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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偷香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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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偷香

凌晨两点。我刚下夜班,疲惫像一层黏稠的湿雾裹住全身。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屏幕上的名字让困倦的大脑瞬间清醒——哥。

“小何,明天周末,我们打算带小宝去天目山玩两天,你有空不?”

天目山。

两天。我的脑子飞速转动,嘴上却平淡地应着:“有空。”

“那行,明天早上七点到我家集合,你嫂子开车。”

嫂子。

挂掉电话,我靠在出租车后座上。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橘黄色的光从脸上扫过又消失,像一只只窥探的眼睛。

眼前浮现出那张脸——鹅蛋脸,眉眼温婉,笑起来嘴角有浅浅的梨涡。

哥结婚五年了。我见过她无数次。每一次见,心里那根弦都会被拨动一次,像有人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余音在胸腔里嗡嗡作响。

疲惫被另一种更原始的躁动取代。

幻想毫无征兆地在脑海中炸开——她被按在地上,像一条发情的雌兽,鹅黄色衬衫被撕开,米色阔腿裤褪到脚踝,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还挂在脚尖。

她的双腿被架在我双肩上,臀部悬空。我以打桩式节奏猛插,噗嗤——噗嗤——

“小何……操我……我是你的性奴……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贱穴……”

她仰着头,红唇张开,喉咙里挤出嘶哑、淫荡的呻吟,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我要怀上你的孩子……我就是你的储精盆……”

“骚货,叫大声点!你这个欠干的精液肉便器!老子今晚要把你操成鸡巴套子!”我在幻想中低吼,胯部撞得更狠,啪啪啪——每一下都像在给这个性玩偶播种。

画面一转——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像一头等待交配的母猪。

我从后方抓住她的腰侧,将阴茎推入,咕叽一声,整根没入。

“嫂子,你的骚屁股真会扭……夹这么紧,是不是天天想着被小叔子操烂你这肉壶?你这飞机杯比外面买的还好用!”我一边抽插一边羞辱她 “婊子,你就是个天生的精液马桶!老子每天都要把你射满!”

“是……我每天都想……啊……你的鸡巴好大……操死我了……我是你的母狗……你的受种器……专门给你生孩子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噗噗作响,乳肉甩动,像两个装满精液的水袋。

我的肉棒在内裤里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胀大如蘑菇伞盖,马眼渗出晶莹黏稠的先走液,将内裤裆部浸湿一小片。

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从神经末梢一路蹿到大脑。

出租车停在出租屋楼下,我上楼,洗澡,躺床上,翻来覆去。

明天,会见到她。

……

早上六点四十,我到哥家楼下。

一辆白色SUV停在单元门口,车身在晨光中泛着冷白色光泽。

哥蹲在车尾箱整理行李,侄子小宝在副驾驶座上玩平板,屏幕的蓝光照亮他稚嫩的脸。

她站在车旁,正在拉后车门。

晨光打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金色纱幔。

鹅黄色雪纺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米色高腰阔腿裤,腰带束出纤细腰身。

脚上一双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将她整个人的线条拉得修长笔直。

齐肩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用一根深色丝巾系住,垂下两缕碎发贴着耳畔。

她转过头,看到我,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梨涡浅浅陷下去。

“小何,瘦了,工作辛苦吧?”

声音像泡了一夜的蜂蜜水——温软,黏稠,尾音微微上扬。

我叫她姐。从她嫁进家门那天就这么叫。

幻想在同一瞬间炸开——

她跪在我面前,双手捧着我的鸡巴,仰头看着我,红唇微张,像一条渴求精液的母狗。舌头从龟头马眼舔到根部,吸溜——吸溜——

“姐,你的舌头真会舔……是不是背着我哥偷偷练过?你这张嘴天生就是给男人口交的肉便器吧?”我在幻想中揪住她的头发 “贱货,舌头伸出来!让老子操你这个精液厕所!”

