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单亲妈妈总在幺儿面前假装正经…直到那天我敲开她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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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单亲妈妈总在幺儿面前假装正经…直到那天我敲开她的门
陈阳搬进这栋旧公寓时,没想过隔壁会住着苏梅。
她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女人,但有种被生活浸润过的温润,像一块暖玉。
皮肤很白,眉眼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却更衬得她脖颈纤细脆弱。
简单的棉布裙子穿在她身上,也能勾勒出饱满的胸型和挺翘的臀线,尤其是弯腰在门口换鞋,或者踮脚够晾衣架时,那腰肢到臀部的流畅弧度,总让陈阳的目光不自觉地黏上去。
苏梅,独自带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叫乐乐。
丈夫几年前意外走了,留下她一个人撑着。
这份坚强背后的不易,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她,让陈阳这个二十五岁的单身汉,心里头除了好奇,还滋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痒痒的,带着点危险的试探。
起初只是点头之交。
楼道里碰见,陈阳会主动帮她提提重物,苏梅客气地道谢,声音温温柔柔的。
后来陈阳借口家里的水龙头有点松,敲开了她的门。
苏梅穿着居家的旧T恤,头发松松挽着,递给他工具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冰凉柔软。
陈阳心尖一颤,修水龙头时格外卖力,眼神却总忍不住瞟向旁边哄孩子的苏梅,看她低垂的睫毛,看她哄孩子时微微晃动的肩膀线条。
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
陈阳开始留意隔壁的动静。
清晨厨房里锅碗的轻响,傍晚苏梅哄孩子洗澡时温柔的低语,还有深夜,当整栋楼都安静下来,隐约传来的、压抑的电视声。
他发现自己下班回来,脚步会不自觉地放慢,耳朵竖起来,捕捉着门缝里漏出的任何一丝属于苏梅的气息。
一个闷热的夏夜,毫无预兆地,暴雨倾盆而下,电闪雷鸣,仿佛要把天幕撕裂。
陈阳刚冲完澡,就听到隔壁传来乐乐惊恐的哭声,撕心裂肺,夹杂着苏梅焦急又无力的安抚。
“乐乐不怕,妈妈在呢…是雷公公在打鼓…”
“妈妈…我怕…灯一闪一闪的…呜…”
哭声断断续续,被轰鸣的雷声盖过又浮起,听得人心头发紧。陈阳犹豫了几秒,还是擦着头发,敲响了隔壁的门。
门开了。
苏梅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衣,头发有些凌乱,怀里紧紧抱着抽噎的乐乐,小脸埋在她颈窝里,一抽一抽的。
她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惫和歉意,看到陈阳,愣了一下:“小陈?这么晚了…”
“苏姐,我听到乐乐哭了,动静挺大,是不是吓着了?需要帮忙吗?”陈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关切。
苏梅叹了口气,侧身让开些,屋内的灯光昏黄,因为电压不稳,忽明忽暗。
“唉,这孩子从小就怕打雷,一打雷就哭得停不下来…进来吧,外面雨大。”
陈阳走进去,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奶香和洗衣液的味道,是苏梅身上的气息。
他试着逗乐乐,讲些笨拙的笑话,模仿雷声其实是云朵在打架。
也许是多了一个人的存在分散了恐惧,也许是陈阳这个大哥哥的形象带来了安全感,乐乐的哭声渐渐小了,在苏梅怀里抽噎着,最终沉沉睡去。
“总算睡了。”苏梅长长舒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乐乐抱进卧室,轻轻关上门。
她走出来,背靠着客厅的墙壁,擡手揉了揉眉心,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也映出眼底深深的倦意。
“谢谢你啊小陈,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要哄到什么时候。”
“没事,苏姐,邻居嘛。”陈阳摆摆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昏黄的光线下,单薄的睡衣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细腻的锁骨。
被汗水和孩子泪水濡湿的鬓角贴在脸颊,带着一种脆弱又毫无防备的慵懒。
那股熟悉的馨香,在狭小的空间里,混合着雨夜的潮湿,变得格外清晰,丝丝缕缕钻进陈阳的鼻腔,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躁动。
气氛变得粘稠而微妙。
窗外的雷声渐渐远去,只剩下密集的雨点敲打着玻璃,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屋内异常安静,静得能听到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喝…喝点水吧?”苏梅似乎也感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安静带来的压力,局促地转身想去厨房。
“不用了苏姐。”陈阳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拉住她的胳膊。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
苏梅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颊迅速飞起两抹红晕,眼神有些慌乱地躲闪。
“那…那你坐会儿?雨好像小点了…”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陈阳没坐,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得他能看清苏梅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紧抿的、有些苍白的唇瓣。
积蓄的渴望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他猛地伸出手臂,一把将苏梅纤细的身体紧紧箍进了怀里!
