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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牢:绿影终局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new

心牢:绿影终局

2021年12月17日,北京的冬夜像是被液氮速冻过一样,干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发脆。

凌晨两点,望京SOHO那几栋巨大的流线型建筑在夜色里闪烁着冷冽的几何光芒,像极了某种外星文明遗留下的纪念碑,冷漠地俯瞰着这座城市里无数个孤独的灵魂。

而在距离这些光鲜亮丽地标不远的一栋老旧红砖居民楼里,凌飞正窝在他那间不足七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电脑屏幕幽微的蓝光映照着他那张略显苍白、却因为过度亢奋而泛红的脸。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显影液、陈旧书纸和淡淡烟草的味道,这是属于独居摄影师特有的气息。

地板上堆满了各种长枪短炮的镜头、散落的SD卡盒,还有几本翻烂了的《荒木经惟》画册。

这里乱得很有秩序,却唯独少了一样东西——人气。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

凌飞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电脑屏幕定格在推特的发布界面,那张即将被抛入互联网洪流的照片,像是一团在冰原上燃烧的烈火,灼烧着他的视网膜。

照片里是筱敏。

那是三天前,他们在798艺术区初见时抓拍的。

背景是废旧工厂的一扇巨大破窗,锯齿状的玻璃残渣像怪兽的牙齿,框住了窗外灰蒙蒙的冬日天空。

而筱敏站在那里,穿着一条与那个季节格格不入的白色丝绒吊带长裙。

那条裙子的设计极其大胆,细若游丝的钻链肩带勒在她圆润的肩头,陷进那细腻如瓷的肌肤里。

丝绒的质地紧紧包裹着她纤细却凹凸有致的身躯,随着她侧身的动作,布料在腰臀处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逆光从她身后汹涌而来,将她整个人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连发丝都像是在发光。

她侧着脸,琥珀色的眼睛似有若无地瞟向镜头,嘴角挂着一丝狡黠又得意的笑——那是只有在被心爱的人注视时,才会流露出的神态,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偷看我,但我允许你沦陷。”

凌飞在推特上是个拍废墟、拍黑白纪实的摄影师,ID叫@lingfei_photo,粉丝不多,但很铁,通常只发死气沉沉的建筑。

而她是@xiaom_1102,那个总是在深夜给他点赞、在私信里发小狗表情包的神秘女孩。

互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从最初客套的“哥哥拍得真好”,到后来深夜的语音条,再到每天睡前那句带着暧昧电流的“晚安笨蛋”。

他们隔着屏幕,用字节和像素建立起了一座只属于两个人的象牙塔。

凌飞从未想过打破这层壁垒,他习惯了孤独,习惯了隔着取景器看世界。

但筱敏不同。她像一颗蛮不讲理的粉色流星,硬生生砸穿了他灰暗的屋顶。“我的筱敏。”

他在输入框里敲下这四个字。

简单,霸道,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宣誓感。

这不仅仅是一条推文,这是他二十七年人生中,第一次向世界宣告:我不再是一个人了,这个完美的女人,是我的。

按下回车键的那一瞬,凌飞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像重锤砸在胸口。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甚至盖过了窗外的北风。

几秒钟后,点赞数开始疯涨。评论区瞬间炸锅:

“卧槽?凌老师铁树开花了?”

“这也太美了吧!这是嫂子?”

“取关了取关了,大半夜杀狗!”

但凌飞根本不在乎那些数据,他死死盯着放在键盘旁的手机。他在等审判,等那个人的反应。

“嗡——”

特别关心的提示音响起,连带着手机在桌面上震动出令人心颤的声响。是她。

筱敏发来一条语音。凌飞颤抖着点开,把听筒紧紧贴在耳边,像是要把那个声音揉进脑子里。

“凌飞你疯啦?敢公开处刑我?”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得像是一块化掉的黄油,又带着点小老虎似的奶凶。

背景音里还有翻身的摩擦声,那是被子在这个深夜里特有的动静。

这声音里没有责怪,只有那种名为“娇嗔”的甜蜜电流,顺着耳膜直钻进凌飞的天灵盖,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凌飞傻笑着打字,手指笨拙得像刚学会用手机的老人:“谁让你那么好看。藏不住了,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过了好久,发过来一句简短的、却足以让凌飞这种纯情男人当场爆炸的话:

“既然公开了,那以后……我是不是可以合法欺负你了?”

