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滨市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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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高中篇new
河滨市剧变
詹妮弗·杰克逊现在忧心忡忡,身为河滨市高中的辅导员,她负责姓氏从A到H为开头的所有学生的日常生活,但自过去几周以来,学校里的大部分女学生们的着装与行为正不断发生着改变,这一切都要从市里的一家名为“普兰特佛姆兹”的脱衣舞俱乐部开张说起。
当发现一家脱衣舞俱乐部要侵入她们居住的这个美丽的小城镇时,全美女性联合会在学校中设立的分会一片哗然,毕竟这个城市近年来男女比例高到离谱,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一比十五。
成员们无不勃然大怒,当时校长怀特博士决定邀请俱乐部的老板维克·布莱克来学校就当代美国社会对女性的剥削与压迫进行辩论,学校女性联合会主席凯瑟琳·布拉德利将有幸与布莱克先生展开一场舌战。
到了约定的时间,礼堂里每个角落都挤满了人,大多数观众都是妇女联合会成员们的女性朋友,怀特博士于7点半准时开始了这场辩论,但就在这位优秀的校长向观众解释规则的时候,维克·布莱克走上了讲台,建议由他先讲上几分钟。
包括凯瑟琳·布拉德利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他这么做很正当,没有什么不妥。
他讲了大约20分钟,并回答了几个问题,演讲结束时,现场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观众中的大多数女性都在热烈鼓掌,当维克·布莱克离开讲台时,凯瑟琳格外起劲地带头欢呼着。
从那时起,学校里的学生和大部分女老师都开始表现得就像荷尔蒙分泌过盛了一样,当然对于大多数女孩子来说,本来她们的荷尔蒙就已经够旺盛得了,不过现在她们就连穿衣服的方式也越来越出格。
但这也不完全是她们的错,这些孩子不过是在追逐城镇里的最新潮流罢了,而且最近似乎就连老师们也穿得愈发露骨下流了。
首先,学校里大约十几位最有经验的教师辞职了,所以学校董事会不得不雇佣新的教师。
新来的老师都是刚刚毕业的小年轻,然后学校又接受了那家脱衣舞俱乐部制作新校服的申请。
不过因为服装都是俱乐部免费为学校制作的,所以詹妮弗倒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布莱克先生甚至还派了几个人来学校测量学生的尺寸。
最后做出来的制服倒不是很糟糕,当然,所有的裙子下摆都只达到了大腿中部,而且有些更大胆开放的女孩还会往上再挪上个十厘米,詹妮弗曾经就此询问过一个这样做的女孩,她回答说如果想要的话,俱乐部会帮忙修改制服。
更令詹妮弗不满的是,新校服的上衣实在是太薄了,并且对于年轻女孩来说过于紧身了,学生们穿上之后一个个胸前都撑得鼓鼓囊囊得,甚至能透过衣服看到那些大胆到不穿内衣的女孩们胸前蓓蕾若隐若现。
尽管如此,新校服的长筒黑丝袜与老式无趣肉色连裤袜相比还算是一个不错的改变。
鞋子的颜色依然是黑色的,不过这可能是新旧款式之间唯一的共同点了,现在学生们脚上穿着的都是10厘米以上十分厚实的厚底高跟鞋,而不是传统的平底鞋。
学校里一直以来都严禁佩戴珠宝首饰,不过在新老师们的影响之下,老师们现在都觉得只要是遵守学校规定的颜色,佩戴首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脱衣舞俱乐部又一次参与到了学校的事务中来,他们在总部大楼里专门开了一家面向这所高中的商店,现在学校里的大部分女孩都佩戴着从那里买的红色、银色或灰色的手镯、耳环与项链。
不过项链的样式可能更像是项圈,有些女生似乎很喜欢被同学们牵着走,这种癖好很快就在学校里流行了起来,成为了一时潮流。
詹妮弗第一次看到学生被人像狗一样牵着走的时候简直要惊呆了,而且在布莱克先生来访大约一周之后,她看到凯瑟琳·布拉德利——这位狂热的女权主义者与坚定的女同性恋者被亚当·麦卡恩用皮带牵着穿过教室外拥挤的走廊。
这进一步加剧了她心中的震惊,于是下课只后,詹妮弗把凯瑟琳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谈话。
凯瑟琳进来的时候还戴着那根皮带,这东西已经栓到她的腰带上了,她身上穿的皮带、项圈和腕带都是鲜艳的大红色,上面还镶着银色的饰钉。
当然更让詹妮弗震惊的是她们谈话的内容,现在更喜欢被人叫做凯茜的凯瑟琳告诉她,她已经退出了学校女性联合会,这个曾经狂热无比的女权主义者现在很享受被人像宠物一样牵着在地上爬所带来的快感,她觉得这样很舒服。
凯茜甚至还告诉她,自己今天下午要辞去学生会里的职务。
詹妮弗极力试图劝说她放弃这个疯狂的念头,但凯瑟琳已经下定了决心。
