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骏马御红颜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策马御春风,血砂锁定边(一)new

骏马御红颜

骏州,在大桓王朝中是非常特别的一个地方,它和东部的海州一起组成了大桓王朝最大的两片临海地区。

骏州的特殊之处在于,这里不仅海商业发达,同时也是中原王朝北部最大的马场所在地,它的西部地区拥有大片的草原,这里盛产良马,联通西域,加上海对面奥鲁希斯的交流,让整个骏州充满了各色人文环境。

定边,骏州首府。

骆家宅邸,骏州骆家是当地名门,骆家曾经是马商,拥有自己的马场,而且骆家人很早就开始和西域诸国,以及后来西部建国的联合骑士王国交流,骆家人不仅擅长外语,而且对于马匹的选种也极为擅长,后来依靠为中原王朝提供优质的骏马得到重用,然后开始转为朝廷效力,到了如今这个时代已经成为了骏州首屈一指的名门。

骆家内宅深处的深阁里,红烛摇曳,此时床上的一男一女正在进行一场如同骏马奔腾般的博弈。

男子赤裸着上身,他的身形俊美,健壮,带着一丝桀骜的野性,全身身躯没有一丝赘肉,脊背宽阔,肌肉线条从肩膀延伸至腰际,勾勒出富有爆发力的轮廓。

他的发丝略显凌乱,那双深邃且带着侵略性的眸子正死死盯着身下的坐骑。

男子的名字叫骆尘,正是骏州骆家的公子,关于这位年轻的骆家公子有两个讨论点。

一是他的风流,骆家人本就擅长御马,而骆尘本人更是风流多情,拥有多个情人,在市坊间人们总是将这些女人比喻起骆家公子的坐骑。

另一方面则是他不仅御女无数,同时也擅长和西域各国打交道,骆尘本人在骏州并不是特别为人所知。

他少年时期在骑士联合王国居住过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回过骏州之后没有多久就再次离开,前往西域,长年未归,以至于当时人们甚至不太了解名门骆家有这么个儿子。

直接几年前骆尘从西域归来,并开始接管骆家事务时,人们才注意到他。

骆尘本人年少英武,性格张扬而且风流,回国第一年就开始诸多女子鬼混,据说喜欢以骑乘位御女,所以那些和他交好的女子都被称为骆家公子的坐骑。

但骆尘本人好侠气,而且平易近人,经常帮助定边城的居民解决各种问题,所以大部分人见到骆家公子也挺客气。

那时候骆尘给人的感觉还只是一个风流的富家公子,直到两年前,西域甘纥军队袭来,骏州官军和骑士联合王国溃败时,骆尘率军支援,在乱军中骑马强杀甘纥将领,使得联军反败为胜,人们才认识到这位少年公子的另一面,随后骆尘很快就受到朝廷的册封,封为威马将军,一跃成名门公子变成了少年将军,以至他的风流事也变成了一种笑谈。

而此时被他死死压在身下的,正是同为骏州名门的马家明珠——马轶。

马家和骆家一样,同为骏州名门,而且相比骆家,马家更加偏向将门,他们世代为将,拥有自己的马家军。

马家和骆家世代交好,马家也参于了两年前甘鹘一战,在危机时被骆尘所救,使得两家关系更近一步。

至于马家女儿马轶,不仅是骏州知名的美女,也是马家铁骑的年轻指挥官,束马尾,一身健姿骑在马上英武过人,但又无比艳丽,让人着实羡慕。

马轶和骆尘本来就是青梅竹马,但骆尘很早就离开骏州,前往西域,而马轶则一直留在当地,被人看着从小时间的女孩成长为英姿过人的美人骑将,所以马轶在当地的名知度本来是远大于回国不久的骆尘。

但是两年前,骆尘一战成名,成为了人们口中称赞的少年将军,所以当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无论是骆家还是马家,以及城中百姓都没过多的流言。

最多也就是调侃一下马家的女儿成为了骆家公子的坐骑罢了。

马轶生得极美,却绝非那种弱不禁风的闺阁千金。

她那常年习武、控马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张力,双腿修长且结实,大腿紧致异常;腰肢纤细却蕴含着韧劲,皮肤透着健康弹性。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头的长发,被利落地扎成高高的马尾,此刻随着身躯的颠簸,那长长的马尾在凌乱的枕头上不停地地扫动着。

“啊,啊啊啊啊啊,好历害,啊啊啊啊,不,不行,要去了,啊啊啊。”

床上,马轶被骆尘以骑乘位的姿势从后面侵入,两具肉体交织在一起,随着身后骆尘的动作,不断冲击着马轶那白皙的肌肤。

此时的马轶早就被骆尘干得狼狈不堪,完全没有了马上女将的英姿,反而像被驯服的母马一样受身后的男人随意驰骋。

“都说马家的女儿英姿无双,怎么到了我骆尘身上,抓都抓不稳了?”骆尘低笑着,声音沙充满磁性。

他那双手紧紧扣住马轶纤细的腰肢,然后加重力气深入其中的蜜穴,每一下冲击都弄得马轶娇躯乱颤,口中不断发出呻吟。

床上的马轶紧咬朱唇,额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张英气十足的脸庞因羞涩与欢愉而染上了醉人的绯红。

即便身处弱势,她依旧微微仰起脖颈,好像不打算服输一样。

“骆尘……你这混蛋……啊啊,不要再撞了!”

她刚想反击,声音就被撞得支离破碎。

骆尘并未言语,而是用更有力的冲撞作为回应。

他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骑士,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马轶那双本该紧握长枪的手,此时正无力地抓紧床上的床单,支持身体不至于被骆尘肏得太过狼狈,至少在气势上不能输。

随着节奏的加快,暖阁内的空气仿佛被升腾了起来,马轶的高马尾随着动作疯狂甩动,她感觉自己仿佛像一匹被骑在身下的母马,不断被身上的男人掌控操弄着,最后不甘心地达到了高潮,在那最后的一刻,她原本倔强的眼神终于涣散,长长的马尾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伴随着一声娇羞而高亢的轻啼,她如脱力般软在了骆尘怀中。

激战过后的余韵在屋内静静流淌。骆尘翻身侧卧,随手拉过一条带有西域纹饰的锦被,将两人汗湿的身躯裹在一起。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指尖轻轻拨弄着马轶那散乱的马尾发梢。

马轶此时脸颊贴着骆尘那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膛,脸上似乎有些不甘心,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英气与娇羞交织成一种无比的动人感。

