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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塘小满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妓女new

池塘小满

有人跟我说,人贵在自知,但不自知有时也挺不错。

……

我站在楼梯口前,灯光昏黄,窄巷的压迫感让我感到有些不自在。

叹了口气,我往前走了两步,顿住,退回一步。

抬头看了眼二楼从窗帘缝隙间隐约透出的灯光,我还是感到有些紧张。

“相信我,在那妹子身上脱离处男,不会后悔的。”脑中回想起老陈前两天信誓旦旦的发言。

我深吸口气,毅然决然向前,踏上阶梯。

楼梯挺陡,红色塑料扶手磨损严重,两侧墙面斑驳,底部甚至长出小片青苔,霉味与潮湿味混合在一起,我不禁屏住呼吸。

二楼入口是一扇红色铁门,上头锈迹斑斑。

我握住门把,手有些抖,心一横,手腕一扭,推门而入。

……

入眼左侧是一个廉价木制柜台,一名头发染成酒红色大波浪的中年女人站在柜台后,妆化得很浓,但依然可看几分残存的姿色。

右边则摆着一组陈旧沙发,长的三人座、短的两人座,其间还摆放着一个茶几。

此时一个平头男人正在泡茶,看上去年纪和我差不多,他抬起纹了一条盘龙的左手,指了指中年女人。

我顺势转头。

“帅哥第一次来对吧?姐姐好像没看过你。想找哪个妹子?有预约吗?”中年女人绕出柜台,口中连珠炮似地。

“呃…对,第一次,朋友介绍我来的,找…找糖糖。”我有些不敢看她。

“糖糖啊!她刚上工,我去看一眼。”女人说完,便扭着屁股,走进柜台旁的过道。

过道很暗,她走到底后右转,接着听到一阵模糊不清的对话声。

很快,女人咧嘴笑着走了出来,说道:“糖糖准备好了,走到底右转,最后一间房。”

“请问,费用是?”我插在口袋里的手紧了紧。

“糖糖一节三千。”女人伸出三根手指,接着补充:“一节二十分钟,先收哦。”

“知道了。”跟老陈说的一样,我放心了不少,掏出兄弟们硬塞给我的钱—说什么破处钱不能自己出,递给女人。

付了钱,我转身面向那昏暗的过道,咬牙走了进去,我走得很慢,昏暗依然坚定地吞没了我。

左右两侧有着四扇门,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听到里头传来各种声响,却不敢有任何停留。

右转,过道尽头有一盏壁灯正散发出暖黄色的灯光,我朝着光走去。

壁灯下方是一扇白色木门,上头贴着一张A4纸写着“糖糖”,我清了清喉咙,抬起手敲了敲门。

第一下敲得似乎太轻,声响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清,连忙再敲第二下,这次大力了些,里头传来轻柔的女声:“请进。”

……

我将门推开,却差点忘了关门,因为坐在床边的女性。

在昏黄的灯光中,她戴着黑色口罩,但我的目光根本离不开她。

乌黑柔顺的长发从她肩头滑落,长度恰好的浏海让女孩平添几分俏丽。

脖颈修长,线条优美地向下延伸至裸露的锁骨。

她穿着一件红色丝质短睡裙,两条细细的肩带越过深深的锁骨窝,连接着轻薄的红色裙面。

与纤细的手臂不同,女孩胸前隆起的弧度非常显眼,两个明显的凸点让我不敢多看,连忙将视线下移。

那是一双交迭的小手,轻轻置于裙摆与大腿处,将最神秘的三角地带挡得严严实实。

自然地,我从上到下将她的长腿看了一轮,那是双匀称笔直的腿,看上去又滑又嫩,我有股冲动立刻就想摸一把。

“关门。”女孩的声音透着冷漠。

我连忙将门关好并锁上,再次看向女孩时,对上了一对大眼睛。

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总之,不像是年轻女孩的眼睛,少了点生机和活力。

“套子在桌上。”她指着一旁的化妆台。

“嗯…好!”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下意识转头在化妆台上找了起来,上面有她的包包、一盒卫生纸、一顶粉色帽子。

