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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潇潇的沉沦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初入殿堂的郎才女貌new

娇妻潇潇的沉沦

H市,一家高档酒店大堂里,台下坐满了宾客,舞台上,一对新人正对而立,站在洒满花瓣的走道尽头。

“徐毅先生,你愿意娶潇潇小姐为妻吗?”

“我愿意。”

司仪的声音刚落,徐毅的回答便从胸腔里迸发出来,干脆利落,像是等了这一句话已经等了整整四年。

他望着对面穿着白色婚纱的姑娘,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藏在眼镜后的眼眶有些发热。

“潇潇小姐,你愿意嫁给徐毅先生吗?”

随着司仪的声音落下,全场突然安静下来。

灯光打在舞台中央那个纤瘦的身影上,她垂下眼睫,婚纱的头纱在空调的微风中轻轻拂动。

女孩慢慢抬起了头,目光穿过薄薄的头纱,与徐毅的目光撞在一起,眼镜已经笑成了一弯月牙。

“我愿意。”

声音不大,却清清脆脆,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婚礼大厅的每一个角落荡开回响。

随着音乐的响起,台下响起一阵掌声,伴随着一声声喝彩,一直飘到了门外走廊。

徐毅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掀开那层如梦似幻的头纱。

潇潇微微仰起脸,闭上了仙子一般的双眸,卷翘的睫毛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着。

徐毅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浅尝辄止,却带着这四年来所有的心动与笃定。

台下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声,角落里有人吹起了口哨。

离开了嘴边的温柔,徐毅稍稍退开一些,终于能好好看清眼前这个将成为他妻子的姑娘。

潇潇今天穿着一袭简约而精致的白色缎面婚纱,没有过多繁复的蕾丝和珠饰,只在腰间收拢成一个优雅的弧度,裙摆如流水般垂坠而下,在地面上铺开一小片洁白的云。

婚纱的领口是经典的一字肩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纤细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锁骨窝里浅浅的阴影在此时有些慌乱的闪动着。

潇潇的身高不算高挑,一米六三,不压迫,不娇小,比例却好得惊人。

婚纱腰线收在她最纤细的位置,往下裙摆自然散开,往上则勾勒出她盈盈可握的腰肢,从侧面看过去,她的身姿如同一把优雅的白色大提琴,腰背挺直,胸前的弧度和腰身的曲线构成了一个柔和而流畅的S形。

但最令人移不开目光的,还是她娇嫩雪白的脸。

潇潇有一张标准的鹅蛋脸,却也没有圆润到失之寡淡,下颌线条柔和而清晰,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婚礼现场的水晶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珠光,在淡淡的妆容下,粉底轻薄得能看见她原本肌肤的纹理,腮红也只是浅浅一层从颧骨晕染开来。

女孩的眉毛笔直柔顺,眉尾微微下垂,带着一种清新脱俗的弧度。

眉下一双杏眼黑白分明,此刻因为激动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水光下投射着是她圆圆的大眼睛,微微上挑的眼尾让这双眼睛在此时弯成了两道月牙。

鼻梁高挺却不过分锋利,从眉心一路流畅地延伸到鼻尖,鼻头小巧而圆润,沿着笔直的鼻线微微挑起。

此刻她微微抿着圆润柔软的嘴唇,唇瓣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嘴角却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潇潇的美,那就是“清纯”。

不是那种刻意扮嫩的幼态,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干净和纯粹。

她的美没有任何攻击性,像一杯泡得恰到好处的茉莉花茶,入口清甜,回味悠长。

看着此时的她站在那里,站在对面的徐毅好像又看到了第一次看到潇潇时的场景,想起大学校园里开满的彼岸花,想起图书馆落地窗前洒落的阳光,想起操场上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抱着书本走过的背影。

这就是潇潇。

大学四年,整个经管学院公认的系花,无数男生宿舍夜谈会上的固定话题,被学弟和学长无数次追问的那个青春优雅的女孩。

徐毅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庆幸,在此刻全然忘记了身边的一切,眼睛里只有这位从今天起正式成为自己妻子的女孩。

今天来参加婚礼的同学坐满了整整三桌,大部分是毕业后同样留在H市的同学或是朋友,也有几个千里迢迢而来只为见证心目中的女神终于成为他人的新娘的大学爱慕者。

酒席还没正式开始,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话题自然绕不开今天的主角。

“说真的,我到现在都觉得不真实。”说话的是潇潇大学时期的同班同学林志峰,他端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眼神还停留在新娘身上,“徐毅这小子,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

坐在他旁边的陈立明是徐毅大学社团的好哥们,跟林志峰有过几面之缘,听到他的感慨不禁嗤笑一声:“你知道当年大一刚入校的时候有多疯狂吗,只是我知道的,我们计算机系就有不下二十个人打听潇潇的电话,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学长或者同届的追求她,直到一个月后,潇潇在校园里拉着徐毅的手,算是做了官宣,不然还不知道还有多少男生心碎呢,也算,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不止呢。”另一个女生凑过来,是潇潇的室友赵晓田,她今天穿着伴娘服,虽然和潇潇是一个尺寸的白纱,却完全无法穿出潇潇那种游离于人间外的气质,刚从台上下来的她随意坐到了陈立明的旁边,“我跟潇潇住了四年,她收到的情书叠起来能有这么厚,就算是知道潇潇男朋友了,还是有好多男生不放弃呢。”她用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厚度,“微信上加好友的申请就没断过,隔壁学院的,隔壁学校的,还有已经毕业的学长,甚至还有学校论坛里慕名而来的,不过据我所知,潇潇从来没有给过任何男生一点点机会。”

