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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芳华(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无绿同人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桃花影里试琴弦,软玉温香解罗裳new

大夏芳华(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无绿同人

后山竹林,桃花小院。

午后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桃枝,于地面洒下斑驳光影。微风拂过,千百朵桃花瓣随之摇曳,悠悠然飘落而下,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淡雅花香。

看到这番美景,苏云因那个噩梦而剧烈起伏的心绪,终于稍稍平定。他深吸口气,推开院门,步入这片自幼玩耍的熟悉天地。

庭院深处,那棵十人合抱的巨大桃树下,石桌旁,一道熟悉的身影静静端坐,风韵优美,气质成熟。

乌黑长发用一翡玉珠钗挽插脑后,白皙红润的脸庞上是一双温柔的眸子,樱桃唇瓣不染而赤,搭配着脸上的温红,显得十分羞人娇柔。

这正是他的奶娘,裴皖。

苏云自幼丧父,娘亲接管剑阁,公务繁忙导致无法脱身照料他,而裴皖作为娘亲的近身侍卫,又逢嫁娶生育之龄,便被娘亲吩咐照料年幼的苏云。

可以说,在苏云十岁前,与裴皖相处的时光比娘亲还多。

今日的皖娘,穿着一袭极为大胆的桃红纱裙。

纱裙材质轻薄,紧紧贴合着她那丰腴熟美的身段,将每一寸诱人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那堪比西瓜般饱满的丰乳被纱衣勉强束缚着,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巍巍颤颤,荡起阵阵引人遐想的乳浪。

裙摆微微透光,将那双丰腴玉腿展露无遗,浑圆的臀瓣在裙下若隐若现,充满了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

她正垂眸抚弄着案上的古筝,纤纤玉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流淌出几缕不成曲调的散音。

听闻院门轻响,裴皖抬起温柔的桃眸,登时惊喜地站起,连古筝也落在地上:“云儿,你出关了!啊,宗主命你闭关一年突破境界,应该到明天才满一年……快让皖娘看看,没出什么意外吧?”

“没事啦,只是提前了一天突破归灵境界而已。”被裴皖转过来转过去地又捏又瞧,苏云无奈地说,心中却暖洋洋的,“皖娘刚刚琴声有些散乱,是有什么心事吗?”

“只是太想念云儿了。看到云儿,什么心事都没有了。”终于确认苏云境界稳固,没有任何暗伤,裴皖终于放心地拍了拍胸脯,一对绵软巨乳在纱裙下乳浪翻涌,“快坐下,陪皖娘说说话。近日新得了些花茶,你来尝尝。”

说着,她便起身去准备茶具。

随着她的动作,那薄纱裙摆下的风光更是引人注目,浑圆的翘臀在行走间摇曳出曼妙的弧度,每一步都踏在苏云的心尖上。

茶香很快弥漫开来,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让人闻之便觉心神松弛。

“云儿,你先来弹一曲吧,许久未曾听你抚琴了。”裴皖将一杯茶推至苏云面前,柔声说道。

苏云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温热,入口甘甜,一股暖流瞬间遍布四肢百骸,驱散了练剑后的疲惫。

他点点头,坐至古筝前,修长的手指落在琴弦上,铮铮琴音随之流淌而出。

裴皖则托着香腮,静静地坐在一旁,一双温柔的眸子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眼波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如今轮到我了。”裴皖嘴角含笑,接过了古筝。

她稍稍俯下身子,饱满的酥胸便压在了古筝之上,将那本就轻薄的纱衣挤压得更紧,几乎能看清峰顶那两点嫣然的轮廓。

她所奏的曲调与苏云的激昂不同,婉转悠扬,如泣如诉,充满了无尽的缠绵与渴望,仿佛在诉说着一位妇人深藏心底的寂寞与爱恋。

琴音渐至高潮,裴皖的情绪似乎也被带动,白皙的脸颊泛起动人的绯红。

忽然,她抚琴的右手在拨弦时“不经意”地划过,轻轻碰触到了苏云的手背。

“啊……”她一声轻呼,触电般收回手,满脸羞涩地望着苏云,“瞧我,一时忘了神。”

苏云只觉手背上传来一阵温润滑腻的触感,心中一荡,连忙道:“无妨。”

裴皖却站起身来,以手作扇,在胸前轻扇着风:“今日真是闷热呢。云儿,你觉不觉得?”

言罢,她绕过石桌,从苏云身旁走过,那丰腴的腰臀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肩膀,一股夹杂着桃花与香茶的温热气息扑入他的颈窝。

“皖娘?”苏云身子一僵,感觉浑身都有些燥热起来。

“嗯❤️……”脚下好似绊了下,裴皖娇呼一声,身子一歪,便顺势倒向了苏云的怀中。

温香软玉入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苏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环住了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只觉得怀中的娇躯,软得好似没有骨头一般。

“云儿……”裴皖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声音细若蚊吟,“皖娘……没有站稳……”

温香软玉满怀,苏云的身体比他的思绪先一步做出反应,彻底僵住了。

裴皖那熟透了的娇躯紧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丰腴。

一股混合着桃花、茶香与妇人独有体香的气息,蛮横地钻入他的鼻腔,让他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嗡嗡作响。

他的手还环在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上,掌心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仿佛能感受到肌肤下血液的流动。

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向上是她因羞涩而埋下的螓首,乌黑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向下是她那被纱裙紧紧包裹的丰满胸脯,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地挤压着他的胸膛。

“云儿……”

怀中的人儿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呢喃,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的意味。

裴皖非但没有起身的打算,反而像是找到了舒适的依靠,娇躯又向他怀里缩了缩。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流喷洒在苏云的颈窝,让他感觉那里的皮肤都开始发烫。

“云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脱的颤抖,双手无力地抓住了苏云胸前的衣襟,“云儿可以多抱一会儿皖娘吗?”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温柔的桃眸此刻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白皙的脸颊上,两抹动人的绯红一直蔓延到了小巧的耳垂,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妩媚。

苏云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厉害,只能点点头,手臂将皖娘紧紧搂在怀中。

裴皖的身体软得像一汪春水,他这边刚一用力,她便贴了上来,丰腴的臀瓣甚至在他的大腿上轻轻蹭了一下。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她唇间溢出。

裴皖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几分,随即又羞又急地闭上。

她不再言语,只是将脸颊更深地埋进苏云的怀里,滚烫的呼吸伴随着细微的喘息,一下下地冲击着苏云的理智。

过去许久,裴皖终于撑起娇躯。

“上次被云儿抱着,还是你小时候呢。好了,皖娘已经心满意足了。云儿出关以后,还没看望宗主吧?趁天色还不晚,云儿快去问候……”

从裴皖温柔的话语,苏云却听出了一丝失落。

如果是在做那个噩梦之前,他一定听不出皖娘的心绪。

就算听出了,大概也只会不知所措,乖乖按照皖娘说的去做吧。

但如今……他注视着皖娘微微颤动的睫毛,心中猛然一痛。

经过那场噩梦的磨练,他终于变得成熟起来,如何还能听不出皖娘隐藏在心底的爱慕之情?