“你这性子,确实适合草原上的风。”骆尘轻吻着她的额头。

“谁要跟你去吹冷风……”马轶小声嘟囔着,手却不自觉地在骆尘腹肌的纹理上轻轻滑动,“没想到你这次回来,变得这么历害了,不过下次我不会输的。”

骆尘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精光:“哈哈,那我就等着,看看下一次你被我骑在身下的时候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马轶此时虽然身体酥软,但嘴上却依旧硬气:“谁要被你骑在身下。”

骆尘哈哈大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然而两人亲热了一下之后,同时声音暗淡了下来。

“昨天胡易被人暗杀在府邸。”

马轶此时压低声音,轻轻将衣服盖在身上。

在大桓王朝,由于特殊的历史原因,大桓有着新旧两套官职系统并行运作,在旧王朝系统中设有军镇和军权使这一系统,在这种情况下所设立的军权使拥有整个州的军权,可独自御敌。

不过为了防止地方上的军权使作大,军权使仅有军权,并没有人事权和财权,同时仅有数州采用军权使制度。

骏州南方的洛州就是如此,但作为海商大州和中原王朝重要的马匹产地,骏州并不采用军权使制度,而是用朝廷派任的官员来进行治理。

然而,连续多场暗杀,将骏州重要官员杀死了一大片,以至于整个骏州如今只有不到半数的官员运作,整个州的治安和行政效率极其低下,在军权方面更是如此。

同时如今的大桓皇帝是那个被称为疯帝的风承德,太监惑乱朝纲,致使整个朝廷上下混乱不堪,各级官员也畏惧骏州当地的暗杀,纷纷拒不赴任,导致骏州如今的局面。

所有有识之士都能意识到,这场暗杀只是蓄谋已久的前兆,更深层次的阴霾正在酝酿。

这个胡易就是朝廷派来的官员,就任不到一个月就被暗杀在自己的官邸。

“我们已经封锁了这个消息,如果传出去的话,会导致更加的人心惶惶。”

马轶轻轻披上衣服,从床上站了起来,雪白的屁股就这么白花花暴露在骆尘面前,她的双腿笔直修长,皮肤紧致,整个人曲线玲珑,看起来就是一个诱人的尤物。

马家在骏州扎根已久,世代为官,所以在骏州权职失效的如今,接管了一部分州权,也负责着官邸的治安。

“我希望你能帮我去市集里查查,我们需要更多的线索,这方面你比较擅长。”

马轶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的男人,有些傲骄地提高了语气,在她看来这本来该是马家的人所负责的事务,但骆尘却更加合适,多少有些不甘心吧,但就是这份骄傲和口心不一,让马轶显得极外可爱。

“好的,没问题,马大小姐,我马上就去查查,看看有什么线索。”骆尘站起来,一边穿好衣服,一边在马轶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后者娇羞地叫了一声,想要甩开骆尘的手但没有成功,只能任向骆尘在她的双腿间摸索玩弄了好一番才抽出来。

随后马轶穿好衣服离开,骆尘也换好一套新衣服走出了深阁。

定边城的位置大约是骏州较为靠西的位置,处于和西域交流的重要要道之上,所以这里文化交流十分繁荣,可以看到很多来自西域,甚至更远地方的人那些穿着袍子留着胡子的异域人在这里,同时来自奥鲁希斯的骑士联合王国的成员也有很多会在这里看到。

“你好,愿主祝福于你,今天一切安好。”一个穿着蓝色袍子的男子对着骆尘行礼。

“你好,智慧的学者,愿在这里生活的健康愉快。”

骆尘立刻回礼,同时嘴里还说着对方的语言,可以看出他有良好的教养和学识。

“嘿,骆公子,今天要不要来这里看看,我手上有一些西域来的好货,骆公子你识货,来看看吧?”一个商人模样的男子对着骆尘挥手。

“你看,这是上好的袍子,这花纹……”

“谢了,今天不买货。”

骆尘爽朗地挥了挥手,后者会意地笑了起来,在定边城中,风流帅气又平易近人的骆家公子很受欢迎,甚至他走过路边的时候,会有不少漂亮的姑娘在一边偷偷看着他,然后窃笑私语,不用说也知道一定是一些春心话。

“你看,骆家公子真是帅气啊,而且少年英雄。”

“难怪马家小姐看上他呢,换我也愿意,哪怕被当马骑。”

骆尘听到后笑着离开,在一个街角转过去,来到了一个高耸的妓院,上面大大的字写着‘悦马楼’。

这‘悦马楼’是银宵楼在骏州开的诸家分楼之一,银宵楼是开设在整个大桓王朝的著名妓院,在各州都有分楼,每个分楼会根据楼主以及当地的人文环境进行调整。

骏州人喜欢马匹,所以银宵楼在这里的分店就起名‘悦马楼’,里面的女子都被称为马儿,她们有一半是中原人,一半是西域来的胡人,或是来自更西方的国家,使得一进悦马楼,就可以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异国气息。

悦马楼内,各种香料混合着脂粉的气味在空气中发酵,来自西域的弹拨乐器声不绝于耳。

一个胖男人迎了上来,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各色绿松石的宽大皮带。

“哦,威武伟岸的骏公子,今天你来这里是想要骑上哪匹漂亮的马儿呢?”悦马楼的老板是一个有着一半胡人血统的胖男人。

名叫萨里木,在定边城扎根了二十多年。

他的祖上是丝绸之路上的骆驼商队,传到他这一辈,虽然血液里还淌着西域的沙尘,但习性上早就和中原人融合地差不多了。

在悦马楼的异国香气里,骆尘那身崭新长袍显得人格外矜贵。

他将手随意地搭在胖掌柜萨里木那滚圆的肩膀上,动作亲昵得就像两个正准备去干一番坏事的纨绔子弟。

“噢,萨里木,我的朋友!你这老狐狸,一见我就盯着我的钱袋子看。”骆尘哈哈大笑,声音爽朗,传遍了大半个前厅,引得不少在侧首顾盼的异国女郎纷纷投来娇笑。

他敏锐地察觉到,在这热闹非凡的酒客中,有两道冰冷且毫无波动的视线正从角落的阴影里死死钉在自己背上。

骆尘不动声色地揽过萨里木,装作要说悄悄话的样子,侧身避开了那几道视线。

“嘿,说真的,”骆尘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嫖客特有的、那种分享秘密的兴奋感,“最近这楼里有没有什么新来的漂亮马儿?我这两天胃口刁,想找点带刺的,本公子就喜欢驯服那种硬骨头。”

