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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怨恨母亲的严格管教,设计让五名同学轮奸并调教母亲,不料计划失控,她自己也沦为性奴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

因怨恨母亲的严格管教,设计让五名同学轮奸并调教母亲,不料计划失控,她自己也沦为性奴

林晓月坐在客厅的米白色沙发上,双腿翘在玻璃茶几上,手里捏着一支细长的电子烟。

她今天穿着一件改短的校服裙,裙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黑色过膝袜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

十六岁的脸庞还带着少女的稚气,但眼神里的狠戾和嘴角那抹讥讽的笑,让她看起来像个混迹社会多年的老手。

“妈的,烦死了。”她吐出一口薄荷味的烟雾,看着手机屏幕上母亲李婉清发来的又一条消息:“今晚六点前必须回家,我要检查你的作业和手机。”

客厅里很安静。

这套位于高档小区三室两厅的公寓装修得简约而精致,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阳台上的绿植生机勃勃。

这是母亲李婉清辛苦打拼多年才买下的房子——一个三十八岁的单亲母亲,某外企的中层管理,外表端庄优雅,对女儿却越来越像监狱长对待囚犯。

林晓月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打开微信的群聊。群名叫“月姐的后宫”,里面有五个男生,都是她班上的跟班。

“@全体成员 都给我听着,今晚六点,我家集合。有‘大活儿’要干。”

消息刚发出去几秒,回复就弹了出来。

王浩(体育委员):“月姐,啥大活儿啊?打架还是收保护费?”

张伟(学习委员):“需要带家伙吗?”

赵明(副班长):“月姐吩咐,随时待命。”

刘强(班里的混混头子):“嘿嘿,月姐是不是又要整谁了?”

陈宇(沉默寡言的转学生):“…地址?”

林晓月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都不用带家伙。这次的目标是我妈。”

群里安静了整整一分钟。

王浩:“…月姐,你开玩笑吧?”

张伟:“这…不太合适吧?”

赵明:“月姐,你妈可是老师家长会都夸的模范家长啊…”

刘强:“卧槽,刺激!月姐你细说!”

陈宇:“…”

林晓月冷笑一声,直接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又冷又狠:“没开玩笑。我妈最近管我管得我喘不过气,查手机、锁门、没收零花钱,昨天还打了我一巴掌。我要让她长点记性——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别整天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她又补充了一条文字消息:“你们不是一直说想玩‘成熟的’吗?我妈三十八,保养得跟二十八似的,胸大腰细,皮肤白得能掐出水。今晚,她就是你们的玩具。”

这次,群里的回应变了。

王浩:“…月姐,真要这么干?被抓到可是要坐牢的…”

刘强:“怕个屁!月姐说了算!老子早就看她妈不顺眼了,每次家长会都板着个脸,好像我们多垃圾似的。”

张伟:“可是…那是强奸啊…”

赵明:“月姐,你想清楚…”

陈宇:“需要我做什么?”

林晓月看着这些犹豫的回复,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她直接拨通了群语音,五个人很快都接了进来。

“都给我听好了。”林晓月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跟了我半年,我让你们在班里横着走,帮你们摆平了多少事?现在我需要你们帮忙,一个个就怂了?”

“不是,月姐…”王浩的声音有些发虚。

“闭嘴。”林晓月打断他,“我告诉你们,今晚六点,准时到我家楼下。我会提前在门禁系统里给你们刷卡。进门之后,一切听我指挥。我妈一般六点半到家,她进门后,我会把她骗到客厅,然后——你们就从卧室里出来。”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却更加危险:“我要你们五个人,轮着上她。不用留情,不用客气,就像对待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对待她。我要听她哭,听她求饶,我要看到她那张永远端庄的脸变得扭曲、下贱、淫荡。我要她以后再也不敢用那种眼神看我,再也不敢对我指手画脚。”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是荷尔蒙最旺盛、最容易被煽动的年纪。

林晓月很懂如何操控他们——给他们权力,给他们归属感,再给他们一个释放兽性的借口。

刘强第一个表态:“妈的,干了!月姐,我听你的!”

赵明犹豫了几秒,也小声说:“…我也听月姐的。”

张伟的声音在颤抖:“…我…我也去…”

王浩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行吧。”

陈宇依旧言简意赅:“好。”

“很好。”林晓月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记住,六点。穿便服,别让人认出是学生。把手机关静音。还有——”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甜美而残忍:“玩得开心点,兄弟们。这可是我送给你们的‘大礼’。”

挂断语音,林晓月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洒在城市的天际线上。

她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正在策划一场针对亲生母亲的、极其恶毒的强奸。

她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母亲李婉清越是管束她,她就越是想要摧毁母亲那副完美的外壳。

她要证明,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侵犯的,没有什么是不能被玷污的。

尤其是那个总是以“为你好”为名控制她的女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晓月开始布置现场。

她把客厅的窗帘拉上一半,让室内光线变得昏暗暧昧。

她关掉了监控摄像头的电源——这是她早就摸清楚的家里的安全系统。

她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打开,倒了六杯。

酒精能降低警惕性,也能让那些男生更放得开。

五点五十分,门禁系统的对讲机响了。

林晓月按下接听,屏幕上出现了五个少年的脸。

他们都换了便服,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上去更像是社会青年而不是高中生。

“上来吧。”林晓月刷卡开门。

五分钟后,五个男生鱼贯而入。

他们站在装修精致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王浩是个高大壮实的体育生,此刻却不停搓着手;张伟戴着眼镜,脸色苍白;赵明东张西望,眼神闪烁;刘强则一脸兴奋,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这个宽敞的公寓;陈宇最安静,他靠在墙边,目光平静地看着林晓月。

“把口罩摘了,这里没外人。”林晓月指了指沙发,“坐。喝点酒,壮壮胆。”

五个男生坐下,各自端起酒杯。红酒下肚,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月姐,你妈真的会…”王浩欲言又止。

“六点半准时到家。”林晓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六点零五分,“她今天加班,但从不迟到。还有二十五分钟。”

她走到每个人面前,像将军检阅士兵一样审视着他们:“记住我电话里说的。我要你们彻底摧毁她的尊严。不要把她当人,就当是个充气娃娃,是个供你们发泄的肉便器。明白吗?”

刘强舔了舔嘴唇:“明白!月姐,我早就想试试熟女是啥滋味了!”

赵明小声问:“…要是她反抗呢?”

“五个人还按不住一个女的?”林晓月嗤笑,“她反抗得越厉害,你们就越要用力。我要听她哭,听她惨叫,但别打脸——我要看着她的表情变化。”

张伟的手在发抖:“月姐…我…我有点怕…”

“怕就滚。”林晓月冷冷地看着他,“但如果你现在滚了,以后就别想在班里混了。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张伟脸色更白了,紧紧握住酒杯,不再说话。

陈宇突然开口:“你需要我们做到什么程度?”

