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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律师女友和冷艳高官美母接连匍匐在仇人身下后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new

高冷律师女友和冷艳高官美母接连匍匐在仇人身下后

看似风平浪静的夜晚,在城市边缘湖泊的一角,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一栋烂尾楼前。

一个瘦小的猥琐身影佝偻着小心下车,警惕地观察了下四周,发现没有任何异常后,一下朝楼中钻去。

紧接着一辆跑车紧随其后,没有开灯,缓缓驶到楼前。

车窗缓缓摇下,一个戴着墨镜的英俊面庞显露出来……

“哼,黄浩,你总算上钩了。”男人不屑地笑着,转而拿出一个刚拆封的新手机……

【湖边大厦旧址,铁血帮】几个消息发送后,男人熟练地拆开手机,掰开电话卡,接着随手扔到旁边的湖中,缓缓关上车窗默默离开……

【最新消息,犯罪团体铁血帮昨晚在热心市民的帮助下,被警方成功破获……】电视上正播放着新闻。

“不愧是老公,居然那么轻松就把咱们这最大的黑帮制服了。”一个清美的嗓音传来。

声音的主人有着堪称绝色的娇美容颜,美眸中却有无形的清冷。

只是她望着面前的男人、自己的丈夫时完全没有显现,只有平淡的幸福和甜蜜。

“清竹大律师,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公那么英武。”男人英俊的脸上露出满意骄傲的神情。

不难发现,他就是昨晚出现在现场的神秘男子。

而他面前端坐有着玲珑身材的正是自己的爱妻,也是城内著名的大律师——林清竹。

“夸你两句,怎么还飘了?那……韩井然大警官,钓鱼执法怎么判……你该不会不知道吧?”林清竹调笑地看着自己丈夫那满溢骄傲的嘴脸,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没好气道。

男人名叫韩井然,是市警察局正值上升期的当红警官。

年轻有魄力又不乏手段,未来没有意外必然能爬到正常人遥不可及的位置。

从两人话语间也能看出,能那么轻松团灭最大的黑帮显然也是动用了些“非官方”的手段。

但结果是好的,城市的安宁才是重中之重。

“清竹你可别胡说嗷,我是为了城市的繁荣发展,顺便让母亲减少些压力。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理解吗?”韩井然有些急切又有些无奈地说道。

他的母亲正是现在这座城市的市长,当初也曾想过给韩井然安排一个舒服点的工作,但以韩井然的性格自然不会同意。

好在他是真的有能力,不过这次团灭黑帮的办法显然是下下策,他自己也有些不齿。

“哼,哪有要自己老婆出卖色相的‘正直警官’,而且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会对别的男人有感觉。为了帮你演戏,那个黄浩差点把我恶心坏了。”林清竹故作生气地说着,尤其是谈到黄浩时,绝美的颜容顿时冷若冰霜,眼神连带着视线都仿佛能将空气凝结。

似乎这种展现出极致冷艳的表情更适合这张俏脸。

当然还有一种表情更加合适,也更让人心旷神怡,那就是作为女人满足时冰山融化后展露的骚媚高潮脸。

然而这恰恰是身为丈夫的韩井然无法做到的……

“哎呀……都怪我清竹宝贝,来让老公治愈一下。”韩井然自然不会放任妻子生闷气。

当然作为男人,他看到初识妻子时那副冷艳面孔,难免回忆起往昔蓬勃的征服欲。

于是俊俏的脸上露出独属于夫妻之间的小表情,不算宽大的手也不老实地攀上林清竹的娇躯,沿着光滑肉感十足的大腿慢慢向内……

“哼~你……你别这样,马上还得上班呢……嘤嗯~”林清竹因为性格原因对人一直比较疏远,身体很敏感可能也是因此而来。

原本还沉浸在厌恶情绪里的她,被韩井然灵活的手忽然弄得不上不下,一个不留神就发出了诱人的喘息。

“没事,我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的。”

韩井然自然乐在其中,趴在爱妻耳边轻语道。

只是话语一时不知是真的安抚,还是带有自嘲的歧义。

面对穿着OL制服的妻子怎么肯停手,一只手将手缓缓深入因为巨乳敞开的胸口,感受着指尖滑腻柔软的触感,轻抚着柔软的肌肤和雪腻的乳肉,裆部也隐隐有了弧度,旋即拉开裤链……

只是画面有些莫名的怪异。

高大英武的男人本该在接下来展示同样无与伦比的胯间巨物,然而此刻的性器却仿佛同一个还在发育的男学生般短小,倒不如说还有些……不如?

“今天怎么穿这个?我还是觉得那双黑色的高跟鞋更好看。”或许连韩井然自己也有些介意,每次做之前总会扯些别的,要么体现自己的风趣,要么接着调情,缓解对方对自己性器渺小的心理压力。

此刻他抬起林清竹两条悠长的雪白美腿,看着行至腰间的美脚上却是黑色缎带的凉鞋露趾高跟,而最让他心动的黑丝自然也没了踪影。

“哼嗯~天有点热了,怎么?这个不好看吗?”林清竹见韩井然停顿,面对不解风情的韩井然,她心里有一丝丝玩弄他的意思。

红唇露出一抹迷人的调笑,趁韩井然不注意,一下进一步抬高美腿,包臀裙间的绝景也春光乍泄。

不过在韩井然面前倒也不必过多在意,光滑雪腿在韩井然愣住的瞬间便脱离钳制,转而柳腰向后。

那对儿堪比第二性器的白嫩美脚此刻悬在了韩井然短小肉棒的两侧。

韩井然注意到这一幕,忽然有些傻眼地望向妻子。

但等他有所动作想要规避时已经晚了。

紧接着就看见林清竹朝她俏皮地眨了下明眸,接着她双腿一动,高跟鞋错开鞋跟,将韩井然肿胀的肉虫夹于鞋底。

全盛的肉棒或许因为个头居然有些柔软,肉眼可见地发生挤压形变被林清竹碾于硬质鞋底之下,刺激得他浑身一颤,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

马眼流出一律清澈又黏腻的液体,在反复碾压中不断拉丝。

要说耐力他还是相当出色的,奈何底子实在太差。

感受到自己妻子的“挑衅”后,他也不甘示弱地用力挺着腰,手指将那OL裙底的蕾丝内裤别到一旁,露出潺潺流水沿着椅子滑落的粉嫩美鲍,势要给“不听话”的林清竹一个教训。

“哼嗯~不准……嘤嗯~”林清竹见状苦苦用高跟美脚支撑着韩井然整个下半身的力量。

并非是不愿意给韩井然插入的机会,但韩井然的猴急让一直以理性看待夫妻关系的她忽然有了小脾气。

而韩井然的龟头已经浅浅感受到了粉穴的溪流和敏感蝶翼的娇软,奈何长度差一点便能滑入湿暖甬道。

也不是说夫妻二人晚上不能云雨一番,真到了结束了各自的工作后总是劳累大过性欲,也就大早上两人有精力了。

而林清竹也不是真的不愿意将性生活订在早晨,只是她有自己的考量。

韩井然基本没法让她彻底释放,更不用说带着这样不满的情绪去面对接下来的工作了,她也是为了各自好。

或许是韩井然肉棒的不时刮弄让她有些难以忍受,她开始缓缓地反复收拢伸展起双脚来,希望尽快让韩井然释放,自己也好在没彻底发情前调整过来。

难言舒服还是痛苦的鞋底触感搓弄着韩井然的肉根,让他不得不卸去些许力量,将注意力转移到忍耐方面来保证自己不会很快射精。

而两人的距离也就在穴口间不断拉扯,整得两个人反而都有些折磨,但谁也不愿意向谁先低头……

【据悉,本次破获犯罪团伙共22人……】新闻此时播报到……

“哼——不对不对,清竹……你先停下,不是22人,我调查过!嘶——呼!有……有23个。”有着精明头脑的韩井然立刻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显然这次破获犯罪团伙并没表面上那么成功。

趁他分神之际,林清竹看准时机选择赶紧结束现在身体不断被挑起欲望的不妙状况。

面色潮红地飞快舞动着美腿和嫩足,生生将自己丈夫的精液这样用脚、用沾染灰尘的高跟鞋底榨了出来。

看着肉眼可见快速萎缩的肉棒,神情露出有些晦涩的失望,浑身的欲望却不如射精那般,久久不能散去……

“呼——呼——什么?我正准备接手这个案件的后续审判,那……那我现在赶紧去核实一下。”林清竹大口喘着气,俏脸香汗淋漓,粘连着些许发丝显得无比娇媚。

听到韩井然的话后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整顿起来,随时准备出发。

只是……

被别到一旁的内裤不知是急于掩饰欲望,还是真的关心案件,忘记了复位……

“我……呼——我也得回警局调查一下这条漏网之鱼!”韩井然这样射精后有些魂不守舍,似乎被自己妻子这样弄出来对他的尊严产生了些许损伤。

半晌后脸上才再次恢复成严峻的表情,从一旁抓起警帽便带着林清竹驶向各自的办公地点。

期间两人各怀心事,都像是在掩饰什么一般简单地聊着案件……

在新闻报道的湖边大厦旧址前,警车缓缓驶离。

一个熟悉的瘦小身形颤颤巍巍地探出头来,望着再次恢复平静的“老巢”。

他丑陋的脸上露出惊慌又兴奋的复杂表情。

接着只见他带着虚影快速闪入建筑,“啪”的一声,被撞碎的封条碎片缓缓飘落在地……

“嘿嘿嘿,老大,要不是这次我怎么有机会呢?你可别怪小弟我啊……那天喝酒说什么代为保管不能用,只要拿到那个东西,我就是老大了。我会好好帮兄弟们‘报仇’的,嘿嘿……”

