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ậu Cần Chim Cánh Cụt mở tiệc, Doctor nam nương và Texas cosplay lẫn nhau, sự hoán đổi thân phận giữa các cặp đôi?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上
Hậu Cần Chim Cánh Cụt mở tiệc, Doctor nam nương và Texas cosplay lẫn nhau, sự hoán đổi thân phận giữa các cặp đôi?
“唔…嗯…”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飘飘落在博士柔美的脸上。
单薄的眼皮可遮挡不住刺眼的晨光,本就处在即将苏醒的浅度睡眠的博士,更因这一缕不合时宜的光线皱起了眉头。
“唔呃…”略微干涩的喉咙里勉强挤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
生理上的不适感很快唤醒了博士的大脑,驱动着身体翻到另一侧,躲避阳光的照射。
“嗯…”
娇柔的身体试图翻身,动作迟缓而吃力,仿佛是在用尽全身气力——翻个身而已,本该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此时此刻又怎会这般艰难呢?
问题就出在压着博士肚子的那只狼爪上。
灰狼的占有欲很强,哪怕是睡觉,也要把自己的爱人紧紧搂在身边,不像抱枕一样缠抱入怀,已经是对博士睡眠喜好的最大尊重。
博士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又无奈地瞟了一眼压在自己身上的手,轻轻叹了口气。
“唔…”
大脑清醒以后,小腹处传来的紧张感,很快代替了光感刺激的信号,继续逼迫着大脑采取行动。
此时的膀胱正鼓鼓囊囊地,储存着一大泡尿液,尿急感由此而来。半梦半醒的博士只好再耗些力气,试图从床上起身去厕所。
可更奇怪的事情在此时却发生了,每当博士试图起身,压在他身上的那狼爪,也随之增大力度,把博士的腰肢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每当博士放松动作,泄了气一般躺回床上,狼爪的力度便也转瞬即逝…
如此往复几次,惹得博士也有些委屈:“切利尼娜…”
身旁躺着的灰狼似乎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仍然维持着安详的表情,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你又欺负我!”博士的怒音听起来奶凶奶凶的,灰狼一个不小心,也就破了功。
俊美的双瞳悄然睁开,锐利的眼神开始打量起眼前气鼓鼓的脸庞,见那幽怨的眼神正死死盯着自己,万年不变的扑克脸,此刻也在嘴角处勾勒出点滴弧度…
这可恶的灰狼,似乎对刚刚的捉弄感到很得意呢。
“还笑…”气不过的博士挥舞起小拳拳,象征性地捶打德克萨斯的肩头,倒是德克萨斯似乎被这无能狂怒的景象逗得更加开心,遂抬起了刚刚那只罪魁祸“手”,揉了揉博士的脑袋,还帮他简单整理了糊在脸上的鬓发。
“早安,博士。”灰狼抿着一丝淡雅的笑意,向博士道出新一天的早安。
清晨的光辉正泼洒在灰狼灰黑的长发上,根根发丝顿时呈现出五彩斑斓的黑色,好比乌鸦的羽毛一般富有光泽,肩部的肌肤则被映衬地更加洁白,可惜这一绝美的场景并没有被博士尽收眼底,快要憋坏了的他,在一句简短的“早安”过后,就匆匆忙忙跑去厕所了。
眼见博士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德克萨斯便也起身,在换衣服的同时,梳理今天一整天的行程。
这段时间,博士身为新型海嗣研究项目的中流砥柱,自然是花了不少精力在项目上,再加上罗德岛本舰的各种闲杂事务缠身,过度操劳的工作生活让他心力交瘁,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被黑眼圈所禁锢,洋娃娃般白里透红的面色也趋于暗沉蜡黄,甚至在不起眼的额角也爆出了几颗痘痘——看得德克萨斯好生心疼。
好在昨晚该项目的研究取得了阶段性胜利,德克萨斯在第一时间为他向凯尔希争取到宝贵的假期,于是就这样,吊着一口气的博士终于能够好好歇息两天。
两天的时间很短,但德克萨斯下定决心,会让这两天…至少是今天,过得充满意义。
智能终端的机械提示音传来,德克萨斯应声而起,打开终端,发现此时已是早上八点,掐指一算,从昨晚十点到现在,博士整整睡了十个小时。
足以看得出他究竟有多疲惫了…
纤细的手指轻戳屏幕,不一会就在外卖平台上下了单,今天的早餐比较简单,叙拉古风味披萨6寸,加上豆奶两杯。
毕竟是要求速战速决,一个小时后,全罗德岛最擅长化妆的干员罗比菈塔就会应约前来,她和德克萨斯,将合力帮助博士筹备参加今晚企鹅物流的派对。
至于是什么派对?那当然是…
“博士,过来一下。”
“嗯?”
