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奸杀令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竹间小屋的白衣女子和她的跑腿工具侄子new
江湖奸杀令
青州以北,过了落雁峡再走三十里,便有一座无名小山。
山不算高,却生得奇秀。
漫山遍野长满了翠竹,不是那种稀稀疏疏的散竹,而是密密匝匝挤在一处的毛竹,一棵挨着一棵,笔直地朝着天上去,像是谁在这山坡上插了千万支青色的箭。
风一过,满山的竹子便沙沙作响,那声音不急不躁,密密绵绵。
竹林深处藏着一处小小的院落。
三间竹屋,一围篱笆,院中一口古井,井沿上的石头被磨得光滑发亮,也不知用了多少年。
井边种着几株梅树,说不上是什么年月栽下的,树干虬结苍劲,冬天的时候会开出一树一树的白花,香气能飘出去半里地。
这地方叫青云涧。
地图上没有,江湖中人也少有人知晓。
上山的路隐在一片乱石之后,外人就算走到跟前也未必能发现。
就算发现了那条羊肠小道,走不到一半就会被漫山的竹子挡住去路,左转右转,最后又绕回山脚,白白出一身汗。
我自幼便住在这青云涧中。
不是父母送我来的,母亲临终前将我托付给一位故人,那故人抱着我走了七天七夜,翻过了三座山,蹚过了两条河,最后把我送到了这座山下,交到了一个女人手里。
那女人就是我姑姑。
她不让我叫她师父,也不让我叫她主子,更不许我叫她什么“前辈”“恩人”之类的话。
她说:“叫姑姑,听着亲。”
我便叫了。
从小到大,我只知道她姓顾,单名一个“雁”字。
顾雁。
至于她为何收留我,为何教我武功,又为何隐居在这深山竹屋之中,她从不提起,我也从未问过。
江湖人的规矩我不懂。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知道的别知道,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这是她给我的话,我记了快十年,一个字都没忘。
姑姑这个人,说来也怪。
她武功肯定极高,高到什么程度,我不太懂,后来下了山,听外人说起那些赫赫有名的侠客,再想想姑姑平日里的做派,才慢慢回过味来——她大概比那些所谓的“高手”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但她从不提自己的来历,也从不显摆自己的本事。
可我觉得,平日里在山上,她就是个懒散到骨子里的女人。
别的师父教徒弟,天不亮就把人从被窝里薅起来,扎马步、练基本功,风雨无阻。
姑姑不,她比我还爱睡懒觉。
每天早上都是我先起床,烧水、做早饭,然后去敲她的房门。
“姑姑,该起了。”
屋里没动静。
“姑姑,粥要凉了。”
还是没动静。
“姑姑,你再不起来,我就把那只烧鸡吃了。”
“你敢!”
门“砰”的一声从里面推开,姑姑披头散发地冲出来,身上就套了一件松松垮垮的月白中衣,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下一大片白腻腻的肌肤。
她眼睛都没完全睁开,一只手揉着眼睛,另一只手已经精准地掐住了我的后脖颈,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拎起来。
“臭小子,敢偷吃我的烧鸡?”
“我没偷吃,我说的是‘再不起来就吃’,这不是还没吃吗?”
“是吗,嗯?”
她手上加了点力道,我后颈一麻,半边身子都软了,连忙求饶:“姑姑饶命!姑姑饶命!粥在锅里,烧鸡在灶台上温着,一口都没动!”
她哼了一声,松了手,趿拉着布鞋晃晃悠悠地往灶房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
姑姑今年应该二十好几了,具体多少岁我没问过,但从她偶尔提及的只言片语里推算,大概二十五六的样子。
这个年纪的江湖女子,要么已经嫁人生子,相夫教子,要么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头,走到哪里都被人尊称一声“女侠”。
可姑姑呢?
她连梳头都嫌麻烦。
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她从来不盘不髻不簪不钗,就那么随便拿根木簪子一绾,松松垮垮地垂在脑后,走起路来晃晃悠悠,像一条黑色的狼尾巴。
有时候连木簪都懒得用,直接拿根筷子往头发里一插一别,照样出门。
她的衣裳也从来不穿得整整齐齐。
我见过山下镇子里的那些女子,出门之前要梳洗打扮大半天,衣裳要熨得服服帖帖,领口要扣得严严实实,走路都要端着架子,生怕哪里不得体。
姑姑要是看见那样的女子,一定会撇撇嘴,说一句:“俗,俗~”
她的衣裳永远是那几件换着穿,红的、白的、青的,都是最简单的款式,没有绣花没有镶边,就是一块布裁成的衣裳,系着几根红绳带。
可她偏偏能把最简单的衣裳穿出最要命的效果来。
这大概就是天生的。
说起姑姑的长相和身段,我虽然是她的侄子,从小看惯了,但有时候猛地一瞧,还是会愣一下。
她不是那种第一眼惊艳、第二眼寻常的美。
她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挪不开眼的那种。
五官生得极正,眉是眉,眼是眼,鼻梁高挺如峰,唇形饱满如桃,偏偏这些精致的五官凑在一起,又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英气来。
不是那种柔弱娇怯的美,而是大大方方、浓烈张扬的美,像一朵开到极盛的红牡丹,明知道太艳了,可你就是忍不住要多看一眼。
但要说最的,还是她的身段。
姑姑个子很高,但比例极好。
腰肢纤细得不像话,我拿两只手比过,大概也就一掐的样子。
偏偏这么细的腰上面,却撑挂着一副傲人的胸脯。
也许她从不束胸,也从不刻意遮掩,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袒露着。
衣裳穿在她身上,胸前那一块总是被撑得紧绷绷的,束带都像是随时会崩断开。
有次我无意中瞥见她弯腰打水,领口垂下,那一片白腻腻的春光晃得我赶紧别过脸去,耳朵根子烧得通红。
姑姑倒是一点不在意,直起身来还嘲笑我:“哟,小楼也会害羞了?”