他再不犹豫,猛然低下头,吻住裴皖的桃唇。

“唔!“裴皖眼睛猛然睁大,过了一会儿才如梦初醒,偏过脸在他怀中挣扎起来,”云儿,你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吗?但……云儿,这于礼不合,我不能对不起宗主……”

“皖娘,我爱你。”

他的手掌顺着那道惊心动魄的腰线滑下,托住了裴皖那丰腴饱满的臀瓣。

入手是惊人的温热与弹性,隔着薄如蝉翼的纱裙,仿佛能直接触摸到那细腻滑嫩的肌肤。

掌心下的肉感丰盈得不可思议,随着他五指的微微收拢,那软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带来一种幸福的满足感。

“嗯啊❤️……”

怀中的娇躯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满足呻吟从裴皖的喉咙深处溢出。

这一下仿佛抽干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又仿佛给她注入了无尽的勇气。

她停下挣扎,整个身体都酥软着向苏云怀里靠去。

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的丰乳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苏云的胸膛,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地起伏摩擦。

她甚至本能地微微扭动着腰肢,让那被苏云托住的丰臀与他的手掌进行着更深层次的贴合。

“云儿……你……你终于……”裴皖仰起绯红如霞的俏脸,那双水光潋滟的桃眸中,羞涩与狂喜交织,最终化作了毫不掩饰的浓烈情欲。

她的呼吸变得滚烫,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苏云的下颌,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

“皖娘……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

她不再掩饰,不再伪装,那份积压了多年的、对养子近乎病态的爱恋与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微微挺起腰,丰润的红唇微微张开,离苏云的嘴唇仅有寸许之遥,那双迷离的眼眸痴痴地望着他,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苏云没有丝毫犹豫,低头再次吻住了那双等待已久的樱桃唇瓣。

柔软、温热,带着一丝茶的甘甜和桃花的芬芳。

“唔……!”

裴皖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猛地一僵,随即彻底软化成了一滩春水,瘫倒在苏云的怀中。

那双水光潋滟的桃眸瞬间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紧接着便被更加浓郁的、化不开的春情所淹没。

她等待了太久,幻想了太久。

当那份只敢在梦中奢求的触碰真实地降临时,她积压了十数年的爱恋与欲望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化作了最热情的回应者。

她笨拙而又急切地张开嘴,任由苏云的舌头探入,与自己的丁香小舌纠缠、共舞。

她的双手紧紧地环住苏云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整个揉进他的身体里。

津液交换间,暧昧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响起,显得格外清晰。

裴皖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白皙的脸颊和脖颈泛起大片的潮红。

她浑身发烫,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唇齿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身前的男人。

她微微扭动着丰腴的腰肢,那被苏云大手托住的饱满臀瓣,隔着薄纱,在他的掌心下不断地摩擦、变形,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更深层次的渴望。

“云儿……嗯……我的云儿……”

在亲吻的间隙,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满足与渴求。

她的一只手离开了苏云的脖颈,颤抖着、摸索着,最终握住了苏云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掌,从自己的臀瓣向上游移,最终按在了自己那巍巍颤颤、饱满得惊人的丰乳之上。

“皖娘……好热……云儿……帮帮我……”

苏云的手掌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顺着裴皖的引导,手指微微用力,便轻易地将那本就岌岌可危的桃红纱裙领口扯得更开。

没有了束缚,那只雪白硕大的玉乳便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带着一阵令人心悸的乳浪,沉甸甸地垂落。

它实在太大了,比苏云想象的还要丰满,像一个熟透了的饱满蜜桃,顶端那点嫣红的蓓蕾在午后的空气中微微颤抖,显得格外诱人。

苏云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试图用掌心将其完全托住,却发现这丰盈的软肉根本无法一手掌握。

大半的雪腻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随着他手掌的动作微微晃动,那温润滑腻的触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啊❤️……”

裴皖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呻吟。

她的脖颈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乌黑的发丝散落下来,衬得那片潮红的肌肤愈发雪白。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苏云的抚摸仿佛一个开关,彻底打开了她身体里欲望的洪流。

“云儿……就是那里……用力……用力捏它……”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浓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渴求,“皖娘的那里……好胀……好想要……想要云儿的手……”

她挺起胸膛,主动将那丰满的乳房更深地送入苏云的掌心,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丰腴的臀部在苏云的大腿上不断厮磨,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揉进他的身体里。

苏云的手掌包裹着那惊人的丰盈,指腹感受着细腻肌肤下传来的温热搏动,雪白软肉几乎要从指缝中满溢出来。

他的另一只手也探入裴皖领口,一路向下,穿过薄纱的阻碍,最终按在了她腰腹下方那片泥泞湿润的神秘花园之上。

裴皖浑身剧烈地一颤,那双迷离的桃眸中最后一丝清明被浓稠的欲望彻底淹没。她不再挣扎,不再恐惧,而是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淫荡的叹息。

“嗯❤️……云儿……我的好云儿……”

裴皖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主动将自己丰腴的身体向后靠,将那片泥泞的花园毫无保留地送到苏云的掌心。

她微微分开丰腴腴的大腿,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用那湿滑温热的秘处,主动地、急切地去厮磨苏云的手指。

隔着薄薄的亵裤,苏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湿热与滑腻。

那片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合着神秘的沟壑,随着她的动作,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掌都濡湿了一片。

