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开放的赘婿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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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赘婿与安抚new
性开放的赘婿世界
头痛。
剧烈的疼痛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太阳穴刺入,直捣脑髓。江皓辰猛地睁开眼睛,意识从混沌的黑暗中挣扎而出。
最后的回忆,是那场决定生死的股东大会,是他曾经最信任的兄弟,那张背叛者的脸。然后是会场外的混乱,一辆失控的卡车……
“我……没死?”
他沙哑地开口,却发现声音完全不对。这不是他那个沉稳有力的中年男人的嗓音,而是一个更年轻、更清亮的声线。
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愣住。
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而是古色古香的雕花木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他从未闻过的熏香,以及另一种……更原始、更湿热的气息。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房间的地面上。
一个少女正跪趴在地上,似乎在擦拭着什么。
她身上穿着一件淡青色的短襦,但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块勉强蔽体的破布。
上襦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两只雪白饱满的乳房,而下身的裙子更是短得不可思议,从后面看,裙摆被高高撩起,系在腰间,露出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其下那片幽深神秘的所在。
更让他大脑宕机的是,在少女的身后,站着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
那男人穿着简单的短打,下身却完全敞开,露出一条粗大、紫红色的肉棒。
此刻,那根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少女的身体里,随着男人沉稳而有力的腰部动作,一下一下地在她湿润的阴户中抽插着。
男人的左手熟练地探到少女身前,罩住了她的一只乳房,肆意揉捏着,指尖还不停地捻动着那颗早已挺立的殷红乳头。
他的右手则更加过分,穿过少女分开的大腿,准确地按在她那片湿漉漉的草丛中,食指和中指正夹住那颗小小的阴蒂,有节奏地研磨、挑逗。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晰可辨。
“嗯……啊……”
少女的口中发出细碎、压抑的呻吟,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依旧在认真地擦着地板。
仿佛身后那场剧烈的性事,只是和呼吸一样平常的事情。
江皓辰,或者说,现在的宁毅,彻底懵了。
这不是幻觉。视觉、听觉、嗅觉……一切都无比真实。
“姑爷,您醒了?”
似乎是听到了他发出的声音,那少女回过头来。
她有一张清秀的脸蛋,大约十五六岁,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情欲的潮红。
但她的眼神清澈而平静,带着一丝作为下人应有的恭谨。
“水……”宁毅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
“哎,奴婢马上来。”少女应了一声。
她身后的男人立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鸡巴在少女的阴道里猛烈地进出了几十下。
随着一声低吼,他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入了少女的体内。
少女的身体一阵轻颤,发出了几声稍大的呻/吟,但很快就平复下来。
男人抽出他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毫不在意地在旁边的布巾上擦了擦,然后塞回裤裆里,系好腰带,对着床上的宁毅微微一躬身:“姑爷,苏安在外面候着,有事您吩咐。”
说完,他便转身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整个过程,自然得就像是完成了一项日常工作。
那名叫婵儿的少女,则毫不在意还从自己大腿内侧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
她站起身,那件所谓的“衣服”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
她的阴户红肿,阴蒂在刚才的玩弄下还高高翘起,两片乳房也因为被揉捏而泛着粉色。
她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端到床前,恭敬地递给宁毅:“姑爷,喝水。”
宁毅的脑袋依旧在剧痛,但他的大脑正在疯狂运转。
穿越了。
这是他唯一能得出的结论。他,江皓辰,死了。然后,在这个不知名的朝代,一个叫“宁毅”的“姑爷”身上……活了过来。
他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
“婵儿,是吧?”他试探着问。
“是,姑爷。奴婢叫婵儿。”少女的笑容很甜。
“刚才那个……苏安,是怎么回事?”宁毅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婵儿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奇怪姑爷为什么会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苏安是苏家的护院,也负责这片院子的‘安抚’呀。”
“安抚?”
