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三餐(婚后出轨1v3)
文字小说
第1章出轨的痕迹new
一室三餐(婚后出轨1v3)
薛研发现霍以颂疑似出轨的痕迹,是在霍以颂洗澡的时候。
霍以颂今晚去了场应酬,快九点才回来,微微醺红的面色已经有些疲倦,但还是去浴室冲了下身上沾染的烟酒气,他这个人在卫生方面比较讲究。
霍以颂洗澡时习惯把衣服扔在浴室外的衣篓里,薛研清理出他衣兜里钥匙和打火机之类的杂物,就可以交给楼下的住家阿姨清洗了——他们的房子是三年前结婚时,霍以颂全款买下的复式。
他们夫妻二人的卧室在二楼,一楼是客房、客厅和住家阿姨的房间,霍以颂不喜外人私自进入他的私人空间、碰他的个人物品,所以卧室内的卫生包括衣物更换清洗,都是薛妍跟阿姨对接的。
可今天,薛研在整理衣服的过程中,却发现了点不同寻常的东西。
第一个,是从西装外套里翻出的迪奥口红。
第二个,是衬衫领口上,一抹蹭出来的艳红色。
握着那支迪奥口红,薛研怔愣良久,慢慢打开口红盖子,对比衣领上那抹红。
颜色一样。
是十分性感热辣的红。
如同焰苗般,昭彰而刺眼。
薛妍怔怔地蹲在衣篓前。
许久,她捧起衬衫,带着满心的抗拒和不可置信,迟缓地凑近鼻尖,嗅了嗅。
熟悉的宝格丽大吉岭茶香水中,混着淡淡烟味,酒气。
——以及一丝丝陌生的、几不可闻的女士香水味。
薛研霎时一僵,身体如雕塑般凝固住,手指渐渐变凉,甚至细微发抖,心慌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和霍以颂在一起四年了。
恋爱一年,结婚三年。
薛妍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们的婚姻中居然也会出现“出轨”这两个字。
一缕碎发从鬓边滑落,发梢搔得脸颊微痒,薛妍从呆滞中回过神,抬起手,把发丝捋回耳后,失温的指尖冰得她稍微清醒了些。
薛妍握紧口红,掌心被方形的口红管硌得生疼,她闭眼深呼吸,平复心中的惊涛骇浪,踉踉跄跄站起身,揉了揉蹲麻的腿,定定地守在卫生间门前。
她要等霍以颂出来,亲口询问这支口红的来历。
薛妍对霍以颂存有几分信任的耐心。
尽管当初是她主动追的霍以颂,尽管在一起四年来,她几乎没在霍以颂身上感受到和她同等、甚或稍微热烈些的爱意,但这些年霍以颂在做丈夫这方面堪称尽职尽责,从没跟任何异性有过越界举动,手机随便她查,工资按时上交,社交圈子也干干净净,连朋友多年来都是那几个——他没理由突然出轨。
薛妍仿佛身置在一团迷雾中,手脚冰凉,浑浑噩噩的什么都看不清。她想相信自己的丈夫,可事实却又不容她对霍以颂继续倾以全部的信任。
玻璃门上倒映出一张苍白失色的面容,神色肃穆犹如一个在等待犯人投案自首的监察官,只不过那隐隐发颤的肢体还是泄露了薛妍当下并不冷静的情绪。
哗啦——
两分钟后,卫生间内传出浴室门被拉开的响动,紧接着是拖鞋在瓷砖上啪嗒趿拉的声音。
薛妍捏着口红的指腹隐隐泛白。
卫生间的门开了。
奶白暖湿的蒸汽扑面而来,霍以颂腰间围着条浴巾,一边擦头发,一边踏出水雾,精壮高大的身躯散发着蓬勃热气,一滴水珠从颈间顺肌肉线条滑下,越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沿着人鱼线,没入浴巾之下。
工作多年,霍以颂依旧保持着健身的习惯,身材保持得堪称完美。
“妍妍,我的睡……嗯?”霍以颂正要问薛妍他今晚换洗的睡衣放在哪,一抬眼,就见薛妍笔直笔直站在卫生间门前,跟站岗似的,脸色还冷若冰霜。
霍以颂愣了下,擦头发的动作顿住,疑惑道:“怎么了?”
