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母亲被两级反转
文字小说
第1章两级反转new
病娇母亲被两级反转
古镇的博物馆深处,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老木的味道,昏黄的灯光从雕花窗棂间漏下,洒在阮清幽的高跟鞋上,尖细的鞋跟敲击石板地,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回响。
她站在一扇铁门前,门后是狭小的储藏室,墙壁斑驳,堆满古籍与神像碎片。
她的身影高挑,修身旗袍勾勒出饱满的G杯胸部,腰肢纤细如柳,臀部挺翘,裹在超薄黑丝中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幽光,撕裂的丝袜边缘露出白皙的肌肤,暗红指甲在昏光中闪着冷芒。
阮清幽的手指轻抚门锁,钥匙在掌心转动,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
她的杏眼半眯,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阴冷的弧度,微卷的长发滑过肩头,垂至腰际。
她俯身,脸贴近门缝,嗅到里面混杂着潮湿与汗味的空气。
她的手指停在锁上,缓缓转动,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储藏室内的昏暗。
她的目光如刀,扫过角落,语气低沉却带着甜腻的宠溺,夹杂着刻薄的锋芒。
“儿子,还在闹别扭?”她的声音如丝绸滑过刀刃,柔和中透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她踏进一步,高跟鞋踩在石板上,节奏缓慢,像在宣示领地。
旗袍下摆随着步伐轻晃,撕破的黑丝在腿根处若隐若现,饱满的胸部随呼吸起伏,似要撑破布料。
她蹲下身,纤长的手指捏住一截细链,链子另一端连着墙角的铁环,铐住了一双瘦弱的手腕。
她的指甲划过链子,发出轻微的刮擦声,嘴角笑意更深,却不达眼底。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她轻哼,声音低得像呢喃,却字字如针,“瘦得像根柴,外面那些人,谁会多看你一眼?还想跑?跑出去饿死在街头,连条狗都不如。”她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旗袍下摆,动作优雅却透着冷酷。
她的手滑向自己的大腿,指尖勾住黑丝的破口,轻轻一扯,裂缝更大,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
她靠近一步,香水的气息浓烈而压迫,混杂着她的体温,令人窒息。
阮清幽俯身,丰满的胸部在旗袍下更显饱满,贴近那双被链子束缚的手。
她的手指挑起一缕自己的长发,绕在指尖,目光锁住角落,带着病态的柔情。
“妈妈不让你出去,只为你好。”她的声音放软,带着哄骗的甜腻,“外面全是豺狼,你这小身板,哪里应付得来?只有妈妈能护着你,疼你。”她顿了顿,唇角上扬,露出一丝嘲弄,“还是说,你真觉得自己能活得下去?别傻了,儿子,你连饭都找不到一口。”满意的她离开了密室。
深夜,古色生香的博物馆展厅内,阮清幽正独自整理明天展览用的地方鬼神图谱。
她身着墨紫色暗纹旗袍,黑丝美腿交叠坐在展台旁,高跟鞋尖轻点地面,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镇魔图》中的缚魔之法…倒是个有趣的题材。”她修长的手指划过画卷,暗红色唇角勾起病态的笑容。
阮清幽轻哼着江南小调,纤细的手指将一缕黑发绕在指间把玩。
今晚只有她们母子二人在这座博物馆度过,这是她精心安排的结果——切断外界干扰,让儿子彻底臣服。
“儿子应该睡了吧?明天妈妈带你去看新进的藏品…”她站起身,旗袍下摆摇曳生姿,高跟鞋踩着优雅的步伐向休息室走去。
然而推开门的瞬间,阮清幽瞳孔骤然收缩。
原本应该在床上熟睡的儿子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散落一地的镣铐钥匙。
更令她心惊的是,房间四角竟凭空多出了数道古朴的符文,散发着幽冷的青光。
“缚魂阵?这不可能…”阮清幽踉跄后退一步,高跟鞋险些崴到。
下一刻,一道黑影从暗处窜出。
阮清幽本能地想要反击,却发现全身气力如潮水般退去。
那双平日里用来抚摸儿子伤口、踩踏他身体的黑丝美腿,此刻软得如同棉花。
“咔哒。”
冰冷的镣铐锁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阮清幽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她引以为傲的控制力消失了,那些曾经用来囚禁儿子的锁链,此刻正将她束缚在床头。
“怎么…会这样…”阮清幽挣扎着想要站起,却感觉全身都使不上劲。
旗袍凌乱地贴在身上,黑丝包裹的大腿无力地交叠着。
曾经高高在上的母亲,如今如同困兽般蜷缩在床上。
展厅深处传来脚步声,每一步都让阮清幽的心脏狂跳不止。
“儿子…是你做的吗?”她颤声开口,声音里第一次没有了往日的掌控感。
“没错就是我,现在到我来享用你的时候了。每天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诱惑我吗?如母如子,妈妈一直都不知道真正要的是什么?其实你错了,我不会离开你,我也爱着你,更爱被我踩在脚下的你。”我一边邪笑一边从黑暗中走出,手上拿着绳子和口环。
“妈妈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如果你能在我三次射精前不高潮我就放了你。”我平静的让她害怕,将她捆绑好带上口环后,我拿出了一支媚药针剂,一边将药剂推入她的乳头一边说到“当然游戏是有一定难度的”