紧接着是第二条:

“老公,明天我要吃红烧肉,你做。”

老公。

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击穿了凌飞最后的防线。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在这个堆满冰冷器材的出租屋里,凌飞捂着脸,整个人蜷缩在电竞椅里,像个傻子一样从喉咙里发出了某种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那是幸福到了极致,甚至感到一丝恐慌的颤栗。

他从未被这样坚定地选择过。

时间拉回三天前,那是他们真正的“第一次”触碰。

798艺术区的下午,风像刀子一样割脸。

凌飞背着那台沉重的哈苏相机,站在约定的红砖墙下,手心里全是汗。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稍微体面点的呢子大衣,头发也抓了发蜡,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像个等待面试的蹩脚学生。

他设想过无数次见面的场景,怕自己木讷,怕自己不够帅,怕这只是又一次“见光死”的惨剧。

直到筱敏出现。

她并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裹着臃肿的羽绒服,而是披着一件宽大的男款黑色Burberry风衣,下摆长至小腿,走起路来带着风。

她戴着一顶黑色的贝雷帽,几缕栗色的卷发垂在耳侧,脸上戴着大大的墨镜,只露出小巧精致的下巴和那抹红得惊心动魄的嘴唇。

当她走到凌飞面前,摘下墨镜的那一刻,凌飞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

她的眼睛比照片里还要灵动,瞳孔是浅浅的琥珀色,像是两颗玻璃珠子,倒映着凌飞呆滞的脸。

“傻站着干嘛?不认识我啦?”她笑着,声音脆生生的。

这一笑,凌飞的魂就丢了一半。

拍摄过程比凌飞想象的要顺利,或者说,要“刺激”。

在一处废弃的锅炉房前,筱敏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冲凌飞眨了眨眼:“这里没人吧?”凌飞环顾四周,只有生锈的管道和枯草:“没人。”

“那就好。”筱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伸手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黑色的风衣瞬间滑落,露出了里面那条单薄得近乎疯狂的白色丝绒长裙。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是核弹级的。

周围是灰暗、生锈、粗糙的工业废墟,而她是唯一的亮色。

那条裙子是低胸设计,胸口处做了荡领的处理,随着她的呼吸,那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跳脱出来。

她的锁骨深陷,左侧锁骨窝里藏着一颗极小的红痣,像是一滴落在雪地上的朱砂。

“你……你不冷吗?”凌飞结结巴巴地问,本能地想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她。

筱敏一步跨过来,并没有接围巾,而是直接钻进了凌飞怀里。

她那双冰凉的小手毫不客气地顺着凌飞的衣领钻了进去,贴在他温热的脖颈大动脉上。

“嘶——”凌飞被冻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硬。

“冷啊,所以要抱抱充电桩。”她抬起头,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凌飞身上。

凌飞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正挤压着自己的胸膛,那层薄薄的丝绒根本阻挡不了体温的传递。

她身上有一股味道,不是庸俗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混合了冷空气、淡淡的薄荷烟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奶香味。

那是属于筱敏的独特费洛蒙。

“快拍,拍完我要吃火锅。”她推开凌飞,转身跑向废墟深处,裙摆飞扬。

那一刻,凌飞举起相机的动作几乎是本能的。

透过取景器,他看到的不是一个模特,而是一个在寒冷世界里燃烧的妖精。

他疯狂地按动快门,试图捕捉她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转身、每一寸肌肤在光影下的质感。

天色渐晚,天空突然飘起了雪花。不是那种细碎的小雪,而是鹅毛般的大雪,洋洋洒洒地覆盖了整个北京城。

由于打不到车,两人并肩走在一条狭窄的胡同里。雪落在筱敏黑色的长发上,很快就化成了晶莹的水珠。

“凌飞!你看!下雪了!”她回过头,脸颊被冻得通红,眼睛里却盛满了星星。凌飞看着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筱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停下旋转,安静地看着凌飞,然后一步步走近。

她在距离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下,微微踮起脚尖,呼出的白气喷洒在凌飞的下巴上。

“傻子,这种时候,电影里一般都要接吻的。”她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凌飞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手上还拿着那台价值五万块的哈苏相机,但在这一秒,他的手松开了。

