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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如败北:被山贼抓住捆绑涂抹媚药挠痒轮奸高潮失禁,浑身精液获救下后又骑木驴当街游行高潮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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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如败北:被山贼抓住捆绑涂抹媚药挠痒轮奸高潮失禁,浑身精液获救下后又骑木驴当街游行高潮不断

二道山的山道蜿蜒在苍翠的峰峦之间,午后的日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碎影。

山风裹着草木清香拂过,林月如一手按着腰间长鞭,紫衣劲装在风中微微翻动,侧垂的长发随步履轻摆。

她刚从苏州城出来散心,嫌城里那些纨绔子弟一个比一个窝囊,便独自上了山,打算活动活动筋骨。

转过一道山坳,前方忽然传来女子的哭喊声。

林月如脚步一顿,目光锐利地望过去。

山道拐角处的空地上,七八个蒙面汉子正推搡着两个年轻女子,绳索捆着手腕,衣衫凌乱,脸上满是泪痕。

一个络腮胡的山贼正拽着其中一名女子的头发往山上拖,嘴里骂骂咧咧:少他妈磨蹭,大当家等着拜堂呢,再不走老子扛着你走!

那女子哭得声嘶力竭:求求你们放了我回家……我爹娘会凑钱赎我的……

另一个稍年长的山贼嘿嘿笑着拍了拍她的脸:赎?进了黑龙山寨的女人,就没有回去的道理。

林月如眉梢一挑,嘴角勾起冷笑,脚下已经不动声色地加快了步伐。

喂。

她站在山道正中,紫衣猎猎,声音清亮得像刀刃划过瓷器。

那群山贼回头看她,只见一个梳着侧垂发髻的姑娘双手抱胸,下巴微抬,一双杏眼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蔑视。

几个大男人欺负两个小姑娘,也不嫌丢人。苏州城外的狗都比你们有出息。

络腮胡山贼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在她腰间的长鞭和紫衣劲装上停留片刻,嗤笑道:哪来的丫头片子,管爷爷们的闲事?

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块儿绑回去给弟兄们暖暖被窝!

林月如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她松开抱胸的双臂,右手搭上鞭柄,左手拇指抵住剑柄,歪头道:暖被窝?就凭你们这几块废料?

她话音未落,络腮胡已经抡刀砍来。

林月如侧身一闪,刀锋贴着她耳畔劈过,带起的劲风掀动鬓发。

她右脚猛然提起,靴底精准地蹬在络腮胡胸口,借力一送,那壮汉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上路边的岩石,闷哼一声瘫坐在地上吐血。

太慢了。林月如收回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聊。

其余山贼见状纷纷拔刀围上来。

林月如抽出长鞭一甩,鞭梢破空抽响,最先扑上来的两人脸上各挨了一道,皮开肉绽,惨叫着捂脸后退。

她没有追击,反而收了鞭子,改用双腿迎敌。

另一名山贼横刀劈来,林月如矮身从刀下穿过,右腿横扫,小腿绷如铁棍,砰地抽在他膝弯,那人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她顺势旋身,左脚借势蹬上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踩趴在泥土里,脚掌碾了碾,碾得那山贼嗷嗷直叫。

还有人不信邪从侧面偷袭,刀尖刺向她腰肋。

林月如头都没回,听风辨位,向后高抬腿,脚跟从上方劈落,正中那山贼持刀的手腕。

骨骼错位的脆响声清晰可闻,钢刀脱手飞出,那人抱着变形的手腕跪在地上哀嚎。

林月如转身面对剩余三人,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语气轻描淡写:还有谁?

三个山贼面面相觑,脚步往后挪。其中一个壮着胆子吼道:一起上!

三人同时扑来。

林月如右脚蹬地腾身跃起,空中旋体,长腿如镰刀般横扫,第一脚踢中左侧山贼的下颌,将他整个人踹得横飞撞上树干;落地瞬间顺势前冲,膝盖顶进正面山贼的腹部,顶得他弯腰呕酸水;紧接着右腿上撩,脚尖踢飞右侧山贼手中的刀,随即侧踹将他蹬出丈余。

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七八个山贼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呻吟此起彼伏。

林月如拍了拍靴面上的灰,走到两个被绑的女子面前,蹲下身去解绳索,嘴里安慰道:别怕,姑奶奶今天心情不错,帮人帮到底。

那两个女子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嘴唇哆嗦着道谢。

不用谢,回去以后告诉你们爹娘,以后上山走大路,别走这条——

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林家堡的大小姐,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姑娘,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林月如回头,看见一个身材高大、面容粗犷的男人从山道上方走来,身后跟着四五个持刀的山贼。

他一手搂着其中一名民女的脖子,另一只手里的短刀抵在女子颈侧,刀锋贴着皮肤,已经压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李默。黑龙山寨的大当家。

那女子吓得浑身发抖,发出呜呜的哭声。

放开她!林月如厉声道,手已经握上了鞭柄。

李默摇了摇头,短刀往里又送了一分,血珠顺着刀刃滑落:林大小姐,你要是再动一下,这丫头的脖子可就比你的脾气还薄了。

林月如的手僵在鞭柄上,指节发白。她盯着那把抵在女子颈间的短刀,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把武器放下,李默平静地说,你一个人,救不了两个人。

林月如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剧烈。她看着那女子恐惧到扭曲的脸,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长鞭,沉默了几息,猛地将长鞭摔在地上。

长剑也放下。

她咬着牙解下腰间的长剑,掷在脚边。

紫衣在山风中猎猎作响,她昂着头瞪着李默,目光像两簇火:你要是敢动她们一根手指头,我林月如发誓把你黑龙山寨夷为平地。

李默笑了笑,朝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个山贼立刻扑上来,一个扭住林月如的胳膊,另一个掏出粗麻绳往她手腕上缠。

林月如本能地挣扎,肩膀一耸想甩开,但另一个山贼从背后箍住了她的脖子,麻绳一圈圈勒紧手腕,勒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这些下三滥的货色,林月如怒骂,只会用这种手段,有种跟我光明正大地打一场!

李默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番。林月如狠狠偏头甩开他的手,眼神凶狠得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狼。

脾气够烈,李默不以为意地收回手,正好,山寨里缺个压寨的。

他转头吩咐手下:把她嘴堵上,手脚绑紧,带上山。

一个山贼扯下自己的头巾塞进林月如嘴里,她拼命摇头想吐出来,却被按住脑袋强行勒紧。

呜呜的怒骂声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模糊不清的闷响。

两个山贼架着她的胳膊往山上拖,她的靴子在碎石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双脚不停地蹬踹,踢翻了路边的水壶,踢断了一丛野草,却挣不脱束缚。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山路越来越陡。

林月如被拖拽着前行,手腕已被麻绳磨破,渗出的血洇红了绳索。

她始终没有停止挣扎,时不时用脚后跟猛踹身后山贼的胫骨,踹得对方龇牙咧嘴地骂娘。

到了一处狭窄的山道,两侧崖壁逼仄,只能容两人并行。

李默走在前面,忽然停下来,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一股甜腻的香气弥漫开来。

醉春散,他晃了晃瓶子,回头看着林月如,林大小姐,得罪了。

林月如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双腿使劲蹬地往后缩。

两个山贼死死架住她,李默走上前,一手捏住她的鼻子迫使她张嘴呼吸,另一手将瓶中粉末倾倒在她口鼻之间。

那股甜腻的气味涌入鼻腔,林月如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发昏,四肢的力气像被抽丝一样从身体里流失。

她想屏住呼吸,但被捏住鼻子实在憋不住,一吸气,更多的药粉灌进肺里。

视线开始模糊,山道两旁的绿树变成一团团摇晃的色块。

她的腿终于撑不住,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被山贼架着的胳膊成了唯一支撑身体的着力点。

耳边山贼的笑声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水。

最后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该死……大意了……

意识坠入黑暗。

再次睁眼时,林月如不知道过了多久。

入目的是一片昏暗的木质天花板,粗梁横亘,挂着几盏油灯,火苗昏黄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霉味混着汗臭的气息。

她试图动动手臂,发现双手被高高吊起,手腕上的粗绳系在头顶的横梁上,脚尖勉强触及地面,全身重量都挂在两条胳膊上,肩关节传来撕裂般的酸痛。

她试着合拢双腿,一股凉意从腰间直窜上来,这才意识到身上的紫衣劲装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具赤裸的身体悬在半空。

山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在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双乳因双臂上举而被拉得挺拔,乳尖在冷风中微微收缩,小腹平坦的线条一路延伸到腿间,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林月如咬紧牙关,脸上烧起一片滚烫的红,不是羞怯,是愤怒。

畜生……她哑着嗓子骂出声,嗓子被药粉灼得干涩。

门吱呀一声推开,李默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四五个山贼,一个个咧嘴笑着,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李默搬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欣赏似的打量着她:醒了?林大小姐睡得可真沉。

林月如拼命挣扎了一下,绳索嘎吱作响,脚尖在地面上划出痕迹。

她恶狠狠地瞪着李默,声音狠戾:李默,你要是还有点人性,就把衣服还给我,跟我单打独斗。

你要是赢了,我认命。

你要是输了,给我磕三个响头滚出苏州地界。

李默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木屋里回荡。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拂过她的小臂,指尖从手腕一路滑到腋下。

林月如浑身一颤,猛地缩起肩膀,手臂却被吊得死死的,躲不开那只手。

单打独斗?李默收回手,转身对手下们说,去,把东西准备好。今晚咱们好好招待这位林大小姐。

一个山贼嘿嘿笑着从门外搬进一只木箱,打开之后里面摆着好几根羽毛、一把软毛刷、几根细长的竹签,还有一小瓶散发着奇异花香的油膏。

林月如看到这些东西,瞳孔微微收缩。她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李默拿起那瓶油膏,拔开塞子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醉春散的姊妹药,桃花油。涂在身上,保准林大小姐今晚欲仙欲死。

他走到林月如身后,将油膏倒在掌心,双手搓热之后,按上了她光裸的后背。

掌心贴上后背的一瞬间,林月如浑身肌肉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油膏温热黏腻,带着一股浓郁到呛人的花香,他的手掌从肩胛骨开始往下推,指腹用力碾压过脊沟两侧的肌肉,将油膏均匀地抹开。

油脂浸润皮肤的速度很快,一股酥麻的暖意顺着脊柱往下蔓延,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细蛇在背上蜿蜒爬行。

滚开!

别碰我!

林月如扭动肩膀想甩开他的手,但双手吊在横梁上,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两条胳膊上,挣扎的幅度小得可怜,反倒让胸前的乳房随着动作晃荡出两道软腻的弧线。

李默不理会她的怒骂,手掌滑到腰窝处,拇指按进那两个浅浅的凹陷里揉了两圈,油膏在指缝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林月如腰身猛地弹了一下,腹肌不受控制地收紧,一股酥痒从腰窝直窜到尾椎,让她头皮发麻。

别急,这才刚开始。

李默低声说,双手绕到她的肋侧,沿着肋骨的弧线一寸寸往下涂,指尖经过肋骨间隙时故意加重力道按压,每按一下林月如的肋部肌肉就痉挛似的一跳,痒意和酸麻混在一起涌上来,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任何示弱的声音漏出去。

手掌滑到小腹,李默换了手法,改成整掌贴合着腹部皮肤缓慢打圈推抹。

油膏被体温焐化之后变得更加稀薄滑腻,掌心碾过肚脐时故意往里摁了一下,林月如闷哼一声,腹肌绞紧,大腿不由自主地并拢。

林大小姐身子倒是练得结实,李默拍了拍她紧绷的小腹,可惜再硬的功夫也挡不住这个。

他转到她身前,重新沾了一掌油膏,双手覆上了她的胸口。

粗糙的掌心盖住左边乳房的瞬间,林月如倒吸一口凉气,乳头被掌心的纹路碾过时猛地立起来,充血发硬,像一颗被揉红的梅子。

李默五指收拢,将整只乳房攥在掌中揉捏,油膏把乳肉弄得湿滑无比,指缝间溢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他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往外拉扯拧转,油膏裹着乳尖被搓成各种形状,那层酥麻的药效渗透进乳头最敏感的真皮层,林月如只觉得乳尖像被无数蚂蚁啃噬,又痒又烫,一股电流从胸口直抵下腹。

嗯——一声闷哼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林月如立刻闭嘴,脸上的红从耳根烧到脖颈。她狠狠瞪着李默,眼眶泛红,瞳孔里却全是杀意。

你记住,她一字一顿,声音凶狠,我林月如只要活着走出这里一天,就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你碰我一下,我日后还你十刀。

李默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同样覆上右边乳房,两只手掌同时揉弄着一对被油膏弄得晶莹发亮的乳肉,将它们揉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听完林月如的话只是笑了笑,拇指拨弄着右侧已经硬得发红的乳尖,不紧不慢地说:林大小姐先把今晚熬过去再说吧。

手掌离开乳房,沿着乳下皱襞一路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髋骨突出的棱角,最终抵达了腿间。

林月如感觉到他的手指靠近私密处时,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双腿拼命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铁板。

别……她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不再只是愤怒,还掺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李默用膝盖顶开她的左腿,另一只手扣住右膝往外掰,油膏从指尖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滑,淌过腹股沟的浅沟。

他的手指沿着油膏的轨迹跟上去,指腹贴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往上推,油膏在指掌和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每推一寸,那股酥麻就深入一分。

林月如的腿抖得厉害,膝盖不停地打颤,夹不住也合不拢,脚趾在地上蜷缩又张开,蹭得地面沙沙作响。

当李默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外阴唇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弹了起来,绳索嘎吱一声绷到极限。

我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你……林月如喘着粗气骂道,声音已经变了调。

李默的食指和中指分开两侧阴唇,将油膏仔细地涂在每一道褶皱上,指腹碾过嫩肉时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血管在指腹下微微跳动。

他将油膏揉进每一寸黏膜,指尖在阴蒂包皮上停留了片刻,用指腹打着小小的圈研磨,那粒藏在皮下的肉芽被药力浸透,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小小的红尖。

