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时浪迹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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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万花谷篇-第1章为悦郎君赴万花,初入门宗历奇测new
顾兰时浪迹江湖
我是顾兰时,今年十七岁,住在洛阳城外的一个小村庄里。
村子不大,周围都是田野和山林,日子过得简单却也安宁。
我长得挺漂亮,至少村里人都这么说,眉眼清秀,皮肤白净,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我有个青梅竹马,叫陆谨,比我大一岁,长得挺俊朗,眉宇间总带着点倔强的味道。
前年他拜入了明教,说是要闯荡江湖,学一身本事回来保护我。
现在他偶尔会回村看我,每次都带着些稀奇的小玩意儿,像是西域的胡杨木雕或者明教的护符。
今天村里来了个万花谷的女弟子,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气质温婉,手上拿着一把药扇,听说她是来给村里人免费治病的。
我娘让我去给她打下手,说是能学点东西也好。
我就跟在她身边,递药、拿水,忙得不亦乐乎。
她穿着万花谷的弟子服,裙摆飘逸,脚上套着一双黑色丝袜,又薄又亮,走起路来像是踩着云彩。
我盯着那丝袜看了好久,心里痒痒的。
丝绸多珍贵啊,丝袜更是稀罕,只有官府和各大门派的人才能穿,村里人连见都少见。
我越看越羡慕,心想,要是我也能穿上这黑丝,走起路来一定特别好看。
到了晚上,陆谨偷偷溜回村来看我。
他刚从明教回来,风尘仆仆的,脸上还带着点汗。
我拉着他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忍不住把白天的事一股脑儿说了出来:“陆谨,你知道万花谷那女弟子吗?她穿着黑丝袜,可好看了!我帮她忙了一天,近距离瞧着那丝袜,又软又滑,我都看呆了。”我顿了顿,抬头瞅着他,声音低了点,“我想拜入万花谷,学点医术也好,将来还能穿黑丝给你看,你说好不好?”
陆谨听完,先是一愣,然后笑得肩膀直抖,露出一口白牙:“兰时,你这是看上黑丝了,还是看上万花谷了?我看你是被那丝袜迷了眼吧!”他笑归笑,眼神却认真起来,摸了摸我的头,“不过你要是真想去,我支持你。万花谷的人心善又有本事,你去了肯定能学到不少东西。只是……别光顾着黑丝,忘了给我写信啊。”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我脸一红,轻轻推了他一把,心里却甜滋滋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陆谨就从村子出发,沿着官道往长安城走。
晨风有点凉,我裹紧了身上的薄袄,陆谨走在我旁边,肩上背着个小包袱,里面装着他回明教要用的东西。
一路上我们说说笑笑,他给我讲明教的事,比如他们那儿的天梯有多陡,教里的师兄们有多厉害。
我也跟他说了些村里的琐事,比如昨天那万花谷女弟子怎么给老张头治好了多年的咳嗽。
我们俩挨得很近,走累了就靠着路边的树歇会儿,他还摘了朵野花别在我发间,说我这样更好看。
我心里甜得像吃了蜜,可脸上一烫,赶紧低头假装整理裙摆。
我们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虽然亲密,却也没什么逾越之举。
他牵过我的手,可最多也就是拉着我过个小溪,松开时还挠挠头,笑得有点傻乎乎的。
一路走到长安城,天已经擦黑了。
城里灯火通明,街上人来人往,比村里热闹百倍。
陆谨的师姐已经在城门口等他了,是个高挑的女子,穿着明教的火红长袍,看着挺威严。
她冲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催着陆谨赶紧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回头朝我挥手,喊了句:“兰时,记得给我写信啊!”我笑着应了声,心里却有点空落落的。
送走陆谨,我一个人往万花谷的方向走。
长安城虽大,可万花谷的名声不小,我问了几个路人就找到了地方。
谷口立着块石碑,上书“万花谷”三个大字,旁边还有个守卫大哥,手持长枪,站得笔直。
我走上前,怯生生地问:“守卫大哥,请问大厅报名的地方在哪儿呀?我听说万花谷在招女弟子,想来试试。”他打量了我一眼,见我模样清秀,语气也和气,便笑了:“小姑娘有志气啊,报名处就在前面,我带你过去吧。”说完他转身领路,我赶紧跟上,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守卫大哥人真不错,一路上还跟我聊了几句,问我从哪儿来,会不会点什么。
我老实回答,说自己是洛阳城外来的,家里种田,略识几个字,还跟村里的郎中学过点简单的草药知识。
他点点头,说:“万花谷最重医术和才情,你这样也不错,进去好好学,肯定有出息。”说话间,我们到了报名处,门口挂着块木牌,上写“招收弟子处”。
守卫大哥和我告别后转身离开,我站在报名处门口,调整了一下呼吸,正准备推门进去,就见一个女孩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看着和我差不多大,十六七岁的模样,穿着一身万花谷的朔雪套装,白底缀着浅蓝花纹,腰间系着细带,显得身段窈窕。
她胸前的曲线特别明显,衣襟被撑得饱满,走动间裙摆微微晃动,露出腿上那若隐若现的黑色丝袜,薄如蝉翼,又带着点神秘的光泽。