林志峰摇了摇头:“她这个人就是这样,看着很温柔的,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她认定了徐毅,就谁都动摇不了。”

“可不是嘛。”赵晓田叹了口气,“你们不知道,潇潇工作以后更夸张。她不是考上了省直单位嘛,刚入职第一天,她们处里的同事就在内部群里偷偷发了她的照片,还没10分钟,整个楼里就都传遍了,其他科室的人都找借口去他们处办事,就为了看一眼这个新来的女神。”

陈立明笑了:“那后来呢?”

“后来?”赵晓田压低声音,“有个其他科室的男同事,据说家里条件很不错,本地人,有房有车,从那一天开始,追潇潇追得特别紧。天天给她带午饭,下雨天要送她回家,周末约她去看展,潇潇全都拒绝了,而且私下很明确地告诉他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正在准备结婚。那男的不信,觉得是借口,结果潇潇直接把手机里和徐毅的合照给他看了。你猜怎么着?那男的还不死心,说没结婚就还有机会,真是这个。”随后赵晓田竖起了大拇指。

“我去,这也太执着了。”林志峰瞪大了眼睛。

“谁说不是呢。”赵晓田摊了摊手,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桌子,桌子旁,有一个男人稍有怒气地看着台上,不耐烦地拨弄着手机,“你们悄悄地看啊,我说的就是那个男的,今天特意跑来的。当时潇潇入职才一个月就发了请帖。她们整个部门都震惊了,那个追她的男同事据说好几天没缓过来,上班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后来我听说可不止这一个男同事,只不过其他的男同事没有追的这么明显”

陈立明感慨道:“所以我说,徐毅这小子命好啊,潇潇这种女生,长得好看,成绩好,工作好,性格还好,从我认识她到现在有多少人追啊,她愣是一个没看上,就认准了徐毅,妈的,来来来,给我喝口水,我需要压压惊。”

林志峰夺走了陈立明刚拿起的自己的矿泉水,猛干了一口:“等会儿敬酒的时候,我们得好好跟徐毅说两句。”

“你悠着点,”赵晓田白了他一眼,“今天是人家大喜的日子,别把人灌醉了。”

“就他?人家徐毅可不是吃素的,没点金刚钻也不揽瓷器活,你们不会真以为有人就是单纯的运气好就能娶到潇潇吧,人家俩一处就是四年,徐毅可是咱们校计算机系的大红人,全国大奖拿到手软,只能说才子配佳人吧,哎”一声叹息,众人看出了陈立明的情绪有点不大对,纷纷停止了讨论,不用猜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正说着,台上已经到了新婚夫妻给女方父母敬茶的环节,早就听说潇潇的父母都是高知人群,但身为四年同学和朋友的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本人。

潇潇的父亲是本省优秀的大学教授,年纪轻轻就拿下了省内各种优秀荣誉,这时的他从台下椅子上站起来,理了理西装的下摆,身材清瘦,肩背挺直,沉稳而内敛,脸上没有太多岁月的痕迹,皮肤保养得很好,只有眼角和额头有几道浅浅的皱纹,增添了一种经历过风霜之后的从容和睿智,此刻他看着女儿和女婿,目光里既有父亲的慈爱,也有一个学者惯有的审视和思考。

潇潇的妈妈穿着一件红色的改良旗袍,外面罩着一件同色系的羊绒披肩,优雅而得体。

她的身高和潇潇差不多,一米六二左右,身材纤细,曲线里透出岁月沉淀后的成熟风韵,腰肢不如少女纤细,但收束处自有一股柔韧与从容安然地展示着四十岁女人独有的、经历过时光打磨的好身材。

她坐在潇潇的对面,五官和女儿有七分相似,鹅蛋脸,杏眼,高鼻梁,眼角尽头浅浅地留下了几道细纹,但并不影响她的美丽,反而让她多了一种年轻时没有的温润和知性。

“哎,果然不出我所料啊。”林志峰感慨道,“要不说潇潇为什么独有一份气质让众多男生锲而不舍呢,你看看人家的爸爸妈妈,这种家庭出来的女孩子能是一般人吗?”

赵晓田听了林志峰的话也是不住的点头,台上四个人站在一起,有种天作之合的和谐之美。

“这气质也太般配了,难怪能走到一起。”赵晓田心里暗暗说道,不禁流露出一丝羡慕的眼神。

随着敬茶环节结束后,婚宴正式开始,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上桌,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徐毅和潇潇换了一套衣服,开始逐桌敬酒。他们端着酒杯,在长辈的陪同下,一桌一桌地敬过去,不过多时,终于轮到了大学同学桌。

这桌围坐了十二个人,男女各半,都是徐毅和潇潇大学时期关系最好的朋友,看到新人走过来,整桌人都站了起来,酒杯举得高高的。

“来来来,新郎新娘来了!”林志峰率先开口,端起满满一杯白酒,“徐毅,潇潇,我最后一次作为潇潇的班长说两句,我先干为敬!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说完仰头一饮而尽,辣得龇牙咧嘴。

徐毅笑着和他碰了杯,也喝了一口白开水,潇潇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

眼尖的林志峰立刻嚷嚷起来:“哎哎哎,新郎你怎么喝水?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怎么着也得喝一杯吧!”