几周之后,对詹妮弗而言看到在学校里男男女女分别牵着女生的景象已经十分普遍了,因为学校里的女生人数远远多于男生,所以大多数男生都会牵着好几个女孩。
不过她同样发现有不少女孩也牵着几条皮带。
此外她还注意到,越来越多的挂锁被用来栓项圈。
詹妮弗坐在办公室里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然后看了看笔记。
她的下一个约见对象是啦啦队吉祥物扮演者特蕾西·贝克曼。
前一天晚上她观看了一场校内女篮对抗赛,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她需要找她来核实一下。
当时詹妮弗早到了一个小时,她看到啦啦队员们在边线附近一个齐腰高的像是盒子一样的东西上上盖了一张红色床单,她以为这是为了之后的助威准备的。
但随着比赛时间的临近,拉拉队员们掀开了床单,詹妮弗清楚地看到了里面的景象:这位啦啦队的吉祥物被关在了一个看起来很结实的笼子里,笼门口挂上了一副大挂锁。
又过了几分钟,拉拉队员们才把她从笼子里放了出来,其中一个人打开了笼子的门,在她项圈上系了一根皮带,然后牵着她爬出笼子。
中场休息之时,她们又把这个姑娘关回到了笼子里面,这次笼子上没有任何遮盖。
比赛结束时,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许多观众走过这里,近距离地观赏着这位被关进笼子里的美少女,就好像这个可怜的女孩是动物园里任人赏玩的动物一般,拉拉队长贝姬坐在笼子顶上,嬉笑着警告大家不要随便喂老虎。
所以今天一早,詹妮弗就和特蕾西约好当天晚些时候见面。
特蕾西敲了敲敞着的门,詹妮弗同意让她进来。她走进来之后关上了门,然后坐了下来。
“下午好特蕾西,我想和你谈谈你作为学校啦啦队的吉祥物都会做些什么。”詹妮弗说道。
“好的杰克逊女士,比如什么?你想知道什么?”年轻女孩回答。
“首先,你能告诉我你的吉祥物新制服是什么吗?”
“啊!那真的是件很酷的衣服。那是一件由氨纶制成的小猫外套,当然颜色是学校规定的颜色。然后我还在会里面穿一件毛茸茸的三点式比基尼。”
“没错,我注意到了,还有呢?”詹妮弗继续问道。
“小猫外套上附带着猫尾巴,我还会穿着像是老虎爪子一样的手套和靴子,这些都是直接固定在外衣上的。”她说着把脸上散乱的一缕秀发拨到了一边,腕上戴着的手镯在灯光照射下闪闪发光。
“对了,还有项圈,不过现在好像每个人都戴着这玩意。”特蕾西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身上戴着的首饰。
“那么特蕾西,把你关在笼子里又是谁的注意呢?”詹妮弗说着从笔记本上抬起了头。
听到这句话之后女孩的脸红了起来:“嗯……那好像是贝姬的主意。”
“那你在里面舒服吗?”
“嗯,很舒服!我一点也不介意,大部分时间里我都是坐在那里面,但每当我想要让在场的人都兴奋起来的时候,我就会在里面四处爬来爬去,唔呵呵呵!”特蕾西说着笑了起来。
“你难道不觉得像只动物一样被关在笼子里很丢脸吗?”
特蕾西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答道:“那又怎么了?我只是在展示学校的风貌罢了~”
“那你妈妈怎么看你现在这样呢?”詹妮弗继续问道。
“呵呵,她可一点也不在乎,其实她还觉得我穿上这身衣服挺可爱的呢!”
“好吧,只要你觉得好就好吧。”詹妮弗一边回答一边给特蕾西写放风通行证(美国学生使用的“特权卡”,在上课时如有特殊情况可以持此卡片临时走出教室),“如果你对啦啦队或者其他事情有问题的话,可以尽管来找我”
“好的杰克逊女士。”特蕾西一边答话一边接过了通行证,然后走到落地镜前仔细梳理打扮了一番,调整了黑丝上打着的蝴蝶结后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房间。
一周以后,詹妮弗来见雷蒙德·纳坦先生,他五十多岁,是学校的车间老师,在学校里任教差不多有三十年了,不过詹妮弗一直觉得他是个思想肮脏的恶心老头。
当她还是他的学生的时候,她曾不止一次发现这个老东西偷看她的衬衫领口和裙下。
最后,当纳坦先生暗示她可以在放学之后做一些额外的“作业”来换取学分的时候,詹妮弗投诉了他。
结果纳坦因此被停职,但却没有被解雇。
今天她坚持要在下课之后来纳坦的车间里见他,当詹妮弗来到这里的时候,六个女学生正准备离开,满脸色相地盯着女生们离开的纳坦先生请詹妮弗进来到他的教室里。
“下午好啊,杰克逊女士,进来吧。”他边说边转身走回到了屋里。
詹妮弗跟着他来到了桌前,她怀疑纳坦穿着的这条厚重的皮裤是不是就是她上学的时候穿着的那条的。
他的桌子放在了一个高高的平台上,周围没有椅子,詹妮弗只好无可奈何地坐在了学生们使用的低凳子上。
“所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呢?”纳坦问道。
看着从桌子后面低头俯视自己的纳坦,詹妮弗有那么一小会儿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学生时代,她抖了抖身子,开口道:“纳坦先生,你觉得做个笼子把学生关在里面合适吗?”
