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与绿帽癖校花女友的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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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欲望的萌芽new
关于我与绿帽癖校花女友的二三事
周六午后慵懒的光线,被百叶窗切成一束束细长的金箔,斜斜铺在陈宇的电脑桌上,尘埃在光柱里缓慢浮沉。
林晓晓陷在那张略显破旧的电脑椅里,椅背还残留着男友惯用的薄荷洗发水气味。
她的手指搭在鼠标上,漫无目的地拖动那些散乱各处的图标——一个“高等数学笔记”紧挨着《魔兽世界》的快捷方式,“C语言作业”文件夹下方压着几张游戏截图。
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色棉质连衣裙,洗得有些发软的面料贴着肌肤。
长发用一根浅蓝色发绳松松挽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下来,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扫过脸颊。
这是她和陈宇交往的第二年,两人都还停在大二的刻度上。
感情像一杯搁置太久的温开水,不烫不凉,刚好能入口,却也尝不出什么滋味。
光标无意间停在一个角落里的文件夹上。
“学习资料备份”。
晓晓的指尖顿住了。
她记得陈宇说过,真正重要的东西都收在D盘那个带锁的文件夹里。
这个突兀地躺在桌面角落的、用最朴实的中文命名的文件夹,反而透出一股欲盖弥彰的味道。
鬼使神差地,她双击点开。
十几个子文件夹跳出来,名称全是弯弯曲曲的日文假名,像一堆神秘的符咒。
晓晓的日语水平仅限于动漫里学来的“哦哈哟”和“阿里嘎多”,她蹙起眉,随手点开其中一个。
播放器窗口弹了出来。缓冲的圆圈转动着,但文件名已经先一步映进瞳孔——
“寝取られ”。
她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骤然停跳了一拍。
这个词她听过。
在动漫社活动室角落男生们压低的窃笑里,在深夜论坛边缘那些用乱码当标题的讨论帖中。
寝取られ——NTR——自己的恋人被别人夺走。
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耳根烧起来。
理智在尖叫:关掉它,立刻,马上,当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去整理那些“大学物理实验报告”和“英语六级真题”。
但她的手指僵在鼠标上,指节微微发白。
画面加载出来了。
一个看起来比她还年轻的女孩,穿着并不合身的水手服,被一个陌生男人死死按在教室的课桌上。
女孩在哭,眼泪糊了满脸,挣扎时小腿踢到了旁边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男人的手已经粗暴地探进裙底,布料被撑出扭曲的轮廓。
晓晓猛地摘下耳机,仿佛那塑料制品突然变成了烧红的烙铁。
她急促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棉质连衣裙的圆领随着呼吸一下下蹭着锁骨。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电脑风扇发出持续的低鸣,像某种昆虫垂死的振翅。
陈宇去图书馆查资料了,说要晚饭后才回来。
整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此刻只有她一个人。
窗外的世界依然鲜活。阳光明媚得刺眼,楼下篮球场传来少年们奔跑、呼喊、篮球砸地的喧闹,一切都浸泡在平常的、令人安心的日常气息里。
可是晓晓的手,又慢慢伸向了那副被扔在桌上的耳机。
她重新戴上,把音量滑块拖到最左端,小到几乎只剩电流的嘶嘶声。
视频里的女孩已经从痛哭变成了断续的呜咽,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课桌腿摩擦地板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
而女孩的身体开始出现奇怪的反应——她的腿在颤抖,不是恐惧的痉挛,是另一种更深层、更生理性的战栗,脚趾蜷缩又张开。
晓晓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温热。
那不是尿意,是一种更深邃、更隐秘的涌动,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被突然唤醒了。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晕开一小片潮湿的凉意。
视频进展到后半段。
女孩的男友出现了,他被反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眼睛瞪得几乎裂开。
女孩望向他,眼神里翻涌着愧疚、羞耻、绝望,可她的身体却在男人凶狠的冲撞下背叛了她——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喉咙里溢出变调的呻吟,最后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中达到了高潮。
晓晓看完了整部视频。
当片尾字幕开始滚动时,她像一尊石膏像般僵在椅子上,耳机里还残留着女孩高潮时拔高的哭叫和男人野兽般的粗喘。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紧贴在最私密的部位,凉意透过布料丝丝缕缕地渗进来。
她猛地站起来,动作太急导致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锐响。冲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背脊重重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镜子里的女孩双颊绯红,眼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晓晓拧开水龙头,掬起冷水一遍遍拍打脸颊,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但那股燥热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冷水泼在皮肤上,反而蒸腾起更暧昧的热气。
“我这是怎么了……”她对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喃喃,声音发颤,“我怎么会看这种东西……还……”
还湿得一塌糊涂。