找到了,一个正方形的包装,上面写着“冈本002超水润”,我拿起保险套,回头。

她脱了,不,应该说正在脱。

双手交叉抓住裙摆,向上提,平坦的小腹已经完全露出,饱满的下乳也露出了一大半。

她还没停,双手继续向上,一对巨大的乳房失去了遮掩,骤然跃入我眼底。

如水滴般完美的形状,肥美无比,沉甸甸地挂在胸前。

乳晕有些大,但颜色极淡,乳头看上去已经硬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气开得有点强,像两根粉红色的小肉柱,挺立在空气中。

令我讶异的是,她的乳头上穿着一对银饰,两颗银色小球分别紧贴在她乳头两侧,看上去既美丽又淫秽。

终于,她脱光了,像一尊奶白的肉玩偶,完美到不像是真的。

……

“你不脱吗?”她躺倒在床上,双乳微微朝两侧自然摊开,一边调整着头发,一边问道。

“当然,我立刻脱。”一阵手忙脚乱,我脱了个精光,老二已经硬了,下意识想遮,但硬生生忍住。

试探着准备爬上床,她却眉头一皱:“去洗一洗。”

我一愣,看到一扇小门,原来里头还有浴室。

讪讪地抓了抓头,将保险套放回化妆台上,推门进了浴室。

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小的浴室,还好,不算脏,拿起莲蓬头便冲。

热水来得有点慢,冻得我全身一抖,一方面想着等水变热,却又不想浪费时间;最终还是用冷水将全身冲了一轮,正要擦干,发现忘了抹肥皂。

全身都抹还是只要抹重要部位?

我纠结了一下,选择全身都抹。

又抹又冲又擦,终于洗好,想了想,浴巾也不围了,就这样走了出去。

她躺在床上滑手机,见我出来便将手机放下,问道:“第一次?”

又是一个令我难以招架的瞬间。

“是…”声音小到自己都差点听不见。

“嗯,上来吧。”她轻轻张开双腿:“记得戴套。”

我爬上床,跪在她双腿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实女孩的阴户。

光洁、滑嫩,是入眼的第一感想。

她的下体没有一根阴毛,是传说中的白虎,应该不是剃的,因为她如同两个小馒头般的大阴唇上,连个毛孔都看不见。

“难不成这就是白虎馒头屄?”我暗自惊叹。

两片淡樱色的小肉片,从因为女孩此刻姿势而稍稍分开的肉缝中探出,带着一抹水光。

我硬了,史无前例的硬。

撕开保险套,按多年前学教的方式套上阴茎,突然,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干嘛。

还好,她似乎对此经验丰富。

只见她伸手到胯下,伸出葱白纤手,分开她那肥嘟嘟的大阴唇,将里头诱人的粉嫩肉穴露了出来。

“插进这里。”她维持着姿势,双乳被她上臂夹着,显得又大又挺,乳头上的小装饰不时闪着银光。

然而我只瞄了一眼,便将焦点放在那被她主动分开,开始分泌透亮蜜液的小洞。

我将龟头抵在小穴口,手撑腰后,努力将胯部挺出,试图将龟头塞进去,但不停颤抖的小腿让我感到发力困难。

“趴下,手撑在这。”她让我把手架在她身体两侧。

我照做,趴下的瞬间手掌陷入床垫中,我的脸和她的脸第一次如此接近。

虽说她戴了口罩,但脸颊弧度隐约可见,应该是标准鹅蛋脸,美女的机率大增。

当我还在发挥宅男观察力的时候,下体肉茎忽被握住,接着女孩身子轻轻一动,我便感到龟头进入了一个温暖紧致的空间。

那种感觉非常难以形容,好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紧紧包覆住,舒服的要命。

我禁不住双手一松,身子下压,肉棒顺势滑入一大截。

正当我还沉溺在那滑顺无比的突入时,女孩眉头微皱:“唔…啊…”

