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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遭筋肉魔人怀中抱妹杀的末世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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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遭筋肉魔人怀中抱妹杀的末世女神

自丧尸病毒爆发后,作为人口众多的省会大城,整个西川入惨烈的混乱期,百不存一的人类在丧尸和内战中死伤惨重,直到几个月后,幸存者们依托地形建立起庞大的基地,将基本的秩序勉强维持,并在城市之间重新建立联络,情况这才逐渐开始好转。

作为极小部分、万中无一的幸运儿,我的身体也在病毒的影响下发生了异变——不是丧尸,而是身怀异能的进化者。

根据能力的具体类型,官方将进化者细分为数个种类,以能量操纵为代表的异能系、以肉体强化为代表的身体系,和以增益减益为代表的辅助系,三系各有优劣,却能相辅相成。

“呼……”

浴室内,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明眸皓齿,浓郁的妆容丝毫不显油腻,反而更加凸显成熟妩媚的气质,胸前一对丰乳傲然挺立,两颗红色的樱桃在被撑得鼓鼓当当的淡蓝色胸罩上撑出出两点细不可查的暧昧凸起,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光滑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浑圆挺翘的美臀被同色系的蕾丝花边小内裤紧紧包裹,几簇乌黑发亮的阴毛从内裤的边缘露出,诱人至极。

镜子里的我就像是从电影中走出来的一样,高贵而优雅,丧尸病毒对进化者的加持神鬼莫测,不仅将天生丽质的我变得更加漂亮诱人,还让我拥有了一些超能力。

瓷玉般的肌肤下,早已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强大力量,我只须意念一动,就能在身体表面泛起一层冰寒,并随着操纵透体而出,形成万般变化的冰锥冰刃,威力之大,就连子弹都难以突破的混凝土工事都能轻易刺穿,不仅如此,透出体外的异能还能化作细不可察的冰粒潜伏于空气中,待到浓度足够、敌人有所察觉时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看着无处不在的空气杀机骤现,将他们冻成一具具底层区的储备粮。

也靠着这股冻结万物的异能,我才得以躲过混乱的丧尸、在这个人和丧尸都在吃人的肮脏世界中得心趁手地生存下来,甚至作为官方评定、全市只有三人之数的A级进化者,成为了西川基地的王牌。

不管是作为一个美艳动人的女子、还是作为进化者,都让我的地位如众星捧月,命运与其他在末世中徒有美貌的女子相比,走向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但同样的是,我这样身材高挑、面容精致、冰肌玉骨的美女,纵使已多次用言语和行动宣称自己是个百合,也依然免不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不断对我产生的占有和征服欲、甚至不乏有异想天开的臭男人妄图将我和女朋友双宿双飞,再而做出一些无礼而粗暴的举动——每当这种时候,我就不由得庆幸这身冷冰冰的异能带来的绝对安全感。

随着异能的不断强化进步,尽管并非有意,我整个人散发的气质也逐变得清冷高贵、冰山美人的魅力在我身上得到了最好的体现,即使只是普通人对视一眼,也会感觉心中升起莫名的悸动,所幸,精进的异能同样将我周身的气势变得凌厉起来,这才压制住了日常生活中蠢蠢欲动的视线。

柔顺的布料摩擦着我敏感的肌肤,窸窸窣窣的声响间,我已换上了今天的衣服。

末世前十分经典的都市丽人搭配,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装套裙将我高挑性感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雪白的衬衫将我白皙如玉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诱人,同时又让本就凸显身材曲线的胸前一对巨乳变得更加饱满高耸,修身款式完美勾勒出我那盈盈一握、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和圆润挺翘、丰腴肥美的肉臀。

短裙只到大腿根部,堪堪遮住我那两团挺翘的弧度,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泛着晶莹的光泽,在灯光下反射出摄人心魄的诱惑,但凡我的步伐稍微迈大一些,束缚臀部的紧致皮裙就会不自觉地向上提起,将我腿间诱人的三角区、连同那抹淡蓝色的蕾丝亵裤一起暴露出来。

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将我本就高挑的身材衬托得更加优雅动人,鞋跟尖锐、细长,与黑色丝袜相配合,为我那双珠圆玉润的美腿又添了几分魅惑。

如今,这身打扮也只有我这样的顶尖进化者才有资格驾驭,在这女子貌美即为罪的末世,敢穿成这样,怕是走不出几条街、就会被基地中饥渴难耐的男人给拖走了。

“玥姐姐!好了吗?”

“来了。”

随着门外一声娇俏的呼唤,我迈动着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走出浴室,与客厅里等后许久的女孩打了个招呼。

她叫许璐,是我的助手,在基地中也算是有名的美人,同时也与我有着一些……嗯……不清不楚的床上关系。

亭亭玉立的女生,与我这般熟透的水蜜桃稍有不同,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虽一样惹火,更加青涩的容貌间还是多了几分娇憨,介于双十年华的花季,比我小了六岁。

简单的淡粉色连衣裙将她曲线诱人的娇躯勾勒得凹凸有致,饱满圆润的双乳在连衣裙下撑起两个浑圆的半球,隐约透视出胸衣的半球形轮廓,随着她呼吸起伏而微微摇晃,一头披肩长发被她自然地扎成了马尾辫,两缕发丝从耳边垂下,恰到好处地为她添了几分妩媚的气质。

“玥姐姐今天真漂亮!”

许璐满眼崇拜地看着我,赞叹道:“让基地里的野男人看见你这副打扮,又要酿成事故了。”

我柳眉一挑,嘴角噙着一丝调笑,走到她身边,伸手在她挺翘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享受着弹嫩挺翘的手感:“贫嘴!看来昨晚还没喂饱你?都收拾好了吧?马上出发。”

“啊!”

许璐一声娇呼,俏脸羞红地看着我:“玥姐姐……”

我跟她的扭曲关系起源于两年前的一场危机,当时涉世未深的我被一个大腹便便的基地高层下药,强撑着将他打得半死物理阉割之后,我媚毒发作、跌跌撞撞地回到家,最终扑倒了一脸懵的许璐。

等我醒来之时,便瞧见床单上那两簇惹眼的红花,浑身酸痛的我、和床上一脸春意的她。

于是第二天,目睹我们在街区肆意相拥的曼妙身影,西川基地里的男人们痛哭流涕,成了他们最黑暗的一天。

昨夜的双头龙玩具将我俩都折腾得不轻,若非我们进化者的体质,怕是今天的行动都要受影响。

而我们今天的行程,是调查位于基地安全区之外的医院,位于城郊的山区,占地极广,在末世开始不久就全面失联,也因此,基地断定这其中或许储备了大量珍贵的医疗物资,屡次派出先遣队,却频频受挫,反而损兵折将。

“走吧。”

我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衬衫纽扣,将那道深邃诱人的乳壑彻底掩入其中,纤细的玉手在空中划过,门自动合上。

“好!出发!”

她眼中的崇拜之色更深厚了一分,帮我拉开了车门,有板有眼的仪态看得我不禁莞尔。

“轰——!!”

被改装过的吉普车咆哮着,冲出那扇十数米高度、只为我们打开的基地大门,随着引擎的轰鸣向远方飞驰而去。

“这是第几个失联在医院的小队了?”

坐在车内,我优雅地翘起黑丝美腿,玉手撑着精致的下巴问道,作为A级进化者,我的时间和成本都非常宝贵,基地高层不惜让我亲自前往,意味着此前派出的小队已经全军覆没,这对基地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前天的事,第三队。”许璐将车速提到最快,“从他们的求救信号来看,敌人不仅是丧尸,而是……”

她顿了一下,俏脸上的表情阴郁了几分,就此不语,而心领神会的我也知道她的所指。

人类。

不论身处何时何地,在度过最开始的互助期之后,总有动歪脑筋的人另立旗帜,对其他幸存者下手——这样的群体,被我们基地称之为流浪者。

他们人数不少,也不乏进化者的身影,与我们自给自足的基地理念背道而驰,他们的资源主要取决于掠夺其他人的物资,虽然不敢与基地发生正面冲突,但这样暗中偷袭的恶劣事件每天都在发生。

而这一次,接连损兵折将的基地显然已经忍无可忍,于是派出有着冰之女王威名的A级王牌——萧心玥、咳咳,也就是我,来对筹备许久的医院地区进行彻底的清洗。

“呵,一群不自量力的蠢货。”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几颗迫不及待的冰晶从我指尖飘散开来,将车里稍显困闷的空气吹拂得清凉一片,“让我看看,这些人渣究竟有什么能耐吧。”

“嘎吱——?!”