经过长达十小时的安眠,博士的面色也稍微恢复了一些生气。
他刚刚洗漱完毕,扎了个单马尾,让自己看上去更有活力些。
熟悉的可爱面庞再度映入德克萨斯的眼帘,还不等德克萨斯吐出下一个字,他就已经一路小跑回来,在床边坐下,和灰狼挨在一块。
“我在此正式邀请你,去我们企鹅物流参加一个派对。”德克萨斯顿了顿,用富有侵略性的眼神打量着博士的全身,“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那我们要做些什么呀?”博士露出好奇的神色,眨了眨滴溜圆的一对大眼睛。
“咳咳…”灰狼战术性地咳嗽几声,随后又直勾勾地盯着博士的眼睛,粉红的舌尖轻轻扫过嘴唇…
“现在,把你的内裤脱下来给我。”
啊——没听错吧?
博士那白皙的面容一下被染成了通红,虽然和德克萨斯肌肤相亲,以至于行鱼水之欢都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这样直白露骨且无理的要求,的确还是前所未闻…
羞红的双眼不敢再看向身旁的德克萨斯,他自顾自地低下头来。
“唔——为…为什么啊…”
灰狼捧起床头的一叠衣服,那是她昨天刚换下来的服饰。
白色衬衣、黑色西式背心、蓝色领带和短裤,黑色连裤袜…衣物一件件从中挑出,直到那条她穿过的连裤袜,被递到博士眼前。
“因为你今天要穿裤袜。”灰狼的声音依旧低沉平稳,不带有一丝波澜。
被蒙在鼓里的博士还不知道今天的派对是什么阵仗,更搞不清楚德克萨斯那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可是…穿裤袜和穿内裤,不冲突吧…”
在博士印象里,德克萨斯平时都穿裤袜,当然也都穿着内裤——正常人才不会每天玩真空露出什么的…
就算德克萨斯要他玩露出,他也是绝不会答应的,他可是罗德岛的领导者,是这头灰狼的上司!当然是没有答应的可能。嗯…大概吧…
但他还是出于新奇感的驱使,有些迟疑地接过连裤袜,柔嫩的指腹细细摩挲着布料,感受其独特的细腻质感,一想到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尝试裤袜,本就红了一片的脸颊,又把这片绯红传染给了耳根。
“你脱不脱?”
灰狼的语气忽然变得急促而强硬,万古不变的扑克脸,此时更显露出不怒自威的气质,吓得博士身体微微一颤,慌乱地瞟了她一眼,又急急忙忙低下头去。
“呜…我…我——啊!”
德克萨斯强装严肃,猛地一把搂住对方,另一只手抓上博士的腰肢,扣住内裤的腰部,正准备往下扒。
“不要…”博士的声音露出一丝轻颤,双腿以内八的姿势扭在一起,两手也紧紧把住自己的裆部,不然德克萨斯就此得逞。
见博士反抗激烈,德克萨斯便也不再打算强取——自己的力道太大,若是真抢起来,弄坏了内裤,或是弄疼了博士,都是得不偿失。
但她也不是束手无策,灰狼反应迅速,原本搂在腰腹的另一手转眼间就扶在了博士后颈,轻轻用着力,与此同时,自己也侧过头来,用自己的双唇,对准博士的唇口,严丝合缝地印上去…
“呜呜…”
如同过往的每一次接吻,灰狼灵巧的舌头总会很快撬开博士的牙关,与里面羞涩的软舌狠狠亲密一番。
纠缠在一起的两根舌头互相舔舐着,细细品味着对方香津的味道,时而收缩唇口,发出“啵”的一声,再巡回往复,两舌交融,不给博士丝毫喘息的机会。
强势的亲吻酥酥麻麻又让人欲罢不能,很快让博士全身瘫软下来,捂在裆部的双手已经成了摆设,反倒是内裤里的那根东西起了明显的反应。
顶起的帐篷,涨红的面庞,松弛的神情,更是表现出他此时的陶醉。
被欲望占据的可爱面庞也顺势展露出了其淫荡的一面,迷离的眼神充满了诱惑性,似乎是勾引着德克萨斯对他图谋不轨。
就是现在。
德克萨斯在接吻的同时,灵巧的指尖钩住内裤一端,轻轻下拉,直到博士翘起的粉嫩龟头弹出内裤,她才加了点力气,一口气把内裤的半边脱到了膝盖处。
还不等博士反应过来,灵巧的手指早已转移到另一侧,以同样的方法褪去内裤一角,失去了着力点的内裤很快顺着博士光滑纤细的小腿掉落在地,挂在精致骨感的脚踝上。
只留下那根不大不小刚刚好的粉嫩肉棒在昂首挺胸,任由点滴先走汁在马眼处渗出。
漫长的接吻终于宣告结束,两人的迷唇依依不舍地分离着,牵起一根长长的银丝。