旁边的同辈陪同赶紧上前打圆场,满脸堆笑地对林志峰说:“这位帅哥,徐新郎今晚还有正事呢,您高抬贵手,哈哈哈。”

一众哄笑里,陈立明在旁边笑的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后,他端起酒杯,正色道:“徐毅,说真的,在我眼里,潇潇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孩子,当年追她的人排着队能从图书馆排到南门,她最后选了你,我们都祝福你。但是--如果你敢对她不好,我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和此时的气氛稍有不合。

徐毅只是举着杯子微笑着等着他把话说完,随后神态平和地说道:“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潇潇的。”

没等冷场,端着一杯果汁的赵晓田走到了潇潇身边:“潇潇,祝你新婚快乐。大学四年,我看着你和徐毅从大一到毕业,以后的日子,要一直这么幸福下去。”潇潇和她碰了杯,两个女生对视一眼,都笑了,眼眶却都有些红。

其他女同学也纷纷送上祝福:“潇潇你今天太美了!”“徐毅你捡到宝了知道吗!”“一定要幸福啊!”

敬完这一桌,徐毅牵着潇潇的手走向下一桌。还没等他们转身走出几步,这桌的男同学们就集体安静了下来。

林志峰端着酒杯,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潇潇的背影,准确地说,是追随那袭红色旗袍包裹下的背影。

潇潇的个子虽然只有一米六三,但比例极好,腰身纤细,臀部却有着恰到好处的丰满,在旗袍的勾勒下形成一个柔和而饱满的弧度。

旗袍的面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那抹红色在婚礼现场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她的肩背薄而挺拔,腰线柔软,走路的姿态不急不缓,端庄而不失风情。

从背后看过去,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截裸露在外的后颈。

今天,潇潇将自己的头发盘成了发髻,后颈便完全露了出来,皮肤白得发亮,随着实现的下移,旗袍将女孩的背部包裹的极为合身,从侧面看过去,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将腰身流畅地展现给了此时只能偷看的男孩子。

旗袍的开衩随着她的步伐一张一合,偶尔露出膝盖上方一小片白皙的大腿皮肤,又很快被红色的缎面遮住,欲拒还迎,让人心痒难耐。

林志峰盯着看了足足五秒钟,直到陈立明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碗,他才回过神来。

陈立明压低声音说:“收一收,口水要滴到菜里了。”

林志峰尴尬地咳了一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小声嘀咕道:“不是我说,潇潇这身材……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潇潇穿旗袍,平日里全是宽松的卫衣卫裤,没想到身材这么好,干,真是让徐毅捡到宝了。”

赵晓田听见了,白了他一眼:“人家现在是徐太太了,你再怎么看也没用。”

欢笑中有人又倒了一杯酒,有人夹了一筷子菜,但好几个男同学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往潇潇离开的方向瞟了一眼,又赶紧收回来,毕竟,能一睹系花旗袍风采的机会以后可真不多。

婚礼的流程在觥筹交错中一项项走完。

切蛋糕、倒香槟塔、抛捧花--捧花被一个伴娘抢到了,她兴奋得尖叫起来,旁边的人起哄说“下一个就是你”。

潇潇站在台上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徐毅站在她身边,一只手揽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举着酒杯向台下示意。

下午三点左右,宾客开始陆续离场,亲戚们拉着徐毅和潇潇的手说了一遍又一遍的嘱托,同学们约好了晚上再聚,同事们客气地道别。

终于,最后一拨客人也走了。

婚礼大厅里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工作人员在收拾桌椅,空气里弥漫着酒菜的气味和鲜花的香气。

徐毅和潇潇站在大厅门口,相视一笑,同时松了一口气。

“累不累?”徐毅低头问她。

潇潇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笑着说:“脚疼。”她今天穿了一双七厘米的高跟鞋,站了整整四个小时,脚后跟已经被磨破了皮,现在只能轻轻地靠在徐毅的身旁,才能让已经快要失去的脚放松一点点。

徐毅听完二话不说弯腰就要抱她。

潇潇吓了一跳,赶紧推开了他:“啊!徐毅,别……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着有些害羞的潇潇,徐毅更加想要将她抱起来了,可刚等徐毅玩下身子,婚车却在此时开到了楼下。

潇潇红着脸,偷偷看着周围正在看好戏的人,嗔了一眼徐毅,拉着徐毅钻进了车里,缓缓驶出了酒店。

转眼到了新婚之夜,徐毅和潇潇回到了结婚的酒店,如今的他们还没有在H市买房,目前还只是暂时住在当时徐毅当时备考时临时租下的公寓里。

不过今晚,他们不用回到那个拥挤的小屋,酒店给他们新婚夫妻留下了这件套房来为他们的第一次留下更美好的回忆。

徐毅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璀璨的夜景,心跳却比任何时刻都要剧烈。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浴室传来的水声,哗哗啦啦,像是一场春雨落在徐毅心尖上,让他在此时无论如何也无法冷静下来。

