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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催眠能力后当然要开后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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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催眠学姐开开荤new

得到催眠能力后当然要开后宫啊

浅仓莲盯着手中那块暗青色的石板,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夕阳透过文学部活动室的窗棂,在陈旧的书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飘散着旧书纸张特有的气味,混合着红茶的淡淡香气。这是放学后的第三个小时,整栋教学楼几乎空无一人。

“莲君,要再来一杯红茶吗?”

温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莲转过身,看到文学部部长——雨宫诗织正端着白瓷茶壶,微笑着站在窗边。

夕阳的金色光芒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曲线,深蓝色的制服裙摆下,包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双腿笔直修长。

她微微倾身倒茶时,衬衫领口隐约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肤。

“谢、谢谢诗织前辈。”

莲接过茶杯,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诗织的指尖。那一瞬间,他感到心跳加速,慌忙移开视线。

雨宫诗织,高二年级,文学部部长。

不仅成绩优异,容貌出众,更以温柔知性的气质闻名全校。

她是许多男生憧憬的对象,却总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文学部如今只有两名部员——诗织和作为后辈的莲。按照学校规定,如果社团成员不足三人,明年将会被降格为同好会。

“诗织前辈还在担心社团的事情吗?”莲注意到诗织眉间淡淡的忧虑。

诗织轻轻叹了口气,在莲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夕阳的光线洒在她黑色的长发上,泛起柔和的光泽。

“嗯……如果被降格为同好会,活动经费会减少一半,也不能使用这间活动室了。”她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不过没关系,总会有办法的。”

莲沉默地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诗织身上。

她今天将长发束成低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

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随着她倒茶的动作,隐约能看到内衣的白色蕾丝边缘。

莲感到喉咙发干,连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说起来,”诗织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取出一本诗集,“这是桂川老师推荐给我的,里面有几首关于季节变迁的俳句写得很好。”

听到“桂川老师”这个名字,莲的手指微微收紧。

桂川老师是学校的国语教师,年轻俊朗,温文尔雅。莲不止一次看到诗织在课后与桂川老师交谈,两人站在走廊窗边的身影总是显得格外和谐。

“莲君?”诗织的声音将莲从思绪中拉回,“你脸色不太好,是累了吗?”

“不、不是的。”莲慌忙摇头,“只是……诗织前辈和桂川老师,好像关系很好的样子。”

话一出口,莲就后悔了。这问题太过唐突。

诗织的脸上掠过一丝微妙的表情,那是莲从未见过的——一丝羞涩,一丝慌乱,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低头整理裙摆,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桂川老师……是很照顾我的老师。仅此而已。”

但莲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异常。

仅此而已?如果真的只是师生关系,为何要刻意强调?为何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一个念头在莲心中萌生——难道传闻是真的?诗织前辈和桂川老师其实在秘密交往?

这个想法让莲感到一阵莫名的焦躁。他握紧了口袋里的东西——那块今早刚收到的石板。

今天早晨,莲收到了父亲从海外寄来的包裹。

父亲是考古学家,常年在外进行田野调查,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包裹里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和当地特产,还有一封信和这块用绒布包裹的石板。

信上的字迹潦草,显然是在匆忙中写就:

“莲:

这是我在中亚遗址发掘时发现的遗物。

当地有传说,称其为‘心灵之石’,凝视其上纹路可沟通人心。

真实性未验证,但当地居民避之如讳。

寄给你研究,务必谨慎对待。

父字”

石板约有手掌大小,呈暗青色,表面刻有螺旋状的纹路。那些纹路看似杂乱,但若长时间凝视,会产生奇异的眩晕感,仿佛要被吸入其中。

莲本打算将石板收起来,但此刻,看着坐在对面翻阅诗集的诗织,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升起。

如果……如果传说是真的呢?

如果这块石板真的能让人进入催眠状态?

如果……

莲的手指摩挲着石板冰凉的表面。诗织正专注地看着诗集,侧脸的线条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美。她微微抿唇时,唇瓣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莲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诗织今天穿的制服衬衫似乎有些紧,胸前的纽扣承受着某种压力。

当她俯身时,衬衫的布料会绷紧,勾勒出丰满的曲线。莲曾无意间听男生们私下议论,说雨宫诗织的身材在女生中属于特别好的类型。

“莲君?”诗织抬起头,注意到莲的视线,“怎么了?”

“没、没什么!”莲慌忙移开视线,脸颊发烫。

诗织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得让莲心跳漏了一拍。她站起身,走到书架前开始整理书籍。

这个角度让莲能看到她完整的背影——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曲线,以及裙摆下黑色过膝袜与大腿肌肤的交界处。

莲感到口干舌燥。

他握紧了手中的石板。

“诗织前辈,”莲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其实……我今天收到一件有趣的东西。”

“哦?”诗织转过身,好奇地眨眨眼。

莲举起石板:“这是我父亲寄来的,据说是古代遗物。上面的纹路很特别,诗织前辈要看看吗?”

诗织走近了几步,弯下腰仔细端详石板。

这个距离,莲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她的领口随着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莲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入那道阴影之中。

白色。蕾丝边缘。还有更深的沟壑。

莲感到一阵眩晕。

“这些纹路……确实很特别。”诗织轻声说,她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石板,“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星图……”

就是现在。

莲深吸一口气,用父亲信中提到的古语低声念诵——那是他在网上查到的,据说与石板配套的咒文。

诗织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她的眼睛仍然睁着,但瞳孔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无神。整个人像一尊精致的雕像,保持着弯腰凝视石板的姿势,一动不动。

成功了?

莲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试探性地伸手在诗织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

“诗织前辈?”莲轻声呼唤。

没有回答。

只有活动室里时钟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莲感到一种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情绪在胸中翻涌。

他站起身,绕到诗织面前。

诗织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睛空洞地凝视着前方,嘴唇微微张开。

从这个角度,莲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领口。

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不知何时完全松开了,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内衣的蕾丝花边。

她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制服的包裹下形成诱人的弧度。

莲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诗织前辈,”莲的声音颤抖着,“能听到我说话吗?”

诗织的嘴唇动了动:“……能。”

声音平稳,没有起伏,如同机械的应答。

“你现在处于催眠状态,”莲按照父亲信中简略的说明说道,“你会诚实地回答我的所有问题。明白吗?”

“明白。”

“那么,”莲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第一个问题……你的三围是多少?”

诗织毫无犹豫地回答:“胸围86厘米,腰围58厘米,臀围88厘米。”

莲感到一阵热流涌向下腹。86厘米……那确实是相当丰满的尺寸。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诗织胸前,想象着那对柔软在手中的触感。

“第二个问题,”莲的声音更低了,“你现在穿着什么颜色的内衣?”

“白色。蕾丝款式。”

莲的呼吸变得粗重。白色蕾丝……和他想象中一样。纯洁与性感的矛盾组合,完美地契合诗织的气质。

“第三个问题,”莲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有喜欢的人吗?”

诗织沉默了数秒。就在莲以为催眠失效时,她开口了:

“有。”

“是谁?”

“……桂川老师。”

果然。

莲感到一阵刺痛,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兴奋取代。

寝取られ——这个词突然浮现在他脑海中。

夺取他人的恋人,那种背德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

“你和桂川老师是什么关系?”

“我们在……秘密交往。”诗织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莲注意到她的睫毛轻微颤动,“三个月前开始的……老师说他等我毕业……”

“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牵手……拥抱……偶尔会接吻。”诗织停顿了一下,“但还没有……更进一步的。”

莲闭上眼睛。秘密交往。师生禁断之恋。而他现在,正握着能摧毁这一切的钥匙。

他重新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诗织脸上。那张精致的面容此刻毫无防备,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什么。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莲心中滋生。

“诗织前辈,”莲轻声说,“现在说:‘莲君是最棒的’。”

诗织的嘴唇动了动:“莲君……是最棒的。”

机械的语调,却让莲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那个高高在上的、温柔的、属于桂川老师的诗织前辈,此刻正用那张漂亮的嘴说出这样的话。

莲的视线下移,落在诗织的胸部。制服的布料下,能隐约看到凸起的痕迹。他的手指颤抖着抬起,想要触碰,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不行。现在还不行。

太急了会惊醒她。

莲强迫自己收回手,深吸几口气平复心跳。

“听着,诗织前辈,”莲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当你醒来后,你会忘记现在发生的一切。你只会觉得有点头晕,然后继续我们刚才的谈话。明白吗?”

