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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邪恶存在强制种下淫环,冷艳巫女绯雪在无尽欲望煎熬中身心沦陷,在前辈的灵牌前土下座褪衣献穴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全1章

被邪恶存在强制种下淫环,冷艳巫女绯雪在无尽欲望煎熬中身心沦陷,在前辈的灵牌前土下座褪衣献穴

世界的天穹,近来总泛着一层异色。

并非残象潮涌时的猩红,也非海蚀裂隙喷薄而出的幽蓝,那是一层极淡的紫黑色薄翳,如同淤血溶于清水,悄然浸染了整片天空,寻常的共鸣者或许无从察觉,但对拥有“预求身”

的绯雪来说,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她预见过无数次属于自己的未来,那些支离破碎的可能性碎片。

苇原的灼樱树下,玉露前辈的血染红了她的巫女服;拉海洛的学院走廊,阳光在大家的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甚至见过自己力竭倒下的终局,也见过自己与漂泊者并肩立于晨曦之中的图景,然而所有的预言画面,都不曾出现过如今笼罩着天穹的这层紫色薄翳。

这是连“预求身”

也无法窥见的力量,来自世界之外。

绯雪独自站在拉海洛外围的荒原之上,白色高马尾在风中轻轻摇曳,右手下意识地抚过腰间悬挂的铃铛,这是玉露留给她的,每一次指尖触及这根细绳,绯雪便能听见无数个未来之中的无数声祈愿,那些她必须守护和必须回应的声音。

可今天,那些声音沉默了。

并非沉默,而是被未知的东西吞噬了。

绯雪抬起眼眸,清冽如冰的美眸中第一次映出凝重,本就清冷的脸庞在薄翳之下显得愈发苍白,银色长发如流苏般垂落于肩侧,作为灼樱巫女的她身材高挑修长,红色巫女服紧紧贴合着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衣领开阔,大方地露出锁骨与雪白圆润的香肩,胸前的高耸恰到好处地将衣襟撑得满满当当,却又被腰间的带枕勒出纤柔细软的柳腰,向下便是被红色长裙裹着的浑圆翘臀与两条丰腴匀称的美腿。

她今日独自外出,本是来此调查近期荒原上异常的能量波动,可当她抵达这片区域时,那异常的能量波动却忽然消失了。

绯雪停下脚步,铃铛在她的腰间发出轻弱的细响,那是她以“预求身”

的异能,试图从未来之中预取力量的征兆。

白色的冰晶开始在空气中凝结,环绕着她的周身缓缓旋转,冷冽的气息将地面上的细碎石砾都冻出了薄薄的霜花。

“出来吧。”

她说,“不论你是什么,我已经感知到你的存在了。”

话音落下,荒原上的风忽然停了。

紫黑色的薄翳猛地一沉,如同天空睁开了眼睛。

绯雪只觉得周身的空气都在一瞬间变得粘稠,这是远超她认知的力量,不属于残象,不属于鸣式,不属于她所面对过的任何敌人,让她下意识地握住了太刀的刀柄。

然后,她看见了。

在紫黑色的薄翳之下,空间寸寸剥落,一道修长的身影从裂隙之中慢慢走出,他有着一张俊朗得近乎非人的面容,五官仿佛经过神明最精心的雕琢,完美得令人不安,黑发垂落至肩,眼瞳之中流转着与天穹相同的紫黑色光晕,唇角微微上扬,一袭漆黑长衣将他高挑的身形衬得愈发挺拔,衣袂无风自动,散发着不属于此世的气息。

他踏出一步,脚下的荒土便悄然失去颜色,化为一片死寂的灰白。

绯雪心里一惊,她从未在任何预见的未来之中看到过这张脸,也从未在鸣潮世界的任何记载之中见过与此相关的描述。

他是谁?不,更重要的是,他是什么?

“不必紧张,小小的巫女。”

男人开口了,“我来此,并非为了伤害你。”

“你是谁?”

绯雪虽然保持着平静,但握住刀柄的手指已悄悄凝聚起冷凝之力,白色的霜华顺着她的指尖蔓延至刀身,在夜色中泛出幽幽寒光。

男人停下了脚步,他与绯雪之间不过十步之遥,却仿佛隔着一整个世界的距离,紫黑色的眼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巫女,从她标志性的白色高马尾,到清冷如冰的绝色面容,再到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段,最后落在腰间那只铃铛上。

“我是谁?”

他笑了,笑得自信而笃定,仿佛世间万物皆在掌心之中。

“我是你的真命天子。”

绯雪没有回答。

她清冽的美眸之中没有丝毫的动摇或羞怯,只有愈渐浓烈的寒意。

“无聊。”

话音未落,绯雪的身形已然掠出,缠绕着红绳的太刀裹挟着凛冽的寒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苍白的弧线,直斩向这名自称“真命天子”

的男人。

然而,刀刃在距离男人面门不过三尺之处,便停住了。

一层紫黑色的魔力屏障无声无息地展开,将斩击完全抵消,绯雪只觉得刀身上传来的反震之力如同撞上了一整座山峦,震得她虎口发麻,整条手臂都在颤抖。

可她并未后退,而是借势翻转手腕,第二刀从侧面横扫而去,与此同时,左手已然捏诀,六枚锋利的冰锥在周身凝聚成型,如流星般射向男人的各处要害,“预求身”

的光辉在铃铛上闪灭,她从未来的可能性之中预取了更强的力量,冰锥的数量瞬间倍增。男人动也未动。

他只是微微抬了抬手,那些威力十足的冰锥便在半空中尽数粉碎,银白色的碎屑飘飘洒洒,如雪花般落在荒原的灰白土地上,而绯雪横扫而出的第二刀,也同样被屏障稳稳接住,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不错的尝试。”

男人的话语中甚至带着几分欣赏。

“但你的力量,来自未来的预支,而我,并不存在于你所能窥见的任何未来之中。”

他的手指轻轻一弹,无形的魔力如潮水般涌出,化作数道紫黑色的锁链,快得让绯雪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这些锁链径直地缠上了她的手腕与脚踝,将整个人向上提起。

绯雪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巨力将她牢牢钳制,白皙的手腕被能量锁链勒紧,纤细的脚踝也被固定得动弹不得,太刀从她手中脱落,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放开我!”

绯雪愤怒地喊道,四肢奋力挣扎,被锁链束缚处白嫩的肌肤很快浮现出淡粉色的勒痕,可能量锁链纹丝不动,如囚笼般将她牢牢固定,将她的双臂高高举起,双腿分开,整个人被悬吊在半空之中,毫无反抗的余地。

可她不会放弃。

绯雪咬紧牙关,将意识沉入铃铛之中,“预求身”

的异能再次发动,她要从更多的未来之中预取力量,要从那些她还未能尽数窥见的可能性之中,找到击败眼前这个魔神的途径。

铃铛震颤起来,陈旧的细绳发出嗡鸣,冰蓝色的光晕从身体之中向外扩散,与紫黑色的魔力激烈碰撞,激起无数细碎的光屑。

然而,那些光晕刚刚凝聚成形,便被无情地粉碎,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绯雪凝聚起力量,魔力便缠绕上来将她的力量彻底瓦解,那些被她从未来之中辛苦预取而来的能量,甚至连指尖都未触及,便在魔力的碾压之下化为虚无。

“我说过了。”

男人说道。

“我不属于你所知晓的未来,你用来窥见未来的『铃』,对我毫无作用。”

他走至绯雪面前,用手指轻轻抚过绯雪泛红的脸颊,她偏过头去,银白色的高马尾随之晃动,试图避开触碰,却不过徒劳。

“多么漂亮的一张脸。”

手指顺着绯雪的脸颊滑下,掠过小巧的下巴,停留在单薄樱红的唇瓣之上。

“冰冷,高傲,像是从不曾被任何人之手触碰过的霜雪,可是……”

他意味深长地说道,“你的铃铛能窥见未来的千万种可能,却不会告诉你,你的身体将会变成怎样的模样。”

“你想做什么?”

绯雪依然试图保持着平静,可声音中的颤抖已悄然泄露了心底的不安。

她不是没有预见过危险,在苇原,在拉海洛,在无数次与残象的生死相搏之中,她早已习惯将生死置之度外。

可眼前的这个存在带给她的是全然陌生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本能畏惧,而是对她无从预见、无从抵抗的未知事物的颤栗。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质问,只是抬起另一只手,用手指在半空中一划。

紫黑色的魔力应声而出,化作柔韧的能量复上绯雪的衣襟,绯雪只觉得胸前一凉,红色的巫女服衣襟便被轻巧地褪至腰间。

夜色之下,绯雪的上半身再无遮拦。

白皙雪莹的肌肤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细腻如同凝脂,精巧的锁骨如两弯浅浅的月牙,对称地刻画在雪腻的肌肤之上。

锁骨之下是一对饱满丰腴的翘挺玉乳,丰硕的乳球平日被包裹得端庄得体,此刻再无遮掩,傲然挺立,圆润的乳形如蜜桃般完美挺翘,白腻丰软的乳肉温润如玉,粉嫩乳晕点缀在乳峰正中,两颗娇嫩欲滴的乳头已经悄然挺立,而在丰腴的乳肉之上,锁骨之下,还点缀着一颗细细的泪痣,那是她与生俱来的印记,此刻在雪腻肌肤的映衬下,更显得妖冶而凄美。

绯雪腰肢纤细又柔韧,匀称有致的柳条软腰在胸部与胯骨的对比之下愈发显得盈盈一握,娇小的肚脐点缀在平坦的小腹之上,周围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软肉,以柔美圆滑的弧度连接着腰肢与丰臀,腰间的肌肤同样白腻如脂,甚至不见一丝一毫的瑕疵。

“你这个……混账!”

绯雪的声音之中终于迸发出了明显的怒意,白嫩的脸颊羞愤地染上淡淡的绯红,这与她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模样截然不同。

在拉海洛,在所有认识她的人眼中,绯雪永远是冷静自持,凛然而立的巫女,可此刻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完全无法遮掩暴露在外的丰腴双乳,无法阻止这个陌生男人肆意打量着她的身体,更无法阻止自己的脸颊逐渐发烫。

绯雪拼命并拢双腿,试图遮掩更多的肌肤,可能量锁链却强行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红色长裙的布料在魔力的控制下无声滑落,露出两条匀称修长的白皙美腿。

丰腴圆润的大腿完全无法合拢,被迫以屈辱的姿态向着两边打开,白嫩腿肉的柔腻肌肤几乎可以想见抚摸起来的滑润触感,匀称的小腿线条流畅而优雅,向下延伸至两只娇小玲珑的玉足,圆润的脚踝在锁链的束缚之中颤抖。

而位于两条丰腴美腿根部之间的肥美秘处,此时只剩下最后一层单薄的布料遮蔽。

“不要……”

绯雪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但难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只见男人再次轻轻一弹,最后的绯红布料便如同被裁开一般从绯雪的腰间脱落,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他微微一愣,因为绯雪的私处竟完全不见一丝一毫的毛发,没有经过任何修整,也没有被剃去的痕迹,是天生的洁白无瑕。

饱满丰软的阴阜微微隆起,勾勒出一道秀色可餐的柔弧,肉感十足的花瓣紧紧闭合,如同一只闭合的粉白嫩贝,将藏于其中的蜜处严密守护,甚至隐隐可以窥见一线更为粉嫩娇润的秘裂,而在蜜缝顶端,隐约可见粉嫩欲滴的阴核,如同尚未绽放的娇羞蓓蕾藏匿于柔腻的包皮之下,这明明便是最为纯净无垢的无毛美穴,如同被冰雪守护着的圣域,不容任何亵渎与侵犯。

男人眼中的笑意愈发浓了,他低下头,仔细端详着这无毛的秘境,仿佛在打量一件已然归属于他的物事。

“天生无毛。”

他忍不住赞叹道。

“你的这副身子,简直像是特意为我准备好的一样,”

他抬起手指,虚虚地在绯雪的大腿内侧划过,虽未触及肌肤,却让绯雪浑身一颤。

“连这里,都在害怕得发抖呢。”

绯雪紧紧咬住下唇,樱红的唇瓣几乎被她咬出血来,清冽的美眸之中第一次蓄满了耻辱的泪水,可被她拼命忍住,她是拉海洛特别对策组的唯一成员,是苇原的灼樱巫女,是承载着无数人愿望的铃铛持有者,怎能在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面前如此狼狈?

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从脚尖到腰肢,从平坦的小腹到高耸的丰乳,暴露在外的雪腻肌肤在冷风之中微微战栗,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头愈发娇艳欲滴,粉润的蜜处也隐隐泌出清亮的濡湿。

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她的意识无法控制的防御,畏惧之时,紧张之时,雌性的本能会让蜜处分泌出润滑的液体,以应对可能的侵犯。

绯雪感知到了一丝濡湿正在从蜜唇的缝隙之中渗出,羞耻感如烈焰般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真是有趣。”

男人的目光落在绯雪的蜜处,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做准备,你的身子比嘴巴诚实得多。”

“住口!”

绯雪终于怒极,再也无法维持那副清冷疏离的面具,再也无法掩饰她作为一个女性,在面对如此屈辱时的本能反应。

“不管你是什么,不管你来自何处,我都不会向你屈服,杀了我,或者放开我。”

“杀你?”