薛妍无声深吸一口气,稳住手,递出那支口红,沉声:“霍以颂,这是谁的?”
她手心里静静躺着一支黑管迪奥口红。
霍以颂目光停滞在口红上,片刻,慢慢又擦了两下湿漉漉的头发,随后把毛巾扔到盥洗台上,皱着眉头,拿起口红凝神打量。
他望向薛研,表情里疑惑更浓,不似作伪:“你从哪儿捡来的?”他瞥了眼薛研身后的衣篓,迅速反应过来,却有些惊讶:“——从我衣服里掏出来的?”
薛研观察着他的面色,不放过一丝一毫变化:“对,就在你外套兜里。”说着,她把口红又夺回来,冷冷道:“和你衬衫领子上的口红色一样。”
霍以颂扬起眉梢,眼底的诧异几乎要溢出来。
他信步走向衣篓,捞出自己的衬衫看了看,领口处果然有一抹惹眼的红。
“衣服上还有女人的香水味。”薛研提醒他,字音不觉染上酸热的愤怒,“你自己闻。”
背对着薛研几欲穿透骨髓的注视,霍以颂睇着领子上的口红印,眼底划过一丝微妙的暗色。
默默摩挲几许口红银黑光滑的盖子,霍以颂并没有闻衣服上的味道。
他转过身,面色却是泰然自若,甚至还饶有兴味地跟薛研对视:“妍妍,你怀疑我出轨了?”
“……”
薛研抿紧唇线,眼神微许动摇,因为他的反问浮出几分不自信。
霍以颂浅笑,悠悠然把衬衫丢回衣篓,然后迈腿走向薛妍,长臂一伸,圈她入怀。
“我要是真出轨了,才不会留下这么显眼的证据。”霍以颂淡淡道,“我没那么蠢。”
薛妍心中的疑云因为这句话,倏忽散了大半。
也是,谁出轨还特意把外遇的口红揣兜里带回家,这不净等着被发现吗。而且霍以颂也知道她会在他洗澡时帮他整理衣服。
不过薛妍转而又有些恼羞成怒,噘嘴瞪着霍以颂:“你是不是在骂我蠢?”
霍以颂莞尔轻笑,好声哄她,“怎么会,我哪能说你蠢。”
“哼。”薛妍勉强揭过,举着口红追问:“那这个到底哪来的?”
霍以颂乜斜一眼口红,沉吟一秒,不疾不徐道:“今晚的应酬,是我大学同学聚会,里面有个女生以前跟我表白过,我没答应,没想到她还记挂着我,在酒桌上喝醉了对我说了好多越界的话,什么希望我离婚和她在一起之类,说了几句还哭了,弄得气氛怪尴尬。”
“她朋友想送她回去,可她赖着不走,非要我送,我看大家脸色都不太好看,只好跟她朋友一起送她出去,结果刚出餐厅她就抱住我,想占我便宜。——我当然没让她得逞,但口红印估计就是那时候蹭上去的。”
他语气还挺委屈。
薛妍盯着他的眼睛,琢磨少顷,觉得他的表现和解释都没什么异样,三年夫妻,薛妍自认对霍以颂还是比较了解的,他在撒谎还是说实话,她多少能分辨出来点。
双手迟疑地附上霍以颂腰间,她又问:“那口红呢……她为什么把口红塞进你的外套兜里?”
霍以颂却说:“谁知道呢。”
薛妍愣怔地仰头看他,只见他挑眉,意味深长道:“或许她根本就没醉,故意做出喝醉酒的样子,想陷害我,让我跟你闹矛盾,最好离婚,给她机会钻空子。”
“那个女生有点心眼,我在大学就发现了,所以一直不怎么喜欢跟她来往。”
薛妍听懵了。
原来是这样吗?
……她中了别人的算计?
