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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后闹别扭的让巴尔小姐,当然要好好教育一下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让巴尔小姐的拘束playnew

吃醋后闹别扭的让巴尔小姐,当然要好好教育一下

压抑着的轻声呜咽,一成不变的嗡鸣,急切的呼吸。

滴答,滴答。

隐隐约约听到点滴水声,没什么规律,时快时慢,或者消失一阵子,呜咽就盖过了其它所有声音。

咔嚓——

照片快门声响起,紧跟着的是一声更深的呜咽,婉转如歌。

已经连续几个小时了,原本完整的衣衫,此时不是被褪去、撕裂,就是到了更能折辱女孩子的地方,肌肤上仅存的些许布片,都已近乎透明,什么也遮掩不住,只不过是象征性的点缀,专为撩拨他的欲望才幸免遇难。

衣衫破碎的同时,姿势也越发放荡。最初的的几张照片还算正常,可紧接着,便是自己一手隔衣揉弄酥乳,一手隔裙抚慰私处的画面了。

下一张,衬衫还算完好,只是手已从领口探了进去,而湿透了的内裤,一时不慎,有一角便被揉进了花径之中,她不肯被他发现,想要再揪出来,动作却有些急了,竟然直接将那最湿处划开一个小口,温热的爱液便再无阻隔,顺着手指滑入手心,在手腕处稍稍停留片刻。

终于滴落时,他故意开了闪光灯,半空中的水珠与两条纤长美腿上蜿蜒而下的水流都在反光。

她要有些恼了,他却正在兴头上,高潮失神中,不知是听他又说了些什么甜言蜜语,迷迷糊糊地,竟然就任他举起了双臂,绸带绑住手腕,另一头吊在高处,光洁的腋下便也暴露出来,被他轻轻舔过时,有些痒。

她想咬他的耳朵,也确实咬到了,她威胁他不许再过分,不然一定给他好看。

他满口答应,紧接着便拽断了她的内裤。

已经不用拧就能滴出水来了。

几秒之后,湿透了的内裤便被塞进了她嘴里,呻吟与斥责通通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

记忆里最后的画面是他坏笑的样子,随后便被绸带蒙住了眼。

什么也看不见了,味觉与嗅觉又被自己的味道填满,几乎一成不变。

省下的精力被转移到身体别处,于是更加敏感,一丁点风吹草动都难以忍受,她颤抖时,勃起的乳尖便摩擦过衬衣布料,几声更深的呻吟。

他跪在她身后,两手分开她那不算很大却足够翘挺的臀,很温柔地舔舐其间那朵份蕾。

她触电般颤抖,以为很快就要到头了,以为很快就该轮到黎塞留最着迷的环节了。

虽然后穴的开发次数并不多,但她也并不算排斥这样的侵犯。

她还记得曾经,自己被他按在床上,脸贴着黎塞留腿间泛滥的温热,任由他挺着凶器在双穴间肆意切换、享用的经历。

天真的想法持续了几分钟,直到他拿来一串拉珠,一颗颗地塞进她后穴里。

她想回头咬他,可那是做不到的,她嘴巴里是她自己的内裤,她是在吮吸着自己的爱液,咬牙咬地越紧,被挤出的汁水越多。

她不知道他塞了几颗才停手,她没有数,谁会数这种东西。

“努努力,这才五颗,差得远呢。”

