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机关老阿姨KTV淫乱调教刚入职小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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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县城机关老阿姨KTV淫乱调教刚入职小鲜肉
我他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分到这鬼单位。
名字听着响亮,进来一看,操,全他妈是一群四五十岁的老娘们儿。
我,小龙,二十三岁,新鲜出炉的大学本科毕业生,揣着一肚子豪情壮志和爹妈“考公稳定”的念叨,一头扎进了这个叫“县综合管理办公室”的地界儿。
报到第一天,推开那扇掉漆的绿门,一股子混合着陈旧文件、廉价护手霜,还有隐约饭菜味儿的热气就糊了我一脸。
办公室里乌泱泱七八个人,清一色的阿姨,正围着一台嘎吱作响的老式打印机争论不休。
我抱着档案袋,杵在门口,像个误入更年期的傻逼。
“哟,来新人了?小伙子挺精神!”一个烫着大波浪卷、穿着碎花连衣裙的胖阿姨最先发现我,嗓门洪亮得能震碎玻璃。
她走过来,一股浓烈的桂花头油味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她……她胸前的扣子好像绷得有点紧,随着她豪迈的步伐,那两团沉甸甸的肉颤巍巍地晃动着,白花花的乳沟若隐若现。
我赶紧移开视线,盯着自己脚上刷得发白的运动鞋。
“小年轻,害羞呢!”另一个短头发、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稍微严肃些的阿姨抿嘴笑了笑,她身材保持得不错,套裙合身,但眼角细密的皱纹和微微松弛的脖颈皮肤还是出卖了年龄。
“别怕,咱这儿都是大姐,吃不了你。我叫王芳,管档案的。那个大嗓门儿是李梅,后勤的活宝。”
李梅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力道不小:“叫梅姐就行!以后有啥事,找梅姐!”
我嗫嚅着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梅姐好,王姐好……我叫小龙。”
她们的气场太强了。
不是那种领导式的威严,而是一种经年累月浸泡在油盐酱醋、家长里短、单位八卦里磨炼出来的,混合着精明、泼辣、熟稔世故的“母性”强势。
她们说话嗓门大,动作幅度大,笑起来毫不顾忌,讨论起家长里短来唾沫横飞。
坐在我对面工位的孙莉,五十出头,是办公室里资历最老的科员,整天板着一张脸,训起人来毫不留情,连领导都让她三分。
可有一次我看见她低头整理裙子时,那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肚,圆润丰满,脚踝却意外的纤细,踩着的那双黑色中跟皮鞋,鞋尖有点磨损了。
我的工位在角落靠窗,像个被遗忘的观察哨。每天,我就缩在这里,耳朵里灌满了她们的声音:
“我们家那个死鬼昨天又喝多了,吐了一客厅……”
“菜市场那猪肉又涨了五毛,真黑心!”
“哎,你们听说没?三楼的张科长跟他那小秘书……”
“昨儿那电视剧看了吗?那男主演得真带劲,身材也好……”
她们似乎有无穷的精力和话题,工作间隙,午休时分,甚至上班时间,都能迅速切换到“生活频道”。
她们的身材大多丰满,甚至有些臃肿,常年坐办公室缺乏运动,腰腹的赘肉把制服撑得紧绷绷的。
李梅的屁股尤其大,坐下时能完全覆盖那张老旧的木头椅子,起来时椅子还得“吱呀”抗议一声。
王芳虽然瘦些,但胸部依然可观,弯腰捡东西时,领口荡开的幅度总让我心惊肉跳,赶紧瞥向窗外。
孙莉的脖子后面有深深的褶皱,夏天穿无领衣服时格外明显,那是岁月和地心引力共同作用的痕迹。
她们也爱美。
李梅每天换着花样戴丝巾,虽然那些花色在我看来艳俗得扎眼;王芳的眼镜链子是细细的银链,偶尔会随着她转头闪着微光;就连严厉的孙莉,指甲也总是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
我像个闯入异世界的雏儿,拘谨、沉默、无所适从。她们偶尔会逗我:
“小龙,有女朋友没?姐帮你介绍!”
“大学生就是不一样,细皮嫩肉的。”
“年轻人,多干点活,累不着!”