“小何……我每天都想你的鸡巴……”她含混地说,口水拉丝,眼神淫荡。那对丰满柔软的爆乳夹住我的鸡巴,乳肉白皙、滑腻、温热。

龟头从乳沟顶端钻出来,啵的一声,顶到她的下巴。“让嫂子怀上你的种好不好?我就是你的受种器……专门给你生孩子的母猪……”

“好……射进来……全部射进我的子宫……把你的精液灌满我这个荡妇的肚子……”她低头含住龟头,吮吸,啧啧作响,口红印在棒身上,一道一道,猩红淫靡,像一个被涂满标记的射靶。

“小何,你在看什么?”哥的声音从车尾传来,像一盆冷水浇在头顶。

“啊?没……”我垂下眼睛,避开她的视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困得走神了。”

“上车吧,你坐后面陪小宝。”

我拉开后车门,坐进去。

小宝喊了声“叔叔”,继续打游戏。嫂子拉开副驾驶门,侧身坐进去。

调整座椅时,她身体微微前倾。

衬衫领口敞开一个角度,从后视镜里,我看到了那道浅沟——锁骨下方,两团柔软的弧线交汇处,光线被阴影吞没。

舌尖抵住上颚,发出一个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节。

幻想再次浮现——我的鸡巴被她的双乳夹住,乳沟紧致、温热、滑腻。

龟头从乳沟顶端钻出来,每一次前冲都顶到她下巴,吧嗒。

她低头张嘴,含住龟头,吸溜——吸溜——

“嫂子,奶子夹紧点……对,就是这样……你这对大奶子天生就是给男人乳交的鸡巴套子,骚货!”我在幻想里低吼。

“叔叔,你在看什么?”小宝突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嗯?没看什么。”我举起手机,屏幕朝向他,“看新闻呢。”

后视镜里,嫂子的侧脸依旧安静。

睫毛微微垂着,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不知道。

这端庄的皮囊下面,藏着什么样的性玩偶?我在暗中调整坐姿,舒缓因为意淫而充血的肉棒,手指在裤兜里攥紧又松开。

……

开了一个多小时,哥在服务区停了车。

“小宝要上厕所。”哥说。

“正好,我加个油。”嫂子说。

我跟着下车,去厕所。

站在小便池前,脑子里全是她——鹅黄色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乳沟,米色阔腿裤包裹的浑圆臀部,白色高跟鞋里白皙的脚背。

幻想里,嫂子从身后贴上来,手伸进我的裤子,握住我的鸡巴。

“小何……憋坏了吧?嫂子帮你……你这根大鸡巴都快把裤子顶破了……”她的声音像蜜糖,手上下撸动,熟练得像站街的婊子,一个活生生的泄欲工具。

“骚货,在服务区就忍不住了?老子今天就操烂你这个精液肉便器!”我转身把她按在隔间门上,掀起她的裙子,内裤拨到一边,龟头抵住湿漉漉的穴口。

“贱人,下面都湿透了,就这么想被操?你就是个性玩偶,专门给老子发泄的!”

“操我……快……你哥在外面……我们要快一点……你这个淫荡的小叔子……”她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像一头渴求交配的雌兽。

尿完了还在抖——不是尿完的抖,是从脊椎底部蹿上来的战栗,像电流。

小宝先跑出去了。哥在洗手,水声哗哗的,他说:“对了,今晚住一晚,明天再回去。我在网上订了个民宿,两室一厅的套房。”

心跳骤然加速,像有人在我胸腔里擂鼓,每一下都震得肋骨发疼。

住一晚。两室一厅。套房。

我在心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像野兽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幻想里,嫂子仰躺于床,腰部垫枕将臀部抬高,阴部向上敞开。

她淫荡色情地张开双腿,双手扒开自己的肉穴对着我,像一条等待配种的母狗,吧嗒一声,淫水拉丝。

“小何……快来……嫂子等不及了……我的贱穴痒死了……我就是你的储精盆……快把你的精液灌进来……”她在幻想中低语。

“骚货,骚穴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你这精液马桶,老子今晚要射满你!”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龟头对准向上敞开的阴唇,阴茎垂直向下推入,噗嗤,整根没入至根部。

“你这荡妇的子宫,就是给我灌精的受种器!”