“怎么了?痛吗?”我吓到,连忙准备起身。

“不痛,你动动看。”她的小手攀上我的背,阻止我抽离。

近距离感觉到她吐出的气息,少女的幽香深深刺激着我的神经,老二在她体内一跳。

“呀…”她似乎被吓了一跳,娇软地轻叫出声。

我则再也无法按耐,本能地开始挺动屁股。

这下,我终于完全理解为什么男人那么喜欢跟女人做爱。

阴茎塞在一条水润、紧致、温暖的肉通道里抽插,那简直是无上享受。

女孩的阴道壁似乎无时无刻挤压着我的阴茎,每次插入、拔出,都有着剧烈的快感不停从龟头、茎身一路传导向上,像道细微的电流,不停刺激我的大脑。

我根本停不下来。

“呼…呼…呼…”我听着自己的喘息声,汗水开始渗出。

直起身子,我想看看阴茎插在她体内的样子。

那是极度的视觉刺激,网上总说男人是视觉动物,此时我完全能体会。

看着我的老二,在那柔嫩的肉瓣里忽隐忽现,带动着两片粉色小阴唇翻来翻去,一滩淫水已经将我们交合处下方床单彻底打湿,甚至还有爱液随着我肉棒的拔出塞入而不断挤出。

我架住她的双腿,使出吃奶的力气试图加快抽插频率。

女孩也开始断断续续地呻吟,充满诱惑的音符,像只小猫不停挠着我的耳膜,是最顶级的ASMR。

快感不断累积,终于到达一个顶点,感到一股热流从会阴处直冲而上,有点像尿尿,一股股的,喷了出去。

我紧紧抱住了她,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你有点重。”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的声音将我的注意力从高潮射精中拉回。

我连忙起身,阴茎顺势从她小穴里滑出。

阴茎已经开始缩小,保险套依然挂在上头,顶端积着一小包精液。

我偷偷瞄了她的阴户一眼,本来几乎完全紧闭的肉洞,现在张开了一个花生米大小的口子,泛着嫣红,带着细碎泡沫的透明浆水正从中流出,淌过下方那近乎肤色的肛门。

“恭喜。”女孩开口了,依然冷冷的。

“恭喜什么?”我不解。

“破处啊。”她答。

我红着脸低下头,不知该说什么。

“你没碰我胸部,要试试吗?”她突然问道。

还真的,我都已经射精了,却还没揉到她的乳房。

“可以吗?”我讷讷确认着。

“嗯。”她点头。

我小心翼翼坐到她身侧,伸手一抓,把那团肥美揉嫩抓在手中。

我不知道这样力道恰不恰当,但手中那完美的触感让我根本小力不了,只想看这奶子在我手中不停变化形状。

软、嫩、弹、沉。

我细细感受着人生第一次揉的乳房,心中激动不已,这团性感的哺乳器官真令我爱不释手。

乳头我也试探着捏了捏,因为上头穿着环,没敢太用力,但光是感受那小樱桃似的可爱东西在我手中缓缓变硬,就让我兴奋无比。

“只能一发哦。”女孩提醒着,指了指我再次抬头的阴茎。

“啊!好的。”我放开了她的胸。

“嗯,那今天就到这吧。”她坐起身,伸手按了下墙上的电灯开关。

原本暗着的两管日光灯闪了几下后亮起,将室内打亮。

我看着女孩,切切实实感受到她的白晳,那是真正的浑身雪白,肌肤找不到一丝瑕疵,淡青色的静脉点缀其间,一股脆弱感扑面而来。

“套子记得拔掉,掰掰。”她拉上床单,盖住身子,拿起手机滑了起来。

我则赶紧将保险套拿下,用卫生纸随意擦了擦阴茎,然后将保险套和卫生纸一起丢入垃圾桶,穿好衣服,逃也似地离开了。

为什么要逃?我也不知道。

……

我离开糖糖的房间,回到入口处,中年女子招呼上来:“我们家糖糖是不是极品?她可是我们这的头牌。”

“口渴了吧?喝杯茶再走。”她把我按到沙发上:“阿坤,给这帅哥一杯。”

被称作阿坤的男人对我笑了笑,将茶倒入空杯,推向我。

我有点不会应付这样的热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对着女人问道:“大姐怎么称呼?”