“皖娘……好湿……都被云儿看见了……”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却充满了令人骨头发酥的媚意。

她仰起绯红的脸颊,痴痴地望着苏云,眼神里满是哀求与献媚,“云儿……手指……让皖娘尝尝你的手指好不好……皖娘的里面……好痒……好空虚……”

她抓着苏云的手腕,用力地向自己的身体按去,似乎想要将他的手指直接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丰腴的臀瓣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扭动都充满了原始而又纯粹的渴求。

桃花瓣悠悠飘落,沾染在她汗湿的鬓角和潮红的肌肤上,为这幅淫靡的画卷平添了几分凄艳的美感。

裴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她颤抖着手,要拉下自己那早已被浸湿的亵裤。

黏糊糊的布料紧紧粘在她的阴阜和大腿根部,她甚至不得不加了一点力气,被爱液彻底浸透的布料与阴阜牵拉出道道银丝,最后在一声娇吟中将其扯下来。

那片神秘而又动人的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云的眼前。

那是一片被情欲彻底滋润的、娇艳欲滴的桃源秘境。

浓密乌黑的耻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两片丰腴的大阴唇因过度兴奋而微微外翻,像是熟透了的桃瓣,娇嫩欲滴。

在那桃瓣之间,一道湿润的缝隙若隐若现,晶莹的爱液正从中不断地汩汩涌出,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片神秘的森林微微起伏,缝隙间那颗小巧的阴蒂也随之探出头来,像一颗含羞待放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云儿……看……皖娘的……的穴儿……”

裴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羞耻感与极致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不知羞耻的一天,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还是她一手带大的养子。

但她没有丝毫后悔,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

她分开自己丰腴的双腿,将那片泥泞的风景更清晰地呈现在苏云眼前。

她甚至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拨开自己湿滑的阴唇,将那不断冒出淫水的穴口彻底暴露出来。

“皖娘……皖娘这里……已经等了云儿好久好久了。每天晚上,皖娘都只能自己摸着它,想着云儿……”她痴痴地望着苏云,眼中泪光闪烁,“现在,它终于等到了。云儿,快进来……用你的手指……把皖娘的穴儿,彻底填满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卑微的乞求。

为了这一刻,她压抑了太多年,等待了太多年。

此刻,所有的伦理道德、所有的身份束缚,都在这汹涌的爱欲面前化为了齑粉。

苏云没有让她等待太久。

他的中指与食指并拢,带着她爱液的湿滑,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片温热泥泞的桃源秘境。

“啊齁❤️……!”

一声满足的呻吟瞬间从裴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猛地向后一仰,重重地靠在苏云的怀里。

那双丰腴的玉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因为异物入侵带来的强烈快感而无力地张开。

初入的甬道紧致得不可思议,温热的软肉如同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包裹、吸附着苏云的手指。

随着他指尖的深入,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正在剧烈地蠕动、收缩,仿佛在贪婪地吞咽着这迟来的甘霖。

“进……进来了……云儿的手指……进到皖娘的骚屄里了……”

裴皖的意识已经彻底被快感冲垮,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丰腴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主动迎合着苏云手指的每一次搅动。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苏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承受住这灭顶般的快感。

苏云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勾动、旋转,每一次动作都能引得怀中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

大量的爱液从紧窄的穴口涌出,顺着他的手背流下,在石凳上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嗯啊……那里……就是那里……云儿……再深一点……把皖娘的穴儿……全都用你的手指填满……啊❤️……要去了……皖娘要被云儿的手指操得泄身了……齁齁❤️……”

裴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

她猛地弓起身子,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整个身体都在以一个极高的频率颤抖着。

就在裴皖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痉挛,即将达到高潮的顶峰时,苏云猛地抽出了手指。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裴皖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她迷离的桃眸睁开一条缝,仿佛一个被夺走心爱玩具的孩子。

那刚刚品尝过极致欢愉的秘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似乎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苏云没有给她太多空虚的时间。他解开自己的衣带,那根早已昂扬挺立、尺寸惊人的阳具便弹跳出来,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

他握住这根狰狞的巨物,毫不犹豫地抵在了裴皖那片快要高潮、泥泞不堪的桃源入口。

那硕大的、泛着紫红光泽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体液,直接贴上了她最敏感、最柔软的阴唇。

“啊……!”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裴皖不住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低下头,迷离的视线聚焦在那根抵在自己花穴入口的狰狞巨物上。

那硕大的龟头正亲昵地厮磨着她最敏感的阴唇软肉,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魂飞魄散的酥麻。

“啊……云儿的……好大……好烫……”

她痴痴地呢喃着,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圣物。

她甚至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抚上那根青筋盘结的阳具,从根部一路向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灼人的温度。

这根只在梦里出现过的东西,此刻就真实地抵在她的阴户上,即将要贯穿她、填满她。

极致的羞耻与无上的幸福感交织在一起,化作更加汹涌的春潮,从她那不断翕张的穴口汩汩涌出,将那硕大的龟头彻底浸润。

苏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控制着阳具,在那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间缓缓地、带着十足力道地摩擦起来。

粗硬的肉刃碾过娇嫩的软肉,将黏滑的爱液四处推开,每一次来回都精准地刮过那颗早已挺立的媚珠。

“不……不行……云儿……那里……啊齁❤️……不要再磨了……”裴皖彻底崩溃了,她发疯似的扭动着丰腴的腰肢,双腿大张,主动将自己的秘处向那根火热的巨物上迎去,“进来……快进来……用云儿的宗筋……肏皖娘的穴儿……啊啊啊❤️……”

她双手胡乱地抓着苏云的肩膀,绯红的脸颊上满是泪水与汗水,那双温柔的桃眸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毫不掩饰的渴求。

苏云不再逗弄她,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近七寸长的阳具便挤开湿滑的穴口,毫无阻碍地、一举贯穿了那条紧致温热的甬道,长驱直入,重重地顶在了最深处的宫口软肉上。

“啊齁齁齁❤️❤️❤️!”