阮清幽瞪大双眼,瞳孔因震惊而涣散。
针尖刺入娇嫩的乳尖时,一阵异样的刺痛让她浑身战栗。
药物随着推入的药剂渗入乳腺组织,带来陌生的灼热感。
“唔——呜呜!”她想要怒斥,却被口环堵住话语。
曾经用来羞辱儿子的毒舌,如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黑丝包裹的双腿本能地并拢,却被玩具的存在感刺激得阵阵酥麻。
媚药的效果来得很快。
阮清幽感觉自己的乳尖开始肿胀发痒,乳晕处泛起诡异的粉红。
撕裂的旗袍下,G cup的丰满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而颤动。
药物带来的热流向下蔓延,私处开始变得湿润。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这个曾经被她囚禁虐待的儿子,如今反客为主。
阮清幽想起无数次用黑丝美腿踩踏他的场景,用高跟鞋折磨他直到求饶的画面。
而现在,角色完全颠倒了过来。
“不…不要…”她在心里疯狂呐喊,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媚药让她敏感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蜜穴紧紧咬住塞入的玩具。
阮清幽挣扎着扭动身体,绳索却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丝袜包裹的双腿被分开绑在床沿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分完全暴露,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咬住口环,试图通过疼痛来保持理智。可媚药正在摧毁她的意志防线,乳尖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私处更是泛滥成灾。
阮清幽恨恨地瞪着面前的儿子——不,现在该称呼他为'主人'了。
她的骄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个高高在上的病娇母亲形象,如今变成了任人摆布的玩物。
药物开始全面发作,她的意识变得模糊不清。
阮清幽还未从媚药带来的眩晕中清醒,头皮便传来一阵剧痛。
儿子粗暴地抓着她的长发向后扯,迫使她仰起头来。
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那个曾经在她脚下求饶的器官,此刻正抵在她被迫张开的唇边。
“唔——!”
阴茎粗暴地捅入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阮清幽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头发牢牢控制着动弹不得。
口环让她无法闭合嘴唇,只能任由儿子的肉棒在她口中肆意抽插。
媚药让她的唾液大量分泌,在抽插间发出淫靡的水声。
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喉头软肉,带来强烈的窒息感。
阮清幽的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泛起泪花,曾经高傲的面容此刻布满屈辱。
然而更让她羞愤的是,药物正在瓦解她的意志防线。
被侵犯的口腔带来异样的快感,蜜穴因为这种屈辱感而收缩得更加厉害。
塞在下体的玩具随着她的挣扎而搅动着内壁,每一次摩擦都让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呜…唔嗯…”阮清幽从鼻腔中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恨自己的身体如此敏感,恨自己在这种时候还能产生快感。
旗袍下暴露的双乳随着抽插的动作而摇晃,乳尖肿胀发痒,急需被抚慰。
黑丝包裹的双腿徒劳地蹬踏着床单,绳索勒进娇嫩的大腿肉中。
她试图扭动腰肢逃避这种玩弄,却被绳子牢牢固定在床上。
那个曾经用来折磨儿子的道具,如今成了囚禁她的枷锁。
阮清幽感觉意识开始涣散,药物带来的燥热感席卷全身。
假阳具上的凸起无情地碾压着蜜穴内的每一寸嫩肉,每一次震动都精确地刺激着敏感点。
阮清幽感觉小腹一阵酸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唔——!唔嗯——!”
她拼命摇头想要摆脱口中的肉棒,却被儿子抓得更紧。
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在旗袍领口晕开一片湿痕。
媚药的效果在此刻达到顶峰,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连布料摩擦都能带来阵阵酥痒。
阮清幽咬紧牙关,在口环的限制下徒劳地想要收紧口腔。
她不想给儿子任何满足的机会,即使在这种境地下也要保持最后的倔强。
可是蜜穴却诚实地吮吸着体内的玩具,淫液顺着黑丝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不行…真的不行了…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着。
那种熟悉的攀升感正在脊椎蔓延,子宫深处传来强烈的悸动。
阮清幽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不是来自自己的手,而是被儿子玩弄到濒临高潮。
这太羞耻了。
她拼命收缩蜜穴想要阻止快感的累积,反而让凸起的颗粒刺激得更加剧烈。
阮清幽的瞳孔开始涣散,眼角不断有泪珠滑落。
曾经用来折磨儿子的床笫技巧,如今全部反弹到了自己身上。
“呜——!呜呜——!”