男人笑了,“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来此不是为了伤害你,我只是来……”

他的指尖再次抬起,这一次,紫黑色的魔力聚集得更为浓郁。

“……来给予你一份礼物。”

魔力的光晕在男人的指尖跳跃,紫黑色的光粒在半空中聚拢,最终化为一层薄薄的液状魔力,悬浮在男人的掌心之上。

这是媚药,并非凡间任何草药所能熬炼出的催情之物,而是以魔力凝聚而成,直接作用于身体内部的浸染之力,它所浸染的不仅是肉体,更是心神。

寻常春药不过令人燥热难耐,而这魔力媚药,是要让承受者在快感之中完全丧失反抗的意志,从身体到灵魂都被淫欲支配。

“你方才说,你不会屈服于我。”

男人的话语依然温润如初。

“那么,便让我们看看,未来的你是否还能说出同样的话吧。”

他的手指轻轻一挥,魔力媚药瞬间扩散开来,化作无数细密的紫黑色光粒,将绯雪暴露在外的雪腻娇躯悉数笼罩。

那些光粒轻柔地贴附上绯雪的肌肤,从白皙的脸颊,到修长的脖颈,到精巧的锁骨,到高耸的丰腴双乳,到平坦的小腹,到丰腴圆润的大腿,无一遗漏。

绯雪只觉得冰凉的液体从四面八方渗入自己的皮肤,如同一层冷液将她全身包裹浸透,紧接着,冰凉便化作了灼热的火焰,从腹中燃烧起来,蔓延至四肢各处。

绯雪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原本苍白清冷的脸颊上迅速泛起诱人的绯红,淡淡的粉色从脸颊蔓延至耳根,甚至染上了胸前拥雪成峰的丰腴乳肉,白嫩的肌肤之下透出淡淡的粉意,如同冬日雪地上落下了第一层桃花的薄瓣。

“哈啊……”

一声轻不可闻的喘息从绯雪紧咬着的唇瓣缝隙之中逸出。

她立刻咬紧牙关,可潮热的气息却不受控制地从鼻腔之中急促呼出,在月光下凝结成淡淡的白雾。

她的胸口随着喘息起伏着,两只奶子颤巍巍地上下弹跳,两团乳峰抖动出道道白腻的雪波,粉嫩乳头更是因为燥热而变得更加娇艳欲滴,小巧的乳尖硬挺得如同樱桃。

虽然她拼命想要抵抗,将所有的意志力都灌注进残存的意识之中,试图以顽强的精神力抗拒侵蚀入骨的媚药之力,可媚药根本不由她抵抗,它直接浸染到她的身体内部,每一处肌肤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连夜晚微风拂过都会激起酥麻的战栗。

更要命的是,魔力光粒正在向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三点缓缓聚拢。

绯雪只能眼睁睁地感知着那些魔力光粒,如同无数只细小的手指,温柔地聚拢在了胸前两颗挺立的粉樱四周,以及身下饱涨的无毛肥鲍之间。

然后,魔力化作了环。

先是盘旋在左侧乳头周围凝聚成型,一个紫黑色的圆环便凭空出现在娇艳的樱蕊之上,径直穿透乳尖最敏感的嫩肉,牢牢地固定在粉嫩乳头的正中。

紧接着,右侧乳头也迎来了同样的造物,另一个紫黑小环以同样穿透了粉嘟嘟的乳尖,与左侧的乳环遥遥相对,交相对称。

绯雪咬紧牙关,可饱含着痛楚与酥麻的闷哼还是从牙缝之间逸散而出,她的身体在不断颤抖,因为那两只乳环正在释放绵延不绝的刺激,如同有两只手指在不停捻弄着她的乳尖,本就因为媚药而敏感得不可方物的乳头此刻更是充血硬挺。

“还有这里呢。”

男人在她耳边低语。

绯雪几乎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可当那股紫黑色的魔力聚拢在她身下那一片无毛的雪腻下体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破碎的呼喊。

“不要碰那里……”

魔力触手拨开了紧紧守护着蜜处的两瓣阴唇,原本紧致闭合的粉白嫩贝被打开,露出了藏在其中的粉嫩秘境,小阴唇如同两瓣几乎透明的粉色花瓣,紧紧贴在肥腻的大阴唇内侧,此时被魔力分开,立即紧张地颤动起来。

而在花瓣顶端,本就微微露头的小巧阴核在媚药的作用下已然挺立,如同刚刚剥开的荔枝果肉,娇嫩得不可思议。

当魔力缠绕上阴核,绯雪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一声凄婉的哀吟,这里是女性全身上下最敏感的所在,是她连自己都不曾过多触碰的禁地,可魔力的触须却毫不留情地缠绕上来,聚拢成型。

一个比乳环略微小上一圈的紫黑圆环穿透阴核根部,牢牢地嵌合在了这颗娇小的淫豆之上。

这还不是结束,魔力的光粒依然在流动,它们没有在完成这三个环之后散去,而是继续向下,向着两瓣已经张开的大阴唇汇聚。

绯雪的双腿被锁链强行向两侧大大分开,让她的整个阴阜被迫完全暴露在半空中。

魔力丝线轻柔地缠绕上左侧大阴唇的外缘,将那片肥嫩丰软的蚌肉微微提起,然后穿透。

同样的紫黑色圆环穿透了大阴唇左侧上方的嫩肉,嵌合在了那片唇肉上,紧接着是第二个落在了中段,第三个环则在下方,紧挨着小阴唇的边缘,三枚紫黑小环沿着阴唇的外缘竖列排开。

魔力丝线继续向右游移,右侧的大阴唇也同样遭殃,三枚紫黑圆环与左侧完美对称地排列在肥厚白嫩的唇肉之上,自上而下,间距一致。

而后魔力丝线继续探向了更为娇嫩的小阴唇,如同初绽花瓣般薄而粉嫩的软肉被魔力轻柔地提起。

小阴唇比大阴唇娇嫩太多,薄薄的粉色肉瓣内侧密布着无数敏感的触点,魔力的每一次穿透都让绯雪感受到如同细针般尖锐的快感,左右两片小阴唇的上方被圆环穿透,下方紧接着被另一枚圆环环穿透,右侧的两枚与左侧完全对称,牢牢地嵌合在同样娇嫩粉润的薄肉之上。

此刻绯雪娇美无瑕的身躯之上,最敏感的三点与最隐秘的蜜唇之间总计十枚紫黑圆环对称而淫靡地排列着,左侧大阴唇三枚,右侧大阴唇三枚,左侧小阴唇两枚,右侧小阴唇两枚,加上两颗乳头上的两枚乳环,以及阴核上的一枚阴核环,共计十三枚环,如同精美的装饰将本就饱满多汁的无毛蜜穴妆点得如同妖冶的花蕊。

男人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绯雪浑身都在颤抖,穿环处传来的快感不断地从那些环中渗入身体,每一次乳尖的颤动都会被乳环放大成快感直接窜上大脑,每一次阴核本能地挺胀,都会被阴核环箍得更加敏感,让小小的淫豆永远无法恢复到柔软的状态,而十枚阴唇环则随着双腿任何动作牵动嵌合的细嫩软肉,将快感源源不断地传入脑海,那些环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私处被打上了怎样的烙印。

但还没完。

男人再次凝聚起魔力,这一次,紫黑色的光晕之中出现了金色,魔力在半空中成型,化作一对纤细的圆环,每一只都刚好足以箍住绯雪最为匀称的大腿根部,在两只金环外侧分别连接着一条细长的银色链条,链长恰好足以垂至膝上三寸,链尾则各自分叉出五条更细的银丝,每一条银丝的末端都是一个刚好能与小环相扣合的搭扣。

站在双腿被强制分开的绯雪面前,男人从容地拿起金环,将其轻轻一扣,便箍在了她左侧大腿根部的丰腴腿肉上,金环内径恰好与大腿根部最丰腴处的围度严丝合缝,微微嵌入大腿嫩肉之中,却刚好足以将环身牢牢固定在那个位置。

然后他轻拈起链条,将末端分叉出的几条银丝一条接一条地分别扣上左右阴唇上的圆环。

当连接全部完成后,绯雪的阴部状若一朵被金银丝线固定在蛛网正中的娇花,原本紧紧守护着的无毛蜜穴现在被腿环上的银丝通过阴唇环拉开至两侧,敞成了一个无法合拢的粉嫩裂口。

蜜唇内侧粉润水嫩的软肉暴露在月光下,被夜晚的凉风吹得微微抽动,蜜缝深处那紧致得几乎只容一根手指通过的粉嫩蜜孔也若隐若现地露出了极小的一圈边缘。

而银丝的位置也精妙至极,当大腿分开时它们便被绷紧,将蜜唇拉开展示;而当大腿合拢时,它们便微微松垂,贴着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

然而所谓的“合拢”

在这里成了一个难以承受的折磨,那些垂在大腿内侧的银丝会随着腿部的任何动作不断摩擦内侧的敏感嫩肉。

双腿并拢时松垂的银丝被腿肉轻轻夹住,微微牵动阴唇上的环,让那十枚阴唇环之中的每一枚都轻轻扯动嵌合的嫩肉,连续不断地传出酥酥麻麻的刺激,一旦她试图迈步行走,大腿交替前行的动作便顺着银丝一路传导上来,先是将大阴唇与小阴唇上的环依次扯开,连带牵动阴核环一紧,让那枚淫豆被拽离庇护它的肉褶,整朵蜜穴随之向外张开,绽出内里湿红软热的蕊心;待步伐切换,银丝又骤然松回,被扯开的阴唇重新合拢,将暴露的嫩肉与阴核一并送回,软肉相贴时碾出的黏腻水声细不可闻,却让每一次张合都像一次完整的侵犯。

绯雪的双腿无力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些环的存在,感觉到银丝贴在大腿内侧的触感,感觉到蜜穴被银链拉扯成了一张无法闭合的湿润小口,夜风吹过那里,她甚至能感到凉意一直灌进蜜孔边缘的软肉,引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抽缩。

“很美。”

男人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他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绯雪的全身,从绯红的绝色脸庞到娇艳的粉樱乳头,再到被银链拉扯开的无毛蜜穴。

“你方才说,你不会屈服于我。”

他向后退了一步,空间开始在身后寸寸碎裂,紫黑色的裂隙重新浮现,如同之前他来时的镜像。

“既然如此,我们不妨暂且分别,你需要的,只是一些时间。”

他的身影开始逐渐淡去,如同水墨落入水面,一层层变得模糊而透明,可声音却依然清晰得如同就在耳畔。

“你会来求我的,这些环,它们并非寻常造物,而是以我的魔力为本源的外化之物,在这世间,无人可以将它们取下。你若强行拉扯,它们只会越收越紧,你若试图切割它们,它们只会以更快的速度复原。”

他的身形几乎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紫黑色的眼瞳依然在夜色之中幽幽地亮着,如同两颗不灭的星辰。

“记得,我给你的东西,你是取不下来的,等到你再也无法忍耐时,你自然会来找我,我等着那一天,我的巫女。”

最后一丝紫黑色的光晕消散在夜色之中,锁链无声地溃散,绯雪的四肢骤然失去支撑,整个人从半空之中跌落在地上。

月光之下,她的模样凄美难言。

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满是汗珠的后背上,几缕发丝沾上泪水未干的脸颊,上身赤裸着,露出大片白腻如雪的肌肤,从锁骨到双乳,再到小腹,每一处都覆着薄薄的细密香汗,胸前的肥硕丰乳垂挂着,峰顶的两枚粉嫩乳头颤颤巍巍地在夜风中抖动,腰肢此刻完全止不住地战栗,连带着丰腴的翘臀也在微微颤抖,两瓣浑圆的桃臀在伏跪姿势中也随之分开,露出腿间被银环链拉开得无法合拢的蜜处。

她试图站起来,可双腿刚一用力,那些银丝便随着大腿的动作滑动起来,牵动了阴唇上的十枚环,酥酥麻麻的快感从那些嫩肉处传来,让她双腿一软,差点再次跌坐在地。

当她踉跄着试图迈出一步,便感觉到银丝牵动着阴唇环,两瓣阴唇被拉开又松回,仅仅是迈出两步,绯雪便已感到快感的酝酿,蜜穴不断地分泌淫液,正沿着穴口缓缓淌下,濡湿了大腿根。

绯雪停下脚步大口喘息,即使如此,她也要保持属于灼樱巫女的尊严,绝不投降。————————

从那日荒原归来之后,绯雪便不再是曾经的绯雪了。

并非是她放下了身为灼樱巫女的职责,亦非是她忘却了铃铛之上承载的苇原众生的祈愿。

她依然每日修炼,依然以清冷如冰的姿态示人,白色高马尾在拉海洛的晨风中轻轻摇曳,红色巫女服包裹着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段,腰间铃铛随着步伐发出熟悉的轻响,一切看起来都与往日别无二致,仿佛荒原上那场屈辱的遭遇不过是一场稍纵即逝的噩梦。

可只有绯雪自己知道,那场噩梦并未结束。

它如影随形,深深地钻入了她每一寸白皙雪莹的肌肤之下,盘踞在身体的最深处,日夜不停地啃噬着她的意志。

那些紫黑色的银环们无时无刻不在,白日当她端坐于议事厅中,聆听着大家关于荒原能量波动的汇报时,两枚乳环便会释放出细密的脉动,从粉嫩敏感的乳头直窜入大脑,让她原本清晰的思路骤然断成一片空白,她不得不借着端起茶杯的动作掩饰自己脸上泛起的淡淡绯红,将几不可闻的喘息压回嘴里。

而行走更是一场酷刑,她只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维持着那副清冷从容的面容,却无法阻止被银环牵动的快感潮热从腿间蔓延至全身,无法阻止被魔力改造过的敏感身躯在每一次摩擦之中颤抖。

而夜晚才是最可怕的战场。

当拉海洛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绯雪的床榻之上,当万籁俱寂,再无旁人注视之时,那些被白日里强行压制的淫欲便会汹涌而出,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乳环与阴核环上附着的魔力媚药早已浸透,将她的身体改造成了只需轻微刺激便会发情泌汁的淫熟娇躯,此时的绯雪躺在床榻之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白皙的肌肤泛出淡淡的粉晕,玉乳在薄薄的单衣下抖动,乳头早已肿胀挺立,将衣襟顶出两个羞耻的凸起。

而蜜穴早已是水漫金山,水润的馒头粉鲍在扯动下被迫张开,露出藏在其中的蜜孔,黏滑透亮的淫液源源不断地泌出,将身下的床单完全浸透,身体内部升腾起的空虚与燥热如同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灼烧着她的理智与意志。

她的手指无数次情不自禁地滑向湿润的蜜处,却在触及阴核环时骤然收回。

她不能,她是苇原的灼樱巫女,是承载着无数人愿望的铃铛持有者,她怎能向这卑劣的淫欲屈服?

怎能向那个自称为真命天子的混账认输?