“明白。”

“那么现在,数到三,你就会醒来。一……二……三。”

诗织的眼睛眨了眨,瞳孔重新聚焦。她晃了晃头,手指按在太阳穴上。

“唔……突然有点头晕。”诗织轻声说,重新站直身体。

“诗织前辈没事吧?”莲假装关心地问,同时迅速将石板收进口袋。

“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诗织微笑着摇摇头,坐回椅子上,“对了,莲君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啊,我是说……”莲的大脑飞速运转,“这块石板上的纹路,诗织前辈觉得像什么?”

诗织再次看向莲手中的石板——现在它只是普通的石板。

她歪头思考了片刻:“嗯……有点像漩涡,又有点像眼睛。看着看着,好像要被吸进去一样。”

莲的心脏狂跳。诗织还记得那种感觉——虽然她以为只是普通的眩晕。

“确实很特别。”莲将石板放回书包,“我会好好研究的。”

“嗯。”诗织点点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啊,已经这个时间了。该锁门了。”

两人开始收拾东西。诗织将诗集放回书架,莲则将茶杯拿到洗手台清洗。透过窗户,莲看到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天空染上了深紫色。

锁好活动室的门,两人并肩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

“莲君,”诗织忽然开口,“谢谢你今天陪我到最后。文学部只有我们两个人,有时候会觉得寂寞呢。”

“不会的,”莲连忙说,“能和诗织前辈一起,我很开心。”

诗织转头看向莲,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莲君真是个温柔的人呢。”

那一刻,莲几乎要沉醉在那眼神中。但他随即想起——就在几分钟前,这张嘴说出了“我喜欢桂川老师”。

一股混合着嫉妒与占有欲的情绪在胸中翻涌。

走到校门口时,诗织停下脚步:“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诗织前辈。”

莲目送诗织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然后从口袋中掏出那块石板。

暗青色的表面在路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那些螺旋纹路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旋转着。

父亲信中的话在脑海中回响:“务必谨慎对待。”

谨慎?

莲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已经尝到了权力的滋味——那种让他人毫无防备地敞开一切,任由自己窥探、操控的快感。

诗织前辈的秘密。她的三围。她的内衣颜色。她与桂川老师的禁断之恋。

所有这些,现在都属于他了。

而这才只是开始。

莲握紧石板,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渗入掌心。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诗织的身影——她弯腰时敞开的领口,裙摆下的大腿曲线,还有那双空洞而美丽的眼睛。

“诗织前辈……”莲轻声自语,“很快,你就会真正属于我了。”

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莲将石板小心地收好,踏上了回家的路。

在他的书包里,那块古老的遗物静静躺着,仿佛在等待下一次被唤醒的时刻。

而在莲的心中,一颗种子已经生根发芽——那是欲望的种子,是占有欲的种子,是即将改变一切的种子。

文学部活动室的钥匙在他口袋中叮当作响,如同命运的钟摆,开始向着未知的方向摆动。

明天,一切都会不同。

莲回头望向学校的方向,那里已经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文学部活动室的窗户,还反射着远处街道的微弱灯光。

在那扇窗户后面,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将成为秘密的开端。

而莲知道,这个秘密,将会如藤蔓般蔓延,最终缠绕住雨宫诗织的整个人生。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融入夜色。

浅仓莲整夜未眠。

那块暗青色的石板就放在书桌上,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螺旋状的纹路仿佛拥有生命,随着光线的变化而微微蠕动。

莲的手指反复摩挲着石板冰凉的表面,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天的场景。

诗织前辈空洞的眼神。

她毫无防备地说出三围尺寸。

那句“我喜欢桂川老师”。

还有最后,她醒来后温柔的笑容——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最深的秘密已经被窥探殆尽。

莲感到一阵战栗,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兴奋、罪恶感、优越感、还有某种黑暗的满足感,这些情感混杂在一起,在他的胸腔中翻腾。

父亲的信还摊在桌上,潦草的字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务必谨慎对待。”

谨慎?

莲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当一个人掌握了这样的力量,怎么可能保持谨慎?

当你可以让任何人——尤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温柔的、属于别人的诗织前辈——对你毫无保留地敞开一切时,你怎么可能停手?

手机屏幕亮起,是诗织发来的LINE消息:

“莲君,今天放学后活动室见。我想和你讨论一下文化祭的企划。诗织”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莲的心跳加速。他盯着那个名字——诗织,雨宫诗织。

那个全校男生憧憬的对象,那个与桂川老师秘密交往的优等生,那个昨天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暴露一切的前辈。

“好的,诗织前辈。我会准时到的。”莲回复道,手指微微颤抖。

发送。

然后他放下手机,再次拿起石板。这一次,他仔细端详那些纹路。如果昨天只是偶然成功,那么今天呢?如果需要在更自然的情况下使用呢?

莲闭上眼睛,回忆父亲信中提到的古语发音。那些音节古怪而拗口,但昨天确实生效了。他低声重复了几遍,直到发音变得流畅。

放学铃声响起时,莲感到自己的手心已经出汗了。

他收拾好书包,将石板小心地放进内侧口袋。那块冰冷的硬物贴着胸口,仿佛在提醒他即将要做的事情。

文学部活动室在旧校舍的三楼,走廊尽头。

这栋建筑年代久远,木制地板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下午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莲走到活动室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门。

诗织已经在那里了。

她背对着门,正在擦拭书架。

今天她穿着学校的夏季制服——白色的短袖衬衫和深蓝色的百褶裙。

衬衫的下摆束进裙子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曲线。

当她抬起手臂擦拭高层书架时,衬衫的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

莲的呼吸一滞。

“啊,莲君来了。”诗织转过身,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她的长发今天披散着,几缕发丝沾着细汗贴在脸颊上,“抱歉,我在打扫。书架积了好多灰尘。”

“我、我来帮忙。”莲慌忙放下书包。

“不用了,马上就好。”诗织从椅子上下来,动作轻盈。她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一阵微风吹进活动室,带来初夏的气息。

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

诗织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开始泡茶。

她的动作优雅而熟练,每一个姿势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画面。

当她在杯中注入热水时,蒸汽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面容。

“今天想和莲君讨论文化祭的事情。”诗织将茶杯递给莲,“文学部每年都是做诗歌展,但我想今年可以尝试些新的东西。”

莲接过茶杯,指尖再次触碰到诗织的手指。这一次,他没有慌忙移开。他抬起头,直视诗织的眼睛。

那是一双美丽的眼睛,深褐色,清澈而温柔。此刻这双眼睛正专注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应。

“诗织前辈有什么想法?”莲问道,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稳。

诗织在对面坐下,双手捧着茶杯:“我在想,或许可以做一个小型的文学沙龙。邀请同学们来朗读自己喜欢的作品,分享读后感。莲君觉得呢?”

“很好的想法。”莲说,但他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对话上。他的右手伸进口袋,握住了那块石板。

现在是时候了。

“对了诗织前辈,”莲忽然说,“关于昨天那块石板,我查了一些资料。”

“哦?”诗织好奇地倾身向前。

莲从口袋中取出石板,放在桌上:“我找到了更清晰的图片。你看,这些纹路其实不是随机刻画的,而是一种古老的图腾。”

诗织的视线被石板吸引。她凑近了些,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乎要触碰到石板表面。

“真的呢……”诗织轻声说,“昨天没仔细看,这些纹路确实有规律。像是……某种螺旋迷宫。”

她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石板,瞳孔中倒映着那些复杂的纹路。

就是现在。

莲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念出那段古语。音节古怪而低沉,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几乎微不可闻。

诗织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眼睛仍然睁着,但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

整个人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保持着俯身凝视石板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的轻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莲的心脏狂跳起来。第二次,也成功了。

他站起身,绕到诗织面前。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诗织的脸——精致如人偶般的面容,此刻毫无表情。

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什么。

“诗织前辈,”莲轻声说,“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平稳的、没有起伏的回答。

“你现在处于催眠状态。你会诚实地回答我的所有问题。明白吗?”

