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镜流的凌辱调教,狂气的冷美人在疼痛地狱中哭泣求饶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全1章

镜流的凌辱调教,狂气的冷美人在疼痛地狱中哭泣求饶

这是一间金碧辉煌的宫殿,奢华的金色地板摆放着种类繁多的调教道具,冰冷的铁质木马竖着两根粗长布满颗粒的振动棒,整处空间展现出一种淫虐彻骨的调教气氛。

此处,是肥胖男人的随身空间,其名为───色情的黄金剧场。

某位气质冷漠的女子被绳索和铁链紧紧锁住,修长的双腿被左右分开,铁环从后方扣住脚踝,脚背贴着地面,粗糙的麻绳将她高挑的娇躯紧紧束缚,挤压着胸前的那对充满弹性形状尚佳的乳房。

她有着浅白色的长发,脑后绑着一束青色发带,面戴银月图案的黑色眼罩。蓝色连衣裙前后镂空,露出部分白皙肌肤。

双手被交叉绑在背后的丽人宛若疯魔般扭动身体,发出嘶哑又狂乱的低吼声,甘甜的唾液从口球的圆孔中流的满下巴都是。

“扭动吧,挣扎吧,尽情展现你屈辱的姿态吧,镜流。”

肥男猖狂的笑声抖的脸上赘肉乱颤。

“制服你这疯女人,可真是废了老子好大的劲。”

“唔!唔唔!”

噼里啪啦的电流在镜流挣扎的娇躯上闪出电弧,肥男退出随身空间,让她好好享受被折磨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镜流摇晃着浑浑噩噩的脑袋,疲软的身体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沿着肌肤蔓延的电流不断向她传来阵阵灼烧和刺痛感,长时间竖起的脚腕也酸软的让她频频皱眉。

在长久的拘束调教后,镜流不知道还要跪多久,口中的“唔唔”声也逐渐没了力气。

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敢这般羞辱于我。

正当镜流胡思乱想的时候,黄金剧场里出现了肥男的身影。

察觉到来人气息的镜流猛地抬头,眼罩下血红的眸子充满杀意的刺向目标。

“唔!唔唔唔!!!!!”

躯体内外,浑身上下,娇嫩肌肤的每一寸都在向镜流传递出难以忍受的灼烧和麻痹感,在长时间的电击惩罚后,镜流已经快发疯了。

好像不对,镜流本来就是疯的?

话归正题,肥胖的男子看着镜流愤恨的模样,放声大笑快步走到她的身前。

“镜流,你这疯女人是绝对想不到今天的吧。”

肥男挑起镜流的下巴,顺手摘掉她脸上的眼罩和嘴里的口球,一双充满侵略性的血红眸子冒着寒光盯的他心里一颤。

“我X,用这么吓人的眼神看着我,你想干嘛?”

肥男捏着镜流软嫩光滑湿漉漉的脸蛋,却听见这冰美人发出一阵渗人的冷笑。

“呵呵呵呵呵呵……”

笑声沙哑又破音,听起来非常诡异。

黄金剧场内部空间,隔绝了魔阴身给镜流带来的痛苦,但对她情绪的影响可没有丝毫减少。

此时,镜流瞪着一双红瞳,表情噬虐充满狂气。

“让我看到你的脸,这个决定很愚蠢。”

“因为……我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肥男确实被镜流一瞬间露出的杀意吓到了。

但他并没有退却或是露出什么示弱的表现,相反,他还很嚣张的伸出手指在镜流的下巴上挑逗起来。

“我很好奇你哪来的信心对本大爷说这种话,凭你不破防的照彻万川??”

镜流继续用冰冷彻骨的眼神瞪着肥男,这也是她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做出的反击。

“别说,虽然是一千多岁的老女人了,皮肤还真是光滑,又软又绵。”胖子捏着镜流的脸蛋,隔着布料在她的乳尖处狠狠地掐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镜流沙哑的惨叫声引来肥男一阵大笑。

“你不是要追杀本大爷到天涯海角吗?怎么发出这种丢人的声音了?”

心有不甘的镜流抿着干裂的唇,发出一声没什么意义的冷哼。

“看你的样子,好像很想喝水啊。”肥男粗短的手指伸进镜流的口腔里来回搅动。

如此机会,镜流怎么肯放过?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咬住肥男的手指,贝齿拼了命的来回碾动。

出乎意料的是,手指被咬到的胖子非但没露出痛苦之色,反而拍了拍镜流的脸蛋。

“哟,这都会吮吸主人的手指啦?你就这么馋本大爷的肉棒吗?”

强烈的愤怒涌上心头,镜流咬着胖子的手指,牙齿使劲的发出“咯吱咯吱”生硬的摩擦声,胖子却不管不顾的把手指往更里面伸,抠压着镜流的舌根。

逼迫她发出一阵痛苦的干呕声。

呕──!

“嘿,本大爷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既然镜流小姐你这么想喝水,本大爷就让你喝个够!”

肥男打了个响指,一桶牛奶凭空出现在镜流的面前。

“呵……比起牛奶,我更想喝你脖子里的血……咬断你的大动脉……呼……听你临终前的惨叫,一定会很有趣吧……”

沙哑的嗓音让这段话听上去更恐怖了,配合镜流充满杀意还一直冒红光的眼睛,哪怕胖子知道她无法反抗,浑身肥肉也是颤的一阵发麻。

当然,也正因为如此,调教镜流才会让胖子显得更有成就感。

被镜流瞪了半天,胖子对凶猛无比却无法抵抗的疯女人露出猥琐万分的淫笑。

“可爱的镜流小姐,该喝牛奶了。”

喉咙干渴无比的镜流冷哼一声,倔强的扭过脑袋。

胖子对此也不在意,绕到镜流的屁股后抬了抬手,一颗木桩从地上顶起冰美人的肚子,让她被迫撅起屁股。

这种姿势的羞辱着实让镜流感到愤怒,她咬牙切齿扭头瞪着背后的男人,红如血的眸子却看到这该死的家伙正伸手靠近自己的底裤。

“如果你还不停下找死的动作,我会让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难道我现在停下,你会饶了我?”

镜流冷笑一声。

“怎么可能。”

“那本大爷可就继续了!”

胖手一口气拽掉内裤,镜流的无毛嫩穴首次出现在异性面前。

下身传来的凉意还没等散去,镜流就看到肥男拿着一根透明的管子向她的肛门靠近。

“你、你敢!”

没有威胁的抗议自然被肥男当做空气,哪怕镜流愤怒到发出动物一样的磨牙声,也没能让男人停下动作。

被绑的紧紧的镜流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只能扭动着屁股躲避透明软管向菊穴发起的袭击,绑在背后的双手死死地攥紧拳头,圆润的指甲在掌心内扣出深深地血痕。

哪怕镜流一直扭着屁股,如此狭小的活动范围也注定了她菊穴被透明管侵入的结果,排泄器官被插入的瞬间,镜流没有羞耻,存活千年处变不惊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情绪宣泄到极致的愤怒。

“混、混蛋,我要杀了你!”

过于强烈的语气让镜流的声音变得破音,这种无能狂怒的架势也恰恰是肥男想看到的。

“疯婆娘,火气这么大干嘛?开心点享受不好吗?保证你爽到翻白眼喔!”

肥男在镜流的屁股上用力地捏了一把,直把那柔软脂肪从白皙捏到发紫。

这种疼痛,显然对镜流来说不算什么,让她身体不断颤抖的,是管子慢慢向肠道里滑动的扩张感,上千年的知识也不能让她表达出此时肛门里传来的到底是什么感觉,但这种感觉很讨厌,讨厌到想把面前的男人撕成碎片这一点她无比确信。

大约十厘米长的透明管道进入菊穴,这股肠子被撑开的膨胀感让镜流咬牙挺起肚子,像排泄一样试图把它挤出体外,肠道过于用力甚至让镜流发出类似上厕所时的嗯嗯声。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居然想把管子拉出去,你这疯女人也挺可爱的嘛!”肥男将管子插进牛奶瓶后转身来到镜流正面。

“疯女人,准备好喝牛奶了吗?”

“呸!”

被吐了一脸口水的肥男也不介意,用舌头把镜流的唾液舔到嘴里发出恶心的吧嗒声。

“你让我感觉到恶心。”过于愤怒反而镇定下来的镜流声音冷漠无比。

“那还真是谢谢你的夸奖了,希望你桀骜不驯的样子能维持的长一些。”

“不过,你现在应该先担心一下肚子会不会被撑爆这个问题。”

镜流愤恨的看着肥男,视线边缘看到牛奶正在一点一点的减少,下降的速度很快,镜流的肚子里也感觉到一股凉凉的液体灌了进来。

牛奶持续注入,当降到一半的时候,镜流平坦的小腹能感觉到一股涨痛,类似排泄的便意开始冲上大脑。

“混、混蛋!”

菊穴夹着软管,镜流用力蠕动肠道试图把肚子里的东西给拉出去,这种屈辱甚至让她产生了千年未曾出现过的,名为羞耻的情绪。

黄金剧场是镜流无法理解的存在,不论她用出多大力气,软管都死死地封住她的菊纹,不曾流出一滴。

慢慢的,牛奶全部灌入了镜流的肚子里,腹部隆起的丽人还没喘上一口气,那透明软管居然发出一股又一股的电流,将她的肛门电到麻痹仿佛失去了收缩功能,紧致的蜜穴也受到电流的牵连,下体传来一阵一阵的酥麻感。

“嘶……呃……”镜流低吼着感受到腹中传来的阵阵绞痛,和下体不知是痛苦还是什么的酥麻感觉。

肥男打了个响指,束缚镜流的绳索和铁链凭空消失,本该第一时间冲上来的镜流无法控制酸软的身体,一时间连站都站不起来,隆起的肚子被体重压的胃里一阵翻涌,偏偏堵住菊穴的管子却没喷出一滴。

“疯婆娘,你不是要追杀我到天涯海角吗?我就在这,来杀我啊。”

肥男满脸坏笑的疯狂嘲讽,他看着几次想从地上爬起却因为四肢无力而趴在地面的镜流,满身赘肉抖个不停。

强烈的便意刺激着镜流,无力又酸软的四肢让她难以撑起身体,尤其是脚腕仿佛失去了知觉,即便如此,镜流也依旧用她满是红光的眸子饱含杀意看向肥男。

“就让这一轮月华”

“我草,这么快?”

肥男瞬间消失在原地。

照彻万川——

巨大的冰剑在黄金剧场爆裂,冰寒的冲击似乎能将一切碾碎,然而空荡荡的剧场里那儿还有肥男的身影?

挺着大肚子的镜流手持长剑寻找那可恨之人的身影,来回张望的样子颇有一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滑稽感。

满是冰花飞舞的黄金剧场里,镜流拄剑托着肚子,腹内的便意搅的她肠子一阵蠕动,源于生理的本能不断催促她快些将体内的牛奶排泄出去。

镜流握住屁股后像尾巴一样的透明软管向外面拽,直肠与菊穴顿时感受到一阵拉扯感袭来,她忍受着这股不适稍加使力,粉嫩的菊穴向外凸出,吓的她一下停止了动作。

镜流意识到如果用蛮力的话,自己的肠子也会被扯出来吧。

“那该死的家伙……”

排泄无门的高挑女人疲惫的席地而坐,手掌捂着肚子,忍受腹内的绞痛和便意。

两日后,镜流衣裙凌乱的躺在床上。

“唔……嘶……哈……”

两日未进食的镜流没有感受到饥饿,但腹内的便意每分每秒都折磨的她苦不堪言。

大脑里狂乱的意识搅的她想破坏一切,但黄金剧场的一切设施,无论她如何挥砍都无法留下任何痕迹。

镜流冷漠的俏脸惨白一片,像个普通女人一样躺在床上滚来滚去,圆滚滚的肚子被压在身下或许能让她好受一点,但也没多少效果。

一颗肥胖的脑袋从镜流的裙底钻了出来。

肥男像是灵体一样脖子以下连着床面,满脸肥肉将眼睛挤成一条缝。

在男人出现的顷刻间,裹着黑色长靴的腿带出一道劲风,踢出一记能破石开山的攻击。

被正面踹中的肥胖脑袋纹丝不动,只是脸上多了个鞋印。

“我的小母狗,两天不见你就这么对待你的主人”

话音未落,两道夹带冰寒的剑光就已经向他袭来。

在黄金剧场掌控一切的男人连躲都懒得多,随手打了个响指,便让镜流变成全裸的姿态。

“对了,等下给你弄了个玩具,希望你今天过得愉快。”

在肥男消失的同时,大片冰雾在床上炸开,镜流瞪着猩红的眼,面上涌出不解之色。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几分钟后,正捂着肚子呻吟的镜流被一个矮小的身影砸在肚子上。

“啊!”

“哎哟!”

彦卿趴在镜流的肚子上看清身下胴体赤裸的女人,青涩的脸蛋红成一片。

“大、大姐姐,你怎么没穿衣服?”

镜流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而后神色往常的看着十岁出头的男孩。

“你也被他抓了吗?”

说话间,镜流蜷起身体,弯曲膝盖挡住酥胸和下体。

“被抓?哦,对,刚才有一个很胖的家伙说……”

“插句嘴。”肥男的脑袋刚好从镜流并拢的大腿间钻了出来。

“啊!”被吓了一跳的彦卿指着肥男:“就是这家伙,他刚才逼我吃了一颗药丸……”

肥男蹭了蹭镜流充满弹性的大腿,顺带躲开砸下来的拳头。

“我来解释一下,这位彦卿小弟弟吃了我独家秘制的春药,今天不做爱的话就会死掉哦。”

“还有,我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玩法。”

肥男看向提剑走来的镜流,继续解说。

“疯女人,你不是想排泄吗?只要彦卿能看到你屁眼的时候,那根软管就会消失,这个玩法很有趣吧,嘿嘿嘿……”

轰——

肥男的笑声逐渐小去,彦卿来到镜流身边,有些害羞的侧过脑袋不敢去看她裸露的娇躯。

“大姐姐,那家伙说的是真的吗?我不做、做那种事就会死掉?”

