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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肉隶狱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身为翼族传奇法师居然会因为受到破灭诅咒,在和宠物淫兽的淫乱游戏中沉浸于肉欲,最后堕落成为只能在触手下献媚求欢的低贱雌肉苗床是不是搞错了什么?new

淫肉隶狱

“快跑!那只该死的地行龙冲过来了!”

伴随着守在田边的护卫呼喊着向着一旁扑去,从隆起地面窜出的龙兽,便在泥土飞溅中猛然跃出了地表,那张张到了最大,淌落着涎水的巨口之内,巨大的颚齿撕裂空气,让沉闷的咆哮在田埂之间回荡了起来。

地行龙粗壮的前肢扒住田埂,鳞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光,棘刺高竖的壮硕巨尾横扫间已将周围篱笆连根掀翻,吓得周围劳作的人们四散奔逃,唯有一位立于村口的老农攥紧锄头未动,眼中映着那庞然巨物步步逼近的影子,举起了手中一枚坠着水晶的陈旧挂坠,让龙兽肆无忌惮的形象映照在了水晶之中。

“天使大人,格兰达村请求您的帮助!”

伴随着淡淡的魔力波动自水晶中扩散开来,原本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周围逃散农民的龙兽,也在这时将目光转向了举着水晶的老农村长,在从鼻翼里吐出了一股炙热的白气之后,便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老农村长逼近了过去。

伴随着龙兽那庞大的身躯渐渐逼近,被其鳞爪踩过的大地也开始微微震颤,让周围土路上的石子都开始抖动着跳起的同时,老农握紧挂坠的黝黑手臂,也随着面前龙兽那张血盆大口的逼近,而微微颤抖了起来。

“恳请天使大人保佑,恳请天使大人保佑,恳请天使大人保佑!恳请咿咿咿咿咿!!!!!!”

“吼!”

在老农越发急促的祈祷声中,微眯的龙瞳已然确定了周围不存在危险的龙兽,也在发出了一声残忍的咆哮之后,加快了自己的步伐,舔着舌头向着老农发起了冲刺,龙兽的巨口如深渊般迎面张开,吐出了一股腥臭而灼热的空气,拂过了已经恐惧到跪倒在地的老农周身,但就在滴落着涎水的利齿即将咬下的刹那,一道绚烂的天光自咆哮龙兽的正上方轰然坠落,贯穿了那枚覆盖鳞甲的龙首之后如银焰般炸裂,而一道拍打着洁白羽翼的圣洁身影,也随之在村落边界的天空之中,自太阳洒下的绚丽光彩内缓缓浮现了出来。

“感谢天使大人的垂怜!感谢天使大人的垂怜!感谢天使大人的垂怜!”

不过在地上那些拜倒在地的农人的赞许声中,悬浮于天光中的那道圣洁身影却也没有落到地上来接受这些顶礼膜拜的想法,在继续停驻了几息,确定村落周围已然再无威胁后,便如同出现的时候一般,悄无声息的隐没在了太阳洒下的天光之中。

不过,地面上那些庆幸自己有一次劫后余生的村民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那位‘天使大人’现身位置的附件,有那么几滴带着媚香的甜蜜晶莹,正悄然渗入田埂边干裂的泥土,只留下那一缕香甜的味道,在周围萦绕了数息之后,悄然飘散在了吹拂的山风之中…………

………………

“哈真是的,我就不该选这个位置建自己的法师塔啊………总是有这些麻烦事情打扰我的兴致,讨厌死了…………哦啊”

扑扇着翅膀慢悠悠的往自己法师塔额方向飞着,刚刚天神降临一般随手灭掉了来袭龙兽的‘天使大人’,此时却正以一副衣不遮体不堪入目的模样,在半空中蜷缩于遮蔽光影的护身结界之中,扭动着自己那副妖艳妩媚的丰腴娇躯。

纯白光圈周围同步悬浮着几枚菱形符文的光环之下,少女那头粉色粉白色的及腰长发虽然仅仅只在脸颊的两侧各梳出了一条自然垂下的发辫,并以饰有鸢尾花的发饰妆点,剩下的浓密发丝全部披散到了身后,再在发梢位置用同样点缀着鸢尾花的发带所约束着,正随着空中的微风在少女身后轻轻摇摆。

但自闪耀的光环往下,越过额间细碎的刘海与那枚菱形的蓝宝石额饰之后,呈现在天光之下的面容,就完全看不出哪怕一丝一毫作为高洁翼族应有的圣洁气息了。

少女那张精致得近乎妖冶的脸上,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半眯着,搭配上晕染在面颊之上的艳丽红晕,以及微微湿润的粉嫩唇瓣,还有那副恍惚中带着媚态的表情,都流露出一种慵懒而魅惑的气质,让每一个看到这张脸的人,都可以清晰的认识到,这位飞翔于高天之上的圣洁翼族少女,绝非什么纯洁无瑕的高贵天使,而是一只已然堕入情欲深渊的发情雌牝罢了。

哪怕是点缀在头顶粉色发丝间的纯白鸢尾花,以及固定花朵的发链还有点缀在发丝间的冰蓝宝石,都无法让那种过于明显的妖艳和魅惑感觉,自少女的脑袋上减弱哪怕微不足道的些许,反而在稍显散乱的粉色发丝之间,用月白的纯洁与冷静的冰蓝,衬托出了越发强烈的淫荡氛围。

越过那副已然被欲望浸染的妖冶面容之后,翼族少女佩戴着银色颈环的纤细脖颈之上,也被涂上了星星点点的粉色痕迹,甚至这些一看就不怎么美妙的痕迹,在顺着小巧白皙的锁骨蔓延而下后,不仅一路遍布在那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着的雪白肌肤之上,甚至就连从颈环上延伸下来,恰到好处的遮掩住了少女胸前两团傲人丰盈,最后连接到了银丝与甲片编织成的束腰上的薄纱垂帘,都不可避免的被这蔓延的污渍,涂上了一道彰显淫行的轨迹。

而在胸前两团丰盈雪腻的乳球往下,遮掩着翼族少女娇躯的法袍下半,也不过是一层轻薄到了极致、近乎半透明的白色纱裙罢了,随着后腰处从裙摆开口伸出羽翼的扇动,空中的流风也肆意地从裙摆下方灌入,将那层如蝉翼般的薄纱死死地压在了少女纤腰娇嫩的肌肤上,让本就几乎是半透明的轻薄纱衣,不仅没能遮住作为衣服应该遮住的部位,反而像是包裹在身躯上的第二肌肤一般,将少女胸前那因充血而娇艳挺立的两点殷红,以及小腹下那羞耻的起伏耻丘,都勾勒得淋漓尽致纤毫毕现了出来。

而在环绕腰肢的暧昧薄纱裙摆之下,少女的双腿更是精心穿上了一双并不对称的纯白丝质踩脚袜——左腿上绣着花纹的洁白丝绸被高高拉扯到了接近大腿根部的位置,紧致的丝织品包裹着的丰腴大腿,在雪白粉嫩的腿肉间勒出了一道令人遐想的魅惑凹陷;而右腿的丝袜则仅仅只停留在了膝盖下方,将整条大腿那段丰腴白皙,此刻正因为跃动的情绪而微微泛粉的肌肤,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而在裸露出的丰腴雪腻的正中,一道坠下了几根银色细链的金属腿环,正好和旁边左腿上长筒踩脚袜的袜口一般,微微勒进了饱满雪腻的腿肉之间,让冰冷的金属牢牢地扣住娇柔肌肤的同时,细链上面镶嵌着的粉色菱形宝石,也在风中一边自如的摆荡着,一边在夕阳下闪烁着妖异而淫靡的光芒。