“是啊。”婵儿理所当然地说,“女人家阴气重,身子燥热,需要男人时时‘安抚’才能气血调和。不然哪有精神干活呢?小姐治家严谨,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每天早晚各一次‘安抚’,中午看活计的空闲,也会有护院们过来‘加餐’。姑爷您是男人,自然是不需要这个的。”
宁毅的心脏狂跳。
他抓住了关键词:女人需要男人时时“安抚”。这是这个世界的“常识”。
他再也躺不住了,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姑爷,您身子刚好,别乱动。”婵儿赶紧上来扶他。
她的身体靠过来,一股混合着汗水、熏香和浓烈性爱后的气味钻入宁毅的鼻子。
“我要起来。扶我穿衣服。”
“是。”
婵儿打开衣柜,取出一套青色的长衫。
宁毅注意到,婵儿在帮他穿衣时,身体总是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双腿间也有些合不拢,显然刚才的“安抚”让她现在还处在高潮余韵中。
“婵儿,”宁毅一边任由她摆布,一边继续套话,“你说……姑爷我,不需要?”
婵儿的脸红了红,低声说:“姑爷您是入赘的,是姑爷,不是‘安抚者’。小姐吩咐过的,姑爷的身子金贵,不用您去‘安抚’别人,别人……别人自然也不能来‘安抚’您。”
宁毅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搞了半天,这个世界的男人分为两种:一种是像苏安那样的“安抚者”,专门用来给女性提供性服务的工具人;另一种……似乎就是自己这样的“姑爷”,或者说,非性功能定位的男性。
而女性,则坦然地、日常地接受着这种“安抚”。
这他妈的是个什么样的世界观!
“姑爷,您穿好了。”婵儿帮他系好最后一根腰带。
“带我出去走走。”宁毅站起身。融合了这具身体的记忆,他知道,今天,是他“嫁”入苏家的日子。不,是“赘”入苏家。
“姑爷,小姐在账房等您呢。按规矩,新人入府,要去见主母的。”
“那就去账房。”
婵儿在前面引路。宁毅跟在后面,强迫自己消化着这具身体原主的零碎记忆。
宁毅,字立恒。
江宁人。
父亲是个落魄秀才,早早过世。
他本人也只是个空有几分才气的穷书生。
这次能入赘江宁第一布商苏家,全凭一份早年定下的娃娃亲。
可笑的是,这原主似乎受不了“赘婿”这个名头,觉得失了读书人的体面,在成亲前几天,竟然想不开,投湖自尽了。这才便宜了江皓辰。
“赘婿就赘婿吧,”宁毅心中冷笑,“总比死了强。再说了,这个世界……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
他一边走,一边贪婪地观察着这个“新世界”。
苏家不愧是江宁首富,宅院极大,亭台楼阁,曲径通‘幽’。但宁毅注意的不是这个。
他注意的是人。
一路上,但凡有女性出现的地方,必然有男性的“安抚”。
走过一处花园,两个正在修剪花枝的丫鬟,正被两个园丁模样的男人从身后肏弄着。
丫鬟们穿着和婵儿差不多的“工作服”,裙摆高高撩起,露出白生生的屁股和那正被肉棒贯穿着的阴户。
她们一边发出“嗯嗯啊啊”的浪叫,一边还在认真地修剪着枝叶,讨论着哪一剪刀下去能让花开得更好。
两个男人也是一脸的平静,只是机械地挺动着腰,手也都没闲着,熟练地在她们的乳房和阴蒂上肆虐。
走过一处长廊,一个看起来有些体面的管事妈妈,正背靠着柱子。
她年纪约莫三四十岁,风韵犹存。
此刻,她那身深色的管事服的下摆被掀起,一个精壮的护院正站在她面前,抱着她的一条腿,将自己的鸡巴深深地捅入她那明显松弛但依旧湿滑的阴道中。
管事妈妈的表情一本正经,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正对着两个路过的小厮训话:“……库房的那批料子,再点不清楚,仔细你们的皮!嗯啊……听见了没有!”
“是,是!妈妈说的是!”两个小厮点头哈腰,对眼前这香艳的“安抚”场面视若无睹。
宁毅的表情始终平静。
作为曾经的金融巨头,他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
虽然这个世界的规则极其荒诞,但规则就是规则。
江皓辰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宁毅。
他要做的,就是立刻适应这个规则,然后……利用它。
“这个世界,女性似乎是主导者……或者说,她们的需求被放在了明面上,并且‘正常化’了。”宁毅飞快地分析着,“她们掌握着资源,而男性则分化为‘性工具’和‘非性工具’,比如我这个赘婿。”
“婵儿,”他忽然开口,“小姐……她,也有‘安抚者’吗?”
