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皇家财富的一日约会,但是被各路舰娘轮番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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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皇家财富的一日约会,但是被各路舰娘轮番打扰
清晨。
我慢慢从沉睡中苏醒过来,感觉下身传来一阵阵温暖而紧致的包裹感。
那种熟悉的节奏,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我忍不住低吟一声。
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安妮那张调皮的脸庞,她的紫色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红色的眸子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骑坐在我身上,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对白皙的乳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诱人。
“指挥官,早安哦~”安妮的声音甜腻腻的,像融化的蜜糖。
她已经连续几周住在我的房间里了,美其名曰“方便照顾指挥官的日常起居”。
但谁都知道,这不过是借口罢了,分明是我照顾她。
每天早上,她都会用这种方式把我“榨醒”——用她那柔软而火热的私处紧紧包裹着我的硬挺,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套弄着。
她的内壁像丝绸般滑腻,却又带着一种贪婪的紧致,每一次摩擦都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
我伸手抓住她的腰肢,感受着她那光滑的肌肤,指尖滑过她圆润的臀部。
她加速了动作,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指挥官,你好硬……今天也要射给我,好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却又满是挑逗。
我忍不住挺身而上,深入她的最深处,她的身体立刻颤抖起来,湿润的液体顺着我们的结合处流下,浸湿了床单。
就在我们沉浸在高潮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指挥官!起床了吗?今天是我们相遇一周年纪念日哦,我已经在门外等你了!我们约好要去游乐场的!”
我猛地一惊,那是皇家财富号的声音。
皇家财富,那个活泼的海盗少女,总是带着一股冒险的热情。
我想起来我们确实约好了,今天是纪念日,要一起去游乐场玩个痛快。
但现在……安妮还在我身上扭动着,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安妮显然也听到了,她眨眨眼,脸上闪过一丝坏笑:“哎呀,指挥官今天有约了呢?”她很快反应过来,调皮地往旁边一滚,从我身上滑开,钻进了被子的一角。
我赶紧拉起被子,把她整个盖住。
幸好我的床足够大,上面堆满了各种毛绒玩具——那些是舰娘们送的礼物,从可爱的小熊到奇形怪状的船舰模型,应有尽有。
安妮蜷缩在被子里,看起来就像一个大号的玩偶,完全不显眼。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的躁动,披上睡袍,走到门边打开门。
皇家财富站在门外,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海盗装,红色的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她那诱人的锁骨。
她脸上是满满的期待:“指挥官!怎么这么慢?我们快走吧,游乐场有好多项目等着呢!”
我揉揉眼睛,装作刚醒的样子:“抱歉,皇家财富,我还得洗漱一下。你在宿舍门口等我,好吗?很快就来。”
她点点头,笑眯眯地说:“好吧,那我去外面转转,别让我等太久哦!”说完,她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
早上。
我走出房间,宿舍的走廊安静而熟悉,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亮了那些舰娘们留下的小装饰——墙上的海报、角落里的花瓶,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平和。
但今天是和皇家财富的纪念日,我得赶紧洗漱,免得让她等太久。
走进厕所,我打开水龙头,开始刷牙。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点疲惫,但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安妮的“早安服务”总是让我精神百倍。
正当我漱口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呻吟声,低沉而压抑,像是在努力忍耐什么。
声音从厕所的隔间里传来,我的好奇心瞬间被勾起。
谁会在指挥官的私人厕所里?
这里可是我的专属区域,通常舰娘们不会随便进来。
我关掉水龙头,轻手轻脚地推开隔间的门。
眼前的一幕让我愣住了:珍珠号坐在马桶上,她的白色裙子被掀起到腰间,露出光滑的大腿和那没有内裤遮挡的下体。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屁穴大开,粉嫩的菊蕾微微张合着,似乎在呼吸般蠕动。
珍珠号原本是那么单纯善良的少女舰娘,那双大眼睛总是闪烁着纯净的光芒,但最近被我调教得越来越沉迷于那些禁忌的游戏——尤其是肛珠。
她脸颊绯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只手扶着马桶边缘,另一只手轻轻按着小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啊……指挥官……珍珠……好深……”
见我进来,她抬起头,眼神顿时变得痴迷而渴望:“指挥官……你来了……我……我忍不住了。最近每天都想着你塞给我的那些珍珠链……它在里面搅动着,好舒服……请你……请你看着我拉出来,好吗?我想让你看到……”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顺从的媚态。
我咽了口唾沫,点点头,靠在门边欣赏这淫靡的景象。
珍珠号深吸一口气,双手移到臀部,轻轻拉开菊穴的边缘。
然后,她用力一挤,一串晶莹的珍珠链缓缓从她的屁穴中滑出。
第一颗珍珠露头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高亢的呻吟:“嗯啊……出来了……指挥官,看……你的玩具……”珍珠链一颗接一颗地被拉出,每一颗都沾满了她的体液,湿润而光滑,拉扯时带出阵阵拉丝的液体。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成一片,私处也跟着收缩,流出透明的蜜汁。
整个过程持续了半分钟,她的身体像筛糠般抖动着,高潮的边缘让她眼睛迷离。
终于,整串珍珠链掉落在马桶里,她瘫软地靠在墙上,喘息着:“指挥官……好舒服……谢谢你教我这个……”
我眯起眼睛,脸上闪过一丝坏笑。
这个小淫女,竟然擅自闯进我的厕所自慰?