这一下贯穿到底的撞击,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紧致的穴肉被那滚烫的龟头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滚烫的硬物无情地碾过、摩擦,最后甚至抵上了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宫口。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被巨大阳具撑满、贯穿、顶撞的无边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腰肢失控地往上剧烈一弹,又瘫软着落下,丰腴的臀瓣在石凳上拍打出清脆声响。

她的双腿则本能地缠上了苏云的腰,似乎想要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苏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完全进入的瞬间,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他搂着裴皖丰腴的腰肢,将那根巨物抽出大半,又在下一刻狠狠地捣入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带起大片晶莹的汁液,在两人结合处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啊……啊……被……被肏进来了……云儿的大阳具……要把皖娘的骚屄……肏穿了……嗯啊❤️……”

裴皖的身体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苏云的撞击剧烈地摇晃、起伏。

她高高扬起雪白的脖颈,乌黑的发丝早已散乱,混杂着汗水与桃花瓣,凌乱地贴在她潮红的脸颊和香肩上。

她的意识早已被一波波灭顶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那双缠在苏云腰间的丰腴玉腿越收越紧,丰腴的臀瓣更是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主动向上迎合、扭动,仿佛要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彻底吞入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她口中不断地溢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呻吟,那双温柔的桃眸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和沉沦。

“顶……顶到了……齁齁❤️……又顶到皖娘的宫口了……云儿……再用力……啊啊……要去了……要被云儿肏得泄身了……啊啊啊❤️❤️!”

随着苏云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穴中喷涌而出,将石凳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那对堪比西瓜的饱满丰乳,也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上下翻飞,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苏云伸出手,一把抓住其中一只雪白硕大的玉乳,揉捏着胀大的紫红色乳珠,动作更加激烈。

“咿❤️……奶子……奶子要被云儿捏坏了……嗯啊……好舒服……一边被云儿的大肉棒操着骚屄……一边被云儿的手捏着奶子……皖娘……皖娘要死了……要被云儿操死了……齁齁齁❤️❤️❤️!”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喷涌而出,将苏云的阳具浇灌得更加湿滑。

“皖娘这个样子,真的好淫荡……”

苏云的低语如同魔咒,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裴皖最敏感的神经上。

“啊啊啊——!”

裴皖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

“淫荡”这两个字,彻底摧毁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属于“奶娘”身份的矜持。

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却在瞬间被更加汹涌的快感所吞没,最终发酵成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疯狂的媚态。

她像疯了一般,扭动着被操干得水光淋漓的丰臀,主动将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向上挺起,去迎合苏云每一次的深入。

“被云儿的大宗筋……肏成荡妇淫娃了噢❤️……皖娘淫荡……嗯啊❤️……就是个只想要云儿大宗筋的……淫荡女人……啊!”

她哭喊着,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那双温柔的桃眸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泪水、欲望和一种乞求被玷污的光彩。

“云儿……既然皖娘这么淫荡……那就再用力一点……把皖娘的骚屄……彻底肏熟……让它变成只属于云儿的形状……啊齁齁❤️……”

苏云的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一并捣碎。

那巨大的龟头反复碾过最敏感的宫口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与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浇灌得泥泞不堪。

她高高地扬起脖颈,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整个身体都在高潮的边缘疯狂颤抖。

她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要……要坏掉了……射……射给皖娘……云儿……把你所有的东西……都射到皖娘的骚屄里……射到最里面……啊啊啊啊!”

“只为一人而绽放的淫荡,才不是荡妇!最喜欢皖娘了!”

苏云的低吼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炽热爱意,每一个字都像烙印般烫在裴皖的心上。

“最喜欢皖娘了……”

这几个字彻底融化了她。所有的羞耻、卑微和自我厌恶,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不再是那个自惭形秽的寂寞妇人,而是云儿最喜欢的皖娘。

巨大的幸福感与肉体上无边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声凄婉又满足的哭吟。

“云儿……啊……皖娘也最喜欢云儿了……”

她疯了一般地回应着,丰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疯狂地收缩、吸吮,仿佛要将那根带给她无上欢愉的巨物彻底吞噬、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苏云感受着那紧致穴肉的疯狂绞缠,不再有任何保留。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关尽数打开。

“噗嗤——!”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狠狠地冲击在裴皖最深处的宫口软肉上。

“齁齁齁齁❤️❤️❤️❤️!”

裴皖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重重地落下。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子宫被灼热精液一遍遍冲刷、填满的极致快感。

太满了……太烫了……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要被这股汹涌的精潮撑破、融化。

那根巨大的阳具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随着精液的喷射,还在一下下地搏动、跳跃,每一次跳动都带给她一波新的、让她几乎昏死过去的灭顶高潮。

“射……射进来了……云儿的精……全都……全都给皖娘了……啊……”

在最后的呻吟中,裴皖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丰腴的娇躯软倒在苏云怀中,只有那被填满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似乎在回味着那无上的满足。

苏云抱着怀中昏睡过去的温软娇躯,低头看着她那张泪痕未干、却带着满足笑意的睡颜。

微风拂过,几片桃花瓣悠悠飘落,沾在她汗湿的鬓角。

庭院内,除了那暧昧的气息,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欢爱只是一场幻梦。

卧房内光线柔和,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欢爱后甜腻与麝香混合的气息。

苏云将怀中温软的娇躯轻柔地放在床榻上。

裴皖睡得很沉,绯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满足的甜美。

那身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桃红纱裙凌乱地贴在她丰腴的曲线上,更添几分旖旎风光。

他转身打来一盆温热的清水,将柔软的布巾浸湿、拧干,然后回到床边坐下。

他的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梦中的人。

温热的布巾先是拂过她光洁的额头,拭去细密的汗珠,然后是潮红未褪的脸颊、秀气的脖颈。

当布巾滑过她那对雪白饱满、依旧微微颤抖的丰乳时,昏睡中的裴皖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蜷缩了一下。