她呜呜地抗议,想要踢他,他却已经不在他身后了,紧接着胸前一痛。

衬衫也被解开了,两个很小巧的乳夹压住了乳尖,翘起的嫩肉从两侧溢了出来。

乳夹后面是汇成一根的银链,他轻轻一拽,她强忍着不肯出声,直到乳头都被拽长了,还是忍着。

他好像有点失望,慢慢松了手,她终于有喘息的机会了,可嘴里塞着内裤,无论怎样都是很难受。

就是在她尝试着用舌头把内裤顶出去的时候,他打开了拉珠的震动按钮。

忍耐至极点后的崩溃与释放,或者说屈服。

身下的画面堪称喷溅,上面也没好到哪去,刚刚还在埋怨的内裤现在立了功,没让失神时的口水流出来,眼罩却没遮住高潮带来的泪花,两道泪水往下流得很慢,很痒。

就像小穴一样,渴望让他帮忙挠一下才好。

让巴尔咬着牙,或者说咬着内裤偏过脸去,不给他继续看自己这副羞耻的模样。

其实他的注意力却并不在她身上。

最新一张照片,她跪坐在自己制造出的那片水洼里,两支手臂被绸带牵扯着、直直地朝向后上方。

在让巴尔身旁很近的地方,只有几厘米吧,就是黎塞留通红的俏脸,与她怯生生举在身前的两只剪刀手。

她努力屏着呼吸,可还是止不住兴奋,方才让巴尔因高潮而拧转娇躯的时候,她棕色的发梢甚至好几次蹭过了自己指尖,在刀刃上走独木桥的刺激让人思绪空白,几乎沉迷。

看着眼前美景,指挥官也不禁笑起来:如此珍贵的相片,一定要好好保存,回头先复印它一万份。

等到让巴尔再耍脾气闹别扭的时候,就拿出这张照片来在她面前挥舞——话说是不是有点危险了。

算了不管,先爽再说,不敢想那时候她脸色得好看成什么样。

他把照片存好,又调低了拉珠的震动频率,让巴尔的呻吟渐渐平缓下来,只有呼吸依旧急促。

黎塞留与让巴尔两人仍挨得几乎要碰到,指挥官作个手势,黎塞留很慢地站起身子,方才合照的刺激已经让她浑身颤抖,腰酸腿软一时连站都站不起来,此时又突然脚下一滑,差点就摔到让巴尔身上,多亏他眼疾手快将她抱在了怀里,低头一看,黎塞留方才跪坐着的地方,那水迹要比让巴尔身下还要夸张。

怀里,黎塞留仍惊魂未定,心里不住地想着,如果刚刚自己摔到了让巴尔身上…

区区绸带,在舰娘的力量面前和纸没有区别,让巴尔愿意在此忍屈受辱完全是她自己情愿。

如果这张照片被让巴尔看到,恼羞成怒…

肯定会…让自己跪在下面…和指挥官做的时候…踩着自己的头报复自己…

到时候,听着妹妹和指挥官接吻的声音,自己…

不…不行…那种事情,只是想想就…

又要去了♥…

红衣主教还是那副丢人的样子,喜欢被丈夫和其她女人一起羞辱。

“乖,嘴巴张开。”

勾住那条湿透了的内裤,轻轻一拽,让巴尔竟然没有抵抗,顺从了他的动作。

作为奖励,他在她微翘的红唇上轻轻一吻,没敢停留太久。

牙尖磕出一声脆响,让巴尔咬了个空。

幸好撤得快,若是稍微慢上半拍,就要被她咬住舌头了。

“唉,别这么暴力嘛,明明都答应今天随便我了,怎么现在还带反悔的。”

“答应你的事情是…拍写真…”隔着眼罩,看不见让巴尔的眼神,但她正恨恨地磨着虎牙:“谁答应你现在这种事情了…”

“这都是拍写真的准备工作嘛,也是之前说好了的。”

又有什么东西靠近了,她下意识地要咬,可他竟然没躲,于是到最后关头又收了力,怕把他咬疼了。

恨死人了这个家伙。

唇前是玻璃杯沿那坚硬冰凉的触感,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要喝水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人畜无害。

他准备犯坏的时候一般都这样。

喝水?

他怎么可能这么好心,让巴尔想。

谁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要么就是加了催情药,要么就是想把自己迷晕过去,方便他摆成更羞耻的姿势,要么…

她想起来刚才自己的身边似乎刮过一阵风,像是人移动时带起的那种。

该不会是他从自己身下拿走杯子时的事情吧?

如果那样的话,杯子里所谓的“水”,其实是…

在自始至终没有碰到或者见到这个什么杯子的情况下,让巴尔笃信这肯定就是他羞辱自己的新手段。

实在是冤枉,指挥官每当想真心做点好事的时候总是这样,人人都不信他。

反倒是做坏事欺负人的时候,大家都配合的很。

她挣扎,带着他的手腕和杯子都晃起来,溢出许多清凉的水液,划过她脸颊后一路向下,部分滴落,更多的则顺着秀颈滑下去,淋在本来就已湿得透明的白衬衫上。

有几滴水珠,不知怎的挂在了乳尖上,慢慢地晃,忽而好像要坠下去了,却又缩了回去,在这火热的地方,撩拨得人钻心的痒。

自眼罩向下,她半张俏脸全添了一层晶亮的水光,让他忍不住想在她脸颊上轻轻咬一口。

她这才意识到真的是水,连忙要喝时,他却收回了手。

银链带着乳夹缓缓提起,她想怨他几句,出口却成了几声极动听的呻吟,再之后,乳尖便触到了唇边。

她还没反应过来,乳尖上挂着的水珠便已经汇入唇内,咽下去了。

她要生气,他却很快松开了手,含在唇间的乳头飞一般离去,同时身下紧并着的双腿之间被异物侵入。

让巴尔条件反射地想要用大腿夹住他,可是做不到。

身下早已湿透,太滑了。

他的手指在让巴尔身下只是一抹便收了回来,提起那只湿透了的内裤放进水杯里,搅拌几下,玻璃杯沿再次压到了她的唇上。

依然坚硬,却没有那么冷了。

其中有她内裤的温度。

一想到这点,她就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口。

等到明天,一定要给他好看…

许下这般誓愿的同时,让巴尔已喝完了那半杯水。

他早就松了手,全是让巴尔咬住杯子自己叼着喝的,现在她摇摇头,他难得地通一回人性,把杯子接了过去。

“…混蛋…”