虽然是我的调教成果,但也得给她点教训。
我走上前,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珍珠号,你越来越大胆了。敢在指挥官的厕所里玩这些?看来得惩罚你一下。”她闻言眼神一亮,非但不怕,反而期待地扭动身体:“请……请指挥官惩罚我……”
我伸出手指,直接插入她那还微微张开的菊穴。
她的内壁热乎乎的,紧致而湿滑,包裹着我的手指像在吮吸般蠕动。
她立刻叫出声:“啊!指挥官的手指……好粗……插进来了……”我转动手指,搅动着里面的褶皱,让她全身痉挛:“就这样保持着,别动。裙子放下来,跟我走出去,这就是你的惩罚。”
珍珠号咬着嘴唇,点点头,勉强站起身。
她的裙子落回原位,但我的手指还深深埋在她屁股里,她每走一步,都得忍着那股异物感。
我们就这样走出厕所,沿着走廊往前走。
她走路姿势古怪,双腿夹紧,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不时发出细小的哼声:“指挥官……手指在动……好难受……又好舒服……”
谁知,刚走出宿舍没几步,就碰上了等不及来找我的皇家财富。
她从拐角冒出来,脸上是满满的惊喜:“指挥官!你在干嘛?怎么这么慢?咦,珍珠号?你怎么也在这里?脸色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珍珠号的身体一僵,我的指尖在她里面轻轻一勾,她差点腿软跪下,勉强挤出笑容:“没……没什么,财富姐姐……我只是……有点累……”
皇家财富眨眨眼,疑惑地看向我:“指挥官,珍珠号怎么了?看起来神色不对劲啊。”
我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一只手搭在珍珠号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还藏在她的裙子下:“哦,她熬夜了。最近训练太辛苦,我正帮她按摩呢。”说着,我在珍珠的屁股上随意捏了几把,表面上看像是在揉捏肌肉,但实际上手指在她的菊穴里进进出出,搅得她内壁翻腾。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睛水汪汪的,差点哭出来:“指挥官……按摩……好……好舒服……”
皇家财富点点头,很单纯地信了:“哇,指挥官真是多才多艺呢!珍珠号,你也是,大家都很感谢你的体贴认真,不过也不要累坏了自己哦。”
珍珠号点点头,声音颤抖:“嗯,我回去休息……谢谢财富姐姐……”
趁皇家财富转头的瞬间,我猛地拔出手指。
珍珠的身体剧烈一抖,一股热流从她的菊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她差点叫出声,但赶紧捂住嘴,转身逃也似的跑了回去。
我笑着对皇家财富说:“好了,我们走吧。今天是我们的日子,得玩个痛快。”
她挽住我的胳膊,开心地说:“嗯!指挥官最好了~诶,指挥官你的手怎么是湿的?”
