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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娘子不对劲—女将军篇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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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娘子不对劲—女将军篇

大衍王朝,天元纪204年。

东出白龙,凌空腾飞,万兽来朝,祥瑞已至至撞年长公主降生,天生乃帝、皇而凌妃,故帝凌妃是也。

大衍王朝,天元纪214年。

凌欲以权谋替女红,爷大喜,遂赏凌女伴已做伴读,是以秋影,凌与秋要好,形意不离…

大衍王朝,天元纪225年。

凌二十余一,西蛮霍乱,遂带秋征,来年大胜。

大衍王朝,天元纪230年。

帝家除凌已无嗣,故凌以女身而顶之。

大衍王朝,天元纪231年。

凌称帝,国号圣炁。

……

“咳咳…咳咳!!”拍了拍书籍中的飞灰,林天宇放下手中的大衍王朝编年史。

身为大衍第一位女帝的帝夫,也是为她鼎力相助的大将军之子,林天宇对这书籍中的寥寥几行字不知该作何感想。

自己娘子从一位只受皇爷爷疼爱再到女帝的故事,也只有他知道究竟经历了多少波澜壮阔的事,然而在史书上却只记载了几行小字。

“咳咳咳!!”满天的灰尘飘絮在皇家藏书室,多年未曾来过人的房间因为他的进入而重见光明。

“秋影真不是故意逗我玩吗?这里哪里记载得有如何让女人易孕的秘籍啊。”想到自家娘子的女伴,也是陪着她从小玩到大的好闺蜜——李秋影,林天宇就恨的牙痒痒。

要知道李秋影算起来都还要比帝凌妃还要大上几岁,算得上三人中最大的了,可就算是最大的年龄她也还是没有一个大姐姐该有的性子,反而以提弄林天宇为乐。

“李秋影!!”林天宇愤怒的把手中的书本拍打在一团小山高的书籍上面:“我看你的年龄不长在心智上,都长在那淫乱的身体上了吧!!”

林天宇没好气的骂道,一身因常年习武而凹凸有致的丰腴身躯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同时还伴有修长的黑色单马尾甩过他的鼻尖,再加上她矫健腿上的肉丝……

“不能想,不能想…”林天宇赶忙拍拍自己的脸颊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虽说李秋影的性子比较恶劣,可她的身材还有容貌却都是实打实的顶,更别说她还是当今大衍王朝的第一位女将军了。

说对她没有想法那时假的,不过…

林天宇都已经有了如今大衍王朝的女帝,帝凌妃为娘子了,哪里还敢真把手伸向李秋影?不要命啦。

“夫君,在发什么呆呢?”

一道幽冷,可又带着几分亲近和柔软的声音从林天宇的身后传来,随即便是一具清香满怀的娇躯从身后抱住了他。

“可否找到秋影说的…”说到这,女帝帝凌妃的脸上一红,一时间天地失色,就连她纯白的长发也貌似带上了几分绯红的色感:“秘籍?”

林天宇被抱在怀中不敢乱动,嘴里无奈道:“你那好闺蜜就是骗我的,什么秘籍,除了一大堆大衍王朝的编年史外什么都没见到。”

“呵呵~~”帝凌妃发出轻笑,抱住林天宇的手紧了紧,随后用手掌轻拍林天宇的头顶安慰道“或许是吧,秋影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也许真有其实,亦或者是在报复你之前骂她老处女的事罢。”

“什么叫骂,明明就是好吧!”林天宇挣脱出自家娘子的怀抱,转过身看向自己这体态同样丰腴修长,身高比他都要高出一个半头的女帝娘子:“她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就算是以武入道寿元比常人高了一倍,但一般这个年龄别人的孩子都能够打酱油了,她呢?从小到大就没见她对一个男的动心…”

说到这林天宇的眼神变得犀利,看着自家长的巧夺天工的女帝娘子道:“莫非…秋影她喜欢的是娘子你?!!”

“贫嘴!”帝凌妃翻了个白眼,食指贴在了夫君林天宇的嘴唇上道:“夫君莫非真看不出秋影的心思?”

“她能有什么心思?哦,每天寻思怎么捉弄我是吧,有没有搞错,都是一国大将军了,年龄年龄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成熟点,还有娘子你也是,现在都当上女帝了,能不能别用对待小孩子的方式对待我了?!”林天宇拍掉帝凌妃又想摸摸自己头顶的手道:“明明我和你们两个的年龄没相差多少,怎么你们两个都拿我当小孩?当初密谋造反时,跟在我身后一脸崇拜看着我,我说东绝对不打西的小迷妹去哪了?”

“呵呵~~”帝凌妃又是忍不住的一阵轻笑。

眼中回忆起当初的画面,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是啊,当初夫君你让我们往东,我们绝对不敢往西,特别是秋影,只要在你身边,那眼神是一刻都离不开夫君你呢~”

林天宇听到自家娘子的话有些歧义,还没等他反驳什么,帝凌妃便接着道:“要不是多亏了我这位好闺蜜李秋影,我又何德何能攀上大将军的大门呢?攀不上大将军的大门,更别提最后的清君侧了,没兵没谋的我怕是现在早就随爷爷去了吧。”

“娘子…”林天宇想要上前抱住自己娘子,却被对方用手抵住了胸膛,那双冷清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说到底,凌妃我才是外来者,要没有我的插足,怕秋影与你已经成了,现在恐怕早就子嗣满堂了罢。”

反应过来的林天宇怒从中来,身为谋士的他却硬生生凭蛮力推动了自家与秋影同为“马上大将军”的娘子。

噗通-

皇家藏书室的房梁上落下徐徐黑灰,一身金丝琉染帝服的帝凌妃就这么被林天宇压在了墙上。

“娘子,你真的是惹怒我了。”

“呵~”帝凌妃冷清的眼瞳中闪过一丝粉色的暖意,洁白的脖颈也变得有些绯红,她低下头看着把自己强行壁咚的夫君道:“夫君想怎么惩罚凌妃?是打算就在此地…把凌妃…就、地、正、法吗?”

一字一句,再配上帝凌妃那张天生的帝王冷艳脸颊,极大的反差感是个人都顶不住了。

然而…

抖了抖腰,感觉到自己的老伙计并没有想要战斗的想法,林天宇又在心底叹了口气。

“为什么啊,明明才与凌妃成婚不过三年,怎么自己一日不如一日?!”想到三年前自己好歹还能硬起来,而如今就算凌妃破天荒的用言语这般勾引自己也没办法让自己硬起来…

林天宇是那么希望李秋影口中的秘籍是真正的的事实了。

眼见自家夫君没有下一步动作,帝凌妃的眸子不经意间下瞟,一丝隐藏极深的失望从她眼底划过。

“是凌妃害苦了夫君。”

“不关你的事。”林天宇松开了被自己压迫在墙上的帝凌妃,转过身继续在小山高的书堆里翻找起来。

“像我这种天生臻冰之体的女人就不该祸害男人,更不该祸害夫君你。”

“别说了,我说不关你的事!”

“臻冰之体,天生情欲寡淡,若强行与人欢好,轻则无子无嗣,重则男方失势……”

“我说别说了!!”

帝凌妃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道:“像我这种女人,活该一辈子孤独终老才是,再说夫君本该与秋影才是一对,要不是大将军为了得到保证才让你成为帝夫,凌妃我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夫君您的宠爱。”

“够了!凌妃要我说多少遍,我从小到大爱的都是你,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便爱上了你!你莫非真以为没有我的同意,我爹会强迫我做我不同意的事吗?!再说了你也并不差,你的长相还有你的体态哪一点不如秋影了?”

“是这样吗?”帝凌妃好似真把这话听进去了,就在林天宇松了口气的时候她又转口道:“那夫君说的那句……“秋影那狐媚子才是天生用来下崽的身子”是何意?”

林天宇直接尬在原地,自己当初愤恨的一句话被自家娘子听见了?!“我,我,这,这……”

“是啊。”帝凌妃的眼中又多了几抹幽怨:“秋影是天生的下崽身子,要是夫君与她双宿双飞,怕是现在早已儿孙满堂了,哪像我…到现在就连怀孕的动静也没见着。”

“不…不是的。”林天宇的底气瞬间弱了下去,这话说的。

难道真要他把心底话都说出来吗?

讲道理,李秋影还真不如自家娘子帝凌妃,莫说身份,单单用容颜与身材来形容的话,自家娘子才是天生的下崽机器吧?

还是看上去那种一炮就能怀上的极容易怀孕的体质,毕竟被自己开发过,不是李秋影那老处女了,属于真·熟透了的类型。

可是这些话总不能说给自家女帝娘子听吧?更不可能说出来吧。

再说谁知道帝凌妃会是臻冰体质呢,是极其容易怀孕没错,可阳精根本没办法在那个温度下存活,更别说让她怀孕了。

成婚三年,林天宇差不多奋战了三年,别说怀孕,到最后都把自己弄出阴影了,搞到现在阳痿起不来了你说怎么个事?

到现在林天宇都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太废物了?

身为谋士的他天生身子骨不行,要是换一个猛男来肏自家娘子…怕不是分分钟把她给肏怀…

“呸呸呸!!自己在乱想什么呢。”林天宇赶忙打消了这个念头。

待林天宇重新回过神,准备辩解之前自己说过的话时才发现藏书室内早已没了娘子的身影。

“唉~”林天宇叹了口气,心中的烦闷越积越多。

砰——

一本书从林天宇手中飞出,把那成小山状的书籍给撞的瞬间倾倒。哗啦啦——

无数的古籍伴着尘埃飞舞,也不知是天意还是人愿,一本看上去残破不堪的古籍摔在了林天宇的脚边。

“皇室偷--录?”林天宇拿起这本名叫皇室偷录的古籍,书页已经被毁坏的不成样子,只能把碎片似的封面稍稍拼整一番才能看出上面留存的名字。

年代与王朝都没办法辨别了,只有几行字还勉强可见。

“望春,琦往欲清山…见衍生…道长?来年…琦孕…帝大喜…赏…”后面的内容戛然而止,和封面一样看样子都是时间长久而裂开来了。

“琦,不就是前朝的琦贵妃吗。”林天宇刚刚才在翻王朝编年史,其中也提到过这位琦贵妃当年很得先帝宠爱,可惜也是久久未能怀上一子,最后…最后…

“咦?最后发生了什么?”林天宇扣扣脑袋忘记了在编年史上那位琦贵妃最后的结局了。

他回头看着那被自己砸成一堆的书籍,放弃了去寻找的打算。

“这上面是说,琦贵妃去了一趟欲清山,找到了一位叫衍生道长的道人,来年就怀孕了?这事当真?”林天宇有些麻木,这世上真有那么神奇的事?

作为谋士的他理应不相信这些奇妙的故事,可眼下他也算得上是病急乱投医了。

“罢了罢了,反正去看看也没多大事,有空就去一趟吧。”林天宇把手中的书随意一丢,拍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出了藏书室。

窸窸窣窣——

天知道哪来的阴风,把一碎书片给吹到了刚刚林天宇丢弃的书籍旁,与封面那皇室偷录组成了一行字,看起来这行字才是完整的。

《皇室偷奸录》

……

“驾驾驾!!”

快马奔腾,京城的街道上竟有人当街纵马?

“让开,让开,吾乃斐国使者,此为两国联姻一事而来,闲杂人等还不速速滚开!!”

谩骂声在马背上传出,可比声音更快的却是那骏马的马蹄。

踏踏踏——

马蹄如雨点般砸在石板地面,闹市中一位躲闪不急的小孩正傻傻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烈马朝他奔涌而来,明显是被吓傻了。

“嗯?哈,驾驾驾!!!”马背上的姜国使者见状非但没有停下烈马,反而进一步让烈马加快了速度,直直朝那小孩撞去。

“不要!!我的孩儿。”站在远处的妇人见状双目赤红,却无可奈何,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烈马撞向自己的孩子。

“哼!”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烈马撞到男孩的瞬间,一声熟媚的冷哼不知从何处传来。身穿女帝亲卫火凤铠,脚踏青蛇玄天靴!

不等周围的人影看见,便见那丰腴的女子如闪电般上前,身影瞬间站在了马头上。

没等姜国使者反应过来,女子下一秒便双脚伸出,那双矫健的肉丝双腿直接缠住了使者的头颅,大腿夹着使者的头,借着他的身体用力往马背下腰,整个人倒挂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已经在马前的小孩。

紧接着又是双腿发力,马背上的使者整个人凌空飞起,在女子的大腿带领下整个人反转砸向了地面。

砰——

美腿如玉,肌肤与雪。

更何况穿在腿上的肉丝还把女子的双腿曲线勾勒的凹凸有致,让本就矫健的美腿看上去更显有力,优美。

妻国使者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也根本还来不及享受被这双矫健美腿夹住脑袋的感觉,一把锋利的匕首便插在了他的脑门上。

“小孩别看。”成熟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回她捂住了怀中小孩的眼睛。噗——

鲜血如注。

“啊!!”周围传来了惊恐的尖叫声,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杀得好!”

小孩只感觉天旋地转,等再次回过神时就已经在一位大姐姐的怀中,他睁开眼傻傻看着胸比自己头都要大的女人道:“大…大姐姐…你好美…”

“噗嗤~”李秋影这才笑出了声,拔出匕首丢在那斐国使者的身体上,站起身把孩子递给了他惊魂未散的母亲道:“虽说大衍律法禁止京城纵马,可还是有一些不长眼的人,还望看管好自己的小孩。”

“是…是是…谢谢李将军,谢谢李将军。”妇人点头如捣蒜,赶忙抱回了自己的孩子。

“娘亲,这就是你口中时时刻刻念叨的李将军,李秋影吗?!”怀中的孩子仿佛想到了什么,突然激动起来。

那妇人也缓了口气,笑道:“是啊,就是阳儿你平日里都念叨的那位李秋影将军,是我大衍的第一位女将军,也是你天天念叨长大要娶她为妻的李将军呢。”

“嗯?”

“哈哈哈哈————”

“噗嗤……”

周围人听见这话都笑开了花,李秋影也再次笑出了声,只有那小孩涨红着脸扑在自家娘亲怀中不再敢去看李秋影了。

“哟,秋影大将军看来深得民心呢。”

远处,林天宇牵着裴国使者那匹跑丢的烈马缓缓朝着几人走来。

“吁…”之前那匹还如火似风的烈马在林天字手中却变得如同听话的玩具,只是一声吁下后便老老实实站在原地不敢前进一步。

“又被你驯服了?”李秋影双手抱胸走到烈马跟前,上看看下瞅瞅,就是看不出是之前那匹烈性的马儿。

“什么叫又?”林天宇失笑,把缰绳递给李秋影,自己上前来到妻国使者跟前,看着那脑门中心还在冒血的窟窿和丢在一旁的匕首道:“这就不要了?”

李秋影牵着缰绳嘀咕:“什么又,别的本事没有,训马的本事倒是一比一的好,无论是凌妃那冰艳胭脂马,还是妾身这头女将军大烈马,你不都…啊?哦,脏了,不要了。”

林天字没听见李秋影前面的嘀咕,只听见后面的话:“行吧,给你报销,改天让凌妃再给你一把好的。”

两人就这么简单的决定了这妻国使者的命运,从头到尾都没提过一嘴,提的最多的反而是那把要了他命的匕首。

一旁的妇人闻言赶忙道:“大人…这…这一切都是因为阳儿,坏了衍国与斐国的友谊,那使者还说着这次是为了联姻而来…坏了两国的友谊,贱妇死不足惜,贱妇家中小有资产,可陪大人一些…”

“停停停。”林天宇打断了妇人的话,从妇人的穿着打扮和谈吐,还有那些才围上来吓的脸色惨白的家丁们不难看出妇人的家室。

“什么叫坏了两国友谊,这妻国使者这般狂妄自大,我大衍律法明令禁止当街纵马,他不遵守便罢,在看见你儿后不仅不停不避,反而加快了速度,明知故犯,杀了他都是轻的。”林天宇弯腰从斐国使者杯中掏出那封表明联姻的信件,一点点把它撕碎洒在了男人脸上道:“还联姻,不知道我大衍国的国训吗?!你别急,过不了多久你们斐国国君也会下去陪你。”

本来还准备上前说些什么的李秋影见状愣在了林天宇身后,那双美眸死死粘在了他的身上一刻也不愿挪开…

“亦如当初,亦如…”

要是林天宇回头,便能发现此刻那李秋影的眼中饱含着他看向自家女帝娘子帝凌妃时才有的眼神…爱意。

……

京城,帝夫府,庭院…

“哼~~”

“哈~~”

“嗯…”

“咳!”