就在这时,随着原本四平八稳的车身剧烈抖动,刹车片与车轮急剧摩擦的声音响起,吉普车艰难地止住惯性,停在道路的正中央。

饶是以我的身体素质,在突然刹车的惯性下也不由得身体前倾,高耸的饱满被安全带勒得呼之欲出,我视线一转,看到正前方的公路上,不知何时布下两排颜色与路面相近、难以辨认的破胎地刺,其用意昭然若揭。

果然,潜藏的人影再也按捺不住,从马路两旁拔地而起,将车辆围在中间。

“女人!!车里有……有两个极品货色!!”

蜂拥而出的男人们身上满是尘土,衣衫破旧,却在发现我们的瞬间眼前一亮,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睛直勾勾地透过车窗盯着我们两个身材火爆的女人,不堪入目的淫笑声和口水吞咽的声音响成一片。

“流浪者……居然已经跑到这里来了……”

我看着他们眼中淫邪的光芒微微皱眉,默默将双腿交叠,再把裙摆向下拉了几分,确信腿间的春光丝毫不露给这些恶心的渣宰。

这里离基地也就五六公里的路程,仍然属于基地日常清扫的蓝色安全区域,这些流浪者居然胆敢如此深入,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哈哈!大美人们!哥几个来找你们玩儿了!快把衣服脱光,让我们好好爽一下吧!”

男人们在车前不远处站成一排,身上破烂的布条胡乱缠绕着,裸露出健壮的肌肉和胯下鼓起的大包。

“啧!玥姐姐,轮胎报废了。”

坐在驾驶位的许璐语气间忧心忡忡,藕臂下意识捂着胸口的曼妙曲线以遮掩四面八方的饥渴视奸,蜂拥而至的人群仿佛闻到血腥的鲨鱼般沸腾,本就不宽的马路被男人们堵得水泄不通。

“麻烦……璐璐你在车里等我。”

虽然许璐娇滴滴的外表下也具备着D级进化者的不俗实力,可作为辅助系的她并非擅长直接作战的类型,像现在这样的正面突击,只怕打十个就得累到娇喘连连。

我解下安全带,推开车门,套着黑丝的修长玉腿踩在地上、高跟鞋尖轻敲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千百道淫邪的目光瞬间被我高挑火辣的身材吸引过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牵着他们的眼球。

“哒…哒…哒……”

踩着七厘米高的细长鞋跟,我步伐魅惑间不失优雅,吞咽口水的闷响此起彼伏,令我不由得暗自耻笑。

“西川基地办事,滚开。”

冷冰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厌恶,我走到吉普车前,仰视着为首的、目光里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的男人,伸出素白的手掌,五指缓缓并拢成爪状。

“呲啦——”

在我轻车熟路的操控下,无声无形的冰晶化作刀刃从空中划过,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十几个妄图冲上来猥亵我的男人被当场腰斩,血液、内脏从他们身上飞溅而出,在即将玷污我这身昂贵的衣裙之前,被我面前凝聚的无形水汽盾阻挡着回流地面。

“哼,不错嘛骚货。”流浪者的首领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对我砍瓜切菜般屠杀他手下的行为熟视无睹,一步步向我走来。

“让老子探探你的深浅好了!”

“骚货?”

没听出他意有所指的龌龊发言,我柳眉一竖,作为身居高位的强者,何时被这样的污言秽语羞辱过?

冰冷的杀意自然而然地在心中升起,我已在安排好了他粉身碎骨的凄惨结局,“敢对我这样说话,你还是第一个。”

“哟呵,性子还挺辣,待会儿玩起来要有福了。”

男人看着我傲然挺立的胸脯,模仿着我刚才的样子,双手不断在空气中虚握,仿佛已经把我当成了战利品淫笑道。

“你找死!”

我一声娇叱,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背后的冰晶仿佛活了过来,瞬间在地面上凝结成一条冰桥,让我轻飘飘地跃上高空,如女王般傲然俯视着地上肮脏的人群,在男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湛蓝的天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晶莹剔透——那是空气中的水分被我凝结成冰的视觉效果,转瞬间,漫天的冰晶如同利箭一般从天而降!

“砰砰砰砰砰——!!”

“噗嗤——!!”

流浪者们的惨叫声和倒地声沸腾开来,锐不可当的冰晶刃砍瓜切菜般划过男人们的身体,将他们撕成碎片。

一时间,鲜血、内脏四处飞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远比丧尸更为高效的大屠杀,让向来肆无忌惮的流浪者们体会到了、一如他们曾经的猎物般的绝望。

面色铁青的流浪者首领终于明白了我的恐怖,颤抖着后退几步,在他身后的一众手下更是面色惨白,心惊胆战。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呵……这样就受不了吗?那可真是……”

我娇笑一声,轻抬玉手,半空中凝聚出一把数十米长的冰剑,悬在他的头顶,寒光闪烁。

“死吧。”

最后俯视了一眼,视线悲悯,我轻笑一声,纤细的手指用力向下一按。

“嘭隆隆——!!”

伴随着冰剑轰然落下,地动山摇,大地轰然塌陷,将他们连同周围的几十个手下一同埋葬。

“嘁……”,我冷哼一声,抬起玉手,指尖的冰晶化作无形的寒气消散在空中,“我还没杀过瘾呢……”

我慵懒地转动身体,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在修身衣裙的包裹下左右摇摆,紧致的皮裙在腰间收束成一个极小的角度,被我圆润饱满的丰臀撑得鼓鼓囊囊,似乎随时都有被撑破的风险,勾勒出完美的臀腰弧度,让我盈盈一握的纤腰更显诱人。

“呜……好像刚才走光了……”

冰凉的气流拂过我的臀瓣,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点,连忙将有些放肆的裙摆向下拉了一些,将那抹险些乍泄在外的裙底春光重新掩盖,嘴里喃喃,“哼,一群死人,看就看了吧。”

自然垂落的鞋尖重新触及地面,如女王般优雅降落的我将目光投回吉普车里,却看到驾驶室里的许璐俏脸变得煞白,那急切的表情和嘴型在说——

“小心!!!”

“咻——!!!”

许璐的提醒还未传到我耳中,背后尖锐的破空声让我条件反射地闪身,娇躯腾空而起,一道银色的光芒从我背后射来,擦着我高耸的乳峰轰在了地面上。

那是一枚拖着尾焰的……炮弹?!

“咔擦咔擦——!”

常年漂浮在我身边、用于紧急护身的无色冰盾发出不堪重负的破碎声,满地的冰渣摔落,声音剔透,却令我毛骨悚然。

“嗡——!!”

尽管冲击力被阻隔在外,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和凶猛的气浪还是让我一阵眩晕,当场不雅地摔倒在地,黑丝美腿呈M型大开,高跟鞋的鞋尖深深陷入地面,门户大开的姿势露出双腿间紧贴着私处的淡蓝色蕾丝内裤,而我却无暇顾及,被突如其来的攻击震得一时失神。

“呜、呜嗯……?!”

思绪呆滞了数秒才反应过来,狼狈至极的我连忙夹紧美腿,手遮腿间的春色,不可置信地抬起视线。

身躯健壮、皮肤黝黑的男人如恶鬼般从地上的深坑中一步步爬出,将手中冒着烟的火箭筒发射器随手摔在地上,浑身上下只剩一条紧绷出巨型帐篷的三角内裤,大地震颤,他赤裸着肌肉虬结的身体,灼灼的视线如饿狼般,在我娇躯上来回啃咬。

“你……你?!怎么可能?!”

我有些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健壮的男人,脑海中一时间无法将他和刚才被冰晶切成碎块的流浪者首领联系在一起。

“你怎么可能还——咳噢噢噢?!?”

我还没说完,男人粗壮有力的手臂如同钢铁般紧紧箍住我的腰肢,将我按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那根黝黑的巨根如同一把长枪顶在我的小腹上,炽热的温度隔着衣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我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虽然作为操纵元素的异能系而言,肉身力量虽不如身体系的进化者,但总归高居A级,我的身体素质怎么都远强于这些流浪者喽啰才对,怎么可能会被一个男人制住?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

“你咕?!你是身体系的嗯噢噢噢放手?!”

显然,我面前的流浪者首领已经至少踏入B级身体系的行列,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为何能够在贴身肉搏中将A级的我死死制住。

我一边急速思考着,一边扭动娇躯挣扎,试图摆脱他的束缚。

但男人却丝毫不给我机会,手臂用力之下将我死死地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呼入的空气也愈发稀薄,我胸前高耸的乳峰在男人的胸膛上被压成了两个雪白的肉饼,变形得不成样子。

“你……咕嗯……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强烈的窒息感让我眼前一阵发黑,呼吸急促到近乎缺氧,身体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控制,看似胡乱挥舞的玉手艰难在他背后凝聚出四五把锋锐的冰剑,悄悄对准了他的脖子。

“受咕咳咳噢噢噢受死嗯噢噢?!”