镜流捂着肚子辛苦的闷哼一声,想到肥男诡异的力量,不由的皱起了眉。

简单的交流一番之后,镜流与彦卿背对在床的两侧保持沉默。在这种时候,谁先开口都会让气氛变的非常尴尬。

身后时不时传来的呻吟声充满忍耐的痛苦,彦卿忍不住回头去看镜流满是香汗的脸,往日里冷漠的冰美人在经过数天的折磨后,冷艳的眉宇竟流露出些许柔弱。

“唔……呃……嗯……”

“那个,大姐姐……”

富有进攻性的血红眸子瞪的男孩身体颤抖。

彦卿感觉今天的大姐姐非常可怕。

时间慢慢流逝,彦卿的体温正在缓速上升,一股懵懂的原始欲望正逐渐接管男孩的身体。

彦卿夹住大腿努力调整坐姿,不断用舌头滋润发干的嘴唇,裤裆里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的小小鸟变的硬邦邦的,他满脸渴望转身看向镜流。

“大姐姐……我好热啊……”

“你……做什么?”

镜流一把推开飞扑过来的男孩,堵住肛门的软管消失的刹那,少许牛奶从丽人的菊穴内喷溅成一滩。

“呜!”在彦卿面前喷出牛奶,这股巨大的屈辱感刺激的镜流皮肤发麻,她凝聚出更强烈的杀意暂时吓退了被欲望掌控的男孩,但品尝过排泄快感的肠道却蠕动的更剧烈了。

好想……好想上厕所。

这股念头在心中愈演愈烈,镜流揉着肚子,贝齿咬唇,柳眉紧紧凝在一起。

“不、不行了,大姐姐,我想要……”

彦卿扑到镜流高挑的娇躯上,小手胡乱抚摸。

他的视线向镜流的下体移动,那堵住菊穴的软管也在同一时间消失不见。

“彦、彦卿,不许看!”

菊穴失去堵塞,强烈的便意顿时刺激的镜流身体发软,肠道剧烈蠕动,粉嫩的菊穴几次从体内凸起试图排出肚子里的牛奶,疲于应对肠内压力的冰美人死死咬住嘴唇,不想在小辈面前露出屈辱不堪的一面,艰难的忍耐每一秒都漫长无比。

“呼……呼……”镜流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肛肉不断被牛奶撑的凸出,又被她强大的意志力挤回出肠内。

饱受折磨的小菊花,就像火山爆发的边缘一般,急的镜流直冒冷汗,她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坚持不了太久。

或许,就只差一个契机。

“大姐姐,忍不住的话就拉出来吧,我不会笑话你的。”

彦卿分开镜流修长的两条长腿,视线紧紧盯着她不断收紧的菊穴。

被小辈盯着排泄器官的屈辱和一些羞耻搅的镜流脑子里一片空白,在某一刻她稍作松懈的瞬间……

“不!不要!!!”

啊——

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代表着镜流菊穴失守。

冲击力十足的乳白液体将跪坐在镜流面前的男孩浇了满身。

像是在牛奶中沐浴的彦卿看着往日里冷漠的女人发狂一样扭动着身体,粉嫩的菊肉凸出好大一块,剧烈的水流不断冲刷着她敏感的肛门,将床上的一切都喷的潮湿一片。

“啊!!!”

镜流屈辱的蜷缩起脚趾,拳头攥的不断颤抖。

发软的双腿无法合拢,镜流在喷射的途中只能屈辱的扭过脑袋,并发出此生从未有过的柔弱乞求。

“不、不要看!”

彦卿从头到尾看完了冷酷师祖的排泄秀,裤裆里的小东西被刺激的更膨胀了,他抱住镜流满是香汗的身体,脑门蹭了蹭女人柔软的胸脯。

“大姐姐,你的脸好红啊,没事吧?”

“呼……呼……”

白皙脸蛋像是掉进鲜红的染缸一样涂满了羞耻色彩,镜流只好用她擅长的冷漠来予以应对。

“没什么。”

压抑波动的声音努力维持着镜流身为师祖的威严,但声音之中颤抖的尾音和她同样颤抖的娇躯,已暴露了她这幅状态的外强中干,发软的藕臂很辛苦的推开男孩乱蹭的脑门,可没一秒的功夫,那小家伙居然像婴儿一样含住自己的乳头。

彦卿吮吸着面前奶白的椒乳,像撒娇一样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大姐姐,我受不了了……”

娇躯敏感点之一的乳房被牙齿碾动的酥麻感顿时化作电流向镜流传递,她扭动着身体,甩了甩盖住红瞳的白发,几次想推开彦卿的亵渎,可回忆起肥男的话,她还是狠不下心。

不射出来的话,这孩子会死掉的。

用这样的理由劝阻发狂的内心,镜流对肥男的恨意更重了。

但无法选择之下,她也只能按捺心中的愤怒,伸手钻进男孩的裤裆。

纤长的青葱玉指捉住彦卿裤裆里的小东西,十岁男孩肉棒的皮肤完全不比他脸蛋的滑嫩逊色,镜流脱下彦卿的裤子,看着白白嫩嫩大概和拇指差不多的袖珍肉棒……平静的表情看不出丝毫羞涩。

“啊,大姐姐的手好舒服!”

彦卿吮吸着镜流的乳房,小肉虫在她的掌心里乱蹭,嘴巴在酥乳上咬出一道可爱的牙印。

十岁的男孩,本身就对异性有着强烈的好奇心,更别提是镜流这种外貌出色气质冷艳的大姐姐了,要说彦卿对她没有想法,那肯定不对,但平时有道德观的束缚,男孩也没想过太多,这次在春药的侵蚀之后,他作为男性的本能开始控制他纯洁的内心。

遵循着对美的渴望,彦卿不敢看镜流血红的眼眸,声音细小的嗫喏道。

“大姐姐,能不能用脚啊?”

“脚?”镜流重复着,冷漠的脸蛋依然没有害羞的神情,她只是感到奇怪。

“罢了,都依你。”

简单的说了一句,镜流站起身来,高挑的身体俯视着躺在床上的彦卿,纤长的腿慢慢抬起,足以让珍珠蒙尘的玲珑脚趾夹住彦卿的包皮肉棒,柔软的足心和竖着的包茎慢慢摩擦,纤长的脚趾挤压着肉棒微微抬动,因为男孩的阳具太过短小的原因,镜流足交的动作有些不好发力。

“啊……大姐姐的脚好软,好舒服……呜!这感觉好棒!”满面潮红的男孩抱着比自己肉棒大上许多的柔足身体耸动摩擦,袖珍白嫩的可爱肉棒蹭的镜流脚底痒痒的。

几分钟后,镜流的脚底多了些乳白色的液体,彦卿可爱的脸蛋也露出笑容。

“被镜流姐姐踩,好开心……”

“这种事也是景元教你的?”

“啊……不、不是……那个……”

镜流感到足心又传来一阵火热的硬邦邦的触感,她颦动柳眉。

“春药的效果没解除?”

“大姐姐……我还是好热啊……”

肥男适时探出一颗肥头。

“都说了要做爱,懂不懂什么叫做爱,给我尊重一下最基本的内射环节啊!”

坚冰——断绝深仇——

充满愤怒的咆哮化作一道灿冷的寒光,镜流脚下的那根小肉棒也差点被她踩成肉泥。

捂胯撅臀的男孩看着飞出去的那一剑,感觉自己硬接下来不死也要半残。

看来,大姐姐上次还是留手了呢……

肥男消失后,镜流抱起彦卿,将他放在床上,自己则跪坐在地面视线与袖珍肉棒平行。

“大、大姐姐?”

镜流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之色,最终,她还是舔了舔红润无比的娇唇,将那根肉棒吞入口中。

“啊!好舒服!”彦卿不由的抱住镜流的脑袋,按着她的后脑勺朝裆部挤压。

眼里的红光扫向彦卿,镜流吐出男孩的包茎肉棒,声音冷漠带着彻骨的寒意。

“小弟弟,不要借着春药的效力为所欲为,不然大姐姐我……可是会生气的。”

“啊……对、对不起……”

脑子里的欲望被这一瞪消散了大半,彦卿立刻坐直身体,像个乖孩子一眼分开腿,看着镜流含住他的肉棒耸动脑袋。

呲溜~呲溜~

两人无声的口交只有在红唇吞吐肉棒时才会发出一些水声,重新勃起的彦卿这一次要比之前持久很多,他足足坚持了五分钟,才在镜流的口腔里喷射出一滩火热的浓精。

“唔……”大量精液涌到喉管,镜流咳嗽一声,将男孩的精液咽了下去,注重卫生的正太肉棒没什么异味,这也让镜流千年来的第一次口交进行的比较顺利。

“大姐姐,我还是好热……”青涩的童音贴着镜流的耳边念叨,女人看着他又一次勃起的肉棒,长剑显于手中。

“给我好……”

去死吧——

肥男的脑袋上插了把剑。

“给我好好尊重一下我说的规则!做爱!懂不懂什么叫做爱!是要把肉棒插进去内射才算做爱!”

肥男又一次消失后,镜流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趴在床上撅起屁股。

值得一提的是,她将手从胯部伸出来捂住下体,粉嫩的菊穴冲着彦卿一张一合。

对镜流而言,即便是千年未曾刻意守护过的贞洁,她也不想在这般儿戏的情况下丢失。

彦卿自然也理解了镜流的意思,他揉着硬邦邦的肉棒来到镜流的屁股后。

“大姐姐……那里好脏啊……”

“嗯?”眸子里的红光一扫,彦卿立马乖了许多。

“没、没什么……”

男孩踮起脚对比了肉棒和菊穴的距离,发现镜流的腿实在是太长了,他矮小的身高根本够不到。

于是,他搬来一把椅子垫在脚下,袖珍肉棒抵住镜流的菊穴身体向下面压。

之前灌过肠的菊穴算是被牛奶润滑过,再加上男孩可爱的肉棒尺寸袖珍,包茎很轻易的就插进镜流的肠道里,完成了两人初次的肛交。

镜流皱了皱眉,彦卿倒是很丢人的喊了一声“啊!镜流姐姐的菊穴好舒服!”

“闭嘴!”

“哦!”

沉默的活塞继续进行,镜流撅着屁股,任由男孩的正太肉棒从上往下在她的肠道内捅来捅去,没有疼痛感,同样的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快感,镜流像完成工作一样等待彦卿的射精,手中捏紧剑柄随时准备劈死那个讨厌的胖子。

另一边,彦卿在镜流的肠道里感受到一阵不算强烈的阻力,他抱着镜流的腰身体趴在她的背上靠体重让肉棒全部插入,身体贴着镜流光滑的肌肤耸动屁股,白白嫩嫩的肉棒在柔软粉糯的菊穴里进进出出。

就在镜流闭着眼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肛交的时候,彦卿坚硬的龟头顶到了她的直肠,一股酸软的快感从后庭浅处传来,她忍不住张开嘴,冷漠的红唇吐出一声充满女人味的娇吟。

“嗯?!呜!”

镜流死死咬住嘴唇,拳头攥紧床单,艰难的抵御嗓子眼里随时可能会发出的羞声,她绝不允许自己在这孩子面前发出那种屈辱的声音!

精液注入直肠,带有男孩火热体温的白浊烫的镜流娇躯颤抖。

“呼……终于结束了。”镜流起身把彦卿顶的摔到了地上,肠道一阵蠕动,从菊穴里排出男孩的精液。

“不行啊大姐姐,那种感觉还在往脑子里窜。”

彦卿握着坚挺依旧的肉棒,可怜巴巴的蹭着镜流的大腿。

“好吧。”冷漠的说了一句,镜流把彦卿按在床上,自己分开双腿蹲在他的胯部,纤指拨开阴唇,捉住袖珍肉棒往阴道里塞。

手掌握住那根坚硬的肉棒,镜流能感受到彦卿火热的体温,她分开两瓣蜜肉,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本想说点什么的彦卿看着镜流表情吓人的脸,还有血红的充满杀意的瞳,直感到肉棒都有软下去的趋势,没想到摘了眼罩的大姐姐这么吓人啊……

彦卿盯着面前高挑纤躯随着动作起伏的奶白酥胸,试探的问了句。

“大姐姐,你能不能闭上眼睛啊……我、我有点不敢看你……”

“为什么要看我?”

“因、因为姐姐你很漂亮……就是眼睛太吓人了……”

“花言巧语,这些都是景元教你的?”

“啊?嗯……对对对,师傅是这样告诉我的……”

镜流冷漠的“哼”了一声,顺势闭上她吓人的眸子,身体坐在彦卿瘦小的胯间,蜜贝与肉棒紧紧地连连在一起,象征着纯洁的处子血染红了男孩白净的睾丸,没什么技巧的女上位蹲起的并不顺畅,在交合过程中也仅能维持吞入、拔出这种基本的操作,有时候镜流的身体抬的过高,会把男孩的小肉棒从阴道里滑出去。

彦卿看着白发女人冷漠的脸,却看不出她的故作镇定,肉棒不断撑开她贴在一起千年之久的寸寸褶皱,让自己的小东西进进出出撑开她狭隘的蜜腔。

女上位进行了有几分钟,对镜流的玉足早有垂涎的男孩忍不住去抓她纤细的脚腕,将一只柔软的脚掌盖在自己脸上。

“呲溜~”被小舌头舔了脚底的镜流神色不变,闭目蹲起,让蜜穴吞吐肉棒,脚趾扭动的拢在一起试图阻止男孩向她趾缝里发起的进攻。

一双红眸再度张开。

“是师傅教的!他说舔女孩子的脚是对她的尊重!”

“噗嗤。”当了背景板许久的肥男忍不住笑了一声。

冰浪怒……

骑在彦卿身上的镜流马上便发起攻击,肥男的动作却是更快,他按住女人雪白的颈,将她按的娇乳挤在男孩的脸上压成了饼。

在肥男触碰到镜流的一瞬间,她所拥有的一切力量都像泡沫般消失殆尽。

就连身体的力量,也退化成小女孩一般。

镜流惊愕的看着自己细白的手,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羸弱的无力感。

“这究竟是什么能力……”

有心杀人却无力实施的镜流,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嗯……简单来说,是一种无敌的能力,比如……”

肥男打了个响指,镜流的胴体骤然僵住,红眸瞪到最大,桃口张开至极限。

“嗝……嘎……啊……啊……”

喉咙里响起类似窒息的咽声,镜流捂住下体,娇躯一抖一颤的倒在彦卿身上。

“大姐姐?”