“我没有。”
“你耳朵红了。”
“那是……那是太阳晒的。”
“哈哈,大清早的,太阳还没出来呢。”
“……”
————
姑姑就喜欢看我出丑。
每次我被她捉弄得面红耳赤,她就笑得前仰后合,胸前的两坨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她的腿也很长。
不是那种干瘦的长,而是结实匀称的长,常年练武的缘故,大腿结实有力,小腿线条流畅,笔直得像两柄玉剑。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迈得大,衣裳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就能看见两条腿的轮廓,又长又直,从腰胯一直延伸到脚踝,那曲线流畅得像山间的溪水。
臀部更是饱满圆润,将裤子的布料撑得紧紧的,走起路来微微晃动,带着一种慵懒而妖冶的韵律。
她坐的时候从不正襟危坐,要么歪在竹椅上,要么直接往地上一蹲,那圆滚滚的轮廓就更加明显了。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却又因为常年行走山林而微微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光滑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颈项修长如天鹅,锁骨精致得像能盛水,肩头圆润,臂膀结实却不粗壮,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习武之人的健康与女子的柔美。
可她偏偏是个懒鬼。
姑姑在生活上的不拘小节,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就拿洗澡来说吧。
山上的澡房是用竹子搭的一间小屋,就在灶房隔壁,里头搁了个大木桶。
每次烧好水倒进桶里,热气腾腾的,姑姑就抱着干净衣裳进去了。
这本没什么,可她从来不把门关严实。
那竹门本来就有些变形,关上也留着一道巴掌宽的缝。
热气从那道缝里往外冒,有时候风一吹,门就被吹开半扇,里头的情形一览无余。
我第一次撞见的时候才七岁,端着一碗红糖姜茶给她送过去——她说泡完澡喝碗姜茶最舒坦。
我走到门口,还没敲门,就看见那道半敞的门缝里,姑姑正从木桶里站起来,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淌,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腰上,浑身上下白得像一块温润的玉。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没端住。
然后姑姑转过头来,看见了我。
我以为她会骂我,起码也会把门关上。
她没有。
她冲我招了招手,说:“姜茶来了?正好,端进来。”
我:“…………”
“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外头风大,一会儿姜茶凉了。”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七岁的我虽然不太懂男女之事,但也知道非礼勿视的道理。
可姑姑的态度实在太坦然了,坦然到让我觉得如果我不进去,反而是我心术不正。
我低着头走进去,把姜茶放在木桶边的小几上,全程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一秒都不敢抬起来。
姑姑接过姜茶喝了一口,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说:“后背够不着,帮我搓搓。”
我差点没转头就跑。
不过后来这样的事情发生得多了,我也就慢慢习惯了。
姑姑在我面前从来不遮遮掩掩,换衣裳的时候门都不关,有时候甚至就在院子里换。
“姑姑,你能不能注意点?”我有一次实在忍不住了。
“注意什么?”她正把身上那件脏衣裳从头顶脱下来,整个人光溜溜地站在老槐树下,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副完美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以至于有些晃眼睛。
她浑然不觉,从旁边的竹竿上扯下一件干净衣裳,慢悠悠地往身上套。
“我是男的!”我说。
“你?”姑姑低头看了我一眼,笑得花枝乱颤,“你毛都没长齐呢,算什么男的?”
“我快十二了!”
“十二怎么了?你光着屁股满地跑的时候我都见过,现在倒学会不好意思了?”她把衣裳套好,走过来揉我的脑袋,“行了行了,等你什么时候长得比我高了,再来跟我说这话。”
我气得说不出话。
关键是,我确实还没她高。
虽然姑姑个子高,但我才十二岁,比她还矮一头。
等我长得比她高,那还得等好几年。
不过说实话,就算我长得比她高了,她大概也不会把我当回事。
在她眼里,我永远都是那个流着鼻涕的小屁孩。
姑姑教我的武功,也跟她这个人一样,随性得很。
别的师父教徒弟,有一套一套的规矩,先学什么后学什么,什么时辰练什么功,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姑姑不。
她今天心情好了,就多教几招;心情不好,就说“今天歇了”,然后躺在院子后的老槐树下睡一下午。
但她教的东西,都是真东西。
“小楼,看好了。”
她随手从柳树上折下一根枝条,手腕一抖,那根软塌塌的枝条便“嗡”的一声绷得笔直,像一柄无形的剑。
她脚下的步子动了起来,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每一个动作都清清楚楚,像是一幅一幅定格的画卷。
可就是这慢吞吞的动作,却让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手腕轻轻一转,枝条划过空气,没有声音。
不是没有声音,而是声音还没传出来,枝条就已经到了另一个位置。
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不是她慢,是她的动作太快了,快到我的眼睛跟不上,只能靠脑子去“补”出那些被省略的轨迹。
“看懂了吗?”