婵儿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小声说:“姑爷,可不敢乱说。小姐是主子,怎么能叫‘安抚者’呢。小姐身边伺候的,叫‘掌事’。”
“掌事?”
“嗯。苏掌事是小姐最得力的助手,也是……也是专职伺候小姐的。”婵儿的脸又红了,“小姐天纵奇才,打理着苏家这么大的产业,思虑最是耗神,所以‘安抚’的需求……也比我们这些下人要重一些。苏掌事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小姐的。”
宁毅点了点头,心中有数了。
穿过几道月亮门,两人来到了一处颇为雅致的院落。门口挂着“观澜院”的牌匾。
“姑爷,小姐就在里面。”
“你通报一声。”
“不用,小姐吩咐过,姑爷来了,直接进去便可。”
宁毅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账房很大。
入目所及,全是高及屋顶的账本架子。
空气中弥漫着墨香、纸张的陈旧气味,以及……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女性的麝香和情欲交织的甜腻气息。
宁毅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正中央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
那里,坐着一个女人。
不。
准确地说,那里有一个女人,还有一个男人,以一种极其香艳的姿态,结合在一起。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男人,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正稳稳地坐在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
而在他的怀里,一个女子正背对着宁毅,双腿大开,以一种骑跨的姿态,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女子的身上,穿着一件极其华美、但也极其色情的丝质长裙。
那是一件藕荷色的纱裙,轻薄如蝉翼,几乎是完全透明的。
透过纱裙,可以清晰地看到女子玲珑有致的胴体。
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腰肢纤细,臀部却异常丰满。
裙子的设计更是大胆到了极致。
后背是完全敞开的,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
而裙摆……根本没有合拢。
两片纱布从腰间垂下,随着她的动作,时而遮掩,时而敞开,露出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
最要命的是,她那白皙圆润的臀瓣,正随着某种韵律,在男人的大腿上微微起伏。
而那男人的双手,正从女子那完全敞开的衣襟侧面,伸了进去,稳稳地托住了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
女子的头微微后仰,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下。她似乎正沉浸在某种极端的欢愉中,口中发出了细微而勾人的呻吟。
“小姐……”婵儿在门口小声地提醒了一句。
那女子,也就是苏家的大小姐,宁毅名义上的妻子——苏檀儿,身体微微一颤,那呻吟声戛然而止。
她并没有回头,也没有从男人的身上下来。
她只是……就着这个骑跨在男人身上,被男人玩弄着双乳的姿势,缓缓地、将桌上的一本账册,翻到了下一页。
她的声音传来,清冷、干脆,带着一丝商业女性特有的威严,只是那尾音中,还残留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情欲的颤抖。
“你就是宁毅?”
宁毅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女人……这个苏檀儿,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正是在下。”宁毅不卑不亢地回答。他强迫自己的视线离开那活色生香的场面,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嗯。”苏檀儿应了一声,似乎在看账本,又似乎在平复着什么。
她怀下的那个男人,那个所谓的“苏掌事”,自始至中都面无表情。
他那双托着苏檀儿乳房的手,指法精湛到了极点。
他的拇指和食指,正精准地捏住那两颗已经红肿硬挺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
而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苏檀儿的身下,在那片被薄纱遮掩的神秘地带,进行着更深层次的“安抚”。
宁毅甚至能看到,苏檀儿那透明纱裙下的阴户处,早已是泥泞不堪。
男人的手指在其中灵活地动作着,每一次勾动,都让苏檀儿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
“既然醒了,就按规矩办事。”苏檀儿的声音依旧清冷,“我苏家虽是商贾之家,但规矩不能废。你既入赘我苏家,从今往后,便是我苏檀儿的夫君。”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忍耐着“苏掌事”越发激烈的指尖挑逗。
“但是,”她话锋一转,“我苏家的夫君,不养闲人。我不管你以前是秀才还是什么,进了苏家门,就得懂苏家的规矩,会苏家的营生。”
她话音刚落,一个略显尖刻的声音从偏门传了进来。
“姐姐说的是!我们苏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吃白饭的!”
