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姐姐暗生情愫的小弟弟,被心中的占有欲冲昏头脑后强行占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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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对姐姐暗生情愫的小弟弟,被心中的占有欲冲昏头脑后强行占有姐姐
晨雾还没散尽,村头药房的木门就被人给轻轻推开了。
阿尘攥着半旧的布包站在门槛边,瘦小的肩膀裹在洗得发白的短褂里,指尖因为紧张微微蜷着。
“陵光姐。”
他声音软软的,带着些许稚气。
药房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苦香,陵光正低头对着药柜分拣药材。
她身着一件简单雅致的素白色长裙,那薄薄的长裙紧贴着她的腰背,将她的身体曲线给勾勒得淋漓尽致,黑色的长发顺着微风微微起伏,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低头时丰腴的胸脯在衣襟下若隐若现,随着动作微微颤抖。
她听见那熟悉的声音时便赶紧抬头,眼尾都弯出了浅浅的弧度。
“啊,是阿尘来了?你是来取王婶的药是吧?快点进来,我这就配。”
阿尘嗯了一声,轻手轻脚挪到角落的小凳上坐下。
他没敢一直盯着陵光,可目光总忍不住往她那边飘,她伸手够上层药柜时,白裙后摆轻轻扬起,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腰;她的指尖捻着药勺,动作又轻又准,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手上,连指节都透着暖光。
忽然,阿尘觉得小腹下方一阵发紧,那里胀得发烫,像揣了颗滚热的石子。
他赶紧夹紧腿,心里又慌又怕,他这毛病最近总是出现,尤其在看到陵光姐的时候。
他偷偷问过村里的老倌,对方含糊其辞,他只当自己得了怪病,连提都不敢跟陵光姐提。
等陵光把包好的药递过来,又塞了块麦芽糖在他手心。
“阿尘,你路上小心,别摔着了。”
阿尘攥着温热的药包和糖,小声道了谢,转身就往外走,脑子里还晕乎乎的,心里想的全是陵光姐刚才笑起来的模样。
等阿尘晕乎乎的将药送给王婶后,便赶着身旁的群羊来到了一片草原上,草尖挂着露珠,沾湿了阿尘的裤脚。
他正走着,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一阵喧哗声。
阿尘回头一看,居然是隔壁村的小恶霸虎子,他比阿尘大两岁,长得又高又壮,此时的他正站在一块巨石上,向身旁的几个小孩子炫耀着自己手里各种精致的木质玩具和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小动物。
虎子得意洋洋地挥舞着手中的玩具,脸上写满了骄傲。
“看见没?我手里的这些可都是城里来的富商送给我的东西呢!你们肯定是没见过这样的玩具吧!”
阿尘并不想理他,他想要离开这里,可看着身旁的那群羊,阿尘也没办法,只能待在这里听着虎子的唠叨。
而虎子看到不远处的阿尘面无表情,似乎对自己炫耀的东西毫无兴趣,脸上的得意渐渐转为不屑,他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两个玻璃瓶,这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
“这些好东西,你们肯定都没见过吧!”
身旁的那几个孩子也是大呼小叫的看着虎子,虎子非常得意地将手中的玻璃瓶摇晃着,特意走到阿尘的面前展示着。
“怎么样?你没见过这样的好东西吧!”
随后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跟阿尘说。
“这是随富商来的奇怪随从给我的,他说啊,只要有这两个瓶子,就可以得到任何自己想要的女人呢!”
阿尘皱着眉就往后退,想要把羊给赶到别的位置去吃草。
虎子见他这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凑近阿尘,用一种充满挑衅的语气低声说道。
“咋了?你还不信?我跟你说,我先找个试试——就你们村的那个陵光大夫来试试这药,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她那副清高的模样,说不定到时候得跪在我身下……嘿嘿嘿……”
“你胡说什么!你给我闭嘴!”
