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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之庭:五十四岁老屌肏烂征服四个高贵饥渴人妻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老屌进城new

伊甸之庭:五十四岁老屌肏烂征服四个高贵饥渴人妻

3月8日,星期六,晴。

三月初的阳光还带着点冬天没走干净的凉意,但天是真蓝,蓝得跟水洗过似的。

赵德厚站在"伊甸之庭"的正门口,左手一个棕色旧皮箱,右手一个蛇皮袋,脖子上搭着条洗得发白的毛巾,额头上全是赶路沁出来的汗珠子。

他抬头看了眼门口那块招牌。

黑色大理石底座,烫金的四个字"伊甸之庭",字体是那种他叫不出名的艺术体,弯弯绕绕跟蛇似的。

招牌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英文的,他认不全,但猜也猜得出来,大概就是什么"尊贵""私享"之类的屁话。

门口的岗亭是弧形的,通体玻璃,里头坐着个保安,制服笔挺得像军装,帽檐压得低低的,隔着玻璃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就跟看一只迷路的野猫差不多。

老赵没在意,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往里走。

"哎,大爷。"保安推开玻璃窗,探出半个身子,"您走错了吧?这是伊甸之庭,业主专用通道。外卖快递走北门。"

老赵站住了,回头看他一眼,笑了。一口黄牙在阳光底下挺扎眼。

"小伙子,我是业主。"

保安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

灰扑扑的夹克衫,袖口磨出了毛边,裤子膝盖那块儿发白发亮,脚上一双老北京布鞋,鞋帮子沾着灰。

再看那两件行李,一个皮箱的拉链都有点合不拢,另一个干脆就是蛇皮袋,红蓝条纹的那种,全国火车站通用款。

"您……有证件吗?"保安的语气客气了三分,但那三分客气里头裹着七分怀疑。

老赵不慌不忙,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搁,从夹克内兜里摸出个牛皮纸信封,抽出一叠文件递过去。

房产证、过户公证书、身份证复印件,齐齐整整,连公证处的钢印都在阳光底下反着光。

保安接过去翻了翻,脸色变了几变,抓起对讲机就喊:"前台,前台,这边有位新业主入住,厄洛斯塔12层1201,麻烦核实一下。"

对讲机里传出个女声,清清脆脆的:"收到,请引导到前台办理。"

保安放下对讲机,态度立马翻了个个儿,从窗口绕出来,伸手就要帮老赵拎箱子:"赵先生,不好意思啊,您跟我来,前台这边办个手续。"

老赵摆摆手,自己拎着箱子往里走。保安在后头跟着,眼睛时不时往他背影上瞄,那表情就像看一个穿着拖鞋走进米其林三星餐厅的人。

从正门到前台大厅,要走过一条两百米长的林荫道。

两侧种的是法国梧桐,三月初的枝桠刚冒出嫩绿的芽,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

道路中间嵌着大理石地砖,脚踩上去"嗒嗒"响,旧布鞋踩在上面跟踩在别人家客厅地板上一样不自在。

但老赵的步子没乱。

他这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当钳工时去过军工厂的保密车间,开出租时拉过醉得不省人事的大老板,摆地摊时跟城管追过半条街。

这点场面,唬不住他。

前台大厅比他住了三十年的那间平房客厅大十倍不止。

挑高少说六米,正中间一盏水晶吊灯,碎钻似的光洒下来,把大理石地面照得能当镜子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那种他说不上来的高级熏香,闻着就贵。

前台后头站着个姑娘。

老赵的脚步顿了半拍。

二十五六的年纪,扎着低马尾,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后颈。

物业制服是深藏蓝色的,收腰的款式,把她的腰身勒得又细又窄。

领口开了两颗扣子,刚好露出锁骨下头那片白皙的皮肤,不多不少。

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把衬衫撑出两道自然的褶皱,既不夸张也不寒酸,是那种刚刚好让男人想多看两眼的尺寸。

她低着头在写什么东西,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响,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