“明白。”

莲深吸一口气。昨天只是浅尝辄止,今天他要了解更多。他要深入这个温柔前辈的内心,挖掘她所有的秘密。

“第一个问题,”莲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昨天说的三围尺寸,是真的吗?”

“是真的。胸围86,腰围58,臀围88。”

莲的视线落在诗织的胸前。

夏季制服的衬衫布料比秋季制服更薄,此刻在光线下,他能隐约看到内衣的轮廓。

白色的,蕾丝边缘,还有那对丰满的形状。

“内衣呢?”莲追问,“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

“白色。蕾丝花边,前扣式。”

前扣式。莲的脑海中浮现出画面——轻轻一拨,扣子就会弹开,然后那对柔软会挣脱束缚,完全呈现在他面前。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第二个问题,”莲强迫自己继续,“关于桂川老师。你们是怎么开始的?”

诗织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讲述:“三个月前……我在图书馆遇到他。我在找一本诗集,他刚好路过,帮我找到了。后来我们开始聊天……他懂很多文学知识,很温柔。一周后,他约我去咖啡馆……然后表白了。”

“你接受了?”

“接受了。”诗织的声音依然平稳,“我喜欢他。他很温柔,很照顾我。他说……等我毕业,我们就可以公开交往。”

莲感到一阵刺痛。温柔、照顾、等待毕业——这些词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他想起诗织昨天醒来后对他的微笑,那句“莲君真是个温柔的人”。

原来在她心中,“温柔”是可以批量分配的特质。

“你们约会都做什么?”莲的声音冷了几分。

“去咖啡馆、书店、公园。牵手、拥抱……有时候会接吻。”诗织停顿了一下,“但从来没有……更进一步的。他说要珍惜我,等我准备好。”

珍惜。等待。莲几乎要冷笑出声。多么高尚的教师,多么纯洁的恋情。而他现在,就要玷污这一切。

“第三个问题,”莲靠近了些,几乎能闻到诗织身上的香气——洗发水的花香混合着少女的体香,“你对我的真实看法是什么?”

这个问题让诗织沉默了更长时间。莲屏住呼吸,等待答案。

“莲君……”诗织终于开口,“是个内向的后辈。很认真,但不太擅长表达。有时候会觉得他……很可爱。像需要照顾的弟弟。”

弟弟。需要照顾。

莲感到一阵怒火涌上心头。他不要当弟弟,不要被照顾。他要成为掌控者,成为那个让诗织仰望的人。

“最后一个问题,”莲的声音变得低沉,“如果……如果我想要你,你会拒绝吗?”

这个问题超出了简单的信息询问,带着明显的侵略性。莲等待着,不知道催眠状态下的诗织会如何回答。

诗织又沉默了。

这一次,她的睫毛轻微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

最终,她用那种平稳的语调说:“我……是桂川老师的恋人。所以……应该会拒绝。”

应该会。而不是“一定会”。

莲捕捉到了这个微妙的措辞差异。在催眠状态下,诗织的潜意识给出了一个留有空间的回答。

一个想法在莲心中成形。

“听着,诗织前辈,”莲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我要给你一个暗示。从今天起,当你和我独处时,你会感到放松和快乐。你会更愿意向我敞开心扉。明白吗?”

“明白。”

“重复一遍。”

“当和莲君独处时……感到放松和快乐……更愿意敞开心扉。”

“很好。”莲满意地点头。这是一个温和的开始,不会引起诗织的警觉,但会慢慢改变她的态度。

但他还想要更多。昨天那个小小的测试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快感——让高高在上的诗织前辈说出“莲君是最棒的”。

“现在,”莲轻声说,“说:‘莲君,你好厉害’。”

诗织的嘴唇动了动:“莲君……你好厉害。”

机械的语调,但那些词语从那张漂亮的嘴唇里说出来,依然让莲感到一阵战栗。

他想象着有一天,诗织会主动说出这样的话——不是在被催眠的状态下,而是发自内心。

不过在那之前……

莲的视线再次落在诗织身上。

她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衬衫的领口因为俯身而微微敞开。

从这个角度,莲能看到更多——白皙的肌肤,锁骨的曲线,还有内衣边缘的蕾丝花纹。

他的手指颤抖着抬起。

想要触碰。

想要确认那柔软的真实触感。

想要证明这一切不是梦。

指尖距离诗织的胸口只有几厘米时,莲停住了。不行,现在还不行。太急了会惊醒她,会毁掉一切。他需要耐心,需要慢慢来。

莲强迫自己收回手,深吸几口气平复心跳。

“现在,诗织前辈,”莲说,“你会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你只会觉得有点困,然后继续我们关于文化祭的讨论。当我数到三,你就会醒来。一……二……三。”

诗织的眼睛眨了眨,瞳孔重新聚焦。她轻轻晃了晃头,手指按在太阳穴上。

“唔……突然有点困。”诗织轻声说,坐直身体,“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诗织前辈要注意休息。”莲假装关心地说,同时迅速将石板收进口袋。

“嗯,谢谢莲君关心。”诗织微笑着说,那笑容温柔得让莲心跳加速,“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

“文学沙龙的事情。”莲提醒道。

“对。”诗织点点头,但她的眼神有些飘忽,“莲君觉得……邀请哪些同学比较好呢?”

莲注意到诗织的态度有微妙的变化。她说话时更放松了,身体语言也更开放。是暗示生效了吗?还是他的错觉?

两人讨论了半小时的文化祭企划。

诗织认真地记笔记,偶尔询问莲的意见。

她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温柔,但莲能感觉到——或者说是他希望感觉到——某种细微的不同。

当她递给他资料时,手指的触碰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半秒。

当她听他说话时,眼神的专注度似乎更高了。

当她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似乎更柔软了。

这些细微的变化让莲的心脏狂跳。是催眠的效果,还是他的自我暗示?他不知道,也不在乎。重要的是,事情正在朝着他期望的方向发展。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诗织看了眼时钟,“啊,已经这么晚了。”

活动室外,夕阳西下,天空染上了橙红色。窗外的梧桐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摇曳的阴影。

两人开始收拾东西。诗织将笔记本收进书包,莲则帮忙整理散落的书籍。当他将一本诗集放回书架时,诗织忽然开口:

“莲君。”

“嗯?”

“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陪我。”诗织轻声说,她的眼睛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温柔,“文学部只有我们两个人,有时候会觉得寂寞……但有莲君在,我很开心。”

那一刻,莲几乎要相信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我也是,诗织前辈。”莲说,声音有些颤抖。

诗织微笑着,那笑容在夕阳的光线下美得不真实。她拿起书包,走向门口:“那我先走了。明天见,莲君。”

“明天见,诗织前辈。”

莲目送诗织离开,然后独自留在活动室里。

夕阳的光芒逐渐暗淡,房间被暮色笼罩。

他走到窗边,看着诗织的身影穿过校园,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

然后他掏出那块石板。

暗青色的表面在暮色中几乎看不见纹路,但莲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冰凉、沉重、充满力量。

今天他迈出了第二步。他植入了第一个暗示,测试了诗织的反应。一切都顺利得超乎想象。

但还不够。

他想要更多。他想要触碰,想要占有,想要让诗织完全属于他——不是通过催眠的强制,而是让她自己“选择”他。

那个关于桂川老师的秘密,现在成了莲手中的利器。他知道诗织的弱点,知道她隐藏的恋情,知道她内心深处的欲望。

接下来该怎么做?