我愣了一下,心想她刚报名就穿上了校服,效率可真高。
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单纯心情好,然后擦肩而过,径直走了。
我定了定神,推开报名处的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不大,摆着张木桌和几把椅子,桌上放着纸笔和一盏油灯,灯火摇曳,照得房间暖乎乎的。
里面只有一个人,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子,穿着万花谷的晓天校服。
那衣服设计大胆,两侧开衩极高,几乎到了腰部,她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姿态随意却透着股慵懒的美感。
腿上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闪着细腻的光,修长的腿线一览无余,看得我心里又是一跳。
她抬眼看我,眉眼间带着点笑意,手里拿着一支笔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等我开口。
我咽了口唾沫,上前一步,双手微微攥紧裙角,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稳当些:“师姐好,我叫顾兰时,从洛阳城外的一个小村庄来的。我听说万花谷在招女弟子,想来报名试试。我略识几个字,也跟村里的郎中学过点草药知识,希望能学点医术,将来帮到更多人。”说完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粗布衣裳,再偷偷瞄了眼她那身精致的校服和黑丝,心里既紧张又有点期待。
她听完,停下敲笔的手,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里闪过一丝兴味,然后慢悠悠地说:“顾兰时?模样倒是清秀,有点底子也好。行了,过来填个表吧,后面还有考核,看你能不能留下。”她指了指桌上的纸笔,我赶紧点头,走过去拿起笔,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顾兰时,你一定能行!
我坐在桌前,低头认真填写表格,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写下自己的名字、籍贯和一些基本信息。
那女子站起身,一边走过去关上屋子的门,一边开口自我介绍,声音清脆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我叫方晴,是万花谷负责招生的。别紧张,一会儿测试很简单,你填完表后就去隔壁,把衣服脱光,躺在床上等着就行。”
我正写到一半,手一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小墨痕。
脱光衣服?
躺在床上?
我抬头看向她,满脸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
方晴已经关好门,转身靠在门框上,见我这副表情,她轻笑了一声,摆摆手说:“别想歪了,是检查身子,看你有没有隐疾或者旧伤。万花谷收弟子,医术第一,身子骨得干净健康,不然学起来吃力。”她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说再平常不过的事,可我脸一下子就红了,心跳得像擂鼓,低头盯着表格不敢吭声。
我咬了咬唇,继续填完剩下几行,手有点抖,好不容易写完,把笔放下,站起身小声说:“方师姐,我填好了。”她走过来瞥了眼表格,点点头,指着旁边一扇小门说:“喏,隔壁那儿,自己进去吧。我一会儿过来。”我攥紧了袖口,深吸一口气,推开小门走了进去。
隔壁是个小房间,干干净净的,只有一张木床,旁边放了个屏风和一个木盆,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药味。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半天,脸烫得像火烧,终于还是慢慢解开外衣,脱下粗布裙和鞋子,叠好放在一边,光着脚站了一会儿,才爬上床躺下。
凉飕飕的被子贴着皮肤,我赶紧拉过来盖住自己,只露出脑袋,眼睛盯着屋顶,心里乱糟糟的,既紧张又有点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耳边还能听见外面方晴收拾东西的动静,我闭上眼,默默给自己打气:顾兰时,为了黑丝和万花谷,忍一忍,没什么大不了的!
方晴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小本册子和一支笔,见我已经躺在床上,她随手把东西放在旁边的木桌上,拉过一张凳子坐下。
她掀开被子,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语气平静地说:“别紧张,就是看看。”说完,她伸手轻轻抚过我的胸口,停了一下,突然问:“这儿有D这么大吧?”
我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低声嘀咕:“嗯……其实有E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方晴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像是觉得有趣,又像是单纯确认。
她点点头,手继续在我身上检查,动作轻柔却带着点专业的气势,没多停留,然后问:“有男朋友吗?”