阿尘猛地抬头,眼睛红得像要冒火。
平日乖巧温顺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霾,清澈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他可以忍受虎子对自己的炫耀和挑衅,但唯独不能忍受他用那种污言秽语来玷污陵光,他体内那股对陵光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被虎子彻底点燃,他理智断线,顾不上自己瘦小的体格,猛地扑向了虎子。
虎子愣了一下,随即也火了,一把推开阿尘,俩人滚在草地上扭打起来。
阿尘比虎子瘦小,没一会儿就被打得胳膊腿生疼,可他就是不松手,死死攥着虎子的衣角,嘴里喊着。
“不准说陵光姐!你也不准碰她!”
虎子毕竟体格健壮,很快便将阿尘给压在身下,对他瘦小的身体一顿拳打脚踢,身旁的那些孩子们也都在一旁看热闹,阿尘拼命挣扎,在混乱中,虎子手里的玻璃瓶也掉在了一旁的草地上,但两人仍旧没有停下。
最后还是路过的村民拉开了他们。
虎子哭丧着脸,胳膊上抓出好几道印子;阿尘坐在地上,脸上青了一块,嘴角破了,眼神却倔得像头小牛。
等众人散去后,阿尘也偷偷摸摸的捡回了那两个玻璃瓶,随后便赶着羊继续在草原上游荡着。
没过多久,虎子的爹娘就闹到了村里,在村口拍着大腿骂,说阿尘欺负人。
阿尘刚刚放羊回来,想要溜走,就被虎子一家给堵住了,阿尘攥着拳头站在旁边,脸涨得通红,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堵着说不出来。
这时,陵光匆匆赶来了,她也顾不上追问缘由,只是向虎子和他的爹娘连连赔不是,又好言相劝一番,还拿了一些药膏给他们道歉赔罪。
“李伯刘伯母,是我没看好阿尘,这药膏您拿回去给虎子擦,要是还不舒服,随时来药房找我。”
虎子的爹娘见她态度好,又得了药膏,心里的气也消了些,骂骂咧咧地走了。
阿尘站在一旁看着陵光为了自己,低声下气地跟虎子一家道歉,心里涌起一阵阵地憋屈,他感到愤怒与羞耻,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他想要解释,想要告诉陵光真相,但那些话语却停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着他们离开以后,陵光这才转身看向阿尘,叹了口气,随后仔细检查了他身上的伤势,嘴角有些破裂,手臂上也有些淤青,但所幸并没有什么大碍。
“阿尘?疼不疼?跟我回药房里处理下。”
药房里,陵光用温水给阿尘擦脸,随后用药膏轻轻涂在他受伤的地方。
“阿尘,”她轻声说,“虎子说你是羡慕他的玩具才跟他打架,你别这样,想要玩具姐给你买,别跟人起冲突。”
羡慕玩具?他才不是因为这个!阿尘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甩开她的手。
“我不是羡慕他的玩具!”阿尘突然提高声音,眼眶泛红,“他侮辱你!他说……说要用这两个瓶子把你给肏了!”
他说着,从兜里摸出那两个玻璃瓶,举到陵光的面前,陵光看着这两个玻璃瓶也是愣住了,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容器,而且里面的液体也是淡蓝色的,看着非常的怪异,随后陵光看着阿尘通红的眼睛,心里又疼又软。
“傻孩子,他就是随口胡说,你别当真……”
“我没当真!我就是不想让他碰你!”
阿尘说着,像是赌气般拧开了瓶里的木塞,仰头就把瓶里的液体喝了下去。
一股辛辣且带着异样腥甜的味道瞬间冲入他的喉咙,阿尘感到一股灼热从自己的胃部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的眼睛变得赤红,下身那根肉棒更是猛地跳动了一下,变得异常坚硬,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在他的体内叫嚣着,咆哮着,要他去占有眼前的女人。
陵光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抢夺他手中的第二个瓶子。
“阿尘!你做什么!那东西不能乱喝!”
