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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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我是大统领
我按下闹钟,揉了揉眼,起身进了洗手间。
我再次成功当选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
本来上次就可以连任的,被民主党的老登头耍阴招截了胡,以至于最后众叛亲离,让我很是郁闷了一段时间。
不过无所谓了,爷又回来了!有怨抱怨有仇报仇,一个都别想跑!
回到床上,看了眼躺在身旁的伊万卡。
这是我最喜欢的女儿,可她也是伤害我最深的人,在我下台后背叛了我。
我在对她进行了一系列的惩罚后,还是原谅了她,不管怎么说,她终究是我最爱的女儿。
我抚摸着她的乳房,很柔软。
“…嗯,天光了?”
也许是被我刺激到了,伊万卡半眯着眼,醒了。
我把她的腿掰开,将阴茎插进了她的屄里。
“啊~”伊万卡娇喘一声,皱眉道:“昨晚肏了这么久,一大清早又来…”
我掐着她的乳头问:“有意见?”
伊万卡笑嘻嘻的说:“没意见,你想怎么肏都行,我只是觉得应该劳逸结合。”
“瞎操心。”
我快速的抽插着伊万卡的阴道,阴道里很快就淫水泛滥,鸡巴的进出也更加顺滑了。
“啊~啊~好舒服~爸~用力~啊~”
伊万卡被肏的花枝乱颤,两个大奶子晃的我眼晕,“你越来越骚了,看来前段时间对你的调教还是很有效果啊!”
“讨厌!我都向你道歉了,你还是不依不饶,你怎么这么记仇啊?”
我抓起她的头发,“啪”的抽了她一耳光,说:“是原谅你了,但时不时的提醒还是很有必要的,免得你又犯浑。说对不起!快点!求我肏你!”
“啊~对~对不起~用力肏~爸爸的鸡巴好厉害~快~我不行了~用力~啊——!”
随着伊万卡的一声娇喊,一股淫液从阴道喷射而出,射了我一脸,我也同时将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呼~”我擦了擦脸,拔出鸡巴,起身走进浴室。
洗完澡后,我穿好衣服,准备出门上班。
“听说过些日子乌克兰的小泽会来?”伊万卡问。
我点点头,“嗯。”
伊万卡走到我面前,帮我把领带系好,“要我接待他吗?”
“再说吧。”我挥挥手,走出了房间。
经过妻子梅拉尼亚的房间时,我朝里面看了眼,见女婿库什纳正抱着梅拉尼亚在睡觉,两人就这么赤条条的搂着,估计昨晚也干得挺猛。
来到厨房,让厨房的老妈子弄了碗馄饨,吃的时候让管家联系司机,叫他把车发好停门口等我。
海湖庄园门口,站着一帮举着牌子的人,上面写着类似“反对国王”“打倒特朗普”的标语。
司机问:“要不要跟警局那边打声招呼,将这帮人都收容了?主要是天天堵家门口闹,看着烦。”
我笑道:“随他们去吧,一帮草民的无能宣泄而已,碍不了事。”
到了白宫,我先到收发室看看有没有自己的信件,门房的大爷扔给我一份报纸,一脸坏笑的说:“信没有,新闻倒是有点意思。”
我摊开报纸,头版刊载着一张我登基上任时的照片,照片上的我头戴皇冠,手持权杖,身披一件绣着各种图案花纹的红色披风,被众人簇拥着站在国会台上。
我脸一红,乜了门房大爷一眼:“看我笑话?”
大爷赶紧摆手笑道:“不敢不敢。”
我拿起报纸,快步朝办公室走去。
刚到椭圆形办公室门口,办公厅主任苏珊凑了过来,努着嘴朝办公室指了指,轻声说道:“万斯跟克里斯蒂说有事找你,来的挺早,进去有段时间了。”
我推门进去,看见副总统万斯正一脸销魂的坐在总统椅上,见我进来,赶紧提着裤子起身,国土安全部长克里斯蒂也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你俩什么情况?”我瞪着眼质问道。
万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道:“来的早了点,见你不在,就…”
克里斯蒂将嘴里一根卷曲的毛发吐出,低着脸没说话。
我把手中的报纸扔给万斯,“瞧你出的馊主意!”
万斯打开报纸看了看,一脸无辜的说:“挺好的啊,看着就庄重大气,有什么问题?”
“屁!你知道外面现在怎么传吗?说我,美国总统,穿的跟一风筝似的,全身绣屏风,活像个出土文物!”
