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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液浴中报复屑指的怨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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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液浴中报复屑指的怨仇

“唉……怎么又有人受伤了.…”

副官室里,坐着一位身材丰腴的金发美人,她面色凝重,正在无奈地看着手中的报告。

看完报告,美人重重地叹了口气,站起了身,走向了去往医务室的路。

她戴着一条黑色的修女头纱,然而,一对弯弯的魅魔的角,却横亘在脑袋的两侧,头纱之下,及腰的金色长发一下下跳动着,洁白无瑕的香肩玉背依稀可见,透过发梢间的缝隙,润物细无声地散发着成熟肉体的性感气息。

可是,比起身后若隐若现的诱惑,身前这件修女服间那耀眼的春光,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拜倒在她的脚下。

金发美人裸露在外的香肩与锁骨正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柔嫩的肌肤如白瓷般剔透,如牛奶般细腻,在阳光照射之下,映出了一抹柔和的反光。

修女服白色的抹胸艰难地挂在乳尖上,只是堪堪遮住了半只酥胸而已,硕大的乳球随着她的步伐,带着韵律地上下蹦跳着,几乎要突破胸衣的束缚,脱茧而出,只有下乳之间抹胸开口处那深不可测的沟壑,还为她的身体保留着一丝聊胜于无的神秘感。

胸衣下,些许柔嫩的软肉恰到好处地点缀在洁白如玉的侧腹上,令她看起来慵懒魅惑,却又毫无臃肿之感,而软糯的小腹与可爱的肚脐,却被修女服下摆镂空处薄如蝉翼的黑纱笼罩着。

手感细腻的白色长袜包裹着怨仇那双修长的美腿玉足,勾勒出一道诱人的风景线,弹性十足的丰腴大腿露在外面,被镶着金线的袜根紧紧勒住,看起来富有肉感而又妩媚动人,而小腿的粉嫩肌肤却透过丝袜,在膝盖处映出一抹浅浅的桃红,为成熟优雅的怨仇添了一分可爱的少女气质。

“早上好啊,怨仇~”

“怨仇姐,早——”

几位身材娇小的驱逐舰向金发美人打着招呼,而她也向小家伙们点头示意,平日里,怨仇并不会如此冷淡,可是,此时的她心事重重,无心与这些孩子们聊天。

她的步子越来越快,黑色高跟鞋踏在地上“哒哒”的声音愈加急促,甚至有些杂乱,直到她走到了医务室前,杂乱的脚步声才停了下来。

“恶毒,是我啊……你能听到吗?”

怨仇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关切地看着床上的小丫头。

平日里活泼可爱的恶毒,此刻却呆呆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那双有神的大眼睛,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恶毒……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疼……”恶毒空洞的双眼充满了无力的泪水:“上过药了……但还是疼……”

恶毒再也忍不住了,她翻过身来,扑到了怨仇的怀里,伤心地小声地呜咽了起来。

“可怜的孩子……”怨仇抱着恶毒的身子,心疼地抚摸着她的白色秀发:“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可以都告诉我吗?我要去和指挥官好好说一说这事。”

恶毒靠在怨仇的怀里,抽抽搭搭地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早上好,指挥官,我带昨天的作战报告来啦!”

恶毒搬着一打文件,打着哈欠,走入了指挥官的办公室。

“嗯,放在这里就可以了。”

指挥官指了指面前的桌子。

“好嘞~”

指挥官眨了眨眼睛,轻飘飘地把文件放了下来。然而,正当她要转身离去时,一双大手却环住了她的小蛮腰。

“指挥官……指挥官,这是?”

恶毒背对着指挥官,可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很快又浮现出了一丝惊慌,她感到刚才还环在腰间的手,已经挪到了她弹性十足的翘臀上。

指挥官的手向下一拉,雪白的臀瓣从白丝裤袜里跳了出来,他的左臂还搂在恶毒的腰上,右手已经在赤裸的臀瓣上揉捏起来。

“唔唔……指挥官快停下嘛……”

恶毒窘迫的小脸又红又胀,小屁屁被抓得生疼,然而,这与她心中的紧张显得不值一提,她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不适感。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指挥官猛地一压,恶毒的娇小身躯被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办公桌上。

恶毒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她又感觉到指挥官的右手拂在了双股之间的沟壑里,几乎要窒息的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声嚷道:

“指挥官,你要干什——啊啊啊!!”

恶毒话刚刚说到一半,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尖叫,随即,身后突如其来的撕裂剧痛瞬间在全身爆炸开来。

指挥官的双手把恶毒按在了桌子上,胀得通红的肉棒如同一条凶恶的嗜血巨龙,撞入了恶毒从未有人染指的娇嫩花苞,随即在狭窄的后庭甬道里肆虐起来。

恶毒绝望地哭喊着,一双纤细的白丝美腿,像触了电一样不住地抽搐起来,她挣扎着,用两只小脚蹬着指挥官的小腿,却无济于事,相反,她感觉菊穴里的肉棒抽插得更猛烈了。

“哈哈哈哈——小淫娃,看着你的这副模样,你一定很享受吧!”

“呜哇哇——屁股痛——笨蛋指挥官——快停下啊呜呜呜——再不住手——我就去告状了——呜呜——”

听了这话,指挥官脸色大变。

“告状?你还想拿这个来威胁我?”

他一把抓住恶毒长长的白发,狠狠地拉了起来。

恶毒埋在桌面上的小脸扬了起来,大滴大滴的泪水从她禁闭的双眼里涌了出来,在脸蛋上留下了一道道泪痕,剧痛之下,她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一道口水从嘴角滑落下来。

“好痛……”

恶毒从紧紧咬住的牙关中,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听着!如果你再敢用这个来威胁我,你就等着去拆解室吧,明白了没?”

“呜呜……明白了……”

恶毒带着哭腔,点了点头,她只能继续默默忍受着身后的剧痛,直到一股暖流流入她的菊蕾。

这股暖流让她感觉非常恶心,却又无能为力,只能任由眼泪一滴滴划过脸颊。

“怨仇……姐姐,你……”

抽泣中的恶毒抬起头来,看到的是一张眉头紧锁的脸。

“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吧。”怨仇抚摸着恶毒的小脑袋,安慰着她:“我要和指挥官好好地谈一谈。”

怨仇压抑着自己的怒气,看着恶毒沉沉睡去,这才站起身来,走向了指挥官的指挥室。

然而,她刚刚拉开指挥室的大门,就看到了让她更为恼火的一幕。

“不要不要不要……”

一根粗糙的绳子,横亘在屋门与办公桌之间。

格拉斯哥穿着平日里那套黑白相间的女仆上衣,脑门上满是汗水,口中不住地念叨着什么。

她没有穿裙子和裤袜,肤如凝脂的白腻雪腿在透过窗子的阳光下瑟瑟发抖,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如霜玉足堪堪踩在地板上,白玉兰般娇嫩的阴唇,却被架在了粗绳上。

格拉斯哥举着满是茶壶与瓷杯的托盘,步履艰难地向办公桌走着,每走一步,粗糙的绳子都会蹭过两片柔嫩的花瓣,让格拉斯哥不由得颤抖一下。

这样的折磨不知道已经开始了多久,格拉斯哥白皙的小丘已经浮现出了一道道粉红色的痕迹,宝蓝色双色的眼睛噙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迸发而出。

格拉斯哥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开门声,急忙回过头来,然而,走神的她没有注意到,托盘已经倾了过来,茶壶与瓷杯向托盘的边缘飞速滑了过去。

“咔嚓——”

一声脆响,托盘里的茶具掉落下来,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格拉斯哥惊恐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办公桌前的指挥官,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不远处的地面上。

这时,怨仇才发现,地面上还有一位蜷缩着身子的同僚,也就是格拉斯哥的姐妹,纽卡斯尔。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纽卡斯尔发出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苦嚎叫,怨仇凑了过去,这才发现纽卡斯尔和妹妹一样,也只是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上衣,然而,她的蜜穴里塞着一只粗粗的金属阳具。

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指挥官冷笑了一声,按下桌上的按钮,电流瞬间在蜜穴里扩散开来,虽然不会危及生命,可是蜜穴里的痛楚却让纽卡斯尔生不如死。

纽卡斯尔已经痛得翻起了白眼,吹弹可破的玉体也剧烈地震颤起来,她的双手被绑在了一起,根本无法拔出蜜穴里的假阳具,只有把指甲深深地嵌到手掌里,才能减轻一点点下体的剧痛。

“够了!住手吧!”

忍无可忍的怨仇拔出了墙上固定粗绳的铁钩,粗绳无力地落在地上,一直被粗绳蹂躏着阴唇和小蜜豆的格拉斯哥如释重负,她顾不得穿上衣裙,急忙跑到了纽卡斯尔身旁。

“呜呜呜——都是我——太没用了——对不起——”

格拉斯哥一边哭着,一边摇晃着纽卡斯尔的身体,然而,纽卡斯尔却还没有从电击后的昏晕走出来,她紧紧闭着双眼,眼角凝着一汪无助的泪水,在她的身下,从小穴里涌出的蜜液早已聚成一汪清浅池塘。

“别怕……只是晕了而已,别担心。”

怨仇俯过身来,伸出葱指,探了探纽卡斯尔的鼻息。

她一边摸了摸格拉斯哥的头发,安慰着哭泣的小女仆,一边拿出了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刷刷点点,打了个电话。

“喂,是花园吗?可以来一下指挥室这里吗?有件事需要你帮个忙……”

不多时,花园匆匆赶来,在她的帮助之下,纽卡斯尔总算悠悠醒来,让心里砰砰直跳的格拉斯哥松了一口气。

花园帮着姐妹俩穿好衣裙,三人急忙走出了指挥室,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好了,该谈正事了。”怨仇强压着怒火:“妾身恳请您收敛一下您最近的过激行为,我们……都感觉非常困扰。”

在花园给纽卡斯尔与格拉斯哥姐妹俩帮忙的时候,指挥官只是坐在办公桌前,饶有兴味地看着姐妹俩匆匆穿好衣服。

听了怨仇的请求,他不慌不忙地拿出了一份文件,封面上的总部印章颇为十分清晰。

“这是从总部发下来的文件,你可以看一看,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我也无能为力呀。”

怨仇拿起文件读了起来,看着文件里规定的检验舰娘服从性的测试,她不由得身体一颤。

“允许用以下方式测验舰娘服从性:体罚,人体实验,性虐待……指挥官,这是认真的吗?”

指挥官无奈地摇了摇头。

“总部的印章你也看到了,我没有办法,只能照办了……”

看着面前一脸无辜的指挥官,怨仇一时语塞,良久,她才长叹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这是不正当的行为,即便这是总部的要求,也请您考虑再三。”

她顿了一顿,又说:

“如果实在推脱不掉的话,就让我……为那些小家伙们分担一部分吧……”

怨仇长呼了一口气,虽然她是最早接受了指挥官戒指的婚舰之一,然而,她已经记不得,上一次指挥官与她共度良宵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当怨仇小心翼翼提出这番请求时,她的内心却是十分期盼的。

“嗯……我尽量吧……”

听了指挥官敷衍的答案,怨仇难掩自己的失望,不过她定了定神,让表情马上又平静下来,随即,她微微欠身,退出了指挥室。

“嘻嘻,没想到她就这么轻信了这份假文件……真是没有想到啊。”

落地窗帘后面传来了一位少女的声音,虽然声音颇为温柔,阴阳怪气的语调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还不是因为你找明石做的假文件这么逼真。”指挥官说:“大凤最聪明了~”

“哈哈哈~”大凤也笑了起来,乌黑的双马尾在空气中乱颤:“既然如此,就给人家一些奖励嘛~”

说罢,大凤便走到了指挥官的身侧,撩起火红的裙摆,挺起了那对如果冻般弹性十足的翘臀,在黑色内裤的衬托下,更显得臀瓣如蜜桃般雪白圆润。

而指挥官看起来比大凤更为兴奋,他扬起了右手,“啪”的一下,重重地抽打在大凤的臀瓣上。

“啊啊——”

喉咙深处的甜美啼叫回荡在办公室中,大凤的屁股虽然被打得红了起来,艳如朝霞的小脸上却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随着指挥官大手起起落落,劈啪作响,大凤的啼声听起来愈发诱人,蜜穴里的春水早已打湿了内裤,她高声对指挥官恳求着:

“指挥官的手——好喜欢——要被打到高潮了啦——”

医务室外,怨仇与花园坐在长椅上,等待着接受治疗的纽卡斯尔和格拉斯哥,二人并肩而坐,默然无语。

虽然心乱如麻,却都在为了总部下发的那份文件犯愁。

“怨仇,今天……辛苦你了。”

良久,花园率先打破了沉默。

“嗯,你也是……”

怨仇不置可否地回应了一句。

以前一直都元气满满的花园,已经很久没有露出开心的笑容了,只有蓝色秀发上的银白兔耳,还在半空中挺立着。

与怨仇饱满而不臃肿的玉体不同,花园的身材高挑而健美,无论是暴露在外的香肩,还是衣服下的小腹,都有着清晰的肌肉线条,可是,她的胸前却又顶着一对傲人的松软乳球。

在帅气的银白色战斗服短裙下,一件薄薄的连身黑裤袜,在乳球与大腿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黑色的布料从头到脚地呵护着她奶油般的滑腻肌肤,却偏偏露出了一对诱人的香肩,在连身裤袜的衬托下,更显得肤白胜雪。

“为什么总部会下那样的报告?”花园摇了摇头:“我不能理解,我们一直都对指挥官非常忠诚,总部为什么要这么做?。”

花园的脸上满是沮丧之色。

“而且,换做是以前的honey……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也会尽全力维护我们的。”

怨仇点了点头,她从未怀疑过港区里任何姐妹的立场。

“我甚至有点怀疑……那份文件是伪造的……”怨仇皱起了眉头:“可是上面来自总部的盖章,又确实是真迹……”

花园沉吟了一下,说到:

“既然如此,我这几天想办法去调查一下吧,看看这份报告究竟是不是真的。”

“嗯……那就有劳你了,我就去盯着这几天被叫到指挥官办公室的人,然后……尽力保护一下她们吧。”

怨仇呆呆地盯着面前的窗户,花园看着她的脸,不由得叹了口气。

“为什么……为什么honey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有些丧气的花园,怨仇搂住了她的肩头。

“别这么担心啦……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回到从前那样的。”

又过了一个小时,纽卡斯尔与格拉斯哥姐妹俩从医务室走了出来,虽然身体没有什么损伤,可是,二人的精神却依旧有些不稳定,格拉斯哥走出来的时候还在难过地抽泣着:

“姐姐……都是我太差劲了……对不起……”

花园向怨仇轻施一礼,她陪伴着姐妹俩,走出了大楼,而怨仇也回到了自己的副官室,这几天指挥官变得不仅暴戾,也懒惰了不少,怨仇不得不处理指挥官落下的许多日常事务。

回到了副官室,怨仇盯着面前的一份份改造申请,作战报告,却是心乱如麻。

曾记何时,指挥官对下属非常体恤,对自己更是温柔体贴,可是,如今却怎么变成了这样?