薛妍无从确认这番话的真假,她和霍以颂是一个大学的,但不是一个专业,同学圈基本没有交集。
不过霍以颂大学期间确实很受欢迎,以至于她后来成功追到霍以颂、包括宣布婚讯时,朋友圈冒出了一连串震惊脸。
“老婆。”霍以颂喊她。
薛妍眼神茫然,发觉圈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箍着她。
薄软睡裙下,饱满如馒头的阴阜被个硕胀滚烫的硬块抵住。
霍以颂低下头,望进她双眼的促狭黑眸透出浓浓侵略性,唇息随话音吐在她鼻尖,裹着被熨热的牙膏薄荷味,“——你还怀疑我的话,不如换个更直接点的方式验我吧?嗯?”
窄腰挺了挺,隔着浴巾和睡裙,硬挺勃起的肉棒顶得阴阜微痛。
神思蓦地分散,薛妍红了脸,不自觉扭身闪躲,抬手推他的肩膀,“你别来这套,正经的……”
霍以颂拢着臂,不让她躲,俯身咬住她的唇,眸色狎昵:“你是我老婆,夫妻之间说什么不正经。”
薛妍还没来得及嗔斥,双脚忽而离了地,整个人被霍以颂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床,拖鞋和浴巾一起落地,盖过了口红摔落的响动。
薛妍惊呼一声,连忙攀住霍以颂的肩,露在外面的莹白皮肤倏地泛粉。
结婚三年了,霍以颂在某方面就没让她忍饥挨饿过,一周的性生活能有六七次,可薛妍依然内敛羞涩,动不动就臊成一整个小番茄。
被甩到床上时,薛妍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睡裙滑到腰上,露出大片诱人风光。
她急急忙忙把睡裙拉下去挡住内裤和大腿,赧然道:“霍以颂!”
霍以颂低声闷笑,欺身压住薛妍,拂开她唇角沾上的一缕发丝。
“不对。”他专注地看着她,手掌下移,探入她睡裙之下,眸色深浓,“现在,该叫我什么?”
指腹游弋在内裤边缘的腿根肌肤上,相较于大腿内侧柔滑的肤肉,男人的指腹明显有些粗砾,磨得腿肉敏感地轻轻发颤。
薛妍迷离地眯起眼睫,张了张唇,呼出轻而短促的气息,在他掌中缓缓软成一滩水。
她咬住指节,玻璃珠般盈润的眼睛望着霍以颂,音色细软:“……老公。”
他在床上最爱听这个称呼。三年夫妻生活,薛妍对于霍以颂在床上的性癖已经领教得清清楚楚。
霍以颂弯唇,屈指拉下薛妍湿透的内裤,俯身吻住她的唇,“真乖。”
长指拨开软润翕张的穴口,小穴被开发得彻底,被拨弄几下肉珠,便收缩着溢出水液,柔顺温驯地吞入男人的手指。
一根,两根,指骨粗硬的手指在穴径内由慢而快地出入捅插,指节微弯,次次对准蜜穴深处最嫩软的花心抠挖,指根很快就将两瓣肥软肉粉的阴唇顶撞成了玫瑰红。
仅仅几十个来回,薛妍就泄了一次,波荡的皎白臀肉下蓄起一泓小水洼。
“好了……老公……”薛妍揪紧床单弓起了腰,声线打颤,眸中水光愈浓,“可以进来了……”
霍以颂不是爱在前戏上玩花样的人,听她这么说,便抽出手,从床头柜里掏出个套子,撕开后套住已经硬邦邦的粗壮阴茎。
他和薛研没有孩子,也不打算要孩子——准确地说,是他不想要。薛研对孩子没执念,于是也顺着他。
霍以颂握住阴茎,充血膨胀成深褐色的大龟头对准仿佛在呼吸般小口一开一合的穴眼,一下捅了进去,直插到底。
肉冠直挺挺顶上宫口,过分坚硬圆钝的龟头日得宫口微微内陷。
“嗯啊……”装满精液的囊袋重重拍打在阴阜上,烫得薛妍腿根哆嗦,指甲在霍以颂宽健的后背抓出几道浅浅红痕,“慢点……”薛妍细声恳求,却也知道没什么用,霍以颂在床上总是很直接,直接到近乎有些粗暴。
肉棒将狭窄的穴道撑成飞机杯一样的形状,紧致湿黏的穴肉簇拥而上,饥馋吮舔着肉棒上盘绕勃动的青筋,淫液伴着穴肉蠕动,湿湿滑滑地嵌进棒身蜿蜒的沟壑间。
霍以颂低低喟叹,垂睫瞰着身下泪光盈盈的柔弱妻子。
鸡巴一跳一跳的又胀大了一圈,撑得薛研哼唧着哭了一小声。
霍以颂俯身压住她,以最传统的传道士姿势耸腰猛干了百来下,干得薛研边呜咽边抽抽着喷了两次水,又抱住她的屁股,让她湿漉漉的臀肉垫坐在他大腿上,迫使她抬高小腹。
薛研难耐地吟叫,平坦如雪地的小腹上,醒目地凸起一个圆硬鼓包。
那是他。
霍以颂眯了眯眼,盯着这副景象,酥爽地呼了口气。
“老公……”薛研忽然细弱地喊。
霍以颂动作没停:“怎么了?”