随即,他撩起她丰腴的大腿,开始仔细清理那片狼藉的腿间。

布巾拂过被爱液浸透的柔软草地,擦拭着红肿不堪的穴口。

那里晶亮的淫水早已打成了白浆和泡沫,充血的大阴唇浸泡在里面,仿佛在诉说着方才的疯狂。

苏云的动作耐心而细致,将穴口每一处褶皱都擦拭干净。

或许是擦拭带来的轻微刺激,裴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那双水光潋滟的桃眸。

眼神先是片刻的迷茫,当看清眼前是苏云,并且他正在为自己做着如此私密的事情时,她的脸“轰”的一下变得滚烫,羞意瞬间涌上心头。

“云……云儿……”她的声音沙哑而又虚弱,带着哭腔。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浑身酸软,没有一丝力气。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云将自己的双腿分开,用温热的布巾温柔地擦拭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份无微不至的体贴,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眼眶一热,新的泪水便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苏云手中的布巾动作未停,他一边继续着那温柔而又细致的擦拭,一边凑到裴皖的耳边,小声说道:“皖娘真的喷了好多水呢。还齁齁齁地叫,真的好色情。”

这句露骨至极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裴皖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那张刚刚恢复些许血色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猛地闭上眼睛,双手胡乱地抬起,想要捂住自己滚烫的脸,却因为浑身酸软而显得那么无力。

他都听到了……他都看到了……

自己那副不知廉耻、淫荡不堪的模样,全都被云儿看在了眼里。

绝望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泪水决堤般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她甚至不敢再看苏云一眼,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苏云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那温热的布巾依旧轻柔地拂过她最敏感的私处,擦拭着欢爱后的狼藉。

那份耐心与温柔,与他口中色情的话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被冒犯,反而让她心中生出一种奇异的、被珍视的错觉。

他喜欢……云儿喜欢自己那个样子……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微光,悄然在她混乱的心中亮起。

她颤抖的身体慢慢平复下来,那双紧闭的、挂着泪珠的睫毛微微扇动。她偷偷掀开一丝眼缝,小心翼翼地觑着苏云的神情。

他依旧专注地为她清理着,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嫌恶或鄙夷,反而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专注和一丝淡淡的笑意。

裴皖的心猛地一颤。

那股让她几乎窒息的羞耻感,在苏云温柔的目光注视下,开始悄然发酵、变质,最终化作了一股让她腿心发软、小腹发烫的酥麻暖流。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遮掩。

她缓缓放下无力的手臂,任由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她微微分开丰腴的双腿,将那片刚刚被清理干净的园地,更加方便地送到他的手下。

她用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桃眸,带着七分羞怯三分自卑地望着苏云,用细若蚊吟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破碎的呢喃:“那……云儿……还想……再看吗……”

“想看,怎么看皖娘都看不够。不过,皖娘已经累了吧。刚才太激烈了,把皖娘都弄昏过去了。”

苏云的话语如同一股最温醇的暖流,瞬间淌过裴皖的四肢百骸,将她心中最后一丝因羞耻而生的惶恐彻底融化。

她怔怔地望着苏云,那双温柔的桃眸中,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羞耻或委屈,而是源于一种被极致珍爱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巨大幸福感。

“云儿……”

她哽咽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虚软的身体却使不上力气。

苏云见状,放下手中的布巾,俯下身,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腿弯,轻柔地将她整个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

温香软玉满怀,裴皖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苏云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让她安心的气息。

她伸出颤抖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揉进他的骨血里。

“皖娘不累……”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细微却无比坚定,“只要是云儿……皖娘一点都不累……皖娘的身子……就是给云儿准备的……云儿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

说着,她微微仰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满是痴缠爱意的眸子凝望着苏云,然后主动地、笨拙地将自己柔软的唇瓣印了上去。

这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和欲望的吻,而是充满了感激、信赖与全然奉献的深情一吻。

她微微分开唇瓣,丁香小舌试探着探出,轻轻舔舐着苏云的嘴唇,将自己口中的津液渡了过去。

她的动作生涩而又急切,毫无章法,却充满了最原始、最纯粹的讨好与取悦。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回应着这个男人,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一并献上。

苏云吻上皖娘嘴唇,良久唇分:“皖娘刚才都被肏昏过去了,还说不累呢。再肏的话,皖娘的蜜穴就要被彻底肏坏了。”

苏云那句带着疼惜的荤话,让裴皖的心尖都酥了。

她非但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丰腴的娇躯在他怀中不安地厮磨着,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化在他的身体里。

“坏了才好呢……”她将脸埋在苏云的颈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心满意足的哭腔,含糊不清地呢喃,“坏了……就彻彻底底是云儿的形状了……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

她的唇瓣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向上,湿热的吻印在他的耳垂上,丁香小舌调皮地探入耳廓,轻轻舔舐着。

“皖娘的身子……就是为了给云儿肏才长的……云儿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那刚刚被清理干净、依旧有些红肿的秘处,主动地、急切地去寻找苏云那依旧半硬的阳具,用那湿热的软肉一下下地顶弄、厮磨。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毫无保留的讨好与献媚。

她微微抬起眼帘,那双水光潋滟的桃眸中,羞耻早已褪尽,只剩下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渴求。她看着苏云,仿佛在看自己的神祇。

“云儿……再给皖娘一次好不好……皖娘的骚屄……又想要云儿的大鸡巴了……”

她颤抖着手,拉过苏云的手掌,引导着它向下,重新按在了自己那片已经再度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之上。

裴皖那主动索求的呢喃,带着哭腔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意,让苏云的心都软成了一滩水。

他没有回应她那急切的渴求,只是低头,在她柔软的唇上印下了一个无比轻柔的吻,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皖娘的穴儿才不骚呢,以后不许说自己的穴儿是骚屄。”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温柔,指腹带着无限怜惜,轻轻抚过她腿间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软肉:“这是皖娘珍贵的地方,我可舍不得插坏了。”

这句满是疼爱的话语,让裴皖浑身一颤。

她怔怔地望着苏云,眼中的情欲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去,取而代住的是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被深深珍视的感动。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新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以为只有表现出骚浪的一面,才能得到云儿关注。哪怕云儿只将她视为泄欲工具,只要未来还能经常这样紧密相贴,她也甘之若饴。

但她错了,云儿是真心疼爱她的……

苏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很轻的声音说:“皖娘,你知道吗,昨晚我做了一个噩梦。”

“噩梦?”

