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与黑藤,名为惩罚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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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大意的败北new
钢铁与黑藤,名为惩罚的救赎
柏林特的黄昏总是带着一股铁锈和煤渣的味道。
夕阳将天空烧成一片惨淡的暗红,街角的行人都行色匆匆,裹紧了大衣。
在这座城市不起眼的一角,那座孤零零的自动照相亭依旧伫立着,像是个被时代遗忘的铁盒子。
然而,就在这毫不起眼的铁皮外壳之下,隐藏着驱动整个西国情报网的心脏。
地下几十米深处,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
昏暗的地下室灯光打在西尔维娅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冷冽的金属质感。
她那件标志性的墨绿色长风衣并没有扣严,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衣摆微微敞开,瞬间暴露了掩藏在严谨外表下的惊艳风景——那是一双长得惊人的美腿,被一条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大网眼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
粗粝的黑色网线深深勒进她大腿内侧雪白细腻的软肉里,将那原本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切割成无数个诱人的菱形,黑与白的极致反差透着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堕落气息。
视线顺着那两条笔直得如同圆规般的长腿向下,是两只堪称艺术品的玉足。
它们被禁锢在一双尖头细跟的亮皮高跟鞋中,高耸的足弓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而绷出一道优雅而脆弱的弧线,透过稀疏的网眼,依然能清晰看见脚背上隐隐浮现的青色血管和精致的骨骼感。
每当她重心微移,那细如冰锥的鞋跟便在水泥地上研磨,仿佛不是踩在地上,而是正狠狠踩在谁的欲望之上。
西尔维娅·舍伍德站在巨大的战术地图前,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她那双锐利的眼睛正审视着面前的男人。
“……以上就是关于‘格里芬’商会的资金流向调查报告。”代号“黄昏”的男人合上手中的文件夹,站姿如标枪般挺拔,语气毫无波澜。
“做得很好,黄昏。”西尔维娅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这份情报来得很及时。”
工作交接完毕,原本紧绷的空气稍微松弛了一些。
西尔维娅并没有立刻让黄昏离开,她微微侧过身,靠在冰冷的金属桌沿上,目光有些玩味地在他脸上打转。
“说起来……”她忽然开口,眼神里多了一丝平日里少见的戏谑,“你最近的气色可是肉眼可见的差啊。”
黄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是吗?可能是最近任务比较……”
“少拿任务当幌子。”西尔维娅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他的脖颈处——那里隐约有一小块被粉底遮盖的红痕,“如果你的妻子约尔小姐真的只是为了掩护身份,那你这副被榨干了精力的样子,可真是太不专业了。”
黄昏那张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瞬间涨红了。
“管理官!这是……这是不可抗力……”他有些语无伦次,试图维持特工的尊严,“这里是工作场合,能不能不要谈论这种私人话题?”
“呵呵呵……”西尔维娅捂着嘴轻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那一瞬间,她不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钢铁淑女”,而像是一个八卦的邻家大姐姐。
“开个玩笑嘛,别那么紧张。”
她笑着笑着,眼角的笑意却逐渐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落寞。她转过身,背对着黄昏,看着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情报线索。
“毕竟……我以前也是有女儿的人啊。”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每天晚上回家,有人为你留一盏灯,哪怕是琐碎的争吵,或者是……那种在被窝里相拥的体温。”西尔维娅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冷的桌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种生活,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体验过了。有时候甚至觉得,那段甜蜜的时光就像是上辈子的梦一样。”
黄昏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背影,突然意识到,这个掌控着无数特工生死的强大女人,身形竟是如此单薄。
“可是一场战争,把这一切都夺走了。”西尔维娅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把那些涌上来的软弱重新压回心底,“除了这冰冷的地下室和无尽的文件,我什么都没剩下。”
她转过身,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冷淡面具,但眼神却柔和了许多。
“在这样的乱世里,能拥有这样温暖的家庭生活,哪怕是虚构的,也是一种奢侈。”她看着黄昏,语气认真,“好好珍惜吧,黄昏。那是能让人在这冰冷世界里活下去的火种。”
“……我明白了。”黄昏低头致意,眼神复杂。
“行了,回去吧。陪陪你的妻子和女儿。”西尔维娅挥了挥手,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我会尽量减少你近期的外勤任务。毕竟,一个稳定的家庭环境,对‘枭’计划也是至关重要的,对吧?”