他们恋爱四年,从相识到相知,从牵手到拥抱,每一步都走得郑重而珍惜。

潇潇是个温柔又有些害羞的女孩,每次他有一点男女方面的意图,刚要靠近一点,她便会红着脸低下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害羞的拒绝着徐毅的试探。

徐毅尊重她,从未越过最后那条线,最多也只是隔着宽松的衣服轻轻感受潇潇胸前的柔软,但也只是刚触碰一下就会被女孩轻轻地推开手臂。

四年里,总有一些风言风语传到自己的耳朵里,他也能在论坛的一些主题里偶尔看到潇潇的爱慕者不怀好意的贴出偷拍潇潇的生活照,并且在留言中看似无意地用文字悄悄践踏他们心目中的女神的纯洁。

但身为潇潇正派男友的他知道,这个对外人清纯可人,对自己古灵精怪的女孩有着极为传统的原生家庭教育,是一个无比坚守自己底线的传统女孩,断然不会被这些所谓的污言秽语所影响到,平白无故白送掉自己的清白之身。

而今晚,那条线终于要被跨越了。

徐毅看了一眼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床上撒着几片玫瑰花瓣,是酒店精心布置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台灯,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朦胧而暧昧的氛围里。

水声突然停下,徐毅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他听见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那是潇潇在擦拭玉体的声音,直到好几分钟后,浴室的门才轻轻打开了一条缝。

随着门缝越来越大,一股温热的水汽夹杂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涌了出来。

头发还半湿着的潇潇此刻站在了浴室的门外,白皙的双脚踩在干净的木地板上,几缕还未干透的长发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浴袍的腰带被她系得紧紧的,把自己裹得像一个精美的礼物。

她的脸很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带着锁骨上方那片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的眼睛不敢看徐毅,四处躲闪着。

徐毅看着眼前刚出浴的美人,慢慢地走了过去,随后在潇潇面前站定,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潇潇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气混着沐浴露的味道,让他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女孩有些紧张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明亮的眼睛里藏着紧张、羞涩,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地说“徐毅……”。

徐毅抬起手,用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她的皮肤温热而柔软,随着他缓缓俯下身,在潇潇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系在潇潇腰间的浴袍带子被徐毅慢慢解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白色的浴袍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积在脚边,身上的雪白快要将整个屋内都照亮。

慌忙下,潇潇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掩什么,却被徐毅轻轻握住了手腕。

他的目光温柔而克制,像在看一件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是牵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床。

灯光很暗,窗帘拉得很严实。

这个小小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连窗外的城市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性爱比徐毅预想中要更顺利,随着鸡巴第一次挺进潇潇的小穴,女孩随之而至的轻呼与呻吟让徐毅完全卸下来之前对初探性生活的不安和慌乱。

随着徐毅下体的在自己体内的探索,潇潇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从绵长又变得有些紊乱,喉咙里快要溢出不禁克制的声音。

那声音让她害羞得想要咬住嘴唇,可徐毅的吻落下来,把她所有的克制都化成了水。

也许是不忍伤害自己的爱妻,徐毅的抽插有些刻意的温柔,致使潇潇体内的酸胀逐渐变成了酥麻,酥麻又变成了某种让她既想逃开又舍不得放手的忍耐。

她的手指从抓住徐毅的手臂变成了环住他的脖颈,身体也开始被动变成了不由自主地回应,白皙纤细的小腿缠到了徐毅的腰间,好让体内的硬物能够更深一点。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柔软而黏腻,像是化开的糖,但却无暇顾及此时的羞涩,只想要进一步被徐毅所占有。

徐毅也逐渐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她的接纳,她的回应,下体的阻力逐渐消失,甚至能够感受到潇潇的小穴在不断分泌着爱液,随着他的抽插从小穴流出,沾满了他的鸡巴根部。

那种感觉让他几乎失控,但他还是死死地克制着自己,不愿意让这场第一次的体验有任何的仓促和遗憾。

但当他看着潇潇微红的脸颊,看着她在快感中微微失神的眼睛,看着她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无比刺激的冲动,之前的克制在此刻全部消失。

此刻,徐毅只想占有身下这个清纯的女孩,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徐毅立刻挺直了身体,加快了抽插的力度,每次都将鸡巴全部拔出,然后插到潇潇的最深处,强烈的刺激也让潇潇的呻吟声大了几分。

“啊!徐毅!啊!不要……不要”

听着身下女孩的求饶,一股无名的征服快感占据了徐毅的大脑,疯狂抽插的身体突然僵住。

低低地闷哼一声后,徐毅整个人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粗重而滚烫,一股带着徐毅体温的暖流冲进了潇潇的阴道。

那一刻,房间里安静极了。

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夜声。

随着逐渐平稳的气息,徐毅突然想到了什么,背着潇潇,偷偷看向了他们结合的地方,直到看到了床单上的落红,此刻,藏在心里许久的疑问和不安也终于可以彻底烟消云散。

“呼……潇潇……”,得到自证的徐毅满足地轻呼着潇潇的名字,随后用胳膊从身下紧紧抱住了女孩盈盈一握的细腰。

潇潇靠在徐毅的肩膀上,没有回应徐毅的话,只是轻轻扭动着身体,静静地看着随着微风轻轻飘动的窗帘,灵巧的眼睛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性事,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夜色穿过玻璃照在她的侧脸上,随着潇潇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却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哀怨在她绝美的秀靥下一闪而过。