林月如仰头闭眼,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拼命想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但那股酥痒太具体了,具体到她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根指腹的纹路碾过阴唇时的触感,能感觉到油膏渗进黏膜深处时引发的每一阵酥麻。

下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和愤怒搅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恨还是在难受。

李默涂完最后一点油膏,收回手,在她大腿外侧拍了拍:好了,让药力先渗一会儿。

他退后两步,欣赏着眼前这幅画面。

林月如赤裸的身体被高高吊起,全身覆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在昏黄的灯火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乳房被揉得微微红肿,两颗乳头硬挺挺地立着,颜色深红如熟透的果实。

小腹和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药力开始泛起淡粉,腿间的阴唇微微翕张,露出一丝水润的光泽。

林月如睁开眼,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尖,死死钉在李默脸上。

你看什么看,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等我脱身,先挖了你的狗眼。

李默擦了擦手上的油渍,朝身后的山贼们挥了挥手:去吧,让林大小姐见识见识咱们黑龙山寨的待客之道。

先从轻的开始,别一上来就弄坏了,大当家我还想多玩几天。

屋内的山贼们发出一阵哄笑,目光齐刷刷落在角落里的紫衣少女身上。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山贼第一个凑上前,少女猛地抬腿踢过去,嫩足带着风声直奔那人面门。

药力虽令内力运转不畅,可林月如的腿功根基仍在,这一脚又快又狠。

山羊胡侧头躲过,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往旁边一拧,林家大小姐的脚还挺嫩的。山羊胡握住那裸足揉捏了两把,拇指碾过足心的软肉。

林月如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药力作用下,足底的触感被放大了数倍,那粗糙的手指划过足心时,一股酥痒从脚底直窜腰间,令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别碰我!林月如声音沙哑,咬着牙想将脚抽回来,却被攥得更紧。

山羊胡嘿嘿笑着,指甲沿着足弓的弧线慢慢刮上去,经过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时故意加重力道来回搔刮。

林月如的脚背绷得笔直,足趾痉挛般张开又蜷起,小腿肌肉肉眼可见地颤抖着。

那种酥痒钻进骨头缝里,和药力催发的燥热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小腹深处往上翻涌。

噗哈……一声压抑的喘息从林月如齿缝间漏出来,她立刻死死闭紧嘴巴,脸上的红晕却蔓延到了耳根。

旁边的山贼们看得兴起,又有两人上前,一人抓住林月如另一只脚,将两只裸足并拢捧在手里。

十根手指灵活地在足心和趾缝间游走,指尖搔过敏感的软肉,指甲轻轻抠挖着脚趾根部。

哈哈……别……住手……唔嗯……

林月如再也绷不住了,身子在搔弄下弓了起来又重重摔回地面,双腿本能地想缩起来挣脱那双手,却被牢牢钳住脚踝拉开。

足心的每一寸都被仔细照顾到,从脚跟到足弓再到前掌,手指的力道时轻时重,时而搔刮时而揉按,将那一层薄薄的皮肤弄得又痒又麻。

酥痒一波波涌上来,林月如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后背在木板上来回蹭,衣料摩擦着发热的皮肤,反而催生出更多的痒意。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鼻翼急促翕动,喉咙里压抑着断断续续的闷哼和喘息,眼角被逼出了泪花。

瞧这大小姐痒的,脸都红成这样了。

有人伸手拨开林月如额前被汗水粘住的碎发,露出那张潮红的面孔。

杏眼半睁半闭,瞳仁水润涣散,薄唇微张,一缕银丝连在上唇,是方才咬牙时咬破嘴唇渗出的血混着唾液。

山羊胡见状来了兴致,将林月如的左脚脚趾一根根掰开,食指探进趾缝间来回搓弄。

那处的皮肤极薄极嫩,指缝间的汗液让触感更加滑腻,每一道指纹刮过去都像是在神经末梢上弹了一下。

林月如的脚趾猛地夹紧,却又被强行撑开,十根趾头在空气中无助地张合着,粉嫩的趾腹暴露在外,被粗粝的指腹碾过去时,酥痒像电流一样窜过脚踝、小腿,一直冲到大腿根部。

唔……哈……够了……林月如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她拼命把头偏向一侧,不愿让那些山贼看到自己失态的表情,可潮红的脸颊和泛水光的眸子根本藏不住。

哟,大小姐开口了。

山羊胡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五根手指同时在足心飞速搔动,指腹蹭过前掌最柔软的肉窝,那里被药力催得敏感至极,每一丝触碰都化作密密麻麻的痒意渗透进皮肉深处。

林月如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双腿剧烈挣扎,膝盖弯曲又蹬直,脚踝在山贼的掌握中拧来拧去却挣不脱。

一声闷哼从紧咬的齿缝里挤出来,胸腔剧烈起伏,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颠动。

这脚心痒起来可比什么都难受,大小姐忍得住吗?另一个山贼凑上来,从地上捡起一根鹅毛,毛尖在林月如右脚的足心正中轻轻一划。

那柔软的绒毛扫过脚底最敏感的区域,林月如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脚背弓成一道弧线,十根脚趾死死蜷缩成一团。

一声尖锐的抽气从喉咙里迸出来,随即被她用力咽了回去,只剩下急促的鼻息呼呼地喷出来。

鹅毛没有停,顺着足心的纹路慢慢游走,从脚跟边缘开始,沿着足弓的内侧曲线往上爬,经过脚心凹陷处时画了个圈,又横着扫过前掌。

绒毛的触感极轻极柔,却恰恰因为太轻了,那种若有若无的痒意反而比直接的搔刮更折磨人。

皮肤底下的神经被撩拨得不停跳动,酥痒感不断累积叠加,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地涌上来。

哈……哈啊……别……别挠了……林月如的声音终于带了哭腔,不是真的要哭,是被痒意逼到了极限时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的脚拼命躲闪,一会儿蜷起脚趾,一会儿弓起足背,可鹅毛像是长了眼睛似的追着她最怕痒的地方走,怎么躲都躲不开。

大当家的说了让咱们乐呵乐呵,大小姐就别忍着了,笑出来舒服些。拿着鹅毛的山贼嘿嘿笑着,将毛尖探进她的趾缝里来回抽动。

那处原本就是极敏感的所在,药力又将触感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绒毛在趾缝间穿梭时,林月如的整条腿都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膝盖猛地弹动,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弛,小腿肚子抽搐着,脚踝拼命扭转想甩掉那根该死的鹅毛,可脚趾被另一只手固定着,根本动弹不得。

呜……住……住手……林月如的额头上全是汗,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紫衣的领口被汗水洇湿了一片,贴在锁骨和肩窝上,勾勒出皮肤的温度和轮廓。

她的手指在身后抠着地面,指甲刮过木板发出刺耳的声响,十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李默在一旁搬了条板凳坐下,翘着二郎腿看热闹,手里端着一碗粗茶慢悠悠地喝着。

他看着林月如那张倔强的脸,饶有兴味地说道:大小姐这脾气倒是硬,可惜身子不争气。

弟兄们别光挠脚,身上也照顾照顾,听说吃了醉春散的人,浑身上下哪儿都痒。

山贼们闻言一哄而上,两个继续按住林月如的脚踝挠她的足心,另外两个分左右坐在她身侧,伸手掀开了紫衣劲装的下摆,露出腰间束着的白色中衣。

那层薄薄的棉布下面,是盈盈一握的劲瘦腰身,常年习武让这里的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腰窝微微凹陷,两侧的腰线流畅地延伸到胯骨。

一个山贼将手掌整个贴上林月如的腰侧,掌心的老茧粗粝干燥,覆在那片被药力催得发热的皮肤上,温差带来的刺激让林月如的腰猛地一缩。

那人五指张开,指腹贴着肋骨下方的软肉来回揉按,力道不重,却恰好卡在最怕痒的那个位置。

嗯哈!

林月如短促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弓起来,腰离开地面又重重摔回去。

那双手像牛皮糖一样粘在她的腰侧不离不弃,指腹在腰窝和肋骨之间的凹陷处画着圈揉搓,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软肉。

另一个山贼从另一侧下手,两只手指并拢成铲状,沿着林月如的腰带线快速来回搔刮。

那处是腰腹交接的敏感地带,平日里连衣物的摩擦都不会触及,此刻被粗糙的指腹直接刮蹭,痒意像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下。

哈啊……别……别碰那里……林月如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喘息和颤音,腰身剧烈扭动想摆脱那两双手,却被四个山贼从手脚两端固定着,中间的腰腹完全暴露在搔弄之下。

她的腹肌在搔刮下不停地收缩痉挛,肚脐周围的软肉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粉红色的潮痕。

大小姐这腰还挺细的,一只手都快握过来了。

山贼捏了一把她的腰侧软肉,拇指碾过腰窝时林月如整个人弹了一下,脚趾在山贼手里猛地张开又蜷起,足心的痒和腰上的痒同时涌上来,在大脑里炸成一片白光。

够了……够了……哈……你们这些……混账……林月如咬着牙骂出声,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到脖颈,一片绯色蔓延开来,杏眼里蓄满了泪水,被逼得摇摇欲坠却始终不肯落下。

挠脚心的山贼换了花样,不再用手指搔刮,而是伸出舌头从脚跟一路舔到脚尖,粗糙的舌苔刮过足心的软肉,湿热的触感和粗粝的质感交织在一起。

唾液留在脚底,被山贼的手指蘸着在足心画圈,湿滑的液体让触感变得更加细腻绵密,每一道指纹都清清楚楚地印在敏感的皮肤上。

呃哈……恶心……别……林月如的脚趾猛地蜷缩,脚背弓起到极限,小腿肚子抽搐得厉害,膝盖不受控制地来回磕碰。

那条舌头从足心舔到趾缝,舌尖钻进趾间来回搅动,唾液顺着趾缝往下淌,滴在山贼的手背上。

腰上的两双手也没有闲着,一个山贼将目光放在林月如平坦的小腹和肚脐。

那片皮肤白得晃眼,药力催发下泛着薄薄的汗意,肚脐是个浅浅的圆形凹窝,周围的软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那人伸出食指,指尖对准肚脐轻轻戳了进去。

啊哈!

林月如的腹肌猛地收缩,整个身子弓成虾米状,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那根手指在肚脐里旋转搅动,指甲刮过脐壁的嫩肉,酥痒从腹部中心向四面八方辐射开去,像往平静的水面扔了块石头,涟漪一圈圈扩散到腰侧、肋下、小腹。

嚯,大小姐肚脐眼怕是全身上下最痒的地方吧?

山贼发现了新大陆,指尖在肚脐里加快了搅动的速度,指甲的边缘刮过脐壁最敏感的底部,那里有一根细细的神经直通腹腔深处,被搔弄时整个小腹都会跟着抽搐。

林月如的头猛地后仰,后脑勺撞在木板上,脖颈绷成一条直线,喉结上下滚动着,嘴唇张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腹肌在手指的搅弄下剧烈痉挛,肚皮上出现一道道浅浅的沟壑,是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造成的。

她的腰疯狂地扭动着,屁股在木板上蹭来蹭去,双腿拼命蹬踹想挣脱束缚,膝盖磕在山贼的手臂上却换不来半点松动。

别……别碰肚脐哈啊……求……一个求字刚出口,林月如便猛地咬住了舌头,生生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她是林家堡的大小姐,是南武林盟主的女儿,就算被这些蟊贼折磨到死也不会开口求饶。

可身体不听她的话,那根手指在肚脐里搅动时,腹部的肌肉完全失控了,一阵阵痉挛和收缩交替进行,肚皮上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根根竖立。

求什么?大小姐说下去啊。李默在旁边放下茶碗,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求我让他们停下?那你得叫声好听的来听听。

做梦……林月如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杏眼圆睁瞪着李默,目光里满是倔强和恨意。

可那双眼睛已经盛不下太多锐气了,水雾蒙蒙的瞳仁被痒意和药力搅得涣散,睫毛上挂着泪珠摇摇欲坠。

李默不恼,反而笑了,朝手下们挥了挥手,既然大小姐不求,那就继续。换个地方挠,别让大小姐习惯了。

山贼们依言换了策略。

挠腰的两个放弃了腰侧,转而进攻林月如的肋下。

那处是腋窝到腰际之间的一长条软肉,平日里被衣袖遮着极少被人触碰,皮肤极嫩极敏感。

山贼的手指从肋骨最下面那根开始,沿着肋骨的弧度一根根往上数,指腹贴着肋间的缝隙搔过去,每经过一根肋骨之间的凹陷处就加重力道按揉一下。

哈……啊哈……别……林月如的反应比刚才更加剧烈,身子弓起来又塌下去,肋下的肌肉在手指经过时一阵阵抽搐,像是有电流在皮肤底下游走。

她的胳膊本能地想夹紧护住肋下,可双手被缚在身后使不上力,胳膊只能徒劳地抬起又落下,反而把肋下暴露得更彻底。

这大小姐肋巴骨底下怕痒得很呐。

山贼加快了速度,五根手指在肋下飞速搔动,指腹蹭过嫩肉的频率快得像弹琴,发出细碎的噗噗声。

另一侧的山贼也有样学样,两只手同时在她两侧肋下搔刮,左右夹击,痒意从两侧同时涌入。

林月如的腰像蛇一样扭动着,身子在木板上左右翻滚,可无论翻到哪边都有一双手等着挠她的肋下。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紫衣劲装的领口在挣扎中松开了几颗扣子,露出里面被汗水濡湿的中衣和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皮肤。

脚上的山贼也没闲着,鹅毛和手指轮番上阵,一会儿在足心画圈,一会儿在趾缝间穿梭,一会儿用指甲轻轻抠刮脚跟边缘的嫩皮。

两只脚被伺候得无一处遗漏,从脚背到脚心到脚趾到趾缝,每一寸皮肤都被搔遍了,酥痒感层层叠加累积,已经到了饱和的程度。

腹部的山贼重新将手指探入肚脐,这一次不是搅动,而是用指甲尖在脐壁内侧轻轻地刮,像蚂蚁啃噬一样细密而持续。

那种痒不似搔刮那般猛烈,却更加深入持久,绵绵不绝地从腹部中心往外渗,渗到肠子里,渗到腰肾之间,渗到小腹最深处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位置。

三处同时发作,脚心、肋下、肚脐,六只手在不同的部位各自为战又相互配合,将林月如浑身的痒意调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的身体已经不完全受她控制了,腰腹在搔弄下不停地弓起又塌下,双腿痉挛般地蹬踹着,脚趾蜷缩到极致又被迫张开,脚背弓成弧线又绷直,反反复复没有尽头。

哈啊……哈……你们这些……混账……呜……林月如的嘴唇已经合不拢了,喘息声一声接一声地从齿缝间涌出来,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咒骂和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的脸上全是汗和泪,碎发湿透了贴在额头和脸颊上,杏眼里的水光越来越浓,终于有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下来。

可她依然没有笑。

从头到尾,不管痒意逼到什么程度,林月如始终咬紧牙关不肯露出笑容。

她知道一旦笑出来就意味着彻底投降,意味着这些蟊贼赢了。

她是林天南的女儿,林家堡的骄傲,就算被痒到发疯也不会让他们看到自己笑的样子。

李默注意到了这一点,眉头微微挑起,站起身走到林月如面前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被汗水和泪水糊满的脸。

她的表情在痛苦和倔强之间反复切换,嘴唇咬出了血,腮帮子鼓得老高,可就是不松口。

有点意思。

李默伸出手,拇指按在林月如的人中穴上,食指和中指分开卡在她的颧骨两侧,将她的脸固定住,大小姐真能忍啊,痒成这样都不肯笑一声。

你以为咬着牙就能撑过去?