她褪下内裤,浅色的棉布裆部有一片深色的、巴掌大的湿痕,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晓晓像扔什么脏东西一样把它甩进洗衣篮,从抽屉里抽出一条干净的换上。
可新换的布料贴在依然湿润的皮肤上,很快又被悄然渗出的体液浸出更深的颜色。
晚上七点,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准时响起。
“晓晓,我买了你最爱吃的章鱼小丸子。”陈宇在门口换鞋,声音里带着图书馆坐了一整天的倦意,塑料袋窸窣作响。
晓晓从厨房探出身,努力调动面部肌肉,挤出一个大概算正常的笑容。“谢谢……我去热一下。”
吃饭的时候,她不敢看陈宇的眼睛。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自动循环播放——女孩被按在课桌上时绷直的脚背,女孩望向被绑住的男友时那破碎的眼神,女孩高潮时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扭曲表情。
“你今天怎么了?”陈宇夹起一颗裹着酱汁的小丸子,抬眼看向她,“脸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没有。”晓晓低头扒着碗里的米饭,米粒堵在喉咙口难以下咽,“可能……可能天气有点闷。”
饭后,两人像过去七百多个夜晚一样,陷进沙发里看一部无需动脑的爆米花电影。
陈宇的手臂很自然地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这是他们之间熟稔到近乎程序的亲密,两年时间打磨出的习惯。
但今晚,晓晓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当陈宇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耳垂时,她整个人触电般颤了一下。
那股下午在卫生间里肆虐的燥热卷土重来,且来势更汹,从小腹深处轰然烧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晓晓?”陈宇察觉到她的僵硬。
“我……”晓晓转过头,看向男友近在咫尺的脸。
陈宇长得不算惊艳的英俊,但很干净,眉眼温和,下颌线清晰,是那种让人看着安心、愿意交付信任的长相。
此刻他正微微蹙眉望着她,眼神里盛满毫不作伪的关切。
就是这样纯粹温柔的注视,让晓晓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可怕的、冰冷却又滚烫的念头——
如果这个时候,有别人在看着我们呢?
如果就在这间客厅的阴影里,有另一双眼睛,正注视着陈宇如何拥抱我,如何亲吻我,如何……
“我们……去床上吧。”晓晓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音调有些不稳,像绷紧的弦。
陈宇愣了一下。
在他们的关系里,这通常是他的台词,晓晓总是红着脸点头,鲜少如此直接地要求。
但他很快弯起嘴角,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好。”
卧室的顶灯被关掉,只留下床头那盏造型憨拙的小夜灯。昏黄的光线像融化的蜂蜜,给房间里的一切都涂上一层暖昧的、毛茸茸的边。
晓晓平躺在床上,看着陈宇脱下T恤。
他的身材是年轻男孩特有的匀称结实,没有健身房刻意雕琢的夸张线条,但肩宽腰窄,小腹平坦,肌肉随着动作浮现流畅的起伏。
再往下……
她仓促地移开视线,脸颊烧得更厉害。
陈宇俯身吻她,从额头到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
他的吻总是温和的,不急不缓,带着珍视的意味,像在品尝某种易碎的甜品。
晓晓闭上眼睛,生涩地回应,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地浮现出下午视频里的画面——
那个陌生男人的吻是粗暴的,带着啃噬的力道,女孩的嘴唇被咬破,渗出血珠。
陈宇的手探进她的睡衣下摆,握住一侧的柔软。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适中,拇指指腹轻轻刮擦着已然挺立的乳尖。
晓晓的呼吸骤然变急,乳尖在男友的抚弄下迅速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视频里,男人的手是粗暴的揉捏,几乎带着施虐的意味,女孩的乳肉从指缝溢出。
陈宇的另一只手向下滑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复上她最敏感的区域。
晓晓的腿不自觉分开一点,迎合他的触碰。
内裤裆部早已湿了一小片,濡湿的布料紧贴皮肤,清晰地勾勒出花瓣的形状。
“今天怎么这么湿……”陈宇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皮肤上,声音压得很低。
晓晓没有回答。
她不敢说是因为下午看了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不敢说是因为此刻她正疯狂地幻想着——如果真的有第三个人在这房间里,在昏暗的光线中注视着他们,注视着陈宇的手指如何隔着湿透的布料研磨她泥泞的私处,那该有多……刺激。
陈宇褪下她的内裤。
湿透的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啵”声,在过分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令人心惊。
晓晓感到下身一凉,随即是更汹涌的羞耻和……兴奋。
他进入了她的身体。
一如既往的温柔,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晓晓的内部早已湿滑一片,轻易地容纳了他的尺寸。
她伸手搂住陈宇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精瘦的腰——这是他们最常用也最熟悉的姿势,传教士位,面对面,可以接吻,可以拥抱,可以在极近的距离里看清彼此每一丝表情变化。
陈宇开始动作,腰胯规律地前后摆动。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晓晓咬住下唇,把即将逸出的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当陈宇的龟头又一次碾过她体内某个极度敏感的凸起时,晓晓脑海里猛地炸开一幅清晰到残忍的画面——
不是她和陈宇。
是视频里那个女孩,被陌生男人从背后进入,女孩的脸被迫压在冰冷的课桌上,而她的男友被绑在对面的椅子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目眦欲裂。
“啊……!”晓晓没能忍住,一声短促的惊叫冲口而出。
陈宇的动作顿住:“弄疼你了?”