“啊!”苏梅短促地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抵在陈阳只穿着背心的、结实滚烫的胸膛上,又惊又怒,“小陈!你干什么!放开我!”她用力挣扎,但她的力量在陈阳年轻健壮的身体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苏姐…我…我喜欢你…”陈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少年人般的莽撞和炽热,滚烫的嘴唇胡乱地落在她的脖颈、耳后,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从…从第一眼看到你…就…”
“不行!陈阳!你冷静点!我…我还有乐乐!”苏梅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真切的恐惧,身体在他铁箍般的怀抱里徒劳地扭动。
陈阳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年轻男性的强烈热力和荷尔蒙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让她心慌意乱,身体深处却泛起一丝陌生的、让她羞耻的战栗。
陈阳的手急切地探入她宽松的睡衣下摆,掌心贴上她腰侧光滑细腻的肌肤,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更加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向上探索,隔着薄薄的棉质胸衣,用力握住了那团他无数次在想象中描摹的、饱满柔软的丰盈。
“嗯…放手…你…你疯了…”苏梅的身体在他大掌的揉捏下不受控制地一颤,抵在他胸前的手力道莫名地松了些,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陈阳被这声呜咽刺激得更加兴奋,他低下头,隔着睡衣的布料,含住了那挺立的凸起,用力吮吸啃咬。
“啊…别…别吸…”苏梅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背心的布料,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会…会有印子…” 这句带着现实顾虑的低语,在情欲弥漫的空气里,反而像一簇火苗。
陈阳的手更加大胆地向下探去,探入睡裤松紧的边缘,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的、不可思议的湿滑泥泞。
“苏姐…”陈阳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兴奋和得意,“这么湿…你也想我了,对不对?”
苏梅的脸瞬间红得滴血,羞耻地别过头,紧咬着下唇,没有否认,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着,像风中摇曳的花枝。
最后的阻碍被彻底粉碎。
陈阳一把将苏梅抱起,几步走到客厅那张有些旧的布艺沙发前,将她放了上去。
冰凉的布料触感让苏梅瑟缩了一下。
陈阳迅速褪下彼此的束缚,在昏暗中,两具身体坦诚相对。
苏梅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曲线丰腴而美好。
陈阳年轻健壮的身体则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
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尺寸惊人的欲望,抵在那片早已为他绽放的、湿滑泥泞的幽谷入口。
苏梅看着那狰狞的轮廓,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本能的恐惧,双手下意识地护在小腹下方。
“别怕…”陈阳俯身吻住她的唇,堵住她可能发出的惊呼,同时腰身沉稳而坚定地一沉,将自己滚烫粗硬的顶端,缓缓挤入那紧致温热、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柔软之中。
“嗯…”苏梅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深深掐进陈阳手臂的肌肉里,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在吻里的、沉闷的呜咽,饱含着胀满和一丝痛楚。
陈阳停住,感受着那极致紧致的包裹和吮吸般的温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稍稍退出一点,又更深入地推进,耐心地开拓着,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苏姐…放松…交给我…”
苏梅迷蒙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充满侵略性的年轻脸庞,紧咬的唇瓣微微松开,泄出一丝颤抖的喘息。
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双腿微微打开,无声地默许了他的深入。
陈阳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探索的虔诚和占有的强势,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
沙发承受着重量,发出细微的、令人心颤的吱呀声。
“嗯…”在一次稍重的顶入,深深碾过体内某个隐秘的凸起时,苏梅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随即,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猛地擡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慌乱地看向紧闭的卧室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的哭腔:“轻…轻点…陈阳…我儿子…还在睡觉呢…”
这句话,像一道裹着冰的闪电,瞬间击中了陈阳!
