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静谧哈桑困在不做爱就没法离开的特异点幻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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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与静谧哈桑困在不做爱就没法离开的特异点幻境内!?
晕眩如海浪褪去般缓解,视网膜映出的世界由模糊变为清晰。
两侧是茂密的竹林,脚下是坚实的土地,鹅卵石铺成的小径向着前方笔直延伸,一眼望不见尽头。
侧过身,本次与我同行的从者就在身侧。没有走散,亦没有当场被敌性势力团团包围,这是个良好的开端,接下来就该检查通讯情况了。
“呼叫管制室,灵子转移成功。通讯情况良好吗?”
“管制室收到。声音十分清晰哦前辈。”
转移期间没有遭受未知妨害,坐标无异常,当地天气晴朗,温度适宜,环境良好……并且最最让人心里踏实的,莫过于通讯能够流畅联通这件事了。
这次的特异点果然很安全……吗?
专业的master要敢于下判断!——话虽如此,我看这大中午的还是别乱立flag了,否则早晚会出事。
“周边没有检测到特殊魔力反应,与示巴事前观测结果一致。”,通讯器里再次传来了玛修那令人安心的声音,她在第一时间向我同步了周遭安全的讯息。
我的好后辈这次没有参与到微小特异点的实地修复任务中,而是在管制室内担任后援工作。
“谨慎起见,还请两位务必保持警惕。可目视范围内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东西吗?”
这里是一处蓊郁苍翠的竹林,我们站在小径的中央,放眼望去,前后左右净是一片又一片清新的碧绿色环绕。
“除了成群的竹子什么都看不见。”
迎着清新的空气抬头远望,太阳模样若隐若现,阳光的温度似有似无,身体感到相当惬意。
高耸的竹叶间洒落斑驳的橙黄色,变化莫测的光影看得我心神荡漾,沿着一排排竹子看过去,不禁就擅自期待起来,是否下一秒就能从某个角度瞥见惊喜,发现某处隐藏着一座神秘的旅馆呢?
这绝对是个适合度假的好地方啊。
一旦仰头环视周围,就算对摄影没有特别的兴趣,想要拍照留念的念头也会按捺不住地浮现出来。
只可惜,手边并没有相机能即时记录下眼中映出的美景,否则有这等程度的天然光景辅助,哪怕没有乔尔乔斯老师在旁指导,我这种摄影菜鸟的随手一拍也能拍出堪比好莱坞电影级别的绝美图像吧。
伫立在原地,望着那被茂密的嫩绿竹叶所遮挡的光芒源头,它再过不久就要朝地平线的彼方沉下了。
深深烙印在眼中的画面,悄然存进了记忆深处,一如过去曾踏足的每个特异点中的土地——又邂逅了一处美妙的风景了呀。
“可惜实在太僻静了……但或许这样更适合当避暑度假胜地?”
我不禁想向本次任务中唯一的同行者,同样也是我唯一的爱人,站在我身边的静谧哈桑分享这份心情。
这么想着,我却在此时捕捉到了一声长长的深呼吸声。侧过头看,这才发觉和我搭档的褐肤女孩貌似怀揣着某种心事,无心欣赏风景。
她的小手攥成拳头很不自然地置于胸前,视线虽然水平望向前方,但那呆滞的眼神显然不是在专注观察某物,完全是专注于思考中走神了,就连我悄悄靠近都没能唤回她飘走的心神。
她到底在想什么呢?停下脚步,我无言地凝望着她,试图从表情神态中解读老婆大人的内心。
在自然之美的簇拥下,那身健康的褐色肌肤美得突出,我心中的摄像机镜头中心自然而然地聚焦于在这位女孩身上:
女孩的衣着是极其朴素的黑色,这身黑衣遵循哈桑系一贯主打灵活与轻便的风格……然而暴露程度也是相当之高。
黑色布料缠绕女孩颈环,深邃黑色的遮掩下,那纤细的锁骨隐隐能透出优美的轮廓,必须要靠近了仔细观察,才能感受到这朦胧不外露的美感。
在被包裹住的锁骨处以外,有更加鲜明的对比映入了瞳孔之中。
香肩玉臂统统暴露在外,周边的肌肤更是毫无遮掩的大规模裸露出来,圆润香肩及连通的纤细手臂美丽无瑕,露指手套中的五根手指秀气小巧。
褐色的玉体仅有自颈环从锁骨处延伸下来的两条衣料遮蔽胸前,但单薄的衣料较为随意的保护住女孩正面,只是让酥胸上点缀的娇粉豆蕾能有藏身处后,就自顾自地顺着两侧腰线向下去。
胸前那对娇挺圆乳不能说是被布料裹住,两颗幼嫩的乳蒂只是恰到好处地被遮挡住,腋下与侧肋完全镂空,胸口前方漏出了个菱形的缺口,两者组合,致使黑巧美乳的圆润侧乳、紧致肌肉线条形成的马甲线、小腹中央细缝一条的可爱肚脐三处形成了正面三角必杀阵,爆发出的性感魅力教人口水直流,诱人无限遐想。
那对几乎和我手掌心大小相等的精巧乳丘正随着少女反复的深呼吸动作一起一伏,轻颤的模样简直如同刚出炉的布丁,软糯又滑嫩,好想一把抓在手里揉搓疼爱一番,再隔着薄薄的衣服挑逗尖尖嫩芽,让摩擦后激凸的乳粒将衣物顶出下流的痕迹……
接着往下看去的话,那姑且得算作是衣服的两条黑色布料于女孩腰胯间再次分叉,正面的布料在女孩耻部前汇合,而从腰身处延展的两条则沿着细腰绕到后侧遮住了臀部。
然而浑圆挺翘的臀瓣可不是区区两条“带子”能裹住的,两团肉臀中央的股沟缝隙隐约可见,激起我想要把指头挤进那细缝之中的欲望……指头被那肉脂弹性挤压时的触感,妙不可言。
原来包裹得严实的只有脖颈而已啊——略显强烈的反差对比感曾令我发出这样的感叹。
当然,反差也不只是来源于女孩的身材本身。
她的腰胯间横着一根带子,带子连接着的可不是出门约会时戴着的小挎包,而是一具皮质的刀套。
黑、灰、白,三把没有任何特殊装饰的,形似匕首,又偏向苦无的武器静静收纳在其中,正等待着出鞘的时刻。
刀套对侧则是系着一大一小、青色黑色一体两面的两朵花瓣状装饰物,青朝外,黑朝内。
前者近似静谧的发色,后者对应她的一袭黑衣。
这是静谧身上除了那形似猫耳但并非猫耳的发箍外,唯二的两件饰品了。
——我想,先前从心底涌起的一丝遗憾中,也包含了没法以这片美景为背景,把爱人的模样记录下来吧。
如果趁着静谧酱走神时偷拍,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唔。”,不知道是我想象的时候偷笑得太大声了,还是我刚才内心淫邪的想法太过露骨,她终究是发觉了我的视线。
静谧脸颊两侧登时升起了一层薄薄的粉雾,似乎是预示着我的所思所想被她所洞察到了。
她笔直的站姿莫名凸现几分乖巧,无处安放的小手缓缓抬起,漫不经心地捋了捋鬓发,那轻轻撩动紫色发丝的柔荑仿若也是在撩拨我的心弦一般。
虽说我自认为早就深刻的知晓妻子的美貌有多么迷人,霎时却依然是防不胜防地被眼前美人儿迷得神魂颠倒,嘴角飞得老高根本压不下来,连话都说不会了。
在竹林光影交错的天然滤镜加持之下,女孩的褐色肌肤不仅毫不显得突兀,反而将她衬托出一种不同凡俗的氛围,使得这种美更加地不可方物,以至于哪怕是用美若天仙这样的词汇来形容,都远远不及描绘出此刻我亲眼所见到的美丽的万分之一。
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wc行天下——“握草我老婆怎么能这么美!”
