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白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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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潮湿的白衬衫
这间出租屋不大,衣服堆了一地,乱糟糟的,空气里还混着骚水和精液的腥味。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从缝隙里透进一点灰蒙蒙的天光,照着一地用过的避孕套。
锡纸包装亮晶晶的,撒了一地。
陆若芸浑身又酸又软,瘫在乱糟糟的床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刚从枕头上起来,乱蓬蓬地披在肩上,有几缕还调皮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身旁的体育生炮友闻着那头发里的香气,恨不得把鼻子埋进去,连着头皮一起吞下肚。
过了好一会儿,陆若芸才偏过头来,看着身边那个还在兴奋劲儿上的男人,他身上的热气还在往外冒。
陆雪琪笑着问:“你属牛的啊?这都第几个了,十个有了吧?”
李泽打起精神看着她,那张脸就算不施粉黛,就算已经看了很多遍还是会被惊艳,这张脸,不开口说话时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开口,那声音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
哪个男人看了不想按在床上,一边肏她,一边逼着她用这张漂亮的嘴喊爸爸、叫老公呢?
李泽没答话,翻了个身压过来,把脸埋在陆若芸的颈窝里,吻不停地落在她脸上。
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宝宝,你太漂亮了,真的……怎么也肏不够……”那胡子拉碴的下巴蹭得她皮肤痒,她被蹭得痒,偏了偏头,推了推他的脑袋,说:“行了行了,亲呗,不知道亲过多少个妹妹了,谁能亲得过你这张嘴啊。”
李泽吃吃地笑起来,顺势滑下去,一头扎进她柔软的胸脯里,含住了一边的奶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舌头还在乳晕上舔舐。
她那奶子形状是完美的圆锥形,挺拔又饱满,乳头是嫩粉色的,坚挺无比,乳晕颜色很浅,凑近了闻,有一股淡淡的像牛奶一样的体香。
这对奶子,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看了也得嫉妒。
男人玩在手里,只觉得又软又弹,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去,狠狠地吸,最好能吸出奶水来才过瘾。
他一边吸,一边含混不清地赞美:“宝宝……宝宝的奶头好香……”
陆若芸脸蛋红了,使劲推他的头,说:“别吸了!黑了怎么办!黑了就嫁不出去了!”
他这才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笑着说:“嫁不出去我娶你啊。”他说着,又凑过来要亲,被陆若芸侧头躲开了。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抓过一旁的吊带真丝睡裙先遮住那骚屁股,这屁股,拍一下能荡起层层肉浪,男人见了就想从后面狠狠地肏进去,看那两瓣肥臀在自己胯下晃动的样子。
“你想得美。我得去洗个澡,身上黏死了。”他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手不安分地在她小肚子上揉捏成各种形状,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说真的,宝宝,你明明挺爱玩的,这
颜值随便在抖音上发发视频,露个腿扭个腰,粉丝不得到上千万?还用得着嫁人?”
陆若芸穿睡裙的动作顿了一下。
“是啊,我也爱玩,不然能找你?”她心里嘀咕。当初可不就是看中他这张脸帅得跟明星似的,身材又壮实,鸡巴又粗又大,还持久,做起来跟打桩机一样,能把人往死里肏,干起事来有使不完的劲,才把他发展成炮友的么,而且技术好得更是没话说,他会玩花样,会舔会吸,会说骚话,能把气氛烘托到位。可也就只能玩玩了。一想到她爸和她哥,她就觉得这人上不了台面。家里都是正经人,饭桌上谈的都是国家大事,哪容得下这种成天琢磨着怎么在网上卖弄风骚的主儿。她从小就是家里的小公主,未来的路,家里早就安排得明明白白:毕业,考公,嫁人,一步都不能错。她也习惯了听家里的,家里那么爱她,还能害她不成?
她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笨蛋眉眼之间,竟有几分像她哥。
她脸上刚退下去的红晕又涌了上来。
“哎呀,呸呸呸,羞死了,我在想什么呢!”她心里一阵慌乱,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胡乱套上睡裙就往浴室跑。浴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她隔着门板含含糊糊地喊:“我洗澡了!懒得理你了,明天还有课呢!”
