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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大人是我的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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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大人是我的骚母狗

在晚上六点日本东京市中心的蓝天大厦灯火通明,位于13层的华歌商社的办公室内传来一阵欢呼声。

刚刚结束专案会议的小鸟游社长和她的深田秘书在下属的簇拥下从办公室走向电梯,而会议内容就是与爱甜商社竞争国内的女性内衣市场,并且成功拿下。

“恭喜你啊,小鸟游社长,终于拿下了国内与我们合作的大厂,这意味着我们的市场规模越来越大了”旁边的员工激动着对着小鸟游社长说道

“谢谢千草的肯定,规模变大了,机会也更多了,我们一起加油!”小鸟游社长回应道

小鸟游社长能有今天的成就中间经历了很多的汗水,在这个全是男人主导的社会环境上,自己带领自己创立的全是女孩子的女性内衣公司前进实属不易。

千歌商社,是一家五年前创立的女性内衣公司,主打的就是女性内衣的多种类,爆款很多。

而千歌商社的社长小鸟游优子与她的秘书深田秋元是大学就认识的好友,小鸟游优子是艺术学院的,深田秋元是外国语学院的。

两个人在一次联谊聚会上认识,后面居然发现有共同的兴趣爱好,女性内衣,因此两个人就这个兴趣开始合作,一起设计内衣作品,经常性在网路上发表自己的内衣作品,因为她们两个的作品品质很高,又符合大众市场的需求,所以得到了投资者的认可和赏识,给大学毕业的她们出钱让她们创建公司。

经过五年的辛苦经营打理,千歌商社做的越来越好,越来越多的用户选择使用她们的内衣,千歌商社逐渐占领着大部分的市场。

“我们的对手公司爱甜商社怎么样了?”小鸟游优子向深田问道。

“输给我们了,当然是只能选择位置比较差的位置啦!”深田笑着答道。

爱甜商社作为曾经的老牌公司在经历第二代接手后,自然是敌不过如此才华出众的两人,更何况二者大胆结合AV女优代言的行销获得相当大的反响,输也是必然的。

“哎~那个星夜麻友一定气得牙痒痒的,上次也是败给我们”只听小鸟游优子用高兴的语调说着对手的失败,“可不是吗,最近的我们的设计款又热卖了”深田也笑着回答,接着又说:“希望他们别再抄袭我们的设计了”。星夜麻友现任为爱甜商社的第二代接班人,爱甜商社原本是最受欢迎的女性内衣公司,深受日本女性喜爱,销售一直遥遥领先,但经历接班人后,其市占率每况愈下。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笑,心里共同想着是:真想看看她的表情啊。关上办公室的深田看了看手表接着对大家喊道:“好了,大家都累了吧,没什么事可以下班了哦。”

“恩~好累”经历一整天战斗的小鸟游优子社长显得疲劳。

“来,优子酱请用”深田秘书端着咖啡走进来。

“员工都下班了吗?”小鸟游优子社长边喝咖啡便问道。

“恩,真是辛苦他们了,虽然不在现场,但也多亏他们的想法呢!”深田答道。

“那个……”只听优子犹豫的声音,接着用娇甜的声音说到:“今天还要去那个地方吗?要是再把我脱光捆绑的话,我可不想再去了。”

“放心吧,上次是不小心的,最近也积累不少压力了不是吗?”深田安抚道。

两人说着身体却是越来越近,乱了呼吸,终于两片粉嫩的娇唇碰到了一起,软糯的舌头你来我往,相互缠绕,嘴角似有口水流出,只见被一只粉嫩的舌头舔舐干净,迫不及待的吞咽的下去,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似要把对方吃进肚子里去,随着不能呼吸,双方才难舍难分的拉开一丝距离,额头抵着额头,各自嘴角都挂着对方的口水,眼神勾人迷离看着对方,只听深田说到:“亲爱的,我湿了。”

“我也是”小岛游优子喘着粗气说到。

她俩能搞到一起,全是一个乌龙,男人经验尚浅的深田在某次醉酒后,不小心把优子当作前男友了,两人的百合关系就这么展开,与此同时两人的事业也逐渐壮大,在平日完全没有男人缘的他们,便借由这种关系来进行纾压,逐渐习惯彼此的两人,开始寻求新的刺激,遂找到一间俱乐部,就是优子被脱光的地方,奴爱俱乐部,一个属于现代人纾发欲望的地方,简单来说它是个SM类型的场合,如果想要进入这里,首先需要携带一个伴,然后在它特制的网站领取进场卡片和面具,卡片代表S和M身份,面具遮掩真实身份,且都必须用假名,每个人进去,都要出示卡片,黄色就是代表S ,白色代表M,S可以穿上衣物,而M只能戴上项圈,里面设有舞台,除去本身设置的主奴表演,也有可以花钱指定符合自己口味的特殊表演,观众可以坐在华丽的椅子上观看表演,而观众也可以上去表演,主打你有欲望,你就可以纾解。

优子不禁回想起自己和深田第一次去奴爱俱乐部的场景

因深田看着自己的爱人优子因工作疲惫不堪,而自己却又不能让其更加快乐,于是提议玩点好玩的,去奴爱俱乐部尝试SM,目的让优子放松快乐,在爱人苦口婆心的劝说下,优子松口答应前往奴爱俱乐部。

“阿~黄色卡片的是毒药小姐吗?”

“白色卡片的是兔子小姐吗?”

接待人员正亲切地确认两人的地位与身分,因为俱乐部都用假名来称呼,两人在确认身分后,根据S可以穿上衣物,而M只能戴上项圈的规定,她们跟随侍者来到更衣室,只见里面的一面墙上全是各种性爱玩具,一面是各种样式的情趣内衣及各种款式的丝袜,优子看着各式各样的玩具,一下呆住了,心里又好奇又害怕,里面有些甚至叫不出名字。

她的目光停留在一个有手臂粗大的鸡巴玩具上,这个鸡巴十分逼真,不仅尺寸可观,连上面的纹理和肉筋都清晰可见,最主要的可以女生佩戴,她不禁想像被插人的滋味,单单如此想着,内裤下的骚逼几经开始分泌汁水,当然她也没忘规定,挑选了自己喜欢的项圈,开始佩戴,黑色带有链子的项圈依附在白皙的皮肤上,真像一只无辜的小母狗,让人想狠狠的上她、操她、玩坏她。

“那么兔子小姐,开始脱到剩内衣吧!”深田命令着优子。

虽说优子知道自己来玩SM,但让自己脱下衣服,总归是难为情的,但是看着S的强势且深情的眼睛,兔子被蛊惑了,她抬起手,慢慢地拉下连衣裙的拉链。

随着衣物褪下,只剩下内衣和内裤,深田接着又发出感叹:“真美,像设计图上的一样呢~”,这款内衣的设计独具匠心,将蝴蝶这一美丽的元素巧妙地融入其中。

精致的蝴蝶刺绣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振翅欲飞。

每一针每一线都蕴含着细腻的情感和精湛的工艺,彰显著品质与奢华设计更是大胆而性感。

恰到好处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美。

纤细的肩带轻轻搭在肩膀上,增添了几分柔弱与妩媚。

而那小巧的三角裤连着吊带袜,既展现了私密之处的神秘,又透露出无限的诱惑。

材质的选择也极为讲究,柔软的丝绸贴合肌肤,带来丝滑的触感,仿佛是情人温柔的抚摸。

而那轻薄的蕾丝花边,不仅增加了视觉上的层次感,更在若隐若现中勾起无尽的遐想。

“接着脱!”优子只好缓缓褪下内裤,随着内裤褪去,一丝阴液也被拉长了,最好只剩下内衣,而这件内衣,就是他们去与对方公司竞争的那件,最受称赞的内衣试作品,只要是双方公司的人都会印象深刻。

在昏暗的灯光下,优子缓缓转身,让内衣的蕾丝边缘与肌肤的光影交织,用最自然的姿态,展现最致命的吸引力。

不禁让深田呼吸加重,心中产生一种欲望,想要狠狠的施暴和支配的欲望,于是她边紧紧盯着兔子,边缓缓拿起项圈的链子,接着用力拉直项圈,对着优子命令道:“叫主人!”兔子猛地一颤,在看不见的骚逼下淫水已经流在了内裤上,深田看着兔子不说话,走到玩具墙边,拿下一个口球和一枚跳蛋,接着走向兔子,一只手抚上被美丽内衣包裹的白嫩的奶子,用力蹂躏,兔子的骚逼更湿了,双腿发软,深田看着优子发骚的模样,心中有种征服的快感,这时,深田蹲下身子,手掌顺着内裤的边缘,探到兔子的腿心处,感受到身后深田的手指的温度,优子忙如受惊的小猫般,转身想要逃走。

却被深田一把拉回怀里,“在这里湿成这样?”深田的长指顺着滑腻的淫水,把调好的跳蛋插入优子的骚穴中。

可能环境的特殊,优子骚穴异常敏感,深田不过用手指抽插了两下,她竟直接高潮了,肉唇死死咬住他的手指,绞的深田难以动弹。

看着优子骚穴汁水横流,娇喘难抑的浪荡模样,深田也湿了,她接着温柔的给兔子带上口球,带完紧紧盯着口球,缓慢的用手指拨动着口球,“叫主人。”

“嗯……主……人”只听兔子喘着粗气说到。

“那么,跪下!”深田命令道。

本就腿软的兔子像是解脱一般,缓缓跪下,深田收了收链子,低下身子抬起兔子的脸并说道:“愿意把身心交给我吗?”

不等兔子回答,深田便牵着兔子走出更衣室,更衣室距离舞台还有一段距离,深田边牵着优子往前走嘴里边说着“没我的命令不准起来嗷~。”短暂的高潮使深田身子发软,加上脖子处项圈的牵引,让优子撅著白嫩的屁股,露出骚逼,像狗一样的向前爬行,凹凸有致的身体,不由得让人看的鸡巴都硬了。

因为走廊没人,优子从一开始的羞耻,随着爬行逐渐放松,并且心中有一丝兴奋升起,不禁想像着自己此刻的姿态如何。

穿过走廊终于来到了舞台大厅,望眼无际极为广阔的大厅,里面别有洞天,灯光是较暗暖色调的,形形色色的人稀疏走动着。

“主人,有人……”看到有人,优子不由得紧紧靠近深田像是恳求什么。

大厅的设计呈现出独特的圆形结构,墙壁上挂着男人和女人赤身裸体的油画,油画的旁边是各种调教工具,而天花板除了垂下几座不太光亮的水晶灯,还吊着铁链和麻绳。

大厅一处是吧台,和一块放映着视频的大萤幕,而外围是一间间半开放的休息室。

大厅中央有一面高台,这便是表演舞台,只见舞台处人声沸腾,众人正在观看主奴表演,一名穿着皮衣的调教师挥动着鞭子往地上的人鞭挞,地上的人已经体无完肤奄奄一息,台下围起的人津津有味的看着。

一眼望去,都是成双成对,许多身穿衣服的S手里都会拉着铁链,牵着赤裸或衣不遮体的M,她们像狗一样用四只脚爬着走路,主人拉着他们去哪他们就去哪。

在大厅里的一些角落,都有肉体在交缠的画面。

只见前排坐着一位带着华美面具的气质出众的女人,她望着高台上的“调教表演”,品尝着酒,她坐在那,便有一种让人臣服的感觉,她身边跪着一位全身赤裸戴着项圈但神情骄傲的女奴,专注地舔她的脚。

随着表演完毕,深田收回视线,然后独自走上了舞台,这代表想要表演,众人拭目以待,深田看向跪在台下的优子,眼神示意优子爬过来,优子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一下子羞耻感又突生,优子看着众多的女奴,不止她一个奴,加上刚才已经爬行过,虽然难为情,在深田鼓励的目光下,但还是照做了,自己拿着链子,撅着屁股一点一点的爬到了主人的脚边,聚光灯下,优子先前就淫水泛滥的骚逼更加瘙痒了,她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以这淫荡模样在众人的视线下露出,说实话兴奋感大于羞耻感。

随着音乐响起,深田拉着优子开始了主奴表演,先是围着舞台爬行一圈,虽然有面具抵挡着,一种难言的刺激感和兴奋感在优子心中产生,优子的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衣和脖子上的项圈,嘴上依然戴着口球,当然在温热的骚穴中的跳蛋仍然规律的耕耘着,汁水慢慢的顺着大腿流下来,只见深田先是温柔的给优子戴上一个眼罩,因为视线被蒙住,只能感官感受,所以优子的身体更加敏感,“嗯~”优子身体一颤,发出呻吟,原来深田隔着内衣用力的蹂躏着奶子,慢慢的手伸入内衣里,抚摸乳头,乳头一下硬了起来,优子只感觉体内像是有蚂蚁在撕咬,瘙痒的躁动感,想要大肉棒插入,狠狠的用力的操弄,乳头发红,深田绕到后面,缓缓的解开并褪下优子的内衣,“唔,请……不要……这样”优子苦苦哀求,但身体的饥渴让她呈现出让人想要狠狠的操弄她的欲望,于是深田接过侍者送上长短不一的的麻神,用麻绳把优子绑了起来。

双手被负在背后捆紧,奶子上下也各绕了一圈麻绳。

小臂被水准并在一起吊起在背后,绳子环上酥胸后又竖直着绕到腋下收紧固定,不让大臂上的绳子乱跑。

接着一圈绳子先缠上她的细腰,成绳网一般横竖缠在了她的一只大腿上。

一会在空中变换捆绑样式时,她手臂上的绳子与右腿的绳子会成为不变的主要受力点。

“一——二——三——”,优子听着深田的口令,深吸一口气憋住,连着大腿的绳子越过吊环被深田猛地一拉,就悬空了起来。

深田把绳子再绕过优子的大腿一圈就飞快地把绳子系到了她头顶上的绳结汇集处,然后用更多的绳子绑上她的小腿,脚踝,再如法炮制另一只腿。

初始的受力部位只有上半身和一条腿,优子身上出现了胸闷和绳子嵌进皮肉里的难受感觉。

但她只是紧咬着牙忍耐着,坚持了不到一分钟,越来越多的绳子吊起了她的身躯,慢慢就不那么难受了。

第一个姿势是难受度最低的侧吊,优子的右腿垂直对着天,另一只腿被大小腿叠在一起捆好,脚底板紧贴着臀部,由于没有吊着的绳子,向下垂,股间被迫大开。

上半身侧在了空中,如果深田不扶着她的话就会缓缓旋转。

深田觉得她的双乳被重力拉扯得更加丰满了。

不同于捆在地上或者凳子上,有接触面可以感触、蠕动身体。

此刻她身处空中,没有任何受力点。

没有足够健壮的肌肉,被重力控制着连动都动不了,只能耻辱地承受捆绑者带给自己的一切。

挣扎只会让肉勒得更痛,胸中的空气愈发微薄,连自转都阻止不了,如同一个玩具、挂饰。

被束缚着的感觉让优子晕晕乎乎的,没数清被路捷换了多少种姿势。

印象最深的是双腿在空中被绳子前后拉开,成屈膝半跪的姿势,有点像埃及壁画里侧着跪下的那种Z型。

还有一个倒吊:双脚被并拢捆在一起,膝盖上的绳子逐渐拉高,她就成了一个头朝下的四马倒攒蹄。

逆反的姿势不禁没有让她难受,反而让被绳子拦截的血液回到了上半身,又在她头部充血之前就回到了最开始的侧吊状态。

舌头的活动都会被口球拦住,优子试着说了两个词却发现含糊不清,比婴儿学舌还要模糊,立刻羞红了脸,再也不发声了。

“想不想说话,还是这样继续?”深田温柔的询问道,优子当然想说不,但是由于羞耻感,不愿意发出声音,只能拼命摇着头。

可惜此时她的脑袋也被嘴里的绳子桎梏着,摇头的动作微小得几乎看不到。

对于抖m的她来说,这种哑巴吃黄连的焦急与无奈简直是最好的调情剂。

身体中产生了瘙痒的躁动感,她的呼吸开始颤抖不敢睁开眼看,也不敢开口说话,明明很想脱离这种束缚,却因为羞耻感而做不出表态。

优子只能把主动权交给深田,等待着她的判决。

深田攥着绳头的手就贴在她的脸颊上,优子像宠物一样蹭了蹭深田的手背,嘴里发出细软的呻吟声。

麻绳粗糙的表面擦得她娇嫩的皮肤有些发痛。

优子感受着乳珠被人用指腹揉捏着,乳晕变得更挺硬了。

白花花的乳肉在重力和绳索的挤压下显得丰满又圆润。

绳索摩擦上小豆豆,乳尖被揪着向下拉伸,上下都被刺激着,优子开始幻想:如果赤裸着被绑成这个姿势遭遇侵犯的话……可以前面后面直接被两个人用。

她的双腿被分开捆绑,无法并拢,只能无助地感受到身后的肉棒长驱直入……每一次插入都会让身体前后摇摆,被紧缚住的胸口与手臂两侧都会更加难受,呼吸变得紊乱……如果这时前面再站上一个人让她给他口交的话。