难道说,那份总部发来的文件,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可是,换作是以前的指挥官,他也会对此阳奉阴违,而不会做出肆意凌辱大家的行为。

怨仇的思绪不禁又回到了与指挥官刚刚缔结誓约的那段时光……

“唔唔——怨仇的舌头——真是美味——”

指挥官与怨仇十指相扣,坐在指挥官卧室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带着满溢而出的浓情蜜意,忘情地与对方热吻着,舌头在口中如胶似漆,缠绵悱恻。

那时,他们还深爱着彼此,恨不得将自己的甜唾当做最美好的礼物,尽数送给对方,爱欲之火在唇齿间流淌,两具躯体都渐渐软了下来,肉棒和阴唇却变得硬如精钢。

“哈哈……指挥官看起来像小狗一样……呜好痒……”

“是吗?汪汪汪~”

指挥官调皮地学了几下小狗的叫声,随即又微微眯起双眼,舌头在怨仇的雪白脖颈和乳球上下游走,细细品味着奶油冰淇淋般的肌肤质感,怨仇被舌头又湿又痒的触感惹得嘻嘻笑了起来,灿烂金发下的小脸却惹上了一抹红晕。

然而,妖冶而美丽的魅魔却不允许自己轻易屈从于对方,她带着韵律抽动着双足,如大猫般柔软温暖的足掌,隔着细腻的白色丝袜,揉弄着早已蓄势待发的坚硬肉棒。

听着指挥官一声声深入灵魂的闷哼,感受着肉棒让人期盼不已的坚韧,怨仇感觉自己的芳心几乎都要融化了。

“嘶——啊啊——”

“乖……别怕,一会就不疼了……”

虽然这已不是怨仇与指挥官的第一次缠绵,可是,每当指挥官的肉棒探入蜜穴时,怨仇还是会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无独有偶,指挥官的肉棒也会迷失在怨仇泥泞不堪的花径里,他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拔出深深陷入的石中剑,“啵”的一声,二人仿佛被重炮击中般,呆呆地对视了两三秒,这才从刚才的无上快感中回过神来。

指挥官的肉棒抽插得越来越快,他索性把双手按在怨仇肥美的玉兔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酥胸被揉弄的怨仇感觉更为兴奋,雌兽般的高亢叫声在屋中回荡着,四肢与小腹不住地颤动起来。

随着指挥官高高提起臀部,用尽全身力气,把马眼顶到怨仇的子宫口,怨仇瞬间被送入了快感的巅峰,禁闭的双眼突然张开,平日里如湖面般平静的鲜红色眼眸,此刻却翻江倒海般沸腾起来,眼中如明星般的点点水雾,最后化为眼角的两滴清泪,划过了怨仇泛着潮红的脸庞。

“怨仇……我爱你……”

“我也爱你……”

办公桌后,面色潮红的怨仇喘着粗气,她的左手撩开了堪堪遮住半只雪乳的抹胸,戴着黑绸手套的葱指,捻着石榴籽般血红的乳头,右手更是伸入黑色的绑带内裤里,挑逗着那颗久未有人采撷的豆蔻。

怨仇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丰腴的娇躯与迷醉的大脑沉浸在多巴胺里,不能自拔,直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怨仇急忙把诱人的乳头挤回抹胸里,她捋了捋头发,说了一声:

“请进!”

一位拿着文件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怨仇看了看他的制服,她很确定,这是海军学院的一位学员。

然而,他明亮的眼睛,挺拔的鼻梁,无不让怨仇想起指挥官年轻时的样子,适才脑中让自己连番娇啼的男人,仿佛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让她不由得心神激荡起来。

“您好!”学员站得笔直,双手递过手里的文件:“我是四年级学生,卢克下士,这是这个月学院的收支报告,请您过目!”

“好!”怨仇定了定心神,微微一笑:“很有精神!”

她站起身来,绕过桌子,想要拿过卢克手里的文件,然而,她却一个不小心扭到了脚踝,瞬间坐在了地上。

“您还好吗?”卢克急忙放下手里的文件:“是扭到脚了吗?”

“呃……好像站不起来了……”怨仇呻吟着说:“可以把桌子上的手机递给我吗?”

“哦好的……在这里。”

卢克急忙递过手机,挣扎着打了个电话。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高跟鞋的响声,“吱呀”一声,花园推开了副官室的大门,看着坐在地上呻吟的怨仇,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不解的神情。

“怨仇……怎么你也……”

“不是指挥官,我自己扭伤了脚踝,走不了了……”怨仇坐在地上苦笑了一下:“可以帮帮忙,把我送到医务室吗?”

“喔……好的好的……”

花园急忙走了过来,与卢克一起,把怨仇架到了医务室里。

怨仇躺在医务室柔软的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从快感的云顶陡然坠落的她,此刻感觉有一些失落。

然而,卢克那张英气十足的脸,却时不时地在怨仇的脑海里起伏着,不知不觉间,他的脸庞与指挥官年轻时的身影交织在一起。

“怨仇副官……您感觉好些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怨仇的心脏突然颤动了一下,在那一瞬间,她仿佛获得了新生。

她望着那张新鲜又熟悉的脸庞,仿佛有一股细微的电流席卷着浑身上下的神经,燃烧着她冰冷的心。

“谢谢你,卢克,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怨仇也并非虚言,英仙座亲自为她涂上了治疗软组织损伤的药膏,随着热辣辣的隐痛被清凉一点点驱赶,怨仇已经可以轻轻活动自己的脚踝了。

她甚至走下了床,在屋子里走了两圈,疼痛感不复存在,她感觉就像从未受过伤一样。

“喔……那就好,今天的事……真是不好意思……”

“不是你的事啦……是我自己扭到了脚。”

这时,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出现在怨仇的脑海里。

“只不过……医务室实在是有点太闷了,可以陪我去港区外走一走吗?”

“啊……这个……”

卢克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求搞得有些慌张,心里更是小鹿乱撞。

“如果不方便的话……没关系的,我去找花园……”

“不……我只是没想到而已……这是我的荣幸,副官大人!”

“既然如此……”怨仇从被窝里伸出了一对裹着白丝的玉足:“可以帮我把鞋穿上吗?”

虽然怨仇已经可以安然无恙地在地面上行走,然而,踩在高跟鞋上的时候,她还是感觉脚下不稳。

为了避免再次因扭到脚被送入医务室的窘境,英仙座为她搞到了一双平底凉鞋。

卢克小心翼翼地把这双凉鞋套在了怨仇的玉足上,丝袜下的玲珑足趾在凉鞋中伸缩了几下,不经意的动作,却撩拨着卢克那颗稚嫩的心,他感觉自己口干舌燥,天旋地转,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应该躺在病床上的人。

“好了,我们走吧。”

怨仇披上了一件米色的薄风衣,银铃般的嗓音招呼着呆滞的卢克,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医务室。

在港区外公园的长椅上,二人肩并肩坐在了一起,怨仇娓娓道来,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许多年前在指挥官指挥下的战斗故事,听得卢克脸上挂满了憧憬的表情。

“没想到……以前你们经历了这么多艰险的战斗!指挥官的指挥真是精彩绝伦啊!”

卢克无不羡慕地说着,回过头来,却看到怨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不光是指挥官啦……”卢克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谄谄地说道:“您在战场上的风采,也是非常耀眼的……”

怨仇倒是不以为意,她问道:

“听起来,你仿佛很崇拜指挥官呢。”

“是——是的!指挥官是我们这些学员心中的榜样。”

“其实,在某些方面,也许你能与那个家伙比肩呢。”

“啊——?”卢克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比如说?”

“比如这个。”

怨仇敞开了自己的风衣,又扑在了卢克的身上,米黄色的衣襟正好遮住了卢克的裤子,在衣襟的掩护下,怨仇的手指隔着裤子,把玩着卢克胯下的恶龙。

被怨仇偷袭的卢克大气都不敢出,一粒粒冷汗从他的头上掉落下来,过了一分钟,他才嗫嚅着说:

“怨仇大人……这样……这样不好吧……”

“那有如何?会有人知道吗?”

怨仇看起来面沉似水,声音也依旧平静,可是,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卢克的裤链,细腻冰冷的食指按压着饱胀而敏感的龟头,其余几根手指在充血发硬的棒身上来回游走。

卢克紧紧咬住牙关,才能忍住不发出舒爽的喘息声,此时,怨仇的声音又一次传入了卢克的耳中:

“我知道你被我搞得很难受,但是……也只有我能让你缓解下来。如果你答应的话,就学几下小狗的叫声,不然——”

怨仇的指尖在冠状沟轻轻划了一下,她能感受到,卢克的肉棒舒服得抖了一抖。

“你就只能一点点忍受这种感觉了~”

怨仇听起来颇为轻松,不久后,她的耳畔又传来了卢克的声音:

“汪汪——汪——”

声音不大,却让怨仇心满意足,她抽出了右手,搂在了卢克的腰上。

“好极了,我们走吧。”

“咚——”

刚刚走入酒店的套房,怨仇就狠狠从后推了卢克一把,把可怜的小伙子重重地摔在了床上,他还没有做出反应,身子就被翻了过来。

一只触感细腻的足掌,隔着白色丝袜,轻轻踩在了卢克的脸颊上,拂过他的五官与脸蛋。

怨仇站在卢克岔开的两腿之间,轻抬玉足又缓缓踩下,圆润的足掌柔弱无骨,将柔情一丝丝地传递给了身下的卢克,在怨仇的香水作用下,足掌不光没有酸臭的味道,反而还透着一抹氤氲的薰衣草香气。

细腻软糯的丝足踩在脸上,卢克不得不闭上了双眼,然而,无与伦比的舒适触感让卢克感觉十分受用,与此同时,他的胯下肉棒却经历着难忍的折磨,膨胀的棒身难以突破裤子的束缚,形成了一个小帐篷,马眼与结实的布料相互碾压,酸痛感很快袭遍了他的下半身。

“看起来还蛮健壮的嘛。”怨仇撤回玉足,隔着裤子蹭起了卢克胯下的小帐篷:“之前有和女朋友做过吗?”

“报告……报告副官大人……”卢克一边喘息着,一边回答着怨仇的问题:“我还没有……谈过……恋爱……”

“嘻嘻,原来还是个纯情小处男呀~”

怨仇难得得笑出了声,如玫瑰初绽,如春水解冻。

“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看看呢?”

卢克睁开双眼,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副官怨仇大人,拨开了乳头前的白色胸衣,解开了内裤两侧摇摇欲坠的绑带,粉嫩的乳尖如初春含苞待放的花蕊般吹弹可破,饱满小丘间的鲜红阴蒂却像熟透的豆蔻一样汁水四溢,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在怨仇平静的面容下,是一具满溢着淫靡肉香的成熟躯体,似乎再过不了多久,胸中的磅礴欲望就会把这具躯体炸得粉碎。

“呃啊……好胀……”

卢克双腿间的帐篷越来越大,看起来似乎下一秒就会在裤子上戳出一个大洞。

怨仇俯下身来,纤手拂上了卢克的小腹,她缓缓解开了卢克的腰带,细心聆听着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仿佛正在剥开包裹在精美雕塑外面的那块绸布。

当内裤也被褪下,卢克被压抑了很久的粗壮肉棒突然弹了起来,狠狠地在怨仇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看着透明的自走汁在马眼和脸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水线,卢克不由得满脸通红,而怨仇却毫无顾忌,她轻轻搽了一下脸上的自走汁,手指伸入口中,细细品味起来。

“味道还蛮纯正的~”怨仇咂了咂嘴:“看来你还真的没有做过。”

“副官大人,您就不要取笑我了……”

“好啦,这会还叫什么副官大人,真是的……”怨仇脸上浮现出三分微嗔:“叫我姐姐。”

“是的,副官大——啊不是,姐姐……”

“小笨蛋……姐姐让你好好释放一下吧~”

说罢,怨仇俯在了卢克的双腿之间,纤手一推,一对豪乳向前一顶,高耸的巨杵瞬间被双乳吞没,淹没在那深邃的沟壑里,然而,胀得通红的棒尖却从乳沟中露出了头。

看似挺拔结实的白玉乳球,触碰起来却是柔弱无骨,双乳间的点点香汗带着怨仇的体温浸润着粗壮坚硬的棒身,让卢克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舒爽悠长的叹息。

怨仇感受着双乳间金刚石般的硬度,虽然她的脸颊看起来依旧平静,心中早已激动得沸腾起来,她用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肉,时而上下撸动着,时而来回揉搓着棒身。

在她的身下,早已不能自已的纯情小处男正不住地挣扎着,然而,怨仇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夹紧了肉感十足的大腿,偷偷地在床单上磨蹭着自己的阴蒂,雪白的床单上不多时就映出了一滩水渍。

几乎要被欲火焚成灰烬的怨仇索性一口含住了炮弹般的龟头,在“啧啧”的水声中,她忘情地吮吸着,灵活的小粉舌挖掘着卢克的马眼与冠状沟,仿佛这样,就能够挖到小男人那颗单纯的心。

“唔——不好——要撑不住了——”

呻吟声中,卢克感觉自己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男根精华冲破了最后一道堤坝,尽数灌入了怨仇的口中,怨仇被呛得连连咳嗽,她不得已吐出了肉棒,然而,精液却还没有停下来,涌出的白浊霎时间凝在了怨仇的额头,琼鼻,睫毛,还有流金的秀发上。

“啊——”

就在白浊喷涌之时,从未体验过的无上快感,像战列舰上的巨炮一样,轰击着卢克的神经,又在大脑中一遍遍地回响着。

卢克大口地喘着气,酸软无力的身体瘫倒在床上,他看到了怨仇脸上的白浊,急忙表达着歉意:

“对不起……弄得你满脸都是……”

“没关系的哦……”怨仇睁开了微阖的双眼:“想要表达歉意,就要看你的实际动作了哦~”

说罢,她躺了下来,轻轻翘起的兰花指按在了花穴上,食指与中指微微张开,粉红色的敏感软肉随着呼吸起伏着,期盼着面前的巨杵插入的一瞬间。

怨仇的一双的妙目调皮地看着面前的卢克,那眼神仿佛在向卢克发着邀请:

“来呀~”

卢克咽了咽口水,挺起了还未软下来的肉棒,抵在了穴口上,他深吸了一口气,粗壮的肉杵狠狠地挤入了紧致的蜜穴。

怨仇兴奋得发出了一声少女般的甜美啼叫,干涸冰冷了许久的花径又一次被灌满,精钢般的肉杵卖力地耕耘着,怨仇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绯唇微张含着食指,小巧琼鼻微微颤动,鲜红色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渴盼的水雾。

一对修长的白丝雪腿挂在了卢克的双肩上,如潮的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流过雪腿,丝袜下弹性十足的大腿媚肉与圆润可爱的嫩足不住地抖动着,却又紧紧地锁在了卢克的后背上,温暖而细腻的布料触感,在卢克的后背上扩散开来。

“啊啊啊——轻点啊你——”

也许是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抽插,卢克突然俯下身来,双手按住了两只蹦蹦跳跳的大白兔,乳肉团子在五指下幻化成了各种形状。

被吓了一跳的怨仇急忙惊呼着,让卢克的双手轻一点,然而,她自己却十分享受双乳被揉搓的感觉,连喉咙中飘飘摇摇的娇啼,仿佛都变得更加动听了。

她的双手抓住了卢克的手背,却不是为了拿开卢克的双手,而是向下用力,让自己的双手与卢克的手掌一起抚慰着自己丰腴的乳肉。

肉杵来回碾压冲撞软嫩穴肉的美妙感觉让怨仇愈发血脉贲张,白丝下的美足绕过卢克双臀,勾在了他的大腿上,温香软玉般的饱胀小丘随着臀瓣一下下拱起,吞咽着如饥似渴的肉棒。

在怨仇的渴求之下,卢克的肉棒几乎撞穿了深邃的肉壁,连子宫口都被震得隐隐作痛。

“唔……有一点疼……轻一点……”

肉棒撞击之下,怨仇几乎说不出来话了,她细若蚊鸣的嗓音穿插在销魂的叹息声中,想要提醒着卢克自己有些疼痛。

然而,卢克不仅没有放慢自己抽插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腰部上下抽动得更快了。

下体的酸痛愈加强烈,怨仇的叫声却被活活憋回了喉咙里,她圆睁着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却只能看着面前的男人癫狂地抽插着自己的蜜穴。

“姐姐……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只是有指挥官在……没法说出来……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满足你……让你好好舒服一回……”

卢克一边飞速抽插着怨仇的蜜穴,一边表达着自己的心意,可惜,此时的怨仇似乎已经听不到了。

怨仇的双瞳翻起了眼白,口中动听的啼声也化为了低沉的闷哼,她的意识早已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近乎升天的快感与钻心的痉挛来回交织,连子宫口都猛烈地收缩起来,亲吻着贸然闯入的龟头。

与此同时,卢克也发现自己的抽插愈发滞涩,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艰难地拔出巨杵,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身下的美人已经失去了知觉。

“姐姐……你还好吗?”