那身睡裙是真丝的,薄,滑,贴在身上跟没穿一样,把那身段的起伏勾得清清楚楚。
奶子是D杯,睡裙兜不住,大半个都露在外面,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裙子短,刚到大腿根,两条长腿就那么光着。
李泽一脸满足,怎么会有这么可爱又漂亮的女孩子啊,他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把那睡裙从下往上撩起来,蒙住她的头,然后抓着她的腰,把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从后面狠狠地捅进她那热乎乎的骚穴里,一边操一边听她在裙子底下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浴室里水汽蒸腾,温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打在陆若芸绝美的脸蛋上,那鹅蛋脸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乌黑的长发被水完全打湿,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胸前,水珠顺着发梢滴滴答答地往下落,滑过锁骨,流过乳沟。
她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镜子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白雾,什么也看不清。
她不由得想起了和李泽的开始。
那会儿她成功进了本校研究生的复试,觉得整天学到死很累了,要放松放松,便加入了学校的羽毛球社团。
当时社团招新,他偏偏就凑了过来,填了一张报名表。
后来陆若芸才知道,他是跟着别的系的漂亮姑娘来的。
那姑娘没看上他,他倒是盯上了陆若芸。
李泽个子高,人又长得精神,在球场上挥着拍子,他跳起来扣杀时,旁边总有几个女生在小声尖叫。
陆若芸起初没太在意他,只记得这人挺帅的,见谁都笑,跟谁都熟络。
她一向是个慢热的性子,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保持着距离。
追她的男生不少,一听她说“我们先从朋友做起吧”,多半就没了下文,只有这个李泽,天天往她跟前凑。
早上送早饭,晚上陪着去图书馆,周末约着看电影。
陆若芸起初是烦他的,觉得这人没皮没脸。
可日子久了,竟也习惯了,围着你摇尾巴,你赶也赶不走,骂也骂不听,时间长了,心里那块硬邦邦的地方,也就给他磨软了。
他不像别的男生那样老实无趣,消耗你的能量,他幽默大方,总能找到女孩子感兴趣的话题,讲宠物、美食、电影、星座,还带着她体验新鲜事物,总能逗得陆若芸呵呵直笑。
跟他在一起,什么压力都没有,什么都不用想。
说到底,还是他长得帅,一想到这,陆若芸便忍不住笑了。
那天社团聚餐,大家都喝了点酒,散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李泽坚持要送她回租的房子楼下,两人走在大学城空无一人的马路上,天上突然下着小雨,李泽赶紧脱掉外套,把她大半个身子都护在底下。
等回到她租的房子楼下时候,他却不肯走,磨磨蹭蹭地,说想上去喝口热水。
陆若芸心里明白他想干什么,半推半就地,还是让他上了楼。
一进门 他就从后面抱住她,脑袋搁在她肩膀上,酒气喷在她耳朵边,热热的,痒痒的。
“若芸,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那一晚,她还是个处女。李泽把她压在床上,滚烫的吻就落了下来,从嘴唇到脖子,再到胸口。她当时害怕极了,浑身都在抖,不停地推他。可她的那点力气,在他面前跟挠痒痒似的。衣服被一件件剥掉,当他那根又粗又热的东西抵在她腿心的时候,她吓得哭了出来,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这下要疼死了,她们不都这么说的么。”她心里想。李泽见她哭了,动作停了下来,有些手足无措地给她擦眼泪,笨拙地哄着:“宝宝,别哭,别哭啊……是我不好,吓着你了……我轻点,我保证轻点……”他一边说,一边去亲她的眼泪,又去亲她的嘴唇,舌头温柔地撬开她的牙关。然后,他的吻慢慢往下,落在了她那对还没被男人碰过的奶子上。他含住一个奶头,像婴儿吃奶一样轻轻地吸吮。她觉得自己的腿心一热,一股水就流了出来,身子一软,抵抗的力气都没了。她本以为会很痛,可在他温柔的攻势下,那点疼痛很快就被一种陌生的快感淹没了。那一晚,他要了她好几次,每次都能把她干得丢盔卸甲,浑身瘫软,只能趴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她喜欢他从后面抱着她,一边肏她,一边在她耳边说那些骚话,喜欢两条腿被架在肩膀上,让自己淫水直流的样子被他全部看见。
从那以后,陆若芸就食髓知味了。
她发现自己原来是个身体很敏感,欲望也很强的女人。
和李泽在一起,她可以抛开一切顾虑,尽情享受身体的快乐。
他们试过各种地方,宿舍楼顶的天台,图书馆没人的角落,甚至还有空无一人的教室。
每一次,李泽都能让她体验到不一样的刺激。
她沉迷于这种感觉。
热恋期的时候,她也曾幻想过未来。
可后来,她无意中发现李泽的手机里,跟好几个“妹妹”聊得火热,言辞暧昧,跟对她说的情话都差不多。
她当时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当场就提出了分手。
李泽自然是不肯的,他大概从没想过陆若芸会这么干脆。
他拉着她,求她,说那些都只是玩玩,心里只有她一个。
陆若芸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陆若芸是什么人?