真是无可奈何,指挥官每当真心做点好事,总是要被骂的。

这是他近三天里不知道第多少次被让巴尔骂了。

不就是前天的时候,在床上对让巴尔稍微懈怠了一点嘛。

当时是在黎塞留的卧室里,本来在和俾斯麦do来着。

先来后到嘛,除了胡德和提尔比茨以外,俾斯麦不愿意和其她人一起,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让巴尔她来得晚了,在外面排一会儿队而已,并没有说要让她像黎塞留一样藏衣柜听墙角做红奴的意思。

早知道的话,和俾斯麦do完后就应该先让黎塞留清理一下的,这样大家应该就都能满足了。

当时他用那副俾斯麦激情之后浑身乱七八糟的样子去亲让巴尔,害得她以为他想把她也培养成黎塞留那样喜欢看指挥官和其她女人缠绵,并且还要在事后清理战场的样子。

结果就搞得这几天一直想着办法朝他发小脾气。

让巴尔的目的,说白了也没什么,舰娘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不就是想把指挥官惹恼了以后被按住狠狠爆炒一顿。

指挥官:😀👆哎我有个好点子

来拍几张写真怎么样?

奖励是明天归你一个人哦。

真的,我立字据!

在欺负姑娘这件事上,他的天赋超乎想象。

于是乎,事情就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有传言说他之前也被镇海捆绑调教过几次,原本不知真假,可回想起指挥官给她手腕打结时的熟练程度,让巴尔现在觉得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不过嘛…

不敢朝镇海还回去,反而来欺负自己?

太可恶了…

明天,一定要让他后悔…

让巴尔唯一的盼头了属于是。

“还要喝水吗?”

她别过头,不回答。

“那…”他突然靠近了,呼吸就在她耳边,吹起些许发丝:

“想要吗?”

她身子一颤,嘴唇动了动,又“哼”一声,把头别得更厉害。

如果回答“想”的话,非但不一定给,他保不准有多少羞辱的话语在后面等着她呢。

“不想啊?行吧。”他的呼吸突然远了:“你休息一会,我去找黎塞留——”

“你敢!”

和姐姐的竞争,一直都是让巴尔最大的G点。

她挣扎着站起身子,可腿还是软的,一时不慎险些跌倒差一点点就撞到了跪在她身旁,正陶醉地闻着味道的黎塞留。

“你看,又急。”不用看也知道,他现在是在笑:“再说了,我有什么不敢的?”

“明天,明天你等——”

“所以今天才得放肆一点吧,这都是断头饭了。”

他语调轻松,好像完全没把让巴尔的威胁放在眼里,脑子一转,又开始爆典:

“不如我现在就把黎塞留拉过来,在你面前做?”

“你!”

她被气得一时语噎,竟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红唇。

气呼呼的样子更加诱人。

指挥官两步绕到她身后,一手拂过侧腰轻轻揉弄着她纤细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是探向下方,撩开短裙,拂过翘臀,揉捏几下,拇指已抵在她粉嫩的菊蕾上。

她反应过来,正要挣扎时,他用力一压,便又一颗拉珠被挤进她菊穴里。

“呜!♥”

身子先是绷紧,接着瘫软,原本还咬着下唇,现在已张开小口,力竭般努力呼吸着。

她努力夹紧后穴,可他还意犹未尽,握住拉珠慢慢旋转起来,想让她彻底软在他怀里,任他随便再将多少颗拉珠塞进她未曾经受多少开发的菊穴里。

“乖,放松一点。”他轻轻含着她的耳垂,闻她汗湿了的鬓发间的气味:“黎塞留可是能吃下全部七颗拉珠的,巴尔,你肯定也不想输给她吧?”

等全部塞进去之后,到时都一起震动起来,恐怕能欣赏到让巴尔高潮到漏尿的画面口也,那就是明天被吊炮管也值回票价了口牙。

想到此处,他拧转拉珠的动作不由得又加重了些。

在让巴尔的后穴那足以夹得他拔不出来的极致压迫之下,尽管是表面相当光滑的拉珠,也已足够制造出击溃她精神的快感了。

尽管她已拼命夹紧大腿,可花汁还是不要钱一样股股地从腿心涌出,小腿颤抖的频率比拉珠还快,原本站立着的姿态已无法维持,身子再度一点点地低了下去,已成了半蹲的模样,很快就要再度跌坐在地上。

时至于此,冷静的思考早就溶在淫液里,顺着大腿滑到了地上,或许是病急乱投医,或者只是被如此过分开发后穴时本能的应激,已经毫无尊严可言的让巴尔竟然拼命扭转腰肢,晃动娇臀。