萨里木是个在人精堆里滚大的主儿,一听硬骨头三个字,再看骆尘那看似轻佻、实则意有所指的眼神,立刻会了意。

他那油腻的大脸凑过来,嘿嘿一笑。

“哎哟,骆公子,您这眼光毒得跟草原上的苍鹰似的!不瞒您说,前两日确实来了几个丝绸商客。怪得很,住的是上好的厢房,我给他们叫了一匹漂亮的金发马,结果他们却连一个马儿的屁股都没摸。”

他指了指二楼走廊尽头那间僻静的包厢,声音愈发暧昧放荡:

“他们就住在上面。您说,这世上哪有进了悦马楼却不叫‘马儿’的男人?那肯定是身体有疾,憋坏了性子!要我说,还是您骆公子识货,这定边城的‘马儿’,哪匹不想被您骑着驰骋一回?”

骆尘听罢,佯装放肆地大笑起来,随手从萨里木腰间的托盘里拣起一颗剥好的葡萄塞进嘴里。

“哈哈,那定是你叫的马儿不够好!”骆尘拍了拍萨里木的脸颊,笑得张扬且不羁,“萨里木,既然那些商客不解风情,你刚才说的那个金发马,待会儿先带到隔壁去。本公子今天要当着试试,要是那妞儿的腰肢不够软,我可不付这钱!”

萨里木笑得满脸横肉都挤在了一起,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公子放心!那金发尤物就在隔壁等着呢。那几个闷葫芦商客就喜欢在屋里听墙角,您待会儿动静闹得欢腾些,也算替我这老板给他们开开眼!”

“你这胖子,真是懂我。”

骆尘笑骂一句,大步朝着楼梯走去,直到上楼之后,打开门可以看到一个金发的异国美人正半裸着坐在床上,这个美人身材非常柔美,眼神清楚,饱满的胸膛让人垂涎欲滴,带着一丝矜持的表情看着进来的骆尘。

“你好,骆公子……”金发美人开口,她的口音带有明显的奥鲁希斯风格,让骆尘眼神一震。

“伊兰提?”一瞬间,骆尘心中划过一道靓丽的身影,如果说马轶算是他青梅竹马的话,那么还有一个女人则占据了他大半个少年时期。

骆尘定了定神,终于将脑海中的身影和眼前的美妓分离开来。

这个金发美人坐在床上,一眼疑惑地看着骆尘走到她的身前,只见后者轻轻移开摆放在墙上的一个木制挂件上的布,然后对着她作了一个不要多嘴的动作。

“不要多声,漂亮的马儿。”

骆尘将布移开后,就将眼睛对准了木制挂件中的一个孔,原来这是用来偷窥的小孔,看到这里金发美人也脸上一红,嘴里跳出一句骆尘没听懂的异国语。

而骆尘透过小孔,看到隔壁房间里坐着大约三个看起来是普通沙漠旅客的男人,其中两个是中原人,一个是西域的人模样,他们身上都穿着宽大的斗篷,只从表面上看,似乎和普通的旅人没有什么区别。

但眼尖的骆尘还是从他们的一些武器和佩件上看出了侃端。

他们的武器分别是沙漠中常用的弯刀或是奇特的弯刃,腰件有神秘的符号,这是一种看起来有点像光明照耀沙地的符号。

“血砂教?”

骆尘轻轻做出判断,血砂教是潜伏在大桓和西域之间的一个教派,也可以说是门派。

他们是一群过去已经毁灭的西域古国后裔,信仰一种独特的太阳教派,常年蛰伏在废墟和黄沙之下,性格多易怒高傲。

似乎是为了复兴古国,所以这群人常常作为雇佣兵出现,只要出得起价格就可以为雇主效力。

中原王朝历代都不太喜欢和血砂教的人打交道,在很多人眼中这些人都是性格易怒的危险份子,避之不及。

所以相对的,血砂教的人在中原人聚集的城市里也会极其谨慎,敏感,果然一听到隔壁有什么动静,血砂教的人立刻警觉起来。

隔壁那三个血砂教的刺客显然是极其敏锐的听风者,只要这边有一丝呼吸不匀,另一边恐怕就会有所警觉。

此时骆尘回过头,正对上金发美人那双如蓝宝石般却又带着几分迷茫的眼眸。

他嘴角勾起笑容,修长的手指抵在美人唇边,随后毫无征兆地扑了上去,将那金发尤物压在了柔软的绸缎被褥之中。

“配合我,漂亮的金发马儿。”骆尘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爽朗带着一些雄性的强迫性。

还没等金发美人反应过来,骆尘已经一把扯开了她那松垮的轻纱内衬,大片雪白丰盈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对饱满的酥乳在红烛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骆尘伸出手,狠狠地在那丰满的乳房上捏了一把,激得女子娇躯猛地一颤,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噢……骆公子……”

“叫得再大声点!”骆尘压低声音,同时腾出一只手,熟练地顺着她小腹向下,猛地拨开了那层薄如蝉翼的丁字裤,两根手指直接探入了那处早已因为惊吓和羞涩而变得湿润的秘境。

他故意加重了动作的力度,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粘稠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金发美人哪里经受过这种突如其来的侵袭,她那双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骆尘的腰,昂起脖颈,呻吟了起来。

“啊……嗯……好深……公子,轻点……”

骆尘一边卖力地拔弄着着,一边侧耳倾听隔壁的动向。

听到这边传来的阵阵肉体撞击声和女子高亢的浪叫,隔壁那几道紧绷的杀气明显松动了几分。

“看来确实是个被酒色掏空了脑子的贵胄。”隔壁传来一声生硬的西域口音,带着不屑的冷哼,“这些家伙,除了骑女人,连刀都快拿不动了。”

骆尘眼神冷冽,胯下的动作却愈发狂野。他一把将金发美人翻过身去,让她撅起那浑圆挺翘的雪白屁股,自己则从后方猛地撞了进去。

“嘶——!”金发美人痛呼一声,随即被那种撑满的快感淹没了理智。

她那头璀璨的金发随着骆尘的冲刺在枕头上翻腾,骆尘一边在这温热的躯壳中驰骋,一边死死盯着那个偷窥孔。

隔壁的一个中原面孔压低了声音,语气阴森:“新来的胡易已经解决了……”