“谢谢您,管理官。”
随着气压门沉重的闭合声,黄昏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偌大的安全屋里,再次只剩下西尔维娅一个人。
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下来。
西尔维娅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疲惫地坐回那张宽大的皮椅中,周围堆积如山的文件像是一道围墙,将她困在其中。
“珍惜么……”
她喃喃自语,手不自觉地伸向大衣口袋,隔着布料触碰到了那个冰冷的硬物——那是她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型震动器。
这是她这些年来唯一的慰藉,是她在无数个失眠的深夜里,用来填补身体那个巨大空洞的工具。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空虚从腹部升起。
她猛地闭上眼,咬紧牙关,强行切断了那股念头。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有太多工作要处理。
“Z特工的汇报……东科边境的动向……”
她强打精神,重新点燃了一根烟,在烟雾缭绕中继续埋头工作。只是这一次,她的背影显得更加僵硬,像是一块即将碎裂的钢铁。
告别了值班特工,当西尔维娅推开安全屋伪装的沉重铁门,走出那个压抑的地下世界时,柏林特深夜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却觉得这空气里依然缺少某种温度。
回到位于高档公寓的住所,门锁“咔哒”一声合上,将世界隔绝在外。这间屋子很大,装修极简,却冷清得像一座坟墓。
西尔维娅踢掉那一双恨天高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真是老了啊……”她对着玄关的镜子自嘲,手指划过眼角若隐若现的细纹,“以前即使连续潜伏三天三夜也能精神抖擞,现在只是坐了一天办公室,身体就像生锈了一样。”
她走进浴室,褪去那身象征着权力的风衣和西装,又解开紧绷的胸衣扣子。
镜子里展现出一具成熟得近乎熟透的肉体——长期的高压工作并没有让她的身材走样,反而因为岁月的沉淀,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和圆润的臀部散发着一种年轻女孩无法比拟的、沉甸甸的肉欲气息。
“该死……”
脑海里又浮现出黄昏脖子上那枚淡淡的吻痕。
她烦躁地打开花洒,匆匆冲了个澡,换上一件黑色的丝绸吊带睡裙。
丝绸冰凉的触感滑过皮肤,不仅没有平复燥热,反而像某种暗示,摩擦着她已经微微充血的乳尖。
她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床单平整得像是从未有人睡过。她侧过身,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床头柜的底层抽屉。
随着抽屉拉开,一根粗大、狰狞的粉色震动棒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尺寸远超常人,甚至有些夸张,是她专门为了应对自己日益难以满足的空虚而定制的。
“真是堕落啊,西尔维娅……”她看着那根东西,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羞耻的自我厌恶,“堂堂西国情报局的管理官,这个年纪了,竟然因为下属的一句夫妻生活,就馋成这样。”
“速战速决吧,明天还有早会。”
她像是为了完成任务一般,伸手握住那根冰冷的硅胶,将震动频率直接推到了最大档。
“嗡——!!!”
剧烈的马达轰鸣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分开双腿,将那还在疯狂震动的粗大顶端,直接抵在了早已泛滥泥泞的腿心。
“嗯……哈啊!!”
冰冷与剧震同时袭来,西尔维娅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与其身份极不相符的尖媚呻吟。
她甚至等不及适应,就腰身一挺,狠狠地将那根粗大的异物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处。
“滋滋滋——”
震动棒在狭窄紧致的肉穴里疯狂搅拌,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平日里那个冷静睿智、运筹帷幄的“钢铁淑女”,此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蜷缩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啊……啊!好深……太深了……!”