喉咙被深喉撞击的同时,假阳具也顶到了最深处。
双重刺激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乳尖在空中无助地颤抖着。
阮清幽感觉理智的大坝即将崩塌,只要再有一点刺激就会完全崩溃。
可是她不能输。绝对不能。
阮清幽死死咬住口环,任凭津液横流也不发出一声求饶。
“真厉害啊妈妈。这是第一次还有两次哦~现在我们加大点难度吧~”
精液的温热触感充斥着口腔和喉咙,阮清幽本能地想要吞咽却又不甘心屈服。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撕裂的旗袍上。
还未等她缓过神来,三道尖锐的疼痛便袭向敏感的乳头和阴蒂。电动乳夹启动的一刹那,阮清幽的瞳孔剧烈收缩。
“呜——!!”
强烈的电流般的刺激从三点同时爆发。
肿胀的乳尖被金属夹具死死咬住,每一次震动都让整个乳房战栗不止。
而夹住阴蒂的部分更是让阮清幽几乎疯狂——那里本就充血挺立,此刻受到刺激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凶猛。
紧接着,后穴传来撕裂般的扩张感。
那个曾经无数次踩踏儿子臀部的地方,如今被粗暴地贯穿。
假阳具还在蜜穴中不停震动,前后双穴的双重刺激让阮清幽彻底陷入了疯狂边缘。
“唔嗯——!唔唔——!!”
她拼命摇头想要摆脱这种地狱般的快感。
津液混着残留的精液从口环边流下,在黑丝大腿上划出道道湿痕。
阮清幽感觉小腹深处传来强烈的痉挛感,子宫疯狂收缩着渴求释放。
不行了…真的要去了…
电击般的快感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在原地。
阮清幽感觉意识正在快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原始的肉欲冲动。
那个高傲的病娇母亲形象彻底崩塌,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沉沦于快感的雌兽。
乳夹的震动频率突然加大,三处敏感点同时传来灭顶般的刺激。
阮清幽浑身痉挛,黑丝美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又被大大分开。
后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蜜穴中的玩具搅出更多淫液。
“唔——!!唔嗯——!!”
她在崩溃边缘疯狂挣扎着,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
此刻的阮清幽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优雅姿态,如同一朵被暴雨摧残的玫瑰。
墨紫色的旗袍已经在胸前被撕裂开来,精致的盘扣崩落几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原本端庄的高领设计已被扯歪,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旗袍的开叉处被撕得更大,几乎延伸到腰际,让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美腿完全暴露。
黑丝袜已经多处破损,大腿内侧被自己的淫液浸透成深色水渍,小腿部分因挣扎而在膝盖处撕开数道裂痕。
原本光洁如新的丝袜如今狼狈不堪,却反而增添了一种凌虐美感。
脚上的尖细高跟鞋有一只已经滚落到床下,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足尖摇摇欲坠。
她的乌黑长发凌乱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沾染上自己的津液和溢出的精液,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杏眼迷离涣散,眼角还残留着屈辱的泪痕。
暗红色的唇彩早已花掉,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口环撑开的小嘴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
绳索深深勒进白皙的手腕,在那双曾经抚琴作画的手臂上留下红痕。
旗袍下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G cup的丰乳被乳夹折磨得通红肿胀,粉嫩的乳尖被金属夹具咬住变形。
小腹因快感而痉挛起伏,蜜穴贪婪吞吐着不停震动的假阳具,后穴也被强行开拓。
她的双腿无力地搭在床沿,大腿内侧遍布指印和咬痕,黑丝破损处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原本优雅交叠的姿态如今被迫大张,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示给儿子观看玩弄。
这就是曾经高高在上的阮清幽——如今彻底沦陷于肉欲之中。
电动乳夹的电流一阵强过一阵,阮清幽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快感一点点吞噬。
假阳具在蜜穴深处疯狂震动,每一下都精准碾过G点;后穴中的入侵者则粗暴地撞击着前列腺位置,带来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快感。
“唔嗯——!”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上拱,却被绳索死死固定在床上。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阵阵抽搐,淫液如失禁般从蜜穴边缘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一片湿痕。
乳头被夹具折磨得通红肿胀,每一次震动都让整个乳房剧烈颤抖。
阮清幽从未体验过这种程度的刺激——前后双穴同时被侵犯,再加上三点电击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完全无法思考。
“唔——!唔——!”