反应过来的博士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机会,德克萨斯只需压住他的双腿,就能轻而易举地取走他的内裤。
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被脱掉的奶白色内裤上带着些许褶皱,挂在德克萨斯的指尖,一晃一晃。
“我的内裤…”
眼见博士那可爱的大眼睛染上了些许湿润,作为始作俑者的德克萨斯也不得不软下心来,揉了揉他的脑袋。
“配合我一次,好嘛?”耳畔的轻语带着灰狼身上罕见的柔情,掌心的温暖也在向博士传达着歉意。
“唔…”博士还是好生犹豫,身体娇弱地蜷缩在一块,泪汪汪的大眼睛一瞟一瞟…
不及博士做出回应,原本不紧不慢的灰狼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起身,将手中自己的衣服甩给博士以后,快步走出了房门。
紧接着,传来了房门的闭合声。
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意外,博士挠了挠头,完全没搞清是什么个状态。
迷迷糊糊地也就答应了德克萨斯的要求——强忍着羞涩之情,将那双带有浓郁德克萨斯体香的裤袜缓慢套在脚尖,随后顺着肌肤向上提拉…
裤袜带来的紧致感和轻微的冰凉感很快蔓延上了小腿、大腿。博士第一次体验这种奇妙的感觉,生理上似乎还不是很适应。
但一想到这是德克萨斯昨天穿了半天的裤袜,便觉来之不易,在一阵脸红之中,他继续向上提拉着,直到这份绵密的触感攀上他的敏感处。
“呜——”
奇怪的摩擦感让他情不自禁轻哼出声,整整一周没有发泄过性欲的肉棒已经蓄势待发,哪怕是这样不算强烈的摩擦感,都能勾引起这根鸡鸡的明显反应。
更不要提那两颗蛋蛋,本就已经因长期储精而鼓鼓囊囊,哪还经受得住裤袜的折磨,仅仅是裤袜紧致的包裹感,或是迈出步子时的摩擦感、挤压感,都足以让整个卵袋陷入兴奋状态。
欲罢不能的快感和羞耻感杂糅在一起,共同构成了这种全新的体验。
就如同和德克萨斯的第一次性爱一样,一次新奇的经历,都让他脸色红得能冒蒸汽,以至于每每回想起,都是那么印象深刻,难以忘怀。
博士的身体和德克萨斯的衣物相性甚好,毕竟二人身形近似,身高体重均一致,硬要说的话,德克萨斯的体型更加偏女性化些,臀部相对丰满。
但博士的屁股也小不到哪去,光是某些日子睡觉,都要被那双潜藏在暗中的,死不老实的狼爪揉大了。
因而这双属于德克萨斯的裤袜,也几乎服服帖帖地附在博士身上,裤袜的长度正好到博士肚脐的位置,下体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也在不断提醒着他,此时此刻他正在穿德克萨斯的衣服。
女装,可不会为裆部的那根东西留下位置,反而越是兴奋,越是勃起,下身就憋得越紧…
龟头尖端的马眼处无意间又露出几滴先走汁,黏黏糊糊地,粘在了裤袜上,形成了一小摊水渍。
他好像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德克萨斯非得抢走他的内裤…
裤袜结结实实地套在腿上,如画笔般勾勒出博士优美柔和的腿形。当然,这只是下身穿着的第一步,在裤袜之外,还得套上一条蓝色的短裤。
博士简单地套弄了几下,眉头微皱,露出为难的神色。德克萨斯的短裤算不上紧身,但是…
也确实,没有给裆部留下充足的空间。
博士的脸如同烧红的烙铁,一时半会是彻底冷不下去了——这样紧的裤子,别说他自己穿着不够舒服,要是顶起小帐篷的话,绝对会被别人清清楚楚看到形状的!
走投无路的博士只得不断深呼吸,拍了拍自己发烫的双颊,让自己尽快恢复平静。
渐渐地,他的自我暗示似乎有了成效,裆部高高顶起的小帐篷,渐渐平复了下去。
上身的衣物倒是没有什么穿着上的困难,但是不违和之处当然也免不了——德克萨斯的上衣,给胸部留出的空间实在是太大了,撑起C罩杯的空间,对博士这个男孩子来说实在是强人所难。
哪怕扣好了每一颗扣子,胸部的布料都无可避免地发皱、坍缩。
系好领带、挂好配饰、穿好洁白的长靴,博士顿觉自己像是被换了副身体,身上的每一处都脱离了自己熟悉的模样,变成了自己最爱之人的样子。
话说回来,门外的德克萨斯在干什么呢?