正当冰冷的锋芒即将把男人枭首之际,环抱在我腰肢的大手猛然用力,如同一只烧红的铁钳将我死死夹住,那根炽热的巨物也不知何时顶到了我双腿之间,全方位的滚烫的温度和再度稀缺的氧气让我一阵头晕目眩,刹那间竟然丧失了所有力气,气势汹涌的冰剑崩解成无数晶莹的冰渣,散落在地上。

“咳噫噫、咕噢噢?!住、住手齁噢?!”

异能崩溃,被他勒得眼前发黑的我无力地垂下手臂,调情般拍打着男人铁铸般的身体,口中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更令我羞愤欲死的是,那根炽热坚硬的巨物竟然随着我无力的挣扎而在我腿间一下又一下地摩擦起来,妄图将我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消磨殆尽。

“呼……骚货,你刚才想要杀我吧?”

男人低头凑到我面前,那张丑陋的脸庞让我一阵恶心,但此刻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用淫邪的目光视奸我。

“咕嗯……放开我嗯……不能……呼吸了嗯噢?!”

我俏脸憋得通红,他的手臂越来越用力,箍在我腰间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无力的玉手垂在身体两侧,微弱的声音也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支离破碎,缩成针尖般细小的美眸中依稀倒映着他狰狞的面容,但窒息中的娇躯居然渐渐地有了生理反应,在那根贴着我摩挲不断的肉棒刺激中,那抹藏在蕾丝内裤里的蜜缝悄然变得湿润粘稠,甚至连乳头都悄然挺立起来。

不、怎么、怎么可能……我明明喜欢的是女……噫噢噢?!

男人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他咧嘴一笑,将大手伸向我胸前那对高耸入云的巨乳。

“嗯啊?!住、住手齁噢噢噫?!你、你去死嗯噢?!”

就在他触碰到我衣襟上端时,我的葱指微微蜷缩,空气中的水分感知到我的召唤,几道冰晶悄然凝结而出,本该朝着他脖颈的方向,却最终切进他粗壮有力的胳膊——尽管我现在的异能无比紊乱而微弱,但对于比我弱了足足一个级别的B级进化者而言,也足以让他感受到钻心入骨的疼痛。

可我这道足以反杀制胜的底牌进攻,终究没能命中他的要害,我不由得心中一沉。

“操!臭婊子!!”

男人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似乎没想到我还能反抗,他眉头一挑,那双血流如注的臂膀却并未放松分毫,反而铁钳般的大手再度发力,我一双美眸猛然瞪大,浑身一阵抽搐。

那巨大的力道一下子突破了我的承受限度,养尊处优的身体哪里受得了如此粗暴的对待,我小嘴不自觉地张开,吐露出连自己都难以想象的淫靡悲鸣。

“咳呃齁齁齁齁~?!?不、不要嗯咕咕咕我、我错了噢噢咕噫噫噫噫~?!?!”

男人视线冰冷而阴沉,没有理会我下意识的屈辱求饶,手臂用力一压,劈里啪啦的骨骼扭曲声从我身后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传来,让我感觉自己的脊椎都快要被他拧断了,指尖好不容易凝聚的冰晶再度消散,而我则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娇躯彻底瘫软在他怀里,一双美眸中满是绝望。

“咳、咕呃……放开我呜噫噫噫~??!不要、不要啊噢噢~?!去了、去了咕嗯噢噢怎么可能?!不要、停下嗯咕咕咕~?!漏出来了噫齁噢噢噢噢~?!?!!!”

在剧烈的窒息和疼痛中,我在男人的怀中失禁了。

“浠沥沥……”

亮面的皮质裙摆在挣扎中上翻到纤腰间,雪白的臀瓣簇拥着中间那抹泛着水痕的淡蓝色蕾丝内裤,透过布料隐约可见里面的黑色丛林,狼狈而暧昧的水声在空气中响起,金黄色的尿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我娇颤不止的臀瓣间倾泻而出,温热的尿液轻松突破亵裤的封锁,顺着我曼妙的绝对领域缓缓蔓延,浸湿黑丝、从高跟鞋中满溢而出,一路滴淌在地上,形成一个屈辱至极的水洼。

“咕嗯……”

下意识上翻的美眸和微张的樱唇让我显得更加淫靡不堪,但我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虚弱地喘息着,浑身上下再无一丝力气。

刚才那番窒息与高潮同时到来的体验让我大脑发晕、四肢酥软,将湿漉漉的娇躯往男人怀里靠了靠,被迫感受着那根火热的巨物带给我身体深处的阵阵悸动。

“呼……骚货,老子这招怀中抱妹杀爽不爽?”

目睹我高潮漏尿的淫态、玉手中的冰芒彻底消散,再无抵抗的可能。

终于征服我的男人得意地笑了起来,将我搂在怀里,那根巨物顶在我湿热的绝对领域间,感受着我腿间温热的体温和丝袜浸润后更显柔顺的触感,兴奋地挺了挺腰,惹得我一阵屈辱的嘤咛。

“咕嗯……你、你这混呜哼~?!”

我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一双美眸中却满是难掩的情欲,被如此对待的屈辱感和高潮带来的快感让我不禁心跳加速,在男人怀里毫不自知地扭动起来。

这副淫荡而娇媚的模样更加激发了男人征服的欲望,他咧嘴一笑,拽开裤裆,搂住我腰肢的大手再度用力向下压去,那根粗壮坚硬的巨物长驱直入,贴在我湿漉漉的内裤上,硕大的龟头顶在我蜜穴的入口,火热的温度让我浑身一颤,尚处在高潮余韵间、感度极高的雌穴痉挛着涌出一股蜜汁,润湿了男人的龟头。

“你、你要干什么?!不行……我可是A级进化者、西川的冰之女王!你怎么敢噫齁噢噢噢噢不要~?!?!”

被逼到绝境,我甚至妄图用自己的身份勒令他的放肆,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痴态,一双美眸中带着惊慌和羞恼,冰晶凝聚的手掌按在男人胸前,想要将他推开。

但男人只是淫笑着看了我一眼,大手松开、再度箍住我纤细的腰肢用力下压,龟头在内裤上挤压出一个凹陷,伴随着男人的用力挺腰,我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丰臀被挤压得变形、从内裤中溢了出来。

“嗯齁哦哦~?!不要啊噢噢?!你放开?!放开我咕噫噫~?!”

掌心最后的异能随着他的挑逗彻底崩溃,我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美眸带着一丝恐惧和一抹被迫撩起的情欲,绝望地挣扎起来。

但是此刻的反抗已经无济于事,他已经成功把我、把高高在上的A级进化者、冰之女王萧心玥拽落凡尘,化作了他怀中娇弱无力的美艳玩物。

男人一只手握住我纤细的腰肢、让我无法逃脱,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在湿透之后变得半透明的蕾丝内裤上来回摩擦,龟头挤开绣着花纹的布料边缘,浅浅地探入我的花穴肆意搅动,龟头和马眼刮擦着内壁的嫩肉,激起我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

“不、不要?!停下来啊哈啊……快点、快点放开我嗯噢噢噢~?!”

我紧咬着牙关,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他的脸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这个男人,这个卑贱的流浪者,居然敢如此羞辱我!

但已经不堪一击的身体却自然而然地替我做出了反应,被肉棒撑开的唇瓣一张一合,擅自吮吸着他火热的龟头,敏感的花穴中涌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汁,浇灌在男人的阳具上,在淫靡的水声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这种感觉……就是徒有美貌的孱弱女性……在这场末日天灾中所遭遇的么……失去了异能的我……战败的我……

“咕呜……你、你快放开我……”

素来高傲的冰之女王终于露出了屈辱和恐惧交织的神情,惊慌失措的屈辱情绪占据了我的俏脸。

“哼,放心,马上就放开你。”

男人看着我被情欲填满的美眸,嗤笑一声,大手托住我的丰臀用力一抬,那根粗壮的肉棒不再犹豫,借着淫水的润滑、噗嗤一声挺入我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淫笑着放开了我。

“嗯噢噢~?!你这混……哈啊好深咕噢噢~?!不、不要动啊嗯齁哦哦~?!”