虽然这么形容自己爱人好像有点随意&粗糙,但绝对真心实意。
而且反正是在心里偷偷说的,真要对本人夸夸那当然得说点更好听的,诶嘿…(^~^)ゞ
——正是这份夸张到会在恍然间觉得不真实程度的美,让我在无意识间又向她靠近了一步,伸出手去抚摸她那被情欲炙烤得暖呼呼的小脸蛋,进而情不自禁地展露微笑,又自然而然地被吸引,想要再靠得更近、更近一些——
“master……那个……//////”
紫罗兰眼瞳中荡漾着异常明亮鲜艳的浓浓春意,她的手掌贴在了我的手背上,即便知道现在是在执行特异点修复任务的中途,静谧也完全没有想制止我进行不合时宜的行为。
她从来都没有拒绝过我。
静谧只是用几不可察的幅度侧动脸颊,让滑嫩的脸蛋摩蹭着我的手心。
被满脸通红的她深情地凝视着,手刹是怎么也拉不下来,只能趁还没“走火入魔”前快速地啵几下止止渴了。
“咳。得先集中注意力,提高警惕才行呢。”
相视一笑后,将过于放松的心态收敛起来,她也迅速调整了心情,走到我跟前对我点了点头,将通红脸颊上遍布的情欲暂且藏了回去——我看见她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肉。
“开始执行探索任务……请您跟在我的身后。”
一前一后,边保持警惕边沿着碎石小道向前,就此开始了本次的特异点探索:
这里气温宜人,吹过的微风十分惬意,使用礼装检测的大气成分中也没有包含有害或可疑的魔力成分。
竹林很安静,安静到周边一旦有生物在林子间移动的声响马上就能被我们捕捉到,可周边依然没有任何虫鸣与鸟儿的啼叫,除了脚下踩着的鹅卵石小路,这里寻不见一点儿人的气息。
寂静到有些吓人。
走了一会,总算有了点不一样的声音,是不远处的小溪河流传来的潺潺流水声。
————
哗啦啦的声音停歇,升腾的水雾环绕在浴室。
灵子转移进入特异点之前。
我接到了来自管制室的达芬奇亲呼叫,赶巧我刚洗完热水澡走出浴室大门。是惯常的微小特异点发生事件。
“静谧哈桑也在吧?就拜托你们一起过来啦。”,达芬奇亲特意提了要静谧跟着一起,理由不明。
管制室里,我那值得信赖的后辈已经先一步抵达了。
“两位,早上好。”,单边遮眸的粉色短发干净利落,黑框眼镜之中的紫色眼瞳明亮有神。
见我们到来,她的眉宇间绽开了喜悦的弧度,笑着问候道。
灰白色的长袖外套与无袖的纯黑色衬衣裙平整无褶,仅一眼就能够看出其主人极其良好的仪容管理,领口的红色领带同样笔直整洁,随着她侧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而在她那双被黑丝裤袜包裹着的修长大腿之下,棕褐色的棉鞋边,只见一小撮不易得见的白色毛发在摇曳着,平日里无时无刻跟在玛修身旁的可爱芙芙今天竟然不在,不能撸到它软乎乎毛发稍微令我有些遗憾。
我和玛修互相打了声招呼后便一同看向了我们的地表最强秘书型美少女——达芬奇亲!
“抱歉达芬奇亲,来迟了。”
“特地没响基地警报而是拨了通讯,结果你还是跑着赶过来了嘛…虽说这种精神确实值得嘉奖啦……”
精神过度紧绷是不好的,这句话迄今为止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说过了。只不过,今天达芬奇亲说这句话时的心态似乎比往常还要放松不少。
“嘛……只能说已经成条件反射了。”,我也只能挠头苦笑的回应道。
达芬奇亲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接着说,“戈尔德鲁夫所长的话……早些时候和船长在走廊撞见了伊丽莎白的演唱会排练,被热情满满的邀请去当特别观众,结果嘛…”
沉默席卷而来,希望所长人没事(双手合十祈祷.jpg)
“未尝不是件好事,否则大概率又会是让他的小心脏坐过山车的情况呢——希翁则表示这次没自己的戏份,老老实实去钻研自己的东西去了。”
这么一来,参加事前会议的人员只有我们四人了。待彼此互相都重新拾起执行任务时该有的状态后,关于本次特异点任务的简报也就开始了:
“咳咳。” 达芬奇亲清了清嗓子,接着说,“这次的微小特异点规模非常之微小,地点位于中国东南部,实地是一片竹林区域,年代非常接近二十一世纪的现代。”
遵照惯例,达芬奇亲按部就班地向我们说明着本次微小特异点的内部详情。
在地理位置及时间年代这部分基础信息后,自然也就到了这特异点之所以称之为特殊的部分:
“本来,示巴的未来观测显示该特异点的扭曲程度处于“可以置之不理”的等级,再过不久就会自行修复…” 说到这,达芬奇亲顿了顿,接着和玛修一齐笑眯眯地向我们投来了视线。
“还想说找个借口,让你们当作是假期旅行走一趟呢。虽然这种说法过于松懈,但对于一直在执行严峻任务的你来说应该会是个非常好的休息机会才是。”
玛修点了点头,接过了话,“可就在昨天夜里,特异点内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了圣杯的反应……”
她说完,达芬奇亲就调出了一份记录。
“这是昨夜,在圣杯反应诞生的早些时候,有迦勒底的从者偷摸的通过灵子转移进入了该特异点。”,达芬奇亲说,“详细的记录被完全篡改无法复原,能确定的只有“有从者使用了灵子转移进入特异点”,操作者的信息完全不明,痕迹被很完美的抹除了。甚至转移的人数到底是不是只有一个人也不知道…多半是很熟悉迦勒底系统的家伙才能干出来这种事……”
想干坏事,熟悉迦勒底系统……
○○channel!——🌸
某个自称最终boss系后辈小恶魔的声音似乎猛然在脑袋里面不受控制的回响起来了……咕咿!
