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奇侠传同人——仙剑四加料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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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柳府奇遇(无h)new
仙剑奇侠传同人——仙剑四加料版
夜幕低垂,寿阳县令柳世封的府邸灯火通明。
云天河被柳世封热情地邀请进入厅堂,他的鼻尖萦绕着一股前所未闻的酒肉香气。
他自幼在青鸾峰上与野兽为伍,食的无非是山珍野味,何时见过这般精美的菜肴?
更别提那醇厚的酒香,让他好奇地抓耳挠腮。
“贤侄,快请坐!”柳世封笑容满面,亲自为云天河斟满了一杯酒,“这是上好的女儿红,入口绵软,回味无穷,尝尝看?”
云天河哪里懂得推辞?
他端起酒杯,闻了闻,觉得有点甜,便一口灌下。
那股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烧得他脸颊发烫,却又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舒畅。
一旁柳世封的夫人阮慈见云天河如此豪饮,怕有不妥。
柳世封却摆了摆手,示意无妨,反而又亲自为云天河满上。
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云天河只觉得头重脚轻,眼前的柳世封都开始有了重影,但心头却漾起一股莫名的欢快。
他想起了在山林间追逐山猪的日子,似乎都没有这般畅快过。
“贤侄……今日得见,真是一大幸事啊!”柳世封的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又掺杂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当年令尊救命之恩,你柳伯伯我永世不敢忘啊。如今贤侄独自下山,无所依靠,唉……如果能在你柳伯伯我这儿安置下来就好了。”
云天河迷迷糊糊地挠了挠头,对于柳世封口中“救命之恩”和父母的事一知半解,只是嘴里含糊不清地应着。
他只觉得这酒喝下去,浑身都暖洋洋的,连平日里那些关于父母的模糊记忆,似乎都清晰了几分,让他有些伤感。
柳世封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了然,知道他心性纯真,不谙世事。
他轻咳一声,斟酌着开口:“贤侄啊,你柳伯伯我有一爱女,名唤梦璃。她蕙质兰心,温柔贤淑……如今,年岁渐长,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了。”
此言一出,一旁柳世封的夫人阮慈欲言又止,却被柳世封用目光打断。云天河却完全没听出这弦外之音,他只觉得酒劲上头,昏昏欲睡。
“贤侄气宇轩昂,品性淳朴,若能与小女结为连理,那实乃天作之合啊!”柳世封语气加重了几分,目光殷切地盯着云天河,仿佛生怕他下一刻就会拒绝。
云天河拿着酒杯,晃了晃脑袋,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隔了一层雾。
他隐约听到了“女儿”、“结为连理”这些词,在他粗浅的认知里,这大概就是说,柳伯伯让他和他的女儿一起玩耍。
他从小在山里孤单一人,能多一个玩伴,自然是极好的。
“好啊……好啊……”他含糊不清地应着,咧嘴一笑,露出孩子般纯真的笑容,又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柳世封闻言,瞬间喜上眉梢,正要再与云天河商谈婚事细节,却云天河却已然趴在桌上,沉沉地睡去。
柳世封见见状哑然失笑,便吩咐下人将他小心翼翼地扶到客房安歇。客房布置得颇为雅致,檀香淡淡,床榻柔软。云天河沾枕即睡,鼾声如雷。
不知过了多久,云天河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人在推自己。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韩菱纱正一脸焦急地站在床边。
“喂,醒醒!别睡了!”韩菱纱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这地方不对劲,得赶紧离开!”
