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皮辣妹表妹到我家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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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小麦色的不速之客new
我的黑皮辣妹表妹到我家借住
澜城北岸的初秋,夜风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凉意,但在这栋写字楼的二十三层,中央空调依然不知疲倦地吐着冷气。
键盘的敲击声像是某种单调的催眠曲,在这个几百平米的开放式办公区里回荡。
“操,这bug到底出在哪儿了?”旁边工位上的胖子烦躁地抓了一把本就稀疏的头发,把转椅蹬得嘎吱作响。
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头也没回地说道:“看看你第三百四十二行的那个调用逻辑,是不是少传了一个参数?”
胖子凑近屏幕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猛地一拍大腿:“卧槽!还真是!昊哥,你这眼睛是扫描仪吧?神了!”
“少拍马屁,赶紧改完下班。这都快晚上十点了。”我揉了揉发酸的眉心,端起手边已经凉透的枸杞茶喝了一口。
“得嘞!等这版上线了,兄弟请你去南岸那边按个摩。听说最近新来了一批技师,那身段,啧啧……”胖子一边飞快地敲着键盘,一边朝我挤眉弄眼,脸上的肥肉堆成一个猥琐的笑容。
“算了吧,我怕得病。”我随口敷衍着。
“切,你就是太老实了。二十五岁的大好青年,天天过得跟苦行僧似的,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说昊哥,你不会是那方面有什么问题吧?”胖子压低了声音,笑得一脸暧昧。
我懒得理他,正准备保存文件关机,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老妈。
我心里咯噔一下。
平时这个点,老妈早就该看电视准备睡觉了,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
我拿起手机,走到稍微安静一点的茶水间,按下了接听键。
“喂,妈?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天昊啊,你下班没有?”电话那头,老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还夹杂着些许无奈。
“刚准备走呢。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我靠在茶水间的吧台上,看着窗外澜城璀璨的霓虹灯,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家里没事。是你舅舅家……唉,别提了。”老妈叹了一口气,停顿了足足有五秒钟,才继续说道,“你舅舅那个混账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昨天喝多了,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小野那孩子跟他大吵了一架,离家出走了。”
“小野?”我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才勉强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林小野,我舅舅的女儿,我的表妹。
我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七八年前——一个瘦骨伶仃、留着狗啃一样的短发、鼻涕过河、整天跟在一群野男孩屁股后面疯跑的假小子。
“对,就是你表妹林小野。”老妈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她一个人跑出来了,说是不想在那个家里待了。我好不容易才联系上她,这丫头犟得很,死活不肯回去。我寻思着,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太危险了,就让她去澜城找你。”
“找我?!”我惊得差点把手机掉进水槽里,“妈,你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单身汉,跟人合租的房子虽然有两个卧室,但我室友上个月刚搬走,现在就我一个人住。你让她一个大姑娘住我这儿,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她亲表哥!再说了,你那房子不是正好空着一间吗?”老妈的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可告诉你李天昊,你舅舅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小野可是你亲表妹。她今年才十八岁,高中都没读完就辍学了,现在一个人在社会上晃荡,万一学坏了怎么办?你这个做哥哥的,必须得管!”
“不是,妈,我怎么管啊?我每天加班到半夜,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不管!我已经把你的地址和电话都发给她了。她买了今天下午的高铁票,这会儿估摸着已经到澜城站了。你赶紧回家收拾收拾,把客房腾出来。要是小野在你那儿少了一根头发,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嘟——嘟——嘟——”
老妈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听着忙音,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
林小野。十八岁。辍学。离家出走。
这几个标签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我一向习惯了平静、规律甚至有些死水微澜的生活,白天写代码,晚上回家看片,周末偶尔打打游戏。
现在突然要闯进一个正处于叛逆期的不良少女,这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昊哥,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被嫂子查岗了?”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速溶咖啡。
“我哪来的嫂子给你查岗。”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手机揣进口袋,“家里有点急事,我先撤了。你走的时候记得锁门。”
“行行行,你赶紧回吧。”
我抓起背包,快步冲向电梯。
坐在地铁上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依然乱哄哄的。
十八岁的林小野长什么样?
还是那个流着鼻涕的假小子吗?
她来澜城干什么?
