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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妆照拍摄沦为紧身毛衣下的肉便器堕落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全1章

定妆照拍摄沦为紧身毛衣下的肉便器堕落

快门闭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工作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咔嚓。”

我放下相机,视线越过取景器,直接落在那具身体线条紧绷的身影上。

“高雄,太僵硬了,只是拍个定妆照而已,你的手别总是死死抓着衣角。”

哪怕隔着几米远,我都能清楚地看到她那被黑色薄款连裤袜包裹的大腿肌肉正在微微打颤。

那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贴合度极高,将她那两团沉甸甸的硕大乳肉完全勒出了形状,随着她沉重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在布料下起伏着,把毛衣的针织纹路撑得变了形。

“主、主上……不是鄙人不想放松……❤️”

高雄维持着那个微微侧身、双手背在身后的姿势,脸上早就红透了,晶莹的汗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毛衣那紧贴着锁骨的高领口里。

她那双平时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根本不敢看镜头,视线飘忽地盯着地板上的电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湿润喘息。

“但这件内衣……那个蕾丝的花边……一直在磨……❤️”

她咬着下唇,似乎在极力忍耐着那股从皮肤上传来的瘙痒,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毛衣胸口的位置,两点原本只是被布料压住的褐色乳晕,在我的注视下肉眼可见地充血、变硬,最后在这个严肃的武士胸前顶出了两颗花生米大小的凸起,把毛衣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尖角。

我坏心眼地把镜头推进,特写直接锁定在她那被毛衣勒得紧致、凸起明显的胸部上,嘴里调侃道。

“磨?我记得这套黑色蕾丝可是开档的款式,怎么,不仅是乳头,下面也被磨到了吗?”

听到这话,高雄的膝盖猛地一软,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本能地向内夹紧。大腿内侧那细腻的黑丝面料互相摩擦,发出了“沙沙”的细响。

“唔……!被、被发现了……❤️”

她并没有否认,反而是松开了紧咬的下唇,露出了一副被戳穿后自暴自弃、甚至有些享受的羞耻表情。

“因为……一直在想着这是主上选的衣服……还要在这种强光灯下摆姿势……下面的小穴早就……呜……早就湿透了……❤️”

她艰难地调整了一下站姿,似乎是想缓解两腿之间那股黏腻的异样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湿滑的蕾丝布料上挤压得更紧。

“那种黏糊糊的感觉……顺着大腿根流下来了……主上……这件连裤袜这么薄……会不会……会不会透出来啊……❤️”

我看着取景器里她那副局促不安却又淫荡至极的模样,随口说道。

“前几天爱宕拍的时候你还说不知廉耻,这怎么今天穿的比爱宕那套都少?”

“那、那个女人……她那是故意卖弄!是……是不知廉耻的勾引!❤️”

听到爱宕的名字,高雄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原本因为羞耻而低垂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

她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上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倔强,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却根本不敢和我对视,只能飘忽地盯着我手中的相机镜头。

“而且……而且这套衣服……虽然布料少了点,但、但是只要不动的话,看起来还是很正经的……❤️”

她急切地想要辩解,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原本并拢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错开了一点缝隙。

那一瞬间,高领毛衣下摆遮挡不住的春光乍泄——那条开档内衣的边缘勒进了她丰满的大腿根肉里,而正中间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红得发紫的阴唇,正挂着晶莹拉丝的淫液,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呜……!❤️”

察觉到下身那股凉飕飕的触感,高雄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慌乱地想要重新夹紧双腿,但那双被超薄黑丝包裹的长腿却软得厉害,膝盖相互磕碰着,发出轻微的闷响。

“指、指挥官……别、别再盯着那里看了……❤️”

她咬着牙,双手在身后死死绞在一起。因为极度的羞耻和那不断涌出的爱液带来的滑腻感,她小腹处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

“这……这不一样……我是为了……为了配合指挥官的工作……才穿成这样的……才不是像爱宕那样……呜……只想着用身体……讨好你……❤️”

尽管嘴上还在硬撑,但她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却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顶端的乳头将毛衣顶得更高了。

一股透明的骚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浸透了那层薄薄的黑丝,将原本半透明的面料染成了深黑色,在强光灯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哈啊……哈啊……而且……这件内衣……下面是个洞……风……风会直接吹进去……那种感觉……比不穿还要……还要下流……❤️”

“嘴这么硬。”

我放下相机,几步上前揽住她的纤腰,强迫她与我对视。

“唔……!别、别突然靠这么近……!❤️”

被我揽住腰肢的瞬间,高雄浑身的肌肉先是紧绷,随即又软绵绵地垮了下来。

她那原本试图推拒的双手抵在我的胸口,却根本没有用力,指尖甚至因为掌心接触到我胸膛的热度而微微蜷缩,抓皱了我衬衫的前襟。

“才、才没有嘴硬……鄙人……我只是实话实说……❤️”

她慌乱地偏过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但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和耳根处甚至蔓延到后背的潮红彻底出卖了她。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连裤袜抚摸着她腰侧的软肉,手掌下的皮肤滚烫得吓人,每一次抚摸都能感觉到她皮下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

“而且……这里……呜……别揉那里……❤️”

随着我手掌的滑动,她原本想要合拢的双腿被迫分得更开。

那件开档内衣完全失去了遮挡的作用,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摩擦而外翻着,鲜红的肉褶里不断涌出透明粘稠的淫液。

“咕啾……”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水渍声响起。

那是她大腿根部的黑丝因为被爱液彻底浸透,在此时的动作下与大腿内侧的软肉发生粘连又分开的声音。

高雄听到这个声音,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抵在我胸口的手无力地滑落,改为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袖。

她咬着牙,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喘息。

“听到了吧……那种声音……羞耻死了……❤️”

她慢慢低下头,视线似乎也被迫落向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身。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股顺着大腿流下的骚水已经流到了膝盖窝,在黑色的丝袜上拖出了一道晶亮的水痕,正滴滴答答地落在摄影棚的地板上。

“明明……明明主上还没碰那里……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只是被这样看着……被这身衣服勒着……那个不争气的地方……就一直在吐水……❤️”

她腰肢反而顺着我的力道主动向前挺了挺,让那处湿淋淋的私处几乎要贴上我的裤子,隔着布料感受着我的体温。

“哈啊……好难受……那里又湿又热……那个蕾丝边卡在阴蒂上了……主上……帮帮我……或者……或者别再这样看着我了……我要坏掉了……❤️”

“还在装,什么时候称呼我这么规规矩矩了?”

我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那只还在微微抖动的犬耳。

“我要听那两个字。”

“噫——!!❤️”

那只平时灵敏得能捕捉到几十米外落叶声的犬耳被我含住的瞬间,高雄整个人像是一堆被抽去了骨头的烂肉,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极度可爱的尖叫。

敏感的耳朵本来就是她的死穴,被我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尖哪怕只是轻轻扫过那层细软的绒毛,都足以让她瞬间崩溃。

“不……不要咬那里……哈啊……!!❤️”

她原本抓着我衣袖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透过布料掐进我的肉里,但那不是推拒,而是失去了平衡后的本能攀附。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剧烈地打着摆子,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内扣紧,狠狠地摩擦着。

因为极度的刺激,她小腹那一块的肌肉正在疯狂地抽搐,连带着那件开档内衣下暴露着的阴户也跟着一张一合。

“咕啾……咕啾……”

刚才还只是断断续续滴落的爱液,此刻因为这直冲脑门的快感,直接从那痉挛的肉穴深处涌了出来,再一次打湿了她的大腿根。

“我说……我说……呜……别舔了……太、太奇怪了……脑子要化了……❤️”

高雄那张平时严肃凛然的脸此刻已经红透了,眼角挂着被欺负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她大口喘息着,胸前那两团被毛衣勒紧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是两颗熟透的红豆,顶着布料颤抖。

她努力吞咽了一下口水,在这过载的快感中找回了一丝理智,却又立刻被羞耻感淹没。

她把滚烫的脸埋进我的颈窝,用那种带着哭腔、软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喊出了那个她平时只敢在心里偷偷念叨、甚至在梦里才会叫出口的称呼。

“老……老公……❤️❤️❤️”

喊出这两个字的瞬间,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原本紧绷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坍塌。

“老公……呜……别再欺负高雄了……那里……小穴里好痒……一直在流脏水……要是再被老公这么弄下去……真的要……要当着镜头的面……尿出来了……❤️”

“那用奶子帮我夹一发。”

我松开她的耳朵,舌尖卷起那撮被口水打湿的绒毛轻轻一吸。

“咿呀——!那里……不行……里面不行……哈啊……!!❤️”

高雄整个人像是过载的机器,膝盖重重地磕在了摄影棚的地板上。

她双手无助地抓着我的裤腿,十根脚趾在黑丝里死死扣紧,那一瞬间的酸爽顺着耳道直接炸进了头皮,让她连视线都无法聚焦了。

“老、老公……舌头……太湿了……那种声音……咕啾咕啾的……听得太清楚了……❤️”

她大口喘息着,眼角因为过度的刺激泛起了一片潮红。

虽然嘴上还在弱弱地求饶,但听到我提出的要求后,她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却闪过了一丝认命般的顺从,以及被“命令”后本能的亢奋。

“用……用这里吗……在这虽然没人的工作室里……❤️”

高雄跪在我的跨间,颤抖着手抓住了高领毛衣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扯。

“噗通。”

随着毛衣领口被暴力拉开,那两团一直被紧紧束缚着的硕大乳肉终于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了一阵肉眼可见的乳浪。

因为在摄影灯下烤了许久,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甚至汇聚成了细流顺着乳沟往下滑,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奶香和汗湿味。

“既然……既然是老公想用……那就……请随意使用高雄的这对笨肉吧……❤️”

她红着脸,双手托起那两团沉重得有些坠手的乳房,笨拙地向中间挤压。

那两颗早已硬得发紫的乳头像是雷达一样,在空气中轻微颤动着,寻找着我的热度。

当我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的肉棒强硬地塞进她深邃的乳沟时,高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

“唔……!好烫……好大……完全被填满了……❤️”

她急促地喘息着,开始卖力地用那对滑腻的乳肉吞吐着我的阴茎。

那两团脂肪极厚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柱身,每一次上下套弄,被汗水浸湿的皮肤都会和我的肉棒摩擦出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滋滋”水声。

“老公……感觉到了吗……高雄的奶子……是不是很热……❤️”

她眼神迷乱地盯着自己那两团正在被我肉棒无情操弄的乳肉,看着那根狰狞的紫红色肉棒在雪白的乳浪中若隐若现,看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随着动作一次次刮擦过我的冠状沟。

“哈啊……好奇怪……明明只是夹着……可是……可是乳头被蹭得好舒服……下面……下面好像流得更多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收紧了双臂,让那两团乳肉几乎要将我的肉棒彻底吞没,只露出一个龟头卡在她锁骨下方,正对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张开的小嘴。

“射给我……老公……请把精液……全都射在高雄这对不知廉耻的奶子上吧……我要看着它们……被老公弄脏的样子……❤️”

“说是来拍摄,实际上是找我来做的吧?”

“呜……!别、别说得那么直白……❤️”

听到这句直击灵魂的质问,高雄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那张因羞耻而滚烫的脸颊直接贴在了我赤裸的小腹上。

她不敢抬头看我,但那双原本应该握刀的手,此刻却更加卖力、更加拼命地挤压着自己那两团汗津津的乳肉,死死地裹紧了我那根在她胸口横冲直撞的肉棒。

“是……就是那样的……呜……拍照什么的……都只是借口……❤️”

她带着哭腔承认了,声音闷在我腹部的肌肉上,显得格外软糯和湿润。

随着她承认了自己的欲望,她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不知轻重,那两颗硬得发紫的乳头像是两粒粗糙的小石子,一次次刮擦过我的马眼,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因为……因为昨天看到爱宕那一脸被喂饱了的样子……还在炫耀身上老公留下的味道……鄙人……我就嫉妒得要发狂了……❤️”

高雄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平日的清冷,只剩下快要溢出来的、黏糊糊的情欲。

她张着嘴,急促地呼吸着,嘴角甚至牵连出了一丝晶莹的唾液,滴落在我充血的龟头上。

“咕啾……滋滋……”

那两团被汗水和前列腺液彻底弄湿的乳肉,在她的挤压下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她看着我的肉棒在她雪白的乳沟里进进出出,看着那紫红色的柱身把她的胸部形状撑得变了形,眼神近乎痴迷。

“我就是……就是想让老公的大肉棒……狠狠地操弄这对除了大一无是处的奶子……哪怕是在这种用来工作的摄影棚里……哪怕灯光还亮着……❤️”

她松开一只手,指尖颤抖着顺着我肉棒暴起的青筋抚摸下去,最后停在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铃口上,用力按压着打转,把那些滑腻的爱液涂抹得满胸都是。

“哈啊……老公……别管什么定妆照了……快点……快点把那滚烫的精液射出来……把高雄这对为了勾引你才露出来的奶子……彻底弄脏吧……!❤️”

“噗,姐姐还吃妹妹的醋吗?”

“哈啊……!闭嘴……不许……不许在这种时候提那个女人的名字……!❤️”

高雄原本就羞愤欲死的脸上红晕更深了。

她赌气似的猛地收紧双臂,用那对饱满得有些过分的乳肉狠狠地夹击着我的肉棒,试图用这种物理上的压迫感让我闭嘴。

“咕兹……滋溜……”

因为动作太过粗暴,那根被汗水和淫液弄得湿滑无比的肉棒在她胸口打了个滑,龟头重重地弹在她左边的锁骨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明明……明明现在正在享用老公肉棒的是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高雄……❤️”

她有些狼狈地重新调整姿势,把那根不听话的坏东西重新塞回乳沟深处。

因为嫉妒,她的眼神变得异常执拗,甚至带上了几分平日里在战场上砍杀塞壬时的狠劲,只是这股狠劲现在全用在了如何用奶子“杀”死我的肉棒上。

“爱宕……爱宕那个骚蹄子……仗着自己花样多……整天缠着老公……❤️”

高雄一边碎碎念着,一边微微下蹲,配合着我腰部的挺动,让那根粗长的肉柱在她的乳肉间快速抽插。

“但是……论乳肉的分量……论这软绵绵的触感……高雄才不会输给她……!❤️”

她低下头,死死盯着那两团被我的阴茎挤压变形、甚至被摩擦得有些红肿的雪白乳房。

那是她作为“姐姐”最后的尊严,也是她此刻唯一的武器。

“看清楚了……老公……现在把你的大鸡巴吞得这么深……连龟头都看不见的……是我这对笨拙的奶子……❤️”

随着她赌气般的用力挤压,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几乎要贴在一起,把我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死死箍在中间。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滑落,汇入那泥泞不堪的乳沟战场,混合着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被搅拌成一种白浊粘稠的泡沫。

“哈啊……哈啊……既然老公觉得爱宕好……那就……那就用你的精液来投票啊……❤️”

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要把我彻底榨干的胜负欲。

她张开嘴,伸出舌尖接住了一滴不小心甩到她下巴上的浑浊液体,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射出来……如果……如果是姐姐比较舒服的话……就把那些滚烫的种子……全都射在我的脸上……像给爱宕做标记一样……把高雄也弄得一塌糊涂吧……!❤️”

“爱宕比你花活多啊。高雄给我看看新娘的修行吧。”

“新、新娘的修行……?!❤️”

这五个字击碎了高雄脸上仅剩的那点矜持。

她那双原本因为羞耻而躲闪的眼睛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变得比刚才还要急促几分,连带着那对夹着我肉棒的硕大乳肉都跟着重重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鄙人当然也……也在私下里偷偷练习过……!❤️”

她像是被触碰到了某种奇怪的胜负欲,咬着牙,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锁骨和胸口。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猛地挺直了腰背,尽管膝盖还在发软,但那股名为“正宫”的气势却莫名地拿了出来。

“既然……既然老公想验收……那就请好好看着……这是高雄为了成为你合格的妻子……每晚都在脑海里演练的‘侍奉’……❤️”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不再只是简单地向中间挤压,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操纵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脂肪。

“噗滋……咕啾……”

她利用手掌的虎口卡住乳房的根部,用力向上托举,让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我肉棒周围形成了一个高密度的肉穴。

那两颗粗硬的乳头此刻不再是摩擦冠状沟,而是被她刻意地压进了肉棒两侧的凹陷处,像是两颗敏锐的按键,随着她腰部的晃动,死死地抵着我的敏感点打转。

“哈啊……不仅仅是夹住……还要……利用乳晕的摩擦力……和乳肉的重量……❤️”

高雄一边喘息着解说,一边慢慢地低下头。她那湿热的口腔凑近了被乳肉紧紧包裹的龟头,伸出那条鲜红的、还在滴着唾液的舌头。

“这里……也要配合……❤️”

“滋溜——”

她没有含住,而是用舌尖极其色情地在那充满马眼液的铃口上快速画圈,然后顺着那条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下舔舐,直到舌头被紧挤在一起的乳沟挡住。

唾液混合着我分泌的前列腺液,还有她胸口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水,把我那根狰狞的紫红色肉棒涂抹得油光发亮。

“这就……就是爱宕那个女人经常做的‘全套’吧……?❤️”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却带着一股执拗的狠劲。

因为刚才的动作,几缕黑发黏在了她满是汗水的脸颊上,那件高领毛衣的领口已经被她蹭得乱七八糟,上面沾满了不明的粘液。

“感觉怎么样……老公……高雄的胸部……现在的温度……是不是比刚才更高了……?❤️”