“啊,这个……因为我刚才洗漱完太急着来见你,忘了擦手了。”
……
下午。
我和皇家财富手挽着手,走进了游乐场的鬼屋区。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淡淡的尘土和人工烟雾的刺鼻气味,让人鼻腔微微发痒。
昏暗的灯光闪烁不定,像心跳般忽明忽暗,四周回荡着诡异的尖叫声、链条拖地的金属摩擦音,以及低沉的呜咽,仿佛有无数幽灵在耳边低语。
皇家财富兴奋得像个真正的海盗,不,她就是真正的海盗。
她挥舞着她那把海盗佩剑:“哈哈,来吧,指挥官!这些小把戏吓不倒本小姐!我们冲啊!”她的声音在回音中回荡,带着一股海风般的爽朗。
我笑了笑,跟在她后面走了进去。
鬼屋的通道狭窄而曲折,地面微微凹凸不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未知的黑暗中。
偶尔有假鬼从角落跳出,喷出冰冷的雾气,那寒意瞬间爬上皮肤,让汗毛倒竖。
皇家财富每次都大笑出声:“太弱了!这算什么鬼?来点真货啊!”她的笑声清脆而大胆,胸部在奔跑中轻轻晃动,那海盗装下的曲线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走了没多久,我们转过一个弯,听到前方传来细碎的哭泣声,像小动物在瑟瑟发抖。
借着微弱的红光,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缩在墙角:冒险号。
她的短裙凌乱地贴在身上,银色的头发散开,脸上满是惊恐的泪痕。
冒险号是那种胆小的舰娘,总是带着一股探险家的好奇,却又容易被吓到。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那白皙的颈部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
“冒险?你怎么在这里?”我问道,走上前去。她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丝少女的清新体香,混杂着恐惧引起的淡淡汗味。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我们:“指挥官……财富姐姐……我、我被玛丽西莱斯特号强拉着来鬼屋的。她说要一起冒险,但一进来她就不见了!到处都是鬼,我好害怕……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跟你们一起走?”她的声音颤抖着,像风中的树叶,带着一丝无助的鼻音。
皇家财富哈哈一笑,拍拍她的肩膀:“当然可以!多一个人多一份热闹。来吧,小冒险,别怕,有本海盗在,保证你安全!”她的手掌用力却温柔,冒险号的身体微微一颤。
冒险号感激地点点头,赶紧贴到我们身边。
我们三人继续往前走。
鬼屋的惊吓越来越密集:突然掉下的假蜘蛛,丝线般的触感刷过脸颊;从天而降的骷髅,发出骨头碰撞的脆响;还有血淋淋的镜像,反射出扭曲的脸庞,让人脊背发凉。
皇家财富一马当先,每次都大喊着“开火!”假装射击那些道具,完全不受影响。
她的脚步坚定,臀部在海盗裤下微微摇曳,那紧致的曲线在昏暗中勾勒出诱人的轮廓,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海洋香水味,混合着兴奋的汗香。
但冒险号就不同了。
她从一开始就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微微嵌入我的皮肤,带来一丝刺痛的亲密。
她的手掌冰凉而湿滑,每一次惊吓都让她尖叫一声,那声音尖锐却带着少女的柔软,回荡在耳边。
走到一半,一个巨大的假怪物从侧面扑来,带着呼啸的风声和闪烁的红光,空气中弥漫着橡胶和烟火的怪味。
冒险号“啊”的一声,直接扑到我身上,像树袋熊一样爬了上来,双腿缠住我的腰,双手抱紧我的脖子不肯下来。
她的身体软软的,贴得那么近,我能感觉到她那丰满的胸部压在我的胸膛上,隔着布料传来温暖而弹性十足的触感,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柔软的曲线轻轻起伏,摩擦着我的衣服。
她的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边,带着一丝湿润的热气,像羽毛般撩拨着耳廓:“指挥官……好可怕……别扔下我……”
我抱住她的腰,稳住她,手掌托住她那纤细却结实的腰肢,肌肤透过薄薄的裙子传来丝滑的触感。
她的裙子在挣扎中微微掀起,大腿内侧的肌肤摩擦着我的衣服,那光滑而敏感的地方温热而柔嫩,让我不禁心跳加速。
由于过度紧张,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我隐约感觉到她的下体传来一丝湿润的热气——大概是害怕到极致,生理上的本能反应,那温热的液体微微渗出,浸润了她的内裤,带来一种隐秘的滑腻感。
她的脸红得发烫,埋在我的颈窝里,鼻息间是淡淡的少女体香,混杂着恐惧引起的汗珠,那咸咸的味道在空气中若有若无。
她低语:“指挥官……我……我好怕……抱紧我……”声音细如蚊鸣,却带着一丝无意识的娇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伴随身体的轻颤。
皇家财富在前头大笑:“冒险,你太胆小了!指挥官,抱紧她哦,别让她掉下来!”她没注意到我们的亲密接触,继续往前冲,她的笑声在通道中回荡,像一股暖流冲散了阴森。
就这样,我抱着冒险号往前走,她的体重压在我身上,每一步都伴随着她的小声抽泣,那声音湿润而断续,像雨点打在叶子上。
她的双腿紧紧缠绕,内侧的肌肤滑腻而温热,摩擦间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鬼屋的惊吓成了背景,她的颤抖混在尖叫声中,不易察觉。
我们走出一段路,她终于渐渐平静下来,但还是不肯下来。
她的下体那微微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透过布料隐约传来一种温暖的黏腻,让我的手指不经意间感受到那柔软的轮廓。
鬼屋的后半段突然变得复杂起来,通道分叉成两条阴森的路径,每条路上都布满了古老的谜题和机关——墙上刻着符文,需要转动把手或按压特定的图案才能激活。
墙壁是用薄薄的木板隔开的,声音可以轻易穿透,我们能听到彼此的喘息和脚步声。
皇家财富兴奋地拉着冒险号的胳膊,往左边的路冲去:“哈哈,小冒险,来吧!我们负责这条路,指挥官,你去右边。记住,必须我们两边都解开谜题,大门才能开哦!别落后了!”