裴皖立刻绷紧了身体,方才还沉浸在情爱余韵中的心瞬间被揪了起来。

她顾不上自己还赤裸着身子被他抱在怀里,也忘却了腿间那阵阵的酸胀,只是急切地抬起头,一双桃眸里写满了担忧与关切。

“云儿做什么噩梦了?可是……可是被吓着了?”她捧着苏云的脸,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眼,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心疼,“快跟皖娘说说,不怕,有皖娘在呢。”

她那温柔的眼神和焦急的语气,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的不安。

苏云看着她焦急的眼眸,深吸一口气,将那份沉重缓缓道出。

“你知道,明早蛮廷王子黄丰就要来清净山,做剑阁的交换弟子。昨天晚上,我梦见他使用刮骨柔情媚药,侵犯了皖娘,侵犯了娘亲,侵犯了苏清璃姑姑,把你们大家都变成了性奴。”

话音落下的瞬间,卧房内旖旎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凝固成冰。

裴皖脸上的温柔与关切僵住了。

她捧着苏云脸颊的手指微微颤抖,那双水光潋滟的桃眸在一瞬间睁到最大,瞳孔急剧收缩。

起初是全然的茫然与不可置信,但当“侵犯”、“性奴”这些字眼在她脑海中回响时,一种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身为上官玉合曾经的首席近卫,她对“蛮廷”、“欢喜宗”、“媚药”这些词汇的邪恶含义有着充分的认知。

“不……不可能……”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但她看着苏云那双无比严肃、没有一丝玩笑意味的眼睛,便知道事态的严重。

那不仅仅是梦。云儿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样的话。

“黄丰……”她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一股滔天的杀意从她那柔弱的身体里迸发出来。

那不再是奶娘裴皖,而是剑阁宗主座下,那个杀伐果断的化蕴境巅峰强者。

她环抱着苏云的手臂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刮骨柔情……那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又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有,苏清璃宫主……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对宗主和仙宫之主下手!”

她猛地从苏云怀中挣脱,不顾自己依旧赤裸的身体,翻身便要下床。她的动作急切而又慌乱,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不行……我必须立刻去禀报宗主!绝不能让那个畜生踏入清净山半步!”

苏云急忙抱住皖娘。

“这只是我的一个噩梦,虽然我相信它是对未来的预言和警告,但没有证据,娘亲不一定会相信。剑阁与欢喜宗交换弟子,是大夏与蛮族停战建交的重要一部分,恐怕不会这么容易中止。”

苏云有力的双臂如铁钳般将她紧紧箍在怀中,那沉稳而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力道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裴皖那因愤怒和恐惧而熊熊燃烧的心火上。

她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了苏云怀里。

“可是……可是……”她急切地回头,那双美丽的桃眸里满是血丝和泪水,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可是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个畜生……对宗主和你姑姑……”

她的话语哽咽在喉咙里,再也说不下去。

一想到苏云梦中不知看到了何等场景,想到自己敬爱的宗主和清冷如仙的苏清璃宫主可能会遭受非人的折辱,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苏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用自己的体温和心跳无声地安抚着她。

怀抱的温暖和那坚实有力的心跳,让裴皖那几乎要崩溃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丝依靠。

她不再挣扎,而是将脸深深地埋入苏云的胸膛,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襟,压抑的、带着无尽恐惧的呜咽声从她喉间溢出。

她知道,云儿说的是对的。

一个噩梦,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在两国邦交的大局面前,在宗门利益的权衡之下,这番话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贸然上报,最好的结果是被当成疯言疯语,最坏的结果……是给整个剑阁招来灾祸。

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直到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还浑身赤裸地被苏云抱在怀中,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紧紧相贴,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的暧昧气息。

这份极致的亲密温暖,与那冰冷残酷的现实形成了无比荒谬的对比。

恐惧、愤怒、无助……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交织翻涌,让她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无助地望着苏云,那双水汽氤氲的桃眸里,充满了全然的信赖与依赖,“云儿……我们到底该怎么办?皖娘……皖娘什么都听你的……”

苏云低头看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将自己视作唯一依靠的绝美妇人,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锐利与决绝。

他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动作轻柔而又坚定。

“皖娘,你可是仅次于娘亲的化蕴巅峰剑修,剑阁的首席近卫啊,是剑阁大家的依靠呢。镇定下来,没什么好怕的。明早黄丰来了以后,不要吃黄丰带来的任何食物和水,尽量避免与他单独相处。”

苏云紧紧抱住皖娘,脸贴着她的巨乳。

“在梦中那个世界,我一直忽视了皖娘的心意,不知道皖娘的身体一直在渴望,所以皖娘才会被黄丰下药后趁虚而入。但是现在,我把皖娘的身体喂得饱饱的,穴儿都插肿了,未来已经改变啦。”

苏云的话语如同一道温暖而又坚定的洪流,瞬间冲垮了裴皖心中因恐惧和无助而筑起的堤坝。

她怔怔地靠在苏云怀里,感受着他脸颊贴在自己胸前那饱满软肉上的温热触感,听着他那番将一切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的歪理。

“是我的错……是我忽视了皖娘的心意……”

“现在,我把皖娘的身体喂得饱饱的……未来已经改变了……”

这些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枷锁。

原来……原来云儿都懂。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以前忽略了。

梦中的悲剧,不是因为自己淫荡,而是因为云儿没有满足自己。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委屈和被理解的狂喜交织在一起,化作汹涌的泪水,再次决堤。

“不……不是的……不是云儿的错……”她哭喊着,声音沙哑破碎,丰腴的娇躯在苏云怀中剧烈地颤抖。

她拼命地摇头,柔软的巨乳在苏云的脸颊上反复厮磨,带起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波澜。

“是皖娘……是皖娘的错……是皖娘这副身子不争气……是皖娘……是皖娘不知廉耻,明明是云儿的奶娘,却……却总是想着云儿的大鸡巴……”

羞耻的话语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溢出,她却毫不在意。她紧紧地回抱着苏云,仿佛要将这个给予了她一切的男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终于明白了。

云儿不是在说梦,他是在告诉自己,他愿意接受自己的一切,包括那份卑微而又炽热的、见不得光的欲望。

他用自己的身体,用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将她从那个可怕的未来中拯救了出来。

“云儿……”她仰起那张泪痕交错的俏脸,一双水光潋滟的桃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痴迷与虔诚。