“呵呵~”李秋影听见身后传来的咳嗽声,还有那转过头带起的风声,娇艳的朱唇立刻勾起了一丝笑意。

“还以为你对妾身真没有一点意思,这就不好意思不下去了?”李秋影在心底暗自嘀咕,随后又做出了几个极具性暗示的勾引动作。

“这可恶的下崽淫妇!”林天宇当然不会真的全部转过去,而是用余光还在时不时瞥着看向庭院内那用练武作为借口,实则是在卖骚的李秋影。

“自己不能上当,不能上当,你别忘了以前她是怎么玩弄自己的了,每次自己忍不住都会被她狠狠嘲笑一番,再说了,真上当又能怎样,她可是大衍第一位女将军,自己几斤几两还闹不明白?人家一只手就能摁着自己打。”

林天宇一直在心中劝自己别上当,而李秋影则是:“这混蛋…老娘都摆出这个姿…姿势了…你都还能忍?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莫非凌妃说的硬不起来了是真的?!”想到这正高抬腿一字马的李秋影瞅了眼林天宇的胯下:“不对啊,虽然不是很大,可是确实是硬起来了,莫非还没硬完全?”

也正如李秋影所想,林天宇此时还真被李秋影这故意高抬腿一字马,让自己私密部位绷在裤子上行成骆驼趾的动作给弄半硬了。

可惜李秋影不知道的是,就算是林天宇全硬那也只有可怜的五厘米左右,粗度甚至还不如一根大拇指,说是幼儿的肉棒也不为过。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香风吹起,满满是李秋影雌香的勾引受孕气味挤满了林天宇的鼻翼。

庭院中的李秋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前,正四肢并用爬在凉亭的石椅上朝他靠近。

林天宇本来是坐在石椅背靠圆柱,一条腿还放在了石椅上,这时李秋影四肢并用顺着石椅爬过来,那条腿就刚好被她挡在了中间,左右都出不来,而弯腿的话…

林天宇眼神下移,一定会碰到那对和自家女帝娘子同样犯规不相上下的大奶子!“我当然是男人了。”

“是男人又怎么不敢看妾身?”李秋影再次向前紧逼一步,胸前托着的奶子此刻已经贴在了林天宇的小腹处…

“看你,然后又被你嘲弄吗?秋影姨,我叫你姨还不行吗,别闹了…”如果不按关系,真按年龄算,那秋影还真能当林天宇的姨。

“喊~看来江湖上言传的最猛的年龄也不猛嘛,还是说只有小天宇是这样?”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林天宇:“好啊,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最猛的年龄!”噗通啪林天宇抱住趴在自己身上的李秋影翻身滚下了石椅,砸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李秋影没喊疼,这对习武的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现在她的注意力反而全在压在自己身上的小男人上。

“……”林天宇脑袋一热便把李秋影压在了身下,整个人摁住了她的肩膀,双腿跨坐在她的身上,就这么低着头看着她。

平日里那英姿飒爽的眸子此刻充满了粉红色的水气,娇艳的朱唇也不知何时抿了起来…还有那小腹处的躁动…

就算隔着几层布料,林天宇也能感觉得到对方真的是到了一个熟透了的年龄,极容易受孕的身体在这一刻骚动了,那迫使任何一个雄性强行占有她,给她下种的讯息通过香味无时无刻不在引导、勾引着身旁的男人。

“天…字…”

“呃…咕隆…”林天宇被眼前的这一幕刺激的不轻。

“不…不行…天宇你说的…姨容易受孕…要是你强行来…姨肯定会大肚子的…”李秋影推搡着林天宇,平日里力能抗鼎的她在这一刻却推不动身为谋士的林天宇。

“……”林天宇就像是听见了什么恐怖的话,整个人噌的一声从地面弹了起来,背过身去不看还躺在地面的李秋影道:“想骗我上钩?门都没有,还好我反应够快,要是再慢点下一秒你就该和以前一样笑话戏弄我了吧?!”

“……”李秋影默默起身,先是把自己被弄出褶皱的衣物整理了一番,随后平淡道:“这都被你发现了。”

“还不承认?”林天宇捣鼓了一阵后转过身看向脸色依旧没有平静的李秋影道:“你一个力压三军的女将军能推不动我?开什么玩笑。”

“呵呵~”李秋影没有反驳,只是歪着头妩媚的笑了笑。

“好了不闹了,其实这次叫你来是有要事让你帮忙。”

说到要事,李秋影也没了耍闹的心思,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气场也回到了独属于她的女将军模样:“说。”

“请你替我去一趟欲清山。”

“欲清山?何事。”李秋影皱起柳眉,欲清山?那不是被先帝给亲自封山的地方吗?那里不远,距离京城也就半月的功夫。

“咳咳,欲清山上的有一个叫衍生道长的道人,他…他有一个秘方,还请你替我问来。”

“秘方?”李秋影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信口雌黄随意编的一句话还真让林天宇给找到了什么。

“嗯,反正你别打听那么多,你就去找到那叫衍生的道长,帮我问他要秘方,切记,能找到就找到,找不到就算了,毕竟也是前朝的事,虽然这事对我很重要…”

前面一大段李秋影没听清,可最后的一句话“这对我很重要”却被她实打实的全部听了去。

“嗯,妾身知道了。”李秋影转过身直接离去。

“这就走了…呃?”

身后诧异的声音让李秋影行走的步伐变得一顿,等了几秒没再听见身后人传来的话后这才继续动了起来。

林天宇心乱乱的,特别是看到李秋影那蜜桃似的臀儿中间湿了大一块的水痕后更乱了。

李秋影湿了,还湿了一大块,不愧是老处女,熟透了的,水是真多啊。林天宇也没资格笑别人,因为他也射了…

没错,就那简单的刺激下寡淡的精水被他射在了裤裆里,这也是为什么他立马爬起来不继续压在李秋影身上的原因。

“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往,你要是真的想要强行对妾身做点什么,妾身还真能推开你不成?”

一句话儿幽幽从风中传来,最终消散于风中谁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说的,也注定没有人听见。

…

半月后,欲清山山底,小镇。

“快点快点,去晚了可就看不到咯~”王二脸上贴着狗皮膏药,一脸激动的拉着李四就要往镇上唯一一个酒楼跑去。

“慢点慢点,老子裤子都还没提起来,大早上的,你没婆娘肏老子有,真特么晦气。”

“嘿。”王二听见直接道:“就你那婆娘,给老子老子都不肏,这破地方好不容易来了个极品美人儿,那屁股蛋子还有奶子大的哟,要不是平日里哥们关系铁,我会来叫你?”

李四捆好裤子没好气道:“省省吧,就这小破地方能有啥大美人儿,隔壁家李寡妇你看了都只说好。”

破事重提,王二气道:“不信拉倒,你不去看老子去,晚上抱着你那婆娘你都不知道幻想谁。”

见王二气冲冲丢下自己快步朝酒楼跑去,李四信了一半:“当真有那么好?”准备收拾收拾回家继续肏自家婆娘的他又看见几个平日里的懒汉也快步朝着酒楼跑去……

“干,王二那龟孙没说谎?!”

来不及多想,李四也跟着大部队朝着酒楼而去,可惜当他来到酒楼前还没看见那所谓的大美人儿,自己便被一团黑影砸的连滚带爬。

砰—

酒楼外的摊位被飞出来的黑影砸飞。

李秋影抬起一条美腿踩在酒楼门槛上朝着门外笑道:“妾身当手底下有几分功夫才敢调戏妇人,没想到是条臭鱼烂虾。”言罢她美目一横,对着门外闻讯赶来都准备瞅瞅她这位大美人的男人们喊道:“来之前掂量掂量自己能挨几分打,别过了嘴瘾过了眼瘾还要在家躺十天半个月,那可不值当。”

潇洒转身,带起一阵香风。

“李四,看见了吗,看见了吗?!”王二有些紧张的喊道。

“看到了看到了,俺的娘啊,那双腿…还穿着那有些奇怪的长袜,要是能夹我腰上…哦哟哟…俺还不得直接射死在上面啊,死都愿意哦。”

“娘的,老子是问你看到她那么凶悍了吗?撤吧撤吧。”

李四闻言不乐意了:“你懂个卵子,这叫凶悍?这叫烈性,这才是好马啊,就是越烈的马骑起来才有味道,懂不?!”

“行行行,烈马,那你去驾驭这大烈马吧,我不配,我就在远处过过眼瘾得了。”

“咕隆…”李四咽了口唾沫:“那啥,俺也过过眼瘾吧,回家让俺那婆娘也搞双那种长袜穿穿,夹在我腰上一定很爽。”

画面来到酒楼内,原本摆放得整齐的四方桌此时少了一张,就是被李秋影连人带桌一块踢出去的。

李秋影不知道门外人们的议论,就算知道也只会无伤大雅的一笑。

烈马?

她还真是一匹上好的胭脂烈马,可惜唯一能够降服骑她的那男人却连试试的胆子都没有。

“小二,你也没看够?”李秋影眸子冷冷扫到酒楼小二身上。

“嘶!!”小二倒吸一口冷气,赶忙道:“够了够了,姑奶奶小的我这就上菜,这就上菜,您慢点吃。”

啪。

一盘还算看得过去的菜肴被端上了桌放在李秋影眼前。

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一根银针,当着店小二的面把它插进了菜品中。

“嗯,没毒,看来你们还算有点自知之明。”见银针没有变色,李秋影冷冰冰的脸颊上这才浮出了一抹笑容。

从京城来这破地方的旅途可真是不太平,一路上不知道遇见了多少破事。

为了秘密不外泄,李秋影可是没带任何一个侍卫,就这么形单影只的上了路,刚出京城还好,离了京城的范围,走的越远发生的事便也越离谱。

菜中下药,拦山抢劫这种事都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李秋影自己都算是意识到了林天宇口中那极其容易用来下息的身子到底对雄性有多大的吸引力了。

一时半会就连李秋影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这世道治安不行,还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才会变成这样的?

好在李秋影不愧是大衍第一女将军,自身实力没得说,除了林天宇那傻子能够压制得住她外,这世上还没人能够治得了她。

倒也是“平平安安”走了一路,今日总算到了目的地。

“小二,打听件事。”

“姑奶奶您说,姑奶奶您说。”小二见状立刻站近了些,鼻子一嗅一嗅,脸上露出舒爽的表情。

李秋影不知道是自己身体散发的雌香让小二如此迷醉,只当是他也是小地方没见过美人,也就没往心底去。

“这欲清山上是不是有一个叫衍生道长的…”

话音未落,衍生道长四个字一出,酒楼内的的众人闻言变色,哗啦啦瞬间跑出了酒楼。

“呃。”李秋影见小二都打算脚底抹油,赶忙伸出手拽住了对方的后脖领:“怎么?他比姑奶奶我还吓人?”

“哎哟,不是啊姑奶奶。”小二见状也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直接啪叽跪在了李秋影跟前道:“姑奶奶我顶多过过眼福,你不至于让我死吧?”

李秋影剑眉一挑:“妾身说过要你死了?”

“您是没说过,可现在不就是让小的我死嘛。”

“嗯?!”李秋影意识到不对,放开小二,双手抱胸俯视着他道:“好好说道说道。”

店小二这才敢抬头看向李秋影,先是那穿着高跟鞋的美腿,肉丝把她的腿部曲线包裹的更加曼妙,顺着曲线向上便是那绝对的深黑地带…

再往深处…

李秋影眼神一冷,店小二吓的赶紧低头道:“姑奶奶姑奶奶,当年和衍生道长有关的人和事都被杀的一干二净,就连隔壁村的鸡蛋都被摇匀了蛋黄,小的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嗯?都被杀了?”李秋影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是啊是啊,都是朝廷的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就像是自家娘亲被肏了似的,还有还有…”

“等等,你是说朝廷的人?”

“没错。”店小二愣了愣,随后又补充道:“时间有点久远了,好多年前的事了,我算算啊,那时候小的死去的父亲还在这当店小二啊,嗯,肯定是前朝,当今女帝都还没继位几年。”

“前朝的人?!”李秋影眸子皱的更深,她只知道前朝确实把欲清山封山了,根本没听过还有屠杀一事,这事还和天宇要找的衍生道长有关。

“敢问这位女侠…是,是要找衍生道长吗?一个粗糙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李秋影看向门外,一个脸上贴着狗皮膏药的男人正畏手畏脚的看向自己。“小的王二,是这镇内的猎户,无意听见女侠你说要找衍生道长…”

“王二,你认识衍生道长?”李秋影嘴角勾起笑意,不是因为王二,而是因为他对自己的称呼。

女侠?呵呵,好久没听见那么江湖气味的称呼了。

自从她当上大将军后…再也没听过林天宇叫过她女侠了吧?

“认识认识,何止认识,我和衍生道长可太熟了。”王二见状立马热情了起来,激动走上前来到李秋影身边,在她冷冰冰的眼神示意下这才尴尬的停下脚步距离她两米远。

“说。”

“小的我是这村里的猎户,平日里靠捕猎为生,因此那被朝廷封的欲清山…”说到这王二意识到什么,求饶道:“哎呦,女侠大人饶了我吧,我以为那欲清山是前朝封的,不管今朝的事,就吃了熊心豹子胆闯进去…真的没有…”

“够了!”李秋影不满的轻拍四方桌,桌面立刻如同破冰的湖面一般碎裂开来。“咦?!!”

“继续说,朝廷不追究你私自进山。”

“谢,谢女侠。”王二抖了抖身子继续道:“自从几十年前那出惨案后,大家都以为衍生道长死了,其实不然,那衍生道长自从被封山后便一直活在了山上的茅草屋中,平日里靠着小的捕猎救助为生…”

“捕猎救助?”李秋影听到这打量了一番王二道:“你捕猎救助?据你所说,那衍生道长怕是几十年都没下过山了吧,几十年没下过山哪来的银子?没有银子给你,你就这么不求回报的救助他?呵…”

“啊,那个,小的我,小的我。”

李秋影显然不信王二的话,不过她目前也没多余的心思去管他们那些弯弯道道,直接说道:“够了,我不管你那么多,瞧见这银子没?”

李秋影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了银元道:“带我找到衍生道长,它就是你的了。”

“好好好!!”

……

晌午,天上的烈日洒在欲清山的荒路上,把李秋影的肌肤都给印出了几抹红晕,白里透红,看上去更为诱人。

李秋影走在王二身后,眼见王二把自己带的越走越荒,她心底也没有任何波动。

这王二要是真的知道衍生道长所在还好,要是敢玩什么坏心思…

“呵呵。”李秋影紧了紧斜挂在腰间的圆环,她的一身功夫可不是腿脚,而是这三尺圆环。

“到了到了。”王二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看着眼前的茅草房心中只发怵。

本来还幻想着这荒山野岭,日热路远的,走那么久说不定两人会遇上什么意外发生点什么,结果呢?

半点风吹草动都没有,自己都走的累死了也不见身后的那大美人有半点喘气。

“真那么得来全不费工夫?”李秋影看着近在眼前的茅庐有些不敢置信,真就那么容易找到了?