“嘘。”突然间,他的同伴示意他打断,这个人似乎警惕着什么,走到骆尘所在墙壁的对面检着起来。

这迫使骆尘不得不在房间的另一边加重了冲刺的频率,大手重重地拍打在金发美人雪白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好马……真是匹千里马……”骆尘故意大声调笑起来。“萨里木弄到了上等货啊。”

骆尘一边在金发美人身上挥汗如雨,眼神却从未离开过那个孔洞。

很快,对方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并没有找到漏洞,但也立刻停止了交换信息。

可怜的金发美人此时已陷入了骆尘带来的快感之中,她并不知道自己成了情报博弈的盾牌,只觉得身后的男人勇猛如神,随着骆尘最后一次强壮的深入,金发美人在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中彻底瘫软,发丝散乱一地。

骆尘顺势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耳中捕捉到了隔壁推杯换盏准备离去的声音。

那三人行动极其迅速且专业,他们并没有从正门大摇大摆地出去,而是推开后窗,借着悦马楼那错落有致的屋檐,瞬间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你可以休息了。”骆尘丢下一枚沉甸甸的金币,完全没有了方才那种浪荡公子的影子,穿上衣服就转身离去。

“喂,公子,上面的金发马感觉怎么样?”

在下面的沙里木还没有说完,又是几枚金币就扔到了他的脸上,骆尘一边在奔跑中穿好衣服,还顺手扔出几个金币,做出了一个不要多声的动作。

“看,这个男子真是俊俏。”

“呵呵,是呢,不知道下一次他会不会来我们这里。”

悦马楼中的美女们看着骆尘离去的身影,春意盎然。

不过骆尘此时却并没有她们想象中的那样潇洒和从容,血砂教的人显然已经察觉到了有人跟踪,而且妓院的姑娘也不可能保密住信息,很快骆家公子来到悦马楼的消息就会传出去,接下来对方立刻就会提升警惕度,所以此时骆尘没有选择,只能快速奔跑起来,跟在这三人的身后。

作为骏州的首府,这里的大街上挤满了身着翻领胡袍的西域商人,以及那些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中原小贩。

骆尘在人群中疾走,步频并不快,死死锁定了前方三名步履匆忙的丝绸商。

就在三人即将转入通往城西马场的岔路口时,突然间声音将三人定住。。

“既然来了定边,不喝杯茶就走吗??”

骆尘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嘈杂的市井声,清晰地钻进那三人的耳中。

三人身形猛然一僵,随即四散开来,宽大的斗篷之下,残月般的弯刀已然出鞘。

血砂教的武器有两种基本款式,沙漠之民常用的弯刀以及一种特殊的用以暗杀的反刃弯刀,刀柄较短,用以反握,常被用于近距离的暗杀和肉博之中。

骆尘冷笑一声,右手按住腰间佩剑,一声出鞘声响彻长街。

骆尘并未拔剑平刺,而是借着冲锋的惯性,反手一记斜劈。

这一剑极快,直接将一名血砂教徒挥来的弯刀震偏。

接着身形错位,在那教徒惊讶的目光中,长剑精准地刺入了对方的肋下。

“第一个。”骆尘低语,抽剑转身,动作行云流水。

剩余两名刺客对视一眼,眼底泛起嗜血的红光。他们不再逃避,而是从左右两侧包抄上来。

骆尘长剑横挡,只听一连串密集的碰撞声,火星四溅。

他虽然性格张扬,但这身剑法却是实打实在西域荒漠里杀出来的,骆尘和西方沙漠之国生活了多年,十分习惯他们的战斗技法。

他并不急于进攻,而是在密不透风的刀光中寻找着对方呼吸的断点。

猛然间,骆尘左脚蹬地,身躯诡异地向后仰去,避开了掠过喉咙的刀锋。

随即他腰部发力,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一剑切开了其中一个拿着弯刀的敌人的胸膛。

刺客的喉咙处溅出一道血线,重重地倒在路边的陶器摊位上。破碎的瓦罐与鲜血混在一起,场面惨烈异常。

最后一名血砂教成员见同伴皆亡,自知难逃一死,眼神愈发癫狂。

他猛地一跺脚,从怀中摸出一把粉末撒向空中,借着粉尘的遮挡,弯刀直取骆尘心口。

骆尘同时也挥出手中的武器,心中早就做好了打算要留下活口,问出个事情大概。就在两人互相缠斗的时候,一个女声突然传出。

“住手!骆将军快住手!”

一声娇喝打断了骆尘的攻势。

只见人群被一队披甲衙役强行分开,一名女子缓步而来,她穿着一袭月白色的文官常服,外罩一件轻薄的蝉翼纱,如瀑的长发打理得一丝不乱,面容温婉中带着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柔美。

这正是朝廷派来的宣慰官,程家的嫡女,程钥。

程钥的爷爷程伯宗是当朝礼部尚书,典型的清流领袖。

程家在大桓王朝代表文官秩序,至于程钥本人从小在深宅大院中长大,接受的是完整的礼教教育。

骏州作为大桓的经济与军事重镇,京城文官集团一直想染指,但又和当地的武官世家不断产生冲突。

由于骏州独特的地理环境,必须依靠一些擅长和外国打交道的人才来进行管理,所以非常依赖当地的名门世家。

程钥被派来担任骏州宣慰司副使,名义上是宣扬皇恩、安抚地方,但实质上也是为了制衡当地武官世家。

“骆将军,礼失求诸野,可我大桓乃文明之邦,如此市井白刃,实属有伤国体。”程钥大声地宣告。

就在骆尘一愣的时候,似乎是听到程钥那令人心安的声音,一个少女从窗外探出头来,结果被血砂教的人一把抓出窗外,然后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放我走!否则我立刻放干她的血!”

“骆将军,住手!”没想到程钥见状竟然伸出手拦住骆尘。“先把剑放下,不能让那个女孩送命。”

“程大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骆尘长剑斜指,声音压抑着怒火,“这是暗杀朝廷命官的凶徒,放走一个,定海城的官员就多一分掉脑袋的风险!”