这一下却是出乎他的意料,不慎之间拉珠脱手,让巴尔重新绷直了身子,屁股还在朝着他摇动,剩在外面的几颗拉珠也跟着甩来甩去,像是一截漆黑的尾巴。

小尾巴在那悠悠地甩,他就笑着咔嚓咔嚓拍照,黎塞留就跪在让巴尔两腿之间,偷偷自慰的同时,伸着粉舌,迎接落下的水液。

让巴尔极少见地露出了这么放荡的姿态,他是拍了个心满意足,他放下相机,走上前去正要再拍拍她的屁股,她却突然向后抬起一只脚来,软弱无力地踢在他大腿上。

羞耻与连续的高潮已几乎榨干了她的体力,现在又只有一条腿支撑着身子,整个人如风中飞叶般抖个不停,那只踩在他腿根的脚尖也一样在抖。

她不愿在他面前摔倒丢脸,本来是要踢他出气的,现在却把他当成了着力点,踩住便不敢再有什么动作,只是颗颗粉润的足趾都蜷缩起来,勾住他的裤子不松开。

再朝让巴尔贴近半步,她的腿不由得进一步曲起,纤足便理所当然地滑到了他高高隆起的裆部。

他一只手拦住她腰肢,让她没了摔倒的风险,另一只手则是直接握住了她纤细白净的脚踝,轻轻摩挲着,不让她把脚收回去。

“想要了?嗯哼?”

他朝让巴尔的侧颈轻轻吹气,两手的触觉都明显一阵颤栗。

让巴尔咬着牙,默不作声地,踩在他裆间的脚却更用力了。即使隔着裤子,皎白的足心也几乎被他身下那已经昂扬起来的坚硬给烫到。

她下身只有一条很短的短裙,勉强遮住半个屁股而已,也没有穿鞋袜,被绑在此处调教许久,小腿与纤足都沾染了许多晶莹的水光,此时又在他裆间揉动着,很快透过布料,让他感到几分潮湿。

虽然比不得敦刻尔克那样,与他水乳交融的悉心磨合,但让巴尔的足技也还算不错。

毕竟她最喜欢的姿势,便是直接将翘臀坐在指挥官脸上,享受口舌侍奉的同时,两腿交叉伸直,将那根很没出息的肉棒夹在双足脚背与脚心之间。

不需要太久,被坐在身下的他就会无法抑制地绷直身子,死死抱住她的大腿,此时她脚下再拧一拧踩一踩,便能得到一脚滚烫的白浊。

随后才轮到跪在前面的黎塞留出场,如品尝珍馐一般,将双足与脚踝上的二手精液细心舔净,迷恋地吮了又吮。

至于现在,羞愤难耐的让巴尔恨不得指挥官直接射在裤子里,让他也丢一回人。

别人暂且不论,黎塞留肯定也是非常期盼这一点的。

“别闹了,想要就说话嘛。之前不是说好了,今天也是只射给你的。”

让巴尔脚下的这点小动作,除了让他更兴奋以外,暂时还没有别的效果。

他贴近她的耳朵,轻声密语:“开始早一点,收获就能多一点,不喜欢吗?”

指挥官主动的亲昵示好,港区里没人能拒绝的诱惑。

即使是那些出了名的傲娇舰娘也做不到。

隔着裤子揉弄肉棒的动作停顿几秒后,湿漉漉的白嫩纤足重新活动起来,她向上探去些许,足趾微微翘起,勾住裤带。

绷的一声,那根让舰娘为之着迷的坏东西一下跳了出来,向上弹时,正卡在让巴尔两腿之间,啪一下拍在那蜜缝之上,溅出许多细碎水液。

恋恋不舍地再揉弄几下让巴尔的玉足,她却故意闹别扭一样,扭动脚踝与他的手打架。

“快点…”声音听起来有些闷。

让巴尔不自觉地前后微微摇晃着,只为能从他的性器上多索取一点摩擦。

她快忍不了了。

“我还挺喜欢股交的。”他放下了她的脚,两手向上攀去,在她纤细的小腹处轻轻抚摸着,他轻轻咬一下她的耳垂:“怎么,迫不及待了吗?想要就说嘛,有什么丢人的。”

怀里的娇躯又一晃,指挥官还没反应过来,让巴尔已踩在了他的两只脚上,还踮着脚尖,故意要踩疼他。

“别闹了。”他也轻轻动起腰来,肉棒一蹭,让巴尔两腿间便溢出一大串水珠,“说吧,哪里想要?前面还是后面?”

他一直在用那种东西欺负后面,前面几乎连碰都不碰一下。

“你!…”她终于受不了了,又抬起腿来踢他:“你不就是想用后面吗,还故意问我做什么!?”

“巴尔真贴心,连这都想到了。”

太不要脸了。

让巴尔决定今天一天不再理他。

好像有点长。

让巴尔决定五分钟不再理他。

“不过嘛…”他又握住了那串拉珠,轻轻一拽,怀中娇躯便触电般扭动起来,他坏笑着继续说:“有这种东西在,用不了后面啊…你夹得又太紧,我弄不出来的。”

说着,他贴近她耳边:“能不能麻烦一下巴尔,自己把它拍出来呢?”