“不、不是……”晓晓摇头,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背后的皮肤,“继续……用力点……”
陈宇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但身体很快做出了反应。
他加快了节奏,撞击变得更深、更重,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
晓晓的阴道剧烈地收缩,像有自主意识般紧紧裹住他的阴茎,贪婪地吮吸。
她在幻想。
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幻想此刻床边坐着一个人,一个陌生人,或者一个……熟悉的人。
那个人在黑暗中静静地观看,观看陈宇如何占有她,观看她的身体如何在快感中颤抖成风中的落叶,观看他们交合处如何泥泞不堪、汁水淋漓。
这个幻想让她兴奋到几乎窒息。
“陈宇……陈宇……”她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可脑海里沸腾的却是另一句话:“看啊……快看啊……他在插我……插得这么深……”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一场毫无预兆的海啸。
晓晓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挤压收缩,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子宫深处决堤般涌出,浇淋在陈宇的龟头上。
她失声尖叫,声音在狭小的卧室里冲撞回荡,彻底撕碎了平日努力维持的矜持与克制。
陈宇也在她高潮的强烈刺激下抵达顶点。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的身体深处,有些甚至从紧密结合的缝隙溢出,顺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结束后,两人都像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息,浑身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陈宇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的晓晓。
她的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脸颊潮红未褪,嘴唇微张着喘气,胸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
这副模样他从未见过——如此失控,如此……陌生而妖冶。
“你今天……”陈宇欲言又止。
晓晓猛地从情欲的余烬中清醒过来。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些肮脏的幻想,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和陈宇最亲密的时刻,渴望着被另一双眼睛注视。
一股灭顶的羞耻感轰然砸下,恶心得她几乎要呕吐。
“我去洗澡。”她一把推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陈宇,抓起皱巴巴的睡衣胡乱裹住身体,几乎是踉跄着冲进了卫生间。
反手锁上门,背脊重重抵住冰凉的门板,晓晓沿着门缓缓滑坐下去,直到臀部触及冰冷的瓷砖地面。
浴室里还氤氲着下午她洗脸时留下的潮湿水汽。
镜子雾蒙蒙的,只能映出一个模糊扭曲的影子。
她抱住膝盖,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去,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
我在想什么……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可身体深处,那股令人战栗的兴奋感依然顽固地残留着。
下体还在细微地抽搐,陈宇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正混合着爱液,慢慢流出,滴落在瓷砖上,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声。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探向腿间,指尖沾染上黏稠滑腻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出暧昧的银丝。
晓晓盯着指尖那抹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撑着门站起来,走到淋浴喷头下,拧开热水开关。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洗去皮肤表面的汗水和体液,却冲不散脑海里那些顽固的、闪着淫靡光泽的画面。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手指分开依然湿润肿胀的阴唇,准确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小肉粒。
只是轻轻一碰,全身就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她闭上眼睛。
这次幻想的,不再是视频里那对陌生的男女。
是她和陈宇。
但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看不清面容、只有一道模糊轮廓的影子,沉默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安静地、专注地观看。
观看陈宇如何进入她,观看她如何在高潮中失声哭喊,观看他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如何淫靡地张合、汁水横流。
“啊……!”晓晓的手指开始加速,另一只手不得不撑住湿滑的墙面才能站稳,双腿软得发抖。
她想象着那道旁观者目光的轨迹。
想象那目光如何缓慢地扫过她起伏的胸口,她平坦的小腹,她大张的双腿间,她正在被自己手指疯狂蹂躏的、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快感累积的速度快得惊人。
也许是因为下午视频的刺激,也许是因为刚才那场异常激烈的性爱,也许就是因为这种禁忌到极点的幻想本身。
晓晓的手指在阴蒂上飞快地摩擦,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模仿着阴茎进出的节奏,深深插进依然湿滑紧致的甬道。
“看啊……看啊……”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浴室喃喃自语,声音被哗哗的水声吞没,“我在自慰……因为刚才被插得太爽了……因为想着被人看着……”
高潮来得比床上那次更猛烈、更摧枯拉朽。
晓晓膝盖一软,整个人脱力地跪倒在湿漉漉的浴室地砖上。
热水还在源源不断地冲刷着她的背脊,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阴道和子宫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透明的爱液猛地喷溅而出,混进地上四散的水流,迅速消失在下水道口。