从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李泽慌了手脚,又不断道歉、解释,甚至跪下来求她。
可陆若芸铁了心,她长得这么漂亮,家世又好,什么男人找不到,凭什么要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
李泽见留不住,便求着打一炮分手炮。
陆若芸答应了。
李泽大概是想挽回,使出了浑身解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卖力,把她肏得死去活来,高潮了好几次,这一炮,花样百出,把陆若芸伺候得舒舒服服。
结束之后,她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心里却异常平静。
她对这次性爱很满意,但也仅此而已了。
她看着李泽那张帅气的脸,就这么断了,其实也挺可惜的。
于是,两人便定下了一个君子协定:做炮友,各玩各的,谁也别干涉谁的情感生活。
她需要他的身体,他贪图她的漂亮。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李泽光着身子就这么闯了进来,他那身腱子肉被门外的光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那鸡巴早就硬挺着,一翘一翘的。
他直勾勾地盯着水汽里那个白花花的身体。
陆若芸正背对着他,水流从她光洁的背上淌下来,冲刷着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屁股,臀缝深陷。
李泽咕噜一声,三两步就跨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湿滑的腰,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
那根滚烫的肉棒就这么硬邦邦地抵在她两瓣臀肉之间来回地蹭。
他把脸埋在陆若芸的颈窝里,嗅着她头发和皮肤上的香气,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宝宝……你好香……让我再干一次……”
陆若芸被他这一下搞得身子一软,差点站不稳,只好把手撑在面前冰凉的瓷砖墙上。
她偏过头,热气熏得她脸颊绯红。
她喘着气,说:“戴套啊大哥,你想让我怀孕啊?”她一边说,一边扭着腰,屁股在他胯间磨蹭,那紧实的臀肉把他的鸡巴夹得更紧。
李泽被她这一下磨得浑身一激灵,鸡巴又涨大了一圈。
他把手伸到她身前,一把抓住了她那对被水冲刷得微微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起来。
那奶子又软又弹,他爱不释手地揉着,并低头舔她的美背:“没了……最后一个刚才用完了……”
“没了?”陆若芸皱了皱眉,心里骂了一句。
她可不想冒这个风险。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李泽,伸手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说:“那不行,没套子不做。”她的目光落在他那根东西上,那东西青筋毕露,顶端的马眼还往外渗着清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舔了舔嘴唇,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反正今晚也爽到了,不差这一次,就帮帮他吧。
她蹲下身微微仰起头,看着李泽那张帅气的脸,轻轻一笑。
她张开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那滚烫的龟头,舌头灵活地在顶端舔舐。
一股淡淡的咸腥味扑鼻而来,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倒也不算难闻。
李泽舒服得哼了一声,他低下头,只能看到陆若芸乌黑的头顶,长发湿漉漉地贴着她的脸颊和脖子,显得脖颈格外纤细。
他一只手扶着墙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忍不住伸过去,插进她湿滑的发间,轻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陆若芸很会伺候人,她的喉咙不深,但会用巧劲,舌头、牙齿、嘴唇并用,时而快速舔舐,时而深喉吞咽,把那根大鸡巴伺候得舒舒服服。
她甚至还空出一只手,去揉捏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水声、肉体碰撞声、还有她吞咽时发出的“咕啾”声混杂在一起,在这小小的浴室里回荡。
李泽感觉自己快要被她榨干了,鸡巴被她温暖湿滑的口腔包裹着,快感一阵阵地冲击着大脑。
他忍不住挺动腰身,在她嘴里抽插起来,嘴里发出低沉的哼声。
“芸芸,啊,爽不爽!”李泽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捅得陆若芸闭着眼睛,脸颊都变了形,带出了黏糊的口水,她拍打着李泽的屁股,含糊地说着什么。
快到时候了,李泽腰身猛地一挺,喉咙里压着一声闷哼,一股又腥又烫的白浆就全灌进了陆若芸的嘴里。
那味道冲得很,她眉头一下子就皱紧了。
她没咽没吐,鼓着腮帮子,抬起一张水淋淋的脸看着他。
李泽舒坦得直哆嗦,他扶着墙,低头瞅着蹲在自己脚边的人儿。
她那张脸被热水蒸得通红,眼角也是红的,嘴边挂着一滴没兜住的白的,亮晶晶的。
他看痴了,伸手就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紧紧搂到怀里,光溜溜的身子贴着光溜溜的身子,又湿又滑。