只见男人边朝楼上爬去,嘴里不断嘟囔着,眼中的惊慌早已烟消云散,唯有兴奋化成的疯狂。

如果让韩井然夫妇看到他,一定会惊讶地发觉,这就是他们的“诱饵”、漏网之鱼——黄浩。

黄浩走到原先首领的办公室,里面所有物品基本全被前来调查的警员们搬空。

但他丝毫没有气馁,反而是更加高兴起来,因为他此行不为别的,而是……

“砰!”黄浩抡起随意摆在地上的锤子,朝原先挂着画像、此刻只剩一片浅浅阴暗的墙面砸去。

这部分墙体似乎相当脆弱,连破碎的声音都有些空洞。

灰烟散去,一个皮革包裹的盒子静落其中。

打开箱子,一瓶粉紫色的液体晶管连着注射器,还有一份说明书。

“是它了!没错!说这个东西很危险,帮人保管不愿意自己用,其实还是怕身边的‘兄弟’背刺吧?没想到最后落在我手上,哈哈哈……看来我要跟这个破地方说再见了。等我整顿完俱乐部……林清竹、薛羽云,还有你!韩井然!你们一个也跑不掉!”黄浩显得有些癫狂,将液体打进自己的脊椎后似乎更加得心应手,就像是潘多拉魔盒般拥有可以忤逆一切的伟力……

“喂!谁允许你在这里的?这里被封锁了,无关人士赶紧离开!等会儿……放下你手中的箱子!你是什么人?”一个穿着正装、戴着墨镜的男人看到黄浩怒斥道,尤其是看到他手中的皮箱,表现得更加局促。

“是韩羽然的走狗吧。你来得正好,让我试试这东西到底是真是假!”黄浩见来者丝毫不慌,反而慢慢朝男人走近。

而男人见黄浩提着箱子逼近,连忙从口袋掏出手枪。

只是见黄浩那么从容,自己反倒有些惊慌。

刚掏出手枪上栓、解开保险,就一个不小心让手枪掉落在地。

等他再摸到手枪时,黄浩的脚已然出现在视野里。

他有些茫然地缓缓抬头。

“放下吧,都自己人!另外……告诉韩市长,还是老地方。”黄浩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般笑着拍了拍男人肩膀,接着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反观男人,男人的眼睛顿时被粉紫色布满,接着像是认可或者说……相信黄浩的话,接着也跟没事的人一样离开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林清竹自然不会懈怠工作。

但尽管眼前有要事,身体却还是没有从性欲中完全剥离。

尤其是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时,凉意化作异样的刺激从包臀裙下富裕露出的挺翘臀肉传过,仿佛直击子宫。

但她又从未体会过如此彻底的快感,所以无法理解。

只觉得好不容易逐渐平静的雌体又开始隐隐发情。

不得已,连正直保守的林大律师,雪手也本能地慢慢朝裙间伸去。

“嗯~”一声娇媚的声音忽然从她的唇齿间冒出,似乎连林清竹本人也难以置信。

因此她有些疑惑且羞愧地瞪大眼睛,一只手捂住轻张的红唇。

显然本来隔着内裤准备自我亵渎的她,无意间与自己毫无遮掩的粉穴来了下零距离接触,以至于难以料想的酥麻快感传遍全身,才终于发觉一直“真空”的裙间。

偏偏自己还穿着代表公正的律师正装,不过过短裙摆的开放着装风格或许也印证了别的什么心理……

这番怪异的心理刺激下,尽管脑海中浮现出韩井然日常温柔的面庞,她还是羞愧难当地继续着揉搓花穴的动作。

“哼嗯~本来……本来不想这样的……还不是都怪你……嘤嗯~很快……很快就好了……嗯~”林清竹就这样边羞愧地坐在办公室椅子上偷偷自慰着,边开始着手眼前的工作。

只是这样的工作效率大打折扣,以至于她看完一行字有时因为忽然触碰到下体敏感的地带而不得不重新翻阅。

“嗯~不对……名单不对……哈嗯~还差个谁……就……就快好了!哈啊……是……是……”林清竹不断加快着揉搓小穴的速度,手指连带着柔软粉唇发出响亮的水声,希望快速结束这令人羞愧的状态。

而对比正常女人相当夸张的淫水汇成溪流,沿着椅腿流经办公桌底,逐渐朝着门缝蔓延。

显然她积蓄的快感也已然要到达顶峰,只差临门一脚。

带着这样异样的感受,加之她翻看着助手呈递的报告,望着上面一个个落入法网的名字,总觉得少了一个,而且无比重要。

两种不同的急切与期望反而让她迟迟在临界点无法迈过。

“是……是黄浩!”显然这种时候她仍是理智将工作放在第一位,被思绪放缓的自慰始终没让她迈过高潮边缘的门槛。

但脑中的思绪却终于逐渐开始清晰起来。

待此刻心绪混乱的林清竹惊讶地反应过来,并且另一只酥手已经焦急地放在一旁公用电话时,滑落的淫水此刻钻过了门缝。

而那个得不到自己允许永远不会打开的办公室门扉忽然很快又很轻地撞到墙上,门户大开。

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可憎面孔,正带着轻蔑的调笑望着俏脸潮红却不自知的林清竹。

“林律师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人或事了吗?”显然来者正是黄浩。

虽然还是邋遢的模样,但此刻的气质仿佛比以往的见色起意和愚蠢多了些许精明。

“黄浩!是你!你怎么在这?保安!”看着莫名出现在眼前甚至是自己办公室的黄浩,林清竹有些惊讶,在裙间的酥手下意识埋得更深。

不过并不算慌张,心里只当是黄浩自投罗网,从容地高声招呼着保安。

“哼!你以为我是怎么进来的?嗯~不过看来我进来的不是时候?”黄浩望着眼前看似从容的女强人,如同一头待宰的雌豚。

似乎是窗户投射的阳光使地上那条淫水汇聚的溪流太过耀眼,沿着那细长的水迹望去,一眼就看到了林清竹藏匿在裙间的湿穴和没有收回的嫩手。

心中不禁给林清竹贴了个“骚货”的标签,也为之前舔着脸上前搭话感到不值和恼怒。

“什么?你……你把他们怎么了?但……那又如何?你不怕被抓吗?难道你不怕……”聪敏如林清竹显然也很快反应过来。

如果黄浩能进她的办公室,显然门外的保安和其他人已经被摆平了。

但是那么多人,黄浩显然只有一个,究竟是如何……

陷入思索的她显然没反应过来黄浩后半段话的意思,也没意识到空洞的办公桌底自己暴露出的流水骚穴和淫荡姿态。

“怕谁?你老公吗?韩井然那个贱种?本来你们当初接触我,我还不知道你们的身份,更不知道居然是对儿幸福的夫妻~我虽然垂涎你的身体,但是也不会傻到把这条命弄丢了……不过也多亏了你们啊。虽然铁血帮名存实亡了,但我现在可是当上首领了,不就可以回到原先的目的了吗?”

黄浩看着眼前还在放狠话的闷骚母狗只觉可笑。

边说着自己的经历,边带着无比侵犯的目光朝着林清竹的位置逼近。

林清竹那远处从正面看就无比凸显的双乳,慢慢随着距离的拉近越发具体,沟壑也越发深邃。

直到黄浩来到她面前,望着布满清晰脉络的雪乳和文胸诱惑的花边,心中越发愉悦起来。

比起林清竹的正襟危坐,他显得无比从容,攻守异也。

“什么?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你别过来!哦嗯~怎么会……我的……身体……哈啊~”林清竹看着逐渐逼近的猥琐邋遢身形开始慌乱起来。

而那看穿一切的眼神,让她厌恶的神情莫名多了抹羞涩。

待拳头攥紧才发觉自己的淫态似乎已经暴露在这个危险的男人面前,羞愤地想要从裙间拔出的手,忽然被黄浩的脏手死死抓住。

她的心越发沉入谷底。

也许在任何凶险的情况下她都会沉着应对,唯独现在这种暴露在外人甚至仇人面前的感受让她慌了神。

她想到韩井然和煦的目光,想到他亲昵的话语。

但随着黄浩粗糙的手沿着藕臂滑到她的手背紧紧攥住,自己的葱指被迫与自己的花穴再次汇合。

黄浩逼迫着她用力揉搓着泥泞的粉穴,而本该不会产生任何感觉的她,忽然感觉先前逐渐消失的、达到高潮的快感开始返还。

这是很违反生物本能的事情,口中再也无法忍受地发出雌媚的叫声,心中羞愧无比,但脑中韩井然的画面却逐渐模糊……

“诶,这才对嘛!是不是刚才的感觉都回来了?只是我看流了那么多骚水,林律师不像是高潮过了那么满足啊?真是淫荡的肉体啊,你说呢!”黄浩看着眼前在快感和理性不断挣扎的林清竹心里无比享受。

宽松的胯间逐渐涨大,规模开始朝夸张发展,看得林清竹既羞愤难当又莫名地兴奋。

明明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哪怕是面对正常的其他男性,更何况是自己岳母眼中钉般的罪犯。

“住……手唔嗯嗯~哦吼哦~啊啊啊~哈啊……”林清竹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但脑中无法抹去的丈夫让她没有理由向黄浩低头。

她鼓起浑身的力气想要反抗,连忍受小穴传来的快感的意志都用上了。

而黄浩像是比她还熟悉自己的肉体,说话间就将她的柔荑用力摁了下去。

失守的美鲍像是投降般粉唇颤抖起来,连同林清竹凹凸有致的诱人娇躯,穴间喷出的夸张潮水像是要将整个办公室的地板冲刷一遍。

而不断痉挛的淫躯和那惊讶的美眸都明示着,林清竹根本没体会过真正的高潮。

而此刻不知是黄浩动的手脚,还是这种异样的心理,让她彻底地释放了自我,连心中挥之不去的爱人都开始晦暗了些许。

“真是骚货不自知啊,多亏了我林律师你才能那么舒服啊。”黄浩一脸愉悦地说道。

“哈啊……是……是你?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林清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黄浩做了手脚,但是又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如果她能客观地内视自己,她才会发觉是自己的心灵。

而这也并非得益于黄浩,黄浩只是把那头无比躁动却被囚禁的淫荡心灵放出来罢了。

“我?我可没做什么,我只是让一个欲求不满的母狗高潮了而已。既然母狗已经得到了满足,那是不是到我了呢?”黄浩戏谑地望着林清竹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显得非常满意。

接着便将裤子褪下,将自己的猛兽也释放了出来。

一根带着明显弧度的粗长狰狞肉棒就这样甩了出来。

显然这根巨屌困在裤裆时的规模也只是管中窥豹。

足足有20cm的肉根遍布青筋,而似乎随时要爆开的巨大紫红龟头如同兽首,血盆大口中流出浑浊的液体,像是已经忍不住要吃下眼前的肥美雌躯。

而身为雌性的林清竹本能地感到心惊和害怕。

“不!不行!这种东西如果进来……不对!你……滚开!离我远点!”