“行啊,正好多玩两天。”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手在裤兜里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

傍晚,车子停在山脚下一栋三层民宿前。

白墙黛瓦,飞檐翘角。

哥订的是家庭套房。推开门,正对是小客厅——沙发、茶几、壁挂电视。

左右两边各有一扇门,分别是大床房和双床房。

大床房在左,双床房在右。

客厅与双床房之间是推拉门——木质边框,玻璃中间夹着磨砂纸。

我走到推拉门前,试着推了一下。

“吱呀——”

门轴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我皱眉。嫂子从大床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包湿巾。她弯腰,把一个竹编脏衣筐推到推拉门后。

竹筐卡住门框,留出一道大约十五厘米的缝隙。

我盯着那道缝隙,像猎人盯着陷阱的入口。

幻想里,嫂子踢开竹筐,一把将我拉进去——她仰躺于床,双腿抬起环住我的腰,我双手撑在她耳侧,龟头抵住湿润的阴唇,噗嗤一声推入。

“骚货,今晚让你怀上我的种。我要把你这个贱人操成我的专属母狗、我的肉便器、我的精液容器。”我在幻想中低吼,胯部猛烈撞击。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我要给你生孩子……我是你的精盆……你的受种器……你每天都可以来操我这个性玩具……”她的手指抓床单,腰肢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深吸一口气,肺里灌满了民宿里淡淡的樟木味。

裤兜里,藏着傍晚在服务区便利店买的避孕套。狼牙纹路的凸起颗粒。

……

侄子冲进大床房的独立卫生间,门“砰”地一声关上。

“那我先洗。”哥拿浴巾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来,哗哗的。

嫂子起身,从行李箱里拿出换洗衣服——一团紫色蕾丝布料,质地极薄。

浴室门关闭。我从不透明的磨砂玻璃上,看见一道身姿曼妙的身影在扭动——腰肢柔软,臀部浑圆。

幻想里,我与嫂子都在这一间浴室内。她是我的性奴母狗,我是主人。

“嫂子,用你的奶子夹住我的鸡巴……对,就这样……骚货,奶子这么大,天生就是给男人乳交的鸡巴套子!”我在幻想中命令。

“是……我是母狗……主人的鸡巴好大……我这个贱货的奶子就是给主人用的……我就是主人的飞机杯……”她跪在浴室地板上,双乳夹住我的鸡巴,上下套弄,乳肉滑腻、温热。

我将嫂子操得嗷嗷直叫,啪啪啪——噗嗤——浴室内响彻淫荡的叫声。她就是我今晚的泄欲工具,我的射靶,每一滴精液都要射在她身上。

我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疼。差点冲进去。差点偷拿她换下来的内裤——那团紫色蕾丝落在脏衣篓最上面,裆部有一小片深色湿痕。

没敢拿。但那画面刻在脑子里了。

避孕套在口袋里。

今晚,必须用上。

……

嫂子带小宝进大床房。

竹筐挡门。缝隙刚好能侧身挤入。

我和哥哥进双床房。

他躺下看手机。“你先睡,我关声音。”

我躺到床上,闭眼。

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幻想里,此刻的嫂子全身赤裸,躺在床上等待着我的临幸。像一条发情的母狗,等着被小叔子操烂贱穴,等着变成我的精液容器。