莲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计划。温和的暗示,逐步的亲近,身体的接触,然后……然后让她“自然而然”地背叛桂川老师,投入他的怀抱。

他要的不仅是身体,还有心。他要诗织在清醒的状态下选择他,爱上他,然后他才会揭晓真相——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的陷阱。

那种扭曲的快感让莲浑身颤抖。

他收起石板,锁上活动室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经过教师办公室时,莲看到桂川老师正坐在窗边批改作业。

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还不知道自己的恋人正被另一个男人觊觎。不知道那个看似内向的后辈,手中握着能摧毁一切的力量。

莲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走过办公室,没有停留。但在心里,他已经开始倒数——倒数着桂川老师失去诗织的那一刻。

走出校门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灯一盏盏亮起,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昏黄的光圈。莲将手伸进口袋,握住那块石板。

冰凉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如同一个承诺。

明天,他会继续。

后天,也是。

直到雨宫诗织完全属于他——从身体到心灵,从现实到梦境。

手机震动,是诗织发来的消息:

“安全到家了。莲君也早点回家哦。诗织”

简单的关心,却让莲的心跳再次加速。他回复:

“好的,诗织前辈。明天见。”

发送。

然后他抬头望向夜空。几颗星星在城市的灯光污染中勉强可见,微弱地闪烁着。

就像诗织一样,莲想。美丽、遥远、看似纯洁无瑕。

但很快,她就会被他摘下,握在手中,成为只属于他的星星。

莲深吸一口气,踏上了回家的路。石板在口袋中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如同心跳的节奏。

一步一步。

一天一天。

直到那个温柔的前辈,完全落入他的网中。

周五的文学部活动室,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张力。

浅仓莲提前半小时就到了。

他仔细地擦拭了那张老旧的书桌,调整了椅子间的距离,甚至给窗台上的盆栽浇了水。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某种仪式感,仿佛在准备一场重要的会面。

事实上,确实如此。

今天,他要迈出关键的一步。

石板就在书包的内侧口袋里,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如同一个冷静的提醒。

莲反复在脑海中演练着计划:自然的对话,恰当的时机,然后施加那个准备好的暗示。

那个暗示他已经构思了两天,每一个用词都经过仔细推敲。不能太激进,不能引起诗织的警觉,但要足够有效,能够打开通往更深接触的大门。

“作为前辈,有义务教导后辈关于恋爱和身体的事。”

这句话听起来合情合理。

在文学部的语境下,“恋爱”可以解释为文学作品中情感描写的探讨,“身体”可以指向诗歌中的意象运用。

但真正的意图,只有莲自己知道。

门外传来脚步声。

莲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迅速坐回椅子,拿起一本诗集假装阅读,但视线却紧紧盯着门口。

门被推开,雨宫诗织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学校的标准夏季制服——白色短袖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

但不知为何,今天的她看起来格外不同。

或许是因为莲知道了她的秘密,或许是因为他内心的欲望让他的感知变得敏锐。

诗织的黑发在脑后扎成一个松散的低马尾,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

她的脸颊因为爬楼梯而微微泛红,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当她放下书包时,衬衫的布料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丰满曲线。

“抱歉,莲君,等很久了吗?”诗织微笑着说,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没、没有。”莲慌忙摇头,“我也刚到。”

诗织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一阵温热的风吹进活动室,带来初夏草木的气息。

她转过身,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光晕。

那一刻,莲几乎要屏住呼吸。

太美了。

美得让他想要摧毁,想要占有,想要让这份美丽只属于自己。

“今天想讨论什么呢?”诗织在莲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莲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关于文化祭的细节……诗织前辈有具体的计划了吗?”

两人开始了例行的讨论。诗织拿出笔记本,认真地记录着想法。她的字迹清秀工整,每一个字都写得一丝不苟。莲一边回应,一边观察着她。

他注意到诗织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眼神偶尔会飘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钢笔。当莲提到某个建议时,她反应慢了半拍。

“诗织前辈?”莲试探性地问,“你还好吗?”

诗织回过神来,露出一丝歉意的笑:“抱歉,昨晚没睡好。”

“是因为文化祭的事情吗?”

“不完全是……”诗织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是……一些私事。”

私事。莲立刻想到了桂川老师。是约会?是争吵?还是别的什么?嫉妒像毒蛇一样在他的心中蠕动。

“如果诗织前辈愿意说出来的话,”莲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我可以当听众。”

诗织抬起头,看着莲。她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温暖的深褐色,此刻那眼神中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疲惫、犹豫,还有一丝莲读不懂的东西。

“莲君真是温柔呢。”诗织轻声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不过没什么大事,只是……一些感情上的烦恼。”

感情上的烦恼。果然是桂川老师。

莲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如果诗织和桂川之间出现了问题,那他的机会就更大了。

但与此同时,他又感到愤怒——那个男人凭什么让诗织烦恼?

凭什么占据她的思绪?

“是……关于桂川老师吗?”莲冒险问道。

诗织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垂下眼睛,手指收紧:“莲君怎么会……”

“我只是猜测。”莲连忙说,“因为诗织前辈提到过,桂川老师很照顾你。”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活动室里只有窗外传来的蝉鸣声,和远处操场上体育社团的呐喊声。

终于,诗织轻声开口:“其实……我和桂川老师,不仅仅是师生关系。”

承认了。她承认了。

莲的心脏狂跳起来,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平静:“是吗?”

“我们在交往。”诗织的声音几乎听不见,“秘密地。他说等我毕业,就可以公开……但是最近,我总觉得……不安。”

“不安?”

“嗯。”诗织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我不知道……这段感情到底对不对。师生恋是不被允许的,如果被发现,桂川老师可能会被处分。而且我……”

她停顿了,嘴唇微微颤抖。

“而且什么?”莲轻声追问。

“而且我有时候会想……我真的爱他吗?还是只是仰慕?”诗织的声音越来越小,“当他亲吻我的时候,我……我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只是觉得……应该这样。”

莲的呼吸几乎停止了。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坦白。在催眠状态下,诗织说的是“我喜欢他”。但现在,清醒状态下的她,却在质疑这份感情。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内心其实有裂痕?意味着桂川老师的地位并不稳固?

意味着……他有机会。

“诗织前辈,”莲小心翼翼地说,“感情的事情,本来就很复杂。也许你需要时间想清楚。”

诗织点点头,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抱歉,突然说这些奇怪的话。莲君一定觉得很困扰吧?”

“不会。”莲说,这一次他的声音是真诚的,“我很高兴诗织前辈愿意告诉我这些。”

这是实话。

他不仅高兴,简直欣喜若狂。

诗织的坦白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切入点——她内心的动摇,她对感情的疑惑,这些都是他可以利用的弱点。

而现在,是时候了。

“对了诗织前辈,”莲从书包里拿出石板,“关于这块石板,我又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信息。”

诗织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哦?”

“你看这里,”莲指着石板边缘的一处纹路,“这些螺旋,其实是一种古老的符号,代表‘知识与启蒙’。”

诗织凑近了些,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乎要触碰到石板。她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那些纹路,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就是现在。

莲用低沉的声音念出那段古语。音节古怪而神秘,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如同咒语。

诗织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眼睛仍然睁着,但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一尊精致的雕像,保持着俯身凝视的姿势,一动不动。

成功了。第三次。

莲感到一阵熟悉的战栗——那种混合了罪恶感与兴奋的战栗。他站起身,绕到诗织面前。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一切。

诗织因为俯身而敞开的领口,衬衫下白皙的肌肤,还有那对在白色蕾丝内衣包裹下的丰满胸部。

她的呼吸很浅,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对柔软轻轻颤动。

莲的喉咙发干。

“诗织前辈,”他的声音沙哑,“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平稳的、没有起伏的回答。

“你现在处于催眠状态。你会诚实地回答我的所有问题,并且执行我的合理指令。明白吗?”

“明白。”

莲深吸一口气。现在是关键时刻。他要施加那个准备了许久的暗示,那个将改变一切的暗示。

“听着,诗织前辈,”莲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作为文学部的前辈,你有义务教导后辈关于各种知识。这不仅包括文学,也包括……恋爱和身体的相关知识。这是前辈的责任。明白吗?”