面对这般巨物,林清竹仿佛从子宫深处传出了原始的悸动,已经开始认定了自己被贯穿骚穴的结局。

但她很快还是恢复了理性,试图仅靠口舌就将黄浩逼退。

“原来你这骚货已经考虑到挨操了,哈哈!别着急,我们的时间很多不是吗?先是你,然后薛羽云那个老骚货,最后……韩井然。到时候只怕连你自己都不会承认,他是你的好丈夫了。毕竟……哼哼……”黄浩丝毫没有受到林清竹无力抗拒话语的影响。

望着那先前清冷无比、此刻却如同淫女般浮现异样潮红的媚脸,他的手从如瓷玉般白皙肉腿内侧渐渐拂过,接着抬起整条美腿,滑过匀称的小腿,最后一把握住黑色凉高跟摇摇欲坠的骚脚。

林清竹被这一握又轻哼出声,似乎无法违逆眼前令人作呕的男人,心中只好祈求韩井然能够将她拯救……

远在警局的韩井然此刻已经开始检索起铁血帮案件的报告。待他两眼一溜,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说小可小、说大可大的漏网之鱼……

“是黄浩那个家伙。他昨晚明明也在那里,铁血帮连同首领到手下都没幸免,他一个喽啰怎么会……不行,这事要跟清竹说一下,要她小心一点。”韩井然很快就发觉了事情不对劲的地方。

他是靠黄浩才轻松暗中破获铁血帮老巢,但黄浩却仍逍遥法外。

他连黄浩借他的手铲除阻碍上位都猜测了个七七八八,额头留下一颗豆大的汗滴,用自己的个人电话拨通了妻子的号码……

“呼——林律师你的骚脚真舒服啊!你怎么不说话?嗯?难道是想……嗯!这样吗?哈哈!好好看看你的足穴怎么被我操的!不然下一个挨操的可就是你的骚屄了。”黄浩兴奋的声音从律师所的办公室传出门外。

怪异的是,整个律师所该处理文件的处理文件,该站岗的站岗,似乎一切都习以为常。

哪怕是偶尔几声淫叫传入耳中的门卫,都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唔……恶心!你做好被逮捕哦嗯~别……那种事情不可以……哈嗯~我……求求你……我有丈夫……”林清竹此刻雪腿大开,如同清晨跟韩井然嬉戏时那般姿势淫荡。

但此刻夹于脚心而非鞋底的肉棒,并非自己心爱男人的那根细虫,而是黄浩夸张的肉屌。

散发出的气味甚至比将韩井然的肉棒含在嘴里都无法比拟。

不同于那种用脚底夹住肉棒的轻松知识,黄浩逼迫她用两个穿着高跟凉鞋的肉脚并拢,任由那炽热的棒身穿梭于脚侧和腿侧。

而那巨大的龟头正抵着怎么忍受还是不住滴水的湿滑骚穴,当她有任何反抗时,黄浩就轻轻挺腰,龟头尖端仅仅刚刚探入桃源,就让生怕失身的林清竹老老实实求饶,口中也会忍不住发出雌媚的娇吟。

“吼吼?怎么?那么怕我替你老公好好宽慰下你的骚屄?韩井然那个贱种要是有我一半大,那还用得着你像条发情母狗在办公室揉你的水屄吗?”黄浩脸上的戏谑之意越来越深,显然是想好好羞辱并报复下林清竹。

至于她的花穴,自然是难逃一操的。

毕竟他还记得当初在俱乐部喝闷酒的时候,林清竹刻意接近又不准触碰的婊子模样。

本来是想把这个女人强暴一番的,但发觉了林清竹欲求不满的母狗本质后,他的玩心远大过急着拓宽那紧窄的温热甬道。

叮铃铃——

“哦嗯!”

一阵电话铃声从林清竹春色满园关不住的柳腰处响起,将苦苦支撑的林清竹吓得浑身一僵。

接着伴随一声美妙而高亢的淫叫,她又娇躯轻颤,因为黄浩的粗长肉棒的龟头已然进入那紧窄穴口小半。

单单是那屄口诱人媚肉被撑开的形变,都让人有些惊讶于其韧性。

想必等黄浩一杆进洞,彻底拓开不曾完全展露媚态的淫穴又是何等的绝妙。

“哦?是谁这个时候要麻烦咱们的林律师啊?该不会是……”黄浩没有任何惊慌。

刚刚尝到湿软嫩穴甜头的他,眼中多了些许玩味,显然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

而林清竹显然也有了猜测。

心爱丈夫的面容瞬间清晰,连浑身的性欲似乎都被驱散了些许。

掏出手机看到韩井然的名字,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的变化自然被黄浩看在眼里,他的表情忽然有些严肃,显然对自己获得的神奇能力的运用有些怀疑。

其实还是林清竹对韩井然的爱让她一时摆脱了黄浩的控制,不过黄浩并没慌张,让林清竹解放淫性只是最基本的手段。

“等等!骚货……怎么忽然紧那么多啊?给老子龟头都快挤出来了。”黄浩故作认真地说着。

即使林清竹先前流水潺潺的淫穴实际已经停止分泌淫液,但被他露骨的话语吸引注意的林清竹还是嫌恶地望向他。

令她惊异的是,黄浩眼中忽然产生诡异的紫光。

而林清竹的美眸先是呆滞,转而变得痴迷起来,眼底泛起微不可察的粉紫色光芒,隐隐有诡魅的爱心绘成。

黄浩将林清竹的变化尽收眼底,满意且自信地帮林清竹接通了电话,还“贴心”地打开了免提。

噗呲——

“啵~”

“你到底想……唔哇~”

在林清竹看来,她只是瞥了黄浩一眼,似乎连刚刚苦苦支撑、让自己仅为韩井然付出的粉鲍也要幸免于难。

而随着一声明显的粗糙棱状棒体撑开充满韧性与黏腻的粉穴,穿过软滑甬道,伴随最后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林清竹那常态下原本一指难伸的稚嫩粉孔,忽然被黄浩的深色狰狞的肉棒拓宽成惊人的粉洞。

而林清竹面对肉棒的瞬间突入,竟然有些不以为意——亦或是……还未来得及反应?

直到子宫传来让她雌伏的极致酥麻触感,她才终于发出毫不掩饰的高亢淫叫,浑身媚肉都随之狠狠地震颤,手机差点都不小心脱手滑落。

淫媚的面容上连眼神也因为这“突发事件”清晰了一瞬。

由于黄浩没有继续选择抽插,林清竹也得以继续保持清醒。

看着黄浩戏谑又舒畅的可恶表情,又望着自己被拓宽成卖淫女都不一定会扩张的尺度,一直以来为丈夫守身如玉的她不免有些崩溃。

眼角泛起一抹泪花,就想要崩溃地大吼出来。

而黄浩只是淡定地指了指她手上没有拿稳的电话,什么也没说。

“喂?清竹?我找到那条漏网之鱼了,是黄浩!他居然没被我们的人抓住……喂?清竹你在听吗?刚才是什么声音?”电话那头传来韩井然的声音。

他诚恳又担心的问候在林清竹此刻淫靡的办公室中散开,居然有些抓马和诡异。

“我……井然……我嗯呢~哦!我……我能有什么事……嗯!呢?我哦~我刚才也看到了……哈啊~(拉远)”林清竹尽管心中崩溃,有那边温和的丈夫声音,她还是强撑着想要告诉韩井然真相。

可黄浩怎么会让她得逞?

仅仅凝聚小腹肌肉让肉棒在她紧致绵密的花穴间挺动几下,林清竹就像被拿捏住三寸的花蛇般无法反抗。

感受着黄浩上来就顶住她从未被踏足的子宫的硕大龟头主动退出了些许距离,显然是警告她还有一些商量的余地。

试想也正是如此,为了防止那边韩井然太容易察觉,他连林清竹软糯的子宫都没舍得研磨。

尽管如此,他还是高看了韩井然对这个骚穴的开发。

原本看到林清竹自慰的淫荡模样,已经开始认定她是一个粉面黑屄的闷骚浪女,实则不光是小穴的外观无比漂亮,内景去掉幽径入口的三分之一,里面简直比处女还要紧致。

每一小块媚肉都紧紧贴合牵扯着肉棒棱角分明的棒身,甚至跟嘴上无比抗拒的林清竹完全不同。

那些淫荡的媚肉还主动蠕动起来,像是一个个朝着黄浩撅臀待操的荡妇,一圈圈汇成完美的肉套,紧紧箍住肉棒。

以至于即使淫汁很多,黄浩想抽插几下真得下点功夫。

而林清竹英明的双眸忽而又变为先前痴迷的状态,媚眼如丝地望着眼前操进她身子的丑陋男人,口中带着挑逗意味地向韩井然掩饰起黄浩的存在。

只是那双桃心媚眼的眼角,泪水渐渐划过粉颊。

显然这并不是林清竹真心想做出的举动,但她却不知道为何无法违抗自己的行为。

她自己也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不爱丈夫爱鸡巴,一时痛苦和迷茫充斥她的脑海。

以至于她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任由淫荡的她在“情夫”面前卖弄风骚。

唯独肉体深处传来的快感是直击灵魂的,至于夹紧粉穴拼命感受这点是否受到黄浩影响,那就不得而知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聪慧的老婆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其实一个黄浩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我已经上报派人去查了……呃,清竹,你真的没事吧?

怎么声音有点……怪怪的……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早上的时候……唉!

我不是也想你舒服舒服嘛,你就是不愿意,然后就控制不住……就……出来了。

你可别生我的气,晚上我一定……咳咳咳。

我给你打电话是提醒你小心点,黄浩可能是想借我们手除掉他的首领。

现在他走投无路,最容易干不理智的事情。

你注意安全……那个……清竹?