云天河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嘟囔道:“离开?去哪儿啊?柳伯伯对我很好,还给我酒喝……”
“好什么好!你没觉得这里太奇怪了吗?”韩菱纱拉起云天河的手,也不管他是否清醒,硬是将他从床上拽了起来,“我总觉得这柳府阴森森的,肯定有什么古怪!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
云天河被韩菱纱一番话说的有些清醒,他愣愣地看着韩菱纱,心中仍有些犹豫。
他倒不是觉得柳府有什么不对劲,只是觉得在这里能吃到好吃的,还能喝到好喝的,比在山上要舒坦多了。
“可是……”他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韩菱纱瞪了一眼。
“别可是了!听我的,没错!”韩菱纱不由分说地拉着云天河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都愣在了原地。
原本寂静的柳府,此时却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紫色香雾之中。
紫色的雾气如同一层薄纱,笼罩着整个府邸,让周围的景色都变得朦胧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味,香甜而又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妖异。
更令人感到不安的是,在紫雾之中,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
那琴声时而低沉婉转,如泣如诉;时而高亢激昂,震人心魄。
琴声断断续续,时远时近,仿佛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又仿佛是从九天之上飘落,令人捉摸不透。
云天河和韩菱纱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疑之色。
原本还对韩菱纱的提议有些犹豫的云天河,此时也感到了一丝不安。
这柳府,果然有些古怪。
紫色雾气越来越浓,缭绕在周围,仿佛触手可及。
云天河紧紧地握着望舒剑,跟在韩菱纱身后,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柳府的回廊之中。
那些原本应该守卫在府内的家丁护院,此刻却仿佛消失了一般,空无一人。
“小心点!”韩菱纱低声提醒道,手中的短剑也握得更紧了。她总觉得这紫色的雾气之中,似乎隐藏着什么危险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小路中窜出,速度极快,直扑云天河而来。云天河反应极快,拔出望舒剑,朝着黑影狠狠地劈了下去。
“当!”
一声脆响,黑影被望舒剑劈散,化作一团紫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之中。
“这是什么?”云天河有些疑惑地看着消散的雾气,不明白刚才袭击他们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是幻影!”韩菱纱面色凝重地解释道,“这紫色的雾气能够迷惑人心,产生幻觉。我们看到的,并非真实存在的怪物,而是我们内心恐惧的投影!”
云天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不明白韩菱纱说的是什么,但也知道这雾气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紧紧地跟在韩菱纱身后,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他们继续循着琴声前进,一路上又遇到了几波幻影的袭击,但都被云天河凭借着手中的望舒剑一一击破。
这些幻影的实力并不强,但却诡异莫测,防不胜防,让人感到十分棘手。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座布局清幽雅致的院落前。
院落之中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假山流水,曲径通幽,宛如一个世外桃源。
而那悠扬的琴声,正是从这座院落之中传出。
两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院落。
院落之中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在院落的中央,一个女子的背影正对着他们,静静地坐在石凳之上,拨动着箜篌。
那女子身穿一袭淡紫色的长裙,长发如瀑,披散在肩上,身姿窈窕,仪态万千。
即使光线昏暗,看不清楚她的容貌,但那倩影让人看着便觉十分优雅柔美。
她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宛如画中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是个女子……”韩菱纱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疑惑,“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云天河也愣愣地看着那个女子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他觉得这个女子给他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仿佛在哪里见过,又仿佛从未见过。
云天河可没韩菱纱那么多顾虑,他大步走到院落中央,朝着那女子的背影大声喊道:“喂!你是什么人?这里怎么这么奇怪?你知道出路在哪里吗?”
“天河!你小声点!”韩菱纱连忙跑上前,一把捂住云天河的嘴巴,压低声音责怪道,“你干什么啊?这么鲁莽!万一她是什么妖魔鬼怪,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云天河扒开韩菱纱的手,一脸认真地说道:“不会的,我相信她不是坏人。”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韩菱纱没好气地问道。
“感觉。”云天河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理所当然地说道,“我的感觉告诉我,她没有杀气。”
韩菱纱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云天河的直觉一向很准,但也正因为他过于相信直觉,才常常会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
就在这时,那女子依然背对着他们,缓缓地抬起头,口中轻吟:“梦影雾花,尽是虚空。”
“因心想杂乱,方随逐诸尘——”
“不如……万般皆散——”
她的声音如清泉般悦耳动听,却又带着一丝神秘的气息。
随着咒语的吟唱,女子优雅地抬起手臂,轻轻一挥。
刹那间,笼罩着柳府的紫色雾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开始迅速地消散。
原本朦胧的景色逐渐清晰起来,原本阴森的气氛也随之消散一空。
仅仅片刻之间,笼罩着柳府的紫色雾气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露出了原本清朗的月光。整个柳府,也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随着紫雾散去,女子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她的容颜绝世,倾国倾城,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令人不敢逼视。
她的肌肤如雪般白皙,吹弹可破;她的眉如远山黛,清秀而婉约;她的眼眸如星辰般璀璨,清澈而明亮,仿佛能够看穿人心。
她的琼鼻小巧玲珑,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她的朱唇不点而赤,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云天河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动不动。
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语言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脸颊在发烫,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韩菱纱也愣住了,她虽然见多识广,也见过不少美女,但却从未见过如此出尘脱俗的女子,她甚至感到有些自惭形秽。
“你……你是……”云天河结结巴巴地说道,努力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眼前的女子。
柳梦璃微微一笑,如同春风拂柳,明媚动人。她的声音轻柔而婉转,如同黄莺出谷,清脆悦耳:“两位不必惊慌,梦璃并无恶意。”
韩菱纱见柳梦璃如此姿容,心中虽有些惊讶,但仍不放松警惕。
她上前一步,语气略带质问道:“姑娘好手段,把我们耍得团团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把我们引到这里?”