“哐当”一声闷响。

相机重重地摔进了厚厚的雪堆里。

他的双手颤抖着捧起了筱敏冰冷的脸颊,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很凉,像一片雪花;但舌尖却是热的,带着一股令人晕眩的甜味。

筱敏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木讷的男人会为了吻她而扔掉视若生命的相机。

她轻笑了一声,那震动顺着相贴的双唇传导给凌飞,随后她伸出双臂,死死搂住了凌飞的脖子,更加热烈地回应起来。

这不仅仅是一个吻,这是凌飞沦陷的开始,是他签下终身契约的盖章。回到凌飞的出租屋时,两人都已经成了雪人。

门刚关上,那种属于私密空间的暧昧气氛就像高压锅一样瞬间炸开了。暖气的热浪扑面而来,激得人皮肤发麻。

筱敏踢掉脚上的长筒靴,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她并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像巡视领地的女王一样,在这个狭窄杂乱的房间里转了一圈。

最后,她停在凌飞那张堆满衣服的单人床前,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凌飞。

“先洗澡,还是先……暖和一下?”她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勾子。

还没等凌飞回答,她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凌飞,声音慵懒:“帮我拉一下拉链,手冻僵了。”

凌飞感觉喉咙干得要冒烟,他走过去,手指触碰到她背后的隐形拉链。

随着拉链缓缓下滑的“滋啦”声,原本紧致的白色丝绒裙像花瓣一样剥落,堆叠在她脚边。

展现在凌飞眼前的,是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躯体。

更让凌飞血脉偾张的是,她裙子下面穿的一套藏蓝色的蕾丝内衣。

那不是普通的款式,而是一套充满了设计感的情趣内衣。

文胸只有极窄的半杯,勉强托住她饱满的胸型,大片的雪白溢出边缘;连接着文胸的是几根细细的黑丝带,在她的肋骨和腹部交错缠绕,像是在捆绑一件精美的礼物。

而下半身,是一条开档设计的蕾丝丁字裤,两根吊袜带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黑色的丝袜边缘蕾丝繁复,与她白皙的大腿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好看吗?特意为你穿的。”筱敏转过身,双手抱胸,似乎有些害羞,但眼神却大胆地直视着凌飞那早已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的双眼。

“好看……太好看了……”凌飞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那还不抱我去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

狭小的淋浴间容纳两个人显得有些拥挤,但这正是最好的催化剂。

温热的水流顺着筱敏的长发流下,冲刷着她身上的寒气。

凌飞像对待最珍贵的易碎品一样,用沐浴球轻轻擦拭着她的后背。

筱敏转过身,把他推到了贴着瓷砖的墙上。

“你太慢了。”她抱怨了一句,随后主动吻上了凌飞的喉结,手顺着他的腹肌一路向下,精准地握住了早已怒发冲冠的部位。

“唔!”凌飞闷哼一声,理智彻底断弦。

他反客为主,一把将筱敏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筱敏惊呼一声,紧接着是咯咯的笑声。

“去床上……去床上……”她咬着凌飞的耳朵求饶。

那一夜的床单,见证了一场从朝圣到疯狂的仪式。

筱敏在床上的表现,完全颠覆了凌飞对女人的认知。

她不是那种只会躺着不动的木头,也不是那种刻意迎合的虚假。

她懂得如何展示自己的美,懂得如何引导男人的欲望。

她会让凌飞停下来,只为了让他看清自己在灯光下的身体。

“看这里,凌飞。”她指着自己左边锁骨窝里那颗红痣,“亲它。”

凌飞像是接到了圣旨,虔诚地低下头,用舌尖在那颗痣上打圈、吸吮,直到那片皮肤充血变红。

“啊……嗯……”筱敏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插入凌飞的头发里,用力抓紧,“再用力点……我是你的……老公……”

当凌飞终于挺身进入的那一刻,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几乎瞬间缴械。

筱敏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紧张,她捧着凌飞的汗湿的脸,眼神迷离却专注:“看着我,凌飞,看着我的眼睛。别闭眼。”

凌飞死死盯着她,看着她因为充盈而微微皱眉,看着她眼角沁出的生理性泪水,看着她在他身下绽放成一朵艳丽的花。

“叫我名字。”他低吼。

“凌飞……老公……啊!”