婚礼结束后的第七天,H市的初秋依旧带着一丝夏日的余温。

省直单位那座气派的大楼矗立在市中心,随时老旧的房子,但红楼下散发的沉稳气息让路旁的其他建筑都有了一些逊色。

原本徐毅和潇潇计划着去海边度蜜月,浪漫的沙滩、夕阳下的拥吻、没有打扰的二人世界,可因为潇潇刚报道就赶上单位统一的新员工入职仪式,一切都只能延后。

“对不起,徐毅……”早上出门前,潇潇穿着新买的职业装,站在公寓狭小的玄关里,灵巧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眼前刚成为自己老公的徐毅,“蜜月只能以后再补了。领导说这是规定,所有新人都必须参加,不能请假。”

徐毅此时也刚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今天也是他第一次服从分配的一天,但毕竟只是市直单位,人员很少,不需要像潇潇那样走那么多的过场。

徐毅温柔地揉了揉她黑色的长发,眼前女孩难得修饰的淡妆让他怎么都生气不起来,看着潇潇的故作委屈,配合着笑着说:“傻瓜,工作重要。蜜月以后咱们慢慢补,想去哪儿都行。先把入职的事办好,下午我在家等你回来。”

潇潇点点头,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提着包出了门。

她的心里多少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对新工作的紧张与期待。

她知道,自己不能因为私人事情耽误集体活动,尤其是在省直单位这种地方,第一印象非常重要。

入职仪式安排在上午九点的大会议厅。

宽敞的厅堂能容纳上百人,座位排得整整齐齐,前方是投影大屏和讲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空调冷气与打印文件的墨香。

潇潇作为新入职员工代表,被人事提前通知要上台发言。她昨晚特意准备了发言稿,反复背诵到深夜,直到徐毅催她睡觉才作罢。

今天,她特地挑选了一套干练却不失女性柔美的职业装:雪白的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浅灰色丝巾,黑色直筒工裤将她修长的臀部和腿部线条勾勒得笔直利落。

衬衫的版型贴合身材,却不过分紧绷,隐约显露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胸前柔和的弧度。

潇潇将自己的长发盘成低低的职业发髻,几缕碎发自然垂在耳侧,整个人看起来清纯中带着一丝职场女性的知性与干练。

一双黑色低跟鞋,让她走路时姿态更加挺拔,显得即青春又有活力。

当主持人念到“新入职员工代表徐潇潇”时,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入职近一个月了,潇潇的大名早已经在这一届的入职群里传了开来。

潇潇深吸一口气,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走上讲台。

白衬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黑色工裤包裹下的臀部随着步伐形成一个柔美却不夸张的弧度,腰肢纤细,肩背挺直,整个人如同一株清新脱俗的百合,静静绽放在严肃的职场环境中。

台下,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各位领导、各位同事,大家好。我是新入职员工徐潇潇,很荣幸能作为代表在这里发言……”

潇潇的声音还是如大学时代一般,清脆柔和,像山间清泉流过石缝,不高不低,却能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

发言稿她准备得非常充分,内容条理清晰,态度谦虚却不失自信。

说话时,她微微含笑,杏眼弯成两道月牙,卷翘的睫毛在灯光下轻轻颤动,不禁让台下的男同事的眼睛离不开她清纯的俏脸。

偶尔低头看稿时,雪白的后颈完全暴露出来,皮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

坐在侧台的男同事更是大饱眼福,潇潇精心挑选的黑色工裤将她臀部的圆润曲线完美勾勒,腰身收束处形成一个优雅的S形,侧台甚至有人悄悄拿起了手机对准了台上的女孩。

“咔嚓”一声,偷拍潇潇的男同事才发现原来忘记将自己的手机调成静音,赶忙将手机收起。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小插曲提醒了会场其他的男同事,还没过一会,站在台上的主持人就看到台下零零散散地举起了好多手机摄像头,目标只有一个,就是现在还在台上发言席认真做着发言的潇潇。

随着发言的进行,场下早已没有人关注潇潇到底在说什么,窃窃私语的声音逐渐从各个角落传来,会场开始有些骚乱。

坐在后排的信息科小李推了推旁边的老张,压低声音:“我靠,这新来的也太正点了,气质怎么这么清纯?白衬衫一穿,简直像从画里走出来的。腰那么细,腿那么直,咱们单位多久没来过这种级别的了?”

老张眯着眼,目光死死盯着台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不止漂亮,身材也绝了,那胸前的弧度,那腰,那屁股,职业装穿在她身上,完全是另一种味道。清纯里带着点职场御姐的味道,要命啊。”

旁边另一个年轻男同事小王凑过来,小声打听:“你们知道她叫什么吗?有对象没?微信能加吗?”

“听人事那边说,叫徐潇潇,H校经管专业毕业的,成绩特别优秀。”小李眼睛还盯着潇潇,声音压得极低,“不过,她一个星期前刚结婚,已经是别人老婆了。”

“结婚了?!”老张差点没把水杯打翻,声音带着明显的震惊和惋惜,前边的女同事嫌弃着向后看了他们三个一眼,“这么好的姑娘,才刚来就结婚?谁这么有福气啊?妈的!”