克里斯蒂抿着嘴咯咯直乐。
万斯赶忙解释:“那是他们不懂,像登基大典这种大活,咱这地界还没有过,大家看着新鲜,哪像人家外国,早就见怪不怪了,要的就是这效果,你要不这么穿,人家还不认呢。哦,你也西装领带大头皮鞋,穿的跟个小老百姓似的,能显出您的尊贵?要我说,领导就要有领导的派头,一帮贱民没见过世面……”
我摇摇头打断他:“行了行了,就这样吧,反正这玩意儿我是不会再穿了…说吧,今天来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今天下午有个会,一个关于民营经济发展的座谈会,排的上号的企业都派了代表来参加,至少是总裁级别的,我跟他们先聊了聊,大家的意思是希望您能抽个空去一趟,主要是现在生意不好做,大家心里急,想着您如果能亲自到场,给大家透个底,指个方向,大家伙也好安心,知道力该往哪处使。”
我眯着眼,冷笑道:“一帮资本家,还用我给他们指发财的路?”
万斯看了眼克里斯蒂,见克里斯蒂没反应,只好接着说:“…其实主要是关税这事,大家的意见不大统一,想着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我大手一挥,怒道:“免谈!就知道这帮孙子没憋什么好屁!增加关税是既定的国策,容不得讨论!这个破座谈会我就不参加了,你,你去!警告他们,别他妈不知好歹,谁要是再敢在这件事上跟中央唱反调,老子就叫国税局去查他们的账!”
万斯无奈的点点头,记了下来,继续说:“还有个事,关于查理的…”
“谁?”
“就是前段时间被人用枪子儿抹了脖子的那个,查理柯克。”
我想起来了,叹道:“他啊,是个好同志,可惜了…他的后事安排的怎么样了?”
万斯说:“我要说的就是这事,这些日子我跟相关人员小范围讨论了一下,建议给他立个MAGA英雄的牌坊,记一等功,进烈士陵园,具体细节还在讨论,只是这个抚恤金方面有些麻烦,咱们这边定的是战斗英雄,得按革命烈士的标准发,民主党那边不同意,认为标准定的太高,最多按因公殉职算,我跟对方几个大佬沟通过几次,效果不太好。”
这倒是个事,我仔细想了想,说:“既然这样,抚恤金就不从国库里出了,包括丧葬费都免了,让那帮军火商出!柯克是因为反对禁枪挨得枪子儿,这笔钱他们必须出!还有,追悼会的场面搞大点,工农商学兵,各部门,各企事业单位,都必须派代表到场进献花圈,多安排几个腰鼓队…对了,他们家有摔盆打幡的吗?”
“有一儿一女,儿子才一岁多点,我跟他老婆说了,让她在家带着娃儿多练练,估计问题不大,主要是各项费用的问题,不过既然不用国库拿钱,民主党那边的阻力会小很多,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我点点头,吩咐道:“那行吧,你们尽快拟个方案出来,我跟国会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早点批了。还有,他那个遗孀,叫……叫什么来着?”
“艾丽卡。”克里斯蒂赶紧提醒。
“对对对,艾丽卡,你下午抽个时间带她到我这儿来一趟。”
万斯一愣,问:“来白宫吗?”
“嗯…”我想了想,觉得不合适,“还是去我家吧,海湖庄园。”
万斯没接话,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笑了,说:“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那点破事,柯克挂掉之前你俩就好上了吧?这小妮子我看着不错,你窝在手里吃独食可不够哥们。”
万斯咧着嘴嘿嘿笑,答应道:“行,我这就去安排。”
等万斯走了,克里斯蒂走到我跟前,伸手就开始解我的裤腰带。
我赶忙拦住,“别、别,来之前刚跟伊万卡干了一炮,还没缓过劲呢,再说我还得攒些子弹下午用,你赶紧撒手!”
克里斯蒂一脸失望的松开手。
我将她搂在怀里,把手伸进她的衣服,抚摸着她的乳房,问:“怎么了?万斯那小子没服侍好你?”
克里斯蒂撇了撇嘴,不满的说:“刚给他舔鸡巴呢,你就进来了,都还没操上…”
我笑道:“怪我怪我,要不这样,下午你也一起来,库什纳正好也在,咱们一起爽爽?”
“你那个女婿?也好,我还没试过他的鸡巴呢,正好尝尝鲜,就这么定了?”