我该怎么跟她相处?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但最让我头疼的,还是我那个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秘密。
我并不是胖子口中那种清心寡欲的“苦行僧”。相反,我的内心深处潜藏着一头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野兽。
推开出租屋的门,一股熟悉的单身汉气息扑面而来——混合著泡面味、未洗的袜子味和长久不通风的沉闷感。
我换上拖鞋,连灯都没开,径直走进了卧室,反锁上门。
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昏黄而暧昧。
我走到书桌前,按下电脑主机的电源键。
风扇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屏幕亮起,幽蓝色的光打在我的脸上。
我熟练地移动鼠标,点开D盘,进入一个名为“学习资料”的文件夹,里面是“高等数学”,再点进去是“微积分”,最后,我输入了一串长达十六位的复杂密码。
一个全新的世界在屏幕上展开。
这里面没有一行代码,也没有任何学习资料。
这里藏着几百个G的视频文件,分类详细到令人发指:欧美、日韩、素人、乱伦、迷奸、NTR、强制爱……
我是一个有轻度社交障碍的人,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所有的性经验都来自于我的右手和这块发光的屏幕。
但在现实的压抑下,我对那些“禁忌”题材产生了一种病态的迷恋。
尤其是那种打破伦理纲常、在违背道德边缘疯狂试探的内容,总能让我产生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甚至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和常人有些不同。
洗澡的时候,我曾仔细观察过自己。
那尺寸,即使在未勃起的状态下,也比我在这几百个G的视频里看到的绝大多数男演员都要大。
但我从未有过实战经验,这份天赋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宝剑,一直被封印在剑鞘里。
今天老妈的电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
当听到“表妹”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竟然不是亲情的羁绊,而是隐藏文件夹里那个名为“近亲相奸”的子目录。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有些发干。鼠标指针在一个名为《借住的表妹·深夜的无防备》的视频上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双击点了开来。
屏幕上开始播放画面,低劣的画质和夸张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我靠在椅背上,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我拉开裤子的拉链,手探了进去。
就在这时——
“砰!砰!砰!”
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力道之大,震得墙皮都仿佛要掉下来。
我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一抖,差点把鼠标摔在地上。
我手忙脚乱地关掉播放器,拔出U盘,拉上拉链,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谁啊?”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门外没有人回答,只有不耐烦的砸门声继续响着:“砰砰砰!”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出卧室,来到大门前。
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的感应灯亮着,但猫眼视野里却空无一人。
只有半个黑色的行李箱边缘露在画面边缘。
难道是推销的?还是查水表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门把手,轻轻扭开了门锁。门刚打开一条缝,一股浓烈的薄荷烟味混合著某种甜腻的香水味就扑面而来。
“开个门这么慢,死在里面了?”
一个清脆但充满不耐烦的女声响起。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视线首先撞上了一双黑色的高帮马丁靴。
靴子往上,是一双笔直、结实的大长腿。
没有穿丝袜,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那不是那种病态的冷白皮,而是一种非常均匀、健康的小麦色,或者说蜂蜜色。
走廊的灯光打在上面,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充满了野性而张扬的生命力。
视线继续上移。
一条短到几乎包不住臀部的破洞牛仔热裤,紧紧勒出圆润的曲线。
腰部没有任何赘肉,甚至能隐约看到马甲线的痕迹。
一件黑色的吊带露脐装,布料少得可怜,胸前被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我敢打赌,她绝对没有穿内衣,因为那轮廓实在太明显了。
顺着她优越的锁骨往上看,在她的左肩到锁骨下方,赫然纹着一朵暗红色的玫瑰。
花瓣层层叠叠,带刺的藤蔓一直蔓延到衣领深处,散发着一种危险而迷人的气息。
最后,我看清了她的脸。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五官非常精致。
杏眼偏大,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一股不驯的野性。
鼻梁挺直小巧。
她的嘴唇有些厚,涂着暗红色的唇釉,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
左边眉尾有一道很浅的疤痕,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桀骜不驯。
她的头发剪成了狼尾短发,两侧剃得很短,后脑勺的发尾留长,还挑染了几缕嚣张的金色。
此刻,她正微微扬起下巴,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薄荷爆珠香烟,烟雾缭绕中,那一双深棕色近乎纯黑的瞳孔正冷冷地盯着我。
“看什么看?不认识了?”她吐出一个烟圈,语气里满是挑衅。
我愣在原地,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这哪里是记忆中那个流着鼻涕的假小子?