小王摇头叹气,目光依旧追随着潇潇在台上的身影:“看着她穿这身白衬衫黑工裤,我心都痒了。说话时那小表情,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嘴唇那么软,要是没结婚,我拼了命也得追啊。结果刚报道就成了别人的老婆,可惜了,”

“可不是嘛。”老张低声附和,眼神里满是遗憾,“长得这么清纯,身材比例又好,性格一看就温柔。台上一站,整个会议厅都亮了。以前单位那些女同事跟她一比,差远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压得很低,却都带着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爱慕与惋惜。

他们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潇潇:她微微低头时露出的雪白后颈,她说话时轻抿的圆润嘴唇,还有发言台未能全部挡住的纤细腰肢和笔直的长腿。

会场里,无论是已婚还是未婚的男人们,心里都是既痒又酸,既羡慕那个能娶到她的男人,又忍不住幻想如果她还没结婚该有多好。

“啧啧,这身职业装穿得太合适了。白衬衫衬得皮肤更白了,工裤把腿拉得笔直,要是能单独聊聊就好了。”小王小声嘀咕。

“别想了,人家已经结婚了。看她发言那么认真,肯定是传统好女孩。”老张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不过以后在单位能多看几眼也值了。咱们信息科要是能分到她,嘿嘿。”

掌声响起时,比其他新员工发言时明显热烈许多。潇潇红着脸微微鞠躬,快步走下台,回到后台休息区。

她松了一口气,脸颊还带着演讲后的粉红,额头微微渗出细汗。

她想找个安静的角落平复紧张的心情,便抬起头顺着走廊的指引向场外走去。

“啊……别这样……”

就在此时,后传来的奇怪动静,潇潇向声音传出的地方看去,才发现是一间半掩着的储物室。

门虚掩着一条缝,里面灯光昏暗,只有一盏小灯亮着。

潇潇悄悄地走到了门口,里边的声音更清楚了,竟然是一道熟悉的男声,正是今天在台上见过几次的胡科长。

潇潇轻轻靠在了门后,屏住呼吸。

门缝刚好能让她看到里面一部分画面。

一张旧办公桌,胡科长正站在桌前,而一个穿着职业裙的女下属被他按在桌上,裙子已经掀到腰间。

潇潇的心猛地一跳,一个不好的猜想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这可不是自己能够应付的事,转身就想离开,但随着里边又传出了两个人的对话,潇潇想走的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胡科长的声音低沉而粗鲁,带着明显的淫笑:“骚货,嘴巴张大点,给老公好好舔……对,就是这样……嗯……吸紧点!舌头卷起来!你他妈平时在办公室装得那么正经,现在怎么这么贱?含深一点,老子要操到你喉咙里!”

女人发出呜呜的压抑声音,带着哭腔,却极力服从:“胡……胡科长……呜……别在这里……万一被人看见……”

“看见怎么了?老子就是喜欢在这儿干你!叫老公!叫得浪一点,不然老子今天不操你了!”胡科长恶狠狠地命令,声音里满是得意的霸道。

隔着门缝,潇潇看到胡科长的裤子已经退到了脚踝处,细小又布满腿毛的一双腿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能够支撑其他诺达的肚子,胡科长一只手按着女人的头,另一只手掐着腰,低头看着身前跪着的女部员。

潇潇想要看清那个女部员,但是部员的脸已经被胡科长用手按进了丑陋的胯下,潇潇无法直视屋里胡科长丑陋的身体,但出于好奇的她却也继续偷偷看了下去。

女人明显犹豫了一下,声音颤抖着,却还是顺从地叫道:“老……老公……啊……轻点……我……我听你的……”

紧接着便是湿润的吮吸声、咕啾咕啾的口交声,以及女人断断续续的呜咽。

潇潇的脸瞬间烧红,她能隐约看到画面:女人跪在胡科长面前,头前后移动,胡科长一脸享受地低头看着,嘴里不停喷出污言秽语:“真他妈会舔……平时看你一本正经的,嘴巴这么骚……对,舔蛋蛋……老子要射你嘴里……”

大约几分钟后,胡科长粗喘着把女人拉起来:“转过去,趴在桌子上!屁股撅高点!老子要从后面操你……对,就这样……真他妈紧……平时在科里装得那么清高,结果被老子操得这么骚……夹紧!别松!”

女人发出压抑的呻吟:“啊……太深了……胡科长……慢一点……疼……”

“慢个屁!叫老公!叫得大声点!”胡科长一边猛烈撞击,一边扇了女人屁股一下,声音响亮,“老子今天要射里面……你不是一直求我中出吗?今天满足你这个贱货……说,你是不是一个贱货?”