药力才发作了一半,等它全散开,你这身子骨可就由不得你了。

林月如瞪着他,杏眼里水光和恨意交织在一起,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话来,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林月如……绝不会……向你们这种人……低头……

李默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颊,站起身来,朝山贼们说道:接着挠,别停。我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山贼们哄笑着重新上手,这一次更加卖力。

挠脚心的山贼找来一根细竹签,竹签的尖端在足心正中最柔软的位置轻轻戳刺,不轻不重,恰好卡在痛和痒的临界点上。

那种又痒又痛的触感让林月如的脚趾猛地张开到最大,脚背弓起,小腿肚子剧烈抽搐,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冲出来。

肋下的山贼将手法从搔刮改成了揉捏,五指收拢捏住肋间的一小团软肉,指腹碾着那团肉缓慢而用力地揉搓,力道深入肌理,痒意不再是浮在表面的酥麻,而是钻进了肋骨缝里、渗进了肺腑之间,每揉一下都像是在五脏六腑上挠痒痒。

肚脐里的手指也加了码,指甲尖在脐壁内侧快速刮动的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掌覆上了小腹,掌心贴着肚皮画大圈,从肚脐周围一直画到小腹最低处,再画回来,所过之处腹肌一阵阵痉挛收缩,肚皮上的皮肤起了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

三重痒意同时冲击,林月如的意识开始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的身体在木板上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后脑勺和脚跟撑地,腰腹高高拱起,紫衣劲装的下摆完全掀开,露出整个腰腹。

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腹肌的轮廓在痉挛中清晰可见,腰窝深深地凹陷着,汗珠顺着腰线往下滚。

哈啊……啊……不要……林月如的声音已经不像她自己了,带着哭腔和颤抖,气息急促到几乎换不过气来。

她的手指在身后抠着木板,指甲断了也不自知,脚趾蜷缩到发白,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像一条被拉出水面的鱼在木板上拼命扑腾。

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嘴唇咬出了血,腮帮子咬得酸软,可那嘴角就是不往上翘。

杏眼里泪水已经止不住了,两行泪珠顺着脸颊无声地往下淌,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那副模样狼狈至极,可那双眼睛里始终燃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

李默看了林月如半晌,忽然站起来,朝身边的几个山贼招了招手,把她腿抬起来。

两个山贼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抱住林月如的小腿,将她的双腿整个抬离地面。

林月如拼命挣扎,腰部用力扭转想挣脱那两双铁箍般的手臂,双腿蹬踹着,膝盖左右磕碰,可那两个山贼膀大腰圆,一人搂住一条腿便稳稳地架在怀里,任她怎么闹都纹丝不动。

反倒是她自己的力气在药力和先前一番折腾后消耗了大半,挣扎的动作看着凶猛,实际已经没什么劲了。

放开我……你们这些狗东西……林月如咬着牙骂道,声音沙哑却依旧凌厉。

她被两个山贼架着双腿悬在半空,上身还靠在墙根,姿势狼狈却不失倔强,杏眼圆睁瞪着李默,目光里满是怒火。

李默不急不忙地从怀里摸出另一个瓷瓶,比先前那个略小些,瓶身是暗青色的,瓶口用蜡封着。

他拔掉蜡封,一股辛辣中带着麝香的浓烈气味弥漫开来,闻着便让人觉得骨头酥了几分。

这叫酥骨膏,苗疆秘方,专涂在皮肤上用的。

李默将瓷瓶倒过来,一截深褐色的膏体从瓶口缓缓挤出,质地黏稠,带着微微的热度,涂在脚心上,再拿刷子一刷,保管大小姐尝尝什么叫痒入骨髓。

林月如听到这话,脸色微变,却仍梗着脖子不肯示弱,雕虫小技,你以为林家堡的人会被你这点下三滥的手段吓住?

李默笑了笑,蹲下身来,一手托住林月如的右脚脚跟,将那只白皙纤巧的裸足稳稳地固定在掌中。

他的手掌粗糙宽大,将那只脚完全包住了,指腹的温度贴着足跟的皮肤,林月如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

深褐色的膏体被李默的拇指抹开,均匀地涂在了右脚的足心正中。

那膏体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股灼热感从脚心蔓延开来,紧接着是一种奇异的酥软感,像是有一层温水浸透了皮肤渗进了肌理深处,连骨头缝里都觉得软绵绵的。

林月如的脚背猛地弓起,脚趾张开又蜷紧,小腿肚子抽搐了一下,一声短促的闷哼从齿缝间漏出来。

什么感觉?李默抬头看她。

林月如没有回答,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腮帮子鼓起两条硬线。

可她的脚却在出卖她,那只被涂了膏药的右脚不自觉地蜷缩着,像是要把足心藏起来,十个脚趾头紧紧交叠在一起,覆盖住被涂抹的区域,可膏体已经渗进了皮肤里,藏也藏不住。

李默如法炮制,将左脚也涂满了酥骨膏,两只脚的足心都覆上了一层深褐色的黏腻膏体,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膏药渗入皮肤的速度很快,那股酥软感从足心向四周扩散,脚趾、脚背、脚踝,整只脚都变得绵软无力,像是骨头被抽走了一样。

李默从身后取出一把毛刷,刷毛是猪鬃做的,又硬又密,平时是用来刷锅洗碗的粗家伙。

他将刷毛在掌心试了试硬度,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刷面对准了林月如的右脚足心。

大小姐,忍着点。

刷毛落在足心的第一下,林月如的整条腿便弹了出去。

猪鬃的硬毛刮过被酥骨膏浸润过的皮肤,那种痒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膏药将足心的每一根神经都泡软了、泡发了,像海绵吸饱了水一样膨胀到极致,而猪鬃刷的硬毛又粗又密,一下便刮过一大片区域,将那些泡软的神经全部激活。

哈……一声短促的笑声从林月如嘴里蹦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瞬,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堵了回去。

可那一下已经够了,山贼们轰然大笑,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笑了笑了!大小姐笑了!

果然还是忍不住嘛,哈哈哈!

林月如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药力催的,一半是气的。她瞪着那些哄笑的山贼,咬牙切齿地骂道:笑你娘……哈……闭嘴……

可李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刷子在右脚足心开始正式作业。

猪鬃刷从脚跟起笔,沿着足弓的弧线往上推,硬毛刮过被膏药泡软的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

每一根刷毛都像一把微型的耙子,在足心的软肉上犁出一道道痒意,密集到没有一丝空隙,从脚跟到足弓到前掌,一刷子下去便覆盖了半个脚底板。

哈哈哈……别……住手……林月如再也绷不住了,笑声从齿缝间涌出来,一声接一声,带着压抑的颤音和愤怒的喘息。

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脚背弓起到极限又绷直,小腿在山贼怀里剧烈踢蹬,可那两个人抱得死死的,她的腿根本挣不脱。

李默手上不停,刷子在右脚足心来回推刷,速度不快,每一刷都稳稳地覆盖住整个脚底,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将足心的每一寸皮肤都刷了个遍。

酥骨膏在刷毛的摩擦下被重新激活,原本已经渗进皮肤里的药膏被搅动起来,痒意成倍地翻涌,从脚底直冲头顶。

哈哈哈……你……你这个卑鄙小人……哈哈哈……林月如一边大笑一边骂,笑声清亮却断断续续,每个字之间都被痒意打断。

她的身子在半空中弓起来又落下去,腰腹剧烈扭动,双手在身后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杏眼里笑出了泪花,可那双眼睛里的怒意丝毫未减,在笑声和泪水的间隙里依然锋利如刀。

大小姐嘴还挺硬。

李默换到左脚,刷子从脚跟开始往上推,猪鬃硬毛刮过足弓时故意加了一点力道,刷毛陷入软肉的凹陷里,来回搔刷了三四下。

哈哈哈哈……混账……哈哈哈……你们这群……狗东西……林月如的笑声骤然拔高了一截,左脚的足弓比右脚更敏感,酥骨膏在这里的效果似乎更强,痒意浓烈到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淹没。

她的脚趾张到最大又猛地蜷紧,反复几次后已经不受控制了,十根趾头像是在自己跳舞。

哟,大小姐骂起人了,看来还精神着呢。一个山贼凑上前,嬉皮笑脸地说,您不是林家堡的大小姐吗?怎么笑成这样?在您爹面前也这么笑?

你……哈哈……你算什么东西……哈哈哈……敢提我爹……林月如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胸脯剧烈起伏,紫衣劲装下的身体随着笑声一阵阵颤抖,可嘴上丝毫不让,我爹要是知道……哈哈……你们这帮蟊贼……哈哈哈……欺负一个姑娘家……他一定……一定会把你们这破寨子……夷为平地……

大小姐,您先顾顾自己吧。另一个山贼接话,您这脚心被刷得红扑扑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想着您爹来救您呢?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呸……哈哈哈……少废话……有种……有种把我放了……哈哈哈……我们单打独斗……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林月如一边笑一边骂,声音虽然断断续续的,气势却一点没弱。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笑到岔气时便猛吸一口气,然后继续骂。

李默听了也不恼,手上的刷子换了个角度,竖着从脚趾根部一直刷到脚跟,刷毛经过足心正中最柔软的凹陷处时,那一带的皮肤被酥骨膏泡得又软又嫩,猪鬃的硬毛刮过去像是直接刷在了神经上。

啊哈哈哈哈……林月如的笑声猛地拔高了一大截,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弓起来,双腿在山贼怀里疯狂蹬踹,脚趾蜷缩到发白。

她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可嘴还在不停地动,你们……哈哈哈……就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哈哈哈……有本事……有本事跟我比划比划……

大小姐还真是不服输啊。

李默刷子不停,左右脚轮流伺候,右脚刷十下换左脚刷十下,节奏稳定得像在打磨一件器具,可您看看您现在的样子,被两个兄弟架着腿,脚心被我刷得通红,笑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还逞什么能呢?

哈哈哈……你少得意……林月如的笑声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杏眼在泪水中依然瞪得溜圆,今天你要是不杀了我……哈哈哈……等我脱了身……我一定……一定要把你们这破寨子……一个个全收拾了……哈哈哈……一个都跑不掉……好好好,大小姐威风。

李默笑着应道,手上突然加快了速度,刷子在左脚足心飞速来回刷动,猪鬃硬毛在膏药浸润的皮肤上刮出密集的沙沙声,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刷子的轨迹。

哈哈哈哈哈哈……林月如的笑声连成了一片,再也分不出间隔,整个人在半空中剧烈扭动,腰腹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腹肌的轮廓在紫衣下清晰可见。

她的脚趾已经不听使唤了,在刷子的刮蹭下疯狂地张合,像是在抓什么东西却怎么也抓不住。

笑声尖锐而清亮,在石屋里回荡,和刷毛刮过皮肤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大小姐这笑声可真好听,比唱曲儿还悦耳。山贼们起哄着,有人还拍起了巴掌打拍子。

闭……哈哈哈哈……闭嘴……你们这群……哈哈哈哈……废物……林月如笑到声音都哑了,嗓子眼里像着了火,可骂人的话一句没停,等我爹……哈哈哈哈……等我爹知道了……你们就等着……等着被抄家灭门吧……哈哈哈哈哈……

李默将刷子换成右手操作,左手腾出来捏住了林月如的左脚大拇指,将脚趾往外掰开,露出趾缝间被膏药涂满的嫩肉。

刷毛探进趾缝,在那一小片极薄极敏感的皮肤上来回刷动。

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别刷那里……林月如的笑声骤然变了调,拔高到几乎破音的地步,脚趾疯狂地想蜷起来却被人捏着动弹不得。

趾缝间的痒比足心更甚十倍,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酥骨膏渗进去后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泡在痒意里,刷毛刮过去时整个脚底板都跟着痉挛。

别刷那里?大小姐这是在求我?李默故意问道。

做梦……哈哈哈……林月如……哈哈哈……从不求人……她咬着牙把话说完,笑声却根本止不住,一串一串地从喉咙里往外冒,像是被人掐住了开关却关不上。

她的脸上全是汗和泪,碎发湿透了贴在额头和面颊上,可那张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狼狈,不如说是愤怒和痒意在拉锯。

她笑得浑身发抖,眼睛却始终瞪着李默,在泪水和笑声的间隙里射出刀子一样的目光。

行,不求就不求,那我可接着刷了。

李默将刷子从趾缝间抽出来,重新对准了足心,这一次他从右脚开始,刷毛贴着前掌最柔软的肉窝,手腕发力快速抖动,刷毛在那片嫩肉上高频震颤,像是电动的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林月如的笑声彻底失控了,身子弓成一张弓,腰腹悬空,只有后脑勺和肩胛骨撑着墙壁。

她的双腿在山贼怀里拼命挣扎,膝盖左右磕碰,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脚趾蜷缩到极致又被刷毛的震动逼得张开。

笑声从她嘴里倾泻出来,清亮而剧烈,带着嘶哑的尾音和断断续续的喘息。

李默将刷子搁在一旁,拍了拍手上的膏药残渍,朝那几个围在旁边看热闹的山贼扬了扬下巴,你们也别干站着了,脚上的活儿我亲自来,身上其他地方交给你们。

去,把她胳膊抬起来,腋窝、肚子、腰,哪儿怕痒挠哪儿,一块儿上。

山贼们早就按捺不住了,一听这话立刻散开,分头行事。

两个山贼一左一右蹲到林月如身侧,各自抓住她的一条胳膊往上提起,将腋窝整个暴露出来,那里的皮肤极薄极嫩,平日里被衣袖遮得严严实实,从不见天日。

另外两个山贼则蹲在她腰腹两侧,一个将手掌贴上她的左肋,手指卡在肋骨的缝隙间准备就绪,另一个掌心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李默重新拿起刷子,对准了林月如涂满酥骨膏的右脚足心,准备好了没有?