至于在少女微微夹紧的双腿之间,那本应该最为隐秘的圣洁地带,被那条系带式的三角布片所包裹的圆润耻丘,不仅已经因为浸染了太多从蜜缝中渗出的爱液,让原本顺滑的丝料已经变得有些皱褶的同时,湿润半透的丝料甚至已经紧紧地贴住了耻丘表面的娇嫩肌肤,纤毫毕现的勾勒出了其下本该被严密遮挡的蜜裂轮廓的同时,自两瓣濡湿蜜唇中剥出的挺立肉蒂,亦然已在耻丘的顶端傲然露出了一点淫艳的鲜红。

就像是刻意在引诱看到这里的他人将这条纤薄的布片扯下一般,系在少女纤腰两侧的那两朵那摇摇欲坠的蝴蝶结,仿佛只要轻轻一拉就会轻易松开,将那片遮掩在被爱液浸透的白丝之下,已然像是在喘息般微微张合着泌出更多淫水的耻丘所暴露了出来的同时,随着飞行拂过两腿之间的流风,还在不断爱抚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让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甜腻气息,在天空之中留下了一段无法看到但却能清晰嗅到的特别‘尾迹’。

伴随着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血一般的暗红,在那层层叠叠的云彩之下,正扑扇着翅膀慢悠悠往前的身影,也终于在越过了一道不可见的壁障之后,滑翔着朝着在了一座矗立在青翠山巅的法师塔高层,向外延伸出来的露台之上降落了过去。

“哈………真是的………帮助那些村民驱逐一点害兽这种事情………简直就是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嘛………不过,呼,终于………结束了………又可以………了呢”

强忍着体内如潮水般翻涌的情欲,双颊之上的驼红色在飞行的过程中又深了几分的我,在有些迟缓的收拢了自己背后的羽翼之后,扑扇着从粉色发丝间延伸出来的耳羽,维持着缓落术歪歪斜斜地降落在了法师塔顶层的露台上。

“呀!”

不过伴随着半赤裸的娇贵双足刚一触地,踩脚袜下裸露出的足尖与后跟,便在大理石地面的冰凉刺激下,让自己已然被炙热情欲的火焰熏烤到酥软的娇躯,不自觉的发出了一阵从头到脚的激烈轻颤,甚至随着光洁地板那种冰凉触感和自己足底之间的温差沿着神经在体内蔓延,让我裸露出的足趾瞬间蜷缩的同时,自己还在微微喘息着的喉咙之中,也随之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

“哈啊…………腿都软了呢………不过呼既然都这样子了…………嗯………”

眼神迷离的呆立在露台上恍惚了一小会,在眼波流转间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的自己,便在呼出了一口炙热的吐息之后,凭借着足底传导到身体里的冰凉维持着最后的一丝清明的理智,抖了抖之后收拢了背后舒展的羽翼,踉踉跄跄地走到入了露台上的门扉连通的,被一道看似薄纱的结界所隔开的休息室内。

“咔哒。”

而在稍显随意地一抬手,将那根象征着自己身份的法杖丢了出去,任由它自己飘着回了室内那座专门放置法杖的的武器架上,然后下令那些自己制作出来的魔像待会将其送去维护后。

不想弄脏这柄昂贵的法器,也不想在接下来让这柄已经产生了一点灵性的法杖,见证到之后那些太过淫靡堕落的画面,更不想让它见证主人从高贵的翼族沦为纵欲的母兽过程的我,才在放置法杖的武器架随着被魔像带走后,一边娇喘着一边打了个响指,用传送法术将自己从接近法师塔塔顶的休息室内,传送到了法师塔下方,自己特意隔绝出来用作研究和关押囚犯的地下空间之中。

而在瞟了一眼这片四通八达的圆形空间中,那扇和其他拱形门扉一样闪烁着魔力的辉光,描绘着繁复而强力的圣属性隔绝符文的光幕,看起来虽然毫不起眼,却对于自己有着特别吸引力的门扉之后,踩着丝绒地毯踱步到了和这里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由从天花板垂下的藤蔓编织而成,在青翠的枝叶间点缀着银色金属装饰的月亮形吊床旁边的我,也在吐出了一口悠长的叹息之后,将自己已经开始不住颤抖的手指,伸向了自己身上还穿戴着的那些纤薄衣饰。

就像是在举行着某种庄严的‘仪式’一般,我所抬起颤抖的手掌首先便伸向了自己的头顶——伴随着指尖触碰到那枚异常精致,甚至像是活着的花朵一般的鸢尾花发饰,旁人眼中圣洁的象征,便随着魔力的轻微涌动,从花朵之下如根须般蔓延开来,在细链间点缀着如叶片般冰蓝宝石,与我那头粉色的长发互相交缠着的固定用纤细绳链缓缓回缩之后,被从我的头顶像是被从土壤中拔出的花朵一般,被纤细的柔荑轻巧的摘取了下来。

“啪嗒。”

花朵状的发饰落地的瞬间,脸颊两侧靠着这件配饰的魔力维持着绑缚与固定的发带,也随之自我的发丝间自然的滑落,让我那一头原本被精心盘起的粉色长发,瞬间如瀑布般散落了下来,而我那张早已潮红一片、眼神迷离的脸颊,被凌乱散碎的垂落发丝所投下的细微阴影,镀上了一层妖艳隐秘的同时,也让我那带着恍惚表情的脸庞,看起来多了一份凌乱的狂野。

“嗯~”

在摘下了头顶的花朵发饰之后,轻轻呼出了一口炙热吐息的我,便再度抬起手来,摘下了额间的泪滴状水晶吊坠,将其顺手放入了吊床旁边的储物篮中,而自己那双被白丝手套包过的纤柔手掌,也在一声含混的低吟之后凑到了自己的嘴边,让樱唇间张开的洁白贝齿,轻轻叼住了手上那双白丝露指手套的边缘。

伴随着丝绸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面格外清晰的回荡,咬住了指尖丝料的我,也随之一点一点地用力移动着自己纤细的手臂,将那层紧贴着肌肤的顺滑丝料从自己的手上稍显费力地扯了下来,让原本牢牢箍在手臂上的冰凉金属臂环划过肌肤和手腕,随着褪下的手套一同落地,然后被我像是丢弃垃圾一般用足尖拨到了一旁后,失去了手套包裹的手臂肌肤之上,便只残留下了之前臂环勒出的淡淡红印,在夜间微凉空气中微微发烫着。

“啊……也该轮到……身体上这些碍事的轻纱了呢……”

随着赤裸的双臂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仍被薄纱所遮掩的娇躯之内,那燃烧的愈发不堪的炙热欲火,也在逐渐渗入体内的细微凉意的刺激之下,催促着我的指尖颤抖着探向自己的胸前,稍显粗暴地解开了两团丰盈之下,垂下的轻薄纱帘连接到环绕腰肢的金属圈的系带后,任由那从脖颈间的蕾丝项圈上垂落下来,原本紧绷在酥胸顶端,甚至勾勒出了雪峰上两点挺立乳首形状的纱帘,化为了两道随着自己身体的颤抖不断摩挲起了敏感乳尖的淫荡奶盖。

而在解开了这两道遮掩酥胸的薄纱与乳房下金属圈的连接之后,伸手到后背打开了金属圈锁扣的手指指尖,伴随着勒紧腰肢的固定就此解除,原本微微勒进肉里的金属圈也带着点缀其上的蕾丝装饰,开始沿着我的纤腰开始缓缓下滑,让自酥胸下方垂落到了大腿根部的那层薄纱裙摆,也随之变得摇摇欲坠了起来,而在我不经意间随意的扭动了一下腰身之后,更是再也维持不住在我身体上的固定,自我的酥胸下方的位置滑落了下来,卡在了我脊背上伸展出来的羽翼之上。

让堆叠在脚边。

“真是麻烦的衣服呢这身裙子下次出门,穿点更简单的衣服好了?”