柳梦璃闻言,略显歉意地说道:“这位姑娘莫怪,梦璃并非有意戏弄两位。实不相瞒,方才笼罩柳府的紫色雾气,乃是梦璃布置的' 千华灵幻阵'.此阵并无伤人之意,只是能迷惑人心,让人产生幻觉。”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梦璃之所以引两位前来,实是想了解一些故人的情况。”
“故人?”韩菱纱和云天河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柳梦璃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云天河,轻声问道:“敢问这位公子,可是姓云?”
云天河愣了愣,点了点头:“我叫云天河,怎么了?”
柳梦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轻叹一声道:“公子可知,你的父亲云天青,曾在梦璃幼时救过我一命。”
“救命之恩?”云天河更加疑惑了。
柳梦璃点了点头,缓缓地讲述起当年的事情:“那年,梦璃年幼体弱,命悬一线。是云天青前辈出手相救,不仅治好了梦璃的病,还将梦璃送到柳府,托柳伯父柳世封抚养。”
“原来如此……”韩菱纱恍然大悟,终于明白柳梦璃为何要将他们引到这里。
柳梦璃看向云天河,语气中充满了感激:“云公子,梦璃一直想找机会报答云天青前辈的恩情,只可惜……一直未能如愿。如今能见到云公子的后人,也算是偿还了梦璃心中的一个夙愿。”
云天河听到柳梦璃提起自己的父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伤。他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爹爹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柳梦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和伤感。她轻叹一声,喃喃自语道:“原来云前辈已经……真是世事无常。”
她抬起头,仔细地打量着云天河。
他的眉眼与云天青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云天青英姿飒爽,豪气干云,而眼前的云天河却纯真憨厚,不谙世事,仿佛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看着云天河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柳梦璃的心中忽然涌起一丝莫名的好感。
她觉得眼前的少年虽然不通世事,却有一颗赤子之心,令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她轻声问道:“云公子,不知你为何会出现在寿阳城?又为何会被困在我的' 千华灵幻阵' 之中?”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院落中的宁静。
柳世封面色焦急地走了进来,看到云天河和柳梦璃站在院中,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梦璃,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柳世封的目光在云天河和柳梦璃之间来回游移,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他看到了两人孤男寡女,紫雾散去,柳梦璃站着少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以为是两人已经私定终身。
“爹,您怎么来了?”柳梦璃略显惊讶地问道。
柳世封没有回答柳梦璃的问题,而是转过头,对着云天河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天河贤侄,你和梦璃……你们……”
他欲言又止,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欣慰。
他本就想撮合云天河和柳梦璃,如今看到两人深夜共处一室,还以为他们已经情投意合,私定终身,心中自然是乐开了花,觉得他日救命之恩终于有了回报。
柳梦璃似乎看出了柳世封的心思,轻轻地摇了摇头,想要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只是微微低着头,没有说话。
柳世封见柳梦璃摇头,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判断。
他哈哈一笑,拍了拍云天河的肩膀,语气亲切地说道:“好!好!好!年轻人就是要有朝气!既然你们已经……那一切就都好说了!”
柳世封正沉浸在喜悦之中,忽然眼角瞥见站在云天河身旁的韩菱纱,脸色瞬间一变。
“韩菱纱!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柳世封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你不是应该被关在牢房里吗?来人啊!快把这个盗墓贼给我抓起来!”
