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套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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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避孕套的嘲笑
爸妈离婚后,我一直跟着妈妈生活,她因为顾虑我的感受没再嫁人,但我却没有料想她竟和我一个高中同学搞到了一起。
我妈在一家皮货公司做销售,干了十几年,主打卖手套。
她干这行时间长了,家里靠她这份工作过日子,不算多有钱,但也过得下去。
小时候我放学回来,她常在客厅里忙活,不是对着电话跟客户讲价,就是翻笔记本查库存,嘴里念叨着“这个款还有多少双”、“那个客户又拖款了”。
她销售做得挺麻利,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出门,拎着个黑色公文包,里面塞满了手套样品和订单单据。
中午她要么在外面跑客户,要么回公司对账,晚上回来还得接着回微信,客户催货催得急,她就皱着眉敲字:“急什么急,货明天就到。”有时候她忙得连饭都忘了吃,我饿了就自己下碗面,她抬头看一眼也就过去了。
离婚的事我记不清了,反正我爸早就没影儿,她也没提过再找人,估计是忙得没心思。
她这行挺忙的,每年八月份得去俄罗斯跟供货商谈下一季的订单,回来就得盯着发货、催款。
以前公司有几个人分担业务,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自己单干了——自己接单、跑客户。
她没跟我细说原因,我也不爱问,反正家里还是老样子,电视没换新的,沙发还是那张硌人的。
她单干后电话更多了,客户三天两头找她,她得一趟趟跑仓库确认货,回来累得往沙发上一靠,连鞋都懒得脱。
我上高中后住校了,周末才回来一趟,见面也就是问问成绩,聊不了几句。
她对我就这样,不咸不淡,我也懒得黏她。
生意忙起来,她一个人跑前跑后有点吃不消。
有回她跟我提了句:“你有没有认识的人,能帮我干点活儿?跑跑腿、送送货就行,工钱少给点也成。”她这是嫌雇人贵,想找个熟人省点成本。
我就随口说了那个同学——高二退学的体育特招生,长得壮实,成天闲着没事干。
我说:“他力气大,能跑腿,要不你试试?”她点了下头,说:“行吧,只要不偷懒就成。”
那会儿我压根没想过这事儿会闹出什么岔子。家里就这样平平淡淡,谁知道后来会翻出那样的天?
那个同学叫李强,是我高二时的死党,也是学校有名的体育特招生,后来因为文化课太差退学了。
他跟我关系铁得跟一个人似的,从高一认识那天起就绑一块儿了,几次出生入死的事儿都是他扛下来的。
他长得高大英俊,那是真的扎眼,身高一米八八,站我旁边跟座塔似的,肩膀宽得衣服都撑得鼓鼓囊囊,胳膊粗得能抡拳头砸人,肌肉硬邦邦的,穿短袖时小臂青筋凸着,晒成小麦色,满是操场上的汗味儿。
他的腰窄得像练出来的,腿长而有力,跑起来风声呼呼的,球服掀开时露出紧实的腹肌,线条硬朗,连汗珠滚下来都透着股野性。
脸帅得没法说,五官跟刀刻似的,眉毛浓黑压着眼,单眼皮的眼睛亮得像狼,盯着人看时带点狠劲儿又有点热乎。
鼻梁高得挺拔,嘴唇厚实,笑起来嘴角翘着,露出半排白牙,痞气里裹着义气。
头发短而硬,额前几撮乱翘,他懒得管,反倒更显硬汉味儿。
班里女生老说他帅得犯规,说他要不是老打架,校草早是他了。
他靠体育特招进的学校,篮球打得猛得一批,高一运动会接力赛他跑最后一棒,全场喊他名字,嗓子都喊劈了。
可他跟我熟不是因为球场,是打架。
我刚转班那会儿,瘦得跟竹竿似的,体育课老被几个混混欺负。
有次他们把我堵在厕所,抢了我的钱往我脸上吐口水,我攥着拳头不敢吭声。
李强路过,二话不说冲进来,一拳砸翻领头的,吼了句:“敢动我兄弟试试?”那几个一看他块头大,怂了半截,可没完。
后来他们找了七八个人围堵我们,李强把我护在身后,一个打好几个,拳头抡得虎虎生风,鼻血淌下来都不停手,最后硬是把人全撂倒,自己胳膊上挨了一棍,肿了一星期。
他咧嘴朝我笑:“没事儿,哥们儿在呢。”高二还有次更狠,几个外校的混混放学堵我,李强听说后直接冲过来,跟我并肩打群架。
他被砖头砸破了头,血顺着额角流,还是死死拽住一个家伙,掏出随身的小刀,一刀划过去,那家伙胳膊上血飙出来,吓得全跑了。
他捂着伤口骂骂咧咧:“妈的,敢动你,老子废了他们。”那次他缝了五针,我去看他,他还掏出烟让我陪他抽一根,说:“兄弟之间,别矫情。”
他文化课烂得不行,数学考试老抄我的,字写得跟狗爬似的,老师一看就知道是抄的,他还嬉皮笑脸:“抄错了也算我努力了。”英语更别提,单词背不会,考试偷瞄我卷子,抄一半就睡着了。
高二上学期,他挂科挂得没法救,班主任劝他留级,他烦了,说:“不念了,学这玩意儿没劲。”退学那天,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队球服,背着破包,拍我肩膀说:“有事找你强哥,罩着你。”我看着他走,心里空了一块。
退学后他没啥正经事儿干,家里条件一般,爸妈在菜市场卖菜,管他不严。
他偶尔打野球赚点钱,或者蹲路边抽烟瞎侃,身上老带着股烟草味儿。
身材还是那么好,跑步时一身汗,T恤贴在身上,勾出胸肌和腰线的轮廓,路过的女生都偷瞄。
我妈说要找人帮忙时,我第一个想到他——这家伙是我兄弟,出生入死的交情,力气大又靠谱,干点跑腿活儿肯定没问题。
谁知道这死党后来会把家里搅得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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