诗织的嘴唇动了动:“明白。”

“重复一遍。”

“作为前辈……有义务教导后辈……关于恋爱和身体的知识……是前辈的责任。”

“很好。”莲满意地点头。这个暗示听起来合情合理,不会引起诗织清醒后的警觉,但会在她的潜意识中埋下种子。

但他还想要更多。仅仅一个暗示是不够的。他想要实际的接触,想要确认诗织的身体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柔软。

“现在,”莲的声音更低了,“为了履行前辈的责任,你要教导我一些基础的事情。首先……关于女性的身体。”

诗织没有反应,只是空洞地凝视着前方。

“现在,解开衬衫纽扣。”

诗织的手指抬起,机械地解开第一颗纽扣。

乳白色的脖颈完全露出,锁骨如精致的玉雕般凸显。

然后是第二颗纽扣。

衬衫的领口向两侧敞开,露出完整的白色蕾丝内衣上缘。

第三颗纽扣。

第四颗。

第五颗。

衬衫完全敞开了,像两片幕布向两侧滑落,完整露出那件白色蕾丝前扣式内衣。

内衣的蕾丝花纹繁复如蛛网,每一道花纹都精致得令人窒息。

中央的蝴蝶结扣子是淡粉色的,系成精巧的结。

内衣紧紧包裹着诗织的胸部,将那双丰满的乳房托起、聚拢,挤出一道深邃得足以吞噬所有理智的乳沟。

白色的蕾丝布料被撑得紧绷,边缘微微陷入乳肉,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淡红色的痕迹。

透过蕾丝的镂空花纹,能隐约看到底下更白皙的乳肉,以及乳晕的淡粉色轮廓。

莲的呼吸变得粗重,喉咙发干,唾液分泌却异常旺盛。他吞咽了一下,声音在寂静的活动室里清晰可闻。

“解开内衣。”

诗织的手指抬起,精准地找到胸前那个淡粉色的蝴蝶结。她的指尖捏住丝带的一端,轻轻一拉。

蝴蝶结散开了。

但她没有停止。

手指继续动作,找到内衣中央的金属搭扣——那是一个精巧的钩扣设计,隐藏在蕾丝花纹之下。

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搭扣两侧,轻轻一按。

“嗒。”

一声清脆的机械声响,在绝对寂静的活动室里如同惊雷。

搭扣弹开了。

束缚解除的瞬间,诗织的胸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双被禁锢已久的乳房,在失去支撑的刹那,先是微微向下一沉,乳肉如水银般流动、变形,然后因为自身的弹性而重新挺立。

但这个挺立与之前不同——不再是被托起的、聚拢的、人为塑造的形状,而是完全自然的、放松的、属于她身体最原始的状态。

内衣的两片蕾丝布料,因为失去了中央的连接,向两侧缓缓滑落。

这个过程缓慢得残忍。

先是上缘的蕾丝花边从乳肉上剥离,露出下方白皙的肌肤。然后是侧面的布料,一点点脱离与胸部的接触。最后是下缘的承托部分,完全松开。

整件内衣,就这样从诗织的胸前滑落,掉在她的大腿上,然后滑到地板上,堆成一团精致的白色蕾丝。

现在,她完全暴露了。

莲的视线凝固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语言能力、思考能力、甚至呼吸能力都在这一刻被剥夺。

诗织的胸部,比他想象中更美,更完美,更……罪恶。

那是一对形状完美的乳房,饱满、挺翘,如倒扣的玉碗,又似成熟多汁的水蜜桃。

因为年轻,它们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顶端微微上翘,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肌肤白皙得不可思议,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有肌肤天然的纹理,如最上等的丝绸。

乳晕是淡淡的樱花粉色,直径约三厘米,边缘略有起伏,不是完美的圆形,而是带着自然的、柔和的波浪状轮廓。

乳晕的肌肤比周围更细腻,微微凸起,表面有细小的颗粒感。

而乳尖,此刻正挺立在乳晕中央,硬挺、勃起,呈现出湿润的深粉红色。

它们小巧精致,如两颗熟透的莓果,顶端微微开裂,渗出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透明液体。

这对乳房随着诗织的呼吸轻轻起伏。

每一次吸气,它们微微上抬,乳尖更加挺立;每一次呼气,它们缓缓下沉,乳肉轻轻颤动。

这节奏缓慢而规律,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莲的手开始颤抖。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弯曲,像是要去承接什么圣物,又像是要去亵渎什么神圣。

“教导我……触摸胸部。”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裂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诗织的手抬了起来。她没有去握莲的手腕,而是做了一个更让莲血脉贲张的动作——她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将它们捧到莲的面前。

这个动作让乳肉在她的掌心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肌肤被挤压得微微发红。

她将这对丰满的乳房送到莲的手边,距离他的掌心只有不到一厘米。

莲的手向前移动,颤抖着,缓慢地,如同朝圣者走向圣坛。

他的掌心,终于贴上了诗织的左乳。

触感炸裂。

温暖。

柔软。

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

那团乳肉在他的掌心下变形、凹陷,却又在同时反弹、抵抗。

它不像看上去那么固态,而是液态的、流动的、充满生命力的。

乳肉如水般从他的指缝间溢出,细腻滑腻的肌肤摩擦着他的掌纹。

而那颗硬挺的乳尖,正正地抵着他掌心的中央。

透过皮肤,莲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它的热度,它细微的搏动。

那颗小小的凸起,像一颗烧红的炭,烫着他的掌心,那热度顺着他的神经一路烧到大脑,烧到脊椎,烧到下腹。

莲不自觉地收紧手指。

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

白皙的肌肤在他的抓握下变形,指缝间溢出的乳肉被挤压得鼓起,形成诱人的隆起。

他的拇指正好按在乳晕边缘,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晕肌肤那种特殊的细腻颗粒感。

他开始揉捏。

缓慢地,先是用掌心整个包裹,感受那团温暖的饱满在手中的重量。

然后手指开始动作——拇指摩擦乳晕,食指和中指捏住乳肉,无名指和小指托住乳房下缘。

揉。捏。搓。按。

每一个动作都带来不同的触感反馈。

揉动时,乳肉在掌心滑动,细腻的肌肤摩擦着掌纹。

捏按时,手指深深陷入柔软中,几乎要触碰到底下的肋骨。

搓动时,乳尖在他的掌心摩擦,变得愈发硬挺。

诗织的身体开始有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每一次深呼吸,那双乳房就在莲的手中剧烈起伏,乳肉波动,乳尖在他的掌心划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莲的左手也抬了起来,覆盖上诗织的右乳。

现在他双手捧住这对丰满的乳房,掌心完全陷入温软的乳肉中。

他的手指张开到极限,却依然无法完全覆盖——这对乳房太大了,太丰满了,他的手掌只能覆盖住大部分,边缘的乳肉依然从他的指缝间、指根处溢出。

他开始用双手同时揉捏。

左手顺时针揉动,右手逆时针揉动。

两团乳肉在他的手中变形、流动,像两团有生命的温软面团。

他的拇指不约而同地找到了两颗乳尖,开始重点照顾这两颗敏感的凸起。

先用指腹轻轻摩擦。

乳尖的肌肤异常敏感,在他的摩擦下迅速变得更硬、更挺,颜色也加深成湿润的樱桃红。

然后改用指甲轻轻刮擦——不是用力,只是用指甲边缘最细微的部分,轻轻刮过乳尖顶端。

诗织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喘息,打破了活动室的寂静。

“啊……”

那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被唤醒的本能。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从胸口开始,向颈部、脸颊蔓延。

细密的汗珠从她的肌肤渗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莲的揉捏变得更加用力,更加粗暴。

他不再是轻柔的探索,而是充满占有欲的玩弄。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几乎要将那团柔软捏碎。

他用力抓握,将整个乳房抓在手中,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感受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的丰盈。

然后他松开,看着被捏得发红的肌肤上,淡红色的指痕慢慢浮现。那些指痕如花瓣般印在白皙的乳肉上,是他留下的印记,是他占有的证明。

他又开始揉捏,这一次加入了拧转的动作。

双手握住乳房根部,向相反方向轻轻拧转。

乳肉在他的手中扭曲变形,乳尖因为拉扯而变得更加挺立,几乎要竖立起来。

诗织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哈啊……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扭动,像是想要逃避这过度的刺激,又像是想要寻求更多。

她的乳房在莲的玩弄下不断变形,乳肉被捏成各种形状——有时被压扁,有时被拉长,有时被聚拢挤出一道更深的乳沟。

莲的拇指开始重点进攻乳尖。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尖,轻轻拉扯。

那颗小巧的凸起被拉长,从乳晕上微微凸起,像一颗熟透的莓果等待着被采摘。

他放开,它弹回去,微微颤动。

他又捏住,这次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

诗织的身体剧烈颤抖,一声更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

“啊——!”