老赵的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一下。

这姑娘搁他年轻那会儿摆地摊的夜市上,至少值得他多吆喝两嗓子。

"赵先生是吧?"姑娘抬起头,露出一张标准的职业微笑,"请您出示一下房产证和身份证原件。"

老赵把信封递过去。

姑娘接过来,翻开房产证,眉毛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看了眼身份证,又看了眼老赵,又低头看了眼身份证。那个动作重复了三遍。

老赵知道她在想什么。

一个户籍地写着"河北省承德市某某县某某镇"的54岁男人,名下怎么会有伊甸之庭的房子。

这地方一套房少说两千万起,够他当钳工干八辈子的。

"赵先生,请稍等,我需要跟系统核实一下。"姑娘的语气没变,但手指敲键盘的速度快了一倍。

老赵点点头,两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打量大厅。

墙上挂着油画,画的是希腊神话里的什么场景,白花花的女人身子,丰乳肥臀,躺在云朵上头。

老赵多看了两眼,心说这画跟他年轻时偷看的那些黄色画报也没什么本质区别,无非就是多了个画框,价格后头多了几个零。

"赵先生。"姑娘的声音把他拉回来,"系统确认了,您是1201的合法业主。不过我还需要跟您确认几个信息,做一下人脸识别录入和指纹采集,再签几份文件。"

"行,你说。"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老赵就站在前台,被这姑娘问了一大堆问题。

紧急联系人、常住人口、车辆信息、宠物情况、过敏源。

他一项一项答,有些答"没有",有些答"就我一个人"。

姑娘每问一句,眉毛就微微动一下。

等到人脸识别采集的时候,她把一个平板递过来,让他正对着摄像头。

老赵凑过去,那张满是皱纹和沟壑的老脸在屏幕上放得又大又清晰,跟旁边那些大理石和水晶灯格格不入得像PS上去的。

"识别成功。"姑娘说,眼睛没看他。

手续办完,姑娘递过来一张业主卡,磁卡的,烫金边。

"赵先生,厄洛斯塔12层1201。电梯在大厅左转走到底。"她顿了一下,补了句,"您的房间已经由物业做过基础保洁,水电燃气都是通的。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联系前台或者您的专属物业管家。"

"专属物业管家?"

"是的,每户业主配备一位专属管家。您的管家是周师傅,他今天值班,等会儿会去找您。"

老赵点点头,拎起皮箱和蛇皮袋往电梯走。走出去几步,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前台姑娘正低着头跟旁边一个同事说什么,手在嘴边遮着,眼睛往他方向瞟了一下,两个人同时憋住了笑。

老赵什么也没说,转回头继续走。

嘴角微微翘了翘。

笑吧。他这辈子被人笑话的次数,比这俩小丫头活过的天数都多。

电梯是全透明观光梯,三面玻璃,能看到整个中庭花园。

老赵按了12,电梯往上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布鞋,又看了看电梯地板上那层厚实的黑色地毯,嘴里嘟囔了一句:"妈的,比我家床垫都软。"

12楼。

电梯门一开,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两侧墙壁是米白色的护墙板,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壁灯,暖黄色的光打在墙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1201。

老赵刷卡开门,把两件行李拖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然后他站在玄关没动。

这套房子至少一百五十平。

客厅大得能打羽毛球,落地窗从天花板一直拖到地面,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三月的午后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灰色的大理石地面上画出一大片金色的光斑。

沙发是深灰色的真皮,大得能躺三个人。

茶几是黑胡桃木的,上面摆着一套没拆封的茶具。

老赵把蛇皮袋往沙发上一扔,走到落地窗前。

城市铺在脚底下。

远处是CBD的玻璃幕墙丛林,近处是伊甸之庭的内部花园,泳池的水面在阳光下像一块碎了的镜子,一闪一闪的。

再往下看,绿化带里的草坪修剪得跟地毯似的,一棵挨一棵的景观树,有些他认识,有些不认识。

他在这扇窗前站了五分钟。

五十四年了。

承德老家的土坯房,省城机械厂的集体宿舍,老婆跑了之后租的那间城中村的隔断房。

他赵德厚这辈子住过的所有地方加起来,都没有这间客厅大。

"老李啊老李。"他对着窗外自言自语,声音很低,"你这礼送的,可真够大的。"