“哈哈,杰克逊女士,这可完全都是学生们的主意,而且我造这个东西还给学校省了几百美元呢。”纳坦笑着回答道。
这句话让詹妮弗有些措手不及,她一直都以为造笼子的事是他唆使学生们干的。
“嗯,好吧,这很好。不过难道他们不应该做些更有建设性的事吗?”
纳坦微微皱起了眉头,回答:“是学生们设计、制造并测试了这个笼子,我觉得这是个很有创新性的项目,参与建造的每个学生我都给了A成绩,”他说着停顿了一下,“事实上学生们刚刚又完成了一个轻量级模型,准备带到下一次比赛现场,你想来看看吗?”
“呃……好吧,给我看一下吧。”詹妮弗不情愿地回答道,纳坦先生把她带到了房间后面的一个角落里,那里放着一个新笼子。
在詹妮弗看来,这个笼子和上一个差不了多少。
不过纳坦先生向她解释说这个笼子是用铝做的,比她上次比赛中看到的那个要轻了大约百分之四十,詹妮弗听到后好奇地用手指在亮晶晶的条杆上摸了摸。
“想进去试一下吗?”纳坦斜视着她,不怀好意地问道。
詹妮弗被这个问题给吓了一跳,连忙回答:“不!我的意思是……起码不是现在。”
“你确定吗?不亲自试一下的话,你怎么知道那只可爱的小吉祥物在里面会经历些什么呢?”
詹妮弗盯着笼子上的铁锁,心里一阵慌乱,满面通红,结结巴巴地应道:“嗯……也、也许许下次吧。”她本来还打算和他多谈一会儿,给他讲些道理,不过因为离这个笼子这么近,她心里没来由地浮现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我、我……嗯……得走了,我还要……嗯……处理一些事情。”詹妮弗一边说着一边踉踉跄跄地跑出了房间,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了咔嗒咔嗒的响声。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詹妮弗从员工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虽然下体被自慰溅出来的淫水弄得湿漉漉得,不过她感觉心里平静多了。
在第一次高潮之后,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关在笼子里任人摆布的情景,这使她又高潮了一次。
又过了几周,在下班的时候,詹妮弗打算去那家俱乐部一趟看看,不过在此之前她决定先回公寓换身衣服。
一回到家,她就立马换上了上周刚从俱乐部的商店里买的河滨市高中校服,先是轻薄得宛如一层薄纱的灰色长筒丝袜,并且搭配上了配套的吊袜带,紧接着是超短方格迷你裙,这件裙子短得大概只有十几厘米长,刚好堪堪遮住她浑圆挺翘的美臀,即使站起来也几乎掩不住裙下的诱人春光。
上身则是件在胸口打着结的灰色上衣,不过这与其说是件衣服,不如说不过是张围住下半部分乳房的窄布条更为恰当。
然后她又在手腕上各戴了十只银手镯,在脖子上戴上了5厘米宽的红色项圈,然而她并没有穿学生们通常穿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而是选择了一双红色及膝系带皮靴,鞋跟有15厘米高,并且脚掌下有近十厘米的厚鞋底。
在出门之前,詹妮弗对着镜子照了一会儿,欣赏着里面打扮得既风骚又漂亮的自己,不禁开口道:“真是欠操,学校里的那些小丫头肯定会希望她们也能看起来像我这么漂亮的。”然后昂首阔步,一脸骄傲得意地走出了大门。
之前逛商店的时候,詹妮弗惊讶的发现有几个学校里的学生在里面做兼职,她们都对她的穿衣品味赞不绝口,其中一个学生米罗蒂甚至都想近距离凑上去看看詹妮弗丝袜顶部上的绣着的花纹图案。
几个小时之后,詹妮弗坐在脱衣舞俱乐部舞台旁边的一张椅子上休息,真是要感谢俱乐部最新推出的送货上门服务,她再也不用带着那些沉甸甸的购物袋到处跑了,这次她花的钱同样要比预期中的要多一些。
最后詹妮弗身上只剩下了几美元,她决定找点乐子,把它们送给其中一个舞女。
她相中了一位身材高挑的红发女郎,她微笑着拿着钱举到头顶上朝那个姑娘挥了挥手,这位红发女郎立即走下舞台来,迈着魅惑的步伐走向詹妮弗,她身穿闪闪发亮的黑色皮革长筒靴,乳胶紧身胸衣,以及配套的乳胶长袖和项圈。
她缓缓绕到了詹妮弗的椅子后面,詹妮弗抬起头来,回头欣赏着美妙的舞姿。
跳了一会之后,红发女郎紧紧地握住了詹妮弗的胳膊,把它向自己身后拉,同时身体前倾,然后向她献上了一个诱人的香吻。
在经过了几秒钟的法式热吻之后,这个女孩才抓住钞票,拉着它滑过詹妮弗的手掌。
詹妮弗呆呆地愣在了这里,她以前从来没有和同性接吻过,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要做这种事。
她的大脑陷入到了迷醉与恍惚之中,其中还夹杂着些许饥渴,然后她抓起钱包,两腿打着软,踉踉跄跄地走向卫生间。
她在里面发现了一个空着的隔间,于是她走进去反锁上门,在钱包里面摸索了一下,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
随后她撩起裙摆,把下身那件窄小的丁字裤揭到一边,把自己随身带着的紫色假阴茎插了进去,用它快速自慰起来。
很快詹妮弗就达到了高潮,在猛烈的快感冲击下放声高叫。