鲁珀的嗅觉向来不可小觑,对于送货杀人信手拈来的德克萨斯更是如此,在褪下博士内裤的那一刻,内裤上散发出的博士体香味,以及淡淡的骚味,它们也糅杂在一起,一齐冲进了德克萨斯的鼻间。
正好,她也好几天没见到博士了,也好几天没有解决过了,昨晚也是强忍着想把他吃干抹净的性欲,硬生生抱着他睡了一晚;又正好,博士那副软糯的声音、可怜的表情、弱受的动作…差那么一点点,就让德克萨斯心中的那根弦崩断了。
她当时可真是恨不得立刻就把他扑倒,然后让他叫得更大声、更妖娆。
可是人总要学会延迟满足,尤其是面对接下来的重头戏——要是提前尝了禁果,可就没法尽情享受今晚的派对了…
情急之下,德克萨斯迅速躲到门外也是情理之中。
冷水洗脸一直是压抑欲望的好方法,一次不够,那就再冲一次。
如此循环往复,这头欲火攻心的灰狼整整冲了四次脸。
这条抢来的内裤,也被冷静后的德克萨斯穿在身上——她也是第一次穿男孩子的内衣裤,当她看到这条内裤的隆起处失去了往日的支撑,也不禁冒出些许无法言说的违和感。
在玩pegging的时候,哪怕是胯间戴着假阳具,也不见得有这般奇怪。
博士的穿搭总是那样简洁,黑色板鞋、黑色长裤、白色内衬、黑色长袍加上最灵魂的黑色兜帽。
简直阴暗地像地沟里的老鼠。
要不是这一身黑之下潜藏着那么完美的肉体,德克萨斯甚至都以为这是哪个见不得光的万年老吸血鬼。
“唔…”
裤子、鞋子、长袍都正合灰狼心意,可这衬衣和兜帽,却着实让她犯了难。
衬衣对她来说稍微小了些,尤其是胸部这一块,平坦的布料没有给乳房留下足够的空间,压地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自己的胸部,连同黑色乳罩一起被这块紧缩的布料勾勒出美妙的形状,看上去格外显眼。
她有些哭笑不得,顿时明白了房间内博士的心情。
另外,博士兜帽的设计也是相当“反鲁珀”,身为纯种人类的博士,头顶上没有任何兽耳或兽角,因此他的兜帽也完全没有考虑到泰拉人的需求。
带上兜帽时,挤在头发和兜帽间的两只狼耳实在是无处安放。
短时间戴着倒还好,长时间下来只让人觉得压抑折磨。
“咔哒…”
灰狼的背后传来门把手扭转的声音,待到她回过头去,一个穿得颇像她自己的人,赫然倚着门框,扭扭捏捏地…
第一眼,外貌挺像,但神态、气质,似乎又完全不同。
“切利尼娜…”细声细语的呼唤声如同一支羽毛搔挠在灰狼的心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因羞涩染上一抹绯红,两只无处安放的手干脆捂在下身,一小步一小步,从门框里拘束地走出来。
他这身衣服的主人可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娇羞的神态,若是这副场景被外人看到…
那可太有意思了。
德克萨斯正好也捣腾完自己身上的布料,她摘下兜帽,仍旧是那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但眼瞳深处,又隐约溜出一丝温和、赞赏的眼神。
“很好看。”
“嗯…”
听见来自衣服主人的认可,本就红得发烫的耳垂,更是能烫得冒烟。
娇羞的眼神瞟向地面,略显尴尬的气氛让他无所适从,几番纠结之下,干脆数起了地面上有几块瓷砖。
敏锐的灰狼时刻保持着杀手的直觉——她注意到博士身上的不协调之处。
每一个步子都迈得过分忸怩,两只手也总是垂在身前,还隐隐约约驼背弓腰,似乎是刻意隐藏着什么。
灰狼动身,黑色的长袍在她身上威威生风,同样与原主的气质形成了巨大反差。
她快步走到对方身前,吓得他又不得不后退了两步,直至背后传来墙壁的冰冷感。
“这么拘谨干什么?”
德克萨斯好奇地探出狼爪,拨开捂在他身前的双手,与此同时,博士也露出一副为难的神情。
“呃…”
狼爪捉住手腕,力道不大,但对博士而言也不容反抗。
就这样,两只手被轻易的拨开,那片最不协调、最不雅观的地方,就这样直勾勾暴露在德克萨斯眼前。
黑色裤袜包裹着的肉感大腿,和蓝色短裤勾勒出的纤细腰胯当然相得益彰,只是…
这片裆部的三角区,勒得有些过于明显了。
而且,德克萨斯越是盯着看,这块奇妙的凸起,竟然也越来越大…
“哼哼…”
德克萨斯轻笑一声,温柔地揉了揉博士的脑袋,她对眼前的这副景象感到非常满意。
但是话说回来,她还没有问博士,对她身上的这一身黑,评价又如何呢。
“那我呢?”
低沉的女声再度响起,灰狼的身影压得越来越近,几乎和墙边不知所措的博士只隔了一步之遥。
一心慌乱的博士完全丧失了往日面对外人时的从容不迫。
现在的他,也只敢转转眼珠,随便在德克萨斯身上瞟上两眼,然后继续低着头学蚊子叫。
“嗯…”两只刚刚把被拨开的手,此时又纠缠在身前,挡住那一块羞耻的三角区。“我…我觉得很帅…而且,也…也很好看。”
德克萨斯挺意外的,他居然完全没有看向自己那勒得发紧的胸部,那两块肉球简直是要冲破衣物的束缚。
也不知他是不感兴趣,还是单纯的不敢看。
墙上的时钟叮叮响着,短粗的时针正好指向9点。门外也恰巧传来人敲门的响动。
见德克萨斯前去开门,博士才暗暗在心里松下一口气。
这般被打量的眼神,本该让他非常厌恶才是,可偏偏对方是所爱之人,反倒也觉得意外地…享受?