于是她咬紧牙关,将脸颊埋入枕中,任由娇躯在欲火的炙烤下簌簌发抖,任由蜜液将床单濡湿一片又一片,却始终不肯用自己的手指去触碰渴求慰藉的蜜处,更不肯呼唤那个名字。

她抵抗着,每一个夜晚,她都在抵抗着。

可抵抗并不意味着胜利,白日里,她的神情愈发清冷,眼底却多了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隐忍,紫黑色的薄翳仍笼罩着鸣潮世界的天穹,而她的心也在日复一日的拉锯之中,渐渐蒙上了一层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阴翳。

这一日,她照例在拉海洛外围的一处僻静山林之中修炼,此地远离学院的喧嚣,只有古木参天与清泉潺潺,是她整理心绪,压制体内那股邪火的唯一去处。

此时的绯雪正盘膝坐于一方青石之上,双眼微阖,银色高马尾垂落于肩侧,红色巫女服包裹着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衣领开得很低,大方地露出锁骨与大片雪白的胸脯,甚至隐约可见半截粉嫩的乳晕,正随着呼吸在衣料的边缘时隐时现,她将意识沉入腰间的铃铛之中,试图以预求身的异能与未来的力量产生共鸣,以泠冽的冷凝之力压制体内灼热的邪火。

冰晶开始在她的周身缓缓凝结,冷冽的气息将青石表面的苔痕都冻出了薄薄的霜花,一切都似乎正在归于平静。

可就在此时,她突然感觉到了一双手从身后无声无息地伸过来,带着她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绯雪的双眼骤然睁开,美眸之中闪过惊愕与愤怒,可还未等她做出任何反应,那双手已经轻巧地探入她开阔的衣领,顺着锁骨向下,然后径直握住了她一对丰腴的软糯豪乳。

宽大的手掌将这两只丰硕肥美的乳球满满当当地抓握在掌心之中,平日被包裹得端庄得体的胸部此刻却被男人的手从衣领上方直接摸了进去,以最放肆的姿势揉捏把玩。

白腻丰软的乳肉从男人的指缝之间满溢而出,如同被揉捏着的两团雪腻面团,在粗暴的抓握下变形出道道淫靡的乳波,而掌心恰好覆在圆润的乳峰正中,两根食指则分别按在了两颗挂着乳环的粉嫩乳头之上,轻轻一捻。

“唔——!”

压制不住的闷哼从绯雪紧咬的牙关之间逸散而出,她本能地想要抬手拔出太刀,想要凝聚冷凝之力将这个胆敢轻薄她的混账冻成冰雕。

可她却动不了,一股无形的魔力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原地,双手双脚被魔力锁住,只能保持着盘膝而坐的姿势,任由身后的男人在她丰腴的双乳之上恣意妄为。

是那个异界魔神,是那个在荒原之上给她穿上了十三只魔环,让她日日夜夜被淫欲折磨的混账。

“多日不见,绯雪小姐的身子,可有想念我呢?”

身后,那个男人的声音如期而至,话语中充斥着令她咬牙切齿的轻佻与从容。

“放开我。”

绯雪依然试图保持平静,可那两个字从牙缝中挤出时,已然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因为仅仅是被握住双乳揉捏了这么几下,那些日日夜夜被她强行压制的淫欲便在她体内轰然引爆,乳头在捻弄下迅速挺起,熟悉的燥热从身体内部骤然升腾,蜜穴不由自主地分泌爱液,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她最需要反抗的时候,却已经在为魔神的触碰而欢欣鼓舞。

“放开你?可你的奶子在本王的掌心里,可是跳得正欢呢。”

男人笑意浓厚,并未因她的呵斥而停止侵犯,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掌中两团雪腻肥美的乳肉,十根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软糯的乳脂之中,如同揉捏两块上等的布丁,将其挤压成各种妖冶的形状,一会儿将两只乳球向中间聚拢,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淫靡雪沟;一会儿又向外侧揉开,让粉嫩乳头颤巍巍地挺立,最后,他用指尖勾起穿透乳头的紫黑圆环,向上猛地一提。

“啊——!”

这一声惊叫再也压制不住,随着男人的手指将两只乳环并在一起向上提起,两枚粉润的乳尖被迫紧紧相贴,两只肥硕的乳球生生拉成了尖翘的圆锥形,乳尖嫩肉瞬间传来的刺痛与随之而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两道闪电轰然相撞。

此刻她只觉得乳头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里只剩下一团热烈燃烧着的快感火种,即使拼命咬住下唇,可娇媚的喘息还是从鼻腔之中逸散出来,在树林的寂静之中格外清晰。

对于绯雪的反应,男人满意地笑了起来,接下来,他现在想要看更多的东西。

“让本王看看,这些日子,绯雪小姐的身子都变成了什么模样。”

男人温柔地说道,却每一个字都让绯雪浑身剧颤,任由那双手从小腿向上抚摸,滑过丰腴白嫩的大腿,然后不容抗拒地掰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

红色长裙的裙摆被向两侧推开,两条白皙如瓷的美腿被迫分开,最为私密的少女秘处便再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树影斑驳的日光之下。

然后,男人看到了,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那条与巫女服同色的绯红内裤,也没有任何单薄的布料遮蔽,天生无毛的纯洁蜜穴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紧紧闭合的粉白嫩贝被银色链条向两侧拉开,十只圆环在两瓣阴唇上对称地排列着,将粉嫩水润的美穴敞成了一个无法合拢的嫩润裂口,蜜唇内里的粉嫩软肉被迫暴露出来,而那一线被拉开展示的蜜缝正源源不断地泌出黏滑晶亮的蜜液。

男人的目光落在一览无余,正汩汩泌汁的蜜穴之上,眼中闪过意外和愉悦的神情。

“呵呵,本王倒是没有想到,”

他戏谑地说道,“绯雪小姐如此清冷端庄,骨子里却是这般的淫荡,出门修炼,竟连亵裤都不穿一条。”

绯雪的脸颊在这一瞬间如同被火焰灼烧,淡淡的绯红从粉白的脸颊迅速蔓延至耳根,那些日日夜夜被淫欲折磨的记忆瞬间灌入脑海。

在过去的每一个夜晚她在床榻之上辗转反侧,蜜穴在魔环与银链的刺激之下不住地分泌着淫液,将内裤浸透得如同刚从水中捞出一般,而湿透的布料贴在蜜唇之上,又被银链来回摩擦,让她感受到更多无法抑制的刺激与分泌更多濡湿的蜜液,形成了永无止境的淫欲循环。

最初她还会更换干净的内裤,可后来却发现那毫无意义,因为无论如何更换,不出半个时辰,新换上的内裤便又会被蜜液浸得湿透,到了最后,她索性不再穿了,这是她在那些羞耻的夜晚做出的无奈妥协,是她从未想过会被任何人发现的隐秘屈辱,此刻被这个男人一语道破,这种被剥光了一切伪装的羞耻感撕碎了她仅存的尊严。

“不是……我没有……”

她想要辩解,可声音却细弱得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她偏过头,试图用头发遮住自己已经红透了的脸颊。

可那个可恶的男人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没有?那本王眼前这副光景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一路向上,指尖掠过那些被银链摩擦出的淡淡红痕,感受着大腿嫩肉的细腻与柔滑。

“你的小穴可不会撒谎,看看这里——”

他的指尖停在距离被拉开展示的蜜穴不过寸许之处,虚虚地点向正从蜜缝缓缓淌出的黏滑汁液,“湿成这样,莫不是本王还没碰你,你已经自己先去了?”

他的话还未说完,虚悬在蜜穴上方的手指便轻轻落下,准确无误地按在了粉嫩欲滴的阴核之上,强烈的快感便从娇嫩的淫豆轰然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进绯雪空白的大脑。

“呃啊——!不要碰那里——”

绯雪再也无法维持那副清冷疏离的面具,也无法掩饰她作为一个女性在面对如此刺激时的本能反应,整个身体都在一瞬间颤抖起来,白腻高耸的乳峰抖动出道道诱人的雪波,而蜜穴更是情不自禁地抽搐起来。

而男人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拨开沾满蜜液的阴唇,如同拨开一朵沾满晨露的花瓣,用手指拨弄着那颗娇淫的红豆,时而轻捻,时而揉压,每一次触碰都落在阴蒂的敏感点上,激起绯雪浑身一阵又一阵颤抖。

完全出乎绯雪的预料,男人突然附下身来。

绯雪感觉不到他的动作是如何发生的,只觉得双腿之间忽然被温热的气息覆盖,这个自称为真命天子的混账魔神竟在她的面前弯下了腰,将俊朗的脸埋入了她被迫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

热乎乎的舌尖轻轻舔上绯雪粉嫩的蜜缝,从底端尚在泌着爱液的蜜肉开始,沿着阴唇慢慢向上,一路舔至硬挺的红豆,轻柔地如同在品尝一件甘美的点心。

绯雪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要融化了,唇舌的侍奉不是手指的挑逗所能比拟的快感,而是更为绵柔的快感享受。

男人的舌苔上的细小颗粒刮过粉润的软肉,每一次刮蹭都激起绵密的快感电流,而舌尖则在划过被淫水濡湿的嫩肉后,玩味地在阴核顶端轻轻一挑。

“咿——!”

强烈的刺激让绯雪身体突然弓起,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贴上满是细密汗珠的美背,红唇大大张开,却发不出任何成句的言语,只能逸出一连串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喘息和娇吟。

她从未——她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那里,在苇原的岁月,她是清心寡欲的灼樱巫女;在拉海洛的时光,她是冷若冰霜的特别成员。

这无毛蜜穴是她最为私密的圣域,是她连自己都不曾过多触碰的禁地,可此刻,一个男人却用唇舌在她的蜜穴之上细细舔舐,将每一点泌出的蜜液都细细吮入唇间,如同在吮吸一朵沾满晨露的娇花。

“不要……不要舔……”

绯雪此时已是气若游丝,然而男人并未想要放过她,他用嘴唇整个包裹住两瓣阴唇,如同含住两片鲜嫩多汁的蚌肉,仅仅用力一吸,便将刚刚泌出的清亮汁液尽数吸入嘴中。

最令绯雪疯狂的是他对阴蒂的反复戏弄。

灵活的舌尖不断地在阴蒂周围打着圈,用舌头撬动银环,让冰凉的金属摩擦过硬挺的阴蒂根部,又用双唇含住整颗阴蒂,用嘴唇与舌面同时刺激,每一次唇舌的包裹都让阴蒂充血得更加坚硬,每一次舌面的舔压都让绯雪浑身颤抖。

“绯雪小姐的小穴,尝起来果然如本王所想的一般甘美。”

男人暂时抬起头,唇边还沾着透明的蜜液,声音依然轻佻,眼底的笑意却愈发深沉,“又湿又甜,软软糯糥又多汁,这些日子,你可是积攒了不少呢。”

他说完便再次埋首于绯雪的双腿之间,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只在蜜唇内外徘徊,而是将舌尖伸直往里撑开蜜缝,探入蜜穴深处,舌尖破开嫩滑的层层肉褶,如同探入一朵湿润的娇花,在紧紧裹上来上来的软糯淫肉之间来回搅动,刮擦着蜜腔内壁里的那些敏感娇嫩黏膜。

而手指也没有闲着,拇指依然在阴蒂上反复揉压,指尖绕着淫豆打着圈,时不时地将阴核环轻轻向上提起,让绯雪切身地感受到更多汹涌的快感。

此时的绯雪浑身都颤抖地停不下来,银白色的长发被香汗浸得半湿,一缕缕贴上满是红潮的修长脖颈,她咬紧下唇,虽然在拼命不让羞耻的声音从口中逸出,可这完全不受她的控制,一声声的淫浪的娇吟在寂静的树林之中分外清晰。

更让她绝望的是自己的身体正在男人的唇舌侍奉下做出了更进一步的淫荡反应,自己的身体内部正有一股强烈的潮涌正在酝酿,潮水一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拍打着她的意识,每一次都更加汹涌,每一次都更加难以抵挡,这些强烈的快感正在将她推向一个从未抵达过的临界点。

不要,不要,她在心底疯狂地摇头。

因为她不能,她是苇原的灼樱巫女,是承载无数愿望的铃铛持有者,她怎么可以向这个混账魔神的唇舌低头?

怎么可以在这个亵渎她身体的男人面前,露出这样不堪的姿态?

可快感却根本不由她抵抗,蜜穴在对唇舌的舔舐做出热烈而又诚实的回应,子宫在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欢欣鼓舞。

男人此时能闻到从绯雪蜜穴内弥漫而出的浓郁雌香,那是女子在即将高潮时才会分泌的淫液所散发出的气息,而她分泌得那样多,以至于每一次舌头的抽动都会带出大量黏滑晶亮的蜜液。

当他的舌尖又一次剐蹭过蜜腔上壁那一小块凸起的G点,同时用拇指将阴蒂狠狠捻动时,绯雪终于听见了一声陌生得令她自己都无法置信的哀婉娇吟。

随即,一直在身体深处酝酿翻涌的快感终于冲破了所有意志筑起的堤坝,沿着脊柱直冲头顶,将她整个人冲得支离破碎,原本坚强的意识在一瞬间化为空白,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吞噬一切的极致快感。

她被舔到高潮了,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不是被淫欲折磨时在睡梦中不自觉的泄身,不是在那些羞耻夜晚里她手指不小心触碰到阴蒂时那一点微乎其微的快感余韵,而是被一个她本该痛恨的男人强行推上史无前例的极乐巅峰。

高潮来得太过猛烈,太过持久,以至于她的意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一片混沌的空白,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将高潮后残余的蜜液一波又一波地从痉挛不止的蜜穴中挤出。

然而,当高潮的余韵终于开始缓缓退去,意识的碎片开始重新汇聚时,一个比任何肉体上的刺激都要令她恐惧的认知突然涌入了她尚未完全清醒的大脑。

她想到了,就在刚才被滔天快感吞没的一瞬间,她竟然是这样舒服,那种感觉是她活了这么多年以来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愉悦。

不是痛苦,不是屈辱,而是实实在在让她浑身酥软的快乐,她的身体在渴求它,每一寸肌肤都在赞扬它,蜜穴在快感的刺激下泌出了那么多甜蜜的汁液,这不是被强迫的痛苦反应,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在诚实地表达欢欣与满足。

那一刻,她忽然开始怀疑,这些日子以来,她日日夜夜在与什么抗争?

是那个魔神加诸于她身上的屈辱吗?

还是她自己身体对于快乐的本能渴求?

她咬紧牙关抵抗了这么久,她的意志在每一次淫欲发作时都几近崩溃,她以为她反抗的是那个混账魔神对她尊严的践踏。

可此刻,当她刚刚从生平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之中回过神来时,一个令她脊背发凉的念头如鬼魅般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难道她一直在反抗,在用力压制的,竟然是这样愉悦的感觉吗?