你还在听吗?喂喂喂?

韩井然尽管是刑警,尽管没少在年轻时看过那方面情节——毕竟那些情节对他的正义观冲击太大,所以他怎么也不会把事情怀疑到妻子不忠上面。

他是无条件信任林清竹的。

听到林清竹带着媚意的婉转腔调,只当是她早上没有任何满足,还在生他的气。

心里有些无奈,又有些莫名的焦急。

殊不知电话另一侧……

“噢噢!不要!太……太大了!哦嗯~好撑……停!停下来……吼哦~我老公……哦嗯!我老公还在……电话嗯!”黄浩显然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将电话静音后开始操弄起林清竹的花穴。

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林清竹身上,肉棒却足足还有明显的一节没有插入。

但是每次抽插还是有几分粉嫩的壁肉被带出穴口,像是在极力挽留肉棒。

到底是林清竹从没被顶过子宫,几番下来口中如同仙乐的淫叫像是要把自己交代在黄浩身下。

黄浩兴致勃勃抓起林清竹穿着凉高跟的骚脚,便操弄湿穴边揉搓起来。

接着又把手机解开禁音拿给林清竹示意她回话,身下的动作也小了些,只是不断揉搓着林清竹精致的玉足。

“井然……嗯~我……就是都怪你……嗯!都怪你那里那么短小我才没……哈嗯~没舒服的……不到下班……嘤嗯~不准偷偷见我!”由于黄浩的抽插缓和下来,林清竹的蜜穴也渐渐忘记了韩井然可有可无的形状和痕迹,适应了新的形状——大鸡巴的形状、黄浩的形状。

而林清竹的崩溃此刻变成了复杂的情绪:一边是对韩井然的深爱,一边又是对他肉棒不争气的愤怒;一边是对黄浩的厌弃,一边又是对他夸张肉棒带来的无限快感。

她居然心虚地训斥起电话那头的韩井然,像是因为韩井然没满足她,她才会对别人尤其是黄浩这种歹徒的肉棒起感觉。

似乎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与自己隐匿的淫心渐渐融为一体。

而匆匆挂断的电话似乎验证了发生在她内心深处的事实——她就是想纯粹地感受身下的快感,心里寻思反正被黄浩奸淫已经发生了,而黄浩肯定今天就会被逮捕。

“清竹……我……”

嘟嘟嘟……

韩井然想多说些什么,结果电话已经被挂断。

而他心里那种莫名的焦急却更加焦灼。

虽然他是无条件信任自己的爱妻,但是偏偏自己心目中的爱妻是不会责怪自己的性能力的。

出于对林清竹的爱,他这次反倒开始怀疑起自身来——有没有资格当一个真正的男人……

“嗯~你干嘛呀?别碰我!我有丈夫!哦嗯~等……等下!哦哦哦!不要啊~不要那么用力顶……吼噢噢~不可以……那里是……哈啊~那里是给老公……咿呀啊~”黄浩对林清竹忽然挂断电话还有些愣,第一时间是在思考夫妻二人在耍什么小花招。

不过通话的内容似乎不像是暗号,警惕地看着身下的林清竹,连挺动的粗腰都缓缓停下。

审视一番后,却见她原本冷若冰霜带着厌恶的侧脸瞥视,此刻除了不算坚定的厌恶还苦苦坚持着。

颤动的红唇和时不时流露出欲求不满的幽怨眼神,加上潮红的粉面,随胸腔起伏的双乳。

黄浩看清了林清竹的真实面目:显然她是想要被他操又不想给好脸色,跟当初在俱乐部初见时的冷面婊子还不一样,分明是母狗反差婊。

二话不说,他抱着林清竹让她匍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望着那晃眼的丰满雪臀,忍不住用力抽了一巴掌。

很快那个从未留下任何痕迹、被韩井然百般呵护的肉臀,首次留下了独属于他人的痕迹——一张鲜明的巴掌印。

仿佛是古代对奴隶的随意标记和人格践踏。

而此刻抛却道德束缚的林清竹姿态如同狗的四肢着地,但还要更加低贱。

因为整个身躯伏得更低,丰腴柔软的温热小腹带着肥美诱人的一丝赘肉贴合在庄严冰冷的办公桌上。

因为只有紧紧贴合着桌面,个子偏矮小的黄浩才能就这么站着操进去,而不是像韩井然那样分明个子足够,却因为阴茎短小要踩着一张矮凳才能尽数贴合肥臀塞入。

望着眼前自觉摆好淫贱姿态、撅着淫臀的崭新母狗,他二话不说就用力插到粉穴的最深处,不断抽插着。

“啊嗯~不要……(啪!)哦嗯!”感受着陌生肉棒的塞入,林清竹本能地想嘴上抗拒。

黄浩望着已经没有任何依靠还要假装的母狗有些恼怒,又对着淫臀抽了一巴掌,龟头也同时用力顶了敏感的子宫,怒斥道:“骚货!现在还跟老子装忠贞?刚才打着电话被操得屄水乱流的是谁?还跟老子装清高?嗯?操死你妈个骚屄!”

“哦嗯!别……不……轻……哈啊~轻点……求你了……哦哦哦!太……太大了!太大了啦!哦嗯~嘤嗯~受不了……哦哦哦~”林清竹显然被忽然暴怒的黄浩镇住了。

刚想抗拒的她,还是止住了将要说出的话语,反而是将自己的位置尽可能放低。

黄浩显然很吃这套,用力地操弄着她的骚穴。

淫水飞溅在林清竹一尘不染的办公桌上,飞溅到一个个重要的文书上……

“反正……反正这个男人马上就要被送进去了。我是被胁迫的,只要赶紧结束然后等待营救,到时候井然就算知道也会体谅我的吧。如果我反抗的话,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老公,你一定会原谅清竹的,对吗?”林清竹不断给自己建设心理防线。

不过她似乎在挨操时的智力比起正常时候,简直一个天上,一头母猪。

恐怕连理论物理学家建设的完美模板都没她排除的条件多。

因为……

“哈啊啊~不要了!哦噢~我不要了~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尿了啊!”

林清竹庄严的办公室内散遍了这个享誉的律师的美妙淫叫。

很快她就感觉到了自己下体逐渐诞生的一种熟悉又相当陌生的感觉——该说是又陌生又熟悉吗?

熟悉的自然是每次韩井然做完累倒后,她偷偷侧过身拼命揉搓粉穴后即将到来的高潮。

但这次有些不太一样,以往这种程度的刺激高潮绝对是足够了。

可这次被黄浩压在身下不断承受,只觉快感突破了以往的极限还在积累。

而阴部也逐渐感觉有些肿胀,正是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排尿感。

这样的感觉让她很惶恐。

她是知道潮吹的,但是仅限于听说。

跟韩井然生活后那种幻想早就逐渐破灭。

此刻她并非不想感受,而是她发觉自己肿胀的湿穴积累的实在太多了,哪怕是尿急也不会这样啊。

她失神地想着,脑子一片浆糊。

唯一一个念头就是逃。

“逃!对,不能再这样了。这样下去会被玩坏的,我得赶紧摆脱这个男人,必须要快!”林清竹思绪忽然清晰起来。

她想朝前方爬去,奈何黄浩钳在她丰腴腰间陷入的双手实在太紧,她有些绝望了。

“哼,要被操尿了?有那么夸张吗?该不会韩井然那个废物没给你操喷过吧?哈哈哈!没事嗷,老子鸡巴大,堵得严实呢,等我拔出来就好了,别急嗷,我也快出来了!哈哈哈!”黄浩听到林清竹无比丢脸的话语,想想那个不苟言笑的大律师此刻居然如同一个孩童般在自己身下闹,整个人不禁身心愉悦起来。

粗腰也开始加速挺动起来。

本来还想给身下的小母狗好好开个宫,只好等下次了。

很快,一阵阵捣蒜声伴随着林清竹肥美臀肉的震颤不断传出。

“噢哦哦~别!慢点!齁哦哦~什……什么?你也要……出来……哼啊啊~不可以!拔出来!快……齁噢哦哦啊啊!”被操弄半天的发情母猪林清竹总算反应过来。

她的确只当黄浩是根聊以自慰的按摩棒,但黄浩也是人,他下面那根是会把她操喷、会将精液射在她子宫深处货真价实的肉棒。

等她因为情动智力下降的脑子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子宫不断传开打桩般的快感彻底牵制。

两只藕臂因为快感伸直撑起妖娆的上半身,从正面看像是一条席地而坐等待主人爱怜的母狗。

但至少真正的母狗相比她此刻的面容也是端庄无比。

林清竹双瞳翻起白眼,连那让人恨不得噙住的娇软香舌也脱出金屋,似青楼门口迎客般招摇,活脱脱一副春意蕴蕴相。

唯有淫媚翻白的眼角流出的两行清冷,似是对自己行为的悔意和对丈夫的亏欠。

而体态丑陋、似是坍塌的肌肉开始绷紧的黄浩忽地重重插入。

这最后一插不同以往的任何时候的力度,居然连林清竹久撬不开的紧窄子宫也不禁张开小口与那马眼对接,仿佛法庭上一锤定音的法官宣判了林清竹彻底贬为母狗的事实。

一股股灼热又黄浊的粘稠液体随马眼喷射而出,穿过开出细口的子宫颈,肆意挥洒在子宫内腔上,如同慕名而来的低素质游客在艺术品上用丑陋的字体写上“xxx到此一游”。

“呼!好久没射那么干净了!多亏了你这金贵又下贱的母狗骚屄啊,是吧?嗯?怎么没声了!嚯嚯,我还以为真是啥贞洁烈女呢,都被老子的鸡巴操傻了?别急别急,这就拔出来让你也释放出来!”黄浩射精后整个人趴在林清竹玲珑的腰身上喘气,心中只觉得美妙无比。