那根刚使唤过的东西已经软了下来,蔫头耷脑地贴在她平坦的小肚子上。
他把脸埋在她的头发和脖颈里,使劲地闻,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宝宝……真好吃……你好会含……”
陆若芸嘴里塞得满满的,话也说不囫囵,只能呜呜地叫着,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可她那点力气,哪里推得动他,反倒被他抱得更紧了,两团软肉都挤变了形。
她嫌那东西味儿冲,偏过头想吐到地上,李泽却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就捏住了她的脸蛋,不让她乱动。
他嘿嘿地笑,低头在她湿漉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咽了,不准吐,这可都是好东西,浪费了可惜。”陆若芸气得拿眼睛瞪他,空着的手在他背上捶了两下,捶得“邦邦”响。
他也不躲,就乐呵呵地瞅着她。
两个人就这么贴着,僵持着。
最后还是陆若芸自己先泄了气,她拿他没办法。
她鼻子一皱,喉咙管动了一下,咕咚一声,把那满口的东西给咽了下去。
那股子腥气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翻江倒海的,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李泽看她像是真有点给恶心到了,手上的劲儿也就松了。
他没再捏着她的脸颊,改成伸手捧住她脸蛋狠狠亲了一口。
两个人就这么光着身子,紧紧抱着亲着,站在哗哗的热水底下冲着。
水流从李泽的肩膀上淌下来,又落到陆若芸的背上。
过了一会儿,李泽才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凑到她耳边,悄声说:“宝宝,你真好。”
陆若芸没抬头,脸还埋在他带着热气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滚蛋,臭流氓。”李泽听了呵呵地笑了起来,他另一只手在她浑圆的屁股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哎,说真的,”他拍完,手还放在那上面揉着,“我记得咱俩刚好的那阵子,我求你用嘴帮我弄弄,你那脸红得呦,追着我骂,说我下流。怎么这才多久,就这么会伺候人了?”
陆若芸的脸皮一下就全烫了起来。
她嘴巴微张,想骂他几句难听的,可一对上他那双笑嘻嘻的眼睛,话就全堵在嗓子眼儿里了。
她脑子里一下子就闪过当初的情景,那时候他们刚做完,陆若芸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累得要死,李泽可兴致不减,他想用自己的鸡巴去蹭她的脸,把那滚烫的马眼对准她的嘴,逼她张开,然后把一整根都塞进去,让她用那张说着斯文话的嘴给自己口,看她被操得口水直流,眼泪汪汪的样子。
陆若芸觉得那可是天底下最脏最下流的事情,她又羞又气,一脚就把他从床上给踹了下去。
可现在呢……自己非但做了,还……她越想脸越热,臊得抬不起头来,干脆把头一埋,又死死地扎回了他怀里,用额头使劲抵着他硬邦邦的胸口,闷着声说:“混蛋!你闭嘴!不准再说了!”
李泽看她真有点恼了,就没再继续闹她,只把人搂在怀里,腾出一只手,够着旁边的架子,抓过一瓶洗发水,也不看,胡乱挤了一大坨在掌心,搓出满手白色的沫子,就往陆若芸的头上招呼。
那洗发水大约是薄荷味的,凉气顺着头皮往骨头缝里钻,激得陆若芸缩了一下脖子。
李泽的手指头粗,劲儿也大,在她头发里胡乱地抓着,说是洗头,倒不如说是在给她做头皮按摩,力道不轻不重,还挺舒服。
陆若芸便也懒得动,就那么靠在他怀里,仰着头,闭着眼,由着他摆弄。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掉泡沫,也冲掉了一身的疲乏。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哗哗的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李泽才说:“……哎,就刚才在床上给你看的那个视频,艺术学院那女的,你说她以后咋办啊?”他手上的动作没停,还在一下一下地帮她顺着长头发。
陆若芸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湿了,一簇一簇地粘在一起。
她没马上说话。
李泽的手还在她头发里穿着,水顺着他的胳膊流下来,烫着她的肩膀。
她把头往后仰了仰,更舒服地靠在他身上。
过了一会儿,才听见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书是肯定读不下去了,以后工作也不好找。这种事,走到哪儿都得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都甩不掉这个烙印了。”她说:“长得挺好看的一个姑娘,就这么给毁了,怪可惜的。”
“这有啥好可惜的。要我说,这姑娘就是傻,不懂得抓机会。”他把莲蓬头拿开,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只剩下他俩说话的声音。
“现在是什么社会了?互联网时代,流量就是钱。你看她这事儿闹得,全网都知道了,这热度多高啊。她要是聪明点,现在就该开个直播,也不用干别的,就坐在那儿哭,讲讲自己的故事,保证一堆人心疼。你信不信,她就这么哭一鼻子,一天收到的打赏,比你爸那当局长的辛辛苦苦干一年挣得都多。什么叫毁了?这叫一步登天,懂不懂?”