这是一场实力的悬殊战役。凌飞是那个不知疲倦的攻城者,而筱敏是那座看似柔弱实则包容一切的城池。每一次撞击,都是灵魂的共振。

事后,筱敏像只被抽干力气的小猫,蜷缩在凌飞怀里,身上还带着情事后的红晕。

那套昂贵的藏蓝色蕾丝内衣早已变成碎片散落在地上。

凌飞拉过被子把两人裹紧,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凌飞。”她闭着眼,声音微弱。

“嗯?”

“你技术太烂了,以后得多练练。”

凌飞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遵命,老婆大人。”

筱敏在他怀里蹭了蹭,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睡着了。

凌飞却毫无睡意,他看着怀里的女人,看着窗外已经停雪的夜空,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

这个七十平米的老破小,因为有了她,突然变成了全世界最豪华的宫殿。同居的生活开始得顺理成章,就像他们本来就该在一起一样。

筱敏把她的生活美学暴力地植入了这个直男的狗窝。

那些乱七八糟的镜头被她专门买了防潮柜收纳整齐;光秃秃的窗台上多了几盆绿植和香薰蜡烛;原本只有泡面味的厨房,开始飘出各种高级食材的味道。

筱敏并不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但她确实懒得做饭。

“凌飞,我负责美,你负责喂饱我,公平吗?”

那是某个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

筱敏穿着一件凌飞的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两条光洁的长腿在沙发上晃来晃去。

她没穿内衣,衬衫薄透的布料下,两点凸起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凌飞正在厨房切菜,听到这话回头看了一眼,差点切到手。

“公平,太公平了。”他咽了口唾沫,认命地继续给红烧肉收汁。

凌飞的手艺其实很好,那是多年独居练出来的。当那盘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的红烧肉端上桌时,筱敏直接扔下手机,像只小狗一样凑过来闻。

“张嘴。”凌飞夹起一块肉,吹了吹。

筱敏一口咬住,浓郁的肉汁在口腔爆开,她幸福地眯起眼睛,嘴角还沾着酱汁:“唔!老公你也太厉害了!以后我要天天吃!”

有时候,筱敏也会“心血来潮”地给凌飞发福利。

比如有一次,她买了一件高开叉的改良旗袍,黑色的缎面绣着暗红色的牡丹。

“老公,帮我拍组片子呗?”她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旗袍的开叉高得离谱,直逼腰际。

当她坐在太师椅上翘起二腿时,凌飞透过镜头震惊地发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筱敏,你……”凌飞放下了相机,呼吸急促。

“怎么了?摄影师要有专业素养哦。”筱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故意换了个姿势,将腿分得更开了一些,那一抹幽秘的粉色在黑色布料间一闪而过,“难道你不想拍下来吗?”

那天的拍摄最终以凌飞把她按在太师椅上疯狂索取而告终。旗袍的盘扣被崩开了两颗,黑色的缎面被揉得皱皱巴巴。

事后,筱敏趴在凌飞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突然很认真地说:“凌飞,我们定个规矩吧。”

“什么规矩?”

“第一,你可以给别的女人拍照,但不许动心;第二,无论你以后在外面给别的女人拍什么照片,哪怕私密的,所以即使有什么意外,你都必须记住,这里才是家,我是你唯一的老婆。”

“第三,”她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如果有一天我觉得你不爱我了,或者我觉得无聊了,我会告诉你。但在那之前,你要绝对的信任我。”

凌飞那时候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根本没听出这“契约”背后隐晦的深意。他只觉得这是筱敏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他用力抱紧她,信誓旦旦地说:“没有如果。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绝对不会让你觉得无聊。”

筱敏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那就好。你要记住哦,这可是你说的。”

真正让凌飞觉得“尘埃落定”的,不是推特的公开,也不是肉体的契合,而是来自母亲的那一关。

2022年春节前夕,凌飞的母亲打来了视频电话。

老太太在老家的小县城里,一辈子没出过远门,思想传统得要命。

凌飞一直不敢告诉家里他找了个网恋的女朋友,还这么漂亮,怕老太太觉得不靠谱,或者是被骗了。

那天晚上,两人刚吃完火锅,家里全是热气腾腾的白雾。视频铃声响起时,凌飞手忙脚乱地想去阳台接,却被筱敏拦住了。

“躲什么?我又见不得人?”筱敏擦了擦嘴上的红油,迅速整理了一下头发,甚至还补了个口红,然后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那头,凌飞母亲愣住了。

她看到一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笑盈盈地对着镜头喊:“阿姨好!我是凌飞的女朋友,我叫筱敏!我在给凌飞剥虾呢!”