氧气绝对会不够,肯定会恶心的吐出来吧……太难受了,说不定鼻涕都会不受控制地呛得流出来……这个姿势不仅适合被强奸,还适合接吻,被捆在空中的优子老老实实地让深田掌控占有着自己的全部,舌头,自由,呼吸,全部都献祭给她。

深田的舌大幅在她口腔内搅动,刮取着津液,像品尝雪糕一般一遍遍舔着,怎么尝都尝不够。

加上体内跳蛋的律动,身体猛地一颤,电流从骚穴传到四肢百骸,脑中被一片白光罩住,优子就这样被玩到高潮了,之后她在迷迷糊糊中被深田解开绳子,身体一软,趴在了台上,此时面具不知怎得一松,掉在了地上,但因为优子太爽了,连面具掉了也不管了,此时优子只有一个认知,虽然羞耻,但是在众人面前被调教也太爽了。

深田也爽到了,自己抖S的想要调教女奴的欲望初步得到满足,她怜爱的抱起爽死的优子,一起下台往更衣室走去。

观众也看爽了,纷纷对自己的女奴蠢蠢欲动。

而在此时,前面那个戴着华美面具的女人,死死的盯着优子和深田,只见她神情先是震惊,随后不知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微笑。

只见她牵着女奴走向周边的休息室,在属于她的地盘她缓缓的摘下面具,如果优子和深田在场,一定震惊,因为这是她们想要嘲笑的对象——星夜麻友,原来在她们不知道的角落,她们的死对头星夜麻友是圈内有名的调教高手,具有高超的调教手段,奴爱俱乐部每个M都想被她调教一番,甚至被调教过的M会对比炫耀,但星夜麻友调教M的条件较高,不是每个M都调教,所以一直在奴爱俱乐部具有很高的人气。

星夜麻友因为接手公司不顺加上与小岛游优子竞争的失败,心中郁闷,想要发泄,于是在自己众多的女奴中选择了一个,携伴而来想要好好来奴爱俱乐部发泄一番,没想到发现一个惊喜。

原本以为是一般观众表演,本想走掉,但总觉得台上女奴呻吟声让她有种莫名的欲望,所以留下观看,当看到熟悉的内衣使时,郁火又上升几分,让她不禁想起自己的失败,但最后看着掉了面具下熟悉的脸,星夜麻友一眼便认出了她是谁,让自己来此地的罪魁祸首,看着自己的死对头被调教到高潮的淫荡模样,回想起小岛游优子的嘲笑和自己的失败,一股征服的欲望在心中升起,有什么比发现自己的死对头是个抖M,而自己恰好是S,通过自己狠狠调教让她臣服在自己的脚这种还爽的事吗?

只见她看着趴在地上的赤裸的女奴,勾起一抹笑,一个计划在她脑海里生成。

“亲爱的,我们去吧!”深田喘着粗气急切的问道。

“是”只见优子边说点头。

时间回到优子和深田在亲吻过后,体内的欲望和压力得不到纾解,于是第二次去往奴爱俱乐部。

“请问是毒药小姐和兔子小姐吗?”侍者礼貌的说到。

得到肯定回答后,让二者出示入场卡,优子和深田分别从包里抽出入场卡,递给他。

侍应生检查完后归还给两人,恭敬的鞠了一躬,做出“请”的手势。

二人入场后跟随侍者来到提前预约好的休息室,这个休息室也就是她们第一次来的更衣室,来到这里,优子不禁又看向那个粗大的肉棒,实在是太诱人了。

手不由得抚摸上自己的骚逼,优子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流骚水。

“那么,脱掉衣服,换上这个”耳边响起深田的命令,优子意识到今天的调教开始了。

只见深田扔下一套情趣内衣,那是一套兔女郎的情趣内衣,在套装的整体设计上,它使用了绑带式颈环、兔耳发箍、兔尾巴球等元素,以及绑带式高跟鞋,虽然整体并无大面积的露肤设计,但这种恰到好处的装扮,反而更能激发热情。

但是这样的情趣内衣却有两套,原来深田打算穿着兔女郎狠狠的调教打扮成兔子的优子,两人换好衣服。

虽然两人都穿着兔女郎的情趣内衣,但深田看起来就是像个老虎,不愧具有抖S的特质,而优子则一看就是抖M,双手贴着肚子,戴着兔耳的头微微垂着,这时,深田拉着优子来到更衣室的镜子前,两人紧紧贴着深田的手指先是揉了揉优子的奶子,看着优子的呼吸变重,接着顺着奶子轻轻的抚摸着皮肤来到了脖子,接着深田用舌头去舔吃柚子的脖子,惹着优子发出淫叫,深田紧紧的盯着优子,不放过她的所有反应。

随着淫叫,深田看见优子的粉嫩的舌头,便按着优子的脖子亲了上去,一只舌头碰到另一只舌头,便紧紧的贴在一起,然后相互缠绕,缠了不知多久,深田的舌头似乎想要再往里,似乎想要把优子的舌头吞进肚里,两人松开时,两人分泌的口水也顺着被拉出来,两人都喘着粗气,接着,深田用手指捏住优子的舌头,而优子的舌头也顺着深田的手指舔了起来,像是在舔吃棒棒糖,津津有味,深田也时不时的用手指模仿鸡巴插进嘴里的样子一进一出的抽插了起来,这时,优子透过镜子看着自己像个求肏的骚兔子模样,这样的诱人,优子莫名的想要,这样想着,骚逼一下子变得很痒,优子不由得加紧双腿,感觉自己的湿了,手指也不自觉的隔着内裤摩擦自己的小豆豆,呼吸更加重了,柔嫩的小豆豆受刺激,产生一股爽感,“嗯~”优子不自觉的发出呻吟,深田看着优子的骚样,施暴欲一下子又突生。

“跪下,叫主人!”深田盯着优子眼神发直的下达命令,优子身体像是无力的喘着气慢慢的跪下。

“主人~”优子眼神迷离的冲深田喊道,但也是糯糯的,声音发甜。叫的使深田心里莫名的感到舒爽。

“真乖,让我们来给小骚狗戴上口球吧,看你上次吃的很开心呢!”深田边给优子戴上黑色的口球边说道。

接着又说:“小骚狗来爬行吧”。

她拿起优子脖间的项圈,牵着优子走出更衣室,而优子因为有第一次的经历,似乎有点习惯了,顺着深田牵着的力道向前爬行。

顺着走廊爬行时,深田看着优子撅着骚逼,特别是随着爬行骚逼里的淫水也顺着大腿流了一地,像是服从一只小母狗,心里想骑行的欲望激增,于是她拉着项圈停止了前进,只见她骑在优子的背上,骑上的那一瞬间,凌驾的快感产生,她猛地拉紧项圈,优子被迫扬起了的头,嘴里发出“嗯唔……”的声音,不知是爽的还是别的,特别是因为口塞无法闭合的嘴里留下一连串的口水,让在暗处的星夜麻友手也痒痒,原来她深知这对抖S和M在尝过调教与被调教得爽感,肯定还会再来的,她让女奴监视她们,来了告知她。

她到来就看到这一幕,勾起了她的调教欲望。

这边深田让优子继续爬行,自己则骑在优子的身上,像骑马一样拉着优子往前爬行。

终于爬到了大厅,两人骑行的姿态加上优子留着口水和骚水的磨样,惹着大厅众人连连观看,优子因为着骚逼分泌的汁水更多了。

没等她平复,深田便带着她登上了舞台。

只见舞台中间吊着一根长麻绳,那样长的麻绳固定在两端,中间有或大或小的绳结,优子看着这麻绳虽然有点羞耻但身体的瘙痒不仅让她去想像也知道接下来这一程会有多爽。

深田让优子上来,优子有些迟疑,深田也没催她,只是弯腰从工具包里拿出了散鞭。

“啪啪啪!”接连三下,落在她的屁股上。

“唔啊……”,这个散鞭其实比较温和,但密集的疼意散在身上,使得优子急速逃窜。“嗯啊……主人……”她弯了腰,想要缓解那疼痛。

“自己上去,还是我帮你?”深田问。

但是上次的日式吊绳使得优子虽然爽感强烈,但是也伴随着疼痛,让她心里有丝畏惧。

深田看着优子不安的表情,一下便猜到她心中所想,于是深田走过去,声音温柔的安抚着优子说:“别怕”,紧接着双手撑起她的腋下,把人在麻绳上放好了。

深田刚放手,优子就弯了腰夹着两条细白的腿喊了声,屁股高高翘着,只有一根绳子的三角内裤下的嫩逼与绳索虚虚的挨着。

“嗯啊!”优子几乎是瞬间就伸手去把陷入嫩逼里的麻绳抠了出来,两只手用力按着。

深田‘啧’了声,从旁边的包里拿了绑缚带来,捏着她两只手腕便绑了起来。

优子勉强脚尖能碰到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麻绳上,那处已然深深地陷入了她骚逼肉里。

看着这样骚气的优子,深田呼吸加重,“啪!”散鞭像是不满似的,用力的抽在了她背上。

优子顿时被抽得蹬着脚尖往前挪了挪,小逼瞬间火辣辣的,有些酸麻。

口塞堵着嘴,吐出的字模糊不清。

深田看见刚被优子骑过的麻绳上留下的水渍,眼睛都要红了。

骚东西!

身后的散鞭接二连三的抽在她身上,背部,胳膊已经身侧的半弧的奶子都被留下了痕迹,一道道红痕看起来凌虐至极。

优子抖着身子,含糊的吐出几声哭腔,脚尖蹭着地往前走。

小逼里的麻绳始终没有出去,稳稳的摩擦着那处的嫩肉,又爽又疼得简直要逼疯她。

忽的,她脚下有些不稳的往前窜了两步,极致的疼过后便是极致的爽,身下不知哪处失了守,水喷出来的时候流到了地上,打湿了她的脚。

“唔……啊……”优子整个人绷得直直的,两只乳头肿着的奶子晃了晃,用力向前挺着,屁股往后翘,小逼死死地压在麻绳上,两条腿的膝盖并着,唯有脚趾颤颤的顶着地面。

还没等她从高潮中回神,深田就猛地一鞭子抽在了她丰腴的臀肉上。

本来通红的屁股上暂态留下了丝丝红印,可爱极了,也浪荡极了。

优子哭着往前蠕动着,像是在用麻绳自慰一样。

深田简直要被她骚气模样刺激到了,又是狠狠地一鞭甩在了她晃动着的屁股上,咬着牙道:“骚货,往前走。”深田眼泪口水糊了一下巴,凉凉的往脖颈流,委委屈屈的又是蹭着麻绳滑了一下,登时便爽得弯下了腰。

深田在她身后,看着她走过的地方满是淫水,几乎控制不住的甩着散鞭接连落在了她身上。

“唔啊……嗯哈……啊……主人……”深田呻吟着慢吞吞的往前挪着,到了第一个绳结处。

这个比后面那俩小些,但却是接连两个双结。

她挪了挪左脚,像是快要被蹭烂的骚逼压在了绳结上,几乎是右脚刚一动,那绳结便被小逼吞了进去,两片骚红的阴唇乖巧的贴在麻绳两侧。

“唔啊啊啊啊呃啊啊!”

星茸双腿发软的差点跪下,一时竟然分不清是哪里更爽一些。

直到从嫩逼里火辣回过神来,她才在鞭笞下又往前挪了下。

只是小逼咬着绳结不愿放,那一步挪了又像是没挪。

她只得压着那绳结,硬生生的往前扯了下,绳结被迫从小逼里退出,那里的肉像是烂了一样的疼,一兜水顿时喷了出来,比刚才更多,溅得更远。

“啊!唔啊……”优子难耐的弯着腰哭,两条腿打了弯,紧紧的夹着陷得更深的麻绳,就连湿的彻底的脚趾都透着委屈。

看着优子又爽又委屈的模样,深田本来想先安抚安抚一下,但此刻台下有个声音传来:“用手指肏她”深田循着声音看去,一眼便认出这个面具的含义,它代表着奴爱俱乐部顶级的S,而这个面具的佩戴者便是星夜麻友,但是此刻在台上的两人不知道。

深田不想拒绝,于是在优子委屈的眼神中,手指扒开被淫水浸湿的三角内裤,手指顺着汁水插了进去,里面空虚久了,一进去就被温热的内壁咬住吸食着。

两根手指捏着姜在后面的嘴抽插,两根手指抽空插进了前面那张嘴里。

“唔……啊……哈……”手指快速的进出,没几下就逼出了一泡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滑到她圆润的大腿上。

穴口以及阴唇本就因麻绳摩擦过而泛着疼,此时小逼里的肉壁又被捣着,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迅速的朝她席卷而来。

深田感受着里面的紧致收缩的越来越快,又狠狠地插了一下,骚逼里的肉迅速裹了上来,一下一下的吸着她的手指,深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优子的吸食下颤着。

“砰——”优子只觉得眼前白光一现,身体猛烈颤抖,优子又高潮了。

“啪啪啪——真是一场美妙的调教盛宴啊”只听星夜边鼓掌边称赞,深田经历一场调教又被顶级的S夸赞,身心都爽了。

这边的优子还在高潮的余韵中……

2W女女商社

咚咚咚——

只见秘书深田拿着咖啡敲响了社长小岛游办公室的门。

此时在华歌商社社长小岛游优子的办公室,只见小岛游社长站在窗前盯着外面的风景思考着什么。

深田和优子在奴爱俱乐部在经历了走绳调教后,深田似乎更加喜欢进行调教,她特别喜欢看别人服从的模样,同时她也期待着和优子一起再去奴爱俱乐部。

而这边优子一方面喜欢这样的调教表演,一方面自己随着年纪的不断增长,虽然事业方面越来越好,但还是想结婚,因为自己从小的梦想就想当个家庭主妇,再生一大推孩子。

目前优子的心绪比较混乱,因为就在前不久她在自己公寓楼下的便利店遇见了自己的前任。

她和前任有芳彦马两人之前因为双方工作的问题分开,但是两人再次见后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爱意和欲火,优子回想着两人做爱的记忆,回想着有芳的大吊,优子知道自己在便利店就已经湿了,身下跟发了大水一样,一股一股的往外喷,无人探寻过的小逼也瘙痒的不行,恨不得有什么东西捅进来狠狠地捣一捣。

于是在重逢后不久两人等不及的在优子家楼道里就做起了爱,随后又在到公寓里做了不知多久。

优子不禁又被拉回那一晚。

黑暗的无人的角落,小岛游优子优子脚步一停,拉下岑有芳彦马的脖子,踮起脚尖送上自己的吻。

彦马大胆地探出舌头,主动用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

不一会儿小岛游优子就被男人吻得气喘吁吁,窝在男人的怀里,她的手也没闲着,在他的胸膛上画圈圈使坏,同时还用身体主动蹭上去。

零距离的接触让有芳彦马的下身迅速鼓胀起来,男人动情地吻她的脖子,女人修长的脖子上雪白一片,细腻的肤质让他爱不释手。

一只手抚摸着胸前的又白又大的奶子,一只手深入到女人的两腿间,粗粝的手指顺利探入骚穴,那里完全湿滑的状态让他惊喜不已。

“嗯……啊……”小岛游优子闭上了眼睛发出淫荡的呻吟,开始享受有芳彦马的抚摸,粗大的手指暂时填补了骚穴里的一丝空虚。

可是,随着彦马的手指的动作,优子却想要更多。

骚穴里涌出了更多汁水,湿透了男人的手掌,湿热的淫穴包裹着手指,紧致的触感让他的下体肿胀不堪。

彦马感觉到优子的骚穴变得更饥渴了,他开始用两根手指同时插进蜜穴里,而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后,轻轻呼了一下气。

显然,对他的动作,她很满意。

男人大受鼓舞,两根手指开始加速刺入骚穴中。

弹性十足的淫穴同时被两根手指破开,爽到优子的头皮开始微微发麻。

她微微挪动着身体,往男人身上靠。

突然,优子的一只手伸进了男人的内裤里,抓住了他的肉棒,上下撸动着。

一种极致的愉悦感直击天灵盖,难以形容的快乐在男人的脑子里炸开。

现在,他就恨不得将肉棒狠狠塞进她的骚穴里,当着公寓的人的面狠插她的淫穴。

还没等他动作,下身微凉,内裤已经被优子扯开,同时,湿哒哒的骚穴对大鸡巴重重落下,而她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