吐出了一声抱怨的叹息之后,再度将手指伸向了背后,掰开了半套着身体的金属圈,让其通过了自己羽翼翼根的阻拦,滑过了再往下的两瓣丰腴臀瓣之后,再未受到阻拦的薄纱裙摆,才终于自我的娇躯之上彻底滑落了下来,堆叠在了我的脚边之后,化为了一朵以我的双足为花蕊,向着四周散开的的洁白花瓣。

而在失去了衣物的遮蔽之后,地下室内夜间微凉的空气,便直接触碰到我那被自己香汗濡湿的娇嫩肌肤,让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的同时,背后那对微微张开的羽翼也随之瑟缩了一下,做出了遮挡身体的环抱姿态。

只是随着脖颈上环绕着的蕾丝颈环也被自己解下,丢到了一旁吊床里凌乱不堪的丝绸锦被之上,自己赤裸胸前那两颗因为极度兴奋而硬得发痛的娇艳红梅,也在空气里面越发浓重的凉意刺激之下,更加傲然的充血挺立了几分,仿佛在渴望着被谁粗暴地把玩一般,在两团丰腴奶球的顶端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呼……呼……还有……这个呢……”

将自己因为幻想到了接下来即将享受的快乐,而兴奋的微微颤抖的双手抱在身前,托起了胸前的两团丰盈之后,我才在渐渐习惯了现在这副全身的赤裸状态之后,意识到了周围入夜之后的些微凉意。

而瑟缩着站在原地娇喘了一番,让萦绕在肌肤上的空气不再带来那么强烈的刺激后,我才在有些恍惚的盯着一旁那些,拉起吊床的青翠藤蔓看了几秒之后,让自己还有些微颤的手指,顺着自己平坦光洁的小腹,慢慢滑向了纤腰的两侧,最终用指尖勾住了那两朵振翅欲飞的蝴蝶结。

伴随着自己勾住系绳带扣的手指轻轻一拉,自己股间那条早已被爱液湿透的系带内裤,也在短暂的依靠着爱液的黏腻,紧贴在饱满的耻丘上继续坚持了那么一小会后,伴随着两瓣濡湿蜜唇不自觉的嗫喏张合,以及垂落系带被淌下的蜜液浸湿而变重产生的拉扯之下,最终还是停止了在娇嫩丘陵之上的驻留,随着我娇躯的有一阵轻颤,自两腿之间飘落了下来,在擦过了我那双被长短不一的踩脚袜所包裹的玉足内侧之后,如凋落的蝴蝶一般堆积在了我的双脚之间。

“呼……”

微微紧了紧两瓣像是呼吸般张合着的蜜唇,从粉嫩潮湿的蜜缝间挤出了一大抹晶莹的爱液之后,我的手指也继续沿着腰肢两侧的光洁肌肤继续向下划去,一边触碰到了光洁腿肉上已经被体温暖热的金属腿环,另一边则是触碰到了那微微勒进了腿肉里面的蕾丝袜口。

伴随着些许魔力的注入,原本严丝合缝的将自己固定在我大腿之上的金属腿环,也在解开了隐藏在镶嵌宝石之下的魔力锁扣后,沿着我腿上娇嫩的皮肤一路滑落了下来,在腿肉之上为我带来了一丝细微瘙痒的同时,伴随着轻巧的细环触碰到小腿上的短袜袜口,在轻轻一跳之后离开了我的纤足,悄无声息的跌落进入了堆积在我脚面的纱裙布料之中。

而在取下了右腿上的腿环之后,随着自己轻轻一踮脚尖让自己的娇躯坐到了身旁的吊床之上,解开了腿环的右手,也随之和插入了左腿长筒踩脚袜的袜口中的手指配合着,将包裹着自己玉足的丝质踩脚袜,自大腿中断勒紧腿肉的妖媚弧度处开始,一点点卷起之后褪了下来,在将左腿上仅仅只是包裹到腿肚位置的短款踩脚袜随意的扯下,和长筒袜卷成的丝圈捏成了一团之后,随手丢进了地上纱裙铺成的丝堆之中。

而到了这个时候,自己的身体之上,除了小腹之上那枚还在闪烁着微弱粉芒,由一枚简简单单的空心桃心,与圆弧两边的蝠翼笔画组成的破灭淫纹之外,便已经再也没有一丝额外挂碍的存在了。

挪动着雪臀让自己‘端坐’的吊床。

在半空中稍微荡漾了几个来回之后,借着摆荡的力度重新自吊床的凌乱锦被上跳下的我,也在空中如羽毛般飘然落地之后,迈着娇柔的脚步踱步来到了伫立在吊床不远处的,那面在华贵的金边上镶嵌着不少宝石的落地镜的面前,让自己洁白如玉的妖娆胴体,纤毫毕现的映照在了那面是不是闪过一道魔力辉光的镜面之中。

自己已经被情欲浸染的面颊,早已经飞起了两抹鲜艳的红霞,盈着波光的双眸之内也满是情欲的娇媚,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的雪白肌肤之上,也仍残留着之前与某种东西欢好留下的还未消褪的粉色痕迹,胸前耸立的雪峰顶端,两朵鲜艳的红梅正等待着旁人的采摘,微微夹紧的大腿之间,圆润饱满的耻丘正让两瓣艳丽的蜜唇微微张合着,泻出丝丝缕缕晶莹蜜汁,正顺着腿根缓缓滴落的同时,也让被包裹在唇瓣之间的一粒宝石,小荷才露尖尖角一般展现出了一点惹人的娇羞。

“呵……还真是一副……不知廉耻的样子啊……”

看着自己现在这副不着寸缕的羞耻模样,我嘴角却在内心之中莫名涌动的兴奋刺激之下,娇艳的喘息着勾起了一抹病态的微笑。

在伸手拂过了亮闪闪的镜面,将浮现在自己小腹位置的,那一串代表着严重发情和破灭淫纹这两条异常状态的文字,如沙盘上划下的沟壑一般抹去之后,已经做好了准备的我,也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迈步走向了刚刚传送到地下室的时候,自己所看向的那道被光幕结界所隔绝的门扉之前。

虽然透过闪烁的光幕与魔纹,内里那条有些阴暗的甬道之内,除了一条向下延伸的洁净石阶之外并无任何异样,也没有任何声音味道自光幕之内传出,仅仅只是遐想了一番这处甬道通向的地下空间之内关押着的那只‘宠物’,自己的双腿便在颤抖着夹紧了之后,再度泄出了一大股晶莹粘稠的香甜蜜汁。