她趴伏在冰凉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混着脸上的热水一起奔流下来。
分不清是因为灭顶的快感,还是因为无穷无尽的羞耻。
或许,两者皆有。
第二天清晨,晓晓在陈宇平稳的呼吸声中醒来。
阳光早已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切割出几道明晃晃的光带。
陈宇还在熟睡,一只手臂无意识地搭在她的腰间,掌心温热。
这是他们周末的常态——睡到日上三竿,赖床,或许在清醒的迷糊间再做一次爱,或者磨蹭着起来吃一顿早午餐。
但今天,晓晓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昨晚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像用刻刀凿进了她的记忆里。
那些闪烁的视频画面,她和陈宇做爱时疯狂的幻想,浴室里那场羞耻到极点的自慰。
清晰、锐利,带着不容辩驳的真实感,反复凌迟着她的神经。
她小心翼翼地挪开陈宇的手臂,蹑手蹑脚地滑下床,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赤脚溜进了卫生间。
反锁门,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晓晓解锁手机屏幕。
手指在搜索框上方悬停了漫长的几秒钟,然后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快速敲下:“NTR是什么意思”。
搜索结果瀑布般刷出。百科词条,论坛里热火朝天的讨论,甚至还有几篇故作正经的“学术文章”。她点开一个看起来相对客观的解释:
“NTR,日文‘寝取られ’的罗马音缩写,原意指原本属于某人的伴侣被第三者夺走。在成人题材作品中,常特指一方被迫观看伴侣与他人发生关系的情节……”
晓晓的指尖有些发凉。她继续往下滑动,看到更多相关的搜索联想:“为什么有人会喜欢NTR”、“NTR心理分析”、“被绿癖”。
心脏猛地一缩。“被绿癖”——这个词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入她最隐秘的认知。
她点开一个匿名论坛的帖子,标题直白得刺眼:“坦白:我喜欢看女友被别人干”。
发帖人是个男性,用洋洋洒洒的文字描述自己如何从偶然发现女友前任发来的暧昧短信开始,逐渐滋生一种扭曲的、难以启齿的兴奋——并非自己出轨,而是沉溺于想象女友被他人占有、征服的画面。
下面的回复光怪陆离。
有人破口大骂“死变态”,有人冷静表示“可以理解”,还有人像是找到了组织,纷纷分享自己类似的、难以言说的经历。
晓晓的手指飞快地滑过屏幕,直到一条来自女性用户的回复猛地攥住了她的视线:
“我是女生,我好像……也有类似的感觉。但不是真的想被绿,而是……迷恋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想象着和男友做爱的时候,有别的女人就在旁边看着,嫉妒着,恨得牙痒痒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种‘他是我的,你们看得见却碰不到’的独占感,特别、特别刺激。”
晓晓盯着这几行字,呼吸屏住了。
就是它。
不是渴望被其他男人插入,不是真的想要背叛陈宇。
而是……渴望被注视。
渴望在他人灼热的目光下被占有,渴望被嫉妒,渴望那种“独占却又被迫公开”的、充满悖论的快感。
她退出论坛,指尖颤抖着点开手机相册。
昨晚洗澡前,鬼使神差地,她对着卫生间那面雾气朦胧的镜子拍下了一张照片。
没有露脸,只拍到脖颈以下。
睡衣的衣襟敞开着,露出一侧白皙的乳房,乳尖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还硬挺着,颜色是羞涩的淡粉。
一只手搭在小腹上,指尖微微陷入柔软的肌肤。
照片里的身体,散发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淫靡气息。
晓晓的脸颊烧起来。她应该立刻删掉这张照片,马上,彻底,当作从未存在过。
但她没有。
她点开一个以匿名和短暂着称的社交软件,用系统随机生成的乱码注册了一个新账号,头像是一片虚无的纯黑。
然后,她点开发布动态的界面,上传了那张照片。
配文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最后,只留下两个赤裸裸的字:“湿了。”
指尖悬在发送键上,颤抖着,落下。
几乎是在发送成功的瞬间,回复就如潮水般涌来。
“这身材我直接嘶哈”
“乳头颜色好嫩,想咬”
“下面湿成什么样了?拍来看看?”
“姐姐踩我!”
晓晓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和隐秘兴奋的战栗,像冰冷的蛇,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爬上来,盘踞在后颈。
她手忙脚乱地退出软件,长按图标,选择卸载,仿佛那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但那种感觉,已经留下了。
那种被陌生目光肆意打量、评判、意淫的感觉。
早餐时,陈宇注意到了她的魂不守舍。
“晓晓,培根要焦了。”他放下手里的牛奶杯,提醒道。
“啊?哦……”晓晓猛地回过神,慌忙去关炉火,锅里的培根边缘已经蜷曲发黑,冒着呛人的焦烟。
她手忙脚乱地把它们铲到盘子里,动作幅度太大,差点带倒手边的玻璃杯。
“你没事吧?”陈宇走过来,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单薄的肩膀上,“从昨晚开始就有点不对劲。”
他的体温透过两人单薄的睡衣传递过来,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晓晓的身体立刻有了可耻的反应——乳尖硬了,腿心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
“我……可能昨晚没睡好。”她垂下眼睛,盯着盘子里焦黑的培根,撒谎道。
“那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陈宇侧过脸,嘴唇轻轻碰了碰她敏感的耳垂,“我哪儿也不去,陪你。”
一整天,晓晓都处在一种恍惚的悬浮状态。
陈宇在书房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她在客厅的沙发上捧着一本书,但视线长久地停留在同一行字上,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手机就放在触手可及的茶几上,屏幕朝下,却像一颗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定时炸弹。
她几次伸出手,指尖几乎碰到冰凉的机身,想要重新下载那个软件,看看那条不知羞耻的动态下又堆积了多少肮脏的回复,但最终,残存的理智还是勒住了她的手腕。
下午,陈宇揉着脖子从书房出来,挨着她坐下。
“累死了。”他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像过去无数个午后一样,很自然地把手搭在她的大腿上,“在看什么书?”