“我还没自我介绍吗?可能真老了,叫我梅姐就好。”梅姐甩了甩她那头酒红大波浪。

我又喝了口茶,看着一个年约五十的男人从过道中走出,跟梅姐打了声招呼,然后离开。

“梅姐,你这…我随时都能来吗?”我问道。

“帅哥,我们营业时间是每天晚上八点到隔天凌晨两点,白天可别来。”她咧嘴一笑。

“知道了。”我感觉自己问了个笨问题。

“但你如果要找糖糖,她只有二四六晚上九点到十二点上班。”梅姐对我眨了眨眼。

难怪老陈叫我九点来,看来我是今天糖糖的第一个客人。

一旁的阿坤又为我的茶杯满了,露出了个心照不宣的笑。

我尴尬地点了点头,连忙端起杯子想喝茶,接着就被烫了一下。

来不及骂自己蠢,大门又被推开,进来一个肤色黝黑的粗壮男人,看上去像个粗工。

“糖糖,我有预约。”男人呼喝着。

“你先坐一下,喝杯茶,你今天来早啦,糖糖才刚结束。”梅姐搂着男人的手臂,让他坐在沙发另一头。

我看着男人,他身上有着明显汗渍,牙齿被烟垢染黄,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八成是常客。

不知为何,我脑中竟浮现男人压在糖糖身上,牙齿咬着她乳头、老二不断插入她骚穴的画面。

腰后一阵酸麻泛起,我一惊,连忙甩了甩头,硬是打断脑中想象,起身离开,连招呼都忘了打。

……

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头是我和老陈的对话。大体上就是在我问破处的感想。

对话持续一阵子了,我想把话题带到那个女孩身上,但又有点不敢。

仔细想了想,我输入一段话:“听说糖糖是那里的头牌。”

按下发送键。

“你小子可别晕船啊。”老陈马上回传。

“知道啦。”我其实好像不是真的知道。

“那妞虽然身材顶,但被干的时候口罩都没拿下过,搞不好很丑。”老陈。

“应该不至于吧?”我。

“那她干嘛戴口罩?”老陈。

“怕被熟人认出?”我。

“婊子还怕这个?”老陈。

看到婊子二字我心理莫名不舒服。

“脸丑些也没什么。”我回。

“这倒是,她那奶子、骚屄、大屁股,真他妈无敌。”老陈。

说起屁股,我今天还没好好看过,可惜。

“她屁股怎样?”鬼使神差,我问了这问题。

“又挺又翘啊,一巴掌拍上去可以弹三秒,哈哈哈!”老陈。

我脑中又开始浮想联翩。

“总之你小子在她身上破处,别晕船,她可是个妓女,知道吗?”老陈。

“好啦,烦不烦。”回复后,将手机一丢,倒头就睡。

怎知,却怎样都睡不着。

……

三天了,礼拜二破处后,我过得有点煎熬。

不论剪片、想文案、逛论坛,甚至连打游戏的时候,我都会想起她,那个妓女。

她的味道、她身子的触感、她口中传出的呻吟。

我应该只是去破处的,然后再无瓜葛。

我到底怎么了?

我带着三千元,再次踏入那无名的私娼寮,我不是晕船,我只是来找答案。

……

“帅哥又来啦,找糖糖?”梅姐站在柜台后,一眼便将我看穿。

“嗯,是的。”我摸出口袋里的钱,递给她。

“你先坐着等一下,十五分钟吧。”梅姐示意我坐上沙发。

“兄弟,下次先预约。”一旁阿坤取出一张纸条,上头只有电话号码。

“好,谢谢。”