不不不,是幻听呢……
“能在掩人耳目的情况下进行灵子转移,犯人完全是有能力彻底消除痕迹的,如果是想制造些麻烦,没有理由留下尾巴。”
达芬奇亲眉头紧蹙,歪了歪头。
“而特异点的扭曲始终没有进一步扩大,示巴的未来演算也没有发现“危险”……” 听见了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气,大家貌似都习惯了。
“大概,会是日常的那个情况了吧。”
我们四人面面相觑,脸上都是微妙的表情,心里想的是同一件事——
莫不是哪位英灵又随手在路边捡到圣杯,许下了不得了的愿望……恰赫季斯金字塔姬路城……我寻思现在没到万圣节呢!
呜,头、我的头,好像疼起来了……
“无论如何,还是需要去实地确认,并且既然有圣杯就还是不能太过松懈,必须前去回收。”
“虽说情况稳定,但扭曲仍然导致了特异点性质变化:只有Assassin,且限定为哈桑系的诸位拥有灵子转移适应性。”
迄今为止出现的特异点不乏出现有各种特殊限制,比如唯独抗拒某种特定属性的英灵进入,限定某种属性才能进入之类的情况,其实算是见怪不怪了。
“其实理应派遣哈桑们率先转移进行情报搜集,这对他们来说可谓是最为拿手的活吧。但…这里就又要加个‘但是’了。”
眼前的小小天才双手抱臂,褐色的皮鞋鞋跟在地板上点出了几下“哒哒”声响,显然是发生某些前所未有的意外事件,她露出了相当不解的表情。
“很难以言喻的是…我们找不来任何一位哈桑。如字面意思,哈桑们要么是灵体化后就杳无音信,要么是莫名态度决绝的拒绝了调查委托……”
原来达芬奇亲指名要静谧和我一起来是这么个原因啊。我们看向了静谧,然而后者只是懵懵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毫无头绪。
“按目前的情况来说,针对内部的调查根本无从展开。尽管种种迹象让我们非常主观的认为是惯例的那种“限时活动任务”,原本也是打算让你们以放松的心态前往…但毕竟仍有不确定因素,万不可掉以轻心。”
“抱歉打断一下,关于哈桑们的事——”
玛修像是课堂上想提问的学生,突然举起了手,打断达芬奇亲的话,“还没来得及报告,就在刚刚前来管制室的路上,我在走廊偶遇到了山之翁先生。我暂且是有将微小特异点的情况告知了他,但很遗憾,依然没有得到其肯定的答复……”
居然就连初代哈桑也选择默不作声,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
“无论如何,还是得实际进入特异点才能一探究竟。那么该做的事有两件,回收圣杯寻找并带回擅自灵子转移的从者——这次的任务可以依旧拜托你们吗?”
我看向了静谧。
她握住了我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当然了!——”
时间回到现在,特异点内。
进行了约十分钟的搜索后……
“前方一百米处就是疑似圣杯反应出现的地点,肉眼能够目视到什么异常吗?”
静谧酱一直在我身边做着护卫工作没有离开,由于管制室全程都能提供援助,特异点内的情况相对明朗,自然也没有刚需静谧酱进行侦察任务了。
循着小道前进,越过小溪,又接着进入了另一片竹林。
根据玛修的指示朝前方望去,在同样绿意盎然的竹林深处,鹅卵石小道的终点,一幢木制小屋静静地坐落在此处。
沿着矮矮的木制楼梯走上去,大门就在左手边,悬窗紧闭,远远的透过玻璃观察,里面一片漆黑没有光源,内部的模样非常模糊。
屋子是单层结构,黄褐色的橡木墙漆面泛着光亮,木纹看起来崭新得古怪,无论内外,连楼梯的扶手上都没有丝毫灰尘与污垢。
门口没有任何装饰物,只有大门口墙上挂着的两个火把。
位于大门两侧,熄灭着的。
边上要是有堆篝火或神像之类的存档点,那这要么是个安全营地,要么就是个boss房了呢……
“圣杯的反应相当暧昧,魔力数值在不断变化…无法具体定位。屋子本身没有检测到其他异常的魔力反应,周围依然没有搜寻到落单从者,应该是相对安全的。”
“唔姆,还有可能会是恐怖电影里的小屋吗。”,在心里嘀咕了一下。
“周边环境似乎和原本外部观测的地形发生相当程度的变化呢。”,通讯另一头的达芬奇亲说。
这里气温宜人,吹过的微风十分惬意,使用礼装检测的大气成分中也没有包含有害或可疑的魔力成分。
这一路上我们没有遭遇到任何敌对生物,不如说周围过于死寂,来到这小屋之后,又是隐约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凉,氛围是相当诡异了。
存在灵障的鬼屋?