她的乳房在莲的手中猛地收紧,乳肉变得紧绷,乳尖硬得如同两颗小石子。

爱液从她的下体渗出,莲能闻到那股甜腥的气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虽然他没有触碰那里,但胸部的刺激已经足够让她兴奋到湿润。

莲低下头,靠近诗织的胸部。

他的呼吸喷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能闻到诗织身上的香气——洗发水的花香,少女的体香,还有汗水蒸发的微咸气味,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从她下体飘来的甜腥。

他伸出舌头。

舌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乳晕的边缘。

那里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带着微微的咸味——是汗水的味道。

他沿着乳晕的边缘画圈,缓慢地,用舌尖感受那细腻的颗粒感。

然后他向中央移动,舌尖触碰到乳尖。

那颗硬挺的小东西,在他的舌尖下微微颤抖。他用舌尖包裹住它,感受它的硬度,它的形状。然后他开始舔舐,用舌尖上下滑动,左右拨弄。

诗织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哈啊……那里……啊……”

莲的舔舐变得更加激烈。

他用整个舌头覆盖住乳晕和乳尖,用力舔舐,唾液沾湿了那片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然后他张开嘴,将整个乳晕和大部分乳肉含入口中。

口腔的温热包裹住诗织的乳房。

莲能感受到乳肉在口中的饱满感,能感受到乳尖抵着上颚的坚硬触感。

他开始吮吸,用力地,像婴儿吮吸乳汁般,将乳肉吸入口中,用舌头挤压、搅拌。

“唔……嗯……”

诗织的身体完全软了,如果不是莲的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

她的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另一侧的乳房上。

莲换到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右边的乳房。舔舐、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不是真的咬,只是用牙齿轻轻夹住乳尖,施加轻微的压力。

诗织的反应更剧烈了。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分开。爱液的气味更加浓烈,莲能听到她下体传来的、细微的水声。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诗织的胸部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淡红色的指痕、吻痕、吮吸留下的红印。

两颗乳尖完全勃起,硬挺地挺立着,颜色变成了深红色,顶端湿润,渗出透明的液体——不是乳汁,而是女性兴奋时乳尖分泌的极少量液体。

乳晕也扩大了,颜色加深,从淡粉色变成了鲜艳的粉红。

整个乳房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发红,泛着情欲的光泽。

汗水、唾液在肌肤上混合,形成淫靡的水光。

莲的双手重新覆盖上去,开始最后的、最激烈的玩弄。

他双手抓住诗织的双乳,用力向中间挤压。两团丰满的乳肉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尖相互摩擦、挤压,变得更加硬挺。

然后他松开,看着乳肉弹回去,剧烈颤动。他又挤压,再松开。重复这个动作,一次比一次用力。

诗织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哭泣般的呜咽。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乳房在莲的手中痉挛般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她高潮了,仅仅因为胸部的刺激。

潮吹的液体喷溅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甜腥味。

诗织的身体瘫软下来,眼神更加空洞,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

她的胸部还在微微起伏,乳尖依然硬挺,上面沾满了莲的唾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莲松开手。

诗织的乳房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指痕、吻痕、吮吸的淤红,还有唾液的水光。

这对曾经纯洁无瑕的乳房,现在被彻底玷污,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打上了他的印记。

他后退一步,看着诗织瘫坐在椅子上,衣衫敞开,胸部暴露,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玩弄后的淫靡气息。

“现在,诗织前辈,”莲的声音嘶哑,“你会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你只会觉得有些困倦,然后继续我们关于文化祭的讨论。当我数到三,你就会醒来。一……二……三。”

诗织的眼睛眨了眨,瞳孔重新聚焦。她晃了晃头,手指按在太阳穴上。

“唔……突然好困。”她轻声说,坐直身体。她本能地抬手整理衬衫,扣上纽扣,动作自然,仿佛只是觉得有些热。

莲内心猛然一跳 这是要被发现了吗?

但诗织只是困惑地皱了皱眉,然后重新扣上了纽扣。她的动作自然,仿佛只是觉得领口太松。第一颗,第二颗,衬衫重新恢复了整齐。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今天一直没精神。”诗织微笑着说,那笑容有些疲惫,“抱歉,莲君,我刚才是不是走神了?”

“没、没有。”莲慌忙摇头,“诗织前辈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

“是吗?”诗织揉了揉太阳穴,“那我们说到哪里了?”

“关于邀请名单。”莲提醒道,同时仔细观察诗织的反应。

诗织点点头,重新拿起笔记本。

她的态度自然,没有任何异常。

她不知道,就在几分钟前,她的胸部被触碰,她的嘴唇被亲吻,她的身体对另一个男人产生了反应。

催眠是完美的。暗示已经植入。而诗织,对此一无所知。

两人继续讨论文化祭的事情,但莲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话题上。

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诗织敞开的衬衫,暴露的胸部,他掌心的触感,还有那个漫长的吻。

他的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份柔软。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诗织看了眼时钟,“啊,已经这个时间了。”

活动室外,夕阳西下,天空染上了深紫色。窗外的蝉鸣声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夜晚的虫鸣。

两人开始收拾东西。诗织将笔记本收进书包,莲则帮忙整理散落的书籍。当他将一本诗集放回书架时,诗织忽然开口:

“莲君。”

“嗯?”

诗织走到莲面前,她的眼睛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温柔:“谢谢你今天听我说那些话。关于桂川老师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

“我很高兴诗织前辈信任我。”莲说,这句话是真诚的。

诗织微笑着,那笑容让莲心跳加速:“莲君真是个特别的人呢。”

特别。这个词让莲感到一阵战栗。特别在哪里?特别在他知道她的秘密?特别在他触碰了她的身体?特别在他即将完全占有她?

“我也觉得诗织前辈很特别。”莲轻声说。

诗织的脸颊微微泛红。她移开视线,声音轻了几分:“那、那我先走了。周一见,莲君。”

“周一见,诗织前辈。”

莲目送诗织离开。当她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莲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温柔、迷茫、疲惫,还有一丝莲读不懂的情绪。

然后她转身离开,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莲独自留在活动室里。暮色已经完全笼罩了房间,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走到窗边,看着诗织的身影穿过校园,消失在夜色中。

然后他掏出口袋里的石板。

暗青色的表面在昏暗中几乎看不见纹路,但莲能感觉到它的力量——冰冷、沉重、充满可能性。

今天他迈出了关键的一步。他触碰了诗织的身体,亲吻了她的嘴唇,植入了更深的暗示。一切都顺利得超乎想象。

但当他回想起诗织清醒后那个困惑的表情,当她触碰敞开的领口时,莲感到一丝不安。

她真的完全没有察觉吗?催眠真的能完美抹去所有记忆吗?还是说,在潜意识的某个角落,有些东西残留了下来?