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那两团原本就硕大的乳房被她挤压到了极限,几乎完全变成了贴合我肉棒形状的肉模具。

紧致的压迫感瞬间从四面八方袭来,那是一种比真正的阴道还要窒息、还要温热的触感。

“因为一直在想着……要用这对奶子把老公榨干……要想着用这里……代替子宫把精液都吃进去……❤️”

高雄的声音发颤,那是快感积累到极限的信号。

她不仅用手,甚至开始用上了上半身的体重,利用身体前倾的姿势,让那两团沉重的乳肉像是磨盘一样,狠狠地碾压着我的肉柱。

“别……别小看高雄的修行成果……哈啊……!哪怕是这对笨拙的奶子……只要是为了老公……也可以变成最淫荡的肉洞……❤️”

“射给我……快点……验证一下吧……如果是合格的新娘……就应该……就应该满脸都接住老公的精液才对……!❤️”

我伸出手,捏住她那滚烫潮红的小脸。

“张嘴吧,我要射了。”

“哈啊……!来……来了吗……❤️”

被我捏住脸颊的瞬间,高雄没有任何反抗,反而顺着我手指的力度,乖顺地抬起头,将那张因为情欲而湿漉漉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和我肉棒的射程之下。

她费力地把那两团被挤压得有些酸痛的乳肉松开一条缝隙,让我那根已经在剧烈跳动、顶端甚至开始溢出前列腺液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的嘴。

“啊……嘴巴……已经张开了……❤️”

她努力张大嘴巴,甚至到了脸颊肌肉酸痛的程度。

那条鲜红的软舌温顺地伸了出来,垫在下嘴唇上,喉咙深处因为紧张和期待,发出了“咕噜”一声清晰的吞咽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那马眼张开的龟头,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噗滋——!!”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没有任何预兆地射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舌根和悬雍垂上。

“唔——!!❤️”

高雄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那股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热流顺着食道滑下去的瞬间,烫得她眼角渗出了泪水,但她却像是怕浪费哪怕一滴一样,在第一股射完的间隙,立刻伸长了脖子,用舌尖去接住还在空中划过的白浊液体。

“咕嘟……咕嘟……”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这次的量大得惊人,白色的浆液如同被高压泵打出来一样,劈头盖脸地灌进了她的口腔。

因为来不及完全吞咽,一部分粘稠的精液充满了她的腮帮子,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挂在她被捏红的脸颊上,又滴落在锁骨和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毛衣领口上。

“哈啊……嗯呜……!!❤️”

她发出了含混不清的闷哼,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裤腿,十根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拼命地耸动着喉咙,把那些滚烫、腥臭、属于我身体一部分的粘液强行咽下去。

每吞一口,她那修长的脖颈上就会鼓起一个小包,那是精液滑入胃袋的证明。

哪怕是被呛到了,哪怕眼泪止不住地流,她也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把脸凑得更近,试图用嘴巴和舌头把我所有喷射出来的东西全盘接收。

“滋溜……滋滋……”

直到最后几股变得断断续续,她才伸出舌头,像只贪吃的小狗一样,把我龟头上残留的几滴乳白色液体舔得干干净净,连带着马眼周围的那些黏液也全部卷进了嘴里。

“哈啊……哈啊……咕嘟……❤️”

随着最后一声响亮的吞咽声,高雄仰着头,把我给她的所有东西都锁进了肚子里。

她松开抓着我裤腿的手,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那一丝白浊,然后伸出舌尖,把手背上的那点也舔干净。

“全都……全都吃下去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张平日里严肃凛然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情欲的余韵,嘴角还带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眼神迷离却透着一股异常的满足感。

“很烫……很腥……但是……哈啊……这是老公的味道……❤️”

她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脸上露出了一抹混杂着羞耻与胜利的笑容。

“这下……高雄的肚子里……也是满满的老公了……就算是爱宕……也没办法在这个时候……把老公给我的东西抢走了……❤️”

“这下不害羞了?”

我伸出手,宽厚的手掌直接覆盖住她头顶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兽耳,顺着绒毛生长的方向,指腹用力揉搓着耳根处的软骨。

“唔……!那、那里不行……太敏感了……❤️❤️”

被我捏住弱点的瞬间,高雄原本还能勉强支撑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她那双平时甚至能劈开炮弹的手臂此刻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软绵绵地搭在我的大腿上,整个人的重心都依偎了过来,脸颊无意识地在我的掌心里蹭动着,像只求欢的大猫。

“谁、谁说不害羞了……哈啊……❤️❤️”

她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那只被我抚摸的耳朵甚至为了迎合我的动作而主动趴伏下来,紧紧贴着我的手心,让我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耳廓下滚烫的血流。

“羞耻心……早就爆表了……就在刚才……把老公那些腥臭浓稠的东西吞下去的时候……就已经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因为耳根处的神经连接着全身,随着我指腹的按压,她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再次不受控制地互相摩擦起来。

“滋……滋……”

那件早已湿透的开档内衣布料,因为腿部肌肉的痉挛再次挤压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从红肿的肉褶里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但是……呜……但是在害羞之前……身体先一步感到了满足……❤️❤️”

高雄抬起那张还带着红晕和泪痕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有些失神地望着我。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丝甜腥味,另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这里……胃里面……暖洋洋的……沉甸甸的……❤️❤️”

她抓着我的另一只手,引导着我按在她那件高领毛衣包裹下的小腹上。

隔着柔软的羊毛和紧致的肌肉,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因为刚刚吞下了大量滚烫的液体而散发出的惊人热度,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团热源正随着她的呼吸在胃袋里沉甸甸地晃动。

“感觉……感觉就像是真正受孕了一样……虽然进错的洞……但是……那种被老公填满的安心感……是一样的……❤️❤️”

她依赖地把头靠在我的膝盖上,任由我继续玩弄她敏感的耳朵,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慵懒的事后余韵。

“只要……只要老公还愿意这样摸摸高雄的头……就算……就算再做更多不知廉耻的事情……高雄……大概也拒绝不了吧……❤️❤️”

“所以……既然已经喂饱了上面的嘴……下面的小穴……老公还没清理呢……里面的骚水流得到处都是……好难受……❤️❤️”

“还没拍完呢。想边做边拍吗?”

我抽出那根刚刚才发泄过、正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带着湿漉漉的触感,毫不客气地甩在高雄的脸颊上。

“啪……啪……”

每一次拍打,都会发出一声黏腻的脆响,把我龟头上残留的、混合了她唾液和那些没吞干净的白色精沫,像涂抹面霜一样,均匀地蹭在她发烫的皮肤上。

“唔……!那是……那是当然的……❤️❤️”

高雄没有躲避,反而顺着我拍打的力道,微微偏过头,用脸颊主动去蹭我那根软绵绵却依旧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阴茎。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努力向上翻着,越过我大腿的阻碍,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那个黑洞洞的相机镜头。

“既然是老公想拍……呼……那就把高雄这副……这副不知廉耻的蠢样……全部记录下来吧……❤️❤️”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把我那根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的肉棒托起来,贴在自己沾着精液的嘴角边,摆出了一个极其色情的“合影”姿势。

“咔嚓。”

闪光灯再次亮起,强光晃得她眯起了眼睛,身体也跟着哆嗦了一下。

“拍……拍到了吗……?❤️❤️”

高雄的声音因为兴奋和羞耻而变得沙哑,她用舌尖卷起脸上被我蹭上去的一抹白浊,重新卷回嘴里,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咕噜声。

“那张照片里……是不是只有高雄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满脸都是老公的味道……还一脸享受地贴着这根刚射完的坏东西……❤️❤️”

她跪着向前挪动了两步,膝盖在地面上摩擦,那一小滩之前流在地板上的淫水被她的动作抹匀,把她的丝袜膝盖处浸得透湿,变成了深黑色。

“要在镜头前做吗……在这强光灯下面……要把那个……那个正在被老公操弄的小穴……也拍进去吗……❤️❤️”

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撑在地上,把那个穿着开档黑丝内衣的丰满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相机的方向。

“那就……请老公进来吧……❤️❤️”

她努力把腰塌下去,脊椎弯曲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充血还没有消退,依然红肿外翻着,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好让镜头能更清楚地拍到那个正在一张一合、吐着透明淫液的肉洞。

“不用……不用担心高雄会害羞得挡住镜头……❤️❤️”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张平时严肃的脸上此刻挂着一种堕落后的谄媚笑容。

“我会……我会为了老公的相册……主动把屁股掰开……让那个镜头……把你插进来的每一帧画面……连同肉棒进出时带出来的肉褶……都拍得清清楚楚的……❤️❤️”

我将她的内裤拨到一边,一只手举起摄像机,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臀肉,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因为那里面早就已经被刚才的各种羞耻玩法弄得泥泞不堪——直接挺腰贯入。

“噗嗤——!”

那不是干涩的摩擦声,而是一声响亮得令人脸红的入肉声。

“啊啊——!进……进来了……哈啊……!❤️❤️”

借着满溢的淫水,我那根粗硬的肉棒长驱直入。

高雄的脊背猛地向下塌陷,那两瓣被我单手抓揉的臀肉在冲击下剧烈地晃荡出一层肉浪。

因为我一只手拿着摄像机,只能单手扶着她的腰臀用力,这种受力不均的操弄反而让肉棒进入的角度变得格外刁钻,每一次挺送都狠狠地刮擦着她那敏感脆弱的阴道侧壁。

“好深……这次……这次顶得好重……❤️❤️”

她回过头,散乱的黑发黏在满是汗水的侧脸上。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努力聚焦,死死盯着我手中那个闪烁着红色录制灯的黑色机器,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正以一个极近的距离,怼在她正在被狠狠贯穿的屁股后面。

“拍……拍到了吗……老公……❤️❤️”

她咬着嘴唇,伴随着我腰部不知疲倦的撞击,身体前后摇摆着。

那条被我拨到一边的内裤勒在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动作不断地勒紧、松开,把原本就被黑丝包裹的腿肉勒出了一道道肉感十足的凹痕。

“咕啾……啪……咕啾……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爱液搅拌的声音被摄像机的麦克风忠实地收录了进去。

“看……看这里……❤️❤️”

高雄伸出一只手,反手扒住自己的一瓣屁股,用力向外掰开,主动配合着镜头的角度,把那个正在吞吃鸡巴的连接处彻底暴露出来。

“这里……这个被老公的大肉棒撑得变了形的地方……还有……还有这圈被磨得红肿外翻的肉褶……❤️❤️”

显示屏的画面里,那根紫红色的巨龙正在她粉红色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拉丝的透明粘液;每一次捅入,都会把那些液体狠狠地捣回子宫深处,发出“咕兹”一声闷响。

“哈啊……对……就是这样……把焦距对准这里……❤️❤️”

她看着镜头,眼神迷离却充满了某种病态的兴奋,像是在通过镜头审视着正在交配的自己。

“记录下来……把高雄这副……被老公一边抓着屁股……一边当做泄欲工具狠操的样子……全都记录下来……❤️❤️”

她突然夹紧了阴道,里面的软肉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着我的柱身,试图把我吸得更深。

“以后……以后如果爱宕再说我不懂情趣……我就把这个录像甩在她脸上……❤️❤️”

“告诉她……这是……这是正宫才有的待遇……是在镜头前……毫无保留地接受老公灌溉的……不知廉耻的母狗高雄……❤️❤️”

“等到明天你肯定又会满脸通红的骂我不知廉耻了吧。”

我狠狠一顶,龟头直接撞在了她子宫口那圈软肉上。

“咚——!”

这一记毫不留情的深顶,直接把高雄原本勉强维持的跪姿撞散了架。

她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那张还沾着我精液的脸狠狠地撞在了摄影棚的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唔呃——!!❤️❤️”

因为喉咙瞬间被这股冲击力阻断了气流,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紧接着,那个被我狠狠顶到底的子宫口像是被攻破的城门,那里的软肉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剧烈痉挛,死死地绞紧了我那根入侵的肉棒。

“咕啾……滋滋滋……”

大量的淫液因为这一下暴力的活塞运动,被从阴道深处挤压出来,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喷溅在我的大腿和那台正在录像的摄像机外壳上。

高雄趴在地上,手指死死扣住地板的缝隙,指甲刮擦出刺耳的声音。

她费力地偏过头,脸颊在冰冷的地板上挤压变形,那双失焦的眼睛看着不远处依然闪烁着红灯的镜头,嘴角却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堕落意味的笑容。

“明、明天……?哈啊……哈啊……❤️❤️”

她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那对被挤压在地板上的硕大乳肉变形成更加淫靡的形状。

“那就……那就让明天的那个‘正经’的高雄……好好看看现在的自己……是一副什么德行吧……❤️❤️”

她努力撅起屁股,主动迎合着我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甚至开始用括约肌去夹我的龟头,试图把我留得更深、更久。

“到时候……就把这个录像……怼在那个满嘴仁义道德的高雄脸上……❤️❤️”

“让她看着……看着这只母狗……是怎么趴在地上……流着口水……求着老公把子宫顶烂的……!❤️❤️”

“咕兹——!”

随着我又一次大力的抽插,她再次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脖颈向后仰起,脆弱的声带因为过度的叫床而震颤着。

“对……就是这样……狠狠地骂我……把它录下来……❤️❤️”

“如果不把证据留下来……明天……明天鄙人肯定又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又会……穿上那身正经的军装……对老公说教……❤️❤️”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来,混合着地上的灰尘和脸上的精液,让她看起来脏乱不堪,却又色情到了极点。

“所以……老公……趁现在……彻底把高雄玩坏吧……❤️❤️”

“把那个不知廉耻的烙印……打在子宫最深处……让明天的高雄……只要一夹腿……就能感觉到老公留下的精液在肚子里晃荡……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这可是你说的。”

我放下摄像机,双手终于腾空,十指深深陷进她那两团包裹着黑丝的丰满臀肉里,把那层薄薄的丝袜连同下面的软肉抓出了深陷的指印。

“啪——!!啪——!!啪——!!”

因为双手都有了着力点,这一次的撞击频率和力度直接提升了一个量级。

每一次腰胯的撞击,都像是打桩机一样,把那一整根肉棒狠狠地钉进她体内最深处。

“啊啊啊——!!老、老公……!!太深了……哈啊……!!❤️❤️”

高雄根本无法再维持那个刻意摆出来的诱惑姿势,她的上半身随着我狂暴的抽插前后剧烈耸动,脸颊在粗糙的地板上摩擦,发髻彻底散乱,原本护在身前的双手此刻只能无助地抓挠着地面,指甲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滋啦”声。

“咕啾……噗滋……咕啾……”

那个被我死死把控住角度的肉穴,正在发出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因为双手掰开了臀瓣,阴道口失去了缓冲,每一次我拔出时,那圈红肿的括约肌都会被带得外翻出来,露出一大截鲜红的媚肉;而当我再次狠狠捣入时,那些软肉又会被我粗大的龟头无情地推回体内,挤压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和透明淫液的泡沫。

“看……看镜头……呜……拍下来了吗……❤️❤️”

即使被操得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地,高雄依然死死盯着那台摄像机。

她努力扭过头,脖颈上暴起青筋,眼神涣散却看着画面中那个正在被男人按着屁股、像只母狗一样被疯狂交配的自己。

“听听……哈啊……听听这个声音……这才是……高雄真正的心跳声……❤️❤️”

她甚至主动收缩着臀部肌肉,迎合着我手掌的抓揉,试图让那两瓣屁股夹得更紧,好让我操得更深。

“别停……老公……就要这样……把那个平日里只会练剑的‘高雄级重巡’……彻底操碎在镜头前……❤️❤️”

“噗嗤——!”

又是一记狠顶,龟头直接碾平了子宫颈口那圈脆弱的褶皱,强行顶开了一丝缝隙。

“噫——!!进、进去了……子宫……子宫口被顶开了……!!❤️❤️”

高雄发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尖叫,浑身的肌肉瞬间锁紧,那双裹着破烂黑丝的长腿猛地蹬直,脚尖绷得笔直,在地板上剧烈痉挛着。

“就在这里……射进来……当着镜头的面……把那些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这个被你操开的子宫里……!❤️❤️”

“我要让录像定格在……定格在高雄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肚子里装满老公精液的那一瞬间……快……给我也给自己……留下最下流的证据……!❤️❤️”

我腰部发力,用力一顶,耻骨狠狠地砸在她满是汗水和精斑的臀肉上,把那两瓣屁股撞得向内凹陷,激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白色臀浪。

“噗嗤——!!”