当她恢复过来,再次握住假阳具快速抽动时,外面有人敲了敲门。
“你还好吧?”一个温柔的女声问道。
自慰被发现的詹妮弗不禁羞红了脸,低头看着自己涂着粉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与粉色厚底高跟鞋,接着尴尬地回答道:“嗯……没什么,我很好……谢谢。”
门外的声音咯咯笑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呵呵呵,好吧小傻瓜,不过你要是真的忍不住想在公共场合这么做的话,你得先戴上这个。”
詹妮弗低头一看,发现门外递过来了一个粉红色的口球,她一只手依然放在下面慢慢推拉着假阳具,另一只手伸出去接过了门外那个女人递给她的口球。
她低声道了声谢,门外那人回答道:“没关系,祝你玩得开心。”然后咯咯笑着转身走开了。
詹妮弗双腿里收,用力夹住了下体插着的假阳具,腾出手去给自己戴上了口球,之后把湿透了的红色镂空丁字裤完全褪了下来,任由其掉在地板上。
接着再次张大双腿,开始了第二次高潮之旅。
在又连着泄身了两次之后,詹妮弗最后决定停下来。
她在高潮的余晖中缓了几分钟,然后从湿漉漉的小穴中抽出了假阳具,她找不到放它的地方,于是她用几根手指夹着它,解开了口球。
詹妮弗把沾满了自己口中津液,还在往下滴着液体的口球放到了膝盖上,接着拿起假阳具放到嘴边,愉快又仔细的舔舐了起来,在把这根东西舔的干干净净放进包里之后,她才想起来自己的内裤还扔在地板上呢。
在地板上,她找到了一件黑色蕾丝开裆丁字裤,而她本来穿着的红色丁字裤却不见了踪影。
詹妮弗一边拿起这件黑色内裤一边疑惑着自己的红色内裤跑到哪里去了,她觉得肯定是有人趁她高潮失神的时候偷偷把它们给替换了。
面对着真空上阵或是穿别人内裤的抉择,詹妮弗最后决定还是先把这件内裤穿上。
感受着丝绸划过皮肤,最后紧贴住阴唇的感觉,詹妮弗意识到这件内裤也是湿的,虽然没有她脱下来的那件那么湿,不过穿上去也挺黏糊糊地,这让她刚刚发泄完的下面又有些发痒了。
穿戴整齐之后詹妮弗满足地痴笑了一下,打开隔间门走了出来。
此时洗手间里有不少女人,她们看着詹妮弗,全都发出了心领神会地咯咯轻笑声。
还有一些人在詹妮弗补妆地时候朝她挤眉弄眼,在四处寻找口球的主人未果之后,詹妮弗耸了耸肩,把它和假阳具一起放到了包里,然后回了家。
接下来的星期五,詹妮弗去了趟学校车间,到了那里之后她看到了四个女学生,不过却没有见到纳坦先生,其中两个女孩看到了她并给她打了个招呼,詹妮弗回答道:“你们好啊姑娘们,这是在干什么?”
“就是在做一些额外的学分项目,杰克逊女士。”贝姬回答,“对了,纳坦先生告诉过我,你想试试我们为下一场比赛设计的笼子,你现在想来试一下吗?”她指着地板上放着的笼子问道。
詹妮弗盯着这个东西看了一会儿,此刻笼子的大门正敞开着,好像在诱惑着她,请她进去一样。
“嗯……我不太确定贝姬,我现在这身打扮恐怕不太方便。”
詹妮弗说完把举起双手,好让贝姬看清楚她现在的穿着打扮:她身穿15厘米高的黑色系带厚底细高跟,搭配上浅灰色丝袜,灰色超短裙与以及黑灰相间的上衣。
腰间紧紧地系着一条宽大的黑色皮带。
耳朵上带着一幅华丽却又略有些俗气的金色大耳环,双手手腕上各带着半打银黑相间的镯子。
不过其他女孩也跟着加入了贝姬的行列,“来嘛杰克逊女士,这会很有趣的!”
“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杰克逊女士,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贝姬笑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帮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辅导员四肢着地,满脸笑容地打开了门,把半推半就的詹妮弗给弄进了笼子里。
詹妮弗听到了门锁上时所发出的特有“咔哒”声,直到这时候她才想起来应该问一下贝姬这个笼子有没有钥匙,于是她怯生生地开口道:“嗯……贝姬,你有这东西的钥匙吗?”
“哈哈哈哈,你不应该在我们把你锁进去之前先问这个问题吗?”啦啦队长笑着回答道。
詹妮弗抬起头,看到其中一个学生出去了一趟,然后很快就又回到了车间,并在旁边桌子上放了些东西,但她看不出那是什么。
贝姬瞥了一眼,脸上再一次浮现出了笑容。
她回头看了看现在被关在笼子里的辅导员,调皮地朝她咧嘴一笑,问道:“想不想再试几个我们的项目啊?”
“呃……好吧,不过快一点行吗?”詹妮弗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变得越来越热,欲火愈发高涨,可能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得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自慰一场了。
“太好了。”贝姬说着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闪闪发亮的金属环,举起来说道:“杰克逊女士,你猜猜这是什么啊?”