“唔这次进去之前,需要按计划把身体里面的魔力先处理一下呢”

伸手点住门扉一旁的水晶,将自己身体里绝大部分的魔力灌入了法师塔的魔力枢纽之中,设置好了自动对敌的措施,封闭了出入的通道,让那些早已做好的傀儡进入巡逻状态,会按照设计自发的在周边那些村落发出了求援的情况下,做出响应与支援后,已经不再满足于之前操控着那只‘宠物’来安抚自己身体里越发蓬勃欲望的我,为了体会到那种极致的、被彻底支配的快感,在最后一点迟疑和羞耻,都被小腹之内阴燃的欲火所烤干之后,还是将自己颤抖的手指,伸向了一旁那枚早已准备好的封魔项圈。

“哈啊”

伴随着樱唇之间吐出的娇艳叹息,我的指尖也在自己迷离眼神的注视之下,触碰到了金属项圈上镶嵌着的那枚冰冷晶体,而随着自晶体上扩散出来的那股压抑力量,将自己身体里活跃的魔力变得像是一团团凝固的胶水一般无法驱使,自己微张唇瓣间的呼吸,也随着脑内越发失控的幻想和渴望,渐渐变得愈发急促了起来。

而不断轻颤着的饱满酥胸之下,我的心脏也随着股间蔓延的湿意剧烈地跳动着,撞击着胸腔让我的手指不由得抚上了酥胸的同时,那种有些喘不过气来的紧张感觉,以及脑袋里面幻想出的戴上这枚项圈之后,自己一旦步入一旁的牢门之后将会遭遇的惨状,都在不断提醒着我,一旦戴上自己触碰到的这枚项圈,不仅自己那引以为傲的魔力便会被封印到一个极为弱小不堪的地步,就连翼族天生的飞行能力,缺乏魔力的自己恐怕都没有办法自如的维持了。

甚至到了那样的地步,别说自己养在监牢里面吸取着自己的魔力已经成长到了一定地步的淫兽了,估计就连那片地下空间的环境之中自然滋生的幼体魔物,自己对付起来都会变得有些艰难了吧?

而面对着已经失去了最大的威慑能力,从高高在上的“天使”,沦为一只只能依靠本能求欢、任人宰割的弱小雌性的我,那一只被自己控制起来当作自慰道具的淫兽,究竟会将一直在它面前保持着所谓‘强者’的尊严的我,变成什么样子呢?

这样的好奇心随着脑内越发失控的妄想,在我的意识里面阴燃着的同时,也在自己理性的堤坝之上,蛀蚀出了一孔原本应该微不足道的孔隙,而在脑海内里已经汹涌澎湃的对快乐的渴望,还有小腹间越发难以忍耐的淫痛的压迫之下,这道原本对于大局来说原本无关紧要的漏洞,再让脑内幻想出的未来控制自己的小穴,将原本稳固的理性冰山融化成了一汪汪春潮随着小穴内里媚肉的蠕动,混合在了爱液之中沿着自己大腿内侧缓缓淌出之后,在这种令人浑身颤栗,亲手把自己推向深渊的强烈背德感的驱使之下,我还是用自己颤抖的手指捧起了这该死的项圈之后,将其扣到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咔哒。”

就像是从这样堕落的淫行之中获得无上的奖励一般,仅仅只是在项圈上的扣锁彻底闭合,身体内里的魔力被项圈压制的瞬间,自己那本就兴奋的一直淌水的蜜唇之内,就项圈锁死的咔嗒声中,被那股直冲大脑的兴奋和背德感,刺激的抵达了一次自己从未经历过的特别高潮,让小穴内里喷出的爱液在几秒之内便为我的大腿内侧涂上了一层晶莹的同时,自身体里喷溅出来的大量蜜汁,也随机跟沿着双腿内侧淌下的爱液一起,在我双足踩住的位置积蓄出了一片不断扩的闪亮湿痕。

而伴随着身体里的魔力在项圈的压制下,飞快的染上了那种无法控制的胶水般的粘稠感觉,原本在失去了绝大部分魔力的支撑后,还勉强残存在身体上的那种,自己仍然非常强大的错觉,也随着力量丧失带来的那种,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般的失落感,如同退潮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甚至就连我身后那对原本一直保持着流光溢彩状态的华丽羽翼,在内里充盈的魔力不再之后,也随之失去了那种圣洁无比的光泽与质感,变成了一件不仅没法脱下,除了彰显身份外毫无用处,甚至将我这副赤裸发情的娇躯衬托的异常淫靡,只能靠着自己娇弱肌肉的支撑的情况下,还显得异常沉重的累赘装饰品,让我为了节省现在宝贵的体力,不得不让其软塌塌地垂落了下来,异常耻辱的拖在了身后。

“哈啊……仅仅只是魔力……消失了……呼自己就变得……好弱……真的……变成那种任人宰割的哈啊弱小存在了呢……”

不自觉的从微张的唇瓣之间发出了一声低吟后,自己踩着那摊温热水洼的玉足,便随着小穴内再度泻出的粘稠蜜汁而不由得脚下一软,让我在一个踉跄之后险些瘫倒在地。

而现在萦绕着自己周身的这种极度无力的感觉,非但没有让虚弱的急促喘息着我感到恐惧,反而像是一剂注入身体的强烈催情药一般,将我心底里面平时一只用理性掩盖着的那朵,最疯狂、最低贱、最肮脏的火焰,在我的意识之中彻底的点燃了。

现在的我,只要遇到哪怕一只最低级的触手,恐怕都有可能被其击倒之后,缠绕捆缚住身体,拘束在地上随意的蹂躏吧?

仅仅只是这个淫荡的念头在意识中浮现出来,我的下身便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热流,让自己那双丰腴白皙的玉足不由得一阵娇颤的同时,竭力夹紧的两段丰腴肉腿,也在娇喘声的伴奏之下,像是舞蹈一般不住的互相摩挲了起来。

“啊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呢也该去那边赴约了……”

在酥胸的下方环抱着双臂,眼神迷离的发出了一声感叹之后,伸手扶住了墙壁才让自己摇摇晃晃的身体没有软倒下来,在勉力支撑着身体的颤抖双腿间还在不断泄出一股股蜜汁的我,也在将自己充盈着渴望的眸光投向了旁边那扇通向欲望的门扉,娇喘着咽了咽口水之后,强撑着自己那具已经变得娇弱无比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通往‘地狱’的门扉之前。

而面对着和自己仅仅隔着一道明亮光幕的幽暗甬道,仅仅只是想到这条向下阶梯的深处,正关押着我召唤出来那只淫兽宠物,而平日里作为它的主人,作为它恐惧的对象,将它视为一只方便的泄欲道具的自己,在自己封印了自己的力量之后,即将要踏足到那道光幕之后,走过那段螺旋的石板阶梯,以这副娇弱无力的姿态,去到那只已经对于我总是在发泄完自己欲望之后,就一脸嫌弃的将它弃如敝屣的淫兽所在的位置………

那只已经在被我使用的过程中,无智的眼神里面也已经本能的透出了愤怒和隐忍,还有对我身体越发强烈的蹂躏渴望的‘宠物’格鲁,恐怕会在认识到出现在它面前的我,现在不过只是一只被欲望在支配的娇弱雌性的瞬间,便会凶狠的扑上来之后,粗暴的将我直接压在身下,蹂躏玩弄改造成再也没有办法反抗它,只能被动的屈辱的承接它欲望的玩物吧?