这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炸弹,一个从我硬盘深处走出来的、活生生的“禁忌”幻想。
“你……你是小野?”我结结巴巴地开口,感觉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可怕。
“废话。”林小野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我,拖着那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直接挤进了屋里。
马丁靴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喂,你换鞋……”我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根本没理我,拖着箱子走到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她嘴里还叼着那根烟,烟灰掉在地板上,她也毫不在意。
“操,这什么破地方?一股子发霉的泡面味。”林小野皱起眉头,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李天昊,你混得也不怎么样嘛。我妈还说你在大城市当什么高级工程师,就住这种狗窝?”
她直呼我的名字,语气里没有半点对表哥的尊重。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关上大门,走到她身后:“我平时工作忙,没时间收拾。你……你既然来了,就先住下吧。客房在那边,里面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东西都已经清空了。”
我指了指次卧的门。
林小野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行吧,总比露宿街头强。”
她拖着箱子朝客房走去。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右臂内侧的纹身——从肘弯一直延伸到手腕,哥特体的英文“FUCK OFF”,字母之间还缠绕着细小的荆棘。
“FUCK OFF”——滚开。
这四个字就像是她为自己穿上的一层带刺的铠甲,将所有试图靠近的人都拒之门外。
“那个,小野……”我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开口。
“干嘛?”她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里带着警惕,像一只随时准备炸毛的野猫。
“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弄点吃的?冰箱里有速冻水饺,或者我给你点个外卖?”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一个关心妹妹的兄长。
“不吃。气都气饱了。”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还有,别叫我小野,听着恶心。叫我林小野,或者直接叫喂。”
“好,林小野。”我顺从地点了点头,“那你早点休息。卫生间在客厅左边,热水器是开着的。洗漱用品你自己有吗?没有的话柜子里有新的毛巾和牙刷。”
“知道了,啰嗦。”
她走到客房门前,推开门,把行李箱扔了进去。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李天昊,我丑话说在前面。我住在这里,只是借个地方睡觉。你别想管我,也别想对我说教。我干什么你少管,你干什么我也懒得问。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明白吗?”
“明白。”我平静地回答。
在这个十八岁的少女面前,我表现出了惊人的耐心和顺从。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顺从并非出于软弱,而是出于一种猎人面对猎物时的暗中观察。
“还有,”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别以为你是我表哥,就可以随便进我的房间。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偷碰我的东西,或者有什么非分之想……”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伸出右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我弄死你。”
说完,她“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
客厅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那种薄荷烟混合著劣质香水的味道,有些刺鼻,但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很久。
“弄死我?”我低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真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啊。
她以为用脏话和纹身就能把自己武装得刀枪不入,但她根本不知道,她刚才站在我面前时,因为穿着那件过分暴露的吊带,呼吸间胸口起伏的弧度有多么惊人。
她也不知道,她那双小麦色的长腿在灯光下反光的样子,有多么色情。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有些鼓胀的裤裆,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我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我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我,依然是那个头发有些凌乱、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程序员李天昊。
但我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些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名为“欲望”的火苗,正在黑暗中悄悄蔓延。
我擦干脸上的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
老妈发来了好几条长语音,我一条都没听,直接回复了一句:“妈,你放心,小野已经到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发完信息,我把手机扔在一边,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隔壁客房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拉链被拉开,然后是重物落在床上的声音。接着,我听到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叹息。