冒险号还带着刚才的余惊,脸色苍白,但被皇家财富的热情拉着,只能点点头:“好……好的,财富姐姐……”我笑了笑,独自走上右边的路。
空气更潮湿了,弥漫着陈腐的霉味和淡淡的烟雾,灯光闪烁不定,像鬼火般忽明忽暗。
我一边研究墙上的谜题——一个需要排列符号的转盘,一边通过墙壁和皇家财富交流:“财富,这边是符号谜题,你那边呢?”她的声音从墙那边传来,带着笑意:“我们的是机关把手!冒险在帮忙转呢,她手劲儿小,我来用力!快点解啊,指挥官,别让我们等!”冒险号的细声也隐约传来:“指挥官……小心点……”墙壁薄薄的,每一个声音都像耳语般亲近,我能听到她们的脚步摩擦地面,皇家财富的笑声回荡着。
正专注转动转盘时,突然,在一个幽暗的转角,我感觉身体撞上了一团柔软而温暖的东西——像是一对丰满的胸部,弹性十足,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那柔软的曲线轻轻反弹,乳房的轮廓在碰撞中微微变形,带着一丝湿润的汗香。
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种幽灵般的花香味,我的心跳加速,立刻想到了冒险号刚才提到的玛丽西莱斯特号。
她是幽灵舰娘,会隐身。
“玛丽?是你吗?”我试探地低声问。
空气中一阵轻微的波动,玛丽现出身形。
她那幽灵般的身体从虚无中凝实而出,黑色长裙如雾气般飘逸,蓝色的头发在昏暗中闪烁着月光般的光泽。
她的眸子痴迷地盯着我,脸颊泛起红晕,胸部还在微微起伏,那对高耸的乳房在现身时轻轻晃动,乳尖隐约顶起布料:“指挥官……嘻嘻,没想到是你。我本来想藏在这里吓唬冒险的,谁知遇上你,真是意外之喜……”她的声音幽幽的,像丝绸般滑过耳廓,带着一丝颤音。
她贴了上来,身体的热气扑面而来,双手痴痴地拉开我的裤子拉链,指尖冰凉却灵巧,轻轻握住我的硬挺,抚摸着那火热的茎身,掌心的触感湿润而贪婪:“指挥官……在这里……好刺激……我等不及了……让玛丽侍奉你……”
没等我回应,她已经跪下来,裙子掀起,露出那光滑的白皙大腿和粉嫩的私处,没有内裤的阻挡,那湿润的唇瓣在昏暗中微微张开,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她张开双腿,引导我进入她的身体。
那紧致的内壁像熔岩般包裹着我,每一寸都热乎乎的,湿滑的液体顺着结合处流下,发出细微的“啾啾”声响。
她的胸部压在我的腹部,乳房的柔软触感如海绵般挤压,乳尖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我扶住她的腰肢,挺身深入,她低吟一声:“啊……指挥官……好粗……插进玛丽的最深处了……嗯……动起来……”她的内壁收缩着,像在吮吸般抽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拉丝的蜜汁,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腥甜味。
墙那边,皇家财富的声音传来:“指挥官,你解开了吗?我们这边快好了!”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显然她们已经解完谜,见我迟迟没进展,正往我这边赶。
玛丽闻言一惊,赶紧激活她的隐身能力,整个身体变得透明,只有我还能感觉到她那隐形的紧致包裹和温热的肌肤。
我们赶紧移到角落的一张旧桌子后,鬼屋的灯光昏暗,桌子的阴影遮挡了大部分视线。
皇家财富和冒险号走进来,四处张望:“指挥官?你在哪儿?谜题是这个桌子上的吧?咦,怎么这么暗?”