绯雪的心中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开始松动了,那是一堵她赖以坚持了这许多个日夜的高墙,是她作为灼樱巫女最后的骄傲与防线,可在那场甜蜜得令她绝望的高潮冲刷之后,这堵高墙底部出现了第一道细细的裂缝。

绯雪瘫软在青石之上,清冷的美眸之中第一次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茫然与动摇。

面前的男人缓缓抬起头,用指尖轻轻抹去唇边的濡湿,然后将沾满蜜液的手指放入嘴中,细细品味了片刻。

“绯雪小姐的高潮,果然很甜。”

绯雪没有回应,甚至没有力气再骂他一句混账,她只是瘫软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任由美眸之中的光芒在茫然之中微弱地闪烁。

“不过,”

男人的话音轻轻一转,将两只手重新复上她胸前高耸的蜜桃巨乳,掌心贴合着白腻丰软的乳肉,五指微微收紧,将两只充盈弹软的乳球满满当当地握住。

“你这里还是不够大,若本王下次再来,想喝上两口奶水,怕是不够劲呢。”

他说完,掌心之中紫黑色的魔力光芒骤然大盛,魔力光粒从指尖涌出,渗入丰腴的蜜瓜乳球之中,透过白皙的肌肤,渗透进乳房深处的乳腺之中。

绯雪只觉得乳房内部传来胀热的感觉,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手指在乳腺之中轻轻拨弄,将沉睡的乳腺尽数唤醒,催促着它们生长,膨胀,分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双乳在魔力浸润之下正在变得越来越丰满,原本圆润的蜜桃乳形此刻更是被催熟到了超乎规格的肥硕程度,本就拥雪成峰的白腻爆乳又胀大了一圈,如同被灌入了更多醇厚乳浆的熟透蜜瓜,就算微微晃动时都会漾出一阵腻润多汁的软糯乳波,两颗粉嫩乳头在魔力的作用下愈发娇艳,乳尖微微张开,几欲泌出第一滴甘甜的初乳。

男人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一笑。

“希望下次会面时,绯雪小姐能给本王亲口尝尝你的奶水,本王可是很期待的。”

话音落下,原本笼罩着整片青石的魔力骤然消失,男人的身形开始在她身后寸寸淡去,如同水墨落入清水,一层层变得透明而模糊。

山林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古木间漏下的斑驳日光以及远处潺潺的泉声见证着方才发生的一切,那些禁锢着绯雪四肢的魔力枷锁也随着魔神的离去而消失无踪。

绯雪的身体骤然失去支撑,整个人从青石之上滑落,双膝软软地跪在覆满苔痕的石面上,双手撑着地面,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侧,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高潮的余韵仍在回荡,如同退潮之后仍在沙滩上轻轻拍打的细碎浪花,她跪在青石之上良久都没有起身。

那个男人走了,可他在自己身体上留下的每一处痕迹都还在,他在她心底那道高墙上凿出的第一道裂缝也还在,虽然裂缝并不宽,却足以让她从未有过的念头无声地渗入其中。

她不知道自己在怀疑什么,她只知道,有些东西,好像已经开始崩塌了。————————

绯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山林回到拉海洛的住所的。

记忆如同被撕碎的纸页,零零散散地拼凑不出完整的图景,她只记得自己跪在青石上良久,直到双腿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才踉跄着站起身来。

巫女服敞开着,两只肥硕的雪白奶子从领口滑出,粉嫩的乳头泛着淫艳的光泽,乳环上残存的魔力余韵仍在微微脉动,每一次脉动都让她红肿的阴蒂也跟着轻轻抽搐。

她跌跌撞撞地穿过山林,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银链便牵动着阴唇上的圆环,将两瓣肥嫩多汁的蚌肉向两侧扯开又松回,蜜穴在这反复的张合之中不断泌出黏滑的清亮汁液,在白嫩丰腴的腿肉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而那些银链在行走时摩擦着大腿内侧的敏感嫩肉,将酥酥麻麻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传入她的脑海,让她好几次都险些腿软跌倒在地。

回到住所时天色已然全黑,绯雪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胸前的乳环仍在脉动,被阴蒂环箍住的娇嫩淫豆始终无法恢复柔软,她低头看去,月光从窗棂洒入,照亮了她完全敞开的双腿之间,被银链拉开的粉嫩裂口正微微张合着,蜜孔边缘的嫩肉在月光下正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灼热的空虚感从蜜穴深处升腾而起,如同有一团烈火在子宫之中燃烧,灼烧着她的理智和意志,绯雪的手指颤抖着抬起,试探性地触碰上阴蒂环的边缘,只是轻轻一碰,强烈的快感便从阴蒂突然炸开,让她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她不该碰那里的,她知道她不该碰那里,她是苇原的灼樱巫女,是玉露前辈意志的继承者,她怎能像一个发情的雌兽一样用手指去抚慰自己的私处?

可那团火却在腹中越烧越旺,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蜜穴不住地泌出黏稠的汁液,烧得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再次复上了饱涨的无毛肥鲍。

指尖拨开两瓣大阴唇,触碰到内里更为娇嫩粉润的小阴唇,内里的嫩肉早已被淫水浸得湿润滑腻,手指只是轻轻一按便陷入了两片软糯的花瓣之间。

绯雪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咬紧下唇,指尖继续向里探去,触碰到已然充血硬挺的淫豆,只是轻轻一揉,尖锐的快感便直冲大脑,让她扬起了修长的脖颈,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吟从樱红的唇瓣中逸散而出。

就是这种感觉,那个男人用唇舌舔舐时令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那个男人用手指捻弄阴蒂时让她浑身颤抖的极乐巅峰。

她想要,想要再一次体验那样的感觉,绯雪的手指开始快速地在阴蒂上揉动起来,另一只手则攀上了胸前高耸的硕乳,纤细的五指深深陷入白腻丰软的乳肉之中,如同揉捏两团布丁一般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还时不时地勾住乳环轻轻拉扯。

快感在身体内部迅速积聚,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红唇之中逸出的娇吟越来越淫浪,她能感觉到高潮就在前方不远处,那种熟悉的即将冲垮一切理智的极乐巅峰正在向她招手,随即手指开始揉得更快了,指尖在阴蒂上飞速地挑逗着,同时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乳头狠狠一捻。

来了,就要来了,那个令她魂牵梦萦的巅峰就要来了。

绯雪的整个身子都开始不由自主地绷紧,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自己的手腕,却无法阻止手指在蜜穴上的动作,白嫩圆润的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可就在快感浪潮即将冲垮堤坝的一瞬间,所有魔环却骤然收紧!

“呃啊啊啊啊——!”

绯雪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不是高潮来临时的愉悦呼喊,而是被硬生生从高潮边缘拽回的绝望哀鸣。

快感在即将到达顶点的前一瞬被强行截断,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被生生堵住了火山口,被阻断的极乐潮汐在绯雪体内横冲直撞,化作了难以忍受的灼热与空虚,将她抛入了更深更恐怖的欲火深渊。

这就是那个魔神的惩罚吗?

他给了她足以让任何女性疯狂的敏感身体,给了她无时无刻不在撩拨欲火的魔环,却剥夺了她靠自己达到高潮的权利。

虽然她可以被撩拨,可以被刺激,可以被推到高潮的边缘,却永远无法跨过那最后一步,无法靠自己的手指获得真正的释放,而只有那个自称为真命天子的混账魔神,只有他才可以。

绯雪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幅画面,那是在山林之中,她跪在青石上,男人站在面前,她看到了他衣袍之下隆起的巨大轮廓,那个形状,那个尺寸,仅仅是回想起来,就让她饥渴的蜜穴抽搐了一下,又挤出了一大股黏滑的蜜液。

如果那个东西插进来的话,如果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她空虚的阴道的话,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她的手指连高潮都无法给予她,可如果是那根东西,如果是那个男人的阳物插进她的处女蜜穴,将紧致的阴道完全撑开,用粗硕的龟头碾过蜜腔内的每一处敏感软肉,再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到那时,这些可恶的魔环还能阻止她高潮吗?

绯雪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她翻过身趴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将自己的脸颊埋入臂弯之中,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不知羞耻的淫荡幻想驱逐出去。

可那些画面却愈发清晰,她开始想象那根肉棒的形状,想象它撑开自己阴唇的模样,想象它一寸一寸没入自己蜜穴时阴道被填满的胀实感,想象那粗壮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刮过蜜腔内壁时的触感,想象那硕大龟头抵在子宫口上撞击时那令她魂飞魄散的快感。

仅仅是想象,就让她浑身燥热得如同被投入了火炉。

绯雪爬起身踉跄着扑倒在床榻上,翻过身仰面躺下,双手不受控制地再次攀上了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握住自己肥硕的奶子狠狠揉捏,另一只手则拨开阴唇直接插入蜜穴之中,手指在阴道里抽送起来,指腹剐蹭过蜜腔上壁微微凸起的敏感软肉,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地发出淫浪的呻吟。

不够,完全不够,她的手指太细太短,根本无法填满空虚的阴道,也无法像那个男人的唇舌一样带给她那般汹涌的快感,甚至无法让她达到高潮。

她只能不停地揉,不停地抽送,让自己始终徘徊在高潮边缘的深渊之中,如同一只被悬挂在悬崖边的困兽,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爬上极乐的彼岸。

从那一夜开始,抚慰自己的身体便成了绯雪每日必修的功课。

她不再抗拒那些魔环带来的淫欲,甚至开始主动迎合。

白日里她依然穿着那身红白巫女服,以清冷如冰的姿态示人,可开阔的衣领却越开越低,露出一整片白皙如雪的胸脯和半截娇艳欲滴的粉嫩乳晕,甚至有好几次那两颗挂着乳环的乳头都不小心从衣领边缘滑出,在旁人惊愕的目光中她只是不动声色地将衣襟拉好,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淡淡的绯红。

而夜晚则是她放纵的时刻,每当夜幕降临,绯雪便会脱去象征着灼樱巫女身份的巫女服,赤身裸体地躺在床榻上,双手攀上愈发鼓胀的硕乳,指尖勾住乳环轻轻拉扯,享受着从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另一只手拨开两瓣肥嫩的阴唇,手指在湿淋淋的蜜穴内外来回抚弄,揉捻阴蒂,在即将到达高潮的前一刻被魔环强行阻断,然后在绝望的哀吟声中陷入更深更炽烈的欲火。

她开始习惯了这种永无止境的折磨,习惯了自己始终悬在高潮门外却永远无法踏入其中的空虚,习惯了每一个夜晚在自己手指的抚慰下被反复推向极乐边缘却又被无情拽回,习惯了蜜穴总是在泌出黏滑汁液将床单浸透,习惯了双乳在掌心揉捏下越来越鼓胀越来越饱满。

她的身体在这日复一日的抚慰之中变得愈发淫熟,本就丰腴的奶子如今又胀大了一圈,两颗肥硕圆润的雪白乳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如同两只灌满了醇厚乳浆的熟透蜜瓜,微微晃动便会漾出一阵腻润多汁的软糯乳波。

而在乳房深处,被魔神灌注的魔力正在无声地改造着乳腺,让那里日夜不停地分泌着甘甜的乳汁,将两只奶子撑得愈发鼓胀,粉嫩的乳晕都因为内部充盈的乳汁而微微隆起,峰顶的娇艳乳头更是时刻保持着挺立的状态,只要轻轻一挤就能泌出几滴乳白色的甜腻奶汁。

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凛然不可侵犯的灼樱巫女了,而是一个被淫欲日夜煎熬,身体被改造得敏感多汁,时刻都在渴求着真正高潮的雌兽。

可她依然不肯去找他,不肯呼唤那个名字,不肯承认自己需要他,因为这是她最后的尊严,是她作为绯雪唯一还坚守着的东西。

————————

这一日,绯雪没有去山林修炼,她独自一人站在那间安放着玉露前辈灵牌的灵堂之中,银白色的高马尾垂落于肩侧,赤红的眼眸望着灵牌上那个熟悉的名字,眼神之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这里很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在回荡,腰间悬挂的铃铛偶尔发出细响,那是她在以预求身感知未来的征兆。

可她没有在感知未来,她只是站在这里,站在她最敬重的前辈的灵牌之前,如同一个迷途的孩子。

开阔的衣领已然形同虚设,几乎整个雪白的香肩和锁骨都裸露在外,而两只被催熟得愈发肥硕鼓胀的蜜瓜巨乳更是将衣襟撑得满满当当。

两颗粉嫩娇艳的乳头早已从衣领边缘滑出,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可绯雪已经不再去遮挡它们了,她就那样站着,任由自己丰满的身体以最不加遮掩的姿态呈现在玉露前辈的灵位前。

赤红的眼眸之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泪光吗,还是某种正在逐渐碎裂的坚定,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再张开,良久才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玉露前辈,我还是曾经那个绯雪吗?”

铃铛没有回答她,灵牌静静地立在原处,只有烛火在轻轻摇曳,绯雪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空间中显得如此单薄,如此无助,如同一片即将凋零的灼樱花。

“我曾经以为,我的力量足以守护所有人,我以为我继承了你的意志,继承了你的铃铛,就可以做到你未能做到的事,可是……”

她的话语中断了,因为她感觉到熟悉的魔力波动在身后无声地展开,空气中的温度似乎没有变化,可身体却在一瞬间做出了反应。

她不必回头就知道是谁来了,她的身体比意识更早地认出了那个男人的气息,那是日日夜夜折磨着她的十三枚魔环的缔造者,是唯一能让她跨越高潮门槛的存在,是那个自称真命天子的异界魔神。

“绯雪小姐,我来赴约了。”

男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依然是那般温润从容。

绯雪没有回头,她的目光依然落在玉露前辈的灵牌上,可她的声音已经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赴……赴什么约?”