“看懂了……一半。”
“一半就够了,去练。”
她把枝条撇给我,自己又躺回槐树底下,翘着二郎腿,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眯着眼睛看天上的云。
我拿着枝条在院子里比划,一遍、两遍、三遍,怎么都不对。
那枝条在我手里就是一根软塌塌的树枝,根本绷不直,更别说划出姑姑那样的轨迹了。
“不对不对不对。”姑姑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酒葫芦往石桌上一墩,走过来从后面握住我的手,“手腕发力,不是手臂。你手臂那么僵硬,跟根木头似的,能打出什么招式来?”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覆在我手背上,带着我的手腕轻轻一转。那根软塌塌的枝条忽然就绷直了,“嗡”的一声,空气中传来一声清越的颤鸣。
“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
“那就是内力。”她松开手,又退回去喝酒,“先把这一下练熟,别的以后再说。”
我知道,很多人在师父手下练了三五年,都未必能摸到内力的门槛。
姑姑就这么随手一带,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让一个几岁的孩子感受到了内力在经脉中流转的滋味。
她的教法,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踩在最关键的节点上。
不多教,不早教,偏偏就在你刚好能理解的时候,把那个东西递到你面前。
我曾问她:“姑姑,你这武功是谁教的?”
她难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个很厉害的人。比我厉害多了。”
“那他现在在哪?”
“死了。”
我悻悻挠了挠头,没敢再问。————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
山上清冷,除了我和姑姑,连个鬼影都没有。
但我不觉得无聊,因为每隔十天半个月,我就会下一趟山,去最近的镇子上采买些生活用品。
那镇子叫柳河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上有几家铺子:粮油铺、布庄、铁匠铺、药铺,还有一家茶馆和一家酒馆。
镇子虽小,但因为地处南北要道,来来往往的商旅不少,茶馆酒馆里常年坐着些南来北往的人,消息格外灵通。
我第一次独自下山是六岁那年。
姑姑把我叫到跟前,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单子和一小袋碎银子,说:“照着单子上的东西买,别贪玩,早去早回。”
我那时个子还没竹篓高,背着一个比自己还大的竹篓,沿着山路一步步往山下走。
姑姑站在院门口看着我的背影,喊了一声:“买完记得吃碗馄饨,东头那家的汤头熬得好。”
“知道了!”
从那以后,下山就成了我的活儿。
姑姑有时候也会下山,不过不多。
她出门的时候总会戴上一块青色的面纱,从鼻梁一直遮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小时候问过她为什么要戴面纱,她说:“山下人烦,戴了省事。”
我不懂什么叫“人烦”,大概是长得太好看,走到哪里都惹人注目,戴上面纱能少些麻烦。
她每次下山短则两三天,长则十天半个月。
我一个人留在山上,倒也不怕。
青云涧隐蔽得很,外人根本找不到,就算找到了,我这个在山里长大的野小子也有的是办法对付。
姑姑不在家的时候,我会自己练功、做饭、收拾院子,日子过得跟她在的时候差不多,就是安静了不少。
没有她大大咧咧的笑声,没有她随手乱扔的衣裳,没有她半夜爬起来偷吃烧鸡的动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东西。
有时候是几本旧书,有时候是一把新匕首,有时候是一包糖炒栗子。
她风尘仆仆地推开院门,面纱上还沾着露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扔给我:“接着,城东老字号的桂花糕,排了半个时辰的队。”
我接过来,看着她脸上的疲惫,心里暖暖的。
她从来不跟我说她下山去做了什么,我也从来不问。
这仿佛是我们的默契。
柳河镇有些人知道青竹山上住着一位蒙面的女侠,带着一个小孩。
镇上的人没见过她的脸,但从那双眼睛和身段也能猜出来,面纱底下一定是一张极美的脸。
有好事的年轻后生想上山去瞧瞧,被姑姑一脚一个踹了下来,从此再没人敢上去。
镇上人都叫她“青竹娘子”,姑姑也不在意,随他们叫。
三月十二。
因为前一天夜里下了一场雨,山道上的泥巴湿滑难走,我摔了两个跟头,膝盖磕得生疼,竹篓里的盐罐差点摔碎了。
我蹲在路边把盐罐重新裹好,骂了一句这鬼天气,继续往下走。
到柳河镇的时候已经快晌午了。
我先去了粮油铺,买了米面油盐,又去布庄扯了几尺青布——姑姑的衣裳该换了,她身上那件已经洗得发白,袖口都磨毛了。
药铺里买了两味常用的伤药,又去铁匠铺取了两把菜刀——山上的菜刀钝得切不动肉了,姑姑让我来重新买上两把。
采买完,我把东西都塞进竹篓,背在背上,往街尾的酒馆走去。
那酒馆叫“醉仙居”,名字起得响亮,其实就是一间破木屋,门口挑着一面脏兮兮的酒旗,风一吹呼啦啦地响。
但这里的酒不错,卤味也好,尤其是那酱牛肉,切得薄薄的,蘸着醋和辣椒面吃,香得能咬掉舌头。
我每次下山都要来这里吃一碗面,再要半斤酱牛肉包起来带回去给姑姑。
姑姑最爱吃这家的酱牛肉,每次我带了回去,她都能多吃两碗饭。
今天酒馆里的人格外多。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把竹篓放在脚边,冲柜台后头忙活的老板娘喊了一声:
“王婶,一碗阳春面,多加葱花,再来半斤酱牛肉,包好,我带走的。”
“好嘞!”王婶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面还没上来,门口又进来几个人。
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刀客,腰间挎着一把阔刃砍刀,一身行头,一看就是走了远路的。
身后跟着三四个同行的,都是江湖中人的打扮,有的带刀有的佩剑,进门就嚷嚷着要酒要肉。
这几个人找了个大桌子坐下,刀客把刀往桌上一搁,撸起袖子,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上头纹着一只黑色的鹰。
“掌柜的,先来两坛好酒,再切三斤牛肉,有什么热菜只管上!”