每当这时,我就只能红着脸低头,含糊应对,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文件堆里。
我能感觉到她们打量我的目光,那种带着点好奇、戏谑,或许还有一丝别的什么意味的眼神,扫过我年轻的、因为缺乏锻炼而略显单薄的身体,扫过我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脸颊和耳朵。
这种注视让我浑身不自在,却又隐隐有种异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羽毛刮过心尖,痒痒的,麻麻的。
单位卫生间是男女共用的老式蹲坑,隔板很低。有一次我正蹲着,外面传来高跟鞋“哒哒”的声音和李梅跟另一个阿姨的说笑声。
“哎哟,这鬼天气,热死了,一身汗。”是李梅的声音。
“可不是,我这胸罩带子都快勒进肉里了。”另一个声音抱怨道,好像是财务室的赵姨。
接着是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声音,皮带扣轻微的碰撞,还有……布料摩擦过丰满身体的细微响动。我的呼吸不自觉屏住了,心脏砰砰直跳。
“妈的,这裤子又紧了,去年还能穿呢。”李梅啐了一口,“都怪老刘,天天晚上弄那么多吃的……”
“得了吧你,是你自己馋。”赵姨笑道,“不过说真的,你这奶子可是越来越大了,喂,是不是老刘晚上没少揉啊?”
“去你的!骚货!”李梅笑骂着,但声音里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带着某种炫耀,“揉有啥用,又不下崽了。倒是你,屁股翘得,勾引谁呢?”
“勾引你家老刘啊!”
两个女人压低声音嬉笑起来,夹杂着一些更露骨的、关于身体和床笫的粗俗玩笑。
我蹲在隔间里,脸热得快要爆炸,下身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她们平日里那些端庄的、强势的、甚至有些刻板的表象,在这私密的空间里被彻底撕开,露出底下饱经风浪、熟悉欲望、甚至带着点放浪的鲜活肉体与灵魂。
那是一种与我认知中“阿姨”、“长辈”完全不同的,充满了肉感和生命力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直白而粗野的隐秘世界。
水龙头哗哗响起,她们又补了补妆,说着“晚上跳舞去”之类的话,“哒哒”地走了。
我却在隔间里呆坐了很久,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些话,眼前晃动着她们被制服包裹的、丰腴的身体曲线,还有言语间透露出的,那种与我青涩经历截然不同的、关于情欲的、熟透了的经验和满不在乎。
直到腿蹲麻了,我才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尴尬的隆起,心里涌起一阵混合着羞耻、好奇和莫名兴奋的复杂情绪。
窗外的阳光白晃晃的,蝉鸣聒噪。
这个看似沉闷的县城机关,这些看似普通的阿姨们,她们的世界,好像远比我想象的要深邃、复杂,也……刺激得多。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办公室依稀传来她们的说笑声。
我走回自己的角落,坐下,摊开一份永远也看不完的文件,指尖却还在微微发烫。
那些晃动的肉体、粗俗的玩笑、混合着汗味和廉价香水的气息,像某种隐秘的烙印,刻在了我这个初来乍到、腼腆拘谨的年轻男人刚刚开始的社会图景边缘,带着骚动不安的温度。
几日后单位KTV团建。
团建安排在周五晚上,县城里新开的那家“金色年华”KTV。
大包厢,灯光调得幽暗暧昧,墙上挂着的廉价亮片一闪一闪,映着茶几上堆成山的啤酒罐、果盘和几瓶白酒。
空气里早就弥漫开一股混杂的气味:廉价地毯的霉味儿、果盘里西瓜的甜腻,还有女同事们身上各种浓淡不一的香水,混杂着待会儿肯定会升腾起来的烟酒气。
我刚进去,就被那声浪和光影给撞懵了。
李梅早已霸占了点歌台,一首《最炫民族风》的前奏震耳欲聋,她甩掉了外套,只穿着那件紧身的鲜红针织衫,胸前的波澜随着音乐节奏夸张地晃荡,正抓着麦克风,和后勤科的老张头对着屏幕吼得脸红脖子粗。
王芳坐在靠墙的沙发上,脱了外套,穿着米色的修身羊绒衫,手里端着一杯啤酒,微笑着看他们闹,眼镜片后的眼神在旋转灯光下有些迷离。
孙莉竟然也来了,坐在离人群最远的角落单人沙发上,背挺得笔直,面前只放了一杯白开水,脸色在蓝绿色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冷硬。
书记——单位里的一把手,四十八岁的刘书记,是个剪着利落短发、身材保持得相当不错的女人,此刻坐在主位的大沙发上,左右两边陪着副局长和几个中层,手里也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既亲切又有点距离感的笑容,看着手下这群人“与民同乐”。
我缩在进门边上的小沙发里,像个误入大人世界的孩子。
不会唱歌,更不会跳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李梅一曲吼完,汗津津地转过身,一眼就瞄见了我:“哎!小龙!躲那儿干嘛!过来过来,给姐点歌!就点那个《老婆老婆我爱你》!”