得到满足的那一刻让优子爽的发出:“嗯……好爽”的感叹。

“嗯……啊……”突如其来的交合让男人发出一阵喘息,同时张开手臂抱住她。

坐在男人身上,她忍不住开始上下抽动身体,圆润的屁股紧贴着男人的肉根,往外拔出一点点后又重重坐下,这种被粗暴填满的爽感是她最喜欢的一种性爱方式。

粉嫩的淫穴包裹着暗黑丑陋的肉棒,肉棒又粗又长,次次根部尽入,顶到花芯处时,她的身体跟着微微发抖。

雪白的臀部被男人的双手分开揉捏,男人开始掌握主动权,肉棒凶狠在雪臀中间挺动,雪白的长裙下,汁水飞溅,整个座位都湿了大半,粉嫩的肉穴被肏到泛红,穴口湿糜透亮。

啪啪啪——

啪啪啪——

黑暗中响亮的肏穴声清脆无比,肉穴中不停溢出新的淫液,伴随着淫叫声从她的嘴里溢出。

肉棒与肉穴交织的响声不绝于耳,好在这里安静,四周无人,她可以充分享受着,时而发出呻吟,时而咬着牙享受着他带给她的刺激。

插了几十次后,彦马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抬起她的一只腿,推高裙子,肉棒斜着插进去。

而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在左右两边乳团上流连,一只手则往前探入她的花蒂。

粗粝的手指划过乳尖,给予她极大的刺激,渐渐适应前后被肏弄的节奏后,她也主动摇动着身体,迎合著他猛烈的抽插,不多久,汗水就从她的额头上坠落。

“彦,好舒服……用力插它……啊……”。

男人持续地刺激着优子全身的敏感处,很快就让她到达了高潮,在第一波高潮过后,他将她按在楼道里的铁栏杆上,分开肥厚的双臀,肉棒用力顶入肉穴中,粗长的肉棒深入淫穴直捣花芯,就这样一边插她的肉穴一边玩弄她的阴蒂,听到她尖叫求饶的声音更加大了他的欲望,甚至最后将精囊都一并塞入肉穴中。

也许是她的身体过于敏感,他刚将精囊放进肉穴里,她的双腿就开始夹紧,身体绷直,黏稠的液体纷纷涌出,冲击着这块囊袋。

她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踏踏踏——此时楼道里有脚步声传来,男人的鸡巴还还连着优子的骚逼,这样走到优子的家门口,打开门在脚步声即将到达他们这层的进入了房间。

感受到体内的鸡巴随着步伐一进一插,好像又变硬了,优子缓缓的抽离鸡巴,只听‘啵——’的一声鸡巴离开了骚逼,暗黑丑陋的肉棒此刻因为吃了太多的骚逼的淫液,变得好诱人,优子舔了舔粉嫩的嘴唇,心想:真想舔一舔啊!

于是缓缓在他敞开的腿间,蹲下来,娇软小口微张,湿润的口舌包裹着巨大的鸡巴。

想舔吃棒棒糖那样吃了起来,连下面的蛋蛋也不放过,一口含进一个,手也没闲着,上下撸着满是口水和淫液的鸡巴,可能觉得蛋蛋没鸡巴好吃随后又吃起来了鸡巴,她一边含着男人的肉棒,一边摆动着腰肢,宛如一条水蛇,惹着鸡巴在嘴里又长了几分,鸡巴在她口中胀大,痉挛着,一抽一抽的,温热的舌头不断的在龟头打转,惹得鸡巴在嘴里抽插起来,越来越快,女人手臂一样粗的玩意,满满实实地捅到她喉咙,让她没有收缩的空间,既被顶得难受,又被这样粗暴的侵占,弄得尿液汩汩。

男人察觉到了她喉咙的颤动,可能因为难受,还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她喉咙蠕动着,深处传来一股吸力,让他想再往里捅。

于是他两手摁住优子的脑袋,完全把她当一个肉便器一样抽插,疯狂戳刺,越来越快,突然,一股滚烫的精液重重射入喉咙深处,随后,鸡巴缓缓抽出,嘴里的浊白顺着嘴角流下,优子先是用小舌把精液顶起来,再在男人鼓励的目光下,将精液吞咽了下去。

有芳彦马缓过神来,身体里重新被点燃了欲望,男人用力将乳肉揉搓变形,一双大掌用力挤压聚拢雪白的奶子,眼睛里发出惊喜的光芒,一会儿又忍不住低头含住乳头,忘情地吮吸着粉嫩的乳尖。

“啊……”被彦马用力舔弄着乳头,优子发出了一声声娇吟,仿佛触电一般,脑子转动的速度也变慢了,肉穴里涌出一股新的汁水。

看到她的反应,彦马吸得更卖力了,舌头绕着乳尖舔舐几遍后用舌尖顶压乳尖中心位置,继而双唇猛吸一口,发出了很大的吧唧吧唧的声音,足以令人脸红。

接着优子的腿被大力打开,按住贴近她的胸口,这样方便男人耸动着下身肏穴。

狰狞的肉棒,粗暴地刺入肉穴中。

“啊……哦……”肉棒前进一分,优子的声音就变得更软媚一分

“啊……好舒服……啊……”男人用力挺腰顶入,紧致的肉穴是湿热的触感,肉壁一层层包裹住硬挺的肉棒,棒身在肉穴的用力吸夹下变得无比兴奋,这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快感和满足感,就想把棒身一直埋在里面,再也不拔出来。

充血的龟头顶入上方的穴壁中,酸胀的感觉袭来,女人不由得弓起身子迎接着他的肏弄,层叠的肉壁绞着肉棒,紧咬不放。

彦马低吼一声,指挥着下身的肉棒狂风暴雨般插弄肉穴,肉棒不停撞向宫口,淫穴被迫将欲根紧紧套住。

“呜呜……呜……”优子呻吟着。

随后,一股滚烫的精液重重射入肉穴深处,流进子宫里。

没等多久,肉穴被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填满,汁水流淌的穴口被插成红艳艳的模样。

此时优子已经被彦马分开双腿背抱着她插穴,彦马上下抖动着身体,肉棒得以深入到子宫中,同时方淮信故意按住她的阴蒂,肉棒力量刻意往肉穴前方倾斜,更刺激了肉穴上方的敏感区域,一种强烈的快感急剧攀升。

本来已经快到临界点的梁书雨此时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她只能尖叫着表达:“我快……快不行了…”随着女人的声音变得尖细失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蒂下方喷射而出。

彦马看到这一幕,肉棒加大力度往肉穴里捅,龟头在子宫壁上挠动不停。

噗噗的肏穴声响彻房间,优子的身体止不住发抖,肉穴跟着不停收缩,彦马的肉棒被穴肉紧紧夹着喘不过气来,棒身硬得像块铁。

只见彦马用粗黑的肉棒抵着红艳艳的骚蒂疯狂戳刺,强烈的快感让优子瞬间眼冒金星,四肢开始发麻,数股透明的液体很快又从阴蒂下方喷射出来。

由于她的身体太过美好,彦马被她迷得七荤八素的,这个夜晚,彦马终究没忍住,在优子的后半夜,两人才依依不舍分开。

身体里发泄了七八次。

而她的肉穴一直流水不停,又骚又浪,直到榨干男人最后一滴精水。

“没事吧?”

优子的思绪被深田的担心的询问声拉回现实,在于彦马重逢后,优子便想着与深田结束两人之间蕾丝的关系,想要寻求正当的婚姻管道,优子认为彦马是正当的结婚对象。

优子此刻不知如何开口。

“那个,没事吧?”深田再一次担心的问道。

看着担心自己的深田,优子下定决心,决定早说出对两个人都好。

“那个,秋元酱,你也是知道我的,我一直是想当家庭主妇,现在刚好有个不错的对象,所以……我想让我们结束这种关系吧!”优子说完头微微的低了下去,有逃避的意味同时也有丝祈求的姿态。

“唉——?”听到优子的话的深田一愣,接着她看向对面的优子,深知她们这种关系无法继续下去了,虽然自己心里是不想的,但她也知道优子的梦想。

“唔——没关系的呦,优子酱,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只能祝福你了呢”深田苦笑着说出同意的话。

听到深田的话优子猛地抬起头,接着快步走到深田的面前拥抱着深田的说到:“秋元酱,真是谢谢你呢。”

下了班的深田,独自一人走出公司,脑海里又想起她和优子相处的种种,心情郁闷,于是打车独自一人去了奴爱俱乐部。

深田来到俱乐部的大厅,一切如上次和优子一起来的模样一样,什么也没变,大厅的舞台上仍在继续着主奴调教的表演。

深田坐在吧台端着一杯酒看着台上被调教的女奴一如往常的在呻吟着,她又想到上次优子的呻吟声,真美啊,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深田感到寂寞,此刻旁边坐下来一个人,入目的是深田熟悉的面具,是她!

那个非常有名的S,也就是小岛游优子的死对头星夜麻友,她穿着一袭红色的非常贴身的干练的职业套装群,两条笔直的大腿上面是一条到底的黑丝,脚上则是与套装短裙相配的红色低跟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不同寻常的气场,不愧是顶级S,深田心里想着。

“你的M小姐呢?没来吗?”只听她笑着的向深田问道。

原来她早知道优子不会来了,因为就是她让有芳彦马去勾引小岛游优子,目的就是让这两人分开。

“她不会再来了”深田落寞的回答。

“那个……上次我看你调教你的M小姐,我非常喜欢你的调教表演,我有个提议你要不要试着调教一下我的女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出调教权”只见星夜麻友牵出自己的女奴让其爬到深田的面前。

深田看着对面顶级的S向自己发出邀约,被其夸赞,深田感到非常开心,同时自己刚好心情郁闷,随便可以发泄一番,于是答应了星夜麻友的邀约。

只见女奴自己用嘴叼着项圈的链子,接着递给深田,就这样深田牵着女奴跟着星夜麻友来到了星夜麻友的房间里。

三人来到房里,深田进来就环顾四周,星夜麻友的房间虽然布置与深田之前的房间不一样,很大,还有套间,以及专门存放各种调教玩具的地方,柜子里调教时要用到各式各样的性玩具,不管是跳蛋还是电动棒、皮鞭、菊塞、乳夹、阴蒂夹、各式各样的绑绳都应有尽有。

“请……请用过分的行为,羞辱我……”这时,只听女奴撅着屁股发骚的恳求。

“好的,那么……”深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热情的语调,变为尖锐刻薄的训斥——

“那你他妈的倒是给我站起来啊!不要脸的大奶子骚货!下面早就开始流骚水了吧!我离这么远,都能闻到你脏屄里的骚臭味!”

深田的表现,引得在一旁默默观看的麻友露出一丝微笑。

趁女奴不知所措发呆时,深田已经脱下运动服。

她里面穿着一套大胆暴露的皮革拘束装,丰满的双乳被紧紧勒起,两颗暗红乳头,卖弄地外露翘起;皮革束带顺着如蛇般平摊的小腹向下,呈V字型没入三角区;窄窄的皮革裙上,青色的藤蔓“淫纹”,在微露的鼠蹊和小腹之间蜿蜒;短裙下,丰满的美臀半露,私处若隐若现,蕾丝吊带拉扯黑色丝袜,紧紧包裹修长的双腿。

“骚货!蹲下!”女奴失神一般,以排泄样羞人的姿势,蹲在神田面前。

“把你的臭逼翻过来给我看……呜!”深田嫌恶地捏起鼻子,怪声尖叫,“骚死了!你自己闻一闻!你这个每天流水的淫荡母狗……”女奴蹲在地上,微微打开双腿,看着从骚逼流出的骚水,红晕从脖子直蔓延到耳根。

“发什么呆,倒是快闻啊!”深田把女人的头用力按下去。

“呜……呜嗯……”女人发出难过的呻吟。“说!是什么味道……”

“唔,唔嗯……臭味……骚味……”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哈?”深田像训狗一样,粗鲁地晃了晃女人的头。

“因为,因为我自己……犯骚……想要主人……”女人含混地答道。

只见深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皮鞭,她拿出皮鞭握在手里,左手摸着皮鞭上的纹路,向女奴走去。

“母狗需要人来管教……”深田向地上甩了一鞭,‘劈啪’一声,空气都被抽得脆响。

那鞭声清脆而扎耳,仿佛将大气都抽出伤痕来。

女奴听着皮鞭声响,虽然身体抖动,但回想麻友用皮鞭对自己的调教,骚逼更痒,心里升起一丝渴望,想要皮鞭狠狠的抽打自己,不禁撅着骚逼紧紧的盯着皮鞭。

深田挥动着皮鞭狠狠的鞭打在女奴的背上,一下两下一连打了十几下……“啊啊……”女奴又疼又爽,接着女奴感觉皮鞭落到了屁股上,深田看着被抽打都发红的大屁股,心里也爽,看着被抽打后骚水直流的女奴,深田的施暴欲更甚,接着用双手持着鞭子两端绷直,轻轻靠上了女奴的乳房。

女奴两颗乳头已经站立起来,深田用粗糙的绳子摩擦着女奴柔嫩、敏感、脆弱的乳头侧面,然后她两手同时左右晃动,小幅度地轻轻摩擦着女奴的乳尖。

“唔啊啊……”胸口处的磨人触感让女奴忍不住夹紧了肉屄,提起了括约肌。

而后深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差点将女奴的乳头摩擦出火来。

“啊啊啊……”女奴闭上眼不再想其他,就让这份痛与爽带着自己。灵魂都要被鞭子磨出来,她蜷缩着脚趾放声浪叫着。

“闭嘴。”许奕一巴掌拍在姐姐的屁股上,双手持着鞭子上下蹭着姐姐的臀缝。

轻柔与凶猛并济,粗糙的皮鞭在女奴的屁缝里穿梭着,时不时就摩擦到她的菊穴,硬邦邦的会阴处,与她那处洪水泛滥的花穴。

“啊啊……”女奴在地上被鞭子蹭得闭紧双眼,这暂时缓解了她花穴的空虚,但一停下就反扑回去。

深田加快手上的摩擦速度,摩擦到顶端的阴蒂时,女奴撅着屁股自动等着深田爱抚她的阴蒂。

深田拉直皮鞭,左右拨弄着女奴的阴蒂,速度越来越快。

阴蒂下的经络连着穴内的G点,女奴被鞭子摩擦得欲仙欲死,嫩肉差点都被磨破。

“唔啊啊啊。”女奴像母狗一样尖叫着,撅着屁股,任由哗啦啦的淫水滴落。

“爬起来,双手和膝盖着地。”深田命令着女奴。

但女奴杠高潮身体发软,没有立刻动弹。

神田挥着鞭子抽在了女奴的脸边空地上,吓得女奴浑身一抖,立马爬起身来。

她跪在地上,双手抖抖索索地颤抖着。

女奴双手按在地面上,双脚踩在地上膝盖弯曲着。

两颗硕大的嫩白乳球水滴形坠着,直指地面。

白嫩的屁股则高高挺起,深田看着女奴展露的骚穴,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这时深田让女奴穿上情趣内衣,是一件黑白兔女郎情趣内衣,只见穿好的女奴两双纤细的长腿套上网袜,跪在床上,裙子开叉露出雪白的背,紧贴式包裹住前凸后翘的身材,被挤出来的巨乳勒紧在胸前的三角布料中,乳沟往下看去如同深渊,没入底处庞大的挤压着深沟。

“跪下!”深田发出命令。

女奴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爬过来!”深田说

女奴匍匐着爬到了深田的脚边,并抬起头看着深田。

深田啪地一声扇了女奴一巴掌:“叫你抬头了吗?”