宁毅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打扮同样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这女子容貌也算秀丽,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刻薄和骄纵。
她就是苏檀儿的堂妹,二房的苏文姬。
而跟在苏文姬身后的,同样有一个高大的男人。那个男人一进门,就熟门熟路地走上前,从后面一把抱住了苏文姬。
苏文姬的“工作服”显然和苏檀儿的“商务正装”不是一个路数。她穿得更加暴露、更加直接。
一件桃红色的肚兜堪堪遮住她的乳房,但肚兜的边缘极小,大半的乳肉都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薄纱裤,那裤子是开裆的,从后面看去,她的臀瓣和阴户一览无余。
那个男人一抱住她,就迫不及待地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鸡巴,对准她那片同样湿润的所在,没有任何前戏,“噗嗤”一声就插了进去。
“啊!”苏文姬浪叫了一声,身体一软,就势趴在了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撅起了她那丰满的屁股。
“堂妹,你来了。”苏檀儿依旧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
她身下的苏掌事,似乎也受到了那边的刺激,原本只是用手指“安抚”,此刻,他那根一直潜伏着的巨大肉棒,终于开始苏醒。
苏掌事调整了一下姿势,扶着苏檀儿的腰,让她那湿滑的阴户,对准了自己的鸡巴。
“噗——”一声远比那边更加沉闷、更加深入的水声响起。
苏檀儿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满足的叹息。
她的“主座”,终于到位了。
苏掌事的鸡巴尺寸惊人,这一下,是真正地、完全地、深深地插入了苏檀儿的身体。
“姐姐……啊……你这里,可真是热闹……”苏文姬一边被身后的男人猛烈地抽插着,一边还不忘嘲讽宁毅,“听说……哈啊……听说姐夫昨天投湖了?怎么……嗯……是不是不想当咱们苏家的赘婿啊?”
她身后的男人肏得极狠,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抽出大半,然后又狠狠地顶入她的子宫口。
男人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抓着她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拨弄着她的阴蒂。
苏文姬被这“三路齐下”的快感冲击得话都说不利索,但依旧不依不饶。
宁毅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一个房间,两个女人,两个男人。
苏檀儿,正以一种反向骑乘的姿势,坐在苏掌事的身上。
苏掌事稳坐泰山,双手捏着她的乳头,下身的鸡巴在她体内进行着缓慢、但极有深度的研磨。
这是一种极度考验控制力的姿势,苏檀儿的表情在极端的快感和极度的克制中不断切换,显得诡异而诱人。
苏文姬,则以一种狗趴的姿势,被她身后的男人从后面猛肏。
这个姿势极其深入,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屁股上泛起红浪。
她的乳房和阴蒂也同时被玩弄着。
而他,宁毅,这个所谓的“夫君”,像个局外人一样站着。
“堂妹说笑了。”宁毅淡淡开口,他的平静,与这个房间的淫靡气氛格格不入,“只是前几日偶感风寒,身子不适罢了。投湖之说,纯属无稽之谈。”
“哼……是吗?”苏文姬浪叫着,“谅你也不敢……啊!……轻点!”
苏檀儿此时终于缓缓地转过头来。
这是宁毅第一次看清她的脸。
很美。一种清冷、知性的美。她的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一双丹凤眼,锐利而明亮。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宁毅绝对无法把这张冷静理智的脸,和这个正被人插着、玩弄着乳房的身体联系在一起。
此刻,她的脸上泛着动情的红晕,额头上也有了细汗,但她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苏文姬,”苏檀儿开口了,她的声音因为被鸡巴顶弄而有些发飘,“你来做什么。我这里正忙。”
“姐姐,我……啊……我是来帮你的嘛!”苏文姬一边享受着,一边说道,“我听说姐夫是个读书人,怕他……嗯……怕他不懂咱们家的生意。所以,我特意……啊……特意带了几个账房的问题,来考考……啊……考考姐夫!”
苏檀儿看了宁毅一眼,她身下的苏掌事很有眼色地停止了抽插,但那根巨大的肉棒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只是用手指,继续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按压,维持着她的“基本快感”。
“也好。”苏檀儿对宁毅说,“你虽是赘婿,但若真有才华,我苏家也不会埋没了你。文姬,出题吧。”
“嘿嘿……好嘞!”苏文姬得意地一笑,随即浪叫一声,因为她的“安抚者”又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扔在桌上:“姐夫……啊……你听好了!城南那批绸缎,因……因大雨受潮,五……五百匹中,有三成……啊……三成不堪大用,四成……四成尚可修补,剩下三成完好……你……你说……哈啊……该如何处置,才能……嗯啊……才能损失最小!”