“呵呵。”

男人轻笑了一声,笑声中有着近乎宠溺的温柔。

“绯雪小姐何必明知故问呢,我知道绯雪小姐已经成熟了,这些日子你独自一人苦苦煎熬,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本王今日特来采摘呢。”

绯雪的脸颊在一瞬间红透了,不是少女面对轻薄时的羞愤,而是一层从耳根蔓延至脖颈的滚烫潮热,是被说中了心事的羞耻与被看穿了渴求的慌张交织在一起的颜色。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她,她渴望的是什么,她需要的是什么,而唯一能给予她这些东西的人,此刻就站在她身后。

“我……”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那些曾经挂在嘴边的呵斥与咒骂如今一个字也吐不出口,因为她知道那是谎言,她知道自己一直在抵抗的从来都不是这个魔神,而是她自己内心深处日益膨胀的情欲渴望。

绯雪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吸得很长,仿佛要将这间灵堂之中所有的空气都吸入肺中。

而在这一口气里,她想起了很多事,她想起在苇原的那些年,想起在灼樱树下玉露前辈染血的巫女服,想起穗波毁灭时万千生灵的哀嚎,想起自己独自一人对抗鸣式的无数个日夜,想起那些在铃铛之中被她抹去的成为鸣式共鸣者的未来。

她太累了,她一个人撑了太久太久,扛了太沉太重的责任与使命,她是苇原最强的灼樱巫女,是承载无数人愿望的铃铛持有者。

可绯雪自己呢,真正的绯雪,那个藏在清冷面具之下的女人,她去了哪里?

当绯雪再次睁开眼睛时,赤红的眼眸中最后一点抗拒与挣扎已然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的神情,这是一个女人终于放下了所有重担,接受了内心深处最真实渴望的神情,妩媚而释然,如同冰封千年的霜雪终于在春日暖阳之下悄然融化。

绯雪转过身子,面对着站在她身后的男人,然后露出一个笑容,不是惯常清冷疏离的面容,而是属于一个女子的笑容,妩媚柔美,这是她从未被人窥见过的风情与媚意,如同一朵在冰雪之中悄然绽放的红梅,在她白皙清冷的面容上徐徐绽放。

男人看着她这个笑容,眼中闪过意外的光芒,他见过这个女人的愤怒和抵抗,见过她在高潮余韵中的茫然与动摇,却从未见过她露出这样的笑容。

绯雪站起来,先将腰间的铃铛解下,然后将这枚铃铛双手捧至唇边虔诚地轻吻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放置在玉露的灵牌之前,摆得端端正正。

然后,绯雪开始脱起了衣服。

她的手指没有任何一丝颤抖,此刻正从容地解开了巫女服的腰带,红色的绸带从纤细的柳腰上无声滑落。

然后是外衣,红色的巫女服被纤纤玉指轻轻褪下,当被撑得紧绷变形的衣襟从圆润白皙的香肩上滑落时,两坨被束缚了整整一个白日的白腻乳肉终于彻底解放出来,在挣脱衣襟的瞬间颤巍巍地弹跳了几下,如同两只被放出牢笼的雪兔,晃出两道淫靡的乳波。

接着是腰封,内衬,长裙,每一件衣物都被她从身上褪下,铺平,折叠,整齐地码放在一起。

当最后一件单薄的绯红内裤被褪至脚踝,轻轻抽离修长匀称的美腿时,绯雪便将这条小小的布料同样仔仔细细地对折好,放在那摞衣物最上方。

然后,她站直了身体,任由前面的男人观赏自己独属于灼樱巫女的美妙肉体。

幽微的灯火在绯雪赤裸的娇躯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而她的脸庞便是这光影之中最为夺目的所在,脸上那抹妩媚的笑容仿佛冰雪初融时第一缕春风拂过沉睡的湖面,将往日所有的清冷与疏离都化作了潋滟的涟漪,美得令人屏息,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地描摹着造物主最慷慨的馈赠。

而此刻,这绝美的容颜上不再有往日的冰霜,只有全然绽放的风情,妩媚与清纯在她眉眼之间交织成惊心动魄的艳色,让人只看一眼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锁骨之下是一对拥雪成峰的翘挺玉乳,在催乳魔力的浸润下愈发沉甸甸地挺立在胸前,圆润的乳形完美挺翘,白腻丰软的乳肉泛出温润的雪白光泽,大小适中的粉嫩乳晕点缀在乳峰正中,两颗粉嫩乳头已经悄然挺立,如同两颗刚刚成熟的粉樱。

绯雪的腰肢纤细而又柔韧,匀称有致的柳条软腰在胸部与胯骨的对比之下愈发显得盈盈一握,微微凸起的娇小肚脐点缀在小腹之上,周围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软肉,以柔美圆滑的弧度连接着纤细的腰肢与丰腴的臀部。

两条弧度优雅的腰线向下延伸至陡然放宽的髋骨,勾勒出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美臀,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笔直地并拢着,丰腴圆润的大腿,匀称的小腿,向下延伸至两只娇小玲珑的玉足,圆润的十只玉趾微微瑟缩,而位于两条丰腴美腿根部之间的无毛蜜穴在银链的拉扯下微微敞开,丰软的阴阜微微隆起,肥厚白嫩的阴唇之间隐隐可以窥见一线更为粉嫩娇润的秘裂,以及被阴蒂环牢牢箍住的娇小阴核。

不用过多的言语,绯雪便在男人面前缓缓跪了下去。

她自己用虔诚的姿态双膝触地,脚背平贴地面,白皙的额头轻轻抵在地板上,双臂向前伸直,十指并拢,掌心贴地。

这是土下座,是最为郑重的请求姿态,是苇原巫女向神明祈愿时才会行的大礼,而此刻,绯雪将它献给了这个异界魔神。

“魔神大人。”

绯雪伏在地板上,声音发颤,却依然清晰地在这间灵堂之中回荡。

“绯雪恳请您,赐予绯雪您的肉棒,绯雪再也无法忍受了,绯雪需要您。”

她顿了顿,额头依然抵着地面,声音更加诚恳,更加带着一个女人的渴望。

“绯雪……想要高潮。”

男人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凛然不可侵犯,将他斥为混账的冷傲巫女此刻正以最卑微的姿态匍匐在自己的脚下,开口请求他赐予肉棒,他唇角上扬,眼中闪过愉悦与满意,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欣赏了片刻绯雪伏跪在地时优美得令人惊叹的身体曲线,雪白的美背从肩胛骨向下延伸至纤细的腰肢,再骤然向外拓开,连着两瓣丰腴圆润的蜜桃肉臀,分外诱人。

“抬起头来。”

他说。

绯雪顺从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眸中倒映出男人的身影,她的脸颊上泛着醉人的绯红,却没有移开视线,就这样与他对视着。

男人用手指轻轻托起绯雪的下巴,迫使她将脸抬得更高,正对着他的目光,用拇指轻轻摩挲过她单薄樱红的唇瓣,感受着柔嫩唇肉在指腹下颤抖的触感。

“绯雪小姐,”

他说,“本王说过,你会来求我的。”

绯雪没有否认,也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只是保持着被他托起下巴的姿势,眼睛直直地望着他,望进那双流转着紫黑色光晕的眼瞳深处,目光中没有不甘,没有怨恨,只有坦然的,毫无保留的坦诚。

她微微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轻很小,却足以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男人的笑意愈发深了,他松开了托着她下巴的手,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匍匐在他脚下的美丽猎物,手指只是在半空中轻轻一划,那身漆黑长衣的下摆便被无形的魔力拂至一旁,露出了腰腹之下精壮结实的肌肉,以及那根不知何时已经从衣袍下高高挺起的擎天巨柱。

绯雪的呼吸在一瞬间骤然停滞,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看清这根肉棒。

在山林之中,她被强行禁锢着,只能感受它在蜜唇上的摩擦,却不曾真正用双眼去端详它的模样,而现在,这根即将她推上极乐巅峰的擎天巨柱就这样挺立在眼前。

这是一根极其粗壮的巨物,柱身笔直坚挺,深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绯雪望着这根近在咫尺的巨柱,瞳孔本能地放大,但她却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恐惧或抗拒。

恰恰相反,美眸中竟亮起了欣喜的光芒,甚至她能感到从未有过的灼热暖流从小腹中升起,瞬间蔓延至全身每一寸肌肤,让白皙雪莹的脸颊愈发滚烫,泛出比之前更加娇艳欲滴的绯红。

“看来绯雪小姐很喜欢本王的这根东西呢。”

男人笑了起来,紫黑色的眼瞳满意地眯起,“那么,让本王看看,绯雪小姐这张小嘴,除了能说那些冷冰冰的话之外,还能为本王做些什么。”

绯雪从土下座的姿势中直起身子,纤纤玉指轻轻拢住耳边几缕散落的银白碎发,将它们别至耳后,露出清冷与妩媚交融的完整面容,然后仰起头,用那双已变得水润莹亮的美眸望了男人一眼,那一瞥之中,不再有清冷,不再有疏离,只有从未被人窥见过的柔媚风情,如同一只终于被驯服的骄傲白狐,在主人面前露出了最柔软的腹部。

绯雪重新低下头,双手扶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将身体的支撑与平衡完全交予这两处支点。

这让她只能依靠自己的樱桃小嘴来完成接下来的侍奉,可这正是她所想要的,也是她应当恪守的本分,身为奴隶,服侍主人的肉棒本就不该假手于物,只能用嘴虔诚地丈量主人的每一寸。

过于滚烫的温度从唇瓣触及龟头的瞬间便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那是与她自身冷凝之力截然相反的温度,却偏偏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踏实与安心。

樱红单薄的唇瓣被硕大的龟头撑得变形,向两侧张开成一个近乎浑圆的O形,紧绷在绯雪清冷美艳的面容上,口腔内侧的柔嫩软肉紧紧贴附着龟头的表面,温热的唾液在舌根处迅速分泌,将整颗龟头都浸润在暖融融的温泉之中。

紧接着,绯雪的粉嫩舌尖从双唇之间探出,如同一只从花瓣中探头的幼蝶,颤颤巍巍地碰触到了龟头顶端的马眼,当舌尖触及马眼的瞬间,浓郁的腥咸气息便在味蕾上瞬间炸开。

那是他的味道,是她这些日子里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渴求却不可得的味道,是那些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属于谁的味道,这股味道如同最烈性的春药,仅仅在舌尖上炸开的瞬间,便让她整个人都微微颤抖了一下,从鼻腔中逸出一声满足而沉醉的轻吟。

“唔……”

绯雪不再试探,舌尖从龟头顶端向下舔去,仔细描摹着龟冠下方凸起的肉沟,绕着棱线慢慢打转,从上到下,从前到后,每一处沟壑都不曾放过,粉嫩的舌尖如同灵活的小蛇在敏感的肉沟中来回穿梭钻探,将沟缝中所有残留的先走汁都细细舔舐干净。

绯雪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与迟疑,渐渐变得越来越娴熟,越来越投入,美眸微微眯起,眼中只剩下眼前这根粗壮的肉棒,以及舌尖上源源不断传来的属于雄性的味道。

于是她愈发卖力地舔弄着,两瓣樱红单薄的香唇整个包裹住龟头,开始向前推进,将越来越多的肉棒含入口中,粗壮的棒身撑开双唇,压迫舌头,将绯雪两颊从内侧撑出两个圆润的凸起。

绯雪一边含着肉棒,一边发出含含糊糊的细弱呻吟,不是刻意的讨好,而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当她终于将肉棒含进嘴里的时候,她全身都在欢欣鼓舞,大脑源源不断地分泌着名为喜悦与满足的情绪,让她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嗯……唔……噗噜……滋……”

当绯雪感受了肉棒的壮硕仅仅片刻,她的脑袋便开始前后摆动起来,双唇紧紧贴合着粗壮的棒身,每一次向前推进,都让更多的肉棒没入口腔,直到龟头顶到咽喉的入口处。

她能明显感觉到龟头顶在喉咙口时传来的窒息感,可她没有退缩,而是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然后努力吞吃,直到将整根肉棒都滑入了紧窄温热的咽喉中,琼鼻也同时埋入了胯下乌黑浓密的阴毛之中,鼻腔中充满属于雄性的味道。

绯雪努力控制着喉肉,紧紧夹着深埋在其中的肉棒,甚至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咽喉深处跳动了一下,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也在享受,享受这张紧窄温热的小嘴,享受她毫无保留的吞吐与侍奉,她的一双美眸微微上翻,从眼角沁出一滴晶莹的泪水,挂在浓密的睫毛上摇摇欲坠,可她的眼眸中却只有满足与沉醉。

绯雪并未就此停下,她仍埋首于男人胯间,任由肉棒在口腔与喉咙反复进出,黏腻的水声混着她细弱的呜咽断断续续地响了许久,直到双颊愈发滚烫,唇瓣被反复摩擦得愈发嫣红,唾液从唇角溢出,沿着下颌缓缓淌下,她依旧虔诚地用嘴唇与舌面丈量着肉棒上的每一寸筋络与沟壑。

如此侍奉了好一阵,绯雪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后撤,粗长的棒身一寸寸从她口中滑出,整根都裹满了她亮晶晶的津液,龟头终于从双唇间脱离,牵出一条细长而黏连的银丝,颤颤巍巍地坠着,最后断落在她微张的唇边。

她仰起头望向魔神的眼睛,清冷的面容此刻染满了绯红,唇周湿漉漉的全是津液,淫靡得不可方物,可她望向他的目光却坦然至极,仿佛在向他献上自己最珍视的供奉。

“魔神大人……绯雪的小嘴,可还令您满意?”

男人的喉结滚动着,虽然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语,但身体已给出了最诚实的应答。

“做得不错。”

他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那么,接下来,告诉本王,你想要什么。”

绯雪跪在地上,仰头望进那双紫黑眼瞳。

“请魔神大人……将您的肉棒,插入绯雪的小穴。”

她顿了顿,樱红的唇瓣抿了一下,吐出她曾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反复于心底咀嚼的请求,“绯雪想要您填满绯雪,占有绯雪,让绯雪在您的胯下……高潮,绯雪想要……您赐予绯雪极致的愉悦。”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只是稍稍抬手,魔力便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轻柔地托起绯雪赤裸的身体,将她从跪伏的姿势中扶起,让她平躺在灵堂的地上。

地面虽冷,可绯雪丝毫感觉不到寒意,因为身体已经被灼热的欲望炙烤得难以忍受,就连肌肤下流淌的血液都在冒着丝丝热气。

银白色的长发在绯雪身下铺散开来,将她白皙的身躯衬托得愈发玲珑剔透,双手也被魔力固定在地上,蜜桃硕乳在仰躺的姿势中依然挺翘如峰,向外摊开一道深不见底的雪腻乳沟,而双腿在魔力的拂弄下向着两侧分开,膝盖弯曲,玉足踏在地面上,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以羞耻的角度大大张开,将腿心的无毛蜜穴毫无遮掩地献了出来,馒头粉鲍在银链的拉扯下同样敞开,十个银环对称地排列在阴唇上,将中间不断泌出晶莹蜜汁的粉嫩穴口展示得淋漓尽致。

绯雪檀口张开,美眸望向站在她双腿之间的那个男人,目光中只有渴望与臣服。

“请魔神大人……享用绯雪。”

男人俯下身,双手撑在绯雪身体两侧的地上,眼睛近距离地注视着身下染满绯红的清冷面容。

“绯雪小姐,”

魔神的话语每一个字都敲在绯雪的心脏上,“本王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从荒原上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本王就知道,你迟早会是本王的东西。”

说罢,他握住坚挺如铁的擎天巨柱,将龟头对准了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无毛蜜穴,龟头前端轻轻触碰上穴口两瓣肥厚水润的阴唇,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唇肉灼烧着绯雪的敏感神经,让她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娇吟一声。

虽然龟头只是虚虚抵在穴口尚未深入,可即将被填满的预期已经让绯雪的整个下半身都情不自禁地痉挛起来,阴唇如同饥饿的蚌肉在龟头碰触的瞬间便蠕动起来,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粗壮的肉棒吞入其中,被龟头轻轻抵住的蜜穴口,更是以贪婪的频率一张一合,将一汩又一汩温热的蜜液挤出来,浇在龟头前端。

没有任何犹豫,男人的腰部往前一挺。

“噗嗤——!”