“入汝娘的,谁啊,大中午的让不让人睡觉了。”两人的吵闹很快引起了茅草屋内人的不满。

一声苍老中带着嘶哑的声音传来,随后茅草门被推开:“又是王二你这个瘪犊子,老子不是给你药让你肏了李四那婆娘了…唔…”

王二魂都吓飞了,这事是能说的吗?好在他手脚麻利,在衍生道长还没说清的时候就捂住了他的嘴:“衍生道长,你瞧,谁来了。”

衍生道长不满的推开王二,先是呸了几声把嘴擦干净,这才看向不远处的李秋影。只是一眼,衍生道长那双昏沉的老眼便哧溜的亮了起来。

“这位贵人,贫道柳长生,外人称我为衍生道长,敢问贵人前来何事?”李秋影浑身打了个寒颤,下意识退后半步的脚根在她的意志力下又被强行掰了回来,稳稳站在了原地。

她亲眼见到了眼前猥琐的老头从那恶心下流的模样变成这样子,骨子里还真有那么几分仙风道骨,可惜或许是长时间没有与人交谈了,他的一言一行中还是会从许多细节吐露出那种猥琐下流劲,让人看了恶心。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人,却把李秋影都给吓退了半步。

并不是因为对方的实力还是什么,李秋影感觉在被他打量的那一瞬间,就仿佛是被一头野兽盯上了。

抛去了所有的武装和实力,两人就剩下最原始的性别,雄性、雌性。她这头极其容易受孕的熟透下崽雌性,被这头雄性盯上了!!

想了想李秋影又放弃了这个想法,根本不可能!

要知道这可是所有雄性都没给她造成过的,而眼前的这干瘦老头,脸色白的都和要进棺材似的老道,会让她产生被雄性盯上即将被下种的慌乱感?!

一定是错觉。

或许是以为现在还有第三人在李秋影不好开口,衍生道长瞥了眼王二道:“还不快走?贵客不愿被他人打扰。”

王二十分留念的看了眼李秋影,天知道这大美人儿留下来会和这色老头发生什么,对于衍生道长,王二那可是太了解了。

“咳咳,道长你看我几日前说的那事…”

衍生道长有些不满,不过还是走近王二在他耳边低声道:“急什么,你不信老道我?我说了那药过后李四婆娘怀的是你的种那便是你的种,别忘了当初你爹是怎么得手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王二立刻乐呵呵道:“行,那行,小的我就不打扰贵客和衍生道长叙旧了,这就走,这就走。”

说罢便迅速朝着山脚走去,独留胭脂大烈马李秋影和干矮瘦老头柳长生。

“那妾身便长话短说了,妾身此次前来是为了道长你的秘法而来。”

“秘法…等会儿。”衍生道长一脸怪异的看向正信誓旦旦的李秋影。

这大美人儿是为了自己的秘法而来?

他看没那个必要吧。

认识了解他衍生道长的人都知道他所谓的秘法究竟是什么东西,不就是一味能够轻易让男人雄风奋起,让女人怀孕的法子嘛。

眼前这娘们需要?!

衍生道长不禁又打量起李秋影来。

上好的身段儿,那胀鼓鼓的胸脯一定也不用担心未来的孩儿缺奶喝,往下快速收拢的细支让人不由好奇究竟是如何做到细支结硕果的,小蛮腰往下则又是快速扩大的宽臀儿,又翘又挺,光是看着那紧绷的布料便知道这两瓣蜜桃似的臀儿究竟有多么肥厚多水。

怕是一捏就会让那骚肉从指缝中溢出,没看那道道布条痕迹都明显是要绷不住了吗。走起路来怕都要噗叽噗叽发出臀肉摩擦的响声。

身为雌性的特种她是样样拉满,更别说她身上还有那种身为侠女的气质,说是侠女又有点太过了…

“女将军?!”衍生道长脑中突然想到了这个词。

突兀的同时又觉得合乎常理,觉得突兀是因为这种身材的雌性真的不适合当战场女将军,反而最适合用来当那种养在私宅下种受孕的下崽娘们,她浑身熟透了的部位和身段儿无一不在凸显这个特征。

然而却又是真真实实的女将军,那紧绷的小腿,还有小蛮腰腰肢,还有略显健壮的肩部,无一不在说明这个娘们是有两把刷子的,还很强。

于是两种极具反差的气质特征就这么在李秋影身上显现了。

光是看着都知道这女人是多么容易挨肏受孕,那让她来求自己法子的男人会不懂?!

衍生道长不解,不过无所谓了,送上门的美人儿不吃白不吃。

“敢问贵人,是男贵人让你上门求秘法的?”

李秋影诧异道:“你认识天宇?!”

“天宇?”衍生道长嘴里嘀咕着,听称呼两人的关系还很亲密,莫非真是夫妻,可这天底下真有亲手把娘子送上门给别人下种受孕的蠢货吗?!

除非…

想到这,衍生道长又开口道:“敢问那天宇贵人是否告诉过贵人你前来求的秘法是何物?”

“未曾。”

衍生道长了然的点点头。

怪不得,怪不得眼前这大美人提到秘法的时候面不改色,原来是不知道啊,要是知道的话岂能没有露出一丝羞态。

“既然如此,还请贵人小歇几日,待…”

没等衍生道长说完,李秋影便忍不住了:“妾身不能回镇上歇息?这草庐…”李秋影抬头瞅了眼老道身后的破草庐,意思不言而喻。

“更何况妾身还有要事回去处理,女帝如若等太久恐会…”

“女帝?!”衍生道长闻言立刻明白了什么:“你是朝廷的人?!”

“正是。”

砰!

没等李秋影反应,那破草庐的门便砰的一声被衍生道长甩上,嗡里嗡气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朝廷的人老道我不见,请回吧。”

“额…”李秋影没想到朝廷的人反而不收人待见,好在很快便想明了事情的因果。

几十年前虽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与这衍生道长的所有相关人员尽数被屠,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朝廷这般狠下手段。

而眼下衍生道长与朝廷的人不对付也是情理之中。

“还望衍生道长传授天宇秘法!”李秋影始终没忘林天宇的那句话,这秘法对他很是重要。

“回吧。”

衍生道长在屋内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发出动静。

“这…”李秋影站在门前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秘法又不是物件,要是物件那她拉下脸皮直接抢了这老道也奈何不了她,可秘法这玩意肯定是他记在脑海中的,除非他亲口告诉自己,不然哪去弄去?

李秋影又想到在闹掰之前,衍生道长曾说过要想习得秘法便让她留下来小歇几日,莫非其中的缘法在之后几天?

“敢问道长,妾身能否在这借住几日?”

“寒室简陋,要是不嫌弃只有草席一张。”

李秋影美眸一亮,果然缘法在这。只是自己真的要在这间小草庐里和那让自己发怵的瘦老头共处一室,待几日吗?

“怕甚,莫非那老头还能吃了妾身不成?”李秋影心中一横,这一路上什么男人没见过,她都不屑一顾,就这几天还会遭了这老头?

衍生道长打量她的时候,她难道就未曾打量衍生道长了?

具她观察,这衍生道长虽有练武,可实力绝对不是她的一合之敌。想到这里李秋影便放下心来…

与屋外踌躇的李秋影不同,屋内的衍生道长则是一直盯着大门,生怕李秋影这大美人儿不上钩。

“好,好得很啊,当年让老子逃过一劫,没想到还会派人来,不就是把你爱的贵妃肏怀孕了嘛,可是她自己说的想要个孩子,老道我给了她一个野种有错吗?”

“如今几十年过去,虽有山底下的小妇人时不时为老道我开开荤,可哪有当年的贵妃好?没想到如今又来了个比当初贵妃还要美艳动人的大美人儿,那屁股…那奶子…啧啧,不管是不是你想要怀孕,不管那男的是不是要秘方,老道我就送你一个野种又如何?哈哈哈哈…”

随着茅草门被缓缓推开,衍生道长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上钩了,这匹上好的胭脂马总算是上钩了。”

推开门的瞬间李秋影便赶忙动了动鼻翼,好在并没有闻到太过熏人的恶臭这才松了口气。

“本以为这衍生道长独自一人居住在这荒山野岭,平日定不怎么收拾,没想到屋内的环境倒也不差,气味也还算过得去。”

毛草庐中还真就放着几样简单的家具,两张草席就这么扑在地上,草席之间还相隔着凉帘,除了接近地面还有些距离外,也算是挡住了彼此的视线。

李秋影吐出一口气息吹散了鼻尖那若有若无的草药味,这才开口道:“衍生道长妾身多有打扰了。”

看着眼前这熟美女子在自己这破茅庐里低声下气的模样,特别是此刻低头弯腰朝自己示好的样子…

那胸前的两团儿就连胸甲也有点裹不住了,光看着都怕它会突然涌出来。

柳长生挪开自己的眼珠,故作不屑的摆摆手道:“自便。”说罢便自顾自的躺在了草席上。

这下李秋影有些不乐意了,先不说自己如今的身份可是王朝的第一位女将军,单单是自己这模样,一路上哪个男人不看直了眼?

自己这美人儿与他一个糟老头子共居一室,自己还没说什么呢,他倒是不乐意了?

“唉,也罢,谁让是妾身自己主动的呢。”李秋影叹了口气,强压住心中的火气,同时心中也不免想到还在京城陪着帝凌妃的林天宇。

“要是你知道了,会不会吃醋呢?自己接下来可是要跟这老道共住几日呢…”李秋影脑海中浮现起当初出发时发生的时,自己都那般主动不要脸皮的贴上去了,他还是推开了自己…

“哼~”念头至此,李秋影心中不由生出了一丝小小的报复快感。

东出西落,没多久茅草屋外的太阳便落山了望着窗外黑漆漆的景象,李秋影不由心情紧张了几分,不过很快便又松懈了下来。

“一个瘦弱的老道罢了,真要敢对我发生什么,老娘亲手斩了他的狗头。”李秋影透过凉帘的下摆看向背对着她睡的老道,心中不由嘀咕道“这老道除了晚些的吃食外就没和妾身说过什么话了,这一天下来也没人前来打搅他,自己待几日真的能够得到他所谓的秘法吗?”

就在李秋影胡思乱想之际,一条黑影让她的双瞳猛的瞪大!

只见那还背对着她的老道突然翻身,整个人从侧躺变成了正躺,这一翻身不要紧,要命的是他那胯下鼓胀的一团!

“这这这这…”李秋影借着屋外透进来的月色倒也看的清晰,那胀鼓鼓的一团不是男子那玩意又是什么?

李秋影惊讶的是怎么这老道竟如此之大?!

虽隔着裤子,可那鼓胀的一团单看规模,怕都不是林天宇能够及半分的…“是天宇的太小?还是说是这老道的太大?!”李秋影心思一下便被眼前的东西给弄乱了,双颊也在黑暗中露出了几抹红晕。

“该死的老道,睡觉都睡不安生。”李秋影又在心中唾了一口,翻身便不再管那老道,眼不见心不烦。

只是李秋影这一翻身,就算是彻彻底底把自己的蜜桃臀儿撅起来给那老道品鉴了,她能借着月色看见老道的鼓胀,那老道又何不能反过来看她的臀儿?

或许是自己的胡思乱想,李秋影只感觉自己的臀儿上有两道火热的视线游走,宛如实质性了一般尽情抚摸着她这熟透了的臀肉。

“唔…”李秋影发出一阵低吟,想要回头确认老道是不是真的在视奸自己,却又担心是自己多想,同时也怕再次看见老道那大的吓人的玩意她这一生除了与林天宇有过亲密接触外,还没见过第二个男人的那玩意,也就是说她也分不清那老道的是真大,还是说男人都是那样,唯独天宇……

想着想着李秋影倒也很快进入了梦乡,就是这梦中她老是感觉臀儿上的火热一直存在。

从开始到最后…那两道视线貌似化成了两只骨瘦如柴的手掌,覆盖在了她的臀肉上尽情揉捏抚摸。

随着手掌的具象化,那手臂、身躯也逐渐在她脑海中成型…

而出现的男人并非她天天惦记着的林天宇,而是…今日只见过一面的老道。

“哈哈,大美人儿,不愧是女将军,这臀肉比老道我玩弄的那些娘子们要有弹性多了,快点主动掰开小穴让老道我看看里面是不是一样的粉嫩?”

如梦惊雷,李秋影惊恐的睁开眼大喊道:“不要!”

李秋影躺在草席上惊魂未定,过了许久这才坐了起来抹去头上的汗珠。

“妾身…妾身这是…”李秋影紧了紧身上的衣裳,确认没被人动过后这才笑出了声:“要是让凌妃知道妾身的遭遇,还不得笑开了花?只是昨晚的一瞥便让妾身失了神,堂堂第一女将军在战场上都没被吓傻,反而被男人那玩意给吓住了。”

模仿着帝凌妃的口气说了一通,李秋影这才站起身朝屋外走去。

推开门,清晨的微风携带着新鲜的空气吹抚过李秋影的面孔,还未等她享受山野间的清晨,便又看见让她一整晚都睡不安稳的老道。

双腿做打桩似蹲着马步立在门外,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道袍,那骨瘦如柴的身躯外带着胯下的那根巨物都浮现在了布料之下。

李秋影的眼眸只是瞬间便捕捉到了那根几乎是在“钓鱼”的大型鱼竿。

先是跎在胯下布料中那鼓胀的部位,一看不禁让人怀疑那睾丸袋子究竟装了多少阳精才会这般涨大。

随后便是垂吊在之下的那根巨物。

虽没有真真切切的看见,可被老道身上那单薄的道袍裹着,看上去和全裸也没什么区别了。

形状、长度、粗壮都能够看的一清二楚!

最主要的是,这还是老道没有硬起来的形状…要是再硬起来…

“唔嗯…”李秋影下意识在喉咙间发出了一阵低吟。

“嗯?大母马醒了?”老道收起马步姿势,转过身戏谑的看向发呆的李秋影道:“昨晚睡的可好?”

“妾身睡的还算安…等下!”李秋影皱起柳眉,眼底的不悦跃然脸上:“衍生道长这是何意?妾身姓李名秋影字君如,可不是什么大母马,这般失礼真当妾身有求于你?”

“呵!”衍生道长一声冷哼道:“你要是不愿意听老道对你的称呼,那请自行离开,朝廷对老道我做了什么你怕也是清楚,当年朝廷不需要老道时可对老道我赶尽杀绝,如今又需要老道我了便又找上了门,老道我让你住下没有对你大打出手已经算得上仁慈了,叫你一声大母马为过吗?”

李秋影被柳长生的话说住了,语气都低了几分,不复最初的傲气:“不…不为过…可还望道长看在妾身有礼相待的情况下不要这般用称呼侮辱妾身。”

“有礼相待?哈哈…大母马说的有礼相待指的是昨晚偷看老道我的大鸡巴吗?”

“咿?!”李秋影吓了一跳,没想到这老道竟这般不知羞,满足污言秽语张口就来。

“妾身…妾身才…没有…”李秋影的语气充满了遮掩,眼神也不再敢直视眼前的老道,低下头看着脚尖,却被自己胸前的两团儿给阻挡了视野。

当年马上逞威的女将军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骨瘦如柴的老道在气势上给压住。

就像是被雄性咬住了喉咙的雌性母畜,接下来迎接她的只有被爆肏下种受孕的结局了。

“大母马你指的是昨晚没有偷看老道我的大鸡巴,还是指的老道的鸡巴不算大?”衍生道长站在原地,双手从道袍两侧伸入摸到了自己的鸡巴上道:“那老道我放出来给你瞅瞅?”