王婶应了一声,亲自端了两坛酒过去。刀客拍开泥封,给自己倒了一大碗,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半碗下去,抹了把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妈的,这一路赶得急,嗓子都冒烟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儿笑着给他倒满:“赵大哥,这回你在外头跑了小半年,有什么新鲜事没有?说给我们听听。”
姓赵的刀客抓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嚼了几口,眼睛忽然亮了起来,跟点了灯似的。
“新鲜事?有!大新鲜事!”
他一拍桌子,满桌的碗碟都跳了一下。
“你们听说过沈红衣没有?”
满桌人顿时来了精神,纷纷凑上前去。
“沈红衣?天罡榜上那个沈红衣?”
“废话,还能有几个沈红衣?”
“听说过听说过,那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天罡榜第七,前十里面唯一的女子!”
“何止天罡榜,红颜录上也是前三的人物!”
赵刀客得意地翘起二郎腿,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只油纸包,拆开,是半只烧鸡。
他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大口,嚼得满嘴流油,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去年八月,我在金陵城外头的燕子矶,亲眼见的。”
“沈红衣当时正在追一个采花贼,叫什么来着——‘粉蝶郎君’周青,你们听说过吧?”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粉蝶郎君周青,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淫贼,轻功一流,祸害了不少良家女子,官府和江湖中人都在抓他,却始终抓不住。
这人滑得像条泥鳅,几次被围捕都从刀尖底下溜走了,上有人悬赏三千两银子要他的人头,也没人能拿到。
“沈红衣追了他三天三夜,从扬州一路追到金陵。”
赵刀客的眼睛眯起来,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妙的画面,“我亲眼看见她从燕子矶的崖顶上纵身跃下,一剑就刺穿了周青的琵琶骨。那周青武功不弱,可在她手里,连三招都没走过。”
“然后呢?”瘦高个儿急不可耐地问。
“然后——”赵刀客咧嘴笑了,“然后她把周青吊在金陵城门口,吊了三天三夜,让全城的百姓都来看看这个淫贼长什么样。城门口围了几千人,那场面,啧啧。”
满桌人听得津津有味,纷纷赞叹沈女侠好本事。赵刀客却忽然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半截:“但你们知道吗?沈红衣长得比她的武功还厉害。”
他放下鸡腿,伸出两只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那腰,这么细。那腿,那么长。穿着一身红衣裳,从头红到脚,站在燕子矶的崖顶上,风一吹,衣裳贴在身上——”
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眼神也变了。
“那身段,啧啧啧,我活了四十年,就没见过那么好的。胸脯鼓鼓囊囊的,腰却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那屁股圆的,走起路来一摇一摆——”
说到兴处,赵刀客拿起半拉鸡腿,狠狠的咬了一口。
“行了行了。”瘦高个儿打断他,脸上有些不自在,“你这说的是女侠还是窑姐儿?”
赵刀客嘿嘿一笑,不以为意:“我跟你说,这江湖上十个男人见了沈红衣,九个走不动道。剩下的那个不是太监就是瞎子。”
旁边一个年轻剑客忍不住问:“那她到底长什么样?真有红颜录上说的那么邪乎?”
赵刀客一拍大腿:“红颜录上怎么写的来着?我背给你听——‘沈红衣,年二十几,姿容绝代,艳冠群芳。眉如远山,目若秋水,肌肤胜雪,腰肢如柳。’我跟你说,这写的还是保守了!光看她那眼神,不是那种柔弱的美,是那种——那种——”
他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是那种你一看见她就想跪下喊‘女侠饶命’的那种美。”
满桌人哈哈大笑。
“赵大哥,你这说的也太玄乎了。”
“就是就是,哪有那么邪乎的?”
“你不信?”赵刀客把鸡骨头往桌上一扔,正色道,“老子行走江湖二十年,什么美人没见过?江南的花魁、塞外的胡姬、蜀中的辣妹子,老子都见识过。但沈红衣那种,真就是头一份。她往那一站,什么都不用做,光那气势就能把人的魂勾走。”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四下看了看,像是在确认什么。
“而且我听说,沈红衣不光武功高、长得美,她还有个秘密。”
“什么秘密?”
“她背后有人。”赵刀客伸出一根手指,往天上指了指,“极厉害的人。具体是谁,没人知道,但江湖上传言,沈红衣的武功路子,跟二十年前那个失踪的‘青雨楼’有关。”
满桌人面面相觑。
青雨楼,那是二十年前江湖上最神秘也最可怕的组织。
没人知道青雨楼在哪,也没人知道青雨楼里有多少人,只知道青衣楼出手,从未失手。
无论是刺杀、护卫还是寻人,只要你出得起价钱,青雨楼就能给你办成。
但二十年前,青雨楼忽然在一夜之间消失了。
楼中人散尽,总坛化为废墟,那些惊才绝艳的高手们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
有人说青雨楼是被朝廷剿灭的,有人说青雨楼是内讧自毁,也有人说只是在暗中蛰伏,等待时机重出江湖。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但如果沈红衣真的跟青雨楼有关——
那她的来头可就大了去了。
我一边吃着阳春面,一边竖着耳朵听那几个江湖人聊天。
面汤热气腾腾,葱花翠绿,面条筋道爽滑,可我的心思全不在吃上。
沈红衣、天罡榜、红颜录、青衣楼——这些词对我来说既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因为我从没离开过这片山林,熟悉是因为每次下山,总能从这些江湖人的嘴里听到类似的故事。
江湖,对这些人来说,是一个刀光剑影、快意恩仇的世界。
对我和姑姑来说,不过是青云涧的一方小院,日出而起,日落而息。
可今天的故事,似乎不太一样。
赵刀客喝完了第三碗酒,脸色通红,舌头也开始大了。
他忽然把酒碗往桌上一墩,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还有一件事,你们肯定没听说过。”
“什么事?”