“唔……呃……啊……”镜流还在发出那种意义不明的呻吟声,大脑一片空白的她竭力阻止自己即将露出的有失体统的一面,她发了疯似的掐住自己的大腿,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娇唇,猩红的眸子不断上移,又一次次恢复原位,这股突如其来,犹如天崩地裂的快感越是忍耐,爆发时就越为强烈。

当镜流的意志抵抗到极限的时候,快感化作摧枯拉朽的泥石流,在她的体内爆发。

咿呀啊啊啊啊啊!!!!!!

汹涌的爱液顶着彦卿的肉棒从阴道内喷发,穴内的花肉挤压着包茎竭尽全力地缩紧每一寸褶皱,她能感觉到小穴里不断传来令她升仙成佛的灼热快感,这股强烈的刺激就像在溺水后的水流钻进耳朵一样无比的清晰,又像溺水后徒劳的挣扎,快乐到无法呼吸。

精美绝伦的冷艳脸蛋在下一秒彻底扭曲,血红的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像吊死鬼一样竭尽全力的伸出嘴唇,同时发出一阵阵类似呕吐的干咽声。

两行晶莹剔透的泪珠凝线成流涂花了她绝美的脸。

崩坏的表情就仿佛是出尘的仙子跌落凡间。

“呃呃呃呃呃呃呃!”嘴巴张到最大,甘甜的唾液顺着舌尖滴在镜流精美的锁骨上,婀娜娇躯像触电一样飞快抖动,两只嫩足并拢脚趾,用出全部力气扭在一起,宛如绝叫般的呐喊过后,镜流耷拉着舌头失去意识,高挑的娇躯疯狂痉挛,四肢抽搐着呈大字形摊开,强烈的快感还在她身体里流动,即便这倾国倾城的女人已经昏厥过去,门户大开的纤腿间也依旧在持续喷出汹涌如潮的淫流。

“大姐姐,你没事吧?”

冲上去想查看镜流的彦卿被淫水喷了一脸,托起丽人的脖子后,他打量着镜流扭曲崩坏的脸,两瓣粉润无比的唇张到极限,来回扭动的香舌贴着雪腮流下一层又一层的口水,让她惧怕的红瞳也变成滑稽的眼白。

……

“唔……”

一声苦闷的呻吟过后,镜流恢复了意识,想到昏厥前自己发出的叫声和扭曲的表情,镜流古井无波的老脸也是忍不住一红。

“大姐姐……对不起……”

一声鞭响在空中炸裂,镜流的胸前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类似火焰烧灼和皮肤撕裂的痛苦直入骨髓,在镜流还没反应过来时,彦卿又是一鞭重重地击打在镜流的屁股上。

“嘶……彦卿,你在做什么?”

双手被吊着两足凌空的镜流看着面前露出羞愧之色的男孩,肌肤传来的刺痛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身体。

“对不起……大姐姐,我也是被迫的……请不要怪我……”

彦卿一边道着歉,一边抽打镜流的身体,这孩子也不知哪来的技巧,每一鞭都不在同一个地方重复。

“呀……啊……彦卿,快住手!”

长久以来,早已习惯疼痛的镜流还是第一次用娇嫩的肌肤直面鞭子的袭击,这股不同以往的疼痛刺激的她无法思考,双脚在空中来回踢扭,试图躲避鞭子的抽击。

敏感的泪腺可不是意志力能控制的,镜流瞪着血红的眸子努力咬牙,眼泪却也止不住的往下掉,甚至连口水都在惨叫时流的满下巴都是。

“大姐姐……请不要怪我……”

彦卿狠下心,一鞭一鞭的在镜流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条条的红印,但几秒的功夫,本该密密麻麻的抽痕却凭空消失,恢复成婀娜娇躯应有的白皙之色。

连续被抽打了三十多鞭,镜流已经没有力气躲避了,全部的感官只剩下疼痛不断刺激着她做出轻微的扭动或是发出些细微的呻吟声,高挑的身体像个人偶一样挂在空中来回晃悠。

白皙的肌肤依然光洁如玉,被抽了许多鞭的翘臀也没有丝毫红肿,但此时镜流本该冷漠的表情已经奄奄一息了,柔顺的前发贴在脑门上,完全被汗水浸透。

镜流看见彦卿停下动作,以为折磨结束的时候,男孩像肥男那样打了个响指,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的双腿左右分开,露出光滑白净的无毛阴户。

意识到接下来会被鞭打的地方,镜流的赤瞳闪过一丝慌乱,表情也不复过去的凌厉,她扭动着不断传来刺痛的身体,看见男孩不忍的闭上眼睛,将鞭子高高举起。

她数次张嘴闭合,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凝眉咬牙,忍受最敏感之处即将传来的剧痛。

呀啊啊啊啊啊啊呃——

强烈无比的疼痛瞬间击垮了镜流的理智,仅仅一鞭就抽的她身体颤抖,双腿在无法合拢的空气中踢踹着不存在的目标。

远超承受力极限的疼痛在镜流的阴唇上炸开,她凄厉的惨叫还未结束时,如狂风骤雨般的连环鞭击就已经抽打在她敏感的下体之处了,镜流一声声嘶吼着扭动身体,两瓣嫩臀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被疼痛扭曲的绝美面容大口喘着粗气,连呼声都沙哑的断断续续。

彦卿终于停止了抽击,只见他随手一挥,镜流的身体像个抹布一样瘫软的摔到地上。

落地之后,她马上把身体缩成一团侧躺在地上剧烈颤抖,这股剧痛持续的时间很长,长到她捂着阴唇身体蜷的脊背感到一阵酸痛。

她瞪着猩红的眸子凝视彦卿,哪怕刚刚深入骨髓的剧痛已经被刻在了记忆的最深处,镜流狂气的目光也没露出一丝一毫的懦弱。

“彦卿,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

“大姐姐……抱歉……我不按照那家伙说的做,他就会杀了你……”

“相反,你如果自杀或者不听他的命令,他也会杀了我和师傅。”

“所以,大姐姐……请原谅我……”

镜流攥紧了无力又羸弱的拳头,攥紧又松开。

“虽然不知道那家伙的力量是什么。”

“但我发誓,绝对会让他在痛苦中奢求死亡。”

肥男探头。

“等会,很抱歉打断一下,正常女人被狠狠的抽了一顿之后,不应该是又哭又嚎的求饶吗?怎么你还敢威胁我?这剧本不对啊!”

“还是说你这个疯女人实际上是个受虐狂,不断用言语挑衅我,就是为了满足你淫乱的身体?”

莹白的裸足在肥男的眼中迅速放大,柔软的足心踩在他的脸上,这家伙还恬不知耻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脚底传来痒意,镜流顿时缩回了脚。

她忘了自己已经失去了力量,刚才只是出于本能,想把这胖子的脑袋踩碎。

“好嘛,知道你的脚很漂亮,可你也不能用脚来勾引我啊。”

镜流瞪着眼睛发出一阵残忍的冷笑。

“呵……希望你得意的嘴脸能维持的更长一些。”

“不得不说,你现在的表情是挺吓人的”

……

这是镜流来到这处空间,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她抻了个懒腰,舒展着几日的疲惫,枕头边躺着彦卿可爱的脸蛋儿。

很难想象自己会有赤身裸体和十岁男孩相拥而睡的一天。

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镜流伸出食指挑弄彦卿软趴趴的像毛毛虫一样的小包茎。

男孩被刺激的起了反应,眼皮一阵抽动,吓的镜流立刻收回胳膊,摆出她最擅长的冷漠表情。

没有肥男的存在,也没有鞭打、电击、甚至是魔阴身的痛苦,这一晚上,是镜流最平静的时光了。

黄金剧场感知不到时间,镜流也不清楚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但肥男有一段时间没出现了,她决定探索一下这片空间,为之后的复仇做准备。

黄金剧场分为主剧场,和大大小小几十个调教室。

每个调教室都专精某种淫虐的设施。

镜流沿着房间依次查探,在某个调教室里发现了一个肥胖的,让她极度憎恶的身影。

“镜流,刚来啊,等你半天了。”

镜流默默从房间退出去,顺便带上门。

胖子的脑袋上钻出一个金黄色的问号。

“怎么这疯女人……有点可爱?”

“来都来了,走,跟我进屋”肥男拽着镜流的腕也不顾她是否挣扎,肥硕的胳膊用蛮力把她拽进调教室。

“等我一下。”肥男的脚下多了个洞,他掉下去之后,房间又重归寂静。

“这究竟是什么力量?”镜流抚摸着坚硬的金色地板,心中疑惑万分。

不一会儿,调教室出现了一座虚幻的门,一群年龄不大看上去完全没有战斗力的男生从门里出来,表情显得腼腆。

“卧槽!真的是镜流!活的镜流!还没穿衣服!”

某个眼镜肥宅看着镜流的裸体,就差把眼珠子瞪掉了。

“你们是什么人?”

镜流面无表情的捂住酥胸和下体,猩红发光的眸子扫过这群男生,居然没一个敢跟她对视。

“不、不愧是镜流小姐……有、有点吓人啊……”

“镜流老婆好漂亮,好想被她踩……”

“哼,我可是对托帕一心一意的!就算是镜流也、也不能让我变心!”

“肥哥不是说镜流现在就是纸老虎吗?大家不要怂啊!”

“那你倒是上啊!”

“上就上,老子为镜流6+5,我还会怕我老婆不成?”

“镜流老婆!”

瘦子高呼一声朝镜流飞扑而去,缓慢的动作,肌肉不成型的胳膊,毫无疑问,这瘦子……不,这些男人只有普通人身体素质的三分之一。

即便只有小女孩一般的身体素质,镜流也依靠她熟练的战斗技巧轻松躲开瘦子的飞扑,顺便在他的裤裆处重重地踢了一脚。

“哦!”瘦子捂胯撅臀,身体颤抖着脸贴在地上傻笑。

“被、被镜流老婆踢了,此、此生足矣……”

镜流扭头看向这群奇怪家伙,这些少年或青年满脸通红,裤裆也顶起了小帐篷,一个个表情跃跃欲试却又碍于什么而驻足不前。

“一群窝囊废,在网上叫嚣说要操她屁眼,想舔她的脚,给你们机会怎么不中用了?”

肥男钻出个头朝这群男人破口大骂。

“胖哥说的对,兄弟们一起上!”

看上去最腼腆的男孩率先冲锋,向镜流快步冲去,有人带动之后,其他男人也呼吸粗重的开启团战,有人去抓镜流的胳膊,有人去抱她的腿,失去力量的少女很快便被他们制服。

打错了,是把他们制服。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镜流踢了胖子一脚,把他想象成某个身材与他相似的家伙。

“真没用啊你们。”肥男恨铁不成钢的钻出半个身体,话落之后,镜流立刻便摔在地上,身体瘫软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镜流失去抵抗能力后,这群男人一个个都支棱起裤裆将她围住,腼腆的笑容改成充满色欲的淫笑。

“嘿嘿嘿,镜流,我的镜流……”

瘦子率先抱住镜流修长笔直的大腿,舌头沿着小腿光滑的肌肤一直舔到脚背。

最后盯着镜流诱人的足尖双目迷乱的舔了一口。

“镜流的小脚丫,又软又香,mua~”

某个男人捉住镜流的另一只脚,嘴唇撅着化作无情的打桩机器,在冰美人的足心处连续凶猛地吻个不停。

身体没有力气的镜流忍受着双脚传来的异样感,琼鼻抽动着发出冷哼一声,而后闭上眼睛,摆出一副任君玩弄的姿态。

失去力量还破口大骂或是用眼睛去瞪,这种自讨苦吃的行为……

镜流是会做的,但也只会对罪魁祸首肥男去做。

拥有6+1镜流的男人推开其余竞争者,半跪在镜流那张开的长腿之间,双手环绕住她柔软的屁股,嘴唇盖在她形状似馒头一样饱满的阴唇之上。

意外温柔的吻技让持续几天被淫辱的镜流感受到一丝快感,敏感的娇躯按耐不住的微微颤抖。

“唔……”

男人每一次的舔舐,都会让镜流的身体抽搐一阵儿,被陌生人舔弄下体,居然让镜流产生了很舒服的想法,生而敏感的体质更是将这些快感放大了无数倍,粉嫩柔软的小穴,在舌头“呲溜~呲溜~”的舔弄下分泌出少许透明粘滑的蜜汁。

“镜流小姐的妹汁真是美味啊,好满足……”

来自男人对她性器官的夸赞,让镜流没什么波动的内心,产生了道道涟漪,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感觉叫做害羞。

“唔……嗯……”镜流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掌蜷起握成拳头指肚摩擦着掌心。

这种感觉好奇怪。

胡思乱想着,镜流被舌头舔的娇躯一阵哆嗦,蜜唇流出大量爱液,在舌尖舔到她遍布神经的敏感阴蒂时,从未有过的,浑身发麻的快感让她在温柔的享受中达到巅峰,不同于先前的淫辱,此时的镜流才是真正的享受到了女人的快乐。

“嗯……啊……”

充满韵味的呻吟,连镜流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万分,她不由的捂住嘴,白皙的手掌贴着嘴唇一阵阵地颤抖,另一个男人把镜流的胳膊拽到一边。

“镜流老婆的表情好可爱。”

“可爱到想好好欺负一下了呢。”

这群男人变本加厉的玩弄镜流胴体上下的每一处敏感地带,伴随着最怕刺激的阴蒂被一阵揉捏,大量爱液飞溅而出,娇艳的喘息声过后,冷漠佳人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表情,赤瞳瞪的一阵酸涩,腰肢扭动着抵达快感的巅峰。

舔穴的男人揉了揉裤裆,掏出他并不粗大,甚至显得普通的肉棒抵在镜流的阴户上。

无法反抗的冷美人只能看着那根肉棒进入自己只被彦卿插入过的纯洁蜜穴中,一阵不甘和舒适的呻吟过后,肉棒撑开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褶皱蜜肉,一直插到能抵达的最深处。

“哦哦哦!这就是镜流老婆的小穴吗?虽然意外的普通,但还是爽到我了!”

“你这家伙,不要乱讲话,什么叫普通,镜流老婆的小穴肯定是世间少见的极品,一插就会喷水的那种!”

“我这是实话实说啊,除了紧也没其他特别的地方了!”