不过多久,只见德克萨斯和门口的负责岛内外卖配送的干员简短地道了声谢,就提着一个塑料袋进来了。
塑料袋里装着的是今日的早餐——一块披萨和两杯豆奶。
虽然不丰盛,却足以果腹,或许再过一刻钟,罗比菈塔才会光临二人的房间。
“咚咚咚…”门外再度传来沉闷的叩门声,“博士,在吗?”
德克萨斯动作更快,她放下手中仅剩的半杯豆奶,前去为来客开门。
“早上好,罗比菈塔干员。”
“早上好呀,德克萨斯干员!”
看来是今天的化妆师傅到了,博士自然也放下没吃完的披萨,褪去一次性手套,恢复营业性笑容,起身迎接。
当然,也巧妙地利用餐桌遮挡住了下身的异样。
“你好,罗比菈塔小姐。”
朝阳透过窗户,正正打在博士的一方侧脸,乌黑的一头长发垂落在肩,白里透红的皮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半只脚踏入房间里的罗比菈塔也有些吃惊,手提着的化妆箱都险些摔落在地。眼前五官精致、身材纤细的领导者,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男孩子。
“博…博士您好!今天我应德克萨斯干员邀请,为您进行妆造打扮。”罗比菈塔的瞳孔都扩大了些许,讲话也难得地结巴了起来。
要知道,她平时那些化妆术的起名都十分异想天开,名字长而复杂,即便是那样的招式名,她也不曾见得一次口舌打结,语言灵活程度看比相声演员。
面对这一细节,德克萨斯也快步走到博士身侧,轻轻搂了搂他纤细的腰肢。
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也在嘴角处上升了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眉里眼间似乎透露出一股淡淡的自豪和得意。
是的,尽管他现在身上已经穿着自己的衣物,她也还是忍不住宣誓主权。
“谢谢,那就请落座吧”
博士顺势侧过身,一手挡着自己的下体,一手厘清餐桌上的杂物。
德克萨斯也配合地为罗比菈塔多准备一张椅子,同时从杂物间里取出一块化妆镜,把它正对着罗比菈塔的座位架好。
确保一切就绪以后,罗比菈塔打开了她的化妆箱,里面密密麻麻装着几十、上百件化妆用品,每一件都是保养得当的精品。
“今天的目标,是把博士和德克萨斯小姐,都互相打扮成对方的样子,对吧?”
德克萨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随后为罗比菈塔递来一副湿巾,作为上妆的辅助。
镜子摆放的角度恰到好处,博士和罗比菈塔相互挨着,二人也都能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的脸。
“哇…”罗比菈塔掀起博士的刘海,露出他一整块饱满又洁白的额头。“博士,您的化妆底子非常好,简直是天然的模特!”
罗比菈塔的眼睛亮得能冒星星,她捧着博士的脸颊,像是捧着一块玉石。博士见状,熟悉的绯红又攀上脸颊…
“没…没有啦,你过奖了。”
湿巾轻轻擦拭过脸颊的每一处,让整块面部保持湿润。罗比菈塔找来德克萨斯的照片,仔细比对着博士和她的五官区别。
二人的眼睛都很大,但德克萨斯更多给人凌厉的感觉,博士则更偏向于可爱风。
对此,罗比菈塔巧妙地运用不同粉底间微妙的色差,使得博士的眼部附近更加立体,随后用极细的眉笔,小心翼翼地勾画出眼线及眼影轮廓,再用笔刷在博士的眼角处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影,最后是假睫毛和美瞳的安装。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等到博士再看向镜面时,镜子里的自己,已然是那副自己最喜爱的,眉眼淡漠中透露着凌厉的模样。
“喔~”博士情不自禁惊叹道,这样的体验对他来说无比新奇,简直像是把德克萨斯的眼睛装到了自己身上。
旁观的德克萨斯也扶着下巴,暗暗感叹其化妆技术的高明,她也不禁浮想联翩,从未尝试过可爱风的自己,被化妆成博士的模样,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新奇体验呢?
“还没结束呢,下巴这里,也需要处理一下。”罗比菈塔的声音将沉浸在惊讶中的二人拉回到眼前的化妆镜。
她用手指沿着博士下颚线的轮廓轻轻划过,若有所思地说:“果然男女生的面部构造还是有些微区别呢…”
区别主要体现在下颚角上,博士的下颚角比德克萨斯略大些,这也就导致他的侧脸线条不如德克萨斯流畅,但好在平常他的刘海会为他挡住这份勉强意义上的缺陷。
况且,现在可是由全岛最顶级的化妆师操手,这点小问题根本就不成问题!