凌飞在旁边紧张得心脏都要停了,生怕老太太蹦出一句“这姑娘不像正经人”之类的话。毕竟筱敏今天的家居服领口有点低。

然而,筱敏的段位显然是宗师级的。

她并没有表现出高冷,反而特别接地气。

“阿姨,凌飞做饭可好吃了,都是您教得好吧?”

“阿姨您皮肤真好,这哪像快六十的人啊,看着跟我姐似的。”

“阿姨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凌飞的,不让他老熬夜。”

几句话下来,老太太笑得见牙不见眼:“哎哟!这闺女长得真俊啊!嘴还这么甜!那是凌飞那小子吗?怎么把你骗到手的啊?闺女啊,要是凌飞欺负你,你跟阿姨说,阿姨坐火车过去揍他!”

筱敏特别会来事儿,不仅嘴甜,还时不时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凌飞,表现得贤惠又懂事。在老一辈眼里,这就叫“旺夫相”。

视频挂断后不到五分钟,凌飞的微信响了。

母亲发来一个转账。

整整5200块。

对于一个县城退休老太太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紧接着是一条长长的语音,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儿子,这闺女我看行!眼睛干净,人也大大方方的,不像那些网上乱七八糟的小丫头。我看人准,这姑娘是个过日子的好手。你可得对人家好点,在北京不容易,别让人家跟着你吃苦。这钱给敏敏买点好吃的,听到没?”

凌飞听着那条语音,眼眶突然就红了。

他在北京漂了这么多年,总觉得像是浮萍。但这一刻,拿着手机,看着旁边正哼着歌收拾碗筷的筱敏,他突然觉得脚下生了根。

“妈给你发红包了?”筱敏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笑嘻嘻地抢过手机,直接点了收款,“替你保管了啊,这可是婆婆给的‘改口费’。我要拿去买那套看中好久的蕾丝睡裙,到时候……穿给你看?”

“婆婆”这两个字,让凌飞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地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床上格外疯。筱敏穿上了那套新买的纯白色的吊带袜,纯洁与淫靡在她身上达到了完美的统一。

她骑在凌飞身上,长发垂落在他脸上,眼神迷离而动情。

“凌飞,我们会有以后吗?”她在高潮的余韵中问,声音颤抖。

“会有。”凌飞喘着气,死死扣住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我们会结婚,会有孩子,会一直在一起,直到老死。妈都认可你了,你跑不掉了。”

筱敏笑了,她低下头,吻去了凌飞眼角的汗水。

“那你要说话算话哦。”

她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仿佛在吟唱某种咒语:“我是你的,凌飞。只要你还要我,我就永远是你的。”