只是这个幻想出的未来朦朦胧胧的浮现在了自己脑海中的瞬间,急促喘息着浑身娇颤的我的股间,那孔从未停止过不堪泛滥的小穴内里的媚肉之间,居然已经莫名的浮现出了一股虚无缥缈,却又像是切实被触手肉棒所插入的酥麻和快乐,让我不由得咽下了一口唾液,抽搐着脸颊再度将自己的双腿夹紧了些许的同时,扶着墙壁托住酥胸的双手,却已经开始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娇躯。

“咕啾……”

伴随着被情欲驱使的右手急不可耐地攀上了自己那沉甸甸的雪乳,青葱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丰盈之中的同时,雪峰顶端那两颗早已硬得发痛的蓓蕾,也迎来了指尖肆无忌惮的力掐弄,让陷入乳肉之中的手掌每一次粗暴的揉捏,都带了起一阵直窜脑门的酥麻电流。

而我原本扶着墙壁维持站姿的左手,则在重新抚上了自己的娇躯之后,顺着平坦紧致的小光洁腹一路下滑,在沾染上了些许从蜜裂之内喷溅出来的斑点蜜液之后,毫无阻碍地没入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腿间幽谷之中。

“嗯啊……”

手指仅仅只是刚刚触碰到蜜裂内里那处湿软的嫩肉,一声淫靡的水渍声便在我的娇躯之内无视了一切的阻碍,在神经与肌肉之间回荡开来,让在紧致膣肉与粘稠爱液之间,如同潜泳般艰难前进的手指,在蜜壶内里纠缠的媚肉间刮擦抠挖出更多快乐的同时,我那失去了手臂的支撑因而站立不稳的娇躯,也在小穴内里扩散开来的快感所带来的短暂恍惚之中,伴随着一个无意识的趔趄,向前一步越过了对于我来说毫无阻碍的光幕,踏入了那片自己为自己准备的淫狱之中。

“啊!………这下子………没法回头了呢………”

在赤裸的双足踩在了光幕另一边的冰冷石阶上后,呼吸间鼻腔内已经能够闻到的不同于之前洁净空间里的淡淡陈腐气息,便让我在激烈娇喘着呼出了一声叹息之后,忍耐着从内心深处泛出的恐惧感情,在留恋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道,隔绝囚牢与自由的光幕后,已经在情欲的引诱下下定了决心的我,便踩着已经在脚底涂上了一层浓稠蜜液的脚步,伴随着玉足足底的蜜汁踩下后与地面粘连,再随着抬起拉断所发出的“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每向着前方迈下一步台阶,我埋在腿心插入蜜壶的手指,便狠狠地向着黏腻媚肉的皱褶间抠挖一下,甚至恶意地搅动着那些沟壑里面积蓄的泥泞,让粘稠的蜜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最终滴落在冰冷的石阶上后,留下一道道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痕迹。

“第,第一次做到这样子的地步,感觉,好像,会很不妙呢”

稍微在像是看不到尽头的石阶上驻足了一下,感受着赤裸的双足直接踩在石质地板上的触感,让石质阶梯上的凉意一点点渗入体内,甚至还未曾继续开始迈步前进,微微颤抖的脚趾便已经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冰冷的石面映着体内不断升腾的热意,形成难以言喻的刺激。

让我轻咬唇齿,从嘴角逸出一声带着颤音轻哼的同时,脸颊也随着娇喘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而随之指尖无意识抚过锁骨上残留的痕迹,掠过了那些仿佛还能感受到被触手吮吸时的灼热感觉的红艳,触碰到了脖颈上那枚已经将自己魔力压制到仅能释放一些低阶弱小法术的金属颈环,自己胸膛里面的心跳,也随之变得紊乱如鼓,带动着不断起伏的酥胸在身前不住的轻颤着。

因为只剩下了最基础的一点魔力,还在翅膀内里的灵脉里流动着,为了方便自己在这阴暗空间中的活动,自己的羽翼也只能折叠后软塌塌地垂落,再也撑不起一位高贵翼族应有的圣洁之姿,不过就算自己的翅膀能够像平时那般张开,这具已经尽显淫荡本性的赤裸身体,也只能展示出无法掩盖的艳丽和放荡了吧?

“咕啾……咕啾……”

在不断自慰所发出的空洞而淫靡的水声,在这逼仄的甬道中回响起来的同时,牢房里面淫兽活动产生出的,那种特有的潮湿腐烂又带着诱人甜香的气息,也随着我的脚步深入地下扑面而来,混合着守候在这条阶梯门口的淫兽是不是发出的低沉吼叫声,在已经失去魔力的我的耳中低吟着,勾起了我内心里面深埋恐怖的同时,却也让难以控制的极乐诱惑随之在脑海中弥漫了开来。

无法控制的想象着格鲁身上那些湿滑的触手,在幽邃的黑暗中蠕动着,期待着我的到来,然后在一番试探之后发现了我的娇弱和无力的它们,会怎么对待我现在这具毫无反抗能力的身体呢?

会用满是粘液的触须缠住我无力的翅膀吗?

会用粗大的肢体贯穿我这已经渴望到极致的身体吗?

会用粘稠浓郁的白浊精汁,灌满我的子宫和后穴吗?

还是会…………?

“啊……啊啊……不行了……只是想想……就已经要去了啊……”

在不断地喘息和娇吟之中,踏入光幕之后便从未停止过自慰的我,也在脑内幻想和渴望的驱使下加快了脚步,让手指在腿间的抽插变得更加急促和激烈的同时,带着一脸痴迷而堕落的笑容,在这只有我一人的向下蔓延的狭窄阶梯之内,像是一个献祭自己的祭品一般,一边娇喘着抠挖着自己的小穴,让从中淌出的晶莹蜜液一路留下逐渐被黑暗吞没的晶莹湿痕,一边主动走向了那个,将会把我的一切彻底吞噬的淫邪深渊。

自己,究竟是怎么堕落到如此的地步的呢?

记得最开始,不过只是越来越强烈的发情,让自己简单靠着手指的自读,满足不了小穴里面越发强烈的瘙痒和空虚吧?

然后………记得是自己做出了各色各样的淫具用在自慰上,甚至外出的时候也没有拿下这些道具,一边高潮着一边巡视法师塔周围的领地,还有到城市里的魔法协会与冒险工会去做点交换还有交接任务?

接着,就是偶然间看到森林里的新手冒险者被区区史莱姆击败,吞到了体内玩弄出的那张屈辱而又恍惚的高潮脸,自己忍不住用了共感的法术,结果舒服的差点从半空中掉下来吧?

自那以后,浮空还有飞行法术对于我这么一个靠着翅膀天生就能自如飞行的翼族,反而成了每次出行都必要准备的法术,想想还真是有点讽刺呢再然后,就是第一次尝试用被控制的魔物来发泄自己的欲望,就召唤出了现在被自己关在地牢里面的,那只在现在哪怕只是想到,就已经非常不妙的魔物了…………吧?

控制着它的触手自慰,任由触手在子宫内肆虐后,在娇嫩的宫房内灌满白浊?