看着面前的怨仇翻着白眼,檀口大张,卢克不由得有些恐惧。

他急忙坐起身来,推了推怨仇的玉乳,怨仇的娇躯突然抽搐起来,纤细的腰肢与柔软的小腹剧烈地摆动着,让已经慌了神的卢克感到无所适从。

良久,怨仇才从高潮后的余韵里回过神来。她没好气地看了卢克一眼,裹着白丝的软糯足掌用力蹬了蹬他的肉棒。

“小混蛋,刚才让你轻一点,你没听到嘛?”

“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嘛……”

卢克龇牙咧嘴地道了个歉。

“算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而且,你说的那番话,我……很开心……”

怨仇的脸上突然飞起了一片红霞,那是初恋中的青年男女才会有的羞涩表情。

“姐姐的表情……很可爱哦~”

怨仇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讨厌……说这个干什么啊……我们还是去洗澡吧……”

“姐姐的皮肤真光滑……摸起来真是舒服极了。”

玻璃门后的浴间里,怨仇与卢克一前一后,沐浴在花洒下的水雾里,蒸腾的热气中,卢克的双手把玩着白瓷般细腻的肌肤,宽阔的胸膛与柔嫩的玉背互相研磨,恨不能与对方融为一体。

“唉——”怨仇悠悠地叹了口气:“只可惜有人并不珍惜呢。”

“指挥官他……”

“算了,提他做什么。”怨仇打断了卢克的话:“有你在,我就很开心了。”

说罢,怨仇用挺拔的臀瓣蹭了蹭身后的卢克。

“只不过,我还想更开心一点……站在那里不要动。”

怨仇双膝一并,跪坐在卢克的身前,她把玩着卢克再次充血变硬的玉杵,顿觉满心欢喜。

她时而用食指挑逗着冠状沟,任由玉杵上的神经不住跳动,时而把玉杵按在自己的脸蛋上,感受着那让人心颤的坚韧。

到最后,怨仇再也忍不住了,她索性一口含住了这青筋暴起的虬龙,脑袋更是像拨浪鼓一样前后摆动起来,在膻腥中寻觅着那让人心醉的甘美。

“姐姐的小嘴……呃啊……太舒服了……”

两片薄唇在棒身上下翻飞,玉齿时不时还会轻轻咬上一咬,小舌一开始还耐心地在冠状沟和马眼上打转,后来,索性在棒身上胡乱漫卷起来。

轻呼声中,卢克仿佛都要融化于怨仇的口穴里,然而,怨仇自己却更加沉醉,她近乎癫狂地来回摆动着自己的玉体,白玉般的乳肉上下跳动,拍击着身上的肌肤,劈啪作响。

然而,哪怕怨仇已经精疲力尽,却还是没能品尝到粗壮肉棒里的琼浆玉液,她索性抓起卢克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后脑上。

卢克疑惑地看着身下的怨仇,一对碧蓝色的眼睛满溢着清泪,正在用渴求的眼神,望着为自己带来无尽欢愉的巨根少年。

一切尽在不言中。

卢克抽动着自己健美的腰,肉棒如长枪大戟般一下下刺向怨仇的喉头。

怨仇被肉棒捅得心花怒放,她甚至感觉龟头两次探入了食道,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呼吸艰难,却也让她感受到的刺激与快感愈发强烈。

在色心被快感洗涤之际,两行泪水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而怨仇也把自己的手指插入了腿心之间,玉指震荡,揉搓着那颗蜜水横流的豆蔻。

“咳咳咳咳咳——”

怨仇不住地咳嗽着,桃红色的双唇间迸出几滴浓厚的白浊。看着被自己浓精种子呛得咳嗽不止的怨仇,卢克连忙凑了过去。

“姐姐,你……”

“我没事。”怨仇将口中的白浊尽数吞咽下去:“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姐姐的口穴呢~”

“姐姐的小嘴……”卢克羞涩地点了点头:“又温暖,又舒服,我几乎都要支撑不住了……”

“既然如此,以后姐姐可以让你尽情享用哦~”怨仇狡黠地笑了笑:“只不过,你现在是不是也应该让姐姐也开心一下呢?”

还没等卢克说话,怨仇已经抓起了卢克还没软下来的肉棒,她轻轻抬起如玉的美臀,吞没了肉棒,任由龟头在臀缝里来回耕耘。

被妖冶魅魔开了天眼的卢克已会其意,他扶住了泛着水光的臀肉,龟头对准了火热发痒的菊穴秘境,悄无声息间,已然狠狠地咬了上去。

“啊——”

情难自已的怨仇发出了一声悠扬的甜叫,火热的肉棒撕咬着紧致的肠壁,让她心中无比兴奋。

她扭了扭自己的屁股,想要攫取更多的快感,却又怕过于激烈的动作会弄晕身后的卢克,只能试探着迎合身后的抽插。

卢克艰难地在怨仇的菊穴里探索着,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挽留着他坚硬的玉杵,然而,卢克却不会止步于此,他不住地向秘境深处探索着,龟头如攻城锤般在里面横冲直撞,让怨仇感觉无比刺激舒爽。

“呃啊——站不住了——”

不经意间,卢克的肉棒已经探到了菊穴深处的敏感点上,怨仇感觉双膝一软,上身的力气也在一点点流失着,玉体不由得歪在了浴间的玻璃上。

然而,卢克却没有停下他的动作,坚硬的肉棒在柔韧的肠壁里横冲直撞,水乳交融,棒尖如鱼雷般轰击着菊穴的敏感点,在怨仇的心尖上炸开了花。

怨仇的玉体被按在了玻璃墙上,红扑扑的脸蛋紧紧地贴在了上面,棉花糖般柔软的乳肉更是被压平了下来,她几乎无法呼吸,大脑被快感洗刷得一片空白,只是在欲火的炙烤下,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直到卢克的肉棒在菊穴里一泄如注,怨仇的欲火这才被浇灭,僵直的玉体于高潮中抽搐了几下,一点点从兴奋中清醒过来。

还沉浸于高潮余韵中的怨仇,转过身来,水灵灵的大眼呆呆地望着身后将她一次次带上顶峰的男人。

她依依不舍地吮吸着卢克胸膛前的结实肌肤,让人沉醉的迷离声音又一次响起:

“你小子……姐姐我还没有这么爽过呢…”

“快要进港区了啊。”

黄昏时分,怨仇在夕阳的余晖里伸了个懒腰,转过头来,看了看身旁的卢克,红宝石般的双眼里满是不舍。

“姐姐,不知道以后我们还——”

卢克话音未落,身躯就被怨仇拉到了身前,他双眼一黑,只觉脸颊被深深埋入两团冰凉软肉之间。

怨仇敞开了米色风衣的衣襟,把卢克的身子包裹进来,让自己的娇躯与卢克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以后……常来看看姐姐,不然的话……姐姐会寂寞的……”

“嗯……”

分别时刻,二人在风衣的掩护下,感受着彼此的爱意。他们温存了好一会,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各自回到了港区。

自此之后,怨仇便与卢克偷偷地展开了这段私密的恋情,二人时不时就会避开指挥官的目光,用激情四射的性爱交流着感情。

随着他们的感情他们偷情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们已经不满足于在隐蔽的地方互相求爱,而是在更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和场合,用肉体互相抚慰着对方。

在自己的卧室里,怨仇正慵懒地平躺在床上。

今天晚上,港区会举办一次盛大的宴会,她靠在床头上,看着面前门户大开的衣柜,心里不住地思索着晚上应该穿上哪一套衣服。

“今天晚上…要不要换个风格试试?”

良久,怨仇总算做出了决定,她站起身来,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双半透肉的油亮黑色裤袜,裤袜的手感细腻至极,然而,裤袜的裆部却没有任何布料遮掩。

她抬起右腿,想要把手里的裤袜套上去,心中却是思绪万千,那场惊险刺激的肉战,一幕幕地在眼前浮现着。

“指挥官,这是本月的收支报告。”

副官室里,怨仇坐在办公桌背后的椅子上,把手中的收支报告递给了对面椅子上的指挥官。

“嗯……我看一看……”

与此同时,卢克正躲在办公桌下,他的身边,是怨仇的一双玉腿嫩足。

怨仇用右脚轻轻地揉搓着卢克探出了裤子的肉棒,棒尖捅在软糯的足底,犹如插入肉穴一样舒服,犹嫌不足的卢克还把玩着怨仇的左脚,在狭小的空间里,抚摸着纤细的足踝,亦或是玩弄着白色丝袜下饱满的玉趾。

“港区的石油有些不够了,希望指挥官能……噫?”

怨仇突然感觉下体一凉,低头看去,卢克正笑嘻嘻地看着她,手里是那条散发着淫香的绑带底裤。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卢克,然而,卢克却毫不在意,而是变本加厉地把脑袋放在怨仇的两腿之间,伸出小舌,蜻蜓点水般的舔舐着面前奶油般嫩滑的穴口。

“噢噢……好舒服!”

怨仇表面上看起来依旧无动于衷,心里却是翻江倒海,她的大脑被快感肆虐着,早已无法集中心神,领会面前指挥官的话语。

下面的卢克乘胜追击,他的舌尖仿佛带着魔法般的电流,每当触碰到怨仇的阴核时,怨仇都会感受到一股微弱的电流在神经中流窜,最后柔情似水地轰击在自己的心上。

她不得不把黑色丝绸下的修长葱指含入口中,不然,自己不知何时便会兴奋得尖叫出声,而她的另一只手在阴唇上不住地划动着,她甚至能感受到爱液如开水一样,在腔体里沸腾着。

“……好了,一会我就要出击了,基地里的事,就先拜托你了。”

“嗯……祝您一切顺利。”

看着指挥官一步步走出了副官室,早已把持不住的怨仇向后一倒,瘫软在椅子上,卢克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带着一脸调皮的谄笑,看着翻着眼白,大口喘着粗气的怨仇。

“你这小混蛋!刚才我差点就坚持不住了!简直要——气死我了!”

盛怒下的怨仇狠狠地在卢克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痛得卢克差点嚎叫起来,清秀的脸上挤出了从未有过的狰狞表情。

“啊啊啊——好痛——我再也不敢了——”

怨仇松开了手,如蒙大赦的卢克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看到您刚才的表情,想必您也一定很想要吧?”

听了这话,怨仇又羞又急,身体里刚刚降温的火焰,此刻又一次燃烧了起来。

“那——那你还不赶紧插进来!”

话音未落,精钢般的肉棒早已插入了蜜水横流的小穴,伴随着怨仇喉咙深处的一声如泣如诉的动人娇啼,卢克鼓动着腰部,如痴如醉地蹂躏着怨仇波涛汹涌又如饥似渴的秘境。

感受着久违的肉棒温度的怨仇,平日里不屑的眼神早已一扫而空,她圆睁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两片薄唇微微撅起,露出了只有情窦初开的少女才会有的表情。

当血红色的龟头触碰到花心的一刹那,怨仇再也把持不住,浑身上下的媚肉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紧致狭长的花径也突然收缩着,狠狠地咬住了肉棒,挽留着这条为自己带来无上欢愉的恶龙。

“呃啊啊啊啊——”

沉浸在回忆里的怨仇在床上闷哼着,嫩如春葱的手指被卡在了蜜穴里,每当她想起这段刺激的经历,她的娇躯都会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进而,小穴开始一阵阵的收缩,抽搐,仿佛在模拟着与卢克交合时的激烈反应。

“这就是指挥官的办公室了……你之前有来过吗?”

“刚刚来到港区时,来过一次,不过……”卢克坏笑着:“做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哦。”

“真是的……你小子最好快一点。”怨仇紧张地咽了咽唾沫:“一路上最好没有人发现。”

说罢,怨仇坐在了指挥官的办公桌上,圆润玉腿高高抬起,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卢克的下巴上勾了一勾。

高跟鞋堪堪挂在足尖上,在半空中摇摇欲坠,足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诱人曲线,美得让人心醉。

卢克一边在心中不由得暗暗赞叹着,一边却伸出手来,脱下了面前的高跟鞋。

“喂……你这是……”

“既然指挥官出去了,我们玩一点刺激的吧?”卢克又脱下了怨仇的一只雪白丝袜:“姐姐,请您翻个身,好吗?”