林晓月转向他。这个转学生来班里三个月,一直沉默寡言,但打架下手最黑,也最听她的话。他有一张清秀的脸,眼神却深不见底。

“什么程度?”林晓月走近他,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生,“我要你们每个人都内射她。我要她的骚屄里灌满你们的精液。我要她怀孕——怀上不知道是你们谁的孩子。我要她这辈子都记得今晚,记得她是怎么被五个她女儿的小弟轮奸的,记得她是怎么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干得流水、高潮、最后瘫在地上像一团烂泥。”

她说这些话时,声音很平静,就像在描述明天的天气。但话里的内容却让在场的五个男生都感到一阵寒意——以及一种被点燃的、黑暗的兴奋。

刘强已经硬了,他调整了一下裤裆:“妈的…月姐,你说得我都等不及了…”王浩吞了口唾沫:“…真的要内射?万一她真的怀孕…”

“那不正合我意?”林晓月笑了,那笑容甜美又恶毒,“一个被轮奸怀孕的单身母亲,还有什么脸来管教女儿?她只会成为更大的笑话。”

墙上的钟指向六点二十。

林晓月拍了拍手:“好了,都去主卧躲着。门别锁死,留条缝。听到我喊‘妈,你回来了’,就准备好。等我摔杯子为号,你们就冲出来。”

五个男生起身,走向主卧。

刘强走在最前面,兴奋得脚步发飘;王浩和赵明并肩,两人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张伟走在最后,腿都在发软;陈宇则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即将要做的只是一件普通的作业。

主卧的门轻轻关上,留下一条细微的缝隙。

林晓月独自留在客厅。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校服裙,把电子烟藏到沙发垫下,然后坐回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一个综艺节目。

电视里传来欢声笑语,与即将发生的暴行形成荒诞的对比。

六点二十八分。楼道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清脆,规律,不紧不慢。那是李婉清的脚步声,林晓月听了十六年,绝不会认错。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门开了。

李婉清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裙,剪裁合体,衬得身材曲线玲珑。

三十八岁的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五官。

她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脸上带着工作一天的疲惫,但依然保持着优雅的仪态。

“晓月,我回来了。”李婉清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目光扫过客厅,“你今天倒是准时。”

林晓月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堆起一个乖巧的笑容:“妈,你辛苦啦。我煮了咖啡,还倒了红酒,你喝点放松一下。”

李婉清有些惊讶。

女儿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贴心”过了。

她放下公文包,走到沙发边坐下,接过林晓月递来的红酒:“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怎么这么乖?”

“就是想通了嘛。”林晓月坐在母亲身边,挽住她的手臂,“以前是我不懂事,老跟你顶嘴。你管我也是为我好。”

李婉清看着女儿,眼神复杂。她喝了一口红酒,叹了口气:“你能这么想就好。妈妈一个人带你不容易,我就是怕你学坏,怕你走错路…”

“我知道,妈。”林晓月的声音又甜又软,另一只手却悄悄摸到了桌上的玻璃杯,“所以我今天特意准备了惊喜给你。”

“惊喜?”李婉清笑了笑,又喝了一口酒。红酒里被林晓月提前下了半片安眠药——剂量不大,刚好能让她反应迟钝、无力反抗。

“对啊。”林晓月看着母亲的脸,看着她眼角细微的皱纹,看着她因为喝了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这个美丽的、坚强的、总是试图控制她的女人,很快就要变成最下贱的模样了。

想到这里,林晓月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李婉清又喝了几口酒,突然觉得有些头晕。她揉了揉太阳穴:“今天有点累…这酒劲还挺大…”

“妈,你躺着休息会儿。”林晓月扶着母亲靠在沙发背上。

李婉清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缓。安眠药开始起作用了。

林晓月等待了三十秒。然后,她站起身,拿起刚才那个玻璃杯,用力摔在地上!

“砰——!”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主卧的门被猛地推开!

五个男生冲了出来。

李婉清被惊醒,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看到五个陌生的少年围了上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本能地想要坐起来:“你们…你们是谁?怎么在我家…”

刘强第一个扑了上去!他一把抓住李婉清的手腕,把她按回沙发上:“阿姨,别动,乖乖的…”

“放开我!”李婉清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她开始挣扎,但安眠药让她的力气大打折扣,“晓月!晓月!这是怎么回事?!”

林晓月站在一旁,抱着手臂,冷眼旁观。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个旁观戏剧的观众。

王浩和赵明一左一右按住了李婉清的肩膀。张伟站在旁边,手足无措。陈宇则走到客厅门口,检查门是否锁好。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李婉清的声音在颤抖,她拼命扭动身体,套裙在挣扎中往上卷起,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晓月!叫他们放开!报警!快报警啊!”

林晓月走到母亲面前,蹲下身,看着母亲惊恐的脸:“妈,别白费力气了。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惊喜’。”

李婉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你…你说什么…?”

“我说——”林晓月一字一顿,声音里满是恶意,“你不是喜欢管我吗?不是喜欢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吗?今晚,我就让你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站起身,对五个男生下令:“动手吧。先从衣服开始。”

刘强兴奋地应了一声,伸手就去扯李婉清的西装外套。

李婉清尖叫起来,拼命护住胸口:“不要!滚开!你们这群畜生!晓月!我是你妈啊!你怎么能——”

外套被粗暴地撕开,扣子崩飞。里面的白色衬衫也被扯开,露出黑色的蕾丝文胸。三十八岁女性的乳房饱满而挺翘,被文胸托出深深的乳沟。

“哟,还挺有料!”刘强淫笑着,伸手就抓向那对乳房。

“啊——!”李婉清的惨叫声在客厅里回荡。她屈起膝盖想要踢开身上的少年,但王浩死死压住了她的腿。

赵明也开始动手,他扯掉了李婉清的套裙。

丝袜被撕破,内裤被扒下。

短短一分钟,这个原本端庄优雅的女性就被剥得几乎赤裸,只剩下破碎的衬衫和文胸挂在身上。

她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护住胸口和下体,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夺眶而出:“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样…晓月…妈妈错了…妈妈不管你了…求你让他们停下…”

林晓月笑了。那是她今晚第一个真正的笑容,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她走到母亲面前,抓住母亲的手腕,强行把她的手从胸口拉开。

“妈,别挡着。”林晓月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让兄弟们好好欣赏一下你的身体。你不是经常教育我要‘大方’吗?”

李婉清绝望地看着女儿,眼泪模糊了视线:“为什么…晓月…为什么这么恨我…”

“为什么?”林晓月的脸色瞬间阴沉,“因为你从来不懂我!因为你只想把我变成你想要的样子!因为你把我当你的附属品,当你的成绩单!因为你打我的那一巴掌!”

李婉清的哭喊和求饶在客厅里回荡,但五个少年已经被酒精、欲望和林晓月的命令点燃了兽性。

刘强第一个将手完全覆盖在李婉清左边的乳房上,隔着黑色蕾丝文胸用力揉捏起来。

“啊——!放开!畜生!滚开!”李婉清拼命扭动身体,但王浩和赵明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和手臂。

刘强的手指粗鲁地挤进文胸的杯罩边缘,硬是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推上去,让整只白嫩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

三十八岁女性的乳房饱满而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微微挺立。

“操,真他妈大!”刘强眼睛都红了,他粗糙的手掌整个包裹住那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抓捏、揉搓,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阿姨,你这奶子比我看的AV里那些骚货还带劲!”

李婉清感到一阵剧痛和耻辱袭来,她尖叫着,用还能活动的腿踢向刘强:“滚!别碰我!你们这群小杂种!我要报警把你们都抓起来——啊!”

赵明趁机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拉开。

这个动作让李婉清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她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赵明和王浩一人按住一条腿,强迫她大大张开。

“不要…不要看…”李婉清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求你们…放过我…我给你们钱…很多钱…”

张伟站在旁边,脸色苍白,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红酒。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被剥光、被按住、被肆意抚摸的成熟女性,呼吸越来越急促。

李婉清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美——皮肤白皙光滑,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丰满圆润,大腿修长。

虽然已经三十八岁,但常年健身和保养让她看起来最多三十出头。

“张伟,你他妈愣着干什么?”刘强一边继续揉捏李婉清的乳房,一边回头骂道,“月姐说了,每个人都有份!过来摸摸这骚货的奶子,软得跟水豆腐似的!”