老李,李建国,他当兵时候的战友。

退伍后做生意发了,一路干到上市公司。

去年查出肺癌晚期,走之前把这套房过户给了他。

老赵去医院看他最后一面,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老李攥着他的手说:"老赵,我这辈子啥都有了,就是没几个真朋友。这房子你拿着,就当我最后请你喝顿酒。"

老赵在窗前又站了一会儿,把脖子上那条毛巾摘下来擦了把脸。

然后他把两个箱子拖进卧室,拉开拉链开始收拾东西。

一共也没多少,几件换洗衣服,一个旧剃须刀,一条没拆封的中华烟是路上买的,再就是几本发黄的旧书和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里装着退伍证、老照片、还有一张他前妻留下的字条,上头就两个字"对不起"。

他把铁盒子塞到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用几件衣服盖上。

收拾完已经下午三点了。老赵冲了个澡,换了件干净点的灰色T恤,出门下楼溜达。

电梯下到一层,穿过大厅,走后门出去就是内部花园。

三月的空气里有股青草味,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老赵双手揣在裤兜里,顺着鹅卵石小路慢悠悠地走,跟逛公园似的。

路过健身房的时候他往里瞅了一眼,落地窗里头能看见一排排锃亮的器械,跑步机、椭圆机、龙门架,全是他在电视上见过但没摸过的玩意儿。

里面没人。

路过红酒窖的时候他又瞅了一眼,透过半透明的玻璃门能看到一排排木架子上躺着的酒瓶,黑漆漆的,密密麻麻的,跟藏经阁似的。

门上挂着"业主专享·需预约"的牌子。

他继续走。

然后他看到了泳池。

恒温泳池在花园的中心位置,四周用矮冬青围了一圈,留了两个进出的豁口。

泳池边上摆着一排白色的躺椅,有遮阳伞,有小方桌,桌上放着叠好的毛巾。

两个女人正躺在躺椅上。

老赵的脚步慢了下来。

靠左边那个穿的是一件玫红色的比基尼,上身两片三角布堪堪兜住一对饱满到夸张的胸,中间的系带被撑得紧绷绷的,一呼一吸之间,乳肉在布料边缘微微颤动。

她的腰很细,肚脐眼下面有一颗小痣,下半身的比基尼裤是侧系带的款式,两根细绳子在胯骨上打了个蝴蝶结,大腿白嫩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并拢着微微侧向一边。

她戴着一副大墨镜,头发湿漉漉地散在肩膀上,好像刚从池子里上来。

靠右边那个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连体泳衣,但那泳衣的料子薄得跟没穿差不多,在阳光底下能隐约看到里面肌肤的颜色。

最要命的是那泳衣的剪裁,胸口开了个V到肚脐的大领口,两边的乳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沟底是看不见尽头的阴影。

她的身材比左边那个更匀称,腿更长,脚踝上套着一根细细的金链子,阳光一晃一晃的。

三月初的阳光照在两个年轻女人的身上,白花花的,油亮亮的,防晒霜和池水混在一起的味道被风送过来,钻进老赵的鼻腔。

他今年五十四。她们最多三十出头。

二十多年的岁月差距,此刻被压缩在了十几米的距离里。

他满脸的皱纹和老年斑,跟她们水光弹嫩的年轻皮肤之间的反差,比这座豪宅社区和他那两件旧行李之间的反差还要大。

老赵站在矮冬青外面没动。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笑呵呵的、人畜无害的老好人模样。但他裤裆里的某个东西,微微地、不动声色地,抬了一下头。