“……”薛研抿了抿唇,迟疑良久,抬起水蒙蒙的眼,问他:“你会出轨吗?”
霍以颂微顿。
他静默须臾,跟薛妍对视,嘴角扬了扬,在她朦胧的视野中扬起一个不明显的笑:“看来我还不够卖力啊,让你还有力气思考这个问题。”
“不是的。”都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比放屁还不如,可薛研仍想听霍以颂坚定地回答一句“不会,因为他爱她”。
不过这个幻想冒出来时,却连薛研自己都觉得好笑,在一起四年了,霍以颂唯一一次说爱她还是在他们的婚礼上,其他时候,从他们交往到婚后如今,霍以颂都再没对她说过“爱”这个字眼。
薛研闭了闭眼,咽下喉中一瞬间涌上的酸楚,她握住霍以颂的手臂,瞳中带上点祈求:“你以后也不要出轨,好不好?”
霍以颂蹙了下眉尖,很快恢复淡然,“别胡思乱想。”他抚慰一句,随即把住薛研的腰:“来,翻个身。”
把薛研翻过身去,霍以颂让她背对他,撅起雪臀,扶着鸡巴从她背后插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令肉棒入得更深,薛研婉声吟喘,心神在背后激烈的冲撞中崩散离析,无法再追问。
霍以颂俯身掐住她身前两只呈水滴状垂下的奶子,像只发情的公狗,骑在她背上挺胯凶猛操干,鸡巴在穴内搅出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被搅打成奶油一样的蜜液随抽插被带出,糊满逼口,四下飞溅,宛如被人射在了逼肉外面。
硬壮结实的胯骨撞得肉臀荡漾颤抖,巴掌也随之落下,霍以颂挥掌抽打着她蜜桃般的屁股,清脆的啪啪声一记接着一记,混杂在肉体碰撞的淫靡响动中。
臀尖不多时便泛红发热。
薛研知道霍以颂在床上有打她屁股的癖好,但今天,他的力道似乎格外重。
薛研抓着枕头忍了会,忍了半天也没见霍以颂停于受不了地叫起来,回头可怜兮兮地看着霍以颂,“疼……”
霍以颂住了手。
他什么都没说,两手掐住她的腰,悍猛操插了千百个来回,鼻尖汇聚的汗滴落在薛妍同样汗津津的背沟,又随着身体剧烈动荡而滑出,在她曼妙的脊背上曲折流淌。
直到小逼都被干得媚肉外翻,宫口也被顶到松软熟烂,霍以颂死死摁住薛研的屁股,腰胯极力一挺,肉根尽数埋进被操透的小穴。
在薛研颤栗的腿根间,卵蛋紧密无间抵住阴唇,以致那两瓣阴唇都被挤扁,龟头硬生生干进子宫口,铃口松开,突突射出一股股浓稠白精。
迅速涨大的储精囊坠在子宫内壁,压得宫壁变形。
这晚他们做了四次。
等到后半夜结束,薛妍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浑身酸痛,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胸脯一起一伏,两条分开太久的腿一时间难以合拢,大敞着露出被毫不留情蹂躏过的花户。
腿根通红,被肏得肿乎乎的穴肉少许翻在小逼外面,小逼一边狼狈地喷着水,一边缩缩着想恢复原样。
霍以颂摘下被射满的安全套,扔到床边垃圾桶里,起身去浴室简单又冲了次澡,回来后躺在薛妍身边睡了。
薛妍无声感受着他的一举一动,莫名地,刚在性爱中暖热起来的心脏忽地像蒙了层灰。