莲摇摇头,甩开这些疑虑。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从第一次使用石板开始,从第一次看到诗织空洞的眼神开始,他就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而现在,这条路正通往他梦寐以求的终点——完全占有雨宫诗织。

他收起石板,锁上活动室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经过教师办公室时,他看到桂川老师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那个男人背对着走廊,声音温柔:“嗯,我也想你。周末见。”

他在和诗织通话。莲能确定。那种温柔的语气,那种亲密的用词,只可能对着恋人。

一股混合着嫉妒与优越感的情绪涌上心头。

桂川老师现在还能温柔地通话,还能期待周末的约会。

但他不知道,就在刚才,他的恋人被另一个男人触碰、亲吻。

他不知道,那个看似内向的后辈,正在一步步夺走他的一切。

莲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走过办公室,没有停留。但在心里,他已经开始倒数——倒数着桂川老师失去一切的那一刻。

走出校门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灯一盏盏亮起,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昏黄的光圈。莲将手伸进口袋,握住那块石板。

冰凉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如同一个承诺。

周一,他会继续。

周二,也是。

直到雨宫诗织完全属于他——从身体到心灵,从现实到梦境,从清醒到催眠。

手机震动,是诗织发来的消息:

“安全到家了。周末要和桂川老师约会,所以周一见。莲君也好好休息。诗织”

约会。桂川老师。

莲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收紧。

他想象着诗织和桂川约会的场景——牵手、拥抱、也许还有亲吻。

那个男人会触碰她,会看着她微笑,会以为她完全属于自己。

但他不知道真相。

不知道诗织的身体已经对另一个男人产生了反应。

不知道她的潜意识已经被植入了暗示。

不知道她所谓的“感情烦恼”,其实是他精心培育的种子。

莲回复:

“好的,诗织前辈。祝你周末愉快。”

发送。

然后他抬头望向夜空。几颗星星在城市的灯光污染中勉强可见,微弱地闪烁着。

就像诗织一样,莲想。美丽、遥远、看似纯洁无瑕。

但很快,她就会完全属于他。不仅在催眠状态下,也在清醒状态下。不仅在身体上,也在心灵上。

周末的约会?让桂川老师享受最后的时光吧。

因为周一,一切都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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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ấn luyện BDSM / Cui Mian / Đô thị / Tương phản / Nội dung mới mỗi ngày / Vắt tinh / Đồng phục / Cốt truyện / Vớ dài / Yi Neng

得到催眠能力后当然要开后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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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仓莲盯着手中那块暗青色的石板,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夕阳透过文学部活动室的窗棂,在陈旧的书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飘散着旧书纸张特有的气味,混合着红茶的淡淡香气。这是放学后的第三个小时,整栋教学楼几乎空无一人。 “莲君,要再来一杯红茶吗?” 温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莲转过身,看到文学部部长——雨宫诗织正端着白瓷茶壶,微笑着站在窗边。夕阳的金色光芒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曲线,深蓝色的制服裙摆下,包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双腿笔直修长。 她微微倾身倒茶时,衬衫领口隐约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肤。 “谢、谢谢诗织前辈。” 莲接过茶杯,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诗织的指尖。那一瞬间,他感到心跳加速,慌忙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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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小命!” 客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浅黄色桌布上,暖得像一团暧昧的雾。姑姑和妈妈提着精致的奶油蛋糕走进屋子。 妈妈穿着紧身白衬衫,胸前的纽扣绷得像要崩开,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牛仔裤裹着她浑圆的臀部,每迈一步,臀肉都在裤子里轻颤。 姑姑一身笔挺的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胸前,衬得她高挑的身形十分优雅,湿漉漉的雨水顺着她的领口滑进衬衫,勾勒出挺翘的乳房轮廓。 她们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像是暴雨和工作带来的疲惫从没沾染过她们。 高命端着刚做好的饭菜从厨房掀帘走出,他没和她们多说话,独自坐在餐桌一角,低头摆弄筷子,眼神却偷偷扫过妈妈的乳沟和姑姑湿透的衬衫,鸡巴在裤子里不自觉地硬了半分。

Áp phích cho 儿子患了多精症。母亲作为榨精科的医生改如何治疗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762,9 N

甄沐珠站在自家宽敞明亮的洗衣间里,阳光从落地窗洒入,映照着她修长而优雅的身姿。她手中正捧着一篮待洗的衣物,动作熟练却带着一丝惯有的细腻。作为一名资深的榨精医生,她早已习惯于处理那些隐秘而敏感的痕迹,但当她拿起儿子鞑伟的内裤时,那触目惊心的景象还是让她微微一怔。 内裤的正面布料上,布满了大片干涸的白斑,宛如一层厚重的霜雪覆盖,绵延扩散,几乎占据了整个区域。甄沐珠的职业本能瞬间觉醒——这分明是遗精的痕迹,精液干涸后留下的蛋白质残留。她轻轻用指尖触碰,那斑痕的质地坚硬而黏腻,远非寻常男性偶尔泄露的一点零星痕迹可比。正常人或许仅是小块斑点,零散分布,可鞑伟的却如此丰沛、如此肆无忌惮,仿佛一股汹涌的洪流曾在夜间倾泻而出。

Áp phích cho 常识修改?存在无视?在拥有了这些能力以后,自然是要好好玩弄崩铁和绝区零的漂亮女角色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66,2 N

“咚咚~!” 伴随着飞船旁边不断的出现反物质军团的士兵,紫发粉瞳、踩着高跟靴的卡芙卡在门口不停的舞动那高挑、丰韵的身体。 虽然手上并没有乐器,但是晃动的成熟身体、演奏的神情还是让躲藏在一旁的浩然身体异常兴奋。 毕竟和游戏里的CG画面不同,当卡芙卡作为一个真正女性实体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那种充满成熟的气质和现实世界几乎没有的完美身材以及衣着打扮,这些都让穿越过来的浩然恨不得现在就将自己的肉棒狠狠插入到她的蜜穴里。 “咕噜~!❤️” 只是在不断吞咽下那无比兴奋的唾液以后,浩然还是忍住了现在就将卡芙卡按在身下,然后狠狠爆操的想法。

Áp phích cho 媚黑的狂飙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478,3 N

媚黑的狂飙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东海市作为一座无比发达美丽的城市,作为副省级城市的它,环境优越,营商条件优越,催生了一大批敢闯敢拼的企业家,让整个东海都呈现处一副勃勃生机万物井发的迹象。 只是在这样的肥沃土地,除了表面上的花团锦簇,背后同样滋养着无数的黑暗。东海市某咖啡馆一男一女正坐在雅座上,“近日,我市警方成功侦破一起特大跨国犯罪团伙,抓获犯罪嫌疑人9名,全链条打击该团伙涉嫌人口买卖、组织卖淫、种族犯罪等一些列非法犯罪活动,涉案金额超60亿元。” 高手男子满是不忿的指着电视中的新闻,一边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二对面的靓丽女子用勺子搅了搅面前的咖啡,然后微笑的看着面前的英雄,眼神之中细细碎碎全是对男子的关心,不过话到嘴边,说出来的的就全然是另一副话了。

Áp phích cho 爆乳肥臀的白杆女将被小混混催眠进行性爱教学,最后参加赛马比赛竟然成了冠军?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81,9 N

特异点新宿,御主咕哒子为了即将到来的宇宙凛而积极地刷着材料,有着千里眼的她为了以后的刷本和高难任务,当然要将宇宙凛培养的材料预先刷好,到时候将宇宙凛接到迦勒底,直接拉满掉,然后就可以舒爽3t啦,想象着以后刷本多么爽快的咕哒子并没有想到,如果自己没有抽到宇宙凛,那么准备好的材料不就白刷了? 看着沉浸在速刷美梦的咕哒子,玛修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被自己用盾背打倒的小混混们,秦良玉正在他们的身上收取体内的魔术髓液,忠义无双的女从者一心一意地为召唤出自己的主人工作着,然而,她们并没有发现,其中一个被打倒的小混混的仇恨目光……或者说,被发现了她们也会无视的吧?收集完足够材料的咕哒子一行人直接灵子转移,回到了迦勒底。

Áp phích cho 黑桃会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45,9 N

黑桃会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废土的黑夜里,看守避难所门口的斥候正昏昏欲睡地靠着枪杆子摇晃脑袋。 寂静的遥远处,本来只有变异体的少许嘶吼、还有呼呼的风声飘荡着。 然而不知何时,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让看门的斥候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急忙戴稳夜视仪往外看去。 只见一队大概二十来人的小队穿着样式各异的服装,一边吵闹着一边向避难所的大门走来。 又是一队难民啊。 斥候这么想着。同时,他身旁的同伴例行公事地向这群人喊话: “喂!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报上来历,否则我就开枪了!” “我们是什么来历?”那队伍里有人大喊,“我们是来接管你们这个三流避难所的!识相点就赶快敞开大门,让老子进去!不然格杀勿论!”