“嫂子,把腿张开……对,再开一点……骚货,穴都湿透了……你这个储精盆今晚要被我灌满!”我在幻想中压上她的身体,龟头抵住穴口。

“小何……操我……我是你的性奴……我的贱穴只配给你用……我就是你的肉便器……”她淫荡地扭动腰肢。

每一步都在脑子里演练——几点起来,怎么绕过哥哥的床,推拉门怎么开,竹筐怎么挪,爬行的路线。

借口都想好了:上厕所,走错了房间。

手伸进裤兜,避孕套还在。

躺下闭眼。脑子里全是狼牙套的凸起纹路。

……

手机屏幕上的数字从23:00跳到00:15,又从00:15跳到01

:00。

哥的呼噜声震天响,时断时续,呼——呼哧——呼——。

每次中断,我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

大床房那边,动画片的声音停了。

小宝睡了。嫂子也睡了。

我舔了舔嘴唇。

避孕套从枕头下拿出来,攥在手心。

狼牙纹路硌着掌心的嫩肉。

哥翻了个身。

“几点了?”他嘟囔着,声音沙哑。

我没动,假装打鼾。心跳快要把肋骨撞碎。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

被子窸窣一阵,呼噜声再次响起。

我松了口气。

确认他没醒,我决定再等。

02:15,醒了一次。

听呼噜声,还在。

03:00,又醒。阴茎硬着,顶住内裤。

03:40,第三次醒。

这次,不睡了。

……

赤脚踩地毯。

从枕头下摸出避孕套,攥在手心。

凌晨四点三十五。

蹑手蹑脚走到双床房门前。

门轴干涩。我伸手按下门把手,推。

“吱呀——”门轴发出老鼠叫般的轻响。我倒吸一口气。

紧接着——“滴滴滴——”

急促的警铃声从门框顶端炸开!

是弹簧门报警器。

我整个人僵住。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哥的呼噜中断了。

一秒,两秒。

他翻了个身。

呼噜续上。

我退回床边,靠着墙,大口喘气。心脏要跳出嗓子眼,手在抖。

欲望没灭,只是被吓矮了一截。

茶几上有一瓶矿泉水,还剩小半瓶。

我拧开盖子,把水倒进花盆。空瓶子卡在双床房门的门框下沿。

门如果被推开,瓶子会发出声响,但至少不会再有报警器响。

赤脚贴着墙根走。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我绕着影子的边缘走,不让自己被月光照到。

大床房的门虚掩。竹筐挡着,留出一道缝隙。

我侧身,吸气,缩腹,挤进去。

竹筐轻晃,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哒。

我停住。听呼吸——侄子的小呼噜,嫂子轻微的鼻息。

没醒。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

双膝跪地,爬行。

手指触到被褥边缘。

避孕套从裤兜取出,攥在手心。

手指伸进被子。触到大腿。丝质睡裙,滑,像水一样从指尖流过。

皮肤更滑,温的。

我在心里发出一声低吟。

我艰难而缓慢地爬上床,动作轻得像猫踩在雪地上。

膝盖先压住床沿,身体前倾,用手肘支撑体重。整个过程我屏住呼吸,每一寸肌肉都绷紧。

嫂子的呼吸依旧平稳。

……

我侧躺在嫂子身后,像一张弓,将身体蜷成与她身体曲线吻合的弧度。

调整位置——胯部刚好抵在她臀部后侧。隔着睡裙和内裤,我能感受到那团软肉的温热、弹嫩、饱满。

“骚货,屁股真肥……这大屁股天生就是让男人操的肉便器。”我在心里低骂,嘴角勾起。

“平时装得端庄,夜里还不是要被小叔子干成母狗?”

我将嫂子的右膝轻轻提起至胸前,用手臂勾住腿弯。

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绕过,手掌盖住下腹,中指探入阴蒂位置。

月光下,嫂子的侧脸安静如画。

我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紫,龟头胀大如蘑菇伞盖,马眼渗出黏稠的先走液。

我小心翼翼地用右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拇指和食指环住根部,控制着它不碰到嫂子的身体。