女奴虽然被力道带歪了身体,但并没有很痛。然后女奴乖顺的低下头去。

“主人,我错……”她还没说完就被又一轮的掌风带翻在地。

“让你说话了么?”深田的声音里似乎夹杂着生气。

女奴趴在地上,哢地一声,她的脖子上被扣上了一个项圈,项圈上套着一个链子,正被深田拿在手里。

“跟着爬过来,母狗”深田说。

女奴跪在地上膝行,被深田像遛狗一样的在屋里牵着走,深田突然用力一拽,女奴没有控制住,全身趴在了地上,两个大奶子都被压得变了形。

深田居高临下的欣赏了一番,又拽着链子继续走着。

女奴的膝盖传来痛感,原来已经被地面搓红,可是又不得不跟着牵着自己的力量,挣扎起来继续爬。

终于爬到了套间里。

套间中间有一个高出地面十几公分的圆形的台子,台子上有一根钢管以及旁边有个躺椅。

只见星野麻友上前调了一下灯光,让光收束在那个舞台上,然后示意深田可以继续,于是深田拽着链子,把女奴拖了上去。

她把手里的这端链子系在了钢管上,女奴的自由被限制住了。

“今天这是你的个人表演舞台。”深田说完,又去拿了几个大小形状长短不一的假阳具放在舞台上。

“去玩那几个,”深田命令道,它们有个控制器,在我这里,你用你身上的洞想着怎么玩他们,可以一个一个玩,也可以一起玩。

我在看着,如果我满意了就会按下它们对应的按钮,它就会从中间喷出水来。

等这几个都喷出水来,才算结束。

深田走到一旁的躺椅上,看着女奴

女奴挑出一个假阳具,张开嘴,一点一点地,直到碰到喉咙。

看向深田,而深田无动于衷,接着女奴从嘴里拿出假阳具,用舌头一点一点从头舔到尾,仿佛舔的是什么人间美味,她扭动着身躯,朝着男人方向极尽魅惑的递着眼波。

她把这一个假阳具攥在左手里,右手伸向了下面。

她脚踩着地,腿弯曲着,双腿朝着深田的方向分开到最大。

接着掰开自己骚逼,像有露阴癖向深田展示自己的大骚逼,深田的目光像是鼓励了女奴,她探出中指,向肉穴上面的小豆豆摸了过去,从指尖处阴蒂的滑腻触感,从阴蒂处出来的的愉悦感,还有被主人观赏着自慰的羞耻刺激感,让女奴很容易的就进了状态。

啊…嗯…主人…就是那,对,对!啊!

呜呜呜,主人舔的人家好舒服…

主人…小豆豆,小豆豆要被咬下来了…

啊…主人粗糙的大手…在下面摸着…好舒服,好舒服…

深田看着女奴的骚样,捆绑的心又蠢蠢欲动,于是她从柜子里拿起绳子,走到女奴身边,深田用绳圈勒住她的脖子,“你说,你是不是鸡,是不是骚?”

女奴喘不上来气,脸憋得通红,开始有些翻白眼,深田仍没有停手,女奴就屈服的点了点头。

深田放开她,解开绳结,开始绑了起来。

取绳子的中部从女奴的脖子前面绕过去,然后在脖子后面交叉,从她的腋下穿回身体前面,右边段的绳子从右乳下经过,再从左乳上方经过,回到身体后面,左边段绳子反之,绳子在胸前成交叉状,重复了几次,在后背系了个结。

女奴的胸被绑得很紧,已经泛着粉红,两颗乳头挺立非常,看的就想让人想舔。深田没忍住,动手摸了两下。而女奴颤了一下,骚逼湿了。

深田指着前面一条长长地绳子:“过去,从这边走过去在走回来”女奴的双手也被绑在了身后,双腿跨过了那根拴起来的绳子,粗糙的绳子磨着她的阴部,好痛。

一步一步的走着,这根绳子其实要高过她的腰线,她必须点着脚尖,才不会觉得过于疼痛,可是她被禁锢住了太久,现在双腿完全使不上力,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绳子和下体接触的地方。

女奴觉得好痛。

深田走在她的后面,伸出两指在绳子上刮了一下,放到嘴边舔了一下:“这都能出水,水还是甜的,你还说自己不骚?”

经过星夜麻友的调教,女奴对于疼痛的敏感已经越来越强烈。

她走得很慢,下体的痛感隐隐带来了高潮的前奏。

深田看出女奴想要高潮了,于是她立马解开绳子,将女奴拖到了一个马鞍状的物体前面,马鞍上还直立着一根巨大的鸡巴,看起来不是什么很舒服的材料做的。

深田让女奴直接朝着那根“柱子”上插了去,女奴只觉得骚逼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突然那马鞍状的东西开始颠着动了起来,就像真的骑在马背上一样。

可是她体内的的物体没有软度,就是一根棍子插着,她只能感觉到疼痛,她看向深田的眼睛,那眼睛里有欲望,有满足,有观赏,还有无穷无尽的施虐的快乐,看着她痛苦的快乐。

马鞍颠簸的频率越来越大。

失去意识前,女奴觉得她真的痛到了高潮。

深田看向跟手臂一样的,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心想:是时候试试了!

“啊…哈呜,贱狗不行……啊要到了,到了呜呜,哈救,救命!”女奴看向星野麻友所在的方向。

脖颈捆绑的银色铁圈,将女奴狠狠勒紧,连接的链条被抓住在深田手中,往上抬起女奴的脑袋,深田喘气声粗重阴鸷问:“想让谁救你呢,嗯?”

“呜呜啊,没有人,没有,请主人嗯,把贱狗当成肉便器。”女奴被肏着恳求道。

深田选择的大鸡巴又大又狰狞,怒张跋扈,庞大的性器上黏着全是深田涂的润滑油,看起来很有光泽,让人想舔一口,只见这时大鸡巴捅破在骚逼下面网袜的一个洞口,硬是撑裂开几条线的布料,透过洞口没入女人花唇里。

因为带着长长的发箍兔耳朵,深田每次侵入在她体内,支棱起来的耳朵,耳尖总会晃晃悠悠的跟随着晃动。

深田看着身下女奴的骚样,拽着手中的链条,逼女奴窒息的将脑袋往后仰,冰凉的粉唇贴女奴的耳朵,女奴只感觉到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朵尖尖上,接着深田手指恶意摁在被她扇肿的脸上,女奴发出淫荡的叫床声,娇红的脸像是蒸熟透的苹果,被日操到了高潮。

可若是再细细听她发出的呻吟,便会听出她满是痛苦,就连额头落下来的冷汗,吸紧的腹部,都在拼命排斥下体这根非人的巨物。

“呜啊,贱狗,要,要被嗯插死了,了哈!”女奴实在受不了了。

深田看着身下的母狗,在母狗耳边发出低吟的沉笑:“不如就插死你如何?”

“啊啊……好,好嗯,贱狗的命,是主人,的啊。”

只见深田双眸里没有情欲,她打量着女奴略有狰狞的表情,垂眸去看胸前那对凶器,奶子被挤压的庞大,深田大手掐上去,居然都裹不住,真是活该被人骑的母牛。

“看样子,你的奶子比你的脸还要大。果然你的身体,就适合穿这种东西,卖淫的感觉如何,小贱狗?”

“嗯好爽,主人的,鸡,鸡巴,插得贱狗逼好……好爽呜呜。”只见女奴颤颤巍巍的双唇中吐出令她自己都想咬断舌头的话,那根大鸡巴气势汹涌,待发很久了,开始的插入不过是给她点前菜,现在才是折磨她的时候。

“那我倒要看看,今天的小骚狗,能受得住多久。”

深田推着女奴的脑袋,松了手中的铁链,女奴的头用力往床上栽下去,看到链条落在自己的脸庞,像狗一样,张开嘴去咬住。

深田紧紧盯着肉穴紧吸大鸡巴上的青筋,鸡巴太大,而骚逼太小,但是有了润滑油,无论骚逼再怎么不合适都进入的格外顺利。

看着女奴淫荡的样子,深田拿起麻友递过来的皮鞭,对着红肿的大白屁股又是一抡!

“嗯……”女奴吃痛咬住铁链发出闷叫,眼泪一股股挤出来。

隔着网袜,屁股都已经紫了,粗大的假鸡巴顶穿了她的子宫,快要操到胃了,这不是常人可以容纳的东西,女奴每一次被干翻到床上,通常撑不过两分半就开始求饶。

而这次,也仅仅只是用了三分钟罢了。

“呜啊救救命,主人啊……贱狗,不不要啊了,求,您,哈救,救命,救我啊呜呜救命啊!”

会被捅穿的,她会被捅穿的!

女奴心里只有这个想法!

大哭着铁链也从嘴里滑了下来,嘴角流满了口水挂在下巴晃晃垂着:“会,会捅烂的,主,主人贱狗不要了啊……不要了!”

她越是这么说,深田操骚逼的动作便越快,使得女奴浪叫连连。

“不要脸的小母狗除了忍,你还有别的办法吗?”深田轻飘飘的吐出这么句话。

对于女奴的痛苦来说,深田的风轻云淡就是最大的对比,平坦腹部里凸起的痛苦,她太痛了,膝盖跪在床上试图往前爬走。

“痛,贱狗痛啊!求求主人,怜,怜悯贱狗啊,哈救命……贱狗求求了,救命啊,救,救贱狗……”

深田看着她的动作,不做声松开了手。

下一秒,花唇啵的一声抽离了庞大的鸡巴。

女奴惨叫哭啼往前爬,想都没想便摔下了床,缩在床头柜那头墙壁的角落里,抱着头发抖的时候,才清楚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女奴先看向麻友,麻友什么也没说,接着女奴看向深田,她一直以为深田是比较温柔的,之前在舞台上看她调教她的M,但没想到真实面目是这么残暴,只看深田依然保持着跪在床上的姿势,胯间的黑红大鸡巴因为骚水变得更加透亮黑红,怒张血管的鸡巴高高杵直,深田看着逃离的女奴,一瞬间又想了优子桑,心中的怒火和施暴欲激增,只听深田笑着说:“不听话的小母狗要被狠狠的管教嗷”

“主人我我错了,对不起,贱狗是太疼了,贱狗知道错了啊!贱狗知道了!”

深田嘴角那丝弧度也彻底扯平了。

“跪下!爬过来!”

女奴跪了起来,穿着兔女郎的情趣服,晃动垂下来的双乳朝深田慢吞吞爬过来,跪在床边,抬起手朝自己脸上扇去。

“对不起,呜对不起!贱狗知错,贱狗知道了!求主人原谅小狗”

啪——啪啪——啪。

一掌接一掌。

女奴被麻友调教过知道犯错后怎么做,所以女奴自己先教训自己,她的手掌不敢没力,哪怕是打的手心泛肿,也要自残的朝自己脸上狂扇,长发黏在嘴角的口水和眼角泪珠上。

深田面无表情看着她的举动。

“求你,饶了贱狗,呜贱狗错了,错了,真的错了……”

抽了十五下,手几乎疼到举不起来,有的地方已经泛成了青红,她的脸,被自己给抽烂了。

深田看着求自己原谅的女奴,不知想到了什么,也许是优子桑,也许就是S属性大爆发,她抓住女奴的头发,没有丝毫温柔将她托拽到床上,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死死摁下去,女奴因为窒息,所以踢着双腿狰狞,浑圆的脚趾用力钻出了网袜的空隙,瞪大眼向自己的前主人呼救,只看自己的前主人静静像是在看戏一样,很满意的感觉。

深田跨起长腿,跪坐在了女奴的胸前,张裂开的嘴巴,被那根狰狞巨物,用力捅入口中,鼓起烂掉的脸颊。

“呕——”

逼得她嘴角撕裂也要用喉咙夹紧!

瞪大的双眼里翻涌着窒息,血丝几乎在刹那彻底滚在了眼球上,她咧大的嘴角,皮肤撑裂开淡淡血丝。

喉咙塞入的巨大令女奴面色凶残,捅破了食管,痛苦不堪,丝丝祈求也发不出来,只能难受的看着深田,而深田面容带着讥笑嘲讽望她,胯下的力道丝毫没有减轻,还在耸动着臀部朝她食管里用力撞击。

“唔……唔额,唔!”

女奴只觉得马上就要被堵得没有呼吸的余地,抓住深田的胳膊,试图让他能看到自己眼中的哀求。

而深田笑着看着女奴说到:“小母狗真是太厉害了”

“呕——唔!呕呕!”女奴发出持续不断呕声,她真的不行了,不要了,快要窒息了啊!

可是深田退了出去,甚至没来得及给女奴希望,便重新卖力冲刺了进来!

随着深田的一进一出,动作缓慢,可每一次都将整根全部插入她的喉咙里面。

“嘴角都要撕烂了,真是可怜。”深田不痛不痒的说着,伸出修长的手指,去触碰着被裂大的嘴角,皮肤涨裂开的血丝在层层烂掉。

在深田臀部往后移动的刹那,女奴求生的本能试图转过头吐出嘴里的鸡巴,却不曾想深田时刻欣赏着自己的母狗,在女奴要退出来的时候,直接摁住了她的脑袋,扯住她的发根,指甲摁着她脆弱头皮,动作丝毫不给她喘息的空间,次次猛入撑大她的食管,青筋蜿蜒粗大的鸡巴,将她喉咙三两下插毁,精致的脸蛋被扇的全是难以言喻惨烈,她的白眼翻得狼狈。

看着被身下的女奴的模样,深田感觉身心都爽了,她不去看身下的人,甚至只是将身下的女奴当做发泄的机器,用完了或许还可以再换掉。

“呜呕,呕——”

再次将鸡巴从女奴嘴里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沾满了血,她咳嗽声扯着已经毁掉的喉咙,嘴里全都是血味。

“咳,咳咳呜,主人,贱狗……知道错了,贱狗知道了,对不起额。”

“真是难听。”

破碎的嗓音令深田不愉快皱起眉,女奴道歉,并且抬起手掌朝自己烂开脸上又一次用力扇了过去。

“贱狗该死!”

头顶固定的兔子耳朵发箍也掉了,长发凌乱披散在脸侧。

“这就是你的力气?”深田邹着眉头问到。

“贱狗……呜贱狗知错。”

啪——

接着迎来的,是深田的一巴掌。被扇歪的脸重重跌落回了柔软大床上。

然后再也没有了动静。

深田轻抿动着唇瓣,舌尖舔去上腭扫转了两圈,拧眉盯着自己胯间膨胀竖硬带血的巨根,心烦意乱。

但是还没等深田平复下来,就听到一句“好久不见啊,爱甜商社的深田秋元小姐!”深田循着声音看去,深田呆住了,因为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这边小岛游优子在和深田分手后,一下子感觉身体空了一部分,没有了深田的陪伴,优子感觉非常的不习惯,尤其在深夜里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和深田的点点滴滴,工作的时候、与麻友对战的时候以及在爱奴俱乐部被调教的时候……虽然和男友有马也在不停的做爱,被大鸡巴捅穴,身体是爽了,可心却是空空的,于是在某天深夜里,优子拿起手机联系深田。

“深田酱,你还好吗”

可是消息却石沉大海一样,深田没有任何回复,而且深田也没去上班,优子联系不上深田了,深田似乎消失了……

“叮咚——”这天深夜优子的手机有人匿名发送了一条简讯,优子看着手机里的视频,手机从手上滑落到了地上,优子瞪大了双眼,接着捂住嘴唇,不可思议般摇了摇头,然后往外跑去。

原来手机里竟是深田在爱奴俱乐部捆绑着被人狠狠调教的模样……

跑着的优子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去救她的深田。

简讯里除了深田被调教的视频,还有一个房间号,优子拦下一辆计程车“拜托,请您开快点!”

优子很快到达爱奴俱乐部,进入到里面,里面依旧像往常一样热闹,各种调教表演,优子穿过大厅,来到了简讯里指定的房间,只见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进,只见,房间里一片漆黑,鼻翼间闻到一股清香,接着被陷入了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优子缓缓醒来,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动弹不得,身上也是被脱得一丝不挂,绳子捆绑身体的触感,让优子意识到感受到竟被捆绑了起来,嘴上也无法闭合,熟悉的口球触感,优子的嘴上也被带上了口球,不安感充满了优子的内心,于是优子立马呼救,但是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叫声,这时,从远处的沙发走来一个优子熟悉的人——深田,看着面色红润的深田,优子不到为什么深田完好如初,接着优子像是看到救星一般露出恳求的目光,但深田俯下身按了按优子的口球,看到从口球上的银色液体,深田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并说:“亲爱的,好好享受吧!”优子看向深田的背后,一个带着面罩的人也从远处走来,她是之前那个有名的S,只见她走进优子,手指随着优子白皙的皮肤上下游走,引得优子身子一颤一颤的,这时只听的她说:“真是可怜的小东西呢”

“你……要……干什……么”优子呜咽反问。

“可怜小东西,今天由我来主导你嗷”说着缓缓褪下了面具,优子瞪大了双眼,面具下竟是自己的死对头——麻友星夜。

只见麻友勾出一抹笑,接着说道:“开始咯!”