闷沉的水声在空寂的灵堂中骤然响起,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撑开了两瓣肥美阴唇,紧接着便撞上了守护了绯雪二十余载的处女膜,薄薄的肉膜在龟头的冲击下仅仅只抵抗了一瞬,便被肉棒贯穿撕裂,尖锐的破处痛楚瞬间传来,让绯雪不由自主地咬紧了下唇。

可痛楚只持续了片刻,便被汹涌而来的充实感吞没,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紧紧守护着蜜穴的软糯肉褶,直直地插入早已为这一刻准备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的蜜穴之中,那一瞬间,绯雪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被既灼热又粗壮而且坚硬的柱状物给捅穿了,这根巨柱比她想象中还要粗,比她想象中还要烫,龟头剥开嫩滑的肉褶,势如破竹地撑开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紧窄蜜腔,将每一道娇嫩的软肉都向外撑到了极限,让紧紧包裹着肉棒的阴道内壁的每一处都在尖叫着满足与欢愉。

绯雪清晰地感受着肉棒表面那些盘虬的青筋是如何刮擦过蜜腔内壁上的每一颗敏感嫩肉,感受着凸起的龟冠是如何碾压过腔道内的粉嫩软肉,感受着巨棒是如何填满她空虚了太多个日夜的甬道,将她从内到外完完整整地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被填满的感觉比她曾经在这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中幻想过的还要强烈一万倍,那不是她自己的手指抚慰自己时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也不是魔神用唇舌舔舐她时那种从外到内的愉悦,而是从身体内部喷出的满足与充实,甚至整个意识在一瞬间变得空白,只剩下肉棒在她体内实实在在的存在感,彻底占有了她,征服了她。

“哈啊啊啊啊——!”

绯雪脊背弓起,后脑勺抵在地上,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身下,白皙的美背离开地面,一双美腿主动大大张开,几近放荡地攀上了男人的腰侧,双脚在他身后交错,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不让这给予她无比满足的肉棒离开哪怕分毫。

男人并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时间,双手握住柳腰固定住,然后腰胯开始来回抽送起来,肉棒一往无前地在紧窄水润的蜜穴中开始快速地进出。

肉棒的每一次抽出,龟冠都会刮擦过蜜腔内壁的层层褶皱,将蜜液带出,拉成一道道透亮的银丝,而每一次插入,粗壮的棒身都会重新破开堆叠的肉褶,用力顶撞在最深处的敏感花心上,将紧窄的花口撞得酥麻痉挛,每一下撞击花心都将这道通向子宫的门扉撞得摇摇欲坠,激起汹涌的快感浪潮,从子宫蔓延至绯雪的每一处白腻肌肤和每一根敏感神经。

“啪啪啪啪啪啪——!”

沉浑而清脆的撞肉声在空旷的灵堂中不绝于耳,属于男人的腰胯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在绯雪白嫩的臀肉上,将两瓣浑圆美臀撞得四下弹跳,晃动出淫靡的雪腻臀浪,身下的地面此时被蜜液浸得滑腻不堪,每一次撞击都将绯雪的身体向后推去,又被握住腰肢的双手拉回来,形成一个不知疲倦的循环。

灵堂中那盏长明灯的幽微灯火在二人交合所带起的气流中摇曳着,将檀香木牌与赤裸肉体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晃动出无比淫靡的奇妙光影。

“唔……嗯……哈啊……”

即使在欲望的狂潮已经将绯雪彻底淹没的此刻,绯雪的呻吟依然是压抑的,身为巫女的本能仍然让她下意识地咬紧下唇,拼命将羞耻的声音咽回喉咙。

可快感太过汹涌和强烈,每一次抽插都如同在体内点燃一串烟火,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原本紧锁的子宫口在肉棒的一次次的撞击下渐渐松软张开,如同一朵被春风反复撩拨的花苞终于缓缓舒展花瓣,而阴道内壁在反复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颗细小的肉粒都在尖叫着欢欣鼓舞。

而就在绯雪咬牙隐忍的这一刻,男人忽然改变了姿势,转而双手复上了她胸前两座丰腴的雪山,满满当当地握住了两只肥美的乳球。

白腻丰软的乳肉从指缝间被捏地满溢而出,如同被揉捏着的两团雪腻面团,在他有力的抓握下变形出道道淫靡的乳波。

而宽大的掌心恰好覆在乳峰正中,十根手指深深陷入软糯滑腻的乳脂之中,用力一挤,两颗粉嫩乳头便同时向外喷出了细密的乳白色水雾,甘甜醇厚的乳汁从张开的乳孔中飙射而出,同时腰胯更加用力地向前一挺,坚硬的龟头凶狠地撞在花口上,直接碾过蜜腔上壁的敏感G点。

“呃啊啊啊啊——被魔神大人挤奶……好舒服……!”

绯雪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尖叫声,乳房被揉捏挤奶的酥麻胀热与花心与G点被同时撞击的双重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再也咬不住牙关,再也维系不住残存的矜持。

清冷的面具在狂风暴雨般的快感攻势下寸寸碎裂,露出其下那个渴望被占有的女人,绯雪檀口大张,断断续续的放浪呻吟声从樱红的唇瓣之间奔腾而出:

“嗯啊……好大……好满……魔神大人的……肉棒……肏得绯雪……好舒服……咿呀……!”

男人听着身下这个清冷如冰的女人终于放开声音发出淫媚入骨的浪叫,嘴角也同时勾起微笑,他保持揉捏双乳的姿势,指尖捻起乳头,一边揉搓,一边将乳头向外拉扯,让乳环嵌合的嫩肉在反复的拉扯中释放出更多酥酥麻麻的快感,同时挺动的腰胯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在蜜穴中越来越顺畅地进出。

他肏弄的力度如此之大,以至于每一次插入都将她两瓣诱人的肥白翘臀撞得扁平成圆润的肉饼,每一次抽出都带动着蜜穴内的粉嫩穴肉完全外翻,露出被肏得通红充血的光泽。

然后魔神又变换了一个姿势,将绯雪的一双修长玉腿抬起架在肩膀上,让巫女的美臀抬高,将她大腿之间敞开的蜜穴以更加直白的角度显露在肉棒的攻势之下。

他双手撑着地面,俯身压下去,将绯雪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然后腰胯发力,以更加深入、更加凶狠的姿势使劲肏弄起来。

龟头在从上到下的姿势中撞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插入都直接碾过G点,撞在子宫口上,甚至有一小截龟头已经挤进了紧窄到极致的宫颈入口。

绯雪的子宫在如此深度的顶撞下痉挛起来,平坦柔韧的小腹表面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粗壮的柱状物在皮下进出的轮廓,将那片雪白的肚皮微微撑起。

“咿啊啊啊啊——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

她已经完全放开了声音。

男人保持着将双腿架在肩上的姿势,忽然俯下头,薄唇微张,将整颗乳头连同乳晕一同含入了口中。

他的唇舌灼热而又湿润,与冰凉的乳肉形成强烈的温差对比,让绯雪在被含住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宽厚的双唇紧紧包裹住粉嫩的乳晕,如同婴儿吮乳般用力吸吮起来。

“噗——!”

温热的甘美乳汁从乳孔中被吸榨而出,沿着咽喉滑入体内,甘甜醇厚的乳汁有着淡淡的乳香与独属于她的清甜滋味,在男人的味蕾上弥漫开来。

他贪婪地吞咽着,喉结滚动了一次又一次,双唇更加用力地含住乳头,而且在吸吮左侧乳头的同时,右手也攀上了右边,握住圆润的乳球用力一挤,瞬间飙射出一股乳白色的奶柱飞溅而出。

“嗯啊啊啊——奶水……被吸走了……好……好舒服……要疯了……!!”

绯雪的声音已经彻底放开了,柔媚入骨的放浪娇吟在空旷的灵堂中回荡,在那些刻着逝去巫女名字的灵牌之间萦绕着。

她搂住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手指穿过乌黑的发丝,将他的嘴唇更加用力地按在自己饱满多汁的乳峰之上。

大量的乳汁从乳腺中被一汩一汩地吸出,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酥麻胀热的快感,从乳头的乳孔蔓延至整颗乳球,与小穴中被肉棒肏弄的快感汇聚在一起,如同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汪洋,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在无边无际的淫欲之海中。

“绯雪小姐的奶水……果然和本王想象中一样甘甜。”

男人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丝尚未吞咽干净的乳白色奶渍,眼睛注视着身下不复清冷、只剩迷醉的女人,唇角勾起幽深的笑意,“那么……接下来,该给绯雪小姐灌入本王的『回礼』了。”

他将绯雪的双腿从双肩上放下,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

绯雪顺从地任由摆弄,双膝跪在地上,手肘撑住地面,将上半身压低,让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美臀自然而然地高高撅起在男人的腰胯之前。

白皙圆润的臀瓣在伏跪的姿势中向外绽开,露出臀缝之间的湿润蜜穴,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刚刚被肏得红肿的花肉从蜜缝中若隐若现,黏滑的蜜液正顺着阴唇内侧缓缓淌下。

男人半跪在她身后,一手从抚上丰腴的雪臀,在浑圆弹软的臀肉上用力揉了揉,粗粝的拇指拨开两瓣沾满蜜液的阴唇,将龟头重新对准紧窄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来回摩擦,蹭着被淫液浸透的蜜肉,蹭着那颗被阴蒂环牢牢箍住的红肿淫豆,让绯雪跪在地上的双腿不由一软,纤细的柳腰战栗不止。

“想要吗?”

“要——快给我——”

“噗嗤————!!”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闷沉的撞击爆响从后入的肏弄中骤然响起,肉棒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的气势从后方凶狠地贯穿阴道,狠狠地撞在了阴道最深处已经张开缝隙的子宫花口之上,一小截龟头甚至直接挤进了紧窄得只容得下一根手指的子宫入口,整个蜜穴被填得没有一丝空隙,阴道内壁的每一处都被粗壮的棒身撑到了极限,紧紧贴合着,形成一个完美的飞机杯形状。

“齁噢噢噢噢——被顶穿了——子宫被肉棒顶开了——!!!”

后入的快感远比正面插入更加深入更加猛烈,因为龟头可以直接撞击到整个蜜穴最深处的子宫花心,绯雪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一连串如同雌畜发情般的高亢浪叫。

高撅着的雪白玉臀在撞击之下来回晃荡,两瓣浑圆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不断向前弹跳又弹回,如同两坨弹性十足的布丁,在一次次撞击中掀起肥腴白腻的雪浪,绯雪的整个上半身都几乎伏在地上,丰腴的奶子悬垂在身下发出一声声闷沉的“啪啪”

脆响,两颗樱珠被地上的冰凉触感刺激得愈发硬挺,乳汁甚至随着身体的摇晃被惯性甩出,几滴乳白色的甘甜水珠四下飞溅。

男人双手从身后握住绯雪柔韧的柳腰,如同打桩般无休止地猛烈挺动起来,肉棒在蜜穴中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深度越来越深,力度越来越重,每一次插入都全根没入直捣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肉棒整根拔离,只留龟头在蜜穴口,然后再次凶狠地全力肏入。

会阴与臀瓣撞击的脆响声在灵堂中此起彼伏,频率越来越快,最后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啪啪啪啪啪啪”

爆响,与绯雪口中爆发出的放浪淫叫此起彼伏地交织在一起,在空寂的灵堂中回荡出淫靡的回声。

在这个后入姿势肏弄了许久之后,男人又变换了第三个姿势。

他保持着肉棒仍然深埋在阴道内,双手从绯雪的腰间移开,转而握住两条大腿,将她如同把着一个肉便器般重新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上躺回身下,然后将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用手臂托着膝弯,让臀部全部悬空,然后俯身压下去,再次狠狠地肏干起来。

这个被称为种付位的姿势让绯雪整个人都被压在身下,丰硕的奶子被男人的胸膛挤压得向外摊开成两大坨白腻的乳肉饼,峰顶的乳头在胸肌的摩擦下愈发充血硬挺,男人甚至能感受到两颗坚硬的小小乳头抵在自己胸膛上颤动不止,乳汁悄然泌出,涂抹在皮肤上,带来滑腻温热的奇妙触感。

而绯雪也在这个正面压制的姿势中,目不转睛地看着悬在自己脸前的俊朗面容,双颊绯红,美眸半阖,已经彻底不再是清冷疏离的巫女,只是一个在自己心爱的男人身下被肏得神魂颠倒的普通女人。

“绯雪小姐……本王要射了。”

男人的声音在绯雪的耳畔响起,他的额头已经渗出薄汗,在她体内肆虐了不知多久的粗壮肉棒在顶在花心跳动,青筋暴起的棒身几乎比之前更加膨胀了一圈,将整个蜜穴撑得几乎快要到极限了,“给本王好好接住……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射进来……!!射在绯雪的子宫里面——!!让绯雪怀上魔神大人的孩子——!!灌满绯雪——!!”