六只手同时发动。

李默的刷子从脚跟推到脚趾,猪鬃硬毛刮过被膏药泡软的足心,沙沙声密集而持续。

与此同时,左侧的山贼五指并拢探入林月如的腋窝,指腹贴着那片嫩肉飞速搔刮,力道不大却频率极高,像是有一窝蚂蚁在腋窝里乱爬。

右侧的山贼如法炮制,指甲尖在另一侧腋窝的皱褶处来回划动,精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那条经络。

肋下的山贼也没闲着,手指沿着肋骨的弧度一根根往上数,每到一根肋骨之间的凹陷处便加重力道按揉,指尖陷进软肉里旋转碾磨。

腹部的山贼则将手掌在整个小腹上来回游走,掌心的老茧蹭过肚脐周围的嫩皮,另一只手的食指时不时戳进肚脐里搅动一下。

五处同时发作,痒意从脚底、腋窝、肋下、腰侧、腹部五个方向同时涌入,像五条河流汇入同一个湖泊,在林月如的身体里炸成了一片汪洋。

哈哈哈哈哈哈……林月如的笑声在第一秒便彻底爆发了,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这次的笑是毫无保留的、铺天盖地的、从灵魂深处被逼出来的。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腰腹离开墙壁悬在半空,四肢同时剧烈挣扎,可双腿被架着、双臂被提着,她哪里都动不了,只能被困在这个姿势里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痒意。

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哈……林月如的笑声尖锐而密集,一声连着一声,根本没有换气的间隙。

她的脸涨得通红,脖颈上的青筋凸起,杏眼里泪水横流,碎发全被汗浸透了贴在脸上。

腋窝被搔弄的感觉比脚心还要难以忍受,那里的皮肤太嫩了,指腹刮过去时每一道指纹都像砂纸一样清晰,痒意直接顺着淋巴窜上肩膀和脖颈,半边身子都跟着酥软了。

大小姐这回可是真笑了。

李默手上的刷子稳稳地在足心来回推刷,语气里带着戏谑,先前那么能忍,怎么现在忍不住了?

是不是腋窝比脚心还怕痒?

你……哈哈哈哈……你闭嘴……哈哈哈哈哈……林月如一边笑一边骂,可笑声实在太剧烈了,每个字都被割裂成碎片,拼凑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的腋窝被两双手同时伺候着,指腹在嫩肉上飞速搔动,偶尔指尖钻进腋窝最深处的凹陷里旋转搅动,那里的神经密集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被碰触时整条手臂都酥麻得失去了知觉。

肋下的山贼加大了力度,手指从轻搔改为用力揉搓,五指捏住肋间的一团软肉来回碾磨,指腹碾过嫩肉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汗水被挤压出来的声音。

痒意不再是浮在表面的酥麻,而是钻进了胸腔深处,连呼吸都带着痒,每吸一口气都觉得肺叶在被人挠。

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快停下……林月如的笑声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嘶哑的喘息,嗓子像被火烧过一样灼痛。

她的腹肌在搔弄下剧烈痉挛,肚皮上一阵一阵地收缩,肚脐里的手指每搅动一下,整个小腹便跟着抽搐一次,腰身不受控制地左右扭摆,像一条被按住头尾的蛇在拼命挣扎。

哟,大小姐这是在求我停吗?

李默将刷子换到左脚,猪鬃硬毛从脚趾根部开始往下刷,经过足弓时故意放慢速度,让每一根刷毛都清清楚楚地刮过那片被酥骨膏泡得又软又嫩的皮肤,林女侠终于求饶了?

先前不是还说林月如从不求人吗?

我……哈哈哈哈……我没有……哈哈哈哈哈……林月如想要反驳,可笑声根本不给她机会,话刚说到一半便被新一波的痒意冲散了。

腋窝里的手指换了个花样,从搔刮变成了轻弹,食指绷直了在腋窝最深的皱褶处一下一下地弹拨,每弹一下都像是在琴弦上拨了一个音,痒意尖锐而集中,直冲脑门。

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了!!林月如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丝失控的慌张,我受不了了!!快停下!!要……要来了!!

这句话一出,山贼们都愣了一瞬,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哄笑声更大了。

要来了?

大小姐要来什么了?

李默故意追问,手上的刷子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左脚足心飞速来回刷动,猪鬃刮过膏药浸润的皮肤发出密集的沙沙声。

别……哈哈哈哈哈……别刷了……求……哈哈哈哈……林月如的腰腹剧烈地痉挛着,腹肌绷紧到极限,整个人弓成了一张弓。

她的脸已经不是红了,而是紫涨色的,脖子根和锁骨都泛着深红,额头上全是汗珠,碎发湿漉漉地贴在上面。

杏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顺着脸颊淌到下巴尖上滴落。

腋窝、肋下、腰侧、腹部、足心,五处的痒意同时达到了顶峰。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腰在剧烈扭动,腿在拼命蹬踹,胳膊在山贼手里挣扎着想要夹紧护住腋窝却被牢牢拉开。

笑声从她嘴里倾泻而出,嘶哑而剧烈,已经不像是笑了,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宣泄。

哈哈哈哈哈……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林月如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是委屈的哭,是身体被逼到极限时本能的反应。

她的腹肌痉挛到近乎抽筋,小腹一阵阵地收缩,那种收缩已经不完全是痒意造成的了,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更急迫的压力在腹部聚集。

大当家的,她好像憋不住了。

腹部的山贼最先察觉到了异样,手掌贴在林月如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以一种不同于痉挛的节奏收缩着,像是某种阀门正在被一点点顶开。

李默看了一眼林月如的表情,那张潮红的脸上除了笑和泪之外多了一层别的东西,是羞耻和恐慌交织的神色。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得发白,似乎在做最后的努力克制着什么。

那就别让她憋了。李默淡淡地说了一句,手上的刷子猛地往足心最深处一按,猪鬃硬毛整个陷进了那片最柔软的凹陷里,用力旋转了一圈。

腋窝里的手指同时加重了力道,指甲尖在嫩肉上快速划动。

肋下的山贼将五指全部插进肋骨缝隙里来回搔刮。

腹部的山贼手掌在小腹上用力一按,食指在肚脐里狠狠搅了一圈。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林月如的笑声在最后一刻变了调,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带着绝望的嘶喊。

她的腰猛地弓起到极限,腹肌痉挛般地收缩了最后一下,然后那个被她拼命忍住的东西终于决堤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裆处涌出来,深色的水渍从胯间向大腿内侧蔓延。

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腿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湿痕,滴落在地面的干草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那股腥臊的气味在石屋里弥漫开来,混着汗味和酥骨膏的麝香味,闻着说不出的怪异。

山贼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

哈哈哈哈,大小姐尿裤子了!

林家堡的大小姐被挠痒挠到尿裤子了,这说出去谁信啊!

哈哈哈,瞧这裤子湿的,尿了不少啊!

林月如的笑声在失禁的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剧烈的喘息。

她的脸在短短一瞬间从紫涨色变成了煞白,又从煞白变成了深红色,那种红不是药力催的,也不是痒意逼的,而是纯粹的、彻骨的羞耻。

她的耳朵尖都红透了,连脖颈和锁骨都泛着绯色,那是血液涌上来的颜色。

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腿上那片金黄的水渍和还在往下滴的尿液,嘴唇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杏眼里蓄满了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无声地淌下。

山贼们还在笑,笑声粗俗刺耳,像是钝刀子一下一下割着她的自尊。

你们……林月如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却依然倔强,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狗东西……

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喉咙被哽住了。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那些山贼的脸,只能听到他们的笑声和粗鲁的调侃声。

她的手指在身后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了血。

李默看着林月如湿润的小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他朝手下们摆了摆手,湿成这样,总得帮大小姐清理清理。

林月如的下半身便整个暴露在了火光之下,白皙的大腿内侧沾着尿液的痕迹,两腿之间那片美蚌在昏黄的火光中泛着水光,被尿液和汗液浸润得湿漉漉的,浅粉色的阴唇微微翕张,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苞。

大小姐这地方倒是保养得不错。李默蹲下身来,目光在那片肥美蚌肉上停留了片刻,又把目光移到上面。

林月如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那对美嫩乳肉极有分量,一只手掌根本覆盖不住,形状圆润挺秀,像是两团刚蒸好的白面馒头。

中间粉嫩的乳头在凉意和药力的双重刺激下微微勃起,挺立在乳晕的中央,颜色浅粉,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药力催发的潮红从锁骨蔓延到胸口,白腻的奶肉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绯色,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淌。

林月如咬紧了牙关,脸上的红已经分不清是羞耻还是药力了。

她拼命想蜷起身体遮住自己,可双手被缚、双腿被架,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能藏得住。

杏眼里蓄满了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死死瞪着李默,你……你敢碰我……

李默没有接话,而是俯下身去,将脸埋进了林月如的腿间。

他的鼻尖先是蹭过那片饱满阴蚌的边缘,粗重的鼻息喷在湿润的皮肤上,然后伸出舌头,从肥美蚌肉的最底端一路向上舔舐。

湿热的舌面贴上阴唇的瞬间,林月如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锐的抽气从齿缝间迸出来。

李默的舌头宽厚粗糙,带着唾液的温热,从下往上缓慢地舔过那片被药力催得充血肿胀的嫩肉,将阴唇间的缝隙舔开,露出了里面鲜嫩的红肉和不断溢出的黏液。

舌面碾过阴蒂时,林月如的大腿猛地夹紧又弹开,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好恶心……快停下来!!

林月如的声音变了调,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喘息。

可李默的舌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在阴蒂和阴唇之间来回舔舐,舌尖时而钻进阴唇的缝隙里搅动,时而卷住阴蒂吸吮,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啊……不要舔!!

林月如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脚趾蜷缩到发白。

春药的药效在这一刻完全发作了,小腹像是被人塞了一团炭火,灼烧感从下腹蔓延到腰肾之间,整个盆腔都像是泡在沸水里。

下体那片肥美蚌肉痒得发疯,不是外面的痒,是从肉里往外渗的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阴唇和阴道的内壁上爬动,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它、搔到那个痒到发狂的地方。

李默的舌头恰好舔在了那个位置上。

舌尖探入阴道口,在湿润柔软的内壁上搅动,那里的嫩肉被药力催得又软又热又痒,被舌尖一碾便剧烈收缩,像是要把舌头吸进去一样。

黏腻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李默的下巴往下淌,混着先前残留的尿液,气味又腥又骚。

嗯啊……不要……啊啊啊……林月如的声音彻底变了,不再是先前那个英气泼辣的江湖侠女的声音,而是酥酥麻麻的、带着喘息和颤音的娇媚声线,像是被蜜糖浸泡过一样甜腻。

她自己也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咬住嘴唇想压下去,可李默的舌头又卷住了阴蒂用力一吸,一声娇吟便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涌了出来。

李默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黏液,看着林月如那张潮红的面孔,戏谑地问道:舔得舒服吗?

大小姐下面流了好多水,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挺诚实的。

林月如的脸涨得通红,杏眼里水光潋滟,咬着牙啐了一口,呸!

你个臭不要脸的!!

就会用这下三滥的招数对付女人,算什么真本事?

有种放了我,我们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李默擦了擦嘴角的黏液,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裤带,堂堂正正?

大小姐现在这副模样,还谈什么堂堂正正。

他转头朝山贼们吩咐,继续挠,别让她闲着。

山贼们立刻重新上手,两个架着林月如双腿的山贼腾出一只手来搔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另外两个蹲到她身侧,一个伸手挠她的腋窝,一个将手掌贴上她的小腹来回搔刮。

李默则脱下了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阳具,粗硬挺直,龟头涨得紫红,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扶着阳具对准了林月如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肥美蚌肉,龟头抵在阴道口时,那片被药力催得又热又肿的嫩肉便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

李默腰身一挺,龟头撑开了阴唇嵌进了阴道口,内壁的软肉立刻紧紧裹了上来,湿热黏腻,像是被滚烫的丝绸包裹住。

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别挠了呀!!

林月如的笑声在山贼们重新上手挠痒的瞬间便爆发了,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搔刮时痒意和下体被撑开的胀满感同时涌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在身体里碰撞,炸出了一片混乱的快感。

她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脚趾在搔弄下疯狂蜷缩,笑声清亮而剧烈。

李默腰身再一用力,阳具整个没入了那片肥美蚌肉之中。

阴道内壁的软肉被撑开,紧紧贴着阳具的每一寸表面,湿热黏腻的触感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林月如的笑声在阳具插入的瞬间变成了一声尖叫,啊啊啊啊啊!!

不要进来!!

哈哈哈哈哈!!

太……太刺激了!!