只见罗比菈塔从工具箱里挑选出一根大号毛刷,粘上淡黄色的妆粉,在博士的下颚角处做些手脚,制造出阴影的视觉效果。
不一会儿,博士就发现,镜子里自己的脸,好像变得更尖更窄了。
“天呐!”博士情不自禁地小声惊呼道。
除去自己本来就和德克萨斯别无二致的细眉和翘鼻,面部的其他部位都被罗比菈塔或多或少做了改造,已经完全看不出自己本来的模样了。
德克萨斯也好奇地凑过脸来,撩起自己的刘海,将自己的脸和博士的脸一一对比。
几乎完全一致呢!
“哼哼~”一旁的罗比菈塔叉着腰,露出自信的笑容。“造型是艺术,更是科学哦!”
“谢谢你,罗比菈塔~”身旁的博士显然喜上眉梢,对着罗比菈塔露出了一个非常甜美的笑容。
“不用谢不用谢!”罗比菈塔急忙回应道,“我可是随时欢迎博士来做造型哦!”
她顿觉一阵寒芒闪过,身上起了鸡皮疙瘩,似乎有一束尖刀似的目光扎上了她的后背。
笑容顿时凝固,她有些僵硬地回过头去,看着面瘫一般的德克萨斯。
灰狼的目光毫不闪躲,柳眉微微挑起,眼神复杂,眼睛里平静如水,似也暗藏波澜。
“仅仅是化妆而已,我发誓——”敏锐的罗比菈塔一下就明白这背后的意思,她又赶忙举起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的手势。
灰狼这才闭上眼,点了点头,示作默许。
博士的化妆结束后,便是德克萨斯的化妆环节。如何把这张冰山美人的脸化成博士这样的小可爱,是对化妆师技术非常大的考验。
首先从眼睛开始。
罗比菈塔特地为她挑选了一副稍长一些的睫毛,便于遮盖她锐利的眼神。
随后取出先前用过的眉笔,勾勒出更加圆润的眼线,并在眼角处刷上淡色妆粉,轻微减少眼角的阴影,再带上美瞳,大功告成。
之后,轮到下颚的处理。
罗比菈塔按照先前的思路打反逻辑,在下颚角也用上了淡色妆粉,减少阴影的分布,给予人更加温和可爱的质感。
双颊也没有放过,粉红色的粉扑在德克萨斯那充满弹性的面部肌肤上一拍一拍,试图尽可能模仿博士红润的面色。
最后,罗比菈塔细心地在灰狼的嘴唇做了调整,同时运用到淡色妆粉和口红,希望勾勒出更加鲜明的嘴角弧度——她知道德克萨斯不擅长做表情,但博士正好相反,因此她需要通过化妆的修饰,来辅助德克萨斯做出更生动的表情。
“好啦,来看看效果吧!”罗比菈塔打了个响指,眼睛眯成一条缝,眉飞色舞起来,透露着大功告成的喜悦。
镜子前的德克萨斯顿时睁大了眼睛,镜子中的自己,竟然也已经变成了博士的样子。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妆容很淡,不影响皮肤真实质感的表达。但效果的确出人意料地好。
站在他身后的博士也顿时红透了脸…
毕竟,自己的爱人cos成自己什么的…也太浪漫了(?)
好在二人的发色相差无几,罗比菈塔最后的收尾工作,就是用卷发棒等工具,将二人的发型互换一下。
二人的发质类型都是深色长直发,但刘海这一块有明显区别。
博士常见的是八字刘海和副刘海的搭配,两条鬓发像章鱼腕足一样垂挂在脸颊两侧。
德克萨斯的则是更朴素的碎发+副刘海的组合,黑压压的头发挡住整个额头,头发下面是冰冷锐利的双眼…
罗比菈塔在发型这块也表现出了不输于妆面的专业度,几乎是三下五除二,就用定型水帮助二人获得了对方的发型。
另外,罗比菈塔的工具箱最底层,还取出来两个至关重要的道具——仿真鲁珀耳、鲁珀尾巴!
博士感到头皮一阵酥麻,随即睁开眼睛,只见自己的头顶也出现了以假乱真的鲁珀耳朵。
“喔!”
他的眼睛都快瞪地跳出来了,嘴巴作成一个O形,现在的他,全身上下,都和自己的爱人没有任何区别了。
“哈哈哈”罗比菈塔善意地提醒道,“您的表情可别太丰富,不然会OOC哦!”