左手撑在嫂子头侧的枕头上,支撑上半身。

然后,我用龟头轻轻碰触嫂子的大腿外侧——试探。

没有反应。

“睡这么死?正好,让你在梦里被操到高潮。臭婊子,梦里也要被小叔子干成泄欲工具。”我在心里狞笑。

龟头上移,触到腰侧。睡裙的布料极薄,能感受到腰肢的柔软、温热。

嫂子的呼吸频率没有变化。

胆子大了一些。

我用龟头沿着嫂子腰侧的曲线滑动,从腰窝滑到肋骨下缘,再滑到腋下。

每滑一寸,我就停一下,观察嫂子的呼吸。

最后,龟头停在嫂子的乳侧——隔着睡裙,能感受到乳房的柔软弧度。

我在这里停了很久。

调整姿势——左手从嫂子头侧移到她的腰侧,轻轻按下去,固定住自己的身体。

右膝从床垫上抬起,踩在嫂子的脚踝外侧。整个身体形成了一个稳定的三角结构。

腰部可以小幅度前后移动。

我开始缓慢抽送。

不是插入,只是龟头沿着嫂子的身体曲线滑动。从乳侧滑到乳沟,从乳沟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脖颈。

“嫂子,你知不知道你的奶子有多软?被我的龟头蹭着,乳头都硬了吧?你这贱货的身体就是我的自慰器,比什么飞机杯都好用。”我在心里羞辱她。

“你这性玩偶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嫂子呼吸平稳。

我用龟头顶住嫂子的乳沟,轻轻施压。两团柔软、温热的乳肉从两侧包住龟头前端。

我倒吸一口气。

龟头在乳沟中缓慢滑动,滋——滋——侄子的呼噜声盖住了极轻的摩擦声。

“骚货,奶子夹鸡巴的功夫真不错……是不是经常在梦里幻想被小叔子操?你这对淫荡的大奶子,就是专门给男人乳交的鸡巴套子。”我在心里继续骂。

过了不知多久,我的腰部开始发酸。

我深吸一口气,把阴茎从嫂子乳沟抽出来。

……

我移动身体,从嫂子侧面转到她身后。

侧躺的姿势没变,只是换了个方向。

我贴着嫂子后背躺下,胯部抵住她臀部。

调整位置——龟头刚好卡在臀缝入口。隔着睡裙和内裤,能感受到臀肉的柔软和温度。

“屁股这么大,生来就是给男人后入的。你这下贱的骚臀,今晚就是我的射靶。”我在心里说。

我用龟头沿着臀缝上下滑动。嫂子呼吸微变——没醒。

我用龟头顶住睡裙裆部。睡裙下面,是内裤。内裤下面,是阴唇。

隔着两层布料,龟头依然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湿气。

嫂子呼吸平稳。

龟头沿着睡裙裆部的湿痕滑动。

内裤裆部,已经被淫水浸湿。湿痕从阴唇缝隙一直延伸到会阴。

“湿成这样?做梦被男人操了吧?”我在心里冷笑,“嫂子,你真是个欠干的精液肉便器。下面都泛滥了,还装什么贞洁?”

龟头顶住湿痕中心,轻轻施压。

睡裙和内裤的布料同时被压进阴唇缝隙,吧嗒一声轻响。

龟头隔着两层薄布,感受到了阴唇的形状——两片柔软的肉瓣,微微张开。

嫂子发出一声极轻的鼻息“嗯”。我僵住。

她没醒。

龟头沿着阴唇缝隙滑动。先走液渗出,与嫂子的淫水混合,浸湿了睡裙和内裤。

我侧躺,左手从嫂子腰侧绕到身前,手指勾开睡裙下摆。

手探进去,触到内裤边缘。蕾丝,细密的花纹。

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滑动,滑到大腿根。

我用中指勾开内裤裆部。布料从阴唇上移开,露出赤裸的阴户。

“啵”的一声轻响。

嫂子是白虎——无毛嫩穴。

阴阜饱满如馒头,大阴唇肥厚、粉嫩,小阴唇如蝶翼般微微张开。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刚好落在嫂子两腿之间。阴唇缝隙间湿润,淫水在穴口凝结成一颗晶莹的露珠。