张伟的手在发抖。他走近两步,看着李婉清绝望的脸,看着那只被刘强揉捏得变形的乳房。乳头在刘强的指尖被反复捻动,已经充血挺立。

“我…我…”张伟的声音在颤抖。

李婉清看到了他的犹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同学…你看起来是好人…求求你…帮帮我…让他们停下…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林晓月冷冷地开口:“张伟,你要是现在心软,以后就别想跟着我混了。想想你在学校被欺负的时候是谁罩着你?想想你暗恋的那个女生,是谁帮你搞到她的联系方式的?”

张伟浑身一颤。

他想起自己刚转学来时被霸凌的日子,是林晓月收他当小弟,给了他地位和保护。

他也想起林晓月用手段帮他搞到了隔壁班班花的微信号…

他的眼神变了。犹豫褪去,被一种扭曲的欲望取代。他放下酒杯,走到沙发边,伸出手,颤抖着触碰李婉清另一只还没被侵犯的乳房。

“对…对不起…”张伟小声说,但手指已经按了上去。

“不——!”李婉清感受到另一只乳房也被陌生的手覆盖,彻底崩溃了,“不要碰!拿开!你们这些畜生!人渣!我要杀了你们!啊——!”

张伟的手比刘强温柔一些,但依然在用力。

他隔着文胸抚摸那只乳房的轮廓,然后学着刘强的样子,把文胸推上去。

李婉清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挣扎和哭泣而微微晃动。

“真的…好软…”张伟喃喃道,他的手指捏住那颗粉色的乳头,轻轻拉扯。

“啊啊——!”李婉清发出痛苦的尖叫。

两只乳房同时被不同的手侵犯,一边是粗暴的抓揉,一边是看似温柔实则羞辱的玩弄。

乳肉被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捻动、拉扯,甚至被指甲轻轻刮擦。

王浩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

他按着李婉清的肩膀,能感受到这个成熟女性身体的颤抖和温热的体温。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落在李婉清大大张开的下体上。

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

不是欲望的湿润,而是恐惧导致的生理反应——但在这群少年眼里,这就是淫荡的证据。

“看!这骚货下面都湿了!”赵明指着李婉清的腿间,兴奋地喊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倒很诚实嘛!”

“我没有…那是…啊!”李婉清想要辩解,但刘强突然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唔——!”湿热的触感和强烈的刺激让李婉清浑身一颤。刘强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发出啧啧的水声。

“刘强你他妈会玩啊!”赵明笑道,他也松开李婉清的腿,转而爬到沙发上,跪在她头旁边。

他抓住李婉清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阿姨,别光顾着叫,也看看我们啊。”

李婉清被迫仰起脸,眼泪模糊的视线里,是赵明那张带着兴奋笑容的脸。

她才意识到,这些少年真的只是孩子——她女儿的同学,可能还去过她家开过家长会、吃过她做的点心…

而现在,他们正在轮奸她。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李婉清的声音破碎不堪,“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最大的错,就是生了这么个女儿。”赵明俯下身,在李婉清耳边低声说,然后突然吻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李婉清瞪大眼睛,拼命摇头想要挣脱。

但赵明死死固定住她的头,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齿,侵入她的口腔。

她尝到了红酒的味道,还有少年口腔里特有的青涩气息。

这个吻充满了暴力和征服欲。

赵明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纠缠着她的舌头,吸吮她的唾液。

李婉清感到一阵窒息和恶心,她用尽全身力气咬了下去。

“啊——!”赵明痛呼一声,松开嘴,嘴唇上渗出血丝,“操!你敢咬我?!”

他狠狠一巴掌扇在李婉清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荡。

李婉清的脸偏向一边,左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这一巴掌打懵了她,也打醒了她——这些少年不会因为她是长辈就手下留情,他们是真的要把她当成一个纯粹的性玩具来凌辱。

“妈,疼吗?”林晓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讥讽的笑意,“这才刚开始呢。”

李婉清转过头,看着女儿。

林晓月正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在录像。

手机的摄像头正对着沙发,记录着母亲被侵犯的每一个细节。

“你…你在拍…”李婉清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对啊,留个纪念。”林晓月调整了一下手机角度,“以后你再敢管我,我就把这段视频发到你们公司的群里,发到你所有的同学群里,让所有人都看看,李婉清女士在女儿的同学身下是怎么发骚、怎么浪叫的。”

“不…不要…”李婉清彻底绝望了。她不仅要在肉体上被侵犯,还要被拍下视频,成为一辈子的把柄。

这种绝望反而激起了她最后的反抗意志。她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猛地挣脱了王浩和张伟的束缚,一脚踹在刘强的肚子上!

“呃啊!”刘强吃痛,捂着肚子后退。

李婉清趁机滚下沙发,赤身裸体地往门口爬去。她的乳房随着爬行动作而前后晃动,臀部高高翘起,在灯光下呈现出诱人的曲线。

“妈的!抓住她!”刘强喊道。

离门口最近的陈宇动了。他一步跨过去,在李婉清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往后一拉!

“啊——!”李婉清被拖回客厅中央,光滑的地板上留下她身体摩擦的痕迹。

陈宇跪下来,骑在李婉清的腰上,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高高扬起——

“啪!啪!啪!”

连续三巴掌,狠狠抽在李婉清的臀瓣上。

白皙的臀部迅速泛起红色的掌印,臀肉在击打下颤动。陈宇的力气很大,每一巴掌都用尽全力,疼得李婉清惨叫连连。

“再跑,就打到你不能动为止。”陈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完全不像一个十七岁少年该有的语气。

李婉清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臀部的火辣痛楚提醒她,反抗只会招来更残酷的对待。

刘强揉着肚子走过来,蹲在李婉清面前,抓住她的头发让她抬头:“阿姨,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抽出皮带,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发出“咻”的破空声。

“不要…不要打我…”李婉清哭着求饶,“我不跑了…我不跑了…”

“光说不跑可不行。”刘强用皮带抬起李婉清的下巴,“得让你长点记性。”

他转头看向其他几人:“把她翻过来,按住了。”

王浩、赵明、张伟都围了上来。

他们把李婉清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板上。

王浩和赵明分别按住她的双手,张伟按住她的脚踝,陈宇依旧骑在她的腰上。

李婉清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五个少年的目光下。

她的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摊开,乳头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哭泣而微微颤抖。

下体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阴唇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恐惧而微微张开,露出粉红色的内里。

刘强站在她双腿之间,用皮带轻轻拍打她的大腿内侧:“阿姨,你说,该打哪里好呢?”

“不要…求求你…”李婉清哭得几乎窒息,“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打我…”

“什么都听?”刘强挑眉,“那我现在要你张开腿,求我们干你,说啊。”

李婉清咬住嘴唇,屈辱的泪水不断涌出。她做不到…她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不说?”刘强冷笑,皮带猛地抽在李婉清大腿内侧最嫩的地方!

“啊——!”李婉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白皙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一道红色的鞭痕,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

“说!”刘强又是一皮带,抽在另一条大腿内侧。

李婉清趴在地板上,身体因疼痛而剧烈颤抖着。

刘强的皮带抽打已经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了七八道交错的红痕,有几处甚至破皮渗出血丝。

每次皮带落下,她都像触电般痉挛,发出凄厉的惨叫。

“说啊,阿姨。”刘强用皮带抬起她的下巴,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只要你开口求我们干你,我马上就停下。”

李婉清嘴唇颤抖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到地板上。

她曾是公司高管,在会议室里挥斥方遒的女强人;她是精致的都市女性,每周三次健身房,用最昂贵的护肤品保养皮肤;她是严格但骄傲的母亲,以为女儿会理解她的苦心…

而现在,她赤身裸体地趴在自己家客厅的地板上,被女儿的五名同学按着,用皮带抽打最私密的大腿内侧。

“我…我不能…”李婉清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求你们…别打了…疼…真的好疼…”

“啪!”