陆若芸没再出声了。
她甚至没睁眼,只是默默从李泽手里把莲蓬头接了过来,自己低着头,仔细地冲洗头发上的泡沫。
薄荷味的洗发水流到眼睛里,有点辣,她也只是皱了皱眉,没吱声。
李泽大概也察觉出点什么,没再继续那个话题,就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两个人贴得很近。
她正胡思乱想着,李泽的手却不老实起来,从她腰上慢慢滑到了前面,在她小肚子揉捏。
“宝宝,你的肚子真可爱”这肚子确实好看,有肉但不肥,他老早就想自己的精液要是射在着肚皮上,会是什么光景?是顺着皮肤流下来,还是被那小小的肚脐眼兜住一汪,“不高兴了?嫌我说话难听?”
陆若芸没应他,径直走出了浴室。
水珠还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下滚,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一串湿脚印跟着她,从浴室门口一直延伸到床边。
屋里没开大灯,床头柜上那盏小小的夜灯,光晕黄黄的,像一小圈融化了的蜜糖,勉强照亮这一块地方。
她从床尾的椅子上拿起自己叠好的衣物,先是那条蕾丝边的黑色内裤,拉到腿根,然后是同款的胸罩,她微微弓着背,把带子扣好,再直起身子,调整了一下肩带,然后吹起了头发。
过了一会儿,李泽也从浴室里出来了,他没穿衣服,身上还挂着水珠,走到她身后,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嘀咕道:“不留下一起睡吗?明天不是还有课吗?”陆若芸正在往头上套一件白色的T恤,衣服滑下来,遮住了她的上半身,也遮住了她脸上大半的表情。
她没回头,一边把T恤的下摆拉平整,一边说:“算了吧,在你这儿我睡不踏实。还是我们家那张又大又软的床睡着舒服。”李泽不乐意了,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脸埋在她秀发里蹭了蹭:“哪儿不踏实了?我这儿不挺好的么。”“你打呼噜,”陆若芸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她转过半边身子,从他怀里挣脱出一点空隙,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呼噜打得跟拖拉机似的,半夜能把我给震醒了,吵死了。”李泽让她捏着脸,嘴巴都嘟了起来,话也说不清楚,含含糊糊地辩解:“哪……哪有……我才不打呼噜……”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眼神也有点躲闪,不敢看她。
“还不承认?”陆若芸看他脸红的样子,觉得有意思,手上的劲儿又加大了些,把他那张挺帅的脸捏得变了形,“上次,上上次,你都打了。呼噜声大得呀,我躺边上都感觉床在震。不信你下次自己录下来听听。”她说完,才松开手,又在他发烫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跟哄小孩子似的。
然后她转过身去,不再理他,继续穿她的牛仔裤。
李泽在她身后站着,挠了挠自己还在滴水的短头发,嘴里继续反驳:“我怎么自己不知道……”
陆若芸看他这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还不知道?次次都打,跟拖拉机发动似的,一阵一阵的。”她说着,还学着拖拉机的声音,“突突突突!”
李泽不说话了,他走过来,从后面伸出胳膊,环住了陆若芸的腰。
他个子高,这么一抱,陆若芸整个人就陷进他怀里了。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侧着脸,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朵。
“哪有那么夸张,你肯定是做梦,把我当成别人了。”
陆若芸抬手狠狠打了他一下,挣脱开来。“好了,别闹了,我真得走了。明天上午导师的课,我可不敢迟到。”
李泽深深吸了一口她的香气,无比留恋,说:“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啊,我把衣服给你洗好。”
“看情况吧。”
不一会,陆若芸已经拉好了拉链,扣上了扣子,又弯腰穿上袜子和运动鞋,最后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小挎包,把手机、钥匙这些零碎东西都装了进去。
“我走了啊。衣服我下次来拿哦!”她已经站到了门口,手握着门把手,才回过头冲屋里喊了一声。
李泽跟了过来,站在玄关那儿,一时之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这就走了?”他问。“嗯,走了。”陆若芸已经把门拉开了一条缝,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惨白的光照进来。“我送你下楼。”“不用,外面冷,你别感冒了。就几步路,我自己回去就行。”陆若芸说着,半个身子已经探了出去。李泽却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下次,”他看着她的眼睛,问,“下次什么时候再约?”