这十五分钟内,昏暗的过道里走出了三个男人,谁是在我之前消费糖糖的家伙?我不知道也不敢问。

终于轮到我了,走到过道尽头,敲了敲门。

同样的“请进”,同样的清冷。

推开门,再轻轻关上,我感觉没上次那么紧张。

今天她坐在化妆台前,戴着黑色口罩,套着一件浴袍,正在滑手机。

房间里的味道和上次略有不同,除了少女的体香和淡淡的香水味,又多了股男人的汗味。

“一样先洗澡吗?”我问,试图用一样两字唤醒她的记忆。

“对。”她放下手机,替我打开浴室的门。

想了想,我直接开始脱衣服,并将脱下的衣服折好,整齐摆在入口处的小柜子上,接着走进浴室。

一边洗,一边觉得自己今天表现挺好,有进步。

洗完擦干走出浴室,女孩已经坐在床边了。

“套子在桌上。”她指了指化妆台。

“好。”我拿起保险套,撕开包装,确认了一下正反面,小心翼翼地套上。

“硬得还挺快。”她看着我的阴茎。

“对啊,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抓了抓头。

她却不再说话,静静将浴袍解开,露出再次令我惊艳的身子,躺在床上。

我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看着曲着腿的赤裸女孩,吞了口口水。

双手搭上她的膝盖,这是我今天最后的小心翼翼,分开她的双腿。

“先揉揉胸部。”她说着,微微挺胸,乳房轻轻摇晃着,晃的我头都晕了。

身体前倾,尽量温柔地抓住两团饱满,揉弄起来。

“我可以…可以舔吗?”我问。

“嗯。”她点头。

我尽可能掩饰心花怒放,伸出舌头,试探着用舌头轻触女孩右边的乳头。

她的身子抖了一下。

我又舔,这次她身子没抖,但乳头却缓缓变大、变硬。

“应该做对了吧。”我心想。

这次我试着用舌尖去“勾”她的乳头,每勾一下,她硬挺的乳头便会带动下方乳房,泛起微微肉浪。

她又有了反应。

这下我信心大增,开始伸长舌头,将舌尖绕着她的乳头打转。

“唔…哦~”

听见软糯的呻吟,我舔得更欢了,舌尖每次滑过她乳头两侧的小银球,她的反应特别明显。

终于,我将她乳头含进口中,先是轻轻吸吮,连舌头也用上。

吸舔间,我感到口水从嘴角流到她的奶子上,抬头一看,那圣洁的雪峰上已有了两道明显的口水痕迹。

换边,我将她左乳头纳入口中,又是一阵搅弄,我感到女孩身子一阵扭动,大腿外侧碰到我的大腿内侧,一股暖意传来。

“我想插了。”我抬起上半身,说道。

“好。”她闭上眼。

得到首肯,我分开她双腿,只见她阴部已黏腻不堪。

挺着老二往前,龟头塞入了她的肉缝,这次她没有用手指掰开让我看清楚小穴位置,只好凭着直觉往前挤,运气不错,不一会,我便感到龟头再次进入了那令我难以忘怀的柔软空间。

一回生二回熟,或许这就是男人的天性,不用教就知道如何让阴茎在女人体内顺利插拔。

女孩轻轻抬腿,将小脚放在我双肩上,我便顺势搂住她的大腿,这样一来,发力更加轻松,每次一顶,胯部撞击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地一声。

“嗯…嗯…啊…”娇吟声从她口中不断流泻而出。

就这样做了一会,我突然想起老陈说的,她的屁股,我停下来,问道:“可以换个姿势吗?”

“可…可以,你想要什么姿势?”女孩也明显有点喘。

“趴着好吗?”我问。

她听完,没多说什么,直接一个翻身,趴在我面前,双腿微张、腰一塌、屁股顺势撅起。

眼前这对丰满匀称让我兴奋不已,更不用说两团白嫩的臀肉间,一双肉穴隐约可见。

我伸手掰开女孩的屁股肉,湿漉漉的小穴立马看得一清二楚,我挺枪而进,阴茎瞬间没入她体内。

“唔…”她轻叫一声。

我则抓住她的小腰,开始大力挺动,一时间,肉与肉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我试着尽量收起小腹,让我更能看清双方性器交合处,包括那紧紧箍住我阴茎的肉环,以及那朵褶皱秀美的菊花。

“不能…不能玩屁眼。”她竟然知道我在想什么。

“知道了。”我一边响应,一边继续抽插。

我一边干,一边看她,从屁股看起,看到腰,再看到背,最后看到她低伏的头颅与四散的黑发。

这女人的肉体比我看过任何AV女优都要完美,甚至有着腰窝和浅浅的马甲线。

但她却在这卖淫。

难道背后有故事吗?

想着想着,渐渐想不下去,糖糖的阴道实在让我太舒服了,就这样,我射了。

完事后,我进厕所尿尿,顺便清理。

不经意间,看见一张小魔女DOREMI的贴纸贴在镜子一角,看上去还算新,但或许因为水汽,边角已经翘了起来。

我有点想问她,有点想了解她,但又怕太过唐突。

伴随着胡思乱想,我穿好了衣服,再次离开。

……

“小田田,你这文案是怎么回事?怎么连游戏女主名都能搞错?”手机那头的人火气明显不小。

小田田是我打游戏的网名,当了Youtuber后便一直延用。

“我写成了什么?”我不觉得我会犯错。

“糖糖啊!糖糖是谁?人家女主明明叫爱丽希亚!”感觉王哥恨不得把稿子从手机那头直接塞进我嘴里。

对了,王哥是我的经纪人,帮我接厂商的业配,不过他手下同时管理着好几个半大不小的主播或Youtuber,可不会事事惯着我。

“啊…可能跟别的游戏搞混了,对不起。”我只能道歉。

“现在哪有游戏女主叫糖糖?你该不会把黄游女主拿来套在爱丽希亚身上吧!”

