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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 chim hoàng yến trong lồng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上篇new

Con chim hoàng yến trong lồng

“乐正绫……是这个名字?”

我看着面前的案卷,案卷右上角的黑白照片上,少女正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这是她毕业时候的记录表留下的。

“没错,这是新犯人的名字。哦,原来她姓乐正,我还以为姓乐,还得是喝过墨水的有学问的。”

大腹便便的监狱长点着头,轻轻敲了敲桌子。然后叹了口气,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要变天了。”

是的,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显然预示着一场暴雨。

“乐正……是乐正家的人?那个颇有名望的乐正家?”

我低头翻阅着案卷,皱了皱眉头。

“没错,但是你看看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干的事情可不小,张贴传单,传递情报,哦对,还要搞什么刺杀。这种重犯你是知道的,他们不会轻饶的。所以,即便她是乐正家的大小姐,也没人能保她!”

监狱长冷哼一声,但他的目光却始终在我身上游移,我听罢,立刻明白了这个家伙到底酝酿着怎样的坏主意。

但是我也没有办法,人在屋檐下,我只得默默点头。

“好吧,那这个囚犯交给我来看管。”

“嗯?好……很好。这样就挺好……”

监狱长好像没预料到我答应的这么爽快,一下坐起来,激动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故作热心的看着我,意味深长的说:

“你的年纪不大,又有学问,将来日子还长,可得好好考虑这次的差事怎么办……”

走在监狱阴暗的长廊里,我吐出一口浊气,心里五味杂陈。

战乱年代,人人都求自保。

靠着父亲的荫蔽,我谋了一个狱警的职务,按理说这一行的人无不心狠手辣,血迹斑斑。

但我很幸运,靠着自己那勉强够用的学问,做些撰写文书的工作,倒也免于经常进监房,与那些因为拷问和刑囚而生不如死的犯人打交道。

但现在,时局不同了。

若是以前,当局势力强大,那些忤逆的犯人杀便杀了。

但现在山雨欲来,席卷全国的号角声已经近在耳畔,所有人都要考虑自己的退路——尤其是这些手上沾满了鲜血的刽子手。

而这位大小姐,乐正绫,便是个烫手的山芋。

若是放在以前,这样的少女到了这里,那些毫无道德的打手肯定无所不用其极,以发泄自己的欲望。

但现在,她身上一来有家族的名望,保不齐哪日便放了出去;二来又有政治的背景,等到当局垮台,敢对她动手,手上沾了血迹,将来定要被狠狠清算。

但问题是现在,越到穷途末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便越是疯狂,对于每一个抓到的犯人,都要严厉审讯,狠加折磨,这倒霉差事自然落到了我们头上。

这样,这事便成了两头堵。

凡是接手的,几乎必然要得罪一方。

于是,想要抽身而去的监狱长,便甩给了我。想让我当这个替罪羊。可我又能怎么办呢?

这么想着,我突然又开始好奇起来,到底是什么东西支撑着这位少女做这些事情呢,这位乐正家的大小姐锦衣玉食吃穿不愁,又为什么要铤而走险把自己搞得身陷囹圄呢?

这么想着,走廊的尽头突然传来了吵闹声。

“疯了,你们都疯了是不是?这你们也敢上刑?将来他们杀进城来,把你们一个个抓起来枪毙,懂吗!”

粗重的叫骂声被回音放大,震得人耳朵痛。

我转过拐角,只见留着络腮胡的头头正骂骂咧咧地呵斥那几个打手,说到气急败坏之处,直接一人赏了一巴掌——但我不关心这个,我关心的是,就在他们身后,两个男人默不作声地拖出来一位已经衣衫褴褛,低头昏死过去的少女,少女散乱浸湿的发丝覆盖住了自己的脸庞,看不清面容,但我一下就明白她是谁“乐正绫……”

真是绝望的开局。我还想着怎么应付这个囚犯,到头来,她连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

打手把因受刑而昏迷的少女拖到了牢房里,顾不得训斥他们。

我连忙找来了那个除了打瞌睡就是看书的狱医——坦白说,这个人虽然给人一副瘾君子的模样,但技术还是在线的。

面对放在床铺上,浑身是血的少女,狱医一会儿看看伤口,一会儿扒开她的眼睛看看瞳孔,同时还在打着哈欠,搞得我心烦意乱。

我泛着嘀咕,等着他的回复。

终于,他慵懒的开口:

“状态不错,就是看着吓人,基本都是外伤,敷点药就好。”

我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狱医从自己的箱子里翻找了一会让,将药扔在了桌子上。

“外用,一日三次。不够再来找我,我回去睡觉了。”

“诶等会儿等会儿……”