冒险号的声音带着一丝害怕:“财富姐姐……这里好阴森……”她们弯腰研究桌子上的谜题——一个需要拼凑碎片的机关。
皇家财富大笑:“没事,小冒险,我来解!指挥官,也来帮忙”她们没发现异常,玛丽的隐身太完美了,她的隐形身体还缠着我,内壁贪婪地收缩,胸部的柔软若有若无地压着我的胸膛。
私处的热液顺着我的腿流下,湿腻而温暖,我偷偷挺腰,在她隐形的深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微微颤动,却不敢出声。
那隐形的唇瓣包裹着我的茎身,紧致得像第二层皮肤,摩擦间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我强忍着喘息,声音有些不稳:“嗯……这个题还挺难的……你们帮帮忙。”皇家财富的手指在桌子上转动机关,冒险号在一旁指点,完全没注意到桌子下的异动。
玛丽的隐形双手抱紧我的脖子,耳边传来她压抑的喘息:“指挥官……好深……她们就在旁边……射进来……射满玛丽……”她的内壁痉挛着,我终于忍不住,在她隐形的身体里中出。
热流涌入她的最深处,她的身体剧烈一颤,一股热液反喷而出,浸湿了我的下体和地面,但她咬牙忍住,没发出声音。
那隐形的私处收缩着,吮吸着每一滴,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就在那一瞬,皇家财富兴奋地叫道:“解开了!不难嘛,指挥官可真笨!”前方的大门缓缓打开,明亮的阳光从外面照进来,驱散了鬼屋的黑暗,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的游乐场气息。
我赶紧拉上裤子,擦掉痕迹,装作若无其事:“是是,皇家财富小姐最聪明了。走吧。”玛丽的隐形身体从我身上滑开,悄无声息地消失,但她的低语在耳边回荡:“指挥官……下次再来找玛丽哦……”冒险号说她要去找玛丽,就此与我们分别,皇家财富开心地上前,挽住我的胳膊:“哈哈,鬼屋结束了!下一个项目!”
……
晚上。
一天的游乐场之旅在夕阳的余晖中结束,我和皇家财富手牵手,漫步在港口边的街道上。
她的棕发在晚风中轻轻飘扬,海盗装下的曲线随着步伐微微摇曳,那对丰满的胸部在紧身的衬衫下隐约起伏,让我不禁回想起鬼屋里的那些“意外惊喜”。
“指挥官,今天玩得真开心!”她笑着说,挽紧我的胳膊,“现在,去我选定的餐厅吧,那里可好吃了,我们要共进烛光晚餐。”
我们走进那家海滨餐厅,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的海鲜香和淡淡的酒气。
侍者领我们进了包厢,一个私密的角落,四周是柔和的烛光和轻柔的音乐。
包厢的桌子铺着白色的桌布,椅子上垫着柔软的靠枕,一切都透着浪漫。
皇家财富眨眨眼:“指挥官,你坐这儿。我去点菜,很快就回来~”她说完,蹦蹦跳跳地出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包厢里。
门刚关上没多久,就被轻轻推开,金鹿号走了进来。
她那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穿着一条松垮的黑色长裙,勾勒出她那夸张的S型曲线——丰满的胸部几乎要撑破领口,腰肢纤细,臀部却圆润翘挺,像两瓣熟透的蜜桃。
她眨着那双媚眼,笑着说:“指挥官,今天的约会怎么样啊~”她的声音甜腻腻的,带着一丝痴迷的颤音。
我愣了愣:“金鹿?你怎么在这里?”但她没回答,只是拿起桌上的酒杯,背对着我,缓缓抬起那翘臀。
长裙被她自己掀起,露出光滑的白皙大腿和那没穿内裤的下体。
她的屁股圆润而紧致,肌肤如牛奶般细腻,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只见她的菊穴上塞着一个奇特的肛塞——形状像水龙头,银光闪闪,表面还雕刻着精致的花纹。
她转过头,痴痴地笑着:“这是为指挥官和财富姐姐的约会专门准备的……香槟哦~”说完,她伸手拧开那“水龙头”的开关,一股金黄色的液体缓缓从她的屁穴中流出,带着气泡和酒香,精准地倒入酒杯中。
空气中顿时弥漫着香槟的芬芳,混合着她体液的淡淡腥甜味。
那液体温热而粘稠,顺着肛塞流出时,她的菊穴微微张合,像在呼吸般蠕动,每一滴都拉出细长的丝线,滴落在杯中发出轻微的“叮叮”声。
金鹿的身体微微颤抖,脸颊绯红:“嗯……指挥官……倒出来了……好热……这是金鹿的‘特别酿造’……”她倒满两杯后,关上开关,拉下裙子,痴痴地笑着:“慢慢享用哦~指挥官,下次……金鹿还想为你‘倒’更多……”说完,她扭着翘臀离开了包厢,留下我盯着那两杯冒泡的香槟,身体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
金鹿刚走,门居然又开了,这次是幻想号。
她那银色的长发散乱,穿着一条宽松的蓝色连衣裙,眼神迷离,像梦游般走进来。
只说了两个字:“饿了……”然后,自顾自地钻进桌子下面。
桌布遮住了她的身影,但我能感觉到她跪在我的腿间,双手灵巧地拉开我的裤子拉链,露出那已经半硬的肉棒。
她的呼吸热热地喷在茎身上,带着一丝湿润的潮气:“指挥官……幻想饿了……想吃……”没等我回应,她的小嘴已经张开,舌头柔软地舔上龟头,那温热的触感如丝绸般滑腻,卷着茎身轻轻吮吸。
她的唇瓣包裹着我,内里湿滑而紧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就在这时,皇家财富回来了,手里拿着菜单,笑着坐到我对面:“指挥官,我点好了!海鲜大餐,还有鸡尾酒——咦,这桌上怎么有香槟?奇怪,我没点啊。”她疑惑地眨眨眼,拿起酒杯闻了闻,那金黄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烁。