狠狠踩他一脚后,让巴尔决定十分钟不再理他。

他也不急,两手不老实地一上一下,上面捏住乳夹,向各个方向都拽一拽,下面则是轻轻揉开阴蒂,将那一粒最敏感的粉嫩小豆露出来之后,指尖轻轻蹭上去,又若即若离,当她控制不住地拧腰凑上前去时,他甚至直接收了手,她又羞又恼,恨得又要踩他几脚,他却突然放回手指,用力一勾。

若不是他抱着,让巴尔恐怕又要跌到地上。

那样的话可能就要坐在黎塞留脸上了。

如此反复几次,让巴尔终于连抬脚踩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软在他怀里,任他施为。

他也渐渐停了动作,轻咬她脸颊,依然耳语:“好不好?”

让巴尔嘴唇颤了颤,突然,她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在他怀里又扭动起来。

这回不是左右挣扎,而是借着绑在手腕、连在高出的绸带,在他怀里转了个圈,与他面对面了。

他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笑着说:

“怎么,不想给我看啊?”

被说破了心思,让巴尔本就已鲜红欲滴的俏脸又红了半分。

“那可不行。”

在让巴尔屁股上又一拍,他转到她背后,蹲下身子,像抹猫咪一样,先是揉了揉黎塞留的头发,又勾了勾她的下巴。

都是湿淋淋的。

港区里的大家都挺没出息的哈。

他笑着拿起相机,找好角度正要拍照,却又灵光一闪,从背后把黎塞留抱在怀里,相机塞到她手上,自己则是贴近她,两手顺着侧腰缓缓下滑。

“巴尔,努力一点哦,要是拍出来的写真不好看的话,可能还要塞回去重拍的。”

让巴尔羞得又要踢他,这次却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离了他的怀抱,站都站不直,手腕被那根绸带绑着,全靠它的支撑。

“还有,黎塞留。”他逗弄着红衣主教那早已兴奋挺立的两点嫣红,贴在她身侧极小声地耳语:“拍好一点,有奖励哦。”

“嗯…嗯♥”举着相机,黎塞留真如一只小猫那样,轻轻蹭着他的脸。

背对两人,又被蒙住眼睛的让巴尔并不知道姐姐正和指挥官在自己身后亲热,她两腿发颤,将手腕处的绸带又绕紧了几圈,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可因为用力的缘故,腰臀还是不自觉地向后倾去。

面前的让巴尔两腿笔直,甚至不自觉的踮起了脚尖,纤腰无所适从地轻微扭动,黎塞留简直不用再找什么角度,只消随便一按快门,相机里便能多出一张极尽淫靡的图像。

“唔…唔嗯♥…”

每颗珠子都足有鸡蛋大小,两珠之间是很细的一段连接,黎塞留最初还能看到妹妹那细嫩粉润的菊蕾紧紧咬着连接处,可还没来得及多拍几张,只听让巴尔几声轻哼,那菊肉便颤动起来,缓缓扩张开来,一粒已经多了抹油亮的拉珠探出头来, 将菊蕾挤压到外围。

绝无仅有的色气画面马上就要来了,黎塞留努力屏住呼吸,两手紧握着相机,不敢再分半点心思去别处。

也就是因为太专注了,她甚至没察觉到指挥官双手的动作,当他探进黎塞留紧紧并着、已经蓄出小块三角水洼的大腿根时,身下传来的刺激才会那么强,以至于让她连相机都拿不稳了。

咔嚓一声响,画面里只有剧烈晃动的线条。

“指挥官,先…♥唔…”

黎塞留还想着忍耐一下,先把照片拍好,可让巴尔却是已经燃尽了,两条颤了许久的腿再也撑不住身子,腰一酸腿一软,整个人瘫倒了。

这回她身后可没有指挥官扶着,于是很落魄地跪倒在地上,脸贴着地面,散乱的发丝浸了自己的爱液,有些还沾在脸上,粘在嘴边,却也没力气去蹭掉了。

除去两只手还被绸带拽在上面以外,她现在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了,无毛的花穴抽搐着挤出水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让巴尔支持不住,自然也谈不上再拍照了,指挥官索性扶住黎塞留的下巴,从背后探过脸去,尽兴地吮了吮她那泛着水光的唇,她柔顺逢迎,唇舌相交间不免有些滋滋的水声,可羞耻与屈辱之下,让巴尔却几乎没听见。

伏在地上喘息了好一会儿,连指挥官与黎塞留的吻都换了两回气,让巴尔才稍微恢复过来,说话时恨得咬着牙根:“你…你拍够了没有…快弄出去…我…我没力气了…你快点!…”

怎么求软的时候还这么硬气。

又轻轻咬了两口之后,他松开了黎塞留的唇,享受着红衣主教吹拂过耳畔的湿润喘息,向前探过身子,忽然扬起手,在让巴尔撅着的屁股上狠狠一拍。

“以后还闹不闹了?”