“我觉得这是个……项圈吧?”詹妮弗跪在笼子里回答。
“没错,不过这可不仅仅是个项圈,这是一个姿势矫正项圈。”贝姬回答,然后继续说道:“现在把你的头发给我拉起来。”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宽大的金属项圈穿过栏杆伸进了笼子里。
詹妮弗温驯地把头发拉到了一边,让这个年轻姑娘把项圈锁在她的脖子上。
这个项圈又高又紧,戴上去之后詹妮弗的脖子几乎被禁锢地没法自由活动了。
她想要找个舒服的姿势来让脖子放松一下,项圈前端安装的巨大金属牵引环因此碰在项圈的表面上,发出咔嗒咔嗒的响声。
詹妮弗伸出手去抚摸着这个冰冷的金属环,这时贝姬又开口了:“现在把手放在背后去杰克逊女士,这样我们就可以给你戴上我们自制的镣铐了。”她手里此时正拿着一条大约七八厘米宽的大锁链,其两端分别被焊接在了一根大约10厘米长的实心铁棒的两端。
“那个……贝姬,你不觉得在你给我穿上这种奇怪的东西之前应该先放我出去吗?”
“闭嘴,别瞎扯了杰克逊女士。再说了,你也没要资格和我争论这种事。”
詹妮弗极不情愿得把手背在了身后,因为她的身体依然是跪着的,她索性低下了头,把额头靠在笼子的底面上。
贝姬在另一个学生的帮助下在辅导员背起的双手手腕处缠上了坚硬的镣铐,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学生也在她脚踝上绑上了配套的脚镣。
她感觉这两处地方传来了冰冷又坚硬的触感,最后随着“啪嗒”一声,女孩们扣上了镣铐,而詹妮能做的只有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她无助地被自己的学生关在笼子里,身体被项圈和手铐束缚着,而且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大腿之间又传来了那股熟悉的感觉,她里面穿着的丁字裤已经开被淫水浸湿了,她觉得自己现在必须要好好发泄发泄,而且要尽快。
“好了贝姬,你们玩够了没有啊,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放我走。”被关在笼子里的辅导员恳求道,她几乎无法掩盖自己声音中的紧张与慌乱,并且抬起了头。
不过由于项圈的束缚与当前的跪姿,她的视线只能刚好达到女孩的裙子底部。
“好吧,没问题杰克逊女士。”贝姬答道,并向其中一个同伴艾米招了下手,说道:“麻烦把钥匙给我。”
“可是我没有钥匙啊,我还以为在金那里呢。”
“我也没有,你知道贝姬从来不让我碰这些东西,”韩国女孩红着脸说道,“也许斯塔丝那里有?”
詹妮弗听着她们对话,脸上的表情愈发惊恐。
“我还以为贝姬你把钥匙给纳坦先生了呢。”斯塔丝回答。
现在詹妮弗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比惊恐了,她可不能让那个恶心的老头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她简直没法想像只有依靠那个家伙才能排解熊熊燃烧的性欲之火会是个什么样子。
不过一想到她跪在笼子里,而纳坦先生就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这幅难堪的狼狈样子,她就忍不住兴奋得浑身颤抖。
不过最后贝姬说道:“不对等一下,我想起来了,我一直都把钥匙随身带在身上。”说完她从包里找出了钥匙,过了一会儿,詹妮弗的身体得到了彻底的解放。
整个过程所花费的时间并不算短,因为贝姬坚持在把詹妮弗释放出来后再把这一套东西用在金的身上。
本来作为学生辅导员,她现在应该多关注一下这些女生刚刚做出的荒唐举动,但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她两腿之间正越来越瘙痒。
她急匆匆地祝这些女孩能度过美好的一天,然后以脚上这双高跟鞋所能达到的最大速度飞速向教职工洗手间冲去。
几周之后,詹妮弗正在旁听由河滨市警局警官主持的面向学生的预防强奸课程。
讲台这个身穿超弹性乳胶制服的主讲女警官实在是太可爱了!
她自称叫做坎迪,詹妮弗不禁想怎么会有叫这么不正经的名字的警察。
不过詹妮弗还是在心里记下了她身上穿着的这套衣服,打算在万圣节或者其他什么时候也买一套穿穿试试。
詹妮弗坐的离她很近,这让她看到了制服背面印着的字“警局共有财产”这让她更不确定这是不是个真警察了,不过她倒也不在乎。
更让她感兴趣的是旁边那位性感帅气的男警官,他真的是太帅了!
那肌肉发达的胸膛;轮廓分明的五官,还有衬衣里露出来的坚如磐石的腹肌都让詹妮弗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得到他。
詹妮弗并没有怎么认真听课,她基本上一直都在盯着约翰逊警官的屁股看。
而后坎迪警官离开了一会儿,随后拿了两箱东西回来,与此同时约翰逊警官召集了一些志愿者来帮忙铐学生,他挑的都是男生,这让詹妮弗觉得这有点性别歧视。
但她立刻又想到:“男人来铐我们更好啊,这不就意味着他随时都能把我铐起来嘛!”