这确实是个难题。
对于一个古代的布商来说,受潮的绸缎几乎等于废品。如何分类、如何折价、如何处理……这需要极其精明的商业头脑。
苏文姬出了题,就趴在那里,一边享受着男人的猛肏,一边得意地看着宁毅,等他出丑。
苏檀儿也看着宁毅。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体内的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她“嘶”地吸了口冷气,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宁毅。
她想看看,这个她名义上的丈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了苏文姬那边“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她那毫不掩饰的浪叫。
宁毅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大脑,那个属于江皓辰的、纵横商海几十年的金融巨头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受潮?分类?损失最小化?
这在现代商业手段里,有无数种解法。
三秒钟后,宁毅睁开了眼睛。
宁毅的眼神,平静、深邃,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自信。
他没有看苏文姬,而是直视着苏檀儿。
“办法,有三个。下策、中策、上策。”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遍了房间,甚至让苏文姬那边的撞击声都为之一顿。
苏檀儿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身下的苏掌事,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瞬间僵硬。
“下策,”宁毅缓缓道,“将三成完好的,原价售出。四成可修补的,修补后,降价三成售出。三成不堪大用的,当废品处理。此法,回本六成,亏损四成。”
苏文姬的“安抚者”停下了动作。苏文姬哼了一声:“这……这谁不知道!这算什么……啊……。”她身后的男人又顶了一下。
“中策,”宁毅无视她,继续说,“三成完好的,提价一成售出,捆绑……不,搭配那三成不堪大用的。以‘买一赠一’或‘福袋’的形式,售卖给城外乡镇的行脚商。那四成可修补的,精修后,以原价八成售卖给城内的成衣铺,专做里衬。”
苏檀儿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她身下的苏掌事,立刻感觉到了她阴道那突如其来的、剧烈的收缩。
他不敢怠慢,立刻配合着,用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快速地画着圈,同时,埋在她体内的鸡巴,也开始以一种小幅度、高频率的方式震动起来。
“嗯……啊……”苏檀儿的身体开始颤抖。
“提价……捆绑……”她喃喃自语,一双美目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福袋……里衬……好……好一个中策!”
这个时代,还没有“捆绑销售”和“差异化市场”的概念。宁毅的“中策”,瞬间为她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那……上策呢?”苏檀儿急切地问。她的身体因为兴奋和性欲,颤抖得更加厉害。
宁毅微微一笑。
“上策。三成完好的,不动。四成可修补的,不修补,而是……‘再加工’。”
“再加工?”
“对。”宁毅道,“利用它们受潮的特性,请染坊的师傅,用特殊的扎染或蜡染工艺,将这些受潮的痕迹,变成独一无二的花纹。将其包装为‘烟雨绸’‘水墨锦’,打上苏家‘巧夺天工’的旗号。价格……比原价,翻一倍!”
“轰——”
苏檀儿的脑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化腐朽为神奇!这……这已经不是做生意了,这是艺术!是创造!
“至于那三成不堪大用的……”宁毅继续道,“磨成布浆,混入新料,重织成二等布,专供……官府的囚衣,或是军中的……绷带。”
“啊——!”
一声高亢、尖锐、压抑不住的、极度欢愉的尖叫,从苏檀儿的口中爆发出来!
