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母女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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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仙子母女失陷
黄昏的余晖如同稀释的胭脂,懒洋洋地涂抹在天玄宗外门弟子居所那片灰瓦白墙之上。
林宇推开自己那间狭小静室的门,一股沉闷的、混合着廉价檀香和自身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长长吁出一口气,带着一日苦修后的疲惫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挫败。
筑基中期,这个境界在外门弟子中不算垫底,但也绝不出彩。
他资质平庸,吸纳灵气的速度总是比同门慢上些许,运转周天时,那丹田气海中的灵液漩涡也总是显得温吞而缺乏锐气。
他知道,若非母亲慕容岚是执法殿长老,以他的资质,恐怕连留在天玄宗外门都勉强。
“宇哥哥。” 一声轻柔的呼唤从门外传来。
林宇抬头,看见雨萱提着一个小巧的食盒,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惯有的、能抚慰他心中焦躁的温柔笑容。
她穿着一袭淡青色的裙衫,身姿窈窕,容貌清丽,是那种让人看了便觉心静的姑娘。
“萱儿。” 林宇挤出一丝笑容,侧身让她进来。
雨萱将食盒放在屋内唯一的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灵食,散发着淡淡的灵气和诱人香气。
“修炼辛苦了,吃点东西吧。这是我用清晨采集的露水烹制的灵米粥,还有一碟清心笋。”
“谢谢你,萱儿。” 林宇心中微暖,在桌边坐下。
雨萱是他的道侣,两人相识于微末,感情甚笃。
她的温柔和包容,是他在这竞争激烈的修仙界中难得的慰藉。
他拿起玉箸,夹起一片清脆的笋片,却有些食不知味。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望向执法殿所在的主峰方向。
“还在担心伯母吗?” 雨萱细声问道,在他身边坐下。
林宇放下玉箸,眉头微蹙:“母亲……已经出去七天了。说是执行秘密剿魔任务,以往就算再机密,也会用传讯玉符报个平安。这次却音讯全无,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慕容岚,他的母亲,金丹后期的剑修,执法殿位高权重的长老之一。
在林宇的记忆里,母亲总是严肃、刻板,甚至有些冷酷。
对他要求极高,督促他修炼从不懈怠,却也鲜少有寻常母亲的温情。
父亲早亡,据说是死于魔道之手,这更让母亲对魔道深恶痛绝,也对林宇的安危管束得极严。
林宇对她,敬畏多于亲近,依赖却也成了习惯。
雨萱伸出柔软的手,轻轻覆盖在他紧握的拳头上,柔声道:“伯母修为高深,剑法超群,定然不会有事。或许此次任务关系重大,需要绝对保密,不便传讯呢?”
林宇反手握住她的柔荑,那温软的触感让他稍许安心。
“希望如此吧。” 但他眉宇间的忧色并未散去。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不安,如同细微的蛛网,缠绕在他的心头。
沉默了片刻,林宇忽然站起身:“不行,我还是去执法殿问问。”
雨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为一声轻叹:“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 林宇摇摇头,“执法殿规矩多,你去了反而不好。我很快回来。”
走出居所,傍晚的凉风拂面,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天玄宗门规森严,等级分明,外门弟子若无传召,轻易不得靠近内门重地,更遑论执法殿。
但担忧母亲安危的焦灼,压过了他对规矩的畏惧。
执法殿位于主峰半山腰,一座气势恢宏的黑石大殿,门前有身穿玄色劲装的执法弟子守卫,个个神情冷峻,眼神锐利如鹰。
林宇硬着头皮走上前,对着一位面生的值守弟子拱手道:“这位师兄,打扰了。弟子林宇,想求见慕容岚长老,不知她是否已任务归来?”
那弟子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眼,眼神淡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慕容长老正在闭关紧要关头,不见外人。你请回吧。”
闭关?林宇一愣。母亲外出执行任务,怎会突然闭关?他急忙道:“师兄是否弄错了?家母七日前外出执行剿魔任务,并未言及闭关之事……”
“执法殿事务,也是你能随意打听的?” 那弟子语气转冷,打断了他的话,“我说慕容长老在闭关,就是在闭关。休要在此纠缠,否则按门规处置!”
林宇心中一沉。
他分明从这弟子眼中看到了一丝闪烁,一种敷衍和不耐烦。
母亲定然是出事了!