在两人争论的时候,其余男人也都各就各位,一颗颗脑袋俯身贴着镜流光滑绵软有一点肌肉的胴体上轻吻舔弄,一左一右两团娇乳覆着男人们的嘴巴,牙齿贴着乳头的根部缓缓碾动,温柔的吻声从镜流白皙的锁骨响到她不断扭动的脚尖,足底、腋窝,还有充满弹性的大腿也都被男人们的口水涂的湿漉漉一片。

没有痛楚的爱抚,虽然羞耻又屈辱,但镜流并不是很抵触。

阴道内那根不算有力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紧致的蜜道,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中枢神经扩散到四肢百骸,镜流眯着冷漠的红瞳,鼻翼间耸动着呼出柔美的闷哼,浑身上下升起一阵火热又温暖的潮涌。

被粗糙手掌抚摸和嘴唇吸吮的每一寸细腻肌肤,都让镜流感受到非比寻常的快乐。

“呜……咕、嗯……”

伴随着在男人们在她的胴体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镜流很夸张地捂住嘴唇,蜜穴骤然收紧,身体绷直僵硬,双腿抖动的频率愈来愈烈。

高潮的电流直接让她冷酷的脸蛋变得潮红一片,大脑恍惚着感受无与伦比的快乐,黏腻的爱液从阴唇内侧贴着抽插的肉棒流到床单。

镜流使不出力的肌肉再也无法支撑她绷紧的身体,享受高潮余韵的冰美人像一滩烂泥似的躺在床上剧烈的喘着粗气,桃红的脸颊在不知不觉中扬起嘴角,紧窄花径变得松软娇糯,阴道内挺动的肉棒也变得速度流畅起来。

“镜流老婆高潮了,嘿嘿嘿,表情好可爱。”

“你们不知道,我刚才一直在舔镜流老婆的脚,刚才她的脚趾像在跳舞一样来回扭,太灵活了。”

“没错哦,要说镜流老婆最吸引人的地方,也就是她这两只又白又软的小脚了。”

镜流扭了扭发软的肢体,努力维持冷漠的声音不可避免的多了些娇柔。

“就算你们夸我的脚,也不会让我高兴。”

“这种称赞任谁听来都会感到奇怪吧?”

灵巧的脚趾在男人的口腔扭动,试图夹住带给她痒意的肥舌,但这条舌头实在是过于滑腻,镜流纤长的脚趾试了几次都无法夹住那条在她趾缝里窜来窜去的坏东西。

“镜流老婆想不想试试双穴同入?”

白发女人听着顾名思义的淫靡词语,理所当然的拒绝道。

“当然不想。”

面无表情的镜流感到香肩传来一阵火热,却是某个男人托住她的肩膀,将她抱着贴在抽插她小穴的男人身前。

“想到要被你们这群恶心的家伙插进排泄器官里,我就讨厌的想要死掉一样。”

对命运无能为力的镜流,用冰冷的声音予以回击,只是这些话非但没让这群男人感到羞愧,甚至还露出恶心无比的笑容。

“镜流老婆骂我了!毒舌的镜流好可爱!”

“老婆骂我!”

“我是神里……我是神里镜流的狗!”

对这群发癫的男人们,冷漠千年依旧的镜流一时间感到无言以对。

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培养出这种变态?

本该值得思考的事情,镜流现在却已经无暇分心了。

她正紧张的感受着臀瓣被手掌掰开的火热,敏感娇嫩的小菊花不安的一张一合。

“这就是镜流老婆的屁眼吗?居然是粉嫩嫩的!”

某个男人面露垂涎,伸出舌头在镜流的菊穴中央轻轻一点。

“啊?!”

被灌肠时都未有过的羞涩,在排泄器官被舔弄时却搅的镜流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嘴。

“你、你的脑子有问题吗?居然舔那种地方……”

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镜流实在找不到能准确描述这群家伙的词语,变态?这怕是对他们的夸奖吧。

某个男人的指尖,温柔地戳了戳镜流被舔弄到满是口水的臀沟内侧,粉嫩的雏菊被抠挖的一阵收缩扭动,想要躲避手指的袭击。

片刻后,未经润滑的粗长肉棒抵住镜流的菊穴,在少女绷紧身体贝齿紧咬的瞬间,一口气捅进了她柔软的肠道深处。

“嘶……好痛……居然把那东西插进我的排泄器官里,我本以为你们恶心的程度还在我能接受的范围。”

肉棒在肠道内每一次挺动,都刺激的镜流一阵颤抖,那粗大的阳具深入拔出,将镜流的菊穴嫩肉插的不断外翻,粉糯的菊肉贴着肉棒被带出体外,又裹住肉棒被强硬地顶进直肠内。

“镜流老婆的小穴缩的好紧,果然是被两根肉棒插的起了反应吗?”

被两人像三明治一样夹在中间,镜流瞪着她血红的眸子声音冷彻。

“闭嘴!”

往日里无往不利的威胁,在此刻却像是张牙舞爪的可爱猫咪,完全没有让男人们有一丁点儿害怕的意思。

围在外圈的两个男人捉住镜流的两只手腕,蜷起她的手掌握着他们的肉棒,耸动着肥腰在女人的掌心里不断抽插。

另一个男人抱起镜流不断扭动的两只纤足将它们并在一起形成一个白里透粉的足穴,将肉棒挤进足弓内的柔软弧度中反复摩擦。

还有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挺着肉棒戳了戳镜流冷笑的脸。

遭遇这种屈辱,本该反抗或辱骂些什么的冰美人很反常的张开她诱人的粉唇,将这根阳具吞入口腔。

这根肉棒极为粗长,滴着前列腺液的龟头一直顶到镜流的喉咙深处。

“镜流老婆的嘴巴好舒服!”

男人欣喜的抱着镜流的脑袋,像打桩一样抽插着镜流的嘴巴,膨胀的肉棒撑的女孩嘴里满满登登,口水都顺着下巴流到胸前。

镜流屈服了?这怎么可能。

就在男人睾丸抖动,肉棒膨胀一圈的瞬间,镜流使出全部力气将口腔里让她感到恶心的肉虫从根部咬断。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量鲜血在男人的胯部喷涌,撕心裂肺的惨叫让这场轮奸进入了暂停阶段。

嗷!!!!!

男人捂着鲜血淋漓的胯下疼的满地打滚,其余男人看着镜流吐出嘴里的半截肉棒,看着那东西在地上滚了几圈,都很默契的冒出一身冷汗。

樱唇滴血的镜流露出一张渗人的笑颜,扬起的嘴角似乎对自己的复仇非常满意。

抽插镜流蜜穴的男人在这幅笑容之下,肉棒感到一阵麻软,似乎没了驰骋力气。

正在让镜流手交的男人们更是抛开她柔软的掌心,捂着裤裆躲到一个安全距离。

啊!!!!!

裤裆还在喷血的男人惨叫声已经沙哑,镜流满脸笑容的看着他,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液。

这时,虚空一阵颤抖,肥胖的脑袋探出头来。

“居然玩的这么惨,不愧是你啊镜流小母狗。”

肥男看着惨叫不断的青年,捡起地上的半截阴茎,掌中光华闪过,手里多了条婴儿手腕粗的加长肉棒。

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白花花胡子的肥男佯装慈祥。

“孩子,你被咬断的是这根普通的肉棒,还是这根加长加粗的马屌肉棒?”

大脑在剧痛中,已经屏蔽了男人感知外界的一切讯息,故而肥男的询问没有回应。

“怎么不理人啊。”

肥男满脸不忿的撇了撇嘴,顺便把马屌肉棒往男人的胯下一按。

这根马屌肉棒贴在男人的胯部与伤处相连,没几秒的功夫就已经结为一体。

啊!!!!……啊?!啊?!

男人看着胯下耷拉着的有小孩胳膊粗细的巨物,表情显得茫然。

在获得如此神器之后,他满是怒火的视线狠狠瞪向镜流。

他永远也忘不掉阴茎被咬断的刻骨铭心的痛。

这道视线,与冰美人血红狂乱的眸子在空气中相交,镜流没有丝毫示弱的瞪了回去,甚至还挑衅的看了眼地上的半截肉棒。

“妈的,老子从今天对镜流从粉转黑!”

男人甩着马屌把阴茎呆在阴道里却早已软下去的男人拽到一边。

“你那粗东西会把镜流老婆搞坏的,兄弟你冷静一下!”

“不!镜流老婆的小穴要变成松垮垮的模样了。”

马屌男把一个个阻拦他的家伙推到一边,表情狰狞的看向镜流。

“臭婊子,我要你付出代价!”

“呵。”镜流侧着脑袋,狂乱的眸子里闪出一道不屑的红光。

“说过类似话语被我杀掉的人,已经多的数不过来了。”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被怒火冲昏头脑的马屌男将婴儿胳膊粗的肉棒抵住镜流的股间,手掌粗暴地按捏她白皙柔软的乳峰,五根手指深深陷在乳肉里,为冰美人带来一丝窒息的挤压感。

粗壮狰狞的马屌顶开镜流湿润粉糯的花唇,被如此巨物抵住下体,镜流理所当然的会感到恐惧,多年来的表情管理还是让她在被插入之前保持着最后的冷傲神态,但这幅不屑的尊容,转瞬间就被扭曲的表情所代替。

呜?!咿啊!!啊啊啊!!!!

模样吓人的粗大阳物,在镜流绝叫一般的悲鸣声中,一口气捅进了她柔软的蜜腔的最深处,强烈的扩张感疼的冰美人眼眸上翻,露出眼白,她身体僵硬的不断哆嗦,两只莲足扭动发颤,白皙的小腹被顶出一条肉眼可见的粗长凸起,连带着菊穴拼命收缩,仿佛要夹断直肠里停留依的肉棒一般。

“很好,臭女人露出了我想看到的表情!”

男人燃烧着复仇怒火,肉棒的每一次挺动都让镜流的发了疯似的扭曲身体,胳膊推搡着他的肚子。

阴道内的强烈扩张感撑的镜流仿佛阴道要裂开一般,她很想发出一些愤怒和不甘的嘶吼,但这股剧烈的痛苦完全剥夺了她的语言能力,张开到极限的樱粉唇瓣只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喉咙深处懦弱的哽噎声。

马屌肉棒挤压的阴道蜜肉拓宽了一圈,就连五脏六腑都仿佛被那根膨大的巨物撞出身体,在这种折磨般的体验中,镜流很艰难地保持意识,倔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不肯发出示弱的惨叫,一双藕臂攥成拳头疯狂捶打着地面,脚跟不断砸在男人的后背上,试图宣泄她无比苦痛的情绪。

马屌循环往复的在阴道内高速抽插,镜流惨白的脸蛋扭曲的更加彻底,大量唾液顺着香腮涂满粉面,汹涌的泪水溢流不断,舌头在口腔里高高竖在空气中不断哆嗦,鼻腔一抽一抽的急促呼吸。

她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清晰地印着那根粗长肉棒恐怖的马屌轮廓,细嫩的肉壁被撑得鼓涨紧绷,紧紧的包裹着粗大的阳具,不留下一丝空间。

随着每一次抽插,阳具都挤拉着阴道里柔软的褶皱,把它们挤压压到一起,旋即又分扯开来。

阴道里的肉棒挤压着一层肉膜之后的另一根肉棒,像带节奏一样抽插、拔出,牵引着队友一同出击,两根尺寸差距相当之大的肉棒在镜流的阴道和肛门里一前一后的交互突入,剧烈的痛苦从冰美人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道里传来,后庭同样传来的酥麻舒适感倒是能为镜流稍微缓解一下这种折磨。

两根火热的阳具塞满了两个肉洞的每一寸角落,在双穴齐插的节奏中,马屌男一次次粉碎着镜流的理智。

将施虐的痛苦像放电般麻痹着女人的胴体周身,一段时间的抽插过后,镜流扭曲的表情已经缓和,或者说失去色彩显得无神且呆滞,嘴唇微张着发出胡乱的呻吟声,两团酥乳在胸前起伏不停。

“妈的,老子要射了,能把这疯女人操到失神,这根大粗屌可真是功不可没啊!”

男人又是一声低吼,后腰一阵酸软射出大股滚烫的精液,量大无比的白浊液体奔涌着冲进阴道深处,转眼又从阴唇与马屌贴合的缝隙中挤了出来,这股火热的温度激得镜流身体一抖,菊穴收缩把肛门里的那根肉棒的精液也一同挤射出来。

在这之后,马屌男凭借着他超强的体力和傲视群雄的利器把镜流操的昏死无数次,巨量精液甚至把这位冰美人涂成了牛奶泡芙。

他扶着腰坐到一边儿,肥男抽空给镜流施加了一个阴道收紧buff,下体重复紧致的女人蜷缩着身体向门的方向爬行,身后的男人们不紧不慢的跟着她,最终将哭喊怒骂的镜流拖回地狱。

……

迷茫的双眸再度睁开,依旧是那金碧辉煌的宫殿,这处空间给镜流带来了无尽的屈辱,和她难以忘却的痛苦记忆。

“大姐姐,你醒啦?”彦卿从床边探出小脑袋,盯着她窈窕的娇躯脸蛋潮红。

“嗯。”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声,镜流揉着自己隐隐传来剧痛的下体,却发现自己的花唇还是原来紧致的模样。

“对了,大姐姐,那个胖子今天交给咱们一个任务。”

镜流白皙的脸蛋没了血色,冷淡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柔弱。

“什么任务?”