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雪白的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苏掌事在宁毅说出“翻一倍”的瞬间,就使出了浑身解数。
他的鸡巴在苏檀儿的阴道中疯狂地抽插、研磨,手指更是快得出现了残影,死死按住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在“上策”的最后一个字落下时,苏檀儿的大脑和身体,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阴户中喷涌而出,浇了苏掌事满手满腹。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双腿紧紧地夹住了苏掌事的腰。
“哗啦——”
是苏文姬。
她因为太过震惊,竟然忘了自己还在被肏着,猛地站直了身体,导致她身后的那个男人一时不备,鸡巴“噗”地一声滑了出来,带出了一大片淫水。
“你……”苏文姬目瞪口呆地看着宁毅,又看了看已经瘫软在苏掌事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还在不断高潮余韵中抽搐的苏檀儿。
她输了。输得体无完肤。
账房内,淫靡的气息和墨香混合在一起。
苏檀儿剧烈地喘息着。她那双锐利的丹凤眼,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地望着宁毅。
苏掌事很有职业道德地,抽出自己那根还在滴水的巨物,然后抱着高潮后脱力的苏檀儿,让她能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同时伸出手,轻柔地、安抚性地揉捏着她那因为高潮而更加敏感的乳头。
宁毅负手而立,表情平静。
“姐夫……”苏文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不甘心,但又无话可说。她的男人识趣地走上来,又想从后面插进去。
“滚开!”苏文姬烦躁地推开了他。
她狠狠地瞪了宁毅一眼,拉了拉自己那根本遮不住什么的衣服,狼狈地跑了出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宁毅,和苏檀儿主仆。
过了许久,苏檀儿的喘息才平复下来。
她没有看宁毅,而是对着怀里的苏掌事轻声说:“苏掌事,今天……你很尽力。”
苏掌事低头,在那颗红肿的乳头上轻吻了一下:“为小姐安抚,是我的本分。”
苏檀儿这才从他的怀里慢慢直起身。她毫不在意自己那透明纱裙下的狼藉,就这么赤着脚,走到了宁毅面前。
她比宁毅想象的要高。
一股浓烈的高潮后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体香,扑面而来。
苏檀儿抬起头,那双迷离的丹凤眼,此刻重新聚焦,恢复了清冷和锐利。
她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着这个自己名义上的丈夫。
“宁毅,宁立恒……”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看来,我苏家,倒是捡到宝了。”
宁毅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在这个荒诞、淫靡的世界里,终于站稳了第一个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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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纯爱文,有肉有感情有恋爱,年上。也可以称为小马拉大车吧。 剧情总览: 男主:吴鸦/吴正清(吴家商铺唯一小少爷,20岁,身高170,双重人格。吴鸦代表成熟冷峻/吴正清代表幼稚稚嫩) 女主:柳婉音(二品官员的妻子,36岁,身高170,温婉贤淑体贴细腻精致丰腴熟女人妻。) 剧情:男主把女主强奸了,强奸完后,男主用第二人格去女主府里缴税(也可以说是贿赂,男主家是开店的,女主相公是官二品),强了她俩次,缴税俩次,第二次缴税被女主拆穿了认出来了,至此,纯爱战打响了,母系,我最爱的母系,暂时就写到这吧,我是想一出是一出,写书太累了。 至于男主为啥俩性格,因为我现实就这样,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格,天生的,没办法,刚好拿来写书。
龙蛇演义同人恶堕
人妻