否则执法殿为何要隐瞒她的行踪?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还想再争辩,但看着对方那冰冷而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周围其他守卫隐隐投来的目光,他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
在绝对的权力和规矩面前,他这点微末的修为和身份,根本无足轻重。
他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和恐惧,低下头,哑声道:“……是弟子冒昧了,告退。”
转身离开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如同被无数根针扎着。那是一种无力感,一种明明察觉到不对劲,却连探寻真相的资格都没有的屈辱。
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居所,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雨萱还在等他,见他脸色苍白、神情恍惚地回来,连忙迎上前:“宇哥哥,怎么了?打听到伯母的消息了吗?”
林宇摇了摇头,声音干涩:“他们说她……在闭关。”
“闭关?” 雨萱也愣住了,“这……”
“他们在撒谎。” 林宇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我感觉得到,母亲一定出事了!执法殿在隐瞒什么!”
“宇哥哥,你别急,也许……” 雨萱试图安慰,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慕容岚长老失踪数日,执法殿却以闭关搪塞,这本身就极不寻常。
就在这时,静室的窗户发出一声轻微的叩响。
两人同时一惊,循声望去,只见窗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毫不起眼的灰色储物戒。
没有署名,没有来源,就像是被风吹来,或者被什么人随意丢在这里。
林宇心中警铃大作。他示意雨萱退后,自己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用神识仔细探查了一番。储物戒上没有任何禁制或标记,仿佛一个无主之物。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将其拿起。入手冰凉,带着一种不祥的质感。
“这是什么?” 雨萱担忧地问。
“不知道。” 林宇深吸一口气,将一丝灵力注入储物戒。
戒面微光一闪,两枚巴掌大小、温润如玉的简片出现在他手中。玉简,通常是用来记录功法、见闻或者……影像的。
一种强烈的不安预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宇哥哥,要不……先别看了?” 雨萱也感觉到了那玉简上散发出的诡异气息,下意识地劝阻。
林宇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固执。他有一种预感,这玉简里的东西,或许与他母亲的失踪有关。
他将第一枚玉简贴在额头,神识沉入其中。
刹那间,眼前的景象变了。
静室、雨萱、熟悉的家具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昏暗、阴冷的石室。
墙壁上挂着狰狞的刑具,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一种甜腻的、令人作呕的香气。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慕容岚。
他的母亲,那位向来清冷高傲、如雪山寒梅般的女剑修,此刻却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屈辱姿态,呈现在他的眼前。
她跪在冰冷粗糙的石地上,身上那件代表执法殿长老身份的玄色金边剑修服被撕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眼睛被一条厚厚的黑布蒙住,但那布条下方,蜿蜒的泪痕清晰可见。
她的脸颊泛着极不正常的潮红,如同晚霞烧灼,娇艳却诡异。
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樱唇微张,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她显然身中剧毒,或者……是某种极其厉害的媚药。林宇能看到她雪白的肌肤下,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一个脸上戴着狰狞鬼怪面具、身材高大的魔修,正站在她的面前。
魔修下身赤裸,那丑陋、狰狞、青筋盘绕的阳物,就抵在慕容岚那被迫张开的、沾着晶莹口涎的红唇边。
“唔……嗯……” 慕容岚发出抗拒的鼻音,螓首试图向后躲避。
但那魔修粗糙的大手死死抓住她盘起发髻的末端,用力将她的头按向前方。
“贱人!给老子含住!你们这些正道仙子,不是最讲究口舌伶俐吗?今天就让老子尝尝,你这张小嘴的功夫如何!”
粗暴的言语如同鞭子,抽打在林宇的心上。他眼睁睁看着那丑陋之物,强行撬开母亲紧咬的牙关,塞入了那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
“呕……” 慕容岚喉间发出干呕的声音,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被无形的法力禁锢着,无法动弹。
魔修得意地狞笑着,腰部开始前后耸动,粗暴地在她口中进出。“对,就是这样!舔!用力吸!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说不定赏你个痛快!”