那根平时蛰伏在宽松裤头底下的老家伙,像一条冬眠了太久的蛇,嗅到了春天的气息。

老赵没有停留太久,转身沿着鹅卵石路继续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跟刚才一模一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小区,有点意思。

他在花园里又转了一圈,把整个"伊甸之庭"的布局大致摸了一遍。

主楼"厄洛斯塔"三十层,他住12楼,顶层是跃层Penthouse,据说只有一户。

副楼"阿佛洛狄忒苑"在主楼东侧,中间隔着空中连廊。

地下两层是车库,地面一层是公共区域,包括大厅、会所、泳池、健身房、红酒窖和一个小型电影放映厅。

空中花园在主楼25层的露台上,老赵远远看了一眼,绿植葱郁得像热带雨林。

整个社区被三米高的围墙和密植的绿化带围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头的任何情况。

进出只有一个正门和一个北侧的服务通道,全是人脸识别加业主授权的双重验证。

一座精致的、封闭的、自给自足的小王国。

一座黄金牢笼。

傍晚六点,老赵回到1201,从蛇皮袋里翻出一包挂面和一瓶老干妈,正准备去厨房煮碗面条对付一口,门铃响了。

他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老头。

六十来岁,头发全白,但梳得一丝不苟,往后背的,抹了发胶,纹丝不乱。

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物业制服,西装款的,领口别着一枚金色的铭牌,上头写着"首席管家 周福生"。

皮鞋擦得锃亮,站在那儿腰板挺得直直的,不像个物业管家,倒像个退休的外交官。

"赵先生您好。"老头伸出手,笑容恰到好处,"我是您的专属物业管家,周福生,大家都叫我周叔。打扰您了,过来认个门,以后您在社区里有任何事,找我就行。"

老赵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握上去。

"周叔,客气了。叫我老赵就行,别'先生''先生'的,我听着浑身不自在。"

周叔笑了一下,眼角的皱纹堆起来,那笑容带着一种在服务行业浸泡了十五年才养出来的恰到好处:"好,老赵。我看你这还没吃饭呢?"他往屋里瞥了一眼,看到了茶几上的挂面和老干妈。

"凑合一口。"老赵侧身让开门,"周叔要不进来坐?我也没什么好茶,就那个。"他朝茶几上那套没拆封的茶具努了努嘴。

"那感情好,我正好带了点东西。"周叔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保温壶和一个纸袋子,"壶里是铁观音,袋里是楼下餐厅的点心,今天刚做的。算我的入住欢迎礼,不成敬意。"

老赵看了他一眼,没客气,把东西接过来:"你这比前台那姑娘热情多了。"

周叔笑着进了门,打量了一圈屋子,目光在沙发上那个蛇皮袋上停了一秒,什么也没说。

他把保温壶打开,动作熟练地给两个杯子倒上茶,然后在沙发一角坐下来,坐姿端正得像在开会。

老赵在另一头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真好,比他之前喝的那些十块钱一包的茉莉花茶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入口就是一股醇厚的回甘。

"好茶。"老赵咂了咂嘴,"这一壶够我买两条烟了吧?"

"可不止。"周叔端着杯子吹了吹,"这是老业主送的,凤凰单丛,一斤大几千。我也就这点爱好,别的不讲究,茶得喝好的。"

"讲究人。"老赵点点头,"周叔,你在这干了多久了?"

"十五年。"周叔伸出一只手,五个手指张开,"这小区刚建好那年我就来了,从普通保洁干起,一步步干到首席管家。这地方里里外外,哪条路哪棵树哪盏灯,我闭着眼都摸得着。"

老赵看着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这老头不简单。

在这种顶级社区干了十五年,从保洁做到首席管家,要是没点真本事和眼力见儿,早被那些有钱有势的业主们碾成粉了。

"那您肯定对这里的住户都挺熟?"老赵的语气很随意,像聊家常。

周叔喝了口茶,慢慢放下杯子:"熟不熟谈不上,但该知道的都知道。老赵,咱俩都是实在人,我跟你交个底。你是我这十五年见过的最……特别的业主。"

"特别?"