“骆将军,胡大人的案子,朝廷已接手。按大桓律法,涉及外交与地方名门的重案,须由公堂会审。”程钥的声音不疾不徐,“将军当众格杀两人,已是坏了法度。若将这最后一人也杀了,很难不怀疑,将军是想杀人灭口,掩盖某些不想让人知道的事。”

“灭口?”骆尘冷笑,剑尖颤抖,一时间竟然没有接过话来。

“退后!都退后!”男人嘶吼着,用刀抵在少女的脖子上,眼神却死死盯着程钥,“给我一匹马,否则我割断她的喉咙!”

“不能放走他!”

“救下那个女孩!”

骆尘刚上前踏上一步,就被程钥的话硬生生断了回来,她说的轻巧,但要同时救下少女,何等困难。

“马!现在就要!还有,让这个拿剑的疯子给我退后五十步!”

“骆将军,你听到了吗?”程钥转过头,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为了这孩子的性命,请将军收剑,退后。”

“程大人!”骆尘握剑的手微微颤抖,“马匹一旦给了他,他就遁入了茫茫草海,再想抓他就是大海捞针!你就这样放虎归山?”

“胡大人的公道,自有朝廷律法去讨。但眼前这孩子的命,此刻就悬在将军的一念之间。将军若执意不退,本官定会如实上奏朝廷。到那时,不仅是将军你,怕是整个骆家,都要背上一个‘残暴不仁、罔顾人命’的骂名。将军自诩英雄,难道连为了百姓受这点委屈的气量都没有吗?”

这一番话,如同一副沉重的枷锁,死死扣在了骆尘的肩上。

在这大街广众之下,在无数百姓惊恐的注视中,程钥将他推上了一个名为仁义的绞刑架。

骆尘看着那少女绝望的眼神,听着她细碎的哭声,终于发出了一声愤怒而无奈的咆哮。

长剑入鞘,声音激越却透着不甘。他咬着牙,一步步向后退去。

程钥见状对着身后的衙役打了个手势:“去,把本官府上的那匹良马牵来。既然本官开了口,便不能失信于人。”

片刻后,刺客夺过缰绳,单手拎着少女翻身上马。

他猖狂地大笑三声,在那女孩嘶哑的哭喊中,猛地一勒马缰,骏马嘶鸣,朝着城门方向疾驰而去。

“放人!”程钥在后方娇喝一声。

刺客在冲出百步之后,猛地将少女抛下马背。

骆尘身形如电,瞬间掠过人群,在少女落地前将她稳稳接住。

然而当他再次抬头看去,烈日下的集市大路上,只有那滚滚而起的黄尘,再无刺客的身影。

随着刺客的远遁,原本压抑的街道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百姓们纷纷围拢过来,程钥维持着那副温婉端庄的神态,她亲手扶起那名受惊的少女,甚至还从袖中取出一块丝绸手帕,温柔地为女孩擦拭脖颈上的血痕。

“莫怕,莫怕。恶人虽逃,自有天理。圣上仁慈,断不会让你们在定海受委屈。”

她转过身,在一片歌功颂德声中看向狼狈不堪的骆尘。

阳光照在她月白色的官服上,显得纤尘不染,而骆尘的长袍上却溅满了方才搏杀时的血点,显得格外暴戾不雅。

“骆将军,虽然未能留下活口,但万幸,结局还是好的,至于那逃掉的刺客……将军身手不凡,以后再抓回来便是了。本官还要回去撰写宣慰公文,就不在此久留了。”

说罢,她在衙役的簇拥下,飘然而去,只剩下后方,骆尘将剑重重扔在地上的声音。

……………………………………

定边城建立在大平原之上,和大桓其它首府比起来,显得格外宽阔,在定边城的许多地块都建有大型的草场和公园。

骆尘就这么仰天睡在草场上,看着远方一望无际的平原,有些心情郁闷,骏州的地势和大桓其它州不同,关道很少,也无法囊括全境,一旦那人离开定边城后,再想要抓到他们根本就不可能。

想到那个程钥,骆尘就心里来气,虽然确实是个大美人,但是这个从京城来的宣慰使上任以来一直和当地官员产生冲突,比如马轶就曾经抱怨她要求削减训练开支,去修缮什么毫无意义的仁政碑,仗着是京城官员,以及她仁善的名声还获得过不少的支持,城中很多人都很喜欢这位善良的宣慰使大人。

“怎么,生闷气了?”

突然间一股强烈的香气从身后传来,骆尘抬起头就看到一位身穿橙金色襦裙,全身充满着香气的女子正俏生生地站在他的身后。

一个靓丽的美人正俏生生地立在他头侧,那一身橙金色的襦裙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彩,腰间束着一条缀满宝石的胡人织锦带,随着她微微弯腰的动作,勾勒出一段令人惊心动魄的弧度。

耳垂下坠着两枚镂空的金铃,内藏冷香丸,只要微微侧头便是一阵清幽;腕间则缠着几圈紫檀木珠,每一颗都用秘法浸润过。

她的人还没靠近,那股混合着野姜花、檀木与极品龙涎的复杂香气,便已经温柔地将骆尘密密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骆将军,我就知道你一生气就会来这里。”

美人的名字叫香若远,是八大名贵世家中香家的女儿,顾名思义,香家擅香,他们一家长相活跃在骏州一带,故身上的服装也受胡人影响。

香若远是骆尘的红颜知已,也是他的情人,一直以来都在默默地支持着骆尘,经常有人说骆尘身边的两匹母马,其中一匹是马家的女将军马轶,另一匹就是香家的香若远。

香若远知书达理,性格温婉,虽然武艺不如马轶,但在知人待物上却更胜一筹。

此时香若远的声音糯极了,带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疼惜。她优雅地蹲下身,橙金色的裙摆在大草场上散开,如同一朵盛开在荒原上的花朵。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轻柔地覆在了骆尘的额头上,指尖缓缓游走,替他揉开那紧锁的眉宇。

双眼满是多情,像是要把眼前这个郁闷的青年给化开。

“听闻你和程大人在市街上产生了冲突,就知道你一定会到这里来。”她吐气如兰,在那股浓郁的香味里,她不仅没有名门大小姐的架子,反而像一根绕指柔,娇软地贴了上来。

香若远十分了解骆尘,出身于马上世家的骆尘习惯于驰骋在大地之上,每当有心情的时候就喜欢找一场没有什么人的广阔场地上,就这样呆呆地望着天,独自排解郁闷。

骆尘感受着她温软的触碰,心中积攒的燥气消了大半。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香若远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拽。

“呀!”