我强忍着桌下幻想号的动作——她的嘴正加速套弄,发出细微的“啾啾”声,舌头缠绕着茎身,每一次吞吐都让我腰肢发颤——勉强笑了笑:“可能是餐厅送的吧,庆祝我们的周年纪念。不管了,来,干杯!”皇家财富点点头,开心地说:“哇,我就说这餐厅不错吧!干杯,指挥官~”我们碰杯,香槟入口,带着一丝奇异的咸甜味,温暖而刺激,滑入喉咙后,全身都热了起来。
她的脸颊渐渐泛红,眼睛水汪汪的:“指挥官……今天真开心……我爱你……”气氛越来越浪漫,她倾身过来,我们的嘴唇相触,接吻起来。
她的唇软软的,像熟透的樱桃,带着酒香和她独有的海风气息,轻轻压在我的嘴上。
我们先是浅尝辄止,唇瓣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那柔嫩的触感让我全身的神经都敏感起来。
然后,她微微张开嘴,舌头探入我的口中,缠绵地搅动,像两条小鱼在嬉戏,卷着我的舌尖,交换着唾液的甜蜜。
她的舌头滑腻而灵活,时而轻舔我的上颚,时而缠绕我的舌根,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吻得越来越深,她的身体前倾,胸部压在桌沿上,那丰满的乳房挤出诱人的弧度,隔着布料传来温暖的弹性,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尖在衬衫下微微硬起,摩擦着桌面。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热热的潮气,口中发出低低的哼声:“嗯……指挥官……你的吻……好温柔……”我一只手伸过去,抚上她的脸颊,那光滑的肌肤如丝缎般细腻,指尖滑过她的耳垂,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我们就这样深吻着,时间仿佛静止,烛光映照在她红润的脸庞上,唇间拉出银丝般的唾液,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芬芳。
与此同时,桌下的幻想号没有停下。
她的小嘴包裹得更紧,喉咙深处的肌肉收缩着,像在吞咽般吮吸我的肉棒,那紧致的热腔如真空般抽吸,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出湿润的唾液,拉成细丝滴落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双手抚摸着我的囊袋,指尖轻轻按压、揉捏,那敏感的皮肤在她的触碰下颤动,带来层层叠加的快感。
舌头在茎身上盘旋,像灵蛇般舔舐着每一条青筋,特别在龟头的棱边打转,刺激得我下体阵阵抽搐。
她的呼吸热热地喷在我的根部,混杂着口水的腥甜味,喉咙发出细小的咕噜声,每当她深喉时,那柔软的喉壁挤压着龟头,让我几乎控制不住。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忍不住在皇家财富的吻中低吟一声,她以为是激情,吻得更深了,舌头更用力地纠缠。
终于,我在幻想号的口中爆发,热流喷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的液体直冲她的喉咙,她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都吮吸干净,喉咙肌肉收缩着,像在挤压般榨取更多。
她的舌头在高潮后继续清理着残留,轻轻舔舐茎身和马眼,带来最后的颤栗和余韵,那温热的触感久久不散,让我的腿微微发软。
吻结束后,皇家财富喘息着坐回,初次接吻让她羞红了脸,唇上还沾着晶莹的唾液:“指挥官……今天好开心……好喜欢你……”
吃完晚餐,我们的盘子已经被收拾干净,皇家财富满足地叹了口气,脸上还带着吻后的红晕和酒意的迷离。
“指挥官,今天的饭菜真不错!海鲜新鲜极了,酒也很美味呢,从来没喝过这种味道的酒。”她眨眨眼,站起身:“我去结账,你去餐厅外面等我哦,别走远~”她的声音甜甜的,留下我回味着那浪漫的吻。
我走出餐厅,夜风吹来,带着海港的咸湿味,港口的灯火点点,远处舰船的轮廓在月光下朦胧。
空气凉爽,让我清醒了不少。
正靠在墙边等候时,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来:圣马丁号。
她那白色的长裙在夜风中飘荡,金色的长发散开,脸上是疲惫却又带着渴望的表情。
她的胸部丰满,高耸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裙子勾勒出她修长的双腿和圆润的臀部。
作为一个勤奋的舰娘,她总是训练到极限,现在看起来汗水还未干,肌肤泛着健康的红润。
“指挥官……”她走近,声音低沉而急切,“我训练了很久,好累……积攒了大量性欲,需要排解一下。”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舔了舔嘴唇,那粉嫩的唇瓣在月光下闪着光泽。
我一愣,四周是餐厅外的街道,虽然夜色已深,但偶尔有路人经过,而且皇家财富就在餐厅里啊。
我赶紧摆手:“等等,圣马丁,不要在外面做!太危险了,等回港区再说。”
她疑惑地歪头,眉头微皱,那单纯却又倔强的表情让她看起来更可爱:“港区只有指挥官一个男性,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不是指挥官之前说随时都可以找你排解性欲吗?如果积攒太久,影响了训练就不好了……”没等我回应,她已经贴了上来,双手灵巧地拉开我的裤子拉链,强行掏出我的肉棒。