彦卿跳下床,从柜子里拿出一些奇怪的器械。

“就是,要给大姐姐你的身体穿环啦……不过听上去很痛的样子。”

大概理解了彦卿口中的穿环是什么意思,镜流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她很清楚自己反抗不了肥男的折磨,但把这种屈辱的装饰品戴在身上,对她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呼……”冷漠的性子到底还是没让镜流像小姑娘一般又哭又闹,她揉了揉彦卿的脑袋,露出一副比哭还吓人的笑容。

“来吧,我所承受的一切,都会连本带利向那家伙讨回来。”

跟着彦卿走到某个调教室,镜流躺在床上,看着小个子男孩在桌子上一阵鼓捣,手里的大号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刺骨的寒光。

身体隐隐传来刺痛,镜流不由的攥紧拳头咬住嘴唇,淡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恐惧。

“大姐姐……可能会有点痛,要忍着点哦。”

镜流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疼痛吗?我早已经习惯了……”

“就是不知道某个人在品尝过疼痛之后,那张恶心的脸会扭曲成什么样。”

闪着红光的眼睛盯着房间里躲藏在角落的肥男,镜流已经开始期待仇恨肃清的那一天了。

彦卿握着前端带有两个小孔的铁镊子,钳住镜流乳头的根部,缓缓用力夹紧,冰凉的铁器夹在敏感部位,瞬间让镜流绷紧身体,攥拳的力道更进一步。

接着,彦卿用大针头通过镊子上的小孔,刺穿镜流敏感娇嫩的乳头。

针尖刺入乳肉的下一秒,镜流努力保持冷漠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屈辱和疼痛结合的扭曲面容,依靠着坚韧的意志力,镜流死死掐住大腿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大姐姐,好坚强,要继续了哦……”

彦卿将针头用力一推,充血的乳头顿时被扎了个对穿,男孩看着镜流咬牙吸气的柔美脸蛋,不由加快动作,将乳环的孔对准针头,让金色圆环挤进镜流的乳肉内,环首与环尾按紧卡死。

在整个过程中,镜流像是触电一样身体剧烈的颤抖,大腿被掐的一片青紫,手指按的指节微微发白。

“呼……哈……啊……”

镜流疼的满脸冷汗,脚趾蜷缩到抽筋无法伸直。肥男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捏住那枚乳环拽了拽。

“啊!”强烈的疼痛扭曲了镜流的五官,她咬牙切齿的推开肥男的手。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乳头都被穿了环,你怎么脾气还这么大,都学不乖的吗?”

在肥男嘲讽的途中,彦卿也为镜流另一侧的乳头穿好了环。

两枚金色的乳环挂在镜流樱粉色的乳头上,别有一番淫靡的美感,随着冰美人因为疼痛而急促的呼吸,两团翘挺的酥胸也一阵阵地起起伏伏,化作奶白色的肉浪,两枚金环跟着乳房一上一下的晃荡。

高强度集中精神,彦卿擦了擦汗,给镜流穿环他可是不敢有一丝马虎,生怕让大姐姐美丽的躯体留下任何不对称的可能性,还好,结果是满意的,最少彦卿他自己满意,肥男也很满意……

当然,不管这环穿的有多好,镜流都不会开心就是了。

“大姐姐,休息一下,准备好穿第三个环了。”

“第三个?”镜流的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

“什、什么意思,不是已经没有地方能穿了吗?”

声音带有明显慌张的镜流揉着胸前的痛处,不由的并起双腿,似乎想隐藏什么地方。

“大姐姐不要装傻了……”

彦卿想要掰开镜流的腿,这一次,白发丽人却死死夹住膝盖,清冷的声音急切中掺杂了一丝颤音。

“不、不行,只有这个绝对不行!”

“大姐姐,不要像小孩子一样耍小性子嘛。”

彦卿打了个响指,一根锁链将镜流牢牢地固定在床上,同时另外两根锁链捆住她不安分乱蹬的两只脚,让她的双腿向两侧敞开。

被淫辱至今依旧保持粉嫩的敏感蜜贝毫无守护地呈现在彦卿面前。

男孩近距离欣赏着近乎完美的女人双腿间无比艳丽的美景,舌头在早已湿润的肉缝中央从下到上舔了一口。

“彦、彦卿,不要……”

从未露出懦弱表情的镜流,第一次在赤色瞳孔深处表现出强烈的抗拒和不安。

镜流挣扎的非常厉害,彦卿也是于心不忍,但这一切他都无法控制,将愧疚埋在心中,男孩用尽量温柔的语气询问道。

“大姐姐,要穿阴蒂环了,你准备好了吗?”

精神极度紧张的镜流紧咬下唇,脑袋摇晃着甩的白发凌空飘舞。

彦卿捏着针头尖刺的一端,抵住镜流的阴蒂根部。

呀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过后,镜流在床上疯狂地扭动身体,被铁锁束缚的窈窕娇躯像发了疯一样的弓起弹跳,剧烈的痛苦比之魔阴身的侵蚀还要难熬万分。

阴蒂被刺穿的疼痛还在持续,哪怕金色的阴蒂环已经扣死,这份痛楚也折磨的冰美人癫狂嘶吼仿若疯魔,屁股一阵一阵往前拱,想让阴蒂蹭到些什么来缓解疼痛。

这份屈辱的装饰永久地留在了镜流的身体上,这份恨意,也让她满是血丝的赤瞳化作刀枪,锐利地刺向不远处的肥男。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尝到这份痛楚,我相信不会太久……呵呵呵呵……”

镜流露出一张凄美的笑容,笑的歇斯底里的长音,就连彦卿都有些害怕。

“大姐姐,你没事儿吧?”

血红的眸子转向彦卿,镜流看着男孩露出惊悚的惨笑。

“小弟弟,能请你帮姐姐舔下面么?”

“大姐姐……不要用这种吓人的表情盯着我啊,我、我舔就是了……”

……

人来人往的街上,镜流看着熟悉的环境,心跳的速度骤然加快。

不!不要!快住手!

镜流在心中疯狂呐喊,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迈开修长的腿,向广场走去。

高挑的娇躯娉婷婀娜,摇曳的步伐也是刻意的放缓让路人们仔细欣赏她完美的裸体,纤嫩雪白的玉足踩着石板慢悠悠的来到某座路口,镜流不顾一双双惊愕诧异的目光,甜甜的微笑道。

“大家好,我是镜流,是一个露出狂,请大家欣赏我的自慰秀~”

清冷的声线充满感情的说出这段淫乱无比的话语,镜流的内心暴怒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不论如何尝试,她都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只能像个木偶一样被某个讨厌的家伙控制着做出违背她意愿的事情。

在众人的视线中优雅的扭动身体,镜流张开双臂,纤白的玉指拉着着胸前的金色的细链,手指放进唇里吮吸,带出透明的香涎掠过锁骨,指尖捏住连接着她乳尖上的金环,拉扯绷紧的金色细链将她那充血的乳头扯到高高挺起。

手指分开,双乳之间连接着的金色细链自然落下,垂在两团翘挺的酥胸前,拉出一道惹人眼球的金色弧线。

快住手!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

此时,镜流的内心已经暴躁无比,她疯狂的在心中呐喊,无数次尝试挣扎,可万般努力都无法重新掌控身体,哪怕一根手指都不行。

光着身子站在街道中央,这对镜流而言比死亡更加难以接受,内心无比抗拒的冰美人在路人面前笑靥如花的舒展四肢,享受裸体被路人们视奸的快感。

镜流大胆的举动早已吸引了无数人的视线。

当然,镜流这么漂亮的女人不穿衣服在大街上转悠,而且乳头和阴蒂都穿了环,这本身就是值得造成人群聚集的奇事了。

“这女人疯了吧,光着身子在街上转悠,真不要脸!”

“你看她胸前和阴蒂都穿了环,肯定是主人的任务,真是羡慕啊,这么漂亮的女人。”

“这般不要脸的女人你们看她做甚,老不死的你再看我剁了你!”

“妈妈,这个不穿衣服的大姐姐好漂亮,她说要表演自慰秀,这是什么节目呀?”

针对镜流的各种色情言论没能让少女白皙的脸蛋露出一丝一毫的羞涩,但她内在的意识却烦躁的仿佛要流出眼泪一般。

粉嫩白皙的赤裸玉足踩着石板左右的两条线,镜流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在地上双腿蜷曲向两侧敞开,娇嫩的蜜穴以一种惊艳的美感绽放在观众面前。

纤细的青葱玉指熟稔地挑逗爱抚着自己充血硬挺的敏感乳尖,另一种手食指勾动着阴蒂环轻轻拉扯,中指指肚贴着早已潺潺流汁的花穴入口循环抚摸。

淫靡无比的公开自慰秀呈现在众人面前,他们惊呼少女的美貌和大胆,也同样诧异她这般漂亮却又如此淫乱。

国色天香的面容配合她清冷孤傲的气质,如此完美的女人让在场的所有男性大饱眼福。

“嗯嗯嗯~好舒服,大家快看我的阴蒂,穿了环的阴蒂缩不回包皮里,只能被大家羞耻的看着呢。”

“呜嗯嗯嗯啊……小穴里湿湿的,好痒,嗯嗯嗯啊,大家的视线好火热,镜流淫乱的身体都被看的湿漉漉的呢。”

“阴蒂也充血变得硬硬的,手指摩擦的感觉好舒服,不过……镜流还是想让大家的肉棒来贯穿我淫乱的小穴,嗯嗯嗯……还有屁眼也要狠狠满足。”

羞耻和屈辱在心中交结,镜流的意识在某一个瞬间重新夺回了部分身体的控制权,紧接着,她更加激烈的抠弄着下体,表情却狰狞无比的瞪着红瞳。

“不许看!”

愤怒的叫声本该具有十足的威慑力,但镜流此时淫乱的举动却让她喊出的咆哮成了笑话。

“明明是你自己在大街上脱光了自慰,还叫我们不要看,这是什么道理?”

我的身体被人控制了!

镜流本想这样说的。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我是暴露狂,喜欢在街上自慰,你管得着吗?”

重新掌控嘴巴使用权的镜流大叫道。

“不对!”

下一秒,镜流的嘴巴再一次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妩媚的声音。

“我不光是暴露狂,还是一个乳头和阴蒂都穿了环的淫乱女!”

“我的身…身…身体好想要大肉棒,想要两根肉棒满足我的小穴和菊穴……”

“嗯嗯嗯,自慰好舒服……我要杀了……杀了所有不能满足我的废物,只有肉棒够粗的家伙才能满足我淫乱的身体!”

“够了,你究竟要侮辱我到什么地步!”

满腔的怒意在这个瞬间轰然爆发,下一秒,镜流抠挖小穴的速度骤然加快,红润的脸蛋露出柔美的潮红之色,圆润可爱的足趾不由自主地扣紧脚心,一阵阵脊背发麻的快感搅的冰美人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和屈辱还有强烈的不甘让镜流的呼吸在不经意间加重几分。

粉嫩的蜜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着,大量粘稠的淫液混杂着汹涌温热的淫流从花穴洞口断断续续地喷溅而出,散花般的潮涌将镜流胯部正面对着的青色石板浇湿了一大片,冲击力最强的那一波潮吹液甚至喷到围观人群的身上,让空气中弥漫出一股色情无比的淫香。

经过激烈的潮吹之后,意识涣散的镜流两腿痉挛的喘息着,足尖乱颤的脚趾紧紧并在一起,花唇一张一合的不断收缩,充满色情的场面无比惹眼,大家看着耷拉出舌头想说些什么却因为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搅了话语的漂亮女人,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哄笑声。

“哈哈哈,原来你不想让我们看到你高潮的样子啊。”

“你这种暴露狂不就是喜欢被人看小穴吗?被人盯着自慰到高潮还露出这种淫乱的表情,这完全就是个痴女吧!”

“看来这位暴露狂小姐已经没力气跟我们斗嘴了,你看她舌头哆嗦的,口水都滴出来了呢。”

“不、我不是……我没有……”

在这般屈辱的注视中,镜流终究是忍不住留出两行清泪,她一边抽泣着一边用颤巍巍的手指继续拽动阴蒂环,精致的表情每一次颦动都显示出她满满的不甘心。

她恨那个肥胖的家伙,她恨的想把他撕成碎片,想用牙齿一片一片咬下他的肉。

心中的愤怒暂且不谈,镜流在激烈地高潮后,娇躯仍在断断续续地痉挛着,她也无法停止自慰的动作,满脸愤恨的喊出一声声酥麻无比的呻吟。

“怎么没有男人能满足我……小穴里好痒啊……这里的男人都是废物吗?”

镜流扯起胸前连接着一对儿乳环的金色细链,食指和拇指贴在一起冲着男人们比划的同时,用红润的嘴唇念出口型。

“小~牙~签~”

潮红一片的绝美面容充满了对雄性的诱惑力,这群男人本就是肉棒顶着裤裆忍耐的极其难受,遭受到冰美人的这般侮辱,他们那还能忍得住?

围观的人群挽起袖子一股脑的把镜流围在中央,无数双手掌贴着她白皙的娇躯上下其手。

男人们粗暴地推倒镜流自慰的身体,从上到下抚摸着她穿了金色乳环充血到刺痛的乳尖,色泽诱人的可爱乳晕,纤细柔软盈盈一握的腰肢,和股间已然被爱液浸湿的白净阴户,就连菊纹不断张开收缩的后庭也没有逃脱男人们玩弄的命运,一根手指沾了些少女的淫乱体液挤进她紧致的肠道里快速抽插,不时勾起手指挠动光滑柔软的直肠肉壁。

被迫在众人面前裸露身体,陷入此种近乎绝境的镜流在这种极度屈辱和羞耻中感受到一种非比寻常的快感,恢复控制的双手下意识地挡住了胸前和下体,却又被男人们坏笑着推开。

柔弱的身体根本抵挡不了男人们的力气,镜流在不断挣扎又不断闪避的耻辱姿态中昂起天鹅般的雪颈,红瞳泛着泪光从蜜穴内喷出一股暖流。

香汗淋漓的娇躯瘫软的躺在地上微微抽搐着,被残忍刺穿固定在阴蒂上的金色圆环传来一阵强烈的拉扯感,这股疼痛直接激的镜流颦起眉头惊呼着挺起身体,胯部跟着男人拉扯的胳膊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

这股疼痛牵引着镜流在人群的爱抚中翩翩起舞,脚尖笔直地竖起走了一圈又一圈。

“呜……嘤……”

屈辱的抽泣声也没有让这群男人有丝毫心软的意思,玩弄的差不多了,一根粗硕的肉茎狠狠地捅进冰美人早已泥泞的湿润蜜腔内,高潮后更容易受刺激的身体顿时涌来一阵酥麻舒适的电流,这股刺激带来的快感顺着脊椎瞬间流遍了镜流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雪臀颤动着收紧菊穴,夹的肠道内的那根手指进退不得。

“啊……嗯……”

哽噎的呻吟声隐隐传出一丝舒适,绯红的脸蛋仿佛有岩浆在血管里流,某种难以言说的燥热从头到脚灼烧着镜流的羞耻心,敏感的蜜穴被肉棒毫无怜惜地粗暴抽插蹂躏,本该屈辱无比的被迫交合却让冰美人逐渐被开发完全的身体感受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快乐,每当阴道肉壁被肉棒撞开,顶着湿热柔软的蜜肉插到最深,镜流都会被蜜腔内传来的舒爽激的眯起眸子发出软糯渴望的甜美呻吟,尚存的理智还在心中阻止自己淫乱无比的行为,身体却无法挣脱欲望的控制,忠实地接受肉棒的不断冲刺,下体流出一波又一波粘稠透明的蜜汁。

“果然是淫乱女,这才刚刚被肉棒插进去就原形毕露了呢。”

镜流瞪着血红的眸子,本该辱骂的话却卡在嘴边迟迟未能说出。

“我、我不……咕呜?!呜咿咿啊——哈啊——闭、闭上嘴乖乖做你的就好。”

勉强伪装出的冷漠语气刚刚说完,男人就扬起巴掌狠狠地抽在了镜流的屁股上,皮肉交击的脆响带起冰美人的一声惊呼。

“明明是个淫乱女却摆出这种姿态。”男人重重地撞上镜流的花心,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淫水。

“老子要你求我,不像个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求我,老子就不做了!”