乘兴说了些露骨的话,出奇地发现林清竹这次居然没有任何反馈,无论是嘴上反驳也好,亦或是夹紧骚屄。

有些疑惑的他扭过头望向林清竹的神情。

此刻林清竹如同石像般定格在母狗将要爬起的姿态,一脸骚媚的表情相比之前的冷淡顺眼多了。

黄浩眉开眼笑地慢慢拖出将软的肉棒,发觉肉棒越拔出,林清竹的骚穴便夹得更紧,像是在挽留——亦或是知道后果的恳求。

伴随黄浩用手轻轻一拽,“啵”的一声脆响在归于平静的办公室内回荡。

短暂的寂寥后,紧接着是一段熟悉却呲水声逐渐响起。

接着那刺耳此刻却无比美妙的声音逐渐剧烈起来,连失神的林清竹嗓中都开始传出干涩的声音。

一股股激流不断将先前一塌糊涂的桌面再次冲刷干净。

被扩张的粉洞翕张着,丝毫没有要合拢的意思,反而随着那喷溅的潮水不时张开。

不知过了多久,那水声才从激烈变为“哗啦啦”的过度,最后归于“滴答滴答”的宁静。

林清竹因为潮吹浑身绷紧的肌肉此刻也慢慢松弛,最后随着一声闷响,整个上半身仿佛被巨乳拖拽着跌落桌面。

粉穴渐渐合拢,但已经是韩井然无法企及的宽度。

而那终于沿着粉红壁肉滑出的浑浊精液则更显讽刺。

“哈哈哈哈,林大律师真不愧为‘水灵灵’的美人啊!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本来还想继续怜爱我们的小母狗,但俱乐部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不过很快我们就能再见面了……”黄浩看着此刻彻底失神于极致潮吹的林清竹,简直乐得不能再乐。

边说着恭维的话,边连连轻拍林清竹撅起的翘臀,像是对母狗表现肯定的嘉奖。

望着桌上已经被淫水和水汽模糊的婚照相框,相框上韩井然的脸已经完全看不清楚,而林清竹幸福的笑容似乎变成了现在这幅母猪痴态。

他随手将相框盖住,提上裤子从容地迈出了林清竹的办公室……

霓虹灯闪烁的夜晚。

一处城内著名的夜总会,也就是铁血帮在城内的眼线和据点——“俱乐部”。

同样作为有钱人和权贵们的地下天堂,本该随着铁血帮被彻底铲除,但却因为特殊原因到现在还跟以前一样人声鼎沸。

然而不久后,它将会成为某些人的噩梦……

一条穿着吊带黑丝的秀腿迈着优雅大方的步伐朝俱乐部的深处迈进着。

如果仔细看这个妖娆的女人,虽然脸上戴着深色的面纱,但透过那无意间散发出调情意味的凤眸和若隐若现的容貌,想必是一位绝色的极品熟女——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面纱下无比艳丽的雍容显出无限成熟的韵味。

同样深色的低胸挂颈晚礼服裸露出的雪腻肌肤,加之裸露出的小半侧乳,没法察觉任何岁月的痕迹。

涂着亮红指甲油的美脚上正蹬着时髦又异常情趣的铆钉尖头高跟凉鞋。

如果抛却这身无比惹火的着装,单看那广为人知的鹅蛋脸和隐隐透出锐利的眼神,但凡见过她的人都知道:这不就是本市美貌与手腕并存的市长——薛羽云吗?

只是她这身诱惑大胆又兼顾端庄雪颜的行头,恐怕连身为亲生儿子的韩井然本人都未曾见过——或者说,除了现在俱乐部的人没人见到过。

而大厅每一个男人果然都或多或少带着侵犯玩味的目光锁定着这个靓丽魅影。

“哼,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薛羽云感受到周围投射过来的火热视线不屑道。

她清楚地知道这个俱乐部的本质,能出现在这的自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眼扫过去有几个在自己下面做事、熟悉的政府官员。

不过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并没有理会,只是简单地记在心里。

她像是对这个地方很熟悉,迈步越过一个纱帘遮挡的暗门。

不算宽敞的走廊里,一个个挂着各种情趣玩具、带着展示窗的房间映入眼帘。

其中有不少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随意调教玩弄同样戴着面具的女性这种场景。

而一阵阵或愉悦或痛苦的呻吟裹挟着男性肮脏的话语汇成洪流,传入薛羽云的耳中。

伴随曼妙新鲜的身影出现,大多房间的男性立刻注意到这个诱人的美人儿。

有些毫不掩饰地用粗俗的话语调戏起她,有些故作风情地朝她吹起了刺耳的口哨。

薛羽云有些本能的抵触,不知是不是氛围灯的映照,她藏匿在面纱下的雍雅雪颜泛起一抹潮红。

接着沉默地来到了最深处一扇铁门前,抬起修长玉腿迈了进去。

“我可不知道俱乐部的老板临时换人了。”薛羽云看到坐在豪华椅子上,怀中抱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一只手爱抚着怀中女郎,一只手拿着雪茄的邋遢男人,画面显得格格不入。

薛羽云纵使心里有无限疑惑,还是沉静地准备先探探底。

“没事儿,现在薛市长你不就知道了?”男人毫不废话地拆穿了眼前冷魅熟女的真实身份。

与薛羽云的谨慎不同,男人狂妄的态度显得有些无法无天。

事实上薛羽云今早也知道铁血帮偷溜了一个人,而俱乐部也在警方的重点打击名单上。

但她发号下去的指令仿佛石沉大海,从自己眼线那里得知俱乐部没受到任何影响的她,本没有决定亲自前来打听。

但手下却告知有人在俱乐部等她,于是便不得不亲自试试深浅。

而这身打扮也是在下人的提醒下穿戴的。

在本市手腕强硬的她自然也不会在意身体被视线侵犯。

她此刻前来,正是为了防止十恶不赦的铁血帮东山再起。

她心里已经有了一番猜测,恐怕那个“落网之鱼”正是眼前坐着的男人,而他居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薛羽云已经开始冷静地思索着哪个手下已经被买通了。

“薛市长似乎没有什么想说的啊。不过无所谓了,你来了就行。我本来还在想什么时候才能接触到你呢,没想到你自己真的送上门来了。”见听到自己话后薛羽云犀利的眼神越发深邃,黄浩没有废话,只是沉着地撞上薛羽云审视的目光。

视线仿佛要透过若隐若现的面纱,肆意欣赏那充满韵味的成熟面庞。

那凤眸中流露出无法征服的冷傲更是让他跃跃欲试,眼睛开始散发出对付林清竹时同样的诡异紫光。

“黄浩是吗?你的目的是什么?借官方的手铲除你原先的老大,然后上位?那未免有些多此一举。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取消警方的调查流程的。你一个先前打下手的可没这个能耐。”薛羽云清冷又悦耳的声音徐徐传来。

黄浩被突然认出显得有些惊讶,眼底的紫光也开始渐渐褪去。

听到薛羽云接着说出的话,他又释怀地笑了笑,眼神多出几分玩味。

“薛市长,以前我自然没这个能耐,现在就没问题了。想知道为什么吗?我可以告诉你哦。”黄浩丝毫没有怯懦地笑着。

感受到怀中羞色女郎的拘谨,他卖了个关子,拍了拍女郎还算丰润的翘臀,示意她离开。

而女郎再贪恋身体的欢愉也知道面前坐着的是市长,已经准备好等下穿好衣服偷偷溜走了。

“哦?为什么呢?”薛羽云并不好奇黄浩究竟有什么手段。

在她看来本市的一切消息她都能收到。

看到背后不知道动了什么手段的居然是黄浩这种小人,她已经没有任何耐心,随时准备联系外面提前布置好的人手拿下这只“漏网之鱼”了。

“想知道啊?可以啊。那让我感受下你的骚屄,我这就告诉你啊。”黄浩也看出了薛羽云的不耐烦,却还是选择用下作的语言激怒她。

事实上也成功了,薛羽云如同看死人般望着此刻在她面前狂妄的黄浩。

“你们可以进来了。”薛羽云从容地掏出藏在裙摆口袋中的微型对讲机,声音平静地试着,却是对黄浩和整个俱乐部下了死刑。

她风情万种的凤眸中总算露出了些许情绪,是对黄浩的厌恶和疑似嘲弄。

但她空摆了架子,外面寻欢作乐的声音依旧鼎沸。

随着时间的缓慢推进,预想中的混乱根本没有出现。

聪慧如她自然知道大概怎么回事,心也逐渐沉入谷底——她得自救了。

“哟,薛市长……不该叫你薛母狗了。你的人在哪呢?进来找我啊!我好害怕啊!要不我帮你叫他们吧。咳咳,你们可以进来了。”黄浩终于看到薛羽云那古井无波的面容出现了些许情绪波动,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随着他一声令下,两个薛羽云最信任的手下迈入了房间。

薛羽云看到他们后,眼底闪过一抹惊慌,但更多的是审问和愤恨。

可那两个手下的表现有点不太像正常人,只是那样端着脸站着,没有给薛羽云任何回应。

薛羽云仔细观察后发现二人眼底隐隐泛起紫光,顿时豁然开朗。

今早办公室就有一瞬发觉了这诡异的光芒,是……药物导致的精神控制?