“呵呵呵……真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怨仇依言翻过了身,露出了细腻洁白的美背:“我很期待喔~”

然而,卢克的动作此时却略显粗暴,他抓过怨仇的两只手腕,用手中的白色丝袜,速度飞快地绑住了怨仇的双手。

“你——”

怨仇话音未落,卢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口球,绑带艰难地套过怨仇柔软的金色长发,最后固定在了后脑上。

“呜呜呜——”

第一次戴上口球的怨仇还并不适应,她不由得闷哼了几声,可是,对于即将到来的刺激游戏,她的心中还是十分憧憬。

然而,卢克却并不着急,他抓起怨仇的柔嫩双足,夹住了棒身,慢慢搓动起来。

滑嫩微凉的裸足与细腻顺滑的丝足,同时在肉棒上辗转反侧,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却在此刻水乳交融,令卢克欲仙欲死,他闭起双眼,露出了一脸迷醉的表情。

卢克的双手向上划去,指尖撩过丰满的大腿,有意无意地点在濡湿的阴唇上,在美人双腿间挑起一阵涟漪。

然而,卢克并没停留多久,手掌拂过小腹,最后停留在了吹弹可破的雪白乳肉上,他的双手如同兽爪一样,撩开了胸前聊胜于无的布料,疯狂地抓弄着怨仇的酥软乳球。

乳肉在灯光下闪烁着水波一样的光芒,如奶油般从指缝间涌出,卢克的双眼在兽欲的催化下,早已变得微红。

可是,在卢克肆意玩弄怨仇的身体之时,他身下的魅魔大人却在欲火炼狱中欲仙欲死。

玉足,腿心,乳球……卢克玩弄着她浑身上下的敏感点,却一直没有把身下的坚硬肉棒送入怨仇的体内。

在口球的阻挡下,怨仇根本无法表达自己的欲望,双手被缚在身后的她,也无法用自己的手指浇灭身体里熊熊燃烧的烈火,她只能无奈地搓动着自己的腿心,可是,这隔靴搔痒般的举动不仅没有释放自己的欲望,反而令她愈加饥渴。

眼看着硕大的肉棒就在自己的身前起伏,却又久久不插入自己如饥似渴的蜜穴,怨仇一急之下,连眼泪都流了下来。

“呜呜……”

直到这时,卢克才回过神来,看着流着眼泪,抽抽噎噎的怨仇,平日里从容不迫的副官大人,此刻却挂着一副楚楚可怜的小女人神情。

卢克急忙抱起怨仇的玉体,坐在了指挥官的椅子上,精钢般坚硬的肉棒总算插入了怨仇的后庭。

怨仇兴奋得闷叫一声,宛如巨炮的肉棒一下下撞在菊穴深处的敏感点上,在怨仇的脑海里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颅内高潮。

久旱逢甘霖的怨仇如颠似狂地鼓动着自己的腰肢,适才噙在眼窝里的一汪清泪,此刻却随着怨仇娇躯的抖动四下飞溅。

她似乎憋着一口气,想要把身下的卢克活活榨干,可是,随着卢克的又一次进攻,她很快就失去了全身的力量,玉体也在瞬间酥软了下来。

“噫噫——”

卢克的右臂绕到了怨仇的身前,他把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狠狠地插入了她的蜜穴,这疾如流星的一指,瞬间把疯狂求欢的美人送入了高潮。

小穴如高压水枪般吐着酝酿了许久的芬芳蜜液,打湿了办公桌上的不少文件,适才还在上下抽动的诱人躯体突然紧绷起来,随后,又是无休无止的剧烈战栗……

“都射在里面……肏死我……”

半醉半醒的怨仇断断续续地吐着淫语,纤纤五指如舞琵琶,按住两片花瓣上下翻飞,一双美腿被刺激得抽搐不已。

些许花汁已经从穴口扑簌簌地飞溅出来,打湿了双腿间的床单,还有蜜穴周围的布料。

在指挥官的椅子上,卢克抚慰着怀里怨仇被抽插到痉挛的玉体,看着怨仇坐在自己的腿上,伸出天鹅颈,像小猫咪一样舔舐着自己满是汗水的胸膛。

“刚才差点就被你玩死了……”怨仇眸子一晃,回味着刚才令人心醉的激烈肉战:“不知道下次会有什么刺激的玩法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让她那根欲仙欲死的肉棒,眸子里流淌着欢快的波光。

“不过……”怨仇拿起刚刚绑在手上的长袜:“现在这只袜子好像没法穿了……怎么办呢?”

“其实……”卢克沉吟着,从身边里拿出一只小木盒:“我一直想送您一件礼物,要不今天就……”

“什么礼物呀?”

怨仇看着满脸通红的卢克,打开了小木盒,原来是一双黑色的裤袜。

怨仇把玩着这件礼物,品味着裤袜的细腻触感,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怎么会……想要送我这个?”

“我只是觉得……您穿上去……一定非常……性感……”

卢克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深吸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把我玩得死去活来,送我礼物时却又这么害羞……真是有趣。”

怨仇心中暗暗想着,对卢克说道:

“谢谢你,收到你的礼物,我真的很开心,但是……”怨仇坐在了指挥官的办公桌上:“姐姐累了,可以帮姐姐穿上吗?”

卢克小心翼翼地把袜尖套在怨仇的脚趾上,向脚踝的方向撸动着,当尼龙布料裹住整对嫩足,卢克用双手好好把玩了一番裹着黑丝的足掌,这才恋恋不舍地把裤袜拉到腿上。

卢克的双手拂过双腿的滑腻肌肤,这让怨仇不由得又想起了刚才被卢克手指刺到绝顶的一瞬,她的玉腿轻轻地抽动了两下,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刺激。

“好了。”怨仇亲自把裤袜提到了腰部:“还是第一次穿这种颜色的……看起来确实很性感呢~”

抱有这种想法的,并非只有怨仇一个人,卢克的眼光直勾勾地盯着黑色裤袜下的曼妙双腿,本已沉睡的肉棒竟又一次苏醒过来,红通通的龟头直挺挺地对着怨仇的穴口。

突然,怨仇的双足夹住了肉棒,一对绵软的足掌有如黑色蝴蝶,在棒身上飞速盘旋,上下翻飞。

卢克难以经受如此猛烈的攻势,他双腿一软,用两臂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恍惚间,他听到了怨仇够人心魄的声音:

“哈哈哈——收下姐姐这份浓重的谢意吧!只不过……”怨仇微微顿了一下:“你一定要把大肉棒里的精华射在姐姐的鞋里哦,只有这样——”

怨仇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姐姐今晚才会安心入睡的……”

曲终,人散。

怨仇的四肢无力地散乱在床上,她的头歪在了一边,散乱的火红色双眼,看着把自己送入绝顶自己的修长纤手。

虽然她刚刚让自己酣畅淋漓了一番,双腿间也出现了一摊水渍,可是,她的脸上却没有多少欢愉的神色。

“你这家伙……今晚会不会来啊……”

怨仇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我好想你……”

今天的港区热闹非凡,即使是平时非常严肃的舰娘们,这次也放下了平时的矜持,开心地闲聊畅饮着。

而那些天真活泼的小驱逐舰们正在兴高采烈地做着游戏,在大厅里撒下一片片欢声笑语。

在一张小圆桌前,怨仇与一位长相甜美温婉的同僚交谈着。

今晚的怨仇只是简单地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却被胸前硕大的豪乳撑得满满的,衬衫上的扣子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仿佛下一秒钟就会如子弹般飞射而出。

她的下身穿着一件堪堪遮住臀部的黑色皮裙,腿上则是卢克送给她的那条透肉的黑色开裆裤袜,鲜红色鞋底的高跟鞋堪堪挂在足尖脚趾上,暗暗地散发着魅魔身上的独特魅力。

相比之下,她对面的舰娘看起来则十分优雅,她的身上披了一件宽大的和服,精心剪裁的衣边如同鹤羽般展开,一对丰满的大白兔却从衣襟之间探出头来,这对媚香四溢的雪白乳肉,让怨仇也不禁暗暗赞叹。

她规规矩矩地并拢双腿坐在椅子上,却大方地露出了裙子下纤细的美腿,两条细细的红绳把雪白的过膝袜绑了起来,踩在一双小巧的木屐上。

“您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怨仇副官吗?我是翔鹤,请多指教!”

二人拿起手中的酒杯,一边啜饮着,一边轻松地闲聊起来。

然而,怨仇却显得有一些心不在焉,她一直在等待着那个年轻人的到来,等待着他用巨大的肉棒,撬开自己的玉体,用白浊灌溉着自己的心房。

“不好意思……”翔鹤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在下要失陪一小会了,请您原谅。”

“喔——没关系的。”

怨仇目送着翔鹤离她渐渐远去,自己一个人喝起了闷酒,手中那杯甘甜的香槟,此刻却是有些苦涩。

“这位小姐,请问您要喝些什么吗?”

清脆的男声,听得怨仇心头一震,她回头望去,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小男人,还能是谁?

“我——我要一杯朗姆酒!”

怨仇稳了稳自己激荡的心神,轻声说道。

“不好意思,朗姆酒已经没了呢,我需要去后面再取一瓶……”

穿着侍者制服的卢克对怨仇挤了挤眼睛:

“请随我来。”

二人在嘈杂的大厅里穿行着,好在,并没有人注意他们的行踪。

他们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二楼,溜进了角落里的房间,卢克急忙把门反锁住,还小心翼翼地把耳朵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声音。

“哈啊——你总算来了!”

早已按捺不住的怨仇猛地扑上了卢克的身体,小舌如风卷残云般,在卢克的口中搅动着,任由酒香在二人唇舌间流淌。

“今天的姐姐……真的是……太性感了!”

怨仇衬衫下的光滑美背靠在了门板上,二人的小舌还在缠绵悱恻,卢克已经把手臂环到了怨仇的背后。

虽然他看不到臀瓣被皮裙和裤袜勾勒出的圆润曲线,可是,那绵软细腻的手感,已然让卢克的肉棒充血膨胀起来。

“看来姐姐……很喜欢这条裤袜呢~”

卢克的双手来到了怨仇同样肉感十足的大腿上,“沙沙”声响间,性感火辣的皮裙已经被脱下,他的手指指肚拂过顺滑细腻的布料,最后停留在了开裆裤袜间那一抹敏感的粉红上。

卢克用拇指在这条诱惑的肉缝上轻轻一划,怨仇笔直修长的双腿不由得有些发软,幸好她倚住了身后结实的门,这才不至于摔倒,只有金色的发梢还在半空中抖动了两下。

“因为每次穿上它,感觉就像……就像你在抚摸着我的腿……”

怨仇的眼神愈发焦躁迷离,她忙不迭地解开了卢克的腰带,手指却还是迫不及待地揉搓着奶油般的穴肉。

肉棒像铁鞭一样抽打在怨仇火热的手掌上,却仿佛像是抽打在心尖上一样震撼,怨仇感受着坚硬如铁的棒身,软嫩的掌心与棒身水乳交融,互相抚慰着对方的心灵,感受着来自对方的爱意。

然而,怨仇却不满足于这隔靴搔痒般的缠绵,她抓住了棒身,向着自己的蜜穴送去,火辣辣的大眼睛里碧波涌动,诉说着沸腾的欲望。

“呃——呃啊——”

怨仇的一对手腕被卢克结结实实地按在了门上,她侧过头去,紧咬银牙,雪白的天鹅颈上青筋暴起,她正在竭尽全力,压制着想要浪叫的欲望,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阵阵粗重的吐息声。

情浓之时,卢克整个人都压在了怨仇的身上,两具火热的躯体缠绵在一起,与此同时,怨仇花径的软肉一下下抽搐着,收缩得越来越近,令卢克的抽插更为吃力。

“姐姐的肉穴好紧——快要把我——吸干了啊啊——”

“哈啊——还不是因为你——插得这么深——”

低声嘶吼中,卢克拼尽全力,鼓动着肉棒在花径里穿梭,虽然狭窄的穴口让肉棒十分滞涩,几乎要榨干卢克全身的力气,可是,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棒身的极致舒适,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直到最后一滴白浊都被铁箍般的穴口挤出,卢克这才回过神来,把连续射了数秒却还有些坚韧的肉棒拔了出来。

然而,龟头刚刚脱离蜜穴的一瞬间,怨仇的小穴就像决了口的水坝一样,如潮爱液奔流而出,打湿了卢克的睾丸,亦或是在裤袜上顺流而下,打湿了脚背。

“我快要站不住了……抱抱我……”

怨仇的请求声细若蚊吗,却又有哪个男人忍心拒绝如此动人的恳求呢?

“说起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同时高潮呢……”

卢克抱着怨仇的丰腴酮体,若有所思。

“只不过,这可不会是最后一次哦~”

白色衬衫不知何时已经被甩到了一边,怨仇的玉乳一阵阵起伏着,充血的乳尖如红宝石般明艳动人,诱人的锁骨被汗水打湿,闪烁着一层晶莹又魅惑的水光。

“后面……再好好爱一爱……姐姐的菊穴嘛……”

怨仇转过身来,背对着卢克,弹性十足的臀肉像果冻一样上下颤动着,又很快在卢克的双手之下幻化出了各种形状。

敏感的媚肉被揉弄着,怨仇的玉体很快就软了下来,瑟瑟发抖的双腿已经支撑不住她的身体,她只好把棉花糖般松软的豪乳按在了门板上,却高高拱起一对波涛汹涌的翘臀。

卢克正要用炽热的长枪刺入怨仇的后庭秘境,门对面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翔鹤……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要嘛~”一个温柔妩媚的声音回应着:“如此难得的夜晚,指挥官就不能……好好疼爱一下我嘛~”

门另一边的怨仇听得心里一惊。

“这不是……刚才坐在我对面的那个人吗?”

“砰!”

怨仇与卢克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他们不知道的是,翔鹤此刻正被指挥官按在门上,身上的和服摇摇欲坠,指挥官扶住了她圆润的臀部,肉棒一遍又一遍地扫过菊穴,把温柔的大和抚子搞得淫叫连连。

偏偏就在此时,卢克的肉棒也插入了怨仇的后庭,臀瓣与小腹的撞击声连绵不绝,听得怨仇暗自心惊,生怕被对面的两人发现。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对面的指挥官与翔鹤制造的噼啪声更为响亮,心里毫无顾忌的二人,正在进行着更为酣畅淋漓的性爱,却根本听不到她与卢克的声音。

“指挥官也有粗暴——的一面呢——翔鹤好喜欢!”