“白虎骚穴……天生就是给男人内射的受种器。你这贱货的逼,天生就该灌满男人的精液。”我在心里兴奋地骂。

“让老子好好操操你这淫荡的白虎储精盆。”

我用龟头顶住阴唇。

赤裸裸的接触,没有布料隔挡。“吧嗒”一声,龟头被两片柔软的肉瓣含住。

嫂子呼吸平稳。

龟头在阴唇缝隙中滑动,咕叽——咕叽——。

先走液与淫水混合,涂满整个龟头。

一滴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滴在龟头上,顺着棒身流到手上。

黏稠,拉丝。

我把沾着嫂子淫水的手指放到嘴边。

尝了一下。腥。咸。微甜。

“味道真骚……嫂子,你的淫水都是甜的。你这下贱的淫水,天生就是给男人尝的。”我在心里满足地低语。

龟头在阴唇缝隙中滑动。每次滑动,龟头冠沟都被阴唇内侧的嫩肉刮过,噗滋——噗滋——。

嫂子呼吸变快了一点。脸颊潮红,像抹了胭脂。她的手指无意识攥住了被褥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我隐约看到她阴蒂从包皮中微微露出,充血、肿胀。她的大脚趾蜷缩又张开。

“在梦里被操到高潮了吧?骚货。你这条母狗,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你就是个天生的精液厕所。”我在心里得意。

我一边用龟头摩擦嫂子的穴口,一边用左手拇指轻轻按压嫂子的阴蒂。

啧啧水声。

拇指按压阴蒂,龟头摩擦穴口。每一次配合,嫂子的阴道口都会收缩一下。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会阴流到床上。

我将裤裆处的布料往旁边拉,调整到舒适的位置,让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完全暴露出来。

硬得发紫,龟头胀大,马眼挂着先走液。

先不戴套。

我要在没有橡胶阻隔的情况下,先用鸡巴感受嫂子的身体。

……

龟头重新抵住穴口。她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水从穴口渗出。

龟头抵住穴口,微微施压。“噗嗤”一声,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黏液。

“淫水这么多……嫂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这贱货的骚穴已经迫不及待想被操成肉便器了吧?”我在心里嘲讽。

龟头研磨穴口,每一次研磨都带出水声咕叽咕叽。

淫水涂满整个阴户。

一滴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滴在龟头上。

我把淫水涂在龟头上,重新对准洞口。

龟头撑开穴口肌肉。

侵入。

温热。湿润。充满褶皱的甬道。

我咬住嘴唇,牙齿陷进肉里,尝到血腥味。

嫂子呼吸微变——没醒。

保持深度在一到两厘米。

极慢节奏。每次抽出,龟头从穴口嫩肉上刮过,带出淫水拉丝。

每次插入,龟头重新碾入,噗叽。

“操,真紧……嫂子,你的骚穴是不是只被我操过?哥的鸡巴肯定没我大,你这贱货的骚穴夹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了?你就是我的精液容器,老子每天都要来灌满你。”我在心里一边抽插一边骂 “你这荡妇的逼,老子操一辈子都操不够。你就是个储精盆,专门给我接精的。”

观察嫂子呼吸。

无变化。侄子的呼噜声,遮掩了水声。

龟头在阴道浅处进出了数十次之后,我开始尝试更深的插入。

一毫米一毫米地推进。每进一毫米,就停一下,感受阴道内壁的反应。

阴道内壁的肉褶一层层包裹住龟头,像无数细小的吸盘。

每碾过一层肉褶,嫂子的呼吸就微变一次。

龟头抵达阴道中段。

这里的肉壁更紧致,褶皱更密集。每抽插一次,都带出极轻的水声“吧嗒”。

“夹得这么紧,是怕我的鸡巴滑出去吗?你这欠干的贱货,子宫都被我的龟头顶到了吧?你这母狗的骚穴天生就是给老子当飞机杯用的。”我在心里羞辱她 “嫂子,你就是个天生的肉便器。”