又是一皮带,这次抽在了她大腿根部,离阴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啊——!!!”李婉清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弓起,又被按回去,“不要!不要打那里!会死…真的会死的!”

“那就说啊!”刘强蹲下来,用皮带轻轻拍打她的阴部,“说‘求你们干我’,就这么简单。”

李婉清闭上眼睛,泪水不停涌出。

耻辱感像岩浆一样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知道一旦说出那句话,就真的再也不能回头了——她将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一个主动求欢的荡妇,至少在这些人眼中是这样。

“不说?”刘强站起身,皮带在空中挥舞出更响的破空声,“那我可就继续了。这次打屁股,直到把你这两瓣骚屁股打烂为止。”

“不要!不要打!”李婉清惊恐地摇头,她知道刘强真的做得出,“我…我…”

她的目光越过刘强,看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林晓月。女儿正用手机录着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冰冷的审视。

“晓月…”李婉清用尽最后一丝尊严和希望,向女儿求救,“救救妈妈…让他们停下…妈妈错了…妈妈再也不管你了…求求你…”

林晓月的嘴角微微扬起。

那不是微笑,而是一种扭曲的、带着快感的弧度。

她放下手机,站起身,踩着拖鞋慢慢走过来。

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在李婉清听来像是死神的脚步声。

林晓月走到母亲身边,蹲下来,与李婉清平视。

“妈,”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知道我现在看着你,心里在想什么吗?”

李婉清看着女儿的眼睛,那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在想,原来高高在上的李婉清女士,也会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啊。”林晓月伸出手,轻轻抚摸母亲红肿的脸颊,“我在想,你以前打我耳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我在想,你撕掉我男朋友写给我的情书时,有没有想过你的女儿会找五个男人来轮奸你?”

每说一句,林晓月的手指就加重一分力道,按在李婉清脸颊的伤痕上。

“疼…”李婉清小声啜泣。

“疼就对了。”林晓月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继续嘴硬,让刘强把你打得皮开肉绽,然后我们五个轮流干你,干完了我还会把视频发出去。第二…”

她顿了顿,欣赏着母亲眼中燃起的最后希望。

“第二,你叫我一声‘月姐’,然后亲口求我的小弟们干你。”林晓月的笑容扩大了,“只要你做到,我保证不会再打你,还会让他们温柔一点。”

李婉清的瞳孔收缩了。

叫她“月姐”?

那是女儿在学校里的小太妹称呼,是她曾经最鄙视、最想纠正的东西。

而现在,女儿要她这个母亲,用这个称呼来求饶…

“我…我是你妈妈…”李婉清的声音在颤抖,“你怎么能…”

“妈妈?”林晓月冷笑,“从我十五岁那年你当众扇我耳光开始,从你把我锁在家里不准我去见朋友开始,从你一次又一次否定我的一切开始,你就不配当我妈妈了。”

她转身走回沙发,重新拿起手机:“刘强,继续打。打到她说为止。”

“好嘞月姐!”刘强兴奋地应道,皮带再次高高扬起。

“不!等等!”李婉清尖叫起来,恐惧压垮了最后一丝尊严,“我…我叫…我叫…”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王浩按着她手腕的手松了些,赵明舔了舔嘴唇,张伟的呼吸急促起来,陈宇依旧面无表情地骑在她腰上,刘强举着皮带,等待最后的命令。

林晓月举着手机,镜头对准母亲的脸。

时间仿佛凝固了。

李婉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睁开。她的眼神空洞了,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面死去了。

“月…月姐…”声音细若蚊蝇,但足够清晰。

“大点声,我听不见。”林晓月的声音从手机后面传来。

“月姐!”李婉清用尽全力喊出来,眼泪再次奔涌,“求求你…让他们停下…别打我了…”

林晓月放下手机,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带着胜利者的喜悦和扭曲的快感。

“好,妈…不,李婉清女士。”她走到母亲身边,“既然你叫我一声月姐,那我这个当‘姐’的,自然要罩着你。”

她对刘强点点头。

刘强失望地放下皮带,但眼神依然火热地盯着李婉清的身体:“月姐,那我们现在…”

“别急。”林晓月蹲下来,用手指挑起母亲的下巴,“还有第二件事呢。你得亲口求他们干你。”

李婉清的身体僵住了。她以为叫出“月姐”就已经是极限了…

“怎么?不愿意?”林晓月挑眉,“刘强…”

“我说!我说!”李婉清崩溃地喊道,她再也承受不了任何疼痛了,“我求你们…求你们干我…求求你们…不要再打我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声。

“哈哈哈!听到了吗?这骚货真的求我们干她!”赵明兴奋地喊道。

“月姐牛逼!真让她说出来了!”王浩也笑起来。

张伟的脸更红了,他看着李婉清那张泪流满面却说出如此淫荡话语的脸,感到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陈宇从李婉清腰上下来,走到一边,默默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林晓月满意地点点头,她再次举起手机:“说完整一点。说‘求月姐的小弟们干我这个骚货’。”

李婉清咬住嘴唇,鲜血从唇瓣渗出来。她看着女儿冰冷的眼神,知道如果不照做,刚才所有的屈辱都将白费。

她闭上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这辈子最耻辱的话:

“求…求月姐的小弟们…干我…干我这个骚货…”

“不够浪。”林晓月不满意,“你要说‘干我这个欠操的骚货妈妈’。”

“你…!”李婉清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不说?”林晓月对刘强使了个眼色。

刘强立刻会意,捡起皮带,再次走到李婉清双腿之间。

“不!我说!我说!”李婉清彻底放弃了,她的声音变得机械而空洞,“求月姐的小弟们…干我…干我这个欠操的骚货妈妈…”

“再补充一句,‘我想被你们年轻的大鸡巴干’。”林晓月得寸进尺。

李婉清的身体在颤抖,但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太久。尊严已经碎了,再碎一点又如何?

“我想…想被你们年轻的大鸡巴干…”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足够让每个人都听清。

“好!”林晓月拍手笑道,“妈,你终于开窍了。早这么听话,何必挨这么多打呢?”

她收起手机,对五个男生说:“行了,我说话算话。刘强,赵明,王浩,张伟,陈宇,现在这个骚货是你们的了。温柔点?呵,随你们便,只要别玩死了就行。”

五个少年对视一眼,眼中都燃烧着欲望的火焰。

刘强第一个行动。

他扔掉皮带,脱掉自己的T恤和裤子,露出精瘦但结实的少年身体。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大而青筋毕露,尺寸远超他这个年龄该有的水平。

他跪在李婉清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

“阿姨,这可是你求我们的。”刘强狞笑着,将龟头顶在李婉清的阴唇上。

李婉清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身体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被刘强死死按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因为恐惧和之前的刺激而湿润,但这只会让她更加羞耻。

“不…等一下…”她还有最后一丝挣扎,“至少…至少戴套…”

“戴套?”赵明也脱光了走过来,他的阴茎同样勃起着,尺寸稍小但依然可观,“阿姨,我们都是处男呢,第一次当然要直接感受你的骚逼了。”

处男?