在小穴口开出一道空间通道,任由淫兽的触手肉棒不间断的蹂躏自己的小穴?

甚至隔绝掉下半身的感觉后,将胸部以下的身体都通过空间通道传送到淫兽格鲁的口中,任由其亵玩到预定的时间后,再收回身体解除下半身的感觉遮断,享受在这一大段时间内积累的高潮和快感?

还是不久之前的那一次那般,直接走到关押格鲁的这片遗迹地牢中,已经被格鲁侵蚀转化为了自己巢穴的淫窟之内,抑制着对于这只弱小淫兽的本能厌恶,引导着一开始还对自己恐惧不已的它,一点点触碰自己的娇躯,将那些白浊的汁液涂满自己的肌肤表面,再引导着它的触手肆意的玩弄自己的身体,最终被它用触手插入内射绝顶到昏死过去,被强暴了好几天重新清醒过来之后,才施法麻痹掉它的触手离开这间牢笼?

不知不觉的回想着自己近段时间里面日渐堕落的过往,娇喘着一步步踏下了螺旋的石质台阶,在恍惚间走过了台阶底部甬道门口的那道洞开的牢门之后,伴随着我的脚步迈过门扉,一道半透明的魔力屏障随之升起的同时,打开的坚固金属栅栏也随之在魔力的推动下重新合拢闭锁,将我关在了这座牢笼的内侧。

“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呢”

用颤抖的眸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已然闭锁的牢门之后,感受着小腹之中越发炽烈的燥热感觉,正随着自己越发靠近格鲁的巢穴而不断加剧,让我踏足在冰凉粘液上的赤裸玉足不由的蜷缩的同时,体内涌动的渴求几乎要将理智焚尽,让我那双止不住玩弄着自己乳豆和阴蒂的手掌越发放肆的责备起了自己身上的敏感点。

继续向前迈开脚步,穿过了此刻所在的这条稍显阴暗的甬道,在沿路留下了一条斑斑点点的晶莹水迹之后,我也随之步入了一间虽然还算干净,但是所有应有陈设都已经被我所搬空处理,只剩下了镶嵌照明晶石的吊灯,还有一张残破地毯的宽敞正方形大厅之中。

而无视了大厅内已经黯淡下来的吊灯,踩着那张已经出现了不少破洞的残破地毯,已经在持续不断的自慰中,将除了追求快感之外的一切都抛到了脑后的我,也在喘息着走过了这间大厅之后,径直踏入了那条,正对着我来时通路的甬道之中,踩着那些已经被自地板缝隙间蔓延的血肉挤压翘起的凌乱地砖,向着那散发出了浓厚精臭味道的源头走了过去。

而踩着已经逐渐被粉色的肉质所覆盖的血肉地面,继续在狭窄的走道继续向前行进了十数米之后,伴随着眼前原本逼仄的空间豁然开朗,从这名义上是一间牢房,实际上是一片足有数千平米,甚至已经形成一个狭小却完整生态圈的地下洞穴中,就像是早已知道我将会从这处通道里出现一般,在我踏入洞窟内的同时,自己豢养的那只名为格鲁的无智淫兽,也喷吐着满是精臭味道的炙热吐息,从洞窟顶部镶嵌晶石洒下的黯淡天光的阴影中,甩动着满身的触手浮现了出来。

“咕噜~”

伴随着这家伙不知道在表达着什么的含糊低吼,从黑暗中现身的淫兽蠕动着庞大身躯,将它那遍布黏腻汁液的触须,悄无声息的缠上我的脚踝,然后如同往常一般,缓慢而又有些迫不及待的,沿着我的双腿飞速的向上蜿蜒了起来。

“啊行动的模式,好像没什么变化呢”

在触手表面布满的细密肉刺蹭过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般的酥麻后,我那本就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将它填满的发情小穴,也在越发兴奋的从两瓣红肿的蜜唇间,漏出了一缕缕晶莹香甜的黏腻蜜汁的同时,让从蜜裂之内那枚红肿的淫蕾,越发招摇的在耻丘顶端彰显起了自己的存在感。

“咿!”

只是在攀缘着双腿的滑腻的触手,终于缠绕上了大腿的根部,湿滑黏腻的触须顺着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缓慢的游走,最终蜿蜒着接近了瘙痒红肿的蜜唇边沿之后,一声几近呜咽的轻颤,也随之从我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而终于从我身体的淫荡反应中,确认了自己不会像之前对我用了一些过激动作时那般,遭到我用净化法术的惩戒后,蠕动着身体越发靠近了我几分的格鲁,也随之将一根表面上遍布着弹软肉刺,还在不断从顶端的开口中溢出一缕缕浊黄色精汁的肉棒,举到了我的小腹之前,然后缓慢地贴住了我那闪烁着发作起来破灭的烙印的紧致小腹。

而伴随着它那根肉棒熟悉的炙热,透过了一层薄薄的肚皮后,传递到了我身体里面不住分泌着爱液的子宫,从渴望着满足的小穴内扩散开的酥麻,便令我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了起来,在短暂的用涂满了粘液和精汁的触手肉棒,在我的肚皮上摩挲了一番之后,随着我的娇艳喘息不住的从嘴里吐出,这根原本还有些软塌塌的触手肉棒,也在我的面前充血挺立了起来,在淫兽的控制之下留下一道黏腻的水迹从我肚子上滑下之后,对准了依然被蜿蜒到大腿根部的触须掰开的泛滥蜜穴。

“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我兴奋而又渴望的视线注视之下,这根稍微有点恶心的狰狞巨物,在用顶端的龟头挤开了两瓣柔弱红肿的蜜唇之后,便在接受着蜜壶内里不断溢出爱液润滑的同时,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受到一点阻碍的,插入了我的小穴之中。

仅仅只是肉棒表面那些挺立的弹软肉刺,一根根划过小穴中粘稠湿滑媚肉皱褶的瞬间,从小腹里面爆发开来的快感,便在从蜜壶之内扩散开来之后,几乎是在转瞬间便沿着脊柱冲入了我的脑海之中,让我原本还被互相交织的兴奋和厌恶搞得一团乱麻的脑袋,顷刻间便被冲成了一片空白的同时,一声高亢到远超以往的娇艳浪叫声,也在这处阴暗的洞窟之内高声鸣响了起来。

甚至就连已经将触手肉棒插入了我的小穴,让永远都被肉欲缠绕的触手,都享受起了插入雌穴的满足和骄傲的格鲁,也因为这一声过于高亢的浪叫,稍微暂停了一下自己抽插的动作后,忍耐了几秒发现被自己触手插入的熟悉女体,并没有因为这一次凶狠的插入而感到不快,像之前那般用法术惩戒自己的淫兽,便肆无忌惮的让自己被媚肉纠缠的勃起巨根,在我的身体里面越发凶猛的抽插了起来。

“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又被低等淫兽的触手肉棒轻而易举的干到去了啊啊啊啊啊”

在凶暴的抽插和蹂躏进行了十数次之后,伴随着拔出了大半的狰狞巨根在带出了大片泛着白沫的粘汁之后,猛地再度没入了已然凄惨的洞开,两瓣红肿的蜜唇不断颤抖着想要闭合,却被从大腿根部延伸上来的触须掰住了唇瓣无法合拢的桃源之中,从第一次插入开始便从未停止过浪叫的我,也终于在这一次插入的触手肉棒擦过了沿途的媚肉,挤开了早已瘫软的宫颈后突入了我娇贵的子宫之内,而后仰着脑袋绷紧了娇躯,翻着白眼声嘶力竭的娇吟着,最终抵达了今天的第一次凌顶。