我赶紧拉住起身要走的他,还没开口,他就白了我一眼。

“老弟,你不会还要我帮你涂药吧。你自己的犯人,自己想办法。”

好消息,她的命保住了,坏消息,需要我照顾她。

那就从第一步,给半死不活的她上药开始。

匆匆忙忙,我还没来得及打量面前的少女。

少女散乱的发丝已经在刚才被梳理好,露出俊美而又白净的脸蛋,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

此时的她已经悠悠转醒,正因为身上的刑伤而痛的哼哼,有点好玩的是,她头上有一根弯曲的呆毛,正随着她的呻吟一动一动。

她身上裹着的浅蓝旗袍已经碎成了褴褛,从中显露出可怖的伤痕。

我咬咬牙,拍了拍她的脸蛋。

“听好了,现在给你上药,不准乱动听到没,这是救你的命。”

少女闻言,睁开自己的一双眼眸,她的眼眸很清澈,让我一下竟有些不知所措。她看着我,然后又闭上眼。

“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不用假惺惺的……”

完了,还是个死硬分子。我叹了口气,附身下来。

“我的大小姐,你听好了,我现在是管理你的狱警。他们怎么对你的我不知道,我现在就一个职责,让你活着,要不然我就得吃不了兜着走。所以至少这一段时间,没人会动你。因为你死了,我这个小喽啰也得跟着陪葬,你听明白了?”

或许是听惯了拷问和逼供,我的话竟让乐正绫疑惑的睁开了双眼,受刑的她并不能完全厘清目前的现状,但或许是我和之前打手反差鲜明的温柔语气,让她有些许信任,她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有些发毛,赶紧摆摆手。

“好了,接下来就是上药。不准动。”

我打开药包,用那棉签开始准备上药。少女没有反抗,默默地趴着身子,任由我施为。

先是胳膊上的几道伤痕,再挑开背上的衣服,将药膏涂抹在背后的鞭痕。那一道道红色血痕看的我触目惊心。不由得小声骂道:

“妈的,下手真重……”

受伤的少女没有动弹,不知道是否听到了。将她上身的伤口涂抹之后。我就遇到了一个问题——

“这里,屁股上,是不是也有伤。还有腿上?”

气氛一下沉默了。安静的有点吓人。少女嘴唇动了动,然后开口说:

“不用,我自己来……嘶……”

少女尝试起身,但全身的痛楚令她动都动不了。她摇摇头,有些苦涩的笑了笑。

“要不就不用了……”

“不行,如果感染的话,你真的会死。”

我立刻拒绝了她,末了又补充一句。

“我只是不想让你拖累我,别想多。”

少女转头看向踌躇的我,不知怎得,我竟然从少女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笑意。这倒搞得我脸红耳赤了,我恶狠狠的瞥了她一眼。

“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

“嗯……其实你没必要征求我的意见?”

乐正绫没来由的这么说。然后补充道:

“我是囚犯,你想做什么我都没法反抗的,不是吗?”

“但我不喜欢强迫别人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我闷声闷气的说着。乐正绫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

好吧,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动手了。

我掀开少女残破旗袍的下摆。

接下来就是屁股,少女的屁股被纯白的胖次覆盖着,那透过纯白布料泛出来的殷红显示出钝物击打的迹象。

看起来是他们很惯用的打屁股的手法,想到少女咬着牙忍受屁股上痛苦的模样,我竟然一下子有些心驰神往——但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而且我发现,少女胖次上面还有一层轻薄的透明丝质,是肉色的连裤丝袜。

肉色的丝质在微弱的光芒下反射出些许荧光,虽然我不懂,但是直观感觉这条丝袜也绝非便宜货。

“还有一层丝袜的么……”

我无心的随口一说,面前的少女却娇羞地冷哼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不满,你还敢有什么不满吗?

少女冷哼一声反而搞得我激起了几分火气。

我不客气的往下一拽,将那丝袜从少女的屁股上拽下去几分,然后接下来往下一拽那雪白的胖次。

少女那因为击打而有些许淤青,高高肿起的小屁股就重见了天日,因为年龄的原因,少女的臀部还算紧实,微微翘起。

当然对我来说,非礼勿视,我将药物涂抹在她的屁股上。

冷飕飕的感觉让少女可能有些不适,她嘶嘶地轻轻呻吟着。

也不再多说什么。

“好了,接下来是腿。要把你的袜子脱掉,当然同时还有你的鞋子。”