在男孩们和两位警官一起给每个人手上都铐上了一副防爆塑料手铐之后,坎迪开始上课,而约翰逊警官则悄悄地走出了学校体育馆,詹妮弗悄悄地溜到他身后,尽量不让自己尖细的鞋后跟在地板上发出大的响声。
最后她终于在走廊上赶上了这位警官,叫道:“嘿,约翰逊警官,稍等一下。”
警官停了下来转过身,微笑地看着她一路小跑过来,问道:“你好啊宝贝,有什么事吗?”
“我是杰克逊辅导员,”她停下来说道,“不过你叫我詹妮弗就好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修剪整齐并涂着鲜红指甲油的长指甲抚摸着对方衬衫的前襟,说道:“我想知道你能不能给我看看这种我们都要试用塑料手铐呢?不如我们去办公室试一下?”
警官暧昧地看了她一眼,回答道:“没问题宝贝,你在我前面带路吧。”当詹妮弗的屁股诱惑地一扭一扭,细高跟鞋踩在瓷砖地板上发出一连串好似艳遇前奏的咔嗒咔嗒的响声时,约翰逊从腰带上扯下了一对弹性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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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一片的夜空当中,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天幕,不偏不倚地击中了某座高楼的其中一扇窗户。窗户里面是一间杂乱的卧室,摆放在书桌上的电脑屏幕依然亮着,屏幕上还在继续播放着某个电视剧的画面,而原本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熬夜刷剧的某个男人,却随着乍现的白色光芒,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阵青烟,慢慢地飘散在房间当中。 等到男人再次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正坐在气派的办公室里,透明的玻璃墙外一片阳光明媚,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突然从门口传来了女人的说话声。 “杨经理?不是要带我去见叶总吗?”
傍晚时分,我打车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中等餐厅,进去找到好朋友张航的位置,在他对面坐了下去。他的女朋友依偎坐在他身边,两人脑袋凑在一起盯着菜单点菜。 “……你来晚了啊……”张航抬头瞄了我一眼,又低下脑袋,和女朋友一起商量点什么菜好。而他的女朋友看都没有看我,捋了捋鬓边柔美的发丝,继续对着桌面菜单指指点点。 我随意说了句抱歉,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好兄弟的白富美女朋友庆莹,在她漂亮的脸蛋和极品身材上转来转去,暗自咽着唾沫。 庆莹一头柔顺黑亮的披肩长发,标准的秀美瓜子脸,五官精致,眼睛又大又圆,乌黑明亮,暗含秋水,琼鼻小巧,嘴唇如樱桃般温润迷人,下颌微尖,整张脸型略带一点狐媚,美丽绝俗,明艳动人。
海风轻飘着,飘到了皮兰港,璀璨的海面不断的闪烁着耀眼的光斑。 “港区的大家,今天也在好好努力吧”。 声音从海边的一间小咖啡厅传出。 列克星敦正坐在露天的用餐桌,和其它提督的婚舰一起享用着下午茶。海风呼呼的吹扬着美人亚麻色的细发,列克星敦搅动搅动桌上的咖啡杯,盯着旋转着的咖啡,慢慢的陷入对提督的深思。幸福,惬意,爱情,列克星敦似乎都已经拥有了,一切都蒸蒸日上,后宫之间也和谐相处,列克星敦甜蜜的笑了笑。 但…… 列克星敦依旧搅拌着咖啡,咖啡无尽的漩涡似乎要把她吸入其中,堕落到深海当中,一种不可言预的欲望如咖啡的苦闷般在列克星敦的心头上不断的侵扰着,美人的心中逐渐的慌张起来……
最近的妈妈很奇怪… 我坐在客厅忍不住唉声叹气,眉头紧锁。 以前的妈妈虽然经常加班不在家,在家里的时间也总是要回复属下或者上司,可是从来不会避讳着我,还会经常和我提起工作上的事情。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从我九岁,五年前的时候,妈妈就已经和爸爸离婚,一个人独自带着我在广州生活,倒也不是过的有多苦,毕竟名校毕业的妈妈真是各方面都优秀的不行,身材相貌学识工作,哪方面都挑不出一点毛病。 三十七岁的妈妈已经是公司的高管之一,现在我和妈妈住的这高层三室一厅的房子就是妈妈自己的工资供的。据说妈妈和爸爸离婚的原因就是爸爸不愿意再让妈妈出去工作了,原因也很简单,妈妈太优秀了。
周六午后,明媚阳光洒在人来人往的城市中,繁华有名的商业街上到处都是你侬我侬的小情侣,同样作为情侣的萧沁雪与季士融入其中,牵着手十指紧握在一块慢步走着,虽街上到处都是情侣,但两人却依旧十分引人注目,不是因为两人暧昧的动作,而是因为萧沁雪样貌实在过于出彩。 即使在遍地美女的人群中,肤白貌美完全可以去用绝世来形容的萧沁雪也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就连一些有女朋友作伴的男人都忍不住下意识看去,看着前凸后翘细腰长腿身材极为性感的萧沁雪不由出神,引得一群发现了男朋友那副心不在焉模样的女人纷纷在心里骂着她是狐狸精,同时又不禁心生羡慕想要变得跟她一样动人。 “阿雪好像好多人在看你。” “都在看着我羡慕我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呢~” “是吗?可我怎么感觉那些女的眼神好像要把你活吞一样……”