“最近——出大事了。”
满桌人的筷子都停了下来。赵刀客眯着眼睛,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说:“她杀了一个人。”
“她杀的人还少吗?那粉蝶郎君不就是她杀的?”
“不一样。”赵刀客摇摇头,“这次杀的人,不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同桌的人才能听见。
我坐在角落里,别人可能听不太清,但这些年练武下来,耳力比常人好了不止一倍,那些话一字不漏地钻进了我的耳朵。
“她杀了天刀门的少主,萧景川。”
天刀门。
这三个字一出,满桌人的脸色都变了。
天刀门,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门派,门主“天刀”萧震天,一手“破空刀法”横行天下三十余年,从未遇到过对手。
天刀门门徒遍布天下,势力庞大得惊人,就连朝廷都要给几分薄面。
而萧景川,是萧震天唯一的儿子。
独子。
“沈红衣为什么要杀萧景川?”瘦高个儿的声音有些发颤。赵刀客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吐出两个字:
“采花。”
这两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按在了附近每一个人的心上。空气忽然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隔壁桌的筷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萧景川……采花?”年轻剑客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那可是天刀门的少主,名门正派的弟子,怎么可能——”
“名门正派?”赵刀客冷笑一声,“你在外头混几年了?名门正派里就没有败类?天刀门的名头大不大?可萧景川那个小畜生,仗着老子的势,在外面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你们知道吗?”
“真有这事?”
“去年湖州府张家的小姐,你们听说过吧?好好的一个大姑娘,忽然就投井自尽了。张家对外说是得了急病,可我有个兄弟在天刀门做过事,他说那张家小姐就是被萧景川糟蹋的,张家找上门去理论,赔了三千两银子,事情就了了。”
满桌人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三千两银子,买一条人命。”
“还有扬州瘦马那个买鹿肉李大家的女儿,今年才十五,被萧景川看上了,硬要买回去做妾。李大家不肯,第二天铺子就被人砸了,一家老小被打得鼻青脸肿。最后那姑娘还是被抬进了天刀门,三个月不到就死了,说是‘病故’。”
赵刀客一个一个数着,每说一个,桌上的气氛就冷一分。
“沈红衣追查萧景川追了半年,从江南追到关外,从关外追到岭南。萧景川的护卫有二十四个,个个都是天刀门的好手,被沈红衣一个一个地杀,一个都没留。”
“最后在祁连山下,沈红衣追上了逃窜萧景川。”
赵刀客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像是在润喉,又像是在压惊。
“那一战没人看见,等天刀门的人赶到的时候,萧景川已经死了。四肢被斩断,眼睛被挖出,舌头被割掉,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沈红衣留了一封信,上面写着四个字——”
“‘该死之人’。”
酒馆里静得可怕。过了好一会儿,年轻剑客才颤声问道:“那……天刀门那边怎么说?”
赵刀客抬起头,看着满桌的人,一字一句地说:
“萧震天发了疯。”
“他出了两万两黄金的悬赏,要沈红衣的人头。。”
“而且他在江湖上放出了话——”
赵刀客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冷又硬:
“‘凡是抓住沈红衣者,不论死活,先奸后杀,另外天刀门欠他一个人情。’”
“你们知道天刀门的人情意味着什么。那比两万两黄金还值钱。”
“不仅如此,萧震天还联络了十几个门派,一起发出通缉令。现在整个江湖都在找沈红衣,黑白两道,正邪两派,全都动了。”
“而且萧震天还放出话来——”赵刀客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谁抓到沈红衣,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行,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萧震天说了,他只要一个结果——让沈红衣生不如死。”
这话里的意思,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
满桌人面面相觑,有人摇头,有人叹气,也有人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万两黄金,天刀门的人情,再加上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绝色美人——这悬赏的分量,足以让任何人心动。
我端着面碗的手微微一顿。
这几个字像一把冰冷的锥子,从我的耳朵钻进去,一路钻到心底。
我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像是有人在暗处放了一支冷箭,明明不是冲着我来的,可我的后背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沈红衣。
红颜录第二,天罡榜第七,江湖人称“红衣仙子”。
一个行侠仗义、快意恩仇的女侠,因为杀了一个该死的淫贼,反而被整个江湖悬赏追杀。
这是什么道理?
我想起姑姑说过的一句话:“江湖上,道理是拳头大的说了算。拳头不够大,道理再对也没用。”
现在看来,姑姑说得对。
萧震天的拳头大,所以沈红衣就成了过街老鼠。
我放下筷子,把剩下的面汤一口气喝完,抹了抹嘴,背上竹篓,走到柜台前付了账。
王婶把包好的酱牛肉递给我,低声说:“小楼,回去跟你姑姑说,最近少下山。镇子上不太平,来了好多生面孔,看着不像好人。”
“知道了,王婶。”
我接过油纸包,塞进竹篓,走出了酒馆。
回去的路上,我走得很慢。
三月的风吹在脸上,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暖洋洋的,嗯,如果能无视那漫天柳絮的话确实很棒。
柳河镇的街上人来人往,卖糖葫芦的老汉搂着葫芦塔吆喝,几个孩子追着一只花猫跑过巷口。
可我的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那些人说的话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怎么也赶不走。
沈红衣。
天刀门。
萧景川。
万两黄金。
整个江湖的追杀。
我加快脚步,沿着来时的路往山上走。
青云涧的山道又窄又陡,两旁的竹子密密地长着,将午后的阳光切成一条一条的金线,洒在湿漉漉的泥地上。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我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柳河镇已经在山脚下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灰点,远处的田野和河流像一幅铺开的地图。
更远处,天地相接的地方,有一片模糊的山影,层层叠叠,绵延不绝。
江湖就在那里。
那个我从未真正踏入过的江湖,那个刀光剑影、恩怨情仇的江湖,那个不讲道理只讲拳头的江湖。
而我,沈夜,今年十二岁,自幼在这青云涧中长大,跟着一个懒散又漂亮的女人学武功。
我不知道自己的来历,不知道父母是谁,不知道这个收留我的“姑姑”到底是什么人。
我只知道,江湖离我很近,又离我很远。
近到那些故事就在山脚下的酒馆里被人传唱,远到我连踏出这座山的勇气都没有。
不,不是没有勇气。
是姑姑不让。
“等你武功够了,才能下山。”她总是这样说。我问她:“武功要练到什么程度才算够?”