只是我现在的状态更加难堪,男人的巨根成为了我唯一的支撑点,高挑性感的娇躯被他挺着胯串吊在半空中,随着他挺腰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摇晃着,两条无处着力的美腿无力地踢蹬,在重力的作用下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

“哈啊嗯齁哦哦~?!怎么可以嗯噢噢……太深了咕咿呀啊~?!住手、快住手啊嗯噢噢~?!”

我紧咬着牙关,却还是止不住地发出一声声羞人的呻吟,屈辱和愤怒在心中交织、碰撞,却无济于事。

而他看着我脸上痛苦又舒爽的表情,不由得咧嘴一笑,手臂再度用力将我向下按去——

“咕嗯噢噢~?!你、你要干什么啊哈啊……不要嗯齁哦哦……快停下来呀咿呀啊~?!”

我娇躯颤抖地想要挣扎,但是这样被男人抱在怀里抽插实在太过羞耻了,即使身体已经高潮到脱力也只能无助地扭动着纤腰试图逃离。

但那根火热粗壮的肉棒仍然如同打桩机般凶猛地抽插着我紧致湿润的蜜穴,淫靡而激烈的水声伴随着他沉重有力的呼吸声回荡,周围的空气中也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啪叽、啪叽……”

我被他干得娇躯乱颤,那根粗壮的肉棒不断在我湿润的蜜穴中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顶到了花心深处,而后再用力地拔出来、直到仅剩下一个龟头还留在蜜穴里面。

“咕嗯噢噢~?!不要啊哈啊……太激烈了咕嗯齁哦哦~?!快停下来呀咿呀啊~?!”

我娇喘着求饶,但是他却越插越兴奋,掐在我腰间的手臂更加用力,将贵为冰之女王的我如同一个飞机杯一般套在他的肉棒上肆意抽插,强烈的屈辱和快感让我浑身颤抖、娇喘连连。

“啪叽、啪叽……”

随着抽插声和淫靡的水声愈发激烈,男人挺腰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每一次都能顶到我敏感又脆弱的花心深处,强大的冲击让我浑身酥软无力、蜜穴中涌出一股又一股晶莹剔透的爱液,如同甘露般滋润着他那根火热坚硬的巨物。

“咕嗯噢噢~?!不要啊哈啊……停下来呀咿呀啊~?!又、又顶到最深处了嗯齁哦哦~?!好痛咕噫噫噫~~~”

“啪叽、啪叽……”

我高潮迭起的淫靡水声和娇喘成为他抽插的动力,一次又一次地将肉棒送入我花心深处,用龟头亲吻着我敏感又脆弱的花心,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在身体里翻涌,强烈的刺激让我娇躯颤抖、浑身酥软,口中凄惨淫靡的压抑呻吟萦绕周身。

淫靡的水声和呻吟交织成一片美妙动听的乐曲,我无力地扭动着纤细性感的腰肢,被男人肆意玩弄抽插得浑身酥软无力、双目失神,两条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如溺水的母狗般痉挛抽搐,妄图找到一席喘息的间隙。

此刻若是从外面看来,恐怕谁也想不到这个被男人抱在怀中肆意奸淫,娇喘连连沉浸于肉欲中的女子,就是那位冷若冰霜、凌厉绝伦的A级进化者、冰之女王萧心玥吧?

“啪叽、啪叽……”

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棒在我蜜穴中进出得愈发顺畅,终于,随着男人用力地挺腰深入到最深处、龟头顶开花心后喷射而出的滚烫精液冲击下,伴随着淫靡悦耳的水声和低吼声、以及我再也无法压抑住自己情欲时那阵婉转悠扬却饱含屈辱的娇喘声,我再度迎来了一次绝顶高潮。

“去了去了咕咿呀啊啊啊~~~?!不要、不要再射了嗯齁哦哦~?!好烫哈啊……被精液灌满了噫噢噢噢~?!噫嗯哦哦~?!不要啊哈啊……”

一双美眸彻底翻白,我浑身抽搐着啼出高亢淫媚的悲鸣呻吟,两条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如同被踩断了线般垂落在地上、痉挛不止。

晶莹剔透的淫水混合着男人火热粘稠的精液从蜜穴中喷涌而出,刚刚崩溃过一次的膀胱再度失禁,温热浓黄的尿液喷涌而出,和蜜穴中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我美腿的黑丝浸染得更加淫靡不堪。

身为冰之女王的我……身为A级进化者的我……被一个流浪者肏到失禁了……

我在心中绝望地悲鸣,高潮后的身体却还在抽搐着回应男人的肉棒,那根怪物般的阳根仍然在我体内一跳一跳地喷射着精液,一阵又一阵灼热的暖流将我内心最后一丝抵抗彻底粉碎。

“哼,臭婊子,想偷偷晕过去?”

我还在翻着白眼、意识恍惚的弥留之际,耳边突然响起男人戏谑的声音,一阵天旋地转间,惨不忍睹的高跟美腿重新接触地面——却是以跪地撅臀的屈辱姿势。

“嗯齁哦哦~?!”

高潮过后的我浑身敏感无比,臀部被男人粗暴地拍打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蜜穴中再度涌出一股淫水,喷洒在男人仍然坚挺的肉棒上。

“放心好了,老子可是身体系的B级进化者。”

“所以说……”男人坏笑着揉握住我丰腴弹嫩的臀瓣,语气中的贪婪和淫欲仿佛能化作实质,将无力反抗的我拖入深渊,“你这婊子可以尽情地享受了,哼哈哈哈!!!”

下一秒,那根已然肏入我灵魂深处的恐怖阳根贴近臀缝底部那对外翻的花穴唇瓣,随着男人腰肢一挺,

“噫齁齁齁齁~?!不要啊哈啊……又、又要去了齁噫噫噫救命呀啊啊啊~?!?!”

来自我、A级异能系进化者、冰之女王萧心玥的绝望而淫靡的悲鸣,响彻在一片狼藉的公路上。

……

“呼……真爽啊。”

感受着自己还插在女子蜜穴里的肉棒,男人满意地笑了起来。

我目光涣散无神,精致的嘴角挂着狼狈而暧昧的香津,修身的白衬衫纽扣崩飞,乳罩被扯落在地面,红痕累累的丰腴玉乳在空气中傲然耸立,随着男人的肏弄节奏乳浪荡漾;浑身上下一片狼藉,咸腥的蜜汁,恶臭的石楠花,以及腥臊的尿味混杂着、将我原本的怡人体香彻底玷污,娇躯仿佛从精液池子里捞出来一般淫靡而放荡。

而我绝美的娇颜早已失去往日冰冷的神情、此刻正因为高潮迭起而泛着诱人的绯红色泽、水润性感得让人恨不得将我吞进肚子里。

看着这样绝美又淫乱的画面,男人心中征服欲和占有欲都得到了极大满足——凤傲九天的冰之女王、西川的A级王牌萧心玥,现在却被自己干成了只会撅着屁股、求饶呻吟的母狗!

这样淫靡不堪的场景如果被别人看到,恐怕会惊掉所有人的下巴吧?

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脑海中只剩下那根在蜜穴里肆意抽插、将我送上高潮不知多少次的肉棒。

而随着他畅快的低吼声,男人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噗嗤噗嗤——”

他淫笑着挺腰,狰狞的龟头熟稔地挤开我花心的宫颈,享受着被我高潮时紧缩的宫颈嫩肉包裹住龟头吮吸带来的快感,滚烫浓稠的精液最后一次从马眼喷射而出、汹涌地灌满了我那已经被蹂躏得乱七八糟的子宫。

“咕哈……嗯呜噢噢噢~?!又、又射进来了……不要啊咕咿呀啊~~?!要被肏死了?!要被肏死了噫齁噢噢噢噢~?!?!!!”

同样迎来极致高潮的我感受着子宫内涌入的滚烫精液,含泪的美眸失神地翻白,纤细修长的四肢如同濒死般抽搐着绷紧、又瘫软下来,淫水、尿液和精液混合的蜜汁从性器交合的耻部潺潺流出,一滴滴落在我身下的淫汁湖泊里。

我如同一只被驯服的母狗般趴在地上,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淫荡地扭动腰肢,两团雪白浑圆的臀瓣高高撅起、下意识迎合着他在花房内的肆意播种,美艳的脸庞被淫靡的情欲彻底填满,失神地望着天空中缓缓飘落的夕阳。

冰之女王萧心玥,被鸡巴融化成了一滩撅着屁股、淫水四溢的骚货母狗。

“咕啾……”

男人惬意地享受着高潮中的蜜穴和子宫对肉棒的吮吸,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我贪婪地榨干。

他缓缓将自己粗壮黝黑的阳根从我已经变得松弛无力、淫水泛滥的花穴里拔出来,看着我胯间被肏成O形的蜜壶,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满意地拍了拍我弹性十足、挺翘丰腴的美臀。

“呵,真是个极品货色。”

进入贤者模式的男人表情悠然,如此评价着我,我脸色一白,但已然被他征服的身体却本能地在点评中感受到了窃喜般的快感,被灌成泡芙的蜜穴又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所幸他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随手挺着自己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在我胸口的乳肉上来回摩擦,随后将那根作恶多端的罪魁祸首塞回裤子里。

几个伤痕累累、血流如注的手下一瘸一拐地围了上来,看着我狼狈的模样,有些胆怯而崇拜地小声问道:“老大……这个A级的骚货她、她真的被你搞定了?”