津液不断从口环边缘滴落,她的喉咙因为持续的呻吟而发痛。
可是即使这样,阮清幽依然倔强地咬着牙关不肯求饶。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着不能输,不能在第二次就被玩到高潮。
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痉挛,小腹酸麻得快要爆炸。
阮清幽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飘离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本能。
那个曾经高傲优雅的母亲形象早已荡然无存,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沉溺于快感的雌兽。
“不行…真的不行了…”她在心中哀鸣着,却无法阻止即将到来的高潮。
蜜穴开始剧烈收缩,子宫疯狂下沉渴求释放。阮清幽拼命摇头想要驱散这种感觉,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高潮如山洪决堤般袭来,阮清幽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唔——!!”
剧烈的痉挛席卷全身,蜜穴疯狂收缩咬住假阳具,淫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子宫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快感,后穴也本能地绞紧入侵者。
三处乳夹带来的电流刺激在此刻达到顶峰,让这场高潮变得格外漫长而剧烈。
阮清幽的眼白完全翻出,津液和残余的精液从口环边缘大量溢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又重重落下,黑丝美腿痉挛般抽搐着。
曾经高傲的面容此刻布满泪痕,潮红的脸颊上写满了屈辱与疯狂。
高潮持续了整整半分钟才缓缓退去。
“呜…”阮清幽虚脱般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她的意识模糊不清,只知道自己输掉了这场游戏——第二次,彻底输了。
然而即使如此,心中仍有一丝不甘在挣扎着。阮清幽咬紧牙关想要重新振作,却被身体各处传来的余韵刺激得浑身颤抖。
媚药的效果还未消退,乳尖依然肿胀酥麻,蜜穴深处还在阵阵抽搐。她恨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敏感,恨自己为什么会在儿子面前如此狼狈。
阮清幽缓缓睁开涣散的瞳孔,用仅存的力气瞪视着站在床边的儿子。
阮清幽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突如其来的翻转让她发出一声惊呼。
粗糙的绳索摩擦着娇嫩的手腕,旗袍的下摆缠绕在腰间,露出更多破损的黑丝。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阮清幽感觉臀肉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唔——!”
她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绳索牢牢固定成臀部翘起的屈辱姿态。
曾经用来诱惑儿子的丰满双丘,如今暴露在灯光下任其玩弄。
旗袍开叉处撕裂得更大,整条黑丝美腿都暴露无遗。
“不…不要…”阮清幽在心中哀鸣。户外?他竟然想把她带到外面去?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战栗。
如果被博物馆的同事看到现在的样子,如果被古镇上的居民认出来,她这个受人尊敬的策展人的形象会彻底崩塌。
更重要的是,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个高傲优雅的母亲形象。
湿润的蜜穴再次被手指侵犯,残留的淫液让入侵变得格外顺畅。
阮清幽感觉子宫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抽搐,现在又被这样玩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呜嗯——”
她的额头抵在床上,凌乱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乳夹依然死死咬住肿胀的乳尖,每一次身体扭动都会带来新的刺激。
假阳具在体内疯狂震动,搅出更多的汁水。
阮清幽恨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诚实,在屈辱中也能产生快感。可是她更恨的是儿子——用她最擅长的手段来对付她,这比任何惩罚都要残酷。
“唔——唔——”
津液顺着口环滴落在床单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尊严正在一点点碎裂。
绳索穿过头顶的吊环,将阮清幽的手腕和双腿向相反方向拉扯。随着绳子收紧,她的身体被缓缓吊离床面,最终呈现出一个痛苦的弧度。
“唔——!”
悬空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挣扎起来,可是无论怎么扭动都无法改变这个屈辱的姿势。
旗袍完全卷到了腰际,破损的黑丝美腿被迫大张,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
假阳具被粗暴拔出的空虚感还未消失,后庭便传来撕裂般的感觉。那个从未被如此对待的地方,现在被迫吞入坚硬的玩具。
“唔嗯——!”
还未等她适应这种饱胀感,蜜穴又被火热的肉棒贯穿。双重插入带来的冲击让阮清幽的眼白完全翻出,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口环中流出。
低温蜡烛被点燃,第一滴融化的蜡油落在了暴露的乳肉上。
“呜——!”