陆若芸沉默了一下,她说:“都说了看情况,到时候微信上说。还有,你可别对我内裤干什么坏事,要是我发现了我打死你!另外把我那件白衬衫洗的干干净净!”说完,她对他微笑了一下,把自己的胳膊从他手里抽了出来,没再看他,转身带上了门。
门“咔嗒”一声,很轻地合上了。
李泽咽了咽口水,他的心化了,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陆若芸穿着白衬衫,下面只穿着一条内裤扭着屁股的样子,就想从后面给她一巴掌,然后把裤子扒了,把脸埋在臀缝里,闻那刚被操过的骚逼和没被开发过的屁眼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再把那根大鸡巴对准中间那紧闭的小菊花,狠狠地捅进去。
一到楼下,晚上的风迎面一扑,她不禁打了个寒噤。
大学城到了这个钟点,路上就静下来了。
白天卖铁板鱿鱼、烤冷面的小摊子都收了,只剩下一地油渍和竹签子。
马路两边的法国梧桐,叶子让秋风扫得精光,光溜溜的枝丫在路灯昏黄的光里,伸得老长,影子在地上交错着,犬牙也似。
她把外套的拉链“哗啦”一声拉到顶,一直顶到下巴底下。
她在路边站着,低头看手机。
妈的,这鬼地方一到半夜,就跟死了一样,路灯昏黄昏黄的。
她叫了一辆车。
没一会儿,一辆白色的车悄没声地滑过来,停在她跟前,车灯像两只没睡醒的眼睛。
她拉开车后门坐进去,报了电话尾号,就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不想说话。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人很壮实,穿着一件蓝色夹克,头发
剃了个板寸,贴着青白的头皮。
他没多话,从后视镜里瞥了陆若芸一眼,就发动了车子。
陆若芸这身打扮,瞧着是清清爽爽的女学生样子,可见多识广的老瓢虫来说,简直骚得不行,她身体肯定敏感,水多,逼紧,会叫床,会迎合,在床上放得开。
只要把她伺候舒服了,让她干什么都行,口交、吞精都不在话下。
那白T恤薄,底下黑色的胸罩若隐若现 那牛仔裤又把屁股绷得圆滚滚的,走起路来一扭一扭,哪个男人看了不想跟在后头,伸手拍一下,听那“啪”的一声脆响,再看那两瓣肉浪荡开的样子?
就这么个姑娘,你把她按在墙上,撩起那T恤,一边啃她那对大白奶子,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抠她那湿乎乎的骚逼,她准能一边骂你流氓,一边把水流得到处都是。
司机起初还算安分,专心开车。
过了两条街,等红灯的时候,他又从后视镜里看她。
心里继续想:“他奶奶的,真受不了了,真的是极品啊,真想把她当母狗一样往死里肏,一边肏一边说骚话羞辱她,让她又羞又爽,最好能把她干得哭爹喊娘,浑身瘫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特别是那骚穴,真想看它被自己的大鸡巴捅开,肏得又红又肿,再听她哼哼唧唧地求饶,再射得满满的,那才叫过瘾,那成就感,可比什么都强。”
车里挂着一个红色的中国结,底下坠着个小小的毛主席像章,一晃一晃的。
空气里有一股子烟味,混着车载香薰片那种令人头晕的香气。
陆若芸闻着有点犯恶心,就把车窗摇下了一道缝。
凉风“嗖”地一下钻进来,吹在脸上,倒让她昏沉沉的脑子清爽了些。
她靠着椅背,扭头看着窗外,一排排的店铺招牌,红的绿的,一闪而过。
她没看后视镜,也知道那司机的眼睛又递过来了。
陆若芸没作声,只是把眼睛闭上了,假装睡着。
那道目光还在她身上溜达,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再往下,停在她胸口那块地方。
她心里一阵烦恶,身子往车门那边又缩了缩。
老王看她没反应,胆子大约是大了点,他清了清嗓子,道:“小姑娘,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吧?”陆若芸没睁眼,从鼻子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她希望他能知难而退,别再往下说了。
“唉,现在当学生好啊,无忧无虑的。哪像我们,一天到晚跑车,挣个辛苦钱。”他自说自话,又透过后视镜瞥她,“这么晚才回宿舍啊?跟同学出去玩了?”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在黑暗里像两点鬼火。那眼神让陆若芸一下子就想起了另一个人,一个她极不愿意想起的人。
王教授是她们古典文学方向的带头人,博导,五十多岁的年纪,头顶亮晃晃的,像个去了皮的葫芦,只在两鬓和后脑勺还留着一圈灰白的头发。
听说他在核心期刊上发的文章,一个指头都数不过来,外面请他去做讲座,一堂课的价码,抵得上普通讲师一个月的工资。
陆若芸那会儿为了考他的研究生,一趟一趟地往他办公室跑,请教问题是虚,混个脸熟是实。
王教授的办公室在文史楼的顶楼,是个单独的套间,里头是他的休息室。
外间很大,一面墙的书,全是线装的古籍和外文原着。
办公桌是红木的,又大又沉,桌上堆着学生的论文,旁边摆着一套茶具。
他每次都让她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那椅子离桌子很近。
他给她泡茶,是那种饼状的普洱,用茶针撬下来一小块,放进小小的壶里,头一道冲出来的水倒掉,说是“醒茶”。
他把茶杯递给她时,总会碰她的手。
他看她的论文,会弯下腰来,胳膊肘就撑在她旁边的桌沿上,整个人几乎把她圈在椅子里,有时指着某一行字,说:“若芸啊,你这个观点很大胆,有新意。”