我老实回答:“有,是我青梅竹马,叫陆谨。”说完心里有点甜,又有点不好意思。
方晴“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手往下移,轻轻分开我的双腿,低头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我整个人僵住了,呼吸都屏住,脸烫得能煎蛋,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
突然,她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点诧异:“你有男朋友,还是处女?”我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小声说:“是啊,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像是确认我没撒谎,然后笑了,收回手,语气轻松起来:“不错,挺干净的,身子也没什么毛病。行了,起来穿衣服吧,检查过了。”她站起身,走到一边翻开册子记了点什么,我忙抓过被子裹住自己,心跳还没平复,脑子里却莫名松了口气——总算过了一关。
检查完后,方晴让我穿好衣服,回到了报名处的屋子。
她翻着册子,随口说了一句:“行了,顾兰时,你合格了,可以加入万花谷了。一会儿去挑一套校服,样式自己选。”我一听,心头一喜,忙点头道谢,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下去。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指了指旁边一个木柜说:“喏,那儿有几套校服样式,朔雪、晓天、儒风什么的,你挑吧。”
我走过去打开柜子,里面挂着几套校服,每套都精致得让人挪不开眼。
朔雪套清雅,晓天套大胆,儒风套则温婉大气,带点书卷气。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伸手拿了儒风校服——白底青边,裙摆柔软,袖口绣着淡雅的花纹,穿上应该挺衬我这张脸。
方晴瞥了眼,点点头说:“眼光不错,儒风挺适合你这种清秀型的。”她顿了顿,又带着点笑意补充,“等你成了高级弟子,还能自己改校服,裙子长短、开衩高低、胸口露多少,随你心意设计。到时候可别改得太夸张,谷里可还有规矩呢。”
我抱着校服,低头摸了摸布料,心里已经开始幻想穿上它的模样。
方晴从桌上拿起一条白丝,递给我说:“这个给你,和儒风校服配套的,穿一起才好看。”我接过白丝,手指滑过那柔软光滑的触感,心跳微微加快。
虽然不是黑丝,但这白丝也足够精致,让我爱不释手。
我小声说了句:“谢谢方师姐。”她摆摆手,懒洋洋地靠回椅子上,“行了,去换上吧,明天正式入谷,别迟到。”
我抱着校服和白丝,跑去隔壁小房间换上。
儒风校服穿在身上果然舒服,裙摆到小腿,微微飘动,白丝裹着腿,又轻又软,照着屋里的铜镜一看,连我自己都觉得多了几分气质。
想到陆谨要是看到我这身打扮,肯定会瞪大眼夸我好看,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出了门,我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努力修行,早点在万花谷闯出名堂,再给陆谨一个惊喜!
我换好儒风校服和白丝,站在铜镜前左看右看,心里美滋滋的,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不对劲。
昨天在村里看到的那个万花谷女弟子,脚上是黑丝;刚才出去的那个新来的女孩,穿上朔雪校服后也是黑丝;连方晴自己,那双修长的腿上裹着的也是黑丝,薄薄一层在灯光下闪着光。
可我手上这白丝,虽然也好看,却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心里嘀咕:为啥她们都是黑丝,就我一个是白丝啊?
我抱着校服走出小房间,忍不住问了出来:“方师姐,我看谷里的女弟子,好像都是穿黑丝的,刚才出去那个新来的也是,怎么我就拿了白丝啊?”方晴正低头整理桌上的册子,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她没直接回答,只是慢悠悠地说:“这个啊,等你以后就会知道了。”说完她低下头继续写东西,像是不打算多说。
我站在原地,眨了眨眼,满脑子疑惑。
她这笑是什么意思?
白丝黑丝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我低头看看自己腿上的白丝,柔软贴服,配着儒风校服确实清雅,可一想到黑丝那股神秘又勾人的气质,心里还是有点不甘。
我张了张嘴还想再问,方晴却已经摆摆手说:“行了,别瞎琢磨了,明天入谷好好学艺,比什么都强。去吧。”她语气轻松,却不容置疑,我只好咽下满肚子疑问,点点头,抱着校服出了门。
走在路上,我一边摸着白丝的触感,一边暗自下决心:不管这白丝黑丝有什么门道,我都要在万花谷好好努力,早晚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顺便争取穿上那梦寐以求的黑丝,给陆谨瞧瞧我也能美得惊艳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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