她主动地、笨拙地吻上苏云的嘴唇,将自己口中的津液和着咸涩的泪水,尽数渡了过去。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那片刚刚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依旧泥泞湿滑的秘境,隔着薄薄的亵裤,急切地、一下下地去顶弄厮磨着苏云那依旧半硬的阳具。

“云儿说得对……只要……只要把皖娘喂饱了……那个畜生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她在他耳边急切地喘息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云儿……再给皖娘一次……把皖娘的穴儿……彻底肏熟……让它再也离不开云儿的大鸡巴……”

她颤抖着手,急不可耐地拉扯着自己和苏云身上那仅存的衣物,丰腴的大腿主动分开,将那片已经再度泛滥成灾的桃花源,毫无保留地、满怀期待地展现在苏云面前。

“好,皖娘想要多少次,我都会满足皖娘,任何时候都会。”

苏云挺动下身,阳具插入裴皖的蜜穴。

苏云的承诺如同一道神谕,彻底击溃了裴皖心中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性。

“嗯啊❤️!”

当那根熟悉而又滚烫的巨物再次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时,裴皖发出一声近乎于喜悦的哭吟。

丰腴的娇躯剧烈地一颤,随即像是失去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苏云坚实的胸膛上。

这一次的结合,与方才的狂野截然不同。

没有了初次的撕裂感,没有了初次的羞耻,只剩下一种被填满、被占有、被保护的无上安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温热紧致的穴肉中缓缓地、带着安抚意味地研磨着,每一次轻柔的顶弄,都像是在向她传递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云儿……皖娘的穴儿……好喜欢云儿的宗筋……”

她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苏云的胸口,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一双藕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脖颈。

她主动地、笨拙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用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去讨好地、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拯救了她的“神物”。

她微微分开丰腴的大腿,将自己最柔软、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任由他予取予求。

苏云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

他只是抱着怀中温软的娇躯,用那根深埋的巨物,不轻不重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已经彻底属于自己的女人,看着她那张泪痕未干却媚眼如丝的俏脸,看着她因为自己的每一次顶弄而剧烈起伏的饱满酥胸。

他俯下身,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然后吻上了她那微微张开、不断溢出呻吟的樱唇。

这个吻,深沉而又缠绵。

苏云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勾着她那无力闪躲的丁香小舌,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

裴皖浑身酥软,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任由他掠夺着自己的一切。

就在她几乎要窒息时,苏云的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巨物狠狠地、深深地捣在了最深处的宫口软肉上。

“齁齁齁❤️❤️!”

裴皖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弓起,双眼瞬间翻白,一股滚烫的暖流从腿心深处喷薄而出。

在极致的快感中,她丰腴的娇躯软倒在苏云怀中,被填满的穴口一张一合。

“这下,皖娘彻底被喂饱了吧?”

苏云低头亲吻皖娘的嘴唇,温柔地爱抚她丰腴的娇躯。

苏云那句带着浓浓占有欲的温柔低语,如同一股暖流,缓缓注入裴皖那因高潮而一片空白的脑海。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那双失神的桃眸慢慢重新凝聚起光彩。

她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正温柔亲吻着自己的苏云,感受着他温热的唇瓣和那只在自己丰腴娇躯上轻柔爱抚的大手。

“嗯……”

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微微仰起头,笨拙而又急切地回应着苏云的吻。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滑落,但这一次,那泪水是温热的,带着无尽的甜意。

“饱了……皖娘……吃饱了……”她在他唇齿间含糊不清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喜悦,“云儿的精……好烫……把皖娘的肚子……都填满了……”

她像一只餍足的猫儿,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苏云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让她安心的气息。

那双丰腴的玉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湿滑泥泞的穴口依旧一张一合,仿佛在回味着方才那灭顶的欢愉。

她微微扭动着腰肢,用那柔软的、被填满的秘处,去厮磨着那根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感受着它每一次有力的搏动。

“云儿……”她将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道,“皖娘的穴儿……现在是云儿的形状了……以后……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了……它只认云儿的宗筋……”

她顿了顿,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怕,随即又被一种不顾一切的坚定所取代。她抱紧了苏云,仿佛抱着全世界。

“云儿……那个噩梦……真的不会再发生了,对吗?”

“皖娘应该是安全了。但我很担心娘亲,她身具潮汐体质,如果再被黄丰用刮骨柔情下药,就危险了。我们必须保护娘亲。”

裴皖将脸颊贴在苏云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那番话,心中最后一点不安也烟消云散。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桃眸,痴痴地望着苏云,柔顺地点了点头。

“嗯……皖娘都听云儿的。”

她当然知道宗主的潮汐体质意味着什么。

身为宗主曾经最亲近的侍卫,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上官玉合那清冷如冰山的外表下,压抑着何等汹涌的岩浆。

这些年来,若非依靠《清净心法》苦苦支撑,恐怕早已被那无穷无尽的欲望吞噬。

一想到黄丰那个阴险的蛮人,以及那名为“刮骨柔情”的邪药,裴皖的心便揪紧了。

“宗主她……最近确实清减了许多。”她靠在苏云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好几次,我夜里去主峰巡视,都看到宗主殿内的灯火彻夜未熄。想来……定是那体质又在折磨她了。”

她说着,丰腴的身体在苏云怀中微微动了动,那被精液填满的温热穴口,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味着方才被拯救的滋味。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苏云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与爱怜。

“云儿能这样为宗主着想,皖娘……皖娘心里高兴。”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宗主她……守了十多年的孤寂,太苦了。若是云儿能帮她……那定是再好不过了。”

言语间,她主动地、笨拙地从苏云身上爬了下来。

欢爱后的娇躯依旧酸软无力,但她还是坚持着跪坐在床榻上,开始为苏云整理那凌乱的衣衫。

她的动作轻柔而又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她为他抚平衣襟的褶皱,系好腰间的束带,最后,她仰起那张绯红的俏脸,主动献上了一个带着无尽信赖与鼓励的深吻。

“去吧,云儿。”她在他唇边呢喃,“娘亲……在等你。”

“皖娘不会吃醋吗?”