伴随着象征绝顶的娇吟在触手怪的身边回荡起来,被肉棒轻易征服,甚至已经颤抖着放弃了一切的抵抗,在肉欲和快乐的驱使之下,控制着我小穴内里的黏腻媚肉,越发卖力的纠缠磨蹭起了触手肉棒那狰狞淫恶的可怖表面,让媚肉与肉刺间剐蹭出了一股股酥麻,维持着此刻凌顶的状态的同时。

一股本该包含着足以灼伤触手肉棒的圣洁魔力,却因为自己已经佩戴上了封魔项圈,此时除了夹杂着大量淫气外已经再无一丝其他力量的浓厚蜜液,也如同我这副身体的投降宣告一般,屈辱的浇灌到了在子宫内耀武扬威的蠕动着的触手之上。

而终于从高潮泄身的蜜汁内,察觉到了自己蹂躏着的这副女体,好像并没有像之前那般可以用魔法来惩戒自己能力的淫兽,也在继续着抽插的同时,试探性的探出了新的几条触手,纠缠住了我已经因为刚刚的高潮失去了控制,顺着重力垂落到了身体两侧的手臂后,将一根如同盛放的花瓣一般张开后,从裂分成了四瓣的触手间探出了一根粉嫩肉棒状软管的粉色肉柱,缓慢的举到了我的身前。

“唉?!唔呕?!?!?!”

足足持续了快五分钟的绝顶缓缓过去后,脑袋里面的一片空白也随着快感的消褪逐渐恢复的我,在娇喘着重新直起瘫软身体的瞬间,入目的便是那四瓣已然大张的粗壮肉柱,以及那根已经快要抵到自己嘴边的粉色肉棒。

只是仅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疑惑的嘤咛,早已瞅准了时机的触手,便在瞬间挤开了我的樱唇和贝齿,将那根弹软坚韧的粉嫩肉棒插入了我嘴里的同时,肉柱顶端那裂分开来的四瓣触手,也随之紧贴住了我的脸颊,用内侧的吸盘将自己牢牢的固定在了我的脸上的同时,也彻底杜绝了我在解除着四瓣触手的固定之前,将那根插入嘴里的触手吐出的一切可能。

“呕咿?!嗯嗯?!”

插入我嘴里的粉色坚韧触手肉棒,也在轻易的叩开了本就无力抵抗的贝齿,压制住了我沾满涎水的香舌之后,毫无怜惜的捅进了我的喉咙之中,让我那纤细的脖颈上也随之鼓起了一小段肉棒形状的淫靡凸起的同时,一股温暖甜腻的浓厚汁液,也随之被抖动着的肉棒直接灌进了我的食道里面。

这样突如其来的激烈灌食,在让我产生了极其强烈的想要呕吐感觉的同时,原本提着裙摆摆出姿势邀请触手插入自己小穴的双手,也随之在本能的驱使之下,放开了手指捏住的薄纱之后,竭尽全力抓住了还将自己固定在我的脸上,向着我的胃里不断灌入着奇怪汁液的触手。

不过失去了魔力对于身体能力的加持之后,自己本就只有正常翼族女性力量的身体,自然是无法和一只专为蹂躏女性而生的淫兽相提并论的,虽然自己的手指已经牢牢的抓住了这根在半空中不断扭动着的触手,但是不论自己如何使力,已经用吸盘将自己牢牢固定住的肉瓣,却都没有从我脸上挪动分毫的意识,哪怕竭尽全力的自己已经将自己的脑袋都扯得向前伸过去了几分,已经向我身体里面灌进去了不知道多少粘汁的触手,却仍然中气十足的在我的双手之间嘲讽似的扭动着,全然没有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影响。

“齁哦咕哦齁咿呕呕噗呕哦”

而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从嘴里强行灌入肚子里面的黏腻汁液,也在配合着插入肉穴里面向着子宫内不断射入精液的触手,将我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灌到怀孕一般高高隆起的同时,飞速的在我的胃里和子宫里面积蓄到了容纳不下地步的汁液,也随着我从尚未被堵塞的鼻腔里面漏出的哀鸣,从触手肉棒与蜜壶的缝隙之间,以及我尚且还在喘息着的鼻子里面,混杂着空气充填出的点点气泡一起,异常凄惨的喷了出来。

而我的意识,也在这样哪怕整个身体里面都被各种液体灌满,肺里面的空气随着挣扎耗尽之后已经陷入了窒息之中,插入我身体里面的触手肉棒却还是在孜孜不倦的往我的身体里灌进来精液和粘汁的残忍蹂躏之中,随着耗尽了最后一丝空气的身体,在脱力之后最终颤抖着自然放松下来,甚至就连体内积蓄的的清澈液滴,也因为股间的括约肌失去了力气和控制,自泛着白沫的股间潺潺流下后,也彻底的丧失在了痛苦和快乐共同编制成的黑暗之中…………

(淫兽格鲁已在对翼族莉莉薇娅的征服中,领悟到了新的技能:触手寄生LV1。)

(触手寄生LV1:可分裂自体触手生成独立的可寄生在女体上的寄生体,根据寄生位置的不同拥有不同的能力,目前仅可定制寄生于子宫、后穴与膀胱的寄生体。由于技能是在蹂躏莉莉薇娅的过程中获取,寄生触手在寄生莉莉薇娅的过程中,在莉莉薇娅体内存活时间越长,寄生成功率会逐渐增加。)

(寄生子宫时:可分裂自体触手生成一条可以寄生在女体子宫内的独立生物着床触苗,成功在宿主子宫内着床后,会掠夺宿主的营养与魔力成长,并会将吸收的魔力中转化出大量的媚毒进一步削弱宿主,使宿主越发虚弱无法抵抗淫兽的蹂躏与玩弄,同时将宿主子宫逐渐改造为更适合孕育淫兽后嗣,且只能由淫兽的后嗣着床的状态,杜绝宿主为其他生物受孕的可能。)

(寄生膀胱时:可分裂自体触手生成一条可以寄生在女体膀胱内的独立生物化淫劣须,寄生成功前为纤细的触须,但成功寄生在宿主膀胱之内后,会成长到无法通过尿道自然排泄出去的粗细,吸收尿液转化为带有强烈甜腻气味信息素的浓烈媚毒,改造尿道使宿主在排泄中获得大量快感,可以吸收膀胱内充盈的媚毒生长出新的触须从尿道内探出,玩弄阴蒂的同时强制宿主失禁。)

(寄生菊穴时:可分裂自体触手生成一条可以寄生在女体菊穴内的独立生物蚀肛触尾,寄生成功后固定结构会在菊穴内膨大生长,直到无法靠女体自身在杀死触尾前将其拔出,并在寄生过程中不断分泌改造液侵蚀改造被寄生者的菊穴与肠道,将其完全性器化敏感程度极大提高的同时,分泌的肠液将爱液化,食物会在消化过程中直接转变为可供触尾实用生长的凝胶状的媚毒,寄生后期完全化为性器的菊穴甚至会吸收魔力自然生成魔力凝胶供触尾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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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ấn luyện BDSM / Gai Zao / Nv Xing Shi Jiao / Yi Zhong Zu / Yin Duo / Chu Shou / Ling Ru / SM / Rou Bian Qi / Phụ nữ quyến rũ / Qi Huan

