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ười Hai Môn Đệ: Ahri, Nữ Hoàng Đĩa Viny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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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Mười Hai Môn Đệ: Ahri, Nữ Hoàng Đĩa Vinyl
她坐在那里,手中掂量着鞭子的分量,胸前袒露着两只大大的乳房。
“说清楚一点!”她命令道。硬杆技鞭在空中抽出难听的一声“嗖”,吓得面前的男人急忙把头低下。
“就是……那啥女侠可能出事了,我们只能自己寻找~~欧哦啊!!”
啪!啪!男人肩头挨了狠狠的两鞭。
出事!出事!能出什么事?
连神奇女侠都被绑架走了,这个国家真的快完蛋了。
出事!一个长相好看胸脯大屁股圆的女人,落到匪徒手里,你说能出什么事?
是灌肠还是鼻钩调教还是电击放尿?
还是说,是你想着,盼着她出点事吧。
皇后大人很生气,她把脚放下来,靴根就跺在男人手边,吓得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你是不是把我当作找狗的侦探?丢了条狗,我就要去找?”
她抬起皮靴,用后脚跟硬邦邦的位置再次把男人的脑袋压到地上。虽然这名男子就是她平日里办公室中的顶头上司,但现在并非是日常时间。
男人被踩住,身上苦痛,心中却无比受用。
“女皇大人,女皇大人,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为了母狗丢失来烦扰您。”他一次一次念唱着主人的名号,现在高高在上的可不再是自己了,而是昔日一周五天面对的大胸中年女秘书——他偷偷幻想过她穿上短裙子长丝袜是什么样子,把自己踩在脚下时鼻子凑上去脚趾会散发什么样的熏香,对了还有,舔一舔趾甲油会怎么样——这一切全都成真了,偶也,感谢上帝,感谢川普解散了这个小组。
她居然还是那么迷人——一身黑胶包裹着完美的身材,仅仅在胸前露出一双白花花的乳房,乳头还精心涂上了红色唇膏,并戴着两只小巧的不锈钢夹子,就像是女明星的耳环。
这是传说中的3D乳头贴,——如果你相信这种魔怔的商品描述的话。
女人顺手拿过桌子上的档案夹,翻开一面看,一面晃动着脚,靴子后跟就像是掐住了男人的后脖子。
两份带照片的资料,两个来自东方的大美人——前AV女明星,后来一起转型做女女虐向的成人捆绑话剧表演。
六十天前在纽约某次表演后一起失踪,因为日本人在美国无签证状态的停留期限是九十天,再过不久她们就会成为逾期滞留,要引发移民局调查了。
而且这还是在她们没有被拐卖的前提下。
女皇一头雾水,不是说……失踪的是神奇女侠吗?你给我的这是……
又不是演戏,找不到巴黎地图了,给我一张曼哈顿地图让我一本正经讲怎么攻打卢浮宫吧。
虽然……某种意义她是在演戏吧。扮演着满口污言秽语的女皇,以虐打顾客的方式给男人们减压。她盯着照片,思考着怎么开口才不出戏。
“这是……两条高级母狗!”女皇想到了一句可以用的台词。
男人呢急忙磕头,鞭子落下来了。“说!是你的情人吗!”
女皇找对了感觉,憎恶!她一面朝着男人臀部之间的夹缝抡着鞭子,一面瞄着照片。
一张照片上水汪汪的大眼睛,梳着学生式小刘海,呆呆的表情,乖乖的。
另一张上眯着眼,冷笑状桀骜不驯。
——多好的姑娘,都被男人们祸害了。
男人抱住女皇的腿求饶。“她们……都是咱们的调查员,都是潜入那边的卧底。”
策反的间谍?
那就是自甘堕落,甚至是给政府官员准备的母狗了呗。
真恶心!