这一记没有任何保留的深顶,像是要把整个龟头都嵌进她的子宫口里一样。

“咿——!!呀啊啊啊——!!❤️❤️”

高雄那原本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脆弱的声带里挤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极度亢奋的高昂浪叫。

她的瞳孔瞬间扩散,眼白上翻,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电流击穿的标本,在那一瞬间僵直了身体,只有脚尖还在地板上疯狂地抓挠着。

“滋……滋滋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轰开了那道脆弱的防线,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了她最深处的温床上。

“烫……好烫……!!全……全都射进子宫里了……哈啊……!!❤️❤️”

她张大着嘴,口水失控地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因为这股热流来得太过猛烈,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那是大量外来液体正在强制撑开她子宫内壁的证明。

“咕嘟……咕嘟……”

肉棒还在她的体内随着射精的频率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动,都会把更多的热浆挤进那个已经有些容纳不下的肉袋子里。

“拍……拍到了吗……呜……!!❤️❤️”

即使是在这种大脑一片空白的高潮余韵中,高雄依然凭着一股想要堕落到底的执念,死死地盯着那台摄像机。

她颤抖着伸出手,扒住自己的屁股,拼命地想要把那个正在被灌满的洞口展示得更清楚。

“看……看啊……老公的精液……正在把高雄的肚子……弄大……❤️❤️”

她一边抽搐着,一边语无伦次地对着镜头解说着自己身体的感觉。

“满满的……好胀……子宫在……在贪吃……把那些白色的东西……全都吸进去了……❤️❤️”

随着最后几股精液射完,我慢慢拔出了一点肉棒。

“哗啦……”

因为灌进去的量实在太大,那个已经被操松了的穴口根本锁不住这么多液体。

当堵在门口的肉棒稍微松动,一股混合着透明淫液和浓白精液的浑浊液体立刻倒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在那层黑色的连裤袜上。

“漏……漏出来了……哈啊……❤️❤️”

高雄看着显示屏里那个下体一塌糊涂、白浊横流的自己,脸上的表情既淫荡又痴迷。

她塌下腰,让屁股翘得更高,似乎是想用这种物理方式把那些珍贵的种子倒流回肚子里。

“不行……不能浪费……这是老公给的……❤️❤️”

她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张平日里严肃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媚态。

“全都……全都录下来了吗……老公……❤️❤️”

“这就作为……高雄变成你的专属肉便器的……入职录像吧……❤️❤️”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粗大的黑色马克笔,递到她面前。

“那自己在胸部下面写上吧。”

“马……马克笔……?❤️❤️”

看着我递过来的那支笔,高雄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她那只还沾着我精液的手颤抖着伸过来,指尖在接触到笔杆时打了个滑,因为掌心里全是刚才帮我手淫时留下的黏腻液体。

“哈啊……要在……要在这种地方写字吗……❤️❤️”

她有些笨拙地用牙齿咬开笔盖,“啪”的一声轻响,那股刺鼻的油墨味瞬间钻进了她的鼻腔,混合着空气中原本就浓郁的石楠花味,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催情味道。

“明白了……既然……既然刚才都已经像条母狗一样……求着老公把子宫灌满了……❤️❤️”

她深吸一口气,跪直了身体,那双裹着破损黑丝的腿微微分开,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她抬起左手,费力地托起自己那团沉甸甸、还挂着汗珠的硕大乳房,用力向上提拉。

“滋……”

那是皮肤被拉扯的声音。

因为乳量过于惊人,当她把那团软肉提起来时,下面那片长期不见光、格外白嫩的肋骨皮肤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中和镜头前。

那里还留着几道我刚才抓揉时留下的红指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片皮肤下的肋骨轮廓若隐若现。

“那就……给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打上标签吧……❤️❤️”

她拿着笔,笔尖颤抖着抵在了自己左乳下方的软肉上。

“吱……吱吱……”

冰冷的笔尖划过滚烫潮湿的皮肤,发出了那种特有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黑色的油墨迅速渗入她细腻的肌理中,因为皮肤上全是汗水,笔迹边缘微微晕开,显得有些脏乱,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感。

高雄低着头,下巴抵在锁骨上,视线死死盯着自己正在书写的动作。

每写一笔,身体就会因为那异样的触感而瑟缩一下,那个刚刚才被操弄过的小穴也会跟着条件反射地收缩,挤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

“肉……”

第一个字写完了。

“便……”

她咬着嘴唇,笔尖在敏感的肋骨皮肤上用力顿挫,像是在刻字一样。

“器……”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那三个黑色的、歪歪扭扭的大字——【肉便器】,赫然出现在了她那雪白丰满的乳房下方,像是一个洗不掉的烙印,彻底破坏了那具原本如雕塑般完美的肉体,却赋予了她一种更加堕落的色情美感。

“呼……写……写好了……❤️❤️”

高雄松开手,那团被提起来的乳肉重重地弹了回去,在空气中晃荡了两下,刚好遮住了那行字的上半部分,让那三个字在乳阴的笼罩下显得更加诱惑。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彻底放弃自尊后的恍惚笑容。

她伸手把那团乳肉再次拨开,这一次是主动对着镜头,展示着那个刚刚写上去的、还未干透的黑色标签。

“看啊……老公……❤️❤️”

“这就是……这就是现在的我……❤️❤️”

她指着那个耻辱的词汇,手指在上面轻轻抚摸,把未干的油墨抹得有些模糊,染黑了她的指尖。

“以前那个……只会挥刀的高雄……已经不见了……❤️❤️”

“现在的我……只是老公的……刻着名字的……专用肉便器……❤️❤️”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染黑的手指,尝到了那股苦涩的油墨味,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以后……以后每次脱衣服……看到这行字……身体肯定……肯定会自己流水的吧……❤️❤️”

“再写点正字吧。”

“呼……还要……还要继续吗……❤️❤️”

高雄听到我的命令,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握着马克笔的那只手更加用力了一些。

她跪在地板上,膝盖在刚才那一滩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里磨蹭了一下,调整了一个让胸部更加突出的姿势。

“既然……既然左边已经是肉便器了……❤️❤️”

她抬起另一只手,费力地托起右边那团沉甸甸的乳肉。

因为刚才剧烈的性爱,这团脂肪被甩打得有些微微发红,上面还残留着几个我抓捏出来的青紫指印。

她有些心疼又有些兴奋地看着那片洁白的皮肤,咽了一口口水。

“那这边……这边的名字……鄙人……我自己早就想好了……❤️❤️”

笔尖再次落下。

“吱……吱吱……”

粗糙的笔头在汗湿的皮肤上艰难地移动着。每一次笔画的转折,都会牵扯到那层敏感的薄皮,让她那颗挺立的乳头跟着颤动一下。

“精……”

她一边写,一边低声念叨着,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痴迷。

“因为……不管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子宫……只要是能装东西的地方……全都被老公灌满了……❤️❤️”

“液……”

这一笔写得很长,黑色的墨水顺着乳房下缘的弧度拖出了一条长长的尾巴,差点划到了那颗正在充血硬挺的乳头上。

“袋……”

最后一笔写完,高雄的手像是脱力了一样垂了下来。

【精液袋】

这三个字歪歪扭扭地印在她的右乳下方,和左边的【肉便器】形成了一种荒诞而淫靡的对称。

“哈啊……看……写好了……❤️❤️”

她抬起头,双手同时托起那两团被涂鸦过的硕大乳肉,像是展示什么战利品一样,把那两行黑色的耻辱柱拼命往中间挤,让它们正对着镜头。

“左边是肉便器……右边是精液袋……❤️❤️”

高雄看着显示屏里那个满身污秽、胸口写满脏字的自己,眼角眉梢都流露出一股彻底坏掉后的媚意。

她伸出舌头,隔着空气虚舔了一下那两行字,仿佛能尝到那上面羞耻的味道。

“这下……全身上下……哪怕是这对只长肉的奶子……也都标明了用途……❤️❤️”

“以后……只要老公看到这两个词……是不是……是不是就会想把精液射在上面……或者……直接塞进这个袋子里呢……❤️❤️”

她松开手,让那两团写着字的乳房随着重力沉重地弹跳了两下,然后慢慢把手移向了那个还在微微鼓起、装着我浓精的小腹。

“既然上面都写满了……这里……这个真正装着老公精液的肚子上……是不是……也该写点什么……❤️❤️”

她把马克笔递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顺从,那只还沾着墨水的手指轻轻在肚脐周围画着圈。

“比如……‘老公的育种室’……或者……‘受精中’之类的……老公……帮我选一个吧……❤️❤️”

“那就都写上。”

我接过笔,将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龟头直接顶在她的嘴唇上。

“唔……!!❤️❤️”

滚烫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抵在她的双唇之间,堵住了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顺从。

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麝香味,混合着刚才还没干透的唾液酸臭,直冲她的鼻腔。

高雄的视线被迫聚焦在近在咫尺的马眼上,那里还在微微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尖,像是在安抚这根刚刚发泄过的凶器一样,轻轻舔舐着冠状沟,发出细微的“滋溜”声。

“咕……遵……遵命……❤️❤️”

她含混不清地应着,我用笔尖刺破了她肚皮上那层细腻的汗水膜。

“吱——吱吱——”

笔尖在那块最柔软、最敏感的皮肤上划过。

“老……”

我在肚脐上方写下了第一个字。

每写一笔,笔尖的硬度都会压迫到腹腔内的子宫,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那一汪滚烫的精液在随着压力晃动,那种内外交困的刺激感让她夹紧了大腿,膝盖不由自主地在那滩污浊的液体里摩擦。

“公……的……”

她一边用嘴唇吸吮着抵在嘴边的龟头,一边低头看着黑色的油墨一点点染黑自己洁白的肚皮。

“育……”

笔尖划过肚脐眼的时候,敏感的神经让她浑身一抖,笔画歪了一下,拖出了一道长长的黑痕,看起来就像是一道淫靡的伤疤。

“种……室……”

这三个字写得极大,几乎占据了她整个下腹部。

黑色的粗体字正对着那个刚刚才被狠狠操弄过、此刻还红肿外翻着的子宫位置,像是一张通过了验收的产品合格证。

“呼……呼……写……写好了……❤️❤️”

高雄松开含着的龟头,嘴角牵连出一道银丝。她低头看着那个写满了耻辱大字的小腹,用力向上一托,像是在展示什么稀世珍宝。

“看啊……老公……❤️❤️”

在刺眼的摄影灯下,那具曾经象征着荣耀与武勋的肉体,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块色情的涂鸦板。

左乳下是【肉便器】,右乳下是【精液袋】,而那鼓胀的小腹上,赫然印着【老公的育种室】。

黑色的油墨、白色的精斑、红色的指印、透明的汗水……这些污秽的痕迹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堕落画卷。

“这是……这是高雄这辈子……穿过的最下流……最淫荡的‘衣服’了……❤️❤️”

她痴迷地抚摸着肚子上那行还没干透的字迹,指尖把黑色的墨水抹开,和皮肤上渗出的汗水混合成灰色的污渍,把那个原本干净的小肚子弄得脏兮兮的。

“只要看着这些字……我就能感觉到……肚子里面的精液好像变得更烫了……❤️❤️”

“好像……好像真的已经变成了一个……专门用来给老公配种的……用完就可以随便丢在一边的……母体容器……❤️❤️”

她抬起头,眼神涣散,舌头伸出来,再次贪婪地舔向我龟头上溢出的一滴精液。

“这样……这样就可以了吗……老公……这张定妆照……是不是……非常完美……❤️❤️”

拍摄结束后,我和她一起走出了房间,走在港区的街道上。

海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和刚才那个充满了淫靡气味、热得让人发昏的摄影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嗒……嗒……蹭……”

高雄走在我身边,脚步声听起来很奇怪。

并不是平时那种雷厉风行的军靴落地声,而是一种拖沓的、小心翼翼的,甚至可以说是为了掩饰什么而刻意放轻的脚步。

她双手死死地攥着那件米白色高领毛衣的下摆,用力往下拉扯,似乎生怕那布料稍微往上卷一点,就会露出肚子上那行黑色的**【老公的育种室】**。

“慢……慢一点……老公……❤️❤️”

刚走出没多远,她就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借着身体的掩护,悄悄抓住了我的衣角。

她的脸色虽然已经勉强恢复了平日的严肃,但耳根还是红得要命,那双眼睛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空荡荡的街道。

“走太快的话……里面的东西……会晃荡……❤️❤️”

她咬着嘴唇,眉头微蹙,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贴得这么近的我能听见。

“刚才灌进肚子里的那些精液……还没流干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们在子宫里晃来晃去的……那种沉甸甸的坠涨感……太明显了……❤️❤️”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双腿不自然地并拢,膝盖向内扣紧,似乎是在努力夹住什么。

“而且……那个马克笔的墨水……好像还没干透……❤️❤️”

高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部的位置。

虽然隔着厚实的毛衣看不见,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行写在乳房下方的耻辱大字——【肉便器】和【精液袋】,正随着走路的动作,和毛衣内侧的绒毛发生摩擦。

“那种油墨黏糊糊的触感……粘在皮肤上好难受……要是……要是蹭到了毛衣上……把墨水印透出来怎么办……❤️❤️”

她越说越慌,抓着我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还有……还有下面的味道……❤️❤️”

她吸了吸鼻子,神情更加窘迫了。

“虽然穿了连裤袜……但是……但是刚才流了那么多……裤袜早就湿透了……现在海风一吹……下面凉飕飕的……总感觉……总感觉那股精液和淫水的腥味……顺着风就飘出来了……❤️❤️”

这时候,远处隐约传来了几个驱逐舰妹妹嬉闹的声音。

高雄的身体瞬间僵硬,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我身后缩了缩,用那副虽然穿着整齐、但内里其实已经一塌糊涂的身体挡住了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那是……夕立她们……?❤️❤️”

“不行……绝对不能被看到……如果被那些孩子闻到高雄身上有老公的味道……或者是……看到高雄走路时大腿根还在往下滴水……❤️❤️”

“那我……我这个重巡洋舰的大姐头……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急切。

“老公……我们快点回房间好不好……我想……我想把肚子里的东西排出来……或者……或者你再帮我想个办法……堵住它……❤️❤️”

“那可不行。”

“不……不行……?❤️❤️”

听到这句无情的宣判,高雄的身体猛地一晃,差点没站稳跪下去。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警惕四周的眼睛瞪大,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那只抓着我衣角的手更是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怎么能……这种时候……要是被那孩子过来闻一下……❤️❤️”

还没等她把求饶的话说完,远处那个银白色的身影已经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汪!指挥官!在这里在这里!”

夕立那标志性的、充满活力的嗓门瞬间穿透了高雄脆弱的防线。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个有着银色兽耳、穿着宽大队服和露趾长筒袜的驱逐舰少女,眨眼间就冲到了我们面前。

“蹭——!”

夕立一个急刹车停下,巨大的惯性带起一阵风,直接吹起了高雄那件高领毛衣的下摆。

“咿——!!❤️❤️”

高雄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几乎是拼了命地用那双还在发软的手死死按住毛衣下摆,盖住了那行写在小肚子上的**【老公的育种室】**。

因为动作太大,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剧烈地晃荡了一下,写在下面的黑色字迹和皮肤摩擦,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的大腿根部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热流顺势滑了出来。

“嗅嗅……嗅嗅……”

夕立并没有注意到高雄的异样,或者说,她的注意力完全被空气中的某种味道吸引了。

那对灵敏的兽耳抖了抖,凑到我们中间,鼻子用力地耸动着,发出响亮的吸气声。

“奇怪……指挥官,高雄姐,你们刚才去吃好吃的了吗?”

夕立歪着头,那双红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高雄,鼻尖几乎都要凑到高雄那件还散发着石楠花味的高领毛衣上了。

“好浓的味道……闻起来像是……像是煮了很久的那种……很浓稠的骨头汤的味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咽了一口口水,视线顺着那股味道的来源,慢慢下移,最后停在了高雄那双紧紧夹在一起、还在微微打颤的大腿上。

“而且……而且还有一种……生肉的味道?那种刚刚切开的、热乎乎的肉味……”

“不、不是……!没、没有吃东西……!❤️❤️”

高雄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把原本就还没干透的精斑弄得更加黏糊糊的。

她死死咬着牙,为了不让腿心的那股腥臭味继续扩散,她用尽全力把双腿夹到了极限,膝盖骨相互挤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咕啾……”

然而,越是夹紧,那个被灌满的肉穴受到的挤压就越大。

随着一声微不可闻、但在高雄耳朵里却如雷贯耳的水渍声,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终于突破了括约肌的防线,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瞬间将被冷风吹得有些凉意的黑丝再次浸得滚烫。

“唔嗯……!!❤️❤️”

高雄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绝望地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液体正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连裤袜的纹理,流进了她的鞋子里,把脚底弄得滑腻腻的。

“嗅嗅!就是这个味道!”

夕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凑得更近了,完全没有察觉到面前这位“大姐头”此刻已经濒临崩溃。

“就在高雄姐身上!好香啊……闻起来好像是那种……能让人吃得很饱的东西!”

她伸出手,似乎想要去拉扯高雄的衣服确认一下。

“呐呐,高雄姐,你是不是把肉包藏在衣服里了?肚子那里鼓鼓的……肯定藏了好吃的对不对!”

“夕立,今天食堂做了红烧肉,去晚了可就没了哦。”

看着眼前那个还在抽动鼻子、试图分辨空气中异味的兽耳少女,我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口编造了一个谎言。

“红……红烧肉?!”