“道…道长还请自重!”眼见那老道真打算掏出鸡巴让自己一饱眼福,李秋影眼中这才浮现出了怒意。

就算身为军中之人,嘴上口花花便是她能够接受的极限,要是看见了林天宇以外的鸡巴,那李秋影还真会干出杀了眼前之人的举动。

就算他还有天宇渴望得到的秘法,那也要把他给阉了。

不过就连李秋影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是,明明她自己就能转过身避开老道不去看他,单她的双腿就仿佛扎根在了地上,让她不愿意挪动分毫双眸就这么死死的盯着老道的胯下。

“呵,还说不是大母马,就这么想被人骑?”老道掏出了双手,那根大鸡巴还老老实实放在了裤中没有被掏出来。

“老道我言语粗鄙,天生不适合与你这达官显贵来往密切,要是不乐意大母马你可以随时走掉,老道我不送。”说罢衍生道长不做停留,大步迈着从李秋影身旁走进了茅草屋。

“嗅嗅…”李秋影皱起鼻翼,又是那股似有似无的草药味,昨日第一次进入草庐便闻见还以为是幻觉,今日又嗅见了。

来不及细想,李秋影恼怒的瞪着老道离去的背影。

“大母马?好好好,妾身今日受到的耻辱来日必将奉还。”要知道就连她心爱的林天宇都未曾这般戏称过自己。

这老道无论是身材还是模样,都不如她心爱的林天宇一毛一毫,凭什么?就凭他鸡巴大…

“呸呸呸!!”李秋影连呸了几声,她怎么也被那老道带歪了,一口一个鸡巴的叫着,一点都不知羞。

东升西落,转眼几天也很快过去。

经过第二日的针锋相对,两人的气氛也明显冷了下去,就连那日后的吃食也是李秋影自己去山中打的野味,吃完后便早早躺下。

接连几日,那老道的行动轨迹也在李秋影的观察下知道了个一清二楚。

每天的活动轨迹都不会离开这毛草庐百米远,毛草庐内的东西也少的可怜,根本就没有藏那所谓秘法的地方。

“难道他真的全部记在了脑子里?”李秋影想到这不由有些气急,这才几天那老道便已经一口一个大母马的称呼自己了,真要继续下去,能不能得到那秘法自己不知道,可嘴上便宜一定会被那老道给占死。

就在李秋影不知该不该继续下去时,老道却偷偷摸摸的从草席上爬起了身。

“他想做甚?”李秋影按住不动,眯着眼睛观察着老道的一举一动,这老道要是打算趁着夜色对自己干些什么…

“哼,刚好没什么借口,你要是主动送上门,就算对你做些什么,想必天宇也不会责怪妾身了罢。”

可惜老道却不如李秋影所愿,就像是没看见这位睡过去的大美人儿,鬼鬼祟祟的走出了房间,李秋影见状也赶忙爬起了身,小心翼翼在老道身后跟随着。

两人兜兜转转不知道在山中走了多久,直到一片火光在黑漆漆的山中浮现。“谁?!”

“是我,别嚷嚷。”老道走上前一巴掌打在了站在火光最外围巡视的壮汉。“嘿嘿,大人您来啦?”

“她呢?”

没等老道问完,一道曼妙的身影便扑进了老道的怀中。

“你可算来了,让奴家等的好生着急。”一位妇人扑在了老道怀中,看上去颇有几分姿色,身上的首饰也说明了她的身家不菲。

壮汉见状赶忙转过头走到了一边不去看他俩。

“这老道,还在外面养了个妇人?!”躲在暗处的李秋影有些吃惊,看那妇人的身段儿和模样,虽远远不如自己还有凌妃,可也算得上是小有姿色,就算放在京城里也能够排得上名次了。

这种姿色竟会出现在这破小山村?还和那老道有一腿?

更让李秋影没想到的是那妇人接下来的话。

“快些,今日奴家好不容易趁着那死鬼进京面圣的份上才出来寻你,你还不好好满足奴家。”那妇人边说边去脱老道的道袍,好一副痴女怨妇的模样。

“还是个偷汉子的妇人?!”李秋影没差点从树上摔下来,看那妇人长的贤妻良母,一副贤惠的模样,是老道养的便还说得过去,没想到还是主动出来偷奸的,而且听她说的话,她貌似还是哪位大官员的娘子。

“我不是让你这些日子别来了吗?”老道不满的看着已经蹲在自己跨前为自己脱裤子的妇人。

“奴家…奴家这不也是怕没怀上吗,所以…所以便只能出此下策,再来找你了。”

“贱货,老道说了能够让你怀上便一定能让你怀上,你不相信老道?还是不相信老道的秘法?”

躲在树上的李秋影闻言眼睛一亮,降低呼吸细心听去。

“信,奴家信,哪能不信好夫君你的秘法呢…要知道奴家那女儿、还有媳妇,甚至就连那死鬼的母亲,都被你种上了野种了呢。”

“嘶…”李秋影咬住红唇,这是老道把对方家里都一锅端了?同时她也对老道的秘法更加好奇起来。

怪不得天宇让自己出来找这老道寻所谓的秘法,原来是为了孩子。

也是,毕竟他和凌妃成婚也有三年了,期间别说孩子了,凌妃的肚子都不见动一下的。

“信还来找我?不知道最近我又被朝廷盯上了吗?”

“啊?!”闻言正用小嘴解着老道裤子的妇人惊恐道:“莫非是那死鬼发现了?!”

“别慌,不是。”

“不是便好,不是便好。”

啪-

一根粗如婴儿小臂的鸡巴就这么弹了出来,扇在了妇人脸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啊~”被人用鸡巴扇脸,妇人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一丁点的不满,反而露出了一副极其陶醉的享受模样,就像被仙人抚顶了似的。

“嘎擦!”

也就是在这时,李秋影所在的树枝发出了断裂的声音。

站在外围巡视的壮汉立马大喊一声:“谁?!!”

“又瞎叫啥呢?!”

“回大人…好像树上有人。”

“有你个头,这方圆百里除了老道我哪还有…”老道说到这眼珠子一转溜道:“没人,别吓嚷嚷了,回来,看你也辛苦了,今日就让你也享受享受。”

胯下正给老道舔舐的妇人闻言浑身一颤,想要抬头说些什么却被老道死死按住了头不让鸡巴从她的嘴里出来。

“大…大人真的吗?主母她…”

“我说让你来你就来,废话真多。”

“是大人。”

李秋影不知道三人发生了什么,她此刻已经再次回到了屋内,失魂落魄的躺在了她那张草席上。

“这么…这般大…”她双眸失去了聚焦,仿佛还在回味着刚刚那惊鸿一瞥的景象,那让她失力踩断树枝的画面。

鸡巴的长度未知,但从那妇人两手上下叠在一块都未能全部握住的长度来估算,起码有天宇的四五倍。

光是长就算了,最恐怖的是那老道的棒身上遍布着青筋,鼓胀起来宛如战场上的战壕,遍布着肉沟,看上去就异常的骇人。

最顶端,也便是那龟头处更是大的吓人,涨成紫红色就像是个小拳头似的,龟头冠那一圈还布满了肉疙瘩,仿佛被人套上了一层念珠。

李秋影虽还从未体验过男女欢爱,但光是想想被那根鸡巴肏入穴儿的感受…“咿…”李秋影身体打了寒颤,身子骨都酥了。

“那玩意真的能插进去吗?”李秋影当初还问过帝凌妃做那事的感受,帝凌妃说可以插进去,就是麻烦了一些。

如今看来这那是麻烦,那玩意要是强行插进去,怕也是难以拔出来吧?光是那层龟头冠处的念珠,都足以把鸡巴牢牢的卡在自己的穴儿内了。

越想越多,越想越宽,李秋影满脑子都是老道那根大鸡巴的模样了。如梦似幻,这一夜李秋影又接上了之前所做之梦的场景。

先是被那老道玩弄的自己的臀瓣,随后在他的要求下主动掰开自己的嫩穴求肏。

在李秋影能够掌控自己的身体时,她已经躺在了老道的身前,双腿朝两边大开着,手指正扯着自己肥厚饱满的阴唇往两边扯开,露出其中粉红的穴肉与那代表处子的薄膜。

“啧啧,大母马就这么想要被肏吗?那老道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啪啪——

那根念珠鸡巴在李秋影饱满的阴唇处砸拍了两下,水花四溅,淫水在龟头的拍打下散开。

“呃嗯?不…不行…绝对不行…不能肏进来…我…我的第一次是要留给天宇的…不…”

“来咯~~”

噗嗤——

大鸡巴的龟头强行肏了进去!!

“咿咿咿齁哦哦哦?!!!”

李秋影猛的睁开眼,趴在她身上的老道不见了踪影。

“又…果然又是梦啊。”李秋影揉了揉脑袋,总感觉有些不真实的梦幻感,这几日睡的昏昏沉沉的,而且几乎每天都做着和那老道相关的春梦。

屋外的老道也听见了李秋影的动静,皱巴巴的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看来我那迷魂香的功效是越来越强了啊,这一天起的比一天晚,如此下来无需几日…哈哈哈…大母马等着被老道我肏骑吧。”

老道收敛自己脸上的笑容,双腿张开摆出了马步姿势,今日他故意在道袍上开了个口子,为的便是让自己的大鸡巴好垂吊在外面,露给李秋影看。

要知道前两日当晚李秋影跟着老道偷看到了那一幕后,这两日来明显不敢正眼看老道了,生怕见到什么恐怖的东西。

而老道今日便打算给她再来剂猛药。

嘎吱——

茅草门的开门声在老道身后响起,紧接着是一声急促的喘气声。

很轻,但老道也还是仔细听了个明白。

老道嘴角勾起笑容,继续保持着马步姿态,就是身体还会假装脱力般前后摇晃起来,这样便把那垂吊着的大鸡巴给晃动的前后摇曳。

哗——

哗——

大鸡巴划过空气的声音都能听见。

也不知道是李秋影看痴了眼,还是她已经闭上了眼睛,任凭那老道晃来晃去也没再次发出过任何异响。

然而老道却不急,他知道李秋影那美人儿一定还在他身后注视着他的大鸡巴,因为那熟透了的雌香还在源源不断从她身体上迸发呢,而且香味也变得更加的浓烈,就像是已经准备好了被雄性给播种了似的。

“呼!”老道也没继续装下去,做了半炷香的功夫后收回了姿势,深吸一口气吐掉后便转过了身。

“大母马你在看什么?”老道假装诧异。

“妾身…妾身才醒,道长每日都这般早吗?李秋影红润的脸颊十分诱人,眼里充满了水汽,只是听见柳长生对自己大母马的称呼后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

“才醒?”老道笑了笑,不打算戳破李秋影的谎言,这美人儿都不知道站在后面偷窥自己的大鸡巴多久了,说才醒?呵。

“对了,既然大母马你醒了,那便把老道我这件道袍给缝补一下吧,想必女红大母马你也是会一些的?”

“妾身…略懂女红。”李秋影本想着直接拒绝,可脑袋还在因为刚刚的大鸡巴而乱糟糟的,鬼使神差下竟答应了下来。

要知道她身为女将军,女红虽懂一些可并不精通,甚至可以说是很少使用,除了帮林天宇缝补一些衣物外,还未有人能够享受她的技艺。

“大母马接着。”

“嗯?啊!”没等李秋影反应,老道脱下道袍便对着她抛了过来,李秋影只能下意识接在了手中,双眼却看见了那老道浑身赤裸的站在了自己跟前,那枯瘦的身躯下却有着一根不符合常理的恐怖鸡巴,看上去违和感极强。

“你…你作甚?!这般侮辱妾身…妾身…妾身…”李秋影赶忙闭上眼睛不去看老道的身体。

然而等她喊了半天也不见老道回应,这才不得已睁开了一丝眼缝。确认那老道不见了踪影,李秋影这才不满的转身进了茅草屋。

“真老不羞的,待得到秘法后妾身定要让你吃遍苦头。”李秋影咬着牙坐下,通过前几日夜晚得到的消息,那老道的秘法是一门能够让女人成功怀孕的法子,具体是什么…

李秋影思来想去也猜不到,是药?还是…

莫不会是那恐怖的东西吧?

李秋影脑海中浮现出那根如同大摆锤晃动的鸡巴…要是真是那根玩意…那还真能让雌性轻松怀上,可这样的话那孩子不就是野种了吗。

借种生子?

李秋影摇摇脑袋把那老道趴在女帝帝凌妃身上疯狂播种内射的画面抛走。

“自己瞎想什么,天宇岂会做出那等…那等事…”李秋影瞎想着把手中的道袍撑开,露出那宽大的破洞。

“那老道的鸡巴便是从这破洞里挤出来的,竟…竟这般大小。”看着那近在眼前的直观比例,李秋影又下意识伸出手圈了起来,随后放在破洞前比了比,手指圈起来的圈根本没有那破洞的一半大。

“就算粗度也…远远不如吗。”李秋影眼中又是一暗,她手指比的圈正是林天宇的鸡巴粗度当初以为这种便算很大了,没想到如今却还没有一个老道的一半大小。

“嗅嗅……”李秋影嗅了嗅鼻翼,又是那股熟悉的药香味:“是从道袍上传来的?”李秋影拿近了些眼前的破洞,三指、两指、半指…

“不对,自己在作甚?!”李秋影如梦初醒,那道袍露出鸡巴的破洞此刻距离她的脸就半指距离,只要她伸出香舌便能轻易触碰到…

红润的舌尖从李秋影的朱唇伸出…慢慢的…一步步…来到了破洞口…“哧…”飞快的舔了一下那破洞口与鸡巴磨蹭的布料。

又是几日过去,自从那老道在李秋影眼前露出大鸡巴后,接下来的几日里老道的道袍总是会无缘无故的出现许多大洞,导致大鸡巴没有一天不是露出外面的。

而李秋影也像是早已经见怪不怪,从最开始的羞愤,到现在每天起来都会站在身后偷偷盯上鸡巴许久,双腿时而紧绷时而酥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老道晨练过后,就算老道不说,李秋影也会主动的去把老道的道袍拿来修补。

一二来去就在这怪异的情况下持续了不知道几日,直到今晚…

夜幕已深,就连窗外的月光也消失不见,只有些许微光从云层中穿透而下。

李秋影从草席上爬起身,慢慢朝着与他只有一凉帘之隔的老道走去。

踏——

踏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略显刺耳,不多久李秋影便掀开凉帘看向了躺在草席上熟睡的老道。

李秋影双手分别放在自己小腹处,肉丝大腿紧紧交缠在一块,十根白润的脚趾紧紧蜷缩在块,脸色红润,仿佛在强行忍耐着什么。

“我只是…只是为了搞清楚那所谓的秘法…没错…就是秘法…”

李秋影双眸含春,身影眨眼间便来到了老道身旁,那蜜桃心型的肥臀便直接坐在了地上,朝着老道那睡着也鼓胀的胯部伸出颤抖的双手。

这些天因为老道鸡巴还有迷魂香而引起的情欲、此时统统在李秋影熟透了的娇躯中爆发!

哗-

被李秋影反复缝补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道袍在她的轻扯下被熟练的拉了下来。啪——

一根不像是男性该有的鸡巴从道袍内挺出,整根鸡巴往上勃起翘成一个夸张的角度没有任何遮掩地挺立在李秋影的面前。

微弱的月光让人看不清,李秋影又把头向着鸡巴前倾了几分这才看清老道这根涨红到发紫的鸡巴。

如同当初那匆匆一瞥看见的模样,无论是老道鸡巴棒身上遍布的青筋还是顶部那颗足有小拳头大小的龟头都一寸不落完全呈现在了李秋影的眼前。

或许是知道了自己即将开荤,要肏到李秋影这位熟透了的美人儿处子了,龟头顶部此刻正不断溢出臊臭的液体,片刻便把鸡巴染的油光淫亮。

“嗅嗅…果然…是这个药味…这…这就是秘法吗…”李秋影神情略显陶醉,鼻尖距离那龟头马眼也越来越近。

鸡巴上浓厚的雄臭热气让她根本抵抗不了一点,瞬间便沉浸在了这根鸡巴上。

体内的迷魂香的药效也被发挥到了极致。

“与天宇的相比…这…这鸡巴根本就是专门用来征服雌性的,怕是只要…只需一泡精浆便会让人怀上…不是秘法才不对了…唔~~”李秋影咽了口唾沫,用食指指尖去点了点老道鸡巴下的睾丸卵袋。

那睾丸卵袋就算是李秋影用一只手也怕是无法全部握尽,其中充满的雄性精浆气息正通过李秋影的指尖传播到她的身子里,让她股间雌穴忍不住的抽搐躁动起来,两条丰腴的肉丝大腿也互相夹紧磨蹭,紧密之下就算是毛发也插不进去一分一寸。

“这这这…”李秋影只感觉有一股燥热在自己身体内涌动,不等她平复心情,她的双腿便已经主动跨坐在了老道的身上。啪——

老道的大鸡巴用力拍打在了李秋影的小腹之上。

“咿齁?!”