“做学问嘛,要有激情,要敢于深入。你这个选题,就很有『深入』的潜力。”他有时会笑呵呵地看着她,说:“你这个孩子,长得太灵秀了,不像个做学问的,倒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这样的女孩子,可不能找个毛头小子,得找个懂得疼人、会欣赏的。”
最让她恶心的一次,是论文定稿之后,她拿去给他签字。
那天很晚了,办公室就剩他们俩。
他签完字,却没把论文还给她,而是压在手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是一方砚台。
“下周有个笔会,一个朋友送的,端砚。你摸摸,这手感,像不像小孩子的皮肤?”他把砚台递过来,让她接。陆若芸没办法,只好伸手去接,他却顺势抓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又干又热,力气大得很,把她的手捏在掌心里。“你的手真好看,又白又细,不像我们这些粗人。弹钢琴的吧?”他问。“没有,王老师。”她想把手抽回来,可他捏得紧。她不敢用力,怕惹恼了他。“我看你朋友圈,周末经常出去玩?年轻人,爱玩是好事。不过,跟什么人玩,很重要。你这个年纪,最容易被骗。有什么事,都可以跟老师说,我帮你把把关。”他说话的声音很温和,可那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温和。陆若芸的冷汗一下就下来了,她脑子飞快地转,脸上挤出一个笑:“谢谢王老师关心。我男朋友对我挺好的,他家里和我家是世交,我爸妈都见过的。”王教授的手果然松了一下,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松开手,把论文推了过来,说:“那就好,那就好。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是好事。论文没什么问题了,拿回去吧。”那晚,她几乎是跑着逃出文史楼的。
“姑娘,到了。”陆若芸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车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她公寓的楼下。
她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她只含含糊糊地说了声“谢谢师傅”,就推开车门逃了下去。
那辆白色的“吉利”并没有马上开走,在路边停了半晌,直勾勾地瞅着她的背影。
直到她进了楼门,那车才“嗡”的一声,开走了。
陆若芸住的是学校附近合租的公寓,二人间,楼道里的声控灯没亮,黑黢黢的。
她站在家门口儿,缓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房门。
不用说,舍友已经睡了,她简单洗漱完躺在床上,妈的,搞什么啊,以后不能再这么放纵了,跟李泽大战了十个回合简直是让人想吐。
第二天其实根本不用上课,是陆若芸随口胡诌的。
她本来打算一觉睡到自然醒,日上三竿再叫个外卖,把昨天消耗的卡路里都补回来。
谁知道门没锁严实,被林语钻了空子。
林语是她的合租舍友,跟她同级,也是汉语言的,只是导师不一样。
睡着了的陆若芸,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匀,两条腿蹬出被子,又长又直,皮肤白得晃眼。
林语看了一会儿,没忍住,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轻轻戳了一下。
陆若芸没醒,她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只手不依不饶,顺着睡衣的下摆就摸了进去,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游走。
“芸芸,芸芸,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还没等陆若芸发作,林语那个热乎乎的身子就贴了上来,冰凉的手脚毫不客气地往她暖烘烘的肚子和腿上放。“哎哟我的妈呀,活过来了,”林语在她耳边哼哼,“芸芸,你这被窝是拿蜜浸过的么?香得我都想在里头筑巢了。”她说着,手就不老实起来,在陆若芸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捏捏。
陆若芸被激得一个哆嗦,终于醒了过来,她眯着眼,看见林语那张素面朝天的脸离自己很近,长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陆若芸嘟囔着:“你干嘛呀……你自己不上课,也别搅我好梦呀。”
“谁说我不用上课?”林语不服气地反驳,把脑袋搁在陆若芸的肩膀上,“我今天上午第一节就是那个老虔婆的课,想到要去见她那张脸我就想死。”她说的“老虔婆”是她们专业一个女导师,五十多岁,以严厉着称,不近人情。
“你说她是不是更年期啊?纯纯吃了时代红利,自己当年毕业就分配,现在倒反过来pua我们,说我们这代年轻人吃不了苦。我呸!她那个年代,大学毕业就是天之骄子,哪像我们现在,卷生卷死,毕业出来还不是去干服务业。”林语越说越气,抱着陆若芸的胳膊晃了晃,“芸芸,你说,我不想努力了怎么办?我现在就想找个有钱男人把我包养了,真的,我受够了。又能爽又有钱,多好啊。我天天躺在家里数钱,让他出去赚钱养我。”
林语手更不老实了,专门找她腰上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下手,“哎呀呀!我真不想去上课!芸芸养我好不好嘛!”