香若远惊呼一声,却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倒在骆尘宽阔的怀里。橙金色的裙摆与长袍交叠,在绿意盎然的草场上显得格外刺眼。

骆尘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鼻翼间全是她发梢散发出的那股迷人的冷香。

他低下头,在那白皙如瓷的颈项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还是你这儿香,那个程钥,身上只有股子的书墨味儿,闻得我不舒服。”

香若远娇笑着搂住骆尘的脖子,纤长的手指他脊背上轻轻划动,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

她主动迎上骆尘的唇,交换了一个绵长且浓烈的吻。

在这个无人搅扰的大平原中央,她就像一团温暖的火,不仅抚平了骆尘的憋屈,还点燃了另一种燥热。

“在这儿亲热……也不怕被马家那丫头看见?”香若远伏在骆尘耳边,娇喘吁吁地调笑着,却把身体贴得更紧了,那股独有的暖香瞬间在草场上弥漫开来。

骆尘挑起香若远的下巴,嘴角挂着坏笑:“在这定边城的平原上,我想骑哪匹马,还得看天色不成?”

“血砂教的事情也不管啦?”

这时候香若远轻轻一笑,这倒是让骆尘神色一变。

“当时我正在街中闲逛,听到你们那边的声音就赶了过来,不过被人群堵在外面也就没机会和你说上话,不过程大人的衙役牵着马过来的时候,我偷偷在马儿身上放了点香料。”

“哈哈,果然还是香儿你历害。”骆尘仍不住亲吻了眼前的美人一口,“不过那香味特别,那贼人会不会已经察觉到了?”

“有可能,不过如果他急着逃命,可能一时间也顾不上。”

“但这里一片开阔,如果时间长了,恐怕香气也难以寻迹吧。”

“那就要看我们的骆大将军脚程快不快喽~”

香若远调皮地一笑,不用多说什么,立刻明白了什么的骆尘一下子站起来。

“哦,谢谢你,香儿。”

骆尘轻吻了一下香若远的脸颊,然后立刻转身飞奔到不远处的马匹处,翻身上马,循着香气开始追寻。

香若远的这种香气很特殊,一般人不易察觉,也不易分辨,但和香若远相识已久的骆尘显然是熟悉这种香气的,所以一路跟随着香气来到了一处隐蔽所。

Đọc

chương

Huấn luyện BDSM / Tương phản / Li Shi / Đồng phục / Cốt truyện

骏马御红颜

Lượt xem697.484Đã thêm vào Sex ACG30 thg 9, 2026

骏州,在大桓王朝中是非常特别的一个地方,它和东部的海州一起组成了大桓王朝最大的两片临海地区。骏州的特殊之处在于,这里不仅海商业发达,同时也是中原王朝北部最大的马场所在地,它的西部地区拥有大片的草原,这里盛产良马,联通西域,加上海对面奥鲁希斯的交流,让整个骏州充满了各色人文环境。 定边,骏州首府。 骆家宅邸,骏州骆家是当地名门,骆家曾经是马商,拥有自己的马场,而且骆家人很早就开始和西域诸国,以及后来西部建国的联合骑士王国交流,骆家人不仅擅长外语,而且对于马匹的选种也极为擅长,后来依靠为中原王朝提供优质的骏马得到重用,然后开始转为朝廷效力,到了如今这个时代已经成为了骏州首屈一指的名门。 骆家内宅深处的深阁里,红烛摇曳,此时床上的一男一女正在进行一场如同骏马奔腾般的博弈。

Tập đã xuất bản
6
Cách đọc thông tin danh mục ↗

Nộp theo

剧情调教反差制服历史

Tiếp tục xem

Áp phích cho 青衣楼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650,1 N

天色还未亮,宁菲菲便已经穿着一身红衣,蒙着盖头,静静地等在自家的梳妆台前,身后一个丫鬟正在忙着整理衣物。再过一个时辰,就会有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穿着大红马褂胸前悬着大红花来迎娶自己了。听着外面喜庆的声音,宁菲菲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忐忑,也许带着一点激动。 从媒婆那里,宁菲菲得知了自己未来的男人是县里的秀才,姓何,年纪有三十好几,正妻三年前已经亡故了,娶自己是为了续弦。宁菲菲自己对这种断弦再续的情况并不排斥,毕竟自己也是家道中落,家中再无长辈,虽然有些钱财,自己却并不懂得的经营。每天只是和一个丫鬟作伴,藏于深闺之中,直到媒婆走进了自己的家门。 这个年代的女子,哪有什么婚姻自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女子的未来。

Áp phích cho Triều đại hỗn loạn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4,7 N

Triều đại hỗn loạn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大桓王朝以风为帝姓,掌控着天下四方,护国安民,统治了一整个纪元,如今也已经进入了王朝史上最严重的动乱之中。所谓国乱祸至,灾难四起,桓武帝雄才大略,为国为民,率军御敌军于南境,最终虽挽救大桓万民与水火,但自已却也饮恨沙场。武帝死后,其弟昏帝掌控朝权,然昏帝虽为帝室宗亲,却全无武帝之才略,其猜忌善妒,妄杀忠良,同时生性好淫,聚诸州之良玉,藏于宫中,每日声色犬马,荒废朝政。朝廷动乱,文官心死,武官自重,宦官权倾天下,引得叛乱四起,最终虽然得以废黜昏帝,却立昏帝之子,承德为君。谁想,承德自小与宦官为伍,视其为父,其暗弱骄淫,更胜于父,大桓王朝,气数中落,百官怒而不能言,武将忿而出走,百姓无之叹言,世人谓之为疯帝。

Áp phích cho 极品家丁-董巧巧被医(艹)记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25,1 N

深秋的闺房里,炭盆烧得正旺,暖意却怎么也驱不散董巧巧眉心那抹淡淡的倦色。 她斜倚在锦被上,雪白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敞着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莹润的胸脯肤色。胡不归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玻璃管——那便是林三新近发明的“温度计”,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绢帕,看上去干净又神秘。 “巧巧,把袖子撩起来。”胡不归声音低沉,带着惯常的痞笑,却偏偏装出一副正经模样,“林将军说了,这东西要贴着腋下最准。” 董巧巧乖乖抬臂,露出腋下那片细腻如瓷的肌肤。胡不归俯身靠近,指尖故意慢悠悠地擦过她手臂内侧的软肉,才将温度计轻轻夹入。等待片刻,他抽出来,对着烛火眯眼细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Áp phích cho 扫寇讨逆传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795,3 N