其实,应该已经习惯了,做爱过后就各自一边睡下。
而且听说男人在贤者时间会排斥和性伴侣接触。
但薛妍还是存有一点希望,希望霍以颂能在事后抱一抱她……哪怕只有一会儿。
薛妍艰难而缓慢地合上腿,她没力气去浴室冲洗了,只能转过身,从床头抽出几张纸,简单清理了下自己。
余光不经意扫到静静躺在地上的口红。
薛妍动作微滞,默然盯着那支口红。
如果有一天,霍以颂当真出轨了……
她又能怎么样。
要么隐忍接受,要么离婚走人,除了这两种选项,她又能做什么。
论斗她是斗不过霍以颂的,他们的关系从开始到现在,几乎都是霍以颂一手操盘,倘若真有分开的那天,她顶多也就能从霍以颂那里分到一笔钱,然后回娘家过自己的日子,从此跟霍以颂老死不相往来罢了。
至于其他的手段,挽留也好吵闹也好,她那点段位在霍以颂面前根本不够看的,只会自取其辱而已。薛妍有这个自知之明。
薛妍不禁回想起婚礼那天,周围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在祝贺她嫁了个好老公,帅气多金,事业有成,而且相比于她那仅能满足温饱不愁的家庭条件,嫁给霍以颂完完全全是上嫁了,简直是上辈子积的福气。
可实际上呢?婚姻生活的酸咸苦辣,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没办法。薛妍闭上眼,背对着熟睡的霍以颂,扯扯嘴角,苦笑。谁让这是她主动求来的爱情,又能多要求多少美好和幸福。
阅读
章节
继续观看
弄潮
都市
得知男友出轨后,她一时脑热借着酒意把上司给上了,而上司表示不接受她的道歉,只接受肉偿。“当炮友还是重新换个男朋友,你自己选。”
那一年的夏天,我的生活仿佛陷入了无尽的迷雾之中。我和男友的关系已经摇摇欲坠,在闹着分手的边缘,他远在异地工作,却始终不肯搬过来和我一起生活。每天,他只是通过手机发来几条敷衍的消息,问问我吃了什么,睡得好不好,却从不谈及未来。这让我感到无比的茫然和空虚,仿佛自己是一叶孤舟,在茫茫大海上漂流,不知何时能触及彼岸。 心里的空洞越来越大,我开始渴望一些新鲜的刺激,一些能让我感受到被需要的温暖。于是,我打开了社交软件,开始在网上交友,认识各种各样的男生。他们来自不同的城市,有不同的职业。我时不时的会和其中的一些男生出去相聚,因为这个过程带着一种新鲜的吸引力,让我暂时忘记了那段摇摇欲坠的感情。同时,让我觉得自己还是有人感兴趣的,同时有着未来的希望。
深夜十一点,林峰穿着美团黄袍敲开了汤臣一品的大门。 开门的是身穿真丝半透明睡裙、风姿绰约的千亿女总裁,空气中弥漫着让人沉醉的斩男香。 “您的加急美团外卖送到了。” 女总裁红唇微勾,直接将一张无限额黑卡塞进林峰的口袋,玉手攀上他的肩膀:“外卖留下,你也留下。只要你点头,外面的迈巴赫和这栋楼,都是你的。” 【叮!恭喜宿主激活万界软饭系统!】 【选择一:严词拒绝,奖励二手雅迪电动车一辆!】 【选择二:乖乖留下,奖励‘神级体能’及现金十亿!】 林峰反手揽住女总裁纤细的腰肢:“姐姐,送美团我是专业的,送温暖我也是。” 从此,白天的林峰是风驰电掣的美团单王,夜晚的他是八个极品富婆抢破头的极品男神!