她眼神涣散,平日里用来下达冷酷指令的嘴唇,此刻只能吐出破碎的浪叫。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和平牺牲一切的伟人,她只是一个守寡多年、渴求被填满的女人。
她甚至开始在大脑中疯狂幻想——
压在她身上的不是空气,而是一个看不清脸的强壮男人。
那个男人不会尊重她的身份,不会在乎两国的和平,只会粗暴地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腿折叠到胸前,像使用一件工具一样狠狠地使用她。
“操我……谁都好……哪怕是敌人也好……呜呜……把它塞满……弄坏我……”
这种背德的幻想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那根死物的撞击,每一次都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要……要丢了!不要……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西尔维娅猛地弓起身体,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一股温热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透了身下的床单,也浇灭了她眼中最后一点理智的光。
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她却已经瘫软如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两团软肉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进深邃的乳沟。
良久,卧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她颤抖着手,关掉了开关,将那根湿漉漉、沾满了淫液的棒子缓缓抽了出来。
“啵。”
随着一声空洞的拔塞声,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反噬而来。
西尔维娅看着手中那根冰冷的硅胶,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身侧,原本潮红的脸色迅速黯淡下去,眼角竟滑落一滴泪水。
“虽然……你很粗,很大……”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疼,“但你毕竟是冷的。你没有体温,没有心跳,也不会在我高潮的时候吻我……”
她将震动棒扔回抽屉,像是要扔掉刚才那个不知廉耻的自己。
“如果……如果不只是这种死物……如果有个真正的男人,能像我想象的那样,把我按在身下,无视我的反抗,狠狠地操我……”
想到这里,她的脸再次红得几乎滴血,羞耻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自尊。
“西尔维娅·舍伍德,你清醒一点!”她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找回那个冷酷的自我,“你是维系这一层薄弱和平的关键,你肩负着无数人的性命。那种儿女情长,那种被男人征服的软弱念头……会成为最大的破绽!”
她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试图用被子的厚度来抵御内心的寒冷。
可是,身体已经被打开了。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依然在隐隐抽搐,渴望着某种更粗暴、更真实、更具侵略性的填补。
她闭上眼,在深深的自我厌恶与无法遏制的渴望中,强迫自己入睡。
她并不知道,这种压抑到了极致的渴望,就像干燥的火药库。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欲火焚身的爆炸。
深夜的柏林特,浓雾像一块湿漉漉的抹布,试图擦去这座城市白日的繁华伪装。
西尔维娅·舍伍德刚刚结束了长达十六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
她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高跟鞋敲击着潮湿的石板路,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回响。
她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成熟的身躯,宽檐帽压得很低,只露出那抹标志性的红唇和下颌冷硬的线条。
她是行走在刀尖上的“钢铁淑女”,每一步都精准、优雅,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
“救命……不要!求求你们……”
一声凄厉的哭喊撕裂了夜色。
西尔维娅脚步一顿,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眸子瞬间收缩。
作为管理官,理智告诉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那个声音太像当年她在战火中听到的无助哀鸣了。
她悄无声息地滑入那条幽深的暗巷。
借着昏暗的路灯,她看见五个纹着怪异刺青的混混正将三个瑟瑟发抖的少女逼在墙角,污言秽语伴随着撕扯衣物的声音传来。
“该死的渣滓。”
西尔维娅心中的怒火瞬间点燃了血液。她没有丝毫废话,像一只优雅的黑豹般冲了出去。
“砰!啪!”
一切发生得太快。
混混们甚至没看清人影,就被几记凌厉的手刀和鞭腿扫翻在地。
西尔维娅的动作行云流水,那是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杀锤炼出的杀人技。
“滚。”她侧过头,对那几个吓傻的少女低喝一声。
少女们如蒙大赦,哭喊着踉跄逃离。
巷子里只剩下满地呻吟的混混。
西尔维娅走到一个看似头目的混混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单手将这个百十斤的男人提了起来,抵在粗糙的砖墙上。
“说,谁给你们的胆子,在我的……在这座城市里做这种勾当?”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眼神里透着令人窒息的杀气。
“大、大姐饶命啊!”混混吓得鼻涕眼泪横流,双腿乱蹬,“我们就是想给夜总会弄点新货……赚、赚点外快……以后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西尔维娅眼中的厌恶更甚。她松开手,任由对方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她冷哼一声,正准备抬手给这人渣最后一击让他长长记性。
然而,正是这极度的愤怒和对眼前杂碎的轻视,让她犯了特工的大忌——她忽略了身后的阴影。
一个刚才装死的混混,手里握着一根在此刻滋滋作响的高压电击棒,像毒蛇一样无声无息地贴近了她的后背。
“去死吧,臭婊子!”