“如果真是这样,必须把消息告诉小然,现在……”薛羽云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不过以正常人的理性思维,能猜到这点已经很了不起了。

“薛母狗,我可以开始了吗?”黄浩站起身来,眼神毫不掩饰对薛羽云的侵犯。

视线在那修长的玉腿和高耸的峰峦不断扫荡,越看越感叹于薛羽云的丰满妖娆。

饶是以前根本不挑的他,也没操过这个年纪的女人。

但是薛羽云可以算是这个年纪的极品便器了,那种异样的征服欲让他等不及了。

“注意你的言辞!嗯?你们两个要干什么?忘了我怎么安置你们的家人了吗?嘤嗯~放开!”薛羽云尽管身处绝境也不允许黄浩这种垃圾践踏她的尊严。

然而还没开始驳斥,两个曾经的手下就在她来不及反应时将她呈大字抬了起来。

两条穿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藕臂被迫绕过他们的颈部,被完全限制。

薛羽云惊慌地想要打情感牌,但二人就像机器一般,手伸到她肥美的大腿内侧一把将她抬起,惊得薛羽云发出一声好听的鸾叫。

岔开的一双丝袜美腿对着一脸猥琐的黄浩大开门户,高跟仍与脚掌紧紧贴合,像是薛羽云割舍不下的尊严。

条形裙摆在她美胯间飘摇,誓要阻挡一切邪淫的目光,然而还是有些不自量力。

随着黄浩淫笑着一撩,吊带延伸着,一条款式类似的黑色雕纹镂空内裤出现在他眼前。

薛羽云原本想继续说些什么,但面对这般景致的她,终于露出了被动女性的怯懦。

端庄的俏脸堆满潮红,只好侧过脑袋将视线撇向一旁。

“怎么了,我们的薛市长?怎么忽然没动静了?刚才有一声叫得还挺好听呢,我还以为是门外哪个骚货的声音穿进来了。是摸哪里叫的?这里?这里吗?还是……这里?”黄浩见薛羽云陷入颓势,于是开始了自己的“进攻”。

回想起刚才那声神妙的呻吟,仅仅只有一瞬,却仿佛能将世间的所有雄性唤醒,而那声音竟出自这样一个满是韵味的肉体之中。

他有意戏弄起薛羽云来。

“嗯~住……住手……哼嗯~等……等下!嘤嗯~啊!”黄浩先是一指按在那浑圆硕乳的乳首之上。

或许是力度不够,只能感觉那柔软的凸起在指尖慢慢坚硬挺立起来。

反观薛羽云,忍辱负重的她只是紧皱眉头,一脸厌恶地望向一旁。

熟韵溢出的面庞此刻仿佛吃了只苍蝇。

不过比起身体的反应……

黄浩看破不说破。

他故作探索地将手沿着薛羽云丰腴的身姿滑动,滑过柔软白皙的乳肉,滑过光滑细腻的小腹,最后来到被大胆款式的内裤包裹、却完全不掩其轮廓的美鲍之上。

薛羽云想要出声阻止,但黄浩也趁此加重指尖的力度,滑过那敏感殷红的肉粒,果不其然让这个端庄的女人发出一声诱人的喘息。

但与先前的并不相同。

黄浩开始沉思起来,望着那朝向自己打开、散发着诱人清香的美人玉胯。

很快他的眼睛锁定在那丝袜碗口轻轻勒陷在美腻的腿肉当中,而上方丰满的腿肉似乎已经在脑中构筑出随玉腿迈出、不断轻晃的诱人动感。

再看那部分洁白无瑕,连下人抬起大腿的按压手印都久久不能褪去。

黄浩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而薛羽云看到忽然有些不对劲的黄浩也有些发怵,确定了他的目标似乎是自己的大腿,她开始有些慌了。

但沉着如她,在这种时候也只能像挨操的母狗一样,无端地发出无意义的抗拒。

黄浩轻轻揪起一块儿肥美的腿肉,他的力度不大,做得也很快。

但几乎是在他松手的同时,薛羽云发出了美妙响彻云霄、颠鸾倒凤的雌叫。

白皙无瑕的大腿内侧,两颗红斑点缀在满溢的腿肉上。

“哟,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啊,薛母狗?叫啊?”黄浩露出极其欠揍的丑恶表情,接着又小人得志般连连揪在薛羽云如同媚肉般的大腿,屡试不爽。

“哦嗯!等……齁哦~停!咿啊~停下!哦哦哦~”薛羽云被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只是如同发情的母狗受到奖赏时不断发出动听的淫叫。

她知道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坏了。

用余下的力气,手臂不经意地一伸分别按在手下人的胸口一侧,在黄浩的眼皮子底下偷偷触发了报警器。

黄浩自然将这些小动作收入眼底,不过他并没表现出来。

与此同时的警局……

“是妈妈那边的人!他们需要支援!我得多带几个人!”韩井然听到了只有他能接收的特殊警报,一下就明白了情况。

准备叫上其他人一起,但等他从办公室出来却发现一切都一如往常,只是没人影了。

他走进警车,边朝俱乐部赶去,边朝上下级挨个打去电话,只是一个个都打不通。

他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给林清竹发了个晚点回去的消息,毅然决然地独自前往……

“哦哦~那里……昂唔!那里也不可以!求你……齁哦~”老式吊灯悬挂在天花板的俱乐部深处。

去洗手间的顾客路过帘纱掩住的暗门,总能听到淫荡的高亢浪叫。

新客户或许会以为是包间中动情的男女而不舍地打扰,老客户则心领神会,只是多少还是会因为这天籁的雌叫而驻足,并感叹一句:“这是哪个老板带来的新母狗,叫得真不错,回头可以借过来玩玩。”

事实可能会震碎这些苟且嫖客们的三观。

穿过帘纱和那扇掉漆铁门,本市最受爱戴的完美市长——薛羽云,正衣衫不整地被两个穿着西服的男人以甚至已经不能用淫荡来形容的姿势抬着。

遮住靓颜的面纱早已被黄浩随意拽开,而那个身形猥琐的身影正带着一脸新奇和淫笑肆意地挑逗着她的诱人玉体。

黄浩对薛羽云的身体各处都或多或少地挑弄过,或许连薛羽云自己都没有眼前的歹徒更了解她敏感的身体。

黄浩惊喜地发现,薛羽云这个天天在电视里那副优雅端庄的形象,原来跟她的身体还有些关系——像是先前发现她敏感的肉腿,这就是为什么她出席任何场合都要穿丝袜。

只是这次本以为是潜入的她,似乎也因为潜意识要模仿无害的大白兔,所以尝试用穿吊带丝的方式将自己的弱点展现出来。

更不用说她更加敏感的脚掌了。

都说古代女子的三寸金莲堪称第二性器,因而要裹住脚不让外人看见,但对现在的薛羽云来说又何尝不是?

为了防止敏感脚掌经常受到震颤而腿软,哪怕是穿着正装西裤都要内搭一条丝袜,而高跟鞋的选择也更多是露趾款式。

这点让黄浩异常兴奋。

或许是对薛羽云蜜穴的印象有些刻板,他玩弄半天也没摘掉那款式新颖的内裤,反而将玩弄的部位集中在樱红点缀的雪乳、白皙修长的玉腿和光滑细腻的美脚上。

“你知道吗,薛母狗?你那好儿子好儿媳差点把我害惨了。你现在知道我的手段了,怎么样?要不要从此听命于我?咱俩一起把这个城市治理好比什么都重要。你要是愿意,也许我会对你儿子好一点。至于你那骚儿媳嘛,我已经对她很好了。”黄浩戏谑地玩笑道,但也有几分真意。

他已经玩弄了薛羽云有一会儿了,望着地上一滩亮眼的水迹。

薛羽云被玩弄成这样,顶多是恍惚间忍不住求饶。

一旦要求她顺从,开始还出声反驳,被加倍玩弄后也还是拒绝。

这让黄浩渐渐没了耐心。

算了算时间,韩井然恐怕就要到了。

二话不说,黄浩准备动用他那诡异的力量。

“你……你把清竹怎么了?哦哦哦~脚……别捏了……齁哦哦~我……咿啊~不会答应你的!啊啊~”薛羽云听到黄浩的话,心里的不安化为愤怒的宣泄。

刚想大声质询黄浩,就被他一把捏住时而蜷缩时而翘起的玉足。

大拇指用力按住脚心缓缓画圈,试图靠小腿的摆动挣脱完全是无用功。

原本牢牢贴合脚掌的高跟更是一只已经跌落在地,一直像徒然顽抗的自己一般挂在脚尖摇摇欲坠。

“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井然,快来救妈妈啊!”薛羽云在心中无声地悲痛呐喊。

黄浩的玩弄一结束,她自然不用再被迫沉溺在黄浩认为的欢愉当中。

但是市长的责任、人母的身份、女性的尊严,此刻被黄浩悉数践踏。

眼角流出两行清泪。

“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你该不会还在期待你那宝贝儿子能来救你吧,嗯?”黄浩看到薛羽云委屈的眼泪后,本就焦急的他越发烦躁,脸上露出些许残忍。

一把抓住薛羽云柔顺的秀发,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薛羽云吃痛想要以冷厉的眼神回击,但她看到黄浩那双亮起紫光的双眼后先是疑惑,接着有些空洞。

最后,她的眼底开始绘出诡异的粉色心形,一个眨眼又恢复如初。

咚咚咚——

“报告老大,门外来了个刑警,是不是您要等的人?”一阵敲门声响起,接着是黄浩手下的传信。

“我知道了。把东西拿进来吧,我们该接客了。”黄浩朝门外说到,最后又看向薛羽云,似乎这话并不只是对着门外小弟说的。

“是井然!他来救我了!好儿子,妈没白等。”薛羽云还沉浸在喜悦当中,完全没意识到此刻黄浩正戏谑地望着她。

没过一会儿,黄浩就从小弟那里接过几样东西。

“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警察已经到楼下了,别再乱来。”薛羽云望着黄浩手中接过的东西心中发怵,忍不住警告道。

“干什么?当然是见你的宝贝儿子了。你要这样去见,明白吗?”黄浩低声道。

回答的话语传到薛羽云耳中仿佛成了无法违逆的命令。

如果她照镜子的话,肯定能立马发现此刻狭长的凤眼深处透出的粉紫光芒和淫媚爱心。

“跪下!戴上,我们该接客了。”黄浩厉声命令道。

薛羽云惊讶地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居然真的跪趴在地上。

她惊恐地想呐喊呼救,但此刻仿佛自己的灵魂被囚禁在肉体深处,有种莫名的剥离感,让她无法采取任何行动。

只见自己乖乖接过黄浩递来的假面舞会面具和项圈,连着自己的面纱一起老老实实地戴好。

这一切都完成后,她还愣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情,直到——

Siu~啪!