确认没有苏醒迹象后,我继续缓慢深入。

龟头一点一点推进。

龟头顶到子宫口。一股更温热、更大量的液体涌出,浇在龟头上——不是潮吹,是积蓄已久的泛滥。

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轻轻吮吸着龟头,一下一下。

“操!子宫口都吸上来了!嫂子,你是不是做梦都在想被内射?你这淫妇的子宫就是我的射靶!每一发精液都要打在这里!”我在心里狂吼。

阴道肉褶蠕动。像在按摩、吮吸、舔舐。

我咬住下唇,尝到血的味道。

保持慢速、浅幅。不超过三分之二。避免顶醒,避免顶喷。

每次抽出,龟头从阴道肉壁上刮过,带出水声噗嗤。

我一边抽插,一边用左手拇指按压嫂子的阴蒂。

拇指在阴蒂上画圆,每画一圈,嫂子阴道内壁就收缩一次。

突然,嫂子身体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停下动作。

她的呼吸急促,手指攥住被子,指节发白。阴道有节奏地剧烈收缩——她在睡梦中被操到高潮。

“在梦里被小叔子操到高潮了,骚货!你这条母狗,高潮的时候连叫都不会叫吗?你老公还睡在隔壁呢,你这淫妇!你就是个泄欲工具,专门给老子发泄的!”我在心里兴奋地骂。

阴道壁被收缩的肉壁死死裹住,咕啾咕啾。我立刻停止动作,感受阴道抽搐。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嫂子身体放松,呼吸恢复平稳。

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极轻的梦呓:“嗯……别……”

我瞪大眼睛。

她说了梦话。虽然只有一个字,但那是她今晚第一次发出有意义的音节。

她没有醒。但她的潜意识在回应。

白天的端庄,夜里的真实。

这个女人,骨子里就是个荡妇,就是个天生的肉便器。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但嘴角忍不住勾起。

保持慢速抽插。

嫂子呼吸平稳。侄子呼噜声依旧。龟头被阴道肉壁包裹。

积攒的快感达到临界。

射精冲动从会阴涌向龟头。

每一下抽插都在加重。

“该拔出来了……”

“不,我要射进去。让这个荡妇怀上我的种。让她彻底变成我的母狗、我的精液厕所。”

去他妈的后果。

去他妈的怀孕。去他妈的风险。

“嫂子,我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你就是我的储精盆!我的受种器!”我在心里疯狂地吼叫 “你就是个欠干的肉便器!白天装端庄,夜里被小叔子操到高潮!骚货,接好了——!老子要把你射满!”

腰眼一酸,我猛地向前挺进,胯部死死抵住嫂子的臀肉,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噗嗤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像要把那道紧闭的肉门撞开。

“射死你这个贱货!把你子宫灌满!让你这个精液马桶装得满满当当!”

嫂子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嗯!”,身体微微绷紧,但没有醒。

压制许久的精液,瞬间如排洪一般倾泻而出。

噗噗——噗噗——第一股浓精直接浇在子宫口上,滚烫的液体顺着那道细缝往里渗。

我咬住嘴唇,浑身僵硬,像被雷击中,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射了。全射进去了。

“骚货……全部接好了……老子的种……怀上了就是你一辈子的烙印……你就是我的受种器,专门给我生孩子的母猪。”

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在阴道里流淌,温热黏稠,灌满每一寸缝隙。

龟头被滚烫的液体包裹,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挤出最后几滴,咕嘟——咕嘟——嫂子身体再次绷紧——睡梦中被滚烫精液刺激到第二轮小高潮。

她的阴道内壁有节奏地收缩,像在吮吸,像在榨取,像在主动把那些精液往里吸,啧啧作响。

我没有拔出来。保持插入的姿势,感受着精液在嫂子体内流淌的温度,感受着肉棒逐渐疲软,感受着那场隐秘的播种已经完成。

“嫂子,你肚子里装满了小叔子的精液。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了。你就是我的精液肉便器,我要用一辈子。”