王哥还不解气。

虽不中亦不远矣!

但我当然不能说实话:“怎么可能?王哥拜托帮我改一下,只有名字错了对吧?”

“你小子…下不为例!”王哥挂掉通话。

我叹了口气,再次告诉自己不能晕船。

……

我有点胖,所以时不时会想在晚饭后散个步。

今天就是我散步的日子,距离上次去找糖糖已经过了四天。

走着走着,我走到了万华一带,顺着熟悉的道路我走到了那道楼梯前。

我没敢停下,而是继续向前,走出巷子,在一旁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星巴克点了杯咖啡,喝了起来。

边喝边想游戏攻略,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到了十二点。

我看向落地窗外,如果她下班了,有一半的机会会经过这,还有一半机会会从巷子另一头离开。

我有点紧张,不知在紧张什么。

十二点零五分,巷子口冷冷清清。

十二点十分,巷子口走过一对男女。

十二点十五分,一只花猫在巷子口舔毛。

十二点十七分,一道浅浅的影子出现在昏黄灯光下。

大概又过了三秒,戴着黑色口罩的女孩踩着那道影子走入了我的视线。

星巴克对面巷口是一家7-11,7-11旁摆了两台夹娃娃机。

女孩在夹娃娃机前停住,开始物色目标,是一只粉色小猪,接着拿出零钱包,投了一枚硬币,开始夹。

没夹到。

女孩又投了一枚硬币,还是没夹到,她懊恼地跺了跺脚。

最后摸出一枚硬币,投币前先双手合十拜了几拜,还是没夹到。

她放弃了,走进7-11,不一会便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瓶矿泉水。

在这瞬间我意识到了什么,她要喝水!

是的!她要喝水!那么便会取下口罩!

我连忙紧盯着她,从扭开瓶盖到取下口罩喝水,只有短短几秒,她便再次将口罩戴回。

我却瘫在了椅子上,原因无他,太美了,比我前几天梦到的还美。

老陈说那什么可能是丑女完全就在放屁,如果这也叫丑,那全天下没有一个美女。

女孩离开了,留下发现天大秘密的我。

把剩下的咖啡一口喝掉,我跟星巴克店员换了一百元零钱,走到对面夹娃娃机,开始夹,目标是那只粉红小猪。

夹了八次,成功了,我想了想,走进7-11,买了个密封袋,将小猪放在里头。

“这样应该不会弄脏了。”我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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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浡听着小姝讲述与“夜风”见面的细节,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那种情绪像是一团纠缠的藤蔓,既有嫉妒的刺痛,又夹杂着某种隐秘的兴奋。他将小姝的腰肢搂得更紧,手掌贴在她柔软的肌肤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客厅里的灯光有些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晚餐余香,却无法掩盖两人之间逐渐升腾的暧昧氛围。小姝的话语断断续续,像是一条细流缓缓注入高浡的脑海,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个男人——“夜风”的模样,想象着他如何用眼神扫过小姝的脸庞,如何用礼貌的言语包裹住内心的欲念。

Áp phích cho 这个世界的性常识似乎不太对劲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866,5 N

“小昱,快点下来吃早饭啦,不然你今天又要迟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老妈 别催!” “噔噔噔”的声音响起,少年的语气带着一些不耐烦。揉着眼睛,刘昱缓缓从楼梯向下走来。 客厅的餐桌旁,一道高挑的身影已经端坐在桌边,少女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身后,哪怕背对着自己,但刘昱还是一下子看出来,那是自己的姐姐,和之前一样,少女赤身裸体,身上不着片缕。