禁忌的身份,近在咫尺的威胁,身下女人压抑的喘息和紧致的包裹,混合成一种无与伦比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
他非但没有放轻动作,反而被这极致的背德感刺激得更加亢奋,猛地用力顶撞了一下,更深地嵌入那温暖的巢穴!
“啊!”苏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顶得身体向上弹起,差点叫出声,死死捂住嘴的手背都绷出了青筋,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只剩下无声的、哀求的眼神。
陈阳喘着粗气,动作却像脱缰的野马,更加凶猛迅疾。
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深,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清晰粘腻的“噗叽”水声。
他俯身,滚烫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用气声低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星:“苏姐…夹得我好紧…你里面…好湿…好热…是不是也想要我这样…嗯?”
苏梅羞耻得无以复加,别过脸去,不敢看他,身体却在诚实而激烈地回应着,花穴剧烈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他吞噬。
细碎的、压抑的呜咽不断从她紧捂的指缝间溢出:“嗯…嗯…你…慢点…啊…那里…别…”
陈阳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让她战栗的点,变换角度,龟头狠狠碾磨上去。
“唔——!”苏梅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像藤蔓般死死缠住陈阳的腰,脚趾紧紧蜷缩,捂住嘴的手也无意识地滑落,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悠长而破碎的闷哼!
身体内部仿佛有电流炸开,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她在极致的紧张、羞耻和灭顶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陈阳也被她高潮时那致命的紧致绞吸刺激得低吼一声,快感如火山喷发!
他死死抵住她痉挛的花心深处,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滚烫的冲击感让苏梅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汪被阳光晒化的春水。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变得淅淅沥沥。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压抑、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还有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而暧昧的体液腥膻气息。
苏梅躺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随着电压不稳而微微闪烁的旧吊灯,巨大的羞耻、后怕、恐惧,以及一种身体被彻底满足后的、难以言喻的虚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陈阳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感受着身下女人身体的余韵和温软,感受着那被自己内射后仍在微微抽搐的花穴传来的悸动。
隔壁卧室,传来乐乐翻身时模糊的呓语,像一盆冷水浇在滚烫的炭火上。
“乐乐…”苏梅猛地回过神,巨大的惊恐攫住了她,用力推搡着陈阳,“起来…快起来!”
陈阳也瞬间清醒,手忙脚乱地起身,胡乱地抓起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动作间带着狼狈和仓皇。
苏梅也慌乱地拉上裤子,整理着被扯得凌乱的睡衣,脸上红白交错,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陈阳。
“苏姐…我…”陈阳穿好裤子,想解释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紧。
“你…你快回去!”苏梅打断他,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慌乱和后怕,眼神复杂地在他脸上飞快地扫过,又迅速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别让人看见…求你了。”
陈阳像得了特赦令,又像是被驱逐,狼狈地拉开房门,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家。
冰冷的防盗门在身后关上,他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
刚才那疯狂的一幕幕,苏梅压抑的喘息,那句如同魔咒般的“我儿子还在睡觉呢”带来的致命刺激,还有她身体那销魂蚀骨的触感和紧致…都像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在他的感官和记忆里。
而隔壁,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渐渐沥沥的雨声,和他自己如雷的心跳。
那夜之后,一种心照不宣的、粘稠而危险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陈阳更加留意隔壁的动静,脚步声、开门声、水龙头的声音,都成了他解读苏梅心绪的密码。
苏梅则刻意回避着他,在楼道里碰见,眼神总是飞快地掠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别的什么。
但欲望的闸门一旦被洪水冲开,就再也无法合拢。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阳光懒洋洋地晒着。
陈阳听到隔壁传来吸尘器嗡嗡的声响。
他知道,乐乐去上幼儿园了,这个时间,家里只有苏梅。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他深吸了几口气,还是敲响了那扇门。
门开了。
苏梅穿着居家的旧T恤和运动裤,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看到是陈阳,她眼神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惊讶和…一丝极快隐去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涟漪?
“小陈?有事吗?”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
“苏姐…我…我钥匙忘带了,房东说还得等会儿才来…能在你这儿待会儿吗?”陈阳找了个自己都觉得蹩脚的借口,手心微微出汗。
苏梅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紧了紧,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最终,她侧身让开,声音很轻:“…进来吧。”
门在身后关上。
吸尘器还在客厅中央嗡嗡作响。
陈阳看着苏梅弯腰去关吸尘器的背影,那包裹在运动裤里的浑圆臀部,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腰肢曲线,瞬间点燃了他压抑的欲火。
他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猛地从后面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了她!