那根闪烁着幽蓝电弧的粗长金属棒,带着恶毒的刁钻角度,直接从西尔维娅风衣的下摆捅了进去,狠狠地抵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个位置,正是被黑色大网眼连裤袜包裹着的、最为敏感私密的阴阜。
“滋滋滋——!!!”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瞬间刺破了夜空。
那一瞬间,数万伏特的电流并没有直接让她昏厥,而是像无数条疯狗,顺着她腿间最薄弱的粘膜疯狂窜入。
电流击穿了网袜的束缚,直接炸在她的阴蒂和尿道口上。
西尔维娅那经过严格抗刑讯训练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种刺激太过于剧烈,不仅仅是痛,更夹杂着一种因为神经错乱而产生的、几乎要将天灵盖掀翻的恐怖快感。
昨夜自慰时未被满足的空虚身体,在这个瞬间成了电流最好的导体。
“噗——哗啦——”
她引以为傲的括约肌在电流的狂轰滥炸下瞬间失守。
一股温热骚黄的尿液,混合着因为剧烈电击而被迫分泌的大量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曾经高高在上的管理官,此刻像一只被玩坏的木偶,翻着白眼瘫软在地。
她那条昂贵的黑色网袜瞬间被浑浊的液体浸透,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在脏兮兮的地面上汇成一滩充满羞耻气味的水渍。
“哈……哈啊……呃……”
西尔维娅浑身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但她毕竟是“WISE”的王牌,强大的意志力让她在经历了几乎导致休克的电击高潮后,竟然强撑着一口气。
“混……混账……”
她咬破舌尖,利用剧痛强行唤回神智。
她颤巍巍地扶着墙站了起来,虽然那双修长的腿因为刚才的失禁还在剧烈打摆子,但眼神中却燃起了困兽犹斗的凶光。
偷袭的混混刚想上前,西尔维娅猛地回身,一记回旋踢狠狠踹在他的胯下!
“嗷!”混混捂着蛋惨叫倒地。
“这婊子还能动!一起上!极大力度!”地上的混混老大惊恐地吼道。
西尔维娅刚想补刀,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刚才那一脚耗尽了她透支的最后一丝体能。
剩下三个混混面露凶光,纷纷掏出大功率电击棒,呈扇形包围了过来。
“滋啦——!!”
三根电棒同时捅在了她的后腰、侧腹和大腿根部。
“呃啊啊啊啊——!!!”
这一次,是彻底的毁灭。
狂暴的电流瞬间摧毁了她的神经防线。
西尔维娅那一头精心打理的橘红色长发,在静电的作用下根根炸起,像是一个疯婆子。
她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眼球上翻,身体剧烈地弓成虾米状,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咯咯声。
她那条已经被尿液和淫水湿透的网袜,在强电流的高温下甚至发出了焦糊味,几处网眼崩裂开来,勒进了她白皙颤抖的肉里。
终于,她在剧烈的抽搐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滩烂泥般倒在了那滩属于她自己的排泄物中。
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混混们才敢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混混用脚踢了踢西尔维娅毫无反应的身体,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妈的,这女人真狠……差点就在这翻船了。”
那个偷袭得手的混混头目蹲下身,借着月光,战战兢兢地查看地上的“战利品”。
看清那张脸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张脸即便此刻狼狈不堪,依然美艳得惊人,更重要的是,即便在昏迷中,她眉宇间那股凛冽的杀气依然让人胆寒。
“老、老大……这娘们儿有点不对劲啊。”一个小弟哆哆嗦嗦地搜寻着西尔维娅的风衣口袋,想要找点值钱的东西,却摸到了一个硬质的皮夹。
打开一看,借着微弱的路灯光,几个混混的脸瞬间吓得煞白。
【西国驻东国大使馆 · 一等秘书 · 西尔维娅·舍伍德】
“操!我们要完蛋了!”小弟手里的证件差点吓掉了,“这是外交官!而且你看她刚才那个身手,一下就把老三的手骨折断了……这哪是什么普通女人,简直就是个女杀神啊!要是让她醒过来……”
几个人面面相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本来只是想偷偷出来逼良为娼赚点外快,谁知道踢到了这么一块铁板。
“怎么办老大?把她扔这儿?”
“你蠢啊!扔这儿等她醒了,凭这证件调动警察,我们几个还能在柏林特混?早就被突突了!”头目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慌乱,“杀了也不行,外交官死在街头是大新闻,全城都会戒严搜捕……”
“那、那怎么办?”
头目看着地上昏迷的西尔维娅,像是在看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核弹:“只能带回去了。这事儿太大了,我们兜不住。带回去交给科瓦斯老大处理!他是做大生意的,肯定知道怎么把这事儿摆平。”
“可是……这女人醒了怎么办?刚才那一脚差点没把我废了。”小弟捂着裤裆心有余悸。
“那就让她醒不过来,动不了!”头目恶狠狠地吼道,“去车上拿绳子来!最粗的那种!把她给我绑死!要是让她在半路挣脱了,我们几个都得死!”