扫寇讨逆传

Huấn luyện BDSM

十五年前,海西孙家。 大火中,巨大的梁柱倒下,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周围到处都是火焰升腾时所发出的声音。热浪扑面而来,激起的灰烬遮蔽了视线,当尘烟稍散,殷红的鲜血从梁柱压下的缝隙中蜿蜒而出。 “不,不要,爹爹!!!阿娘!” 一群贼徒站在火焰中,刀下皆是亡魂,不仅是族人,甚至仆人也不曾放过,全部死在这些人的刀下。火焰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死者的衣袍,将熟悉的面容一点点模糊成焦黑的轮廓。 少女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瞳孔中映着冲天的火光,她拼命地伸出手,叫喊着父亲的名字。 “别过去!不行,我们快走!” 一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少年用一只同样颤抖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拼了命往后面逃。

Áp phích cho 老奴的江湖(同人续写)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04,2 N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腥檀气息,混杂着少女闺房特有的幽香,形成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暧昧氛围。 楚施雨仔细地为老奴清理完毕,那双清澈如泉的眸子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遮掩着其中复杂难明的情绪。她取过一旁的绢帕,轻轻擦拭唇角,动作优雅依旧,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僵硬。 老奴佝偻着腰,看似恭敬地站立一旁,那双空洞的眼眶却贪婪地捕捉着小姐每一个细微的神情。他见楚施雨虽依言照做,眉宇间却仍存着一丝疑虑与抗拒,心知不可操之过急。 “小姐学得真快。”老奴声音沙哑,带着讨好的意味,“这般天资,日后定能将姑爷伺候得舒舒服服。”

Áp phích cho 我把怀孕的巨乳熟母送给皇帝当皇后,皇帝投桃报李把喷奶美妇太后嫁给我!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493,8 N

柳媚,大周皇后,丰乳肥臀,白虎穴,阴唇颜色很深,因长期被儿子肏还塞各种东西而阴唇拉伸变得肥大,阴部穿金色阴环;因多次怀孕,肚上有妊娠纹,腰间略有赘肉。勾魂摄魄,没有任何男人能拒绝她的勾引;子宫能浸泡出火枣,吸收她的淫液精华,滋补效果绝佳;菊花和小穴可以进行极限扩张,塞下各种巨物。天生媚体,每日都需要与大量男人性交才能满足性欲。为了哄儿子开心,喜欢与身份低贱的下等民交媾。蓄养了五个黑奴,喜欢在儿子和皇帝面前表演被黑奴轮奸。 苏婉清,大周太后,吊钟型绝世豪乳,因长期产奶略下垂,乳晕扩散,乳头深色,乳头上穿有紫玉乳环,走起路来有声响腰身纤细;臀部饱满,但腿部因岁月略显松弛。潮吹圣体,性爱极度高潮时会大量喷尿;乳头超大超饱满而且可以拉伸得很长,可以挂重量不轻的珠宝玉石。佩戴的项圈为犬奴、爬行时专用,十分喜欢当男主的母犬。很有爱心,喜欢与各种动物交配。

Áp phích cho 大夏风华一六八二同人:女帝沈钰竹的淫靡游戏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74,3 N

当清晨的凉爽微风吹入干清宫时,入目那满地衣裳的狼藉似在宣告着昨夜的疯狂。 而龙椅上那两具相拥而眠的赤裸肉体显然便是这些衣裳的主人。 沈钰竹是最先醒来的,因为宋钧的一只大手正搭在她胸前丰满美乳上肆意揉搓,时圆时扁,似在把玩物件一般。 “嗯哼…”胸前源源不断的刺激让还未睁眼的沈钰竹几乎分不清春梦与现实了。 原本端庄典雅的清冷女帝这些天被宋钧弄得淫靡至极,整个皇宫各处地方无不淌有他们做爱时流出的液体。 今天的沈钰竹也是在浑身燥热中醒来的,一睁眼便看到正在酣睡的宋钧那只魔手还搭在自己胸前亵玩。

Áp phích cho 明面上庄严无比的宫廷法师,背地里竟然是宰相大人泄欲的肉便器?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77,3 N

卡兰瑟斯王国的王都艾尔萨瑞斯沐浴在月光之下,宫廷深处的法师塔中,希里亚斯正低头翻阅一本泛黄的魔法书,纤细的手指轻抚过羊皮纸上的符文。她的外貌如少女般清丽,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银色的眼眸透着千年岁月的深邃与淡漠。 “希里亚斯大人,宰相大人请您前往他的书房商议要事。”一名侍从低声禀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希里亚斯合上书卷,露出一抹温和却疏离的笑意。“我明白了,退下吧。”她的声音如清泉般平静。 摄政宰相瑟兰崔尔的书房位于王宫的另一端,装饰华丽却透着阴冷的气息。希里亚斯推开雕刻着蛇形纹路的橡木门踏入房间。

Áp phích cho 无限之恶堕重生——大唐双龙传篇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59,5 N

在一处灰蒙蒙、只有一个普通寝室大小的虚幻空间中,一名光头僧衣男人,盘坐在难以看清的灰色雾气之上。眼神十分专注、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一本、已被翻阅多遍的小说。 而在其角落旁边,还堆叠了其他六十二本、从外表书皮看来是同一系列的书本,其封面上整整齐齐写着五个大字──《大唐双龙传》。 “大唐双龙传吗……嘿,真难以想像啊,在隋唐的历史上还存在着这样的事迹……这到底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实、还是『她』所虚构出的故事呢?” 微微皱了眉头,摸了摸自己油亮耀眼的光头,男人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喃喃说道。

Áp phích cho 十景缎外传:小丫环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81,4 N

十景缎外传:小丫环

Huấn luyện BDSM

这是从“十景缎”衍生出来的并行故事,和十景缎正文没有直接关联,是额外想到的。“小丫环”中出场的,大多是十景缎中的配角,即使完全没看过“十景缎”的读者,也可以读得明白。

Áp phích cho 被部下篡位的少女皇帝一定不会屈服的!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678,9 N

金銮殿内,沉水香幽然,蟠龙柱威严。 龙椅上,年仅十四岁却已登基三年的女帝叶缘曦,身着明黄色龙袍,冕旒下的面容稚嫩却带着超乎年龄的沉稳。 她身量娇小,龙袍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却无损那份天生的皇家贵气。 一双琉璃般的眸子清澈明亮,此刻正凝视着大殿中央风尘仆仆归来的身影——逐寇将军千月。 千月一身玄甲未卸,甲叶上似乎还带着极北的寒霜与西域的风沙。 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英俊却带着几分战场淬炼出的冷硬与戾气。 他微微躬身,声音低沉:“陛下。” “爱卿辛苦了。”