少女木讷地点点头,没有答话,也不知道她的表情到底是怎样。但被一个异性这样对待,想必也会有些许羞耻吧。

我的视线移到了床尾,少女的小脚踩着一双干净的乳白色高跟鞋,足背高起,凸出的青筋在丝袜的映衬下显得优雅而又迷人。

我捧起少女的脚踝,手指搭在那高跟鞋的鞋跟处,向下轻轻一拽,少女的秀足便失去了庇护。

虽然我一直告诫自己“非礼勿视”,但我不得不承认,这双秀气而又精致的小脚立刻吸引了我的注意。

脚趾修长,足弓高起,修剪的整整齐齐的粉嫩指甲带着不加修饰的自然美感。

少女是那种纤细苗条活力满满的风格,这双玉足也和她的主人一样,健康而又精致,那轻薄的丝织物的覆盖让这双脚丫多了几分和年龄不相称的诱惑,倒显得可爱许多。

只是唯一有些许美中不足的是,或许是因为受刑和疲劳,足尖处的丝袜凌乱的黏在少女的脚掌上,显得皱皱巴巴,而且微妙的有些许皮革的酸涩气息。

虽然气息谈不上浓重,但是少女那爱答不理的态度倒让我更想欺负她。

我于是假装捏捏鼻子,扇扇风——

“喂,乐正绫大小姐,到底有多久没换袜子洗脚了!”

“你……!”

原本爱答不理的少女猛地一下瞪着眼看向我,她的脸蛋果然已经通红,但是过大的动作幅度让她扯动伤口,马上痛的倒吸冷气,她倔强的用手指指着我:

“变态……你要嫌弃,你帮我洗啊?”

“那我要是遵命了,乐正绫小姐能乖乖配合吗?”

“你……!”

少女又一次被噎住,她涨红了脸,狠狠捶打两下床铺。末了只能含糊不清的嘀咕:

“你等着,我……咿呀!”

我的手指点在丝滑的足心处,轻轻勾了一下,少女立刻扑腾一下倒在床上,脚丫狠狠向后一抽,同时惊呼一声。

又因为全身的伤口,把自己痛的浑身一抖。

我也没料到少女如此怕痒,尴尬的摸摸脑袋,算了,还是不调戏她了。

“好了,继续上药!”

接下来,我的手指顺着少女丝滑的长腿,将那轻薄的肉色长筒丝袜慢慢剥下,露出耦花一般的白净双腿,那几处淤青和血痕显得触目惊心,我默默帮她涂上药。

当一切整理完后,我收拾好药物。

“好了,上好药了,今晚好好休息,我就在门口值班室,有事就大声叫我。”

“……谢谢……”

少女低着头,闷声说道,不敢和我的目光接触。当然,其实我也羞红了脸,索性也不看她,大步走出了牢房。

等一下。

当我走到值班室,才发现自己的手里还握着刚从少女腿上剥下的丝袜,不知怎的,竟然似乎还有些许若有似无的香气。

唯一可惜的是,因为受刑有了多处残破和脱丝,眼见是不能再穿了“嘁……”

我咬咬牙,晃晃脑袋。但少女那娇羞的脸庞依旧在我心里挥之不去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

“喂,吃饭了!”

端着给少女的饭菜,我敲了敲监牢的铁栅栏,里面端坐在桌前的少女正沉浸的思考着什么。

她被我吓了一跳,头上的呆毛动了动。

看到我端过来的佳肴,少女的脸色微微一动,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没有答话,打开牢房的门,她接过托盘放到了桌子上,我也很自然的坐在了她的床上,从怀中小心的摸出还带着热气的面饼。

这段时间,少女的身体恢复的很快。

为了让她尽快好起来,我也只能咬咬牙,从自己不宽裕的薪资里拿出一部分给她买些补品。

当然,我自掏腰包的时候并没有持续多久。

很快,乐正家便有人偷偷找到了我这里,将口信和一大票银元给了我。

拜托我多多“关照”——倒也能理解,如今这个时局她家自然不敢明目张胆的捞人,却也不能坐视自家的大小姐受苦,托付到我这里也算情有可原。

看到乐正家给的闪闪发光的银元,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但是我又怎么敢乱花呢?

索性,我直接找到了少女,告诉了她这笔钱,然后和她说,想要什么,就从自家这笔钱里出,也算是公平清偿。

少女看着我,彷佛在看一个傻瓜。

“喂,这算是给你的贿赂吧。你就不拿一点?可别告诉我,当了这么多年的狱警,你连犯人家属的钱都没有收过。”

我摇了摇头,苦笑着说。

“我不习惯。而且能照顾的我自然会照顾,照顾不了的,那我也没办法。收了钱反而有愧。”

那时,乐正绫歪着脑袋看着我,若有所思。

“那,你帮我买点东西?至于这些,当你帮我的跑腿费好了。”