凌飞当然没有当真去思考这句话的反面。他怎么会不要她?他又怎么可能放手?他只当这是情侣间最动听的情话。

窗外的雪还在下,掩盖了望京所有的喧嚣与肮脏。

房间里暖气很足,红烧肉的香气还没散去。

这大概是凌飞这辈子,最温暖、最毫无防备的一个冬天。他拥有了完美的爱人,完美的性,完美的家庭认可。

他以为这是故事的全部。

殊不知,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了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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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 / Đô thị / Tương phản / Lv Nu / Yin D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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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2月17日,北京的冬夜像是被液氮速冻过一样,干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发脆。凌晨两点,望京SOHO那几栋巨大的流线型建筑在夜色里闪烁着冷冽的几何光芒,像极了某种外星文明遗留下的纪念碑,冷漠地俯瞰着这座城市里无数个孤独的灵魂。而在距离这些光鲜亮丽地标不远的一栋老旧红砖居民楼里,凌飞正窝在他那间不足七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电脑屏幕幽微的蓝光映照着他那张略显苍白、却因为过度亢奋而泛红的脸。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显影液、陈旧书纸和淡淡烟草的味道,这是属于独居摄影师特有的气息。地板上堆满了各种长枪短炮的镜头、散落的SD卡盒,还有几本翻烂了的《荒木经惟》画册。这里乱得很有秩序,却唯独少了一样东西——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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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这声音从耳机里炸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把咖啡洒在键盘上。 屏幕上,射灯把整个房间照得发白,刘静跪在那块波斯地毯中央,十根手指陷进绒毛里往外扯,指甲在毯面上刮出一道道浅痕。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真丝衬衫,只扣了最上面那颗纽扣,布料堆在锁骨附近,整个后腰和脊背从肩胛骨到尾椎全暴露在灯光下。 下半身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双褐色的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 她的屁股翘得很高,腰塌到最低,两瓣臀肉在灯下白得反光。 西蒙跪在她身后,古铜色的大手掐住她两侧胯骨,一根粗黑的肉棒正抵在那两瓣屁股下方——阴唇被龟头顶开了一个小缝,湿漉漉的,粉色的嫩肉从缝隙里翻出来一点。 这个平时在公司年会上端着红酒跟人聊基金的上海女人,我同事的妻子,此刻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狗,正把屁股高高翘起来迎着身后那根东西往后拱。

Áp phích cho 我的老婆不可能这么淫荡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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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不可能这么淫荡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我叫林琦霖。 我的老婆上官玲,已30出头,但是依然如少女一般。 大概是保养得好吧,看起来也就23、4 的样子。 她生的娴静而温柔,身上隐隐的散发着某种令人动情的魅力。 一米七的S 型身材,配上一头柔顺的长发。 虽然还没生过小孩,但是奶量却是波涛汹涌。 她的臀部十分紧绷,穿紧身裤时,从后面看过去,臀瓣坚挺诱人,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 我最喜欢站在她的身后,贴上她的臀瓣,体味阳具陷在臀沟里的触感。 正值播放世界杯,同事小王来我家,我们一起看世界杯。 本来我还担心老婆会因为睡不好觉而生气,不想她不仅没有反对,而且还给我们做夜宵,有时还给我们准备饮料。 有这样的老婆真好。 而且我还感觉自己的老婆身上多了一些活力,眉宇之间也多了些许的妩媚,在床上的表现也更加动人。 可能是在家穿习惯了,小王在的时候,老婆依旧穿着低领口的上衣,微微露出乳沟,而短裙也是遮不住她丰满的小屁股。

Áp phích cho Một câu chuyện với bạn gái cũ của tôi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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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因为工作的原因,我和女友身居两地,我们两个平时只能靠电话维系情感, 那个时候我和女友已经谈了几年,感情还不错,可能因为工作原因,女友会接触一些男性,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女友身材长相还不错,一米六五,体重45,长发,所以生活中,会受到一些男性的追求,之前因为我们都在一个地方,所以对于追求她的男性都拒绝了,而且也会都告诉我,我去了异地之后,这些事情也就没再听她说过。 异地了之后,女友有时候会跟我抱怨,说两个人不在一起有时候会很孤单,那时候我也安慰她说,我定期会回去的,而且我异地的期限也只有一年时间,很快就到了。 大概异地三个月之后,我发现有时候打电话他会不接,因为之前女友给我的感觉都是非常单纯,所以我也没有多想,事后,女友也会给我解释,是有什么原因没有接电话。但随着越来越多不接我的电话,我还是起了疑心,因为女友不想住在家里,所以是和朋友在外面租的房子,打电话的时候,我偶尔就会问室友在不在之类的话,我和她室友也很熟,所以知道我打电话她室友都会说上两句,但是后面有时候打电话的时候女友就会说她在厕所或者室友不在,总之就是听不见女友室友的声音,所以我不得不多想。

Áp phích cho 屈辱堕落:我成了房东大叔的专属肉玩具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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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第一个周末,空气里飘着栀子花若有若无的香气。 陈浩兴奋地拉着我的手,走进这栋市郊的二层小楼:“芸芸,你看!客厅多大,采光还好!”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捡到宝的孩子。 我环顾四周,确实比想象中好。实木地板,墙壁是新刷的米白色,客厅那扇落地窗正对着后院的小花园。月租只要两千八,在这个地段简直是白菜价。 “王叔人特别好,儿子在国外,一个人住寂寞,就想找个人说说话。”陈浩压低声音,“而且他说了,咱们要是租,他可以把二楼的小书房改成衣帽间给你用。” 我的手指划过光洁的窗台,心里那点不安被这实惠的价格压了下去。刚毕业的陈浩在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薪水不错但也不宽裕。这里离地铁站步行十分钟,已经是我们能负担的最好选择。