李婉清愣住了。这些少年…都是处男?而他们的第一次,要用在她这个三十八岁的母亲身上?

“放心,我们都没病。”王浩也加入了,他跪在李婉清头旁边,把勃起的阴茎凑到她嘴边,“阿姨,先给我口一下,我都硬得疼了。”

三根勃起的阴茎围着她——一根抵在下体,一根凑在嘴边,还有赵明的那根在她脸旁晃动。

张伟和陈宇还在脱衣服。

张伟的动作有些笨拙,显然很紧张;陈宇则依然面无表情,但脱衣服的速度最快,他的身材是五人中最健壮的,阴茎也最粗大。

“来,阿姨,张嘴。”王浩用龟头轻轻拍打李婉清的嘴唇,“你女儿可说了,要伺候好我们。”

李婉清紧紧闭着嘴,眼泪无声地流着。

“不张嘴?”刘强在她身下冷笑,腰身向前一顶!

龟头粗暴地挤开阴唇,进入了一个紧致湿润的入口。

“啊——!”李婉清惨叫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疼…好疼…虽然她已经生过孩子,虽然下体已经湿润,但刘强的尺寸太大了,而且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就这样硬生生插进来。

“操…真他妈紧…”刘强喘着粗气,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包裹感,“阿姨,你这骚逼夹得真紧,是不是很久没被操过了?”

李婉清无法回答。

她的下体被巨大的异物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不断深入,一寸寸地侵占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

“妈,感觉怎么样?”林晓月的声音传来,她重新坐回沙发,用手机录像,“被十七岁少年的鸡巴插进去,是不是很刺激?”

李婉清想要怒骂,想要诅咒,但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刘强开始抽插。起初很慢,每次只退出一点,再深深插入。但很快,欲望战胜了理智,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刘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李婉清的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宫颈口。

他的双手死死抓着李婉清的大腿,指甲陷入她白皙的皮肤中。

“啊…啊…慢点…疼…”李婉清无力地呻吟着,她的反抗早已被疼痛和恐惧消磨殆尽。

“疼?刚才不是还求我们干你吗?”刘强喘着粗气,用力撞击着,“现在知道疼了?晚了!”

他的抽插越来越猛烈,李婉清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地板上滑动,乳房剧烈晃动着。

因为仰躺的姿势,双乳向两侧摊开,但乳尖依然挺立,随着撞击而轻轻颤动。

王浩等得不耐烦了。他把阴茎强行塞进李婉清嘴里,抵着她的牙齿。

“舔,不然我就硬塞进去了。”他威胁道。

李婉清绝望地微微张开嘴。王浩立刻抓住机会,将龟头顶入她的口腔。

一股淡淡的腥味传来,李婉清感到一阵恶心。她想吐,但王浩已经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对…就这样…用舌头舔…”王浩舒服地叹息,双手抓住李婉清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部动作。

李婉清被迫给一个十七岁少年口交。

她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那根在她嘴里进出的阴茎,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王浩的抽插很粗暴,经常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引起她的干呕。

“咳咳…唔…”她被呛得眼泪直流,但王浩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赵明看着这一幕,兴奋得不行。他跪在李婉清头侧,用阴茎拍打她的脸颊。

“阿姨,我的你也得吃。”他坏笑着,“等王浩射了,就轮到我了。”

李婉清闭上了眼睛。

她希望这是一场噩梦,希望下一刻就能醒来。

但下体被撞击的疼痛,嘴里被塞满的异物感,脸颊被拍打的触感,还有耳边少年们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这一切都在告诉她,这是真的。

她的身体正在被五个少年轮奸。

而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女儿,正在一旁录像。

刘强的抽插达到了顶峰。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李婉清的大腿,腰部剧烈痉挛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啊…射了…全射进骚阿姨的子宫里了…”刘强喘息着,趴在李婉清身上,阴茎还在她体内轻微跳动。

李婉清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爆发,充满了她的子宫。那是少年的精液,是她女儿的同学的精液…她想要推开他,但浑身无力。

刘强慢慢抽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滴落在地板上。

“下一个谁?”他喘着气问。

“我!”赵明立刻接替了刘强的位置。

他早就硬得不行了,看到李婉清下体那被操得微微张开的洞口,还有从里面流出的精液,他更是欲火焚身。

没有任何前戏,赵明直接插了进去。

“啊——!”李婉清再次惨叫。刘强的精液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但赵明的进入依然很粗暴。

王浩也从她嘴里抽出了阴茎,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他还没有射,但显然快到极限了。

“月姐,我能射她脸上吗?”王浩转头问林晓月。

“随你。”林晓月笑道,“想射哪里都行。”

王浩兴奋地站起来,将阴茎对准李婉清的脸。李婉清惊恐地想要躲开,但赵明正在她身上猛烈抽插,让她无法移动。

“阿姨,接好了!”王浩低吼一声,手快速撸动了几下。

一股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在李婉清的额头上,第二股射在她的鼻梁上,第三股射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

温热粘稠的液体糊了她一脸。李婉清恶心得想吐,但精液已经流进了她的嘴角,那股腥膻的味道让她作呕。

“哈哈!看你这样子,真像个被颜射的妓女!”赵明一边操她一边大笑。

李婉清已经放弃了思考。

她像一具破败的玩偶,任由少年们在她身上发泄欲望。

赵明的抽插比刘强更粗暴,他喜欢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把乳肉捏得变形,把乳头拉扯到极限。

“啊…轻点…乳头…要掉了…”李婉清虚弱地呻吟着。

“掉了才好,反正你这对骚奶子也就是给人玩的。”赵明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右乳乳头。

“啊——!”李婉清痛得尖叫,但赵明没有松口,反而更用力地咬下去,直到她尝到血腥味。

赵明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上的血:“味道不错。”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尽全力撞击。

李婉清感到下体已经麻木了,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

她的身体开始可耻地产生反应——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让赵明的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骚货…下面越来越湿了…”赵明喘息着,“被年轻人操就是爽吧?比你老公厉害多了吧?”

李婉清的丈夫在两年前因车祸去世了。她已经守寡两年,两年没有性生活…而此刻,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对强暴产生了生理反应。

“不…不是…”她虚弱地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夹紧了赵明的阴茎。

“嘴硬。”赵明冷笑,突然改变角度,向上顶去!

龟头重重撞击在宫颈口上。

“啊——!”李婉清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强烈刺激的感觉,让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赵明发现了这个敏感点,开始有意识地攻击那里。每次插入都对准宫颈口撞击,每次都让李婉清发出失控的呻吟。

“看…还说不要…叫得多骚…”赵明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他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精液全部射进了李婉清体内,和刘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他抽出阴茎,带出更多混合液体。李婉清的下体已经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精液和爱液不断流出。

“下一个…该我了…”张伟怯生生地说。他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裤裆早就湿了一片——他兴奋到漏精了。

林晓月看向张伟:“怎么?忍不住了?”