少女买的东西倒是稀松平常,一身干净的素蓝学生布衣长裙,几本当下的书籍,以及纸笔。

至于她的饭食,她一直要求我,她只吃犯人吃的东西就可以了。

但我不会同意,毕竟其他犯人吃的东西,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

乐正绫还想抗议我对她的“特殊待遇”,但被我一句话堵了回去。

“大小姐,钱我都拿了。你就安心吃饭睡觉,到时候白白胖胖的出去,我这笔钱也不算白拿。要不然,你家到时候找我算账,我可吃罪不起。就当是为了我,好好吃饭吧。”

乐正绫勉为其难的点点头,但她提了个要求。

“那,你和我一起吃。其余的钱,也多少给其他犯人改善下生活。”

我耸耸肩,默默点头。

回到现在。

我一边啃着面饼,一边打量着被少女收拾到一旁的写满字的纸张。

就在我出神的打量的时候,筷子夹着的一块肉突然伸到我的眼前晃了晃,然后不由分说地,塞到了我的饼瓤里。

“喂,看什么呢看什么呢?”

少女的话语带着些许俏皮。

她的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清澈的眼神让人想到铁窗外面澄澈的天空。

尽管是在监狱里,但她却依旧干净整洁,彷佛不是一个阶下囚,而是邻家的少女。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出神地看着那张纸上的内容,呐呐自语。

“是正气歌……”

“诶,你知道哇!”

乐正绫彷佛很惊喜一般,弯下腰探过头,上下打量着我。

她炽热的眼神搞得我有点不好意思,我只得狠狠瞥了她一眼。

她彷佛恍然大悟一般摸着自己的下巴,故作深沉的思考着。

“哦……看起来眼镜不是白戴的嘛!我还当你不会读书写字呢!”

“你倒是也学上文天祥了。你个小妮子和人家能比嘛。”

我白她一眼。她反过来用穿着小布鞋的脚丫踢了我的腿一下。

“这是学习他宁折不弯的精神!你懂什么!”

似乎是没怎么收好力,少女这一下踢得我呲牙咧嘴。我咬了一口面饼然后随手扔在旁边的桌子上,挥舞着手臂作势吓唬她。

“你还敢踢我,反了你了!”

“踢你踢你就踢你,你这个摸我挠我的变态,我踢你怎么了!怎么,你还想对我做什么~?”

乐正绫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下手有些重,但看着我张牙舞爪的样子,她一下也激起了玩心。

她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好,那就不怪我了!

我咬咬牙,索性一把推倒了乐正绫。

“喂喂喂喂!你你你……”

少女似乎没有预料到我的“暴起”,脸上一瞬间浮现出惊恐的表情。

尽管她未必对我有多少防备,但还是下意识地捂紧了蓝色布衣的盘扣。

但很遗憾,我瞄准的“弱点”是……

我的手指点在了她柔软的腰间,然后带着几分力道揉捏起来。

“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几乎是一瞬间,少女的笑声和尖叫瞬间从她的喉咙中喷薄出来。

她的双手一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胡乱的挥舞着。

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

但是她的力气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压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肢往上,指尖在肋骨和腋窝处来回抓挠。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少女肌肤的柔软触感确实让人留恋——但很遗憾,此刻的我在意的不是这个,在意的是少女逐渐崩坏的表情和求饶。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松开松开哈哈哈,要笑死了要笑死了……”

“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乐正绫小姐?”我骄傲的看着她,眼见少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笑声也逐渐沙哑,我依依不舍地在她的腰肢上掐了一把,然后松开了手。

她一下如同从噩梦中解脱出来一般,瘫倒在了床上。

“你……你……”

“怎么样,乐正绫小姐?”

我用手指着她的鼻尖,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我痒傻了。

她直勾勾的看着我,鼻尖还带着晶莹的汗珠。

她的脸上红扑扑的,胸脯一起一伏,汗水浸湿了她单薄的衣服,发丝微微有些凌乱。

她就这样看着我,突然“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哈哈哈……多大年纪的人了,像个小孩子一样。扑倒我…就是为了做这个嘛哈哈哈……”

乐正绫笑得捶着床铺,彷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这倒搞得我更生气了。

“喂喂!要不然呢!再说了,到底谁是小孩子!明明是你先用小孩子的语气挑衅我的好吧!”

乐正绫没有答话,这是继续在那儿乐呵呵地看着我,那一副“就这”的挑衅表情搞得我又羞又气。

不行,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这样放过她了!

我的手摸了摸腰间的那副手铐。

然后“啪嗒”一下,从腰间取了下来。

“诶诶诶等会儿……呜啊啊啊!”

乐正绫自然看到了我的小动作,她脸上的笑容立刻止住了。

但是这次我雄起了!