Áp phích cho 忍辱负重的OL美母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75,7 N

忍辱负重的OL美母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傍晚6点,趁着太阳还未完全落山时,我准时赶回了家里。但却看见门口的院子里停着两辆轿车,粉色车漆的那辆是我妈妈的,而另外一辆我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看车型是一辆SUV,车尾的车标我不认识,所以我完全叫不出是什么名字,只是觉得这辆轿车彰显着贵气,而且一看就知道这车的主人一定是个男的,当然,那个男的也肯定不是我老爸。 我虽然还没成年,从没有真正踏入过社会,但从小生活在城市里的我,大大小小的世面也总算见过。我爸是包工头,家里也算是有点小钱,但可能是因为近两年时运不济,在生意上难免会出现一点亏损,他最近一个月就常常不在家,换句话说他一年在家的日子算起来也没几个月,毕竟是干工地的,东奔西跑也总是免不的。妈妈因此常常抱怨,但老爸总以男人就应该要以事业为重来进行推诿。 我虽然不是特别懂事,但也知道生活嘛,总有不能两全其美的时候,爸爸要照顾家,就无法照顾生意,要照顾生意,就没法多花心思照顾家。所以平时居家生活,大多都是有妈妈照顾的。

Áp phích cho 生化末世之绿帽英雄传(改编)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866,7 N

忙完了一天的活路,张宇收拾好自己的电瓶车,赶在天黑前回到了家,最近不是旺季,不用忙到凌晨,晚饭时间刚好到家赶上老婆做的热腾腾的饭菜。 张宇今年四十八岁,人长得普普通通,丢人堆里就消失的那种,没什么女人缘,国内的好女孩嫁人要的彩礼太高,他娶不起,彩礼低的他又看不上,于是六年前,他通过中介花了八万块钱,从越南娶回来一个刚满二十一岁的妙龄媳妇,小美女名字翻译成中文叫秋水,张宇没什么文化,只是觉得这名字真好听。 中介告诉他:眉如青山黛,眼似秋波横,你算捡到宝了,秋水是个混血,她爹是白人,跟秋水妈谈恋爱,说结婚后带她去欧洲,结果怀孕就跑了……好不容易养大,她妈急着嫁了她,很抢手的,好多人都看上了她,幸好老哥你够大方,所有想娶她的人里给彩礼钱最多的就是你,所以秋水的家人选了你。 张宇听不懂中介的诗啥意思,但他觉得秋水的眼睛真的很美,他没什么文化,但人却不傻,心想:我够大方?

Áp phích cho 出卖傲娇妹妹.优雅美母和温柔女友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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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懒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入,将客厅的大理石地面镀上了一层流动的金辉。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静谧得仿佛时间都放慢了脚步。 沈婉清站在窗边的花架旁,正专注地修剪着一盆新买的白玉兰。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居家吊带长裙,布料如水般贴合着她丰腴的身段,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岁月似乎对这位曾经小有名气的钢琴教师格外宽容,没有在她的眼角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如醇酒般醉人的优雅风韵。

Áp phích cho 深爱的妻子在陷阱中一步步沉沦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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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终于完成了,老公。” 还没等我回过头来,一双手臂就从背后保住了我的脖子,一阵清香夹杂着些许汗水的味道从后边轻轻袭来,让还处于疲惫的我稍微缓解了一下劳累。 “是啊,耗时3个多月,真不容易呀!”我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握住了搭在我胸前的一双玉手,轻轻地按摩着关节和手腕。 虽然潇潇光滑细嫩的手背上还粘有一些汗液,却丝毫不影响我指腹触摸这肌肤的手感,白嫩的双手又长又软,纤细的手腕在我的按摩下慢慢恢复了一些红润,每天没日没夜的装修新房,布置房间,总算在今天完成收尾,我和潇潇都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从一周前开始,潇潇下班后就会直接从公司坐公交到新房打扫卫生,几乎每天都要打扫到10点甚至更晚,终于在这个周末全部打扫完成,这也标志着,从今天开始,以后这就是我们两个自己的家了。 “今晚想吃什么,老公,我给你做一顿好吃的!”潇潇的语气里丝毫听不出一丝疲惫,全是对搬进新房的兴奋。 尤其对于本身就厨艺高超的潇潇来说,厨房的布置从设计到采购安装全程参与,亲力亲为,每晚到新家后都要站在厨房里想一想还有哪些地方可以改进。 看来以后,家里做饭就可以全部交由潇潇来负责了。