张伟红着脸点头,脱下最后的裤子。他的阴茎勃起着,但尺寸是五人中最小的,而且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去吧,好好享受你的第一次。”林晓月笑道。

张伟跪到李婉清双腿之间。他看着那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还有不断流出的精液,犹豫了一下。

“直接…直接进去吗?”他小声问。

“不然呢?你还想先亲亲它?”赵明嘲笑道。

张伟深吸一口气,将龟头对准洞口,慢慢推入。

因为前两次的粗暴性交,李婉清的下体已经放松了一些,张伟的尺寸也较小,所以进入相对顺利。但他还是感受到了那惊人的紧致和温暖。

“好…好紧…”张伟喘息着,开始慢慢抽插。

他的动作很生涩,很温柔,和其他人的粗暴完全不同。李婉清甚至感到了一丝荒谬的安慰——至少这个少年还会顾忌她的感受。

但很快,欲望占据了上风。

张伟的速度加快了,他的双手不知所措地放在李婉清身体两侧,不知道该抓哪里好。

最后,他轻轻握住了她的乳房,像对待珍宝一样小心抚摸。

“阿姨…你的身体…好美…”张伟喃喃道,他的抽插渐渐找到了节奏。

李婉清看着这个少年脸上痴迷的表情,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

羞耻、愤怒、绝望,还有一丝可悲的怜悯——这个孩子,用这种方式失去了他的第一次。

“快一点,张伟,别磨蹭。”刘强不耐烦地催促。

张伟加快了速度。他虽然生涩,但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就开始模仿赵明,寻找能让李婉清反应强烈的角度。

当他无意中顶到宫颈口时,李婉清再次发出了呻吟。

“是这里吗?”张伟问道,然后有意识地重复那个角度。

“啊…不要…那里…”李婉清虚弱地抗拒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

张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第一次性体验带来的强烈刺激让他很快就到达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紧紧抱住李婉清,将精液射进了她体内。

射精后,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趴在李婉清身上,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起来,还有两个人呢。”赵明把张伟拉起来。

第四个是王浩。他已经等不及了,刚才口交没射,现在硬得发疼。

他粗暴地插进去,开始疯狂的抽插。李婉清已经麻木了,她只是躺在地板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任由王浩在她身上发泄。

王浩的持久力惊人,他操了将近二十分钟,换了几个姿势——把李婉清翻过来后入,又让她跪着,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操她。

最后,他把精液全部射在了李婉清的臀部上,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臀沟流下。

最后一个,是陈宇。

陈宇一直沉默地看着。现在,他走到李婉清面前。他的阴茎是五人中最粗大的,青筋毕露,看起来有些骇人。

李婉清看着那根阴茎,眼中终于再次出现了恐惧。

“不…那个…太大了…进不去的…”她虚弱地摇头。

陈宇没有回答。他只是跪下来,分开她的双腿。他的手指探入她的下体,检查了一下。

“已经松了。”他简短地说,然后没有任何预警,直接插了进去。

“啊——!!!!!”

李婉清发出了今晚最凄厉的惨叫。陈宇的尺寸实在太大了,即使已经被四个人操过,她依然感觉像是被撕裂一样。

陈宇的抽插很有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极其深入。他双手撑在李婉清头两侧,俯视着她痛苦扭曲的脸。

“疼吗?”他第一次开口说话。

李婉清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忍着。”陈宇说,然后开始了持久而有力的抽插。

他的性能力远超其他四人。

他操了整整半小时,期间换了多个姿势,把李婉清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态。

他喜欢从后面进入,那样可以插得更深,每次都能顶到子宫深处。

李婉清已经从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她竟然达到了高潮——在强暴中高潮了。

当她的身体痉挛着收缩时,陈宇感受到了。他冷哼一声,加快了速度,最后将大量精液射进了她体内。

他抽出阴茎时,李婉清的下体已经无法闭合,混合着五个少年精液的白色液体不断流出,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水渍。

五个少年都发泄完了。他们穿好衣服,或坐或站,看着地板上那个赤身裸体、浑身精液、眼神空洞的女人。

林晓月放下手机,走到母亲身边。

“妈,感觉如何?”她轻声问。

李婉清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着。

“你们五个,今天表现不错。”林晓月对男生们说,“视频在我这里,以后你们就是我真正的心腹了。谁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不会的月姐!”刘强立刻保证,“我们跟你混到底!”

“对!月姐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赵明也附和。

王浩和张伟点头,陈宇沉默地站在一边。

“好,那你们先回去吧。”林晓月说,“收拾一下,别让人看出什么。”

五个少年陆续离开。最后离开的是张伟,他回头看了李婉清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但还是转身走了。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林晓月和她的母亲。

林晓月蹲下来,用手拍了拍母亲的脸:“还活着吗?”

李婉清慢慢转过头,看着女儿。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怨恨,只有一片死寂的绝望。

“为…什么…”她嘶哑地问。

“为什么?”林晓月笑了,“因为我恨你啊,妈。我恨你控制我的人生,恨你否定我的一切,恨你把我当成你的附属品。今天,我终于让你也尝尝,被完全支配、被彻底羞辱是什么滋味。”

她站起身,从茶几上拿起一包湿巾,抽出一张,开始擦拭手机。

“视频我会好好保存的。”林晓月说,“以后你要是再敢管我,我就把它发出去。发到你公司,发到你朋友的圈子里,发到所有你能想到的地方。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在社会性死亡。”

李婉清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女儿说到做到。

“现在,去把自己洗干净。”林晓月踢了踢母亲的身体,“然后给我做晚饭。我饿了。”

李婉清没有动。

“不去?”林晓月的声音冷了下来,“那我现在就把视频发给你最好的闺蜜王阿姨,让她看看你被五个少年轮奸的样子。”

李婉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慢慢爬了起来。

她的身体到处是淤青和伤痕,下体还在流出混合的精液,每走一步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但她还是摇摇晃晃地走向了浴室。

林晓月看着母亲的背影,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终于,她彻底掌控了这个家,掌控了这个曾经掌控她一切的女人。

她坐回沙发,打开手机,开始欣赏刚才录下的视频。

画面里,母亲被五个少年轮奸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包括她求饶的耻辱话语和高潮时失控的表情。

“真是一部好作品。”林晓月轻声说,保存了视频,设了多重密码。

浴室里传来了水声,还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林晓月听着那哭声,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这就是报复的滋味。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浴室的水声停了。

林晓月坐在客厅沙发上,双腿交叠,手指在笔记本电脑键盘上快速敲击。

屏幕上是一个新建的Word文档,标题写着“母狗训练计划v1.0”。

她脸上带着专注而愉悦的神情,仿佛在创作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浴室门开了。

李婉清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她清洗得很仔细——太仔细了,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二十分钟,试图洗掉身上每一个角落的耻辱痕迹。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大腿内侧的皮带红痕、乳房上的牙印和淤青、手腕被按出的青紫、下体那被过度使用后的红肿…以及,眼睛里那破碎的死寂。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皮肤因为热水冲洗而泛着不正常的红。

浴巾裹得很紧,但从领口依然能看到锁骨处的吻痕。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腿无法完全并拢,每走一步都牵扯到下体的疼痛,让她不自觉地微微岔开腿,像个刚刚被破处的处女——虽然她刚刚被五个少年轮奸。

“洗干净了?”林晓月头也不抬地问。

李婉清沉默地点头。她的目光落在女儿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看到“母狗训练计划”那几个字时,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过来。”林晓月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李婉清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走过去。她不敢坐下,只是站在沙发旁,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坐下。”林晓月的语气不容置疑。

李婉清小心翼翼地坐下,尽量离女儿远一些。浴巾因为她坐下的动作而滑开了一些,露出大腿上更多的伤痕。

林晓月终于抬起头,上下打量着母亲。她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冰冷而锋利,在李婉清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上划过。

“把浴巾拿掉。”林晓月说。

李婉清猛地抓紧浴巾:“晓月…我…”

“我说,把浴巾拿掉。”林晓月的语气加重了,“需要我再说第三遍吗?”