“哼,我宋扬是什么人,轻轻松松!这骚货不愧是什么冰之女王,水多得很!”

自报家门的男人笑道,用手捏了捏我丰腴挺翘的臀瓣。

“呜嗯……”

我轻声呻吟,微微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娇躯——那是我最后能做到的抵抗,虽然表现出来跟搔首弄姿的母狗丝毫不差。

精液、淫水和尿液混合成泥泞不堪的池塘,粘稠腥臭的汁液沾满了我淫靡的酮体,散发着浓郁到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肮脏而狼狈、淫乱而放荡——就是现在对我最好描述。

“老大,这还有一个!这个骚货的异能有点悬乎,差点让她趁乱跑了!”

男人们兴奋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响起,我艰难撇过视线,目睹的场景却让我瞳孔一缩。

十几个手持武器的男人架着许璐高挑的娇躯、展示着他们的战利品,粉色的连衣裙早已被撕扯成褴褛的布条,面积不菲的白色乳罩被身侧的男人捏成一团拽在手中嗅闻,碎裂的裙摆透出雪白的肌肤,雕花镂空的蕾丝内裤岌岌可危地挂在胯间,露出大半丰腴浑圆的雪臀。

“璐璐……”

我心如刀绞地喃喃,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玥姐姐……”

许璐颤抖的声线难以掩盖她的惊慌和绝望,她低下头,不忍心看我此刻的模样。

我,她的恋人兼偶像、一向以强势果决着称的冰之女王,此刻却被一个碌碌无闻的流浪者用肉棒肏得高潮漏尿、浑身瘫软,甚至还有几个人套弄着勃起的肉棒、正在对我打飞机。

“啪!”

男人一巴掌拍在许璐丰腴挺翘的臀瓣上,淫靡的脆响与她屈辱的娇呼清晰可闻,如若针扎般刺进我心底。

“干得好,既然这样,她就赏给你们了!我先找个地方包扎一下、再整身新衣服!”

宋扬得意地笑着,大手一挥,决定了许璐的命运,如英雄般凯旋离去。手下的男人们立刻一拥而上,将春光乍泄的她团团围住。

“不、不要啊……玥姐姐……玥姐姐救救我呜咕?!”

许璐绝望地哭喊着,但很快就被一个男人用肉棒堵住了嘴巴。

“不要……你们别碰她……”

我颤抖的声线中涌起难以抑制的哭腔,艰难地抬起头,目睹与我同床共枕、亲密无间的伴侣被男人们当成母狗般肆意玩弄蹂躏,一步步沦入我的后尘,视线如刀般凌厉而悲怆,美眸中的屈辱和愤怒几乎化作实质般溢出。

但这样的目光在宋扬眼中却成了绝妙的调情剂。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抽打在我娇嫩的脸颊上,将我仇恨的眼神彻底从美眸中抽离。

再次兴奋起来的男人喘着粗气,将我的脸蛋按在他腥臭的胯下,肉棒贴着我柔软滑腻的侧脸肌肤来回摩擦挑衅。

“小骚货,你那看垃圾的眼神是怎么回事?还想跟我叫板?还没被老子肏够?!”

宋扬粗壮的肉棒在我脸上蹭来蹭去,龟头不时顶开我娇嫩的红唇,将那股腥臭浓郁的味道涂抹在我白皙细腻的脸蛋上。

“呜……咕嗯……你们、你们会遭报应咕呜噢噢……”

我绝望地扭动着身体,男人狞笑一声,腰肢用力一挺——坚硬如铁棍般滚烫粗壮的阳具狠狠地插入我的口穴,将那些不甘的言语挣扎全都堵在我喉咙里。

“呼……”

宋扬舒爽地呻吟一声,肉棒缓缓抽插着我温热湿润的口穴,欣赏着我绝望而淫靡的表情。

“咕啾……嗯呜唔唔……”

肉棒在嘴里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香舌被龟头顶得酥麻无力、我不由自主地吮吸舔舐起来,感受着男人腥臭的味道和下流的形状,精致的脸颊沦为肉棒的自慰套,不断拉长、缩短,被肉棒顶得一鼓一鼓的。

我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感受着肉棒在口穴中抽插带来的异样感,情不自禁地哼出淫靡而动听的呻吟,那对高耸挺拔、如同冰雪女神般纯洁无瑕的乳峰被男人用力握住肆意揉捏,饱满圆润的玉乳从他指缝间溢出、被蹂躏得一片狼藉。

“哈啊……咕嗯……”

许久之后。

“噗嗤噗嗤噗嗤——!”

“咳噢噢~?!咳……咳……”

伴随着淫靡下流的液响,口穴深处啵唧啵唧的吮吸被一大团腥臭的滚烫窒息感冲击得戛然而止,彻底脱力的我失去男人的扶持,娇躯软绵绵地瘫在地上,满脸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美眸失神地翻白、香舌无力地耷拉在外,粘稠的白浊混着香津垂落,拉出细长淫靡的津丝,就连琼鼻中都喷出两束满溢口腔的浓精才勉强维持着呼吸。

饱满挺拔的曼妙美乳随着喘息荡漾出诱惑的乳浪,修长濡湿的黑丝美腿不自觉地张开,淫水泛滥的花穴里还在不断流出过量的白浊,俨然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不断高潮的娇躯变得敏感而软糯,这个男人刚才那一记粗暴的深喉口交,几乎将我的意识都肏得支离破碎,再这样被他孜孜不倦地玩弄下去,我可能会真的变成他胯下名副其实的肉便器。

但是……

许璐她……

看着被男人玩弄到失神、浑身沾满精液和淫水瘫软在地上娇喘不止的许璐,无力和悲哀充斥着我的内心。

为什么……她也要遭遇这样的命运?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扇在许璐的翘臀上,雪白娇嫩的臀瓣被扇得荡漾起淫靡的肉浪,如同盛开的花朵。

“骚货,老子玩够了。现在该轮到你们几个上了!快点,都给我排好队!”

“呜嗯~?”

被男人肏得失神、淫水四溢的许璐听见他大度的分享,泪光朦胧的眸中露出一丝绝望。

“咕……不要……”

她的声线凄惨而颤抖,满是被男人玩弄得欲仙欲死的疲惫和绝望,但凹凸有致的娇躯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兴奋而淫靡的水声在她美腿间回荡。

若是放在先前,高高在上的冰之女王恐怕只会嗤笑她的不知廉耻,但此刻,同样被奸淫调教得痴态尽出之后,感同身受的我心中只剩下了同情怜惜、以及对未来的绝望。

我软在地上娇喘着,无力地目睹许璐被又一个饥渴的男人抱起、娇躯随着他的抽插上下颠簸,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

璐璐……对不起……

“噫噢噢噢?!又、又要高潮了呀呀啊啊啊~?!”

随着男人胯部最后几下重重地撞击在她挺翘浑圆的臀瓣上,粗壮黝黑的肉棒再度齐根没入她娇嫩湿滑的蜜穴中,龟头抵住花心喷射出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而许璐也被肏射着啼出淫媚的哀叫,双腿颤抖着绷直、纤细的腰肢如同拱桥般反弓起来,淫水如同喷泉般四溅,两条被男人大手托住的美腿止不住地痉挛,晶莹剔透的足趾在男人掌心里紧紧蜷缩,如同被捕获的猎物。

已经……没有办法了吗?

“啪嗒……”

看着被男人内射得浑身颤抖、高潮不止的许璐,我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沿着眼角滑落。

这样下去……我们会……

绝望的心情让我如同被人玩坏的布娃娃般瘫软在地上,只能听着男人们的淫笑和许璐断断续续的呻吟,宋扬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周遭那七八个原本只敢对着我撸管的男人蠢蠢欲动地围了上来,来自肉棒的暧昧阴影笼罩在我的娇躯上下,虽不比宋扬的尺寸,却足以让此时此刻、被宋扬凌辱到道心破碎的我心惊胆战。

“咕……不要……”

我虚弱地喘息着,一只大手轻而易举地将我从地上拉起,然后粗暴地按在他的胯下。

“咕嗯?!”