门的另一边,怨仇听着翔鹤的浪啼,心里如同烈火烹油般煎熬。

她与翔鹤几乎面对着面,二人的脸蛋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可是,忧心忡忡的她,却无法像翔鹤一样纵情啼叫,只能强压着心中的欲火。

与此同时,卢克的肉棒变本加厉地捣着怨仇菊穴深处的敏感点,他一度要把怨仇送入绝顶,却又适时地放慢了节奏,让怨仇沉浸在持续的刺激里,却又不让她彻底地释放出来。

怨仇被卢克的小伎俩搞得欲仙欲死,她咬紧了银牙,连口水都从嘴角流了下来,那双明亮的眼睛也翻起了眼白,她拼命地抽动自己的蜜桃臀,却还是无法让自己达到高潮,只能在这无尽的轮回中忍受着煎熬。

“喔喔喔啊啊——屁屁好热——好开心——”

在门的另一边,翔鹤的甜腻嗓音转眼间已是响彻云霄,指挥官火热的精液令她兴奋不已,那对玉乳都激动得颤抖起来。

无独有偶,怨仇在卢克的抽送之下也兴奋了起来,想到门对面就是自己曾经深爱过的丈夫和第三者,一股难以言表的刺激在怨仇的玉体里瞬间燃起。

穴内残存的蜜汁与白浊水乳交融,扑簌簌地从穴口涌出,不一会,就在地面上聚起一汪清浅池塘。

突然,怨仇扭动着的玉体突然静止下来,紧接着,黑色裤袜下那曼妙的躯体曲线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随即,她双膝一软,跪倒在了身下的爱液水渍里,剧烈的抽搐却还是未能停止。

然而,她已经攀上了高潮的顶峰,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已经湮灭,只有高潮的余韵回荡在脑海中。

她回头望向为自己带来无上欢愉的男人,满足和喜悦的眼波在眼中流转着,她转过身来,握住了这根坚韧的虬龙,嫩手酥胸轮流抚慰着龙身,让卢克也品尝到了浓精喷射时的难忘滋味。

“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外面呢。”

怨仇自言自语道,舔了舔嘴唇,刚才她用小嘴接住了喷涌而出的精液,却有一些白浊还挂在嘴边。

“我去听听看——”

卢克刚要站起身来,却听到了一声巨响。

“咚——”

随即,翔鹤断断续续的娇媚声音又一次响起:

“这还是……第一次……啊啊……见到……指挥官的……兽性呢……”

翔鹤如同一只被任人宰割的羔羊,无助地躺在了地面上,她身上的和服从身上滑落下来,露出了一身瑟瑟发抖的白嫩肌肤。

指挥官把翔鹤压在了身下,肉棒粗暴地蹂躏着翔鹤的嫩穴,力道之大,翔鹤脚上的木屐都被甩到了后面的门上,把门后面的两人吓了一跳。

翔鹤抬起她雪白的脖颈,想要看着指挥官是如何抽插自己的小穴,然而,她酸软无力的脖子很快又落了下去,只能任由蜜汁从小穴泉眼里喷涌而出,任由自己的酮体被玩弄到痉挛。

翔鹤的淫啼声一浪高过一浪,听得怨仇与卢克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了,休息片刻后,他们又一次缠绵在了一起。

怨仇坐了下来,玉背靠在了门板上,一双美腿随意地摆在卢克的面前,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卢克跪在了怨仇的腿心之间,抚摸着黑丝下的冰肌玉骨。

突然,他把两条美腿抬到了自己的肩上,肉棒瞬间冲入了穴口,撞在了深处的花蕊上,被突如其来的肉棒吓到的怨仇轻呼一声,她心有余悸地转过头来,生怕自己被发现,好在,指挥官也沉浸在和翔鹤的肉战中,并没有听见门对面的动静。

“嗯嗯啊啊啊——喜欢——”

暧昧的红霞笼罩着怨仇的脸颊,她小声嘟囔着,让自己的爱意从牙缝里暗暗流出,却听得扛着怨仇双腿,不断抽插的卢克更为兴奋。

卢克的腰肢如同上了发条一样,驱使着肉棒更为猛烈地撕咬着花穴,他已经能感受到怨仇腿部肌肉的震颤。

不多时,怨仇已经来到了又一次绝顶的边缘,迷离的双眼已经翻起了眼白,小舌无力地吐在外面,而卢克也发出了几声沉重的喘息。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呻吟声中,怨仇的双腿抖动得更厉害了,穴口瞬间收紧,像铁箍一样锁住了卢克的肉棒。

卢克清晰地感觉到如潮的白浊被紧缩的软肉吸了出来,瞬间灌满了狭长的花径。

爱液与浓精在火热躯体里水乳交融,两具僵直而火热的躯体喘息着,相拥着,用宝贵的时光,抚慰着对方的灵魂与肉体……

此时,宴会进行到了高潮阶段,而港区大厅的角落里,两位舰娘举着酒杯,带着浅笑,看着对方撒着一抹红霞的脸。

“真是抱歉啊,前辈。”翔鹤微微低了下头:“刚才我和朋友们……多待了一会呢。”

“喔,没关系的。”怨仇撩了撩耳边的头发:“我也去休息了一下,刚刚喝得有些多了……”

一阵穿堂风飘了过来,二人举起酒杯,在石楠花的气息中,心怀鬼胎地喝下了手里的酒。

当海军学校短暂的暑假开始时,怨仇也向指挥官请了个假,指挥官没有想太多就答应了她,在南边阳光明媚的海滩上,他们怀着一颗火热的心,又一次缠绵在了一起。

“指挥官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吧?”毯子下,卢克的手拂过怨仇的阴阜与蜜穴。

“应该不会……”怨仇沉吟了一下,双腿轻轻一夹,却夹了个空:“最近指挥官好像很沉迷于日本文化呢,天天穿着和服在办公室里和大凤一起喝清酒,他才没心情管我。”

说到这里,怨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两位好,要喝些什么吗?”

一位侍者走了过来,他的手里拿着一只托盘,托盘上立着几杯色彩鲜艳的鸡尾酒。

“好的,我要——”

怨仇正要伸出手去拿饮料,突然惊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您还好吗?”

侍者关切地问着怨仇。

“没……没事……”怨仇的小脸瞬间红了起来:“就要这两杯吧,谢谢。”

侍者疑惑地端着托盘,离开了二人,在他背后的阴影里,怨仇转过头来,怒目直视着身边一脸坏笑的卢克。

“你这家伙!刚才你是故意掐我的小豆豆吧!”

“姐姐——别生气嘛,我也只是想给你带来点刺激啦。”

“你……你这小混蛋!”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一会我们回帐篷里吧,让我好好补偿你一回,这还不行吗?”

“唔……”

怨仇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她只好从毯子里钻了出来,悄无声息地溜回了帐篷。

“哼——”怨仇撇了撇嘴:“你不是要补偿我吗?”

“还在生气吗?”卢克吐了吐舌头:“姐姐先躺下来嘛。”

“哼哼哼……一会小心腰都直不起来。”

于是,怨仇毫无顾忌地岔开双腿,躺在了帐篷里的瑜伽垫上。

身上聊胜于无的白色胸衣根本遮不住她挺拔的酥胸,淋漓香汗在乳肉沟壑间凝聚,随着怨仇的呼吸一滴滴滑落下来。

包含着无尽情欲的饱胀小丘,在小角泳裤的勾勒下呼之欲出,仿佛下一秒就会从蜜穴里迸发而出。

卢克趴在了怨仇的双腿之间,手指一勾,窄窄的泳裤被勾了下来,羊脂玉般洁白的小丘随着怨仇的呼吸,一下下起伏着,卢克伸出舌头,舌尖撬开了两片花瓣,探入了蜜穴的穴口,随即便在里面舔弄起来。

“呃啊——舒服死了——唔唔——”

刚刚出洞的灵蛇早已贪婪地在花穴里搅动起来,信子不住地蹂躏着那颗饱胀的红色豆蔻,又变本加厉地在花径的入口处深挖着,卢克还会时不时把双唇按在花瓣上,吮吸着从豆蔻渗出的甘美花蜜。

润物无声般的挑逗,绵里藏针般的刺激,让面前的怨仇情迷意乱,她双颊潮红,媚眼如丝,风韵十足的白嫩躯体彻底酥软了下来,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自己被卢克一点点吃干抹净。

然而,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舔弄无法满足怨仇沸腾的肉欲,她不住地扭动着火热的腰肢,用迷离的哼叫声向卢克渴求着:

“啊啊——好痒——快把你的大肉棒——嗯嗯啊——插进来呀——”

话音刚落,怨仇就感觉到蜜穴前那麻酥酥的触感瞬间荡然无存。

她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卢克不知何时已站起了身,胯下肉棒如同静止的摆锤一般,给了怨仇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

怨仇眼睁睁看着卢克缓缓俯下身子,龟头对准了红润的穴口,又在一瞬间撞进了热浪沸腾的花径,肉棒如重炮般轰击着蜜穴,在小腹深处炸开了花,怨仇不住地闷哼着,被大肉棒处决的她,又一次睁开了半眯着的火红色双眼。

“唔唔唔——”

在快感中失去意识的怨仇突然闷哼了几声,即将高潮的她,花径却变得越来越紧,连子宫口都缩了起来,挽留着横冲直撞的血红龟头。

卢克再也抵挡不住花径忘情的吮吸,失守的精关喷涌着火热的浓精,瞬间填满了深邃的蜜穴,而怨仇也被高潮的无上快感冲击得昏晕过去,她无力地歪着头,无神的双眼呆呆地望着侧面,只有一对弹性十足的酥胸随着呼吸在玉体上微微抽动着。

“姐姐?你还好吗?”

看着一动不动的娇躯,卢克心里有些发毛,他捅了捅怨仇溢着白浊的蜜穴,却没想到,怨仇的娇躯如遭雷击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吐着舌头,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眼中的层层迷雾,几乎要化作泪水流淌下来。

良久,怨仇才从余韵中慢慢走出,恢复了神智,一双亮晶晶的妙目半是欢喜,半是嗔怒,看着面前有些摸不到头脑的卢克,噗嗤一笑。

“真是的……刚才差点把我玩坏,现在却一句话都不说了吗?”

“我……”

“算了,不说话也没关系。”怨仇如雌兽般扑了过来:“不想说话,就继续干我,明白了吗?”

卢克点了点头,胯下肉棒仿佛又有些胀痛。

“啊啊啊——好深——”

性感的色欲女王坐在了卢克高耸着的王座上,她像划船一样,前后摆动着自己柳条般细嫩的腰肢,坚硬如铁的肉棒抽打着依旧湿润的花径,在怨仇柔若无骨的小腹上映出一道骇人的凸起。

犹嫌不足的怨仇索性高高抬起自己的臀瓣,又用力坐了下去,隐隐作痛的子宫口又一次与龟头互相碰撞,研磨,让人欲仙欲死的触感,化为二人喉中悠长的叹息声。

然而,卢克却在怨仇臀瓣下落之际突然拱起了自己的腰,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怨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高亢的啼声回荡在帐篷之中:

“啊啊啊啊啊——要被玩坏了——肏死我吧——”

“嘘——”卢克看起来却无动于衷:“喊得这么大声,小心被外面听见哦。”

卢克话音未落,怨仇的脸颊上便飞起了一片红云,而她身下的卢克却毫无顾忌,变本加厉地一下下拱起自己的腰,在怨仇花穴深处的敏感点上肆虐着。

怨仇一边被无上的快感冲击着,一边又要压制自己想要叫出声的欲望,平日里白嫩的脸颊此刻已是一片潮红,看起来仿佛都要流出血来。

为了不惊动外面的人,怨仇紧咬银牙,只是从牙缝里发出一丝丝猫叫般的浪啼,她甚至抬起了自己的一只玉乳,银牙啮咬吮吸着饱胀的小红莓,却还是无法摆脱心中烈火烹油般的煎熬,她那精致的鼻翼一下下抽动着,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似乎下一秒就要夺路而出。

“呜哇哇哇哇哇哇——我不管了——要被肏死了啊啊啊——”

上一秒还在拼命忍住叫声的怨仇,此刻却爆发出了雌兽般的怒嗥,腰肢与臀瓣如同上了发条一样,飞速地上下抽动着,套弄着深陷其中的肉棒。

怨仇的小腹与卢克的大腿一下下拍击着对方,大珠小珠落玉盘般的声音回荡在帐篷中,却很快淹没在怨仇的尖叫声里。

“姐姐小心啊……”卢克一边呻吟着,一边提醒着怨仇:“会被外面……哈……听到的……”

“哈哈哈哈——”怨仇已经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如果他们有胆量进来,就一起来肏我啊!说不定,他们的鸡鸡比你的还要大呢!”

在怨仇如癫如狂的套弄之时,她还不忘拿卢克开着玩笑。

可是,卢克却已经无力反讽了,怨仇从未有过今天这么旺盛的斗志与爆发力,美人腰肢扭动之间,卢克已经被压榨得差点昏晕过去。

所幸,肉棒还是坚硬如铁,依旧像攻城锤一样撞击着流水潺潺的花心,不多时,怨仇高亢的叫声变成了低沉的闷哼,花径里的穿梭也越来越滞涩,她知道自己即将达到那快感的顶峰,索性高高抬起臀缝,用尽全身力气,向着身下的肉棒坐了下去。

“呃啊……”

卢克一声呻吟,浓郁精液如涌泉般喷射而出,灌满了她饥渴的蜜穴,怨仇的神经仿佛都被精液灼烧着,她又发出了几声兴奋的浪啼。

看着几丝白浊倒流而出,顺着肉棒底部流了下来,怨仇的心里无比满足,她恋恋不舍地站起了身,葱指轻舒,揉搓着蜜液横流的小丘。

几下悉心耕耘过后,满溢的爱液化作一股水箭,打湿了卢克健壮的躯体,怨仇也终于支撑不住,双膝一软,倒在卢克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两星期的假期很快就结束了,怨仇也恋恋不舍地告别了卢克,踏上了回港区的路。

每当指尖划过奶油般的乳肉,她都会想起为那个小男人乳交的一幕,精液从双乳间肉棒喷涌而出,顺着饱满的曲线与盈盈一握的乳尖,缓缓滑落下来。

怨仇又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光滑的小腹,前几天小腹被精液撑得微微隆起的一幕,仿佛又出现在了眼前,轻轻一按,几滴白浊似乎就会调皮地从穴口或者菊穴里迸出来。

然而,当她走入熟悉的副官室时,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大凤正坐在她平日里的位置上,一双修长的美腿架在办公桌上,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怨仇,令怨仇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毛。

“欢迎回来~”大凤的声音甜美中透着两分恶毒:“我就是指挥官新任命的副官,大凤喔~”

“怎……怎么会,明明我才是副官……”

听了大凤的话后,怨仇疑惑地摇了摇头,好在,她很快就稳定了心神,向着面前的办公桌走了过去。

然而,刚刚走出两步,怨仇突然感觉双腿一软,站立不稳的她,一个趔趄,跪在了办公桌的前面。

“好极了,真是好极了!”身后闪出了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影:“明石最新研制的电磁防卫系统,看起来似乎很有用呢!”

“——!!”

怨仇睁大了眼睛,她想好好质问一番指挥官,却发现,自己的嘴唇都被麻痹了,四肢更是一动不动,整个人都像是被石化一样。

只有她的香腮还在不住地抽动着,露出一脸愤懑不平的表情,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嘻嘻嘻,指挥官快看,她急了!”

“哈哈,她好像一条狗呀!”

突然,大凤转过头来,玉掌隔着裤子,拂上了指挥官的肉棒,她睁大了眼睛,与怨仇不同的是,她的眼里流露出的满是装出来的无辜。

“指挥官,其实,我也很着急呢~”说话间,拉链已经被大凤打开:“我已经一天都没有吃到您的大肉棒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饿死了嘛~”

大凤就像一只捕捉到猎物的雌兽,她发出一声声低吼,眼里洋溢着兴奋的光。

然而,指挥官却板起了脸,他抬起手来,照着大凤的小脸就是一巴掌:

“你这欲求不满的母猪!”指挥官厉声喝道:“我让你吃我的肉棒了吗?!”

大凤白嫩的脸颊被打得通红,然而,她不仅没有哭闹,反而还发出一声甜美的啼叫,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出人意料的反应,让跪在他们面前的怨仇都大吃一惊。

“喔喔喔——!”大凤用讨好的眼神看着指挥官:“小母猪错了啦——主人可以多多惩罚小母猪吗?小母猪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呢!”

指挥官扭动着腰身,直挺挺的肉棒抽打着大凤的脸蛋,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啪啪”声。

大凤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闷哼,她看起来几乎要压抑不住自己那欢快的尖叫,实际上,花穴里渗出的浓稠蜜酿,早已在地面上聚成了一摊水渍。

当指挥官终于按捺不住,撬开大凤的小嘴当作口穴时,大凤在这一瞬间登上了欲望的顶峰,爱液化作一道道汹涌的水箭激射而出,长长的马尾辫随着玉体的颤抖,胡乱甩动着,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翻着眼白。

看起来,大凤似乎因为指挥官的深喉抽插而几乎窒息,实际上,她深深陷入了被指挥官施虐的快感之中,颅内高潮不断地回响着,几乎把她的大脑洗刷成一片空白。

“喔——啊啊——屁屁——要升天了——”

不知何时,指挥官与大凤来到了怨仇的背后,怨仇感觉有一对潮湿柔软的东西,按在了她裸露的香肩上,那是大凤被爱液滋润的手掌。

此刻的大凤正弯着腰,享受着背后指挥官的猛烈抽插,下腹与臀肉相撞时带着节奏的噼啪之声,在大凤的耳中如同音乐般悦耳动听,却让怨仇感觉一阵阵恶心。

与此同时,身后的噼啪之声越来越快,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敲打着怨仇的耳朵,抽插得越来越兴起的指挥官,狠狠地抽打了一下大凤的翘臀,却换来了大凤一记高亢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小母猪要——被干死了——!”