住着电锯杀人魔?
或是疯狂科学家的秘密据点…亦或是魔女之屋吗!
——总而言之,这里实在过于与众不同了,说白了就是太过安全反而让人坐立不安提心吊胆的……
按照我在屋子外围的安全地带维持警惕,静谧酱独自前去侦查的方针行动。
她先踩着猫步围绕着屋子转了一圈,非常快速的结束了侦查并回归,然而获得的信息令人相当疑惑:
“只有一张床的屋子…太可疑了吧。”
里头没有感知到有人的踪迹在,而静谧通过窗户窥见的房屋内部也仅有一张床……实在过于诡异,简直是把“里面有猫腻哦”给我们写脸上了。
哪是什么boss房,这更像是恐怖游戏的序章场景啊。无人的诡异住宅,一推开大门走进去就会蹦出来个‘小可爱’来个开门杀!
会不会被怪东西跳脸吓到另说……单纯只是丧尸之类的怪异,我用礼装的gand就能击退,更别说在此之前静谧酱会率先一步瞬间就让它身首异处。
对付普通丧尸根本就是洒洒水啦,比起双足飞龙或是幽灵还是太low了点,前者是在物理意义上力量强大,且滞空飞行的能力某些情况下会很棘手,后者则是无法通过物理手段消灭,给人带来心理上的压迫。
但俗话说得好,一切的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我管你是什么品种的妖怪,多来几下总能搞定,跟我老婆的Zabaniya说去吧!——
“屋子没有二楼,但并不排除通过魔术手段压缩空间,以及遮蔽外部观察的可能性。”
“总而言之,结果还是得走进去看看才知道吧。”
“抱歉…”,静谧美眸低垂,“如果有caster在场应该就能从外部获得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没关系啦,这次特异点可是只有哈桑才能大显身手的舞台,my wife,干巴爹!~”
向管制室报备了接下来的行动后,我们做好准备随即来到木屋的正门前。
“你好,有人在吗?”
尝试呼唤无果,我礼貌性的敲了敲门,可仍然没有传来任何回应,只有竹叶的沙沙响动在耳畔回荡——起风了,掠过脖颈的凉风让我心中顿时涌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想太多也没用,“…进去吧。”
静谧按下木柄把手,推开大门,确认没有开门杀之后,我们先后踏入了房屋内。
屋里的装潢和房子外表一样简洁朴素,整间屋子真的只有一张床摆着,若要说这是住人的环境,那真是过于的苍白了…
仔细一瞧,屋里就连个基础的照明设施都没有,这像话吗?
可是这屋子里却出奇的亮堂,明明夕阳的辉光完全没法越过竹子们形成的屏障将光源投射进来……
抛开亮度问题,整个客厅连一块桌子、一把椅子都找不到。
地板与墙面一尘不染,仿佛几分钟前刚刚有人精心打理过似的,不由得让人心里发毛,只觉得这地方无比的怪诞。
我以为会是生化危机,然而这种节奏我怎么感觉在往SPC那种不可名状的方向上靠了啊?
得赶紧找找有没有地下室,要是关着某种不得了的家伙,光是我和静谧两个人可处理不过来。
倒不是对老婆大人没有信心,纯属是一个专业不对口的问题。
“嘶…”,我不禁砸了咂嘴。
“这地方连个窗户都没有……”
真是跟某些恐怖短片里的屋子一模一样啊,就在我不禁如此感叹的瞬间,我发现了最为严重的违和点——
慢着,“没有…窗户?——静谧!”
大吼一声,我立刻摆起架势警戒周围,随即回头,却发现来时进入的的大门已然消失无踪,前一秒它还在我的身后。
回望四周,不知不觉间大门右侧的悬窗就好像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般消失不见,在其原本对应的位置上如今就只剩一块厚厚的木墙壁。
四面厚实的木墙形成了一个绝对密封的空间,将我们两人困在其中。
“检测到庞大的魔力出现……不对,是圣杯反应出现了!”
管制室通讯中的玛修愣了一下,紧接着语速飞快的接着喊道:“有某种术式启动了!请务必小心!”