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夕立那对还在不停抖动的兽耳猛地竖得笔直,像是接收到了最高优先级的指令。

刚才那股对“奇怪肉味”的好奇心,在实打实的食堂硬菜面前瞬间烟消云散。

“哇!居然是红烧肉!那肯定会有很多很多肉汁拌饭❤️❤️”她兴奋地原地蹦了一下,那一瞬间,她完全忘记了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诱人味道的高雄姐,满脑子只剩下了食堂的大锅。

“指挥官要是骗我就是小狗!啊不对,我本来就是……不管了!我要去抢第一份❤️❤️”

伴随着一阵风卷残云般的动静,夕立那个银白色的身影如同发射出去的鱼雷,带着一串“肉!肉!肉!”的欢呼声,瞬间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呼……”

看着夕立消失的方向,一直紧绷着身体、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高雄,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顺着我的手臂瘫软下来。

“得……得救了❤️❤️……吓死我了❤️❤️……”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额头抵着我的胸口,那张惨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但随着精神上的骤然放松,她那一直死死夹紧、试图锁住体内液体的肌肉防线,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噗滋……哗啦……”

一声清晰得令人尴尬的水声从她两腿之间传来。

刚才为了不被夕立发现异样,她拼了命地用括约肌夹住那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导致子宫内的压力积蓄到了顶点。

现在这一松懈,那积攒已久的洪流便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冲开了松软的穴口。

“呜嗯……!!❤️❤️”

高雄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闷哼,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量的、混合着体温和淫靡气味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汹涌而出。

那条原本就已经湿透的黑色连裤袜根本吸收不了这么大的瞬间流量,浑浊的液体直接漫过了脚踝,顺着高跟鞋的边缘溢了出来,在港区的路面上积成了一小滩显眼的白色水洼。

“流……流光了❤️❤️……全都流出来了❤️❤️……”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下那滩还在不断扩大的痕迹,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又夹杂着无法言喻的羞耻。

“刚才……刚才差点就被那个孩子……把鼻子凑到这里闻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隔着那件被拉扯得有些变形的高领毛衣,按在了自己那个刚刚才排空了一大半压力的小腹上。

那里虽然瘪下去了一些,但依然能感觉到里面还有不少残留的液体在随着呼吸晃荡。

“要是……要是再晚一秒❤️❤️……”

高雄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水雾,眼角还挂着刚才因为惊恐而吓出来的泪花。

她有些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肚子上被毛衣遮住的那行字——【老公的育种室】。

“虽然……虽然是用红烧肉把她骗走了……但是……但是刚才夕立说的❤️❤️……”

她咬了咬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自暴自弃的红晕,声音变得低哑而黏糊:

“她说……闻到了‘生肉’的味道……还有‘很浓稠的骨头汤’的味道❤️❤️……”

她抓着我裤腿的手微微收紧,把脸埋回我的大腿内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确认自己身上的气味。

“其实……其实她说得也没错❤️❤️……”

“现在的我也好……肚子里装的这些东西也好……对于老公来说……不就是一块已经做熟了的、随时可以吃进肚子里的……不知廉耻的红烧肉吗❤️❤️……”

“噗哈哈哈哈。”看着她这副样子,我没忍住笑了出来,“高雄,刚才怎么那么难受?”

“还……还笑❤️❤️……”

高雄有些幽怨地瞪了我一眼,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凤眼此刻红通通的,眼角还挂着生理性泪水。

她不但没有力气站直,反而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整个人带着那一身浓重的腥膻味,肆无忌惮地把重量全压在了我身上。

“刚才……刚才那种情况……换做是谁都会难受得想死吧❤️❤️……”

她伸出手,隔着湿透的连裤袜,在大腿根部狠狠地掐了一把,似乎是在惩罚刚才那块“擅自松口”的肌肉。

“为了……为了不让那孩子闻到味道……也为了不让那个……那个写着【老公的育种室】的小肚子暴露出来❤️❤️……”

高雄咬着牙,脸颊贴在我的胸口蹭了蹭,把我衣服的前襟也蹭上了一层黏腻的汗水。

“鄙人……我刚才可是拼了老命……把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了……尤其是……尤其是下面那个不知廉耻的口子❤️❤️……”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边那滩还在扩散的白色浑浊液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那时候……肚子里满满当当的……全是老公射进来的东西……又烫又重……一直往下坠❤️❤️……”

“每一次夕立吸鼻子的时候……我就只能……只能拼命用括约肌去夹……像是要用肉把那个洞封死一样……死死地咬住❤️❤️……”

她稍微动了动脚趾,那双被液体灌满的高跟鞋里立刻发出了“咕滋、咕滋”的积水声,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后特有的那种粘稠质感。

“结果……结果越是用力夹……里面的水就越是往外挤……那种滑腻腻的感觉……顺着阴道壁往下滑……一直顶在穴口❤️❤️……”

“那种……明明想要排泄……却还要在后辈面前装作若无其事地聊天的感觉……简直……简直就是地狱❤️❤️……”

高雄抬起头,那张脸上带着还没散去的红潮,神情复杂地看着我:

“而且……老公还故意……故意在我的胸部下面写字❤️❤️……”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在毛衣下沉重地晃动了一下。

“刚才紧张的时候……心跳得好快……胸部一直在起伏……那两行没干透的油墨……就一直在磨蹭毛衣的内衬❤️❤️……”

“【肉便器】……还有【精液袋】……那几个字好像变成了砂纸一样……磨得皮肤好痛……又好痒❤️❤️……”

她吸了吸鼻子,似乎是在确认空气中残留的味道,嘴角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自我堕落意味的苦笑:

“最过分的是……夕立刚才说的没错❤️❤️……”

“现在的我……浑身上下都腌入味了……闻起来……确实就像是一锅……被老公用大肉棒搅烂了的、炖得烂熟的……充满腥味的肉汤❤️❤️……”

“哈啊……腿里面……好难受……鞋子里全是滑溜溜的精液……走路都要打滑了❤️❤️……”

她抓着我的手臂,把整个身体的重心都挂在我身上,用那种几乎是在撒娇的软濡语气哀求道:

“老公……别再看笑话了……快点……快点带这块‘红烧肉’回房间吧❤️❤️……”

“如果不快点清理一下……或者是……重新把下面堵住的话……我真的要……一路滴着水……走回宿舍了❤️❤️……”

“就笑就笑。”我坏心眼地在她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这么着急回宿舍吗?”

“唔……!你……你就是故意的……!❤️❤️”

听到我那幸灾乐祸的笑声,高雄气得眼眶更红了。

她想要跺脚表示抗议,但脚刚抬起来一点,那双灌满了精液和淫水的高跟鞋就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噗滋……”

鞋底还没离地,鞋子里积攒的液体就因为重心的变化受到挤压,从脚背的缝隙里挤出了一串浑浊的泡沫。

脚底打滑的感觉让她身体猛地一歪,不得不更加狼狈地死死抱住我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我身上。

“当然着急啊……不急不行啊❤️❤️……”

她咬着牙,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因为忍耐极度的羞耻和下半身的酸胀而颤抖着。

她稍微松开了一点一直紧抓着毛衣下摆的手,指了指身后那条刚刚走过的路面。

“老公……你自己看看❤️❤️……”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在港区干净的柏油路上,断断续续地留下了一行湿漉漉的痕迹。

那是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水渍,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直接指向了她现在站立的位置。

“再不回去……这条路……就要变成高雄发情的证据链了❤️❤️……”

高雄羞愤地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温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而且……而且只要一停下来……那种感觉就更明显了❤️❤️……”

她抓住我的手,强行按在自己那个还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里正写着【老公的育种室】这几个耻辱的大字。

“感觉到了吗……肚子里的东西……在往下坠❤️❤️……”

隔着羊毛衫,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正在进行着不规则的痉挛。

“刚刚走路的时候……那些精液就在子宫里晃荡……现在停下来了……它们就开始顺着重力……一点一点地往下滑❤️❤️……”

“经过子宫颈的时候……像是被烫到一样……然后堆积在阴道里……把那里撑得满满的……把那里的肉褶都撑平了❤️❤️……”

她夹紧双腿,膝盖不仅在发抖,还在互相摩擦。那条黑色的连裤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被彻底浸透,变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皮肤上。

“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底部漏水的劣质水桶❤️❤️……”

“不管是那个写着【肉便器】的奶子……还是这个装着精液的肚子……都在抗议❤️❤️……”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快要崩坏的哀求,那是生理极限和心理羞耻双重折磨下的妥协:

“那个马克笔的油墨……干在皮肤上……硬邦邦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乳肉晃动……那些字就在磨我的皮肤……好像在提醒我……我是个刻了字的婊子❤️❤️……”

“老公……求你了……别玩了❤️❤️……”

她软着嗓子,用脸颊蹭着我的胸口,像只落水狗一样呜咽着:

“快点带我回去吧……哪怕……哪怕回去之后还要接着做……也没关系❤️❤️……”

“至少……至少让我先把这双……泡在精液里的高跟鞋脱掉……脚趾头黏糊糊的……好恶心……都要泡皱了❤️❤️……”

“那还不走快点?”我挑了挑眉,“要是被爱宕看见……”

“爱……爱宕?!”

这个名字简直比刚才的“红烧肉”还要致命。

高雄浑身一激灵,原本都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膝盖,硬是被那一股名为“姐姐的自尊心”给强行撑直了。

“绝……绝对不行……!唯独那个女人……唯独不能被那个整天只会发情的女人看到……看到我现在这副……这副比她还要下流的样子……!❤️❤️”

她咬紧牙关,试图找回平日里作为“重巡洋舰”的机动性,猛地迈开步子想要加速。

“咕兹——呲溜——!”

她那双早已被精液和淫水灌满的高跟鞋,此刻根本就是一个滑腻的陷阱。

当她试图发力蹬地的瞬间,脚底板和鞋垫之间那层厚厚的粘液层瞬间失去了摩擦力。

“哇啊——!!❤️❤️”

高雄发出一声狼狈的短叫,脚底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幸好她那只手一直死死抓着我的胳膊,这才勉强没有摔倒,但也变成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半挂在我身上的姿势。

“哈啊……哈啊……不行……快不起来❤️❤️……”

她大口喘息着,那张脸上满是冷汗,因为刚才那一下剧烈的晃动,肚子里的“货物”发出了抗议。

“好重……肚子里的精液……刚才晃得好厉害❤️❤️……”

高雄一脸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惯性,里面的液体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内壁。

“感觉……感觉就像是揣着一个装满水的热水袋在跑步……每走一步……那些滚烫的东西就在子宫里‘咕咚咕咚’地撞……撞得我腿软❤️❤️……”

她颤抖着抬起脚,那只高跟鞋悬在半空中,竟然从鞋跟和脚后跟的缝隙里,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丝线——那是精液混合了汗水变凉后的特质。

“而且……而且鞋子里全是滑的……脚趾头根本抓不住地❤️❤️……”

她带着哭腔,眼神绝望地看着我,又看了一眼身后空荡荡的街道,仿佛爱宕那个丰满的身影随时会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用那种戏谑的语气嘲笑她。

“要是……要是现在爱宕真的来了❤️❤️……”

高雄咽了一口口水,脑海里似乎已经浮现出了画面:爱宕指着她肚子上那个写着**【老公的育种室】**的涂鸦,笑得花枝乱颤,然后当场宣读她乳房下【肉便器】的标签。

“她肯定会……肯定会用手戳我的肚子……问我‘哎呀姐姐,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呀?怎么走路还有水声呢?’❤️❤️……”

想到那个场景,高雄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那股羞耻感转化为了更加强烈的生理反应。

“咕啾……”

又是一股失控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挤了出来。

“老公……抱……抱我走吧❤️❤️……”

这位平时哪怕断了腿都要坚持战斗的武士,此刻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她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把那个沉甸甸、湿漉漉的屁股往上撅,试图用这种姿势阻止液体继续流进鞋子里。

“鄙人……我是真的走不动了❤️❤️……”

“再走下去……那个写在奶子下面的墨水字……就要被磨掉了……而且……而且下面那个口子……真的要夹不住了……到时候当着爱宕的面……漏得满地都是……我就真的只能切腹了❤️❤️……”

我顺势一把抱起了高雄。她很轻,但因为肚子里灌满了东西,抱起来有种奇怪的分量感。

“爱宕经常在这买衣服呢。”我故意逗她。

“商……商业区?!”

听到这三个字,被我抱在怀里的高雄浑身的肌肉瞬间僵硬到了极点。

她猛地把头埋进我的胸口,根本不敢看周围哪怕一眼,只有那对还在不停抖动的兽耳暴露了她此刻极度的恐慌。

“为什么要来这里……这里……这里到处都是驱逐舰和轻巡的孩子们啊……!❤️❤️”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颤抖。

虽然被我抱起来后,不用再担心那种每走一步都漏水的尴尬,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羞耻的暴露感——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件刚刚使用完、还没来得及清洗的“大型情趣用品”,正被主人大摇大摆地展示在港区最繁华的街道上。

“而且……而且你说爱宕❤️❤️……”

高雄的手死死抓着我肩膀上的布料,指节发白。

她偷偷把我的一只手往上拉了拉,试图用我的手臂挡住她那个写着**【老公的育种室】**的小腹,生怕因为抱姿的挤压,导致毛衣下摆滑上去。

“别提那个名字……要是……要是真的在这里遇到爱宕❤️❤️……”

“她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看出来我现在……根本没有穿内裤……只有一条吸满了精液的连裤袜❤️❤️……”

随着我走路的颠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那满满当当的液体正在随着惯性晃动。

“咕嘟……咕嘟……”

那种沉甸甸的水袋感,不再是往下坠,而是随着我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壁。

“呜……!别……别晃❤️❤️……”

高雄把脸埋得更深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肚子里的东西……在乱撞……好烫……好像要被晃得吐出来了❤️❤️……”

最糟糕的是,因为她是被我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的,臀部的位置正好压在我的小臂上。

那股之前被括约肌勉强夹住、后来失控流出的混合液体,现在正透过那层湿透的黑色连裤袜,毫无阻碍地渗透到我的衣袖上。

“感觉到了吗……老公❤️❤️……”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湿润感。

“高雄的屁股下面……是不是湿漉漉的❤️❤️……”

“那些……那些原本应该好好锁在子宫里的精液……现在正顺着大腿根……把老公的袖子也弄脏了❤️❤️……”

她稍微动了动腿,两只灌满水的脚丫在高跟鞋里尴尬地蜷缩着,发出一声黏腻的“滋……”。

“这里的空气……虽然人多……但是……但是我好像闻到了……自己身上那股发情的腥味❤️❤️……”

“要是被路过的人闻到了……发现这股味道……是从高雄总是在滴水的两腿之间传出来的❤️❤️……”

她抬起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绝望又媚俗地看了我一眼:

“那我就……我就只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把腿张开……让大家看看那个写着【肉便器】的奶子……承认自己是一条只会发情的母狗了❤️❤️……”

“求求你……快点走……别让爱宕看见……那家伙……那家伙肯定会扒开我的衣服……检查我的肚皮有没有被写满字的❤️❤️……”

“她也不知道你身上写字了,怕什么。”我对着怀里的高雄说。

“不怕……?呜……这种事……这种事怎么可能不怕❤️❤️……”

高雄听到我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差点就在我怀里急得哭出声来。

她不仅没有因为我的安慰而放松,反而像是为了反驳我一样,更加用力地把自己缩成一团,那张因为羞耻而发烫的脸几乎要把我胸口的衣服烧穿了。

“老公……你……你根本不懂❤️❤️……”

她颤抖着吸了一口气,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变得嘶哑破碎:

“那种字……那种用油性笔写在皮肤上的字……干了之后……感觉是不一样的❤️❤️……”

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是想要避开某种看不见的折磨,但被我抱在怀里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

“哪怕隔着毛衣……哪怕别人看不见……但我自己……我自己能感觉到啊❤️❤️……”

“那些笔画……那个写着【肉便器】的地方……油墨干透了……结成了一层硬硬的壳……紧紧地糊在乳房下面最嫩的皮肤上❤️❤️……”

高雄咬着牙,眼角渗出了屈辱的泪水。

“每走一步……每一次呼吸……那层硬硬的油墨就在刮擦我的皮肤……就像是……就像是被打上了那种家畜专用的烙印一样……火辣辣的疼……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痒❤️❤️……”

“那种异物感……一直在提醒我……一直在对我大脑里喊:‘看啊,你是刻了字的母狗’、‘你的奶子是便器’、‘你的肚子是育种室’❤️❤️……”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惊恐,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生怕从中看到那个熟悉的黑色长发身影。

“而且……而且那是爱宕啊……!❤️❤️”

提到妹妹,她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尖锐的度,又迅速压低。

“那家伙……那家伙的鼻子比狗还灵……就像刚才夕立一样❤️❤️……”

“虽然衣服遮住了字……但是……但是那个味道是遮不住的❤️❤️……”

高雄把脸凑到我的颈窝,绝望地嗅着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那个马克笔刺鼻的油墨味……混合着肚子里面那满满一兜精液发酵出来的腥臭味……还有……还有我现在因为害怕而不断流出来的冷汗和淫水的味道❤️❤️……”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哪怕隔着十米远……爱宕肯定都能闻出来❤️❤️……”

“她只要……只要走过来……笑着问一句‘姐姐,你身上怎么有股墨汁和精液混合的味道呀?’……那我就……我就真的只能当场咬舌自尽了❤️❤️……”

“咕啾……”

就在她情绪激动的时候,被挤压在两人身体中间的小腹再次传来了液体流动的声音。

“呜……!又……又流出来了❤️❤️……”

高雄浑身一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高跟鞋里……已经装不下了……刚才那一下……好像溢出来了……流到……流到老公的手臂上了❤️❤️……”

“求求你……快走……别说话了……要是被爱宕看到……看到我被老公抱着……屁股下面却在不停地往老公袖子上滴白浊的液体❤️❤️……”

“她根本不需要看字……光是看这一地的水印……就知道我刚才经历了什么……知道我现在的肚子里……全是老公射进去的东西❤️❤️……”

“噗哈哈哈哈,真的吗?”

我抱着她没走几步,还真就在一家咖啡店门口碰到了熟人。能代正坐在露天座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姿态优雅。

我抱着高雄,径直走了过去。

“能……能代?!”