我点点头,问她今天来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抓捕非法移民的事,外面的舆论不大好,各方面的意见有些大。”
这事我知道,这段时间新闻炒的比较厉害,死了几个路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该敲打还是要敲打。
“ICE那帮小子是做的有些过分了。”
克里斯蒂立马站起身来,说:“话不能这么说,在红州都没问题,一到蓝州就有阻力,刁民一波接一波,都是民主党在后面撺掇的。下面的人办事手法是糙了些,不过都在正常的执法范围内,现在舆论一边倒的攻击我们,这不公平!”
我闭上眼,没有说话。
克里斯蒂继续说道:“我昨天到下面走了走,和一些士兵聊了聊,总的来说大家战斗的意志是坚定的,坚决贯彻领导意图的决心是不变的,只是现在风向不对,大家担心上面哪天为了平息舆论,拿他们顶缸……两万多号人啊,现在人心浮动,如果不给他们吃个定心丸,这队伍就要散了!”
我看了眼克里斯蒂,说:“你放心,这支队伍是我带出来的,我不会放着不管,必要的时候我会出来说话。不过你要跟下面的人讲清楚,我们的目的是抓人,不是杀人!我最近看了下收容所的数据,很不理想!尽是些歪瓜裂枣,一个能入眼的都没有!”
“是是是,我马上吩咐下去,让他们多加强这方面的教育,多找些旧挂历,让他们对着上面的模子去抓人。”
我有些累了,告诉克里斯蒂自己一定会坚决的站在执法机构这边,让她将我的话传达下去,要大伙儿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尽管放手去干,只要保质保量的完成上级安排的任务,出再大事都会有中央兜着,翻不了天。
克里斯蒂又在我身上蹭了蹭,见我没什么反应,只能悻悻的离开了。
我出了办公室,苏珊问我要去哪,我说瞎溜达,让她别管。
时隔四年重新回到这里,我还是有些感慨。
想当年我初登大宝,意气风发,誓要带领美国再次伟大,谁知道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将我所有的努力化为乌有,我本人还中了标,险些没熬过去。
疫情还没结束,大选到了,虽然群众还是很支持我,自发的组织起来杀上国会山,为我站台,可架不住拜登那狗日的借阴兵开道,搅得选举乌烟瘴气,我也只能黯然离场。
可即便我离开,那些在我任上被我打压过的既得利益者们,也不打算放过我,他们联合民主党,对我进行疯狂的打击报复,就连我的至亲们,在我最需要他们支持的情况下,也开始和我划清界限,为了自保,甚至不惜背刺我,这里面就包括我的女儿伊万卡和女婿库什纳以及他们背后的势力。
其实我并不怪他们,树倒猢狲散,自古以来的道理,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只是不理解,他们为什么就那么的不信任我,认为我下台后就彻底完蛋了,失去了所有的价值。
我也不理解我的那些对手们,他们凭什么认为我会在他们的打压下束手就擒,坐以待毙,难道在他们眼里我是那种逆来顺受,可以随便被人拿捏的傻瓜吗?
不!
绝对不是!
我是一名战士,一名意志坚定,绝不退缩的优秀战士!
永不言败是我的座右铭,暂时的失利并不代表最终的成败。
在最绝望的时候,我决定卷土重来。
当我再次踏上竞选总统的征程时,万千子民们奔走相告,高喊着MAGA的口号,夹道欢呼,处处红旗招展。
他们受够了拜登这个白痴,受够了民主党的无能,更加受够了隐藏在暗处的深层政府对他们的欺压。
他们尊称我为“懂王”,我的出现如同无尽暗夜中的一道光,照亮了他们前进的方向,给了他们生的希望。
面对着我如上帝般降临,以拜登为首的反动势力们,对我的攻击愈加疯狂,愈加不择手段,不惜多次组织杀手对我进行暗杀,更是在一次集会上,险些将我爆头。
俱往矣,我最终以压倒性的优势坐上了属于胜利者的王座。
现在我站在白宫的阳台上,极目远眺,回忆着一路走来的种种心酸与欢笑,屈辱与荣耀,不禁鼻头一酸,流下了自我感动的眼泪。
我赶紧低下头,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心情,转身走开。
其实我并不喜欢白宫,无论是装修还是布局,都不合我的口味,我更加喜欢自己的家——海湖庄园。如非必要,我更愿意待在家里办公。
我踩着破旧不堪的地毯,走过开着一道道裂缝的墙壁,抬头看着单调泛黄的天花板,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找个机会,按照我的标准来,对白宫进行一次大刀阔斧的改建,如果可以的话,全部推倒重建才是最优解。
我边走边想,不知不觉走到了饭堂。
这里我很少来,平时想吃什么都是让厨房做好了送到办公室。
各部门的头头脑脑们一般也不在食堂吃,主要是应酬多,通常都是在外面下馆子。
白宫厨房服务的主要对象是普通的工作人员。
我朝打饭的窗口里望了望,看见一个戴着小白帽的厨子正在里面剁羊排。
我见过他,名字不知道,只记得是个阿拉伯厨子。
有一天晚上我在办公室和国家情报总监塔尔西幽会,中途休息的时候感觉有些饿,便让厨房弄点夜宵送来,那天正好是他值班,给我和塔尔西做了两碗牛肉刀削面,味道很是正宗。