柳府的家丁们闻言,立刻涌了上来,将韩菱纱团团围住。韩菱纱见状大怒,也摆出了战斗的姿态,随时准备应战。
“爹!且慢!”柳梦璃连忙上前阻止,轻声劝道:“爹,韩姑娘并非有意冒犯,其中定有误会。不如听女儿一言,化解这场干戈如何?”
柳世封皱着眉头,看着柳梦璃,语气缓和了一些:“梦璃,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韩菱纱可是个盗墓贼,她盗窃财物,罪该万死!”
柳梦璃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爹,女儿觉得韩姑娘并非十恶不赦之人。不如这样,女儿最近听闻附近的女萝岩妖气弥漫,危害百姓。不如让云公子和韩姑娘随女儿一同前去降妖除魔,用行善积德的方式,来抵消她们的罪过,岂不更好?”
柳世封闻言,沉吟片刻,觉得柳梦璃的提议也不无道理。
既能为民除害,又能给云天河和韩菱纱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可谓是一举两得。
而且,有柳梦璃在,他也不担心云天河和韩菱纱会耍什么花样。
“好吧,既然梦璃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他们一个机会。”柳世封点了点头,对着家丁们挥了挥手,“都退下吧!既然韩姑娘要和梦璃一起去降妖除魔,那就暂且饶过她。如果她们能够成功除妖,那之前的罪过就一笔勾销。如果她们敢耍什么花样,那就罪加一等,绝不轻饶!”
家丁们闻言,纷纷退了下去,放开了对韩菱纱的包围。
柳世封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好了,天色已晚,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们再商议前往女萝岩的事情。”
众人闻言,各自散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云天河一人。
他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柳梦璃那绝世的容颜,她的眉眼、她的笑容、她的声音,无一不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她转身的那一刻,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轮廓,如同仙子下凡。
她的气息似乎还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让他心神荡漾。
云天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他的腹部升腾,仿佛有一团火在那里燃烧,让他坐立不安。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觉得浑身发痒,像是被无数根羽毛轻轻搔弄着,又像是有一股热流在血管里涌动,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燥热。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
这种陌生而又强烈的感觉让他感到疑惑又有些兴奋。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滚烫的,像是被烈日晒过一般。
他想起了寿阳城里那些女子羞涩的笑容,想起了韩菱纱偶尔展露出的灵动与狡黠,但他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冲动。
他只知道,这种感觉与他平时在山里追逐野兽时的兴奋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更难以名状的渴望。
他想要再次见到她,想要再次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睛,想要再次听到她温柔的声音。
那笑容,那身姿,那轻轻一挥手便能散去迷雾的优雅,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心上。
他不知道这种渴望是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平息这股突如其来的燥热。
他只知道,他现在就想见到柳梦璃。
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到他紊乱的心跳声。屋外偶尔传来虫鸣,却也无法掩盖他心中那份对再次相见的近乎焦灼的期待。
云天河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他凭借着模糊的记忆,摸索着来到了柳梦璃的院落。
院门敞开着,但院内却漆黑一片,所有灯火都已经熄灭。
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更显得院落清幽而安静。
他走到柳梦璃的房门前,望着紧闭的房门,心中的那股热切顿时被浇灭了大半。
屋内一片寂静,想必她已经熟睡了。
云天河感到一阵莫名的失望,他低下头,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轻柔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一丝睡意,却依然清澈悦耳:“是……云公子吗?”