Áp phích cho 女友,借我一下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43,7 N

女友,借我一下

Huấn luyện BDSM

来自中国的留学生陈洛,出于对日本租借女友服务的好奇,在网络上租借了人气第一的美少女,却意外发现她和自己的朋友木之下和也还有奇妙的关系。

Áp phích cho 观影迷恋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47,1 N

观影迷恋

Huấn luyện BDSM

“这部电影的内容不仅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它就像个不良少年一样不健康。” 多丽丝听着放在自助餐台上的便携式电视播放的晨间节目,满面微笑地做着早餐。金发碧眼的西尔维娅·斯威夫特是这档节目里的娱乐评论记者,一向富有激情的她正对一部自己不喜欢的电影发表严厉的评论。这是一部名叫《魔表》的低成本电影,她在其中找到了很多自己不喜欢的地方。 多丽丝一边嚼着麦片一边看着电视中的西尔维娅·斯威夫特熟练地抨击着这部电影。这是一部色情喜剧片,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位年轻人,他继承了一块神奇的怀表,并用其催眠和诱惑了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女人。多丽丝可以理解,作为深入浅出的艺术电影的倡导者,这种剧情是不会让斯威夫特女士留下什么深刻印象的。

Áp phích cho 壁尻体验馆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7,8 N

壁尻体验馆

Huấn luyện BDSM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哈利波特与凤凰社》这部小说,里面的格里莫广场12号就是这样突兀地出现的。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但那栋平房一样的建筑确实不是我的幻觉,这栋建筑不是什么古老宅邸,而是颇具现代感的博物馆一样的外观,整座建筑通体呈现出大海一般的蔚蓝色,表面还绘制着奇妙且繁复的金色花纹,入口是一扇宽大的玻璃门,但大门表面做了很独特的磨砂处理,朦胧一片,因此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事物。大门的右侧悬挂着一块金属质感的牌匾,上面用既锐利又有点阴柔的奇特字体写着“壁尻体验馆”。

Áp phích cho 李泽的时间停止游戏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10 N

李泽的时间停止游戏

Huấn luyện BDSM

李泽是个28岁的男人,单身,职业是自由摄影师,生活过得随性又有点颓废。他有个秘密——他能让时间停止,最长一次能停整整24小时,没有任何副作用,冷却时间也是一天。这能力是他20岁那年莫名其妙觉醒的,至今他也不知道来源,但他早就学会了用它为所欲为。偷钱、搞乱别人的生活、甚至睡遍他想睡的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今天,他站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外,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准备给一个他恨之入骨的高中同学送上一份“特别的新婚祝福”。 高中同学叫王强,家里有钱,长得帅,高中时没少欺负李泽,抢他女朋友、带头孤立他,甚至有一次在厕所把他按在地上揍了一顿。那时候的李泽瘦弱无力,只能咬牙忍着。如今,王强的婚礼就在这家酒店举行,李泽没收到请柬,但他不在乎,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贺喜”。

Áp phích cho 控制美丽娇艳的女总裁,将集团变成属于自己的全女淫窟(晨鱼《冷艳娇妻》续写)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67,8 N

应欣茹大步的走在公司中,表情严肃且阴沉,身旁的人事主管楚璇也紧随其后。 众人看到应欣茹的表情,连忙伏案努力或装作努力的工作,免得被应欣茹扫到一眼倒了大霉。 不过众人也疑惑,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待人温柔的应欣茹,为何会生气成这个样子?是业务上的问题还是家庭上的问题? 大家也不敢细想细聊,埋头工作去了。 应欣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将手中一沓文件甩在桌上,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揉着紧皱的眉头,一脸不爽的表情。 “总裁,这份公司人员清单有什么问题吗?”楚璇小心翼翼的问道。 “问题大了。”应欣茹捡起桌上的人员清单,表情不愉。

Áp phích cho 催眠采访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51,7 N

催眠采访

Phụ nữ trưởng thành

明日香是一位温柔典雅的准新娘,她的未婚夫建太则是一个稳重踏实的青年,两人感情融洽,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 明日香的母亲,惠子夫人,是一位贤淑优雅的中年妇人,也是明日香最坚实的依靠。 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三人正漫步在商业街上,为即将到来的婚礼做着最后的准备。 一位身着休闲西装、气质儒雅的男子(S先生,自称记者)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走到了他们面前。 S先生:“打扰一下,三位看起来正在为婚礼做准备?我是杂志的特约记者S,正在进行一个关于『定制化婚礼策划』的专题采访。看三位气质不凡,想必对婚礼也有独到的见解。不知能否接受一个简短的采访?也许我的一些建议,能为你们的大喜之日锦上添花。【与我讨论任何话题时,都请保持平常心,以自然、积极的态度回应】”

Áp phích cho 穿越成志村团藏之后觉醒无敌催眠之术,先将五代目火影纲手洗脑改造成乳牛母畜随后征服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50,6 N

“静音,你有没有觉得村子里面怪怪的。”纲手双手抱胸,两团硕大的巨乳被白玉般的手臂夹住,柔软的乳肉从手臂两边溢出,即使有着衣服的束缚依旧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欸?没有啊,纲手大人和三代大人的权力过渡很平稳,现在村子正在欣欣向荣呀。”抱着粉色小猪的静音回答道。 “是啊,太平稳了。”纲手的目光深邃,提起爷爷建立的村子的时候纲手再不复平时的玩味,五代目火影这个名号,大爷爷和二爷爷倾注了一生的木叶,以及……鸣人那个小鬼对自己的期待。

Áp phích cho 女友认黄毛为主,屈辱赌约榨干男友,眼前爆射彻底败北,沦为黄毛胯下永久奴隶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738,8 N

周六的阳光,总是带着一种慵懒而甜腻的味道,透过米白色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跳跃的光斑。林浩是被这温暖唤醒的,他微微眯起眼,适应着房间里的亮度,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今天,是他和苏梦瑶约定好一起去那家位于市中心商业广场里网红餐厅约会的日子。 想到苏梦瑶,林浩的心头就像被阳光融化的蜜糖,暖洋洋,甜丝丝的。他的梦瑶,总是那么特别。一头利落的短发,却偏偏挑染了几缕跳脱的亮绿色,像是精灵不小心遗落的魔法痕迹。那双碧绿的眸子,澄澈得如同最纯净的湖泊,看你的时候,仿佛能映照出你心底所有的秘密。

Áp phích cho 爆乳无脑女特工的改造报告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80,9 N

荒郊野岭外,坐落着一处不知道已经荒废了多少年,四周完全被杂草所包围的废弃工厂。这里平时罕有人至,但此刻昏暗的夜色当中,却有一个婀娜身影悄然靠近着,这个女人身材十分高挑,看起来身高大概有将近180cm,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身上的黑色紧身皮衣将性感的身材曲线体现的淋漓尽致。此刻她正一脸凝重,一步步朝着工厂门口走去。 王雪玲,今年26岁,是地球防卫治安部国际特别行动处的王牌女特工,虽然年纪不大,但几年时间里面她已经破获了多起重要案件,因此在行动处内部已经有了响亮的名声。现在她正奉命执行着一项秘密任务:潜入这所犯罪组织的秘密工厂,而她面前的,正是通向工厂内部的秘密通道。

Áp phích cho 被诬陷后,我的精液能改造丝袜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0,4 N

午后的阳光带着沉甸甸的慵懒,斜斜地穿过教学楼高大的玻璃窗,在走廊光洁的地砖上投下晃眼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粉笔灰和青春期汗液混合的微尘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青春期的甜香。 王小硬只觉得后背的校服衬衫被汗水紧紧黏住,湿冷地贴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闷热。他怀里抱着一个半人高的硬纸箱,里面塞满了高一年级的陈旧物理实验报告,纸张特有的干燥霉味混杂着灰尘,一个劲地往他鼻孔里钻,沉得让他几乎抬不起头。 汗水沿着额角滑落,模糊了视线。他只能透过汗湿的睫毛缝隙,勉强辨认着脚下灰白的地砖缝隙,一步一步小心地挪动。 箱子太重了,粗糙的边缘硌得他小臂生疼,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颤抖。他只想快点把这箱东西搬到教师办公室后面的储藏室,然后一头扎进洗手间,用凉水狠狠浇在脸上。 就在他侧身,试图避开走廊中央一群喧闹着走来的女生时,意外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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