怨仇突然感觉一股热流喷在了自己的后背上,那是大凤在高潮的一瞬间,从小穴里夺路而出的少女花汁,随即,一发而不可收拾的爱液接连不断地浇灌着怨仇的玉背,湿透了怨仇一尘不染的修女服与脚踝处的雪白丝袜。

怨仇想要甩开她背后被玩弄得高潮迭起的少女,可是她的身躯却还是十分僵硬,一动不动。

与此同时,大凤变本加厉地把娇躯紧紧贴在怨仇的玉背上,同样硕大绵软的乳房来回摩擦着怨仇白嫩的肌肤,被双马尾遮住的小脸,也毫无顾忌地挂在了怨仇的右肩上。

“呜呜呜——再粗暴一点——小母猪——爱死主人了——”

在她的身后,指挥官把大凤的一对美腿抬到了腰间,肉棒如颠似狂地拷打着双腿间汨汨流水的粉嫩小穴。

悬在半空中的大凤像树袋熊一样搂抱着怨仇的玉体,高亢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芊芊十指深深陷入了怨仇丰腴圆润的美乳里。

怨仇被这聒噪的声音搞得不厌其烦,然而,被再次点燃的爱欲之火也在心里熊熊燃烧起来,在她满是不屑的脸蛋上烧出了一抹红晕。

她无奈地试着晃了晃像石头一样僵硬的身体,却还是毫无反应,只能在欲火中无尽地煎熬着。

“……所以说,你就这么看着他们一直在你面前做爱?”

港区背后的公园长椅上,卢克带着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听着怨仇讲着那天发生的事。

“是啊……我在那里跪了几乎两个小时,四肢才能恢复过来呢。”

说道这里,怨仇重重地叹了口气。

“以后,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呢……”

她转过头来,眉宇间带着些许惆怅,看着卢克那张英俊的脸。

“姐姐……其实,这几天,我也下定决心了。我不想再在这里一点点浪费自己的生命了,我想做自己命运的主人,我也想拥有自己的舰队!”卢克突然激动地抓住了怨仇的手:“姐姐,您……愿意帮助我完成这个梦想吗?”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了!”

一向高傲冷静的怨仇激动得叫出了声,宝蓝色的双眼里爆发着从未有过的火焰。

“但是——”怨仇眼珠一转:“临走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要做,我要好好地道个别喔~”

几天后,怨仇突然不见了踪影,虽然指挥官还在暗自庆幸,但是港区里的不少舰娘都组织了搜索舰队,寻找着走失的怨仇,却根本没有任何线索。

也正因为如此,整个港区都显得有些混乱。

当圣诞节即将来临时,怨仇依旧没有任何踪影,然而,一盘神秘的录像带,却出现在了指挥官的桌子上。

“这是……什么?”

指挥官想都没想,就把录像带塞入了播放器。

镜头一转,来到了一个简陋的房间,这是一家孤儿院的活动室,许多孩子席地而坐,正在互相做着游戏。

这时,电视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这是……怨仇送来的?”

一套暴露度极高的圣诞辣妹服装,让怨仇的野性彻底暴露了出来。

一件鲜红色的狭窄抹胸,堪堪遮住了小巧玲珑的乳尖,却将圆润玉乳的冰肌雪肤露在了外面,抹胸下那一圈白色的绒毛,此刻还随着乳球的颠簸而飘动着。

软糯的小腹下面,一条鲜红色的超短裙勉强遮住了没有布料遮挡的蜜穴,覆着无垢白丝的玉腿带动着腰肢,粉红色的阴唇与菊蕾在飘荡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看着面前小男孩们的裤裆在无声无息间竖起了一顶顶帐篷,怨仇也不由得兴奋起来。

可是,在此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孩子们,圣诞快乐~”怨仇甜腻腻的声音响了起来:“姐姐给你们带礼物来了喔~”

听了这话,孩子们都兴冲冲地凑了过来,他们用期盼的眼神,眼巴巴地看着俯下身来的怨仇打开了背上的口袋,把礼物一件件拿了出来。

“这是小杰克的,这是小汤米的,别急——这才是你的……”

不一会,礼物就被发到了孩子们的手中。

“谢谢……谢谢大姐姐……”

孩子们怯生生地向怨仇道着谢,然而,怨仇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也没有半分要离开的意思:

“眼睛大大的,还嘟着小嘴……这些孩子们还真是可爱呢~说起来,以后和卢克是不是也应该要个孩子呢?”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孩子们:

“说实话,姐姐还有点舍不得你们呢~”怨仇抿着小嘴,微微一笑:“既然姐姐给你们带来了礼物,你们是不是也应该送给姐姐一些礼物呢?”

怨仇的话让孩子们感觉很是茫然,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正在这时,怨仇突然蹲在了孩子们的中间,玉臂轻舒,伸入了两个孩子的裤子里,握住了他们早已变硬的肉棒。

嫩如青葱的修长手指如同魅惑的白蛇一般,缠绕在棒身上,很快就引起了两个小男孩的痛苦呻吟之声:

“唔唔——好胀——要炸开了——”

“姐姐快把手拿开——要尿出来了!”

“可以尿出来喔~”

怨仇的语气很是轻松,她一边撸动着两根赤裸的肉棒,一边招呼着其他的孩子。

当另一个孩子来到她面前时,她一口咬住了小男孩露在外面的肉棒,舌头在冠状沟上蜻蜓点水般轻挖了几下,就让肉棒撑满了口腔。

“唔唔唔——要撑不住了——要尿在——姐姐的嘴里了!”

小男孩禁闭双眼,咬紧牙关,可是,他的意志力终究不敌从未有过的舒爽,他感觉一股抑制不住的热流从他的身体里喷涌出来,却被怨仇的小嘴尽数接住。

被抽干了精力的小男孩感觉无比羞愧,他瘫坐在地上,睁开了双眼,却看见面前怨仇的嘴角凝着一抹白色的浓稠液体,而她的双肩,玉臂,还有鲜红抹胸几乎都被这种白色的液体紧紧覆盖住。

随即,怨仇挺了挺天鹅般的颈子,在小男孩惊诧的眼神中,尽数咽下了口中的液体,看着目光几乎呆滞的小男孩,怨仇闭起左眼,微微一笑,多少媚意,都从这如丝的笑眼里流露出来。

“啧啧,这浓郁的气味……连我都有些把持不住了呢~”

怨仇双膝一软,跪在了地面上,她抓起那件窄窄的抹胸,双手一扯,一对羊脂玉般洁白圆润的乳球挣脱了束缚,在半空中弹跳着。

在那对红梅般的乳尖上,渗出了两行乳白色的液体,划过乳球,顺流而下。

原来,怨仇在来孤儿院之前,早已在乳首上打了一针特制的催乳剂,从乳头流出的奶水,不仅非常甘美,还有着催情的功效。

“过来——快过来——”怨仇用手指撑开桃红色的穴口:“把小弟弟插进来,一会就不痛了喔~”

小男孩来到了怨仇的身前,急匆匆地把胀得发紫的肉棒塞入了花穴,怨仇敏感的蜜肉突然紧缩起来,从四面八方裹住了棒身。

食髓知味的小男孩不由自主地鼓动着自己的腰,敏感穴肉的摩擦让他十分受用,他舒服得发出一阵阵稚气未脱的呻吟声,却又戛然而止。

原来,怨仇搂过他的小脑袋,按在了自己的乳头上,甘甜的奶汁滑过小男孩的喉咙,激发着他的情欲,他如同上了发条一般,猛烈地抽送着几欲爆裂的肉棒。

然而,犹嫌不足的怨仇已经开始招呼其他的孩子了。

“别光看着嘛,屁屁……也可以用喔~”

在怨仇的引导下,另一个孩子大胆地走了过来,他扶住了怨仇的美背,把肉棒探入了怨仇的菊穴,也开始抽插了起来。

两条白蛇在怨仇的美妙酮体里搅动起来,虽然没有完全满足身经百战的美人,却也惹得她娇喘连连,被如此纯真可爱的孩子玩弄着身体,这让怨仇感觉非常兴奋,而乳汁从敏感乳头流出的美妙感觉,更是不住地在怨仇的脑海里轰鸣着。

她连连扭动着自己的美臀,一边榨取着孩子们的第一股白浊,一边感受着白嫩肉棒在蜜穴里抽打的舒爽感觉。

“啊啊啊啊——姐姐可真是——太喜欢你们了!”

怨仇的玉体早已瘫软在地面上,一个孩子跪在怨仇的两腿之间,玉杵不住地捣弄着蜜穴深处的敏感点,另一个孩子躺在了怨仇的身下,在蜜穴的下方如痴如醉地抽插着。

而其他的男孩子们也在怨仇的玉体上发泄着被挑起的欲火,他们把肉棒放在怨仇柔软的纤手里,棒身与肉掌水乳交融之间,一股股带着淡淡腥气的白浊在怨仇起伏的肌肤上炸开了花。

有的孩子则抱住了怨仇穿着雪白丝袜的美腿,他们用赤裸的身躯依偎在怨仇丰腴的腿肉上,布料与皮肤摩擦的“沙沙”声不绝于耳,与此同时,一根又一根饱胀的肉棒在怨仇的白丝足底上研磨着,软糯的足底如小穴一般舒服,令龟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只能把一股股白浊释放在怨仇的腿上。

“呼——”

怨仇已经数不清这些孩子们有多少次射入自己的小穴里,她只知道,这些小男孩们已经在她的酮体上耗尽了精力,此刻正平静地躺在她的面前。

而怨仇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小男孩们的浓厚精液,与沿着乳球流下的甘美乳汁,一同浸润着怨仇浑身上下的玉体媚肉,她喘着粗气,看着面前同样瘫软的小男孩们,细细回味着刚才的诸般缠绵悱恻。

“我来啦——”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屋外响起:“我是不是来晚了呢?”

“怎么还有这小子!”

指挥官重重地砸了一下桌子,突然出现的男人并不是外人,正是他的学员,卢克。

“卢克?你怎么来了?”怨仇的声音有些诧异:“纽卡斯尔和格拉斯哥姐妹俩呢?”

“她们今天玩得非常尽兴,可是——”卢克凑了过来,拿出手机:“她们的耐力,似乎不太行呢~”

怨仇一把拿过手机,举到了镜头前,手机里的照片被屏幕前的指挥官看了个清清楚楚。

手机上,纽卡斯尔用从未有过的迷离眼神看着屏幕,赤裸的身子上满是精液的痕迹,可是,那微微弯起的嘴角,似乎在诉说着自己有多么满足。

而她怀里的格拉斯哥早已摆出了一副诱人的高潮脸,格拉斯哥翻着白眼,脸颊与头发上都沾满了白浊,舌头像小狗一样吐在外面。

“该死!”指挥官暗暗骂了一句:“连她们俩都跑了!”

“哈哈哈——”怨仇低声说道:“我还有些羡慕她们呢~”

“并不用哦~因为”卢克扶起了美人的身躯,拥在自己怀里:“你很快就会变得像她们那样了。”

“哼,是吗?”

怨仇热烈的眼神炙烤着面前的男人,宝蓝色的双眼里满溢着挑战的意味,却又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了火热的期盼。

卢克俯下身来,亲吻着怀里的妖冶魅魔,适才体内未能喷薄而出的性欲,此刻随着口腔里的肆意搅动,在二人之间来回流淌着。

“今天跟孩子们玩得很开心嘛~”卢克揶揄着怨仇,他把手指从蜜穴里抽出,沾满精液的手指在怨仇的眼前闪烁着光芒。

“怎么……你吃醋啦?”怨仇小声说着,纤手已经解开了卢克的腰带,肉棒在她的身下突然蹦了出来,连周围围观的孩子们都被吓了一跳。

“唔咕咕——”

怨仇以一种虔诚的姿势跪在了卢克身前,小嘴含住了刚刚苏醒不久的玉杵,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晃动着,温暖湿润的口穴很快就让肉棒变得像烧红的精铁一样坚硬。

也许是太过怀念血红龟头在子宫口研磨撞击的舒爽,怨仇不断地让饱胀的龟头撞击在自己的喉头上,被汗水与精液黏在一起的头发,也掀起了一阵阵金色的巨浪。

“呼——呼——这么快就投降了——你也——不过如此——”

虽然口中灌满了白浊,可是,怨仇口头上却并不服输。她站起身来,搂过卢克的脑袋,把他的嘴巴按在了自己奶汁四溢的乳头上。

“哼哼,想必你也是很累了……”怨仇闭起眼睛,享受着乳汁奔腾而出的刺激:“多喝些吧,然后我们造个像你一样帅气的宝宝~”

然而,当卢克抬起头时,怨仇却察觉出了一股异样的气氛。

卢克的双眼突然变得血红,他死死盯着面前刚刚喂给他奶水的怨仇,喉咙深处传来一声声低吼,听得怨仇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

突然,卢克像猛兽一样扑了过来,措手不及的怨仇被狠狠推了一下,跪在了地上,随即,她感觉着卢克的肉棒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在菊蕾里横冲直撞着,几乎要把敏感的肠壁牵引出来。

“啊啊啊啊——轻——轻一点——”

怨仇不住地呻吟着,虽然她的心灵被波涛汹涌的快感冲击洗涤着,可是,肉棒的猛烈抽插却也让她在煎熬在痉挛里,臀间火辣辣的剧痛,刺激得她的眼泪与口水一并流了下来。

与此同时,怨仇虽然痛得俯下了身,却又高高顶起了圆润的美臀,顺从地任由别人蹂躏着她,胜负已分,她高傲的心已经彻底被征服了。

突然,卢克一把搂住了怨仇的腰肢,在怨仇惊愕之时,她的娇躯已经被翻到了卢克的身上,卢克的玉杵如同炮弹一样,从下面轰击着怨仇的蜜穴,二人大腿的肌肤在半空中不断相撞着,韵律十足的“噼啪”声在屋子里激荡着。

与此同时,其他的孩子们早已看得呆若木鸡。

适才那位温柔,体贴,而又高不可攀的姐姐,此刻却是一副天差地别的模样。

本来有着些许媚肉的光滑小腹上,此刻却浮现出了一条骇人的巨龙,腿心颤动抽搐之间,蜜穴里沸腾的爱液如清涧般涌出,两股白色的乳汁,在半空中甩出了一道弯弯的水线,在卢克的禄山之爪之下,乳尖激射而出的奶汁越来越高,仿佛一对小型的喷泉。

“没想到……姐姐也会这样子呢。”

“姐姐尿得比我刚才还要多诶……”

“不——不要——呜呜呜——不要看——求求你们了——呜呜哇哇——”