灯光暧昧的房间,优子被穿上了惹火的情趣内衣。

薄薄的蕾丝缎带从胸前绕过,轻轻夹勒住粉嫩的乳头,在脖子上系成蝴蝶结,柔美的发丝在锁骨散落,优子清瘦的胴体,嫣然化为美艳欲滴的礼物,静静等待着在纤手下绽放……只见麻友一把掐住优子娇嫩的脸颊,两根纤指粗暴地探进莉香嘴里,如同玩弄鸡巴般,掐住优子温软的香舌,而优子只能徒劳地呻吟呜咽……

顶上的天花板镶着一面面镜子,优子从镜子看到自己被自己的死对头玩弄至扭曲的狼狈容貌,胸口里紧张得害怕,下体却没羞没臊地兴奋异常,淫水擅自淌了黏黏的一滩……

“你看看你自己……”优子的反应,自然逃不过麻友的法眼,她把手伸入优子腿间,扣出浓厚的淫水,一点一点塞进优子嘴里。

“呜、呜嗯……”

“说,你自己是不是骚货?嗯?”麻友在优子耳边低声问。

“呜呃……别……”

“啪!”不等优子说完,麻友一个巴掌,不轻不重地打在优子的脸上。

“听不明白我说的话吗!哈?”麻友掐着优子娇嫩的脸颊,“回答我!你是不是骚货!”

“呜呜……我、我是骚货……喷水的骚货……”优子低声呻吟,烧红的脸上泫然欲泣。

“大声一点!”麻友猛推了优子一把,并且麻友抓起优子的头发,直视她噙满无助的泪水的双眼:“今天晚上,我要把你弄得死去活来……”

一件半透明的蕾丝眼罩,遮住了莉香的视线,本就晦暗的房间,顿时变成一片朦胧的暧昧。

“哈啊,不、不要……”优子痛苦地开口,然而被紧缚的胸腔,只够勉强让她不要窒息,微弱的气息,只能呼出猫儿般细弱地呻吟。

取而代之的,优子感觉身上的缎带不断收紧,仿佛要绞断她纤弱的四肢……随着一阵眩晕,优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旋转移动,血液在体腔里漂流荡漾,通身酸胀难耐——优子无助的肉体,被麻友吊了起来。

“哈啊……”优子小声呻吟,感觉有什么东西,缓缓地卡入逼穴瓣之间……

一条细细的金属锁链,从优子腿间冷冷地穿过。缎带如蛛网般颤动,优子感觉身体在缓慢下坠,锁链冰冷的触感愈发强烈……

“呃……嘶……”

左右两侧的缎带,维持微妙的平衡,优子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浅浅嵌入肉缝的锁链上,坚硬光滑的金属,硌在娇嫩的骚逼里,传来阵阵酸胀的钝痛。

“哈啊,不行……我、我受不了……”优子难挨地叫出声。

优子娇声不止,蚀骨的刺激,令她浑身颤栗酥麻,腰胯之间酸软难挨,使不上半点力气,身体上的重量,愈发坠坠地压到娇嫩的骚逼上……锁链渐渐停了下来,优子本以为能喘息片刻,不想只听“啪嗒”一声,马达嗡嗡作响,锁链有力借着淫汁的润滑,在优子股间灼热地拉动起来。

“啊啊啊——!”

莉香仰头,惨叫失声,双腿间泄出滚烫的潮汁……下体的折磨,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马达反倒越转越快。

“哦哦哦……不不不、不行了……饶、饶了我……吧……哈啊……”

优子嘴角挂着口水,断断续续地哀喘,仿佛触电后无助地痉挛。

“低头,把舌头伸出来……”终于,麻友冷淡的命令,在优子耳边响起。

失神的优子下意识凑头上前,嘴巴张开,黏湿的香舌,从唇间无力地脱出。

优子先是嗅到金属的气味,随后是股淡淡的骚腥,紧接着,飞转的金属,划过优子的舌尖。

麻友已调整缎带,将优子的身体向前倾倒,让她凑近早已沾满爱液和潮汁的锁链……

“告诉我,链子怎么湿了……”麻友低声问。

“被、被我的骚水……弄、弄湿……了……”

“你怎么这么多水呀,哈?”

“咕啊……因为、因为我是骚货,是贱货……”优子颤声承认,“一碰就湿……一弄就、就喷水……是又敏感又淫荡的大骚货……每天,每天都想着被搞……呜……”优子本以为,恬不知耻地承认自己欲求不满就能被放过。

小鸟游优子还是太低估了星夜麻友的施虐癖好,毕竟对方可是她的竞争对手。

在那竞争激烈的商业战场上,星夜麻友的爱甜商社一次次败给了优子的千歌商社。

星夜麻友的内心被愤怒与不甘填满,她对小鸟游优子的恨意愈发强烈,恨得简直牙痒痒。

每一次的失败,都像是一记沉重的打击,让麻友感到深深的屈辱。

她那高傲的心在失败的阴影下备受煎熬,曾经的自信也渐渐被消磨。

而如今,好不容易逮到可以欺压优子的机会,星夜麻友心中的怒火与报复欲望瞬间被点燃。

她就如同饥饿许久的猛兽终于发现了可口的猎物一般,双眼瞬间迸射出残忍而兴奋的光芒,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呢?

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所有的屈辱与愤怒都报复在优子的肉体上。

麻友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报复的手段,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她内心的怒火,找回那曾经失去的尊严。

此时的优子,满脸的惊愕与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如此对待自己,即使她是一个抖M,但她从未与爱人关系以外的人进行字母活动,甚至还软禁了她。

优子单纯地以为,竞争只是在公平的规则下努力展现自己的实力,却从未料到会遭遇这样的恶意。

但是由于优子特殊的体质,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无辜和迷茫,并非仅仅是因为对星夜麻友行为的不解,还隐藏着一种奇异的期待。

在星夜麻友的欺压下,她的内心深处似乎有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满足感在悄然滋生。

她的身体在麻友的施虐下不停颤抖,她的灵魂仿佛在这种特殊的境遇中找到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而星夜麻友则沉浸在自己变态的快感中,她看着优子痛苦却又似乎带着一丝隐秘愉悦的表情,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

星夜麻友的脸上满是兴奋之色,她以不容置疑的语气急切地命令道:“臭骚货,把屁股撅起来。”声音中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仿佛即将迎来一场让她无比激动的狂欢。

她的眼神紧紧盯着小鸟游优子,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展开这场充满变态意味的“游戏”。

失去了自由的小鸟游优子,此刻别无选择,只能乖乖地按照麻友所说的去做。

优子缓缓地挪动着身体,她以那副色情的模样展现在这个从未赢过自己的竞争对手面前时,强烈的羞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啵”的一声麻友将固定金属锁链的卡扣从

优子紧致的小柔穴中拔了出来,但在拔出来的瞬间,那被卡扣塞满摩擦媚柔外翻,暂时合不上的逼口却宛如失禁一般往外流起了淫水。

星夜麻友看着小逼被她施虐得不停吐淫水的淫靡模样,麻友也忍不住起了生理反应。

“臭母狗,让你流水了吗?不知羞耻的玩意,我让你发骚。”麻友忍不住甩了一巴掌,狠狠击打在优子媚柔外翻的可怜逼口,以此作为惩戒,结果她打了这一下不但没解气,还让优子不停娇喘着:“啊啊啊……嗯啊……”

就好像麻友刚才不是在惩罚她,而是在给她奖励。

被蒙住双眼的优子,世界仿佛陷入了模糊的混沌之中。

在这种状态下,她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逼口上传来的触感,此刻被无限放大,每一丝细微的感觉都如同汹涌的海浪,强烈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刺激着她的大脑。

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的思绪瞬间变得混乱,心中涌起各种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羞耻,也有一丝难以捉摸的异样感觉。

她想要逃避,却又被这强烈的感官刺激牢牢困住,无法自拔。

“撕啦——”一声尖锐的声响打破了寂静。

小鸟游优子的胸前忽然袭来一阵薄凉,那瞬间的触感让她惊恐万分。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如同一片在狂风中摇曳的树叶。

“你就是一个已经腐烂到骨逢里的肮脏婊子。我让你骚叫,臭婊子,这么骚连内衣也别穿了。”星夜麻友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大力地将她那精致的蕾丝内衣用力撕扯开来。

那曾经被温柔呵护白花花的大奶子,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个大奶子因为身体的反应而不停交错抖动着,然而此刻的她并非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

那微微颤抖的身体仿佛在诉说着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渴望。

“滚啊!”小鸟游优子尖叫出声。

麻友兴奋的望着优子那一对大奶子,她那胸部浑圆饱满,硕大的尺寸,那肌肤如雪,细腻光滑,更是充满了弹性,就像Q 弹的果冻一般,微微一动,便会轻轻颤动,荡漾出迷人的涟漪。

那富有弹性的质感,让人不禁心生遐想。

粉嫩的乳头,如同一颗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巧而精致。

优子的乳头因为麻友的施虐而夸张的挺立起来,似在诉说着优子的羞涩与渴望。

“不亏是个骚贱货,连奶子都这么色情,骚贱货!还说你不骚。你果然也很舒服的对不对!骚货,乳头都兴奋的硬了,下面又出水了!”

“嗯啊……嗯啊啊啊……”优子的乳头被麻友修长的手指不停来回摩擦挑逗着,身体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麻友一双手直接狂的抓上那肥沃的大奶子,反复揉捏,时不时还继续用两根手指夹着优子的乳头玩弄,优子的乳头被玩弄得硬挺又红肿。

真香!

优子从来没受过外人这样的对待,此时的场景直接被羞辱的哭出了声,死死地咬着下唇。

麻友缓缓取下已经被优子眼泪浸湿的蕾丝眼罩,那一瞬间,优子泪眼朦胧、楚楚可怜的模样毫无保留地映入星夜的眼帘。

优子的双眸噙满泪水,如同波光粼粼的湖水,闪烁着无助与恐惧。

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仿佛清晨花瓣上的露珠,惹人怜惜。

然而,在优子的神情中,不仅仅有恐惧在蔓延。

她的脸颊上泛起些许兴奋的红晕,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颤抖中夹杂着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优子的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身体的反应如同被点燃的火焰,在恐惧与兴奋的交织中燃烧。

这样的画面不仅没有唤起麻友的怜悯之心,反而更加刺激到了她施暴的兽性。

“这么不听话,看来我要给你点惩罚才行了。”说着星夜麻友从房间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大尺寸的假阴茎,仔细地端详着它的设计和细节,她想估计这和真鸡巴也就材质不同了吧。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期待。

接着,她解开自己衣服的腰带,将固定假阴茎的带子放在腰间合适的位置。

调整好位置后,她开始小心翼翼地将带子穿过自己的腰部,确保它能够牢固地固定在身上。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一脸兴奋。

麻友慢慢地拉紧带子,使假阴茎更加贴合自己的身体。

最后,她再次检查了一下假阴茎的位置和固定情况,确保它不会在一会的剧烈运动中松动或掉落。

“你要做什么!走开!滚!你滚啊!”优子哽咽的尖叫着。

“给我老实点!乖乖让我艸你!才一会不调教你,你的臭骚逼又痒了吗?你再不老实我一会就艸死你!”星夜麻友用手拽着优子的头迫使她仰头,头皮传来撕扯的疼痛,见麻友怒火的瞪着自己才不敢过于放肆。

瞧见优子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星夜麻友心中的暴虐逐渐涌了上来,单手钳住她的下巴,疼痛得优子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是让我把你下巴弄脱臼舔假阴茎?还是你自己主动来!”麻友残忍不带一点温度的声音响起。

优子只觉下巴上的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越来越烈,那尖锐的痛感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的眼眶中,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断涌出,怎么也止不住。

那疼痛实在是难以忍受,仿佛有无数把尖利的小刀在下巴处肆意切割。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无助。

每一次的疼痛袭来,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我……舔。”

她服软了。

求她不要捏了,好疼!

麻友列出胜利者的笑容,一个挺身,直接将假阴茎捅到了她的口中,口腔的唾腋包裹着假阴茎,施暴的快感顿时让她舒服的传来一声叹息。

“对就这样,你敢把假阴茎吐出来,我就直接把你下巴扳脱臼!”麻友威胁道。优子完全相信星夜麻友会这么做,麻友的力气一向很大。

那长长的东西直接捅到了优子的喉咙中,假阴茎上的劣质橡胶味和骚味混合一起,引来一阵干呕,一想到这个假阴茎不知道捅过多少女人的逼,她的舌头就抵着想要拼命的吐出去。

星夜麻友看穿了优子的心思,拽着她的头死命的往里面怼去,嘴上还不饶人,“给我好好尝尝这个玩了好多逼的玩具,舔得这么色情,果然生来就是个欠艸的烂货!”

麻友一边说着,一边加大马力的往里面进进出出,仿佛就是个机器一样,把优子当成了任由发泄的玩物,没有尊严,没有反抗的权利。

麻友的手毫不留情地在优子身上游走,肆意摆弄着她的身体。

优子的痛苦和恐惧在麻友的眼中仿佛不存在一般,她只是专注于自己的发泄。

在这样的场景中,优子的泪水和呼喊都显得极其无力,而麻友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暴力世界中,无法自拔。

优子抓住她的大腿,被抵着干呕想要呼叫,口中已经有了血腥味,她的口腔被顶破了,疼得她只想开口求饶,却说不出一句话,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只能用舌头拼命去舔着,想要她赶紧放过自己。

麻友通过施暴爽得闭上了眼睛,不忘拍拍优子小脸鼓励道,“做的不错,果然训练训练你也是会爱上的,不亏是个人见人艸的臭婊子。”

她是怎么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的!

即使优子是受虐狂,她也才不会爱上麻友的施暴!这么侮辱她,她恨不得把麻友碎尸万段!

不知道过了多久,优子的头都要被顶的昏过去了,麻友忽然低吼一声,这种施暴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麻友猛的一下直接将假阴茎从优子嘴里抽离出来。

优子下意识的想要将混着假阴茎上骚味的口水吐出去,奈何麻友捏住她的脸颊逼近威胁道,“你要是敢流出来一滴口水,信不信我把你嘴给艸烂!”

出于恐惧,优子忍着恶心一咕咚咽下满嘴巴的口水。

优子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泪眼婆娑,目光中满是祈求地看着麻友。

她的嗓音沙哑,话语中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期盼:“可以放我走了吗?”然而,麻友却眯着眸子,那寒冷的目光如同冰刃,让人不禁打着寒战。

她嚣张地回应道:“刚刚只不过是热身罢了,接下来我才要好好惩罚你!”这句话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得优子喘不过气来。

优子拼尽全力想要挣脱麻友的束缚,她的双手用力推着麻友的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倔强与不屈,然而更多的是委屈。

她紧紧咬着下唇,那模样让人心生怜悯。

“我不要!你放开我,放我走求你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走不走可不是你说了算!”麻友一只手死死地握紧优子的脖子,眼神凶狠,“老老实实的让我艸!再敢说一句走,信不信我真的玩死你!”

看出了优子眼中的不愿意,麻友在心中耻笑起来。

麻友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仿佛在嘲笑优子的虚伪,在她心里,优子此刻的反抗显得如此可笑。

也不知道是谁和自己的秘书玩字母游戏,现在还在这里装矜持。

麻友的心中满是不屑,她觉得优子的反抗不过是故作姿态。

她认定优子是一个虚伪的人,明明有着不为人知的放纵一面,此刻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臭婊子一个!

麻友露出淫笑,直接掐着优子的大腿将她拉过来,二话不说的握着假阴茎对准优子的骚逼口,一捅到底。

“啊!!!”假阴茎尺寸对于优子来说还是过于大了,比她前男友的鸡巴大多了!优子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传来。

“啪!啪!啪!”麻友左手掐着优子的后颈,右手拍打着优子的大屁股,腰部还有节奏的扭动着,用假阴茎疯狂地抽插着母狗姿势的优子。

优子快疼死了,她用手肘吃力地撑着自己的身体,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她大声叫喊着:“好疼……求求你拿出去,好疼!”

“啪!”又是一巴掌,优子下意识的加紧小穴。

麻友被优子的求饶声弄得爽到不行,一边打一边骂道,“骚货!被打了还这么爽!果然天生就是被艸的骚货!”要是这时有人往麻友裤子后面上一看,一定会发现她那早已湿了一大片。

“不是我不是……不要打了,疼啊!”优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被麻友死死地拽着大腿,身后强烈的撞击着她的小骚穴。

优子的骚逼被艸出了一大滩水,她受虐的特性体现得淋漓尽致。

因为有骚水润滑,假阴茎的进出变的十分简单,假阴茎“啪啪啪”的撞击声和骚水“咕嘟咕嘟”涌出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小鸟游优子哭得不成样子,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是无法控制的情绪反应。

而此刻,身体的生理反应让她下身变得十分奇怪,生理反应让她的腿变的开始软了起来,已经快要跪不住了。

麻友一手撑着地下的毯子,一手搂住优子的肚子,那肚皮上已经有被她用假阴茎凸起来的痕迹了,可想而知顶的多深。

优子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只觉得肚皮都快要撑破了,星夜麻友舔着她的耳朵,“喜欢吗?喜欢就说出来,我可以考虑要不要轻一点。”

她呜的哭了出来,“喜欢!喜欢!求求你轻一点,拜托你!好疼……”

麻友的眼睛全是兴奋,咬住优子的后脖颈,身下的力气没有减轻反而更重了。

“骚贱货,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的!天以后天天被我调教,我会让你的身体完全被我征服,让你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不要!疼啊……疼!”优子撑着手臂往前爬去,麻友看穿了她的目的,直接狠狠地把她拉了回来,重重一顶,直接顶开了子宫,优子直接尖叫了出来。

“看见你这副样子我就爽得要死呢,啊爽!”麻友笑容倡狂的像是个魔鬼,却不知疲倦的疯狂抽插着面前的臭骚逼。

“啊……嗯啊啊啊……啊啊……嗯啊嗯啊……”优子已经彻底软了身子,脸都已经贴到地面去了,眼泪汪汪的,跟着麻友顶着的节奏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

听着优子娇柔的娇喘声,这种爆虐的快感快要侵占麻友整个大脑,爽得她下体也跟着优子滋滋冒水。

优子像是一潭死水向前趴着,只有薄弱的娇喘声。麻友狠狠的盯着优子,用力地揪着她的头发,“我问你爽吗!回答我!”