玉简记录的影像无比清晰,甚至连那“啧啧”的水声、魔修粗重的喘息、以及母亲那混合着痛苦与某种奇异酥麻的呜咽声,都分毫毕现地传入林宇的神识。
林宇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刻疯狂地逆流冲上头顶。
他想嘶吼,想冲进去将那魔修碎尸万段,但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只能像个卑劣的偷窥者,眼睁睁看着自己最敬仰、最畏惧的母亲,遭受如此非人的凌辱。
慕容岚初时还在奋力抵抗,紧窄的喉肉不断收缩,试图将那异物排斥出去。
但在那不知名媚药的强烈药力作用下,以及魔修娴熟而粗暴的“技巧” 下,她的抵抗渐渐变得无力。
口腔内的软肉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电流。
她的舌头开始不由自主地、笨拙地回应,那粗大的物件刮过上颚,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奇异快感。
她的呜咽声渐渐变了调,掺杂进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婉转娇媚的鼻音。
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被堵塞的鼻腔里溢出的喘息,带着灼热的温度。
那魔修显然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动作愈发狂野,一只手松开她的发髻,粗暴地揉捏着她那从破损衣襟中袒露出来的、饱满挺翘的乳峰,指尖恶意地捻动顶端的嫣红。
“呵……什么狗屁金丹剑修,还不是一样是个欠操的骚货!看你这奶子,立得这么硬,下面那张小嘴,怕是早就洪水泛滥了吧?” 魔修污言秽语不断。
慕容岚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那被侵犯的耻辱与身体背叛意志产生的快感,如同冰火交织,疯狂地撕扯着她的道心。
她能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的金丹在剧烈震颤,原本稳固凝实的道基,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终于,在魔修一阵狂暴的冲刺后,一股灼热、腥膻的液体,猛地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魔修低吼着,死死按住她的头。
慕容岚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头剧烈滚动着,在那绝对的武力压迫和媚药的催化下,她竟真的……被迫吞咽了下去。
一股热流从喉间直坠小腹,仿佛点燃了更深层的火焰。
魔修满意地抽身而出,带出几缕银丝。
他拍了拍慕容岚潮红滚烫的脸颊,语气充满戏谑:“味道不错吧,慕容长老?这只是开胃小菜,后面还有更好的‘招待’等着你呢,哈哈哈!”
影像到这里戛然而止。
林宇的神识被猛地弹回现实。
他“噔噔噔”连退数步,直到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停了下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住地颤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弯下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宇哥哥!你怎么了?” 雨萱被他吓坏了,连忙上前扶住他。
林宇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布满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痛苦和暴戾。
他一把推开雨萱,嘶声道:“没事!我……我修炼出了点岔子!你……你先回去!”
“可是你……”
“回去!” 林宇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嘶哑变形。
雨萱被他从未有过的狰狞模样吓住了,眼圈一红,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静室。
门被关上的瞬间,林宇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几乎要抠进头皮。
母亲……那个在他心中如同冰山雪莲般高不可攀、威严强大的母亲……竟然被……被那样对待!被迫……吞下那种污秽之物!
那画面,那声音,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他鬼使神差地,拿起了第二枚玉简。
一种自虐般的冲动,驱使他将神识再次沉入。
景象变换。
这次是一个稍微宽敞些的石台,周围影影绰绰似乎还有其他魔修的身影,发出淫邪的笑声和叫好声。
慕容岚被剥得近乎赤裸,只余下那双白色的长袜,此刻也沾满了污渍,凌乱地套在纤长的小腿上。
她依旧被蒙着双眼,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被迫跪趴在冰冷的石台上,雪白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腿心那神秘的幽谷和前端那抹诱人的粉红蓓蕾,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张,流淌着晶莹的蜜液。
媚药的药力似乎更加凶猛了,她全身的肌肤都泛着诱人的粉红色,身体像蛇一样不安地扭动着,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渴求的呻吟。
“哈哈哈!看看我们这位执法殿长老,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比窑子里的婊子还要骚浪!”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个同样戴着面具的魔修,从后面猛地挺腰,将那硕大的阳根,粗暴地贯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啊……!” 慕容岚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尖锐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却又被身后的魔修死死按住腰肢,无法挣脱。
那魔修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花心最深处,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娇嫩的花瓣,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
“紧!真他娘的紧!不愧是金丹期的仙子,这穴儿就是不一样!” 后面的魔修一边奋力耕耘,一边污言秽语地评价着。
而前面,另一个魔修则狞笑着,将自己那同样昂扬的凶器,凑到了慕容岚的唇边。
“后面的兄弟吃肉,前面的也得喝点汤!来,给老子好好舔舔!”