“啊!别……别闹!”陆若芸最怕痒,一下就被攻破了防线,又笑又躲。
两个人就在那张不算大的单人床上滚作一团,被子被踢得乱七八糟,一会儿拱起一个包,一会儿又陷下去一块。
陆若芸力气到底没林蔓大,挣扎了没几下就被她用腿牢牢压住,动弹不得,只能笑着求饶:“好了好了……我投降……我起,我马上就起还不行吗……”林语听她服了软,这才松了劲儿,却不起来,还是撑着胳膊,低头看着她。
陆若芸的真丝睡裙在刚才的“搏斗”中早就乱了套,细细的肩带滑到了一边,睡裙的料子又薄,底下又是真空,两个奶子的轮廓清清楚楚,连奶头那两个小尖尖都顶出来,长头发乱蓬蓬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还黏在出了汗的脸颊边。
林语看着她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样子,忽然低下头,对准她那张还在喘气的嘴,“吧唧”就亲了一大口,亲完了还咂咂嘴。
“嗯,芸芸的嘴巴是甜的。”她又亲了陆若芸的脸蛋,“这才乖嘛。”
陆若芸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口亲得愣了一下,随即拿手背用力抹了抹嘴,又好气又好笑地推了她一把:“哎呀烦死了你!也不知道害燥!”她坐起身,整理好歪掉的睡衣,顺手捞过枕头垫在背后靠着,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林语也跟着坐起来,大大咧咧地盘着腿,像个打坐的老僧,就坐在她旁边,笑嘻嘻地看着她。
“我不管,反正你被我盖过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不准你跟我抢男人哦。”
陆若芸被她逗笑了,睡意跑了一大半。
她侧过身,捏了捏林语气鼓鼓的脸蛋。
“那你可得好好挑挑,别找个油腻大肚腩,钱没几个,花样还挺多。”她知道林语也就是嘴上说说,这姑娘心气高着呢,真让她去依附男人,她比谁都跑得快。
林蔓把脸埋在她的怀里。
“还是你这里香。”她闷闷地说,手也不老实,在陆若芸身上摸来摸去,感受着那具身体美好的曲线。她说:“你上次在抖音发了你那个新做的脚指甲,不是一堆人追着你问,要看美甲的细节图吗?”提起这茬,林语自己也乐了,软塌塌地趴回陆若芸身上,脸埋在她柔软的胸脯里,笑道:
“你还说呢!那帮人真下头,还装小姐姐呢,什么『看看美甲的细节』,我看是想『看看美脚的细节』吧!”两个人笑成一团,陆若芸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上次还刷到一个视频,一个特好看的美女,跟一个……嗯,吨位比较大的胖子在一起,甜甜蜜蜜的。底下评论全疯了,有个热评说:『姐,其实上班真的不累,我能吃苦。』还有一个说:『姐,不是我不努力,是我真劈不了这么大的叉。』给我笑得不行。”
林语笑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抱着肚子直哼哼:“不行了不行了,唔嘟嘟……现在的网友都是魔鬼吗?”两个人在被窝里闹了一阵,床头柜上林语的手机“嗡嗡”震了两下,是她设的起床闹钟。
她哀嚎一声,从床上弹起来:“完蛋了,真的要迟到了!”她也顾不上穿拖鞋,光着脚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跑,一边翻衣柜,一边回头对陆若芸喊:“芸芸,你今天没事吧?看你眼圈都黑了,昨晚是通宵打游戏了吗?我给你煮了鸡蛋,在厨房锅里温着呢,你记得吃啊!我先走了!”话音未落,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卫生间,陆若芸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不一会儿,林语打扮得精致漂亮,跑过来叫醒陆若芸,摇晃着她的手臂,“芸芸,好芸芸,今天周末,等我下课陪我出去逛街嘛,好不好?东门口新开了家买手店,听说好多好看的衣服,说不定还能碰到好看的小哥哥呢,我们去看看嘛。”陆若芸抬手捂着嘴,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眼角都沁出了点泪花。
“逛街啊……”她慢吞吞地揉了揉眼睛,把那点困意揉散,“可我昨天晚上挺晚才睡的呢,现在骨头还散着架呢,一点都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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