然而,阿尘的动作却比陵光要更快,他躲开她的手,将第二个瓶子的瓶塞也给取下了。
他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陵光,那里面充满了偏执的占有欲。
他猛地伸手,箍住陵光的后颈,将她拉到自己面前,陵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未反应过来,便赶到一股冰凉的液体被灌进了她的嘴里。
“唔——!”
药液的辛辣与冰凉瞬间袭卷了陵光的口腔,沿着食道一路下滑,她被呛得猛咳起来,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自小腹深处腾起,沿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将她所有的理智与抗拒,一点点地吞噬殆尽。
那不是寻常般的灼热,而是一种带着黏腻酥麻,近乎电流窜动的诡异热流,它先是蛰伏在她的血液深处,继而如破土而出的藤蔓般,迅速缠绕上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将它们的敏感度无限放大,肌肤在顷刻间变得异常饥渴,空气中微小的摩擦,衣物与身体的轻柔触碰,都转化为磨砺着理智的细小折磨。
陵光感到自己的面颊和脖颈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热浪甚至传导至双耳,让她的听觉也变得混沌而迟钝,视线开始模糊,唯有眼前阿尘那张因为愤怒和某种不明情绪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庞,在水雾中变得异常清晰。
他眼底深处那股陌生的灼热的,仿佛要将陵光给吞噬的欲念,让陵光感到从未有过的陌生与惊恐。
“阿尘!你给我喝的什么东西……”
陵光的声音因体内的异样而变得嘶哑无力,她试图伸手去抓住阿尘的衣袖,想要问个明白,然而那股热意来得太快,太猛烈,她的指尖还未触碰到阿尘,身体便犹如被抽去了所以力气般,软弱无力地向后跌去。
阿尘的眸色此刻已经浓得化不开,里面充斥着一种原始而无法抑制的冲动,他没有回答,甚至都没有注意到陵光的摇晃,在陵光即将摔倒的前一刻,他猛地伸出手臂,准确地捞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那双常年劳作显得有些粗糙的掌心,此刻却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炽热,隔着单薄的衣衫,几乎要将她温软的腰肢灼伤。
“陵光姐姐……”
少年的声音变得低沉,不再是平日里那般晴朗乖巧,他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一种雄性的荷尔蒙与混杂着泥土和汗水的青涩气息,却在这诡异的药力催动下,变得异常诱人。
陵光被这股气息激得浑身一颤,身体深处那股躁动愈发猛烈,一种陌生的饥渴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猛然意识到,那被自己喝下的液体定然不是什么寻常之物,它分明带着某种强烈的催情效果。
而阿尘这个她自小看着长大,一直被当做亲弟弟般看待的少年,此刻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感到巨大的不安和一丝无法言说的羞耻。
“阿尘!你……你快放开我!”
陵光努力挣扎,但药力已经让她的身体绵软如泥,仅存的力气只是无谓的颤抖,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衣襟在挣扎中松开了几分,露出了颈间大片细腻的肌肤,那肌肤此刻已经是粉黛潮红,连带着她饱满的乳肉,都在急促的喘息中颤颤巍巍地晃动着,引人遐想。
阿尘的视线被陵光胸前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丰腴乳肉所吸引,眸色更深了几分,他平日里总是规规矩矩,小心翼翼地避开与陵光身体的任何接触,更别提窥视她那玲珑的身体曲线。
然而此刻,药力如同洪水猛兽般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与压抑,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动着他的身体,他几乎是粗暴地将她抵在了药柜旁,坚硬的木质柜面撞上她的背脊,激起一阵轻微的疼痛,却被体内那股汹涌的情欲瞬间吞噬。
少年那宽大的手掌从陵光的腰间滑下,沿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柔软的臀瓣上,隔着衣物,他掌心的灼热感仿佛能穿透布料,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那股火热,正巧压在她最敏感的穴口上方,她感到下身一阵酥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爬过,陵光身体深处某个柔软湿热的部位,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分泌着黏腻的液体,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正从那深不见底的幽谷中,饥渴地向上蔓延。
“不……阿尘……你不能……这样!快放开我……”
陵光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的哀求连她自己都听不见完整的声音,她想推开阿尘,可手臂却使不出力气,只能软弱无力地垂在身侧,身体内的热潮一浪高过一浪,仿佛要将她熔化成一滩春水。
阿尘完全不顾她的抗拒,他埋下头,湿热的唇舌不偏不倚地落在她涨红的颈侧,贪婪地吮吸着她肌肤的芬芳,少年带着薄茧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上,最终勾住了她衣衫的系带,陵光的脊背猛地绷紧,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指尖死死攥住阿尘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带着薄茧的皮肤里。
“阿尘!你松开!”