Áp phích cho 娇妻冯月盈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59,2 N

冯月盈接到电话,眼神中闪出一丝慌乱。 但那一丝丝的眼神慌乱,也就叶帆发现,冯元雄和冯小辉并没察觉到。 “毕竟一年难得回来一趟,总有些话要说啊,我先出去了,你们看电视吧”,冯月盈笑了笑,便出门往外走。 冯小辉羡慕地说:“哎,姐姐都还有村里的姐妹喊她出去聚聚,我以前一起玩的那些同伴,都不联系了”。 “兔崽子,谁让你那么毛毛躁躁,床上躺了这么多年,现在又跑国外去,你还指望他们都记得你啊”,冯元雄笑着打了下儿子的头,“我看你趁早回来种地吧,也没见你在那个协会学到什么”。

Áp phích cho 疫情淫欲之婆媳孕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760 N

疫情淫欲之婆媳孕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二零年一月十六日,我开车送妈妈和老婆去浦东国际机场,她们这是要去欧洲渡假购物,为期一个月,顺便在国外庆祝农历新年。 现在,去国外旅游过新年挺流行,我和老婆去年新年就是在欧洲度过的。 今年,老婆早就计划好了,拉上她的婆婆,也就是我老妈,三人一起去国外旅游兼过新年。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我的公司突发紧急事情,未能陪她们一起。 在机场,我目送妈妈和老婆进了海关。突然间,心头跳得厉害,似乎总觉得有一股不祥的预感?!随即,摇头笑笑,自己可能真是想太多了。 接下来的情况,大家都很清楚了,疫情突然爆发,并迅速蔓延开了,闹得大家人心惶惶。 我也自觉地遵守政府的规定暂时关闭公司,躲在家里不出门。 每天同远在欧洲的妈妈和老婆视频通话报平安。她们非常担心我的安危,几次三番想回国来,都被我严厉地制止住了。现在国内疫情这么严重,别人想出去躲避都来不及,怎么能自投罗网送上门来呢!

Áp phích cho 在性交医院工作的妈妈之受孕日活动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44,6 N

林鑫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蓝光照着他的脸。新婚才七天,李馨儿就被派去乡下送温暖了。他点开李馨儿发来的视频,画面里,他的新娘正跪在一间破旧的土房里,身上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纱衣,胸前两点若隐若现。 “老公~ 你看,乡下的叔叔们多热情啊~ ”李馨儿对着镜头抛了个媚眼,身后站着三个黝黑的农民,赤裸着上身,鸡巴直挺挺地指着她。

Áp phích cho 穿越成反派,最爱当面NTR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755,1 N

贺闻洲意外绑定“反派NTR掠夺系统”,降临都市位面成为京城顶级财阀大少,开局便将屠刀对准了气运之子“龙王”聂峥。 他没有选择无脑硬刚,而是利用滔天权势与系统情报,直接切断龙王资金链,暗中扣押其生死兄弟,将原本不可一世的男主逼入绝境,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被死死卡住。 无论是冷傲孤高的冰山女总裁,还是秉公执法的正义警花,亦或是忠心耿耿的影子暗卫,都在权力的压迫与系统的改造下,褪下伪装。在单向玻璃前、在通讯频道中、在聂峥绝望而屈辱的注视下,高岭之花们彻底沦陷、身心恶堕,主动依偎在反派的怀中。当旧的天命法则被击碎,这场针对气运之子的极恶狂欢才刚刚开始!

Áp phích cho 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39,8 N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客厅的灯还亮着。 林川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上的游戏界面已经卡在“失败”两个字上很久了。他其实没有在玩,只是需要一点什么东西来填满这空荡荡的时间。 钥匙转动的声音终于响了。 柳如烟推门进来的时候,脚步有些虚浮,身上裹着一件他没见过的大牌风衣——深卡其色,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她依旧纤细的腰身。她试图让动作显得自然,但高跟鞋在玄关处磕了两下才脱下来。 “怎么还没睡?”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娇嗔的抱怨,“不是说了今晚公司聚餐吗?” 林川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从妻子脸上慢慢滑下去——她脖子侧面有一小片不太明显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的痕迹。风衣领子立着,但没能完全遮住。

Áp phích cho 满足男友绿帽癖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81,5 N

为了满足我男友阿明的绿帽癖…但我不想找陌生人,最后找了我讨厌的前男友,健身教练--黑阳,最初只是想演戏互相亲吻,抚摸一下,但之后的发展超出我的预期,已经不是我的计划内,我发觉自己一步一步地步向危险地带……由讨厌,屈服到顺从,但我不是骚货,我不是淫娃,我只是想满足我男友。