麻友的吼声让优子的骚逼直接泄了,骚逼口像开了闸门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往外涌骚水。

优子自己都不懂这是什么反应,眼神迷离,红唇轻启着,“爽……好爽啊……嗯啊嗯啊……”

优子已经浑身瘫软了,趴在那一动不动,只有那高高翘起的屁股还在爽后微微颤抖着,逼口滋滋冒水。

为什么她会这样?

好疼!

但是好舒服……真的好爽。

麻友并不着急着将假阴茎拔出来,反而还恶劣的摁了摁优子的肚子,优子又叫出了声,听麻友呵斥道,“给我加紧了!敢让你的骚水再出来一滴,我把你艸死!”

优子恐惧的加紧了小穴。

麻友扯出讥笑,“叫啊,叫的好听我就放过你!”

说着,往里面顶了顶,“叫吧,看看你怎么才能叫的让我满意呢?”

“啊……我不知道……”优子教教软软的声音响起,惹得麻友又是一身苏爽。

“不知道吗?”他揉捏着她胸前的两团,“那你求我,我就教教你。”

优子吸着鼻子,不得不道,“求……求求你……教教我。”

麻友趴在优子身上,在她耳边笑了笑“就说你是个淫货,求着我艸你。”

优子咬着唇不吭声,麻友直接冷声吼道,“说!”

“啪!”麻友对着优子的屁股又是一个巴掌,巴掌重重的落下,在优子的大屁股上留下来深深的印记。

“啊!”优子沙哑着嗓音尖叫着,麻友又来来回回的顶着她的骚逼,优子哽咽的哭泣着,“我……我是淫货!求求……求求你艸我,干死我!求求你……”

麻友像是疯了一样,抱着她的屁股开始重重的艸着,完全不顾优子的求饶声和哭泣声。此时此刻,优子是专属她的玩物!

麻友一边拍着优子的屁股,嘴里咒骂着骚货。最后优子在麻友疯狂的抽插下精疲力尽,累晕了过去。

当优子悠悠醒来,发现自己竟莫名其妙地躺在了千歌商社中社长办公室的沙发上。

她的脑袋还有些昏沉,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却只觉一片模糊。

她低头一看,身上穿着一件全新的低领制服,那精致的剪裁和质感让她微微一愣。

她下意识地从领口看进去,惊讶地发现连内衣都是全新的,而且是最近风靡日本的那一款。

优子的心中涌起无数疑问,究竟是谁把她带到了这里?

又为何为她换上如此崭新的衣物?

她的思绪如一团乱麻,十分困惑。

优子缓缓走到办公室里唯一一面镜子前,她移动时才发现自己的逼里被塞入了电动跳蛋,她只能压抑着燥热的内心和想要迸发出来的娇喘声,端详着自己的这身打扮。

优子身着的低胸制服是纯净的白色,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细腻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性感气息。

制服的袖口和领口处,绣着精美的樱花刺绣,那粉色的樱花花瓣栩栩如生,仿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银色的丝线勾勒出樱花的轮廓,与白色的制服相互映衬,更显优雅高贵。

下身身着黑色的超短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

裙子短得惊人,仿佛轻轻一动就会暴露一片旖旎春光。

那深邃的黑色与短裙的长度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增添了无尽的诱惑。

裙子边缘同样绣着樱花刺绣,粉色的花瓣与黑色的裙身形成鲜明的对比,增添了一抹神秘的魅力。

若隐若现露出的紫粉色内衣,整体都采用了镂空设计。

那精美的蕾丝镂空花纹如同绽放的花朵,勾勒出内衣的边缘,散发着浪漫的气息。

胸垫的镂空设计呈现出一只只灵动的蝴蝶,仿佛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那若隐若现的胸部轮廓,在蝴蝶镂空图案和蕾丝花纹的映衬下,充满了神秘的美感。

透过低胸制服的领口,这迷人的景象让人的目光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温柔的紫粉色与蝴蝶、蕾丝花纹相得益彰,将女性的性感与柔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脚上穿着紧致细跟高跟鞋,那颜色如同乌鸦的羽毛一般,看似是纯粹的黑色,然而在阳光下,却会呈现出五彩斑斓的色彩变化。

紫色、蓝色等金属光泽随着观察角度的变化而不断闪烁,尽管整体上依旧给人以黑色的印象,但在特定光线下,这双高跟鞋展现出不同于一般黑色的美丽色彩,仿佛隐藏着神秘的魔力。

鞋跟纤细而笔直,如同优雅的指挥棒。

鞋的侧面装饰着一颗小巧的银色水晶,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每走一步,高跟鞋发出的清脆声响,仿佛在演奏一首充满诱惑的旋律,与优子的性感装扮相互呼应,如果此时她站在舞台上,她将成为万人瞩目的焦点。

“深田秘书,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呀,好久没有见到您了。”

“对啊对啊,深田秘书您最近都去哪了?”

“您回来真是太好了深田秘书!最近真的是好多事,焦头烂额的。”

优子听见办公室外一片嘈杂声。

“刚忙完专案回来,我们找社长有要事商谈,没有我的吩咐都不准随意进入。”深田秋元在千歌商社有一定的话语权,除了小鸟游社长其他人都要听从她的指令。

深田说完便带着两位神秘的客人大步走进办公室。

其中一位客人还带着一个黑色手提箱,那手提箱在灯光下散发着神秘的光泽,仿佛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好久不见啊,小鸟游社长。”拿着手提箱的客人最后进来,关上办公室的门后调笑的说道。

小鸟游优子闻声转头望去,一脸震惊。

瞬间,她的脸色变得煞白,竟然是昨天才对她施虐的星夜麻友!

优子看到麻友那张一脸坏笑的脸,内心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和紧张。

再加上逼里的跳蛋作用下,腿突然软了下去。

幸好深田秋元反应及时,在优子即将摔倒的瞬间,迅速伸出双手接住了她。

“怎么小鸟游社长一见到我就腿软了呢?”星夜麻友坏笑着走近优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那力度不轻不重,却让优子感到无比的压迫。

星夜麻友的大拇指硬生生地塞入她的樱桃小嘴里,那突如其来的侵犯让优子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无助,却又无法挣脱这可怕的束缚。

麻友的手指在优子嘴里慢条斯理地移动着,仿佛在进行一场邪恶的游戏。

她的手指轻轻挑逗着优子的舌头,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种异样的感觉。

嘴里的口水在麻友的搅动下发出轻微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优子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绯红,她想要反抗,却又无能为力。

麻友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她享受着这种对优子的掌控感,仿佛优子只是她手中的玩物。

而优子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恐惧。

星夜麻友缓缓拿出自己的手指,优子嘴里的口水沿着手指的轨迹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银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而又让人羞耻的光芒。

麻友用两根手指轻轻摩搓着指尖的口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没想到才半天没见,你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想被调教呀!”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挑逗。

优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星夜麻友。

她怎么也没想到麻友在这个本应严肃的场所,能够如此明目张胆地做出这种事情。

而更让她感到震惊和痛心的是前女友深田秋元的背叛。

她颤抖着身体,愤怒地喊道:“深田!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质问。

她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那是被背叛后的痛苦和愤怒的火焰。

社长办公室经过重新装修后,呈现出一种全新的面貌。

隔音效果大幅度增强,为室内营造出一个静谧的空间。

办公室对内的两面并非传统的墙壁,而是采用了特殊材质的玻璃。

这种玻璃极为坚固,即使用炸弹炸都不一定能留下痕迹,普通的撞击更是无法对其造成破坏。

这是一种单面玻璃,从里面能够将外面的员工工作场地看得一清二楚。

透过玻璃,社长可以随时观察员工的工作状态,掌握公司的运作情况。

而从外面看,却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景象,也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动静。

这种设计既保证了办公室的私密性,又方便了社长对员工的监督和管理。

在这个独特的空间里,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决策,等待着被揭开和执行。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它会成为别人施虐的工具。

曾经的它,是为了提高工作效率和维护公司秩序而存在,未来却成了罪恶的见证者,这命运的转折实在让人唏嘘不已。

“我怎么了?”深田双手松开了摇摇欲坠的优子,语气中满是不以为意。她的表情冷漠,仿佛对优子的质问毫不在意。

“你……你你你……你怎么可以把我交给我的竞争对手,让她对我施虐,你……知道她是怎么对我的吗?”优子颤抖着,用手指指着面前的麻友,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她无法理解深田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将她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优子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她曾经信任的人,如今却成了她最大的敌人。

在这一瞬间,优子感到自己仿佛被世界抛弃,孤独和无助笼罩着她。

“哈哈,如果我对你施虐的过程她全程都在看呢?”麻友放肆地笑着,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她用手轻轻拍了拍优子因为跳蛋的震动而绯红的脸颊,那动作充满了轻佻与恶意。

“深田这家伙玩的就是比我花啊,你知道吗?我们爽的时候,这家伙可就在隔壁房间,通过我们这边房间微型的摄像头,投影到深田房间墙上的画面,看着我对你做的所有事情。甚至是我艸你的时候,这家伙可是一边看着你被我艸,一边玩弄着我的女奴呢。”说话时,星夜麻友特地加重了“艸”这个字的咬字力度。

当麻友提到女奴的时候,另一位神秘的客人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那情绪稍纵即逝,仿佛流星划过夜空般迅速收回。

深田的行为实在令人震惊。

她在观看麻友对优子施虐的同时,竟然还玩弄着麻友的女奴。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冷漠,只有无尽的兴奋。

这种扭曲的行为让人难以理解,也让优子陷入了更深的绝望之中。

深田仿佛已经沉浸在这变态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完全不顾及优子的感受。

深田秋元的所作所为,不仅背叛了优子的信任,也展现出了人性中黑暗的一面。

优子看着眼前的深田和麻友,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却又无能为力。

她仿佛置身于一个黑暗的深渊,找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秋元酱,你……”

“我们已经分开了。”不等优子说完,深田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她的语气冰冷而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紧接着,深田打开了手中跳蛋遥控器,将跳蛋开到最大频率。

跳蛋频率的突然转变打得优子措手不及。

那强烈的震动瞬间使她的骚逼变得奇痒无比,挑逗得她的骚逼不由自主的开始漏骚水。

身体被通了电一般,酥麻的感觉传遍优子的全身,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优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与痛苦。

她试图反抗,却发现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无能为力。

她只能任由那羞耻的感觉在身体里蔓延,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忘记给你介绍了,这位是樱井美蕙,她是新上任的东京都知事,也是我偶然结交的朋友。美蕙对内衣穿搭方面特别感兴趣,她听说你在这方面特别有自己的见闻,就过来请你指点她一二。”麻友的眼神中满是不怀好意,她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盯着优子。

优子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看着眼前这位新上任的东京都知事樱井美蕙。

樱井美蕙身姿优雅,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捉摸的光芒。

优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介绍给一位如此重要的人物,而且还是在被麻友和深田施虐的时候。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身体的颤抖和脸上的红晕却无法掩饰她内心的慌乱。

优子不知道麻友和深田究竟在谋划着什么。

樱井美蕙,这位新上任的东京都知事,无疑是东京地区的核心领导者。

作为东京行政执行官,她肩负着重大的责任与使命,包括制定和执行政策、管理财政预算、推动经济发展、改善民生、维护社会治安等,负责处理东京都的大小事务。

拥有对东京都 职员(含东京警视厅员警)的管理权力。

可以参与国家层面的政策讨论和决策,对国家的政策制定和实施具有一定的影响力。

樱井美蕙,自小就展现出非凡的天资聪慧。

在成长的岁月里,她凭借着卓越的智慧和不懈的努力,成功考入了东京的最高学府。

在那里,她如饥似渴地汲取知识的养分,不断充实和提升自己。

完成学业后,樱井美蕙毅然选择从政府底层做起。

她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凭借着出色的能力和坚定的信念,在仕途上稳步前行,最终登上了如今令人瞩目的地位。

然而,鲜为人知的是,她还有一个特别的身份。

她是奴爱俱乐部的常客,在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地方,她持有白色卡牌。

原来,她既是抖 M,也是抖 S。

在这两种看似矛盾的属性中,她找到了一种独特的平衡。

抖 M 的特质让她在某些时刻能够沉浸在被支配的快感中,这种特殊的体验让她更加酥爽,而抖 S 的一面又使她在另一些时候能够掌控局面,释放内心的强势与霸气。

樱井美蕙,这位新上任的东京都知事,在人前是威严与智慧的象征,掌控着东京的大小事务,拥有着令人敬畏的权力。

然而,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她却有着另一重隐秘的身份——女奴。

刚刚麻友口中被深田秋元玩弄的女奴正是樱井美蕙。

这件事目前仅有麻友和深田二人知晓。

她们二人在玩弄女奴时玩过了火,不小心弄掉了女奴脸上特定的猫脸面具。

在那一瞬间,她们震惊地发现,眼前的女奴竟然是手握重权的高官樱井美蕙。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麻友和深田陷入了复杂的情绪之中。

一方面,他们为自己的鲁莽行为感到后怕,担心这个秘密一旦泄露出去,将会带来难以想像的后果。

另一方面,他们又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刺激,仿佛掌握了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

此时,在跳蛋强烈的刺激下,优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那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电流般在她体内乱窜,让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绯红。

优子紧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发出羞耻的声音,但那强烈的刺激却让她几近崩溃。

优子的理智告诉她必须努力克制,然而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在跳蛋持续的刺激下,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死气沉沉的死海包裹着,望不到尽头的死海只有她这一处泛起了漩涡,随时都可能被淹没。

优子艰难地发问,声音却在颤抖:“你们……究竟……要干什……嗯啊……”然而,话还没有说话,她就情不自禁地娇喘起来。

优子淫靡的娇喘声起起扬扬,时而高亢如尖锐的哨音“啊……”,时而低沉似压抑的呜咽“唔……”气息的起伏愈加剧烈,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嗯啊……嗯嗯啊……”优子的娇喘声伴随着电动跳蛋“嗡嗡”运作的声音在空气中交织回荡。

那娇喘声细微而急促,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兴奋呻吟。

而电动跳蛋运作的声音,则如同恶魔的低语,持续不断地刺激着优子的身体和神经。

“砰!”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优子瞬间像麻痹了一样瘫软在地。

她的眼神空洞迷离,无助的表情上蔓延着色情的气息,脸颊上的绯红尚未褪去,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好像在邀请着别人侵犯。

小鸟游优子的身体毫无力气,仿佛所有的能量都被抽干了。

那原本整洁干净的办公室地面,此刻成了她屈辱的见证。

在那地面上,水痕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优子尊严被践踏后的无声控诉。

优子骚逼内的淫水伴随着跳蛋的运作越来越多,散发着暧昧而又令人羞耻的气息。

她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与她那绝望的神情相互映衬,更显凄凉。

麻友和深田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优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没有丝毫的怜悯。

她们似乎很享受优子的这种挣扎与无助,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享受着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

“不要这么紧张,我们又不是什么吃人的老虎。”樱井美蕙嘴上看似在缓解气氛,但是手上的动作并不老实。

她缓缓将优子扶了起来,左手如灵蛇般擒上了优子的腰,那触感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与此同时,右手更是肆无忌惮地从优子的超低领口深入,仿佛在探索一个神秘的领地。

她轻轻拽起优子的内衣,手指温柔地摩擦着,那动作既轻佻又充满了侵犯性。

优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与羞耻,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她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在这几人的掌控下毫无还手之力。

樱井美蕙的举动让空气中的暧昧气息更加浓厚。

“不亏是最近很火的内衣呢,单单质感就是普通内衣所不及的。”樱井美蕙一边说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贪婪与欣赏。