坚硬如铁的肉棒龟头已然触及我胯间那对外翻肿胀的唇瓣,火辣的异物感将我朦胧的意识拉回地狱般的现实。

好可怕……

泪眼朦胧的美眸中,我的眼神绝望而空洞,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崩溃般涌出,浓黄的尿液从被肉棒撑开的穴口中淅沥而下,将我美腿上那双被蹂躏得情趣十足的破损黑丝再次濡湿。

“哈哈哈!这骚货被老子的屌吓尿了!”

“这就是西川基地的那个冰之女王?!这么骚?”

“真他妈淫荡,我还以为是个高冷的冰山美人呢!结果就是个喜欢被肉棒肏的骚货!”

“哈哈,刚才那副样子确实是冰之女王,只是被宋哥一个人肏出了骚货真面目!”

男人们的哄笑调侃在我耳边响起,将我心中的绝望和羞耻放大到极致,心中的悲戚和屈辱、对未来的恐惧、一切的一切,在此刻都已经不重要了。

“齁噢噢噢住手、玥姐姐她……她不会放过你的噫噫啊啊~?!”

可就在这时,来自旁边许璐的悲鸣声却让我一潭死水的心中再度荡起波澜。

“嘿嘿,你那个自身难保的骚货玥姐姐,早就被我们老大给肏成只会高潮喷尿的母狗了,还指望她来救你?哼!让她爬过来一起跟你挨肏吧!”

这边的男人同样听见了同伴的调笑,得意地大笑着用手指勾住我的下巴,将我满是泪痕和精液的脸蛋扭向许璐的方向。

我们凄然的目光对视在一起,心中的悲怆、绝望和羞耻化作无言的泪滴。

“看清楚了嘛?撅着屁股跟你的玥姐姐一起挨肏吧!”

男人们淫笑着拽着我的秀发,不顾我绝望的痛哼,拖着我的娇躯留下一路精淫剔透的液痕,将我和许璐并排推倒在一起,挺着粗壮的肉棒,将我们围在中间气喘如牛,跃跃欲试。

“呜噫噫噫~?!”

我们的俏脸被他们死死按在地面,挺拔丰腴的美臀高高撅起,向卑贱下流的男人们肆意展示着自己淫靡不堪的私处,火热的龟头兴奋地贴近我们湿漉漉的穴口,娇嫩肿痛的花唇尚未闭合,谄媚地向雄性们敞开一片狼藉的门户。

无可奈何的屈辱娇颤间,我冰凉的玉手被另一只更冷的纤手握住,许璐熟悉的温软触感从掌心传来,让我绝望的心中升起一丝救命稻草般的慰藉。

“玥姐姐……”

“璐璐……”

如果……我的异能还……

“噗嗤!”

“呜嗯~?!不要、不要啊~?!”

下一秒,男人们粗暴的插入让我和许璐同时娇吟出声。

滚烫而坚硬的肉棒在穴口跃跃欲试、随着男人们的腰肢用力一挺,将各自硕大坚硬的龟头狠狠地顶进我们紧致狭窄的雌穴深处。

“咕齁齁齁?!住手、那里不可噫噫噫咕~?!”

我被肏出高亢淫靡的娇吟,粗壮滚烫的肉棒填满了小腹内侧最敏感隐秘之处,尚未来得及闭合的宫颈猝不及防之下再度沦陷,龟头开宫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我美眸翻白、娇躯如同触电般颤抖痉挛起来,酥麻胀痛的蜜穴如花洒般喷出一股又一股蜜水,顺着男人的肉棒流淌而下。

而我身旁体质更差的许璐则被她身后的男人一下肏成意识涣散的投降痴态,连舌头都伸了出来。

“住手咕啊?!求求你噫噫噫~?!又、又顶到子宫里了齁咕呜呜呜~?!?!”

“好痛、好爽齁呀呀呀呀~?!?!”

在这群如狼似虎的流浪者挺胯轮奸中,无力反抗的我们被肏弄得丢盔卸甲,一溃千里,在一根根轮番排队的肉棒调教中,只剩雌性最原始的屈服姿态。

“噗嗤!噗嗤!噗嗤!”

温热粘稠的淫水四溅,伴随着火热的精液灌注,我和许璐四目翻白、玉体痉挛着失禁喷尿,三种颜色的体液在我们胯间绞成色泽淫靡的湖泊,将白皙诱人的粉嫩肌肤寸寸玷污其中。

伴随着男人们兴奋的大笑和我们绝望无助的淫叫,这场盛大的轮奸才刚刚开始。

……

“呼~!老子肏得太爽了!”

“哈哈,老子的鸡巴可比那些个骚货厉害多了!”

一众男人围坐在篝火旁,拿着酒瓶吹嘘着自己的雄风。

被肏得失神昏厥过去的我和许璐两具白花花、赤裸裸的美肉瘫软在地上,淫靡诱人的呻吟声时不时从我们嘴里传出。

娇躯满是精液和淫水干涸后凝固成块状物体,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男人射出来的浓精、哪些则是我们自己高潮喷溅而出的蜜汁。

凌乱的发丝粘在脸颊上,翻白的美眸麻木而死寂、唇角微张,露出一副淫靡而放荡的痴态。

“玥姐姐……”

许璐低声喃喃,目光呆滞地看着我。

“哈啊……”

感受着下体火辣辣的疼痛,我娇躯一颤、悠悠转醒。

眼前模糊不清的世界中,男人们正淫笑着对我指指点点,怀抱里的许璐同样惨不忍睹,唯有各自的体温不断抚慰着我们崩溃的神经。

“我们……还能逃走吗?”

她的声线嘶哑而疲倦,但还是艰难地开口,向她满身白浊污秽的偶像、曾经的冰之女王、如今男人们的胯下母畜——我,挤出一个我无法回答的问题。

如果……我的异能还在……

如果……我在面对宋扬的时候……

如果……

“轰隆——!!”

雷鸣的闷响荡涤着天空,耀眼的电光撕裂了黑暗,将整片大地照得如同白昼,日落之后,气温骤然降低,夜风冰冷的呼啸声回荡在耳边。

“妈的,什么鬼天气……”

喝得醉醺醺的男人骂骂咧咧地起身扎营,想要躲避恐怖的雷雨。

“不行,老子得去撒泡尿,他妈的,憋死老子了!”

膀大腰圆的男人脸上挂着丑陋的笑意,摇摇晃晃地起身,提着裤子走向我们交叠的娇躯。

我和许璐呆滞地看着他,神情空洞而麻木。

“哗啦——”

伴随着男人畅快的尿声,腥臊的尿液浇在了我和许璐交叠在一起、淫水四溢的私处上。

热腾腾的骚臭气味将我们从失神中拉回现实,许久没有得到清洗的小穴再度灼热的液体刺激,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痉挛起来。

如同被驯服般屈辱而卑贱……

如果……

“轰隆隆隆——!!”

冰冷的雷鸣声中,男人舒畅地提起裤子,回到篝火旁。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浓郁阴沉的夜空乌云滚滚,洒落的暴雨淅淅沥沥地落在我们污秽的娇躯上,冰冷的雨水温度愈发刺骨,竟是彻底凝为了冰晶,一颗又一颗落在我们赤裸的肌肤上。

“喂?什么情况?怎么下起雨来了?”

“不对劲,这天气……冰雹?!!我去,不会是萧心玥那婊子……”

男人们一个个面露惊慌,脸色煞白地看着被许璐压在身下的我。

“咳……咳……”

我艰难地喘息着将怀中的许璐放在地上,只能听见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声。

漫天的冰雹雨下得更大了,大到足以让我、西川的冰之女王萧心玥,感受到方圆百里内遍布充斥的、唾手可得的冰系异能。

“啪!”

男人狠狠地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力道之大将我扇得侧过头去。

“嗷嗷嗷?!?!”

可他却惊恐地捂着剧痛难耐的手掌,仿佛刚才打扇打的,是一块坚不可摧的冰。

“怎么可能?!”

众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我。

飘忽不定的篝火依稀照亮了周遭,也照亮了漫天的冰雹化作恐怖的龙卷,向我涌来的一幕。

“不要啊——”

一个男人恐惧地惨叫着,在冰龙卷中被搅成一大片红色的雾气,就此消失。

众人惊恐地鸟兽作散,却被诡异的气流逐一吹起,从物理上加入了这场可怕的龙卷中。

“姑、姑奶奶!我们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饶了我们吧?!”