绝对不会给她嘲讽我的机会!

于是我又一次扑倒了她,这次,我用手铐直接将她的双手连同床尾的栏杆捆绑在了一起,这样,她就再也没有反抗我的方法了。

乐正绫尝试着挣扎了一下,但无济于事。

在这种情况下,她忽然不反抗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竟然不敢与我对视了,反而眼神游移,脸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变得比之前更红了。

“害怕了?”

我突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结结巴巴的问道。

乐正绫没有回答,而是瞥了我一眼,双手握拳,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从鼻腔里哼哼了几声,然后轻声说:

“不怕!”

说完,她又闭上眼睛,小声嘀咕了一句:

“变态……”

这是你逼我的!

我顺着她的腰肢看下去,黑色的长裙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小腿末端,则是一双干净的小白袜和黑色的布鞋。

我一下子想到了给她涂药时候的情形。

那接下来的话——我揽过她的双脚,指尖搭在了她的布鞋上,威胁似的说道:

“老实说,是那只脚踹的我?”

“诶,诶……你!”

被人这样抱着双脚,她一下连话也说不利索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定了定心神。

“哼,我恨不得两只脚,一只踹你一下!”

这么说着,她还天不怕地不怕地晃了晃两只小脚丫。这么说完,不易察觉的,她的嘴角竟然露出了一抹浅笑。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既然你踢了我,我就好好惩罚你这双乱动的小蹄子了!”

算是某种程度上给自己打了打气,我的指尖掠过她被薄薄白袜覆盖的足背,解开布鞋的搭扣,然后向下一拽,便将这双可爱脚丫的保护褪去。

虽然之前已经“品鉴”过少女的玉足,但这一次还是忍不住感慨,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双尤物。

不同于上次的丝足,这次少女只穿了一双单薄的白袜,袜底单薄,白色的织物松松垮垮的套在这双白嫩的玉足上,足底的粉红色透过布料显现出来。

微湿的布料浅浅黏在她泛红的脚掌上。

似乎是因为羞耻,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把那处的布料都弯曲出道道褶皱。

我的手指捏住她的袜尖轻轻揉搓了两下,把褶皱抚平。

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脚掌,让她嘴角发出“嘻嘻”的笑声。

她捂着嘴巴,眼睛瞥向一旁故意不去看我。

沉默了一会儿,她轻声开口:

“哼,本小姐的脚……不臭吧!”

“你还在在意这个……”

我微微扶额。少女的小手紧紧握着拳头,不满的哼一声。

“当然在意!我可忘不了,上次是那个变态说本姑娘的脚臭!”

“省点力气吧我的大小姐,因为我现在更加在意的是……”

我的手指点在她的足心上,顺着那优雅的足弓曲线划了一道,让少女的脚丫立刻颤抖一下,试图从我的手指之间溜走。

我立刻抓住她的脚踝,手指开始疯狂地在她的脚丫上抓挠。

“我更在意的是,你到底怕不怕痒呀~”

“呜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太用力了太用力了会痒死的!”

少女几乎是一瞬间从床上都快要弹起来,尽管上一次已经试探出少女相当的怕痒,但真正上手挠痒才知道,这个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的软肋到底在哪里。

我的指尖一遍又一遍掠过她的袜底,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波浪痒痕,她一双细嫩的小脚不停摇晃着,双手哐当哐当扯着手铐乱动,那根红色的呆毛狂乱的摇晃着。

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崩坏。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不行了,给我轻一点轻一点哈哈哈……”

“轻一点是吗,轻一点的话~也不一定好受哦?”

我指尖转而收住力气,轻轻的点在她软嫩的脚底,对着她那处最敏感怕痒的脚掌凸出的软肉,一下一下刮着,这种不同于暴风骤雨般的痒感反而更像是某种撩拨,弄得少女尽管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笑着,却开始辗转反侧似的扭着自己的娇躯,想笑又不能畅快笑出来的感觉让她反而更难受了。

我看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在我挠痒的间隙大口大口喘息着。

我暂时停了手,但还是把指尖搭在她的脚趾缝指尖轻轻磨蹭,这让少女不由自主地发出和小猫一样微微的“呜呜”声。

“哼哼,看起来乐正绫小姐还是很怕痒的嘛,要是用这种方式拷问你,怕不是比鞭子烙铁还管用。”

“哼,你少来,陪你玩玩而已。真要用这种和足底按摩一样的小孩子手段折腾我,我一个字也不会……呜哈哈哈哈哈!”

看着少女还不服气,我的手指立刻横向对着她的脚掌和脚趾的交接处不停抓挠,立刻让她嘴里的话语变成了嘻嘻哈哈哈的笑声。

她连忙又一次求饶,我停手之后,抚摸着她白袜覆盖的脚丫,手指搭在了她的袜口处。

“诶,诶……你要做什么!”