“啊!”苏梅惊呼,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苏姐…”陈阳滚烫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后,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手已经急切地探入她宽松的T恤下摆,抚上那光滑细腻的腰肢,然后迅速向上,复上那饱满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胸衣用力揉捏。
“我想你…想得睡不着…”
“别…陈阳…吸尘器……”苏梅挣扎着,声音带着颤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弱,抵在他胸前的手力道并不坚决。
“正好…盖住…”陈阳喘息着,摸索着关掉了吸尘器。
然而,机器轰鸣声的骤然消失,让屋内瞬间陷入一种更令人窒息的、落针可闻的寂静,反而将两人间那点暧昧和紧张无限放大。
他一把将苏梅转过来,按在旁边的墙壁上,急切地吻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出口的拒绝。
苏梅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身体便在他的热吻和揉捏下软化下来,生涩地、带着点笨拙地回应着。
陈阳的手急切地解开她T恤的纽扣,露出里面同样洗得发白的棉质胸衣,以及那对浑圆饱满的雪乳。
他贪婪地埋首其中,像饥渴的旅人遇到甘泉,吮吸啃咬着那挺立的蓓蕾。
“嗯…轻点…会…会有印子…”苏梅仰着头,脖颈绷紧,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陈阳的衣襟,压抑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间溢出,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媚态。
“苏姐…你好香…”陈阳含糊地低语,手却更加大胆地向下探去,探入睡裤松紧的边缘,指尖轻易地触碰到一片早已泛滥的、温热的湿滑。
“这么湿…是不是也想我了?”他的声音带着得逞的沙哑。
苏梅的脸颊红得如同火烧,羞耻地别过脸,没有回答,但身体细微的颤抖和更加湿润的触感,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陈阳迅速褪下彼此的束缚,将苏梅抱上旁边那张铺着旧桌布的餐桌。冰凉的桌面激得苏梅身体一颤,低呼出声:“冷…”
“马上…就热了…”陈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挺身进入那早已熟悉却依旧让他疯狂沉溺的温热紧致。
他缓慢而深入地抽送起来,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研磨,感受着她内部的每一寸褶皱和吮吸。老旧的木质餐桌发出轻微的、令人心颤的摇晃声。
“嗯…”苏梅紧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在陈阳一次刻意加重的、深深碾过敏感点的顶入时,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身体向上弹起,“你…轻点…桌子…会响…”
这带着恐惧的提醒,听在陈阳耳中却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架在自己臂弯里,撞击得更加深入、更加凶猛!
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道!
“啊…别…别那么深…”苏梅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后仰,双手死死抓住冰凉的桌沿,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被快感冲击的破碎,“会…会被听到的…楼下…楼下王阿姨耳朵很灵…”
陈阳俯身,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气声低语,热气钻进她的耳蜗:“听到什么?听到苏姐被我操得流水的声音?还是…这张老桌子快散架的声音?”他的话语直白而粗粝,带着强烈的羞辱感和掌控欲。
苏梅羞愤地捶打他的肩膀,声音带着水汽:“你…混蛋…” 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变得更加湿润柔软,花穴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吸吮着他,仿佛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陈阳被这诚实的反应刺激得血脉贲张,他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清晰粘腻的“噗叽”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梅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呻吟、呜咽和灭顶的快感都死死堵在喉咙深处,身体在极致的紧张和汹涌的浪潮中剧烈颤抖,最终在无声的、剧烈的痉挛中攀上高峰,花穴剧烈地收缩绞紧。
陈阳也闷哼着,将滚烫的种子再次深深播撒进她身体的沃土。
喘息稍定,巨大的空虚和后怕便如潮水般涌来。
苏梅手忙脚乱地推开他,整理着衣服,眼神慌乱地看向门口和墙壁,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邻居窥探的眼睛。