看到那个正优雅地端着瓷杯的身影时,高雄在我怀里的身体僵硬程度达到了顶峰。

如果说夕立只是让她感到惊慌,那么能代——这个平时做事滴水不漏、总是把制服穿得一丝不苟、还是风纪委员一样的存在——简直就是她此刻最不想面对的审判官。

“别……别过去……求你了……老公❤️❤️……”

高雄把脸死死埋进我的胸肌里,声音被压得极低,甚至带上了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她那双依然挂在我手臂外侧的小腿拼命地想要往里缩,脚趾在那双灌满了精液的高跟鞋里痛苦地蜷曲着,试图掩盖脚后跟处正在缓缓滴落的液体。

“会被看穿的……能代那孩子的眼睛……很尖的❤️❤️……”

但我也已经抱着她大步走到了咖啡桌前。

“啊,指挥官。”

能代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那双紫灰色的眸子平静地扫视过来。

她今天穿着整齐的黑色水手服,裙摆下是那双标志性的、没有任何褶皱的黑色连裤袜,包裹着她修长的美腿,脚上踩着一双擦得锃亮的小皮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欲而整洁的气息。

这和此刻浑身散发着腥臭味、满身污渍、像个泄欲工具一样的高雄形成了极度惨烈的对比。

“午安。这么有兴致,抱着高雄前辈在逛街吗?”

能代的语气听不出波澜,但她的鼻翼微微动了一下。

“嗅嗅……”

几乎是在空气流动的瞬间,她就捕捉到了那股异味。

那是石楠花的腥膻、女性发情时的骚味,还有……刺鼻的油性马克笔的味道。

“唔……!❤️❤️”

感觉到能代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扫射,高雄羞耻得浑身发抖。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屁股,把那摇摇欲坠的括约肌锁死。

“咕……咕啾……”

但这反而成了导致崩坏的最后一击。

因为过度紧张,她腹部的肌肉猛地痉挛收缩,那个原本就装满了液体的子宫受到了挤压。

一股滚烫的白浊液体瞬间突破了她拼命想要守住的防线,顺着大腿内侧汹涌而下。

“滴答……滴答……”

在我抱着她的手臂下方,在那双悬空的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处,几滴浓稠的、拉着丝的白色液体,重重地滴落在咖啡店门口干净的瓷砖地上,溅起几朵小小的白花。

能代的视线顺着水声下移,精准地锁定在了那滩液体上。

她微微眯起眼睛,伸出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银质的小勺子在咖啡杯里搅动了两下,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而又带着几分S属性的笑容:

“看来……高雄前辈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呢。”

她的目光像X光一样,毫不避讳地盯着高雄那被浸湿成深黑色的连裤袜裆部,又看了看那双正在不断往外溢出液体的高跟鞋。

“鞋子里……好像积水了?”

能代放下勺子,故意用一种关切却又极其直白的语气说道:

“而且这个味道……是指挥官刚刚‘喂’得太饱了吗?这么浓的味道……连这里都能闻到呢。”

“不……不要说……!❤️❤️”

高雄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呜咽,她根本不敢抬头,只能把脸在我的衣服上蹭来蹭去,试图把眼泪和冷汗全擦在我身上。

“没有……什么都没有……那是汗……呜……只是出汗了❤️❤️……”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但随着她情绪的波动,肚子里的那行字——【老公的育种室】——正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毛衣,那种火辣辣的触感让她感到绝望。

“是吗?只是汗啊。”

能代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我身边。她伸出那根修长的、包裹着黑丝的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高雄那鼓鼓囊囊的小腹位置。

“但是……肚子这里,看起来好像装了很多东西呢。”

她凑近了一些,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低语道:

“虽然挡住了……但是高雄前辈……你的毛衣下面……是不是写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刚才我好像闻到了……只有在玩‘人体涂鸦’这种重口味游戏时……才会出现的油墨味哦?”

能代并没有因为高雄那带着哭腔的哀求而停下动作。相反,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那是某种隐藏在优等生面具下的、属于捕猎者的兴奋。

“哒……哒……”

她踩着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乐福鞋,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冷的香水味,此刻混入了我们身上那股浓烈的腥膻气中,形成了一种极其背德的反差。

“既然前辈不肯说……那就由我来确认一下吧。”

能代微微弯下腰,那双包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修长美腿优雅地折叠。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向了高雄那双还在不停往下滴水的高跟鞋。

“不要……别碰……!❤️❤️”

高雄惊恐地缩起脚趾,试图把脚藏进我怀里。但能代的手指却精准地接住了一滴正准备落下的浑浊液体。

“滋溜……”

她用指腹捻了捻那滴粘稠的白浊,感受着它拉丝的质感,然后将手指凑到鼻尖,优雅地轻嗅了一下。

“果然……是精液呢。”

能代抬起头,那双紫灰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和埋怨:

“老公……你也太偏心了。大白天就在外面把高雄前辈喂得这么饱……连鞋子里都装不下了,这得是射了多少发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了高雄那件被拉扯得变形的高领毛衣下摆上。

“而且……这个刺鼻的味道……”

能代伸出手,并没有去拉扯衣服,而是隔着毛衣,精准地按在了高雄的小腹上——正好是那行**【老公的育种室】**所在的位置。

“呜噫——!!❤️❤️”

高雄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因为肚子里的精液还没排空,被能代这么一按,里面的液体再次晃荡起来,那个刚刚闭合一点的子宫口又被撑开,一股热流顺势冲了出来。

“看来就是这里了。”

能代感受到了手掌下肌肉的痉挛,以及那股明显的、异样的“硬壳感”——那是马克笔油墨干透后在皮肤上形成的触感。

“硬硬的……而且这个轮廓……”

她的手指隔着羊毛衫,沿着那行字的笔画慢慢描摹着。

“这绝对不是什么汗水……这是字吧?老公在高雄前辈的肚子上……写了什么淫乱的评语吗?”

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正宫查岗般的压迫感,却又透着十足的情趣:

“让我猜猜……是‘公用肉便器’?还是……‘受孕中’?”

还没等我回答,能代的另一只手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起了高雄毛衣的一角。

“哗啦……”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那行黑色的、粗大的、写在白嫩肚皮上的**【老公的育种室】**,以及旁边那两行写在乳房下方的耻辱标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能代的视线中。

“哇哦……”

能代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顺手帮我把衣服拉好,遮住了那一闪而过的春光。

但这短短一秒的“公开处刑”,已经让怀里的高雄彻底红透了,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育种室】……还有【肉便器】……”

能代咀嚼着这几个词,脸颊上也浮现出了一抹兴奋的潮红。

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刚才的戏谑,而是燃烧起了一种名为“嫉妒”和“竞争”的火焰。

“老公……你的性癖还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呢。”

她伸出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平整的领结,然后迈出一步,和我并肩而行,那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小腿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裤腿。

“既然已经被我发现了……那就没办法了。”

能代侧过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那是一种卸下了风纪委员伪装后、完全属于“雄性所有物”的表情:

“带上我一个吧?我也想看……高雄前辈肚子里的精液排空之后……那行字还会不会这么立体。”

“而且……”

她压低声音,手指轻轻勾住我的小指,指甲在我掌心暧昧地划了一道:

“既然马克笔还在……老公是不是……也该给我的身上……打上一点属于你的‘标记’呢?”

“我的腿上……或者屁股上……现在的空位可是很多的哦……老公❤️❤️”

“喝你的咖啡去,今天没你事。”

我没好气地一把掐住能代脸颊的软肉,在她还没来得及抗议前,吻住了她。

“唔……!痛……嗯……!啾……滋……❤️❤️”

这是一个带着明显惩罚意味,却又充满占有欲的深吻。

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那股混合着高雄身上浓烈雌性荷尔蒙味道的气息,瞬间冲淡了她口腔里原本苦涩优雅的咖啡味。

“哈……嗯呜……❤️❤️”

能代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S属性审视的紫灰色眸子瞬间瞪大,随即又在我的攻势下无力地半眯起来。

她手里捏着的那柄银质小勺“叮当”一声落回了咖啡盘里,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拒我的胸膛,但在触碰到我衣服上那层属于高雄的湿气时,她的手指反而蜷缩起来,紧紧抓住了我的衣领。

大庭广众之下,在这个来来往往都是驱逐舰和轻巡洋舰的商业区咖啡座,风纪委员能代正被我按在椅子上强吻。

“滋溜……咕啾……”

津液交缠的水渍声在安静的咖啡桌旁显得格外响亮。

一直持续了十几秒,直到能代那张白皙的俏脸因为缺氧而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红霞,我才慢慢松开了她的嘴唇。

“呼……哈啊……哈啊……❤️❤️”

能代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连接在我们的嘴角之间,随着距离的拉开而断裂,最后黏在她那被吻得红肿水润的下唇上。

她有些失神地眨了眨眼,那副“优等生”的面具彻底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雄性彻底压制后的娇媚神态。

“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呢……老公❤️❤️……”

她伸出舌尖,舔掉了嘴角那缕暧昧的银丝,眼神有些迷离,又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幽怨,视线扫过我怀里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高雄。

“明明身上全是别的女人的骚味……吻技却还是这么好❤️❤️……”

能代整理了一下自己稍微有些凌乱的水手服领结,虽然嘴上还在抱怨,但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却乖巧地并拢在了一起,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攻击性地试探。

“既然老公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能乖乖听话了❤️❤️。”

她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变凉的咖啡,掩饰性地抿了一口,目光却依然黏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暗示:

“不过……既然‘正餐’已经被高雄前辈抢走了……”

她伸出穿着乐福鞋的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自己裙摆下那片绝对领域:

“那晚上的‘甜点’……或者是‘夜宵’……老公应该知道该去哪里吃吧?”

“我的宿舍门……今晚可是不会锁的哦❤️❤️。”

说完,她像是为了报复刚才那个吻一样,故意用一种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带着嘲讽的优雅语气,对着我怀里的高雄说道:

“那么,高雄前辈,请好好享受你的‘散步’吧。虽然只是个装满精液的容器,但也要注意不要弄脏了港区的地板哦~”

“呜……!!❤️❤️”

听到这句补刀,高雄在我怀里猛地颤抖了一下,羞耻得恨不得当场蒸发。

“好……好过分……能代这家伙❤️❤️……”

等到我抱着她转身离开,高雄才敢把脸从我的胸口抬起来一点点。

她看着能代那优雅喝咖啡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不堪、浑身是精液和污渍的样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明明……明明我也想穿得那么漂漂亮亮地和老公喝咖啡的❤️❤️……”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变成了这副样子……像个……像个被玩坏了只能抱回去清洗的性爱娃娃一样❤️❤️……”

她吸了吸鼻子,肚子里的液体随着走动再次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而且……而且她刚才还踢了老公❤️❤️……”

高雄有些嫉妒地抱紧了我的脖子,把那双灌满水的高跟鞋往上缩了缩,尽管这样会让大腿根流出更多的液体。

“老公……快点回去吧❤️❤️……”

“既然……既然能代说她是‘夜宵’❤️❤️……”

她咬着牙,脸上露出了一抹自暴自弃的决绝,那是一种要在彻底坏掉之前把价值榨干的疯狂:

“那现在……在天黑之前……高雄要把老公彻底榨干……让你晚上去她那里的时候……连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

“这也是……这是正宫的……复仇……!❤️❤️”

“你还正宫上了?”

我一把薅住她的犬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回身精准地薅住了能代额头上的鬼角。

“咿——!!!❤️❤️”

“呀啊……!!❤️❤️”

两声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惊慌与媚意的娇喘,在人来人往的露天咖啡座旁同时响起。

高雄的反应最剧烈。被我那只大手一把薅住敏感的兽耳根部,狠狠一捏,她整个人在我怀里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呜……!别……别拽耳朵……那里……那里连着神经的……哈啊……!!❤️❤️”

她双手无助地抓着我的衣领,那对原本耷拉着的耳朵此刻被迫竖起来,在我掌心的蹂躏下充血发烫。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她那原本就已经濒临极限的括约肌彻底失守了。

“咕噜……噗滋……”

一大股浑浊的液体顺着重力,从她松弛的阴道口毫无阻碍地滑了出来,流过大腿,灌进了那双早已遭殃的高跟鞋里。

“漏……又漏出来了……呜呜……别说了……我不装了……再也不装正宫了❤️❤️……”

高雄眼泪汪汪地抬起头,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那行写在肚子上的**【老公的育种室】**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流过字迹时的热度。

“鄙人……我就是个……就是个装着老公精液到处跑的……不知廉耻的肉便器……求求你……别捏了……要……要在商业区尿出来了❤️❤️……”

另一边,能代的反应虽然没有高雄那么夸张,但也瞬间失去了刚才那副游刃有余的优等生派头。

当我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握住她额角那只黑色的鬼角,指腹在那光滑坚硬的角质层上粗暴地摩挲时,她手中的咖啡勺“当啷”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哈啊……!老、老公……那……那里不是把手❤️❤️……”

鬼角是鬼族舰娘感知灵力的器官,敏感度甚至不亚于私处。

被我这样当众把玩,能代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蛋瞬间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那双紫灰色的眸子里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唔……腿……腿软了❤️❤️……”

她原本优雅交叠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膝盖在桌子底下剧烈地摩擦着。

那双包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脚在乐福鞋里不安地蜷缩起来,大腿根部更是诚实地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瞬间就把那层薄薄的丝袜裆部浸得透湿。

“好过分……居然当着高雄前辈的面……这样欺负我❤️❤️……”

能代咬着下唇,虽然嘴上还在抱怨,但身体却诚实地向我这边倾斜,似乎在期待着更粗暴的对待。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被支配后的兴奋感。

“明明……明明我也想被老公骂的❤️❤️……”

她伸出手,偷偷抓住了我握着她鬼角的那只手腕,不仅没有推开,反而用脸颊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像只求欢的小猫:

“既然……既然老公都动手了❤️❤️……”

“那我也……我也想要那样的待遇❤️❤️……”

能代瞥了一眼高雄那还在滴水的高跟鞋,眼神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嫉妒和渴望,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也要……我也要在肚子上写字……我也要变成……像前辈那样……只要被老公抓一下角……就会流水的……那种坏孩子❤️❤️……”

“晚上再欺负你。”我松开抓着能代鬼角的手,在她头上拍了一下。

“呼……”

随着我松开手,能代像是终于找回了呼吸的节奏。

她抬起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只刚刚被我粗暴把玩过的鬼角,那里现在还残留着滚烫的温度和酥麻的触电感。

“真是的……把人家弄得这么乱❤️❤️……”

她轻声抱怨着,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惊慌,反而多了一丝意犹未尽的甜腻。

她低下头,快速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水手服领口,又借着桌子的遮挡,悄悄并拢双腿,用裙摆遮住了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大腿内侧。

“既然老公都预约了‘晚上’❤️❤️……”

能代重新抬起头,那双紫灰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捕猎者锁定猎物般的光芒。

她伸出舌尖,再次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吻。

“那我就……好好期待一下吧❤️❤️。”

她站起身,故意用一种挑衅的眼神扫过依然缩在我怀里瑟瑟发抖的高雄,嘴角勾起一抹属于胜利者的优雅弧度:

“不过,老公最好还是留点体力哦?毕竟……现在的我也好,晚上的我也好,胃口可是很大的。”

说着,她伸出手指,在空气中虚画了一个圈,指了指高雄那还在不断渗出液体的下半身:

“至于这位已经漏得差不多的前辈……就请老公赶快带回去处理吧。再让她这么滴下去,港区的清洁工可是会投诉的——这股味道,实在太骚了。”

说完,能代潇洒地转过身,踩着那双轻盈的乐福鞋,重新走回了咖啡店的阴影里。

只是在她转身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她那条黑色连裤袜的臀部位置,因为刚才的发情而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那两瓣屁股正夹着那一抹湿润,色情地扭动着。

“呜……走……她走了吗❤️❤️……”

确信能代离开后,高雄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瘫软在了我的手臂上。

“太好了……终于……终于结束了❤️❤️……”

她把脸从我的胸口抬起来,那张总是严肃凛然的脸庞此刻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眼角还挂着泪珠。

“刚才……刚才被她盯着肚子看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要死了❤️❤️……”

高雄抽噎着,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

“而且……而且老公还要把那只手……那只刚刚摸过能代鬼角的手……又抱在我的屁股上❤️❤️……”

她扭过头,看了一眼我那只托着她臀部的大手。

“那上面……肯定沾上了那孩子的味道吧❤️❤️……”

“现在的我……就像是被夹在中间的……肮脏的肉块一样❤️❤️……”

“咕啾……”

也许是因为情绪的放松,又也许是因为刚才被能代的话刺激到了,她一直努力夹着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啊……!不行了……!❤️❤️”

伴随着一声绝望的悲鸣,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液体洪流,顺着重力从她体内倾泻而出。

“哗啦——滴答滴答——”

那双早就灌满了精液的高跟鞋终于不堪重负,溢出来的液体像开闸的洪水一样,顺着鞋尖流成了线,在商业区的地砖上砸出了清晰的水声。

“全……全部流出来了❤️❤️……”

高雄面如死灰地看着那一地的狼藉,感受着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冲刷而下,带走了体内最后的充盈感,只留下一片空虚和黏腻。

“这下……这下连装都装不住了❤️❤️……”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又淫靡地看着我,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

“快带我走吧……老公❤️❤️……”

“趁还没有其他人过来……把这只……这只只会随地大小便的母狗……拖回房间里去吧❤️❤️……”

“我想洗澡……想把肚子上的字洗掉……然后……然后让老公再重新写一遍……再重新……把它灌满❤️❤️……”

抱着高雄走回宿舍的路并不算长,但对于怀里这个已经彻底沦陷的重巡洋舰来说,每一步都是漫长的刑罚。

“嗒……嗒……”

所谓的“墨菲定律”,大概就是专门为了羞辱她而存在的。

就在我们刚刚转过街角,距离宿舍大楼只剩下最后几百米的时候,那个让高雄此刻最为恐惧、最为狼狈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前方的必经之路上。

爱宕穿着那一身标志性的白色军装,布料紧紧包裹着她极其丰满的身体曲线。

她手里原本拿着一份文件正低头看着,却在我们出现的瞬间,像是感应到了空气中异常的荷尔蒙波动,猛地抬起了头。

“嗯……?”