Áp phích cho 校花老婆被集团千亿霸总包养的第一天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26,6 N

车内的空气像凝固的琥珀。 秦可卿端坐在迈巴赫后排右侧的真皮座椅上,脊背挺得笔直,仿佛稍一松懈就会跌入某种不可挽回的境地。她的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则紧紧攥着那只小巧的手提包——牛皮表面已经被掌心沁出的薄汗浸出了深色的印记。 车厢内弥漫着车载香氛系统释放的雪松气息,清冽中带着些许冷感。但这味道掩盖不了另一种存在感:从左侧半米之外传来的、属于傅臻的体温。那温度像无形的辐射,穿透空气,爬上她裸露的小腿,钻进蕾丝睡裙的缝隙,最后缠绕在她的皮肤上。 隧道灯光在车窗上拖拽出流星般的光轨。 她终究没能忍住,睫毛颤动间,视线悄悄偏移。 傅臻闭着眼,头颅微微后仰枕在头枕上,喉结那道锋利的弧线随着呼吸缓慢起伏。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即使在休憩状态下也透着某种不容松懈的自制力。鼻梁高耸,在侧脸投下窄窄的阴影,延伸至唇角——那里抿成了一条缺乏情绪的直线。 秦可卿的脑海里不合时宜地跳出那些曾被她嗤之以鼻的网络传言:喉结越突出的男人性欲越旺盛,鼻梁越高挺的那处尺寸越是可观。当时她还笑着划走那些帖子,此刻这些字句却像有了实体,一字一句敲打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Áp phích cho 我与女友的末世生存日志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72,7 N

我叫林墨,是个刚上大一的大学生。 我是个残疾人,虽然有着不错的相貌,但却失去了双腿。 不过我也是幸运的,因为我还有个爱我的女友。 季沅沅是我的女友,也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们两家关系很好,小时候还有过娃娃亲。 不过好在小学的时候,我们曾经分开过一段时间,我们没有也就没有成为异父异母的兄妹。 我们两家父母都相识,我和他也成为了好朋友,在暑假基本上都会进行一次自驾游。 不过也就在高二暑假的那次自驾游中,我们两家的车出了车祸。 在那场车祸中我和她都失去了父母,外加上我的一双腿。 过于庞大的冲击使得我和他的精神多多少少都出了些问题,在有一次的夜晚,我看到在阳台哭泣的她,也就在那一晚,我们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情侣。

Áp phích cho 守之账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09 N

阳台的君子兰叶面有薄灰。我拧干抹布,一片一片擦,像给它们抛光。玻璃门映出我弯着背的样子——一个标准的好丈夫姿势:围裙,拖鞋,袖口卷到手臂中段。 门铃没有响。家里安静得像图书馆。玄关的地毯上歪着她那双细跟高跟鞋,鞋尖微微朝外,像刚走过一条看不见的走廊。沙发缝里卡着一枚袖扣,银色,刻着“Z”,边缘打磨得很利落。我把它放在掌心里,凉意从皮肤一直抵到胸口。 “你回来了?”她从卧室出来,丝质睡袍,头发刚吹到半干,发梢还滴水。她看到我,看到了袖扣,停了不到一秒,便笑:“下午他们来聊项目,估计落下了。”

Áp phích cho 出差时,女儿和妻子被调教成丝袜性奴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448,1 N

我叫李伟,今年42岁,在台北一家外贸公司担任部门主管。 工作压力极大,常年出差,回家后疲惫不堪。 和妻子小兰结婚二十年,夫妻生活早已名存实亡。 我下面经常软绵绵的,坚持不了几分钟就缴械,小兰虽然从来不抱怨,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藏着的渴望,我不是看不见。 女儿晓晓22岁了,正在读大学,谈了个叫小杰的男朋友,看起来斯文乖巧,我还挺放心的。 虽然我和小兰不在同一公司,但小兰和小杰在同一家公司工作,并且小杰还是小兰的下属。 命运发生改变的那一天晚上,我出差忙完,回酒店房间刷手机,百无聊赖地点进了一个冷门却流量不低的成人论坛。 置顶的视频标题让我很感兴趣:《丝袜母女性奴调教实录-第二期》。 封面是一双被肉色超薄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丰满美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裆部隐约可见湿痕。 我心跳骤然加速,总觉得那腿型……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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