后知后觉的博士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随即收敛了自己的表情,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
于是,镜子里的“德克萨斯”,也就变得惟妙惟肖了。
罗比菈塔见任务完成,很快与二人道别,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去了。
博士正奇怪于她走的匆忙,本来还想留她下来吃完剩下的披萨什么的…他只是觉得不解。
忽然,背后的一阵细微的牵引力,把他从座位上拉了起来,映入他眼帘的,是那根仿真的鲁珀尾巴。
“戴上。”德克萨斯饶有趣味地看着他,当然,灰狼现在完全是博士的样貌。被自己这样盯着的感觉对博士来说真是奇怪透顶。
仿真鲁珀尾巴的毛发质地细腻,不仔细摸完全可以做到以假乱真,只是…
这根尾巴的穿戴方式,不是牵挂式,而是——插入式…
“呜呃…”
博士顿时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德克萨斯看着他用自己的皮囊做出委屈的表情,也是被逗得嘴角上扬。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冰冷的女声仍然别具压迫感,暗含着不容置疑的态度。
博士这才明白,为什么德克萨斯的裤袜和短裤,后面都有一个小洞了。
……
待到门把手扭转的声音再度传出,博士的走路姿态又扭捏了些许。
挡在下体的双手,通红的脸颊、紧皱的眉头、轻轻颤抖的双腿——已经严重OOC了。
不过德克萨斯不在乎这些,她更享受博士那羞耻的模样,哪怕他现在穿着自己的皮囊。
是的,灰狼咽了口口水,那股想要把他吃干抹净的情欲,又趁虚而入了。
她仍尽力压制着自己的性欲,威风凛凛地往前踩了几步,直到把博士逼到墙角,看着他瑟瑟发抖。
随后…一把拦腰抱起。
“呜!下来…我要下来——”
黑丝包裹的纤细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摇晃着,但在德克萨斯的怪力面前都无济于事。
德克萨斯戴上兜帽,将自己的狼尾藏在黑袍中,大步流星地朝着房间外走去…
“快看呐,是博士与德克萨斯小姐!”
“不对,博士怎么突然这么强势了?他把德克萨斯小姐抱起来了!”
“什么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路过的干员们都瞪大了眼睛,开始悉悉索索八卦起来。德克萨斯完全不在乎他人的目光,一个劲儿地下楼,随后朝着本舰的停车场走去。
至于捂着眼睛,一句话也不敢说的博士,脸红得早就不成样子,只能任由德克萨斯抱着他走完了全程。
他已经不堪想象,尽管他和德克萨斯的关系已经是全岛皆知。
但过段时日的罗德岛论坛上,肯定还会有人疯传这件事。
并且大概还会带上个“博士化身霸道总裁把德克萨斯干员抱回家”的引流标题。
可怜的博士甚至有一种敢怒不敢言的无力感,如果他今晚不想下不来床,如果他今晚不想屁股发疼,如果他今晚不想哭着求饶,他就只有顺从,顺从这头灰狼对他肆意地宣示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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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空和爱可菲清晨厨房的完美早餐:俏皮小女友爱可菲的欲望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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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7:30,德波大饭店私人厨房。 第一缕晨曦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如同金色的细线,斜斜地切割着料理台的不锈钢表面。 空气中弥漫着新鲜奶油的甜香,却奇妙地与另一种更原始、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气味交织在一起——那是爱可菲身上独有的体香,清冽如山泉,却又暗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 空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厨房的高脚椅上,身上还穿着昨晚的睡衣。 他的目光被那道在晨光中移动的身影牢牢吸引——爱可菲正背对着他,只穿着一件纯白的裸体围裙,真空后方,雪白臀部在晨光下莹润诱人,隐约可见粉嫩的蜜穴轮廓。 那围裙的布料轻薄如纱,紧贴着她肌肤的每一寸曲线,从挺拔的腰线到圆润的臀瓣,无一不在诉说着完美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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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诺与莫尔索的实战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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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员的手臂如同最坚固的囚笼,将莫尔索娇小的身体完全禁锢在怀中。那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气息混合着一丝天文馆内特有的、略带陈旧纸张和星尘的微妙气味,丝丝缕缕地钻入莫尔索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产生一种奇异的眩晕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分析员胸膛随着呼吸而产生的平稳起伏,以及那隔着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滚烫的体温,这让她本就燥热的脸颊更加火辣辣的。可恶,这个家伙的体温怎么这么高,简直像个行走的暖炉!而且…而且他抱得也太紧了吧!勒得本小姐的B罩杯都快变形了!
和性感巨乳犬耳娘大姐姐爱宕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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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犬耳的温柔大姐姐舰娘命运般与少年在蓝天下相遇了,他们的未来将会如何呢?如果你也喜欢有剧情的纯爱色文的话,就进来观赏吧!温柔大姐姐+纯爱+小马拉大车+轻微精液孕肚内容组合牌!!!希望你们会喜欢!!!温馨提示:为了你的最佳阅读体验,如果你已经看到很后面了,如果愿意,也可以在你看到“自二十一世纪以来”的字样的时候开始播放狼与香辛料的op《旅行途中》【旅の途中】或《One Last You》,注意不是 one last kiss,是 one last you!