李婉清看着女儿的眼睛,那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她颤抖着手指,慢慢解开浴巾的结。浴巾滑落,掉在沙发上,露出了她赤裸的身体。

三十八岁的身体,保养得很好。

乳房依然饱满挺翘,虽然此刻因为刚洗完澡而微微下垂,乳尖也因寒冷和恐惧而硬挺着。

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这曾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是她花重金在健身房里塑造的成果。

而现在,这具身体上布满了淤青、红痕、牙印,下体更是红肿不堪,阴唇外翻,还能看到一点白色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

“转过去。”林晓月命令。

李婉清咬住嘴唇,慢慢转过身,背对女儿。

她的背部线条优美,但肩胛骨处有一道被皮带抽出的红痕,臀部也有王浩射在上面的精液留下的干涸痕迹。

“撅起来。”林晓月继续说。

“什么…?”李婉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让你撅起屁股。”林晓月不耐烦地说,“像母狗一样,双手撑在沙发上,把屁股撅高。”

屈辱感再次淹没了李婉清。

但她已经经历过更耻辱的事了…她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臀部向后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本就红肿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女儿面前,也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林晓月站起身,走到母亲身后。她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分开李婉清的臀瓣,露出那个刚刚被五个少年内射多次的穴口。

穴口还在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流出。

阴唇红肿得像两片小肉花,因为被过度摩擦而有些破皮。

林晓月甚至能看到最深处的宫颈口,那里应该也充满了少年的精液。

“真脏。”林晓月轻声说,语气里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客观的评价,“五个人的精液,都留在你子宫里了。你说,会不会怀孕?”

李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怀孕?被五个少年轮奸后怀孕?那会是…谁的孩子?她不敢想下去。

“不过没关系。”林晓月收回手,在母亲的臀部上拍了拍,“反正你以后每天都会被灌满,习惯了就好。”

她走回沙发坐下,重新面对电脑。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未来。”林晓月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既然你承认了自己是个欠操的骚货妈妈,那我就给你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做我的母狗。”

李婉清维持着撅臀的姿势,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第一条规则。”林晓月开始念文档上的内容,“在这个家里,你没有名字。你只有一个称呼——‘母狗’。我叫你的时候,你必须立刻回答‘是,月姐’,并摇屁股三次,像真正的母狗一样。”

李婉清的身体在颤抖。

“第二条规则。”林晓月继续,“在家里,除非我特别允许,你必须保持裸体。这是为了让你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头供人观赏和使用的母畜。”

“第三条规则。每天早晚各一次,你要跪在我面前,用舌头舔我的脚,为我做足部清洁。这是基本的侍奉。”

“第四条规则。我和我的小弟们,随时可以使用你的身体。你需要随叫随到,无条件满足我们的一切要求——口交、性交、肛交,或者任何我们想玩的游戏。”

“第五条规则。你必须学会在公共场合保持母狗的仪态。当有外人在时,你要装作正常,但我会用暗号命令你做一些小动作,比如偷偷拉开拉链给我口交,或者在桌子下用脚摩擦我的小弟们。”

林晓月一条条念下去,足足念了二十条规则。

每一条都在摧毁李婉清最后的人性和尊严。

从饮食控制(只准吃狗盆里的食物),到睡眠安排(睡在客厅地板上的狗窝),到排泄管理(必须得到允许才能使用厕所),再到身体改造(考虑给她戴上乳环和阴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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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城市已经完全陷入了沉睡,只有几盏路灯还在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程沈知全然不觉时间的流逝,依然坐在电脑前兴致勃勃地和薛洋聊着。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在沈知的心湖中激起千层浪,而话题的主角,正是他的母亲沈波。 程沈知盯着电脑屏幕,QQ消息提示音一下接一下地响着,薛洋的文字在对话框里跳跃,带着几分兴奋和揶揄。 “沈知,你妈今天来接你的时候,我可算是开了眼了。”薛洋的消息后面跟了个坏笑的表情,“那身材,啧啧,简直不像生过孩子的!我在校门口看见好几个男家长眼睛都直了,盯着你妈看,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上去。” 程沈知手指顿在键盘上,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皱了皱眉,飞快地敲下一行字: “你瞎说什么?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夸张?得了吧!”薛洋的消息秒回,带着一股不屑,“你没看见那些叔叔们的眼神,个个跟饿狼似的。我跟你讲,你妈往那儿一站,气场都不一样,路灯的光打在她身上,跟画报里的模特似的。” 程沈知咬了咬牙,脑海里不由浮现母亲沈波的身影。 沈波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确实比其他家长多了几分清丽的气质。

Áp phích cho 黑色特效药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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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特效药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这种病毒的致死率不高,但会让感染的病患极度虚弱、四肢关节发炎,卧病在床无法行动,会出现类似重感冒的症状……” “目前国内已出现大批感染民众,疫情仍有进一步扩散的趋势,本台记者在人民医院为您报道。” 聂千雪闷闷不乐地关掉了电视,随手把遥控器丢在一旁,她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丈夫唐强,眉头紧皱,沉默不语。 “妈妈,疫情是越来越严重了,我们公司研究的特效药有突破吗?” 看着自己的母亲闷不做声、把头埋的越来越低的阴沉样子,坐在一旁的儿子唐斌忍不住开口问道。 聂千雪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目前还一点进展都没有……”

Áp phích cho 霸凌同学没想到她妈妈是退役魔法少女,那只能母女双收了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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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的课间,光明高中的走廊里充斥着学生的喧闹声。萧云靠在二楼的护栏边,百无聊赖地扫视着来往的人群。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一个陌生的身影上——那是个矮个子的女生,穿着崭新的校服,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班级分布图,似乎在找教室。她大概一米五出头,娇小的身材在校服下却撑出一道惊人的曲线——胸前的纽扣被撑得微微鼓起,布料绷出饱满的圆弧。她抬起头时,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眼睛大大的,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怯生生地四处张望。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直起身,不紧不慢地朝那个方向走去。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肩膀一歪,故意重重撞了上去。

Áp phích cho 在全家人旁边和老妈的暧昧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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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家人旁边和老妈的暧昧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累了一天回到家,正好看到老妈在厨房炒着菜,“妈就你一个在家啊,爸和妹妹呢。”妈妈正在忙突然听到我说话妈妈突然被吓了一跳。 老妈全身抖了一下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儿子,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笑骂道“死孩子,走路咋没声啊,差点被你吓死,你爸和你妹妹去你舅舅家吃饭去了。你舅妈今天小店开业喊去吃饭,看你没回来,我就让你爸一个人带你妹妹去吃了,晚上家里就我们娘两随便糊弄一下吧。” 听到这我才苦笑了一下,想起来了前天舅舅还打电话和我们说了,这两天太累给忙忘记了,这几天厂里活太多忙不过来一直加班加点。 看着老妈炒菜的身影,我心中一动,这段时间由于工作忙,爸爸和妹妹又天天在家好长时间都没有碰老妈了,今天爸爸和妹妹又不在家我心中就有点激动起来了肉棒都抖动了几下。

Áp phích cho 和岳父换身后,我日夜偷玩高冷岳母和傲娇老婆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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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的檀香味冲得我头晕。 周日的家庭聚餐刚结束,老婆和岳母在厨房洗碗,碗筷碰撞声隔着走廊传过来。 我躲进岳父的书房,纯粹是因为客厅太压抑——岳父周建国坐在红木沙发上翻《求是》杂志,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我喊他爸,他嗯了一声,眼皮都不抬。 书架上一排政治读物,几件红木摆件,最里面塞着个巴掌大的檀木盒子。我纯属手贱打开了。 里面铺着暗红绒布,躺着一枚古玉吊坠。拇指大小,刻着两个字——魂易。 “别乱动我东西。” 岳父的声音从门口砸过来。我手一抖,盒子差点摔了。他大步走过来,干瘦的身板裹在深灰中山装里,法令纹深得像刀刻的。 “爸,我就是随便看看——” “放下。” 他伸手来夺,我也下意识往回缩。两人的手指同时碰到吊坠。