话音落下,我和静谧都立马做好了战斗准备。
可预想中的敌对单位迟迟没有出现,无论是丧尸、飞龙,亦或是幽灵与不可名状的怪异,一点动静都没有。
但我们断然不敢轻易放松警惕,直到发现了,眼前那张大床的上方蓦地凭空浮现出一排由魔力构成的文字,这才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
[无需惊慌,此乃试炼。]
[三道试炼,等候完成。]
[试炼完成之时,即特异修正之刻。]
至此,由魔力构成的字符在眨眼间就分解成无数蔚蓝的粒子,犹如化作了一片片花瓣飘落在那张大床上,在白色的床单上荡开一圈又一圈水纹状的涟漪。
我与静谧原地观望了一会,空荡荡的房间内一片死寂,无事发生,只有那张大床和正在泛着轻微闪光的魔力波动无比的显眼,静静地等着我们做出下一步动作。
就好像是个NPC,自顾自地对我们派发了任务,然后不由分说地转头潇洒离去,不知道躲哪个角落里等着你完成了任务后回来交付。
万幸的是,与管制室的联系没有断开——没有flag回收可真是太好了……
管制室很快就将初步观测的解析结果同步给了我们:“房屋内部设有某种触发式的陷阱,之所以没能在外部检测到,除了这座房屋本身就带有一定程度对外部观测的魔术干扰外,也利用了【没有诱饵的陷阱】这一缺点,从而加强了对屏蔽感知的能力。”
也就是所谓牺牲某种功能来换取另一种效果的“交易”吧。
“虽然“房屋建筑”本身就带着引人注目的特性…在这点上应该是通过某种手段蒙混过去了吧…纵然可能是利用了圣杯的魔力作为辅助,但还是不得不说设下这陷阱的人物手段相当高明……”
“完成试炼、特异消除”。
虽无法确定这句话的真伪,但至少能证明屋子与圣杯这两者之间的确存在关联性。
我们暂且还是各自往不同的方向摸索,试图寻找出路。
如管制室的情报一致,并不存在什么保护机制一类的东西,我们没有遭到任何的妨害,取而代之的,四周墙壁被圣杯的魔力保护着,即使静谧使出全力,也无法撼动这几片看似脆弱的木头墙壁分毫。
并且经过再三检查,无论屋内屋外都确认了不存在其他可疑的魔力反应存在。
“看来现阶段也只能先调查那张大床,还有那所谓的试炼了。”
“……如果我能放出光炮的话…抱歉,没什么……”
对眼下的情况完全没有头绪,剩下的只能去尝试这屋子里唯一的突破口了。
走近这张大到能容纳四五个人的纯白色床边,我们做好了心理准备,默数三二一同时坐在了同一侧的床沿,可等待了一会,却没有发生任何事……
“是要躺下去吗……”
也许是操作方式有误,我们抱着这样的想法切换了一种更加舒适的姿势,直接躺下。
我和静谧一左一右,由于床过于宽阔,好像也不用在意是横着还是竖着躺…
床躺起来相当舒服,在躺下的瞬间还给了我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这和我个人房间的床单可以说完全没有两样。
过于熟悉的感觉不由得带来了些许的安心感,以至于恍然间仿佛忘了当下的处境,几乎是在躺下之后同时习惯性的侧过头看向对方,接着握紧了双手,十指相扣。
就在下一个瞬间,意识忽然变得沉重,像是某种漆黑的存在霎时吞没了身体。视野中的一切都逐渐模糊……
当我再次能看清些什么的时候,视线中仅是映入了一片幽暗。
而在我尝试确认静谧的存在、做出动作以前,眼前的远方忽然亮起了无数个令人在意的细小光点,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直到巨大的亮光靠近,我这才得以看清,那是一个个刻印在镜片中的画面片段。
它们从我眼前飞速掠过,在那转瞬即逝的画面里,我竟然窥见了我和静谧的身影。
大脑的思考极度迟缓,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令人反胃的眩晕感袭来……
令我不由得回想起第一天来到南极迦勒底,参加灵子转移测试的时候……
从恍惚间回过神的时候,意识已经清醒了…不对,应该说我甚至不清楚自己究竟有没有在真正意义上失去意识,就被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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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异国风情与商业气息交融的港口城市“挪德卡莱”,石板铺就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海盐、香料以及烤肉的混合香气。 旅行者空,正与金发的炼金术士阿贝多一同漫步,而在他们身边,是刚刚结束某个委托,神色一如既往淡漠的勇者大人。他们身边的可莉,但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艾莉丝女士,”旅行者空微微侧头,看向队伍中那位身姿最为引人注目的女性,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可莉……真的没问题吗?她刚才说要去买‘亮晶晶的石头’,已经离开快十分钟了。” 艾莉丝一头耀眼璀璨的金色长发,长及纤腰,随着她优雅的步伐轻轻晃动。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顾盼生辉,烁着狡黠与好奇的光芒。
银发总务官的“失败”约会计划,明明是来告白,却在商场试衣间被肏到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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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线尚未完全渗入房间,录像店的二层卧室依旧沉浸在暧昧的昏暗里。 哲是被一股气味唤醒的。 是一种更为幽微、更为潮湿的、裹挟着雌性体温的蜜骚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勾弄着半梦半醒间的神经末梢。他的眼皮尚未睁开,身体的某一部分却已先于意识苏醒,在被单下撑起一顶不容忽视的帐篷。 视线从模糊到聚焦,他看见了她。 维琳娜正跪伏在床尾的地毯上,浑身上下不着寸缕。那件平时穿的蓝色长裙、白色丝袜、灰色高跟鞋,此刻全都凌乱地散落在床前的地板上,仿佛某种被急切褪去的表皮。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恰好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将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镀成流淌的水银,沿着她光洁的脊背曲线倾泻而下,发梢几乎垂落在她高高撅起的丰腴圆润臀瓣上。