她想了想,笑着说:“能打赢我的时候。”
打赢她?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剑磨出的水泡,亮晶晶的,一碰就疼。
打赢姑姑?
那得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转身继续往山上走。
竹篓里的盐罐随着我的脚步叮叮当当地响,酱牛肉的香味从油纸包里渗出来,勾得我直咽口水。
我伸手进去偷偷撕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嚼了两口,满嘴都是卤香。
嗯,今天的酱牛肉卤得格外入味。
姑姑一定喜欢。
Đọc
chương
Tiếp tục xem
绝色美母杨璐被猪头上司骗奸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璐璐,来来,转身,把身子转到侧面拍几个动作,对对,把奶子挺起来!”正拿着照相机拍照的男人大约四五十岁,又矮又胖,长得十分富态痴憨的摸样,虽然看身着打扮都是名牌,可是看着他敞开的衬衣跟大汗淋漓的摸样,怎么都给人一种有点肮脏的感觉。 正在被拍照的女人是一个艳丽而性感的成熟女人,她的年纪似乎三十来岁的摸样,身材高挑而丰盈饱满,正是女人最艳丽娇美的年纪,宛若开得最华贵美丽的大牡丹花,但细细看去,又似乎充满着一种少妇所不具备的成熟丰韵,那不仅仅是学识,经历,素质,阅历的积累,更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熟女之风情。冶艳而不过与绚烂,华美又不失诱惑,一颦一笑间都饱含着熟透了的韵味与醉人。
姜青娥的性能力测试
NTR
“李知火大哥,您叫我们来有何事?”在龙血楼中,刚刚与李洛结下赌约的李渊山和李青柏二人被传唤了过来。 “对于你接下的李洛的赌约,我只能说,不许输。”李知火声音不大,但严肃的声音令二人一凌。 “没问题,那个李洛才天相境,我们两个一人三品侯一人一品侯怎么会输给他呢?”李渊山笑着说道,然而李知秋却一脸沉重的回道,“不要大意,据可靠消息,那个姜青娥已经到达无双一品了。” “哦?无双一品…有些棘手,那我们也得准备一些杀招了。”李渊山不再像刚刚一样嘻嘻哈哈了,然而李知秋抬了抬手。 “拿上这个吧。”一根矛与铠甲落入二人手中,而二人见状一脸震惊。
八重神子的媚黑稻妻
NTR
酒液的辛辣在舌尖蔓延开来,我轻抿一口,放下手中的琉璃杯。这黑桃王国的酒,虽然粗犷,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微醺的酒意,让我的感官更加敏锐,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被放大了般,清晰地映入眼帘。 我的狐耳轻轻颤动,金色的耳饰在昏暗的酒吧灯光下闪烁着不羁的光芒,耳坠上镶嵌的神之眼,在耳垂旁散发着微弱的光晕,那是只有神才能拥有的力量象征。我身着一袭改良的和服,丝绸材质的衣料紧贴着我的躯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胸前的衣襟开得很低,隐约可见胸前饱满的轮廓,胸前紫色的绳结恰到好处的勒出了那道沟壑,与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衣摆处的高开衩设计,将我修长白皙的双腿暴露在外,性感而又充满危险。
在C市最为繁华的地段有栋名为IFS的商业大楼,近百层的高度,其间入驻了400多家国内及国际知名企业。而其中77层被国内实力第一的地产企业盛歌集团给租赁下来,作为总部近千名员工办公所用。 盛歌集团现任CEO为顾清寒,女,汉族,今年27岁,家庭背景很神秘。2022年2月,其在华夏杰出商界女性榜单中排名第17位。不仅是财富上的优势,其学识、能力、外表更是碾压前十六名女性富豪。一年前以双料博士的身份归国,任全国工商联常委,H省工商联副主席,今年年初继任盛歌集团执行总裁一职。 其在商界的雷霆手段和不输明星的身姿容貌,让她在业界内享有“地产女王”的称号。
刚到五月,已是炎炎夏日。女友披着晚霞在湖边戏水,凉风习习,波光艳影起起伏伏,不禁让我回忆起不久前一个艳阳天…… …… 唉,阳光照射皮肤,灼烧感明显,使我心疼,心疼这次户外play要辛苦我的女友佳妮了。她网购的一批新衣到了,现在正对着全身镜一套套试穿。 当换到其中一件时,我一拍大腿,称赞道:“哎呀,这件太到位了,就这件吧。” 此时佳妮身穿的是一袭香槟色鱼鳞亮片吊带荡领包臀连衣短裙。朝阳穿过楼宇剪出凹凸有致的斜影,微风拂过湖面似的粼粼波光在腰肢荡漾。曼妙身材,淋漓尽致。
淫乱痴女的爱恋
NTR
午后的阳光穿过明德高中教学楼那明净的窗户,细小的尘埃在金色的光柱中跳跃、旋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试卷的油墨味和淡淡的塑胶地板气息。高三的走廊总是显得格外压抑,唯独这午后的蝉鸣声,给死气沉沉的备考生活添了几分燥热。 安念念怀里抱着厚厚一沓数学模拟卷,那是刚刚从教研室领回来的。她低着头,齐耳的短发微微垂下,遮住了那副黑框眼镜后的局促眼神。白色的校服衬衫被她胸前那对硕大的、足有E罩杯的乳房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呼吸的起伏而崩裂。尽管她长着一张清秀、甚至带着点婴儿肥的“初恋脸”,看起来纯真得像一朵没被采摘过的小白花,但校服裙摆下那双肉感十足、在大腿根部紧紧挤压在一起的丰腴双腿,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属于肉体的诱惑。