Áp phích cho 少妇的堕落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06,3 N

少妇的堕落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偷偷钻进来,洒在凌乱的床单上。我揉揉眼睛,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身体还带着昨夜的酸软和余韵。身边却是我的前男友张仕盛,正鼾声如雷地睡着。他的胳膊随意搭在我的腰上,结实的胸膛起伏着,散发出浓烈的男人汗味,混着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腥咸,钻进鼻腔,让我瞬间清醒。 腿间那股热乎乎的黏腻似乎还没退,每动一下,湿湿滑滑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好像在嘲笑我。苏灿,你这个贱货,身体里还夹着前男友的精液,老公却在厨房忙早餐。这算什么?贤妻良母的日常,还是淫妇的晨间? 我爱老公,他37岁,我32岁,结婚快10年,本该恩爱。可现在,婚纱照还摆在床头柜上,我们笑得那么纯真,他却等着我和前男友起床吃他做的饭。愧疚像冰冷的针,从心口扎进胃里,疼得我喘不过气。可奇怪的是,这种痛没有让我哭,反而让下面又开始收缩,淫水混着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涌。

Áp phích cho 大鸡巴舍友各种乱操我身边的极品美女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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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吕茂,是个有颜有钱且艳福不浅的大二在校生。 因为女人缘多到不可思议,即使我已经决定和曾经是我母校高中校花,如今也是大学十大校花之一的凌雨薇谈上了对象,但还是免不了有美女学妹纠缠。 这个周末,我便要处理一个花痴学妹的感情问题,由于不想让我的清纯校花女友雨薇担心,我故意没有说明情况。 反正等她来宿舍找我发现我不在,肯定会乖乖回宿舍的……吧? 我的雨薇穿着一身超级清纯的JK套装。 上身是白色短袖水手服,蓝色的领子和蝴蝶结把她那对36D的大奶子紧紧勒着,衣服有点小,胸口鼓得老高,隐约能看到粉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下身是蓝色百褶短裙,裙摆短得离谱,只到大腿中部,走一步就晃一下,能看到里面白色小内裤勒在骚逼上的痕迹。 她穿着白色过膝袜,包裹着又白又直的长腿,脚上踩着棕色乐福鞋,鞋头圆圆的,干净得发亮。 头发扎成高马尾,脸化着淡淡裸妆,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嘴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纯得像张白纸。

Áp phích cho 排精女友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5,4 N

王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的笔无意识地旋转着。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黑板上,而是越过几排座位,落在斜前方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背影上。 那是叶澄,他的女朋友。 叶澄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正乖巧地束成马尾,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即使只是背影,也透着一股子清纯和温婉。她是公认的乖乖女,性格保守,王方和她交往了半年,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仅止于接吻。 但王方并不急。或者说,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禁欲感,反而滋养了他心底的秘密。 “嗡——”一阵突兀的震动声打破了教室的沉闷。不是一个人的手机,而是所有学生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了起来。紧接着,是一种特有的、类似心跳频率的提示音:“嘀、嘀、嘀……”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是“轮值排精员系统”的推送提示。每个月,区域内的健康女性都会收到排班表,确认自己何时需要履行“排精员”的义务。 王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校务系统的全员通告: 【重要通知】A大学第三季度“生命互助排精员”轮值名单已更新,请相关同学查收并按时参加岗前培训。 王方习惯性的点开附件,扫视了下名单。 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条了出来:中文系2班——叶澄。

Áp phích cho 配合度百分百的女友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766,4 N

第一次写文章,如有不足请见谅。虽然有AI的帮助,但自己也前前后后敲了七八个小时的字,后来又改了三四个小时,腰和脖子都有点累。那些之前写文的大大们,你们实在是真的好辛苦啊。因为是第一篇,所以加了一些介绍和回忆,我跟雪儿还有很多的互动和日常,下次有机会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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