老道那根粗翘的鸡巴龟头就这么直挺挺顶在了她小腹处的花房位置处。

龟头传来的热浪让李秋影的大脑瞬间丢掉了所有的矜持,体内每一处的器官都疯狂躁动起来。

“让他肏进来…”

“肏进来…”

“把鸡巴放进自己的小穴里…”

“全部……”

“一屁股把鸡巴全部吃进小穴里…”

无数的念头在李秋影的脑海中产生,几乎是眨眼间李秋影便彻彻底底的坐了下去。好在鸡巴没有抵在她的小穴儿肉洞口,不然这一下非要…

李秋影用手指比在自己小腹处的龟头上,手指点到的位置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肚子上方。

“这么…深…会死人的…一定会被肏死的…”李秋影眼中冒出了一丝恐惧,不过很快便又被巨大的情欲轻易冲毁。

“但是这根鸡巴要是肏进来…一定很…很爽吧……”

李秋影再次慢慢蹲站起身,让贴在自己小腹处的大鸡巴顺着自己的马甲线一路向下。

肚子…

小腹…

然后是阴皋…

最后才是她那已经湿透了的嫩穴处。

此时李秋影的穴儿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侵蚀,连带着最外面的那层长裙布料加上肉丝也湿了一大块粘在了她的阴户上,仔细观察还能看见她的户型。

肥厚饱满的阴唇把中间的小肉缝紧紧夹住,就像是在保护她不被大鸡巴肏穴…饱满、多汁。

噗滋——

只是轻轻一坐,老道的龟头便立刻顶着长裙布料与肉丝陷入了嫩穴半分!

硬凸的龟头顶着李秋影那已经湿透了的布料,就仿佛海上的漩涡,布料连带着老道龟头最前端的马眼那一小截都在那肥厚的阴唇下凹陷了进去。

一截…

一小截…

又一截…

就算还隔着长裙的布料与肉丝,李秋影也还能感觉到自己从未被人用过的蜜穴嫩肉正被老道那龟头冠上的肉疙瘩毫不留情的刮拽着自己的层层媚肉,更别提还不停从鸡巴上传来的温度就像是烧红的铁筋突然放进了水中,噗嗤噗嗤冒溢出大量的水蒸气不停地灼烙着她肥厚多汁的嫩穴洞口。

“不…不行…太大了…好疼…根本放不下去…唔…”这才是进入了龟头部分,就算是身为女将军平日勤加锻炼,身材更是熟透了的李秋影也有些吃不住了。

那被老道大鸡巴撕裂的刺疼感传来,让她已经迷失在迷魂香中的意识得到短暂的清醒。

李秋影以马步的姿态蹲在老道跨上,双腿死死合拢在了一起,肥臀臀瓣连带着大腿肉也随之夹紧,把老道那根大鸡巴也紧夹在了其中想要阻止着这根鸡巴进一步的深入。

然而李秋影根本没料到自己这骑马厮杀下常年锻炼出来的腴溢饱实大腿是多么的销魂,能够为男人的鸡巴带去多大的舒爽,更别提她还穿着肉丝了,眼下只是下意识夹拢住大腿便让老道的棒身全部被她的腿肉给裹陷入了其中。

“嘶哦!”老道忍不住发出一身爽快的叹息,胯骨也跟着向上一挺!

“喔喔啊啊啊?!!”强烈的撕裂感传来,同时还有自己那宝贵的处子证明被即将顶破的预警感!

不再迷恋老道的大鸡巴,李秋影整个人立马站起了身体想要逃离。

可惜老道根本不会放过这块倒手的美肉,今日加大了迷魂香剂量的他怎么可能放过这难得的机会?

老道不再装睡,双手向上挽住李秋影的肉丝大腿,随后用大腿根部的手掌轻松扯碎了李秋影早已湿透了的亵裤,肉丝也随着嘎吱一声被扯破露出其中那粉嫩的肉穴儿!

老道双手用力,朝着自己的胯骨拉砸而去!

噗嗤——

啪——

“咿齁噢噢噢?!!!啊啊啊啊…妾身…妾身的处子…齁…噢噢噢…啊啊啊…没了…没了…天宇…。妾身留给你的身子…没了…”

老道干瘦的胯部就这么被李秋影那对极其熟媚的磨盘肥臀给死死坐住,那长度惊人的鸡巴全都被强行肏了进去。

李秋影的第一次连带着破宫,都被老道给一次完成!

两团粘糕似的臀瓣在老道的用力挽住大腿下被叠堆成了层层肉饼,看上去异常淫靡。

随着老道双手的放松,被压成肉饼的臀瓣又会快速的聚合收拢重新恢复为挺翘的球形模样,紧接着又在老道的用力下重新被挤压成一团肉肉相叠的肉壁。

这一收一放的肉臀臀瓣简直就是天生用来吸收雄性爆肏下的缓冲垫子,也证明老道说的没错,李秋影真是天生的极品大母马,男人坐了都说好。

“啊哦!!”老道爽的闭着眼一抽一抽,鸡巴在李秋影初次被肏穴的处女穴中狂颤不止。

而李秋影的反应也不为多让,整个人都僵在了老道的胯骨上,蜜桃肥臀几乎把老道的腰身全部压住,双手死死捏住自己的大腿想要往两边掰开,以此来减缓自己小穴的撕裂感。

第一次…

她的第一次,连带着第一次破宫…全部…全部被这老道给夺去了!

那根粗长的鸡巴,此刻没有一寸露在外面,全都被她的处女小穴紧紧包裹吸吮着,她甚至能感受到此刻老道的龟头正死死向上顶着她的子宫内壁,在小腹处都顶出了一个凸痕。

还未等李秋影适应小穴与开宫的撕裂感,她体内那老道的粗大鸡巴便朝着穴外快速用力抽出!

老道龟头冠那一圈宛如念珠似的肉疙瘩贴在李秋影那娇嫩的子宫花房内壁上一路剐蹭!

一股李秋影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便随之产生,瞬间如同电流般穿透了她的四肢百髓,全身上下!

“咿啊噢噢噢?!!等…等会…这样太…太刺激…胸咿噢噢噢噢?!!泄…泄了…泄了泄了……啊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

老道的龟头念珠向下死死卡在了李秋影的子宫颈口处不得继续退出分毫,李秋影的嫩穴也貌似抓住了这个机会,再强烈的高潮刺激下收缩起来的子宫花房连带动着整个粉嫩的穴腔一并痉挛抽搐,吸吮夹紧!

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第一次被肏穴就这般喷个不停,可见李秋影体内到底积攒了多少情欲,她的身躯也究竟有多么的熟媚骚浪。

股股温热的淫液不断喷吐在老道的龟头上,水量之多都连带着她自己的初次落红从被老道大鸡巴堵死的穴儿肉缝之中强行挤了出来。

大股大股的淫水伴着落红滴落在老道如干柴般的身体上,屋内的淫乱气味也随着上了一个层级。

“竟然还是处?!”老道发现了那丝落红,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熟透了的雌性会还是处子!

“你身边的那位男性究竟是多么的废物,放任这等雌性不肏?!”老道想不明白,但眼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是处反而便宜了自己。

“大母马,第一次落入老道我手,还连带被老道破宫的滋味如何?你要是早告诉老道我你是处子,那老道也不会那么粗暴的给你破宫了。”

老道挽住李秋影的肉丝大腿,让她的臀瓣继续挤压在自己的胯部上,好让鸡巴尽享被这处女熟妇小穴尽根包裹的绝美之感。

面对老道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现,李秋影想要怒骂,却在鸡巴的肏顶下根本开不了口,一张嘴便是爽透了魂儿的呻吟声。

“少…少给妾身得意…妾身…妾身只是为了秘法…秘法…你…你不如…天宇分毫…不准…不准辱骂天宇…他…他敬重妾身…对凌妃专一…你…你…齁噢噢噢…别…别顶了…不准顶了…齁噢噢噢噢?!!!”

老道缓缓挺腰,让自己的龟头冠上的那一圈念珠在李秋影的子宫花房内来回磨蹭道:“对,那狗屁天宇对大母马你敬重,不愿意肏你,这才便宜了老道我…哈哈…不是要秘法吗?老道待会儿就赏给你秘法…保证让你怀上一个大胖小子回去,哦,好紧。”

闻言老道要让自己受孕,李秋影的嫩穴不由再次夹紧了几分。

“不可…你敢…妾身…妾身定不饶你…不可…不可让妾身怀…怀孕…不可…不准齁哦哦哦…”李秋影一点也不怀疑老道的鸡巴能不能让自己怀上野种。

以他的实力…怕是一滴精浆都会让自己大了肚子,更别说还是直接破宫顶着子宫花房下种了!

“现在又不准了?大母马你不是求的秘法吗?在老道我这住了这么多天,今日老道我下定决心把秘法赏赐给你了,你还不准了?哈哈,大母马还不好好夹着老道我的鸡巴,好让老道射个舒爽?!”

“你…你胡说…秘法…秘法怎么会是…会是…齁哦哦哦…胡说…”李秋影的话让老道反应了过来,搞半天原来她根本不知道秘法是什么。

“原来大母马你不知道老道的秘法是什么啊,哈哈哈,说来也好笑,老道我的秘法不是别的…嘶哦…就是这能够让女人轻松怀上孩子的大宝贝…怎么?莫非是那男人故意骗你来送穴…好让带着野种回去?!”

轰隆一李秋影如同晴天霹雳,不敢相信林天宇会做出这种事…

“不是的…天宇他不会这么对自己…不会…绝对不会…齁…不会…”任凭李秋影如何挣扎否认,老道根本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打算,龟头冠上的念珠拼命开垦着李秋影的花房内壁,连带坚实挺勃的棒身也再一次变得涨大,把李秋影那妄想要恢复成处女窄紧形态的雌肉腔壁给死死撑大。

噗噗——

啪啪——

明明是李秋影坐在瘦弱老道的胯骨之上,可一眼看去却是老道在反过来强行肏干李秋影,很难相信那瘦弱的老道能够在肏穴上爆发出如此的力量。

向上挺肏间,李秋影本就被挤压成了厚腻爆汁肉垫的臀瓣会变得更加紧凑,臀浪随着老道的肏弄而阵阵扩散,试图用臀瓣肉垫来卸力,好试图来阻停这根鸡巴的进一步抽插肏干。

可惜李秋影太小瞧自己这已经熟透了的身躯包含的欲望了,正处于极度渴望被下种怀孕的年龄的她,哪会在肉体上真正拒绝老道这根巨大的鸡巴?

那被鸡巴强行撑大扩宽的处女穴,与其说是在排斥老道,还不如说是在谄媚无比取悦着这根鸡巴上的每一处棒身!

无论是被肏着子宫花房的神圣宫口,还是被强行破处而撑大的粉嫩穴肉,此刻都在用饱含着爱意的吸吮对鸡巴来着献媚,不断向这根红得发紫的鸡巴表达着自己能够被它即将下种的喜悦。

“不、不妙…齁噢噢噢噢…这抽插的力度…齁哦哦哦啊…身体…身体为什么会拒绝不了…就…咿齁噢噢噢噢…就…就这么想变成他的鸡巴配套肉壶吗…。齁噢噢噢噢…天宇…救救妾身…。妾身呜咕…。要被肏输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好深…花房…明明第一次…花房都被肏开了…。齁噢噢噢噢…。这种肏法…根本…根本单纯为了配种的肏法啊啊齁噢噢噢噢~~~~~”

李秋影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花房都随着老道的用力抽干而颤栗了起来,明明是被雄性初次肏穴的榨精肥穴已经完全适应了老道的鸡巴抽插节奏,此刻反过来自发用腔壁上的肉粒抚磨起老道鸡巴棒身上盘错的血管青筋起来。

李秋影的肥臀臀瓣不断被老道用胯向上挺肏的抛弃,然后伴随着一波波令人咂舌的臀浪又再次砸落坐回到老道的胯骨处发出一记记清晰的啪啪肉闷声,生怕那干瘦的老道下一秒会被这头肥臀大母马给坐扁。

“唔…老道我要射了!!”老道根本没料到李秋影还是处子,因此他也享受到了被处女紧致小穴死死包裹吸吮住的绝妙滋味,很快便有了射精的欲望。

不顾李秋影反抗,老道用力把跨坐在他身上的李秋影推倒,让她反转过来如同一篇四肢贴地的母马一样背对着自己。

伸手抓住她的单马尾直接坐在了她的肥臀上,鸡巴对准嫩穴口噗嗤一声便又肏了进去。

如同一个骑上了大母马的骑兵,老道成功的将这个女将军成功给锁抱在了他的身下。

好在老道的鸡巴足够粗长,因此在这个姿势下老道也还是能够成功的把鸡巴从李秋影的臀间肏进去肏在小穴里,要是换做一般男人,还真没办法突破李秋影的臀瓣。

啪啪啪啪——

噗嗤噗——

噗嗤噗嗤噗嗤——

“齁噢噢噢噢!!!别扯…别扯妾身的头发…这样…这样的话好像变成了一匹母马…妾身…妾身不是母马…不是…齁噢噢噢…别肏了…别这样肏妾身…吃不住…妾身要…又要吃不住了齁噢噢噢噢…”

啪啪啪啪——

噗噗噗啪啪啪——

老道瞬时都会爽到射出浓精,哪还管李秋影吃不吃的住,李秋影的呻吟反而更进一步激起了老道的性欲,让他更加用力的拉扯住她的单马尾,仿佛是马儿的缰绳一般用力向后拉,迫使她的头向后高高昂起。

而在老道的用力肏穴下,李秋影那两团媚肉臀瓣也被狂轰乱砸成了肉浪,丝毫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只能承受着来至老道大鸡巴的粗暴抽插。

即使是隔着两瓣臀浪,老道的龟头也还是能准而有力地撞击上李秋影的子宫内壁,龟头冠处的念珠疙瘩飞快的在内壁上磨蹭,让李秋影爽到翻起了白眼。

昏暗的房间内,干煸瘦弱的老头就这么坐在李秋影的肥臀上不停的肏干征伐,就像是骑着一匹上好的胭脂母马朝着播种受孕的目的地前进。

每次抽干拔出肏进间都能见到老道那粗度堪比婴儿手臂般的鸡巴,即使在李秋影重内腔壁的处女肉穴挤压之下也能够抽插得愈发舒爽畅快,每一下肏干都会带出大量淫水。

别人骑马是扬起一路尘埃,老道骑着李秋影这匹母马则是溅起一路水花。

李秋影此时完全成为了一个用来满足雄性征服支配快感的大母马,一个方便用来射精播种的精浆肉袋!

“嘶哦哦哦,老道我…我要射了…接好…你这匹大母马…把老道我的精浆全部接好…你那男人不是要你怀个野种吗…接好接好!!!噢噢噢,射了!!!”

老道用力把屁股向下压,瘦弱的干煸屁股与李秋影肥厚的蜜桃臀瓣行成了鲜明的对比,特别是老道那扯住李秋影单马尾的气势,根本就是要将她给一泡而孕种的完美表现!