傻白甜天天挨操
NTR
七月的S城,天气炙热无比,骄阳烤着大地似是能把人融化,唐妮妮穿着一身轻薄的衣裙站在公交站下,尽管她已躲在阴凉处可还是被热的汗液流了一身,粘腻的汗液将衣裙紧紧贴在她身上,将玲珑有致的身段展现无遗。 身旁的几个男人时不时将目光落到她身上,若是目光可以强奸人,想必唐妮妮早被公交站的几个男人轮了几遍了。
色欲沉沦
1v1
“啊……不行了……插得太深了……” 沈甜是被女人毫不掩饰的呻吟声吵醒的,她有些烦躁的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在心里吐槽酒店的隔音。 “不是说让我测量你的深浅吗,这就受不了了?”伴随着肉体拍打的声音,男人的声音有些哑。 男人的声音透过墙壁传过来有些微弱,却成功的让沈甜翻身的动作僵住了。 这个声音……是她男朋友徐邵飞的。 “啊啊啊……你插的我好舒服……再快一点……” 肉体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快,即使隔着墙壁,沈甜都能想到隔壁该是怎样糜乱的景象。 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闷哼声越来越大,沈甜的脸色越来越白,接近于惨白。 她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了卧室门口,手指攥住了门把手。 这个酒店是徐邵飞给她订的,不会不知道她在里面,所以,就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跟她分手吗? 沈甜攥着门把手的手指紧了紧,心一横打开了门。 只见客厅的沙发上,一男一女光裸着身体,徐邵飞挺动着胯部,狰狞的性器在女人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动作间有着水光飞溅。
梨沙
NTR
梨沙是我女朋友。 我在东京的大学毕业之后就找了一份还不错的工作,虽然不是那种名气很大的大企业,但至少人际关系还算简单,加班也不算多,工资也能比同龄人的平均水平略高。 我自觉虽然算不上多么成功,但也算是加入了一家相当不错的企业。 而我从大学开始就一直交往的女朋友梨沙,则是从小学一直到高中,都是上的私立女校,是那种品学兼优的大小姐类型,她身材苗条,皮肤白皙,一头漂亮的黑色中长发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从入学的第一天就相中了她,但我们真正认识还是在二年级的时候一起参加的研讨会上,之后我们的关系就越来越好,再之后我们就顺顺当当的开始了交往。 所以……她的初恋其实就是我!
乖巧文静女家教 X 放荡不羁高中生 《一个男海王遇上隐形女海王被惨虐的故事》 陆景延:周念爱惨了他,却要在每周的家教时间听他带不同的女生回来操。 陆景延都有点可怜她了。 直到某天夜半的図书馆里,他亲眼撞见周念被别的男人抵在书架上狠肏,旁若无人地浪叫着。 那一刻,陆景延终于意识到自己完了。
洛伦兹力
都市
任祯被两个人缠的几乎厌男,于是打开飞行模式磕了两个褪黑素强制关机梦里许泽和卜令臣掰开屁股并排跪趴在床上,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她,眼神像在说:“我们两个,你必须选一个。” 任祯按了下抽痛的额角,两边都摸了一下哄道:“听话,操完你的,再操你的,好不好?” 许泽对又挣又抢的表弟一直保持无视态度,俗话说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任祯经常喊他宝宝、小孩儿、小泽,对他是很宠溺的。 而对卜令臣最常说的却是:你要是实在精力旺盛,就去操场跑十圈好不好? 卜令臣对黑心表哥捷足先登一直耿耿于怀,于是他挺着那根引以为傲的牛子,死缠烂打见缝插针不放过一切机会的缠着任祯没日没夜的卖力气,每次骑在任祯身上奋力顶胯时,他都会掐住她的脖子狠狠地问:我和许泽谁更厉害? 任祯被他的大屌捅的词不成句,只得抓着他的手腕心中暗骂:十三点,你和你哥不是一个赛道的呀。
你的汁液很甜美
NTR
寂静的夜空,一个飞碟突兀的坠毁在郊外的山里,几分钟后,一个长得像是恐龙 鳄鱼 蜥蜴 蛟龙的四不像生物从飞碟里爬了出来,环视四周,伸展身体,震动一对儿宽大的肉翼后,迅速用玻璃状的眼睛定位了现在所处的星球坐标和方位,化为隐形朝着市区的方向飞蹿过去。 此时,京都玛丽医院抢救室刚刚抢救完一个美丽的女人,可惜的是,女人因为突发的心脏病最终未能抢救过来,几个医生暂时退出抢救室去办公室写报告。 利用四肢吸盘挂在抢救室窗外的外星异种迅速对地球人类做出分析,脑子里反应出第一个意识:地球人的身体很完美,第二个意识,这个女人的身体我喜欢。