"这么说吧。"周叔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声音放低了半度,"伊甸之庭一共72户,一套房均价三千万到八千万。住户基本上都是上市公司老总、金融大鳄、地产富商这一档的。准确地说,住在这儿的不是那些大老板本人,是他们的太太。"

"太太?"

"对,太太。"周叔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杯沿,"这些大老板们一年里头有三百天在外面飞,出差、开会、应酬、谈项目,忙得脚不沾地。有些呢,说难听点,外头有人了。总之,这地方白天你出门转一圈就会发现,基本上看不到几个男人。满小区转悠的,除了物业工作人员和偶尔来串门的访客,就是太太们和她们的保姆、孩子。"

老赵没吱声,端着茶杯又喝了一口。

周叔继续说:"这些太太们,一个比一个年轻,一个比一个漂亮。最大的也就三十七八,最小的听说才二十六七。天天在家没事干,就是逛街、做美容、带孩子、参加各种太太聚会。每个月月初有一次下午茶会,在顶层的空中花园办,全社区的太太都会去。逢年过节还有联谊会、红酒品鉴会之类的。"

"这不挺好的嘛。"老赵说,"有钱有闲有地方住,还有人伺候着。"

周叔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种老江湖才有的东西,说不清是了然还是揣测。

"好是好。"他说,语速慢了下来,"就是太安静了。你想想,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好的装修,一个人住着。白天保姆来做做饭打扫打扫,晚上保姆一走,就剩自己。孩子有的有、有的还没有。老公一个月回来两三天,有的一个季度才回来一次,回来了也是倒头就睡,第二天天没亮又走了。"

他顿了一下,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补了句:"住在金子打的笼子里,跟住在铁皮笼子里,区别没你想的那么大。"

老赵把茶杯放下,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

"周叔,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他问得很直,眼睛看着周叔,浑浊的眼珠里那一点精光不藏了。

周叔笑了。这回笑得比刚才真一些。

"没什么意思。就是给你打个底。你搬进来了,这些事早晚会知道,与其让你自己慢慢琢磨,不如我先给你铺一层。"他拿起保温壶又给老赵续了杯茶,"老赵,你是实在人,我看得出来。你不是那些有钱烧的主儿,也不是靠老婆的软饭王。你能住进来,肯定有你的缘由,我不打听。我就一句话,在这地方,该看的看,不该看的别看。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烂肚子里。"

老赵点了点头:"这个我懂。"

"还有一件事。"周叔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泳池的方向,"你住的1201,上一个住户走得挺突然。前年年底搬进来的,去年十月突然就搬走了,手续都是委托律师办的,人面都没露。物业这边也不清楚具体原因,上头没说,我们也不好多问。"

老赵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什么人?"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做什么的不太清楚。平时挺安静的,跟小区里的人也不怎么来往。"周叔回过身,拍了拍制服上并不存在的灰,"行了,不说这些了。老赵,你先吃饭休息,有什么事随时找我。这是我的号码。"他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名片是物业统一制式的,但背面用圆珠笔手写了一行私人手机号。

老赵接过来,翻过去看了看那行手写的数字,又看了看周叔。

"周叔,你是个好人。"他说。

周叔哈哈笑了一声:"好不好的谈不上,就是在这行干久了,喜欢交几个聊得来的朋友。这小区里太太们倒是不少,能坐下来喝壶茶聊几句的老爷们儿,还真没几个。"

他走到门口,回头补了句:"对了,老赵,你要是没事,可以去一楼会所转转。那有间棋牌室,平时没什么人用,安静。泳池和健身房也是24小时开放的,刷你的业主卡就行。"

"好,谢了。"

周叔走了。

老赵关上门,回到沙发上坐下。保温壶里的茶还剩半壶,他又倒了一杯,慢慢地喝。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远处CBD的高楼像一根根发光的柱子戳在夜幕里。