陵光的喘息声让阿尘越发的想要深入了解面前的美人,少年的呼吸滚烫地喷在她颈侧,带着点未脱的奶气,却又裹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他勾住系带的指尖有些发抖,显然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粗糙的指腹蹭过她后背那细腻的皮肤,笨拙地扯着那根素白的带子。
系带打得是个简单的活结,被他慌慌张张一扯,便松了大半,垂落在脊背上,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晃。
素白长裙本就做得宽松,腰间的系带一松,领口便顺着她的肩头往下滑,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沾着点因紧张渗出的薄汗,在光线下泛着软润的光。
阿尘的目光落在那片肌肤上,呼吸骤然变重,方才喝下去的液体像是在体内燃了火,烧得他脑子发懵,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抓住她,不能让她像之前那样,对着别人温温柔柔地笑。
随后阿尘的双手用力的抓住陵光身上的素白色长裙,猛地一扯。
“撕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药房中异常刺耳,陵光的长裙瞬间就被阿尘给撕开,露出了内里包裹着那一对雪乳的肚兜,那肚兜单薄得几乎透明,根本无法遮掩住乳房饱满的轮廓。
随着阿尘蛮横的动作,乳肉挣脱束缚,大半白腻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它们白皙圆润,在药房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诱人的光泽,乳尖因陵光的情欲而微微发红硬挺,如同两颗娇嫩的草莓,引人采撷,陵光感到一阵羞耻的酥麻感从胸前蔓延开来,呼吸也随之变得紊乱粗重。
“陵光姐姐……你好香啊……”
阿尘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一双大手迫不及待地覆盖上她饱满的乳房,他掌心粗粝的薄茧与她娇嫩的乳肉摩擦,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感,乳房被他的温热的手掌包裹着,还激发出了陵光身体里更深层的颤栗与渴望。
他的大拇指指腹在陵光的乳尖上反复摩挲揉弄,那本就因药力而敏感的部位,在这样的刺激下,瞬间紧缩,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小腹,陵光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嗯……别……不要这样……”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极力想要阻止这一切,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巴更加诚实,乳房在阿尘的掌下变得越发肿胀炽热,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分泌出些许透明的湿润液体。
那种陌生的快感像洪水猛兽般袭来,一点点吞噬着她的理智,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得徒劳,阿尘的吻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最终埋入她丰盈的乳沟之中。
阿尘贪婪地吸吮着,舌尖湿热地舔舐过乳房的每一寸肌肤。
少年那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下巴,带着些许青涩的胡茬,轻轻剐蹭着她娇嫩的乳肉,带来一阵阵酥麻与灼热。
阿尘将陵光抵在药柜边,一手揉搓着她的左乳,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隔着衣裙摸索着她湿漉漉的下身,陵光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夹住他的手,然而,阿尘早已被药力冲昏头脑,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他蛮横地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的眼神之下。
“好湿啊……陵光姐姐……你这里好多水啊,都湿成这样了。”
阿尘低哑地呢喃着,手指轻而易举地隔着薄薄的内裤,触碰到了她那已经肿胀不堪的穴口,那里早已被爱液浸透,湿滑黏腻,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苞,迫不及待地想要吮吸更多。
他不再满足于这样的摩擦,于是阿尘粗暴地撕开了她胯下那湿漉漉地黑色内裤,将那层可怜的布料拽至大腿根部,露出内里幽深湿润的蜜穴。
陵光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但体内的情欲却如脱缰的野马般,让她无力反抗,她只能紧咬下唇,发出细碎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阿尘的指尖带着仿佛带着药液的辛辣,直接触碰到她柔软的穴口。
他粗暴地用指腹在她的两瓣阴唇上反复揉搓,将那两片因情欲而充血的柔嫩阴唇揉搓得越发红肿,随即他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插入蜜穴里。
“啊……!”