这群混混虽然是流氓,但在绑人这方面却是轻车熟路,尤其是在极度恐惧的驱使下,手脚更是麻利。
几根粗糙的麻绳被拿了出来。
他们粗暴地将西尔维娅翻成面朝下的姿势,将她的脸死死压在那冰冷的脏水里,生怕她突然暴起伤人。
“把手背过去!快点!”
西尔维娅那双无力垂落的玉臂被反剪到背后,向上极力提拉至肩胛骨处。
麻绳狠狠地勒进她的手腕,采用了最让人无法发力的“直臂后缚”。
粗糙的绳索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摩擦,每打一个死结,都会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腿并拢!缠紧点!”
接着是那双裹着残破网袜的长腿。
混混们恶意地将绳子直接勒在她的大腿根部、膝盖和脚踝三处。
因为网袜的摩擦力,绳子并没有滑落,反而将那菱形的网格深深勒进了她丰满的大腿肉里,挤出一块块白腻诱人的软肉。
“最后一步,给她来个‘驷马倒攒蹄’!让她彻底没法发力!”
他们将西尔维娅绑住的双脚用力向上折叠,用一根主绳连接着她背后的双手和脚踝,然后狠狠一拉——
西尔维娅昏迷中的身体被迫反弓成一个极度屈辱的“U”字型。
这个姿势迫使她的上半身挺起,原本被压住的胸部现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随着呼吸艰难起伏;而下半身,那个刚刚失禁过、还沾着浑浊液体的裆部,则被迫高高撅起。
这不仅是羞辱,更是为了从生理结构上彻底封锁她反抗的可能。
“嘿,这屁股……真想现在就干一炮。”一个小弟看着眼前这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伸手想在那紧绷的网袜臀肉上狠狠掐一把。
“啪!”头目一巴掌扇在他脑门上。
“你不要命了?!少废话!科瓦斯老大的规矩你忘了吗?不能碰女人!尤其是这种来路不明的‘炸弹’!”头目压低声音吼道,“要是让老大知道我们背着他出来干这事儿,还动了他的‘货’,砍十次头都不够你死的!赶紧搬!”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抬起像被打包好的肉猪一样的西尔维娅。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在使馆叱咤风云的“钢铁淑女”的威严?
此时的她,只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尿骚味、衣衫不整、被五花大绑任人摆布的阶下囚。
面包车的门“哗啦”一声拉开,西尔维娅被重重地扔在满是机油味的车厢地板上。
“开车!回酒厂!”
车门重重关上,引擎轰鸣,载着这位大意败北的女特工,驶向了那个足以改变她余生的地方——黑藤会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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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沉闷的雷声滚过天际,将重樱的雨夜衬托得愈发静谧。 身边的被褥陷下去一块柔软的弧度,武藏那丰腴滚烫的肉体便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她褪去了那件繁琐的紫金巫女服,仅仅披着一件半敞的丝绸睡袍,宛如凝脂般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 两条毛茸茸的巨大狐尾像是为了锁住温度,从被单下钻出,亲昵地缠绕在我的腰腹与大腿之间,尾尖时不时无意地扫过我的会阴,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呼❤️❤️……” 她侧过身,将那对沉甸甸的、毫无束缚的豪乳压在我的手臂上。随着呼吸的起伏,那两团软肉便像面团一样在我皮肤上挤压变形,那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硬生生地顶着我的二头肌,在皮肤上蹭出一道道湿热的水痕。
沉闷。 这是连日来笼罩在璃月港上空唯一的体感。原本澄澈的碧空此刻被一层呈现出病态暗紫色的阴霾死死捂住,天衡山方向的地脉如同患了重疾的巨兽,正从地底深处发出令人牙酸的低频嗡鸣。这并非寻常的天气异象,而是地脉能量失控暴走的前兆。伴随而来的,是商路阻断、物价飞涨,以及如同瘟疫般在市井间蔓延的恐慌情绪——一场史无前例的经济连环危机,正精准地扼住这座契约之城的咽喉。 玉京台,月海亭的偏阁内。 “呼……” 刻晴双手撑在堆积如山的公文卷宗上,发出一声极度疲惫的喘息。这位永远以完美姿态示人的玉衡星,此刻却显露出一丝罕见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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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轨道,某处紫罗兰空间站,娱乐型岛屿的购物中心。 “哇!快看!好漂亮的大美人!” “呼!又美又飒相当有韵味儿!” “哈!她身上带着妈妈的味道!” 可谓,葡萄红酒日光杯,紫畜美母胜光辉。 透过咖啡店的玻璃,两名混混瞪着眼珠子吹起了口哨,卡芙卡小姐则轻蔑一笑,酒红色的瞳仁微微吊起眼梢,一系追光红绳便牵引在了男人们的股间和胯下,正当她准备引爆蜘蛛光锥释放女王处刑时,一道微妙的嗡嗡声作响,电流迅速传遍全身上下,卡芙卡往前一颤,红酒洒落在了高脚桌上,她不得已颔首低眉,以优越的身高,挑着霞姿月韵的紫色丝袜美腿,翘着烟视媚行的性感御姐腰臀,上演了一场活色生香的十八禁春宫艳画。
月色如钩,可这幽幽的冷光依旧穿不透南疆十万大山那浓得化不开的瘴气与墨绿林冠。 鬼厉的身影如一道真正的幽魂,在盘根错节的古木间无声穿行。他身上的黑色衣袍早已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那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却又死寂得不含一丝活人的温度。被握在手中的噬魂棒,暗自散发着幽幽的青、红、金三色光芒,棒身上那狰狞的鬼首仿佛在无声地呼吸,渴望着鲜血与魂魄的滋养。 追杀已经持续了三个时辰。目标是长生堂的最后一名余孽,一个修为不俗的长老。鬼厉的小队早已在先前的围剿中完成了任务,只剩下这最后一个漏网之鱼,由他亲自了结。
“我打算从今天开始写日记。最近老容易忘事,不知道是工作导致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我想试着用纸笔来记录些事物……具体的内容其实还没想好,干脆就写一些和她之间的美好时光吧?” “话说回来,我到底已经还了她多少钱了?——在此之前我是不是该先写一段前情提要?” “省流:《关于我氪金抽卡氪到钱包空空,三餐只能吃压缩食品度日,被姬子阿姐管控了资金后还是管不住手,想不开找托帕借了钱,而没能按时还清债务的我,往后只能用劳动来抵债这件事》” “长难句哈哈。就算由我自己亲手写下来依然也是过于抽象难绷,但事情的经过的确如上所述。” “——哈啊啊,好啦好啦~” 门外传来了女孩很愉快的声音。
尽管大部分提督赴任的时候都是单身的状态,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在成为提督前便成家立业的人也不是没有,而且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但如果要说把家人带到港区里一起生活的,虽然也不是没有,但一般来说就非常少见了。 列克星敦不知道世界上是否真的有命运这个东西,也不知道自己与那个小家伙的相遇是否又和这不明所以的道理有关,但是她第一次见到那个小家伙的时候,便隐约感觉到自己与他的命运,有了那么一些不清不楚的纠缠。 列克星敦嫁给自己的丈夫,也就是提督已经有好几个年头了,并且也已经有了他们的孩子,也就就是菲尔普斯,尽管对于提督的花心感到有些不满,但对于现在的生活也还算满意,但当某一天,提督带着一个看上去不过七八岁的小男孩回来的时候,一切都改变了。
正午过后的日光显得有些慵懒,金黄色的光晕穿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地洒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将空气中细微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我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揉捏着有些发胀的眉心,视线在桌上那叠繁复的港区日常文件上游移。 “笃、笃——” 伴随着两声温和而节奏分明的敲门声,门锁发出了清脆的机括咬合声。紧接着,是一阵我再熟悉不过的、优雅而悦耳的鞋跟触地声。 “嗒……嗒……嗒……” 那是白面红底的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独有节奏。 贝尔法斯特端着一盏精致的银质托盘,神色自若地推门而入。我抬起头,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作为皇家女仆队的女仆长,她身上那件相较于普通女仆而言显得过分风骚的情趣女仆装,在日光下散发着荒诞的色气。
催眠方舟
调教
在罗德岛最底层的一间审讯室里,博士悠闲的坐在一张沙发上,后背轻轻的靠在软乎乎的靠垫上,而大腿则是左右大开,把自己的那根肏过无数女性干员的肉剑,抵在白雪干员闭合的嘴唇上,她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命令一样,东国的女忍不敢张开自己的小嘴含下这根巨物,但眼神却如此的渴望着……渴望着能听到正在俯视自己如此下场的博士嘴中,说出“含住”的命令,而博士只是坏笑的以俯视的姿态看着,单手撑着自己的头,另一只手则是拿着有关龙门那边的情报文件翻看。 “雇主……在下……在下已经……”(白雪面露娇羞的神情,双手揉搓着自己的小奶头,眼神迷离的飘忽着说着)