那半硬的茎身在凉风中暴露出来,她的手掌温热而有力,轻轻握住,抚摸着龟头,带来阵阵酥麻的触感。
她的指尖滑过茎身,揉捏着囊袋,那动作熟练而急切:“指挥官……好硬了……让我帮你……不,让你帮我排解……”空气中弥漫着她的体香,混合着汗水的咸味,她的胸部压在我的臂上,柔软的乳肉挤压着,乳尖隐约硬起,摩擦着我的衣服。
我试图推开她,但她的动作让我全身无力,正当我喘息着想说什么时,身后传来一声大吼。
我猛地转头,只见皇家财富站在餐厅门口,手里拿着账单,脸色震惊,眼睛瞪得老大,她的长发在风中凌乱。
“你们在干什么?!”
……
深夜。
“指挥官,没事的,因为,皇家财富很喜欢你呢。”
“只要指挥官想,皇家财富的一切都是你的。”
“不,倒不如说,我早就想这样做了。”
“真是的,所以以后不要再瞒着皇家财富去和其他舰娘偷吃了哦。明明人家也不会介意啦。”
“因为指挥官这么优秀的人,就是会被大家都爱上的啊。”
“指挥官的爱,能分给皇家财富一份,皇家财富就很高兴了。”
“指挥官,我爱你。最爱了(dai su ki da yo)。”
皇家财富褪去了所有衣物,展示着她那优美的曲线与禁忌而美丽的私处,她跨坐在我的身上,尽管害羞无比,却坚强而执着地表达出了自己内心的爱意。
“皇家财富……”我也十分感动,与皇家财富十指相扣,肉棒也更加挺翘了。
一旁的安妮像只小狗一样趴在旁边,看看皇家财富,又看看我,又看看皇家财富,若有所思。
她像哈士奇一样扑在皇家财富身上,搂住她的腰,两人一起倒向我,“我明白了,所以现在就是,三个人一起来愉快地爱爱吧!”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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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禁区—分析员与天启者们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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肴,分析员因觉得名字是单字不好称呼,于是称其为肴肴~算是二人之间的爱称。肴和分析员一样,都是社畜,只不过分析员经常加班加点,而肴则是能摸鱼就摸鱼,绝不加班的能手,因此也被大家戏称为“养生专家”。 很久前与分析员一起出的一次任务,使肴的内心中属于小女人的地方觉醒了,同时也多出了一块属于分析员的空间。从那以后,肴开始惦记分析员,在哪里啊、任务累不累啊、危险程度如何啊等等,也会在二人共同的休息时间内把分析员拉到自己的宿舍里一起吃零食,喝啤酒。二人的关系也因此逐渐升温,距离逐渐拉近。终于在肴的生日那天,分析员在肴的宿舍内向肴表白了,肴吃着薯片的手顿时停了下来,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好啊”,直到分析员离开宿舍,肴躺到床上,回想着刚才分析员表白的一幕,脸顿时红了起来“这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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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夏镇午后的阳光透过秘闻馆二楼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奢华的真丝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须弥香料味,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甜腻奶香。在那张宽大的天鹅绒沙发上,拯救了整个那夏镇的英雄——空,正享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温柔乡。 空静静地躺在那儿,头枕着的是两对足以让世间所有男人疯狂的极品肉腿。奈芙尔那双丰腴而温润的美腿微微并拢,修长的线条从圆润的臀部延伸而下,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透着瓷器般的光泽。而另一侧,菈乌玛的腿部则更显丰满,带着一种自然的生命力与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两人的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充满弹性的温床,将空温柔地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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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闲散时光,绝不能被任何人打扰——就算是符太卜也不能。 只是万一,要是有个万一…… “就把这开拓者的大鸡巴给符太卜。让老公把她好好肏弄一番,总该消气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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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怪奥赛尔的陨落仿佛只是璃月市井生活的一个不和谐的插曲。