泳池的水下灯也开了,碧蓝色的光从水底往上涌,把周围的躺椅和遮阳伞映出幽幽的蓝色影子。

下午泳池边那两个年轻女人的画面又浮上来了。玫红色的比基尼,黑色的连体泳衣,白花花的大腿,深深的乳沟,脚踝上一闪一闪的金链子。

老赵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

满小区都是年轻漂亮的太太。

老公常年不在家。

他想起周叔那句话:"住在金子打的笼子里,跟住在铁皮笼子里,区别没你想的那么大。"

老赵端起茶杯,喝了最后一口,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把茶叶的余味碾碎了咽下去。

他那双浑浊了五十四年的老眼睛里,忽然亮了一下。

像冬眠的蛇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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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 Phụ nữ trưởng thành / Quan hệ nhóm / Huấn luyện BDSM / Cu Kou / Đô thị / Tương phản / Fu Zhu / Lie Yan / Hou Gong / N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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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王朝末年,天灾人祸交织,宛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死死勒住了这片广袤土地上所有生灵的咽喉。时值盛夏,本该是万物并秀、郁郁葱葱的时节,然而地处北地边陲的陈家村,却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生机。连续数月未曾落下半滴雨水,苍穹犹如一口烧红的铁锅,无情地倒扣在龟裂的大地之上。干涸的田地里,庄稼早已枯死,化为一蓬蓬脆弱的飞灰;村外的树皮被饥饿的村民们剥得精光,露出惨白如骨的树干;甚至连平日里随处可见的苦涩野菜,也被连根刨尽,连带着周围的泥土都被人塞进了干瘪的胃囊。

Áp phích cho 小强的骚货美母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80,4 N

小强的骚货美母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强独自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电视遥控器,频道一个个切换,却没有一个能引起他的兴趣。 父母都出去上班了,整个房子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以及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真是无聊啊……”小强叹了口气,随手将遥控器扔到一边,遥控器撞在沙发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在客厅里游移,最后落在茶几上那个不起眼的黑色U盘上。 那是一个普通的闪迪U盘,黑色的外壳上有些细微的划痕,看起来已经使用了很长时间。 那是今天早上在玄关的鞋柜角落里发现的,不知道是谁遗落的——可能是爸爸出差时落下的,也可能是妈妈不小心掉的。 好奇心驱使着他将U盘拿起来,在手中掂量了几下,然后插进了笔记本电脑的USB接口。 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弹出一个文件夹窗口。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20240710_143022.mp4。 小强双击点开。

Áp phích cho Những câu chuyện của tôi với các đồng nghiệp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45,1 N

分享一个我后面正式工作遇到的一个人妻。 我出来工作以后,在一个小公司上班,公司规模不大,一共就20个人左右,我主要是负责采购和开发新品这块。小公司的管理相对来说没有这么完善,人事这块没有这么明细,一共就三个人就管理所有行政了,三个女生,一个财务,一个出纳,和一个什么都做的。 这个什么都做的,叫阿华,因为人在人情世故这方面没有这么在行,公司基本上没有几个人喜欢她的。而我又是那种说话比较会逗人笑的。而且工作上也多有交流。 一开始的时候她对我也比较的冷漠,但是她是公司里面长得比较可以的,因为工作所以我经常跟她有交流,然后我就偶尔请她喝奶茶,最早的时候她都是拒绝的,慢慢的我跟她开玩笑什么的,她也就愿意让我请她喝奶茶了,有时候也会中午出去吃快餐,聊天什么的。 聊天后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生了个女儿就丢给家里以后就回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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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的女朋友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我与弟弟阿俊自幼相依,父母早逝,留下这层三百余呎的旧唐楼复式单位。我47岁,住楼上主卧,单身多年,白天在律师楼加班,夜晚只有右手相伴。 阿俊30岁,住楼下,半年前开始与Shirley交往,经常在我面前夸她:“我女朋友漂亮得过分,法律系高材生,还有36C的真材实料。”我表面微笑,心底却早已欲火焚身。 今夜是Shirley第一次在我家过夜。晚饭时大家喝了不少酒,因她住得远,阿俊提议留她过夜。我自然满口答应,心跳却已加速。 酒过三巡,阿俊六瓶啤酒下肚,十点半便醉倒在客厅沙发,睡得人事不省。我因腰痛下楼取药,正好看见Shirley蹲在地毯上为他盖毯。 她只穿着我借给她的白色oversize T恤,下身仅一条黑色小内裤,弯腰时丰满的36C乳房几乎要从领口溢出,乳头在薄布下清晰可见。 她抬头见我,甜甜一笑,声音柔媚:“大哥,你腰又痛了?” 她走过来,隔着衣服替我揉腰,指尖温热,带着淡淡的酒香与体香。我低头偷看,T恤下的两粒乳头已硬挺顶布。 “大哥,我大学时学过运动按摩,要不要我帮你按按?”她咬着下唇,眼波流转,我脑中一片空白,只能点头。