“你!…你给我——”

啪。

“还乱吃醋乱发脾气吗?”

让巴尔的翘臀弹性十足,他又用力太猛,竟然两巴掌就把手打疼了,手心比屁股还红。

当然,也没打算靠着打屁股这种手段叫让巴尔服软就是了。

他只是单纯想打了。

搓着有点生疼的手,他又回到黎塞留身后,推着她肩膀往前凑。

黎塞留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顺从地张开小口,咬住了让巴尔后庭的拉珠。

忍耐着他不间断的指奸干扰,黎塞留秀颈轻拧,拉珠被一颗颗拔出来。

“咕♥…”

摩擦肠壁与菊穴扩张的异样快感几乎难以忍受,拉珠每拔出一颗,便能听到让巴尔数声毫无掩饰的呻吟,在她身上,这种声音往往是只有在被他按着操到神志不清时才能听到的真情流露。

至于黎塞留,她现在甚至还不如让巴尔从容,指挥官的指奸一刻不停,他无比熟练地拨开黎塞留那早已湿透了的内裤,时缓时急、时轻时重地揉弄着阴蒂,同时中指突然刺进蜜穴之中,紧致淫肉谄媚地吻上他的手指,他却只是向深处探去,直到触到那一小块微硬的嫩肉,不待她求饶,便立刻勾起手指,极尽亵玩之能事。

“想叫就叫出来吧。”他附在红衣主教的耳边,勾引她也坠入淫靡深渊:“让巴尔会听到的,就当是修复一下姐妹关系。”

黎塞留身子一晃,蜜穴夹得更紧了些,让他忍不住再扣挖几下。

拉珠一颗颗抽离,黎塞留的神经也一次次愈发敏感,待到最后一颗拉珠也被拔出时,黎塞留终于再也忍耐不住,高声呻吟起来。

“等等,你…黎塞留!?”

让巴尔本来已经软成一团,可身后那熟悉的呻吟却让她心里一惊。

自己可还撅着屁股呢!

甚至于,被拉珠扩张开的菊穴暂时都还没能完全合拢…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她竟然拽着绑在手腕上的绸带,硬生生又站了起来,可到底还是腿软,地上又全是水,脚下一滑,整个人如失足的汤姆猫般在半空中扑腾片刻,便又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她这么一折腾,脚却是误打误撞踩到了黎塞留肩膀上,紧接着便是一阵温热,被他轻轻含住了足趾。

她心里羞恼,想要踢他,腿却软得不听使唤,结果成了港区笑传之踩踩背,黎塞留被让巴尔和指挥官两人一起压了在下面。

亲了几下,他抬起被黎塞留用爱液浸透了的手,重新握住了让巴尔的脚踝,站起身后两手一顺,便从背后抱着让巴尔的腿弯将她抱了起来,至于那根刚刚享受过黎塞留丰润大腿股交的雄伟肉具,龟头便正正好好顶在让巴尔那还没能完全合拢的嫩菊上。

“你!…你松开!…”

让巴尔有心挣扎,可刚刚挣开束缚着双手的绸带,黎塞留却已经爬了过来,用牙扯开妹妹蒙着眼睛的绸带,又牵过了让巴尔胡乱拍打着的两只手,像进献贡物一样送到指挥官那里,让妹妹与指挥官十指相扣,手心牢牢贴合在了一起。

“黎塞留,你!你们怎么又…”

不待她说完,黎塞留便已两眼迷离地凑过了俏脸,将妹妹说起话来很硬,尝起来却很软的红唇吻住了。

其实不该生气的,毕竟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被姐姐背叛了,她早该习惯了。

或者说,每次姐妹双飞的时候,黎塞留都是向着指挥官,宁可自己受点冷落,也要帮他一起欺负让巴尔的。

“刚刚不是还说想要吗?怎么现在又闹着要我松开?”

虽不似黎塞留那般意乱情迷,此时的指挥官也已确实兴奋起来,他勒紧手臂,迫使让巴尔那弹性十足的雪白大腿进一步上抬,纤细皎白的小腿与裸足便自然地垂在了黎塞留肩头,脚尖还在湿淋淋地滴着水,滴进黎塞留灿烂的金发。

让巴尔喉中呜呜的闷哼,像是要说些什么,到头来多半被黎塞留吮吸唇舌时的滋啧水声掩住了,至于漏出去的那几声轻哼,听在他耳朵里,也并非羞恼的挣扎,反而像是情动欲起后的呻吟,故意要勾引他更进一步。

他一手横过来托住让巴尔的腿弯,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大腿。

手心便沾满了泛滥如潮的爱液,湿滑地几乎握不住腿肉了,稍微拍打几下,溅起许多水滴的同时,她的腿、臀、菊,全都在跟着颤,无毛而肥润的穴口微微开合,溢出的水液顺着美肉滑下,菊蕾一缩一缩地吮着龟头时,也将许多流光的水液吮了进去,像是在主动润滑菊穴,方便他挺腰突刺。