少女忽然有些惊慌,但是很快意识到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翻了个白眼,任由我的手指搭在上面。

“嗯……让我问你个问题,要是你回答我的话,我就不折腾你了。要是你撒谎,那就把这双袜子给你剥掉继续挠你的脚底心!”

我威胁般的说道,乐正绫轻轻咽了下口水,微微点点头。

“那你问你问!我倒要看看你问什么!”

我看着一脸傲娇的少女,努力想要想出来一个让这位少女娇羞尴尬,好好调戏一下她的问题。

“嗯,还不问?那……本姑娘芳龄十六,尚未婚配,也没谈过男朋友,至于这双脚嘛,除了父母,你是第一个碰过的!你想问的是不是这个呀,哼哼~难不成还希望本姑娘和赵敏郡主一样告诉你,只要碰了我的脚,就得对我负责,是不是呀?变态~?”

少女反将一军似的,眯着眼看着我。她看起来是觉得,只要把这些内容提前说出来,反而就能让我哑口无言。我沉思一会儿,猛地抬头开口。

“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我想看你到底都写了些什么!”

“……嗯?你看就是了,喂,你可是狱警,想要审查什么我可没法阻止你诶。”

乐正绫似乎没有预料到我提出来的问题,一下子有点发懵,但很快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么接下来就是第二个问题,我坏笑着手指缓缓准备把她的小白袜从脚上脱下来。

“第二个问题是,乐正绫小姐上次的丝袜多久没换了呀,味道那么大!”

“你你你你你,你果然还是个变态!”

乐正绫猛地伸脚想要踹我,但我一下就把她雪白的袜子撤下来,对着那双粉雕玉砌的小脚就开始狠命抓痒。

手指点在裸足上的触感很快让少女招架不住了。

她连忙求饶。

“哈哈哈哈哈我说我说哈哈哈你个变态给我放手放手!”

我松开手,少女假装恶狠狠的看我一眼。而后小声说:

“大概,大概也就三天……我平时都是一天一换的!但是为了执行任务,我我我哪有功夫换!”

“你看我就说,果然是……”

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乐正绫就红着脸娇羞的用脚丫又轻轻踢了我一下。

“你不是要看我写的东西嘛,快去看!喂等等,先把手铐给我解开!”

解开手铐之后,乐正绫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我刚想去看她写的东西。

她却忽然伸手把我拦住,她的脸气得鼓鼓的。

这下轮到我懵逼了。

她咬着牙,问道:

“喂,你提醒我了!我的袜子呢!那双丝袜!是不是你拿走了!”

好像是这样诶…这下轮到我不好意思了。我憋了半天,愣愣地说道:

“都脱丝坏掉了!我我我这是拿走扔掉,你要想要,我给你买新的!”

“哦~主动提出帮小姑娘买丝袜,真是个十足的变态哦~”

乐正绫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浅笑着看着我。她放下手,乖巧的坐在床上。

“那我要看看,我们的狱警大人会赔我一双怎样的袜子呢?”

玩闹过后,我开始看少女写的东西。

一部分是日记,一部分是她誊写的古人诗词。

而最吸引我的,是另一部分阐述她所信仰的内容的。

我对这些并非全无了解,只是看着出身富贵的少女,却依旧要铤而走险为和自己素不相识的穷人斗争时,我却更加好奇了。

“怎么,有什么想问的嘛?”

少女浅笑着,穿好了自己的鞋袜,而后整理了自己散乱的头发,走到书桌前,一只手扶着书桌,手指捋过自己垂下的发丝梳理到脑后,在透过铁窗照来的日光下,看着我。

“当然有。我想问的是,你一个不愁吃穿的大小姐,为什么会去做这些铤而走险的事情?”

“为了帮助更多的人。”

乐正绫毫不犹豫地回答。

“可是你知道的,那些人的死活与你没有关系……”

“不,都有关系。”

乐正绫的神情微微严肃了起来。

“一个国家与社会的改变,不能依靠一个或者几个英雄。它需要所有人的努力,不是吗?需要你,需要我,需要无尽的远方无尽的人们的努力。只有这样,你,我,所有人,才能过上自己希望的生活。”

少女透过铁窗,看向阳光洒遍的远方。

“这个道理我当然知道。但……如果因此要付出自己的生命,你不会觉得不值吗,毕竟对你来说,你的生命只有一次。如果你死了,最终的结局如何,多少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抬头,看着少女。少女的目光还是看着窗外。

“并不是呀。问题不在于结局,问题在于过程。我,将我的一切投入到这份伟大事业中的过程中,我就已经满足了。我就已经找到了我人生的价值,至于结局如何,我能不能看到,反而是很无所谓的事情。”

乐正绫收回目光,严肃的神情缓和了些,转头带着笑意看着我。

“那,换句话说,我已经成为了英雄,这就很让人兴奋了,不是嘛?”