武道修行,说到底是返本归真——直面本能,顺应欲望,方能窥见极境。 世人都说修武是逆天行事,实则是返本归真。至诚之道,求的是“诚于己欲”,能直面本心,才能攀登极境。 而男女的本能自有分野:男人负责征服,女人负责慕强与择优。女人天生就有着深埋血脉的生殖崇拜,对强者的渴望与依恋,从未真正摆脱过。溯及母系氏族时代,女性的地位与选择权堪比今日的武道宗师,那种“共享雄性、争做母体”的远古记忆,其实正是本能返本归真的体现。只是时代演变,父权与私有枷锁将其层层束缚,真正的本心却一直未灭。这种女性的远古回忆一旦被真正唤醒,再坚韧的理性都可能溃败,哪怕她已是武道宗师,平日清心寡欲,也难抵阴道深处本能的呼唤。唐紫尘便是武道家中的佼佼者。
自从那位神秘的邻居搬进来后,男孩的生活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们叫她卡芙卡,这个名字本身就像一种咒语。 每当他在狭窄的楼道里偶遇这位叫做卡芙卡的女性时,总会被她那种独特的气质所吸引。她总是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式披肩外套,上面缀满了诡异而华丽的蜘蛛纹样,而里面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衬得她的紫红色长发更加醒目。 每当卡芙卡注意到男孩的存在时,都会露出一个温柔又略带玩味的笑容,她会微微偏头,镜片后的紫红色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轻轻向他点头示意,这种举止在男孩看来充满了异样的魅力,但每次父母看到卡芙卡的身影时,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异常严肃。
“Mr.XXX,这份合同请您务必从头到尾地详细阅读。确定没有问题的话,在这里签下您与您妻子的名字,摁上指纹,这样,合同就达成了。” 一名身材魁梧、皮肤晒成青铜色的男人穿着宽大的西装坐在你的对面,他戴着墨镜,两边眼角处有着蛇样的漆黑纹身,伸出来的手掌看起来不仅宽厚而且相当有力,他的食指指着你面前合同上的签名处,用浑厚低沉的嗓音向你说道。 你感受到从对面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压迫感,小心而谨慎地将视线看向了桌子上的合同。 合同的名字是:《针对早泄男性的射精管理和早泄改善计划》。
绿帽眼镜系列
人妻
主角唐华得到了一副绿帽眼镜,他将逐渐看到生活中的真实,以及他头顶的一顶顶绿帽。豪爽仗义的黑帮老大干妈,温柔优雅的大家族小姐母亲,可爱清纯的少女妹妹,其实都已经是别人的胯下专属了。
卡芙卡恶堕记
人妻
星际轨道,某处紫罗兰空间站,娱乐型岛屿的购物中心。 “哇!快看!好漂亮的大美人!” “呼!又美又飒相当有韵味儿!” “哈!她身上带着妈妈的味道!” 可谓,葡萄红酒日光杯,紫畜美母胜光辉。 透过咖啡店的玻璃,两名混混瞪着眼珠子吹起了口哨,卡芙卡小姐则轻蔑一笑,酒红色的瞳仁微微吊起眼梢,一系追光红绳便牵引在了男人们的股间和胯下,正当她准备引爆蜘蛛光锥释放女王处刑时,一道微妙的嗡嗡声作响,电流迅速传遍全身上下,卡芙卡往前一颤,红酒洒落在了高脚桌上,她不得已颔首低眉,以优越的身高,挑着霞姿月韵的紫色丝袜美腿,翘着烟视媚行的性感御姐腰臀,上演了一场活色生香的十八禁春宫艳画。
“旗舰列克星敦率领舰队胜利凯旋!”随着广播响彻整个港口,早已准备好的礼炮鸣响土三下,随后迎接舰队到来的人群掌声雷动。今天是非同寻常的一天,港区舰队在旗舰列克星敦的带领下一路过关斩将,成功杀到了深海的核心处。就连深海最后的主将——象征当年IJN最后荣耀,战列舰的巅峰大和号也几乎在列克星敦舰载机的饱和式攻击下满目疮痍。纵使这位深海战列舰的防空炮组进行了深海化改造,但是面对如虫群般汹涌不绝的烧铝攻势,深海大和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如今,列克星敦班师回朝,待全员修整完备后,下一次将是对深海势力的总攻击,港区的提督坚信下一次定能将深海大和斩于胯下。
老奴的江湖
人妻
扬州之地,平复之丘,多有小雨,润地湿花。尤其是这山峡之间,早上总泛起鬼雾,晌午才歇,遮了老天的眼。 此地平展,临近官道,客商极多。 在那漫天迷雾中,有一炊烟袅袅升起,炊烟之下是一盏小棚,茅屋搭建。 卖了半辈子的酒的王婆就住其中。 骚客诗人,侠士旅者,络绎不绝。 凡走官道,都到王婆这讨碗酒吃。 王婆的酒,又称十里香,别名入肚柔。 酒性本冽,但王婆的酒,盛碗却温顺服帖,缠缠绵绵的粮食滋味舌尖百转。 先是甜,甜中带点酸,柔柔的滑下去,一会儿就有热气从喉头升起来,暖暖的烘着五脏六腑,却不教人烧心。 十里八乡的侠士,皆有不少不远千里讨口酒来喝的。
大主宰之浮屠古族
人妻