为了答谢他的手艺,塔尔西还给他口交,让他将精液口爆进嘴里,接着将精液吐到碗中,混着汤汁一块喝了。
“你不但做的面条味道美,就连精液的味道也美,真不错。”塔尔西舔着嘴巴夸奖,意犹未尽的问道:“鸡巴还能硬吗?可以的话就来肏我的屄,让我下面这张嘴也尝尝你的滋味。”
厨子立即站了个标准的军姿,昂首挺胸答道:“首长的需求就是命令,必须不打折扣的满足,我,完全没问题!”话音未落,胯下的阴茎瞬间翘起。
后来他和塔尔西干了多久我不清楚,我看着他按塔尔西的要求将鸡巴插入她的屁眼后,便离开了。
第二天见到塔尔西时感觉她走路有些飘,问她昨晚那厨子怎么样,塔尔西比了个大拇指,“不输你!”
经过这件事,我对这厨子留下了比较深的印象,这次又碰到了,就跟他打了声招呼。
厨子转身看到我,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过来请安。
“爷,您吉祥!”
我点头回应,微笑着问:“今天中午吃什么啊?上次吃了你做的刀削面,我一直还惦记着,塔尔西也时常提起你,想再尝尝你的手艺。”
厨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答:“我这边中午准备了羊排和羊蝎子,还有黄焖牛肉,一些素食卷,其他窗口我就不清楚了…爷,您今儿个是跟这儿吃吗?”
我点点头。
厨子见状很开心,立即开始忙活起来。
我又去其他窗口转了转,然后找了个座位坐下来。
不一会儿食堂的主管和主厨一路小跑着过来,估计是有人看到我后通知他们了。
向我请完安后,主厨问我想吃什么,她立即去安排。
我说不用了,我已经点好菜了,然后我指了指阿拉伯厨子的窗口,“今天想吃点清真的。”
主厨闻言立即朝后厨走去,我拦住她,问:“这个阿拉伯厨子手艺不错,叫什么名字啊?”
主厨想了想,答道:
“拉登,乌萨玛·本·拉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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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君生有些凌乱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此刻的他正坐在电脑桌前,屏幕上闪烁着过于香艳的画面。不过君生的裤子并没有掉在地上,虽说不可避免的支起了大帐篷,但也足以证明他不是闲来没事找部片子打枪。 今天下午他的朋友不知哪里神经大条跟他聊了些黄色话题,然后半推半就的给他推了一个网站。该说不说日本这个国家还真是想象不到的开放呢。 君生不算宅男也没有对着屏幕撸管的爱好,所以平常是不看的。但奈何好奇心作祟,终究还是按下了鼠标。只是这不看不得了,一看还真是吓一跳。 网站里没什么好说的,除了片儿就是片儿。不过盗版网站间都会有互相跳转的按钮和链接。在新的网站中,君生发现了些不得了的东西————这其中一个封面上的人咋这么眼熟呢? 而点进去一看,君生的想法被彻底坐实。虽然化过妆,但还是可以看出荧幕上被干的嗷嗷直叫的女优正是大学社团老熟人——中居由奈。 “想不到这家伙社团里一本正经的,居然是干这个的。” 视频里的由奈那叫一个骚。要不是君生定力不错,恐怕当场就得冲上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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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诱继姐堕落
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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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婕和我是同班同学,165的身高48公斤的体重显得身材非常匀称,长得虽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是百里挑一的美女。高三的那一年我和妻子尝到了做爱的味道,几乎每个周末我都会和妻子开房然后疯狂的做爱。妻子的皮肤非常的白皙,下体很容易出水几乎不需要多久前戏妻子就会进入状态。高考结束,我们考上了同一城市的两所大学,由于两所大学相隔有一段距离我们也都是选择周末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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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癖的我将女友推向表弟
NTR