进入这间公司也已经三年了,台北这种日复一日的忙碌彷佛变成一种惯性,对于生活的期待也渐渐被消磨殆尽;直到一年前,那个女孩走进公司大门,我意识到自己内心久违的悸动…… “大家好,我叫陈语涵,叫我Bella就可以了;我从今天开始加入国际业务部,请大家多多指教。” 一头粟色长发的Bella,带着连冰山都能轻易融化的笑容在早餐会的时候向大家自我介绍,鹅蛋脸的她脸上画着淡妆,显现出一种甜美而不失专业的自信气质;175公分的她配上黑色的高跟鞋在公司里简直是鹤立鸡群;合身剪裁的套装让她的腰肢更显窈窕;窄裙的包覆将她的俏臀更显紧致,更别提那穿着透肤黑丝的修长双腿,有多么撩人了。
王晶晶从小就是父母眼中的乖乖女,老师心中的优等生。她的成绩永远名列前茅,笑容甜美,举止得体,仿佛是完美女孩的模板。从小学到大学,她的履历像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没有一丝瑕疵。然而,在她那光鲜亮丽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一个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内心世界。 大学的第一年,晶晶开始频繁做梦。梦境总是惊心动魄,却又带着诡异的吸引力。她梦见自己被粗糙的绳索五花大绑,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分开固定,身体完全无法动弹。黑暗中,陌生的人影围绕着她,低语、嘲笑,甚至对她施加凌辱。梦里的她被轮番侵犯,身体在羞耻与痛苦中挣扎,却又在某种禁忌的快感中沉沦。每次醒来,她的心跳如擂鼓,身体莫名地燥热,内心的罪恶感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和婷婷结婚四年了,女儿也已经三岁了。每天同床共枕,曾经的激情早已被琐碎的日常消磨殆尽,对妻子的身体也渐渐失去了性冲动。每当夜深人静,看到妻子那双有些落寞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闪烁,我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是亏欠,是愧疚,还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在作祟?脑海中她的身影若隐若现,曾经的缠绵画面如老旧胶片般一帧帧闪过,却再也点燃不了我内心的火苗。 妻子周婷婷今年29岁,是一家高端美容院的高级技师。她身高1.68,即便生过孩子,身材依然保持得近乎完美。该瘦的地方纤细如柳腰,该丰满的地方却饱满得让人目不转睛。
淫乱香氛催眠室
人妻
各种阶层的女性,被世俗影响,金钱与前途不能兼得。 偶然机缘下,遇到一个名为“调香实验室”的地方,这里装着各式各样古往今来的香品。 点燃一根香,能发生不同的机遇,既然不能伴在王身边,那她就做最大的王。 这是一篇各种故事篇章的短篇,讲述各类女性为了得到自己索想要的或者达到自己欲望,所付出的经历。
七点的清晨,苏郁穿着改良款的职业套装,雪白的丝绸衬衫包裹着丰满高耸的双乳,超短的皮裙只遮住臀部,随时都可能露出内裤。苏郁正一边喂zone吃早饭,一边温柔地看着zone说:“宝贝,你最近每天都精神百倍呢,妈妈很开心哦。” 苏倩和苏柠也都穿着夏季版的学生校服坐在一旁。苏倩的白色衬衫前两颗纽扣没有系紧,露出深邃的乳沟。超短的百褶裙恰到好处地遮住关键部位,两条白嫩细长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苏柠则穿得比较端庄,衬衫也只解开了一颗扣子,裙子长度稍微长一些。但她天生的G罩杯上围还是把衬衫撑得紧紧的。
人物: 林小天:我林文:我的父亲林菲:我的姑姑、父亲的姐姐李淑芸:我的妈妈修改内容: 【绿母改母子乱伦,无绿】(剧情连贯,所有的肉戏均为林小天男主。) 【多视角混合,第一人称占大多,为林小天视角。】 【校对修缮文本标点错别字】 修改者的话: 修改后,可以说整个故事都不一样了,原文的苦主变成了爸爸,我尽力让所有事情符合逻辑,但是有些地方还是有一些小bug。 会有一些上帝视角来写苦主(林文-爸爸)的事情,这些去掉的话,剧情就不连贯了,建议略看。 这书,不知道是资源问题还是作者本身写的时候就是这样,错别字、标点、语句不通一堆一堆的,我下了好几个,那些所谓的精校版也是这样,只能说精校了个寂寞。 我花了很多时间去修正这些错误,但是估计还有漏的,但是太累了,不想回头重新检查了。(看看原文就知道,错别字、语句不通、标点错误真的多。) 原文很多语言调教,重复性很大,我删减了不少,但是可能还是有这种感觉。 注意:主角喜欢调教羞辱,那种训母狗的调教,虽然现在改为母子和姑姑侄子乱伦,但是依旧是这种玩法,不喜者请绕道。
陈默今年31岁,是一家夜店KTV的老板。别看他似乎事业有成的样子,但实际上这家KTV是他的父母买给他让他有事做的。 高中的陈默头脑很灵光,以高分考入了一所很好的学校,但自从远离父母的管控之后,到了大学里他沉迷二次元动漫、游戏,使得成绩一落千丈,最后4年读完也只是肄业,没能完成大学学业,同时也因为不爱运动,体重与成绩成反比式的一路飙升,等他回到家时,已经是个三百多斤的大胖子了,并且一直保持这样减不下来。 虽然陈默很不争气,但他的家境非常好,属于家里有矿的类型。他的爸爸是国内有名的企业家,亲生母亲很早就去世了,许多年前老爸找了一个没比他大多少的前著名影星当后妈。