柔优雅的秘书舰那不勒斯,是否会因吃醋而袭击指挥官,最后在夜晚穿着兔女郎服被求婚后主动要求被操翻在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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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三点的阳光倾泻而入,像一层薄薄的金纱,轻柔地铺陈在指挥室每一寸地板上,却无法完全消融空气中那份凝滞的紧张。檀木挂钟沉闷的“铛、铛”声在指挥室内响起,一同响起的,还有一旁档案柜里金属抽屉发出的滑轮滚动声。指挥官正站在那个几乎要顶到天花板的档案柜前,试图从浩如烟海的卷宗里找出特定的数据,额角已然渗出了几滴细密的薄汗。 “需要帮忙吗?指挥官?” 一个略带飘忽的轻柔嗓音从门边传来,如同一缕清风,悄然吹散了些许凝滞。那不勒斯端着红茶杯,身姿优雅地倚着门框,撒丁帝国风格的繁复裙摆在她身侧漾开柔和的弧度。
Làn gió nhẹ, bầu trời xanh, ánh trăng và 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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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和茜特菈丽的醉后性爱沉沦,让美丽的茜特菈丽姐姐屈服于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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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塔的山脉深处,雾气缭绕的云雾之谷边缘,有一处隐秘的宅邸。它不像烟谜主部落的那些华丽石殿,也不像火神军营的整齐营帐,只是一座被时间遗忘的旧屋,墙壁上爬满藤蔓,屋顶偶尔有野鸟栖息。旅行者空已经来过几次了,每次都是在完成纳塔的某个支线任务或传说任务后,顺路——或者说,特意——绕道而来。 今天也不例外。他刚刚帮欧洛伦那小子解决了一个关于“愚人众残党”的小麻烦,顺便从玛薇卡那里讨来一瓶纳塔特产的烈酒——“熔岩之心”,据说是用火山灰酿制的,入口如岩浆般灼热,却后味甘甜如蜜。还有一本从稻妻商人手里买来的新轻小说,八重堂最新刊,《新六狐传》的续作。空知道,这两样东西,是打开茜特菈莉宅邸大门的钥匙。
成为杏玛尔的配种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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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对我而言是个极其特殊的日子,因为今天是杏·玛尔小姐的生日会,而杏酱的生日会又和我有什么联系呢?首先排除我在生日会上抛头露面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作为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后勤小杂鱼,能在工作之余偶尔窥见杏酱从身旁路过就实属荣幸。 杏酱的身姿是那样迷人,即便只是匆匆奔走带起一阵微风,却也留下了身上令人无比陶醉的香气,每当这时我总会闭上眼,呼吸着杏酱的味道同时在脑海里浮现出她的身姿,可脑海里的杏酱也总是那么高高在上,光芒万丈的她与我遥不可及,就连在路上碰见也因为职位的不同一句话也无法对杏说出来,我唯有下班后一个人缩在房间里对着花了大价钱偷偷买来的签名照打着手冲。
真实与伪饰的她——德文郡的角色扮演沉沦:角色切换中沉溺于指挥官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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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指挥官的私人房间内投下一片暧昧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午餐后淡淡的茶香,与某种开始悄然弥漫的、更为私密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德文郡今天刻意换上了一身与平日不同的装扮。白色蕾丝发箍依然戴在头上,但原本的黑色女仆裙已被一袭米白色的蕾丝长裙取代,裙摆及踝,走动时轻轻曳地。她将那头粉紫色卷发盘起,几缕微卷的发丝垂落耳际,衬得她那张鹅蛋脸愈发柔和。眼妆也比平日更淡,金色的眸子不再清冷,而是蒙上了一层温柔的水光。 “指挥官……”她站在门边,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温柔,“不,今天应该叫……儿子。”
菈乌玛和奈芙尔的妈妈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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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夏镇午后的阳光透过秘闻馆二楼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奢华的真丝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须弥香料味,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甜腻奶香。在那张宽大的天鹅绒沙发上,拯救了整个那夏镇的英雄——空,正享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温柔乡。 空静静地躺在那儿,头枕着的是两对足以让世间所有男人疯狂的极品肉腿。奈芙尔那双丰腴而温润的美腿微微并拢,修长的线条从圆润的臀部延伸而下,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透着瓷器般的光泽。而另一侧,菈乌玛的腿部则更显丰满,带着一种自然的生命力与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两人的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充满弹性的温床,将空温柔地托起。