这种奇特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诡异的灼热感慢慢渗透进皮肤。
阮清幽从未经历过这种调教方式,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无助摇晃,吊缚让每一次撞击都格外深入。
G点被肉棒精准摩擦,后庭中的假阳具还在不停震动。
乳夹依然折磨着肿胀的乳尖,而现在又多了一种全新的刺激。
阮清幽感觉意识再次模糊起来。
悬空的状态剥夺了一切掌控感,只能任由儿子玩弄自己的身体。
那个曾经高傲的母亲形象,在这一刻彻底碎裂成无数片。
“不…不要看…”她在心里哀求着,却不知道自己是在对谁说。
【状态:被吊缚悬空,全身受制,体力严重透支但因媚药持续兴奋】
【心理:羞耻到极点却无法否认快感,骄傲彻底崩塌,开始畏惧儿子的新手段】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比第一次更加凶猛激烈。
“呜——!!”
阮清幽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眼前白光炸裂。
蜜穴剧烈痉挛绞紧入侵的肉棒,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黑丝大腿流淌而下。
后庭也本能地收缩,将假阳具吞得更深。
悬空的姿势让每一次高潮痉挛都格外明显,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半空中扭动。
乳夹带来的电流刺激与潮吹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痛苦的极乐。
“唔——!!唔嗯——!!”
阮清幽的眼白完全翻出,瞳孔涣散失去焦点。
她的脖子向后仰起,形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津液如泉涌般从口环边缘流出,在下巴处聚成晶莹的水滴。
这次的高潮太猛烈了。
她感觉自己要死了一般,子宫疯狂抽搐,小腹酸麻得快要失去知觉。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断片,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支配着全身每一寸神经。
阮清幽翻着白眼,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声。
曾经端庄优雅的母亲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被儿子吊缚起来玩到潮吹失神,这比任何羞辱都要彻底。
她的手指因极度快感而蜷缩成爪状,在空中无力地抓挠着空气。
飞快的拔出阴茎 “暂时还不希望妈妈给我什么小弟弟小妹妹的。今天就委屈妈妈这样待着了,好好反省一下你之前对我做的一切吧~”
灼热的白浊液体溅射在阮清幽潮红的脸颊上,沿着精致的下巴缓缓滑落。
更多的精液洒在她的胸口和小腹,在撕裂的旗袍和破损的黑丝上留下斑驳的印记。
“唔——”
当那根折磨了她许久的肉棒离开蜜穴时,空虚感与解脱感交织在一起。
可还未等她喘息片刻,儿子便提起裤子转身离去,连句多余的话都不愿多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巨大的寂静笼罩下来。
阮清幽独自悬吊在黑暗中,只有头顶昏黄的灯光照亮这片狼藉。
精液顺着肌肤流淌到手腕,又被绳索吸收。
后庭中的假阳具还在嗡嗡作响,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并非幻觉。
她的四肢因长时间悬吊而开始麻木,手腕处的绳印深深陷入皮肤。津液早已浸透了口环下的床单,喉咙因为持续的呻吟而阵阵刺痛。
可是比肉体痛苦更难以忍受的是心理的煎熬。
堂堂一个大学教授、博物馆策展人,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玩弄得高潮迭起、失神潮吹。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用各种手段控制儿子的母亲,如今沦落为任人摆布的玩物。
阮清幽咬紧口环,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不能让儿子听到——即使他已经离开,那种屈辱感依然如影随形。
黑发凌乱地垂落在身侧,几缕还粘着干涸的泪痕。
乳夹依然折磨着可怜的乳尖,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新的刺激。
她试图收缩蜜穴缓解空虚感,却被绳索限制了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阮清幽不知道儿子何时才会回来。也许明天,也许更久…