就连那对架在黎塞留肩头的裸足,也不自觉地合拢了些,环住了黎塞留的脖颈,也让姐妹两人亲吻得更密。

“嗯♥~”

黎塞留突然身子一软,擦着让巴尔的侧脸滑到了他面前,一对粉唇水润晶莹,鲜艳欲滴,脸颊上隐约一条与让巴尔湿吻唇分时扯起的水线,娇喘不止间,姐妹两人吻到一处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脸。

他来者不拒,略一低头便含住了红衣主教的唇。

上面吻着黎塞留的小嘴,下面,他的手更是被姐妹两人肥美的私处嫩肉夹在中间。

方才姐妹俩吻得亲热,身子更是贴得紧密,他手心是让巴尔的花蚌,手背便是黎塞留的穴肉,稍微一拱手,便蹭压得黎塞留支撑不住,将小嘴送到了他面前。

亲吻着黎塞留,也不能冷落了让巴尔,她那被龟头顶住的的嫩菊已足够润滑,菊蕾一次次地舒张、收缩,蹭得龟头酥酥痒痒,他再难忍耐,不再给让巴尔喘息的时间,腰下用力一挺,硕大的龟头便连着菊蕾一起顶得凹陷进去,却并未真正进入到菊穴里,他手下发力,指尖轻轻拨弄让巴尔小小阴蒂的同时,又勾起手指,将阴唇、穴肉、尿眼揉捻不止。

怀中娇躯瞬间开始了触电般的痉挛,让巴尔本能地挣扎扭动,却恰好让菊下昂扬挺立的肉龙找准了角度,忽然滋一声轻响,硕大龟头便已顺畅地滑入让巴尔菊穴之中,四周美肉立即紧紧绞缠过来。

可以说,黎塞留的菊穴是谄媚的侍奉,会唯恐他不尽兴而主动以层层叠叠的蠕动来讨好他,只求他在满意之后射出浓精将菊肠灌满。

而让巴尔的菊穴则是强硬的索取,如蟒蛇绞紧猎物一般,要将他俘虏,催促他尽管射精,在被榨干最后一滴精液之前,连离开都不允许,要他屈服在海盗小姐的长筒靴下亲吻她的脚踝——当然被榨干这种事还没发生过——当然被踩在脚下舔脚踝这种事还是经常发生的。

磕现在,却是让巴尔被指挥官与黎塞留夹在中间,任其亵玩而无力反抗。

身下那火热的绞紧令人痴迷,他却强压下欲火,停在此处不再动作,一心享用红衣主教那湿润香甜的唇舌。

让巴尔缓缓从菊穴遭难的晕眩中缓过气来,方才指挥官对她上下其手时,黎塞留也顺势再度按住了她的双手,同样的十指相扣,手心相印。

忍着菊穴扩张的奇异快感,两眼迷离地侧过脸时,正看到指挥官与黎塞留吻得火热,却把自己晾在中间,连指奸都忘了。

她本是想说几句气话的,可眼前指挥官乐不思蜀的模样,却让她又莫名地羞恼起来,气呼呼地凑过头去想要把黎塞留挤开,可自己被两人夹在中间,双脚离地,根本用不上力气,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张开小嘴,用牙间刮着他的侧脸:”快点儿♥…进来…“

他好像听见了,却没什么反应,又故意很响地吮了两下黎塞留的舌尖,直到让巴尔忍耐不住,真的要咬他了,他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黎塞留,让她软在自己肩膀上娇喘不止。

”快点儿…你动啊…“

让巴尔贴着他的耳朵,气息杂乱,悬空的腰臀轻轻晃动着,分明是在主动吞吃他的肉根,一会儿没察觉,竟已吞下了三分之一,菊肉阵阵绞紧,像是无数双小手反方向拧衣服一般拧着龟头,真是天生的榨精美器。

之前做那些调教前戏时,他便已硬了许久,终于得入秘境,又欣赏了美人相吻的绝景,此时被一向倔强的让巴尔伏在耳畔求他淫弄,精神上数重刺激的积累,竟让他腰间一酸,平日里一次半个小时打不住的雄壮肉根,险些被让巴尔的极品菊穴给当场缴了械。

他深呼吸几口稳住精关,没有如让巴尔的愿将她菊肠撞满,而是先朝黎塞留使个眼色,红衣主教默契一笑,十指仍紧扣着让巴尔双手的同时,身子缓缓跪下,眼前便是让巴尔那早已爱液泛滥的无毛蜜穴,阴唇雪白饱满,挂着水液淋漓,顶上那小巧可爱的阴蒂已被指挥官剥开,一颗粉豆怯生生地立在中间,黎塞留的喘息吹在上面,又本能地收缩起来,一下一下地颤,刚刚才与两人湿吻过的黎塞留又看得口干舌燥,却强忍着舔舐上去的心思,先转身拿起了相机。