她的话语看似在评价内衣,却更像是一种别有深意的暗示。

说话间,樱井好似不经意间用手背触碰到优子柔软的大奶子。

那轻轻的一触,如同蜻蜓点水般,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与侵犯,这一挑逗行为使得优子发出一声闷哼。

优子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却又夹杂着无奈与恐慌。

被樱井美蕙如此轻薄,她只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泥沼。

她紧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她内心的波澜。

那一声闷哼过后,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她的脸颊滚烫,仿佛被火灼烧一般,那是羞耻与愤怒共同作用的结果。

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因为此刻她的内心被更大的痛苦所占据。

她想要大声斥责樱井美蕙的无耻行为,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瞪着樱井美蕙,希望能以此表达自己的反抗。

然而,在这几人的掌控下,她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优子身上的这件内衣,本有着一大独特卖点——弹性极好,即便是腰围较大的女孩子穿着也十分友好。

樱井美蕙显然对这款内衣的特性了如指掌。

她再次加大力度,猛地将内衣拽起,那动作充满了恶意与侵犯。

只听“啪叽”一声,樱井美蕙突然松手,内衣如同被压缩后瞬间释放的弹簧一般,直接弹了回去,并且重重地撞击到了优子的饱满奶子。

那对大奶子在撞击下微微晃动了两下,仿佛被惊扰的云朵般轻轻摇曳。

瞬间,白皙的肌肤上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那红印像是被烙在优子身上的耻辱印记,诉说着她所遭受的不公与屈辱。

优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惊愕,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软弱的声音。

而樱井美蕙却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感,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嗯啊……嘶……好痛。”优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感惊得叫出声来。

那强烈的撞击仿佛在优子的身体里引发了一场小小的地震,让她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她差点踉跄后退,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幸好,樱井美蕙虽然恶趣味十足,但并没有松开她的腰。

樱井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箍着优子,让她无法逃脱。

优子在这束缚中,感受到了一种绝望的无奈。

她的身体被迫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尽管内心充满了想要逃离的渴望,却只能无奈地停留在原地。

优子的身体在疼痛过后,那股奇异的酥爽感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优子的眼神先是惊愕,随后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她微微咬着下唇,贝齿轻触那柔软的唇瓣,仿佛在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异样。

小鸟游优子的脸颊绯红如盛开的桃花,那红晕不仅仅是因为疼痛,更多的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酥爽所引发。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轻轻的喘息声从微微张开的嘴唇中溢出,“唔……”那声音细微而暧昧,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涩。

优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电流击中。

她的手指微微弯曲,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角,似乎在寻找着一丝安全感。

内心深处,优子感到无比的困惑和羞耻。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明明是被侵犯和伤害,却产生了这种不该有的酥爽感。

优子觉得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这种矛盾的感受让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和挣扎之中。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优子在心中不停地质问自己,她想要摆脱这种奇怪的状态,却发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泥潭,越挣扎陷得越深。

那酥爽感如同魔咒一般紧紧缠绕着她,让她在痛苦与愉悦的边缘徘徊,不知该何去何从。

“不好意思,手滑了。”樱井的声音看似礼貌,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虚假。

她的语调平稳,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诚意。

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如同冰冷的雨滴,滴落在优子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

然而,樱井的表情和眼神却彻底出卖了她。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得意与残忍。

她看着优子那满脸的无措感,心中充满了满足。

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让她陶醉,仿佛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优子只是的玩物。

施虐的快感如同火焰一般在樱井的脸上燃烧,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优子红肿颤抖的大奶子,那目光如同饿狼盯着猎物,充满了贪婪与欲望。

樱井仿佛能看到优子内心的恐惧和无助,而这一切都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优子吃干抹净,将她彻底征服。

果然偶尔换一换口味也很好呢!

樱井在心中暗自得意,她享受着这种变态的快感,沉浸在自己的邪恶世界里。

“优子酱,给你看个好东西。”深田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一种神秘而诡异的气息。

她的手中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张光盘,那光盘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深田根本不问优子要不要看,自顾自地就在优子办公桌的电脑上放了出来。

优子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不知道深田究竟要给她看什么。优子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我问你爽吗!回答我!”

“爽……好爽啊……嗯啊嗯啊……”

“给我夹紧了!敢让你的骚水再出来一滴,我把你艹死!”

……

“说!”

“啪!”

“啊!”

“我……我是淫货!求求……求求你艹我,干死我!求求你……”

熟悉又不堪入耳的声音如同一颗颗炸雷,轰然传进优子的耳朵。那声音仿佛带着尖锐的刺,狠狠地扎进优子的心里,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震。

优子不可置信地看着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画面,那画面中的场景如同噩梦一般展现在她的眼前。

优子看到了自己被深田和麻友联合欺骗、软禁的过程,更看到了麻友对她施虐的画面。

画面上的她,表情迷离,淫荡得不堪入目,活脱脱像麻友口中所说的骚母狗。

优子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恐惧和绝望。她根本不敢相信画面上不停娇喘发骚的人是她。

不!这绝对不是她!

优子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优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要被这巨大的冲击给击垮。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你不是也很爽吗?怎么现在反而呆着了呢?”麻友的声音从优子身后传来,带着浓浓的调笑意味。

她缓缓地环住优子,那动作充满了占有欲和恶意。

麻友的右手如同一条狡猾的蛇,慢慢地游离到优子身体的下方。

左手从腰上缓缓摸进优子的衣服里,整整个左手抓住一只完全抓不完的大奶子,两个手指隔着镂空内衣夹着乳头不断揉搓。

优子的身体猛地一僵,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厌恶。

她想要挣脱麻友的束缚,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渺小。

麻友将一根修长的手指塞进优子流满淫水的骚穴里,手指摩擦着骚穴的内壁,触碰到还在骚穴里“嗡嗡”作响的跳蛋,骚穴里的淫水完全浸湿了麻友的手指,让她的手指在里面来去自如。

“你以为自己是人吗?不,你只是一条穿着人的衣服的母狗罢了。骚母狗!还说你不骚,湿的我的手指在里面你都毫无知觉了呢,看来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了。”麻友又慢慢往里面塞进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中间的三根手指在优子的骚穴里不断弯曲、伸直、弯曲,再伸直,反复扣试着优子的骚穴,还坏心眼的在里面搅动着,搅动得淫水“滋滋”响个不停。

“嗯啊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这里可是办公室……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每当麻友的手指摩擦到骚穴的内壁,或者是不经意间把跳动的跳蛋往里塞,优子的身体就更加痉挛起来,不停的抽搐着,连樱桃小嘴都控制不住的往外面渗出口水。

“啊……嗯嗯啊啊嗯啊啊啊……不要顶……啊啊啊啊……跳蛋顶到……子宫口了……啊啊啊啊嗯啊……好难受啊……不要不要……”跳蛋被强行塞进了子宫口周围,优子被刺激得电流蔓延全身直至头顶,她的大脑开始无法思考,神经都快要被麻痹了,只有一阵阵电流感冲击着她的身体,每一下都好像要把她带入高潮,可又偏不如她的愿,让她在高潮和没有高潮直接反复横跳。

“优子酱被其他人调教好像更骚了呢。”深田走来伸手擒着优子的下巴调笑道。

优子有把柄在她手里。

一想到这里,深田竟然笑起来。

优子明明在麻友手指的调教下,身体已经变得轻飘飘然,但在看到深田吊儿郎当的笑容之后,她不知道还哪里来的力气,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直接抬起手来,准备给深田一巴掌。

但是深田在半空中按住了优子的手,她这一巴掌无论如何都扇不到深田的脸上。

深田嬉皮笑脸地看着优子,并指了指正在优子电脑上放映的色情片,优子和麻友友情出演的色情片,“小鸟游社长,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哟。”

优子的眼神闪烁不定,根本不敢和深田对视,因为紧张的关系,胸部一直起伏不定。

但她还是强作镇定的说:“嗯啊……你……你胡说什么。啊啊……嗯啊啊……”

“你是觉得这些资料还不够吗?小优子酱。”深田在优子的耳边轻声说。

“嗯啊啊……你到底……想……怎么样?嗯嗯……”

“只是想要你陪我们玩一个小游戏而已,这个游戏叫做艹母狗。”深田说完之后朝着小鸟游优子的耳朵里面吐了一口气。

引得优子一阵哆嗦。

然后深田又玩味地托住了优子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调教一个女奴,最重要的是精神上的征服。

因为对于女性而言,精神上的快感是远远大于生理的。

“嗯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啊啊……太难受了……我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优子在深田的眼神和麻友双手的挑逗下进入了高潮,优子浑身痉挛,整个人就快要站不住。

麻友在这时顺势将骚穴里的手指连带着跳蛋一下子拔出,左手松开了正在揉搓的大奶子,从优子的衣服里拿出来。

骚穴里一下子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像是突然开了闸门的水龙头一样,喷个不停,溅得到处都是优子的骚水。

被拿出来的跳蛋上全是优子的淫水,甚至还有一根从里面拿出来时拉出的半条明的淫丝,在灯光的照射下一闪一闪的甚是色情。

“这么着急被主人调教吗骚母狗,居然还像主人投怀送抱。”高潮后的优子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在没有麻友的搀扶下她根本无法靠自己站立住,双脚一颤,一软,优子控制不住的往前倾,幸好她前面的深田稳稳的接住了她,才不至于让她摔倒。

然后深田慢慢的松手,让优子缓慢的趴到地上。

深田抬起左脚,踩在优子湿透的逼口处。深色的裙摆居然淫湿了一大片,深田离得近,闻出了这是骚水的味道。

“真是个骚母狗,怎么骚成这样?”深田狠厉地碾着于优子湿透的骚逼口上。

“擅自发情的母狗,就这么饥渴?没有别人调教你活不下去?真是下贱至极!”

优子却夹紧了大腿,连她自己都没发觉怎么突然着了魔,浑身燥热,意识不清晰,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给她止痒。

优子不自觉地就着深田的脚上上下下地蹭动着,仿佛是找到了缓解病痛的良药。

她艳丽的眉眼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眼角含着勾人的媚意。

优子在迷离恍惚的情况下发骚了。

想着这种场景,她越发骚浪,又因为先前骚逼里夹着嗡嗡震动的跳蛋,还有麻友不断的挑逗,现在又被深田用鞋跟磨逼口,磨出优子一波又一波的淫水,淫贱的骚逼仿佛成了泉眼,源源不断地往外流着骚水。

深田暴力地撕破她的包臀裙,优子的裙摆被暴力地撕开,直至露出了没有穿内裤的贱逼。

“啪!”深田面色不悦地扇了一个耳光上去。优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扇得一倒,身体一顿激灵,人都清醒了不少。

“谁让你发情的?贱货一个。我让你发情,让你发情,臭母狗,被踩一下也能发情,真他妈欠操。”深田用力地踩在优子红熟的逼口,又将跳蛋塞进她的骚穴里,连带着不停震动的跳蛋,也被深田一并踩到优子骚逼的最深处。

粗糙的鞋底碾在优子娇嫩的逼口处,疼痛和羞辱感如海浪向优子涌来,她忍不住浪叫出声,更是因为瘙痒难耐情不自禁的撅起贱逼口接受深田的鞭笞。

“嗯啊啊……好痒……好难受……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好痒……”

“下贱!你就是这么勾引那些男人的吗?用这种淫荡的声音魅惑男人,你这口贱洞就这么饥不择食,连我的鞋底都这么喜欢?”深田被优子骚浪的模样刺激得施虐欲越来越强,这幅模样的确很对深田的胃口,真想尽情的揉虐她,下贱发骚,不知廉耻。

就在小鸟游优子即将高潮之际,深田面不改色地伸回了脚,徒留地上的优子受着身体燥热瘙痒的折磨。

深田微微一笑,笑意却夹杂着嘲讽和轻贱的意味。

优子双肘撑地,娇嫩的手臂磨出几道斑驳的伤痕。

骤然失去深田的踩玩,优子急不可耐地夹紧大腿,反复摩擦,红润的双颊透着对情欲的急切。

“贱母狗,被玩透了?居然踩几脚就能骚成这种模样。”深田翘起被淫水打湿的鞋尖,晶莹剔透的淫液把鞋尖蹭得发亮,淫贱至极。

深田面色较刚才倒是好了不少,她看着地上欲要高潮的优子,优子现在这幅骚贱模样,像极了一只欲求不满的淫狐。

“啊啊啊嗯啊啊……想被踩……逼口好痒……怎么办……好想高潮……好难受啊……啊啊嗯啊啊嗯嗯……好难受……好想要啊……嗯嗯……”优子意乱情迷地扭动着腰身,纤细的腰肢扭成了一朵美人花精,叫人生出想要折掉的恶意。

优子伸出手,毫无章法地摸着逼口,将纤细的手指往红颜逼肉里面捅弄,然而这种自慰无法缓解她狂浪一般的欲望,此时的优子想要被更凶狠地对待,想变成一条没有自我意识的母狗,变成一只完全被别人支配的母狗。

然而优子在麻友、深田、樱井的目光中,骚水越发地多,晶莹剔透的淫水挂在她下贱的逼口淫毛上,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每动一下,就有几滴淫水落下,不一会儿,地面上晕染了一行水迹。

深田微微低头,目光冰冷地看着地上的优子,深田坐在了优子旁边的沙发上,休息了一会,丝毫没有理会还在发情的优子,只是将优子当做垫脚的物件。

深田的高跟高跟鞋踩在优子的身上,偶尔兴致来了就用粗鞋跟摩擦优子的逼口,还恶趣味的将鞋跟插进满是淫水的骚逼里,鞋跟在骚逼了上上下下的抽插。

“嗯嗯……好难受……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什么东西……塞得逼里……好痒啊……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优子却在这种被物化成脚垫的情景中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跳蛋在流水肉逼里疯狂震动,她被玩得腿都软了,差点又没稳住身形。

“刚刚也高潮了好几次吧?真不要脸,这么踩你都能高潮,侮辱你居然还能高潮,果然是天生的母狗,不被人玩就痒得浑身不舒服吧。”麻友闲闲地伸出手,抓住优子晃动的贱奶子把玩。

优子骚浪地仰首,伸出红颜小舌舔舐着口干舌燥的唇瓣,说:“啊啊……没有……我不是……不是……骚母狗……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身体要……发大水了……啊啊啊啊啊……”小鸟游优子露出骚浪的本性,这幅比母狗还像骚母狗的模样,着实刺激到了麻友,叫得麻友都兴奋起来了。

下贱的模样引得麻友颜色一暗,不停的抑制着想要直接把优子撕碎揉虐的欲望。

“贱货!骚母狗!勾引人这么熟练,臭骚逼都被别人艹烂了吧!”深田冷声骂道,抬起脚就把发骚犯贱的优子踩在脚下,她毫不留情地踩着优子的头,就像在碾着什么无关紧要的蝼蚁。

优子被踩得直接趴在地上,发丝凌乱,逼口的小洞口不停扩张收缩着,抽搐着,整个雪白屁股直接激灵得翘起。

“嗯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优子浪声淫叫。

“让你叫!让你发骚!臭婊子,就会勾引人,是个人你都勾引,真特么是个贱婊子,一个人见人操的臭婊子,逼都被人艹烂了吧,叫的这么欢!”深田听着优子的浪叫,心中的暴戾越发强烈,撤回脚,拽着优子的头发将她提到自己的面前,什么也没说,几个响亮的耳光就落了下去。

“嘶啦——”优子暴露的衣装被深田无情撕开,露出她雪白的身体。

雪白的身体上遍布深田用鞋踩下去的痕迹,乳头被玩弄成了深色,此时正挺立着。

优子的骚逼上覆满了骚水,一点一点地往下流淌着。

深田抿着嘴,眼中冷意更甚:“喜欢我?我看你更喜欢被男人玩吧。你也配喜欢我,呵,贱母狗,一个喜欢冲男人摇尾巴的臭婊子,臭逼都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上过了。”深田嘲讽着,从黑色箱子里拿出了一根巨大的阴茎,和在小房间被麻友艹的那一根有得一拼。

深田将假阴茎狠狠塞入优子的骚嘴里。

但深田却没等身下的母狗适应,自顾自地按着她的头,拿着假阴茎疯狂抽插着优子的头,学着男人使用飞机杯一样玩弄着优子的樱桃小嘴。

优子仰首被迫接受着他的鞭挞,口水却没法裹住,一个劲地往嘴角流下,像极了一只被玩坏的母畜。

“贱货……口活这么好,这么会口,伺候了多少男人?给我口出来!给我好好口这个假阴茎,口好了我给你玩真鸡巴,让真鸡巴艹飞你!”深田看着优子熟练的口活,看得是相当愉悦,抽插了不知道多少下,直到优子翻着白眼流着口水,深田才堪堪将假阴茎拿出来。

深田睁着眼享受着虐待优子的快乐,毫不怜香惜玉地将身体还在抽插,嘴巴留着口水的优子丢在地上。

此时的优子活像一个被人用完就丢的坐便器。

半透明的液体从优子的嘴里慢慢流下来,她被深田粗暴的用假阴茎口交玩得倒在了地上,一时没了力气爬起来,只是剧烈地喘息着。

没过多久,樱井走到优子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樱井将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条酒红色丝带,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散发着沉稳而浓郁的色彩魅力。

酒红色宛如深沉的红酒,蕴含着无尽的神秘与优雅。

丝带上,精致的蕾丝如灵动的笔触,勾勒出一朵朵娇艳的玫瑰图案。

玫瑰图案栩栩如生,花瓣层层叠叠,线条优美流畅。

蕾丝的勾勒为玫瑰增添了一份精致的立体感,仿佛能让人感受到玫瑰的娇艳欲滴和馥郁芬芳。

每一朵玫瑰都像是一个小小的魅惑之源,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这条实心的酒红色丝带,因着蕾丝勾勒的玫瑰图案花纹,变得更加独特而富有魅力。

“第一次在奴爱俱乐部看见你,我就觉得你很适合红色,就像玫瑰那样的红色。”说着,樱井拿起丝带,用丝带蒙住了优子的眼睛。

……扯淡的适合,不过是是她们这群人的恶趣味罢了,小鸟游优子腹诽。

此刻,优子被剥夺视觉,只觉漆黑一片。忽然间,一阵温热的气息爬上耳畔,“放轻松,现在,我们来点不一样的~”

优子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被人抱了起来,她发出一声惊呼,双臂下意识勾住樱井的脖子。

蒙上眼睛的优子,对一切都是未知的。

很快,樱井弯腰,将优子放坐下来。优子刚坐下,屁股传来冰凉的触感。

茶几?