好闷,这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是小时候被鬼压床了一样,浑身燥热难耐,不行,要挣扎一下,不翻过身来的话只会更难受,但是好困,昨天晚上奋战到太晚了,但是昨天晚上来夜袭的少女太多了,说是明天要去执行一个多人任务,走之前好好和我亲密亲密,做爱了这么久真的能好好执行任务吗,哦,我忘记了,只有我做爱做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不知道几点,其他人往往榨了几回精液之后就美美的睡去了。 “哥哥大人…最喜欢的胸部…来了哦…” 所以我是在做关于恩雅的梦吗,不对,这个感觉就好像我整个人都被恩雅的巨乳夹住了一样,嘴唇貌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堵住我嘴唇的人还恶作剧似的将我的鼻子捏住,刻意不让我呼吸,正当我要被弄醒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斥责的声音,只听另一个嗓音说到: “不会…打扰…主人儿…睡觉了…唔…”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大学是最后的象牙塔,是步入社会前仅有的纯真时光。但对沈奕而言,这里更像是一个巨大的猎场。 他悠闲的站在新生报到的广场上,看着秋日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映照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他们是寒窗苦读数十年,熬过了无数个闷热的夏季和寒冷的冬天,才拿到了进入这间名校的门票。 “简直就像蚂蚁一样呢。”沈奕看着一个个庸庸碌碌的身影,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在这个社会,家世背景就像是一张隐形的通行证,父亲的一通电话,加上几场推杯换盏的饭局,那封烫金的录取通知书便轻而易举地落入了他的口袋。 当然,沈奕也并非胸无点墨,相反,正是因为不必为了生计和分数发愁,他有更多的时间去研究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东西——女人。 他对女性身上那些怕痒又敏感的部位有着近乎病态的迷恋,腋下、腰肢、大腿内侧,当然也少不了那一双双藏在鞋袜里的玉足。 沈奕很享受那种女人因为被触碰痒肉而发出的失控震颤与夹杂着爆笑的苦闷求饶。 为此,他还背着家里在市中心隐蔽的高档社区里开了一家会员制的按摩店。 兴许是那种对搔痒近乎偏执的渴望让他觉醒了天赋。
夏日的绿湖总是氤氲着某种魔幻的气息。阳光穿透交织的树冠,在铺满苔藓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湖水泛着不真实的碧绿色泽,仿佛融化了整个森林的秘密。 洁西卡站在水边,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她特意选择了最简单的人形——只是普通的人类少女模样,长发如瀑般垂至腰际,唯有眼中偶尔闪过的绿光和指尖若隐若现的菌丝透露出她的非凡本质。 “等等!这个角度完美!” 金蜜儿的声音从林间传来,伴随着她轻快的脚步声。她举着那台复古摄像机,一边倒退一边将镜头对准洁西卡。她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如同流动的蜂蜜,几缕碎发贴在因炎热而泛红的脸颊上。
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小室孝在校园中庭中奔跑,神情略显仓促。他低头看了眼手机,自从半小时前喊他过去之后,高城沙耶就没再联系过他了。突然在午饭时间把他喊出来,小室孝实在有些不情愿,不过,什么事都不说就蛮横地让人到中庭一趟,倒是很有沙耶的风格。小室孝心里嘀咕着,眼看午休时间就要结束了,他实在有些不想过去,不过一想到惹沙耶生气的后果,还是只能三步并作两步,匆匆忙忙地朝着学校花园的方向赶去。可让他意外的是,等他满头大汗地赶到了地方,花园中却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约他见面的高城沙耶了。小室孝在原地渡步了两圈,朝四周望去,还是没看见沙耶,他皱了皱眉,低头确认了下时间:13:12。
淅淅淋淋的大雨,前面的老妇人跑的很快,穿着棉麻长裙,布鞋踩在水坑里溅起污水,身后跟着一个很小的孩子,时不时的招手让他快点跟上。 孩子全身被雨水淋得湿透,黑色的披风被打湿粘黏在身上,即使带着披风帽子,头发也被浸湿,里面破旧的衣服很多天没换,甚至没有鞋子,晃着脚丫踩在泥坑里。 面前出现了一栋三层田园洋楼,红砖墙壁被爬山虎环绕的满墙都是,墙角长了绿色海苔,院子里开着大量火红饱满的玫瑰花,黑色栅栏也被花茎缠绕,花瓣被雨水打的红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