女人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却还是被迫服从:“是……我是贱货……啊……老公……用力……操我……”

撞击声越来越剧烈,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女人的哭泣式呻吟,在储物室里回荡。

胡科长喘着粗气,不停骂着:“骚逼……水真多……夹得老子好爽……你老公在家操不了你这么爽吧?哈哈……老子就是喜欢操有夫之妇……”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女人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哀求:“老公……射给我……求你……射里面……我想要……老公射进来……啊……要去了……”

胡科长低吼一声,伴随着最后几下凶狠的撞击和女人压抑到极点的尖叫,储物室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潇潇脸色煞白,心跳如鼓,她死死咬住嘴唇,一动不敢动,直到听见两人整理衣服、拉拉链、开门离开的声音,才悄悄从门后溜出来。

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脑子里全是刚才听到的污秽对话和看到的画面,整个人像做了一场噩梦。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重新回到大会厅,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随着潇潇的入座,会场里好多男同事的目光开始悄悄的向潇潇这里汇集。

然而整个过程,她一句话都没说,虽然从脸上看不出她又什么变化,但在膝盖上微微发抖双手还是暴露了此时她内心的不安。

既有对初次目睹职场性侵犯的局促不安,也有对如此暴力性爱场面的强烈刺激,仿佛有些回忆在她的脑海深处向她若隐若现地呼唤着。

入职大会继续进行,主持人宣读了新员工分配名单。

“徐潇潇,分配至信息科二科……另外要补充一点的是,由于二科对工作技能有特别要求,以上念叨的七个人需要同时参加为期一周的封闭集中培训……另外……”

潇潇随着其他叫到名字的几个人一起走到了大厅的侧门,这时她才发现,在队伍里竟然出现了熟悉的面孔。

看着大屏幕里的公示名单上熟悉的名字,潇潇竟然发现同为H校校友的男生王友建和女生黎婷婷竟然也在队伍中间。

“咦?这是怎么回事?”

潇潇记着两人明明是情侣,但是此时,他们两个竟然装作互不相识的样子,甚至还装模作样地相互介绍着自己。

潇潇还来不多想,毕竟有更加为难的事情摆在她的面前,大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带队领导一栏清清楚楚写着:胡科长。

潇潇的心头猛然一沉。

想到刚才储物室里听到的那些污言秽语和剧烈撞击声,潇潇胃里一阵翻涌,极度恶心,却只能默默接受安排。

她低着头,强迫自己不要去回想那些画面,白嫩的小手无意识地紧紧攥在一起,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会后,新入职的七名员工被胡科长叫去小会议室,开第一次小组简短会议。

胡科长四十出头,身材发福严重,往椅子上一坐,肚子直接搁在了大腿上,把裤腰撑得紧绷绷的。

此刻他两腿大开坐在主位,巨大的腰围几乎占满了整个座位,身体向后仰着,目光却滴溜溜地往旁边瞟着,当目光扫过众人时,眼睛突然亮了一下,看到了此时躲在队伍最后边的潇潇。

胡科长毫不在意在场别人的眼神,毫无忌惮的在潇潇身上扫视着,生怕放过眼前这个女孩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堆满肥肉的喉结滚动着喘着粗气,让潇潇想起了刚才他将精液全部射进那个女部员时的呼喘声,更加引起了这个初为人妻的女孩的不适。

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衬衫、黑色工裤,清纯又干练的年轻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思索片刻后,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色心。

“大家以后就是一个团队了。刚才我认真听取了潇潇的发言报告,深受鼓舞,因此,为了更好地开展工作,我决定让徐潇潇同志担任咱们这个小组的组长。”

胡科长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潇潇,“潇潇工作认真,形象也好,沟通能力强,相信能带好大家。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单独来找我,我亲自指导你。”

其他同事纷纷点头称是,潇潇却心里一紧,心想刚才自己在作报告的时候,胡科长明明在储物室欺负着那个不知其姓名的女部员,又怎么能够认真听取自己的汇报呢。

她强忍着不适,勉强笑了笑,声音故作平静地说道:“胡科长,我刚来,很多东西还不懂,恐怕不合适……”

“没事没事,”胡科长摆摆手,眼睛从她的领口往下扫,目光在她胸前的衬衫弧度和腰肢上流连着。

“我相信你,潇潇,年轻人要多锻炼嘛。组长这个位置,最适合你这样漂亮又听话的姑娘了……以后私下多交流,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这样,大家都在,我现在就给你一个特权,以后,随时,你可以单独来我的办公室找我,包括我的个人宿舍,随时欢迎你的到访。”

他的语气在“照顾”“宿舍”“到访”这些字上加重了些许,表情带着一丝猥琐的笑意,眼睛眯成一条缝,连其他人都在其中嗅到了一丝不怀好意的挑逗。

潇潇只觉得一阵恶心,却只能忍气吞声,轻轻点头:“我知道了,胡科长,那我尽量把组长的本职工作做好,其他的我一定不会来打扰胡科长,请胡科长放心。”

胡科长全然当做是没有听到潇潇话里有话的拒绝,随后便开始了自己口若悬河的演说,将信息科二科的工作说成了整个大楼中最重要的一项任务,新来的部员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回应着胡科长偶尔投来的极有压迫力的对视。

会议结束后,其他人刚离开座位,胡科长却单独让潇潇留了安排工作。

随着其他人长舒一口气后的鱼贯而出,办公室的门被王友建轻轻地从外边关上。

潇潇看到他在关门的一瞬间还在偷瞄着自己的双腿,但此时,她已经无暇顾及这么多了,杂乱的办公室里,现在只剩胡科长和她两个人,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黏稠,压得潇潇喘不过气来。