“随便翻翻……”晓晓合上书页,封面是一本她连名字都没记住的冷门诗集。
陈宇的手开始在她大腿上缓慢游移,带着薄茧的掌心温度透过睡裤的布料熨帖着皮肤,从膝盖窝一点点向上,滑向更敏感的大腿内侧。
隔着两层布料,晓晓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轨迹和力度。
“陈宇……”晓晓的声音有些发颤,“现在……是白天……”
“白天不行吗?”陈宇低笑,手指已经暧昧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部位,“这里……好像已经湿了。”
确实湿了。
从早上那股燥热退去后,湿意就从未真正干涸过。
此刻被陈宇的手指隔着布料一按,温热的爱液立刻涌出,迅速浸湿了内裤和睡裤的裆部,留下一片深色的、羞耻的痕迹。
“去卧室?”陈宇贴着她的耳廓问,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诱哄的磁性。
晓晓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这次没有关灯。
午后的阳光经过窗帘的过滤,变成柔和的、充满颗粒感的光雾,洒满了整个房间。
晓晓平躺在床上,看着陈宇褪下她的睡裤和内裤。
她的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明亮的光线中,阴唇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微微充血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透明的爱液正从微微翕张的穴口缓缓渗出,拉出细亮的银丝。
陈宇俯下身,没有预告,直接吻了上去。
“啊……!”晓晓惊叫出声,腰肢反射性地向上弹起。
陈宇很少为她口交,她总觉得那样太过羞耻,太过……肮脏。
但此刻,当他温热的舌尖精准地贴上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时,一股尖锐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像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她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攥得发白,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到极限。
陈宇的舌灵活得不可思议,时而绕着阴蒂快速地画圈拨弄,时而用力地吮吸,时而用舌尖抵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细细研磨。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探入早已湿滑无比的甬道,弯曲指节,熟稔地寻找着那个能让灵魂出窍的凸起。
找到了。
“嗯啊……!”晓晓的腰肢猛地反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陈宇的手指正好抵在G点上,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全身过电般的剧烈颤抖,快感堆叠着,直冲濒临崩溃的顶点。
她在高潮的边缘疯狂摇荡,脑海里那个阴魂不散的幻想再次清晰浮现——
有人在看。
不止一个人。
他们就站在床边,或者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沉默地、专注地观看。
观看陈宇如何用唇舌侍奉她,观看她的私处如何在他的舔弄下变得泥泞不堪、汁水淋漓,观看她的身体如何在纯粹肉体的快感中扭曲、战栗、失态。
这个幻想,让本就汹涌的快感瞬间翻倍。
“陈宇……要去了……要、要去了……!”晓晓哭喊着,声音支离破碎,阴道剧烈地收缩挤压,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陈宇的脸上、唇边。
他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混合着她的体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然后他直起身,利落地脱下自己的睡裤,早已硬挺勃发的性器弹跳出来,紫红的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拉出黏腻的丝。
进入的时候,晓晓还沉浸在高潮后极度敏感的余韵里,阴道收缩着,几乎无法承受任何触碰。
但陈宇没有停下,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一轮猛烈而深入的冲撞。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晓晓语无伦次地求饶,可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插入,臀肉被撞出啪啪的肉响。
她睁开迷蒙的眼睛,望着天花板。阳光在天花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随着陈宇撞击的节奏,那些光斑也在剧烈地颤抖、晃动。
想象着。
想象着天花板上镶嵌着一面巨大的、纤尘不染的镜子,镜面清晰地倒映出他们疯狂交合的身体,每一寸肌肤的碰撞,每一滴汗水的滚落。
而镜子旁边,环绕着沉默的旁观者。
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目光里混杂着震惊、鄙夷、羡慕,以及……无法掩饰的嫉妒。
“他是我的……”晓晓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像一句破碎的咒语,“你们只能看……只能看着……”