男人嚣张的挺起沾满爱液的肉棒在镜流白里透粉的脸蛋上抽了一下。

其余的家伙也都坏笑着看向表情挣扎的绝美丽人,等待着她做出选择。

“呵……居然想让我屈服吗?”冷艳的面容露出不屑之色,哪怕身体渴望着快感,渴望被贯穿到最深处,镜流也不会丢弃尊严,像个婊子一样求着肉棒插入。

渴求快感的冰美人原地盘膝坐在地上露出一丝冷笑,旁若无人的揉着自己饱满的乳房,勾着乳环拉扯或是用指甲挠蹭乳尖,另一只手准确的夹住阴蒂环用力拉扯,感受着疼痛又舒爽的快感向体内涌现,惹人垂涎的樱色唇瓣被唾液渲染的色泽光润,微微抿着发出一阵阵仿佛在男人们心头挠动的酥麻呻吟声。

“嗯、嗯嗯……呜、嗯呜呜呜……❤❤❤❤”

勾魂夺魄的娇音犹如魔音灌耳,没有那个男人能抵御这种类似勾引的请求,人群又一次将镜流众星捧月的围在中央,新的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带着火热的温度撞上镜流的花心。

雪白的翘臀后早已守候着某位肉棒粗硕的男人,他掰开镜流的臀瓣,用龟头摩擦着冰美人早已流出滑腻肠液的紧致肛门,粗硕的硬物强行侵入镜流娇嫩菊穴,饱满和舒适的扩张感顿时激的她绷紧身体,脚趾蜷缩着发出一串被满足的甜美呻吟。

“啊、啊嗯嗯啊……❤❤❤❤”

早已有过经验的菊穴很快就习惯了被肉棒的抽插,肠道被扩张的充实转为连绵不绝的快感让这位冷艳高傲的冰美人沉溺的吐出香舌,沉浸在双穴贯穿的快乐中无法自拔,每当男人用力挺动腰胯让粗硬的龟头顶开紧致软糯的肠壁,镜流都会扭动着香汗淋漓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肢夹紧那两根正在自己双穴中肆意抽插的粗硬阴茎。

阴道和肠道内连绵不绝的酥麻与快感搅的镜流的大脑一片空白,淫水和肠液被高频抽插的肉棒一次次挤出体外,前后两穴的火热阳物就像商量好了一样同时膨胀,挤的冰美人的穴壁和肠肉不留一丝缝隙,滚烫的白浊浇在花心和肠道的最深处,这股带有男性体温的火热直接将少女硬生生推至高潮。

呜啊啊啊啊呀——

被彻底玩坏的冷艳女人像触电似的抖动身体,四肢瘫软的提不起一丝力气,舌头耷拉出嘴唇,瞳孔泛白的露出一张滑稽可笑的脸,两根新的肉棒插入镜流充分滑腻的蜜穴与肛门开始新一轮的奸淫,永无止境的高潮地狱让少女一次次爽到喷水尖叫,又或者是痉挛颤抖着昏厥失去意识,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性爱过后,镜流紧致的双穴早已被撑成了两个尺寸夸张的肉洞,大量精液糊满了阴道的肉壁与肠壁,娇嫩的肌肤也挂满了抽打留下的红印,金灿灿的阴蒂环更是被一根铁链系着绑在狗窝旁,让少女像宠物一样在街上露出屈辱的糗态。

……

几天前,差点被玩坏的镜流看上去充满了女人味,冰冷的视线也稍微的变乖了一点,偶尔会露出少女般萌动的春意,只有在视线扫过某个胖子的时候,那双红瞳又会立刻充斥着彻骨的杀意,虽然这种凝视也没什么效果就是了。

黄金剧场内,镜流头戴黑色猫耳,菊穴里插着一串鸡蛋大小的拉珠,尾端连接着毛茸茸的猫尾巴贴在菊缝处。

酥乳和阴蒂之间被三条细链锁在乳环和阴蒂环之间,组成了一幅淫靡的三角形,残酷的淫虐佩饰让镜流丰腴的身体变得更色情了一些。

先前那群奇怪的男人,包括裤裆都快爆开的马屌男,以及最让镜流讨厌的肥男,这群家伙组成了观众团,对镜流下达着各种让她羞耻的命令。

“小母狗,蜷起手一高一低竖在身前,然后给我瞄。”

不会再做无意义抵抗的镜流跪坐在床上,挺胸的姿势让她妖娆的娇躯显得更性感了,她照着肥男的话摆出以上姿势,朱润的红唇很轻微的“瞄”了一声。

“缺乏感情,重来!”

马屌男仿佛找茬似的率先开口。

“瞄。”

冷漠的声音很难理解出马屌男口中的感情是何意思,镜流面无表情的瞄了半天,摆出各种淫乱的姿势,但结果都没能让他们满意。

“算了算了,想来这个疯女人也学不出那种味道,彦卿,去把他屁眼里的尾巴拽出来。”

在一旁充当摄影师的男孩看着他的大姐姐,后者也配合的趴在床上撅起屁股。

“要拽咯,大姐姐忍着点。”

镜流扭动着修长圆润的脚趾,心中在羞耻的同时,又隐隐感到渴望。

她难以想象鸡蛋大小的拉珠同时被拽出肛门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快感,但这种感觉她很乐意尝试。

对自己淫乱到无可救药的身体感到厌恶的镜流苦笑着摇了摇头,脸蛋贴在床上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

彦卿握住猫尾巴,用出全部力量将其从镜流的菊穴里拽了出去,一颗颗圆润的沾满肠液的拉珠不断摩擦着冰美人敏感娇糯的粉嫩肛肉,一股汹涌温热带着点腥味的液体浇的男孩满脸都是。

呃呃呃呃呃、呼呜——❤❤❤

拉长的呻吟声充满了雀跃和喜意,镜流趴在床上慵懒的摩擦着被淫水呲的溜光水滑充满弹性的大腿,还未合拢留有二指宽的菊穴在彦卿面前像呼吸一样快速张合。

“真是精彩的表演。”

肥男慢悠悠的来到镜流身边,扬起巴掌在她雪白的翘臀上狠狠地来了一巴掌。

“啊!”

“说自己是小母狗!”

肥男的大手在镜流的另一侧臀瓣同样留下一道红印。

“哼!”

“说不说?”

啪——

啪——

啪——

肥男的大手一次又一次抽打着镜流的屁股,皮肉相交的脆响声连绵不绝,然而冰美人的意志却始终保持坚韧,一直打到肥男的胳膊都酸了,她也未能屈服。

对镜流来说,被人打屁股这种事,比起疼痛来说,屈辱算是更多一些吧,按照往常,她肯定会恼怒的撕碎面前的胖子,就算失去力量,她也可以用眼睛去瞪,但这次……镜流却在这连环巴掌调情似的抽打中湿润了肉贝,粘稠的爱液根本无法隐藏的从蜜谷内流出,肛门和肉穴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兴奋而阵阵紧缩。

疼痛的快感促使着镜流呼吸的频率开始加快,连带着菊穴收缩的速度也肉眼可见的加快许多,肥男伸出两根食指插进冰美人早已湿润的菊穴中,指肚摩擦着她绵软嫩滑的直肠肉壁,在指尖黏了一条拉丝的透明肠液。

“尝尝自己的味道。”两根手指不由分说的塞进镜流的嘴巴里涂满口腔,手指夹住她的舌头在她的嗓眼里抠挖搅动,惹得镜流苦闷的发出一阵作呕的干咳声。

玩弄了一会儿,肥男没了兴致,他坐回观众席冲着满脸通红的彦卿叫嚷道。

“去把你大姐姐的腚眼子给肏了。”

“啊?”彦卿应了一句,腼腆的脱下裤子露出白嫩的小肉虫。

镜流跪坐在床上的高度,刚好能让彦卿的正太肉棒插进她的菊穴。

袖珍可爱的包茎轻而易举的顶入镜流的菊穴,甚至因为刚刚被扩张过的缘故,镜流不能合拢的肛门对比彦卿的尺寸反倒有些松垮了。

男孩抱着镜流的屁股,包茎在少女的菊穴里不紧不慢的抽插着,尺寸不对等的肛交有一种牙签搅大缸的味道,一方面彦卿感受不到大姐姐菊穴的紧致,而日渐淫乱的镜流也对男孩无法填满自己肠道的肉棒感到心痒难耐,小穴里不上不下的得不到满足。

“镜流老婆你不是人,十岁的孩子你都上,太过分了!”

“在我们那边,勾引小孩子可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炼铜的坏女人,拒绝小马拉大车从你做起,只有我这根肉棒才是你菊花最终的归宿!”

“呜呜呜,镜流老婆变的淫荡了,她甚至都不反抗一下。”

作为观众的男人们议论纷纷的声音没能让镜流怎样,反倒是羞的彦卿面红耳赤,在一阵紧张的哆嗦后,他在大姐姐的肛门里射出憋了好几天的精液。

两人心照不宣的都没说话,但善解人意的肥男还是很精准的察觉到两人在肛交时产生的不契合。

“真没劲。”肥男打了个响指,场地中央竖起一座木质枷具,一大两小的孔洞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给脑袋和双手准备的位置。

两腿还有些发软的镜流都不需要肥男提醒,踉跄着双腿一瘸一拐的走到枷具面前把脑袋钻了进去。

哦,对了,在路过肥男身边的时候,镜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木枷合死,镜流僵着脖子腰肢弓的有些酸痛,她等了许久却没等到肥男接下来的动作,嘴唇发干有些口渴,镜流招呼着她的小弟弟。

“彦卿,过来。”

“大姐姐?”

男孩望着镜流比之前的冷酷多了些柔美的脸蛋,见她轻启朱唇。

“吻我。”

彦卿的脸被这一声给弄的更红了,他虽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这么漂亮的大姐姐索吻,他又怎么会拒绝呢,一阵腼腆过后,男孩噘着小嘴巴在镜流的娇唇上像小鸡啄米似的点了一下,一条裹挟着甘甜唾液的柔软香舌用强硬方式撬开男孩的牙齿,侵略性十足的闯入他的口腔。

这是镜流的初吻,同样也是彦卿的初吻,两条舌尖互相纠缠黏在一起相互搅动,脸贴着脸感受对方燥热起来的急促喘息,交融的唾液沿着男孩与少女的脸颊拉丝落在地面,缠在一起搅动的舌尖慢慢从生涩开始向熟练转变。

“呜、呲溜、咕呜——❤呼、嗯❤❤❤”镜流吸吮着彦卿的舌头,鼻翼耸动着呼出热气,吹得男孩意乱情迷,两只小手不禁抓住少女胸前耷拉着挂在空中的细链,仅仅是轻微的拉扯,三点同时被拽动传来的快感都让镜流惊叫着瞪大眼睛,绷直的腿猛地一个弯曲,蜜穴喷出一股高潮来临之前的散溅淫液。

“呼……呼……彦卿,用力,不要心疼我……”镜流贴着男孩的耳朵声音甜美的柔声请求,馨香的吐息扑在彦卿的面上,仿佛带有催情的作用,让他不由自主的听从大姐姐的指示拉扯着细链,首先被拖拽的乳环顿时扯动的雪白乳房向前挺起,阴蒂也被金环拉扯的传来一阵剧痛,让镜流不由自主的挺跨扭动。

彦卿松开拉扯的胳膊猛地一提,带着寸劲的力量顿时疼的镜流表情扭曲眼角飙泪,一双水汪汪的红色眸子失去冷静地上翻露出眼白,目光都有些涣散失神无法聚焦,足以与皎月争辉的清冷面容扭曲的灰暗失去色彩,尖锐的嘶吼声由低转高拉出长音。

呀啊啊啊啊啊啊——❤❤❤❤❤

汹涌的水柱浇打着镜流的阴唇从花穴内喷涌,屁股喷出一阵像火箭尾翼似的暖热淫流,翘挺的雪臀因为满足和快感一阵兴奋的扭动,足心涌过一阵酥麻酸软的电流,脚趾并拢蜷缩扣在地板上一阵乱颤。

“看来在我准备的时间里,淫乱的镜流小母狗很满足的去了一次呢。”

肥男抱着一些奇怪的道具,饶有趣味的看着身体瘫软却因为木枷卡住脖子而无法摔倒的镜流。

“这些是施加了特殊力量的鸡蛋,在进入某些地方之后,会释放出非常强大的电流。”

“这种疼痛的调教,应该很适合镜流小母狗吧。”

说罢,肥男掰开冰美人的屁股,将沸水里取出还滚烫无比的鸡蛋贴在镜流不断开合的粉嫩菊纹上。

呜咿啊?!烫烫烫烫烫!!!

鸡蛋滚烫的温度激的失去意识的少女惨叫一声,屁股疯狂扭动着躲避肛门处传来的灼烧感,但残忍无比的肥男却死死捏着那枚鸡蛋将其紧紧的贴在镜流的菊穴处,并一点一点的用蛮力向内部挤压,还未冷却的鸡蛋进入直肠,更是烫的镜流惨叫不断,泪水汹涌的流满俏颜。

“啊、不、不要……好烫……”

肥男不顾镜流疯狂挣扎和扭动的拒绝,将十几枚滚烫无比的鸡蛋统统塞进她敏感娇糯的直肠里,这些鸡蛋灼烫着肠壁滚动到肠道的更深处,一个一个贴在一起,在少女的腹内持续散发着始终未减少的高温。

“好烫啊……呃啊啊啊!混、混蛋,我绝对要杀、杀了你!!!”