阅读
章节
继续观看
若雅只觉得身下越来越酥麻,那跟刚才完全不同的感觉让她直欲癫狂。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最爱的小女儿已经在她迷梦中,无数次地进入她那男人的恩地,甚至健硕的大鸡巴强硬地撑开她久旷的小穴改造成自己的形状。那子宫最深处,被巨大的龟头永久性地撑出一个小小的蘑菇伞装,每次被那根巨蟒插到底,两人的性器官都会严丝合缝地扣合在一起,哪怕最细微的颤动,都会带来巨大的快感。 若雅不解,她呻吟着开口问道:“哦……夏夏……不要插妈妈了……为什么又换了新的插进来……哼嗯……妈妈的小穴要变的奇怪了……怎么会相性这么好的……啊啊……好奇怪的感觉……为什么这么肉痒……咕……还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累了一天回到家,正好看到老妈在厨房炒着菜,“妈就你一个在家啊,爸和妹妹呢。”妈妈正在忙突然听到我说话妈妈突然被吓了一跳。 老妈全身抖了一下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儿子,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笑骂道“死孩子,走路咋没声啊,差点被你吓死,你爸和你妹妹去你舅舅家吃饭去了。你舅妈今天小店开业喊去吃饭,看你没回来,我就让你爸一个人带你妹妹去吃了,晚上家里就我们娘两随便糊弄一下吧。” 听到这我才苦笑了一下,想起来了前天舅舅还打电话和我们说了,这两天太累给忙忘记了,这几天厂里活太多忙不过来一直加班加点。 看着老妈炒菜的身影,我心中一动,这段时间由于工作忙,爸爸和妹妹又天天在家好长时间都没有碰老妈了,今天爸爸和妹妹又不在家我心中就有点激动起来了肉棒都抖动了几下。
失业的阿强
人妻
“叮玲玲~~” 一个全身赤条条的身影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一头老土发型的平头,一张俊俏的脸庞透着一丝丝憨厚老实的模样。阿强,一身古铜色的康健肤色,还有那腹部线条优美的八块腹肌,加上两条粗壮的臂膀,这样的身材相信很多美女会忍不住流口水的。 但是阿强是从农村独自一人来到大城市的,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文化,千里之外的老家唯一的一个亲人狼爷已经撒手西归了。所以阿强独自一人来到了这个被无数人冠以高贵名号的魔都! 因为没有身份证,阿强被一个黑心的大叔带到了一个当地很大的一个工厂上班。因为很少接触陌生人,所以干苦力活的阿强并不知道自己那3000的工资其实已经被吃掉了一半。
最近的妈妈很奇怪… 我坐在客厅忍不住唉声叹气,眉头紧锁。 以前的妈妈虽然经常加班不在家,在家里的时间也总是要回复属下或者上司,可是从来不会避讳着我,还会经常和我提起工作上的事情。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从我九岁,五年前的时候,妈妈就已经和爸爸离婚,一个人独自带着我在广州生活,倒也不是过的有多苦,毕竟名校毕业的妈妈真是各方面都优秀的不行,身材相貌学识工作,哪方面都挑不出一点毛病。 三十七岁的妈妈已经是公司的高管之一,现在我和妈妈住的这高层三室一厅的房子就是妈妈自己的工资供的。据说妈妈和爸爸离婚的原因就是爸爸不愿意再让妈妈出去工作了,原因也很简单,妈妈太优秀了。
黑桃会
人妻
废土的黑夜里,看守避难所门口的斥候正昏昏欲睡地靠着枪杆子摇晃脑袋。 寂静的遥远处,本来只有变异体的少许嘶吼、还有呼呼的风声飘荡着。 然而不知何时,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让看门的斥候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急忙戴稳夜视仪往外看去。 只见一队大概二十来人的小队穿着样式各异的服装,一边吵闹着一边向避难所的大门走来。 又是一队难民啊。 斥候这么想着。同时,他身旁的同伴例行公事地向这群人喊话: “喂!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报上来历,否则我就开枪了!” “我们是什么来历?”那队伍里有人大喊,“我们是来接管你们这个三流避难所的!识相点就赶快敞开大门,让老子进去!不然格杀勿论!”
萍夫人
人妻
“夫人,老张来了。”保姆小珊在门口招呼。 “叫他进来吧。”一个柔媚温雅的女声应答道。 这是萍夫人,她此时坐在别墅宽大的西式客厅内,身着浅灰休闲服,沐浴着从落地窗透进的初夏午后的和煦温阳光,端着一杯咖啡细酌。 萍夫人的先生李四林是拥有上亿资产的富豪,李四林八十年代是个北京的个体户,靠倒卖服装过日,后来炒股发迹,又办实业,先后开了四家钢丝刷和两家乳胶生产厂,生产的避孕套不仅经过国家计生委向国内近二十个省,直辖市供货,还出口到欧洲;生意越来越红火。目前正在运筹上市。他的公司叫“四林国际有限公司”。