她的声音在笑和叫之间来回切换,一会儿是痒意逼出的清亮大笑,一会儿是阳具碾过阴道内壁时逼出的娇媚呻吟,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听起来又荒诞又淫靡。

阳具在湿热的甬道里抽插,每一下都碾过内壁上被药力催得敏感至极的嫩肉,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两腿之间传出来,黏腻而响亮。

咦咦咦……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一边挠痒一边……哈哈哈哈哈!!

林月如的头左右摇摆着,碎发甩得满脸都是,汗水从额头淌到鬓角又淌到下巴尖上滴落。

她的身子在多重刺激下剧烈挣扎,腰腹扭动,双腿在山贼怀里蹬踹,可越挣扎阳具插得越深,大腿内侧被搔得越痒,笑声和呻吟便越发不可收拾。

李默一边抽插一边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大小姐,你是喜欢被挠痒还是喜欢肉棒?说实话。

都……都不喜欢……哈哈哈哈!!

林月如一边大笑一边骂,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被痒意和快感割裂成碎片。

她的脸涨得通红,杏眼里泪水和水光混在一起,表情在笑和呻吟之间不断切换,说不出的狼狈和妩媚。

李默不再废话,双手扣住林月如的腰,猛地往下一按,阳具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了饱满腹肌之下的焖熟子宫口上。

那一顶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子宫口被龟头碾过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腹部深处直冲头顶,林月如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尖锐的嘶喊。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要……要去了~

她的身子弓成了一张弓,腹肌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的软肉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阳具。

爱液从两腿之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先前的尿液把身下的干草浸得湿透。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张合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媚眼迷离的模样和先前那个英气逼人的江湖侠女判若两人。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李默突然停了。

阳具停在阴道深处不动了,龟头抵着子宫口却不继续顶弄。

与此同时,李默腾出一只手来,手指贴上了林月如胸前那对温润乳肉,指尖在粉嫩的乳头周围的乳晕上轻轻搔刮。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林月如的呻吟在乳头被搔弄的瞬间变成了大笑,痒意从乳尖蔓延开来,和下体被填满却得不到释放的空虚感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加折磨人的东西。

她的身子在多重刺激下剧烈扭动,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大腿夹紧又张开,阴道里的阳具一动不动地嵌着,内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却怎么也够不到那个能让她释放的点。

什么为什么,林女侠是不想让我停下吗?

李默的手指在乳肉上搔刮不停,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按住了阴蒂,指腹在那一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上缓慢地画圈。

谁……谁说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呀……林月如的媚眼迷离,声音酥软得像是要化掉,带着笑和喘和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腰在不自觉地往上拱,像是在追逐那个停在深处的阳具,阴道里的软肉一阵阵收缩,像是在央求它动起来。

李默再次抽插起来,阳具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龟头一下一下碾过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每碾过一次林月如的腰便弹一次,呻吟便拔高一截。

山贼们配合着挠痒,腋窝、肋下、足心、大腿内侧,六只手在不同部位同时搔弄,痒意和快感在身体里翻搅沸腾,一波一波地往上涌,眼看就要漫过那道最后的堤坝,李默又停了。

啊啊啊~为什么不继续~林月如的声音柔媚到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的脸潮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积聚翻涌却找不到出口,像是一锅被烧开了却揭不开盖子的沸水,闷在肚子里烧得她浑身发颤。

阴道里的阳具一动不动地嵌着,内壁的软肉痉挛般地蠕动着,却怎么也够不到那个能让她释放的点。

林女侠就这么想要吗?李默的声音里满是戏谑,手指在她乳肉上轻轻拨弄着粉嫩的乳头,不轻不重,恰好卡在痒和舒服的临界点上。

林月如红着脸,嘴唇颤抖了几下,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话来,声音柔媚得不像她自己,快……快给我!!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旁边的山贼们便起哄起来。

哟,林家堡的大小姐这是发情了啊!

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挺着急的,真是条母狗!

哈哈哈哈,林女侠不是很能忍吗?怎么这会儿就忍不住了?

林月如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羞耻和怒意和药力搅在一起,让她的表情在妩媚和倔强之间不断切换。

她想骂回去,可嗓子眼里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

李默不再逗她,双手扣住她的腰,腰身猛地发力,阳具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

龟头一下一下碾过内壁上最敏感的嫩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焖熟宫颈口时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山贼们同时加大了挠痒的力度,腋窝里的手指飞速搔刮,足心上的鹅毛来回扫动,肋下的手掌用力揉搓,腹部的手指在肚脐里搅动,大腿内侧的指甲划过嫩肉。

所有的刺激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了……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林月如的笑声和呻吟在最后那一刻融为了一体,变成了一声绵长的、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嘶喊。

她的身体弓到了极限,后脑勺和脚跟撑地,腰腹高高拱起悬在半空,浑身上下的肌肉同时痉挛,腹肌绷紧到像一块铁板,大腿内侧的肉疯狂颤抖。

阴道内壁的软肉像是发了疯一样收缩蠕动,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夹住阳具,绞得李默闷哼了一声。

一股温热的阴精从焖熟宫颈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阳具的根部往下淌,混着爱液和汗液滴落在身下的干草上。

林月如的身子在高潮中剧烈抽搐了七八下,每一下都伴随着阴道软肉的一阵痉挛收缩,将阳具绞得死紧。

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大张,一缕银丝连在嘴角,脸上的表情是彻底崩坏的媚眼翻白香舌歪吐的狼狈骚脸,和先前那个英气逼人的林家堡大小姐判若两人。

最后一次痉挛过后,林月如的身子重重地摔回了地面,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浸透了她的紫衣和中衣,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轮廓,白腻油焖的厚实奶肉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粉嫩的乳头上还残留着被搔弄后的红痕。

两腿之间那片肥美蚌肉还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阴精和爱液混在一起从阴唇的缝隙里缓缓淌出,在身下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林月如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退去,她的身体像一摊被揉软的棉花糖,瘫软在李默的臂弯里,双腿无力地摊开,那片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还在微微抽搐着,层层叠叠褶皱的肥腻甬道内壁一张一合,挤出残余的阴精和爱液混合的黏稠白浊,顺着股沟淌到干草堆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动宽厚浑圆的夸张奶山晃荡出层层肉浪,汗珠从乳沟滚落,砸在李默的手背上烫人。

杏眼虽眯成一条缝,里面水雾蒙蒙全是情欲的媚意,可那张潮红的俏脸仍勉强维持着倔强的扭曲,樱唇颤抖着挤出沙哑的咒骂:“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李默低笑一声,粗壮的手掌在她白腻油焖的厚实奶肉上随意一抓,指缝间溢出软弹的乳肉,他故意凑近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耳垂上:“林女侠,都这时候了还嘴硬?你怎么不放过我们?用你小穴夹死我吗?哈哈哈哈哈。”

山贼们闻言爆发出震天的哄笑,那些汉子们脸上横肉乱颤,有人拍着大腿,有人互相推搡着乐:“对啊!大小姐的骚穴刚才夹得多欢啊,差点把老子们的兄弟榨干!”“夹死你妈呢,我看她是欠操的母狗!”笑声在火堆旁回荡,烟尘和汗臭混杂的热浪扑面而来。

李默从木箱里翻出一对铜制乳夹,夹口裹着薄薄一层皮革,弹簧绷得很紧,他拿在手里捏了捏,夹口张开时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林月如盯着那东西,瞳孔骤缩:你敢——

话没说完,李默已经站到她面前,左手托起左边乳房,指腹抵住乳房下缘往上轻托,乳肉在掌心里沉甸甸地颤了一下。

他将夹口对准充血发硬的乳头,缓缓松开手指。

咔哒一声。

金属夹口咬合的瞬间,林月如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离开悬吊的绳索又重重撞回去,腰椎咯吱作响。

一声尖锐的短促呻吟从喉咙里迸出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随即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全部截断在齿间。

唔——!

那枚乳夹咬住乳头的力度不算极重,但桃花油的药效已经把乳尖每一根神经末梢都撩拨到了极度敏感的状态,平日里微不足道的压迫此刻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夹口的皮革边缘嵌进乳头根部柔软的乳晕,金属的冰凉和皮肤的灼热形成刺骨的反差,乳头被箍在夹口里无法退缩,血液淤积在夹口上方,将那粒肉尖涨成深紫色。

李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右手拿起另一枚夹子,同样的手法扣上了右侧乳头。

第二声咔哒响起时,林月如的腿猛地蹬直,脚趾抠进地面泥层,膝盖控制不住地打颤。

两枚乳夹挂在一对挺立的乳房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轻颤,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被夹住的乳头,疼和痒交替涌上来,像有人在乳尖上同时点了火又撒了盐。

怎么,林大小姐这就受不了了?李默退后半步,端详着那对被夹得微微变形的乳头,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这才刚上家伙呢。

林月如喘着粗气瞪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她不肯开口,一个字的示弱都不肯给。

李默伸手握住左边乳房的根部,十指张开,掌心贴合着被油膏浸润的乳肉,指腹陷入柔软的脂肪层里。

他从乳房最底部开始,十指缓慢地向上推挤,将整团乳肉往乳头方向收拢压缩。

被推挤的乳肉堆叠在夹口下方,压力一点一点传导到被夹住的乳头上,夹口上方的乳头涨得更紫更鼓,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

推到顶端时他停住了,维持着最大压力,拇指指腹恰好抵在乳夹下方那截被挤压出来的乳晕上,轻轻碾了一下。啊——

林月如没忍住,一声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桃花油的药效让乳尖在受压的同时涌出一股酥麻到骨髓的快感,和金属夹口的痛感纠缠在一起,她的身体完全分不清这两者的区别。

李默松开手,被挤压的乳肉弹回原状,血液回流冲刷过被夹住的乳头,又是一阵密集的刺痒。

不等她缓过劲,他又握住右边乳房,同样的手法从根部向上推,十指像揉面团一样将乳肉层层叠起,推到夹口处维持住压力,食指在涨紫的乳尖上弹了一下。

林月如的肩膀猛地一缩,后脑勺撞上身后的横梁,嘴里挤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如此反复。

左边推上去,松开,右边推上去,松开。

每一次推挤都把血液逼进被夹住的乳头,每一次松手都让血液回流,反复的充盈和退潮把乳尖的神经折腾得疲惫不堪,敏感度反而越来越高。

到后来仅仅是乳房自身的重量牵动夹口微微晃动,就足以让林月如的呼吸乱一拍。

你……林月如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眼神已经不像方才那般锐利,瞳孔有些涣散,焦点虚虚地落在李默脸上,你这种下作手段……

她没能把话说完。

李默双手同时握住两只乳房,十指从根部齐齐向上提拔,将两团乳肉推到最高处,夹口被顶得微微歪斜,咬合的角度发生变化,皮革边缘在乳头上滑移了半分。

那半分的位移带来的刺激比之前所有的动作都猛烈,林月如的腰瞬间塌了下去,小腹痉挛般地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着,蹭过涂满油膏的阴唇,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叽。

嗯啊——!

这一声叫得又高又尖,林月如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立刻闭嘴,脸上的红从耳根蔓延到胸口,连带着被夹住的乳房周围的皮肤都泛起潮红。

她能感觉到乳尖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每一丝空气的流动都变成刺激,夹口咬合的力度没有变,但乳头肿胀的程度在持续加剧,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排不出去,涨得发疼,又痒得发疯。

山羊胡走上前来,目光老练地在林月如悬空的赤裸身体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紧并的双腿之间。

他朝身后两个山贼招了招手,两人立刻上前,一人捧住一条腿,从膝弯处往外拉开。

林月如拼命合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青筋浮起。

但两个山贼的力气合在一起远非她此刻能抗衡,双腿被一点点掰开,膝盖展露,大腿内侧涂满油膏的嫩肉逐渐袒露,最后整个腿间毫无遮掩地敞开在昏黄的灯火下。

放开……你们这些杂碎放手!林月如的声音已经哑了,仍在嘶声怒骂,脖子上的筋腱绷成一条条凸起的棱。

山羊胡蹲下身,视线平齐地端详着她的私处。

桃花油涂过的阴唇泛着水润的粉色,饱满的外唇微微翕张,因为药力的作用充血肿胀,比正常状态鼓胀了近一倍,两片肉瓣之间的缝隙渗出细细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拉出一缕银丝。

他用拇指拨开外唇,里面的内唇薄而嫩,颜色比外唇深些,呈淡紫的嫣红,湿润地贴在一起。

林大小姐身子养得不错,山羊胡自言自语般说了句,伸手从木箱里取出一根金属棒,约筷子长短,顶端膨大成圆球形,球面覆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像是兔绒一类柔软的毛。

林月如余光瞥见那东西,浑身一僵,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真实的恐惧:你要干什么……别碰那里!

山羊胡没理会她,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阴唇两侧轻轻分开,右手持金属棒探入。

冰凉的金属触及外唇内壁的一瞬,林月如的腰猛地弹起,小腹的肌肉抽搐着收紧。

棒身缓缓推进,绒毛拂过内壁嫩肉时带起一阵酥痒,和桃花油的药效叠加在一起,那片薄嫩的黏膜像被点燃了一样,每一根绒毛的触碰都化成一簇细小的火花。

金属棒的圆球顶端抵到了阴蒂包皮的位置。

山羊胡手腕微转,用球面将那层薄皮轻轻往上挑开,露出了藏在底下的小小肉粒。

阴蒂在药力作用下已经充血肿胀,从包皮下探出半粒大小的红尖,颜色比乳头还要鲜嫩,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血珠。

绒毛贴上阴蒂的那一刹那,林月如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剧烈抖动,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尖锐的气音。

那层绒毛柔软到几乎没有触感,可正因为柔软,它带来的刺激才更加磨人,不像硬物的撞击可以咬牙扛过去,而是千千万万根极细的毛尖同时拂过阴蒂表面密布的神经末梢,痒意细密绵长,无处可逃。

山羊胡的手腕以极小的幅度旋转,绒毛在阴蒂上画着圈,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偶尔加快频率快速颤动几下,又骤然放缓,改成一根一根似的缓慢摩挲。

林月如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两枚乳夹随着乳房的晃动不断牵扯乳头,上下两处的刺激在她体内汇成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向四肢蔓延。

不……不要……她的声音变了调,不再像骂人,更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求饶。

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被掰开的双腿试图合拢却挣不动,小腿肚子绷成石头一样硬,脚趾蜷缩到发白。

山羊胡从木箱里取出第二根金属棒,形制与第一根相同。

他一手维持着第一根棒在阴蒂上的旋转,另一手将第二根棒探向阴道口。

金属球抵住穴口时,林月如的阴道痉挛着收紧,穴口的软肉绞成一圈褶皱。

他稍一用力,球面滑了进去,内壁湿软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温热的黏膜紧紧吸附着金属表面,绒毛被压在棒身和阴道壁之间。

棒身在阴道内缓慢推进,山羊胡的手指精确地控制着深度和角度,圆球在内壁上逐寸碾过,感受着黏膜下软肉的厚度和弹性的变化。

推进到大约第二个指节的深度时,球面触碰到阴道前壁上一处微微隆起的区域,那里的触感与其余地方截然不同,内壁略粗糙,像一小片蚕豆大小的海绵体,按压时能感觉到下方有较硬的组织。

林月如的腰突然塌了下去,小腹像被人从内部攥住了一样猛烈收缩,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来,又高又颤,尾音带着哭腔。

啊——嗯——!