菲亚梅塔!夜袭作战计划成功?警惕理智过剩的博士反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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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博士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疲惫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独,矿石病的治疗方法仍然没有什么进展,他轻叹一声,准备卸下一天的重担,却突然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他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视,最终定格在了床边的一抹身影上。菲亚正蜷缩在床角,她的身影被柔软的被褥半掩,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眸。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顽皮,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为这个小小的惊喜而自得其乐。 博士的疲惫似乎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馨的惊喜。“菲亚梅塔?”博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温柔。她从床上跳下,轻盈地落在博士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腰,一对夸张的爆乳也紧贴上了博士的胸膛。“欢迎回家,博士。”她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开拓者穹与符玄,桂乃芬在绥园双飞,淫乱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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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园的夜色并非静谧。 穹站在太卜司临时结界监测点的边缘,能感觉到那股不安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波动,像是某种巨大生物在沉睡中翻身时搅动的气流。 这种气息带着灼热与冰冷交织的矛盾感,让他皮肤上的汗毛都微微立起。 监测点设在一片被临时清空的竹林中,竹叶被阵法能量染成了深邃的紫红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前方不远处,穷观阵的主阵眼像一颗巨大的、缓慢旋转的星云,光芒时明时暗,每一次脉动都让空间产生微小的扭曲。 而符玄正独自站在那星云之前。 她背对着他,身着太卜司的深色制服,纤细的身影在阵眼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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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如炉,炼心化凡。 在这座名为“靖安”的凡人城池一隅,王林静静坐于简陋的木雕小店中。他神色平和,双目微阖,手中刻刀与木料的每一次接触,都仿佛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道韵。他只雕不卖,木屑纷飞间,一具具栩栩如生的木雕堆满了角落。城中之人,多有不解,或讥或笑,背后皆称其为“傻子”,一个空有手艺却不知营生的怪人。无人知晓,这“傻”字的背后,是红尘炼心,是大道求索。 而与这清冷小店相隔数条街巷,城中最奢华的府邸之一,太守府的后花园深处,一座精巧别致的水榭凉亭内,空气中弥漫着与王林小店截然不同的、浓郁到近乎甜腻的迷人体香。五位身份尊贵的年轻女子正慵懒地聚在一处。她们是城中贵胄与高官之女,自幼锦衣玉食,心高气傲,素来看不起那些凡俗的“泥腿子”,自然也包括那个被她们随口嘲笑过的“傻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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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仪玄动用秘法吸收全城秽息的那天。 随便观的主阁楼内,仪玄端坐于蒲团之上,闭目凝神,运行功法疗伤。 昏黄的烛光随风摇曳,映照在她苍白的面容上,增添了几分虚弱的美感。 暗紫色的秽息自她体内缓缓渗出,宛如毒蛇缠身,侵蚀着她的身体。痛苦的神色逐渐爬上她面庞,眉心紧锁,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唔……这邪气好生霸道……此次吸收过多,怕是要多调养些时日……” 她低声呢喃,语气中透着无奈“可大战在即……我怎能……” 仪玄纤指翻飞,结出法印,金光自她额间绽放,流向四肢百骸,然而那秽息实在霸道竟是硬生生将那金光给压了回去,一口黑血猛地从她口中喷出,溅落在地,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她的脸色愈发苍白,曾经堪比虚狩的女子现在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她吹倒。
无限溺爱指挥官老公的武藏必须狠狠的用大肉棒猛肏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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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国青年,也许是意外,也许是幸运,成为了一名指挥官,平平无奇的我拥有了这些绝世极品的肥熟媚雌的舰娘们的所有权,被她们强化的肉棒不仅仅性能力彪悍恐怖,并且射精量巨大,那黝黑粗长的恐怖生殖巨兽往往让平日里本就对我顺目爱欲的舰娘们嗦着我的浓厚浊黄色精液双眼冒出粉红爱心,一边舔舐着我的滂臭包皮垢吃得津津有味。 又是一个早晨,身为指挥官的我眼皮有些沉沉的,像被一层温暖的雾气包裹着往下坠落,梦里还依稀徘徊在昨晚的混战中,那些舰娘们的娇喘和呻吟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突然,一阵湿热的,缠绵无比的包裹感从胯下的肉棒处传来,那种柔软的吸吮力道不紧不慢,舌头软绵绵的红嫩着舔舐在肉棒的每一处肌肤上,带着一种熟悉的律动节奏,让我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嗯……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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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这绝对不是什么礼貌的敲门声,更像是用某种攻城锤之类的重物,一下又一下地,饱含着耐心与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志,狠狠地砸在我办公室那扇可怜的金属门上。 声音沉闷而巨大,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办公室的墙壁跟着嗡嗡作响,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有几粒精准地落在了我的鼻尖上,痒得我差点一个喷嚏打出来,暴露我自己的藏身之处。 我正像一只受惊的仓鼠,把自己缩在办公室角落那个巨大厚实的金属文件柜里。 柜门上有一道细长的通风缝隙,此刻成了我观察外界唯一的救生窗口。 我的眼睛死死地贴在缝隙上,每一次加速跳动的心跳都牵动着全身神经,带来一阵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