那双金色的竖瞳在阳光下微微收缩,视线瞬间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精准地锁定了正挂在我身上、姿势怪异且狼狈不堪的高雄。

“完……完了❤️❤️……”

高雄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僵硬,甚至比刚才被能代发现时还要剧烈。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把我推开,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双已经有些麻木的腿根本不听使唤,只能无力地垂在我的臂弯外。

“躲……躲不掉了❤️❤️……”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幼兽濒死前的悲鸣。

“啊拉~?”

爱宕的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黏糊糊的磁性,从前方飘了过来。

她没有像夕立那样冲过来,也没有像能代那样坐在原地等待,而是迈着那种只有对自己肉体极度自信的女人才能走出来的猫步,不紧不慢地向我们逼近。

“这不是指挥官吗?还有……哎呀?”

她走得越近,脸颊上的红晕就越明显,嘴角的笑容也就越是意味深长。

那对灵敏的犬耳抖动了一下,鼻翼微张,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中飘散过来的味道。

“呵呵……这个味道❤️❤️……”

爱宕在距离我们两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她的目光像是一双无形的手,从高雄凌乱的发丝开始,一路向下滑过她满是汗水的脸颊、被毛衣遮挡的胸部、鼓胀的小腹,最后定格在那双正在往外溢出白色泡沫的高跟鞋上。

“真是一股……令人怀念又兴奋的味道呢❤️❤️。”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饱满的红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发现猎物的兴奋光芒:

“好浓的精液味……好浓的骚味……还有一股❤️❤️……”

她凑近了一步,那张艳丽的脸几乎要贴到高雄的脖颈处。

“还有一股刺鼻的墨水味?❤️❤️”

“唔……!别……别闻了……!❤️❤️”

高雄羞耻得浑身发抖,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但在爱宕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这种努力显得如此徒劳。

“咕啾……”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鞋子里积攒的液体再次溢出,在地板上流出了一道痕迹。

“哎呀哎呀,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爱宕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她伸出手,并没有去扶高雄,而是直接伸向了高雄那湿漉漉的大腿根部——那个被黑色连裤袜包裹、此刻正源源不断流出液体的地方。

“不要——!爱宕……别碰……!!❤️❤️”

高雄惊恐地尖叫起来,想要后退,却被我牢牢抱住。

“噗滋。”

爱宕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按了一下,指尖陷进了那层吸饱了液体的丝袜里,然后抬起手,看着指尖上那拉丝的粘液,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啧啧啧……真是不得了的大洪水呢❤️❤️。”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含住,眯起眼睛品尝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色情的叹息:

“嗯……是指挥官的味道没错。而且……还是刚刚出炉不久、非常浓郁的味道呢❤️❤️。”

爱宕转过头,看着满脸通红、已经快要晕过去的高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一种扭曲的姐妹爱:

“呐,姐姐,平时总是教训我要‘不知廉耻’、‘注意仪表’的你❤️❤️……”

她伸出另一只手,隔着毛衣,一把抓住了高雄那个写着**【老公的育种室】**的小腹。

“怎么现在……却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装着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在大街上到处乱跑呢?❤️❤️”

她的手指用力,感受到了毛衣下那层硬硬的油墨触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而且……这个手感……姐姐,你的肚子上,该不会是被指挥官当成画板了吧?❤️❤️”

“让我猜猜……是不是写了什么……比如‘肉便器’之类的词?❤️❤️”

“啊啊啊——!!杀……杀了我吧……!!❤️❤️”

被亲妹妹一语道破最羞耻的秘密,高雄终于崩溃了。她把头埋进我的胸口,发出了无助的哭嚎,温热的眼泪瞬间把我的衣服彻底打湿了。

“被发现了……全都被发现了……呜呜呜……再也没脸见人了……我是母狗……我是只会流水的母狗……❤️❤️”

爱宕看着崩溃的姐姐,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兴奋地捂着嘴轻笑起来,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呵呵呵……这副样子的姐姐……真是太可爱了❤️❤️。”

她走上前,伸出双臂,从后面环抱住了高雄——当然,也顺势把我一起抱住了。她那对丰满的乳肉紧紧压在高雄的背上,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指挥官……你也太偏心了❤️❤️。”

“既然把姐姐玩成了这副样子……那作为妹妹的我,是不是也该分一杯羹呢?❤️❤️”

她的手不安分地顺着高雄的大腿向下滑,直接摸到了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边:

“不如……我们一起回房间吧?正好,我也想看看姐姐肚子上到底写了什么……顺便❤️❤️……”

她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顺便我也想试试……把肚子变成‘育种室’……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我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彻底放弃思考的高雄,又看了一眼身后满脸期待的爱宕,决定给这场闹剧加最后一把火。

“高雄……露馅了呢。”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用一种极其平淡、仿佛是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

“不过,我澄清一下。那个字是你姐姐自己写的。”

“唔——!?❤️❤️”

听到我这句毫不负责任的“甩锅”,高雄猛地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

她那双原本因为羞耻而紧闭的眼睛瞬间睁开,难以置信地瞪着我,瞳孔里写满了被最信任的人背刺后的震惊和委屈。

“老……老公?!你怎么能……❤️❤️”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是我在旁边逼着她写的,是我拿着摄像机怼着她的脸让她自我羞辱的。

但话到了嘴边,感受到身后爱宕那对丰满的乳房正紧紧压在自己背上,感受到妹妹那温热的呼吸喷在耳边,她所有的辩解都变成了一声无力的呜咽。

“呜……太过分了……明明……明明是你……❤️❤️”

“哎呀?真的是这样吗?❤️❤️”

爱宕的声音里瞬间充满了惊喜,甚至带着一丝因为发现了新大陆而产生的颤抖。

她把我和高雄抱得更紧了,那双手像是两条滑腻的蛇,顺着高雄的腰肢游走,直接探入了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高领毛衣下摆。

“原来姐姐……是个平时装作正经,背地里却喜欢在自己肚子上写这种淫乱字眼的‘闷骚’啊?❤️❤️”

“不、不是的……!爱宕……别摸……那是……呀啊!!❤️❤️”

高雄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因为爱宕的手指精准地摸到了她小腹上那层干硬的油墨字迹。

“滋……滋滋……”

爱宕的指腹在那行**【老公的育种室】**上粗糙地摩擦着。

因为墨水已经干透结壳,这种摩擦感对于敏感的腹部皮肤来说,既像是被砂纸打磨,又像是被某种耻辱的烙印反复确认。

“真的耶……硬硬的,涩涩的❤️❤️……”

爱宕眯起眼睛,脸颊蹭着高雄发烫的耳廓,语气变得极其危险且色情:

“而且这个笔画的走向……确实是姐姐平时写书法的习惯呢。每一笔都很用力,甚至……甚至把肚皮都划得有点红肿了?❤️❤️”

她停顿了一下,突然把脸埋进高雄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了墨水味和精液味的气息,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看来姐姐是很享受这种感觉吧?一边忍着羞耻,一边用马克笔在自己最敏感的肚子上,一笔一画地写下这种把自己当成母猪一样的宣言❤️❤️……”

“是不是……写的时候,下面流的水比现在还要多呢?❤️❤️”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高雄彻底崩溃了。

她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既然“老公”都说是她自己写的,那她在妹妹眼里,就真的成了那个主动寻求堕落的变态姐姐了。

“我是变态……我是不知廉耻的母狗……呜呜呜……❤️❤️”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爱宕的手在她的肚子上肆意抚摸,任由那双已经湿透的高跟鞋在半空中无助地滴着水。

“呵呵呵……姐姐承认了呢❤️❤️。”

爱宕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对着我眨了眨眼,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邀请:

“既然姐姐都这么‘主动’了,那作为妹妹,我也不能落后啊❤️❤️。”

“指挥官……把这只坏掉的姐姐搬回房间吧❤️❤️。”

她松开一只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宿舍大门,然后故意用指尖在高雄那湿漉漉的黑色连裤袜裆部狠狠掐了一把:

“我也要参加……我也要看姐姐是怎么一边展示肚子上的字,一边被指挥官把剩下的精液全部‘挤’出来的❤️❤️……”

“而且❤️❤️……”

爱宕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却带着十足的挑逗:

“我也想让姐姐教教我……怎么用马克笔在自己的乳房下面……写出那么漂亮的字呢❤️❤️”

…………

床垫的弹簧因为三个人的重量发出细微的声响,那是一种令人牙酸却又无比淫靡的背景音。

我跪在柔软的床铺中央,膝盖深陷进天鹅绒的被褥里。

视野前方,是爱宕那双充盈着爱意与贪婪欲望的金色眼眸,而身后,则是正在埋头苦干的高雄。

前后夹击的触感瞬间淹没了我的神经。

“咕啾……啾……唔嗯……❤️❤️”

爱宕的口腔完全包裹着我充血勃起的阴茎,温热、湿滑的黏膜紧紧吸附着我的前端,将那敏感的龟头完全吞没。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深喉,而是用那条灵活的软舌,沿着冠状沟一圈圈地打转,并不时收紧双颊,制造出强力的真空感,用力吸吮着敏感的马眼。

“哈啊……❤️❤️ 指挥官……舒服吗?❤️❤️ 这里的味道……最棒了……❤️❤️”

爱宕松开嘴,牵连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那张平时总是带着从容微笑的御姐脸庞,此刻早已染上了情欲的绯红。

她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棒棒糖一样,轻轻舔过那紫红色的龟头表面,眼神迷离而挑逗。

“呵呵……❤️❤️ 身体在发抖呢……是因为前面的快乐……还是因为后面那个……笨拙的姐姐呢?❤️❤️”

话音刚落,身后的异样感让我腰背一阵酥麻,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后脑。

高雄的呼吸喷打在我的两瓣臀肉上,带着湿热的温度。

紧接着,那条常年紧抿着、总是说着严肃话语的粉嫩舌头,正战战兢兢地、却又异常坚定地抵在了我那羞耻的褶皱中心。

“唔……咕……指、指挥官……❤️❤️”

高雄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后下方传来,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润触感。舌尖试探性地刺入,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括约肌。

“这里……是这里吗……?❤️❤️ 我也……想像爱宕那样……让您舒服……❤️❤️”

她不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重巡洋舰,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渴望讨好丈夫、为了取悦雄性而抛弃尊严的小女人。

她双手小心翼翼地掰开我的臀瓣,将那个平日里无人问津的隐秘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嘶溜……佩罗……❤️❤️”

不同于爱宕那游刃有余的挑逗,高雄的动作显得生涩而卖力。

她的舌面粗糙地刮擦着那一圈褶皱,试图抚平上面的每一丝纹理。

每一次舌尖的刺入,都伴随着大量的唾液,将那干涩的后庭涂抹得泥泞不堪。

“哈啊……好脏……但是……是指挥官的味道……❤️❤️ 只要是您的味道……高雄……都不讨厌……❤️❤️”

高雄似乎在这个过程中彻底抛弃了名为羞耻的枷锁。

她加大了力度,舌尖不再只是在外部徘徊,而是试图向那紧闭的括约肌内部钻探,像是一条执着的软体动物,想要钻进主人的体内。

“唔嗯……!❤️❤️”

前面的爱宕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分神,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

她再次俯下身,这次直接一口吞到了根部。

喉咙深处的软肉紧紧箍住我的肉棒,开始前后套弄。

“滋咕……滋咕……咕啾!❤️❤️”

前后夹击的快感瞬间升级。

前面是爱宕如同大功率吸尘器般强力的真空吸吮,每一次吞吐都刮擦着敏感的茎身,利用口腔内的负压榨取着我的快感;后面是高雄那笨拙却充满了奉献精神的舔舐,温热的舌头不断刺激着那最为隐秘的神经,甚至试图用舌尖顶开那一圈紧闭的肌肉。

“唔……姐姐……你太慢了哦……❤️❤️” 爱宕一边含着肉棒,一边含糊不清地挑衅着,声音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而变得闷闷的,“要像这样……用力吸出来才行……❤️❤️ 咕啾……就像要把指挥官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

仿佛是被爱宕的话语刺激到了,身后高雄的动作突然变得急切起来。

“唔……!鄙人……我……我也是……指挥官的妻子!❤️❤️ 我也可以……❤️❤️”

高雄抛弃了所有的矜持,舌头像是要在那里打桩一样,用力地顶弄着那松软的穴口。

大量的津液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下,那是她卖力侍奉的证明,冰凉的空气与温热的口水交织,带来更加强烈的感官刺激。

“滋溜……滋溜……哈啊……❤️❤️ 指挥官……那里……变软了……我的舌头……进去了……❤️❤️ 进到里面了……❤️❤️”

那种被舌头强行入侵的怪异感与快感混合在一起,直冲脑门。高雄的鼻尖抵着我的会阴,每一次呼吸都让我那里的肌肉随之收缩。

“啊……啊……要……要射了……”

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前面的爱宕察觉到了肉棒的跳动,那双媚眼瞬间眯了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了“咕噜咕噜”的贪婪声响,不但没有松口,反而收紧了喉咙,用力一吸——

“那就……全部……射给爱宕吧……❤️❤️ 全部……给我……❤️❤️ 爱宕要把指挥官……榨干……❤️❤️”

“唔噢噢噢——!!”

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了爱宕的食道里,那是积蓄已久的浓精,带着雄性的腥膻味。

“咕嘟……咕嘟……❤️❤️”

爱宕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喉头上下滚动,将那浓稠的白浊一股脑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她甚至伸出舌头,将残留在马眼上的最后几滴也卷入口中,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又淫靡的痴态,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色痕迹。

身后的高雄停下了动作,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是她刚才舔舐我后庭留下的痕迹。

她看着爱宕将精液吞吃入腹,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赤裸裸的羡慕与渴望。

“爱宕……太狡猾了……我也想……尝尝指挥官的味道……❤️❤️ 那是……那是属于我的……❤️❤️”

我看出了高雄眼里的不甘,伸手摸了摸爱宕的头,坏笑着说道:“那让你妹妹分一点给你就行了。”

爱宕那双原本因吞咽而微微眯起的眼睛,听到我的话后猛地亮了一下。

她并没有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感到不便,反而像是接到了什么有趣的指令一般,膝盖在床单上蹭动,拖着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丰满乳肉,直接压向了身后的高雄。

“唔……!爱宕……?”

高雄还没来得及从刚才那场背德的舔舐中回过神来,下巴就被爱宕那只带着洗发水香气的手掌强行抬起。

“听到了吗?笨蛋高雄……❤️❤️ 这可是……指挥官给你的赏赐哦……❤️❤️ 要心怀感激地……吃下去哦……❤️❤️”

爱宕的声音因为嘴里含着那一口浓稠的精液而变得有些含糊濡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

她根本不给高雄反应的时间,那张沾染着我腥膻气味的红唇,便不由分说地印在了高雄那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唔……嗯……!!❤️❤️”

两条舌头在口腔的方寸之地纠缠在一起。

这是一个毫无技巧可言、充满了兽性与占有欲的深吻。

爱宕鼓起腮帮子,利用舌根的推力,将口腔里那些尚未完全吞入食道、温热且腥浓的白浊,一股脑地渡进了高雄的嘴里。

“咕……咕啾……滋……❤️❤️”

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紧贴的唇缝溢了出来,沿着高雄那修长的脖颈蜿蜒而下,流进了她黑色的蕾丝胸衣里,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淫乱的痕迹。

高雄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有些涣散。

在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麝香气味冲入鼻腔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喉咙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咕嘟……咕嘟……”

那是我刚刚射出的、还带着体温的精液。

此刻正通过她妹妹的口腔,滑过她的舌苔,在这个过程中混合了爱宕的唾液,变得更加粘稠、滑腻,最终被她贪婪地吞入腹中。

“哈啊……呼……❤️❤️”

漫长的唇舌交缠终于结束。

爱宕慢慢撤回身子,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道混合着唾液与精液的、浑浊不堪的银丝,在灯光下摇摇欲坠,最终“啪”的一声断裂,滴落在高雄那起伏剧烈的锁骨窝里。

高雄像是喝醉了一样,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伸出舌尖,有些笨拙地舔掉了嘴唇上残留的一抹白色痕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喉咙还在无意识地上下滑动,似乎是在回味那股味道。

“哈啊……哈啊……是指挥官的……味道……❤️❤️”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媚意,原本清冷的女武神此刻彻底堕落。

“好烫……顺着喉咙……一直流到胃里去了……感觉……肚子里……全是热热的……❤️❤️ 好像……真的怀上了指挥官的孩子一样……❤️❤️”

爱宕伸出手指,替高雄抹去嘴角溢出的液体,然后将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吸吮干净,脸上带着一种教导坏孩子的戏谑笑容。

“呵呵……怎么样?这下……你也和姐姐一样……肚子里都装满指挥官的东西了呢……❤️❤️ 真是贪吃啊,高雄……明明刚才还那么害羞,吞的时候……喉咙可是吸得比谁都紧呢……❤️❤️”

高雄羞耻地低下了头,但双手却诚实地抚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仿佛那里真的因为那一口精液而变得沉重了起来。

“因、因为……这是指挥官给的……一滴……都不能浪费……❤️❤️ 必须……必须全部存起来才行……❤️❤️”

“这种事情也这么认真吗~”我笑着调侃道,将已经疲软的肉棒放到了二姐妹的中间。

爱宕那双媚意横生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她也不嫌脏,直接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臂,环住了身旁高雄的脖颈,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顺势挤压过来,将我那根刚刚疲软下来、还挂着几丝晶莹唾液的肉棒,硬生生地夹在了她和高雄那四团雪白细腻的乳肉之间。

“呵呵……就是说啊,高雄总是把这种事情当成任务一样……明明只要享受不就好了吗?❤️❤️”

爱宕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胸脯,用她那颗饱满的、还带着红晕的乳头,轻轻磨蹭着我那敏感的冠状沟。

“你看……虽然变软了……但是摸起来还是热乎乎的……而且只要稍微碰一下……这里还会跳呢……❤️❤️ 指挥官真色……刚射完就又有反应了……❤️❤️”

被爱宕强行抱住的高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并没有推开。

她的脸颊依旧红得发烫,那双金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被夹在两人胸口中间、那根垂头丧气的阴茎。

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爱宕口交时留下的口水,以及少许没有被她吞干净的、已经变得有些干涸的白色精斑。

“这、这不是认真的问题……!”