“嗷嗯~”黄浩捏着皮鞭滑过,随着一声脆响,薛羽云的肉感大腿出现一道鞭痕。

紧接着就发出了不再经受压抑的美妙淫叫。

等这雌媚的叫声响彻房间,她还有些不敢相信那极度下贱的靡靡之音出自自己之口。

“叫我什么?”黄浩压抑住兴奋冷声问道。

“主……主人?”薛羽云柔媚地叫道。只是这疑惑的语气再次让她吃了一鞭。

“不!这不是我说的!我怎么了?怎么会……”薛羽云有些抓狂。

尽管她比林清竹那时冷静得多,心理防线也坚固得多。

因此她没有像林清竹那样把黄浩的控制和真正的自己混为一谈。

当然也可能是黄浩没有用肉棒将她提前征服,在她最脆弱时动用能力。

不过现在这样也足够了。

黄浩牵着薛羽云经过走廊。

调教室里的男人望着那个高傲的魅惑身影此刻跪倒在黄浩脚下、耻辱地爬行着,纷纷朝黄浩示以最高的敬意。

穿过走廊来到大厅,所有人都知道俱乐部换了个“手眼通天”的新老板,纷纷朝那个身影望去。

原本看到猥琐矮小的身影还有些不屑,但看到地上爬行的薛羽云,不禁在心中对黄浩崇拜起来。

要说薛羽云这身大胆的着装,站起来走的时候还好——虽然诱惑但是不至于太暴露——但像条母狗趴在地上时,两条条形裙摆却似乎没了作用。

正面看能看到下体诱人的春光。

而在黄浩的视角下,薛羽云撅着的丰满翘臀几乎完全裸露在灯光的照耀下,奶油般细腻的臀肉反射出勾人的光亮。

至于薛羽云本人……

或许在众人视线的注视下,那从胯间时而滴落的液珠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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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律师女友和冷艳高官美母接连匍匐在仇人身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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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风平浪静的夜晚,在城市边缘湖泊的一角,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一栋烂尾楼前。 一个瘦小的猥琐身影佝偻着小心下车,警惕地观察了下四周,发现没有任何异常后,一下朝楼中钻去。 紧接着一辆跑车紧随其后,没有开灯,缓缓驶到楼前。 车窗缓缓摇下,一个戴着墨镜的英俊面庞显露出来…… “哼,黄浩,你总算上钩了。”男人不屑地笑着,转而拿出一个刚拆封的新手机…… 【湖边大厦旧址,铁血帮】几个消息发送后,男人熟练地拆开手机,掰开电话卡,接着随手扔到旁边的湖中,缓缓关上车窗默默离开…… 【最新消息,犯罪团体铁血帮昨晚在热心市民的帮助下,被警方成功破获……】电视上正播放着新闻。 “不愧是老公,居然那么轻松就把咱们这最大的黑帮制服了。”一个清美的嗓音传来。 声音的主人有着堪称绝色的娇美容颜,美眸中却有无形的清冷。 只是她望着面前的男人、自己的丈夫时完全没有显现,只有平淡的幸福和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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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淫堕肉便器露出群交反差SM凌辱目前犯NTR淫妻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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Áp phích cho 正义的代价——变装“女”警的末路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842,8 N

“啊……不要啊……”画面中的女人上半身被紧缚,双臂背在身后,两只小臂交叠在一起,被捆绑得动弹不了分毫。 身体正面的绳子围着胸部勒紧,将胸前的脂肪向两个绳圈内挤压聚拢,使一对乳房格外傲人坚挺。 女人靠在沙发背上,周围围着五六个男人,有的身材高大魁梧,有的猥琐肥胖,但身下都立着一根巨大的肉棒。 其中一个男人正用右手快速抠着女人的蜜穴,左手粗糙的手掌则在女人小小的突起上来回高速摩擦。 另一个男人正吸吮着女人的粉红色的乳头,被玩弄的这一边乳头,和另一边相比,已经明显充血涨大。 还有一个男人正从沙发背面居高临下站在女人头顶,用怪兽一样狰狞的阳具一下下抽打着女人的额头。 女人眼神涣散,似乎被下了什么药,但还在努力保持清醒。 这时,第四个男人加入了战局,面对女人保持理智的努力,他直接用大手锁住了女人白皙修长的脖颈,暗暗使力,女人的脸开始因缺氧而泛红,此时女人被锁住命脉的身体,如同被钉在墙上的蜥蜴,明明已经注定死路一条,却突然不管不顾地死命地扭动挣扎起来。

Áp phích cho 排精女友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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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的笔无意识地旋转着。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黑板上,而是越过几排座位,落在斜前方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背影上。 那是叶澄,他的女朋友。 叶澄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正乖巧地束成马尾,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即使只是背影,也透着一股子清纯和温婉。她是公认的乖乖女,性格保守,王方和她交往了半年,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仅止于接吻。 但王方并不急。或者说,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禁欲感,反而滋养了他心底的秘密。 “嗡——”一阵突兀的震动声打破了教室的沉闷。不是一个人的手机,而是所有学生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了起来。紧接着,是一种特有的、类似心跳频率的提示音:“嘀、嘀、嘀……”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是“轮值排精员系统”的推送提示。每个月,区域内的健康女性都会收到排班表,确认自己何时需要履行“排精员”的义务。 王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校务系统的全员通告: 【重要通知】A大学第三季度“生命互助排精员”轮值名单已更新,请相关同学查收并按时参加岗前培训。 王方习惯性的点开附件,扫视了下名单。 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条了出来:中文系2班——叶澄。

Áp phích cho 我的双面堕落纪实-功勋警花却是暗夜里的专属贱奴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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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室的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种腐朽的纸张味,像是无数被埋葬的真相在阴影里缓缓发酵。 我坐在一堆尘封的卷宗中间围成的办公桌前,指尖轻轻划过那本已经结案的《11·07跨国妇女贩卖案》卷宗。这是我职业生涯的“滑铁卢”。三个月前,我是市局刑侦大队最耀眼的警花,是无数次格斗大赛的冠军,是那朵带着刺,扎进罪恶心脏的红玫瑰。 但现在,我只是一粒被权力随手弹掉的灰尘。 我站起身,走到那面布满灰尘的警容镜前。镜子里的女人有着一张近乎完美的脸,皮肤白皙得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那双丹凤眼曾经盛满了正义的火焰,此刻却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 即便只是穿着一身普通的淡蓝色制式常服衬衫,也掩盖不住这副被老天爷眷顾的身躯。警用衬衫被我挺拔的曲线撑得没有一丝褶皱,腰肢收束在皮带里,勾勒出一种充满禁欲色彩的张力。

Áp phích cho 白荆(郝叔同人)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66,5 N

本文基于原着核心设定与结局脉络,力求还原人物心理的复杂与冲突。 至于后续的番外(如李萱诗日记中对白颖的彻底黑化),与原着人物智商、动机相悖过大,故仅选择性采纳部分细节,整体以原着为主。 原文梗概如下: 左京前后三次抓奸(白颖与郝江化),由于李萱诗帮助掩盖,都被白颖找借口敷衍了过去。左京非常苦闷,与徐林通奸了三次(第一次在宾馆,第二次在车里,第三次在徐林北京的家里。),左京对自己的行为懊悔不已。但同时左京对自己妻子出轨已经深信不疑。因此左京与白颖分居。白颖带着孩子住在李萱诗和郝江化送给他们的长沙的别墅居住。这期间,郝江化居然多次前来别墅和白颖偷情。 最终,被左京撞破。导致左京用花瓶砸破郝江化脑袋后,白颖顾不上穿衣服为郝江化包扎。左京拔刀想与郝江化同归于尽,由于白颖拼死阻拦,致使郝江化连夜逃回郝家沟温泉山庄。 左京提出与白颖离婚。白颖不肯,发誓就这一次出轨,且是因为酒后乱性。 李萱诗带着徐林从郝家沟赶到左京长沙的别墅,劝说左京。

Áp phích cho 女友的扶她前辈把我女人一个个夺走我只能跪在当绿帽贡奴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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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公~今晚公司要聚餐,人家要很晚才能回去,你好好待在家里哦~” “好,老婆你记得别喝太多,你酒量不好。” “安啦安啦~哦对了,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色迷迷的女同事也要来,看到她盯着我,我就起一身鸡皮疙瘩,噫~”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反正人家已经有老公你啦,mua!~再说了我也不是同性恋,才不怕她。晚上别等我,要早点睡,那我挂啦,拜拜~” “好,拜拜~”

Áp phích cho 给妻子的群交派对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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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我老婆陈彤彤是大学认识的。她比我小两届,认识的时候她还是个会因为吃辣脸红的姑娘。结婚四年,孩子还没要,俩人各忙各的,日子过得不能说不好,就是淡。淡到什么程度——大概就是连吵架都懒得吵的那种程度。床上的事更不用提了,从一开始一周三四次,到后来一个月勉强一两回,再后来变成她洗完澡躺下我搂一下她说困了,我也就顺势把手收回来。中间有过一次我中途软了,那事她一直拿来开玩笑,每次拿出来我都觉得脸热,但她说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又让我没办法真生气。 彤彤这个人,外面看着特别老实。同事眼里她是那种端庄文静的小媳妇,亲戚跟前她话也少,连我妈都说她“看着就是过日子的人”。可只有我知道她私下什么样。她皮薄,怕生,但你跟她熟了之后,她那张嘴是真的能噎死人。尤其是逗我的时候,专挑我软肋下手,扎完了还要笑眯眯地看着你,让你想发火都发不出来。这种反差当年是吸引我的最大原因之一,但结婚久了我发现,这反差里藏着一些更深的东西,是我一直没真正看明白的。

Áp phích cho 室友刚谈的网恋对象,就被大屌的我趁虚而入,一顿狂肏猛干后,活生生被肏成肉便器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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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今年的春假又悄然到来。 和过去的每一个假期一样,我选择留在宿舍当守舍人。 既没抢回家的车票,也懒得规划人挤人的出游行程,干脆窝在了寝室里,享受这难得的松弛。 一如往常,在漫漫的长夜里,我无事可做,只得抱着电脑,一连打了一整夜游戏,直到天快蒙蒙亮时,我才草草睡下。 等临近中午了,我这才拖着酸麻的身子,勉强睁开朦胧的睡眼。 还没彻底醒神,眼睛只眯开一条缝,就听见对床的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其中隐约还混着模糊的水声。 春假期间,寝室里就只有我和室友张超留校,所以那声音在空荡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循声看去,只见室友张超正和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孩紧紧地抱在一起,正在他桌子前忘情的热吻。