镜流剧烈地扭动着屁股,雪颈在木枷里拼命的晃荡着,胸前乳环与阴蒂环连接着的细链在少女的身下一阵晃荡和飞舞,诱人的粉霞爬满了她白嫩的肌肤,细密的汗珠涂抹的冰美人肌肤水光熠熠,一层肉膜之隔的阴道肉壁也被烫的蠕动舒展褶皱,分泌出大量花汁来缓解肠道内的灼烧感。

粉嫩的蜜穴、柔软的菊蕾一刻不停地舒展紧缩,两瓣花唇溢流出潺潺不停的淫水,从镜流的裆部滴流拉丝,粘稠透彻的爱液以一种缓慢垂落的速度在半空中带出一条淫靡而又粘稠的水丝。

肥男在镜流的菊穴中塞入最后一颗鸡蛋,顺带伸出一根手指将它捅到直肠内的更深处,接着用一枚肛塞堵住冰美人随时可能会喷射出来的后庭。

浑身颤抖瘫软的美人软趴趴的身体全靠木枷的支撑才能勉强维持姿势,即便此时肠道内的火热已经有所减退,但耗费大量体力的镜流还是连撑起身体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胖哥,怎么不让镜流拉出去啊。”

“对啊,我还想看女神当众产卵呢。”

十几个男生嘈杂的议论着刚才的淫靡场面,一双双充满色欲的视线不断聚集在镜流分泌出大量花汁变得滑腻无比的阴唇和被肛塞堵住不断收缩的娇嫩菊穴。

“要我说啊,已经变成淫乱女的镜流,肯定正等着肚子里的鸡蛋发出电流准备爽一爽呢。”

“说的有道理啊,那么大的鸡蛋塞进屁眼里,镜流的小穴还一直在流水,这明显是起了反应啊。”

“难道镜流老婆变成了受虐狂?这不对劲吧?变成抖S倒是比较符合人设。”

“接下来给你们看点有意思的。”

肥男暗搓搓的怪笑一声,手中多了一把又黑又粗的电棍。

“这东西的电压能轻易电翻一个成年人,你们说要把它插进镜流的阴道里打开开关,会是怎样的场景呢?”

意识有些散乱的镜流听着肥男的声音,满是香汗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不、不行……不要……”

柔声娇糯的拒绝刺激了男人的施虐欲望,肥男兴奋地舔着有些干裂的嘴唇,在镜流屈辱而又隐约透着难言期待的等待中将电棍抵住少女的花唇。

在与粗长坚硬的电棍触碰时,镜流的身体颤抖的极其剧烈,仿佛在预先演习被电击阴道的麻痹感,紧致娇嫩的肉缝被电棍顶开,用力地捅入最深处,电棍的前端一直顶到花心,最后甚至更加用力撞开镜流从未被开垦过的柔嫩子宫,敏感的肉环被粗暴的撞开疼的脸色惨白的冷美人狼狈的弯曲肢体,白皙的腹部不断挺动来缓解敏感肉环所带来的酸涩。

习惯扩张的阴道肉壁这次被撑开到拳头粗的地步,这种程度的插入对镜流来说已经算不上难题了。

早已预先攥紧了拳头的镜流听见屁股后响起一阵开关按下去的“啪嗒”声,远超此生所经历过所有疼痛的烧灼和麻痹感从她遍布神经的蜜腔内部炸裂。

带出蓝色电光的火花如同无数把飞刀刺穿心脏的剧痛刺激的镜流心脏在短短的瞬间骤然停止跳动,在下一秒又如汹涌的浪潮般跳速飙升到人体所能达到的极限,麻痹和痛楚瞬间扩散遍到镜流胴体上下全身内外的四肢百骸,每一寸娇嫩肌肤,或是内脏,都被这股电流刺激的仿佛被焚烧一般,而直面电棍袭击的阴道更是不堪的失去收缩功能,像一摊烂肉似的裹着黑粗硬长的棍子,阴唇被蓝光电的在空气哆嗦跳舞,喷溅着散花般的淫水,尿道也在同一时间失去了收缩功能,膀胱内的澄黄尿液淋淋漓漓的从少女颤抖的双腿之间断断续续地喷出一大片。

呜呜呜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疼的镜流浑身颤抖,舌头哆嗦着哭喊出一阵走音的尖锐咆哮,嘶喊到极限的声音高亢又刺耳,冰美人凄美的脸蛋一片惨白,水汪汪的眼睛哭的梨花带雨。

维持了千年的坚强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柔弱又无助的抽泣祈求换来的却是肥男更加狰狞的面孔,和打开增加电压的开关。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加大的电流冒着蓝光近距离折磨镜流的娇嫩子宫,阴道肉壁也在这一股更加强烈的电流肆虐过后舒展的看不清褶皱,镜流潮红白嫩的胴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着,大脑恍惚一片空白,失去全部的思考能力,强烈的灼烧感和仿佛撕裂了阴道剧痛将这位高挑的冰美人硬生生电上高潮,麻痹感还未散去,身体依旧酸软的镜流又是一阵更为剧烈的抽搐,阴道肉壁紧紧挤压着电棍喷出又一股水流,绝叫和悲鸣宣泄着她痛苦又带着一丝被虐待而产生的快感。

嘶哑癫狂的惨叫声在持续长久之后陷入沉寂,肥男也在片刻后熄灭了镜流阴道内闪烁的电弧蓝光,完全被木枷挂住脖子的高挑少女不断摇摆着身体,挣扎扭动的动作用尽了全部力气,肺部在一次次剧烈的猛烈抽动仿佛已经没有呼出来的气息了,阴道内和花心火燎燎的刺痛感在电击结束之后绵绵不绝的向少女涌来,疼痛是她无法思考的大脑里仅存的念头,涣散的瞳孔露出大片眼白,唾液顺着下巴甩的到处都是,两只不断颤抖的脚尖癫狂地在满是淫水的湿滑地板像跳舞似的来回踢动,凄惨的面容和一个月之前的清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木枷消失的刹那,镜流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胴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着,两条岔开蜷曲的大腿哆嗦的仿佛电流还在躯体里流窜一般,手臂的肌肉也被电的失控弯曲,贴着身体挤成弧度夸张的姿势。

极度虚弱脱水的镜流像受惊的小兽一般无助的蜷起身体,看着不断走来的肥男哭喊着控制她失去知觉的身体,连滚带爬的挪蹭着贴在黄金剧场的角落抱紧膝盖,血红的眸子里只剩下惊恐到极致的惧怕,嘴唇哆嗦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求、求求求求……”

“放过……”

“不、不不不不、不不”

滑稽可笑的姿态和无助可怜的表情,很难让人想象到她曾经是所向披靡的云上五骁,被恐惧深深笼罩的白发少女眼角噙泪努力的想把身体挤进墙壁里,逐步靠近像魔鬼一样的胖子满脸邪笑的拽过她发软的身体,从背后托起少女的腿弯。

“拉吧,把肚子里这些鸡蛋排出去今天的游戏就结束了。”

早已六神无主的女孩下意识遵从肥男的命令,失去知觉的菊穴不断尝试着挤压,从臀缝里凸起一块嫩粉色的肛肉,慢慢地挤出鸡蛋椭圆形的头部。

身体因为麻痹而失去知觉,力气也在抵御痛楚中消失殆尽,菊穴里那颗鸡蛋像藏猫猫一样不断从镜流的屁眼里缩来缩去,时不时冒出一颗头,在她泄气的同时钻回她温暖的肠道内。

某个观众看着镜流连排泄鸡蛋的力气都没有了,心中感到一阵不忍。

这家伙,正是之前被镜流咬断鸡儿的马屌男。

只见他好心地来到镜流身边,看着她惊恐躲闪的眼睛,凶狠地露出邪笑。

男人的手掌呈蛇头形挤捏在一起向少女的肠道里推进,松弛的菊穴很勉强的完成了这次拳交,倒没有让镜流感受到什么痛苦。

那手掌在进入镜流的菊穴后,贴着肠壁向内部摸索,随意抓起一颗鸡蛋攥起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镜流也意识到这家伙的目的,瞳孔慌张地收缩震荡,发软的脚掌踩在男人的脸颊用力蹬腿,只是绵软的玉足根本没有踢开男人的力气。

呜咿咿咿呀!!!

肛门瞬间传来的疼痛直接让镜流惨叫着进入昏厥状态,外翻的一圈菊肉在臀缝里蠕动许久才恢复原位,肥男抱着镜流的身体一阵晃动,将一颗颗鸡蛋从镜流合不拢的菊穴里咕噜咕噜的一颗一颗滚了出来。

……

一年后,十一岁的彦卿家里多了位千娇百媚的蒙面少女。

在人前,她是彦卿雇佣的贴身护卫。

在人后,身为云上五骁的冰美人镜流,是这十岁孩子的私人性奴。

大床上,镜流眉目含春的抱住自己蜷曲的双腿,任由这位男孩在她高挑的娇躯上驰骋耸动。

“嗯嗯嗯❤❤❤❤好爽、哦哦哦!!!主人的肉棒好大❤❤❤❤小母狗要被肏死了❤❤❤❤”

满面潮红的镜流,神情充满了女人被满足的韵味。

趴在她身上的男孩舔舐着镜流的足心和脚趾,嗅着她柔软嫩足的醇香,脸上带着笑意。

“真的很爽吗?”

镜流目光躲闪的侧过脑袋。

“是、是真的,主人的肉棒好大,小母狗已经被主人满足了……求求主人不要……呀!!!!”

彦卿用力的扯动镜流的阴蒂环,疼的白发丽人眼角溢出痛苦的泪珠。

“哼,大姐姐一直在骗我,你那淫乱的身体我怎么可能满足的了。”

包茎肉棒在镜流娇嫩多汁蜜穴里射出一泡精液,两人又温存一阵儿,彦卿起身出门,进入某间银行。

他向用户名为【万界捕奴团】的账户打了这个月分期购买性奴的款项。

“哎,都穿越到星铁世界了结果每个月还是要还贷,我混的也太惨了。”

“还好有肥哥这老乡帮我,回头得好好感谢他。”

“不过那家伙被阉了之后好像就上不了女人了,该送他点什么好呢?”

彦卿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名堂,回到家里,镜流冲着他露出甜美又灿烂的笑容。

主人,小母狗等你很久了。

照理来说,镜流应该说的是这句话才对。

但为什么……

彦卿飞离地面的头颅看着微笑女人发狂的红瞳,在意识消散之前,他还记得那句咬牙切齿的。

“照破万川”

—— 完 ——

Quan hệ nhóm / Huấn luyện BDSM / Tương phản / Vắt tinh / Đồng phục / Qiang Jian / Ling Ru / Phô bày / Cốt truyện / Rou Bian Qi / Phụ nữ quyến rũ / Vớ dài / Nô lệ tình dục / Dao Ju / Doujin

镜流的凌辱调教,狂气的冷美人在疼痛地狱中哭泣求饶

Lượt xem94.680Đã thêm vào Sex ACG06 thg 10, 2026

这是一间金碧辉煌的宫殿,奢华的金色地板摆放着种类繁多的调教道具,冰冷的铁质木马竖着两根粗长布满颗粒的振动棒,整处空间展现出一种淫虐彻骨的调教气氛。 此处,是肥胖男人的随身空间,其名为───色情的黄金剧场。 某位气质冷漠的女子被绳索和铁链紧紧锁住,修长的双腿被左右分开,铁环从后方扣住脚踝,脚背贴着地面,粗糙的麻绳将她高挑的娇躯紧紧束缚,挤压着胸前的那对充满弹性形状尚佳的乳房。 她有着浅白色的长发,脑后绑着一束青色发带,面戴银月图案的黑色眼罩。蓝色连衣裙前后镂空,露出部分白皙肌肤。

Cách đọc thông tin danh mục ↗

Nộp theo

剧情调教肉便器性奴露出群交痴女反差凌辱丝袜强奸制服道具榨精同人

Tiếp tục xem

Áp phích cho 身体下流丰熟的伊蕾娜因为自己的高傲自大一时疏忽被山贼洗脑即堕变成了肉便器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33,1 N

空旷的天空中,一位异常美丽的少女此时正乘着扫帚优雅的飞行着,在她身后的是随着微风缓缓转动的风车与悠闲地吃着青草的动物们,而在这名非常美丽、穿着魔女打扮的少女离开了上一个城镇一段时间后,才终于来到了下一个大型的城镇,而等到她从城门进入之后,微风拂过她那柔顺的灰色长发,灵动的琉璃色双眸不停挪移着,即便身穿穿着黑色长袍与黑色三角帽,走在路上也依然会让男性不由得驻足凝视,而这名即是旅人,也是魔女的美少女是谁呢? “没错,就是我。”

Áp phích cho 列克星敦的淫乱婚礼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869,9 N

列克星敦的淫乱婚礼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旗舰列克星敦率领舰队胜利凯旋!”随着广播响彻整个港口,早已准备好的礼炮鸣响土三下,随后迎接舰队到来的人群掌声雷动。今天是非同寻常的一天,港区舰队在旗舰列克星敦的带领下一路过关斩将,成功杀到了深海的核心处。就连深海最后的主将——象征当年IJN最后荣耀,战列舰的巅峰大和号也几乎在列克星敦舰载机的饱和式攻击下满目疮痍。纵使这位深海战列舰的防空炮组进行了深海化改造,但是面对如虫群般汹涌不绝的烧铝攻势,深海大和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如今,列克星敦班师回朝,待全员修整完备后,下一次将是对深海势力的总攻击,港区的提督坚信下一次定能将深海大和斩于胯下。

Áp phích cho 星穹铁道无惨实录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93,4 N

星穹铁道无惨实录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雅利洛VI,是一颗被冰雪覆盖的行星,从太空中望去,一片冰蓝色的景象,仿佛水晶球一般,令人十分神往。 雅利洛VI上有一个国家,名为贝洛伯格,它的统治者为“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可可利亚居住于行政区的大殿中,借由星核的力量统治着这个王国。 可可利亚的手下有一支战斗力强劲的军队——银鬃铁卫,它的统领名为布洛妮娅,是可可利亚的养女。 她们都居住于上层区,享受着奢华而优渥的生活,是名副其实的统治阶层,与她们相对应的,是下层区的被统治者。 上层区有着良好的居住和生活条件,下层区的居民们却总是被贫穷、饥饿和疾病等问题困扰,他们时常发起暴动,甚至会为了一块面包大打出手。