眼见逃跑无望,最后幸存的几个男人惊恐地跪在我的身前,双手颤抖着扣住我的精致秀气的脚踝苦苦哀求,却在下一刻被手中刺骨的冰寒吓退。

他惊恐地看着我冰冷的双眸,看着我浑身上下都被淋得湿透、反射出淫靡光泽的白皙娇躯缓缓漂浮。

看着我被他肏到红肿外翻的蜜穴和菊蕾,看着从里面汩汩流出的白浊精液。

我轻抬素手,玉指微张,男人们壮硕的身体被我凭空托起,在失重的惊恐中不断垂死挣扎,口中的污言秽语唾骂不止。

“妈的,臭婊子,你有本事放开我,看我不肏得你嗷嗷叫!”

“放开老子!下午尿都喷得老高了,装什么清高!”

“呸,要不是宋哥不在这里,哪有你这婊子装逼的份?!”

“好吵。”

我素手缓缓握紧,流浪者们惊恐的表情和求饶、连带着漫天的雷鸣冰雹都戛然而止,定格一瞬,随即便被空中漂浮的无数冰晶碾成一团团红色的肉沫,随风而去。

无神的视线转动,将视野中远处几个妄图脱离的流浪者一一绞杀,确信一百多名流浪者队伍再无活口之后,环绕在娇躯周围的冰冷龙卷终于缓缓消散为丝丝细雨。

我一片狼藉的肌肤被冲刷回白皙透亮的色泽,红肿的伤痕在冰晶的衬托下更显娇艳,晶莹剔透的冰水在娇躯上汇聚成涓涓细流,裹着数不清的罪恶污秽滴落地面。

不着寸缕的娇躯上,柔和的水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我乳峰和胯下的三点蜜处集结,凝聚出晶莹剔透的冰晶,将我最私密的部位遮掩修饰得更加淫靡诱人,仿佛穿上了一件冰蓝色的情趣内衣。

精致的玉足踏着冰晶刚刚凝结的璀璨高跟鞋轻轻点地,西川……不,现在或许是人类的王牌【冰之女王】,以S级异能者凤临天下的姿态,重新站在了这片大地上。

随着满溢外放的异能重回娇躯,黑漆漆的夜色终于变回了这个季节应有的温度,闷熏而空寂,连蝉鸣都是奢求。

我这才从刚才神性十足的高傲姿态中恢复过来,腿心的酥麻胀痛和异样的粘稠感格外明显,不断提醒着我先前经历的惨烈凌辱,内八字夹紧的步伐踉跄而暧昧,我一瘸一拐走到许璐身前,将那层覆盖在她身上用于遮雨挡血的无色冰罩散去,将她满身白浊污秽的娇躯紧紧拥入怀中。

“玥…姐…姐……?”

许璐虚弱地呼唤着我,微张的檀口吐出白色的水雾,如梦似幻。

“嗯,我们回家。”

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张嘴吻住她毫无血色的唇,将磅礴的生命力注入到她体内,目睹她惨白的脸色逐渐有了一丝红晕,胸口的起伏也变得宏伟激荡,终于放下了心。

坑坑洼洼、不成原样的公路上,春光乍泄的末世佳人们互相搀扶着走在路上,高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回荡在夜色中,暧昧而悠扬。

“玥姐姐,这好像不是回基地的路吧?”

“嗯,基地……暂时回不去了,有内鬼。”

此乃真言,我大开杀戒的时候并未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他离开的时间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早,那么结论很明确了——他就是冲着我来的。

因此,在我、在冰之女王萧心玥已经在基地外,惨遭流浪者奸杀的时间点,我决定将计就计,看看潜藏在西川基地的败类究竟想做什么。

“欸?!那……那我们去哪?”

“度蜜月!怎么样?你玥姐姐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S级,我们去海边,去浅川吧,听他们基地的电台说,那边的沙滩可漂亮了。”

自末世开始,大海再次变得诡秘而恐怖,沿海地区全军覆没,彻底失去了人类的生息。

而浅川基地就是一个开天辟地的例外,硬生生地从海兽肆虐的湾区建立了坚不可摧的防线,以稳定的幅度逐年扩张收复着领土,成为了人类之光般的存在。

那片世外桃源成为无数人的理想之地,可惜路途遥远而危险,令末世中的绝大多数幸存者都只能远观兴叹。

“好呀!玥姐姐最好了!”

许璐欢呼雀跃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为我们终身难忘的苦涩一天画上甜丝丝的句号。

坑坑洼洼、不成原样的公路上,春光乍泄的末世佳人们互相搀扶,高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回荡在夜色中,暧昧而悠扬。

—— 完 ——

Huấn luyện BDSM / Đô thị / Mo Shi / Nv Xing Shi Jiao / Yin Duo / Nô lệ tình dục

惨遭筋肉魔人怀中抱妹杀的末世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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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丧尸病毒爆发后,作为人口众多的省会大城,整个西川入惨烈的混乱期,百不存一的人类在丧尸和内战中死伤惨重,直到几个月后,幸存者们依托地形建立起庞大的基地,将基本的秩序勉强维持,并在城市之间重新建立联络,情况这才逐渐开始好转。 作为极小部分、万中无一的幸运儿,我的身体也在病毒的影响下发生了异变——不是丧尸,而是身怀异能的进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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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新星的残酷调教

Huấn luyện BDSM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丝绒,密不透风地笼罩着这座欲望横流的都市。霓虹灯的光芒在建筑森林间闪烁,却无法驱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明岳独自一人行走在空旷的街头,身影被拉得很长,像一匹受伤后脱离狼群的孤狼。他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破碎的心上,那颗心曾为白羽晴而火热跳动,如今却被她冰冷的拒绝冻结成块。

Áp phích cho 黑桃会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45,9 N

黑桃会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废土的黑夜里,看守避难所门口的斥候正昏昏欲睡地靠着枪杆子摇晃脑袋。 寂静的遥远处,本来只有变异体的少许嘶吼、还有呼呼的风声飘荡着。 然而不知何时,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让看门的斥候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急忙戴稳夜视仪往外看去。 只见一队大概二十来人的小队穿着样式各异的服装,一边吵闹着一边向避难所的大门走来。 又是一队难民啊。 斥候这么想着。同时,他身旁的同伴例行公事地向这群人喊话: “喂!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报上来历,否则我就开枪了!” “我们是什么来历?”那队伍里有人大喊,“我们是来接管你们这个三流避难所的!识相点就赶快敞开大门,让老子进去!不然格杀勿论!”

Áp phích cho 隔壁优雅人妻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44,8 N

隔壁优雅人妻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我站在自家客厅的落地窗前,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狂跳到几乎要炸裂开来。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窗外就是林婉柔家的阳台,那扇我已经偷窥了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的阳台。今晚,那扇阳台的玻璃门半开着,里面主卧室的灯已经熄灭,只剩一盏昏黄的床头小夜灯,隐隐透出淡橘色的光晕。 而我清楚地知道——林婉柔的丈夫,林先生,那个年薪千万、常年飞欧洲的跨国高管,此刻就睡在那张King Size的大床上,就在与我家客厅仅隔一堵薄薄隔音墙的隔壁房间! 我甚至能听见他均匀的鼾声,透过墙壁传来,低沉而规律,像一台运转中的老旧冰箱:呼——吸——呼——吸……偶尔还夹杂一声模糊的梦呓:“嗯……宝贝……” 昨晚,就是这堵墙的另一边,我听见了让我彻底崩溃又彻底兴奋的一切。 昨晚十一点半,我像往常一样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隔壁夫妻的动静。林先生出差两个月刚回来,迫不及待地把林婉柔压在床上。我听见床垫剧烈震动的吱嘎声、林婉柔压抑的喘息、还有林先生粗鲁的低吼:“婉柔……老公好想你……”接着就是快速的啪啪撞击声,持续不到四分钟,林先生就低吼着射了,然后翻身呼呼大睡。

Áp phích cho 拯救世界的魔法少女竟然是隔壁大叔的调教性奴隶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746,3 N

“够了,邪恶的魔神,这个世界可不是你的玩物,绝对不会臣服于你的武力之下。” 拥有着毁灭的力量的魔神想要通过自己的暴力将世界掌控在手中,但是邪不压正,总有人能够挺身而出与之对抗。三位闪闪发亮的少女站到了魔王面前,与它展开了殊死搏斗!她们便是守护着世界和平与希望的魔法少女! “你们这些该死的臭丫头,竟然敢阻止我的大计,受死吧!” 在激烈的战斗中,魔神逐渐落入了下风,开始无能狂怒起来,毁天灭地的能量在它的身上汇集,仿佛要凭借这一击扭转局势。