Áp phích cho 凤书白诏录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79,6 N

凤书白诏录

Huấn luyện BDSM

“陛下,并州孝廉第一,李元拜见!” 太监尖细的嗓音在金碧辉煌的大殿内回荡。李元深吸一口气,他心跳如擂鼓,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勉强保持着仪态,迈步走向大殿前方,随后也不看任何人,跪下就拜。 大干一朝,与前朝皆不一样,且说没有科举,而孝廉也不是古汉那种举孝廉,说起来非常复杂,总之在被召见之前,大干朝的读书人,是没见过当今圣上。 至于当今圣上,自然也非同一般。 “平身吧。” 清冷而悦耳,让人闻之浑身一颤,仿佛来自九天之上。 李元缓缓抬头,目光逐渐上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镶金嵌玉的高跟鞋,纤细的脚踝若隐若现,白皙如玉如脂,鞋跟足有三寸高,尖细冷冽,踩在地上发出清脆之声。

Áp phích cho 高门贵子性转后怎么会成为妹夫的娇淫侍妾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66,8 N

妹妹看上了一个寒门书生,恰巧这书生还是清辞好友,两人经他才认识,被家里硬生生拆散后不想随父母心意嫁人的妹妹自尽。清辞始终心怀愧疚,多年来一直默默帮助差一步成了他妹夫的书生,看他一步步成为权臣,本应欣慰的他却突然被妹夫告白,拒绝后竟变成女人,一步步沦为好友兼妹夫的娇淫侍妾

Áp phích cho 卡芙卡对开拓者丝袜足责榨精调教,是要迫我做她的星怒力呀!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3,9 N

贝洛伯格一处任何摄像头都找不到的房间里,穹醒了过来。 头好重,昏昏沉沉的,我这是怎么了?花了好长时间穹才适应刺眼的灯光,模糊一片的光影在眼球中逐渐聚焦成像,但头脑还混沌的。 该死,就不该喝那么多酒的,都怪卡芙卡,一个劲儿的给自己劝酒。 穹挣扎着想要起身。 诶,为什么,动不了了?穹一个激灵,大脑立刻清醒过来。透过身前的全身镜,穹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四肢叉开被铐在一张像妇科椅的床上,而且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光溜溜的身体在镜子里一览无余。 “开拓者,你醒了?” 一个妖娆中带着三分魅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声线酥麻,足以让任何功能正常的男性走不动道,穹发现即使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自己的小兄弟依然不争气地挺起了一下。

Áp phích cho 浪荡教师会在与爆乳少女的雌竞中淫堕为媚肉吗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677,9 N

夜色渐沉,学校各处的建筑都照例熄灯,万事俱寂,然而学生们都没急着睡觉,大家下了晚自习就全都早早涌入了学校的大礼堂,望着空无一人的礼堂舞台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校园第一痴女司徒倩老师被在贴吧上挑战了!” “真有这事儿……咱们司徒老师这魅魔宝座都稳坐了好几年了,挑战她的哪个不是被宰掉送进饭堂里煮熟的?” 几个学生会的成员坐在第一排,一边掩面侧身交头接耳,一边时不时往空荡荡的舞台上瞟一眼。 他们手里的手机几乎被弹出的消息炸了屏。所有的校园群聊全都疯了,一张来自贴吧的截图刷爆了整个微信——那是司徒倩的一张性感写真,此刻脸上却被p上了一个巨大的红叉,一旁还写着一行鲜红的宋体:第一痴女,也配?

Áp phích cho 即堕M锁奴公狗在媚黑母畜霍尔海雅的气味攻势下无脑自毁上贡导致罗德岛变成黑桃妓院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44,6 N

描摹几抹青灰的素手指尖勾起轻薄裤袜,小心翼翼地轻轻拉扯将它提过腰胯,随意勾指松手任裤腰弹回收紧,略过丰润蜜臀,只“啪”地轻响拍打勒紧纤细腰肢。 指腹轻抚腿间隔着轻薄面料刮蹭情趣款式的涩情蕾丝胖次,优雅起身拉下衣物下摆堪堪遮掩腿根,细长蛇尾翘起掠过嘴角抹去多余唇釉。勾来一双名贵的墨色高跟,指尖绕着细长鞋跟暧昧打转,散发着淫魅足味的脚丫探入鞋口将气味紧紧封锁,起身轻轻踏出几步任坚硬鞋跟敲打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妩媚近妖的面庞泛出邪异笑容,站在镜前欣赏以她所得情报所组合的穿搭。 从一旁的桌上拿起终端,翻出通讯录置顶的号码,霍尔海雅带着妩媚笑容,抬指拨打。 “嗯——是我哦~”

Áp phích cho 末世变身之不死淫功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713,4 N

末世变身之不死淫功

Huấn luyện BDSM

一个身高明明一米八,体重却两百多斤的胖子走在大街上拎着一箱泡面,我开心的向家走着想着赶紧玩新定制的3D性转游戏。 我叫曹涡,穿越者,父母双亡,高瞻远瞩得变卖资产留了几亿块钱直接划入我的名下,直接断绝了所以亲戚关系,在豪华山顶别墅当起了死宅男。 磅!脑袋一痛,“艹谁乱扔垃圾,真她妈缺德。”我怒道,看了眼砸我的东西,一个黑盒子,上面刻着七个玉体横陈的美女,仙气飘飘,各显骚资。 “还不错,至少这花纹就挺好看的。”我连忙把它带回家中,想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双手用力一翘,“啊!”我右手一痛,被盒子底部突然探出的针头刺破,鲜血流出,地上的盒子咔的一声弹开。

Một chút hồi hộp, một ánh nhìn. Khám phá anime, truyện tranh, tiểu thuyết và giọng kể dành cho người trưởng thành.

Chỉ dành cho người trưởng thành từ 18 tuổi và đáp ứng luật địa phương. Xác nhận tuổi không phải xác minh danh tính. Cấm nội dung tình dục về trẻ vị thành niên hoặc nhân vật có vẻ chưa trưởng thành, nội dung không đồng thuận và nội dung trái luật.

© 2026 Sex ACG · 18+Cập nhật lần cuố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