“咿齁哦哦哦…这种…气势…根本…根本是天宇做不到的…你…你这个老道…怎么会…齁噢噢噢噢…妾身…妾身也要去了…泄了…妾身要被大鸡巴再次肏泄了齁噢噢噢噢?!!丢了丢饿了…。”

李秋影明明正被老道当做是一匹发泄性欲的胭脂马母畜,但她的肉体与灵魂都爽到了极点,让人不禁感叹果然像她这种满身骚肉的熟女将军就是天生是当雄性母马的便利储精母畜。

随着老道一声释压般的低吼,一股浓稠的如同浆泥的滚烫阳精立刻从老道的马眼喷出,那饱含着雄性强烈想让雌性怀上自己野种的气息强奸着李秋影的每一刻卵子。

噗-

噗噗仿佛是爽到了极点,李秋影的呻吟声都消失不见,一时间房间内寂静了下来,只剩下李秋影小腹下那被下种时发出的噗噗爆射的精液声。

噗嗤——

噗嗤——

噗…

“齁喔噢噢噢?!?!~~~~~~”

随着最后的一声下种声消失,李秋影这才从口中发出一道如负释重的娇喘。

脑后的单马尾也在这一刻被老道松开,整个人瘫痪倒在了草席上,只有肥臀还在微微向后翘起,连带着依旧趴在她臀肉上的老道给高高顶起,大股淫液混合着浓精与落红从李秋影的穴肉洞口处喷出,若不是还有着老道大鸡巴的阻挡,恐怕早就会如同喷泉一样的绝顶潮吹了吧。

而与正常雄性不同,就算是射空了第一波的浓精,老道也还是把鸡巴深深肏在了李秋影的子宫花房内,那龟头冠处的念珠此刻再次肿大了一圈,宛如公狗射精般把雌性的子宫口给反过来打结堵住!

不让精液有任何倒流出来的痕迹。

射精量是正常男性的好几倍,就连鸡巴大小还有精种质量也是,这一泡精浆下去,是个雌性都会被肏大肚子,更别说是李秋影这种完美的受孕熟透雌性了。

李秋影躺在草席上失去了神志,只有那随着高潮余味而抽搐夹紧老道大鸡巴的肉穴还证明她活着。

“这都过去两月有余了,也不知道秋影那到底有没有找到什么消息。”林天宇躺在凉亭石椅上对着天空发呆。

“夫君?”林天宇闻声望去,声音来源正在他身旁不远的位置,他只需微微挑眼便能看见。

目之所及先是两团硕大圆鼓的团子,被包裹在华丽的金丝帝服中,随着对方的呼吸而上下颤动着。

想要看见自家娘子的脸都没办法办到,都被那可恶的两团给挡了个结结实实。

往下则是自家女帝娘子快速收窄而显得纤细的柳腰,再往下便又是细枝结硕果的蜜桃臀,丰腴的臀瓣此刻被女帝娘子压成了椭圆形,臀肉如同年糕似的软糯,把那原本有些褶皱的裙面布料都给撑的平展饱满。

林天宇有些心虚的转过视线不再去看自家女帝娘子,不是对方勾不起他的性欲,反而就是太勾的起了才导致他不敢过多注视。

虽然每次同房娘子她都不会拒绝,也不会多说什么,可那早泄的事实摆在自己眼前,容不得林天宇不接受。

“喉,不知道秋影到底成功没。”想到这林天宇不由得再次期望李秋影那会有所收获。

讲道理都过去了两月有余,别说欲清山了,就算是再远两倍的鸿蒙山也能够来回两次了吧?

秋影此刻都还没回来,想必也是找到了什么线索,一来二去才会耽误时日。

“秋影?”坐在林天宇身旁的女帝帝凌妃闻言皱起柳眉,冷艳的眸子中露出几丝疑惑:“夫君要是挂念秋影那去她府上探望不就行了?何必在此长吁短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把夫君给软禁了呢。”

“?”林天宇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可惜力度太大一头撞在了帝凌妃的南半球上,整个脑袋又被弹回了石椅上。

“娘子你是说秋影回来了?!”林天宇不顾仔细感受属于自家娘子乳肉的美妙触感,激动的喊道。

帝凌妃轻揉着自己的乳肉,让本就丰鼓胀的团子更显波涛滚滚。

“夫君不知?早在一星期前秋影便回来了,难道秋影未曾来见夫君?”帝凌妃说到这又伸出玉手抚在林天宇的头额处替他抚压那处“伤口”道:“夫君莫非又在欺负凌妃?往日秋影都是先见了夫君,然后才会进宫向朕禀报,这回夫君反而不知了?”

明明是自己撞疼了娘子,可娘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反过来替自己揉压脑袋,林天宇心中暖的不行,也不知道自己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换来这么一位女帝娘子。

“娘子我真不知道,秋影都回来一个星期了我都不知道,她莫非是生了我的气?”

“置气?”帝凌妃疑惑道:“这倒是有几分可能,一星期前她来向我禀报时我也提到过夫君一嘴,秋影脸上倒也真的出现了几分紧张与……”帝凌妃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表情了。

非要形容的话,那也只能说是像极了红杏出墙的小娘子被自家夫君当场逮住的窘迫感。可是那绝对不可能!

“说起来这次秋影身边还跟着一个老道……”帝凌妃谈起那老道时不自觉的露出了几分不满。

一星期前那老道与李秋影一同上殿面圣,李秋影没提那老道是干嘛的,那老道自己也没说,帝凌妃也没想去问,一来二去那老道就这么站在了大殿上直到朝散。

为什么帝凌妃会露出几丝不满呢?

那是因为身为女性的第六感吧,正是这神奇的第六感让她在争夺帝位的时候避开了绝大部分的危机。

帝凌妃总感觉那老道心有不敬,看自己的眼神也显得怪怪的。

“老道?完,秋影不会知道了我要她找的秘法是什么了吧。”林天宇再次大呼小叫的站起身,这次他特意避开了自家娘子的两团奶子,这才没有被再次打压在石椅上。

见林天宇都不顾与自己细说便急冲冲的跑出了凉亭,帝凌妃抬头喊道:“夫君瞒了秋影什么事?”

“哎呀,来不及和你说太多了,我先去和秋影说清楚……”一句话尚未落下,庭院中便不见了林天宇的身影。

白发如雪的帝凌妃站在凉亭内不知所措,一阵微风吹散了林天宇留下的最后一丝话语,同时也带起了帝凌妃的一缕白发。

“夫君……”帝凌妃伸出手想要抓住林天宇的衣角,可惜还是慢了许多,最终只能叹气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还没和林天宇说自己对那老道奇怪的感觉呢,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隐患。

将军府“大人,大人,将军她真不让人进去打扰她,是真不让啊,将军她这几日连连叮嘱,还请别为难小的了,大人!”几位将军府上的士兵围住了林天宇,林天宇一路狂走,他们也只能一路向后退去,嘴上喊着李秋影不让人打扰,手上却丝毫不敢真去阻拦林天宇的脚步。

“别喊了别喊了,这不已经到了吗。”林天宇伸出手指了指近在眼前的房间,里面正是李秋影的闺房,平日里他还不少来。

“大人这……”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们,都让开,我亲自去给秋影问好。”林天宇挥了挥手示意士兵们散开。

“大人还真别为难小的们了。”周围的士兵们见状也没立刻散开,而是一个个朝林天宇点头哈腰道:“将军这几日有些不适,还请大人换个时日再来拜访。”

“有些不适?!哈。”林天宇气笑了,找借口也不是这样找的吧,那女魔头李秋影会在身体上有不适?

真当她大衍第一位女将军的名号是买来的?

“不适?你们听听,来你们靠近些听听。”林天宇还生怕士兵们听不见,继续向前走让他们也跟着逼近李秋影的闺房道:“听见了没?这是不适人能够发出来的喊声吗?!”

屋内断断续续传来一位女性的‘呼喊’‘呵斥’声,林天宇太了解李秋影了,肯定是她又在屋子里练武。

然而事实则是……

“噢噢噢……好快……肉的妾身好快……哦哦哦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妾身要被大鸡巴主人肏死了……噢噢噢噢……驾驾驾……主人……大鸡巴主人别用力骑妾身吧……妾身……妾身就是一匹欠的大母马……被主人的大鸡巴降服了……彻底降服……啊啊啊啊……泄了泄了……花芯儿都被烂了噢噢噢噢……”

“听见了没?你们睁眼说瞎话告诉我秋影身体不适?这不练武叫的挺响的嘛。”

“大人……”

“好了,都让开,不然我真要生气了啊。”得到林天宇最后的警告,周围的士兵们面面相觑,随后才咬牙让开了一个口子让林天宇得以继续接近李秋影的房间。

“秋影?秋影!!”

——叩门的响声传进屋内,屋里啪啪啪的声音伴随着李秋影的呐喊瞬间停滞下来。“啊啊?天……天宇?!”

“果然是你啊秋影。”得到回应,林天宇也并没有着急推门而入,而是站在门口继续道:“你都回来了一个星期,怎么也不去找我?要不是凌妃今日和我说起,我都还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

屋内李秋影的声音没有传来,反而是一阵伴着水渍声的噗声,仿佛有人用擀面杖在拍打湿润的衣物似的。

啪噗啪噗——

“喔啊啊……主……主人……等会儿……哦哦哦……”

“秋影?”

“哦哦啊啊?等,等下天宇,妾身正与道长……啊……道长练习秘法……”

“道长?秘法!”听到这个林天宇瞬间提起了十二分精神,他还想着该怎么开口询问呢,没想到李秋影会自己提起,那就好办了。

“那个秋影啊,道长你也给请回来了?”

“嗯……啊啊……没,没错,道长妾身也给请回……噢噢噢……请回来了噢噢……”

“嗯?”林天宇拍了拍耳朵,怎么感觉最后秋影的声音有些怪怪的,仿佛什么东西要憋不住了似的。

以为自己听错的林天宇没有多想,继续道:“那道长的秘法……”

“传授了……哦哦哦……传授了……道长正在给妾身传授秘法……负距离……传授……嘶哦哦……传授秘法……嗯啊啊……”

“哈。”林天宇闻言笑出了声,这秋影,明明年龄都是个妇人了,怎么还是这么粗心大意,什么叫负距离?应该是近距离吧。

“道长也在屋内?”

“嘶啊,老道我在呢,这位想必就是林天宇善信了罢,李秋影善信平日里总爱提起你呢,哦,夹的好紧……就这么想老道我射在里面吗。”老道的最后几句话林天宇没听清,不过倒也不妨碍他暗自猜测道:“我也不算得上是什么善信,就是听闻道长有一秘法,于是便生了求秘法的打算,没想到这些年过去,道长你还在欲清山,看来我缘分不浅啊。”

“哦,是啊,看来阁下确实……嘶……福缘不浅。”林天宇心中暗自疑惑,莫非这老道有口吃不成?

怎么说起话来一停一顿的,中间还有些词句自己听不太清,难道是隔了门窗的关系?

“道长要是不介意的话,我现在推门进来了?”

“呀!快……快拔出去……”

“那个……”屋内传出一阵快速的啪啪啪声。

“还请阁下请稍等一下,老道我正……正在给秋影善信传授秘法,正在关键时刻,不便被人打扰……法不外传,还请阁下见谅。”老道的话让准备推门而入的林天宇停下了手笑道:“是我鲁莽了,不过道长既然把秘法传授给了秋影,那也等同于传授给了我,所以也不存在什么法不外传的……”

林天宇话都还没说完,屋内便又是一阵爆呵。

“废……哦哦哦……废物……道长让你等着就等着……叽叽歪歪说那么一大堆废话,到底是不是男人……娘们唧唧的……道长都比你……啊啊啊……都比你有雄性气概……啊啊啊……闭……闭嘴……乖乖在外面……要到了要到了……又要到了噢噢噢……在外面等着啊啊啊!!”

李秋影的谩骂让林天宇都下意识退后了一步,脸上的皮肉直抽搐。

“这,这还是秋影吗?”林天宇都懵了,虽然以往李秋影也会骂他,可是绝对不会像今天这般用词这么恶劣,什么废物,还娘们唧唧……看来秋影是真的生气了啊,也是,都怪自己瞒着她,要是在出发前把求的秘法是什么告诉她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喉,算了算了,是我对不起秋影在先,让她骂两句就骂两句吧。”林天宇咬咬牙,心中不由想到后面自己向李秋影请教秘法时会要怎么大出血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屋内的啪啪啪声愈演愈烈,随着节奏的攀升最后几下沉闷的啪声落下这才安静。

林天宇也未多想,毕竟他也见过李秋影练武时也会发出类似这种锻骨的声响,只是锻骨的声响清脆一些,而这种就十分沉闷悠长了。

嘎吱——门被人从屋内主动推开,一股热浪携带着奇怪的气味扑鼻而来。

“嗯?”林天宇嗅了嗅鼻子,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奇怪又熟悉的气味是什么时,屋内的场景便让他眼角一跳。

只见两道身影一丰一瘦弱,一高一矮的站在一块,正是李秋影与那老道。

林天宇这才见到那老道长什么模样,怪不得自家女帝娘子提起他时会下意识的皱眉,是……咳咳……是有些长的磕碜了。

又老又瘦,还满脸的皱子……真是苦了秋影了。想到这的林天宇原本被关在门外等了许久的烦躁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那个秋影这位就是……嗯……道长了吧?”

“哼!妾身不,不知,不知道自己问道长?”被李秋影摆了个脸子,林天宇尴尬的摸摸头。

秋影今天是怎么了?

往日就算再与自己置气也不会在外人面前甩自己脸色才对,今日怎么……

“那个,敢问道长名号?”

“哈哈~”老道假装没看见两人的互动,自顾自的抬起手做了个手势道:“阁下不必这般,老道我名柳长生,道号衍生,阁下叫我衍生道长,亦或者直接叫我老道便可。”

“既然道长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直接叫老道……”

“哼!”又是一声冷哼打断了林天宇的玩笑。

李秋影美眸横瞪,脑后的长马尾就像是被激怒的母马似的高高昂起,下一秒就要踩死林天宇这侮辱了自己主人的家伙。

“?”林天宇疑惑的凝视着李秋影。

“额,哈哈,哈哈~~”老道见状立刻大笑道:“没想到秋影善信还有这般一面,这一路上可是在老道我面前冷着脸,让老道我吃尽了‘苦头’哦,在阁下面前却如同小娘子般吃醋撒娇,老道我好生羡慕哦。”

老道的话这才让林天宇收回眼神,似笑非笑道:“哈,哈哈……是,是吗?”

“是呢~”李秋影上前一步,那熟透了的娇躯也随着贴了上去,体香味充满了林天宇的鼻尖,纤纤玉指伸到林天宇的鼻尖上轻点道:“妾身……这一路上可是让道长……吃尽了……”

“咂?”

“苦头呢~呵呵……”李秋影在林天宇咂嘴的样子中才总算是慢慢说出了下一句话。

林天宇本还想着反驳,但又看见了李秋影那矫健长腿上的肉丝此刻破破烂烂露出了几个破洞,腿肉从中挤出,还有一小块一小块被污垢染湿的斑块沾在上面,林天宇便猜到了这次路途肯定艰险,就连自己送给秋影,她最爱的肉丝都变成了这样。

“两月有余不见,天宇没有想妾身?”熟悉的香味还有那攻略十足的话语再次回到了自己跟前,林天宇心跳都快了几拍道:“想……怎么会不想呢。”

“呵~你觉得妾身信吗?你和凌妃你侬我侬的,能有时间想妾身?你要是真的想妾身……那你说说妾身这两月变了多少?”

“变了多少……”林天宇无语,这才过了两月,能够有多大变化。

再说了,自己什么年龄没有数吗,还真以为还是女大十八变的年纪啊,这熟透了的样子怎么还有变的……变的……想到这里的林天宇再也想不下去了,因为眼睛已经被李秋影的身材给牢牢吸引住了。

比起两月之前的样子……怎么说呢……完全大变!