她立刻咬住下唇,咬得太用力,下唇渗出一丝血。

但那声呻吟已经泄露了她不想承认的一切。

山羊胡找到了他要找的地方,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手腕轻转,让绒毛贴着那处隆起缓缓剐蹭。

那根绒毛棒在G点上画起了小小的圆圈,力道极轻,绒毛只是虚虚地拂过黏膜表面,却恰恰是最磨人的程度。

与此同时,另一根棒在阴蒂上的旋转也没有停,两处刺激同时涌进来,林月如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事物失去轮廓,只剩下身体里那股不断攀升的热浪。

你们……我不……啊……住手……

她的话语支离破碎,已经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阴道内壁的软肉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金属棒,像是在吞咽,又像是在挽留。

穴口渗出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会阴淌到臀缝里,滴答滴答落在地面的泥土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山羊胡加快了手中两根棒的频率,阴蒂上的绒毛快速颤动,G点上的绒毛改为前后短促地剐蹭。

林月如的腰彻底失控,小腹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抽搐,被掰开的双腿剧烈发抖,膝盖来回打颤,脚掌在地面上蹭出杂乱的痕迹。

两枚乳夹随着乳房的疯狂晃动不断拉扯乳头,乳尖肿胀到极限,颜色紫红发亮。

不——啊——不要——!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后背弓起,肩胛骨撑出两道棱线,脖颈后仰到极致,侧垂的长发散落在汗湿的脊背上。

小腹深处那股蓄积已久的热流骤然炸开,阴道软肉剧烈地收缩痉挛,内壁像发了疯一样绞紧金属棒,穴口的嫩肉翕张吞吐。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冲过金属棒的缝隙溅在山羊胡的手背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混着桃花油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

林月如的身体在绳索上剧烈弹动了七八下,每一波痉挛都伴随着阴道的一次强力收缩和一小股液体的涌出,淫水淋淋漓漓地浇在地面上,和着汗水汇成一小摊浑浊的水洼。

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眼角渗出的泪珠沿着脸颊滚落,滴在因乳夹拉扯而红肿发亮的乳房上。

痉挛持续了好一阵才渐渐平息,林月如的身体瘫软下来,全靠手腕上的绳索吊着,脚尖虚虚地触地,膝盖微微弯曲。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夹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让过度敏感的乳头传来一阵酸楚的余韵。

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两个山贼上前,粗鲁地解开林月如手腕上的麻绳,红肿的勒痕顿时暴露,皮肉外翻泛着淤青。

他们一把将她从李默怀里捞起,像扔破布袋般甩到地上。

林月如的后背砸在粗糙的干草上,刺痒的草屑扎进汗湿的脊背,她本能地想撑起身子爬开,可四肢刚一用力,就软绵绵地瘫了回去——春药的毒火还在小腹里熊熊燃烧,全身骨头像是被抽走了筋,火热的燥意从丹田直窜四肢百骸,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李默狞笑着俯身压下。

李默的体重沉甸甸地覆盖上来,他单膝跪在她分开的双腿间,一手掐住她下巴强迫她仰视,另一手扶着那根还沾满她阴精的粗硬阳具,对准那片焖熟饥渴的骚肉肥屄。

龟头刚抵上肥嫩阴唇外沿,林月如的腰就不由自主地一颤,阴唇条件反射般绽开,黏腻雌穴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入侵者。

“唔……”她闷哼一声,杏眼瞪大想骂,可李默腰身猛地下沉,阳具噗嗤一声整根捅入,龟头直撞子宫口,内壁媚熟的雌畜骚屄褶皱层层裹紧,湿滑滚烫的肉套像无数小嘴在啜饮茎身。

“啊哈啊啊啊……”林月如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不再是先前的高亢尖叫,而是酥软绵长的娇吟,带着春药催发的媚颤。

她的身体在药力支配下彻底失控,原本该有的抵抗化为迎合——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起,臀部扭动着追逐更深的撞击,那片肥屄内壁蠕动着绞紧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淫水泡沫,插入时又发出啪啪的肉击声,爱液飞溅到李默的小腹和大腿上,凉风一吹黏糊糊的,乳尖摩擦着李默的胸膛,激起阵阵酥麻电流直冲脑门。

身后,一名膀大腰圆的山贼狞笑着跪下,托起她两条雪白的长腿扛在肩上,露出那朵粉嫩紧缩的菊蕾。

他毫不客气地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对准后庭猛地一挺。

“噗嗤——”阳具硬生生撕开括约肌,肠壁被撑成薄薄的肉环,层层褶皱被迫展开,带来一股撕裂般的刺痛,直冲尾椎。

林月如的身体猛地一僵,上半身弓起,双手乱抓干草:“停!后面不…啊啊啊啊啊啊!!!”

痛楚如火燎般炸开,可春药的效用更快,肠道内的异物感迅速转化为充实的胀满快意——那根粗物在直肠里进出,摩擦着敏感的前列腺区,每一下抽送都碾压着神经末梢,痛后即是酥痒的浪潮。

前后两洞同时被填满,中间那层薄薄的嫩肉隔成了战场,李默在前猛撞,山贼在后狠顶,两根阳具隔壁相磨,龟棱刮过彼此留下的印记,热浪从盆腔中心向外扩散,像熔岩在体内奔涌。

林月如觉得下面烧起来了,前后夹击的摩擦让媚熟的雌畜骚屄和菊穴同时痉挛,快感如海啸般冲击大脑,视野模糊,意识飘忽欲仙。

“呼哧……呼哧……”她喘息着,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混着汗珠咸涩入嘴,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腰臀疯狂扭摆,主动套弄前后两根肉柱,阴道嫩肉吮吸着李默的茎身,肠壁绞紧山贼的阳具,像两条饥渴的雌蛇在争夺猎物。

不等她缓神,另两名瘦猴似的贼人抓起她软绵绵的手,按在各自勃起的阳具上。

她们的手掌被迫包裹住滚烫的肉柱,五指本能地握紧上下套弄,掌心感受到茎身的脉动和龟头的伞状膨胀,指缝间渗出前液的滑腻。

其中一人甚至把龟头怼到她指尖,强迫她抠挖马眼:“大小姐的手真软,撸得老子爽死了!”林月如的指尖发麻,摩擦的热意顺着手臂窜到肩头。

另一边,一名矮胖贼人捧起她一只玉足,将紫红龟头贴上粉嫩脚心,来回碾压摩擦。

脚底的嫩肉被龟棱刮得又痒又烫,足弓高高弓起,脚趾蜷缩成团,痒意如万蚁噬骨直钻心脾:“嘻嘻嘻嘻你们…你们不要一起呀!!啊啊啊太刺激了哦哦哦哦哦哦!!!”林月如的笑声尖利破碎,带着哭腔和媚颤,脚心的酥麻与全身的多重快感叠加,大脑嗡鸣一片,眼前金星乱冒。

全身的感官被淹没,前后洞的胀满摩擦、手上的套弄热浪、脚心的龟头碾压,再加上春药焚烧的燥热,所有刺激汇聚成洪流,一波波推向巅峰。

林月如的身体开始剧烈左右挣扎,双腿乱蹬,脚趾在龟头上乱抓;腰臀狂扭,阴道嫩肉和菊穴同时用力收缩,层层褶皱绞杀入侵者,像两张贪婪肉嘴死死咬住不放。

她的杏眼骤然上翻,只剩眼白,香舌从嘴角歪吐而出,涎水拉丝滴落,脸庞扭曲成崩坏的骚货发情雌脸,鼻翼翕张大口喘气,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尖叫:“啊啊啊……要……要死了……哦哦哦!!!”

高潮如雷霆炸裂,从小腹深处喷薄而出,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涌出,浇灌李默的龟头,顺着结合处喷溅四溅,浸湿了大腿内侧和干草。

菊穴也跟着痉挛,肠液混着前液淌下,黏糊糊地涂满臀缝。

她的身躯在极致快感中左右摇晃,腹肌绷紧抽搐,乳肉颤巍巍晃荡,脚趾死死扣住贼人的龟头。

李默被绞得低吼一声,腰身猛顶几下,龟头胀大,滚烫精浆直射子宫壁,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填充着每一道褶皱,多到从穴口倒灌而出,拉出长串泡沫。

身后山贼也闷哼着射出,精液灌满肠道,鼓胀的热流让她小腹微微隆起;手上和脚上的贼人同时缴械,手掌和脚心被淋满黏腻的白浊,腥臊气味弥漫开来,精液顺着指缝和足弓淌下,凉风一吹发烫发黏。

但其他山贼等不了,迫不及待地解开裤腰带,粗硬的阳具已经涨得通红,龟头渗出透明的浊液。

他走到林月如身前,双手掐住她的腰,将胯骨往前一顶。

不——别……林月如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阴道内壁过度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觉得刺痒。

龟头撑开穴口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高潮后的阴道软肉肿得发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充血凸起,阳具碾过那些肿胀的褶皱时,摩擦力被放大到极致,每推进一寸都像砂纸打磨过嫩的伤口。

那个山贼不管不顾地一插到底,耻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啊——!

林月如仰头嘶叫,声音里混杂着痛楚和一种她自己都不愿辨认的酥麻。

刚被高潮冲刷过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恢复,就被粗暴地再次填满,阴道软肉本能地绞紧入侵的异物,蠕动着吸附阳具的表面,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吞咽。

那个山贼扶着她的腰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时穴口的嫩肉被带得外翻,露出一圈深粉色的黏膜,每一次插入时又被打回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林月如的腿被两个山贼架着分开,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摇晃,乳夹在乳房上疯狂跳动,牵扯着肿胀的乳头来回甩动。

不到二十下,那个山贼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前顶,阳具深深捅入阴道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一股一股的热流冲刷着内壁,林月如的腰痉挛着塌陷下去,小腹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紧。

他刚拔出来,第二个立刻补上。

这个比前一个粗壮得多,阳具上青筋暴突,龟头硕大如鸡蛋,硬生生撑开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塞了进去。

阴道里还残留着前一个人的精液,被新的阳具搅得噗嗤噗嗤作响,乳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淌进臀缝。

后面的山贼不耐烦了,绕到林月如身后,掰开她的臀瓣,露出紧缩的菊穴。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液抹在肛门口,用手指撑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将阳具顶了进去。

林月如的后穴从未被侵入过,括约肌剧烈收缩抵抗异物,却被阳具蛮横地撑开,撕裂般的胀痛从臀间炸开。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

她拼命摇头,眼泪甩落,但前面的山贼同时往深处一顶,前后两根阳具在她体内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相挤压摩擦,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和两处同时被操弄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

前后两个山贼开始交替抽插,一个退出时另一个顶入,她的身体在两人之间被推来搡去,绳索嘎吱作响,悬吊的手腕已经磨出血痕。

一波又一波的山贼轮流上阵,有的射在她体内,有的拔出来射在她的小腹上、乳房上、脸上。

精液混着淫水从她腿间淌下来,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浊液。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阴道软肉从主动收缩变成了被动痉挛,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小股液体,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嫩肉磨得发亮。

不知第几个山贼在她体内抽插时,一只粗糙的手伸到她腿间,拇指按住阴蒂揉搓。

那粒肉豆被桃花油浸泡了太久,敏感到极点,拇指碾上去的一瞬间,林月如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一口气哽在喉咙里。

阳具在阴道内精准地碾过那处隆起的G点,拇指在阴蒂上画圈,两处同时施压,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从下腹涌上脊椎,冲进大脑皮层。

她的思维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

不再是林家堡的大小姐,不再是谁的女儿,不再有愤怒和杀意,满脑子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翻涌不绝的高潮。

眼睛失焦地望着前方,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淌下来,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

身体完全放弃了抵抗,腰肢甚至不自觉地迎合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阴唇翕张吞吐着阳具,发出淫靡的水声。

李默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会儿,觉得还不够过瘾。

他起身从木箱底层翻出一个墨绿色的小瓷瓶,瓶身上刻着烈女淫三个字,拔开瓶塞时一股辛辣刺鼻的药香弥散开来。

都停下,他挥手示意山贼们退开,让我给林大小姐加点料。

山贼们散开,林月如的身体悬在那里,浑身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混成一片狼藉,双腿无力地垂着,膝盖合不拢。

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合,内壁红肿的嫩肉翕动着,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

李默将瓶口对准她的阴道口,倾斜瓶身,浓稠的液体缓缓流入。

那药液呈琥珀色,质地黏腻,接触阴道内壁的一瞬间,林月如的身体猛地绷直,像被烧红的铁棍捅进了体内。

啊啊啊啊——!

