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德大学保安的淫妻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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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游戏
圣德大学保安的淫妻游戏
我叫李强,今年28岁,是圣德大学的保安。
工作不怎么体面,挣得也不多,但我这人没啥大志向,图个安稳,而且娶了个能干又性感的老婆,日子过得也算有滋有味。
我老婆叫美玲,26岁,身高165,体重60公斤,但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三围是惊人的36G、26、38。
她不像那些骨感美女,而是那种男人一看就想扑上去的丰满肉弹,特别是那对G罩杯的豪乳,走起路来波涛汹涌,总能吸引校园里那些男生的目光。
美玲平时在一家公司做会计,性格温柔贤淑,但在床上,却能满足我各种变态的幻想。我们夫妻间有个秘密的游戏,就是“妓女游戏”。
每到周末我值夜班的时候,她就会打扮得妖里妖气地来我的保安亭找我。
保安亭后面有个小小的休息室,里面就一张单人床,那便是我们游戏的绝佳场所。
今晚,美玲又来了。
她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裙,领口开得极低,把她那雪白的乳沟挤得深不见底。
脸上化着浓妆,红唇欲滴,配上黑色的网袜和高跟鞋,活脱脱一个高级妓女的模样。
她扭着水蛇腰走进保安亭,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用腻死人的声音说:“老板,您点的『美美』到了,服务包您满意哦。”
我心里一阵火热,但还是装作老嫖客的样子,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塞进她的乳沟里,顺便捏了一把她柔软的豪乳。
“钱货两清,进去吧,让老子好好验验货。”
“讨厌啦老板,猴急什么。”美玲娇嗔一句,扭着丰腴的屁股走进了后面的休息室。
我锁好保安亭的门,心里一阵激动。正准备进去享受我老婆的服务时,亭子的窗户却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我心里一阵不爽,谁这么晚了还来烦我。
透过窗户一看,是个胖乎乎的男生,戴着眼镜,一脸焦急的样子。
我认得他,是计算机系大二的学生,叫王浩,平时挺老实内向的一个孩子。
“李哥,不好意思啊,我……我的宿舍钥匙好像掉在图书馆了,现在关门了,您这有备用钥匙吗?”
“备用钥匙在总务处锁着呢,我这哪有。”我没好气地说。
“啊?那……那怎么办啊,我今晚没地方睡了。”胖学弟急得快哭了。
我心想真是扫兴,但也只能公事公办:“这样吧,我给负责宿舍的孙老师打个电话,你在这等会儿。”
我拿起电话拨了过去,孙老师一听,让我去他办公室取钥匙,说放在门口的信箱里了。他的办公室在教学楼A座,离这儿有五六分钟的路程。
“你在这坐着等我,别乱跑。”我叮嘱了胖学弟一句,就准备出门。
就在我开门的一瞬间,一个邪恶的念头窜进了我的脑海。
我老婆现在正在里面扮成妓女等我,而这个血气方刚的胖学弟就坐在这里……这种情景,光是想想就让我兴奋得不行。
我转身对胖学弟说:“屋里灯坏了,有点暗,你就坐这儿吧。”说着,我故意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台灯,然后把休息室的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缝。
“好的李哥,麻烦您了。”胖学弟老实地应着。
我快步走出保安亭,并没有真的去教学楼,而是绕到了保安亭的后窗。后窗的窗帘有个小缝,正好能看到休息室里的一切。
只见美玲正跪在床边,摆出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丰满的屁股高高翘着,连衣裙的下摆褪到了腰间,露出里边黑色的丁字裤和被网袜包裹的浑圆大腿。
她以为是我进来了。
“老板,等不及了呀?快来干您的专属小母狗吧。”美玲那经过刻意拿捏,带着一丝沙哑和无限风骚的声音,从休息室里幽幽传。
这句淫媚入骨的话,清晰地飘进了保安亭。
外面的胖学弟王浩,那个因为丢了钥匙而坐立不安的计算机系大二生,显然也听到了。
他那张因为焦急而涨红的胖脸瞬间凝固,戴着厚厚镜片的眼睛猛地睁大,充满了困惑和不可思议。
他愣了一下,随即,一种属于年轻雄性最原始的好奇心,战胜了内向和胆怯。
他缓缓地站起身,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我故意留着一道缝隙的、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
休息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保安亭的台灯透过门缝投来一抹暧昧的光影。
王浩只看到一个丰满的女性轮廓,正以一个极具冲击力和羞耻感的姿势跪趴在单人床上。
而美玲,也只看到一个模糊的、比我略显臃肿的黑影走了进来。
在她的认知里,此刻会走进来的,只可能是她唯一的“客人”——她的丈夫,我。
“老公……你快来嘛……怎么不动了呀?”见我“进来”后半天没反应,美玲有些不耐烦地扭了扭她那肥硕圆润的屁股,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撒娇和嗔怪,那是一种独属于我们夫妻间情趣游戏的、熟稔的催促。
胖学弟王浩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真实春宫图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站在那里,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镜片后的眼睛里,惊恐、好奇、兴奋、慌乱等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退出去,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美玲见我还是“磨磨蹭蹭”,以为我在玩什么新的花样。
她咯咯一笑,竟然就那么保持着跪趴的姿势,用膝盖在床上挪动,像一只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主动爬了过来。
在黑暗中,她凭借着多年夫妻的熟悉感,准确无误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胖学弟两腿之间那早已因为紧张和刺激而昂然挺立的凸起。
入手的感觉,让她微微一愣,似乎比我的要粗壮一些,也更滚烫。但她只当是我今晚兴致特别高涨,瞬间便将那丝疑虑抛之脑后。
“哟,老板的肉棒都这么硬了,是想死小骚货了吧?”美玲娇笑着,手指熟练地在他硬挺的肉刃上揉捏、挑逗,另一只手则准确地找到了他牛仔裤的拉链,毫不犹豫地“唰”一声拉开。
我看到胖学弟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本能地想向后躲,但那只柔软、温热的小手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刺激,却让他浑身发软,根本生不出半点力气,反而有一种任人宰割的快感。
下一秒,我那在外面温柔贤淑的妻子美玲,那个在床上对我百依百顺的骚浪老婆,在以为是她老公的我面前,毫不犹豫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低下头,张开她那涂着烈焰红唇的性感小嘴,一口含住了那个胖学弟因为缺乏经验而显得有些苍白、甚至带着几分丑陋的鸡巴。