时月仔细检查了两遍刚剪辑好的视频,导出,编辑好推文内容,点下发送。随即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僵硬的身体。边扭腰边看着视频上传完成,时月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凌晨1:45,这个时候点外卖已经不太方便,于是转身去厨房找点东西填饱肚子。 【guava mooncake】欲韵家的新玩具测评来啦,五档动力,仿真设计,死死咬住不敢出声,害怕被邻居听见,但最后根本控制不住,汁水四溢#欲韵#女大#自慰#h时月今年大二,是一名黑X博主,从高中毕业上传了第一张照片,到现在已经快两年了,前一段时间刚刚达到三万粉丝。靠着一些商单,时月也赚到了一些钱,为了方便拍摄视频,她在校外租了一间公寓,一室一厅一厨一卫。时月家境尚可,最初拍视频并不是为了赚钱,只是自恋。 这次的视频是商单,时月和欲韵家合作过几次,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时月在厨房找到一袋速食方便面,烧了一壶热水泡上。
我叫红狐,是一名二十一世纪的女奴猎人。 抓捕女奴,贩卖女奴,就是我的日常。 抓来的女奴中,没我漂亮的,都会被我卖出去,比我漂亮的,我都留下来自用了。 这次,我看上了一个女佣兵。 在一次女子地下格斗比赛中,她轻而易举的击败了我,我连一丝一毫反抗的机会都找不到。 那强劲的肌肉,凌冽的眼神,面无表情又带着一丝棱角的俊朗脸庞,直到现在还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 从那以后,她就上了我的女奴名单。 虽然正面我打不过她,但是身为女奴猎人,我有的是阴招。
暮色四合,圣叶大学的校园渐渐笼罩在橘红色的晚霞之中。 林霜月从艺术史系的教学楼里走出,黑色的及腰长发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搭配黑色的高腰长裤,脚上是一双简约的黑色高跟鞋。 衬衫的前襟微微绷紧,勾勒出D罩杯巨乳的惊人弧度,而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和饱满挺翘的臀部形成了令人窒息的曲线。 几个男生从她身边经过,目光不自觉地被她吸引,却又不敢直视那双冷冽的丹凤眼。 林霜月对这些视线视而不见,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校门口。 她的脑海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溪晚在家等着我。
妻子的堕落
人妻
我跟阿童结婚已经一年了,婚后两个人一起经营了一家配货站,生意越来越好,但是我们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却逐渐平淡,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激情越来越少,更不用说像新婚那会,每天晚上两人都要激烈的在床上翻滚一阵,现在两人就连一个月一次的性爱也平均不上。 这天,一个人的出现,在我平静的生活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人叫做小孙,一个中等个头的男人,他是我的前任。 那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样在配货站记账,果然感觉一个人影挡在自己面前,我一抬头,就看见小孙那小麦色的脸庞上挂着爽朗的微笑。 通过聊天我才知道,小孙最近组了个车队,所以经常往这个城市送货,他没想到配货站的老板娘竟然是我。