Áp phích cho 人妻的AV拍摄纪实(我让妻子拍AV)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83,5 N

《人妻的AV拍摄纪实(我让妻子拍AV)》 当丈夫亲手签下妻子的AV合约时,他以为掌控着一切。 他兴奋地窥视着妻子在陌生男人身下逐渐崩溃,又因快感而颤栗的模样。他沉迷于这种将纯洁婚姻撕开、暴露在镜头前的背德快感。 直到妻子开始主动要求更过分的项目——肛交、多P、公开调教。 直到拍摄团队带着摄像机,踏入他们最私密的卧室,在婚床上完成最激烈的性交。 这不是出轨,是丈夫亲自批准的“工作” 这不是背叛,是妻子在专业开发下逐渐觉醒的性欲。 当家庭变成片场,当婚姻沦为剧本,当最私密的呻吟被录制成商品。 丈夫在屏幕前痛苦地自渎,妻子在镜头下高潮到失禁。 一场由枕边人亲手点燃的、烧毁一切伦理与尊严的欲火。 人妻教师×操控型男优×绿帽癖丈夫。 直击“淫妻癖”最黑暗的深渊:当你把妻子献给镜头,她就不再属于你。

Áp phích cho 被盗贼调教的琴团长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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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骑士团是守护蒙德的剑与盾。除了清扫荒野的魔物、守护城市与道路安全之外,骑士团最重要的工作是维护蒙德的秩序。琴作为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更加清楚这一点,在大团长法尔伽出征之后,蒙德城中大小的事务便都压在了琴的身上。 不过琴并不厌烦这些工作,身为古恩希尔德家族的长女,她早已做好了守卫蒙德的准备。只是最近蒙德城外发生的事情让琴感觉有些苦恼。 蒙德城内的商人最近都在讨论城外聚集的那些盗贼,毕竟因为那些盗贼的缘故,已经有许多车队遭到了袭击,虽然商人只是受到了轻伤,但满满一车货物都被盗贼劫走,给商人带来了不小的损失。 走在蒙德城内的琴,被整理的井井有条的金发扎成了马尾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西风骑士团的衣裤都遮掩不住的身材引来了不少路人的视线……满是贪婪,满是情欲。这也是正常,虽说也是西风骑士团的制服。但是同样的制服在不同人的身上,所谓的质感完全是不同的,隆起的椒乳美丽挺拔,翘臀丰满如蜜桃,五官完美的简直就像是自画中走出,再搭配上那利落扎起的如穗金发,在英气的同时又不失女子的美丽。

Áp phích cho 少妇的堕落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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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的堕落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偷偷钻进来,洒在凌乱的床单上。我揉揉眼睛,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身体还带着昨夜的酸软和余韵。身边却是我的前男友张仕盛,正鼾声如雷地睡着。他的胳膊随意搭在我的腰上,结实的胸膛起伏着,散发出浓烈的男人汗味,混着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腥咸,钻进鼻腔,让我瞬间清醒。 腿间那股热乎乎的黏腻似乎还没退,每动一下,湿湿滑滑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好像在嘲笑我。苏灿,你这个贱货,身体里还夹着前男友的精液,老公却在厨房忙早餐。这算什么?贤妻良母的日常,还是淫妇的晨间? 我爱老公,他37岁,我32岁,结婚快10年,本该恩爱。可现在,婚纱照还摆在床头柜上,我们笑得那么纯真,他却等着我和前男友起床吃他做的饭。愧疚像冰冷的针,从心口扎进胃里,疼得我喘不过气。可奇怪的是,这种痛没有让我哭,反而让下面又开始收缩,淫水混着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涌。

Áp phích cho 按摩的升级欲望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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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的升级欲望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傍晚六点过一刻,天色将暗未暗。 林泽把车停在那栋灰白色大理石外墙的建筑前时,琪琪还在副驾驶上低头看手机。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针织衫,锁骨以下被衣料包裹得圆润柔软,下身是一条深蓝色包臀裙,裙摆刚好落在膝上三寸——这已经是她衣柜里最保守的几件衣服之一了。但林泽知道,不管她怎么遮,她身上那股天生的妩媚劲儿总归遮不住。腰太细,胸太饱满,走路时臀线微微上翘,像是随时在把人往她身上引。 “到了。”林泽熄了火,伸手去捏她的后颈。 琪琪抬头,透过车窗看了眼那栋建筑。门头上嵌着一行极简的金属字——“极致SPA”——字下打了一圈暖黄色灯带,在暮色里晕开一圈暧昧的光。 “这地方看着好贵。”琪琪皱了皱鼻子,“公司发的体检卡能用在这儿?” “不是体检卡。是客户送的VIP体验券。”林泽抽出钱夹里那张烫金的黑色卡片,“上次签了那个三百万的单子,王总随手塞了两张。他说这家店在圈子里很有名,预约排到三个月后。” “那你怎么约上的?”

Áp phích cho 我的超绝校花美娇妻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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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超绝校花美娇妻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我和老婆都是98年的,我比她大三个月,认识她的时候是在刚进大学的时候,那时候的我们都很单纯,是彼此的初恋。 老婆是大学的校花之一,说实话,我这辈子能够娶到她简直就跟做梦一样,最关键的是,我和她还是因为一件小事一见钟情的,从那以后便校服到婚纱,彼此不离不弃。 虽然生我们活中偶尔会有争吵,但我们两个都能确定彼此很爱对方,从生活中的细节就能感受到,到现在认识十年,矢志不渝。 我老婆真的很漂亮,不论是身材还是颜值,随便放到任意人群中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她就像小说中的女主角一样令人着迷,165的身高,完美的D罩杯酥胸,能玩一辈子的双腿,和能够夺命的马甲线水蛇腰。

Áp phích cho 重磅!眼睁睁看着脾气火爆的火辣女友,去找霸凌我的大鸡巴混血黑人理论……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66,1 N

金秋九月,天高气爽,H市,H大学的校园里人流涌动熙熙攘攘。 现在正是中午休息,所有学生吃饭的时间,大多数学生都三五成群的往学校食堂有去,其中不乏几个黄色头发的白人,和皮肤乌黑的黑人。 像H市这种全国知名的一线城市,几乎每个学校都有几个外国孩子或者是混血儿,大学校园里的就更多了,学生们也都见怪不怪。 “澄宇,你听说了吗?昨晚我们班的张涛被人打了,听说是你们班那个混血学生刘灜灏干的,你说他怎么这么过分?”一个身高166左右,长着一张鹅蛋儿脸,尖尖的下巴,长头披肩非常俏丽的女孩正在跟旁边的男孩说话。这女孩的身材有着优于同龄人的丰满动人,但是腰身非常纤细,虽然跟穿的朴朴素素的但是依然能看出她身姿相当婀娜,特别是胸前饱满突出的凸起仍然能看出她的与众不同。

Áp phích cho 淫魔诅咒:巨乳啦啦队长的堕落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6 N

林晓晓是大学啦啦队的队长,身高一米六八,身材火辣得让人移不开眼,尤其是那对傲人的G 杯巨乳,包裹在紧身的啦啦队短上衣下,总是在每一次跳跃和转身时剧烈晃动,引来无数男生的目光和口水。她长着一张清纯却又带着一丝媚态的脸蛋,齐肩的黑发在场上飞扬,笑容甜美得像蜜糖,可谁也不知道,这具完美的身体即将成为上古淫魔的容器。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末,晓晓和队友们在学校后山的废弃仓库练习新动作。仓库里堆满了旧道具和杂物,她不小心踢到一个生锈的铁盒。铁盒古旧异常,表面刻满诡异的符文,看起来像是从古代墓穴里挖出来的。好奇心作祟,她蹲下身,擦去灰尘,试图打开它。盒盖“咔嗒”一声松动,一股阴冷的黑气瞬间从缝隙中喷涌而出,直冲她的脸庞。

Áp phích cho 妻子的淫荡成长历程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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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淫荡成长历程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我的妻子婕和我是同班同学,165的身高48公斤的体重显得身材非常匀称,长得虽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是百里挑一的美女。高三的那一年我和妻子尝到了做爱的味道,几乎每个周末我都会和妻子开房然后疯狂的做爱。妻子的皮肤非常的白皙,下体很容易出水几乎不需要多久前戏妻子就会进入状态。高考结束,我们考上了同一城市的两所大学,由于两所大学相隔有一段距离我们也都是选择周末约会。

Áp phích cho 暗巢警犬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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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巢警犬

Huấn luyện BDSM

列车平稳地减速,广播里传来温柔的女声,提醒旅客即将抵达这座繁华的省会城市。林悦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穿着一套毫无特色的灰色运动服,素面朝天,齐耳的短发显得有些男孩子气。任何人看到她,都会认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土气的女大学生。然而,只有林悦自己知道,在她那看似平静、甚至有些刻板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一具极度渴望被蹂躏、被肏烂的淫荡肉体。 她的双腿在运动裤下不自觉地用力夹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痉挛。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每到周末或者放假,这具年轻的身体就像是定好了闹钟的发情母狗,发疯般地渴求着粗暴的对待。警校里那些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不仅没有压抑住她的欲望,反而让她的肉体变得更加紧致、敏感,也更加耐操。小穴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只有最粗大的鸡巴、最残酷的刑具,才能填补这份饥渴,让她感受到自己作为一个低贱肉便器的存在价值。

Áp phích cho 叶晴歌:仙堕东瀛(极品公子同人)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68,4 N

东京羽田机场,暮色四合,霓虹初上。一架自华国而来的私人飞机缓缓滑入停机位。舱门开启,首先步出的,是一道清绝孤高的身影。叶晴歌一袭月白长衫,外罩烟灰色薄呢大衣,腰间束玉带,墨发以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鬓边,随风微动。她步履从容,足下云履无声,通身气度仿佛不属于这喧嚣红尘,而是自画卷中缓步走出的谪仙。她身后半步,便是叶无道。青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肩宽腿长,眉目锋锐如刀,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双手插兜,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机场大厅,却在姑姑身影掠过时,眸底掠过一抹极淡的柔色,随即又被惯常的冷傲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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