Áp phích cho 将黑长直的妈妈、妹妹,以及她们的白毛闺蜜母女都收入胯下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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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依梳整好她那一头及腰的漂亮黑发,穿着纯白内衣裤的身上加上了学校指定的黑色制服,包裹在白色过膝袜的双腿轻轻踏出步伐,靠近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哥哥,刻意让自己的步伐显得蹦蹦跳跳的。 即使对方一副懒散的样子,洛依依旧还是不小心就要看着哥哥的模样看得入迷了。修长的手脚随意地搁在两边扶手上,没有完全扣紧的衬衫隐约可见结实的胸膛,因为洛依的声音而转头过去的,是一张俊美到不愧有洛依这个妹妹的脸庞。 洛依半是抱着用作晚点的配菜的想法,目光盯在哥哥的脸上,配合着步伐的灵动声音和哥哥报告: “哥哥,我去找心华玩了!”

Áp phích cho 女神同学已为少妇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803,8 N

女神同学已为少妇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陈伟一把扶住去往洗手间路上的瑞雪,她走路的姿势摇摇晃晃,陈伟知道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软香入怀的瞬间陈伟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了出来。 这可是自己心心念念十几年的女神啊,原本以为即使这次同学聚会也不会有什么眷恋,可他还是鬼使神差般带上了自己惯用的迷药。 看到瑞雪重新出现的刹那,举手投足之间风情万种,陈伟就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释怀,所以在她不经意间给瑞雪的饮料之中动了手脚。 此时闻着怀中娇躯传来属于女性的味道,陈伟的心跳如同和女孩子第一次接吻时,控制不住的怦怦乱跳,右手由于紧张和兴奋正在微微颤抖,连忙回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陈伟轻扶着瑞雪带她从高三二班后门处走了进去。

Áp phích cho 县城机关老阿姨KTV淫乱调教刚入职小鲜肉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46,7 N

我他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分到这鬼单位。 名字听着响亮,进来一看,操,全他妈是一群四五十岁的老娘们儿。 我,小龙,二十三岁,新鲜出炉的大学本科毕业生,揣着一肚子豪情壮志和爹妈“考公稳定”的念叨,一头扎进了这个叫“县综合管理办公室”的地界儿。 报到第一天,推开那扇掉漆的绿门,一股子混合着陈旧文件、廉价护手霜,还有隐约饭菜味儿的热气就糊了我一脸。 办公室里乌泱泱七八个人,清一色的阿姨,正围着一台嘎吱作响的老式打印机争论不休。 我抱着档案袋,杵在门口,像个误入更年期的傻逼。 “哟,来新人了?小伙子挺精神!”一个烫着大波浪卷、穿着碎花连衣裙的胖阿姨最先发现我,嗓门洪亮得能震碎玻璃。 她走过来,一股浓烈的桂花头油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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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2,4 N

母子试婚

Loạn luân

这是一场以“为你好”为名、以“约法三章”为界的禁忌实验。 母亲拿自己当最后一张牌,儿子在背德边缘试探底线——两人都在演一场心知肚明的戏,直到某个午夜,沈超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问她:“刚才那一口,是儿子亲妈,还是老公亲老婆?”