Áp phích cho 让知性锋芒的警花陷入四面楚歌的绝境!最终自愿成为低贱母狗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36,1 N

凌晨三点。 市局办公大楼的灯光已经灭了大半,只有十二楼的一扇窗户还亮着。 沈知意坐在电脑前,眼镜片上映着屏幕的蓝光。桌面上摊着四五份打印出来的卷宗,咖啡杯里的液体早就凉透了,杯底沉淀着一层黑色的渣。 她没注意到这些。 她的目光钉在屏幕上的一条转账记录上。 蝮蛇组织的案子已经结了。内鬼赵海东被捕,十七个窝点被端掉,四十二名涉案人员落网。媒体发了通稿,说这是S市近五年来最大的扫黑成果。市局上下都在庆功,秦疏影昨天还在内部会议上被点名表扬。

Áp phích cho 清纯写真女王人妻偶像被胁迫调教成主动求种的专属精液厕所——NTL身心完全沦陷纪实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877,4 N

那天摄影棚的灯刚好熄了。 我从走廊拐角走出来的时候,纱音正站在灯光师旁边低头看手机。 她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金色比基尼,肩上披了件半透明的白色罩衫——刚结束拍摄还没来得及换。 我靠在门口的铁架边没出声,等她抬起头来。 她注意到我的那一刻,表情变化得很快。先是困惑,然后是认出,最后定格在一种努力压制的警惕。 “……你这家伙。来干什么的?” 声音和高中时没太大变化,只是多了一层成年女人才有的低沉。她先把罩衫裹紧了,然后才意识到这个动作在比基尼面前没什么意义。 “路过。”我笑着说,“听说你在这边拍东西,正好在附近。” “路过——谁会在这种工业园区的摄影棚附近路过?”她把手机塞进包里,语气已经很冲,“有什么话快点说,我要换衣服走了。” 我不接她的话,反而往棚里多走了几步。

Áp phích cho 夜缘沉沦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42,7 N

夜缘沉沦

Huấn luyện BDSM

深夜,半山腰的豪华别墅里,落地窗外山风掠过松林,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主卧宽敞得近乎空旷,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木兰香氛与男女体液交织的麝香味。 “啪……啪……啪……”偌大的房间内,节奏单调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只见一对男女在床上进行着最原始、最本能的活动。一名身姿姣好的女人仰躺在丝质床单上,却是用素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眸,那通红的脸庞显现出内心的不平静。她呼吸急促,却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间偶尔溢出的细碎喘息。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下男子每一次的顶入而上下颤动,乳尖在冷气中微微发硬。她的双腿被男子架在肩头,无瑕的小脚在半空轻轻晃荡,脚趾因快感与羞耻而无意识地蜷起又舒展,挑动着男人的神经。两人交合之处,湿滑的液体不断溢出,顺着她雪白的臀滴落在床单上,弥漫开来……

Áp phích cho 侵入心灵裂隙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91,7 N

侵入心灵裂隙

Huấn luyện BDSM

时值深秋深夜,在一栋日式豪宅的某个房间中,传出了声声低喘。 “呼……呼……呼……呼……” 老人双手紧紧攥着精致丝绢床单,似乎就像是要甩开什么似的不停痛苦地摇晃着头,能够明显看出岁月痕迹的额头上渗出了层层汗珠,上面的皱纹深深拧在一起,最后猛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Áp phích cho 公交车上的淫乱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38,9 N

公交车上的淫乱

Huấn luyện BDSM

夕阳的余光洒在公交站牌上,橙红光芒映着柳若萱白皙的脸庞,她低头站立,细高跟鞋轻点地面,紧身上衣勾勒出娇小饱满的乳房,超短裙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半透黑丝泛着微光,长发微卷垂至腰间,散发淡淡茉莉香水味,勾得路人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她的呼吸让胸前曲线微微起伏,裙摆随步伐轻晃,不经意露出黑丝与大腿交界的白皙肌肤。她一手举着手机,另一手攥紧裙摆,指尖微颤,嗓音轻柔带点犹豫“晓雯,我刚到站车快来了”她语速稍慢像怕被人听见,眼眸低垂睫毛微颤:“今天穿了那件紧身上衣有点紧,裙子也短是不是有点显眼”

Áp phích cho 都市催眠师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7,1 N

都市催眠师

Huấn luyện BDSM

六点半,下班铃响起,林辰一个人背着包走出大厦。夏天的夕阳把浦东的玻璃幕墙照得金灿灿,他却只觉得刺眼。脚步没来由地拐进旁边一条老街,那里有个开了二十多年的旧书店,他以前心情差的时候总喜欢来这儿坐坐,闻闻纸张的霉味儿。 书店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看见林辰,他乐呵呵地招呼:“小林,又来了?今天有新货,一箱子老书,刚从乡下收的。” 林辰随便翻了翻,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写着《古法催眠秘录·眼术篇》,书页边缘都毛了,墨迹却还清晰。他随手翻开,第一页就写着:“眼神为引,心念为媒,凝视三息,可令对方心神恍惚……” 老头瞥了一眼:“这书民国时候的,解放前老催眠师传下来的,听说当年上海滩好几个大佬都偷偷学过。五十块,拿去吧,当个收藏也行。” 林辰鬼使神差地掏出五十块钱。走出书店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他把书塞进包里,心想:就当解闷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试着对着镜子练习。镜子里自己的眼睛越来越亮,瞳孔深处仿佛藏着两点幽光。他轻声说了一句:“你现在……很困。” 话音刚落,他自己竟然真的打了个哈欠,眼皮沉得厉害。 林辰猛地一激灵,坐直身体,心跳如鼓。 “这……不会是真的吧?”

Áp phích cho 末世中的深绿地狱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443,2 N

阮氮男坐在餐桌一侧,勺子在碗里慢慢搅动着那碗稀薄的杂粮粥,灯光昏黄,映得碗底的影子晃晃悠悠。姐姐阮青鸾坐在他对面,黑长直发随意披散,红瞳低垂,盯着自己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碗。她今天穿了件旧T恤和运动短裤,修长的双腿交叠在椅子下,白皙的皮肤在煤油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起来和平日没什么两样,只是膝盖处有一小块浅浅的擦痕,像在废墟里蹲下捡东西时蹭到的。 沈霁月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小碟盐水泡过的野菜。她只穿了件宽松的棉质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胸脯的上缘。衬衫下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她坐下时两条丰满的大腿自然分开,桌下那片天生光洁的白虎私处被阴影遮了大半,却仍隐约可见粉嫩紧闭的轮廓,像未经触碰的雪地。 苏若霖坐在阮氮男旁边,粉色长发扎成低马尾,粉瞳安静地望着碗。她比平时更沉默,双手搁在膝上,指尖微微绞紧衣角。自从父母在末世初期失散后,她就一直住在阮家,睡在阮家一个小房间内,像个安静的影子。她的短裙边缘有些褶皱,今天下午从学校回来后,她走路时两条腿并得比平时紧,坐下时臀部只敢轻轻沾边,像在小心避开某种隐隐的酸胀。“今天又只换到这么一点……”

Áp phích cho 绿帽宝爸的献妻交流会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103,9 N

老唐:兄弟们,我真是没辙了。这才四十出头,跟老婆那点事就力不从心了。她虽然没说,但那眼神…唉! 老贺:哈哈,中年力不从心,这也是人之常情啊。 老楚:是啊。不过也得想办法啊,家庭和谐很重要。 老贺:要我说啊,老唐,你得换个思路。你自己不行,可以找别人代劳嘛。 老唐:???老贺你他妈说什么呢?让我给小皮找野男人?! 老贺:话别说那么难听。是为了你老婆的“性福”着想。 老陆:对对。而且最好是找年轻人,精力旺盛花样多,肯定能把你老婆伺候得舒舒服服,她也就没心思怨你了。 老唐:你疯了!约陌生人,不说别的,万一有病怎么办? 老贺:那找认识的熟人不就行了?知根知底的。 老唐:熟人更不行!万一传出去,我老脸往哪儿搁,小皮以后怎么见人? 老楚:老唐你听我分析。又是熟人又年轻,又能保证绝对不外传…找个这样的不就行了? 老唐:什么意思? 老楚:比如你儿子。

Áp phích cho 变成性爱女仆的青梅竹马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58 N

下课铃响那会儿,夕阳正从窗户斜斜地铺进来。 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靠窗那一排还有个人坐着。 王玲玲一只手撑着下巴,半张脸埋在掌心里,望着窗外出神。 “喂——玲玲!” 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才慢慢扭过头来。 孙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课桌旁边了,一只胳膊肘搁在她桌面上,歪着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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