话音刚落,男人又凶狠地将腰胯向前一挺到底,原本就已经顶在阴道深处的肉棒龟头狠狠地撞上了已经被反复蹂躏得松软的子宫颈口,紧窄的宫颈入口在持续的撞击下早已不再抵抗,如同花苞终于绽放般慢慢张开了缝隙,而龟头没有片刻犹豫,直接一鼓作气地挤了进去。

紧窄的宫颈肉环瞬间便死死地箍住了龟头冠沟,如同无数张柔嫩的小嘴同时吸吮,而龟头也整个没入了绯雪的子宫颈口,将她身为巫女的最后一道贞洁防线彻底贯穿,然后突然膨胀起来,青筋暴起。

龟头正中的马眼在子宫内张开,滚烫粘稠的魔力精液从马眼中轰然爆喷,直接灌入了绯雪神圣的子宫,这股精液在子宫中翻滚扩散,冲刷着子宫内壁,灌满了整个宫腔,甚至倒灌进细细窄窄的输卵管之中。

精浆的温度烫得绯雪子宫受惊地痉挛,而它的量又满得惊人,仅仅第一波喷射,就将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撑起微微隆起的淫靡弧线,仿佛真的受孕了一般,紫黑色的精液在子宫内部来回肆虐,将只属于神明的圣洁宫殿一寸一寸地玷污,染上了属于魔神的印记。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烫……太烫了——子宫要化了——!!”

与此同时,原本被魔环死死拦在门外长达多少个日日夜夜,无处可去又积蓄得快要爆炸的滔天快感洪流终于在这一刻轰然冲破了一切阻碍,绯雪的整个身体都在这一瞬间被推上了她此生从未抵达过的极乐巅峰。

她的意识在刹那间化为一片空白,整个大脑在这一瞬间只剩下纯粹的高潮,一双美眸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眼角沁出两行晶莹的泪珠,嘴中爆发出了一声无比高亢的淫媚绝叫。

子宫在精液的浇灌下抽搐着,贪婪地夹吸着已经侵入宫颈之内的龟头,仿佛要将他榨得一干二净,蜜穴中的每一处软肉都紧紧裹住依然在激烈射精的肉棒,阴道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着,接连不断地挤出黏滑滚烫的雌性阴精,与子宫内正在肆虐的紫黑色魔力精液在宫颈内外激烈冲撞混合,发出“噗噜噗噜”

的淫靡水声,大量的淫秽液体从撑开的宫颈缝隙与穴口肉棒边缘同时被挤压喷出,飞溅在二人交合处的石板上,在那些刻着逝去巫女名字的灵牌前汇成一汪淫靡的水泊。

而就在高潮将绯雪吞没的那一瞬间,她忽然感觉到了些什么,一股热流正从子宫慢慢向外蔓延,因为魔神在释放精华时也将一部分魔力本源一起灌入她的体内,魔力热流从子宫内壁渗透而出,在绯雪的小腹表面凝聚起来,让白皙雪莹的肌肤之中浮现出一个图案。

这是一个散发着幽幽紫光的淫纹,纹路精美而繁复,由无数细密的魔纹线条交织而成,整体呈现出对称的心形,更准确地说,是一个与子宫及卵巢的轮廓暗合的妖冶图案。

在纹路正中对应子宫的位置,凝聚着一个颜色最深的紫黑色圆点,如同一颗嵌在红心正中的黑曜石,圆点两侧延伸出两道优美的弧线,如同两条输卵管将整个心形图案勾勒得妖冶而淫媚,纹路之中甚至隐隐有光晕在缓缓流转,每一次光晕转动都会释放出细微的魔力脉冲,穿透小腹皮肤渗透进子宫,让绯雪的整个子宫都如同被温柔的手掌轻轻握着,时时刻刻让她感到浑身酥软的臣服与归属感。

淫纹成形的那一瞬间,绯雪知道,她已经堕落了,然而不是被迫的,而是她自己心甘情愿,主动而且毫无保留地将身体与灵魂都交给了他。

这个淫纹是印记,是烙印,是属于魔神的证明,从今往后,她的子宫不再属于她自己,她的身体不再属于她自己,她的每一次高潮都将只属于这个男人,彻底地成了他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的余韵才终于开始退去,意识的碎片一点一滴地重新汇聚在这具还在痉挛的白皙娇躯之中。

绯雪慢慢睁开眼睛,美眸依然蒙着一层高潮后的水雾,眼白中残留着些许细小的血丝,眼神却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温柔,她撑起酥软如泥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的动作还很笨拙,手脚虚浮无力,膝盖跪在地上止不住地颤抖,但姿态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与后悔,她如同温顺的雌犬般一寸一寸地向后退了几步,退到男人站立的位置,仰起头望向那根刚刚将她肏得神魂颠倒的肉柱。

她张开红唇,伸出舌尖仔细地舔过马眼,将残留的精珠卷入口中咽下,接着将双唇复上龟头,一寸一寸地含入,用温热的唾液浸润每一道沟缝和褶皱,将干涸的体液重新润开,再悉数舔净,从龟头到柱身,从根部到卵囊,灵巧的舌尖仔仔细细地巡过每一根青筋,将棒身上所有残留的淫水与精液都舔进嘴里咽下,连卵囊皮囊上沾着的乳汁与蜜液也一并清理得干干净净。

绯雪的动作虔诚而恭顺,没有一丝敷衍,当最后一处残留也被她用唇舌拭净,确认到肉棒已完全恢复干净,绯雪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唇,仰头望向那双一直在注视着她的紫黑色眼瞳,露出一个柔媚而满足的微笑,唇角仍挂着一条细细的银丝。

“魔神大人……绯雪清理完毕了。”

然后,绯雪做出了一个让见多识广的魔神都微微一愣的动作。

她将身体从跪姿中调整过来,双足踏在地上,将身体慢慢蹲下,一双玉腿向两侧打开到最大,以完全违背常人腿部韧带极限的姿势,将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几乎蹲成一线,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极致的开胯姿势中也同样被拉扯到接近极限,她的整个身体只有十根小巧圆润的脚趾踏在地面上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然后,她在保持姿态的同时将上身挺起,白皙的美背挺得笔直,纤细的柳腰没有一丝弯曲,肩膀向后展开,将丰腴的桃乳毫无保留地挺立在胸前,之后又将双手抬起,十指交叉抱住后脑勺,将腋窝完全露出,这两处同样是异性眼中异常性感的部位,此刻再无遮挡,光洁干净,无毛也无垢。

与此同时,抱在脑后的手臂也将乳房向上托起,呈现出更加挺拔和诱人的献出姿态。

而在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天生无毛的蜜处更加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面前,阴唇环随着双腿的极限张开更加绷紧,将粉嫩水润的穴口敞开成一个湿润的孔洞,连蜜穴内里的一线粉嫩软肉与不断渗出的蜜汁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淫水还在一滴一滴地沿着阴唇边缘缓缓淌下。

她保持着这个将全身所有私密部位都毫无保留献出的姿势,望着魔神紫黑色的眼瞳,她清冷的面容上此刻只有虔诚而坦然的臣服。

男人确实愣住了,眼中闪过明显的意外,他见过无数女人在他面前匍匐承欢的模样,可眼前这个巫女此刻所摆出的姿态,却不仅仅是在展示自己的肉体,他高大的身形在绯雪面前蹲下,与她平视,俊朗的面容上挂着少见的认真与审视。

“绯雪小姐这是何意?”

“魔神大人,”

绯雪保持着那个姿势,嘴唇轻启,声音清亮而虔诚,“绯雪愿做您永远的奴隶,从今往后,绯雪的身与心皆为您所有,绯雪的欢愉与极乐皆由您赐予,绯雪不求名分,不求尊严,只求能永远跪伏在您的脚下,在您需要之时为您献上这具身体,在您不需要时默默等待。”

“绯雪祈求您的……赐印。”

灵堂中静了一瞬。

然后,男人笑了,那不是他惯常的那种似笑非笑,轻佻从容的笑容,而是一声发自内心的愉悦大笑,他的眼瞳中闪过激赏的光芒,幽光前所未有地明亮。

“好,”

他的笑声渐渐收歇,话语中却依然有着掩饰不住的愉悦,“很好。本王见过无数女子在胯下承欢,却没有一人能像绯雪小姐这般让本王真心生出怜爱与欣赏。你的意志,比你所谓的清冷之名更加坚硬,也比你所认为的更加令本王着迷,本王,便收下你了。”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起浓郁的魔力光晕,光粒如同活物般在他指尖聚拢成型,化作一个项圈。

整个项圈通体由紫黑色的魔金铸造,内侧刻着一圈细密繁复的魔纹符文,项圈正中是一枚坠饰,如同一滴凝固的紫黑血珠,隐隐流转着幽光。

而在项圈外面刻着几个细小的铭文,那是绯雪的名字,用这个世界的文字写成,却被永恒的魔力烙印在了魔金之上。

男人双手托着项圈,将其轻轻扣在绯雪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项圈内径恰好与她脖颈的围度契合,冰凉的魔金触及肌肤的瞬间,绯雪感到一股酥麻感从颈部蔓延开来,那是魔力在与她的身体建立连接的征兆。

项圈上的坠饰在锁骨正中微微闪光,与淫纹,乳环和阴蒂环遥相呼应,形成一道完整的魔力回路,将她从外到内都标记成了属于魔神的女人,从此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相隔多远,只要他想,都能感知到绯雪的存在,都能将她召回自己身边。

而在项圈戴上的瞬间,一股奇特的力量同时也渗入绯雪的心神,这是魔神的魔识,它停在她心神之外,等待她的迎接。

绯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敞开心神,就如同打开一扇从未向任何人开启的门,她收敛起任何警惕本能,将心神毫无防备地,全然敞开地摊开在男人面前。

她让魔神看到自己所有的记忆,苇原的灼樱树下,玉露前辈摸着她头的温柔笑容;玉露倒在灼樱树下,鲜血染红巫女服的绝望;接过铃铛时那根细绳传递来的所有人的愿望;在拉海洛的无数个日日夜夜独自镇守地下的孤独;荒原上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惊愕与恐惧;被穿上淫环后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无法高潮的煎熬;在山林中被唇舌推上第一次高潮时的茫然与动摇;下定决心脱衣,叠好,土下座祈求赐予肉棒时那一瞬间的释然;以及此刻,赤裸着被他灌满精液,种下淫纹,戴上项圈后,心底深处那份无法再掩饰的归属与臣服,让魔神看清了自己所有的脆弱,所有的渴望。

这,便是全部的她。

魔识在绯雪敞开的全部心绪中缓缓浸润,如同淡淡的墨迹沉入清澈的水,找到了她心神正中的位置,那是所有意志与情感的源点,绯雪作为巫女的信念与作为女人的渴望汇聚之处,魔识凝聚烙印,印记如同一朵小巧的紫黑色樱花盛开在心神最深处,这是她在无数条未来的道路中亲手选择的方向,是她作为一个意志强大的巫女以最完整的自我意识去接受的最深的约束。

种下魔奴印的瞬间,快感也随之轰然炸开。

这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无地自容的绝顶高潮,绯雪的灵魂在魔力的浸润下震颤,锐利而又强烈的快感同时刺入每一寸肌肤,又如同温暖的潮水从头顶灌入,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冲刷,将每一处皮肤都浸泡在酥麻的蜜液之中。

绯雪此时仍然保持标准姿势的身体也从脚趾尖开始痉挛,紧紧扣在地上的十根玉趾蜷缩又张开,却始终没有移动分毫,大大张开的双腿如同弹琵琶般战栗不止,大腿内侧的嫩肉抖出一层又一层的白腻涟漪,臀瓣在极致的开胯中收紧又松开,高挺着的丰腴双乳在颤抖中也同时晃出了几乎成残影的夸张乳波,两道乳汁从乳尖同时激射而出,洒落在前方的石板地上,而她抱住后脑勺的双手十指紧紧扣在一处,手指在颤抖中甚至险些扯下自己的银白发丝。

她依然保持着忠诚姿态的面容上,粉嫩的下唇被死死咬住,银牙深深嵌进柔软的唇肉里,将所有呻吟尽数封缄在喉咙深处,绝美的脸庞上秀眉紧蹙,美眸半阖,眼角沁出的泪珠沿着泛红的眼尾缓缓滑落,分明是一副在极致快感中苦苦忍耐的苦闷神情,圣洁的面孔因隐忍而染上了令人心折的破碎美感。

与此同时,被高潮冲击的蜜穴也骤然颤动,穴口的嫩红软肉一紧一松地抽搐起来,黏滑透明的淫水从其中被狠狠挤压出来,如同一道被扳机触发的激流,从翕动不止的穴口喷溅而出,力道大得惊人,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地板上,这淫水喷得那样汹涌,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羞耻与理智一并倾泻干净,与乳汁同时在空中飞溅。

紧接着,一道透明的尿水也同时从尿道口射出,与淫水和乳汁汇聚交融,三道液体从她身体的三处孔洞同时喷出,在灯火映照下交织成一场盛大的淫靡喷泉,一波又一波的黏滑雌汁在穴口与同样透明的尿水夹混在一起难分彼此,顺着绯雪仍然保持着大大张开的双腿内侧流下去,在支撑全身重量的玉足周围汇聚成一小洼淫靡的液泊。

可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绯雪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双腿依然大大打开,十根脚趾依然紧紧扣在地面上,上身依然挺得笔直,双手依然抱在脑后,双乳依然向前挺出,脖颈依然仰起,目光依然透过失神的泪水注视着男人紫黑色的眼瞳,即使身体在下意识地痉挛喷泄,可她的意志仍然死死地守住着她立下的最虔诚的臣服姿态。

这是她身为巫女最后的意志力,即使在这足以击垮任何意志的失禁高潮之中,她的身体仍然遵从着她的承诺,不动如山,不移分毫,这便是属于灼樱巫女在无数次残象浪潮之中淬炼出的意志,即使这颗意志如今已不再为守护世界而战,而是为了一个男人,为了她自己选择的堕落,它依然坚硬得令人咋舌。

男人静静地看着这具绝美的女体在他面前保持着最卑微又无地自容的姿态,将乳,穴,腋,颜,液毫无保留地献给他,任凭尿液,乳汁,淫水在身下流成一滩狼狈的污迹,却依然挺直脊背,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这便是他选择的女人。

高潮不知持续了多久,终于渐渐平息下来,绯雪终于轻轻阖上了已经完全失神的双眼,片刻之后,她再次睁开眼,眼眸中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的神采,虽然眼角仍挂着泪珠,但脸上却浮现出一个满足和幸福至极的淡淡微笑。