“上去,背对着我,跪好。”

绝对命令的语气,明明刚才还是正常的语调,这会儿又变强硬起来。优子险些以为自己听岔了。

跪在茶几上?又要玩儿什么花样?

“三、”

“二、”

没等樱井说完一,优子抿着唇,被迫转身摸索着上了茶几。

可……清醒着以这种姿势跪趴在她们面前,优子羞愧欲死。

“一。”

优子无可奈何,她磨磨蹭蹭跪在上面,双手撑着冰凉的桌面。

衣裙、贴身衣物早在刚才就被樱井脱掉,如今优子浑身赤裸,犹如引颈待戮的羔羊。优子目不视物,四周寂静无声。

她要做什么?这样……做那种事吗?“啪!”

“唔……”

一个浸凉的东西打在优子的屁股上。力道不轻不重,泛着疼,又带些痒。优子想起之前折磨过她的工具,那把顶端是猫的戒尺。

这次,难以抑制的悲愤冒出喉咙,但优子到底还是收敛着语气,“为什么……”

“骚母狗不听话,不该罚吗?”樱井的声音向来好听,操着副理应如此的语调。

“我没有……没有……做什么……啊啊……”

“啪!”

又是一下。

“我没有……一没逃跑……二没忤逆你们!”

“啪!”

这次,有些疼了,撑着身子的双臂不断打颤,优子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落下,于是本能地向前爬,可却被樱井的手掐着腰扯回来。

“撒谎是坏习惯,而且,我真的很讨厌被人欺骗,那感觉,糟糕透了。你说是吧,骚母狗?”樱井的声音故意放缓,说着又来一下。

优子受不住,想要起身,却叫陡然冷硬的警告止住。

“你确定要这样?骚母狗,你这样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尽管优子对樱井口中所谓的撒谎心知肚明,不过是她们一贯用来调戏她的话语,优子却仍旧硬着头皮辩解,“我骗你们什么了?”

“刚才的每一句。”

“啪!”

“唔……”优子泄出痛吟,“真的没有,你还要我怎么证明呢?”

“啪!”

“知错吗?骚母狗。”

优子一下来了火气,犟着性子,“没有就是没有!”

樱井站在优子身后,单手松开衬衫最顶端的两颗扣子,右手手腕挥动,戒尺再次拍向优子的臀肉。

“啪!”

“我再问一次,知错了吗骚母狗?”

优子索性扯着嗓子说道,“你打死我吧!”吼完,身后没了动静,唯有优子急促的呼吸声。

樱井垂眸瞧着优子,看她那止不住颤意的身子,不用想也知道那白嫩的臀肉每被打一下,抖地得有多厉害,优子怕极了。

樱井坐在沙发上,顺道将茶几上的水果盘拿过来放在身边,悠悠开口,“过来。”

看不见东西,优子行动受限,慢慢摸索着下了茶几。

优子挥动着双手,很快摸到樱井的大腿。

有些硬,虽然樱井是女生,但是优子感受到掌下的肌肉很结实。

怪不得,面对樱井的束缚,没有半分挣脱的可能。

“骚母狗,自己坐上来。”

优子依言,坐在樱井大腿上。

酒红色丝带牢牢着遮蔽她的视线,几缕微乱的长发搭在胸前,强烈的黑白对比刺激着樱井的双眼,樱井抬手将那头发撩至脑后,却引得掌下的身子颤栗。

“骚母狗这么敏感的吗?想必是被调教过很多次。”樱井调笑道。

樱井的双眸翻腾上欲色,目光下移,一对大奶子还随着优子的移动而上下晃动着。

樱井含了上去,熟练吮吸勾弄着乳尖。

樱井的笔尖随动作剐蹭着肌肤,优子虚虚抱着樱井的脖子,以抵抗这股异样感。

将双乳都吃了个遍后,樱井抬头,一手扶着优子的腰,另一只手夹起一颗葡萄,探至花穴处,两指挑开两瓣阴唇,将葡萄徐徐塞入小穴中。

“嗯……啊啊……”优子勾着樱井脖子的手忽地用力,“你……你要……做什么……嗯嗯啊啊……”

“吃葡萄啊,骚母狗你不是很喜欢吗?”

优子扭动着腰想要拒绝葡萄的塞入,可下一瞬腰被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樱井猛地一推,圆润的葡萄被小穴完完整整吃了进去,樱井的手指很长,轻而易举就推至深处。

紧接着,又拾起一颗塞入穴中。

“不要……不要了……啊……嗯嗯啊啊啊……”私密处被突然塞入冰凉的东西,多少是抗拒的,优子低声哀求,“求你……弄出来……快拿出来……啊啊……”

“别动,”樱井哑着嗓子,“太紧了,放松点骚母狗,省得待会儿汁水把我裙子打湿了。”

优子因极度羞耻,血色上涌,脸、脖子都透着粉色。

优子倒真试着别去过多关注那处,尽量听樱井的话放松些,可听到樱井一声轻笑,蜜穴再次被塞入一颗。

“乖孩子。” 樱井的声音本就低沉,此刻被汹涌的欲望裹挟,越发低沉磁性。

这称呼,比之前的狗之类的更让优子感到别扭。

怕樱井继续,优子伸手抓住樱井的手腕

“嗯啊啊……真的……不要了……”三颗葡萄存在感极强,堆在小穴深处。

“受不了了吗?”

“那怎么办,我的手指还没完全放进去呢~小骚母狗……”樱井的手指还在小穴里,此时顺势塞入另一只手指,三指发力,扣弄着,模仿交合的动作来回抽插,有些粗粝的指腹刮过肉壁,时不时刺激到G点。

“嗯嗯……不要……拿出来……都拿出来……啊啊啊啊……”优子的蜜穴开始发痒,穴深处还被塞得满满当当,始作俑者不断蹂躏着嫩穴,大概在动作间,葡萄被抓破表皮,汁水充溢在小穴中,冰凉沁人。

优子两个颤抖的大奶子在樱井面前晃来晃去,再加入优子的娇喘骚叫声让樱井兴奋了起来,刺激到了樱井抖S的一面,她神色一暗,再次咬上去。

舔舐的啧啧声,扣弄小穴的水声充斥在耳边。

“唔……不行……快拿出来……要高潮了快拿出来……不要了……不要不要了……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很快,小穴深处涌上一股热意,乳尖又传来细微的刺痛感,优子呜咽着抵达顶峰,淫水混合和汁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樱井的手和裙子上。

优子脑子一片浆糊,灭顶的快感控制着她的神经,她身子痉挛着,彻底无力地瘫软下去,下巴搁在樱井肩膀上。抽搐,颤抖。

樱井撩起她的长发,吻上抽动的肩膀,沿着肩颈线一路亲到耳垂,随后闷闷说了句

“还没开始,省着点力气。”

没让优子缓多久,樱井的手指再次侵入花穴,不过这次的主攻点是那颗娇嫩的肉粒。

两指轻轻捏住阴蒂,磨搓,按压,不断扣弄,不久才高潮过,本就敏感到碰一下就会抖,更何况如此猛烈的攻势。

优子的声线早已是颤巍求饶,“唔……别……那么快……嗯啊啊……不要……”随着樱井的加速,优子精神紧绷,即将到达另一个顶端,但就在此时,那两只手指却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甚至抽离了小穴。

欲望被彻底点燃,在即将得到释放时,罪魁祸首却退了出去,独留优子陷入欲念的沼泽。

好痒,好热,好难受。

小穴快速收缩,极度渴求着。

可樱井就是巍然不动,和深田、麻友一般恶趣味。

“呜……”优子不自觉扭动的腰,轻蹭了一下樱井的大腿。

“别动,没我的允许,不准蹭,也不能擅自高潮。”

优子止住动作,然而,那处空虚得厉害,仿佛无数只蚂蚁在啃咬。

“想要吗骚母狗?”

优子死死咬着唇,试图让疼意转移升腾的欲望。

“回答我骚母狗!”

“想……想要……”优子承认,此刻真的渴望被填满,但樱井不才是始作俑者吗?

“想要谁?”

“你……”

“想要我怎么样?”樱井一句句低声引诱着,犹如海妖,引诱沉浮在茫茫欲海中,失去方向的水手,向她主动交出自己的一切。

后面的话,优子实在没法直接说出来,然而攀升的欲望撕扯着理智。

“说出来骚母狗,想要我怎么做?” “操……操我……”声若蚊蝇。

听到回答,樱井勾唇,“嗯~想要我操你啊。”

“自己抓着,坐上去,用你的小穴蹭它。”优子被蒙着眼,一根粗长冰凉的假阴茎一下子打在她的手上。

优子坐在上头,柔软的阴唇刚碰到冰凉的棒身,立刻收缩着,她扭动腰肢,阴唇就这样前后摩擦着假阴茎。

可终究是太过敏感,且优子一直处在即将高潮的时刻,最是敏感,现在剐蹭着冰冰凉凉的假阴茎,动作间假阴茎头边缘戳到肿胀的阴蒂,优子难以抑制地嘤咛一声,爱液迫不及待喷涌出来。

优子停下来,大口呼吸着。

“结束了?”樱井疑问,“那,我可就开始了,骚母狗。”

优子尚在喘息回神之际,紧闭的肉穴忽地嵌入一个假阴茎头。

“不要……嗯啊啊……葡萄还……”

“嗯啊啊……”太紧了,才堪堪去了一个头,假阴茎便被咬得厉害。

“放松一点……”

可不管怎么说,优子都无法完全放松,樱井一口咬上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在优子分神时,趁机猛地将假阴茎连根插入。

“啊……”一声急促的尖叫声后,优子本能扬起脖子,白腻腻的脖子上遍布着痕迹,有之前弄的,已经青紫,也有刚才折腾的,红肿暧昧。

酒红色丝带尾端随着动作搭在乌黑长发之上,因着主人的颤抖而晃动。

樱井看着优子被她虐得尖叫连连的样子兴奋不已,也燥热了起来。

优子的小穴紧紧吸附着假阴茎,樱井刚用手将家阴茎捣进去,媚肉便从四面八方向假阴茎挤过来。

“嗯哈……拿……出来……嗯嗯啊啊……”

樱井没立刻抽动起手中的假阴茎,感受着优子颤意连连的身子,优子的乳尖硬得立起来,随着动作时不时隔着衬衣蹭着樱井的前胸,耳边荡漾着她的低泣声。

这样的骚母狗,很色情不是吗?

假阴茎顶端将葡萄顶入最深处,葡萄被彻底捣碎,流出甜腻的汁水。

“喜欢吗骚母狗?要我动起来吗?”

优子摆着头本能地拒绝,可到底是被她们调教了这么多次,此刻被硬挺粗大的假阴茎塞得满满当当,又难受,又有些渴望。

樱井轻笑,抽出假阴茎,随后又对准洞口狠狠插入,便抽插着边追着优子咬耳朵,“骚母狗想不想操得狠一点?”

“太慢了是不是?”

“够不够深?”

“葡萄很甜,你闻到了吗?”

每说一句话,便猛烈抽插一次,骨节分明的手几欲将她的纤腰掐出红印。

“啊啊啊……哈……不要……嗯啊啊……”

“唔哼……不……太快了……”

“太深了……啊啊啊……拿出来……嗯啊啊……”

优子的声音被撞得破碎,小穴艰难吞吐着尺寸骇人的假阴茎,柔嫩的肉壁被坚硬的棍子来回折腾蹂躏,变得灼热起来。

假阴茎每抽出一次,都带着她的爱液和葡萄的汁水,整根淡粉色的假阴茎身都亮晶晶的,可操弄起优子来毫不手软。

眼前,白皙的大奶子上下颠动,樱井想揉捏,但单手掐着优子的腰无法抽离,而且这个姿势她也不方便吃,只能看着吃不着,于是更加发狠地抽动着手上的假阴茎。

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办公室内,优子的低喘和抽泣声交织,勾勒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场景。

假阴茎在甬道里肆虐,在穴里抽插,将优子折腾得啜泣求饶。

到后头,樱井手上的动作猛然加快速度,连续抽插了几十次,随着最后一记深顶,狠狠的插入满是骚水的小穴中。

“唔……嗯啊啊……唔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假阴茎被彻底抽出来时,棒身上还带着青色的葡萄皮。

粉红的肉穴还没完全闭合,穴口泥泞不堪,骚水沿着狭窄的缝流下来,夹杂着葡萄的甜味儿,假阴茎没抽远,紧贴着花穴,这股子淫糜的液体滴在假阴茎上。

优子现在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直接泄力挂在樱井身上,浑身尚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痉挛。

樱井勾起一缕头发夹在她耳朵后边儿,发根已经汗湿。

“你看,骚母狗,都被我用假阴茎操得神志不清了……”

“很爽对不对骚母狗……”

优子无力回应,完全被假阴茎操晕厥了过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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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大人是我的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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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的社长大人,私底下却是个喜欢被调教的抖m骚母狗,而且竟然格外的喜欢被女生带着假鸡巴各种调教,真是下贱的不行的骚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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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医院总是带着阴森的感觉,那一扇扇病房门紧紧关闭着,偶尔能够听到仪器在哪里响起发出滴滴的声音。 而偏向黄色的昏暗灯光不禁没有带来安全感,反而如同那恐怖小说中鬼怪即将出现一般,充满了灵异感。 或许这一切都是虚幻杜撰的? 如果在发生那件事情之前,秦馨月或许还会这么认为。 但当那个男性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并且恶劣的玩弄她是,秦馨月知道,起码自己是真的撞见鬼了。 那是一名和自己女儿年龄差不多大的小男生,外表看起来如同小鲜肉一般,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看到的话她一定会忍不住想要捏捏脸蛋,稍稍调戏一下的。 距离那次已经过去了有五天左右,秦馨月不仅能在医院中看到他,就连回家的路上,乃至在家中都可以看到对方。

Áp phích cho 萍夫人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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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夫人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夫人,老张来了。”保姆小珊在门口招呼。 “叫他进来吧。”一个柔媚温雅的女声应答道。 这是萍夫人,她此时坐在别墅宽大的西式客厅内,身着浅灰休闲服,沐浴着从落地窗透进的初夏午后的和煦温阳光,端着一杯咖啡细酌。 萍夫人的先生李四林是拥有上亿资产的富豪,李四林八十年代是个北京的个体户,靠倒卖服装过日,后来炒股发迹,又办实业,先后开了四家钢丝刷和两家乳胶生产厂,生产的避孕套不仅经过国家计生委向国内近二十个省,直辖市供货,还出口到欧洲;生意越来越红火。目前正在运筹上市。他的公司叫“四林国际有限公司”。

Một chút hồi hộp, một ánh nhìn. Khám phá anime, truyện tranh, tiểu thuyết và giọng kể dành cho người trưởng thà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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