陵光猛地弓起身体,指甲深深地嵌入药柜上脆弱的木头中,那根手指虽然纤细,但插入时带来的饱胀感以及指腹刮擦内壁的酥麻感,让她瞬间崩溃,穴道早已湿得不像话,却又因突如其来的侵入而紧缩。
“好紧!陵光姐姐……你的里面好紧啊……好舒服……”
阿尘低喘着兴奋地抽回手指,带着晶莹的爱液,送到自己的唇边,贪婪地舔舐着,腥甜的气味混杂着她独有的体香,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更加的亢奋,他不再迟疑,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裤带,粗暴地拉下裤子,露出那根早已涨得青筋暴起,顶端冒着透明液体的巨大肉棒。
它带着一股成熟的气息,与他瘦小的身板显得格格不入,在药力的催动下,这根肉棒此刻显得异常狰狞而饱满,仿佛随时都要撑破皮肤,陵光那颤抖着的双眼被迫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里面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她从未想过,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少年,如今竟然隐藏着如此可怕的‘武器’,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却被阿尘死死地箍住腰肢,动弹不得。
“陵光姐姐……我想要你……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阿尘的声音充满了渴望与渴求,他将陵光继续压在药柜上,让她的身体站直,自己则将那根灼热的巨物对准了她湿漉漉的蜜穴口,顶端硕大的龟头带着湿润的液体,缓缓地抵上了她柔软的两瓣阴唇。
陵光感到下身传来了一阵阵滚烫的触感,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心头,她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拼命地想要合拢,却被他的膝盖死死顶住,根本无法合拢。
“不……阿尘……求你……求你别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然而,阿尘的理智早已崩塌,他只知道自己非常渴望面前的这个女人,渴望将自己彻底嵌入她的身体深处,他猛地挺腰,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开了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带着一种野蛮的冲劲,硬生生地挤进了她紧窄的穴口。
“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袭来,陵光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声凄厉的尖叫声冲破喉咙,她的指甲在药柜上划出几道深深的印痕,身体内的情欲在这一刻被剧痛冲击得荡然无存。
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腿根流下,那是她的身体被强行贯穿后流出的鲜血。
然而阿尘却仿佛没有感受到她的疼痛,他那被情欲支配的身体,此刻只剩下本能,他用尽全力,腰部猛地一沉,滚烫的肉棒硬生生地全部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嗯……啊啊啊啊……!”