陈阳也迅速穿好衣服,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做完坏事后的沉默和紧张。
“你…你快走…”苏梅的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敢看他。
陈阳点点头,拉开门,像一道影子般溜了出去。
楼道里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扇门后的禁忌果实,一旦尝过,就再也无法戒掉。
每一次隐秘的欢愉,都带着末日般的颤栗和无法言喻的甘甜。
他们沉溺在这危险的游戏中,在恐惧与欲望的钢丝上越走越远,不知何时会坠落,也不知是否真的想停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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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晚上我约了阿全他们,你要来载我过去他那儿呦!”,阿思在办公室打了通电话给她老公,阿文是阿思的老公,他一接到电话心中一阵酸痛,但又不得不回答的说:“你又要去玩了呀!身体要保重啊!好我会准时去接你的!”,阿文说完挂了电话,他知道晚上妻子又要去找阿全那伙人玩乐了,要找阿全那伙人来凌虐轮奸了,阿文心痛的等着晚上的到来。 阿思,一个35岁的人妻,也是一家中等规模的贸易公司的董事长,在她32岁的生日前,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家庭主妇,但自从那次老公在大陆包二奶被她发现,而老公又因要跟那二奶分手,而被那二奶剪断了命根子不能人道之后,阿思就变了,阿思整个人都变了。
警花美母:从卧底人妻到极道女帝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高考后的暑假,绝对是人生中最轻松的一个暑假,然而对我来说,却并非如此。 我叫沈一凡,刚刚结束高考。 我家住在市局的老家属院里,房子有些年头了,是那种经典的两室一厅格局。此时,夕阳的余晖透过老旧的纱窗泼洒进客厅,我坐在沙发上,望着主卧那扇半掩的门。
贤妻良母的外表下淫荡放浪喜欢出轨乱交的痴女贝尔法斯特,女仆长的购物日在商场与指挥官走散之后勾引路人欲拒还迎的超简单堕落人妻母猪送炮轮奸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指挥官一直觉得,贝尔法斯特能接受自己的求婚是自己最最幸运的事情。与指挥官缔结良缘的贝尔法斯特不仅性格落落大方、做事一丝不苟,还有这温婉淑娴的气质,可以说作为一位人气来说,贝尔法斯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优秀。 不单单是做事、为人和性格完美的无可或缺,贝尔法斯特妖艳丰腴的身材曲线,也同样让这位修长白发的港区女仆长人妻充盈着饱满的雌性魅力。一头修长柔滑的长发自上而下的垂落,细密是白发细丝要比草原上绵羊的羊毛编制出来的布帛和丝绸更加绵软顺滑,仅仅只是把这一袭长发捧在手心,发丝便会像是潺潺的泉水一样,从指挥官的手指缝隙里滑落流下,还在指挥官的指节上留下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让指挥官光是嗅闻,就会回忆起贝尔法斯特那一袭畅滑如水、温柔高雅的白色捶地长发,连带着,也会激起对自己这位可爱可敬的最佳人妻的无限爱欲。
丝袜艳女事务所的肉辱委托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如你所见,这位客人,我是这家丝袜艳女侦探事务所的主人——红月,你完全可以放心地将委托内容说出来,我会仔细倾听。” 红月轻轻撩拨了一下纠缠在耳垂旁的深黑色发丝,挺着自己那双从紧致OL制服中爆出好几块雪白乳肉的坚挺奶子,双腿优雅地交叠着坐在办公椅上,用她那双犹如深邃夜空般迷离摄魂的美眸望向对方。 “嗯……确实是该仔细说清楚才好,不过这件事情……说来还是有点难以启齿……” 坐在红月那张办公桌对面的,是一个用黑色墨镜和宽大口罩遮掩住自己面貌,还用一件连帽深色大衣,将自己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丝毫不留缝隙的家伙。 很明显,他之所以会作出这身打扮,就是因为不想随便暴露自己的身份。
女神同学已为少妇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陈伟一把扶住去往洗手间路上的瑞雪,她走路的姿势摇摇晃晃,陈伟知道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软香入怀的瞬间陈伟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了出来。 这可是自己心心念念十几年的女神啊,原本以为即使这次同学聚会也不会有什么眷恋,可他还是鬼使神差般带上了自己惯用的迷药。 看到瑞雪重新出现的刹那,举手投足之间风情万种,陈伟就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释怀,所以在她不经意间给瑞雪的饮料之中动了手脚。 此时闻着怀中娇躯传来属于女性的味道,陈伟的心跳如同和女孩子第一次接吻时,控制不住的怦怦乱跳,右手由于紧张和兴奋正在微微颤抖,连忙回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陈伟轻扶着瑞雪带她从高三二班后门处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