没错,就是大变。

要说两月前李秋影的身材虽属于熟透了的,但她也确确实实是处子,老处女,熟透了中还带有青涩的味道,给人一种别扭感。

那此刻李秋影的味道便是完完全全的熟透,从内到外,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没被开发,全都透露出那种成熟果实才会散发出的诱人香味!

人妇感比自己成婚三年的女帝娘子还要重!

“一捏,绝对能出水!!”林天宇咽了口唾沫,视线在李秋影的奶子和臀瓣上来回转移,根本不知道到底看谁。

要说之前李秋影勾引自己的时候自己还能勉强顶住的话,那现在是根本顶不住一点。

膀下已经硬起来的小肉棒就是最好的证明。

林天宇下意识弯腰道:“那什么……既然道长被秋影你安排好了,我也就不打扰了,改日……改日再来拜访道长。”说罢便想快点离去,以免被道长或者李秋影发现自己已经硬起来的尴尬事实。

“慢……哦?慢着……”李秋影的呼喊让林天宇脚步一停,转过身看向她。

只见此刻她的大半个侧身与道长的半个身子重叠,一前一后,根本看不清道长另一半身子的动作。

“怎么了秋影?”

“今晚……今晚留下来……妾身有……啊……有要事与你说……”

“要事……哦,好的,那我去外厅等你?”林天宇立刻反应过来,想必是秋影已经记下了道长的秘法,打算直接告诉自己吧。

真不愧是自己的好红颜!

要是秋影她一直这种性子,那自己怕早就忍不住和女帝娘子商量商量也把她收了吧。

不过,也为时未晚……眼珠子又在李秋影的身段儿上来回巡视,林天宇的下肉棒又硬了几分,甚至都激动的抖动起来,一小股精水迫不及待的已经从龟头渗出。

光是看着都射出了精液,肉棒快速软趴下去,林天宇这才敢正大光明的直起身子,然后抱手朝老道示意后转身离去,根本没看见李秋影此刻身后的画面。

老道那半边被挡住的身体此刻贴在李秋影的身后,干枯的手臂紧紧贴着李秋影的臀瓣,五根枯木般的手指用力抓在她的臀肉上,深深把臀肉抓出了几道沟壑。

身后还来不及穿戴完毕的裙摆此刻依旧处于被拉起的状态,之前的处女肥嫩小穴这时已经被的大大张开,来不及合拢之下都能看见里面粉嫩的穴肉,还有时不时涌出的浓精,在李秋影的用力吸紧下往里吸去。

流下……吸进去……流下……又吸进去……直到林天宇真的消失在两人眼前,这股再也夹不住的浓精才终于流下……顺着李秋影的大腿根一路向下,把她长腿肉丝上的精斑给再次覆盖。

漫漫长夜直到东边高挂的烈日来到了西边,黄昏的霞光消失在地平面,李秋影这才出现在林天宇面前。

喝了一天茶的林天宇见状眼前一亮。

此时李秋影看样子已经沐浴过了,换了一身衣裳不说,就连之前那破破烂烂的肉丝也换了新的,这下看上去就顺眼多了。

“秋影怎么现在才来?”

李秋影慢步上前,那身后的臀儿一颤一颤。

林天宇见状又琢磨起来:“秋影的臀儿又变大了?现在都能直接从前面看见她两侧抖动的臀瓣轮廓了……虽然以前也能看见,但还是抖不起来,这不会是被人打松了吧?”

林天宇想到这自己都笑出了声道:“秋影路上是遇到了劫匪?怎么身子软趴趴的。”林天宇的调笑让李秋影一愣,不过听完他的话后又镇定下来,瞪眼道:“狗嘴会不会说话?妾身什么实力,别说劫匪了,就算是隔壁的敌军深入被妾身撞见,妾身也能七进七出。”

“好好好,我相信秋影你能七进七出,七进七出。”明明是李秋影自己说出来的词,却在林天宇的嘴下一连两句,让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绝美的脸颊立刻红了:“闭,闭嘴!你很希望妾身被……被匪徒……七进七出吗?”

“哪有的事,我相信秋影你也不可能会败。”

“妾身……妾身……哼!”李秋影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总不可能说她没被匪徒七进七出,倒是被那老道给七进七出了罢?

不知道到底几进几出了,处子膜都被他破,穴儿被扩大,还有花房子宫都被了个透彻,不知道被灌了多少精浆浓种……

林天宇不知道李秋影心中所想,见她愣在原地不说话于是自己道:“秋影叫我留下来过夜是不是已经学完了道长的秘法?”林天宇语气激动,这可是事关他能不能重振雄风的事啊。

“秘法,秘法……秘法!”李秋影气不打一出来:“就想着你那破秘法,也不知道问妾身有没有遇见什么困难,发生了什么事,就知道惦记你那破秘法。”

“嘿嘿~”林天宇笑笑道:“秋影你这浑身上下也没少一块肉……反而长了不少肉,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妾身……谁说妾身没少!”

“哦?哪里少了,给我瞅瞅。”

“处……处……”说到这里李秋影就不敢接着说下去了。

“初?”

“算了,反正也不可能给你看,妾身就直说了罢,你那秘法,妾身知道是什么了,也知道有什么作用。”林天宇立马退后几步,防备看着李秋影道:“秋影有话好说,别动手。”

“妾身动什么手?”林天宇放下防备的手臂,见李秋影真没打算打过来这才道:“就是秘法啊……秘法……你既然知道了,那肯定要揍我,毕竟是我先瞒着你。”

“妾身……是该揍你。”李秋影抿了抿唇,但很快收回了神色道:“但想必你要这秘法也是为了凌妃吧,妾身便暂且饶了你这次。”

“对,没错,我也是为了凌妃,秋影最好了,秋影最好了,来抱抱。”林天宇说罢便打算上前抱住李秋影。

“滚……滚,别,别碰妾身。”李秋影见状立马变了个脸,恶狠狠的一脚踢开林天宇不让他接近自己。

“唔!”林天宇捂着被痛击的小腹道:“秋影你下手可真狠,不就是抱一下嘛,不给就不给……也没必要下死手吧……”

“妾身,妾身……”李秋影摆着冷脸道:“这一路上妾身想了很多,觉得之前妾身是有些不对了,不该与你这般亲密,这样不仅对不住凌妃,也是对不起妾身自己,所以之后还请天宇你与妾身保持距离罢。”

“啊?”林天宇傻了,之前明明都趴在自己身上挑逗自己了,怎么两月不见就不让碰了?愧自己还打算说服娘子让她同意自己也娶了李秋影的。

“言尽于此,望天宇牢记,至于你苦苦拖妾身寻找的秘法……”说到这,李秋影的冷脸消失不见,露出了渴望又妩媚的模样道:“妾身担心秘法有假,于是今日便告诉了府中的下人,今晚天宇你便住在那家丁的隔壁柴火房,听一听那秘法是否真实有效。”

“这玩意还能听出来……哦?!我懂了。”林天宇又道:“可这事有男人强,女人也强的,万一那家丁原本就不弱……”

李秋影一听就知道林天宇想说什么,凝视着林天宇的脸上露出几分不屑道:“有些男人是很弱,妾身安排的那下人强不强妾身或许不知,但妾身安排的女人肯定很强……”

“很强?青楼头牌?”林天宇想不到怎么去评价一个女人在这方面强不强,于是只能心直口快的说道。

“你,你,你!!”李秋影一听直接给了林天宇一巴掌。

“嘶,秋影你干嘛。”林天宇捂着脸道:“怎么还煽我脸了,我又不是骂你。”林天宇吃疼不解,自己说的是那女子,又不是说秋影。

“哼,妾身不想与你争论,反正言至于此,晚上你要老实在对面听墙角,不准住别处,也不准半路逃跑,只能老老实实听一晚上,听到对面结束,可明白?!”

“,我会跑?这有什么。”林天宇终于挺直了腰杆,开什么玩笑,就算这秘法再猛,也不能让那下人干女人干一晚上吧?

就算是真的一晚上……那也是自己赚了啊,秘法这么猛,害怕降服不了自己女帝娘子?

望着李秋影离去的背影,林天宇眼尖的发现她才换上的衣裳下,在臀瓣位置又湿了一大块。

了解也知道李秋影属水牛的他当然知道肯定是她又湿了。

“秋影怎么这般激动?莫非是与我……嘿嘿,嘴上说着不愿意和我亲近了,可还是忍不住湿了那么一大块。”林天宇勾起嘴角,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学到秘法后自己先是降服女帝娘子,然后便是眼前这位陪伴自己多年,同甘共苦的好姐姐,李秋影了。

眼下只要静待夜晚到来,听一听那下人的发挥,希望他能在‘青楼头牌’的招数下坚持久一些吧。

“呵呵……大母马,这么早就来了?不多陪陪你那好天宇?”柴火房隔壁传来了朦朦胧胧的谈话声,躺在柴堆上百无聊赖的林天宇立刻直起了身,趴在墙边听了起来。

“还以为会等到月亮升起来呢,这才吃了饭没多久吧?这就开始了,不愧是青楼头牌,做事就是讲究一个效率。”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从未体验过的别样刺激,林天宇发现自己下面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明明今天才射过一次,换做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再硬起来的了。

“唔……那废物……才不是妾身的好……天……妾身只有好主人……大鸡巴……主……嗯哼……”墙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很沉很闷导致林天宇只能听见一些关键词,两人的声音他很熟悉,但隔着墙又不确定。

“秋影哪找来的狐狸精?一上来就叫主人?还大鸡巴……嘶……凌妃与自己成婚三年了,别说主人、大鸡巴,就算是叫夫君以外的词都不愿意的……唔……”一时间林天宇又嫉妒又羡慕。

寇密穿穿音。

林天宇听了个仔细,大概是对面脱衣服的声。

“今日……才射在里面数十次……此刻都还残留着一些浓精,还在妾身宫房里晃来晃去……唔……好酥麻……”

“唔!!”林天宇激动的抽了抽,这,这肯定是前戏情趣吧,怎么可能早就干过了,要真干过了的话,现在说这番话,岂不是是女人正主动把自己的肥穴开来给那下人看自己的穴儿深处的模样?

“放心……今晚……肯定让你吃饱……他在对面了?”

啪啪两声沉闷的响声,与今日在李秋影门房外听见的一模一样。

“在……在对面……根据……吩咐……安排在对面了……”一直都听着墙角的林天宇闻言紧张起来,他两人知道自己在这边?

是秋影说的?

这样的话,还让自己怎么安心听墙角啊。

没等林天宇思考要不要继续听下去,便从墙的对面传来了一声噗的通透入体声响。

噗滋滋滋“哦哦哦!好满……啊啊……”这一声浪叫,林天宇听了个清切,脑海中立马脑补出了一副大肥臀瓣中间被一根粗长的肉棒开的画面。

不知道为何,他脑海的画面中那肥屁股完完全全变成了李秋影的臀瓣模样……至于那根大鸡巴……当然是越大越粗越好。

啪啪——缓慢而沉重的声音从墙对面传来,光是听着林天宇都能想到对面的节奏与画面,这种力度该死能把那骚狐狸的弄多爽啊,自己要是也能这么肏……

“啊啊……感觉好奇怪……哦……这种感觉……哦哦……感觉像飞在云上……啊……好舒服……难道……啊啊噢噢……难道是因为他在隔壁……好……好深……又顶到了……”

“咕隆”林天宇咽了口唾沫,那女人叫的声音太骚浪了,而且总感觉她的音色像极了秋影,这么一想……自己的鸡巴更硬了。

噗啪啪啪突然对面加大了力度猛肏,这让女人的呻吟声不禁又高了一个档次:“啊哦哦哦……要……要飞了……啊……妾……妾身的穴里好热……穴儿都被大鸡巴磨透了……肏开了……化掉了噢噢噢噢……好满……咿……顶开了……宫儿……宫儿口要被顶开了……一上来就那么爽的话……会……会死掉的……哦哦哦?!!飞了……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对面的肏穴声响个不停,噗噗的水渍声也伴随着那女子的浪叫不断响起,听都能够听出那女子的水到底是有多多,看来和秋影一样是个水牛啊。

只听到随着那浪货的叫声叫到了最巅峰,一直响彻的啪啪声猛的消失,紧接着是一声啵的声音,看样子是那下人猛的把大肉棒抽了出来。

“咿哦哦哦啊啊……主人……别……别抽……快插进来啊……鸡巴……大鸡巴别抽出去……噢噢噢?!!!泄了啊啊啊啊……”

噗——噗!

几道比所有声音都要来的清晰的拍打声响起,就仿佛对面直接把声音来源拍到了墙上,也就是林天宇听着的地方。

“呵呵,大母马你今天是格外的激动啊……这才……了你没几下就高潮……还把水喷的那么远……不知道喷的位置是不是他听的地方……”

明明对面是在谈论自己,可林天宇听见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激动的鸡巴又跳了跳。

“大母马水太多了,滑的不行,还不张开嘴巴替嗦干净?”

墙对面的李秋影听见老道的吩咐,主动伸出左手捧着老道的睾丸,右手则轻轻的撸着肉棒,然后伸出舌头舔弄起龟头,先是小心翼翼把被自己淫水弄的油光水滑的龟头舔了一遍,连带着把他龟头和包皮缝隙里尿垢和今日射剩下的精液垢都舔的一干二净,随后才开始清理起老道的棒身。

李秋影的双唇紧紧套吸住老道的棒身,嘴里的红舌上下卖力的舔弄着龟头,还时不时卷起变成凹型摩擦着老道的龟头。

“你之前不是还挺嚣张吗,不是嘴里还念叨自己是马上将军吗?这才被老道调教了多久?口交技巧变的这么精通,看来平日被调教时都很受用嘛?”

闻言正吞吐着老道肉棒的李秋影却突然吐出了肉棒,本以为会是回心转意的她却抬起头眼中满是恳求的道:“妾身……妾身不行了……妾身想要……想要……给妾身罢……”

“给你?大母马你说给你什么,要知道他可是在隔壁呢……”李秋影心虚的瞅了眼身旁的墙壁,小声道:“大……大鸡巴……”

“声音太小我没听见!”

“大鸡巴!!”

“哈哈哈!!”这下不禁老道听见了,墙对面的林天宇也听全了。

老道满意的扶着鸡巴,啪啪几声拍打在李秋影的俏脸上道:“你在求谁呢?我是谁?”

“主……主人……”

“大声点!把话连起来!”身体才高潮的律动还有鼻尖边散发着股股腥气的鸡巴,再加上这两月来的种种经历交叠在一块,她心中的防线终于崩溃大叫道:“骚浪蹄子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想要肉棒肏进骚浪蹄子大母马那瘙痒难耐的小穴,用力肏……给大母马下精下种……用精浆灌满母马的宫房!”

“这才对啊,老道先前说你是天生的大母马还不敢认。”

噗林天宇又听见了再次响起的噗噗声,看样子那下人还是忍不住这狐狸精的诱惑,鸡巴再次肏进了穴儿里。

也不知道刚刚那下人射没射,女人叫的这么骚,还有那噗噗的啪啪声,一定是个肥穴吧,不知道和秋影比起来如何……还是说和秋影一模一样……那样的话不就是在秋影吗?!

林天宇的鸡巴又硬了几分,明明他自己认为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可一但想到那画面,他就是忍不住的激动,一只手都伸入了自己的裤子里开始套弄起鸡巴来。

“好爽……好涨……主人的肉棒……肉棒……比刚才插在妾身肥穴里更粗更大了.噢噢噢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这次穴的力度又比上次大了一截,并且节奏之类的全无,完全是毫无顾忌的横冲直闯抽插着,没有什么九浅一深的花样,这种法怕不是能让肉棒次次都插到肥穴的最深处。

“,好舒服……嗯啊……啊啊……小穴真舒服……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大……好粗……哦……妾身好……真的好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大鸡巴……把……把……啊啊……妾身的肉穴肏的好爽……噢噢噢噢……原来……被大鸡巴肏是这么爽的事……早知道……早知道妾身见主人的第一面就……噢噢噢噢……就给主人骑了……让主人用大鸡巴骑死妾……妾妾身噢噢噢奥噢?!”