繁荣的岩之商港很快恢复了元气与生机。有诗道:“南北港送八方客,东西城迎四海财。绯云贵气复旧日,吃虎喧嚣胜往年。” 这天,旅行者和派蒙正在万民堂吃饭。这对最好的搭档刚刚完成了冒险家协会的委托。他们探索了渌华池旁边的古老遗迹,大赚了一笔。旅行者点了很多菜,派蒙手里拿着一根烤鸡腿撕扯着,一边口齿不清地说着他们的冒险。听众是好几个初出茅庐的冒险家。其中两三个小年轻掏出笔记,认真记录那些探索和解密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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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是一个稻妻贵公子家的少爷,可是几年前的政治风波让我沦为贫民。我素有看些书打发时间的习惯。今天到八重堂翻看书本打法时间的时候,我却意外的看到一本压在书堆底下没人买的小说,这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翻开书堆一看封面,居然是一本艳色小说,我见四下无人把它买了回去。回到家之后,我仔仔细细的看了那本小说,发现居然是一本骨科类型的小说。 稻妻这里自古以来,兄妹交合和伦理之交的风气浓厚,这种书籍虽然不上得台面,但是非常令人喜爱阅读。我合上那本让人面红耳赤的小说,脑海中还回荡着刚才看到的那些香艳情节。兄妹之间的禁忌关系,以及被外人插足的复杂纠葛,这些情节如醍醐灌顶般给了我全新的复仇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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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山而建的宫门城是神州东方的航运枢纽。所谓“纵然千帆过,百舸仍争流”是对其地位的绝佳写照。华灯初上时分,鳞次栉比的民居陆续掌灯。星星点点的暖光让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温柔的气氛里。 “掌灯!”年轻而野心勃勃的孔雀王爷站在阴影中,嘴角扬着笃定和建功立业的狂喜。 “传令下去,掌灯——”身边的狼亲卫朝着士兵大吼。 “传——令——下——去——掌——灯——”模糊的声浪在船队中朝远处飘荡。 今日恰逢中秋时节。凉薄的银盘高悬天穹。光辉仿佛水银一般泼洒在河面与船桅上。孔雀华美的宝船舰队风格诡谲,融合了宫门城片板不沉的造船技术和他自己黑暗的火药技艺。线条流畅的漆黑船体装饰着冷冽的金属构件。沈王爷的徽记在月光下泛着不祥的暗红色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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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沉,港区的钟楼敲响了十一下。 沉闷的钟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是某种仪式的前奏。指挥官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但坐在桌前的男人已经处理完了最后一份文件。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颈椎发出咔咔的轻响。连续工作了十多个小时,连他这种铁打的体格都有些吃不消。 正准备熄灯就寝,门外却传来了轻柔的敲门声。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指挥官,我是焦苏埃·卡尔杜齐。” 清冷中带着一丝微妙颤抖的声线响起。指挥官挑了挑眉,这位撒丁帝国的驱逐舰,平日里总是以一副知性优雅的姿态示人,深更半夜来拜访,倒是少见。他记得今天下午在走廊里遇见她时,她的脸颊就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当时他只以为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柔优雅的秘书舰那不勒斯,是否会因吃醋而袭击指挥官,最后在夜晚穿着兔女郎服被求婚后主动要求被操翻在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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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三点的阳光倾泻而入,像一层薄薄的金纱,轻柔地铺陈在指挥室每一寸地板上,却无法完全消融空气中那份凝滞的紧张。檀木挂钟沉闷的“铛、铛”声在指挥室内响起,一同响起的,还有一旁档案柜里金属抽屉发出的滑轮滚动声。指挥官正站在那个几乎要顶到天花板的档案柜前,试图从浩如烟海的卷宗里找出特定的数据,额角已然渗出了几滴细密的薄汗。 “需要帮忙吗?指挥官?” 一个略带飘忽的轻柔嗓音从门边传来,如同一缕清风,悄然吹散了些许凝滞。那不勒斯端着红茶杯,身姿优雅地倚着门框,撒丁帝国风格的繁复裙摆在她身侧漾开柔和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