“英雄……”

少女坚定的目光让我的手指微微颤抖。

我忽然觉得,我对她,对我的囚犯们,都了解的太少太少了。

我见过许多喊着口号走向死亡的囚犯。

一直对他们行为嗤之以鼻的我,忽然有些理解了。

“成为英雄并在于结果,而在于过程,对吧?”

少女的问题让我沉默了。我叹了一口气,轻轻开口。

“或许吧,但……不是所有人都又勇气付出一切的,至少我没有。”

“不需要。不需要这样。”

我以为少女会嘲讽我,或者鄙夷我,但她只是柔柔的笑着。

“你看,有人会愿意付出生命,他们固然是伟大的。但这不代表我们要强求每一个人都抛下一切付出这份事业。每个人都有自己能做到的事情,怀揣着理想努力的工作,竭尽自己的善良保护自己能保护的人,哪怕仅仅是用自己的嗓子去呼喊,用自己的笔尖去撰写,这都是我们的伙伴。这都是英雄,至少在他们愿意付出与风险的一刹那,他们都是英雄。”

“事业的成功,不止需要排头先锋的不畏死亡,更需要所有人的万众一心。”

少女的话语敲打在我的心灵上,我的处世哲学一下被什么东西摇撼了。循规蹈矩的我,内心似乎有什么火苗正在升起。

“你看,比如说你。你对现在的一切满意吗?”

乐正绫的话题忽然转到了我的身上,让我一下手足无措。

“你善良,温柔。我相信你在尽一切照顾你职责范围的人。但……你获得了你应有的尊重吗了嘛?你想保护的人,你能够保护吗?你亲眼看到,许多不该死掉的人在你的面前死去;你也看到,那些最应该死掉的人却在不停地攫取利益;你或许在想,照顾好自己就行了,但,这样的时代,允许你独善其身吗?”

囚室里沉默的令人可怕。

说完之后,我和她都没有作声。

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着,我的理智竭力告诉我,这是蛊惑,这是劝说。

但无论怎么样,我无法否认这些话语的正确性。

我握着拳头站起身:

“对不起,我不想听了。我知道了。”

“别走。”

乐正绫一下拉住我,让我这个狱警在囚犯面前,竟然有些慌神。不由分说地,少女给我塞了一本书。

“有时间的话,看一下,再想想吧。或许,你也能成为英雄呢?”

乐正绫的话语如太阳,似乎点燃了我内心的些许温热,但又灼热的让我想要逃离。我没有回答,默默的拿着那本书,离开了。

平静的日常一天天过去。

从那日起,少女倒是很默契的没有再提这些事情,但我却无法平复内心的那股冲动。

她的话彷佛有魔力一般,我无数次的想要否认她说的话,但每一次却又被内心里的“她”说服。

她告诉我,每个人都有自己能做到的事情,我能做到的事情,又是什么呢?

城外的炮声越发迫近。

我听说城外的军队发动了好几次攻击,但面对城内穷尽心思布置的防线,攻击都付出了惨重的伤亡。

报纸上开始连篇累牍的报道“大捷”。

当然,谁都知道这不过是困兽犹斗,垂死挣扎。

只不过,随着战事的紧迫,我察觉到少女也开始焦躁起来。

更糟糕的是,城内的当局已经越发疯狂,特务机构的官员已经进驻了这座监狱,他们可以随时拷问和处决“不安全”的犯人。

山雨欲来,一切都让人不寒而栗。

在这种情况下,少女曾经想让我帮她带出监狱一些“生活用品”。

但被我拒绝了。

我知道少女想要传递的是什么,但我和她都心领神会的没有说破。

若是以往,我倒也勉强可以装作没有看见,但今时不同往日,严密的监视之下,为了她,为了我的安全,都绝不可以铤而走险。

少女十分落寞,但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偶尔让我帮她采买些东西,我也都照做了。

当然,还有答应少女的东西。赔给她的一双袜子。

坦白的说,第一次买这种东西的我是顶着巨大的羞耻心去采买的。

店员一脸“我都懂”的神情弄得我几度想要跑出店里。

打包好之后,店员意味深长的和我说:

“太太可真有福气,碰上您这样的丈夫。”

我白了她一眼,巨大的羞耻感让我恨不得当场找地缝钻进去。

我再一次见到少女的时候,她正坐在铁窗前的座位上,出神地看着窗外的星星,似乎在想什么。

直到听到我用钥匙打开铁门的声响后,才意识到我的到来。

“诶,怎么啦?”