从李秋影嘴里吐出的淫语不仅刺激了老道的兽性,也成了隔壁柴火房里林天宇的绝妙配菜。

老道再一步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膀部与李秋影翘臀不断拍打出啪啪的撞击声,每次深插的大鸡巴都会从李秋影的淫穴里带出大量淫水,每次抽插都会让两片粉红的小阴唇随着大肉棒进进出出,大阴唇也染上了淫水,被屋内的烛火反射着淫光格外刺眼。

“主人……哦……用力……用力……肏死大母马妾身吧……在隔壁……当……啊啊……当着他的面……肏妾身……没……哦……没想到他在隔壁会这么刺激……刺激啊啊啊……哦哦哦……主人果然……没……没骗妾身……好刺激……噢噢噢……好……好深……顶到妾身的……花心了……主人……用力……主人……用力……开了……花芯儿被开了……又要……主人的龟头又要进去了噢噢?!!!”

隔壁的林天宇撸着肉棒,听见墙对面自己根本猜不到是李秋影的女人这般浪叫,撸动肉棒的手也加快了速度,同时心中发狠道:“肏死她,肏死这个浪货,把她全部肏开……肏开她的子宫!”

或许是听到了林天宇的祈祷,当老道又一次狠狠地深深入李秋影的肥穴中时,前端的龟头终于开通了李秋影的花芯。

噗胯骨死死撞在了李秋影的臀瓣上!鸡巴全根没入。

李秋影芳心一颤,感受着肥穴最深处的花芯宫口传来的至极快感,在一阵娇酥麻痒般的痉挛中那稚嫩娇软的花芯被滚烫龟头强行开,马眼直接亲吻到了她的子宫内壁上,紧紧吻在一起。

“啊啊唔……啊啊……好深……主人的肉棒……全都……进来了……穿了……又被肏穿了……是……是他一辈子也办不到的事……哦哦哦?!……唔唔啊啊啊……”在老道的连连顶下,李秋影的肥穴不断吸吮,花芯猛颤。

紧致的吸吮感让老道咬住牙关,肉棒插到最深处开始疯狂的抽送,每一次肏顶都会让龟头研磨挤压小穴肉壁的黏膜与宫壁,让李秋影的肥穴内壁在摩擦下流出了更多的浪水。

老道的动作越来越迅猛,每一次抽出肉棒都只余一个龟头在里面,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李秋影的小穴,就这样持续而猛烈的在李秋影的体内肆虐,肉棒如同马鞭一样撞击着李秋影柔软的子宫内壁,将李秋影神圣的花房连同穴儿都完全变成了两个鸡巴套子一块猛肏。

“顶到底了……到妾身的底了哦哦哦啊……又拔出去……又进来了……哦哦哦……好快……好快……听到了吗……主人他肏的好快……废……废物……哦哦哦?!”

硕大无比的龟头不断揉顶着李秋影那娇软的花房内壁,而李秋影则不由自主地扭动着熟透了的娇躯,本能收紧小腹让小穴蠕动夹吸着幽深的肉壁,死箍紧夹住老道那狂野出入的鸡巴,就连子宫宫颈口也要如同嘴穴一样缠卷着硕大的龟头。

“好……啊啊……好棒……主人……不行了……真的要被肏……啊啊……肏死了啊……真要被肏成大母马了……啊啊啊……明明妾身是女将军……明明妾身之前深爱的天宇在隔壁……明明……噢噢噢噢?!”

李秋影火热回应着老道肉棒的抽插,疯狂迎合着肉棒对她子宫花房内壁顶肏,一波又一波黏滑浓稠的淫液喷涌而出,流经她淫滑的股沟,滴落在老道的卵袋上。

“现在却……哦哦哦……啊……却回不去了啊啊啊……妾身的肥穴……啊啊……肥穴已经变成主人鸡巴的形状了……啊啊啊噢噢噢……回不去了……以前的一切都回不去了……啊啊……妾身现在……啊啊……现在只能够……为主人的鸡巴活下去了……变成主人的母马了哦哦哦?!”

李秋影根本不知自己何时开始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

就连身份也不再特意隐藏,浪叫着叫了出来,根本不担心墙对面的林天宇会全部听去。

而墙对面的林天宇也根本没有心思去仔细听这些话了,他此刻满脑子都是自己由听声音而虚构出来的画面。

一张肥大的蜜桃屁股正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猛狂砸,那大鸡巴飞速的抽插落下,而屁股的主人随着浪叫声变得越来越清晰,正是李秋影!

至于男人……也不知道为何会慢慢变成今日见到的那老道模样!

要是墙对面偷情苟合的两人知道林天宇脑海中的画面,一定会惊讶与此刻的景象根本没什么区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随着穴砸臀的声音越来越响,林天宇撸动自己肉棒的节奏也越来越快,而那隔壁穴的两人也是肏的越来越激烈。

李秋影迷乱的用手猛地抓住老道刚刚因将肉棒退出她肥穴而提起的屁股,雪白的玉指痉挛似地抓进老道干煸的屁股上,那十根冰雪透明般修长玉指与老道发黑的肌肤形成十分耀目的对比。

李秋影那一双修长矫健、套着肉丝的美腿更是一阵痉挛紧夹住老道的腰,洁白平滑的小腹上浮现出了微微凸起的龟头痕迹,随着老道的抽插而律动着。

“妾身真的要死了……要飞了啊……被主人肉棒……捅穿了……啊……要泄了……要泄了……妾身要泄了泄了泄了噢噢噢噢哦?!”

李秋影的朱唇急促呼吸着,两只肉丝长腿紧紧缠住老道的腰部,玉足更是高举绷成了月牙,十根脚趾一张一合随着紧顶住她小穴深处子宫内的大龟头一阵阵痉挛。

老道也被李秋影这热烈的反应弄得心神摇荡,只觉顶进她子宫深处的龟头一麻,在她子宫口的痉挛中精种不受控制的被榨吸而出。

“嘶,老道我射了!!”

“唔,我也射了。”隔壁的林天宇又射出了不知道是第几泡的精水。

以往明明射了一次后便再也硬不起来,而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射了五六次,虽然每次都是一两分钟的事情,可也实打实射了这么多次。

或许是终于体会到了强壮雄性的快感,林天宇根本停不下来,射了又硬,硬了又射。

可惜他的精水射的再多也只是射在这柴火房的柴堆上,而对面的老道则是……射在他心爱的李秋影的子宫内!下精播种。

“咿噢噢噢……主人的精液……射进来了……好烫……啊啊啊!好多……子宫……花房装不下了……好热……哦哦哦啊啊啊……”

李秋影被瘦弱干枯的老道抱在怀中狠狠的内射下种,明明以她的实力可以轻易挣脱开来,可此刻却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完完全全任由这大鸡巴老道对自己完成那男女交配的最后一道程序!

李秋影两粒晶莹的珠泪不由从秀眸眼角夺眶而出,这是快感到极点的泪水,娇躯都不由一阵极度的痉挛、哆嗦,光滑赤裸的雪白玉体死死贴在老道身上。

“呼呼呼……”墙这边的林天宇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地上自己射出来的几泡精水,淅淅沥沥打湿了一些柴火,心中不由浮现出几抹自豪。

“我原来也是可以的嘛,看来还是平日里娘子太拘谨了,要是也能够像……”林天宇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不敢想自己那女帝娘子成隔壁那女子淫荡模样是什么光景。

别说自己女帝娘子了,怕是连秋影也不可能变成那样吧。真的是太骚了,活脱脱一个榨精机器!

“对了,不知道那下人如何了,这女的这般骚浪,他能应付的来吗?那老道的秘法要是都能够降服这种女人,那我……”想到这林天宇带着期待的再次趴在墙上,凝神听着对面的动静。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沉闷的声音还在接连不断的从隔壁传来,林天宇脑海中又立刻浮现起了李秋影那蜜桃肥臀被人从身后大力撞顶的画面,力度之大乃至于她肥嫩的臀肉都跟着泛漾出了一圈淫靡的肉波涟漪。

“刚刚不是一起射的精吗?怎么对面还在?!”林天宇疑惑,就算是再猛,也不可能射完一泡浓精后鸡巴不软半分继续猛肏吧?

可是对面的声音又不像是作假,就是那种依旧被猛猛干的画面。

“哦哦噢噢?!主人……让大母马……缓一缓……现在……现在真的……不可以继续肏了……噢噢噢噢……求主人……妾身……妾身要吃……噢噢噢噢?!

哦哦!好厉害……这么粗暴的穴动作……完全……完全是把妾身当成母畜使用了……明明是那么干瘦的老头……却……却能够随随便便把妾身这头大母马摁在身下骑……哦哦哦……这……这才是雄性吗……果然……果然根本……战胜不了啊啊……只能乖乖为主人怀上野种了噢噢噢噢?!”

啪啪之声响个不停,每一次凶狠的打桩声都像是在用鸡巴这铁锤锤打熔炼重铸着李秋影的肥穴,将这浑身媚肉女将军作为极品母马的本质展现得一览无遗。

要是让林天宇看见这头不断扭臀迎合身后老道鸡巴抽插的黑发单马尾母马竟然会是自己那刚打算迎娶的秋影姐,此时却正被一个粗俗干煸的老道给当成是大母马鸡巴套子用来乘骑的画面,恐怕他立马就会继续爆射出寡淡的精水然后爽到晕死过去。

噗通一阵响声传来,加上那再次接近的浪叫和穴声,林天宇知道肯定是对面下人把那骚女子给摁在了墙上爆肏。

事实也是如此,此刻老道一把抓住李秋影乌黑的单马尾,然后像是对待驯服野马的缰绳狠狠往后拽着,好让李秋影的脑袋向后高高昂起,将那副满是发情的骚浪面孔给用力压在了墙壁上。

不等李秋影有任何反应过来的时机,老道的部位便用力的向前撞了上去,瞬间让李秋影那臀瓣肉颤抖动,把臀瓣给掀翻起了波漾的臀浪。

“哦哦哦咿?!等,等一下主人,这个姿势的话……会被被全部听见的……而且……而且妾身的肥穴被主人你的大鸡巴给完全撑开了……会……会缩不小的……噢噢噢噢……被……被这样调教的话……妾身……妾身一定会上瘾的哦哦哦?!”

清晰而高亢的淫叫伴随着一下下撞击拍打在肥臀臀瓣上时发出的沉闷撞肉声响起,林天宇那射精射到疲软的小肉棒都有了再次膨胀的反应,更不要提在对面还在肏李秋影的老道了。

老道的鸡巴膨胀到极点,龟头那一圈念珠似的疙瘩更是如同一条射精中的公狗一样膨大了起来,把李秋影的子宫口给前后牢牢堵住,明显是做好了再一次暴力强行下种受孕的打算。

这让李秋影天生就是用来孕育雄性野种的身体变得更加兴奋,老道龟头上的念珠堵住了唯一的缺口,她也反过来用两瓣弹滑软糯的子宫瓣夹住了老道的龟头,同时一股比起之前还要更加强烈的真空吸吮力度瞬间就吸在了子宫内的龟头上。

李秋影这母马的侍奉让老道挺腰肏穴的速度转眼就又提升了一个等级,粗暴的活塞干抽插让这头大母马瞬间快感崩坏!

“好……好厉害……明明……明明被这种像是母畜一样的粗暴配种对待……妾身……噢噢噢噢……妾身却没有丝毫厌恶……啊啊啊……反而……哦哦哦……反而妾身的肥穴擅自舒服起来了……为什么……妾身……妾身不是更喜欢天宇才是吗……为什么噢噢噢噢……会对这根大鸡巴擅自喜欢上了噢噢噢噢……就连妾身的子宫花房也要……也要爽到排卵了啊啊啊噢噢噢?!!!难道……难道妾身真的是一匹天生的胭脂大母马吗?!越是被雄性粗鲁的肏对待,便越是像一个为了套弄鸡巴而存在的鸡巴母马套子吗?!!噢噢噢噢!!!”

无论是现在,还是之前的两月有余,李秋影每每被老道用那根大鸡巴肏穴,她越想要反抗,自己的肥穴夹吸着那根鸡巴的力度便越是紧致!

而老道的鸡巴也会在此刻像是变成了她肥穴的主人,快速抽爆干着将属于他的印记统统给烙印在她粉嫩的穴壁之上,精浆野种更是射满了她的每一寸穴肉!

老道挺动肉棒每一次向后抽出时都会让那用龟头念珠被卡主的子宫花房被扯到变形,然后随着鸡巴的再次入而变回到原来的形状,粗长的肉棒在摩擦着蜜洞内壁同时带动巨大的龟头强势的顶在李秋影的子宫内壁上。

李秋影的臀肉波涛不停的在老道的撞击下发出啪啪闷响,同时那宛如下雨似的啪啪滴水声也响个不停。

明显两人都要再次到了高潮的地步。

“大母马,老道我……老道我又要射了……这次老道还是要给你下种授精,有没有什么想要说的?你那心爱的天宇就在对面,不和他说点什么吗?!”

墙壁对面的林天宇根本没听见两人的谈话,他的耳朵里全都是那狂暴穴下的啪啪声音,淫靡而又刺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鸡巴又再次半硬了起来,就像是垂死挣扎病入膏肓的患者在做最后的努力,随着隔壁老道大力肏抽插自己红颜李秋影的节奏而上下套弄着。

隐隐约约听见隔壁老道喊出要射精的声音后套弄肉棒的节奏又是一快,心中不知为何还升起了强烈希望他射死那骚货的念头。

“咿噢噢噢!!快……主人快些射罢……妾身……妾身也要泄了……哦哦哦……就要再次泄给主人了……主人射给妾身……全都射给妾身……妾身是主人的大母马……配种母马……妾身会乖乖排卵给主人授精的……会给主人授精?!!咿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好烫……好烫啊……主人射了……妾身也……也被主人烫到高潮了噢噢噢噢?!!!排卵了.排卵了啊啊啊啊……好涨……哦哦哦主人射的妾身好涨……花房哦哦……烫死了啊……啊噢噢噢噢啊啊啊……”

浓稠滚烫的浓精在李秋影的子宫花房内再次爆发,把李秋影瞬间推向了高潮。

这种被老道龟头念珠卡主子宫颈窒息内射的快感远远超出了李秋影承受的极限,那张先前还对着林天宇冷冰冰的俏脸变得说不出的妩媚诱人,朱唇中也发出阵阵快乐的高娇吟,肉丝美腿阵阵颤抖仿佛会随时跌倒,子宫深处喷出大量的阴精混合着老道的浓精试图从被念珠卡主的子宫颈挤出去。

性爱的巅峰快感与林天宇在隔壁的背德刺激同时冲击着李秋影的脑海。

噗噗墙对面的林天宇瘫坐在地上,靠着墙壁气喘吁吁,他可是把对面老道内射李秋影的声音听了个真真切切,从头到尾,一段不漏!

地上那摊比之前都还要来的多一些的精水证明了他这一次射的究竟有多爽。

只听“啵”的一声如同打开了尘封多年酒坛的声音响起,林天宇便知道肯定是对面的下人拔出了那根让女人要死要活的大鸡巴。

“终于结束了吗?”林天宇心中有些激动也有些后怕。

激动的是秋影果然没骗自己,那道长的秘法当真恐怖,随便一个下人便能把这骚浪的女人给肏成母狗。

后怕的是好在对面可算是彻底结束了,他可是答应了秋影要听到结束,不能半路逃跑,要是对面还继续,他可真的没有多少精水可供再次发射了。

然而还没等他庆幸多久,一阵比之前更加激烈的啪啪肉撞声再次响起,这次女人的浪叫更盛之前……并且,她的声音也逐渐与李秋影的声音完全同步!

仿佛……对面的骚浪女人就是他那英姿飒爽的大衍第一位女将军。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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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娘子不对劲—女将军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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