“呜……!”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杂着痛苦与舒爽的闷哼从王浩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而我在窗外,看着自己的老婆给一个陌生的男人卖力地口交,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兴奋感直冲脑门,我的鸡巴瞬间硬得像铁棍。
美玲的口技是经过我多年精心调教的,堪称艺术。
她的小嘴温热而湿滑,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属于年轻人的、略带青涩腥气的肉棒。
她知道如何用牙齿的边缘轻轻刮搔,带来酥麻的痒意,又不会弄疼对方;她的舌头更是灵活得像一条水蛇,时而用力顶弄龟头下方最敏感的沟壑,时而卷起舌尖,在那小小的马眼上打着转。
她喉咙深处还发出“啧啧”的吸吮声,每一次吞吐,都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给吸出来。
胖学弟王浩显然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哪里经得住这等阵仗。
他浑身都在发抖,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想推开我老婆,却又被那极致的快感牢牢钉在原地。
最终,他那胖乎乎的手忍不住抬了起来,不是推拒,而是轻轻地、近乎于痉挛地抓住了美玲柔顺的秀发。
他不敢出声,怕惊动了什么,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随着美玲每一次深喉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
而我,在窗外掏出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隔着冰冷的玻璃,看着自己丰满淫荡的妻子,像一头忠诚而技艺高超的母狗一样,为另一个男人提供着帝王般的服务。
那画面带来的羞耻和兴奋,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老板,我的技术不错吧?”美玲终于抬起头,饱含春水的媚眼里,倒映着胖学弟那张涨红而痴迷的脸。
她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丝,将她那张化着浓妆的脸衬托得愈发淫靡。
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一下王浩那还在微微颤抖的龟头,然后才媚眼迷离地看着他说:“小嘴是不是比小穴还紧?待会儿您的大肉棒插进人家的骚屄里,可要温柔一点哦。”
这句话,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胖学弟王浩浑身猛地一哆嗦,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浓稠的、带着少年人特有腥膻味的精液“噗”地一声,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我老婆的嘴里。
他射得又快又猛,我甚至看到美玲那丰润的脸颊都因为被充满而微微鼓了起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会不会尝出味道不对?我的精液什么味,她一清二楚。这陌生的、属于处男的味道,会让她瞬间警醒吗?
然而,美玲只是喉头微微滚动,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享受,便将那股属于陌生男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她还伸出丁香小舌,仔细地舔了舔自己娇艳的红唇,仿佛在品味一道从未尝过的、新奇的美味佳肴。
“嗯……老板今天火气好大,这么快就射了。”美玲擦了擦嘴角,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于“丈夫”表现不佳的娇嗔,“不过没关系,您先休息一下,让小骚货用身体帮您把火气重新点起来。”
说着,她站起身,转过身去,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连衣裙背后的拉链。那流畅的动作,仿佛接下来要进行的,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夫妻敦伦。
胖学弟王浩已经完全懵了,他射完之后,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软软地靠在门框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裤子还敞着,一脸的不可置信和惊恐。
理智和现实正在一点点回笼,他开始意识到,事情似乎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就在这时,我决定该我出场了。我不能让他真的干了我老婆,至少第一次不行。
我掏出钥匙,故意弄出很大的响声,然后大声喊道:“小王,钥匙拿回来了!”
屋里的两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胖学弟像见了鬼一样,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拉上拉链,连滚带爬地从休息室里冲了出来。
他看到我,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美玲,也意识到进来的不是我。她惊慌地拉上连衣裙的拉链,躲在休息室的阴影里,不敢出来。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把钥匙递给胖学弟,“喏,快回去吧,以后小心点。”
“谢……谢谢李哥……我……我先走了。”胖学弟接过钥匙,头也不敢抬,几乎是逃命般地跑出了保安亭,消失在夜色中。
我关上门,转身走进休息室。
美玲正蜷缩在床角,脸上还残留着浓妆,但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委屈。
“老公……我……我以为是你……”她带着哭腔说。
我走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闻着她身上混杂着香水和另一个男人精液的味道,心中的变态欲望达到了顶峰。
“我知道,我的小骚货,我知道。”我一边安抚她,一边伸手拉下她的连衣裙拉链。
丰满滑腻的身体瞬间弹了出来,那对G奶在我手心里变幻着各种形状。
“老公,刚才那个人……我把他……”
“嘘,别说了。”我用嘴堵住了她的话,“现在,该轮到老公我了。你刚才不是说,要用身体帮老板把火气重新点起来吗?”
我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脸上混杂着羞耻、委屈和情欲的复杂表情,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刺激。
“老公,你……你是不是故意的?”美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思考了。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挺动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狠狠地刺入了她湿滑温热的蜜穴。
“啊……”
美玲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紧紧地抱住了我。
那一晚,我们在狭小的休息室里疯狂地做了三次。
每一次,我都会想象着刚才胖学弟的样子,想象着我老婆含着别的男人鸡巴的骚浪模样,每一次,都让我比以往更快、更猛烈地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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