人物: 林小天:我林文:我的父亲林菲:我的姑姑、父亲的姐姐李淑芸:我的妈妈修改内容: 【绿母改母子乱伦,无绿】(剧情连贯,所有的肉戏均为林小天男主。) 【多视角混合,第一人称占大多,为林小天视角。】 【校对修缮文本标点错别字】 修改者的话: 修改后,可以说整个故事都不一样了,原文的苦主变成了爸爸,我尽力让所有事情符合逻辑,但是有些地方还是有一些小bug。 会有一些上帝视角来写苦主(林文-爸爸)的事情,这些去掉的话,剧情就不连贯了,建议略看。 这书,不知道是资源问题还是作者本身写的时候就是这样,错别字、标点、语句不通一堆一堆的,我下了好几个,那些所谓的精校版也是这样,只能说精校了个寂寞。 我花了很多时间去修正这些错误,但是估计还有漏的,但是太累了,不想回头重新检查了。(看看原文就知道,错别字、语句不通、标点错误真的多。) 原文很多语言调教,重复性很大,我删减了不少,但是可能还是有这种感觉。 注意:主角喜欢调教羞辱,那种训母狗的调教,虽然现在改为母子和姑姑侄子乱伦,但是依旧是这种玩法,不喜者请绕道。
戴尘,二十五岁,一个在商界迅速崛起的异数。他并非出身名门,却凭着一股近乎野蛮的冲劲和精准的商业嗅觉,在短短几年内创立了自己的科技公司“尘埃科技”,并在行业内崭露头角。没有人知道,这份锐气和自信,除了源于他的头脑,更来自于他身体里隐藏的、异于常人的秘密——那两根蛰伏在他双腿之间,远超常人尺寸的雄伟肉棒,赋予了他一种近乎原始的、碾压性的雄性力量感。 今天,他坐在这里,是为了和华盛集团的掌舵人进行一场关键的合作谈判。华盛集团,这座城市商业版图上的巨擘,而它的CEO,苏婉晴,则是一个传奇式的女人。年轻,貌美,更以铁腕手段闻名,三年前丈夫意外离世后,她独自支撑起庞大的商业帝国,甚至将其带上了新的高峰。
“璐璐,来来,转身,把身子转到侧面拍几个动作,对对,把奶子挺起来!”正拿着照相机拍照的男人大约四五十岁,又矮又胖,长得十分富态痴憨的摸样,虽然看身着打扮都是名牌,可是看着他敞开的衬衣跟大汗淋漓的摸样,怎么都给人一种有点肮脏的感觉。 正在被拍照的女人是一个艳丽而性感的成熟女人,她的年纪似乎三十来岁的摸样,身材高挑而丰盈饱满,正是女人最艳丽娇美的年纪,宛若开得最华贵美丽的大牡丹花,但细细看去,又似乎充满着一种少妇所不具备的成熟丰韵,那不仅仅是学识,经历,素质,阅历的积累,更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熟女之风情。冶艳而不过与绚烂,华美又不失诱惑,一颦一笑间都饱含着熟透了的韵味与醉人。
主要修改: 【改为母子无绿】 【原文苦主第一人称,修改后,儿子第一人称】 【重新分章排版】 【修缮人物描写,美化男主(形象),去除丑臭等特点,只保留矮瘦,且原因是因为营养全长在了JJ上】 【语句形容词修缮】 修改者的话: 原文为绿母文,看原文标题就懂。这里将原文修改为了母子无绿文,边读边改的。 原作者阿mark的风格比较特别,女主(也就是妈妈)属于那种超级丰乳肥臀的女人,男主(儿子)是那种diao超级大的小马,肉戏也是偏向塑造这种场景。 我改过不少文,各个作者的文风都不一样,我改文都会尽量不改变原文本身的文风。 所以本改文依旧是原作者比较特别的文风,女主也是BBW风格。也可以说男女主都比较夸张,男主这种巨根小马更是现实难有。 接受不了的不建议阅读。
夜晚的医院总是带着阴森的感觉,那一扇扇病房门紧紧关闭着,偶尔能够听到仪器在哪里响起发出滴滴的声音。 而偏向黄色的昏暗灯光不禁没有带来安全感,反而如同那恐怖小说中鬼怪即将出现一般,充满了灵异感。 或许这一切都是虚幻杜撰的? 如果在发生那件事情之前,秦馨月或许还会这么认为。 但当那个男性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并且恶劣的玩弄她是,秦馨月知道,起码自己是真的撞见鬼了。 那是一名和自己女儿年龄差不多大的小男生,外表看起来如同小鲜肉一般,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看到的话她一定会忍不住想要捏捏脸蛋,稍稍调戏一下的。 距离那次已经过去了有五天左右,秦馨月不仅能在医院中看到他,就连回家的路上,乃至在家中都可以看到对方。
恶世
人妻
我们是在以,也只能凭自己所见所闻带来的认知认为,来认识和认定世界,所以所见所闻带来的认知认为的上限,就是我们认识世界和认定世界的阈值。有一些事我们完全不信,是因为它超出了我们的认知和认为,超出了我们的所见所闻,难以想象。非常的发生和非常的内容,只会出现在有着非常的环境和非常的条件的事物和人们身上,我们只能处在自己身处的位置,见到自己能见到的世界,不同层面的世界的内容和想法并不相通,每个人认为的世界普遍的样子和世界正常的样子,都只应对于自己习以为常的世界,普通的我们,被打上普通才是普遍和正常的标签的世界,不会去想,难以去想,难以想象,难以相信那些超出我们认知认为的世界和内容,不会去想和难以相信那些流传出来的夸张和离谱。