“什么?”陈宇喘着粗气问,动作未停。
“没什么……用力……再用力点……”
这次高潮来得更快、更凶猛。
晓晓的指甲深深陷入陈宇汗湿的背肌,抓出一道道凌乱的红痕。
阴道像有生命般疯狂吮吸绞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陈宇闷哼一声,腰腹剧烈抽搐,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结束后,两人并排瘫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把身下的床单洇出深色的人形。
“你今天……”陈宇侧过身,手指轻轻拨开黏在她汗湿额角的发丝,“特别敏感。”
晓晓没有回答。
她还在贪婪地回味刚才幻想带来的、远超肉体快感的极致刺激。
那种被注视、被窥探、被嫉妒的感觉,像最上瘾的毒药,比单纯的性爱更让人战栗,更让人……欲罢不能。
晚上,陈宇去洗澡时,晓晓再次拿起了手机。
这次她没有丝毫犹豫,迅速重新下载了那个匿名软件,登录那个由乱码组成的账号。
那条动态的回复数量已经攀升到一个让她心惊的数字。
有人不断哀求“姐姐再多发点”,有人发来自己不堪入目的照片,有人用露骨到极点的文字详细描述着想对她做的每一件事。
晓晓一条条看过去,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和湿意,再次汹涌地弥漫开来。
她点开发布界面,上传了第二张照片。
这次是局部的、赤裸裸的特写——她的阴部,刚刚被陈宇彻底浇灌过,还残留着混合的体液,阴唇红肿外翻,小小的穴口微微张合,吐露着淫靡的气息。
配文:“刚被男友干过。”
指尖落下,发送。
然后,她退出软件,这次,没有卸载。
她知道,自己已经踏进了一片弥漫着毒雾的沼泽,并且,心甘情愿地,一步步走向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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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竹高中,又名绿竹省第一高中,是省内最为知名的一所高中,名列前茅的高等院校升学率是他名声的来源。 在绿竹高中旁的一条小巷中,正传来一阵喝骂声。 “你还敢藏钱?你胆子可真不小啊?!” 王昊一脸冷笑的看着已经鼻青脸肿的许东,手里拿着几张略显破旧的纸币正数着。 “别,那,那是我这周的饭钱,你抢走了我……我……” 许东此时浑身酸痛,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钱被王昊从兜里抢走,这让他内心里生出了一丝着急,这几十块钱是他昨天去饭馆打零工赚来的,这要是被抢走了他往后一周都得饿肚子。 “抢?!说那么难听干嘛?!操!” 王昊听到许东的话冷哼了一声,抬起一腿就踹上了许东的小腹。
王苗的黑暗欲望
调教
楚帆和林芸的新家位于五楼,装修得简约却不失优雅。楚帆今年32岁,身高179,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作为公司高管,他每天早出晚归,忙碌得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但他对妻子林芸的宠爱是出了名的,新婚刚半年,他就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林芸是楚帆的新婚妻子24岁,175的高挑身形,丰腴间透着舒展韵味。白皙肌肤泛着羊脂玉般的温润珠光。眼眸是标准杏眼,眼尾似春风拂柳,眼角藏着浅卧蚕,目光含着浅笑柔意。眉毛为自然远山眉,纤细如墨线轻扫,与眼眸温柔相融。鼻子小巧挺翘,鼻梁线条流畅,鼻尖粉若晨露玉珠,鼻翼精致,透着娇憨。嘴唇是饱满樱唇,唇线柔和,粉豆沙色唇瓣不施粉黛亦红润,唇角常扬着梨涡,笑声甜软如蜜糖。
“嘿,你的笔。”我气喘吁吁的追上袁欣怡。已经九点半了,回到教室收拾收拾就要回家了,天早已经一片漆黑,只有道路旁的灯照出一片光带。学校里学生已经不多了,路上只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背着书包准备回家。 前面穿着深蓝色水手服,搭配格纹百褶短裙的背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是袁欣怡。晚风吹动了她的裙摆,裙下的过膝袜紧紧包裹着匀称的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那截被称作“绝对领域”的白皙皮肤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微光。 *啧,真顶啊……这身材……* “嗯?”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笔,眉头轻挑。 我把手里的晨光按动中性笔递过去。她伸出手,细长的手指捏住了笔杆的中部,顺势从我手里拿了回去,动作很随意。
江明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舞,熟练地操纵着自己的英雄在峡谷中穿梭。作为一名普通的大学生,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打王者荣耀,而稷下学院的背景设定更是让他着迷。每当他操控着那个名叫姬小满的英雄时,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不禁让人血脉偾张。 深夜,寝室里只剩下江明敲击屏幕的声音。他又一次将姬小满点击出来,然后仔细欣赏着她的一举一动。那双包裹在紧身衣里的双腿曲线玲珑,仿佛散发着诱人的光芒。江明咽了咽口水,右手不自觉地滑向裤裆……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从屏幕中迸发而出,江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耀眼的强光吞噬。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像是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