陵光的身体又一次猛烈的颤动起来,在剧痛过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她的穴道被他那粗壮的巨物给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软肉都被撑开,紧紧地包裹住那根灼热的肉棒,那股火热直达她的子宫口,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撑裂。
“嘶……好紧啊……陵光姐姐……真的好紧……”
阿尘满足地呻吟喘息着,额头上青筋暴起,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的脸上滚落,他将脸埋在陵光的颈窝,贪婪地吸吮着她肌肤上的汗水,身体的结合让药力带来的酥麻和快感被无限放大。
他开始抽插起来,药房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噗嗤’声,以及陵光压抑不住的低吟与哭泣,每一次的抽插都让阿尘那饱满的龟头狠狠地摩擦着她蜜穴里最敏感的褶皱与g点。
那巨物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将她的子宫口顶得生疼,陵光的身体被他撞击得左右摇晃,脆弱的脖颈向后仰去,任由额前的碎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双眼紧闭,睫毛因极度的快感和痛苦而颤抖,她的手从药柜上滑落,最终无力地搭在阿尘的肩膀上。
“求求你……阿尘……慢一点……求你了……”
她哭着哀求着面前的阿尘,但那声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栗与破碎,体内的药力在阿尘的猛烈撞击下,彻底爆发,剧痛逐渐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取代,两种极致的感受在她的身体里交织,让她感到一种近乎分裂的眩晕。
她的下身被阿尘的肉棒肆意贯穿,穴道变得越发湿滑,爱液混合着她的处子之血,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打湿了药房的地面,留下暧昧的痕迹,阿尘完全沉浸在了原始的欲望中,他低头用唇舌堵住了陵光因呻吟而微微张开的红唇,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将她所有求饶的声音都吞噬殆尽。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与她那柔软的丁香小舌纠缠着,他的那两只手此刻也没有闲着,他一手托着她的臀瓣,让两人结合的更加紧密,另一只手则揉搓着她的乳房。
他像个初尝禁果的少年般,笨拙却充满力道地揉捏着她的雪乳,将它们挤压成各种形状,乳房在他的手中,被挤压得越发红肿,乳尖也变得异常挺立。
“嗯……啊……不……好大……啊……不要……”
陵光的呻吟变得越来越破碎,带着一丝丝无法抗拒的颤栗,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完全被体内那根巨大的肉棒所支配,每一次抽插都将她推向更高、更深的旋涡。
阿尘的巨物在她的体内肆意耕耘,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猛,陵光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断地起伏颤抖,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只剩下被快感冲刷的空白。
“陵光姐姐……我爱你……我好爱你……”
阿尘在猛烈的冲撞中,一遍又一遍地低吼着,那不再是愤怒,而是被药力激发出的最纯粹的占有欲和情爱,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深到极致,恨不得将她彻底贯穿,陵光感到下腹一阵阵的痉挛,股间一阵阵的酥麻,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而颤抖的呻吟,紧接着,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
“啊——!”
她终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身体猛地绷紧,全身肌肉紧绷,颤抖不已,她的双腿猛地绞紧了阿尘的腰肢,穴道深处更是剧烈地收缩,贪婪地绞吸着他体内的巨物。
阿尘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紧紧地绞吸着自己,穴道深处的收缩将他的肉棒绞得快要炸裂,他再也无法忍耐,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一股股灼热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尽数喷洒在了陵光的子宫深处。
“哈……哈……”
阿尘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肉棒完全留在她的体内,抵着她的子宫口,感受着她的身体在高潮余韵中的颤抖,他那精瘦的身体此刻已经是大汗淋漓,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药力带来的极致快感与宣泄,让陵光的身体有些脱力,但却也带来了短暂的清醒,她感受到体内被填满的温热,以及身下还未完全退去的灼热,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失去了贞洁,被这个她从小看到大的少年强行贯穿,竟然没有感到想象中的巨大痛苦和悲愤,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深处残留着的那种被填满的异样与满足感。
阿尘在达到高潮后,体内的药力也开始消退,理智逐渐回笼,他感受到自己还深深地嵌入在陵光的身体里,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以及那湿漉漉的液体,他猛地想起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
他竟然,竟然对陵光姐姐做了那种事情!