租借女友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林意和他的老婆云晚音,两人已经相识四年多了,刚上大学没多久,林意便将校花级别的女神云晚音给追到手,两人恋爱关系一直维持到大学结束,就在半年前,他俩毕业时,就正式结为了夫妻。 虽然平时云晚音看着十分的高冷,但是实际上内心相当的羞涩善良。所以林意才能把云晚音给追到手。到了床上云晚音又是个十足的欲女,不仅很饥渴, 而且还很会卖骚, 变得非常淫荡,再加上她身材又极好,前凸后翘天生媚骨,在她顶着那一副无辜纯洁的脸媚笑着, 诱惑林意之时,他根本就招架不住。在翻云覆雨了快半个小时后,一大早, 林意已经连着射了两次,现在的林意已经隐隐感觉腰部一阵发虚,肉棒更是已经酸胀起来了,虽然现在他还很年轻, 但被妻子云晚音这样天天榨精, 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
绿母光辉NTR:喜欢看自己单亲光辉妈妈被操的儿子,觉醒了绿奴想法,自愿供出自己的光辉亲妈寻找野爹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好好休息了!我的孩子!” 光辉用手摸着自己儿子的脑袋,她的孩子点了点头用手搂住了自己的腰部,孩子的脸也趴在她那丰满的乳房上面,光辉慢慢的也盖上了被子,又是与自己孩子一起同床休息的一天。 月光照进了房间,光辉稍微的转了一下头,看着月光照到了床头柜上的照片,那是指挥官与自己的婚纱照,光辉的眼角慢慢的湿润了,一滴泪水从自己的眼角流了出来。 “为什么…你要走的这么早…把我跟儿子一起丢下了…” 光辉慢慢的用手擦干眼泪,回想着自己与指挥官的点点滴滴,她与指挥官在海军学院一起认识,做了很多年的搭档,指挥官很爱着她,而她也喜欢上了指挥官。
李强是一个在校大学生,长相帅气阳光,身材高挑健硕。他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名叫苏瞬卿。 苏瞬卿长得娇媚可人,皮肤白嫩细腻,身材娇小玲珑,拥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笑起来十分动人。 这天周末,李强邀请苏瞬卿来自己家做客,打算趁此机会与心爱的女友更进一步。 回到家,看着一身白色蕾丝边的JK衬衫和一条超短格子裙,还特地穿上了一双白色丝袜的苏瞬卿,李强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这身装扮让苏瞬卿看起来更加甜美可人,简直就是一个性感尤物。 进了门,李强迫不及待地将苏瞬卿抱在怀里热吻起来。苏瞬卿闭着眼享受男友的湿吻,双手轻轻环住李强的脖子,粉嫩的嘴唇热情回应着李强的深吻。
少女名为柏崎初音,是一位19岁的精灵少女,身高156cm,体重46kg,光看数据的话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只要将目光放到她的身体上后大概率会产生出一种“这个女孩的胸部到底有多重的”这样的疑惑,原因就是初音胸前的那对乳房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让人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的看向她胸前那因为只穿着一件薄薄蓝色泳衣而暴露出大片春光的雪白乳肉以及深深的乳沟,更为色情的是每当初音走一步那对大的不像样的下流巨乳都会如同水球一样剧烈摇晃一下,似乎极为渴望的想要跳出那件都快要被撑爆的泳装一般,在往下看则可以看到少女的下半身也只是穿着一件超短裙,只要有一阵微风吹过就能轻松的将少女的裙摆给吹起而暴露出她肥厚翘臀以及神秘的绝对领域。
反差婊妈妈是万人骑骚货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天朗气清,风和日丽。 班主任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谈论的正是我的妈妈。 我妈妈是家长会主席,在所有不了解她的人眼中都是一个端庄体面的成熟女人,犹如高岭之花般让人不敢亲近。 昨天的家长会,她像女神一样出场,把所有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让班里每个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 可我却不愿听班主任说话,偷偷低头看着手机。 推特上,我关注的一个博主又更新了。 她赤裸着上身,丰满的巨乳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每一个关注者面前,可是红色的奶头正被人含在嘴里。 那男人的脸被打了马赛克,但还是可以从身材确认他的年龄不大。 那男孩放肆的吮吸着她的奶子,一只手扶着她的大屁股,另一只手胡乱的在她的黑丝吊带袜大腿上抚摸,旁边还有被他们随意丢弃的红底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八厘米。
为了指挥官情愿堕落的大凤
NTR
“舒服吗指挥官大人?” 大凤骑在指挥官的肉棒上面,在指挥官的办公椅上与指挥官正在做爱着,指挥官的肉棒虽然到达不了她的子宫口,但是也能勉强的满足着大凤的身体。 指挥官埋在大凤的胸口中,闻着大凤那身上淡淡的体香,感受着她那紧致的小穴,在她的乳沟中轻轻的点着脑袋。 “嗯!好舒服啊!我的大凤!” 大凤也微微的笑着,她又故意的开始用力了起来,指挥官的肉棒开始在她的小穴里面快速的抽插着,而指挥官已经快要忍不住要射精了,紧紧的搂着大凤的腰部,他的肉棒开始被大凤的小穴紧紧的压榨冲刺着。 “大凤!!我快要忍不住了!!” “指挥官大人!再忍一下!!大凤也想要去了!!”