今天就是觉醒神脉的一天了吧? 想到这里,凌云也是笑了笑,他随后他也是闭上了眼睛缓缓感应了一下自己的实力,修炼两年时间进入融天境,倒也不错,对于他这个穿越过来的人,他虽为浮屠玄之孙,但因为浮屠玄作为大长老,铁面无私并且极为守旧,因此在他觉醒神脉之前,很难得到更多的资源倾斜。 不过今天就是他的神脉觉醒之日,也不知道这神脉是不是当真如同他自己设定的那般。 想到这里,凌云也是笑了笑,如果这一切真如他设定的那般,那他就可以想办法对那前段时间被浮屠玄镇压的清衍静出手了。 不过凌云对于自己穿越的时间倒是有些遗憾,自己能够再早个三四年的话,那神脉真的显现而出,届时自己的实力比现在强上很多,或许也就不需要借助浮屠玄的手段了。
王者峡谷的蔚蓝石像区,空气中漂浮着魔法凝聚而成的冰冷雾气。古老的石像(蓝buff)发着幽幽的蓝光,沉重的脚步声在林间回响。 李白的身影如鬼魅般在石像周围穿梭。他那身潇洒的白衣在剑光下翻飞,每一次出剑都精准地在石像身上留下一道深痕。他正在打自己的蓝buff,神情专注而自信。作为野区的常客,这片区域如同他的后花园,每一次狩猎都驾轻就熟。他甚至还有闲暇去回味上一波击杀对手的快感,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自负的笑意。 然而,就在石像的血量即将见底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宛如太阳般灼热煌然的威压,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 整个野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连风都停止了流动。李白心中警铃大作,猛地抬头。
斗破之萧薰儿吸能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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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萧炎抢到老生的火能后,他开始经常在焚天炼气塔修炼斗气。 而被抢的老生们,也记恨上了他。 虽然不能报复他,但是他身边的薰儿,却成了算计的对象…… 又是一周的闭关结束。萧炎满意的走出了焚天炼气塔。以往会早早等他的萧薰儿却没在门口附近等着他。 虽然很不解,等了一会萧炎还是离开了。走过大门时,萧炎敏锐的听到了一些男女喘息之声。 虽然萧炎在修炼方面很厉害,但是对于男女之事,接触过少,虽然身边一直有着各种美女,却一直没有真正接触过。 他不由好奇的停下来,细细聆听。 一阵动听的女声传来:“讨厌,这时候还做这种事,他就要出来了,哦啊!!!坏人,你就知道欺负我这里~你真是太懂我哪里好敏感了。”
星穹铁道无惨实录
人妻
雅利洛VI,是一颗被冰雪覆盖的行星,从太空中望去,一片冰蓝色的景象,仿佛水晶球一般,令人十分神往。 雅利洛VI上有一个国家,名为贝洛伯格,它的统治者为“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可可利亚居住于行政区的大殿中,借由星核的力量统治着这个王国。 可可利亚的手下有一支战斗力强劲的军队——银鬃铁卫,它的统领名为布洛妮娅,是可可利亚的养女。 她们都居住于上层区,享受着奢华而优渥的生活,是名副其实的统治阶层,与她们相对应的,是下层区的被统治者。 上层区有着良好的居住和生活条件,下层区的居民们却总是被贫穷、饥饿和疾病等问题困扰,他们时常发起暴动,甚至会为了一块面包大打出手。
刘禅的幸福生活
人妻
刘禅正准备睡觉,突然房门被打开,孙尚香就走了进来,坐在刘禅的床边,看着刘禅。 “儿子,要不要和我双排?” 刘禅被孙尚香的这句话问懵了,孙尚香以前是很少双排的,几乎都是单排,就连刘备都没有和孙尚香双排过,刘禅还在对面见过几次孙尚香,刘禅蹲草把孙尚香杀过几次,也被孙尚香杀过几次。 孙尚香穿着一身时之恋人的装扮,一看就是刚和刘备约会回来,只是刘禅不知道孙尚香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也就答应了。
修仙之炉鼎系统
人妻
徐贤,18岁 话说这主角名叫徐贤,年方十八,命运多舛。 十八年前,他因一场意外身死,魂穿至这方世界,本以为能重启雄风,创下一段不朽传奇,岂料天不遂人愿,竟转生到了一个世代为奴的家庭。父母皆是奴仆,家中还有一个比他小三岁的妹妹,亦是奴仆身份。这日子,可谓是永无出头之日,令人心灰意冷。 更糟的是,徐贤所在的村庄隶属于【岚山城】的势力范围。 近日,【岚山城】因山贼围困,城中壮丁不足,便令各地主贡献男丁充军。徐贤的地主自然不能幸免,而作为家奴的徐贤,更是被强行征召,充作了那前线炮灰。他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得随军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