秋老虎的余威尚未散尽,蝉鸣声在窗外嘶力竭地拉扯着夏天的尾巴,空气中依旧裹挟着一丝闷热。江北一中的高二分班结果尘埃落定,十七岁的陆边,推了推鼻梁上略显土气的平光眼镜,面无表情地走进了理科重点班的教室。 父母带着妹妹,常年远在海外,偌大的城市里,只有那间位于偏僻老旧小区的房子与他为伴,孤独早已是他生活的常态。 陆边坐在靠窗的位置,有些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钢笔。分班考的成绩下来时,陆边是当之无愧的年级第一。所以也毫无疑问分到重点班。 然而,此刻他的心情并不美丽。 “大家好,我是宋慕鱼。很荣幸能和大家成为同学。如果大家信任我,我会努力为大家服务,将我们班建设成一个团结友爱的集体。”
“藤森君!哈、哈……等我一下啦!” 抱着一叠厚厚资料的少女快步追赶着前面的身影,室内拖鞋在光滑地面上发出一串细密的脚步声,在无人的走廊上显得格外刺耳。 “宫岸?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去?” 听到少女呼唤的身影停了下来,有些奇怪的回过头,露出一张颇为帅气的脸庞,藤森矢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上气不接下气跑到身边,苦笑着说道:“走廊上可不准奔跑哦。” “呼……因为发现藤森君还没有回家想追上来嘛,没关系,已经放学很久,没人会管我们的啦。” 宫岸铃缓了一口气,这才轻笑着回应:“藤森君今天负责值日呢,我是因为老师刚才叫我去帮忙了,现在要把这些资料送到户部老师的办公室去。” “那我来帮你吧。”
当梁天明的同桌王斌借着上厕所的理由来到男厕时,果然不出所料的碰到了已经翘了大半节课的苏苏。 此时的苏苏正在弯腰岔腿的埋头吞吃着一个学弟的鸡巴,这个学弟明显还没怎么享受过苏苏那能把男人魂儿都给勾出来的口交服务,看着他岔着双腿,一脸陶醉得和吸粉吸嗨了似的滑稽表情,王斌不禁也回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第一次肏苏苏的自己。听到厕所门口有声音,苏苏连头都没有回,而是用那正对着厕所门口,肥硕圆润的大白屁股和被丰满尻肉夹在中间若隐若现的红嫩肥穴,一扭一晃的诱惑着每一个走进男厕的人。 “哼,臭骚屄,我就知道你旷课是为了来厕所吃鸡巴!!”
至尊龙少,下山归来!但好像有点怪怪的……
稷下学院,一个教室在教学楼四层最西侧,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叫曜的男生。成绩中游,球技不错,性格温和。他习惯把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课间就和几个哥们儿聊篮球,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谁注意。 三月中旬,春寒料峭。班级新转来了一位叫西施的女孩,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 一天早自习铃声刚落,班主任领着一个女孩走进教室。她穿着干净的校服,白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浅蓝色的蝴蝶结,长发像黑色的瀑布一样垂到腰际,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班主任简单介绍:“这是我们的新同学西施,大家多多关照。”她微微鞠躬,声音清澈得像山泉:“大家好,请多多指教。”
清纯校花去做伴读之后
NTR
“快点啦,阿言!” 清纯的少女身材苗条又高挑,一双美腿迈着细碎的步伐小跑在路上,眼睛清澈透亮,白皙的肌肤似雪,在炎热的天气里融化,挂着细微的汗珠,清冷俏丽的脸上带着的淡淡的急切。 傍晚的微风吹过,长发飘飘,那风姿,那气质,宛如画中仙子降临,引得路人纷纷回头,不忍错过这倾城的容颜。 被少女牵着手的我却是一脸不情愿:“熙熙,别急,赶得及的。” “哎呀,这个名额很珍贵呢,迟到了很不好的。” “好好好,你慢点,别崴到脚了。” “我又不是笨蛋,你别咒我就好了。” 少女娇嗔一句,顿时让我如沐春风,刹那间心里的不满消失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满眼的幸福和宠溺。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宿舍,给这栋大楼表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苍斗小心翼翼地穿过走廊,时不时回头确认方向。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会了,可他还是有些晕乎乎的,无法完全适应这崭新的坏境。 这具身体和苍斗曾经在地球时的身体不太一样——黑色的短发整齐地向后梳去,一双深邃的黑眼睛嘉豪式忧郁,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勾勒出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条,散发着一股英俊潇洒的气质。可惜,这些对于曾经的“原主苍斗”来说,并没有太大意义。 “唉……”苍斗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向前走去。 苍斗知道自己目前正身处日本一所高中的学生宿舍,周围住着的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学生,其中不乏校花级的美人。