慕容岚下意识地别开头,却被那魔修粗暴地掐住脸颊,强行将那腥臊的物件塞了进去,开始了又一轮深喉侵犯。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三个魔修蹲在她的身侧,抓起她那只裹着白袜的玉足,放在自己胯下摩擦着,享受那足底柔软的触感和丝袜特有的细腻摩擦。
第四个魔修则在一旁,用手肆意揉捏把玩着她那对晃荡不休的丰硕乳球,指尖用力掐拧着早已硬挺的乳尖,留下道道红痕。
“前后夹击”,四个魔修,如同玩弄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具,对她进行着最彻底的轮番凌辱。
慕容岚的身体,在烈性媚药的支配下,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蜜穴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进出的异物,大量的春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石台。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高亢的呻吟。
前面的小嘴,虽然依旧有干呕的反应,但舌头的缠绕和吸吮,却明显带上了取悦的意味。
被丝袜包裹的玉足,也在无意识地蜷缩、伸展,摩擦着那丑陋的器物。
“哦……哦……不……停下……啊……!” 她的抗议声支离破碎,被更强烈的快感冲击得不成语调。
眼神在黑布下涣散,口水沿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
“内射!都给老子内射!把这正道仙子的子宫灌满咱们的魔种!”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伴随着几声低吼,灼热的精元如同岩浆般,接连猛烈地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前面的魔修也狠狠抵住她的喉咙,将浓稠的阳精射入她的食道。
慕容岚的身体如同被电流穿过,剧烈地痉挛着,发出一声声高亢到失神的尖叫,达到了强制的高潮。
一股股白浊的混合液体,从她被过度使用的后庭花蕾和被撑开的蜜穴口缓缓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流淌下来,显得无比淫靡和凄惨。
影像再次中断。
静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林宇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眼空洞无神地望着前方。他没有再干呕,也没有流泪,只是身体在无法控制地轻微颤抖。
极度的愤怒、滔天的耻辱、撕心裂肺的痛苦……种种激烈的情绪过后,是一种更深沉的、令人窒息的绝望和冰冷。
他知道了母亲的遭遇,知道了她正在承受何等非人的折磨。但这真相,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不仅刺穿了他的心,更将他拖入了无边的黑暗。
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去执法殿揭露?
且不说他们信不信,就算信了,他们会为了一个可能已经“不洁”的长老,大动干戈,与魔道全面开战吗?
想到那值守弟子冷漠的眼神,林宇的心沉入了谷底。
靠自己?他一个筑基期的蝼蚁,连欢喜楼在哪里都不知道,如何去救?去了,不过是送死,或者……沦为和母亲一样的下场。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桌角放着的一方素白色的丝帕。
那是母亲上次来看他时,不经意落下的,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雪后寒梅般的冷香。
鬼使神差地,林宇伸出手,将那方丝帕抓了过来,紧紧攥在手心。
丝帕柔软冰凉的触感,与他脑海中那火热、淫靡、屈辱的画面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母亲那被迫吞吐的樱唇,那高潮时失神尖叫的表情,那被内射后痉挛的身体……与这方代表着她平日清冷形象的丝帕,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一股邪火,毫无征兆地从他小腹窜起。
他感到自己的下身,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坚硬、灼热,顶住了裤裆。
不!不可以!
他在心中疯狂地呐喊,唾弃着自己这悖逆人伦的肮脏反应。但身体的欲望,却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
脑海中那屈辱的画面,仿佛带着某种魔性的吸引力,一遍遍回放。
母亲那被他从未见过的、充满情欲的媚态,像是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他年轻而敏感的神经。
绝望、愤怒、耻辱、以及那无法言说的、扭曲的兴奋……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他猛地低下头,将脸深深埋入那方带着母亲冷香的丝帕中,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灼热坚挺的下身……
黑暗中,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和一阵急促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林宇瘫软在地,身上沾满了黏腻的汗水和自己的体液。他双目空洞地望着屋顶,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一种……堕落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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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调制模式——屑想要遍宇宙(小龙女篇)