那声叹息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却像是一根针,准确地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那不是一个嚣张跋扈的不良少女该有的声音。
那是疲惫、无助、甚至是恐惧。
她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刺猬,用最尖锐的刺面对世界,却在无人的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李天昊,你他妈就是个傻逼……”我听到她在房间里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我,还是在骂她自己。
我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放轻脚步,慢慢走到了客房门外。
我没有开灯,整个客厅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我把耳朵贴在冰冷的木门上,屏住呼吸,试图捕捉里面更多的声音。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随后传来了打火机“咔哒”的清脆声响。
紧接着,是一阵细微的抽泣声。
很短暂,她似乎立刻咬住了嘴唇,强行把哭声咽了回去,只剩下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只要轻轻一拧,就能推开这扇门。
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硬盘里的画面——《借住的表妹》、《深夜的无防备》、《强行占有》……
只要我推开门,走进去,把那个装腔作势的小丫头压在身下,撕碎她那层带刺的伪装,让她在我的身下哭泣、求饶……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下腹部涌起一股强烈的热流,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甚至隐隐作痛。
“冷静点,李天昊。”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才刚来,像一只警惕的野兽,任何轻举妄动都会引来激烈的反抗。
而且,我是一个有理智的人,我不是那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我想要的不只是占有她的身体,我要一点一点地剥开她的防备,让她在不知不觉中落入我的陷阱,直到她再也离不开我。
我松开了握着门把手的手,后退了两步,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门,然后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这一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一墙之隔,那个拥有着小麦色肌肤、暗红色纹身和惊人曲线的十八岁少女,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磁场,无时无刻不在拉扯着我的神经。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吵醒的。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才早上七点半。我平时都是八点半才起床的。
音乐是从客厅传来的,是那种节奏感极强的重金属摇滚,鼓点震得地板都在微微发抖。
我套上T恤和短裤,顶着一头乱发拉开房门。
客厅里,林小野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疯狂地按着屏幕。
她今天换了一件超大号的黑色旧T恤,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和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
T恤的下摆很长,完全遮住了下半身,让人忍不住怀疑她里面到底有没有穿裤子。
“卧槽!左边左边!你他妈瞎啊!打他啊!”她对着手机屏幕大吼大叫,完全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
“林小野,你能不能把声音关小点?”我皱着眉头走过去,试图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和她沟通。
“啊?你说什么?”她头也没抬,只是不耐烦地扯下了一只耳机。
“我说,声音小点!现在才七点半,邻居会投诉的!”我提高了音量。
“操,真他妈烦。”她翻了个白眼,不情愿地按下了音量减小键,但嘴里依然不干不净地骂着游戏里的队友,“一群傻逼,带不动,真带不动。”
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和两片面包,扔进微波炉和多士炉里。然后我转过头,看着沙发上的林小野。
“你平时都起这么早吗?”我随口问道。
“早个屁。老子通宵没睡。”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烦躁地抓了抓那头凌乱的狼尾短发。
由于动作太大,领口往下滑落了一大截,一片惊人的雪白夹杂着小麦色的边缘瞬间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那饱满的弧度,绝对不是C罩杯能拥有的规模。
我赶紧移开视线,盯着微波炉上跳动的数字,感觉喉咙又开始发干。
“通宵打游戏?你不用找工作吗?”我试图转移注意力。
“找工作?找什么工作?端盘子还是卖衣服?”她冷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薄荷爆珠,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我才十八岁,着什么急。再说了,阿龙说他会养我。”
“阿龙?”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名字。
“我男朋友。”她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挑衅地看着我,“怎么,表哥连我谈恋爱都要管?”
“不管。我只是好奇,既然你男朋友说要养你,你为什么还要大老远跑来澜城投奔我?”我把热好的牛奶和烤好的面包端到餐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这个问题显然戳中了她的痛处。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夹着烟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关节有些发白。
“关你屁事。”她咬牙切齿地吐出四个字,站起身,赤着脚走到餐桌前,一把抓起那片烤好的面包,狠狠地咬了一口,“这什么破面包,干得像木渣一样。”
她一边抱怨,一边却把整片面包都塞进了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护食的仓鼠。这个时候的她,终于有了一点十八岁女孩该有的样子。
“冰箱里有水,自己拿。”我指了指冰箱。
她没有去拿水,而是直接端起我面前的那杯牛奶,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