淫肉隶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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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扇着翅膀慢悠悠的往自己法师塔额方向飞着,刚刚天神降临一般随手灭掉了来袭龙兽的‘天使大人’,此时却正以一副衣不遮体不堪入目的模样,在半空中蜷缩于遮蔽光影的护身结界之中,扭动着自己那副妖艳妩媚的丰腴娇躯。 纯白光圈周围同步悬浮着几枚菱形符文的光环之下,少女那头粉色粉白色的及腰长发虽然仅仅只在脸颊的两侧各梳出了一条自然垂下的发辫,并以饰有鸢尾花的发饰妆点,剩下的浓密发丝全部披散到了身后,再在发梢位置用同样点缀着鸢尾花的发带所约束着,正随着空中的微风在少女身后轻轻摇摆。 但自闪耀的光环往下,越过额间细碎的刘海与那枚菱形的蓝宝石额饰之后,呈现在天光之下的面容,就完全看不出哪怕一丝一毫作为高洁翼族应有的圣洁气息了。 少女那张精致得近乎妖冶的脸上,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半眯着,搭配上晕染在面颊之上的艳丽红晕,以及微微湿润的粉嫩唇瓣,还有那副恍惚中带着媚态的表情,都流露出一种慵懒而魅惑的气质,让每一个看到这张脸的人,都可以清晰的认识到,这位飞翔于高天之上的圣洁翼族少女,绝非什么纯洁无瑕的高贵天使,而是一只已然堕入情欲深渊的发情雌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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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你有任务交给我?”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胡滕走了进来。 我的呼吸一滞,目光被她牢牢吸住。 她今天穿得太骚了。 她那具高挑、紧致得如同超模般的身体,被塞进了一套她私自修改过的铁血军装里。 高领依然一丝不苟,保留着那份属于铁血的风格,但上衣的下摆却被她利落地裁短,改成了露脐的短款。 随着她那如同走秀般的有力步伐,那片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紧致小腹若隐若现。 灯光下,她肚脐上那颗闪亮的钻石脐钉闪烁着灯光。 军装那坚挺的布料紧紧绷着她胸前那对精致的隆起,那正好一只手就能握住的大小,在此刻显得格外诱人,让人忍不住去想,如果真的握上去,会是怎样惊人的弹性。 下身的裤子同样被她改成了紧身的马裤,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和丰润紧绷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走到我的办公桌前,那双金色眸子看着我。

Áp phích cho 萍夫人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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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夫人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夫人,老张来了。”保姆小珊在门口招呼。 “叫他进来吧。”一个柔媚温雅的女声应答道。 这是萍夫人,她此时坐在别墅宽大的西式客厅内,身着浅灰休闲服,沐浴着从落地窗透进的初夏午后的和煦温阳光,端着一杯咖啡细酌。 萍夫人的先生李四林是拥有上亿资产的富豪,李四林八十年代是个北京的个体户,靠倒卖服装过日,后来炒股发迹,又办实业,先后开了四家钢丝刷和两家乳胶生产厂,生产的避孕套不仅经过国家计生委向国内近二十个省,直辖市供货,还出口到欧洲;生意越来越红火。目前正在运筹上市。他的公司叫“四林国际有限公司”。

Áp phích cho 在父母眼皮底下拍AV的清纯婊子同人画师:表面乖乖女,实则发情母狗,两天一夜被操烂的堕落实录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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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害羞……但今天想请SOD公司帮我拍AV,所以来应募了。”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下体突然一阵发热。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紧贴在嫩屄上的布料传来黏腻的触感。那种湿润感让人无法忽视,仿佛整个下体都在渴望着什么。大腿根部的皮肤因为淫水的浸润变得滑腻,稍微动一下就能感受到那种黏糊糊的触感。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是说了句话而已。 “我为什么想拍AV呢……是因为我很喜欢做色色的事,但经验人数很少。” 经验人数很少。这话说得太委婉了。实际上只有一次性交,一次口交,都是和同一个男人。那个废物前男友。

Áp phích cho 淫乱香氛催眠室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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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香氛催眠室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各种阶层的女性,被世俗影响,金钱与前途不能兼得。 偶然机缘下,遇到一个名为“调香实验室”的地方,这里装着各式各样古往今来的香品。 点燃一根香,能发生不同的机遇,既然不能伴在王身边,那她就做最大的王。 这是一篇各种故事篇章的短篇,讲述各类女性为了得到自己索想要的或者达到自己欲望,所付出的经历。

Áp phích cho 为了不被人格排泄而拼命完成色情任务的英灵最后还是成为了雌畜职阶的雌畜英灵!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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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迦勒底的三名从者身后突然出现了裂口并将从者吸入其中,这时候其他迦勒底的人都不知道有三名伙伴消失了。 “呜…嘶…这里是!?嗯!!斯卡哈女王!还有赖光将军!这是怎么一回事!?”三名从者被裂口吸入后传送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里,当中率先醒来的是刚被迦勒底召唤的妖精骑士巴格斯特,醒来的巴格斯特稍微的检查了身体状况发现没有大碍后巡视了周遭,发现了另外两名从者与自己一样被传送到这陌生的地方,巴格斯特也庆幸意外来到这里的都是有着高超武艺及智慧的女性,一位是掌管影之国的女王斯卡哈另一名是日本有名的武将源赖光。

Áp phích cho 异世界婊子学院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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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婊子学院

Huấn luyện BDSM

今天是安娜莉亚第一天加入婊子学院,她拖着行李箱走到了学校门口。安娜一头金发,大眼睛双眼皮,一个娇挺的鼻子,身材凹凸有致,身高162,一双爆乳有足球那么大,胸围105(75F),腰围54,臀围94,穿着一件白色体恤。 “你是今年的新生吗?”安娜转头一看,一个穿棕红色校服的女孩,正被一个男子后入干着。 女孩有一对硕大的奶子,有如冬瓜一般挂在身前乱晃。“请……奥……❤……告诉我你的姓名!” “我是今年的新生,名字是安娜!” “恩,安娜,在这里,签到吧。” 被日的学生一头蓝黑色的头发,带着黑色圆框的眼镜,看起来文学少女的样子,她拿着一个小本仔细翻找着安娜的名字,后面那名男性并没有停止抽插。

Áp phích cho Ngửi hương nhận nữ kỵ sĩ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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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森林的傍晚,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凝滞的湿冷。灰白色的雾气缠绕在扭曲的古树躯干间,像某种垂死的巨兽缓慢的呼吸。空气中弥漫着腐殖质的土腥,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只有在这里生活了足够久的人才能分辨出的魔力残留——那是无数被驱逐、被遗弃、或是自我放逐者留下的混乱印记。 凯尔文·影迹蹲在一处不起眼的溪流边,手中是一柄被磨得极薄的骨刃。溪水冰冷刺骨,却清澈异常,能清晰映出他左颊那道从颧骨斜划至下颌的浅淡疤痕,以及他灰瞳里沉淀了四年、近乎麻木的平静。深绿色的斗篷边缘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底下的皮甲更是布满划痕与修补的针脚,但每一处磨损都意味着一次死里逃生,一次与森林、或是偶尔闯入的“清理者”的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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