怨仇爆发出了一阵阵哭叫声,她想要用双手捂住水如泉涌的蜜穴,可是,在无上的刺激和疼痛之下,她根本无力控制自己的双臂。

两只颤栗着的玉手刚刚挡在穴口前,又不由自主地滑落了下去,在腰间来回摇曳着。

“啪——”

指挥官关上了电视,心中充满了愤懑之气,可是,他的肉棒却也不争气地在裤子里撑起了一顶小帐篷。

他从鼻腔里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打通了翔鹤的电话。

过了一会,翔鹤敲开了指挥官办公室的门。

“指挥官,您有事找——啊啊啊——”

翔鹤被指挥官无情地压在了沙发上,他掰开了翔鹤的双腿,狠狠地侵犯着身下呻吟着的雪白酮体,让心里的怒火与性欲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自从之后,指挥官时不时就会收到一盘香艳的录像带,在指挥官火冒三丈的时候,又不得不想办法排解被挑逗起来的性欲。

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这种规律,还会带上其他的舰娘,一边观看着火辣的录像,一边在电视前交合。

今天,指挥官带大凤来到了办公室,他关上了门,塞入了刚刚收到的录像带,打开了电视。

本来成熟且占有欲强烈的大凤,今天却打扮成了高中生的样子,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校服外套,白衬衫被酥胸挤得满满的,一双黑色裤袜,让她的玉腿看起来更加修长。

她甚至还戴上了一副圆框眼镜,可是,如此青春活力的服饰,在大凤丰腴淫靡的躯体上,却显得愈发色气。

这段录像是在一间宽敞的海景别墅客厅里拍摄的,落地窗外,广阔的蓝天,高耸的棕榈树,远处平静的大海,一览无余。

镜头里的金发美人穿着平日里最喜欢的那套修女服,坐在长沙发上,她面无表情,手指一遍遍划过平日里那套聊胜于无的白色胸衣,和奶油般滑腻的肌肤。

最后,她撩开了堪堪挂在丰腴乳球前的胸衣,突然解脱束缚的乳球急不可耐得蹦了出来,却很快又被她的纤手抬起。

美人吐出了调皮的雀舌,舔舐着自己火红的薄唇,随即便一口含住了那颗娇艳欲滴的小树莓,她一边吮吸着,一边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远处,眉宇间凝着说不尽的渴求。

“哒——”

一声脆响,怨仇的透明高跟鞋落在了地面上,酥软饱满的玉足透过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透着一抹暧昧的粉红。

一个年轻男人跪在了她的身前,带着几乎虔诚的表情,抬起纤细的足踝,圆润的脚趾在男人的面前上下翻腾,很快就被他一下含住。

他如痴如醉地吮吸着怨仇的脚趾,又用舌头一遍遍地犁着怨仇的脚背,怨仇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在男人的鼻腔里,不住地撩拨着他,他的口水早已打湿了薄薄的丝袜,浸润着下面酥软的肌肤。

意犹未尽的他索性把胯下按捺不住的凶兽放在足掌之间,柔若无骨的足掌隔着丝袜,撸动着坚硬如铁的棒身,时不时还会在龟头上蹭上一蹭,酸麻的感觉,让胀痛不已的肉棒又粗了半分。

这时,卢克飘飘然走了进来,他穿着海军学员的便服,坐在了怨仇的身边,看到来人,怨仇的眸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光,正如她与指挥官初见时眼中的光芒一样耀眼。

看到他的身影,指挥官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他狠狠地抽打了一下大凤的臀瓣,惹得她兴奋得叫出了声。

怨仇吐出了口中娇艳欲滴的乳头,任由口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她急不可耐地吻上了卢克的嘴,一对火热的舌头,在二人口中如胶似漆地缠绵着。

而怨仇的手掌早已拂上了卢克胯下的虬龙,她隔着裤子,修长手指感受着暴起龙筋的硬度,兴奋之下,蜜穴已经湿得一片泥泞,那肥美诱人的骆驼趾,也迫不及待地从被扯下的修女服下摆处浮现出来。

与此同时,怨仇酥手轻挥,顺势握住了后面男人悄无声息送上来的肉棒,大拇指在马眼上一圈圈研磨着,又与食指指尖轻轻一碰,透明汁液在指尖中拉出一丝丝细密的蛛网。

在怨仇的玉指抚慰下,男人不由得在她的耳边轻叹着,他把大拇指放在濡湿的骆驼趾间,来回搓动,手指上的力道如剥丝抽茧般按压在怨仇充血变硬的花苞上。

从花苞传来的丝丝快感让怨仇更为兴奋,她揉搓着自己的腿心,细腻的白丝袜来回摩擦,发出一阵阵“沙沙”声响,激烈的动作,让双足之间的肉棒很快就把持不住,在低沉的嘶吼声中,射出了一股浓郁的白浊。

火热的白浊浇灌浸润着怨仇丝袜下的朦胧雪腿,她却希望这滚烫的热流能够在自己的蜜穴里回荡。

她拼命挣脱了卢克的嘴,在香甜的吐息中,她用平静的声音,向对面的卢克,诉说着心中最为深邃的渴求:

“干我……肏死我……”

说罢,怨仇一个翻身,跨上了卢克健壮的身躯,被露水打湿的出水芙蓉,此刻却化作了可以吞没一切的饥饿食人花。

虽然身经百战,可是怨仇的阴唇却依旧如少女般白皙柔嫩,也许,正是在一股股浓精的滋润下,才造就了这奶油一般的软糯质地。

当肉棒插入蜜穴的一瞬间,怨仇兴奋地爆发出了甜美动人的啼叫声,随即,她开始鼓动着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臀瓣,如痴如醉地榨取着卢克的男根精华。

适才口中甜美的叫声,此刻已化为了雌兽般的低吼,兴奋中的怨仇扭过头去,看向另外两个跃跃欲试的男人,她的鲜红色眸子半眯着,却挡不住目光中透出来的渴望。

对于他们来说,这无疑是一种邀请,会了意的二人赶忙加入了这场激烈的肉战。

适才在怨仇的足穴上一泻千里的男人,此刻把肉棒又对准了她的菊穴,可是,龟头探入菊穴洞口的一瞬间,男人就体会到了身前名器的与众不同。

紧致的菊穴,仿佛带有魔力一样,软肉收缩间,用力地吞咽着粗壮的肉棒。

男人低吼一声,肉棒向菊穴深处探去,在肉棒残存白浊的润滑下,肉棒狠狠地抽打在了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却又仿佛陷入沼泽之中,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却还是无法拔出肉棒。

久违的刺激舒爽再次回荡在菊穴里,怨仇兴奋得尖叫了一声,她回过头来,一双美丽的眼睛,痴痴地看着在菊穴里进退两难的男人,口中下意识地发出了一阵阵低吟:

“菊穴胀死了……好舒服……”

“你这屁股……他妈的……夹得真紧……”

“那就别急着……拔出来……多待上一会……”

她转回头来,任由软肉与青筋互相研磨,粉扑扑的小舌却舔上了面前血红色的龟头。

小舌在冠状沟上来回盘旋,她似乎已经中了面前男根气息的毒,鼻翼一下下鼓动着,任由那略带咸腥的气息,彻底点燃心中最深处的欲望。

“快要……吃不到了……”怨仇一边喘息着,一边看着面前挺着肉棒的男人:“躲得这么远……你还是个……男人吗?”

怨仇面前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一把抓住了怨仇波浪般的流金长发,把她的两片红唇对准了自己的马眼。

他毫不客气地用龟头撞开了怨仇的牙关,怨仇的小舌根本挡不住来势汹汹的肉棒,只能任由肉棒抽打在喉咙上。

怨仇几乎要被肉棒撞得干呕起来,然而,那磨人的窒息感却让她心中的快感更为汹涌,哪怕是肉棒青筋与小舌的不断摩擦,也让怨仇的心里感觉无比受用。

在三个男人接连不断的抽插之下,怨仇的大脑几乎被快感洗刷得一片空白,一对弹性十足的豪乳被干得上下翻飞,白嫩的穴口处也接连不断地喷涌着爱液,喉咙深处想要高声尖叫的欲望,却被口中的肉棒一次次压了回去。

“唰!”

一声脆响,怨仇的衣服被撕成两片,一丝微风让她燥热的酮体舒服了些许,却也只是杯水车薪。

怨仇的娇躯被三个男人的身体紧紧压住,只有一双躲在朦胧白丝袜后的修长玉腿还在活动着,她的脚趾一下下蜷缩着,很快却又舒张开来,几乎要突破丝袜布料的束缚。

当大腿像触了电一样,不住抽动之时,无法发声的冷艳美人已经被送入了绝顶。

怨仇很想让还在拼命抽弄的三人停下来,让自己休息一下,可是,哪怕她急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却还是没有办法发出声音,只能在无休止的高潮与窒息感中欲仙欲死。

“你这骚货……爽死老子了……”身后在菊穴里辛勤耕耘的男人狠狠地抽打了一下怨仇的雪臀。

“这奶子……我来好好玩玩!”在口穴里翻江倒海的男人抓起了还在摇动的酥胸。

怨仇的小嘴断断续续地发出“呜呜”的叫声,却总会在肉棒冲撞之下停顿片刻,她每一寸肌肤都剧烈地抽动着,那颗芳心也在烈火烹油般的煎熬与刺激中一遍遍轮回。

过了许久,三人才把新鲜的浓精轮流献给了面前情欲高涨的魅魔大人,小嘴又一次感受到了新鲜的空气,怨仇急忙大口地呼吸起来,却被口中的白浊呛得咳嗽连连,咳嗽声中,那对明亮的宝蓝色大眼睛甩出了两滴晶莹的眼泪。

激战过后的怨仇,安静地俯在卢克的身上,修长的娇躯时不时还会狠狠地抽动几下,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美妙的快感。

“姐姐的美乳……真是美味啊~”卢克调皮地笑了笑,舌头舔了舔怨仇红润的乳头。

“你这家伙!”怨仇愤愤地看着身下的卢克:“刚才都不让我休息一下,我刚才快要闷死了,你知道嘛!”

“明明是你要我们肏死你的……”卢克无奈地吐了吐舌头。

怨仇突然一把抓住了卢克的领子,站起了身,又把他狠狠地推倒在地上。

“你还敢狡辩!”

怨仇高抬着头,海蓝色眸子里的余光,高高在上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卢克,竟然透出了一股平日里少见的霸气冷艳的女王气质。

卢克不仅没有退缩,肉棒反而又硬了几分,随着怨仇的胯部在他的身上研磨起来,他不禁发出了一声声闷哼,仿佛在一只要被捏死的蚂蚁。

偏偏就在此时,怨仇转回了头,看着侧面的镜头,她张开了小嘴,吐出了覆满白浊的小舌,用冷艳的表情,挑衅着电视前的指挥官。

“砰!”

屋子里的众人都吃了一惊,定睛一看,一位戴着兔耳,穿着连身黑丝的蓝发美人站在了门前。

她呆呆地看着面前淫靡的一幕,线条颇为柔美的五官,像宝石一样,镶嵌在她白皙的鹅蛋脸上,看起来如同冬日暖阳般和煦。

一对呼之欲出的圆润美乳,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紧实的玉体在连身黑丝的勾勒下,幻化出一道道诱人的曲线,那双不亚于怨仇的修长美腿,在紧绷的黑丝与银色高跟鞋的修饰之下几近完美,纤细与肉感并存,不知会迷倒多少人。

“花园……你怎么……”

花园没有说话,只是径直向怨仇走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脆响。

她来到了怨仇的身旁,把怨仇推到了一旁,在怨仇错愕不解的目光中,她像划船一样,自顾自地摆动起了纤细的柳腰,任由黑丝下真空的小穴,从上到下,一遍遍地摩擦着卢克的下体。

柔若无骨的蜜穴,隔着薄如蝉翼,紧贴在肌肤上的黑丝,不断抚慰着卢克沉睡的肉棒,软糯多汁的小丘,夹杂着丝袜细腻的触感,让卢克的粗壮男根,在怨仇的注视下,一点点恢复了之前雄伟坚挺的模样。

“唔……”

卢克看着自己饱胀的肉棒被花园压在身下,痛苦地呻吟了起来。

他抬眼看向身上的花园,却发现她已经站起了身,两条肥美阴唇的轮廓挂在双腿之间,在黑丝上映出一道湿润的水痕。

很快,花园的花心就抵在了马眼上,她咬了咬牙,丰腴美臀用力坐了下去,花穴隔着黑丝布料,一口气吞下了大半只肉棒。

然而,湿润小穴里沸腾的爱液很快就打湿了被送进去的黑丝布料,没了阻碍的肉棒瞬间被完全吞没,龟头如长枪大戟般,重重地刺在子宫前娇嫩的花蕊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

一撞之下,花园不由自主地放声大叫起来,两片薄唇一张一合,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柔软的小舌也吐在了外面,一滴滴香涎从舌尖流下,打湿了乳球上的布料。

她本想用自己柔韧的柳腰与丰腴的臀瓣,好好拿捏身下的男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的娇躯在肉棒撞击之下,瞬间绵软了下来,再也提不上一丝力气,只能任由肉棒隔着黑丝布料,在花径软肉里像铁鞭一样,胡乱抽打着敏感的肉壁。

“呵……”

这时,怨仇凑到了花园的面前,她霸道地扳过花园的脸蛋,花园还没有反应过来,怨仇柔软的双唇与灵活的小舌已经在她的口中肆虐起来。

“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怨仇皱了皱眉头。

“要你管!”

花园撅起了小嘴,脸颊微红,露出了从未有过的不服气的表情,看起来有如晚霞初升,说不出的娇憨可爱。

看到好友难得地撒起了娇,怨仇情不自禁地扑了上去,又一次吮吸起了花园美味的小香舌,仿佛在花园被欲火煎熬的心尖上又添了一把干柴。

她甚至偷偷抓起了花园白色手套的葱指,塞入花穴,放在了小蜜豆的正下方,手指在无上刺激中一下下蜷缩,舒张,研磨着怨仇多汁而敏感的豆蔻,丝丝入扣的快感,让怨仇舒服得翻起了白眼。

“唔唔唔——”

被堵住了唇舌的花园不住地闷哼着,眼中水雾在瞳孔中凝成一汪清泉,在她的娇躯里,火热坚韧的虬龙如痴如醉地撕咬着敏感的花蕊,肥美阴唇在二人下体的缠绵中被反复挤压,蹂躏,如火如荼的刺激与舒爽让花园难以自持。

她感觉小腹里有一团烈火,正在熊熊燃烧着,那是她身体里沸腾的爱液,急切地想要从穴口夺路而出。

无休无止的快感让花园浑身火热,她用尽仅剩的那一点力气,在双乳前的布料撕出来了一条裂纹,连身黑丝下那对楚楚动人的美乳终于摆脱了束缚,随着身下抽插的节奏,欢脱地蹦跳起来。

“停,停一下——下面好烫——好难受——”

几乎要被欲火活活烧死的花园总算推开了怨仇的小嘴,她高声尖叫着,连身黑丝外面那件银光闪闪的战斗服,被粗暴地甩到了一边,宛如一块毫无生气的抹布。

花园艰难地用双臂撑起自己的娇躯,龟头与黑丝肉穴分开的一刹那,爱液如喷泉般从蜜穴里激射而下,透过薄如蝉翼的布料,扑簌簌地灌溉着卢克的下体,还有一些晶莹的蜜汁在光滑的玉腿上顺流而下,在黑色布料上映出了两道散发着诱人气味的淫靡反光。

然而,全身酥软的她没有支撑多久,就瘫软在了地面上,修长玉腿,圆润雪乳,还有那婀娜多姿的腰肢与小腹,如同触了电一样不住地颤抖着。

“虽然人家是——风纪委员——可是——人家也好想——被一群人干啊——”

“闭嘴!”