迷情少年
人妻
妈妈刘素香四十三岁身高170厘米,姐姐,梅晓云,二十四岁,婶婶,宋媚娟,三十九岁,小姨,刘素琼,三十五岁,胸大得快撑破上衣,她是妈妈唯一的娘家人,和妈妈一直很亲密,跟婶婶也很熟,对我和姐姐就更不用提了……最后收服四人幸福地生活,十分YD的作品。
秋夜的华南附中,寂静如一座沉睡的巨型监狱。 梁雨晴站在高三教学楼的顶层走廊上,夜风从她敞开的窗户缝隙中刮过,带起一丝凉意,却无法穿透她身上那件熨烫得笔挺的 深蓝色制服。她乌黑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洁白且修长的颈部曲线。她鼻梁上架着一副 银色细框眼镜,镜片后那双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眸,在微弱的走廊安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 冷峻的金属光泽。 她是高三的风纪委员长,梁雨晴。是全校师生眼中,校规校纪的具象化。 她的制服永远是完美的艺术品。衬衫雪白,领口上最后一颗珍珠白的纽扣——那象征着 绝对禁欲和不可侵犯 的边界——总是被扣得严严实实,将一小片诱人的锁骨彻底隐藏。
凡尘如炉,炼心化凡。 在这座名为“靖安”的凡人城池一隅,王林静静坐于简陋的木雕小店中。他神色平和,双目微阖,手中刻刀与木料的每一次接触,都仿佛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道韵。他只雕不卖,木屑纷飞间,一具具栩栩如生的木雕堆满了角落。城中之人,多有不解,或讥或笑,背后皆称其为“傻子”,一个空有手艺却不知营生的怪人。无人知晓,这“傻”字的背后,是红尘炼心,是大道求索。 而与这清冷小店相隔数条街巷,城中最奢华的府邸之一,太守府的后花园深处,一座精巧别致的水榭凉亭内,空气中弥漫着与王林小店截然不同的、浓郁到近乎甜腻的迷人体香。五位身份尊贵的年轻女子正慵懒地聚在一处。她们是城中贵胄与高官之女,自幼锦衣玉食,心高气傲,素来看不起那些凡俗的“泥腿子”,自然也包括那个被她们随口嘲笑过的“傻木匠”。
银月学院
乱伦
深夜的银月居书房里只点了一盏魔法灯,淡蓝色的光晕铺在桌面上。瓦莱里乌斯靠在扶手椅里,面前摊着那本深棕色皮革封面的厚册。封面的银色月牙纹路在灯下泛着旧物特有的温润光泽。他的手指沿着翻开的那一页边缘缓缓滑过。人类术士分类之下尚是一片空白。旅途第一百四十一年,银月学院运营第二十一年,这些年他遇到过不少人类术士,只是无人让他动过写入藏品的念头。合适的藏品只能等。 窗外一片沉静的夜色。圣林的树冠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轮廓,更远处是学院建筑的暗影,知识之塔的尖顶、训练馆的穹顶、几栋宿舍的屋顶线条高低错落地铺开。几点灯火亮着。 他合上册子,靠向椅背,敲门声响了两下,节奏沉稳。银月居的佣人不会在这个时辰打扰他,女儿们进门从不敲门,他认得这个节奏。
列车静静停靠在旅途的新一处站点,多数乘客都踏上了仙舟‘罗浮’,只留下身为领航员的姬子,和一位被她‘捡回’星穹列车的少年。 这趟旅程中或许从不缺少失意者和失忆者,这位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面容清秀的少年便属于后一类人,姬子从一场事故中捡到了昏迷的少年,而在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少年成为了姬子的助手。 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加之好学勤勉的性格让姬子愈发的喜欢上了这个少年,在来来去去的旅客之间,姬子曾一直认为她将在人来人往中走完自己孤独的旅程,她曾觉得自己不在乎是否有人陪伴,但这份孤寂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改变着,在姬子自己都未察觉的情况下。
校园偷情风波
调教
下课的铃声响起,你还没来得及将课本收进背包,一股不属于你的温度便包裹了手腕。一只小巧的手抓住了那里,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分说的意味。 “前辈,跟我来一下。” 是斯库拉。她那如同小恶魔般甜美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话音未落,一股力道就从手腕上传来,将你整个人从座位上扯了起来。你踉跄了一下,就被她拉着穿过还在喧闹的走廊,径直拐进了一处人迹罕至的楼梯间。 “砰”的一声,厚重的防火门被她反手关上,将外面所有的嘈杂与光线都隔绝在外。夕阳的余晖透过楼梯拐角处那扇蒙着灰尘的小窗,在空气中投下一道狭长的、充满了悬浮尘埃的光束。她的脚步声在这里显得格外清晰,那双黑色小皮鞋的鞋跟敲击着水泥地面,发出“哒、哒、哒”的回响,你的心跳也跟着那声音的节奏一下下地收缩。
魔法娼馆
调教
“奥鲁希斯的魔法体系之中,除了我们最常使用的元素魔法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种类凡多的魔法体系,比如幻术系,变化系,附魔系和召唤系等等。请注意,这只是极为笼统的概括而不包含更多难以分类的魔法体系,比如边洲人士所使用的道术和下樱国使用的巫术目前都难以归类于学院的体系之中。此外,除了人类施法者之外,其它种族也有属于他们独特的魔法,比如精灵们使用的精灵魔法和龙族使用的龙语言魔法等等,更别提神术和魔法之间模糊的概念区别了。只凭这堂课上想要弄清楚魔法的整个体系是完全不可能的,所以我这里旨在讲述一些概念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