“陵光姐姐……我……我……”
阿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和不敢相信的颤抖,他猛地从陵光的身体里抽出了自己已然疲软下来的肉棒。
“啪嗒……”
带着爱液和精液的肉棒从穴口抽出,发出黏腻的声响,陵光的身体猛地一空,一种巨大的空虚感瞬间袭来,让她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低吟。
阿尘看着自己肉棒上沾染的液体,以及陵光腿间流出的血迹和体液,再看看她身上那凌乱破损的白裙,潮红的脸颊,以及眼角尚未干涸的泪痕,一股巨大的懊悔和内疚瞬间席卷了他。
“对不起……陵光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少年猛地松开手跌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嚎啕大哭起来,他瘦弱的肩膀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平日里乖巧懂事的少年,此刻就是一副犯了错的孩子般,哭得撕心裂肺。
陵光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比她还伤心的少年,哭笑不得,她的处女没了,被这个小鬼强行占了便宜,还没来得及痛苦一场,这个占了便宜的小鬼竟然先大哭起来了。
陵光发觉自己身体深处的那股躁动还在,只是比之前稍显平静,药力还在她的身体里流淌着,让她感到阵阵的酥麻,她艰难地弯下腰,将胸口近乎透明的肚兜给重新穿戴好,用以遮掩住自己被侵犯后的身体。
“阿尘……”
陵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复杂,她本想责骂他,但看着他哭得如此伤心,又实在是狠不下心来,更何况她体内残留的情欲还在隐隐作祟,让她无法集中精神。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到体内的药力再次开始沸腾,刚刚短暂的宣泄,并没有彻底清除药力,反而让它在她的身体里变得更加汹涌,那股熟悉的燥热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更加猛烈。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烫,皮肤也变得越发敏感,身下那被侵犯过的蜜穴和穴道,此刻竟然变得异常饥渴空虚。
一种无法言说的渴望从身体深处疯狂地叫嚣着,想要被再次填满,陵光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感到身体深处的那股火焰即将将她彻底吞噬。
阿尘的哭声也因为药力的再次爆发而戛然而止,他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向陵光,他感到自己胯下那根刚刚疲软下去的大肉棒竟然再次开始充血膨胀,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更加灼热。
“陵光姐姐……我……我受不了了……”
他低吼一声,猛地扑向陵光,再次将她压倒在地,陵光惊呼一声,身体被他死死地压住,动弹不得。
她感觉到了阿尘胯下那根再次勃起的巨大肉棒,又一次狠狠地抵在了她潮湿的蜜穴口上。
“不……阿尘!我们不能……不能这样……”
她试图反抗阿尘,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那股药力让她全身酥软,渴望着被再次填满,阿尘并没有给她任何机会,而是继续粗暴地扯开了她身上的那件近乎透明的肚兜,让她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那双因为药力而变得疯狂的眼睛,贪婪地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扫过,他猛地将陵光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间,硕大的肉棒抵在她的蜜穴口,蓄势待发。
“陵光姐姐……我想要你……好想要……你啊……”
阿尘粗重地喘息着,将陵光丰腴圆润的乳房抱在手中,用脸颊摩挲着她柔软的乳肉,感受着那极致的温热与柔软,他猛然挺腰,在药力的催动下,那根灼热的大肉棒再次毫不留情地撞进了陵光的蜜穴口。
“啊啊啊……!”
陵光再一次发出了尖叫,但这一次她的叫声中却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颤栗与快感,那股极致的饱胀感再次袭来,但这次却没有了之前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前所未有的舒爽感。
阿尘的肉棒在陵光的体内肆意抽插,每一次的深入都闯入了她的子宫里,而每一次的拔出则卡在了子宫宫颈处,为此阿尘也是加大了抽出的力度,弄得陵光的娇躯不断颤动着,拔出时每次都带出黏腻的淫水爱液与残留的精液。
陵光的身体被他撞击得前后摇晃,双腿更是缠上了他精瘦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绞紧着,阿尘的那双手也没有继续闲着,他一手握住陵光的乳房,用力揉捏搓弄,将它们挤压得变形,另一只手则按住陵光的腰肢,让她与自己结合得更加紧密。
“嗯……啊……阿尘……好深……太深了……哦哦哦!慢一点……啊啊!”