裴皖抬起头,那双刚刚被情欲和泪水浸润过的桃眸,此刻正水汪汪地望着他,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愕然,随即漾开了一圈温柔而又无奈的笑意。

“傻云儿。”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一下苏云的额头,动作亲昵而又自然。

“皖娘是你的什么人?宗主又是你的什么人?”她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幽幽的叹息,“宗主是你的娘亲,是皖娘的主子。云儿能去疼惜自己的娘亲,皖娘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吃醋?”

话虽如此,但她眼波流转间,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属于女人的酸涩还是悄然滑过。

她撇过脸,避开了苏云的目光,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再说了……”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如同蚊蚋,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嗔怪,“皖娘这副身子……刚刚才被云儿用那么大的东西填得满满当当,现在腿还软着呢……哪里还有力气去吃醋呀……”

说着,她仿佛又回想起了方才那蚀骨销魂的滋味,脸颊愈发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不依地将头靠在苏云的胸膛上,丰腴的身体轻轻蹭着他,像是在寻求安慰。

“不过……”她将脸埋在他的衣襟里,闷闷地说道,“云儿……明晚……还会回来的,对吗?”

她没有等待苏云的回答,便主动仰起头,用那双饱含着无限深情的眸子凝望着他,然后踮起脚尖,再次将自己柔软的唇瓣印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带有任何情欲的色彩,只有着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信赖与鼓励。

良久,唇分,她才喘息着,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柔声说道:“去吧,别让宗主等急了。”

“皖娘忘啦,你是娘亲的首席近卫。明早蛮庭使者与娘亲在鸾凤殿交流事宜,皖娘也是要在门外守卫的。”

苏云在裴皖脸颊上亲了一下。

“跟我一起出发吧。有皖娘在身边,我也会更安心。”

苏云的话语,如同一道和煦的春风,吹散了裴皖心中最后一丝离别的伤感。

她怔怔地望着他,那双水汽氤氲的桃眸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随即,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喜悦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云儿……”

她张了张嘴,喉头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

是呀……云儿需要的,不仅仅是她这副被情欲浸透的身体,还有她身为剑阁首席近卫的力量。

他需要她的守护,他会因为有她在身边而感到“安心”。

这个认知,比方才那数次登顶的极乐还要让她感到幸福和满足。

她猛地扑进苏云的怀里,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里,有委屈,有喜悦,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全然需要和认可的、无与伦比的幸福感。

苏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大手轻柔地、有节奏地拍抚着她微微颤抖的后背。

许久,裴皖的哭声才渐渐止歇。

她从他怀中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脸上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动人的笑容。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因激动而带着一丝沙哑,却无比坚定。

“嗯!皖娘陪云儿一起去!”

她迅速地擦干眼泪,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

方才那个沉溺于爱欲、软得像一滩春水的妇人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杀伐果断、英姿飒爽的剑阁首席近卫。

她利落地翻身下床,走到衣柜前,迅速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青色劲装。

那劲装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浮凸的惹火身段,将那惊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少了几分之前的妩媚,却多了几分英气与干练。

她熟练地将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截白皙优美的天鹅颈。

当她重新站到苏云面前时,眼中已再无半分情欲的迷离,只剩下清明、坚定,以及那份永远不会改变的、对苏云的温柔与忠诚。

她走到苏云身前,仔细地为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领,然后微微一笑。

“走吧,云儿。皖娘会一直在你身边。”

她主动牵起苏云的手,那只刚刚经历过风雨的手,温润而又有力。

两人并肩走出卧房,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将两道紧紧相依的身影拉得很长。

“皖娘真可靠!”苏云忍不住亲了一下皖娘,又调笑道,“不过与皖娘做了大半夜,把皖娘肏昏了好几次,皖娘还走得动吗?”

苏云那句带着促狭笑意的荤话,让刚刚恢复了几分英气的裴皖瞬间破功。

她前行的脚步一顿,那张因换上劲装而显得干练飒爽的俏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通透,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耳根。

“云儿!”

裴皖又羞又气地嗔了他一眼,那双清明坚定的桃眸再次泛起了水汽,只是这次并非情动,而是纯粹的娇羞。

她下意识地想抽出被苏云握着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她微微撇过头,不敢去看苏云那带着笑意的眼睛,嘴里却忍不住小声地、带着一丝委屈和炫耀的复杂意味嘟囔着:“还不是……还不是云儿太厉害了……那么大的东西,在人家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腿……腿当然会软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细若蚊吟,几乎听不见了。

那被劲装包裹得愈发挺翘的丰臀,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一下,仿佛还在回味着被填满、被贯穿的滋味,腿根处也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酸麻感。

她感到又羞又窘,脸上火辣辣的,却又有一股奇异的甜意在心底蔓延开来。

云儿这样说,是不是说明他很喜欢和自己做那种事?

是不是说明,他很满意自己这副身子?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那点嗔怪便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无尽的甜蜜。

她转回头,不再躲闪,而是用那双水汪汪的、饱含着无限风情的眸子,大胆地迎上苏云的视线。

她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尖,主动地、带着一丝报复性的意味,在他的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

“走啦!再说这些不正经的,当心宗主听见,看她怎么罚你!”

说完,她便拉着苏云的手,加快了脚步,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怎么看都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两人穿过桃花小院,踏上了通往主峰的青石板路。晨光正好,将他们紧紧相牵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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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ụ nữ trưởng thành / Huấn luyện BDSM / Tương phản / Nội dung mới mỗi ngày / Xuan Huan / Vắt tinh / Đồng phục / Hou Gong / Cốt truyện / Rou Bian Qi / Phụ nữ quyến rũ / Nô lệ tình dục / Doujin

大夏芳华(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无绿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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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剧情均与原作不同,情色内容也是参考原作文风重新改写。 在原作时间线开头前一天,主角苏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未来发生的种种,自己的剑仙娘亲、奶娘、姑姑、师傅,还有大夏王朝诸多绝色仙子,都沦为蛮族胯下肉奴。他痛悔自己的迟钝,下定决心保护所有自己珍视,和珍视自己的人。 全文无绿,上官玉合、裴皖、苏清璃、女帝等原作角色均未失身,未来也不会遭到侵犯。只有少数角色,例如岳侜儿、薛曦月,因为早在原作时间线之前就已经遭到侵犯,背景未作改动,但她们未来的命运也会被主角改写。所有人都会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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