乐正绫看着我,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旗袍,依旧踩着那双半旧的布鞋和干净的白袜。

我突然莫名有些紧张。

我将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是一条微微透亮的丝袜,和一双乳白色的亮面的高跟鞋。

“诶……还带着一双鞋子,狱警先生大出血了呢。”

乐正绫的手指点在自己的嘴唇上,笑容中带着些许捉弄的意味。

“老实说,是不是第一次给女孩子买这种东西?哇哦哇哦,那本小姐倒也算是很荣幸的收下了狱警先生的第一份心意,是不是是不是?”

乐正绫的话语弄得我更加害羞了,我瞥她一眼,咬着牙。

“喂喂,你要是不要,我可拿回去了!”

“诶呀诶呀,狱警先生的心意我怎么能拒绝呢。我要是拒绝了,你岂不是很没面子?”

乐正绫笑着说道。眼见我脸色涨红,她也干脆不再调侃我了。

“那,既然是你的礼物,我岂不是得当面试一下。”

这么说着,乐正绫倒是爽快的踢掉了双脚的布鞋,我突然一下子想到——

当着我的面,换丝袜么?!

“嗯?”

似乎是我的心音被她听到了,她的动作微微一停,然后“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诶呦,我的脚你都动过了,别告诉我现在要装什么正人君子。”

“我本来就是正人君子!”

我气鼓鼓的反驳。

乐正绫踢掉布鞋后,灵活的手指搭在松垮白袜的袜口,轻轻向下一拽,便将两只干净的袜子扔在了一边。

她白皙可爱的脚丫在灯光的照亮下,莫名有种魅惑的感觉。

她还特意活动了一下自己修长的脚趾。

然后将那双还带着脂粉香水气息的丝袜,一点点的套在自己的脚丫和细嫩的双腿上。

朦胧的质感慢慢地蔓延过她玉藕一般的肌肤,肉色的质感在灯光下反射油亮的微光。

少女的脸庞和这种成熟的质感有种莫名的反差,更让人心动。

乐正绫将褶皱捋平,最后整了整微微揉搓的袜尖,有意无意似的,她伸展了一下自己的双腿,脚尖绷直,将丝袜带来的修长和朦胧感完全展露了出来。

而后,她勾起那双白色的高跟鞋放到身前,将双足轻轻伸进其中,看来大小刚刚好,她站起身,微微走了几步。

调皮的少女在温和的灯光下展现出不同以往的妩媚和优雅,彷佛月光下的幽兰,吐露自己的芬芳。

她抬起头,看着我,眸子里带着某些难以言说的情绪。

“谢谢你,狱警先生。”

突如其来的正式称呼让我一愣,少女走到我的身前,静静凝视着我。她的眼神似乎有些躲闪,但又炽热难挡。

“我,也有一份给你的礼物,请你能,闭上眼吗……”

乐正绫的手指点在我的嘴唇上,我看着她的眼神,顺从地闭上了眼。

一片黑暗之中,我感受到少女温热的双手将什么东西塞在了我的怀里。

皱皱巴巴的,似乎是一封信。

就在我极力揣度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

突如其来的,什么东西一下捂住了我的嘴巴——窒息的恐惧让我一下睁开眼开始挣扎,但是挣扎的过程让我一下吸入了许多捂住嘴巴的布料上的液体气味。

我的四肢不受控制地开始失去力气。

乐正绫,怎么会……

我地眼皮越来越沉重,见我逐渐没有了反抗的可能。

乐正绫轻轻松开了手帕,她用手臂极力托举住我,轻轻将我放倒在一边的椅子上。

我的知觉在逐渐消失,但还是能微弱听到她说的话:

“对不起,狱警先生。您好好的睡一觉,一觉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的……我不想背叛您的信任,但我真的有极其重要的任务,如果我能做到,我能拯救成千上万的生命。”

“我向您保证,这一切结束以后,我如果还活着,我会亲自向您赔罪,无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接受……如果我死了,请您保留好给您的礼物,一定,一定保留好……”

意识在沉入冰冷的大海,知觉消弭的最后一刻,我想的竟然是:

不行,不能放她出去,监狱的防备太过严密。如果被别人发现越狱后,我无法想象等待她的是什么……

真是可悲啊,到最后一刻,明明是被她背叛,我为什么还在为她考虑?为什么,我对她一点也恨不起来?

景色消散,昏迷感彻底笼罩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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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ấn luyện BDSM / Đô thị / Tương phản / Đồng phục / Cốt truyện

Con chim hoàng yến trong l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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