那声尖叫撕心裂肺,在木屋里炸开。

药液接触到肿胀的肉壁时仿佛岩浆浇灌,灼热感从阴道内壁扩散开来,渗透进每一寸黏膜,每一根神经末梢。

内壁的软肉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是要把入侵的液体挤出去,却反而将药液揉进了更深的褶皱里。

李默又将剩余的药液灌入她的菊穴,后穴的括约肌被药液刺激得疯狂抽搐,林月如的后背弓起到极限,肩胛骨几乎要从皮肤下面刺出来,脚趾蜷曲到关节咯吱作响。

她的嘴巴大张着,眼泪和涎液混在一起淌下来,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只有破碎的嘶喊和呜咽。

药效发作得极快,灼热感转化为一种铺天盖地的酥麻,从下腹蔓延到腰际,再到大腿根,再到全身。

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异常,连山风拂过都像无数根针尖在刺。

阴道内壁肿涨到几乎闭合,菊穴的括约肌不停地翕张,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林月如的大脑彻底变成一片空白。

继续。李默退到一旁,朝山贼们抬了抬下巴。

两个山贼同时上前,一前一后,阳具分别对准阴道和菊穴同时捅了进去。

双穴齐入的一刹那,被烈女淫灼得极度敏感的肉壁被阳具碾过,那种刺激已经超出了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林月如的身体猛地弹起又坠落,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嘶叫从喉咙里迸出来,随即阴道和尿道同时失控。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混着阴道里涌出的淫水,哗地浇在山贼的小腹上,顺着两人的身体流到地面。

她失禁了。

高潮和失禁同时发生,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权。

阳具在被药液灼得肿胀的阴道内抽插,每一下都碾过那处敏感到极点的G点,菊穴里的阳具同步进出,撑开紧缩的括约肌摩擦着直肠壁。

两处同时传来的快感像海啸一般席卷而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淫水不要钱似的从穴口涌出,被阳具抽插时搅得噗嗤噗嗤飞溅,乳白色的泡沫溅在大腿内侧和山贼的耻骨上。

林月如的身体陷入了癫狂的抽搐,腰腹以一种不自然的频率痉挛,四肢在绳索上疯狂挣扎又无力垂下,眼睛翻白,只有眼白的边缘还残留一线瞳孔的黑色。

嘴巴张着,舌头微微伸出,涎液从嘴角流成一条线。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发出的声音不像人声,更像是一头濒死的兽在嘶鸣。

就在这时,木屋的门被一脚踹开。

官府办案!所有人不许动!

一队官兵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个身穿铠甲的校尉,手持长刀,身后跟着十几名持枪士兵。

火把的光照亮了整间木屋,也照亮了屋内这幅骇人的景象。

山贼们猝不及防,有的还提着裤子,有的连兵器都没摸到。

校尉一声令下,士兵们长枪齐出,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山贼被枪尖贯穿胸膛,钉在木墙上,鲜血溅在原木上。

其余山贼慌忙拔刀,但官兵人数占优且训练有素,长枪阵一推,将山贼逼到墙角。

李默反应最快,抄起椅子砸向最近的士兵,转身就要翻窗逃跑。

校尉一步跨上前,长刀横斩,刀锋划过他的咽喉,鲜血喷涌成一道弧线。

李默捂着脖子踉跄了两步,撞在窗框上,慢慢滑倒在地,眼睛瞪得溜圆,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血泡声。

其余山贼在短短几十息之内被悉数斩杀,木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混着先前残存的淫靡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校尉收刀,转身看向悬吊在横梁上的林月如。

她赤裸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浑身覆满精液和汗水,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液体,双乳上还挂着乳夹,乳头肿胀发紫。

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似乎已经认不出眼前的人是敌是友。

校尉皱了皱眉,解下自己的披风走上前去,将披风裹在她身上遮住赤裸的身体。

他抽出腰间的匕首割断手腕上的绳索,林月如的身体失去支撑往前栽倒,被校尉一把接住。

她的手腕被麻绳磨得皮开肉绽,血痂和绳纤维粘连在一起,两条胳膊因为长时间悬吊已经僵硬得无法弯曲。

姑娘,你安全了。

校尉的声音尽量放轻。

林月如的眼珠迟缓地转动了一下,目光落在校尉脸上,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说什么。校尉凑近了才听到一个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杀……杀光了吗

都杀了。校尉点头。

林月如闭上眼睛,攥紧披风的手指终于松开了一些,一滴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鬓角散乱的发丝里。

三日之后,林月如被两名衙役搀扶着走进了县衙大堂。

她身上套着一件临时借来的粗布衣裳,灰扑扑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袖口和裤腿都短了一截,露出手腕脚踝上尚未愈合的绳索伤痕。

侧垂的长发凌乱地束在脑后,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下是一片青灰的阴影,整个人瘦削憔悴了不少,但脊背仍挺得笔直。

县令姓周,四十出头的年纪,留着两撇八字胡,坐在公案后面上下打量了她半天,慢悠悠地敲了敲惊堂木。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林月如跪在青石地面上,膝盖硌得生疼,但她咬着牙没有皱眉,抬起头来直视公案上的县令,声音虽然沙哑,却字字清晰:苏州林家堡,林天南之女,林月如。

堂上安静了一瞬。周县令放下茶盏,和身旁的师爷交换了一个眼神,师爷凑过去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周县令的表情从审视变成了玩味。

林天南独女,南武林盟主的千金?他拖长了语调,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你说你是林月如?

正是。

周县令忽然笑了,那笑声不大,却在安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站起身绕过公案,走到林月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八字胡随着笑容翘起。

本县听闻林家大小姐自幼习武,性情刚烈,寻常歹人近不了身。

可你呢?

他伸出手捏住她粗布衣裳的领口往外一扯,露出锁骨下方几道尚未消退的青紫指痕,被一群山贼扒光了吊在房梁上,任人糟蹋了三天三夜。

林天南的女儿会这般轻易就被人擒住?

林月如的拳头在袖中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中了迷药,被人用民女要挟,否则十个黑龙山寨也不是我的对手。

迷药?

周县令松开她的衣领,退后两步,背着手摇头,本县审过的犯人多了,被迷药放倒的女人不少,可没有一个像你这般淫荡的。

衙役去救你的时候,你浑身上下糊满了男人的脏东西,穴口都合不拢,身上没有一处不是被人玩过的痕迹。

这副身子骨,说是良家女子,鬼都不信。

林月如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嘴唇哆嗦了两下,一股血气涌上头顶,脸涨得通红:你说什么——我是被强迫的!

强迫?

周县令回到公案后面坐下,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本县验过你的身子了。

你体内的药是春药不假,可你的阴道壁上全是高潮收缩留下的痕迹,宫口处积存的精液量大得惊人。

一个被强迫的女子,会在三天里反复高潮到失禁?

他放下茶盏,惊堂木啪地一拍。

本县判定,此人冒充林家堡大小姐,实为自愿从贼的淫妇,意图借林家名号脱罪。

你——林月如的眼睛瞪得血红,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你血口喷人!我要见我爹!你有什么资格——

来人,周县令打断她,声音平静,将此淫妇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你敢——周县令你敢——!

两个衙役上前按住她的肩膀,林月如拼命挣扎,膝盖从地面上弹起,一肘撞在一个衙役的胸口,将他撞退了两步。

另外三个衙役立刻扑上来,五个人合力将她按倒在地,粗布衣裳在挣扎中被扯得稀烂。

我是林月如!你们这些狗官——放开我——我爹是林天南——!

她的嘶喊在大堂里回荡,没有人应声。

县衙后院里早已备好了一辆特制的木车。

车身由粗木钉成,长约六尺,四个角上装着铁环。

车身中央竖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桩,桩顶削成圆弧形,底部通过一组木齿轮连接着车轴。

车轮每转一圈,齿轮带动木桩上下移动约三寸的距离。

桩顶裹着一截用兽皮缝制的假阳具,表面涂了油脂,在日头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车身两侧还各装着一根横杆,杆头系着几根长长的鹅毛,通过另一组连杆与车轴相连,车轮转动时横杆上下起伏,鹅毛便沿着固定的轨迹来回扫动。

林月如被扒得一丝不挂,两个衙役架着她的胳膊将她抬上木车。

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无所遁形,三天前被山贼摧残留下的痕迹遍布全身,乳房上乳夹摘除后乳头仍红肿发硬,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没有洗净,皮肤上到处是青紫的指印和咬痕。

她被推到木桩上方,两个衙役一左一右掰开她的腿,将她的身体往下按。

假阳具的顶端抵住穴口的一刹那,林月如浑身一僵,三天里被反复操弄的阴道仍未恢复,穴口红肿敏感,任何触碰都会引发一阵酸麻。

不要——求你们不要——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恳求的意味。

但衙役不为所动,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假阳具撑开穴口缓缓没入体内。

阴道内壁肿胀的嫩肉被假阳具碾过,每一寸都传来酸胀刺痛,林月如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假阳具完全没入后,她的臀部坐在木桩的圆弧顶端,双腿被迫跨开在木桩两侧,膝盖弯过车身的边缘,脚踝被铁链锁在车尾的铁环上。

双手被拉过头顶,手腕套进车身前端的两只铁镣里,胳膊被拉得笔直,腋窝完全敞露。

鹅毛的位置经过精心调试,左侧的鹅毛悬在她左腋窝上方三寸处,右侧的鹅毛悬在右腋窝同样位置,另外两根较短鹅毛分别对着她两侧腰际,还有两根垂在她胸前,尖端恰好触及乳房下缘。

一切就绪后,两个衙役在车前套上绳索,开始拉动木车朝县衙大门走去。车轮吱呀转动,齿轮咬合发出咔咔的声响,木桩随之开始上下移动。

第一下抽插来得很突然。

木桩下沉三寸后弹回,假阳具在阴道内猛地一顶,龟头形状的顶端撞在深处那处肿胀的G点上。

林月如的腰瞬间塌陷,小腹痉挛般收紧,一声短促的呻吟从齿缝间迸出来。

与此同时,鹅毛随着横杆的起伏开始扫动。

左侧的鹅毛拂过她的腋窝,柔软的毛尖钻进腋窝深处细密的绒毛间,在薄嫩的皮肤上来回搔刮。

林月如的肩膀猛地缩起,胳膊却被铁镣锁得死死的,躲不开那几根羽毛的骚扰。

右侧的鹅毛同步扫过另一侧腋窝,两侧同时发痒的感觉让她浑身绷紧,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木车被推出县衙大门,阳光照在林月如赤裸的身体上,刺得她睁不开眼。

街道两旁已经围满了人,百姓们伸长脖子朝这边张望,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哟,瞧瞧这身子,白是白,就是上面全是伤。

听说被山贼操了三天三夜,啧啧。

还说是林家堡的大小姐呢,林天南的闺女能让人操成这样?骗鬼呢。

木车在石板路上缓缓前行,车轮碾过每一块石板的缝隙都会颠簸一下,假阳具在阴道里的角度随之微调,时而顶在G点上,时而碾过阴道前壁另一处敏感的区域。

鹅毛的扫动频率随车轮转速变化,时快时慢,左侧腋窝被扫了三下,右侧腰际被刮了两下,胸前的鹅毛拂过乳房下缘,毛尖蹭过乳晕边缘的嫩肉,又滑到乳沟里轻轻搔弄。

唔——嗯——哈——

林月如咬着下唇拼命忍耐,但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开始背叛她。

三天里被春药和反复高潮训练过的神经已经形成了某种可悲的条件反射,假阳具每一次碾过G点,阴道内壁就不自主地收缩蠕动,穴口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鹅毛在腋窝和腰际的搔刮让她的身体不停发抖,痒意和下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发疯的混合感受。

木车转过一个街角,围观的人更多了。

有人往车边凑近了看,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跨坐在木桩上随着车轮节奏上下起伏的样子,看着假阳具在她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的水光。

你们看——她在流水——

真的假的,这淫妇还真有感觉了?

可不是嘛,被操了三天还没操够,现在坐个木车都能高潮。

林月如听到了那些话。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耳朵里,扎进脑子里,扎进心脏里。

她闭上眼睛不想看那些面孔,但耳朵堵不住,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进来。

爹……她在心里念了一声,嘴唇无声地翕动。没有人听得见。

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石板,车身猛地一颠,假阳具深深地捅入阴道最深处,龟头顶端撞上了宫口。

林月如的背弓起到极限,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高亢而淫靡,在街道上回荡。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哄笑。

叫了叫了!这淫妇叫了!

听听这声儿,多骚啊。

林家堡的大小姐?我看是天生的婊子还差不多。

鹅毛的扫动恰好在这时加快了频率,车轮碾过一段不平的石板路,齿轮转速骤增。

腋窝里的鹅毛疯狂地搔刮着薄嫩的皮肤,腰际的鹅毛在敏感的腰窝里打转,胸前的鹅毛扫过乳房下缘一路攀升,毛尖拂过已经红肿发硬的乳头。

林月如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以一种可怕的频率痉挛,阴道内壁绞紧假阳具,蠕动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大。

穴口涌出的淫水混着油脂顺着木桩流下去,滴在车板上,被车轮碾成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不——不要——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混在一起,夹杂着哭腔。

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赤裸的胸口上。

她想蜷缩起来,想抱住自己,但铁镣锁着手腕,铁链锁着脚踝,她只能跨坐在木桩上任由假阳具在体内一下一下地抽插,任由鹅毛在每一处敏感的地方搔刮。

又一段颠簸路段,假阳具连续三次撞在G点上,鹅毛同时扫过双侧腋窝和乳头。

林月如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在铁链里蜷曲到发白,膝盖夹紧木桩,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像抽筋一样。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木桩和车板上,在阳光下闪着水光。

喷了喷了!这淫妇喷水了!