女皇哼了一声,不想打了。
但是她还是没想明白,这些和上司一进来就说“神奇女侠被绑架了~~~”有什么关系。
“任务很难,原本是……要安排给神奇女侠的,谁知道……”
上司一句话解惑。
哦,原来。
“因为那条不靠谱的狗屁母英雄也失踪了!然后你就想到了我!你终于想到我曾是局子里的金~牌~调~查~员!”女皇怒了,枉她以为自己终于要被重用一次了,还以为她要单枪匹马去解救神奇女侠了,谁知是这样,备胎备胎,连工作上都要当备胎。
技鞭打得崩飞了。可见她有多生气。
她站起来,拿了一根更粗的牛鞭,对着男人的后背就是一下,粗红的血印子瞬间炸开。
然后她蹬蹬走过去,又在他面前坐下,用靴尖抬起男人的下巴,“快点说完,你的服务时间快到了。”
“总之,有出差费!时薪和之前一样。”男人说了令她心动的事。
被政府莫名其妙解雇了,还在等待法院扯皮的消息,工资停发,她只能把副业当本行,扮演女王。
可是经济下行,来DC的达官贵人少很多,需要这种程度释放的人更少,房贷快供不起了。
“找两条狗而已,应允了。”女皇再次抬脚站起来,走开,墙上的钟当当响,男人急忙把脑袋凑过去,趁着最后几秒狠狠地用嘴亲吻女皇的靴根。
“行了,别过分了,缴费吧。”生意就是生意,扮演就是扮演。游戏结束了,老娘要卸妆脱鞋了。
男人很爽快,他跪坐起来,接过裤子。“开个发票。”
女皇愣住了。
“报销啊,我这可是接洽线人,正规的公款开支,你知道走什么款项的对吧。”
当了男人很多年秘书的女皇点点头。“没想到啊……”
没想到,你以前那么多的接洽线人开销,不知有多少比例是来这种风月场所蹭服务的——美其名曰沉浸式借用场所,对吧。
她鄙视他,想抬起皮靴狠狠给他一脚。
人不要脸了也是人才,如今美国政府人人自危,都怕着被开除,应付各种查账,他还居然敢来这么一手。
黑胶皇后阿狸给自己披上一件衣服——作为东方人,暴露乳头这种事绝对不是日常习惯。
她是个爱跳舞的姑娘,文工团出身,到了这里入了籍,想着找个好老公吧,宗教信仰全都不适应,无神论者别想着嫁美国人,真的。
她手写着收据,抬头不是CIA,是IADC——这个把自己开除了的机构,再次看到这名字就糟心。
“接头对象的职业我写——心理治疗师了哦。”——这种名称也就是比起“社会工作者”好一点点。
男人已经套上西装,打上领带了。看着金发尤物在那儿努力划拉,他咽了咽口水。
十多年了啊,这尤物刚刚入职的时候……清汤挂面黑发小调查员乍一出现时曾经让他动心,但是他不能娶中国人——鬼知道她在中国有没有什么当官的亲戚,这些对自己升迁很不利。
十多年过去了,自己还在原地,而小调查员凭功绩转制成了主管秘书,染了金发,整了眼角,整天坐在自己的门外,未婚的她已经步入中年,皮肤也渐渐变深,乍一看和拉美裔或者混血都分不出来了,而她在他眼里,却变得索然无味了,幽兰化作俗草,或许唯一的乐趣只有幻想她靴子里那双小脚的样子。
白皮老骚年,别偷看我!
阿狸能看到钢笔的反光,那个扭曲拉长的卡通式人物正盯着自己的下半身。
她挪了挪脚,把脚趾头藏在厚厚的皮革后面。
她对上司早就没了兴趣了,更何况,她知道的,上司前些年娶了个舞女,越南和法国的混血,腿长鼻子高,据说和整容后的自己长得有三五分像。
***
摩天大楼之间的风吹得人行色匆匆,狭窄的天空回响着车辆的引擎声,古老的楼层公寓,裹得厚厚的看门人殷勤地开门,脚手架将人行道分割成隧道式一半一半,地下铁从人行道脚下的铁栅栏中散发着蒸汽,永远忙碌,永远活在过去,这就是纽约。
这不是海伦娜第一次来这个街区了,她踩着高高的靴跟,优雅走过脏兮兮的人行道,长风衣裹着她苗条的身材,从她不带表情的那种知性气质,你肯定看不出她正佩戴着阴唇扣环吧——女猎手挺直了腰,风冷,灌进风衣下的腿缝,让她感到麻酥酥的。
她的真皮短手套包裹的小手紧紧攥着塞在风衣口袋里,仰头望了望大都会博物馆的台阶,她在心里默念着今天的任务——来自主人的任务。
是的呢!因为啊,海伦娜上一次做任务的时候搞砸了,精虫上脑,把珍珍给弄丢了,气得哈莉奎茵摔了新买的iphone17……
然后就更心疼了,上手才几天啊,新的IOS26还没升级呢!