指挥官一直觉得,贝尔法斯特能接受自己的求婚是自己最最幸运的事情。与指挥官缔结良缘的贝尔法斯特不仅性格落落大方、做事一丝不苟,还有这温婉淑娴的气质,可以说作为一位人气来说,贝尔法斯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优秀。 不单单是做事、为人和性格完美的无可或缺,贝尔法斯特妖艳丰腴的身材曲线,也同样让这位修长白发的港区女仆长人妻充盈着饱满的雌性魅力。一头修长柔滑的长发自上而下的垂落,细密是白发细丝要比草原上绵羊的羊毛编制出来的布帛和丝绸更加绵软顺滑,仅仅只是把这一袭长发捧在手心,发丝便会像是潺潺的泉水一样,从指挥官的手指缝隙里滑落流下,还在指挥官的指节上留下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让指挥官光是嗅闻,就会回忆起贝尔法斯特那一袭畅滑如水、温柔高雅的白色捶地长发,连带着,也会激起对自己这位可爱可敬的最佳人妻的无限爱欲。
“麻烦你拿我放在影印室的资料,然后进来一下!”放下话筒,我准备起身去拿副总交代的资料。来到影印室,看到那边果然有一份放好的资料,我拿起来,从里面就掉下了一张照片。我好奇地捡起来,天啊?!居然是我的裸照,而且下身还正被一个男人插入呢!? 怎么会有这张照片?又怎会在副总交代的资料里面?!这时候,我立刻就回想起前几天的聚餐,事后,我完全都没有后来的印象!莫非,这是那时候发生的?!我的腿微微颤抖,但并没有忘记要去副总房间。 “进来!你…先坐下吧!”他似乎完全看穿了我心里在想什么!?要我先坐下,不过当我坐下之后,居然自己并没有注意到我今天穿的是短裙,两腿忘记合拢,让他又多欣赏了一下我的丁字裤之后,才跟着坐下。
俱乐部故事
调教
沃伦•普雷斯科特走进蒸汽笼罩的桑拿浴室,走向他的朋友们:这是一小群腰上围着浴巾,正围坐在一起享受着热气的男人。 其中一个人注意到了他,随即大喊了起来:“普雷斯科特!快过来加入我们吧,特拉维斯正在讲他在拉斯维加斯的荒淫故事来逗我们开心呢。” “好的。”沃伦一边回答着一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然后靠在了覆盖着冷凝水汽的瓷砖墙上,他的身体很快就出汗了。 “我相信普雷斯科特一定会用他精彩的故事让我们大饱口福的。”帕特里克·韦德大声说道,然后面向沃伦说,“上周五晚上我看到你在帝国大厦的餐厅里和两个可爱的女人待在一起。那个穿着时髦西装、戴着眼镜的棕发美女是谁吗?”
我的妻子婕和我是同班同学,165的身高48公斤的体重显得身材非常匀称,长得虽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是百里挑一的美女。高三的那一年我和妻子尝到了做爱的味道,几乎每个周末我都会和妻子开房然后疯狂的做爱。妻子的皮肤非常的白皙,下体很容易出水几乎不需要多久前戏妻子就会进入状态。高考结束,我们考上了同一城市的两所大学,由于两所大学相隔有一段距离我们也都是选择周末约会。
摄影棚内最后一只聚光灯“啪”地一声熄灭,巨大的空间瞬间被窗外渗进来的黄昏余晖和角落里一盏昏暗的落地灯所占据。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静谧,只剩下相机冷却时发出的细微“咔哒”声。林乐怡局促地站在原地,手指紧紧绞着自己的衣角,白皙的脸颊因为紧张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她那双总是带着书卷气的清澈眼眸,此刻却不敢直视对面正在收拾器材的男人——孙梓航。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摄影师,但镜头后的那双眼睛却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一切。整个下午,林乐怡都在他的指令下摆出各种姿势,那些紧身的衣物勾勒出她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丰腴曲线——不堪一握的细腰,以及与那纤细腰肢形成鲜明对比的、圆润饱满的臀部。她知道自己的身材对于男人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就像那些她深夜里独自观看的AV里,女优们引以为傲的资本一样。
黑屄少妇郭欣怡
人妻
“求求你,不要离婚好不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哀求着丈夫霍军。 但是他的态度非常的坚定,婆婆在一旁也是黑着脸“你还好意思说,我们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儿子生不出,还不好好调理身体,居然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我一秒钟都不想在看到你?” 我没有机会她,因为最后做决定的是我的老公“亲爱的。你就原谅我一次好吗!我真的错啦!只要不离婚,你说什么都可以,我都会照做的。我给你做牛做马……哎呀……” 还没等我说完,霍军就一脚把我踢开“我妈已经说了。不想看到你一秒钟,我也是,还有那个野种!你们赶快离开我家!你有什么想说的,去和我的律师说吧!”霍军说完看都不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