指挥官狠狠地抽了大凤一巴掌,大凤痛得眼泪汪汪,柳腰却更为卖力的抽弄着,连火热的肉穴都收紧起来。

高潮后的花园几乎昏晕过去,虽然她蓝灰色的眸子还迷离地看着远方,两片薄唇也在呼吸间一下下抽动着,可是,她的大脑却是一片空白。

神情恍惚之间,她突然感觉下体一凉,抬眼望去,怨仇不知何时已经撕破了挡在蜜穴前那片聊胜于无的布料,随即,那灵活的小舌如影随形,在花园多汁的豆蔻上挖了起来。

“别……让我再休息一会……”花园无力地向一脸满足的怨仇抗议着。

“别休息了,一会还有好多帅哥要加入我们呢~”怨仇兴奋地打了个冷战,喜悦的心情溢于言表。

说罢,怨仇把花园肥嫩多汁的阴唇含入口中,汲取着甘美的爱液,“啧啧”声中,花园又一次舒服得呻吟起来,那黄鹂鸟般的啼声听得怨仇都不禁心醉。

花园蜜穴周围的肌肤十分柔嫩,在黑丝布料的映衬下,更显得肌肤洁白如玉,被抽插得微微外翻的蜜穴,又在这块美玉上点缀了一抹桃红。

在品味完花园的阴唇后,怨仇的小舌又在花园的黑丝美腿上舔弄起来,舌尖划过肉感十足的大腿,纤细苗条的足踝,最后在软糯的足掌上停了下来。

怨仇轻轻抓住了花园的玉足,抬到了花园的眼睛能看到的角度,随即,她一口含住了眼前的脚趾吮吸了起来,一双妙目,却看着双颊潮红,满面羞涩的花园,心中的笑意很快就浮现在了脸上。

“怨仇,不要……脏……”花园用细若蚊鸣的声音提醒着怨仇。

“并没有喔。”怨仇露出了难得的狡黠笑容:“这是我最喜欢的味道了~”

这时,另外两个男人也凑到了花园的身边,他们看着面前如此淫靡的一幕,身下的巨龙在不经意间,早已无声无息地饱胀了起来。

花园与一个男人陶醉般地热吻着,白色长手套中的五根葱指,抓住另一个男人精钢般坚硬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甚至还把肉棒向自己蜜穴的方位牵引过去。

怨仇看到这一幕,也恋恋不舍地放下了手中让人回味无穷的足掌,看着花园的身躯被两个男人扶了起来。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把花园的玉体夹在了中间,花园的舌头还在身前男人的口中纠缠着,身后的男人则抱住了她的一对苏胸,禄山之爪狠狠地蹂躏着香软的乳肉。

虽然他的手法有些粗暴,可是,那生疼的感觉却让花园感觉更为受用,她回头望去,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仿佛是在渴求着更多。

“你的朋友……干起来好舒服,屁股软软的……”

卢克看着不远处的花园,胯下的巨兽仿佛又一次苏醒过来,他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那番交合。

“花心大萝卜!”

本来还躺在沙发上的怨仇,气鼓鼓地提起白丝肉足,在卢克的阴囊上轻轻踹了一下,卢克疼得叫出了声。

怨仇调皮地用双足在卢克硬邦邦的肉棒上蹬来蹬去,仿佛一只可爱而慵懒的大猫,在床上玩弄着逗猫棒。

花园被两个男人健壮的躯体夹在中间,两头恶兽一前一后,在她的火热躯体里兴风作浪,惹得这只婉转求欢的小兔娇喘连连。

她的一条修长美腿被抬了起来,在半空中舒展着,划出一道让人心醉的优美曲线,也让腿心之间的秘境入口就此门户大开。

狭长肉穴没有了黑丝的束缚,敏感柔韧的穴肉与青筋暴起的肉棒亲密地摩擦着,这蚀骨的滋味几乎要把花园送上天际。

她舒服得扭动着自己的玉体,黑丝下的软糯雪肤与对方坚硬的肌肉缠绵悱恻,恨不能就此化为一体。

与此同时,两个男人不再满足于在穴口的研磨,他们不约而同地后撤了半步,让龟头狠狠地砸在了前后小穴最深处的敏感点上,花园不由得惊呼一声,随即,一波波高亢的尖叫声开始在屋里回荡起来。

“呜哇——要被干死了——好舒服——啊啊啊啊——”

无独有偶,怨仇的高亢叫声也在沙发上响了起来。

“你这混蛋——啊啊啊——要舒服死了——”

怨仇整个人都被卢克按在了沙发上,那张面对男人从容不迫的魅魔玉面,此刻却充满了高亢情欲催生出的满面潮红。

一开始,卢克只是并拢了怨仇的玉腿,把两只玉足高高举起,一边舔舐着怨仇敏感而柔软的足心,一边用肉棒顶开被双腿夹紧的肉缝,让她在快感中慢慢沉醉下来。

然而,二人都并不满足于这种并不激烈的交合,卢克索性分开了怨仇的双腿,肉棒如痴如醉地捣着蜜穴深处的花蕊,到后来,他甚至把双手按在怨仇的豪乳上,如野兽一般蹂躏着身下的蜜穴,他的双眼都已变得一片血红。

怨仇下意识地高声啼叫着,下体撞击的声音如同一枚枚深水炸弹,将她的大脑炸成一片空白,她直勾勾地看着揉弄着自己双乳的卢克,双手的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手掌心里。

“射进来——都给我——”

怨仇用最后的力气嘶吼着,双足像钩子一样,紧紧勾在了卢克的腿上,直到卢克的肉棒泄出了所有的精液,她才松开了圆润的丝足,像是撒娇似的抱着身子瘫软下来的卢克。

在沙发的另一边,花园也在两个男人的臂弯里躺了下来,一丝丝白浊,随着花园曼妙酮体的起伏,还在缓缓地向外流淌着。

刚刚经历了一次刺激绝顶的她,此刻却安静得像一只乖巧的鸽子,蓝灰色的眸子里,满溢着小女人般的满足神色。

与此同时,又有不少精壮的男人出现在了客厅里,他们赤裸着上身,垂涎欲滴地看着与身边人缠绵悱恻的金发魅魔与火辣小兔,一顶顶小帐篷,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短裤前面。

“没想到嘛……这么一会居然来了这么多人。”怨仇悠悠地说道。

“呜……今天感觉要被玩坏了,该怎么办呢?”花园调皮地问着身边的两人。

镜头一转,来到了一间宽阔的卧室,怨仇与花园肩并肩躺在了双人床上,把各自裹着白丝或是黑丝的嫩足立在床尾,等待着床前男人们的到来。

原来,这是怨仇与花园二人之间的一个小游戏,她们会用自己细腻柔滑,颜色迥异的丝足,为后面来的男人们进行一回足交。

在床边的两张木几上,分别摆着怨仇的透明水晶鞋和花园的银色高跟鞋,男人会在精关即将失守之际,把浓郁的白浊献给心目中足交技术更好的那个人,他们会把浓精尽数射入属于对方的鞋里。

最后,鞋中白浊更多的那个人就是赢家,她可以对输家进行一回小小的惩罚。

“准备好了吗?”怨仇朝着躺在二人中间的卢克轻轻一吻:“我的种马小宝贝?”

“投票什么的……无所谓的……”花园的小嘴微微撅了起来:“honey,一会多抱抱我,好吗?”

“你这家伙!”怨仇颇为不满:“这么快就叫上honey了?不许你把他抢走啊!”

说话之间,二人的足掌已经拂了上来。

一黑一白,一左一右,她们用脚趾轮流拨弄着硬邦邦的龙筋,亦或是用足掌轻轻地踩在龟头上。

无比舒适的感觉让二人中间的卢克难以自持,他闭起双眼,脸上露出了无比享受的表情。

“你好像快撑不住了啊……”怨仇把柔软的酥胸抬到了卢克的面前,又把乳头塞入了卢克的双唇之间。

“你这么做……有点犯规喔!”花园趴在卢克的肩膀上,轻声抗议着。

“哼!”怨仇不屑地撇了撇嘴:“你来抢我的小男人,我都没说什么……你才是真正的犯规吧!”

二人斗嘴之间,嫩足上的动作却是一刻也没停,炮弹一样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润滑液。

“所以说……你想好选谁了吗?”怨仇一边抚摸着卢克的头发,一边问道。

“当然是选你啦,姐姐。”

说罢,卢克拿过了怨仇的透明水晶高跟鞋,两只美足的足弓也在这一刻松开了肉棒,被压抑了许久的男根精华瞬间喷涌而出,在鞋里浇灌了一个浅浅的池塘。

“这还差不多。”怨仇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你也别丧气嘛~”卢克吻了吻花园气鼓鼓的粉脸:“一会等着我,我还要——”

“好啦,下一位——下一位是谁——”

怨仇急忙打断了卢克与花园的温柔缠绵,招呼着下一个男人。三人面面相觑,最后都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黑白丝足相互交织,上下撸动着血红,粉白,亦或是黝黑的虬龙巨蟒,少有的视觉冲击力,让屋子里所有的人都血脉贲张起来。

怨仇的雪白丝足肉感十足,却又柔若无骨,温暖的感觉就像婴儿襁褓般一样舒服,相比之下,花园朦朦胧胧的黑丝玉足更为纤细一些,看起来却更为优雅柔美,黑雾缠绕之间,润物细无声地吸走了对方的魂魄。

双足抚慰棒身的时候,怨仇很喜欢会用足底踩上对方的龟头,然而,如此霸道的动作,却让人感觉舒适至极,肉棒捅在柔嫩的足底时,如同陷入小穴里一样舒适,而花园则更喜欢用灵活修长的足趾研磨龟头的底部,亦或是用脚趾间的缝隙夹在龟头上,从敏感带丝丝入扣的刺激,可以让他们的精关瞬间失守。

在这对温香软玉的抚慰之下,两双高跟鞋被新鲜浓稠的精液灌得满满的,还有几个肉棒颇为敏感的小男生,没来得及拿过高跟鞋,白浊就已夺路而出,在二人的丝足上炸开了花。

“少了一点喔~”怨仇的语调里不无得意:“你输了。”

“唔……”花园似乎还有点不服气,却也无可奈何。

怨仇张开臂弯,把花园纤细的娇躯搂在怀中,她拿起一只花园的高跟鞋,像是给小孩喂奶一样,把鞋里的浓精倒在了花园的嘴里。

她看着怀中一脸迷离的花园,问道:

“怎么样……喜欢这个味道吗?”

“不太喜欢……好重的腥味……”花园的小脸突然红了起来:“可是……喝下去以后,更想做爱了……”

花园的呼吸愈加急促,满是水雾的蓝灰色双眼,此刻也变得更为迷离。

突然,她一把抢过了怨仇手中的高跟鞋,一个翻身,把怨仇按在了下面,小舌霸道地撬开绯唇,在怨仇的口中肆虐着。

然而,身下的另一张小嘴却吻得更为热烈,两对肥美的阴唇,在浓精与爱液的滋润下,互相抚慰着,阴唇研磨时“噗哧噗哧”的水声,听得周围的男人们更是血脉贲张。

“今天——我要强奸你——哈哈哈——”

浪笑声中,花园拿起了刚才那只高跟鞋,顺着她们各自的头发倒了下去。

浓郁的乳白色精液在流金秀发间流淌着,还有不少白浊流到了二人的脸颊上,看起来如同一层厚厚的面膜。

意犹未尽的花园又拿起一只高跟鞋,把里面的浓精倒在了二人的挺拔美乳上,玉体研磨中,白浊被均匀地抹在了二人的整个上半身。

转瞬之间,另外两只高跟鞋里的浓精也被二人倒在了自己的身上,玉背,翘臀,长腿,嫩足,都蒙上了一层黏腻无比的晨雾。

一黑一白,两只火热的肉体水乳交融,几乎要化为一体,两位美人在精液浴里相拥着,小舌如蜻蜓点水般舔食着对方身上的白浊,比身上的精液还要浓郁的,就只有她们看着对方时的眼神了。

然而,她们却不约而同地感觉到少了点什么……

怨仇与花园不约而同地伸出了修长的手指,她们的手指分别碰到了一条挺拔的虬龙,随即,指尖在龟头上开始盘旋起来,进而抓住了肉棒的棒身,轻轻撸动着。

被抓住肉棒的二人已知其意,他们也跨上了床,从背后扶住怨仇与花园的美妙酮体,肉棒探到了火热的菊蕾,暴起的青筋与柔嫩的肠壁又一次互相摩擦起来。

当龟头再一次轰在敏感点上的时候,两位美人同时发出了一声甜叫,她们的娇躯瞬间酥软下来,无力地趴在了对方的身子上。

不知何时,怨仇与花园已经走下了床,回到了地面上。

她们又一次穿回了自己的高跟鞋,鞋面残存的厚重又温暖的液体,瞬间裹住了她们的双足,这奇妙的感觉,有如一个男人用双手抚慰着她们的美脚,让二人不禁感觉更为兴奋。

在她们的身后,男人们不顾怨仇与花园身上的黏糊触感,一个又一个地轮流抽插着火红的菊蕾。

怨仇与花园十指相扣,无力地靠在对方的身上,两对被黏腻精液浇灌的乳球,与对方互相地缠绵着,心中的爱意,仿佛也一丝丝地传递到了对方的心里。

“这种感觉……就好像……”

“像我们在做爱……一样……”

想到这里,怨仇与花园都兴奋得打了个冷颤,手指探入渗着蜜液与白浊的穴口,不断地在里面搅弄着,又迫不及待地把湿润的手指塞入对方的口中。

二人的菊穴已经数不清被多少肉棒轮番轰入,穴口血红色的软肉早已蹂躏得外翻了起来,连绵不断地向外涌着浓郁的精液,又在肉体的轮番撞击中被打成了乳白色的泡沫。

然而,怨仇与花园已经在连番高潮之下,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们只有在媚肉接连不断的抽搐中,下意识地掀起一波波臀浪。

“怨仇的高潮脸……真可爱……”

“你不也是么……”

然而,对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她们的视野里,怨仇与花园又被抱回了大床上,任由身下的男人用精钢般的肉棒抽插着蜜穴。

在男人们粗糙的手掌下,两位美人滑腻的乳肉幻化出了各种形状,连光滑的小腹,似乎都被浓精撑得微微隆起。

花园在恍惚之间了一位旁观者的肉棒,那惹人怜爱的眼神,让这个男人不由自主地跨上了床,花园迫不及待地抓着他的肉棒,塞入连身黑丝间白嫩的小洞里,看得心里痒痒的怨仇也随即效仿起来。

当两只肉棒同时插入小穴时,怨仇与花园的玉体又一次震颤起来,甜叫声又一次响起,她们就这样品味着从未有过的刺激,在天堂与地狱的轮回之中,释放着自己如火如荼的肉欲。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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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液浴中报复屑指的怨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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