胡科长靠在椅背上,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此时站在他正对面的潇潇,从脸蛋到胸口,再到黑色工裤包裹下的腿部,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潇潇啊,你这身衣服穿得真好看……白衬衫特别衬你这皮肤,又白又嫩……领口系丝巾,显得特别文静。工裤把身材裹得这么紧,腰细屁股翘……以后在科里,可要多注意形象哦,多穿这样的衣服,领导看着舒服。”

潇潇低着头,双手在身侧微微握紧,指甲掐进掌心。

她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声音尽量平静:“谢谢胡科长,我会努力工作的。”

胡科长站起身,慢慢走到她身边,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酒味。

他低声笑着,语气充满淫秽和挑逗:“年轻人嘛,工作要做好,生活也要过好……科长我最喜欢照顾像你这样清纯漂亮又听话的下属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比如加班的时候,我可以单独给你开小灶,教你一些『特别的技能』……你这么乖,领导肯定不会亏待你。”

他的目光像黏在潇潇身上,带着明显的猥琐与阴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表情。

潇潇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却只能忍气吞声,轻轻点头:“我明白了,胡科长。那……我先回去了。”

胡科长笑了笑,没有阻拦,潇潇赶忙转过去,几步小跑,伸手想要开门。

“啊!”

潇潇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人从身后抱住,还没来得及反应,缠在自己柳腰上的胳膊稍微一发力,自己就被向后拽到了胡科长的怀里。

强烈的烟味从身后传来,钻到自己的鼻子里,更要命的事,自己的整个上半身被胳膊牢牢控制住,臀部强烈的触感让潇潇突然明白了究竟是什么东西现在在抵着她的下体。

“记着我刚才说的话,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年轻的姑娘要知道,只有满足了领导的要求,才能在这里站稳脚跟。”

胡科长的话就这么紧贴着潇潇敏感的耳朵从脖颈处传来,潇潇用尽力气才将搂着自己腰的胳膊挣脱开,头也不回地扳动门把手,逃出了办公室。

胡科长只是耐人寻味地看着门外迅速逃离的女孩,眼睛在潇潇纤细的腰背和挺翘的臀部间来回游离。

回到公寓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潇潇换下那身职业装,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经过白天一天的缓冲,已经将胡科长的骚扰几乎抛到脑后。

“开饭了!”随着徐毅从厨房端来了刚做好的饭菜,两个人如同惯例一般,开始分享起今天上班的事情。

随着美味的晚餐尽收腹中,潇潇把今天入职的事一一告诉了徐毅。

被任命为新员工代表、上台发言、分配到信息科二科、参加一周封闭培训、担任小组组长……却唯独没提储物室里撞破的那一幕,以及胡科长单独谈话时遭到的性骚扰。

徐毅看着潇潇在身旁的娓娓道来,甚是享受,等潇潇刚说完自己的事,徐毅就放下了筷子,一把把她抱进怀里,搞得潇潇一头雾水。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徐毅故作神秘地说道,“我最近被临时委派到你们单位所在区域,负责整个片区的摄像头和网络安装调试。老婆,以后咱们可以一起上下班了!”

潇潇闻言也惊喜地露出了笑容,要知道,他们两个单位直线距离20多公里,上班一个多月了,两个人还从来没有去对方的工作地点看过一次。

潇潇借着徐毅的胳膊靠在他怀里撒着娇:“那太好了……至少不用一个人早晚挤地铁。培训结束后,我们再去补蜜月,好不好?”

徐毅也是满口答应,毕竟这可是他们心心念了很久的二人世界。

随后,两人又聊了很久,气氛温馨而甜蜜。

吃过晚饭,洗漱完毕,他们早早躺到了床上,享受着温馨的二人世界,在夜色中逐渐沉浸在生活的幸福中。

看着月色,潇潇侧躺在床上却发现本已到了睡觉的时候却怎么也无法入睡。

白天胡科长那充满挑逗的目光、暧昧的话语,还有身后强有力的接触,甚至储物室里那些污秽的对话和撞击声,不断在她脑海里回荡。

她翻了个身,身体忽然觉得有些发热。

潇潇悄悄夹紧双腿,脸颊发烫,回想起新婚夜里徐毅温柔却有力的占有,胸口开始微微发胀,乳头在睡衣下竟然隐隐发硬,小腹下方竟升起一股空虚感,下身不知不觉间有些瘙痒。

“徐毅……”她轻轻叫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黏腻的期待,手指不由自主地按在自己小腹下方。

可徐毅只是均匀地呼吸着,他今天也忙了一天,已经睡着了。

潇潇咬着嘴唇,身体在被窝里微微扭动,白皙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犹豫了好久后,轻呼一声的潇潇悄悄将一只手从睡衣下发深入,轻轻覆盖着自己挺翘的乳房,乳头在指腹的刺激下迅速挺立,另一只手曾轻轻隔着睡裤按压那处敏感的地方,呼吸渐渐急促,心里既期待又无奈。

那股别样的情愫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既羞耻又渴望,只能将自己的手指偷偷深入到两腿之间,手背和手指将内裤撑起一个高高的弧度。

“呜……”

双人被里,轻轻颤抖的身体在此刻发出了有些压抑的呜咽,伴随着逐渐湿润的下体,潇潇的脑海里此时究竟想起了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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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 NTR / Đô thị / Tương phản

娇妻潇潇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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