Áp phích cho 被强制扶她改造,淫堕于射精管理与肛虐调教地狱中的御神巫女妖刀姬与对魔忍秋山凛子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40,8 N

现界与魔界的交界之地,曾经被称作“东京”,而现在则是有了一个新的名字“欲魔都”。 …… “莎莉大人深知各位挑剔的品味~因此本场拍卖的压轴拍品也是由莎莉大人亲自出面,花费了大人她不少精力才寻来的“珍品”,想必这件拍品必定能满足各位的期待~” 某个会员邀请制的俱乐部的地下拍卖厅内,仅有被强光笼罩的拍卖台为四周的看台包厢带来了些许昏暗的光线,而隐藏在黑暗之中,都有着特殊身份与背景买家们在听到主理人兴奋的语气后微微躁动了起来,各自猜测着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具有如此分量。 看着台下被勾起兴趣的众人,神色满意的主理人轻轻的拍了拍手,一名身材火辣的调教师随即牵着一个被笼罩在兜帽长袍下的身影,从幕布后慢步来到了台前,而随着那道身影主动取下兜帽,脱下长袍,一旁的主理人也是声调兴奋而平稳的说到。

Áp phích cho 主动被淫欲侵蚀面具下所有人格的碧池花火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462,5 N

无垠之梦。 无序之梦。 混沌之梦。 情欲之梦。 这里的一切本应该是花火心灵的映射,可如今却沾染上了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名为情欲的诡异红色。 “好大的!好粗的!好硬的!好浓的!” “精液是圣水!欲望是救赎!性爱是祝福!欢愉是幸福!” “而这一切都是个笑话!” “哈哈哈哈!” 红色渐渐融化,变成了色彩缤纷的肉体,接着又融化成黏液,这些黏液又胶黏聚合为一个个双马尾的女孩形象,她们疯狂的交媾着,有些旋转成了跳舞的肉棒,有些又变成了充气的乳房,最终又化作了那诡异难名的情欲红色。 这些肉棒长出了嘴,狂笑着自我撸动,这些乳房越来越大,最终像气球一样炸开了,这些女孩哭泣着,她们的脸不断变化,哭泣与魅惑的表情揉皱在了一起,又挤压成了女孩的五官,像是一团融化的黄油。

Áp phích cho 卡芙卡晚礼服潜入❤结果不出意料地败北即堕,用言灵把自己彻底变成一只献媚母畜后堕入狂欲深渊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83,4 N

庇尔波因特正在下雨,十字路口上却依旧人潮汹涌,布满夜晚漆黑天幕的只有巨大明亮全息投影、霓虹灯、和公司高楼大厦的吸收光线的玻璃幕墙。 “这都已经过去多久了?银狼去星际和平公司黑回来自己的游戏账号需要这么多时间吗?不会是她又在贪玩了吧……” 尽管幽幽的语气里带着些微抱怨,这位丽人还是在嘴角勾起来一个魅惑的微笑,扭头从情趣酒店巨大的落地窗跟前移动视线,看向了坐在巨大柔软床铺上的黑人身影。 修长高挑的丰腴美腿被轻薄的酒红色连裤袜勾勒出肉体的极致诱惑,她优雅慵懒地朝着男人迈动步伐,右腿在直抵大腿根部的皮质高筒长靴里牢牢包裹着,左脚却只踩着一条低帮短靴,自脚踝到包臀热裤展示出来她引以为傲的完美腿部曲线,莹润雪白的肌肤在丝袜下面流露朦胧光泽。

Áp phích cho 希儿的淫乱海滩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16,1 N

希儿没想到,那个被她视作无所不能的舰长,在性能力上居然那么差劲; 舰长为了让希儿开心,他决定带希儿去海边散心; 希儿确实很开心,但她的开心似乎和舰长预想的……不太一样…

Áp phích cho 紫丝肥臀骚妈卡芙卡执行任务不慎落入泯灭帮之手,惨遭调教轮奸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682,5 N

黄昏时分,在耶佩拉的审判庭上,四名耶佩拉兄弟会大老齐聚一堂,审判一位重要的犯人,他们站在象征着律令和正义的审判席上,俯视着坐在下面的犯人。 犯人——星核猎手卡芙卡,悬赏金额:21亿星河盾。 “星核猎手卡芙卡,你可知罪?你们犯下的罪行无可饶恕,但耶佩拉兄弟会尊重每个人上天堂的权利,认罪伏诛,泯灭帮会赐你解脱!”耶佩拉兄弟会的执法官凝视着坐在囚椅上的卡芙卡,严肃而庄重地说道。 “嗯,我在听…”卡芙卡靠在椅背上,慵懒地说道。 “那么,你,及星核猎手其他成员,是否承认对以下罪行负责?”执法官就此宣布了卡芙卡等星核猎手的罪行:

Áp phích cho 八重神子的媚黑稻妻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402,9 N

酒液的辛辣在舌尖蔓延开来,我轻抿一口,放下手中的琉璃杯。这黑桃王国的酒,虽然粗犷,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微醺的酒意,让我的感官更加敏锐,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被放大了般,清晰地映入眼帘。 我的狐耳轻轻颤动,金色的耳饰在昏暗的酒吧灯光下闪烁着不羁的光芒,耳坠上镶嵌的神之眼,在耳垂旁散发着微弱的光晕,那是只有神才能拥有的力量象征。我身着一袭改良的和服,丝绸材质的衣料紧贴着我的躯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胸前的衣襟开得很低,隐约可见胸前饱满的轮廓,胸前紫色的绳结恰到好处的勒出了那道沟壑,与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衣摆处的高开衩设计,将我修长白皙的双腿暴露在外,性感而又充满危险。

Áp phích cho 优雅傲慢的食蜂操祈,被赛博城市的小记者狂暴轰入,沦为大人物定制的肉货,人生事业统统溶解在淫靡肥熟的母猪肉浪中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03,7 N

赛博都市里耀眼的大明星,食蜂操祈小姐召集鼠人粉丝,享受膜拜,没想到被区区记者偷拍到抖s模样的照片,女王大人事后去小屋子教训,发现自己早已成为私人定制的肉货,当场遭受敌人的纯爱调教,次日在电视转播台前吞吐敌人肉棒,见证自己明星生涯和作为超能力者人生的终结。

Áp phích cho 黑道大小姐林雨霞的淫乱生活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50,7 N

这是龙门无数个平常的早晨,苏醒的城市伴随着街头的喧嚣而变得忙碌,人们逐渐从昨夜的美梦中苏醒,进而预备着开始一日的工作与生活。 但是对于林雨霞来说,情况就有些不一样了。 作为在阴影中掌控者龙门暗处之人,鼠王很早就将家族的产业与事务交予了自己的女儿。原本这位老者以为,自己的孩子会因为过于年轻而难以服众或是过于稚嫩难以打理事务,但是在初期的适应之后,林雨霞却已然可以轻车熟路地摆平各种各样的事端。只是对于鼠王而言,看似美好的现实,实际上却是因为她的女儿利用了自己作为与自己的父亲性别不同的女性的优势,以几乎一招鲜的美人计达到自己的目的,若是说得更加明白一些:那便是用自己那一具美艳的身体来勾引男人,以情色交易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

Áp phích cho 被塔德拉背叛的旅行者在愚人众的洗脑眼罩下成为了塔尼特部族的母猪精厕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709 N

“啊,旅行者,尊贵的“镇灵主人”大驾光临,令我受宠若惊。”马赛拉扶着后脑勺恭敬地向旅行者三人问好,笑颜中却带着一些说不清的异样。 作为塔尼特部族仅剩的长老,马赛拉在部族内的地位按理来说应该仅次于主母,可是他谨小慎微的作风倒是让人眼前一亮,如果不是忠心耿耿的话那就只能是有些不为人知的阴谋了。对于旅行者来说,不管塔尼特部族里面是怎么勾心斗角都与自己无关,除非是有原石或者与婕德有关,自己是不会插手部族里面的内斗的。 “好呀,又是一个沙漠奴才,我的大人……唉,算了,您有您自己的判断,我相信您就是了。”利露帕尔在空中摆动这散发着高贵金光的瓶身。

Áp phích cho FGO-被相扑力士击败的源赖光和玛修,沦为互相舔足的高潮肉便器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440,5 N

阴沉天,不见月,枯萎的荒野草木,飞絮蒙蒙。 暮秋,夜雨,重重山峡在寒烟里凄迷。 重重大山深处,二道孤硬高举火把,沉默肃穆,黝黑如穹顶天夜的蓑衣,被奔涌尖啸的狂风卷得瑟瑟作响。 高挑的女武士站在前头,紫蒙蒙的瞳孔,锐似鹰,紧紧盯着远处。火光摇曳不定,林影幢幢,山路忽明忽暗,扭曲如蛇。 “源赖光……前辈,我们是来剿灭怪物的吧?我现在觉得……怎么像是来开发深山的……咳咳……啊qie ?”源赖光身后,身材娇小,扛着大盾却无力对抗风吹雨打的玛修狠狠的打了个寒噤,脖子往暖和毛茸茸的紧身衣里缩了缩。

Áp phích cho 与爆乳肥臀美熟女阿格莱雅一同来到自家匹诺康尼旗下红灯区站街的知更鸟,竟是化了婊子妆容后就喜欢与其他大姐姐一同寻找目标用莹糯骚臀榨干小的淫贱碧池❤~?!!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614,6 N

匹诺康尼,这颗传说中的盛会之星每年都会吸纳来自宇宙中各地的无数客人,只要在白日梦酒店下榻入梦,便能够在这座富丽堂皇的欢乐之都中尽情游览享受。 黄金的时刻。代表着狂欢永不停止的梦境,在这一处梦境国度之中,时间永远停留在零点前的瞬间。这里是匹诺康尼最为奢华的一处梦境,永不结束的夜生活让无数人沉沦于此处的纸醉金迷。 “太好了,终于来到这里了!” 大街上,一个身材瘦小、脸上带着几分青涩可爱的小正太看着眼前井然有序的高楼大厦,心里扑通扑通地狂跳着。名为咲太的小正太攒了很久的信用点,才终于能来匹诺康尼游玩,只不过他进入黄金的时刻,却不是想要在最为繁华的奥帝购物中心体验各类店铺,或者在钟表小子广场闲逛游玩之类的,而是因为一个特殊的传闻。

Áp phích cho 逆天改命获取侍寝机,让身边的女人无论美丑全沦为泄欲工具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825,4 N

主人公小飞是晋江市一中的高三学霸。平日里学习刻苦努力,聪明认真,是老师和家人眼中的模范优等生。本来他凭借市重点全校前列的成绩可以稳上清北,然而在高考中却发挥失常。从此老师瞧不起他、父母冷落他、表姐妹全都不再对他热情,就连他的青梅竹马林恬怡也认为他是靠作弊取得的成绩,将他视为小丑。 终于,在再一次被表姐辱骂、母亲责备后,不堪落差的小飞决定释放自己为了好好学习而忍受十八年的欲望,也因此获得了繁衍与色欲之神的瞥视……

Áp phích cho 落入母畜娼妇淫堕调教陷阱的S级战姬剑仙与姬武士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18,9 N

东京,战姬协会。 柔软厚重的暗红色地毯铺满了整个房间,一根根由兰德琳修女亲自进行圣祝过的粗大白色蜡烛被安放在四周墙壁上的纯金烛台静静燃烧着,墙壁上复杂的圣纹在柔和烛光的照射下闪烁着独有的光晕,隔绝了任何外界的探查,而在这种有着极高神秘学防护的房间之中,兰德琳修女那张圣洁温柔的面庞满是严肃的正对着办公桌前的两人,而随着一声叹息,修女服胸前那丰满宏伟的山丘也随之微微起伏摇晃了起来。 “以你们两人的实力和身份,完全没必要主动参加这次任务,暗部的人手一周内就能协调完毕。” 兰德琳那略微带着沙哑感的成熟嗓音打破了房间里沉重的氛围,但她语气中所包含的担忧却让烛光所带来的阴影愈发深黑难测了起来。

Áp phích cho cos的失踪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63,2 N

cos的失踪

Quan hệ nhóm

花布凉凉躺在床上看着小破站的弹幕: 这么可爱一定是我老婆 这么可爱不去工地搬砖可惜了 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 当时我就在现场我是那块毯子 …… 花布凉凉点开后台,查看新出cos的视频数据,看着比上一期还多的观看人数,点击量,收藏转发,最后看向发电以及收入,嘴角微微翘起“哇,加上这次的收入可以买新的cos服了” 拿出手机查看新信息“怎么又是这个人,天天问我丝袜卖不卖,还要今天穿的,没洗过的,我靠,删了删了” 花布凉凉刚想删除联系方式,看到那人给她发的新信息“我靠,牛逼,这人什么拍摄手法,这修图速度跟质量好厉害,中午出的,晚上就给我搞好了,可惜是个变态”

Áp phích cho 战舰少女列克星敦的母子奷乱交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979,9 N

海风轻飘着,飘到了皮兰港,璀璨的海面不断的闪烁着耀眼的光斑。 “港区的大家,今天也在好好努力吧”。 声音从海边的一间小咖啡厅传出。 列克星敦正坐在露天的用餐桌,和其它提督的婚舰一起享用着下午茶。海风呼呼的吹扬着美人亚麻色的细发,列克星敦搅动搅动桌上的咖啡杯,盯着旋转着的咖啡,慢慢的陷入对提督的深思。幸福,惬意,爱情,列克星敦似乎都已经拥有了,一切都蒸蒸日上,后宫之间也和谐相处,列克星敦甜蜜的笑了笑。 但…… 列克星敦依旧搅拌着咖啡,咖啡无尽的漩涡似乎要把她吸入其中,堕落到深海当中,一种不可言预的欲望如咖啡的苦闷般在列克星敦的心头上不断的侵扰着,美人的心中逐渐的慌张起来……

Một chút hồi hộp, một ánh nhìn. Khám phá anime, truyện tranh, tiểu thuyết và giọng kể dành cho người trưởng thành.

Chỉ dành cho người trưởng thành từ 18 tuổi và đáp ứng luật địa phương. Xác nhận tuổi không phải xác minh danh tính. Cấm nội dung tình dục về trẻ vị thành niên hoặc nhân vật có vẻ chưa trưởng thành, nội dung không đồng thuận và nội dung trái luật.

© 2026 Sex ACG · 18+Cập nhật lần cuố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