她可能会怀孕。

精液全射在里面。没有套子,没有避孕药,没有任何阻隔。

只有快感留给了她,还可能有她的孩子。

我在心里低骂一声,分不清是罪恶感还是满足感。

……

射精结束。

龟头仍然插在阴道里。

感受着精液的温热,感受着自己肉棒的逐渐疲软。

我保持插入姿势,慢慢放松身体。

阴茎逐渐疲软,从阴道里滑出。龟头滑出穴口时,“啵”一声轻响,像开瓶盖。

我立刻停住,等了十几秒,确认嫂子没醒。

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在月光下泛着珍珠白的光泽,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嘶嘶轻响。

我从床上缓慢退下,身体先滑到床沿,双脚着地,然后用手肘撑住身体,将重心从床上转移到地面。

整个过程花了将近两分钟。

用纸巾轻拭嫂子外阴。

精液已经溢出来不少,阴道里还残留着。紫色蕾丝内裤拉回原位,唰的一声轻响。

嫂子身体上,留下了精液的痕迹。床单上也是。

“痕迹会消失。但精液已经进去了。她肚里,可能已经有我的种了。她的子宫,就是我的储精盆。”

……

按原路返回。

我先侧身挤过竹筐留出的缝隙,猫着腰穿过客厅。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我走在月光照不到的暗处。矿泉水瓶还卡在双床房的门框下沿,我取下瓶子,轻轻推开门。

门轴没响。

进双床房,轻轻关门。

躺回床上。

我大口喘气,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手心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套子,没有证据,只有残留的精液气味。

……

“妈——妈妈起床!”小宝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我猛地睁开眼。

嫂子穿着睡衣,从大床房走出来。

头发散着,脸上还有睡痕。“昨晚睡得很好。”她对哥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低头吃早餐。小米粥,咸鸭蛋,油条。不敢看她。

不敢看。因为我知道她内裤里还残留着我的精液。她的子宫里,可能已经孕育着我的种子。她就是我昨晚的精液肉便器,天亮了她还不知道。

回程,嫂子仍坐副驾驶。阳光照在她侧脸上,和昨天一模一样——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个荡妇,连自己肚子里装着小叔子的精液都不知道。她就是个受种器,被播种了还浑然不觉。

但我知道。她后颈有一小块被我亲过的红痕——非常浅,像蚊子包。

她没发现。

我看着她侧脸,回味昨晚。满足。后怕。

罪恶感。还有一丝期待。

期待什么?期待她怀上我的孩子。期待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期待哥以为是他的。而我知道,那是我的种。她是我专属的储精盆。

车子下了高速。嫂子回头对小宝说:“快到了,别睡啦。”

然后,她看了我一眼。

嘴角弯了一下。只是一个礼貌的微笑。

但我觉得,她在看我。

我也弯了弯嘴角,像在回应一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秘密?不,是战利品。她的肚子里,可能已经装着我给你的战利品了。她就是我永远的精液容器、我的肉便器、我的母狗。

带着秘密,我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关上门,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

嫂子的脸。身体。

味道。高潮时无声的颤抖。全刻在脑海里。

白天,她还是那个端庄温柔的嫂子。

而我是唯一知道她另一面的人——那个在月光下、睡梦中、被小叔子操到高潮的女人。

那个在梦里说“别”的女人。

那个肚子里可能已经怀上小叔子野种的女人。那个被当成泄欲工具、精液肉便器、储精盆还浑然不知的母狗。

也许只有这一夜。但已经足够回味一生。

她的子宫里,可能已经留下了我的种子。

那是比任何勋章都更隐秘的占有。

那就足够了。我的种子在她体内。就算只有这一夜,她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我。

她永远是我的受种器、我的精液容器、我的肉便器。

哥,你抱着你老婆的肚子笑的时候,不会知道,那是我留下的。

她是我射满的储精盆,是我播种的母狗。

—— 完 ——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 Đô thị / Tương phản / Yin Jian / NTL

暗夜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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