指挥官两手沿着让巴尔的小腿上滑,将两边脚踝都握进手里,将两腿向上拉直,双足按在肩头,让巴尔已如火车便当那样,整个人都挂在了指挥官身上,将仍在不断吐露爱液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相机镜头前。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又响了起来,指挥官却仍只是维持着现在的姿势,并未挺动肉棒再多进一寸,至多不过将让巴尔的脚踝向两边分得更开,好让黎塞留拍照拍得更真切。

被摆成如此羞耻的姿势却不肯更进一步,让巴尔心下羞恼至极,可是力气却像是被插入菊穴的那支肉棒搅尽了,像是全从蜜穴里汩汩流出去了,蛮横的让巴尔小姐,此时竟然只能扭动被握在手中、压在肩头的脚踝,想要用秀足扇他巴掌。

结果自然是无济于事,除去起初他没有防备,挨了轻轻的三两下,接着再过去时,迎接她的便是舌头了。

她咬着牙憋着气,要给他个狠的,可是身下却突然一紧。

刹那间什么力气都没有了,眼前的画面模糊不清,腰腿全软了下来,好像没了知觉,只有小腹与双穴又酥又烫又麻,像是翻滚着一团火。

黎塞留到底还是没忍住诱惑,张开小口咬住了妹妹那娇美可人的阴蒂。

哗的一声,一大股清澈水液如喷泉般泼在了黎塞留脸上,淋得许多发丝都湿在了一起,眉眼上都挂着许多水珠,她先是一愣,随后便如获甘霖般更向前压去,小嘴稳住妹妹水液泛滥的私处,喉间频动,咕咕的几声响,便将许多潮吹液咽了下去。

这下彻底软了,连被指挥官含住嘴里,还在和舌头勉强相搏的足趾都软下来了,也不嘴硬了,躺贴在他怀里,倚着他的胸膛的和肩膀,只有呼呼的喘息。

他又歪过头来亲吻,她也逢迎,眼里没有多少泪,却软得好像全是水。

让巴尔少见的小女儿态,只有很小概率会出现在极致的高潮潮吹之后。

他亲着她的唇,黎塞留也夹着大腿、颤颤悠悠地凑过来了,湿淋淋地挤着他侧脸,他照单全收,三人亲密无间地吻在一块。

温情画面持续了三四分钟,以恢复了一点体力的让巴尔开始咬他舌头为结束。

其实本来还能再温存一会儿的。

然而他实在有点嘴贱,竟然当着让巴尔的面和黎塞留说悄悄话:

“也想要了?”

现在他嘶着凉气,话都不一定说得利索了,让巴尔咬得太疼。

“不行。”

让巴尔气鼓鼓地瞪着他。

不知道脑袋怎么想的,他竟然还没死心:

“那先和你做,然后再和黎塞留?”

“不行。”让巴尔阴着绯红未褪的脸,旁边黎塞留还在轻轻亲她脸颊。

“你…我不管,你说好今天只给我的。”

唉,让巴尔。

其实事情是很好办的,只要把让巴尔压在身下操个爽,操到三天下不来床,接下来自己当然就能为所欲为了。

可问题是,等她下来床以后呢?

日子不过啦?

何况今天本来就是想调节一下姐妹感情纠纷的,怎么能那么粗暴地操一顿了事。

凭着这般缜密的逻辑,指挥官又开始了荒唐的操作:

“不如这样,你们玩几个小游戏,三局两胜什么的,谁赢了就先和谁做?”

一看脸色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心思。

“我才不跟你玩那些无聊的色情游戏。”让巴尔一口回绝。

她可是听说过他那些手段的,更何况她还亲眼见过,之前敦刻尔克和吉尚答应了他,结果被弄得简直不像样子,让人看了就脸红心跳腿软。

“那这样好不好,加个注。”他坏笑着说:“黎塞留赢的话,今天就先和她做,然后和你,明天我还是归你处置。磕如果你赢了的话,不但今天你先做,而且等明天的时候,我和黎塞留都归你处置,怎么样?”

不待她回答,他又亲了亲红衣主教的脸:“黎塞留想玩吗?”

本来是不太想的,或者说可以直接认输的。

但现在嘛…

如果过程中稍微激怒一下让巴尔,最后自己再输掉的话…

说不定会被让巴尔用超过激的方法羞辱呢?

一想到这,她不禁兴奋地发颤了。

“好,就这么定了,第一局游戏的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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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ấn luyện BDSM / Tương phản / Doujin

吃醋后闹别扭的让巴尔小姐,当然要好好教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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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着的轻声呜咽,一成不变的嗡鸣,急切的呼吸。 滴答,滴答。 隐隐约约听到点滴水声,没什么规律,时快时慢,或者消失一阵子,呜咽就盖过了其它所有声音。 咔嚓—— 照片快门声响起,紧跟着的是一声更深的呜咽,婉转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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