“谢……谢魔神大人……赐印……”

绯雪的嘴角仍挂着欢愉后残余的涎水与奶渍,美眸仰望着他,瞳孔中依然倒映着高潮余韵的涣散,却又有着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的依赖。

男人微微一笑,在右手中凝聚出了五条细长的魔链,又将其中两条链子末端化出一对精巧的搭扣,分别轻轻扣在绯雪的两只乳环上,搭扣与乳环触碰的瞬间便自动锁合,将绯雪的敏感乳头收束在他的掌控之中,而第三条链子被连接在绯雪下身的阴蒂环,第四条与第五条链子也分别连接在两只腿环上。

未等绯雪反应过来,一股温和的力量便已悄然抚上了她的手臂,牵引着她的双臂向后弯曲,一双纤纤玉手被引导着在腰后交叠在一起,白皙纤细的手腕肌肤紧紧相贴。

紧接着,绯雪感到腕间传来微凉的触感,紫黑色的魔力自手腕贴合之处凭空浮现,先是勾勒出两道半透明的光环轮廓,最终化作了两只坚固的半圆形环铐,两只环铐紧紧贴在一起,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将绯雪的双手手腕在后腰处紧紧铐在一起,不留丝毫挣扎的余地。

而就在她的双手被固定在身后时,饱满丰腴的胸部便彻底失去了所有遮掩的可能,绯雪的上身因为双臂后缚而自然而然地向前挺出,这对爆乳在这一姿势中便傲然耸立在胸前,她无法遮掩它们,也无法用手臂护住自己裸露的胸脯,甚至连侧身遮挡都做不到。

这双魔锁迫使她必须以最坦诚的姿态将双乳献出,如同一只被缚住翅膀的白鹤,只能挺着那对傲人的雪峰,承受着男人目光的审视与占有。

绯雪的脸颊烧得滚烫,感觉到乳头在男人的注视下愈发硬挺,几乎胀痛起来,可她已不再回避,只是轻轻咬住下唇,任由那层羞赧的红霞从脸颊蔓延至再无遮掩的白腻胸脯。

然后,男人将手中五条链子的另一头收拢,合成一簇,握在手心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是这轻轻的一步,这五条魔链便同时绷紧,连接在乳环上的链子将绯雪两颗乳头向前拉去,乳头在乳环的牵引下脱离乳晕向前探出,而原本圆润如满月的乳峰也同时被向前拽成了两座上翘的尖锥形,乳峰表面的雪腻皮肤同时泛起淡淡的粉晕,大片白花花的乳肉在被缚挺胸的姿态中愈发显眼,如同两只被献祭的雪兔在空气中无助地颤动。

连接在阴蒂环上的那条链子同样向前绷紧,藏在蜜唇深处中的娇小阴蒂便被链子拉得探出了阴唇的庇护,连同包裹着它的粉嫩包皮一起被拉成长条形,可怜兮兮地暴露出来。

大腿根部的两只金环上则向两侧拉开,带动阴唇上的银链同时绷紧,将绯雪的蜜穴向四面八方敞到了更加羞耻的角度,甚至连嫩红的穴口都再无一寸遮掩。

绯雪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全都通过这几条链子牢固地掌握在男人掌心之中,只要手指轻轻一动,她的乳头便会被扯得更加尖翘,阴蒂便会被拉得更长更细,蜜穴便会被敞得更开,而被魔锁铐在背后的双手也让她无法做出任何遮掩或抵抗的动作,只能挺着双乳,敞着蜜穴,以最无地自容的姿态将自己全部交托出去。

“起来,”

男人威严地说道,“跟本王走吧。”

听到命令,绯雪慢慢站起身来,双手被铐在身后的动作让她无法用手撑地,只能依靠腰腹与双腿从跪姿中站起,然后在男人身后跟随着,用白皙的赤足迈过灵堂冰凉的石板。

当她经过那些刻着逝去巫女名字的灵牌,经过供奉着长明灯的供台,经过那扇她曾独自跪在玉露灵牌前默默自言自语的木门,在即将踏出灵堂大门的那一刻,她轻轻回头望了一眼。

绯雪的目光掠过那些灵牌,掠过那块刻着玉露二字的灵牌,掠过她亲手放在玉露灵牌前的那只铃铛,那根陈旧的细绳依然静静地垂在灵牌前,她望着它,嘴角浮现出淡淡的释然微笑。

她没有抛弃它们,她只是将那份沉重卸下了,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必须独自背负所有人愿望的灼樱巫女,她只是被这个男人握在手心中行走,一个找到了归处的女人。

然后她转过头,不再回头。

长明灯的微光在她身后轻轻摇曳,将被牢牢拘束却依然挺拔的绝美倩影,连同胸前被魔力牵扯出的诱人弧度都清晰地投射在墙壁上,而灵堂门外,没有月光,只有无边无际的属于未知未来的黑暗。

那个黑暗的前方谁也不知道会通往何方,但绯雪知道,无论那条路上有什么,她的手都会被铐在这个男人为她戴上的魔锁之中,她身上最敏感的每一处都会被他手中的链子轻轻掌控,而那就足够了。

链子轻轻一紧,不可违逆的力道从乳尖,阴蒂与大腿根部同时传来,全身最敏感的节点在同一瞬间被温柔地牵引着,牵着绯雪继续向前走去,她赤足踏下灵堂门前的第一级石阶,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她全身微微一颤,却在下一瞬归于平静,然后是第二级,第三级,绯雪的身姿依然挺拔如松,即使脖子上戴着项圈,即使双手被魔锁牢牢铐在背后,即使每走一步都被链子扯动最敏感的嫩肉,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步伐依然沉稳从容。

魔链在夜色中散发着幽幽的紫光,如同一簇被握在掌心的流萤,穿着漆黑长衣的高挑身影走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他在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走向那条只有他知晓终点的道路,链子在他身后扯动着,将这位灼樱巫女牵引着,将她的全部敏感与脆弱都握在手中,一步一步地走向那片黑暗,走向那个连她自己预求身也无法窥见的黑暗未来。

灵堂的灯光从绯雪身上一点一点地隐没。

先是脚踝,白皙的肌肤被黑暗慢慢舔舐,一寸一寸地消失在石阶的阴影里,光在后退,而她的身体却在向前,仿佛踏入的不是黑夜,而是期盼已久的拥抱。

随着她一级一级步下石阶,光从丰腴的大腿上滑落,腿根的曲线在明暗交界处闪了一下,随即被黑暗吞没。

浑圆的臀瓣在腰肢的扭动下交替收紧又舒展,臀肉上残留的薄汗映着最后的微光,转瞬便被夜色从后抱住。

黑暗攀上腰肢,在纤细的腰窝里打了个旋,被魔锁铐在腰后的一双纤纤玉手隐没了,光继续向上退却,从被锁链拉成尖锥形的丰硕乳峰上撤离,乳肉雪白的轮廓一寸寸失守,被链子扯着的幽暗乳环轻轻晃了一下,环身的微光也被黑暗捻灭。

悬在蜜穴之外的那枚淫靡阴蒂也沉入了夜色,光还在退,退到她锁骨正中的项圈吊坠上。

最后是她的眼睛,泛着清冷光芒的赤红美眸在黑暗中多停留了一瞬,眸中的清冷已不再是昔日独撑危局的冰霜,而是沉淀后的安宁,隐隐透出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归属。

当黑暗将最后一缕银白也完全吞没之后,虚空里徒留残响般的对白。

“绯雪。”

“在,绯雪永远在您身边。”

Huấn luyện BDSM / Tương phản / Yin Duo / Nô lệ tình dục / Doujin

被邪恶存在强制种下淫环,冷艳巫女绯雪在无尽欲望煎熬中身心沦陷,在前辈的灵牌前土下座褪衣献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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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天穹,近来总泛着一层异色。 并非残象潮涌时的猩红,也非海蚀裂隙喷薄而出的幽蓝,那是一层极淡的紫黑色薄翳,如同淤血溶于清水,悄然浸染了整片天空,寻常的共鸣者或许无从察觉,但对拥有“预求身” 的绯雪来说,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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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查的差不多了吧? 修长的银色秀发被微风轻轻吹过,冷淡的表情无法掩盖面容下的娇媚,微红赤黄的双瞳不住的扫视着前方的废墟,厚实宽大的冬装衣着将这位丽人的娇躯保护的很好,也将那傲人的身材尽数掩盖,但是唯有那肥厚硕大无比饱满的丰硕淫臀,是衣服无论如何遮掩都不能彻底的掩盖下去的,身为雌性的气息在这厚实突出的尻肉的映衬下异常鲜明,勾人的巨臀让人看了就想要狠狠的抽打她美丽圆润的巨臀,享受硕大淫臀的美好,而且还要凶恶的对着那淫熟的巨尻狂暴的插入其中,感受这个大屁股骚货的肥臀肏起来究竟有多么舒爽,看看这个扭着骚屁股的婊子肉屄里面会被鸡巴肏出多少的淫液。 拥有着如此色情的巨臀的雌性却是毫无自知之明的继续迈动着自己的双足,纵然完全没有勾引男人的意思,甚至是异常的警惕,手中除了收集到的物资以外,便是随时准备开火的强制,但是裙摆下的肥熟的美尻的淫靡尻肉,却还是伴随着前进噗纽噗纽的晃荡着,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身为淫熟雌性的骚气魅力,在勾引着每一个正常的雄性体内蓬勃的性欲,在向着任何雄性宣告着,自己雌熟肥尻究竟有多么的适合用来打种挨肏。

Áp phích cho 侠女录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09,3 N

襄阳城月满盈亏,日落后早已沉入一片寂静之中,城墙外的风声偶尔掠过,带着几分凉意,却无法穿透这厚重的郭府宅院。 院内,几盏昏黄的灯笼摇曳着微弱的光芒,映照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树影婆娑,虫鸣低吟,三两个打着呵欠的侍女陆续沿着小径回房去睡了,四下再无一个闲人,然而在这寂静的夜里,郭府内宅的一间卧房内,却悄然上演着一幕无人知晓的隐秘。 屋内的一盏油灯在案几上微微摇曳,光晕柔和地洒在雕花的木床上,床上躺着一位男子,鼾声轻响,显然睡得正熟,襄阳城中赫赫有名的英雄,武功盖世,内力惊人,此刻一如他憨厚的性子,毫无察觉地沉浸在梦乡之中。 睡在他榻侧的一位美妇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眸如水,带着几分朦胧。 她便是黄蓉,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女侠,此刻却褪去了白日的精明与干练,只剩下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与幽思。 黄蓉轻轻撑起身子,动作轻缓而优雅,仿佛不愿惊扰身旁熟睡的丈夫。 世家出生的她千金玉体,年轻时玲珑机巧,而为人妇之后则收敛娇气,如今年已三十有九,知性大方、端庄贤惠,成了名门望族、黎明百姓口中的郭夫人。

Áp phích cho 伽罗的常识转换,将她催眠成了母狗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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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千窟城也是一片宁静,一轮明月挂在半空中,作为城镇边缘的城墙没有多少人在外围活动,如果有的话,也多半是巡逻队员在知孜不倦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呼~~~”夜风吹起,带走了一些枯枝落叶,一些枯黄色的树叶飘落在千窟城的街道上,街上行走的行人们并没有太在意那些飞舞的落叶,依旧是在各忙各的,一片宁静又祥和的景象 一名背着弓箭的漂亮女子正在不紧不慢的往城镇的边缘方向行走,她的气质很好,身材窈窕,即使是穿着巡逻专用的长裙,也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显露无疑,女子的脸上戴着淡紫色的面纱,使他的美貌若隐若现。 她的名字叫伽罗,是长安护卫队中的一员,今天她的任务是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的夜间巡逻,对此,她早已习惯了,正在与往常一样的向城边走去。

Áp phích cho 大胤堕瀛录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95,8 N

大胤堕瀛录

Huấn luyện BDSM

官道之上,烟尘滚滚,马蹄声碎。 夏日的毒阳炙烤着大地,连空气都似乎被扭曲,蒸腾出令人烦闷的热浪。一支玄色铁流正沉默地行进在这条通往东海港口的官道上,肃杀之气仿佛凝结了酷暑,让周遭的蝉鸣都为之噤声。 这是中州皇城最精锐的禁军“影凰”,百名骑士皆身披玄铁重甲,坐下战马神骏非凡,每一步都踏出雷鸣般的节奏。然而,这支战无不胜的铁军,此刻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屈辱与怒火。 只因他们此行的任务,并非是去边疆斩杀寇仇,而是去迎接一群他们恨之入骨的敌人——瀛洲使团。

Áp phích cho 列克星敦的淫乱结婚纪念日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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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克星敦的淫乱结婚纪念日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对于每一对结了婚的情侣来说,结婚纪念日总是相当重要的日子,在这一天里,不管是回忆当初爱情的美好,还是享受婚后的温馨生活,都是一种难得的体验,而对于提督与列克星敦来说,在结婚纪念日里去补拍一套婚纱照,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当初结婚时因为战事紧要,只能在港区的教堂进行一场简单的婚礼,而现在战争已经结束,那么在这个结婚纪念日里,提督自然是要与列克星敦一起补上这个遗憾。 与深海的战事旷日持久,即使到了现在终于结束了所有的战事,战争带来的伤害也让人类社会有了不小的改变,就比如说现在,因为人口的庞大损失,让战后浮现了各种推进人口生育的政策,其中之一就是鼓励结婚的男女情侣,可以在公众场合露出下体,以方便随时随地进行结合,对于这一点,不管是提督还是列克星敦,都相当的赞同。

Áp phích cho 高傲狐媚的长离与徒弟令尹大人即堕在肉棒下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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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角一战后,今汐由角亲自护送回了今州,并好生保护了起来,离开前,角叮嘱了长离等人“今汐如今刚继承余的时序之力,尚未完全掌控,尔等一定要严加守护,切不可让如残星会那等贼子乘虚而入。” 令尹府,内房,长离守在今汐床边,嗔怪的说道:“虽说是为了守护今州百姓,但你也太棋行险着了一点,你看看你,虚弱成这样,怕不是一个流放者都能把你放到~” “咳咳,师傅就别调笑我了,行这一步险棋也实属无奈,你也听角说了其他的可能性,那是万不可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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