人群炸了锅,有人拍手叫好,有人捂着嘴笑,有人往前挤想看得更清楚。

一个卖烧饼的小贩把摊子撂在路边,踮着脚伸长脖子朝这边张望,嘴里嚼着半个烧饼含糊不清地说:瞧那奶子晃的,真够大的。

林月如的头垂了下来,下巴抵在胸口,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

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下淌,和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身体还在随着车轮的节奏上下起伏,假阳具仍在阴道里不知疲倦地抽插,鹅毛仍在腋窝和腰际和乳肉上来回扫动,每一次车轮转动都带来新一轮的刺激。

她不知道木车会被推到哪里,不知道这条路还有多长,不知道这些人的目光什么时候才会从她身上移开。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流水,不停地颤抖,不停地在那根假阳具上获得她根本不想要的高潮。

—— 完 ——

Huấn luyện BDSM / Võ hiệp / Yin Duo / Ling Ru / Nô lệ tình dục

林月如败北:被山贼抓住捆绑涂抹媚药挠痒轮奸高潮失禁,浑身精液获救下后又骑木驴当街游行高潮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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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道山的山道蜿蜒在苍翠的峰峦之间,午后的日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碎影。山风裹着草木清香拂过,林月如一手按着腰间长鞭,紫衣劲装在风中微微翻动,侧垂的长发随步履轻摆。她刚从苏州城出来散心,嫌城里那些纨绔子弟一个比一个窝囊,便独自上了山,打算活动活动筋骨。 转过一道山坳,前方忽然传来女子的哭喊声。 林月如脚步一顿,目光锐利地望过去。山道拐角处的空地上,七八个蒙面汉子正推搡着两个年轻女子,绳索捆着手腕,衣衫凌乱,脸上满是泪痕。一个络腮胡的山贼正拽着其中一名女子的头发往山上拖,嘴里骂骂咧咧:少他妈磨蹭,大当家等着拜堂呢,再不走老子扛着你走! 那女子哭得声嘶力竭:求求你们放了我回家……我爹娘会凑钱赎我的…… 另一个稍年长的山贼嘿嘿笑着拍了拍她的脸:赎?进了黑龙山寨的女人,就没有回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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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荡心(第七部)

Phụ nữ trưởng thành

“师傅!我究竟哪里不及师妹了?请您告诉我,这古墓派下一代掌门为什么不能由我来做?那玉女心经您又为何不能传我?” “莫愁……哎……这也是为你好。其中原因……哎……你……你别再问了!” “师傅!求你告诉莫愁!求求你!” “你当真要知道吗?” “求师傅直言!” “哎,也罢!为师就告诉你吧!莫愁,你最近是不是时常感到那两粒凹陷乳头中滋滋发痒?你有没有自慰过?你是不是已经喷出奶水了?” “啊……师傅……您……您怎么知道?这种羞事……人家……人家……人家……”

Áp phích cho 大意的熟女魔法师成为了酒桶怪物的酿酒玩物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64,5 N

“没想到这座地下城里还藏着这么好喝的酒”伊莉丝穿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纤 纤玉指轻轻拈起一只水晶高脚酒杯,缓缓晃动着杯中淡蓝色澄澈如海洋般的液体。 优雅地端坐在桌旁 一对被高跟长皮靴和黑色连身丝袜裹得严严实实的修长美腿曼 妙地交叠着,那高洁端庄的典雅气质和此处荒凉破败的装饰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 入,就好像礼堂里被顶礼膜拜的女神降临凡尘一般。只不过,蕴含魔力的哥特魔 法长裙,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尘,上面甚至出现了几处褶皱和破口,暗示 着伊莉丝先前地下城的冒险并不顺利,却也平添了几分亵渎了高贵的性感。 将酒杯端到面前,凑近精致的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被哥特黑纱裙包裹的胸 部顿时更加挺拔饱满。一阵芳香甜淡的酒香飘进了伊莉丝的鼻子里,伊莉丝满意 地眯起了眼睛。将小巧玲珑的香唇轻触杯口,小小的抿了一口杯中蓝色的酒,瞬 间一股暖流化为了精纯的能量流散到她的四肢百骸,让这位矜持端庄的魔女也忍 不住发出如小猫般的呻吟。

Áp phích cho 妈妈小姨和我一起沉沦在邻居母女脚下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62,6 N

工作日的白天,家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街道上的车鸣声偶尔传来,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婉柠哼着歌,穿着围裙,今天她没有课,一向勤快的她自觉的开始收拾家里,温婉柠拎着吸尘器,脚步轻快的 在客厅里来回打转,很快,客厅的地面上就被温婉柠打扫的一尘不染。 温婉柠随即把目光放到了妈妈的房间上,房间上的门没有关进,里面的空调似乎没关,丝丝凉意从房间门缝里钻出,在这个炎热的夏季,那丝丝凉意让温婉柠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想起早上妈妈出门好像很着急,房间不仅空调没关,里面应该也比较乱,温婉柠装作大人的模样,捏着手指,指着妈妈房间的大门,娇嗔道: “哼!多大人了也不让人省点心!” 随即拎着吸尘器走向妈妈的房间,温婉柠手里拿着吸尘器,用脑袋一顶房间大门,将身体钻入了妈妈房间。

Áp phích cho 倚天侠客行gl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52,1 N

倚天侠客行gl

Huấn luyện BDSM

时值,侠客岛已横行中原三十余年了。 本最被灭绝师太寄予厚望的徒弟纪晓芙因为爱上了明教光明左使杨逍,还诞下一女,这让自诩侠义正道的灭绝师太痛心疾首,她联络五大派,准备围攻光明顶。 谁料,一个化名“曾阿牛”的神秘少年忽然出现,以一身精妙绝伦的武功化解了明教的灭顶之灾。他双指捉剑,出神入化,竟生生挑飞了灭绝师太手中的倚天剑。 随着各门派相继败走撤出光明顶,天边却忽然掠过两道人影,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断喝:“峨嵋灭绝师太,留步!” 两人落地显出真身,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那矮胖之人宛如一座山,肉山,走起路来地动山摇,高瘦之人却骨瘦嶙峋,形如饿犬,仿佛不立刻吞下两碗干饭,便会立时暴毙。 来人却不是侠客岛的张三李四是谁? 张三笑道“灭绝师太,你可让我们好找!废话我兄弟二人便不多说了。”随即李四拿出一卷密录,在掌中摊开。 张三道“不错了,峨嵋灭绝师太,壬午年七月十九,只因你的徒弟纪晓芙爱上了明教光明左使杨逍,你便痛下杀手将其一掌打死,更令人发指的是,你竟然在峨嵋入门考核中,扬言若谁能够诛杀杨逍与纪晓芙之女杨不悔,便可直接入门,此等行径你可真是…”

Áp phích cho 重磅!眼睁睁看着脾气火爆的火辣女友,去找霸凌我的大鸡巴混血黑人理论……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66,1 N

金秋九月,天高气爽,H市,H大学的校园里人流涌动熙熙攘攘。 现在正是中午休息,所有学生吃饭的时间,大多数学生都三五成群的往学校食堂有去,其中不乏几个黄色头发的白人,和皮肤乌黑的黑人。 像H市这种全国知名的一线城市,几乎每个学校都有几个外国孩子或者是混血儿,大学校园里的就更多了,学生们也都见怪不怪。 “澄宇,你听说了吗?昨晚我们班的张涛被人打了,听说是你们班那个混血学生刘灜灏干的,你说他怎么这么过分?”一个身高166左右,长着一张鹅蛋儿脸,尖尖的下巴,长头披肩非常俏丽的女孩正在跟旁边的男孩说话。这女孩的身材有着优于同龄人的丰满动人,但是腰身非常纤细,虽然跟穿的朴朴素素的但是依然能看出她身姿相当婀娜,特别是胸前饱满突出的凸起仍然能看出她的与众不同。

Áp phích cho 逸剑风云决:姑苏城飞贼罗摹探花扮乞儿,赏灯会指奸露出名剑欧阳雪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742,8 N

“混小子,敢搅了老子的好事……” 夜猫子罗摹恨恨一拳砸在了身旁的青瓦上,却是疼的他手掌都有些发麻,又骂骂咧咧地收了回去,一边端着旁边的醉花酿,一边看着下方热闹的情景。 如今正是品剑大会在即,他来此处,一来是受了老大的命令在外围打杂,二来也是为了看看这名剑山庄的大小姐欧阳雪,是不是传闻中的那样倾国倾城……只是前来之时却被一个武当派名叫宇文逸的小子给搅扰了姑苏城招亲大会的好事,让他没法真的调戏或者玩上一手那叫吕仙儿的妙龄少女,如今想起来,当真是喝起酒都不痛快。

Áp phích cho 黄蓉堕落史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8,3 N

黄蓉堕落史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全书约24万字,前十五章由怡蓉居士主笔,第十六章开始由ayeunga续完,堪称黄蓉色文的里程碑之作。 别的作品可能让黄蓉三章沦陷,这部却用了十几章来慢慢瓦解她。 从初期的坚贞抗拒、痛苦挣扎、自我欺骗,到半推半就的羞耻沉沦,再到后期彻底放开身心成为专属玩物…… 黄蓉的每一次心理变化都写得丝丝入扣,层层递进。 作为读者能清晰看到一个聪明绝顶,骄傲美丽的东邪之女,是如何在权势、欲望和环境的多重压迫下,一步步崩坏的。这种心理凌辱的深度,在所有黄蓉同人里至今无人能出其右。 前中期黄蓉仍能发挥智谋与武功,越到后面越彻底沉沦,这种从“有尊严的女侠”到“彻底的肉便器”的强烈反差,带来的冲击力极其惊人,都让它成为蓉文圈里的封神之作。

Áp phích cho 在流浪汉骚臭胯下沉沦的绝美丝袜白领人妻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93 N

晨曦的微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窗纱,给宽敞的客厅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老公,我准备出门啦。”妻子那带着几分慵懒与温柔的嗓音在玄关处响起。 我从厨房端着热好的牛奶走出来,恰好迎上她回眸的笑颜。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十分贴身的深灰色职业套装,丝质的白衬衫包裹着她饱满得快要撑破纽扣的胸脯,黑色的一步裙紧紧绷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勾勒出夺人心魄的腰臀比。她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走到我面前,轻柔地攀住我的肩膀,红唇凑过来,“啵!”的一声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淡淡香奈儿五号香水味的吻。 “路上慢点,晚上想吃什么记得发微信给我。”我顺势搂了一下她那盈盈一握的窄腰,感受着那层高档面料下惊人的温软弹力。 “知道啦,你在单位也别太累哦。”妻子巧笑倩兮地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转身推开门,伴随着“哒哒哒”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那道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Áp phích cho 龙蛇演义同人恶堕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754,4 N

龙蛇演义同人恶堕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武道修行,说到底是返本归真——直面本能,顺应欲望,方能窥见极境。 世人都说修武是逆天行事,实则是返本归真。至诚之道,求的是“诚于己欲”,能直面本心,才能攀登极境。 而男女的本能自有分野:男人负责征服,女人负责慕强与择优。女人天生就有着深埋血脉的生殖崇拜,对强者的渴望与依恋,从未真正摆脱过。溯及母系氏族时代,女性的地位与选择权堪比今日的武道宗师,那种“共享雄性、争做母体”的远古记忆,其实正是本能返本归真的体现。只是时代演变,父权与私有枷锁将其层层束缚,真正的本心却一直未灭。这种女性的远古回忆一旦被真正唤醒,再坚韧的理性都可能溃败,哪怕她已是武道宗师,平日清心寡欲,也难抵阴道深处本能的呼唤。唐紫尘便是武道家中的佼佼者。

Áp phích cho 萧冰冰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66,3 N

萧冰冰

Huấn luyện BDSM

我叫萧冰冰,今年28岁。 别人看到我,总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个大明星范冰冰,但我比她更美——皮肤更白嫩,胸更大更挺,腰更细,屁股更圆润翘挺,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把我按倒狠狠操上一顿。 我老公叫李伟,我们大学就认识,恋爱结婚八年了。 可最近他提出离婚,说在一起太久,我已经无法给他新鲜感了。 我表面上端庄贤淑,在外人眼里是知性优雅的女人,可骨子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我离不开他的大鸡巴,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每次都能把我操得浪叫连连、阴道痉挛高潮迭起。 离婚后才一个星期,我就已经快疯了。 每天晚上我都躺在床上,用手指抠挖自己湿淋淋的小骚逼,却怎么也填不满那空虚的渴望。 我需要被他粗暴地占有,被他像操婊子一样操到腿软。 为了留住他,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我要成为他的专属性奴。

Áp phích cho 倒霉的我被迫播种全球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27,1 N

倒霉的我被迫播种全球

Phụ nữ trưởng thành

2070年,随着科技的发展,人类大量运用基因技术以强化自身,同时使用了很多机械改造。 人类利用工具的同时,也防备着工具会反噬主人。为了避免极端情况下可能出现的机械叛乱等问题,没有广泛运用有自我意识的机器人,智能AI也被严格监管。 在享受科技红利和智能AI普及带来的便利的同时,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会不会也有随之带来的一些问题呢?

Áp phích cho 侠女荡心(第四部)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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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荡心(第四部)

Phụ nữ trưởng thành

初夏的清晨,阳光透过山林斜斜洒落。 少室山中的一处温泉畔,蝉声鼓噪,鸟鸣啾啾。 温润的大石头支撑着白皙的美背,两条丰腴修长的洁白大腿悠扬的在水中轻轻撩起,徐徐分开,肥滑的臀瓣在水面上展露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Áp phích cho 爱人妻的曹操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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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妻的曹操

Phụ nữ trưởng thành

许都的夜从不真正安静。 三更的梆子敲过之后,前院的文书房还亮着灯。荀彧在批荆州来的塘报。后院马厩里偶尔传来一声响鼻,是那匹从乌桓带回来的青骢马,换了水土,睡不踏实。更远一些,城墙上的火把在风里扯动,声音像布料被撕开。 这些声音我都听得见。 不是因为府邸不深。是因为我睡得晚。四十岁以后,入睡变成一件需要准备的事。枕头的高度,烛火的位置,脑子里还剩多少人没杀、多少人没赏、多少人的妻子我多看了两眼。 今晚最后一件事,是翻竹简。 不是军报,不是诏书,不是各州呈上来的户籍田亩。是一卷单独放在榻边漆匣里的竹简。编绳换了三次,牛皮不耐潮,每年入梅前都得重编一次。竹片上刻的字,有些已经颜色发暗,指腹摸上去,凹痕像愈合的疤。 我的字。每一笔都是我亲手刻上去的。

Một chút hồi hộp, một ánh nhìn. Khám phá anime, truyện tranh, tiểu thuyết và giọng kể dành cho người trưởng thà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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