高雄有些急切地反驳道,声音因为害羞而微微发颤,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马眼处溢出的那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那是……那是指挥官身体里出来的东西……如果不清理干净的话……那个……对、对皮肤不好……”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但这理由还没说完,她就已经无法忍受那根东西上残留的污渍了。

“而且……就这样让它脏着……作为妻子……我是绝对不能坐视不管的。”

高雄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无视了爱宕戏谑的目光,低下头,那张平时严肃无比的脸庞凑近了那道被两对巨乳挤出来的深邃乳沟。

“滋溜……”

湿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那紫红色的龟头表面,将那层黏糊糊的薄膜一点点卷入舌苔。

“唔……这里……还有这种味道……❤️❤️”

高雄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在分辨味道,但动作却愈发色情。

她就像一只正在给幼崽理毛的母猫,细致地清理着每一寸褶皱。

舌头灵活地钻进包皮的缝隙里,将里面藏污纳垢的死角全部扫荡一遍。

“啾……咕啾……变干净了……❤️❤️”

她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那些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看着那根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在乳肉夹击下又开始微微充血抬头的东西,她那严肃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一些,露出了一丝像是完成了重大使命般的安心神色。

“指挥官……那个……如果您还有存货的话……鄙人……我觉得……我还可以再帮您接一点……❤️❤️”

我平躺在床上,看着这幅如画般淫靡的场景,嘴角上扬:“正好,想看你俩一起,高雄明明是姐姐,却什么都得爱宕教呢~”

爱宕听到这话,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像是为了印证我的话一般,上半身直接压在了高雄的背上,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毫不客气地挤压着姐姐那紧绷的脊背,红唇贴在高雄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呼……❤️❤️ 听到了吗?笨拙的姐姐……指挥官都嫌弃你了哦?明明是姐姐,在床上却还要妹妹手把手地教……真是丢人呢……❤️❤️”

高雄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原本支撑在床单上的双手手指死死扣进了布料里,指节用力。

她那张总是挂着严肃表情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嘴唇嗫嚅着,似乎想要反驳,但刚才那笨拙的口交表现却让她找不到任何借口。

“吾……我、我只是……经验不足……只要多加练习……”

“还在嘴硬~❤️❤️”

爱宕轻笑一声,根本不给高雄把话说完的机会。

她伸出一只手,蛮横地扣住高雄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另一只手则顺着高雄那被汗水浸湿的黑色连裤袜,一路滑到了她大腿根部那最敏感的三角区。

“既然指挥官想看……那姐姐就好好学学,什么是真正的‘接吻’吧……❤️❤️”

话音未落,爱宕便俯下身,红唇重重地印在了高雄的嘴唇上。

“唔……!!嗯……!❤️❤️”

这不是刚才那种渡送精液的吻,而是纯粹的、带有极强侵略性的掠夺。

我躺在床上,正好能从侧下方清晰地看到这一幕。

爱宕的舌头像是灵活的蛇信,强势地撬开高雄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她熟练地卷住高雄那条因为惊慌而不知所措的舌头,用力吮吸、纠缠。

“滋啾……咕啾……啾……❤️❤️”

两张相似却又有着微妙不同的绝美脸庞紧紧贴在一起,黑色的长发交织缠绕,难分彼此。

高雄原本还在试图推拒的手,在爱宕那高超的吻技下慢慢失去了力气,最终软绵绵地搭在了爱宕的肩膀上。

“哈啊……嗯……爱宕……舌头……太深了……❤️❤️”

趁着换气的间隙,高雄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一根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嘴角,随着呼吸颤颤巍巍。

但爱宕显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看着指挥官……❤️❤️ 让他看看你发情的样子……❤️❤️”

爱宕低声命令道,那只在高雄腿间游走的手突然加重了力度,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裤袜,精准地按在了高雄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狠狠地揉搓起来。

“噫——!!❤️❤️”

高雄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原本并拢的双腿在剧烈的快感刺激下本能地张开,在那光滑的黑色布料下,我甚至能看到她大腿肌肉剧烈痉挛的纹理。

“看清楚了吗?姐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呢……❤️❤️”

爱宕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用指甲在那湿透的裆部轻轻刮擦。

“滋……滋……”

那是布料被里面溢出的淫水彻底浸透后,与手指摩擦发出的黏腻声响。

“刚才明明才高潮过……现在稍微碰一下……居然又湿成这样……这里面的小嘴……是不是正在一开一合地……期待着被什么东西塞进去呢?❤️❤️”

高雄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她无力地靠在爱宕怀里,那双总是握着武士刀、此时却软弱无力的手,胡乱地抓着床单,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抓痕。

“没……没有……唔……不要说出来……爱宕……求你……❤️❤️”

她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

那是一向坚强的重巡洋舰,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夹击下,彻底崩溃、沦为纯粹雌兽的证明。

爱宕满意地看着姐姐这副模样,抬起头冲我眨了眨眼,那表情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炫耀她的玩物。

“指挥官……您看,姐姐现在的表情……是不是很可爱?刚才还说着要‘清理干净’这种正经话……现在却连大腿都并不拢了……❤️❤️”

“那给你看个更刺激的。”

我坏笑着,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卧室的电视。

屏幕上画面一跳,立刻播放起了之前在时装周后台,我与高雄秘密做爱的视频。

视频里的她,穿着那件足以杀死处男的高领毛衣,下半身却是一条极薄的超薄款黑丝连裤袜。

电视屏幕亮起的瞬间,原本昏暗淫靡的卧室被一道刺眼的蓝光照亮。

画面极其高清。

背景是时装周后台狭窄且堆满衣架的更衣室,嘈杂的人声和走秀的音乐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隐约传来,但这反而衬托出了画面中心那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不……!!那、那是……!!”

现实中的高雄在看清画面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试图扑过去挡住屏幕。

“哎呀……不许动哦……❤️❤️”

爱宕眼疾手快,双臂像铁钳一样从背后死死箍住了高雄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强行把她的脸按向电视屏幕的方向。

“好好看着……姐姐……你看,那时候的你……多骚啊……❤️❤️”

屏幕里,视频正好播放到特写镜头。

镜头对准了那被撑得近乎透明的黑色裤袜裆部。

那里已经被大量的爱液浸透,变成了一块深黑色的、黏腻的深潭。

薄如蝉翼的尼龙布料紧紧吸附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上,随着里面肉棒的抽插,那层布料被反复地带入穴口,又被翻出的嫩红媚肉顶出来。

“噗嗤……咕叽……滋滋……”

电视的扬声器里传出了毫无掩饰的水声,那是布料、爱液和肉棒激烈摩擦的声音,比直接肉贴肉的抽插声更加淫乱、更加刺耳。

视频里的高雄双手撑着满是化妆品的梳妆台,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子(镜头),嘴巴大张着,一条晶莹的口水丝随着她前后摇晃的脑袋甩来甩去。

“哈啊……哈啊……指挥官……不、不行……外面……有人……会被听到的……❤️❤️”

嘴上说着不行,但视频里的她却主动撅着大屁股,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那件高领毛衣随着动作上下颠簸,沉重的乳球在针织面料里激荡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不要……不要放了……!!关掉……求求您……指挥官……!!”

现实中的高雄崩溃地尖叫着,她紧紧闭上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那种在公共场合(虽然是后台)偷偷交欢的背德感,以及现在被妹妹和丈夫当面“处刑”的羞耻感,彻底击碎了她作为武士的最后一点尊严。

“闭眼睛也没用哦……❤️❤️ 听听这声音……姐姐当时叫得……好像巴不得外面的人都冲进来看着你被操一样呢……❤️❤️”

爱宕坏心眼地凑到高雄耳边,一只手顺着高雄的大腿内侧摸索,然后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她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而且……指挥官你看……嘴上喊着不要……下面的小嘴可是诚实得很……❤️❤️”

爱宕抽出了手指,在我们面前晃了晃。

指尖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透明的粘液丝,那是高雄在看到自己淫乱视频的瞬间,身体本能分泌出的兴奋剂。

“看着那个样子的自己……姐姐兴奋了吧?那个穿着毛衣和丝袜、在更衣室里像母狗一样被指挥官干得翻白眼的女人……就是你啊……❤️❤️”

屏幕里,高潮来临了。

视频中的高雄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长吟,浑身剧烈痉挛。

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一大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在了那层湿透的黑色裤袜上,滚烫的白浊和原本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那些被撑开的尼龙网眼,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啊……啊啊……”

现实中的高雄看着那一幕,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干涩的抽气声。

就在这一秒,她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颤抖。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她双腿之间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爱宕的手臂,也溅湿了下方的床单。

她仅仅是看着视频里那个被操射的自己,就直接高潮喷水了。

“噗嗤——!!噗嗤——!!”

“这么敏感吗?”我托起高雄的半边乳肉,将脸埋进去,开始粗暴地舔弄,“看来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啊……❤️❤️”

“噫——!!”

那团沉甸甸的乳肉被我托在掌心的瞬间,高雄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般,整个人在我怀里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这只是一次简单的触碰,但对于此刻刚刚经历过高潮喷水、神经末梢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她来说,无异于直接对裸露的神经进行电击。

我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掌握那硕大的半球,乳白色的脂肪从我的指缝间满溢出来,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重量感。

当我粗糙的舌苔刮过那枚已经充血硬挺的深红色乳头时,高雄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悲鸣。

“不……哈啊……!那是……那里不行……!!”

她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推拒我的脑袋,但因为刚才的喷水,手臂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最后只是无力地搭在了我的头顶,手指胡乱地抓着我的头发,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是要把我的脸更深地按进她的乳沟里。

“啾……滋溜……咕啾……❤️❤️”

我的舌头在那粒硬得像红豆一样的乳首上快速打转,唾液很快将那周围褐色的乳晕涂得水亮。

每一次吮吸,都能感觉到这团巨大的乳肉在掌心中随着心跳一阵阵地发颤。

爱宕在背后并没有闲着。

她看着我正在享用姐姐的左边乳房,便伸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高雄右边那只无人问津的豪乳,五指用力收拢,在那雪白的皮肤上捏出了深深的指印。

“呵呵……指挥官你看,这哪里是敏感……这分明是期待很久了吧?❤️❤️”

爱宕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同样勃起变硬的乳头,像是在拧收音机的旋钮一样,恶劣地左右拉扯、研磨。

“刚才明明还在喷水……结果只是被舔了一下奶头……下面的水流得更欢了呢……❤️❤️ 真是个贪吃的姐姐……❤️❤️”

正如爱宕所说,随着我对乳头的吸吮力度加大,高雄那原本就已经泛滥成灾的腿心再次做出了反应。

“滋……咕叽……”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那条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再次流了下来,滴在床单上,散发出浓郁的雌性气味。

“不、不是……那个……呜呜……❤️❤️”

高雄的眼角挂着泪珠,那种羞耻的生理快感通过乳头直接连接到了子宫。

每一次我舌头的卷动,她的子宫颈就会不受控制地酸软、张开,仿佛那里也有一张小嘴在渴望着我的进入。

“那是……因为视频……还在放……那是……条件反射……❤️❤️”

她试图找借口,但电视屏幕里,那个被操得翻白眼的“她”正发出浪荡的呻吟,和现在她嘴里发出的喘息声完美重叠,形成了极其讽刺的“二重奏”。

“还在嘴硬~❤️❤️”

爱宕低下头,看着怀里姐姐那张被欲望折磨得扭曲的脸,突然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

“既然姐姐这么喜欢看视频里的自己……那不如我们来做一个实验吧?❤️❤️”

爱宕的手指顺着高雄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直接按在了她正在微微抽搐的膀胱位置上。

“刚才喷了那么多水……现在的膀胱里……应该已经空了吧?但是……如果这个时候,把指挥官刚才射出来的东西……全部‘还’给你……姐姐会不会觉得……像是真的怀孕了一样呢?❤️❤️”

“是吗?”

我松开了被舔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抬起头,看着高雄那张迷离的脸,坏笑着转而一口含住了她那只不断颤抖的黑色兽耳。

“咿呀啊啊啊——!!”

当那湿热、带着倒刺感的舌苔直接钻进她那毛茸茸的兽耳耳廓时,高雄发出了一声完全变调的尖叫。

这声音不像是一个人类女性能发出的,更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根、受到了极大惊吓的小兽。

那对平时总是警觉地竖立着的黑色兽耳,此刻在我舌头的侵犯下无力地向后趴伏,拼命想要闭合以阻挡那过分强烈的刺激,却被我的舌尖强行撬开。

“咕啾……滋溜……滋……❤️❤️”

口腔内的水声经过耳道的物理放大,直接轰炸着她的听觉神经。

哪怕电视里还播放着她那淫乱的交媾视频,此刻也都听不见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我舌头搅动她耳内软肉的粘腻声响。

“不……不要……那里……那是……哈啊——!!❤️❤️”

敏感度是常人几十倍的兽耳直接连接着脑髓。

高雄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弹跳着,脊椎骨向后反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那双穿着黑色连裤袜的长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脚趾死死地扣紧,连裤袜的脚尖部分被绷到了极限,甚至能透过黑丝看到脚趾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的苍白骨色。

“脑子……脑子要……融化了……咕呜……!!❤️❤️”

唾液濡湿了耳道周围黑色的绒毛,将原本蓬松的兽耳舔得湿漉漉、乱糟糟的。

我的舌尖恶劣地在那层薄薄的软骨上打着圈,每刮擦一下,高雄的腰肢就猛地抽搐一次。

爱宕看着姐姐这副彻底失控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并没有闲着,而是趁着高雄被耳内的快感折磨得神智不清时,那只按在高雄小腹上的手突然下移,直接来到了那片刚刚喷过水的、泥泞不堪的三角区。

“哎呀……指挥官你看……姐姐的尾巴……❤️❤️”

顺着爱宕的视线看去,高雄身后那条黑色的狗尾巴,此刻正因为兽耳受到的极致刺激而僵硬地翘起,随后开始疯狂地、毫无节律地抽打着床单。

“啪!啪!啪!”

尾巴拍打床面的声音急促而有力,昭示着主人此刻处于何等混乱的亢奋状态。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尾巴却翘得这么高……是不是在期待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插进去,好止住耳朵里的痒呢?❤️❤️”

爱宕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早已涂满了高雄自己淫水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刚才的喷水和视频的刺激早已让她的那条肉缝松软得像一滩烂泥。爱宕的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捅到了底。

“噫——!!下、下面……不行……耳朵……啊啊……!!❤️❤️”

上下夹击。

耳朵里是粗糙舌苔的疯狂搅拌,下面是被妹妹手指无情的捅弄。

高雄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得满脖子都是。

她想要挣扎,但连接着耳朵和下体的神经回路似乎短路了,除了随着我的舔舐和爱宕的抽插而无助地痉挛之外,她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动作。

“既然耳朵这么敏感……那就让它更舒服一点吧……❤️❤️”

爱宕突然凑到高雄另一只没有被舔的耳朵边,用那魅惑至极的声音低语道:

“姐姐……指挥官的舌头……是不是比棉签舒服一万倍?听到那个水声了吗?那是你的耳朵……在指挥官嘴里……发情的证据哦……❤️❤️”

我松开她的耳朵,看着她那副坏掉的表情,伸出手指了指还在播放的电视屏幕。

“高雄,怎么还往奶子底下写字呢?”