十月的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将细碎的雨点狠狠砸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室内没有开主灯,唯有一盏黄铜台灯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我杯子里那股熬夜特有的、烧焦的苦涩咖啡味,以及从沙发那边飘来的,属于光辉的温柔檀香与奶甜交织的体香。 钢笔在厚重的文件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停下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视线越过堆积如山的报告,落在了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 光辉睡着了。 作为我的秘书舰,她已经连续陪伴我高强度工作了三个昼夜。那份始终挂在嘴边的端庄微笑,终于在深夜的疲倦面前败下阵来。她侧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姿态依然保留着平日里的优雅。
无论何时,基沃托斯都很难拥有真正意义上的宁静。无论是从遥远的城市边缘与划过弧光的天空交点漫延过来车辆与行人的喧嚣浪潮,还是间或响起夹杂着爆炸物轰响的短促枪击声,像是这座先进学院城市无伤大雅的玩笑,却让每一名居住在此的居民都为此感到无可奈何。 尤其是,当学院工程部学生们某个天方夜谭般的奇思妙想伴随着一阵几乎把千年学院中心那座塔楼都震动了的轰鸣化作青烟后,塔楼顶层办公室的人就更加不快了。 “啊啊.…在干什么啊!工程部的人……都快放假了不能消停一点么?” 说话的人正是有着“冷酷计算使”之称的千年学院会计早濑优香。虽然单从称号上来说可能会让觉得是某种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女生形象,实际上的早濑优香却是相当开朗与认真的标准好学生。
“呼……~!” 终于! 把最后一份文件给做完啦! 可以休息几天啦! 提督坐在那张平日里最常坐着的椅子上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提督这一职业,决定了其能够休息的日子并不多。 相比起什么996,提督真的可以说是无比向往那种福报生活了。 平日里面的工作多到经常做到深夜就不说了,一旦有什么大型的作战事项,那可是好几天都睡不了一个好觉的程度啊。 007警告。 不过还好的是,包含着总督府在内,其实每个提督都会去在每年寻找一些特定的日子作为自己的假期。
罗伊冰原,渐湖旁边的树屋中。两位肤若凝脂的少女正把头埋在我的腿间,两张温热的小嘴交替吞吐着我那早已硬挺的肉棒。自从上一次把琳奈千咲两人收为我的性奴后,二女变得越来越淫乱,最初还会羞涩地穿上丁字裤,如今却对真空上学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在校园内,千咲会趁四周无人时,双手捻起那堪堪盖住屁股的超短裙,真空露出没有穿内裤或者丁字裤的多汁馒头穴,却摆出了一个脸红的害羞表情,那双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眼尾晕开情动的艳红,长睫微微颤动,明明在展示最私密处,脸上却挂着少女特有的羞涩红晕,靠着这样的反差来勾起我的性欲。 而琳奈穿着白衬衫,但是尺码比之前穿的还要更小一码,外形紧绷,突出琳奈纤细的腰肢,跟呼之欲出的浑圆丰满乳肉,习惯性没有扣上面的扣子,露出大片雪白饱满的乳肉。
“病历号9527,双手受伤、逆行性遗忘,以及一种罕见的功能性疾病……” 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在被通知需要住院治疗了。被纱布层层包裹的双手无法履行职能,我只好拜托医生替我签字同意。 双手是怎么受伤的,我已经完全记不得了,不仅如此,我连自己的名字和身份都忘记了。“逆行性遗忘”就是失忆症的正式名词,很不幸,我的失忆症是最严重的那一种。 至于那个“罕见的疾病”,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我有着每六个小时就必须射精,否则不停制造精液的睾丸就会发炎,一直放着不管还可能会爆蛋而亡的怪病。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病啊!”大部分人都会这么想吧,当然也包括我。可是医生却告诉我确实有这样的病症,并告知我需要立刻在医疗部接受住院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