Áp phích cho 被掠夺的妈妈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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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浩浩,23岁,刚大学毕业那会儿,爸妈为了让我少走弯路,花了不少钱托关系,把我塞进了一家国企。 单位里人情世故复杂,我被安排给了一个叫沈强的师父。 他44岁,185cm,200斤的光头肌肉男,古铜色的皮肤下是常年健身练出来的块状肌肉,像烟鬼乐队主唱那种粗犷又带着点凶狠的劲头。 表面上看他老实巴交,笑起来还挺和气,私底下心机深沉得很。 刚开始我挺感激他的。 结果呢?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话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几乎没教我什么核心技术活儿,每天就是让我做那些重复得要死的报表、整理档案、跑腿送文件。 每天加班到晚上十点、十一点是常态,我回家倒头就睡,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 清秀的脸因为长期熬夜和心里憋屈,变得又黄又瘦,眼窝都陷了。 爸爸在外面忙自己的事,对家里越来越冷淡。 妈妈李海霞42岁,168cm,135斤,典型的安产型身材,丰乳肥臀,胸比头还大,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和又圆又翘的大屁股,走路时总是一颤一颤的。 她原本是家里最温柔的人,每天给我做饭、洗衣,对我关爱有加。可爸的冷淡和我每天的痛苦,让她看起来越来越孤独。

Áp phích cho 反差婊妈妈是万人骑骚货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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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差婊妈妈是万人骑骚货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天朗气清,风和日丽。 班主任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谈论的正是我的妈妈。 我妈妈是家长会主席,在所有不了解她的人眼中都是一个端庄体面的成熟女人,犹如高岭之花般让人不敢亲近。 昨天的家长会,她像女神一样出场,把所有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让班里每个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 可我却不愿听班主任说话,偷偷低头看着手机。 推特上,我关注的一个博主又更新了。 她赤裸着上身,丰满的巨乳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每一个关注者面前,可是红色的奶头正被人含在嘴里。 那男人的脸被打了马赛克,但还是可以从身材确认他的年龄不大。 那男孩放肆的吮吸着她的奶子,一只手扶着她的大屁股,另一只手胡乱的在她的黑丝吊带袜大腿上抚摸,旁边还有被他们随意丢弃的红底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八厘米。

Áp phích cho 绝色美母杨璐被猪头上司骗奸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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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美母杨璐被猪头上司骗奸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璐璐,来来,转身,把身子转到侧面拍几个动作,对对,把奶子挺起来!”正拿着照相机拍照的男人大约四五十岁,又矮又胖,长得十分富态痴憨的摸样,虽然看身着打扮都是名牌,可是看着他敞开的衬衣跟大汗淋漓的摸样,怎么都给人一种有点肮脏的感觉。 正在被拍照的女人是一个艳丽而性感的成熟女人,她的年纪似乎三十来岁的摸样,身材高挑而丰盈饱满,正是女人最艳丽娇美的年纪,宛若开得最华贵美丽的大牡丹花,但细细看去,又似乎充满着一种少妇所不具备的成熟丰韵,那不仅仅是学识,经历,素质,阅历的积累,更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熟女之风情。冶艳而不过与绚烂,华美又不失诱惑,一颦一笑间都饱含着熟透了的韵味与醉人。

Áp phích cho 河南老农调教上海少妇与北京千金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813,9 N

鼓楼的姚记炒肝店里,油烟味混着炒肝的香气,热闹得像个集市。我,孙大根,三十岁的河南老农,皮肤晒得黝黑,双手满是老茧,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坐在角落啃着碗里的炒肝。没人知道,半年前我把一个从上海来的少妇,柳韵,调教成了我的性奴。那娘们儿,三十岁出头,患着“巨乳综合症”,胸大得像俩西瓜,性欲旺得像头母狼,起初还端着白领的架子,被我用麻绳和皮鞭驯得服服帖帖。现在,她死心塌地跟着我,邀请我住进她在京城的四合院,说是让我“享福”。享啥福?无非是想让我天天肏她那骚穴。

Áp phích cho 一个喜欢黑屄的绿奴遇到了拥有极品名器的“清纯”女友会发生什么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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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梁天明的同桌王斌借着上厕所的理由来到男厕时,果然不出所料的碰到了已经翘了大半节课的苏苏。 此时的苏苏正在弯腰岔腿的埋头吞吃着一个学弟的鸡巴,这个学弟明显还没怎么享受过苏苏那能把男人魂儿都给勾出来的口交服务,看着他岔着双腿,一脸陶醉得和吸粉吸嗨了似的滑稽表情,王斌不禁也回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第一次肏苏苏的自己。听到厕所门口有声音,苏苏连头都没有回,而是用那正对着厕所门口,肥硕圆润的大白屁股和被丰满尻肉夹在中间若隐若现的红嫩肥穴,一扭一晃的诱惑着每一个走进男厕的人。 “哼,臭骚屄,我就知道你旷课是为了来厕所吃鸡巴!!”

Áp phích cho Sự nghiệp khiêu vũ của tôi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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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那时候大学刚毕业,不顾男友想要回老家发展的想法,我留在了大上海,学校里学的是舞蹈专业,毕业后很自然的跟着很多学姐一样,入职了一家新的教育机构,当了一名舞蹈老师,工资不高,但是胜在工作也不是太累,每月都靠家里资助一些,才能勉强在上海这个地方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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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8,3 N

媚黑的狂飙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东海市作为一座无比发达美丽的城市,作为副省级城市的它,环境优越,营商条件优越,催生了一大批敢闯敢拼的企业家,让整个东海都呈现处一副勃勃生机万物井发的迹象。 只是在这样的肥沃土地,除了表面上的花团锦簇,背后同样滋养着无数的黑暗。东海市某咖啡馆一男一女正坐在雅座上,“近日,我市警方成功侦破一起特大跨国犯罪团伙,抓获犯罪嫌疑人9名,全链条打击该团伙涉嫌人口买卖、组织卖淫、种族犯罪等一些列非法犯罪活动,涉案金额超60亿元。” 高手男子满是不忿的指着电视中的新闻,一边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二对面的靓丽女子用勺子搅了搅面前的咖啡,然后微笑的看着面前的英雄,眼神之中细细碎碎全是对男子的关心,不过话到嘴边,说出来的的就全然是另一副话了。

Áp phích cho 皮化虫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52,1 N

皮化虫

Huấn luyện BDSM

黑龙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走在刀刃上。 三起命案,两次越狱。 这次他带着三个兄弟——独眼、瘦猴、大壮——从监狱翻墙出来,一路抢了一辆运货的卡车,往南边逃了三百多公里。原以为能找个地方藏起来,没想到屁股后面那帮警察跟得比狗皮膏药还紧。 “龙哥,后面有车!”瘦猴趴在车窗上往后看,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黑龙一脚油门踩到底,卡车轰鸣着冲上国道。后视镜里,三辆警车闪着灯紧追不舍,车顶的警报声像催命符一样在夜空中回荡。 “有多少人?”黑龙咬着烟,声音低沉。 “看不清……至少七八个!” 黑龙眯起眼睛,把烟头弹出了窗外。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七八个警察,硬拼的话他们四个也能拼掉一半,但枪子儿不长眼,万一哪个兄弟倒下,剩下的路就更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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