Huấn luyện BDSM
阳光如柔金铺洒于天地之间,海天交接处格外明亮,在马达加斯加的一隅海滩边,张小晔身着白色亚麻长衫,漫步于细腻的白沙上。 阳光下那一片片洋溢着青春活力的大奶美女们激情四溢的沙滩排球比赛勾住了他的视线,每当女孩们大呼小叫时的乳波荡漾总勾得他和相邻的男人们露出会心的微笑…… “哎……钩子痒了……”张小晔忽有所悟地挠挠胯下,重新变出一瓶冰镇汽水,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什么。 “照理说我现在可以随意创造物件不需要遵守能量守恒了,那我岂不是幻想世界也能随意穿越了?” “哆啦A梦……美少女战士……倚天屠龙记……”
金庸武侠大妓院:黄蓉的婊子梦想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北风如刀,始出蒙古高原,过阴山,掠雁门,一路南下,直至襄阳城头,才稍稍敛了那份起于瀚海的杀伐气,变得湿冷而滞重。 风卷着城头那面褪了色的“郭”字大旗,发出败革般的哀鸣。 残阳如血,将天边最后一片云烧成灰烬。 黄蓉站在城楼的阴影里,望着城下连绵十数里,直至消失于暮色深处的蒙古大帐,那片仿佛能吞噬天地的钢铁森林,让她那双曾顾盼生辉、映照过整片桃花岛春色的眸子,也凝成了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岁月与忧思,并未能减损她半分姿色,反而像最精湛的玉匠,将一块无瑕美玉,精心雕琢成了传世的瑰宝。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娇俏灵动的少女,如今的黄蓉,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妇人风韵。
南北女侠列传
Loạn luân
这篇文是由我与以为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朋友一同构思,再由我添以拙笔,搞出来的这么一个东西。 主要讲的是关于一个胡族人妻不伦恋故事,有不少武侠和虐恋的元素在里头。内容就不剧透了,喜欢看的希望能支持一下。 “啊!肌肉女!爆了肌肉女的肚脐眼子!” 这就是我在故事开始前最后想说的。
古武:穿越舔狗大师兄的复仇之旅,失去的我终将拿回来
Huấn luyện BDSM
荒古大陆,东域。 凌月宗,大殿! 疼!头好疼!! 朦胧双眼睁开,周围模糊不清,鼻尖涌入刺鼻的血腥味。 刚想起身,浑身却一阵刺痛。 他缓了口气,挣扎着坐起打量四周。 阴暗、逼仄的地牢中,“我…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 姜佑玄垂首,凌乱长发披散在双肩,狼狈不堪。 刹那间,记忆如浪潮般涌入脑海。 他本是蓝星上的人,为了生存选择黄袍加身。 在与时间赛跑时,他一不小心遇到了异世界穿越者“大运”,直接被一脚油门送到了这方世界…… 我竟然穿越了异世界??? 姜佑玄内心有些小激动,以为自己逆天改命。 但下一秒,随着记忆读取,他直接懵逼了。
女侠之殇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时为宋朝,辽国已经覆灭,女真亦入侵中原,江北以上尽皆沦陷。 夏婉晴是南方人,见过起义军带来的战祸,然而,起义军的破坏性,却远没有女真人更大。 一路北上,她看见了伏尸百万,血流漂橹,城池被毁灭,村落化为焦土,举家迁徙的难民如蚁般环列于平原之上。 密密麻麻、蜿蜒曲折的队伍从远方的一端直到另一端远远看不到尽头。 路上时有饿殍倒毙,难民易子而食,这番景象,带给了她极大的冲击。 对于生在南方的夏婉晴而言,见到的只是繁花似锦、歌舞升平,百姓富足,在此之前,她从未能想到,受外敌入侵的北方会是如此地狱般的景象。
“请……请用您的浓精,把我们婆媳三代都灌满吧!❤️❤️❤️”——名门之后的吞精请求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秦武阳九年。 风声鹤唳,血雨腥风。 道上混的,耳朵没聋,就绝没听过“牧主”这名号。 可长了眼的,谁敢真去“瞻仰”他那张脸?嫌命长? 杀人、放火、劫镖、卖友、敲竹杠、下黑药……对他而言,跟喝水吃饭一样稀松平常。 真正让那些脑袋别裤腰带上的亡命徒,一提起他就瞬间脸白腿软、裤裆飕飕冒凉气的……倒还真不是此人那身邪门儿武功有多高,实乃此獠那股子深入骨髓刻在精虫上,对那些腰细奶大屁股翘、水灵灵、骚滴滴、一掐都能掐出蜜水儿来的俏丽人妻美艳熟妇的变态痴迷! 这身份不明的魔道第一色鬼,口味刁钻得狠!专挑那些个被阳气好生“浇灌滋润”过的风韵良家儿下手……黄花少女,青涩不入其眼;非人妇之身,寡淡难入其局。
老奴的江湖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扬州之地,平复之丘,多有小雨,润地湿花。尤其是这山峡之间,早上总泛起鬼雾,晌午才歇,遮了老天的眼。 此地平展,临近官道,客商极多。 在那漫天迷雾中,有一炊烟袅袅升起,炊烟之下是一盏小棚,茅屋搭建。 卖了半辈子的酒的王婆就住其中。 骚客诗人,侠士旅者,络绎不绝。 凡走官道,都到王婆这讨碗酒吃。 王婆的酒,又称十里香,别名入肚柔。 酒性本冽,但王婆的酒,盛碗却温顺服帖,缠缠绵绵的粮食滋味舌尖百转。 先是甜,甜中带点酸,柔柔的滑下去,一会儿就有热气从喉头升起来,暖暖的烘着五脏六腑,却不教人烧心。 十里八乡的侠士,皆有不少不远千里讨口酒来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