陵光的声音彻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声从她的喉间涌出,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又一次被阿尘的肉棒给完全支配,沉沦在无尽的快感之中。
阿尘的吻也变得异常狂野,他疯狂啃咬着陵光的雪白脖颈,吸吮着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吻痕。
“陵光姐姐……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他粗重地喘息着,在每一次的猛烈抽插中,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药力让两人的身体都变得异常饥渴,他们仿佛不知疲倦般,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彼此的极限,陵光的丰腴乳房在他的手中被揉捏地又红又肿,乳尖更是肿胀不堪,泌出了点点乳汁。
而她的穴道也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变得越发湿滑,柔嫩的阴唇也被磨蹭地红肿不堪,阿尘将她压在身下,不断地变换着姿势,从女上男下,到陵光的双腿架在阿尘的肩膀上,再到阿尘抱着陵光站立着冲撞。
每一个姿势都能让阿尘更深更彻底地进入陵光的身体,让陵光感受到极致的快感。
“陵光姐姐……我还要……我还要……”
阿尘的声音中甚至带着一丝哭泣的哀求,那是被药力逼出来的,最原始的渴望,陵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但药力却还在不断地催促着她,让她想要更多。
陵光看到阿尘那因为情欲而变得通红的眼睛,感受着他那近乎疯狂的占有欲,陵光知道,如果不答应阿尘,他就会一直这样折磨她,直到她彻底崩溃为止。
思索片刻,陵光还是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阿尘……我……我是你的……我是属于你的女人……”
陵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一丝颤抖,但也带着一丝解脱,她的话音刚落,阿尘的身体猛地一颤,他那因为药力而紧绷的脸蛋也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阿尘猛地将陵光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间,阿尘胯下的那根巨大肉棒也在陵光的体内猛地一顶,直接顶入了她的子宫里面。
“啊——!啊啊啊!咿咿咿……”
陵光发出了一阵阵高亢而颤抖的尖叫,全身的肌肉猛然绷紧,穴道深处剧烈地收缩着,将阿尘的肉棒紧紧地绞吸住,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席卷了陵光的全身,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阿尘也感觉到陵光的身体紧紧地吸着自己,穴道深处的收缩将他的肉棒压迫得快要炸裂,阿尘再也无法忍耐了,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尽数喷洒在了陵光的子宫当中。
“啊~哈……哈……”
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药力也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宣泄出来。
两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等药力彻底消退后,陵光扶着药柜缓缓站起来,她艰难地将地上的那些痕迹全部给收拾干净,而恢复正常的阿尘也是赶忙帮忙收拾。
第二天,陵光便在药房里腾出了一间房间给阿尘住,并且为了掩人耳目,陵光还特意教阿尘一些药理知识,村子里的人都以为陵光是因为可怜阿尘,所以才收养他这个孤苦的孤儿少年来当义子。
但谁都不知道的是,阿尘和陵光两人会在夜间将会赤裸着身子交缠在一起做着各种各样的性爱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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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修改: 【改为母子无绿】 【原文苦主第一人称,修改后,儿子第一人称】 【重新分章排版】 【修缮人物描写,美化男主(形象),去除丑臭等特点,只保留矮瘦,且原因是因为营养全长在了JJ上】 【语句形容词修缮】 修改者的话: 原文为绿母文,看原文标题就懂。这里将原文修改为了母子无绿文,边读边改的。 原作者阿mark的风格比较特别,女主(也就是妈妈)属于那种超级丰乳肥臀的女人,男主(儿子)是那种diao超级大的小马,肉戏也是偏向塑造这种场景。 我改过不少文,各个作者的文风都不一样,我改文都会尽量不改变原文本身的文风。 所以本改文依旧是原作者比较特别的文风,女主也是BBW风格。也可以说男女主都比较夸张,男主这种巨根小马更是现实难有。 接受不了的不建议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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