而且因为省钱一直犹豫没买apple care ……折算人民币大几千的钱全打水漂了哦。
为此,她狠狠地惩罚了女猎手,给她打了禁欲环。
她怎么不知道海伦娜会跟珍珍有一段?太不要脸了。那家伙名义上可以说是我的姐姐,你怎么敢在辈分上占我的便宜。
海伦娜叹口气。
糟心的往事。
话说正义联盟里的,谁没有一段可怕的往事呢?
神奇女侠曾经是小丑的老婆;露易丝曾经是监视从苏联叛逃过来的克拉克的间谍;黑金丝雀是活了两辈子的人,其中一辈子和纳瓦霍风语者扯不清;鹰侠感染了可怕的病毒成为了黑魔法受害者最后行凶时被黑金丝雀处决;而女猎手她自己么……不就是曾经在异次元有过一两个奇怪的身份嘛。
哈莉·奎茵也没好到哪儿去!
你们凭啥就那么心大地接受了她呢?
就因为她金头发,长相好看?
那可是超级罪犯,企鹅人口中的“哈妹”,咋就摇身一变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了。
海伦娜……依旧不服,哪怕是两片阴唇被紧箍打穿了缝在一起。她咬住牙,感觉到内裤又一次湿透了——不是尿的,是冷汗浸透。
她的脑海中就像爆炸——糟糕,禁欲环感觉到了自己的反叛,正在发射电流。
可怜的女猎手,咬紧牙关,泪珠在眼角闪,来自主人的惩罚让她的骨盆仿佛脱臼了一般。
一双手扶住了她的胳膊。“你还好吧?”很好听的女中音。
尴尬的海伦娜不敢回头直视。
她只能嗯着,都是女人,很容易被觉察到异样的。
她努力抬腿,心里面对着主人磕头,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
女人扶着她的胳膊,帮助她走上台阶。
太暖心了,明明大家都是萍水相逢的游客。
海伦娜随着对方的节奏试着抬腿,让脚站在上一级台阶。
两只脚就像学走路的婴儿,但是没有婴儿一生下来就穿高跟靴的,腿肚子都在打转,脚丫扭成可怕的角度,幸好扶着她的人力气也不算小。
终于海伦娜爬上了最高的一阶台阶,她喘口气,向身后的人致谢。
画着浓浓的柳叶眉,长着疑似中国或者韩国人面庞,这位女士却有一头金发。
因为是扶着海伦娜上来的,她把大LV包直接挎在肩上,大大的外套,长长的喇叭裤,高高的鞋跟——不对,是靴根。
海伦娜低头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一双香奈儿最新出的胶皮大腿靴,她太熟悉哪种材质的色泽了,但是那亚洲女人居然穿了一条皮革质地的喇叭裤,把整双靴子全都藏了起来。
就这一眼,海伦娜就判断出,对方一定和自己一样,是有些秘密的人,或者说,有些怪癖的人。
美玲几乎是扛着海伦娜上来的,她没怎么喘气,毕竟这段时间隔三差五抡鞭子拉滑轮绑绳索的,她实在是无法阻止肱二头肌再度发育……反正也没结婚,没有男人会抱怨。
她从年轻美女哆嗦的样子,判断出来她佩戴着奇怪的东西——而且她是真的哭了,好恶心,又是一个被男人胁迫的可怜女孩。
美玲爆发了保护欲,她任凭海伦娜继续靠在自己肩上。
“嘿,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来纽约玩,我想去MOMA的,地铁坐错了,直接把我送到这个站口,你说巧不巧?”美玲在美国多年,很会搭讪。
MOMA是现代艺术馆,而大都会从古代到现代什么都有点。
“纽约,你懂的……哪都一样,反正你一天走不完,从哪儿开始不是开始”作为在布朗克斯常驻的人口,海伦娜的纽约口音是掩饰不住的。
她心里有个小小的愿望,这个女士的力气好大,如果能再扶着自己多一会儿就好了。
“你有什么好推荐?就这里?大都会?”美玲搂住了女生,两人一起排着队,往前蹭。
“你想看什么?绘画?欧洲的裸体画……我说,平平无奇”
“不不不,我想看的是……真人,那种人偶,嗯,雕塑。”美玲的话似乎是在散发着奇怪的暗示。
海伦娜想了想,又低头看了看那双藏得只剩靴尖和靴根的胶皮过膝长靴。
“罗丹的雕塑正在展览,你见过吗?你知道我最喜欢的是什么?”