渴望刺激的旗袍女侠会为了享受人体改造故意放水被擒吗~
Huấn luyện BDSM
深夜十一点,城东废弃工业区。 林美艳靠在锈蚀的集装箱上,看着面前围上来的十几个黑衣打手,轻轻叹了口气。又是这一套——围堵、亮棍、放狠话,连台词都懒得换。为首的光头把指节捏得咔咔响:“林美艳,你偷了我们老大的东西,今晚别想站着离开。” 她没说话,只是在第一个人扑上来时侧身一让,指尖在他肘关节轻轻一叩。那人就像被卸了发条的机器,整条胳膊软软垂下来,惨叫着跪倒在地。接下来的三十秒,她的动作干净得像在练功房里拆解套路——旋身避开铁棍,掌根贴上第二人的胸口,劲力一吐,人便倒飞出去;借着反作用力后仰,躲过横扫的同时脚尖点中第三人膝窝。等第十一个人抱着手腕倒下时,剩下的人已经不敢再往前半步。
武林盟主府邸,琼楼玉宇,气派非凡,今夜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府内正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款待着江湖各路豪杰。 宴会的中心,却不是高踞主位的两位武林盟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在一个年轻人的身上。 这位少年年方十八,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腰间束着镶嵌美玉的革带,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无匹,剑眉斜飞入鬓,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意。 他就是秋慕安,两位盟主共同抚养的独子。 “秋少侠当真是人中龙凤,年纪轻轻,武功已臻化境,我等老骨头是望尘莫及了!”一个粗豪的汉子高举酒杯,满脸敬佩。 秋慕安闻言,只是微微一笑,举杯回敬,动作潇洒写意。他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豪气干云:“王舵主过奖了,江湖是大家伙的江湖,小子不过是仗着两位母亲的威名,侥幸得各位前辈抬爱罢了。”
暴露女友的过程之大学时代
NTR
在大学的时代真是蛮梦幻的,大学女孩子由于第一次离家,又想尝试新的体验,因此胆子都很大,真是人间天堂可惜本人年纪小不懂的好好把握,但这是话外题了话说我女友,依音,跟我一样小时候从台湾移民到美国成长上大学。由于在国外长大的关系,女友的性格比较开朗外向,穿着以比较随意,天气热的时候也比较辣一点。这一天也不例外,在我们这大学一年只有六个月的晴天,像今天阳光灿烂的天气真是难得,女友也特别打扮一下:黑色的长发随着肩膀飘逸顺下,清秀的瓜子脸化了淡淡的妆,上身穿着白色棉质短袖V领深至两乳之间,然后有两粒扣子最下面的扣子到肚脐和胸部下侧之间内衣穿了半杯肉色胸罩,内裤是白色的V- String,也就是腰间细细的丁字裤,配一条牛仔短裙长度到臀下2公分左右,脚上穿着绑带款式高跟凉鞋大概2吋除了增加自己1米6的身高之外,也让让纤细的小腿显着更苗条。就这样的穿着去上课了。
魔淫家庭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老公,晚上我约了阿全他们,你要来载我过去他那儿呦!”,阿思在办公室打了通电话给她老公,阿文是阿思的老公,他一接到电话心中一阵酸痛,但又不得不回答的说:“你又要去玩了呀!身体要保重啊!好我会准时去接你的!”,阿文说完挂了电话,他知道晚上妻子又要去找阿全那伙人玩乐了,要找阿全那伙人来凌虐轮奸了,阿文心痛的等着晚上的到来。 阿思,一个35岁的人妻,也是一家中等规模的贸易公司的董事长,在她32岁的生日前,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家庭主妇,但自从那次老公在大陆包二奶被她发现,而老公又因要跟那二奶分手,而被那二奶剪断了命根子不能人道之后,阿思就变了,阿思整个人都变了。
希儿的淫乱海滩
NTR
希儿没想到,那个被她视作无所不能的舰长,在性能力上居然那么差劲; 舰长为了让希儿开心,他决定带希儿去海边散心; 希儿确实很开心,但她的开心似乎和舰长预想的……不太一样…
大主宰西天战皇重生
NTR
大西天界。 战皇殿。 一名男子愕然的望着四周的景象,眼中闪过积分诧异,与此同时,一股讯息也是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我这是,重生了?” 男子有着一头璀璨的金色长发,英俊的面容宛若刀削斧凿一般,深邃的双眸更是有着强大的魅力,让人只要看一眼就难以忘怀,而他身上那股仿佛凌驾于天地之上的威严,更是让人心折。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大西天界西天战殿之主,西天战皇! 然而,他却不是原本的西天战皇。 他来自未来。 在他的记忆中,牧尘、萧炎、林动已经铭刻真名,成就主宰,大千世界以三人为尊,然而现在,他却是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多年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