由于喝得太急,一缕白色的奶渍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划过小麦色的下巴,滴在黑色的T恤上,晕染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我盯着那滴奶渍,眼神不自觉地变得幽深。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喝奶啊?”她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用手背粗鲁地擦了擦嘴角。
“没什么。”我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异色,“我吃饱了。我等会儿要去上班,钥匙在玄关的鞋柜上。你自己在家待着,别乱跑。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啰嗦。”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身走回沙发,重新戴上耳机,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
我穿好外套,拿起公文包,走到玄关换鞋。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林小野依然盘腿坐在沙发上,黑色的T恤下摆卷起了一角,露出了一截大腿根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身上,给她的小麦色肌肤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这是一个充满诱惑、浑身是刺、却又无处可去的猎物。
而我,已经做好了耐心的准备。
“砰。”
大门关上,将那个充满荷尔蒙的房间隔绝在身后。
我深吸了一口早晨清冷的空气,大步走向地铁站。
我知道,我的生活,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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鼹鼠的体香
NTR
会议室的百叶窗合上了大半,只有几束细窄的阳光斜切进来,正好落在长桌的一侧。 在那堆深色西装的沉闷包围中,那一抹白金色的直发显得极其夺目。由于经过柔顺烫的处理,那些发丝垂落时的线条直得惊人,像是一道冷冽的银色瀑布,垂直地铺在女人的背脊上。 坐在首位的男人原本正心不在焉地翻阅着文件,直到这个女人开口。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如大提琴般的颗粒感,将拗口的爱沙尼亚语精准地转化为流利的中文。男人下意识地抬眼,呼吸却在那一秒彻底滞住了。 那是一张精致到近乎虚构的脸,冷白色的皮肤在白金发色的映衬下,透着一种透明的质感。最令他震撼的,是那头极浅的发色下,竟然嵌着一双纯黑色的瞳孔。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没有尽头的黑洞,正平静地注视着他。 希娜察觉到了那道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灼穿的视线。 她没有露出任何局促的神色,反而表现得异常大方。在那双黑眸与男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时,她停下了翻译,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礼貌且得体、却又隐约透着尤物气息的微笑。
谎言与真相
都市
全是病娇?三个病娇围着一个男人?还有修罗场?又有谎言和真相,感觉是在看剧本。
献身给魔王吧
调教
男主变成其他魔族样子和肉棒效果,来艹女主。
一个纯男的堕落
调教
记得那年18岁的我对男女之间事竟不敢越雷池半步,也难怪她也会弃我而去,好上了她一老乡。我心里竟也不怪她,是夜,她靠在我怀里,窗外月光如流水般泄在我们身上,熄灯铃已响过很久了,窗外桂花香味淡淡飘入,我很喜欢她那柔软的嘴唇,闻到她散发出来的体香,我静静享受着宁静一动不动。
这是龙门无数个平常的早晨,苏醒的城市伴随着街头的喧嚣而变得忙碌,人们逐渐从昨夜的美梦中苏醒,进而预备着开始一日的工作与生活。 但是对于林雨霞来说,情况就有些不一样了。 作为在阴影中掌控者龙门暗处之人,鼠王很早就将家族的产业与事务交予了自己的女儿。原本这位老者以为,自己的孩子会因为过于年轻而难以服众或是过于稚嫩难以打理事务,但是在初期的适应之后,林雨霞却已然可以轻车熟路地摆平各种各样的事端。只是对于鼠王而言,看似美好的现实,实际上却是因为她的女儿利用了自己作为与自己的父亲性别不同的女性的优势,以几乎一招鲜的美人计达到自己的目的,若是说得更加明白一些:那便是用自己那一具美艳的身体来勾引男人,以情色交易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
一张招募素人女优的广告卡片吸引了冉蔚的注意,只需浅浅地出演一次便能赚回好几场演唱会的票钱,这样的价格谁能不心动呢?只是冉蔚向来作为一个乖乖女,真能接受在导演面前脱光衣服吗?能接受被陌生演员的阳具插入下体吗?以及拿了第一笔片酬之后,她这能忍住只是浅尝辄止吗?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客厅的灯还亮着。 林川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上的游戏界面已经卡在“失败”两个字上很久了。他其实没有在玩,只是需要一点什么东西来填满这空荡荡的时间。 钥匙转动的声音终于响了。 柳如烟推门进来的时候,脚步有些虚浮,身上裹着一件他没见过的大牌风衣——深卡其色,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她依旧纤细的腰身。她试图让动作显得自然,但高跟鞋在玄关处磕了两下才脱下来。 “怎么还没睡?”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娇嗔的抱怨,“不是说了今晚公司聚餐吗?” 林川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从妻子脸上慢慢滑下去——她脖子侧面有一小片不太明显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的痕迹。风衣领子立着,但没能完全遮住。
“我闺女过来兼职,能开多少钱?”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常山有点蒙。 不过随即一阵信息就涌入了脑海。 常山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穿越了,而且还是个小角色。 好在身为穿越者,系统必备。 默默修改了众人的常识,常山淫笑道:“青哥,这可不好说,你得让妙妙过来我验个货,我才好说能开多少钱啊,不过我们这洗浴中心开工资基本上都按次数的。” 闻言,被修改了常识的黎树青也是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见状,常山也是淫笑起来。 这个时间,黎妙语初吻应该还在,甚至是手都没牵过,既然如此,他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