天朗气清,风和日丽。 班主任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谈论的正是我的妈妈。 我妈妈是家长会主席,在所有不了解她的人眼中都是一个端庄体面的成熟女人,犹如高岭之花般让人不敢亲近。 昨天的家长会,她像女神一样出场,把所有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让班里每个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 可我却不愿听班主任说话,偷偷低头看着手机。 推特上,我关注的一个博主又更新了。 她赤裸着上身,丰满的巨乳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每一个关注者面前,可是红色的奶头正被人含在嘴里。 那男人的脸被打了马赛克,但还是可以从身材确认他的年龄不大。 那男孩放肆的吮吸着她的奶子,一只手扶着她的大屁股,另一只手胡乱的在她的黑丝吊带袜大腿上抚摸,旁边还有被他们随意丢弃的红底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八厘米。
艳仙路(无绿改)
人妻
主要修改: 【绿母文修改为母子文】 【重新排版分章、人工校对】 修改者的话: 最喜仁妻的文,女主是那种很淫荡的那种,肉戏和淫语也是颇具风格。 我的修改旨在无绿的前提保留还原原文的肉戏,且尽量的让剧情不要有太大的漏洞,情节尽可能的连贯。 这书后期写的十分淫乱(实在好奇的可以看看原文),修改难度不低,因此本改文后期在剧情连贯上有所欠缺,有种分集情景剧的感觉。 本改文中,设定为男主得到某金手指(类似催眠,请勿细究),以此欺骗母亲做网红从而实施涩涩行为,但这所谓网红事业中的直播、视频、图片男主并没有给他人观看,仅仅是自己收藏。 我也许还可以花更多时间去打磨,思考如何把本文改的更好,但我还是倾向于将更多时间花在其他改文或是生活中其他地方。 个人修改,自娱自乐,或许会有疏漏,望包含!
我会等着你…强大到…足以用你此刻对待里拉的方式…不! 粗暴地、彻底地、用最羞辱的方式…亲手撕碎我的圣袍!践踏我的尊严! 摧毁我的信仰!玷污我的圣洁!用你那根…属于怪物的、沾满其他母狗精液的… 肮脏而强大的生殖器…狠狠地、贯穿性地、征服我!摧毁我! 在你的身下…在你的力量面前…我塞莉娅…将不再是圣母…而只是我的儿子…我的魔王主人…最下贱、最渴望被征服的… 专属母狗!
“旗舰列克星敦率领舰队胜利凯旋!”随着广播响彻整个港口,早已准备好的礼炮鸣响土三下,随后迎接舰队到来的人群掌声雷动。今天是非同寻常的一天,港区舰队在旗舰列克星敦的带领下一路过关斩将,成功杀到了深海的核心处。就连深海最后的主将——象征当年IJN最后荣耀,战列舰的巅峰大和号也几乎在列克星敦舰载机的饱和式攻击下满目疮痍。纵使这位深海战列舰的防空炮组进行了深海化改造,但是面对如虫群般汹涌不绝的烧铝攻势,深海大和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如今,列克星敦班师回朝,待全员修整完备后,下一次将是对深海势力的总攻击,港区的提督坚信下一次定能将深海大和斩于胯下。
“Mr.XXX,这份合同请您务必从头到尾地详细阅读。确定没有问题的话,在这里签下您与您妻子的名字,摁上指纹,这样,合同就达成了。” 一名身材魁梧、皮肤晒成青铜色的男人穿着宽大的西装坐在你的对面,他戴着墨镜,两边眼角处有着蛇样的漆黑纹身,伸出来的手掌看起来不仅宽厚而且相当有力,他的食指指着你面前合同上的签名处,用浑厚低沉的嗓音向你说道。 你感受到从对面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压迫感,小心而谨慎地将视线看向了桌子上的合同。 合同的名字是:《针对早泄男性的射精管理和早泄改善计划》。
克里珀的庇佑之地。 雅利洛六号。 彻冷的暴风雪呼啸在大地之上。 资源枯竭,环境破坏,星核坠落,寒潮降临。 昔日的一切的科技荣光都被遗弃在这弥漫视线的雪原之下。 从刀耕火种到星际航行。 直到现在衰退。 这颗星球早已遍体鳞伤,寒潮之中的移民甚至连这颗星球的名字都业已遗忘。 可是这样星球的灾难,在宇宙的尺度之上是如此的渺小。 永不停歇的暴雪之地。 此刻居然停着一颗和这业已丧失星际航行的能力的星球完全不匹配的宇宙星舰,流线型的外观好似一个能刺穿星夜的长梭,足有数百米之长,每一个工业时代冷峻的科技细节,都彰示着其主人对这颗已经落没的贫瘠星球几乎是碾压式的科技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