《勿忘我》——终末地纯爱黄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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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一段旅程。 在失去一切记忆后,对自我的存在感到困惑的管理员,一步步重新踏上自己的过去,重拾那些以不欢而散收场的感情,带着平凡的喜悦与忧伤一点点找回自己过去的旅程。
迷离之情,即得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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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 看着面前堆积着的文件,提督稍微有些不爽利。 倒不是因为桌子上的工作。 毕竟这些堆在桌面上的文档每天都会有这么多,不管自己做的多了还是做的少了都会一直存在,像是永远都做不完一样。提督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工作方面的事情也只剩下了那一句话—— 长命功夫长命做。 而之所以会让提督如此烦躁的事情,还是在于—— “唔唔唔唔果然好烦啊……” 提督想起了跟昨天的克利夫兰看电影的事情。 好不容易找了个空闲,提督正打算约着克利夫兰出去看电影的。 就连片子都选好了,是一部非常流行的爱情戏码。
从敌人到我的爱人:阿斯莫代的肉欲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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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的时光,足以让一座城市从废墟中重生,却抹不去我心中那份刻骨铭心的思念。 我,我叫做晨星,一个来自世界之外的旅者,在这片名为提瓦特的大陆上,已经流浪了整整七年。 我的旅程始于一片混沌。 记忆的开端,是坎瑞亚那座辉煌的炼金都市在神之眼中化为火海,天理的威严降下诅咒,将这片富饶的土地化为深渊。 在那场毁灭性的灾难中,我找到了我失散多年的妹妹——荧。她站在深渊的边缘,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身上萦绕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禁忌气息。 “荧,跟我走!”我伸出手,试图将她从那片黑暗中拉回。 然而,一道刺眼的光芒划破天际。
愿下一场欢宴永不落幕:虚照与海瑟音的星海3P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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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相乐园的色彩总是那么不可思议,像是一幅被顽童打翻的调色盘,浓烈的紫与诡谲的粉在虚空中相互追逐、融合,最终晕染成一片迷离的混沌。 这景象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虚照的私人书斋染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微光。 我站在门边,目光几乎无法从那个背影上移开。 虚照,这位见证过星系生灭的欢愉星神母亲,此刻却像凡人作家一样,被一张空白的稿纸击败了。 她银白的长发半束,其余的如瀑布般披散在深紫色的天鹅绒座椅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裸露的肩头,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摇曳。 那身剪裁大胆的深V礼服,将她丰腴得近乎夸张的H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深陷的乳沟在窗外的光线下,形成一道令人心驰神往的阴影。
喝醉了就可以强上老师了?看来不给小康纳一点惩罚是不行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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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啊——”康纳端着温好的清酒畅快的饮了一大口之后,醉意朦胧的看向老师。 原本澄澈的淡蓝色眸子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凛凛,此时微微泛着醉意,金色的刘海完全盖住了右侧的眸子,只留着那泛着水汽的眸子映着面前新鲜出炉的炸串,鲜嫩的秋葵被酥脆的外衣包裹着,金黄相见的外皮包裹着脆嫩的绿色,可老师的眼睛却盯着面前那动人的美人醉酒图,康纳一边叹着,一边挥舞着酒杯,红润的唇瓣还沾着酒色。 那纤细修长的食指并着拇指掐着酒杯,其中淡色的酒液微微晃开,旖旎着的热气和食物香气蒸腾起来,在香气弥漫的居酒屋里,老师一时分不清面前的人是不是还是那个往日里雷厉风行的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