“是什么?”
“我喜欢那种色彩和光泽,就像是黑胶,看着那些雕塑,让你感觉到的不是裸体,不是隐晦,是膜拜,是人人都仿佛包裹在黑胶里被观众膜拜。”海伦娜巧妙用词,膜拜,就是恋物,她感觉到对方手心传来那种兴奋的心跳节奏加速。
黑色的胶皮手套,那么硬——咦她猜的没错的吧,偷偷在喇叭裤里穿着包裹大腿的过膝长靴的女子,或许,其实手套的长度也是偷偷长达肩膀的。
“是吗?他的雕塑都是黑色的吗?”
黑色包裹着女人,令她降服;黑色充满了女人,使她兴奋。
海伦娜靠近对方,轻轻用腿摩擦了对方的腿一下,感觉到紧绷绷的。“怎么,难道你喜欢白色的吗?”
白色太白痴了,看似纯净,其实空洞。美玲笑了笑,“只有黑色才能藏住所有的秘密,对不对?”
“而且一层包裹都不够,真正的秘密,恐怕要两层,”海伦娜给了个我懂的眼神,“不,三层……”
两个女人咯咯笑。
外面是皮喇叭裤,里面是过膝长靴,至于靴子里面是不是穿了胶皮袜这个问题,她——默认了。
三层,全都是黑色的。
心情大好的海伦娜忽然想起什么,“啊,对了,你会不会碰巧有美国银行的信用卡什么的,因为今天是第一个周末,出示他们的卡就可以免票入场呢。”
“是吗。我好像有的也。”
“恭喜你,恭喜你坐错了站,因为MOMA现在不参加这个项目了,好几年前如果拿美国银行的卡也可以免费进那里,但现在需要买票了。”
“哈哈,那我还真的来对了地方。”美玲从包包里摸出长长的钱包,掏了掏,她的手指包裹在胶皮里却那么灵活,她拿了一张红底的卡出来。
海伦娜眼见,看到上面的名字叫MeiLin Lin。
黑色胶皮包裹的手指头,捏着红色的卡,微微晃动,就像是斗牛士的挑逗。
海伦娜趁着往前走的机会,又悄悄用自己的靴子边缘刷了刷美玲的喇叭裤脚。
她们就像是两条一起约好去猎奇的年轻猎兽。
各怀鬼胎的骚夜狐和黑胶狸,就这么相遇了。命运真是一个爱开玩笑的月老。
她们对过了暗号,都对彼此的性癖有共鸣,也都知道对方可以帮助自己走进更加刺激的新世界大门。
但她们为何不开诚布公呢?
把一身秘密都藏在厚厚风衣下,或许不过是为了体验那种半遮半裸的刺激。
但如果她们可以说出来各自到这里的目的,或许之后的诸多麻烦也就不会发生。
夜狐不会被主人惩罚得那么惨,黑狸也不至于坠入性虐的深渊。
但对我们这些凡俗的看客,如果那样的话,会少了多少血脉澎湃的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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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立肉便器学院
Huấn luyện BDSM
这是从一位女孩的亲身经历记录她在肉便器学院就读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