Áp phích cho 迷情少年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507,7 N

迷情少年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妈妈刘素香四十三岁身高170厘米,姐姐,梅晓云,二十四岁,婶婶,宋媚娟,三十九岁,小姨,刘素琼,三十五岁,胸大得快撑破上衣,她是妈妈唯一的娘家人,和妈妈一直很亲密,跟婶婶也很熟,对我和姐姐就更不用提了……最后收服四人幸福地生活,十分YD的作品。

Áp phích cho 贤妻良母的外表下淫荡放浪喜欢出轨乱交的痴女贝尔法斯特,女仆长的购物日在商场与指挥官走散之后勾引路人欲拒还迎的超简单堕落人妻母猪送炮轮奸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34,5 N

指挥官一直觉得,贝尔法斯特能接受自己的求婚是自己最最幸运的事情。与指挥官缔结良缘的贝尔法斯特不仅性格落落大方、做事一丝不苟,还有这温婉淑娴的气质,可以说作为一位人气来说,贝尔法斯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优秀。 不单单是做事、为人和性格完美的无可或缺,贝尔法斯特妖艳丰腴的身材曲线,也同样让这位修长白发的港区女仆长人妻充盈着饱满的雌性魅力。一头修长柔滑的长发自上而下的垂落,细密是白发细丝要比草原上绵羊的羊毛编制出来的布帛和丝绸更加绵软顺滑,仅仅只是把这一袭长发捧在手心,发丝便会像是潺潺的泉水一样,从指挥官的手指缝隙里滑落流下,还在指挥官的指节上留下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让指挥官光是嗅闻,就会回忆起贝尔法斯特那一袭畅滑如水、温柔高雅的白色捶地长发,连带着,也会激起对自己这位可爱可敬的最佳人妻的无限爱欲。

Áp phích cho 重生黑人将她们调教征服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803,8 N

王阳死了。 车祸来得毫无预兆,等他再次睁眼,已经躺在一间广州老小区的出租屋里。 镜子里那张脸让他差点叫出声——一米九的黑人壮汉,皮肤黑得发亮,胸肌像两块铁板,腹肌八块分明,下体那根沉甸甸的巨物即使软着,也足有十八厘米长,青筋盘绕,像一条沉睡的蟒蛇。 【叮!媚黑调教系统绑定成功!宿主:尼克(王阳)】 【任务:将女性调教成彻底的媚黑肉便器,每提升1点堕落值获得1积分,可兑换能力、道具。】 【道具:护照、健身教练资格证……】 【技能:中级健身技巧】 尼克(现在他只能叫自己尼克了)握紧拳头,肌肉炸裂般的快感涌上心头。

Áp phích cho 英雄联盟冠军之箭同人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58,4 N

英雄联盟冠军之箭同人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脑海中的记忆逐渐清晰,钱穆挠了挠头,无语道:“原来是穿越了啊。” 不仅如此,他还穿越到了一本小说里,而且还是被主角打脸的反派角色。 只是,既然他现在穿越了,主角什么的肯定都要靠边站。 毕竟,穿越者的福利金手指他也有,而且还是近乎Bug的精神系能力,可以影响别人的思想。 在这个普通的世界里,拥有这种能力的他可以说是相当于神明了。 对照了一下脑海中的时间线,钱穆发现这几天好像就是自己要被主角打脸的日子了。 嘴角浮现一抹冷笑,钱穆对着旁边的辅助钟伟道:“待会儿老板的女儿来直播,我去跟她双排吧。”

Một chút hồi hộp, một ánh nhìn. Khám phá anime, truyện tranh, tiểu thuyết và giọng kể dành cho người trưởng thà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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