屏幕里的画面随着我的手指指向,正好推进到了特写镜头。

视频中的高雄,此时正跪在更衣室的全身镜前。

她的一只手撩起那件灰色高领毛衣的下摆,用牙齿咬住衣角,将那饱满得几乎要垂到桌面的雪白乳肉完全暴露出来。

另一只手,正握着一只不知道从哪个化妆包里翻出来的鲜红色口红。

“哈啊……呼……写……写好了……❤️❤️”

视频里的她喘着粗气,手腕颤抖着,在自己两团沉甸甸的乳房下方、那片平坦白皙的肋骨皮肤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几个鲜红的大字,甚至还画了一个指向下半身那湿透黑丝裆部的箭头。

【肉便器 · 入口】

那红色的膏体涂抹在她满是汗水的皮肤上,因为体温而微微化开,显得格外的淫靡和下流。

“不……!!不要看……!!那是……那时候……呜呜……❤️❤️”

现实中的高雄在看清那几个字的瞬间,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她拼命想要缩起身体,试图用手臂遮住自己现在的胸口,仿佛那里也凭空出现了那几个耻辱的红字。

但爱宕怎么会让她如愿。

“呵呵……原来在这里啊……❤️❤️”

爱宕一只手依旧插在高雄的小穴里抽插,维持着那种让她神智不清的快感,另一只手则强行抓住了高雄的手腕,将其反剪在头顶,让姐姐那宽阔的胸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指挥官问你话呢,姐姐……为什么要写这种东西?嗯?❤️❤️”

爱宕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高雄现实中那片洁白的肋骨处——也就是视频里写字的位置——轻轻舔了一下。

“滋溜……”

“噫!!……因、因为……那时候……我想着……如果……如果有人进来……❤️❤️”

高雄的眼神涣散,在爱宕手指的搅动和我刚才对耳内神经的破坏下,她的理智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

她一边抽搐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吐露着当时那不堪入耳的真实想法。

“如果……有人进来看到了……就能知道……这个身体……是……是专门用来装指挥官精液的……垃圾桶……❤️❤️”

她哭喊着说了出来,声音里却夹杂着一种因为极度自甘堕落而产生的兴奋颤音。

“为了……为了不让别人弄错用途……为了……为了强调……这里……下面的小穴……只是指挥官的厕所……所以……特意标注出来……呜呜……我是变态……我是暴露狂……❤️❤️”

视频里,写完字的高雄似乎更加兴奋了。

她松开了咬着的衣角,任由毛衣落下,然后对着镜子,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连裤袜,开始疯狂地用手指扣挖自己的阴户。

“咕叽!咕叽!噗呲!”

“好想……好想被用……好想让指挥官看到这个……哪怕被当成婊子也没关系……快点……快点来尿进这个肉便器里吧……❤️❤️”

现实与视频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高雄听着自己当时那不知廉耻的独白,羞耻得全身都在痉挛。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地收缩,死死地夹住了爱宕那根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指。

“呜噢噢……!夹得好紧……❤️❤️”

爱宕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惊人的吸力,那不仅仅是肌肉的收缩,更是子宫颈在极度亢奋下的一开一合,仿佛那张贪吃的小嘴正在拼命想要把入侵者吞进去。

“指挥官……看来姐姐已经完全坏掉了呢……只是看到这几个字……下面的肉壶就在发疯一样地吸我的手指……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急需被灌满的便器了……❤️❤️”

爱宕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戏谑与邀请。

“既然姐姐都在视频里写了那是‘入口’……指挥官……您现在……不打算进去验收一下吗?这可是……官方认证的肉便器哦?❤️❤️”

我仰躺在床上,看着她们姐妹俩,嘴角扬起一丝邪笑。

“那爱宕帮帮她吧~”

爱宕听到我的命令,脸上那副恶劣而又宠溺的笑容彻底绽放开来。

“遵命,指挥官……❤️❤️ 既然这只‘肉便器’自己找不到入口,那就让姐姐来帮帮她,把这个也没用的身体……正确地安装在它该在的地方吧……❤️❤️”

她松开了插在高雄穴里的手指,带出一声清脆的“波”响。

还没等高雄那被玩坏的大脑反应过来,爱宕就已经抓住了她那只戴着半掌手套的手腕,像是在拖拽一只大型犬一样,直接将浑身瘫软的高雄拖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唔……呃……去哪……?❤️❤️”

高雄此时就像一滩烂泥,膝盖跪在床垫上磨蹭,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当然是去‘工作’啊,笨蛋高雄……❤️❤️”

爱宕一边说着,一边跨坐在我的胸口上方,注意避开了视线遮挡,双手按住高雄那汗湿的肩膀,强迫她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的骑乘姿势。

“看好了……指挥官现在可是躺着的……那个‘入口’……必须对着正确的位置才行……❤️❤️”

爱宕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团乳肉上用力一拍,激起一阵令人眼热的乳浪。

“来,把胸部捧起来……让指挥官看清楚上面的字……如果不展示说明书的话……客人怎么知道该怎么使用你呢?❤️❤️”

在爱宕半强迫、半诱导的命令下,高雄那双颤抖的手缓缓抬起,从下托住了自己那沉甸甸的豪乳。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雪白的肉球被挤压得更加高耸,那原本写在肋骨处的红色箭头(虽然现实中没有,但她的羞耻心已经自动补全了那个印记),此刻正好指向了她正悬在我胯部上方的、那两片正在疯狂滴水的阴唇。

“呜……指、指挥官……这里……这里是……高雄的……入口……❤️❤️”

她眼神涣散,断断续续地念着耻辱的台词,那是理智彻底崩坏后,只剩下本能的求欢信号。

我那根刚刚在爱宕手里硬起来的肉棒,此刻正对着她那张贪婪的小嘴。

“咕嘟……”

能够清晰地看到,高雄那充血肿胀的阴户在看到肉棒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拉丝粘液,直接滴落在了我的龟头上。

“真脏啊……还没有插进去……就已经急不可耐地流口水了……❤️❤️”

爱宕嘲笑着,随即双手按住高雄那原本虽然纤细、此刻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肉感的腰肢,没有任何预警,甚至没有给我丝毫准备的时间——

往下狠狠一压。

“噗滋——!!咕叽!!”

“咿——!!呃啊啊啊——!!❤️❤️”

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高雄的身体重重落下。

那早已湿透的穴道瞬间吞没了粗大的冠状沟,紧接着是茎身,直到根部狠狠撞击在她那柔软的阴阜上。

这一瞬间的物理冲击,让高雄整个人都向后仰去,脖颈上暴起了一根根青色的血管。

她的眼球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张大的嘴巴里甚至发不出完整的叫声,只有气流冲过痉挛声带的嘶哑气音。

“哈啊……!!进……进来了……!!到底了……!!❤️❤️”

爱宕并没有就此罢手。她就像是一个残忍的操作员,双手死死卡在高雄的盆骨两侧,强行控制着姐姐的身体,开始进行着大开大合的套弄。

“滋咕!滋咕!噗呲!噗呲!”

每一次下压,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水被挤压出来的泡沫声。

“感觉到了吗?姐姐……你的子宫颈……正在被指挥官狠狠地撞击呢……❤️❤️ 那个写着‘入口’的地方……现在已经被塞得满满的了……❤️❤️”

高雄的双手依旧捧着乳房,随着爱宕操控下的剧烈颠簸,那两团巨乳疯狂地上下甩动,拍打着她的胸口,发出“啪啪”的肉响。

“呜呜……满……满了……肚子里……那是……指挥官的形状……❤️❤️”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自己的胯下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红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肉褶狠狠烫平。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彻底烧断了她最后的一根神经。

“没错……我是……我是便器……呜呜……请……请尿进来……把那些……把那些滚烫的东西……全部射进这个入口里……把高雄……把这只母狗……灌满……❤️❤️”

爱宕听到这话,转过头对我挑了挑眉,手指顺着高雄那紧绷的大腿根部划过,沾了一手黏腻的液体,直接涂抹在了高雄那正在求欢的嘴唇上。

“听到了吗?指挥官……这只‘肉便器’……正在求您使用它呢……既然入口都已经打开了……不如……就在这里……把刚才存下来的那一发……也送给她吧?❤️❤️”

“真贪吃……”

我伸出手,指尖狠狠陷入那团软烂如泥的乳肉中,乳肉在我的揉捏下彻底变形。

“啊……!痛……但是……好舒服……❤️❤️”

高雄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

那团被掐住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改变着形状,白皙的皮肤因为充血而透出淡淡的粉色。

仅仅是乳头传来的痛痒感,就让她的腰肢再次瘫软,在这个瞬间,她彻底放弃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顺着地心引力,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滋——咕叽!!”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

那根早就对着穴口的肉棒,瞬间破开了她那湿滑紧致的甬道。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粗暴地推开,冠状沟刮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发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咿啊啊啊——!!进……进来了……!全部……吃进去了……!!❤️❤️”

高雄的瞳孔瞬间失焦,脖颈向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随着她一坐到底的动作,那个写着“入口”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巨乳疯狂乱颤,仿佛在庆祝着异物的入侵。

“哈啊……哈啊……指挥官……那个字……那个字在发烫……❤️❤️”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完全没入自己体内的肉棒,只剩下两个囊袋紧紧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

“我是……贪吃的……肉便器……呜呜……正如您所说……这里……这个入口……只要一看到指挥官的肉棒……就会想要把它……全部吞掉……❤️❤️”

爱宕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她趴在高雄的背上,双手从腋下穿过,抓住了姐姐那两只正在自我揉捏乳房的手,强迫她做出一个更加挺胸的姿势,让那片被口红涂花的胸口直接怼到我的眼前。

“既然这么贪吃……那就好好尝尝味道吧……❤️❤️ 动起来,姐姐……让指挥官看看……你是怎么用这个‘厕所’……来侍奉主人的……❤️❤️”

“唔……遵、遵命……❤️❤️”

高雄咬着嘴唇,开始笨拙地摆动腰肢。

起初只是生涩的上下吞吐,但很快,那来自耻骨摩擦的快感就让她无师自通。

“咕啾……滋……滋溜……”

她的大腿肌肉紧绷,臀肉收紧,利用体重的优势,一次次将肉棒吞入最深处。

每当龟头撞击在那柔软的子宫口时,她的腹部就会因为酸爽而微微痉挛,小腹甚至会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

“啊……!顶到了……!那里……那个…地方…!!❤️❤️”

高雄的脸上露出了痴态,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写着淫乱文字的胸口上。

“厕所……要坏掉了……被捅坏了……呜呜……但是好爽……子宫……子宫在吸……它想吃……想吃指挥官的精液……❤️❤️”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叫着,一边加快了速度。那条黑色的连裤袜因为汗水和爱液的浸泡,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发力的肌肉线条。

“就是这样……请……请把这里当成……发泄用的……垃圾桶……随便……随便怎么用都可以……❤️❤️ 射进来……把那些脏东西……全部射进高雄的肚子里……让这个‘入口’……变成精液的储藏室……❤️❤️”

“原来高雄这么好色吗~”

我恶劣地笑了笑,手指揪住了她那颗挺立的乳头。

“咿唔——!!❤️❤️”

那枚被红字涂抹得一片狼藉的乳头被你指尖掐住、提拉的瞬间,高雄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

这股痛痒感顺着神经直接炸开,连带着她体内那正在吞吐肉棒的媚肉都疯狂地痉挛起来。

“滋咕!噗呲!!”

阴道内壁的软肉仿佛有了自我意识,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茎身,那种绞紧的力度大得惊人,甚至让我感觉像是被一只湿热的手掌用力攥住了一样。

“哈啊……哈啊……好色……我是……我是好色的母狗……❤️❤️”

高雄的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但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却燃烧着病态的亢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被掐得变了形的乳肉,以及上面那个指向下体的、已经模糊不清的红色箭头。

“明明……明明是在这种……被大家都能看到的地方……拍那种视频……可是……可是那时候……下面的水……流得比现在还要多……❤️❤️”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挺起胸脯,将那颗被我掐得充血紫涨的乳头更深地送入我的指间,仿佛是在乞求更多的虐待。

“指挥官……您说的对……高雄……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精液的……变态武士……❤️❤️”

爱宕看着姐姐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这就对了嘛,姐姐……❤️❤️ 既然承认了自己好色……那就不要停下来……”

爱宕的手掌顺着高雄那汗湿的脊背滑下,最后重重地拍在了她那两瓣正在随着抽插动作剧烈晃动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肉响在房间里回荡。

“动起来……让指挥官看看……你是怎么用这个被官方认证的‘肉便器’……把主人的肉棒……榨得一滴都不剩的……❤️❤️”

“呜……!遵命……!!❤️❤️”

高雄受到这股痛觉的刺激,原本就已经迷离的神智彻底被欲望接管。

她不再需要爱宕的强迫,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两侧,指甲深深地陷入床单里,腰肢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套弄。

“咕叽!咕叽!噗呲!噗呲!”

每一次坐下,都用力到了极致,两颗硕大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泞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啊啊……!进来了……!好深……!肉棒……要把子宫口……捅开了……!!❤️❤️”

随着她剧烈的动作,那件早已湿透的黑色连裤袜在腿根处被撑得几乎透明,勒进肉里的边缘挤出了一圈白腻的肥肉。

大量的爱液顺着结合部喷涌而出,混合着刚才射进去还没有完全流出来的精液,被捣成了一团团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屁股沟流满了我的大腿。

“指挥官……!那里……被顶到了……!!❤️❤️”

高雄突然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嘴里发出了破碎的尖叫。

“要……要坏了……要被操射了……!请……请射进来……把这个……把这个贪吃的肉便器……再次灌满吧……!!❤️❤️”

她的子宫颈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着我的龟头,那种极致的吸附感,让我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肉棒再一次膨胀到了极限。

“接好了,这就是你要的奖赏。”

我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上一顶,在最深处扣动了扳机。

“噗滋——!!噗滋——!!”

伴随着那声沉闷而有力的发射音,滚烫的浓精像是一股高压水流,狠狠地撞开了高雄那松软的子宫口。

“咿——————!!呃啊啊啊啊!!❤️❤️”

高雄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原本还在套弄的腰肢瞬间僵死在半空。

她的眼球猛地向上翻起,只有眼白暴露在空气中,身体剧烈地向后反折,脊椎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大量的、粘稠得如同胶质般的精液,没有任何阻碍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咕嘟……咕嘟……滋……❤️❤️”

这是精液灌满子宫、挤压出空气时发出的怪异声响。

因为是骑乘位,加上重力的作用,这一发积蓄已久的浓精射得极深、极满。

高雄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像是吹气球一样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她的子宫正在被我的体液强行撑大的证明。

“哈啊……!!烫……肚子……肚子要炸了……!!灌……灌进来了……全都……!!❤️❤️”

爱宕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或者逃离的机会。

“不许漏出来哦……❤️❤️”

爱宕趴在高雄的背上,双手突然向下,死死按住了高雄的腰胯,利用自己的体重,将姐姐的身体更深地向下压去,强迫那个红肿不堪的穴口与我的耻骨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绝对密封的连接。

“咕叽!!”

“唔嗯——!!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烫坏了……!!❤️❤️”

被强行压紧的瞬间,那些原本还在甬道里回流的精液被巨大的压力再次推回了子宫里。

高雄的小腹再次鼓胀了一圈,那种内脏被滚烫液体填满、撑开的酸胀感,让她张大了嘴巴,口水顺着下巴失控地流淌。

“好多……哈啊……还在射……怎么会……有这么多……❤️❤️”

高雄的神智彻底被这股持续不断的发射给冲垮了。

她低下头,呆滞地看着我们结合的部位。

虽然爱宕压得很紧,但因为射入的量实在太大,还是有白浊的液体从两人紧贴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滋滋”地冒着白泡,顺着她大腿根部那些黑色的网眼流淌。

“看看……姐姐……指挥官把你灌满的样子……❤️❤️”

爱宕凑到高雄耳边,一只手伸到前面,轻轻拍了拍高雄那被撑得鼓起来的小肚子。

“啪、啪。”

里面传来了清晰的水声,那是精液在子宫里晃动的声音。

“听到了吗?这里面全是……那种白色的、腥臭的浓精哦……❤️❤️ 那个写着‘入口’的地方……真的尽职尽责地把主人的垃圾都吃进去了呢……❤️❤️”

屏幕里的视频正好播放结束,变成了一片雪花点。但现实中的高雄,却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被精液灌满的容器。

“呜呜……吃掉了……肉便器……把精液……全部吃掉了……❤️❤️”

随着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我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口轻轻跳动了一下。

高雄的身体随之猛地一颤,那条黑色的狗尾巴僵硬地翘在半空,随后无力地垂落下来,搭在爱宕的手臂上。

“满……满了……肚子里……沉甸甸的……全是……指挥官的味道……❤️❤️”

她松开了抓着乳房的手,转而捧住了自己那隆起的小腹,脸上露出了坏掉一样的痴笑。

“这就是……这就是被当成厕所的感觉……好暖和……好充实……这就是……高雄的……归宿……❤️❤️”

—— 完 ——

Huấn luyện BDSM / Tương phản / Vắt tinh / Đồng phục / Phụ nữ quyến rũ / Vớ dài / Doujin

定妆照拍摄沦为紧身毛衣下的肉便器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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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门闭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工作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咔嚓。” 我放下相机,视线越过取景器,直接落在那具身体线条紧绷的身影上。 “高雄,太僵硬了,只是拍个定妆照而已,你的手别总是死死抓着衣角。” 哪怕隔着几米远,我都能清楚地看到她那被黑色薄款连裤袜包裹的大腿肌肉正在微微打颤。那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贴合度极高,将她那两团沉甸甸的硕大乳肉完全勒出了形状,随着她沉重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在布料下起伏着,把毛衣的针织纹路撑得变了形。 “主、主上……不是鄙人不想放松……❤️” 高雄维持着那个微微侧身、双手背在身后的姿势,脸上早就红透了,晶莹的汗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毛衣那紧贴着锁骨的高领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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