健身房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晓慧额头上的汗还是顺着鬓角流进了脖子里。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紫色的高腰瑜伽裤,面料软得不像话,每走一步,那对圆润的屁股蛋都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地跳动。 她正对着镜子做深蹲,那是她第一次尝试。身体重心不稳,晃晃悠悠的。 “腰别塌,想象你的屁股后面有一把椅子。” 一个粗粝的男声从身后砸过来。还没等晓慧回头,阿强已经站到了她背后。他没有直接上手,而是用膝盖抵住了晓慧的双腿间,逼着她把双腿分得更开。 “再往下一点。”阿强的声音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频率。
公子悦我
历史
小侍女和几个男人的故事。 玉公子明尘镜,芝兰玉树,遗世独立,风靡万千少男少女。 当然,这都是体面话,真实的情况只有玉公子的贴身小侍女才知道。 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每日都拉着她白日宣淫,共赴巫山。 那顶仙气飘飘的轿子里,从来都是些见不得人的春光。 …… 无仙楼楼主鹫扶风,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就是,不、能、人、道。 空有张俊脸,却无处可用。 本来他也不在意,谁知阴差阳错吃了躲小桃花,从此食髓知味,再不肯放手。 …… “他俩都介绍完了,就不必介绍我了。” “我还要背着他俩和姐姐偷情呢。”
精主爸爸
都市
“乐乐,下班了没,今晚去酒吧玩吗?” “琪琪啊,好久没见了呀,今晚要不要约一约?” “小优,想我了没?” 看着微信里那一个个红色感叹号,谢辰无语的关闭手机屏幕。 抬头看着出租屋里泛黄的天花板,唉声叹息。 遥遥几年前自己发达时,哪晚不是夜夜笙歌,美人环绕的? 如今自己落魄了,就一个个的离他而去,女人真的是…太现实了! 不怪他会有这样的感慨,谢辰应该算是少年得志的典型了。 大学刚毕业,就拿着父母给他的启动资金,在省城长沙开了一间直播公司。 也算是踩中了时代的风口吧,之前的几年,公司的发展一直不错,谢辰也因此积累了小几千万的身家。 不说是什么大土豪吧,但也算得上年少有为,帅气多金。
隐秘的欢愉
都市
傍晚六点半,浦东国际机场T2航站楼,落日从高大的玻璃穹顶倾洒下来,把整个出站大厅铺上一层温柔的橘金色。苏瑾拖着奶白色登机箱慢慢走出候机通道,步子不疾不徐,像踩在羽毛上。她刚结束一天的航班任务,最后一班飞机从广州折返,稍有晚点,此刻卸下妆容,正好赶上春日夜风拂面,混着地面热气,让人感到一股疲惫中带点幸福的晕。 她身穿空姐制服,藏蓝色收腰短外套搭配膝上短裙,灰色光泽丝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脚上是她最常穿的那双白色蝴蝶结高跟鞋,鞋跟已经微磨但依旧稳当。每一步都踩得精准、轻巧,那种只有经验老道又姿态娇美的职业女性才会拥有的步伐。她穿行在人流之中,不刻意,却依旧引人注目。 其实她已经飞了一整天。三个航段,中间只有短暂休息,连正经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只靠空姐餐车上匀出来的一盒蛋白棒和几口热水撑到现在。她的脚隐隐有点胀,嘴巴干得发涩,胃空得有点痛。但她没皱眉,只是习惯性地低头看了眼手机。
礼物
调教
凛冬已至,锦大校园的上空飘起了细碎的雪粒,放眼望去,整个校园都被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之中。 阶梯教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暖气开得很足,呼呼地往外吹着热风,将室外刺骨的寒风隔绝在外。 思政课老师站在讲台上,正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大学时的趣事,语气里满是热忱。台下的学生大多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鲜少有人抬头认真聆听,可老师依旧兴致满满,丝毫没有因为冷场而减少半分热情。 林沐晴坐在靠窗的位置,周围热烘烘的,甚至有点闷。她把自己脖子上戴的针织围巾一圈圈摘了下来,塞进了桌兜里。 课桌上摆着初中习题册,旁边研算纸上圈圈画画,她正在备课,等下课要去一个学生家里做家教补课。 等她把最后一道要讲的题整理完,下课铃正好响起,广播声传遍了整个教室。 一瞬间,教室里吵吵闹闹,老师笑着说了声下课,林沐晴合上书,跟室友们一块儿收拾好东西,跟着人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