云天河猛地顿住了脚步,惊喜地抬头看向房门。
他没想到柳梦璃竟然还没睡着,或者说,她竟然能察觉到门外的动静。
他的心跳再次加速,刚才的失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激动和一丝紧张。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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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刚刚亮,某个微小特异点的小镇上的教堂广场上就聚拢了大批男人,他们一个个饥渴的看着不远处的教堂大门,好像里面有着什么无比吸引他们的东西一样,并且虽然人数众多也没有人指挥,但是男人们却如同演练了几十次一般,井然有序的排成整齐的方阵。 没有让外面的男人们等太久,教堂紧闭的大门就从里面打开,只见本来应该和御主藤丸为拯救特异点而一起行动的玛尔达从教堂里缓缓走了出来,她脸上露出温和迷人的微笑,举手投足间都显露出自己身为圣女那无可争议的高雅圣洁气质。 但是只要看到玛尔达此时的穿着打扮,就会瞬间打破她那端庄高贵的圣女形象,展现出无比刺激雄性欲望的淫贱风情。
青涩少年助手与成熟御姐们的旖旎情事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列车静静停靠在旅途的新一处站点,多数乘客都踏上了仙舟‘罗浮’,只留下身为领航员的姬子,和一位被她‘捡回’星穹列车的少年。 这趟旅程中或许从不缺少失意者和失忆者,这位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面容清秀的少年便属于后一类人,姬子从一场事故中捡到了昏迷的少年,而在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少年成为了姬子的助手。 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加之好学勤勉的性格让姬子愈发的喜欢上了这个少年,在来来去去的旅客之间,姬子曾一直认为她将在人来人往中走完自己孤独的旅程,她曾觉得自己不在乎是否有人陪伴,但这份孤寂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改变着,在姬子自己都未察觉的情况下。
成熟稳重的辛夷前辈,会因为多年的禁欲而对漂泊者发情,最后被漂泊者干成肉便器吗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乘霄山的夜,寒气如针,无孔不入。辛夷的书房内,一盏孤灯静静地燃烧着,昏黄的光晕将她笼罩,却驱不散她眉宇间的深重疲惫。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冷墨与淡淡药草混合的气息,这是属于虹镇领袖的味道,也是属于辛夷的味道——沉重、清苦,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韧。 堆积如山的案牍,是残星会退去后留下的无尽疮痍。每一卷都记录着逝去的生命、损毁的家园、紧缺的物资。 辛夷的指尖划过那些冰冷的文字,每一个字都像一块顽石压在她的心头。她那身标志性的、以纯白为主调的保暖长裙,此刻也因久坐而起了些许褶皱,裙摆上淡蓝色丝线绣出的山水图案,在灯火下仿佛也凝固成了哀愁的冰川。
心有所属——密苏里、衣阿华
Huấn luyện BDSM
密苏里此时正身处于总督府内。 手上拿着的,正是此次大型对深海作战的战后报告。 她正朝着总督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总督府里面不少工作人员在路过看到的时候,都会投来稍显好奇的诧异眼光。 很少会见到舰娘前来进行工作的汇报。 对于几乎所有的港区而言,任何要前往总督府的事情都最好是由提督本身来亲力亲为,这是所有港区都知晓的不成文规定。 感受着周围投来的目光,拥有着所有港区几乎最强战斗力的导弹战列舰连理都没有理会,神情淡漠且又充满强气地迈开着自己的脚步。 改造后的密苏里相较于此前,最大的变化除了在舰装上的改变之外,腿上也由那半腿长度的黑色长袜变成了达到大腿的白色筒袜。
列太太的淫荡世界巡游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五月的皮兰港,艳阳高照,在海鸥的叫声中,一对璧人,正在阳光下互相道别。 “列克星敦,这次真是辛苦你了。”提督带着不舍的深情,看着面前的金发丽人:“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嗯,我会的。”金发丽人笑了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也要保重喔。” 原来,随着舰队的实力越来越强大,提督在全世界都建立了附属舰队,负责保护当地的商船。可是,忙碌的提督却没有时间对世界各地的附属舰队进行整编,于是,他最为信赖的爱人,列克星敦,主动揽下了这项重任。她会代替提督,与当地的负责舰娘一起行动,完成这次的整编任务。 二人又像往常一样亲吻在一起,列克星敦无名指上的戒指和口中的水线一样,在骄阳下闪烁着光芒。
曼蒂学姐不想只能在旁边扣
Huấn luyện BDSM
与林怜没日没夜地厮混了几天的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被榨干的海绵,每一寸筋骨都透着满足的疲惫。而林怜这朵被他彻底浇灌滋润的鲜花,也收敛起了平日里的锋芒,眉梢眼角都挂着妩媚与柔情。 这天傍晚的两人正手牵着手,像卡塞尔学院里的一对普通情侣那样在夕阳的余晖中漫步。金色的光芒洒在卡塞尔学院哥特式的建筑上,也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晚上想吃什么?”路明非侧过头,看着女友清冷美丽的侧脸。夕阳下的她也似乎被染上了暖色,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柔。 “你带我去的地方都行,”林怜懒洋洋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我相信你的品味。” 路明非笑了。他正想说点什么,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步伐快步向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