我硬着头皮挪过去,笨手笨脚地在那触摸屏上戳。
李梅凑得很近,滚烫的、带着酒气和汗意的身体几乎贴着我胳膊,那股混合着桂花头油、汗水和某种成熟体味的浓烈气息让我一阵眩晕。
她指点着屏幕,肥厚的手掌拍在我后背上:“对!就这个!小伙子挺机灵!”
点完歌,我又被支使去给大家倒酒。
拿着啤酒瓶,我挨个给空杯满上。
走到王芳那儿,她微微仰起脸对我笑了笑:“少倒点,我喝不了太多。” 她脸颊已经有些微红,羊绒衫的领口开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倒酒时手有点抖,差点洒出来。
“小龙,毛巾!” 孙莉那边,一个冷硬的声音传来。
我赶紧放下酒瓶,从茶几上的盒子里抽了条湿毛巾递过去。
她接过去,擦了擦手,眼神都没多给我一个,又恢复了那尊石像般的姿态。
氛围在酒精和音乐的催化下,慢慢变了味。
先是财务科的赵姨和司机班的大老王,两人在《知心爱人》的伴奏下跳起了贴面慢四。
赵姨今天穿了条宝蓝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跳舞时,她几乎整个人靠在大老王怀里,胸脯紧紧贴着对方,一只手还搭在老王的肩膀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老王衬衫的领口。
老王的手则稳稳地扶在她裸露的、肉感的腰肢上,偶尔向下滑到臀部边缘,停留片刻。
两人随着音乐轻轻晃动,赵姨仰着头,对着老王耳朵说着什么,惹得老王嘿嘿直笑,搂得更紧了些。
另一头,宣传科新来的小陈(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比我早来一年)被档案室另一位姓吴的阿姨拉到了包厢中央稍微宽敞点的地方。
吴阿姨四十出头,风韵犹存,烫着栗色大卷,穿着包臀裙和黑丝袜。
她教小陈跳一种简单的交谊舞步,手把手地教,身体贴得极近。
小陈明显有些紧张,动作僵硬,吴阿姨则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柔软不时撞到小陈的胸膛,她的手引导着小陈的手放在自己腰后,低声说着:“放松点,跟着我的节奏……对,就这样……哎呀,你这里又错了……” 那声音带着笑意和某种诱惑的拖长。
小陈的脸在灯光下红得像要滴血。
李梅早就不唱歌了,她拽着后勤科另一个老大哥老刘在猜拳喝酒,输了就娇笑着捶打对方,赢了就嚷嚷着让对方喝。
老刘也是个爱闹的,几杯酒下肚,胆子也大了,趁机搂住李梅浑圆的肩膀,手还不老实地往下滑了滑,嘴里喊着“梅子厉害!我喝我喝!” 李梅半推半就地扭动着身子,笑骂着“死相!”,那肥硕的屁股在狭小的空间里扭动,几乎要坐到老刘腿上去了。
王芳那边,不知什么时候,办公室另一个稍微年轻些的男同事凑了过去,两人并肩坐着,头挨着头,似乎在讨论手机上的什么东西。
王芳笑着,不时点头,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
那男同事的手,似乎“无意间”搭在了王芳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就连角落里的孙莉,也被一位年纪相仿、平时看起来同样严肃的男同事敬了一杯酒。
老孙端着白酒杯,站在她面前,似乎在劝说着什么。
孙莉皱了皱眉,最终还是端起她那杯白开水,象征性地碰了碰杯。
老孙一饮而尽,孙莉只是沾了沾唇。
老孙没离开,而是坐到了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低声说着什么,孙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似乎不那么绝对地排斥了。
书记刘姐在主位上,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切,偶尔和旁边的副局长低语两句,副局长点头附和。
她手里的红酒也续了杯,脸上那层矜持的官方面具,在昏暗灯光和酒精作用下,似乎也软化了些许,眼神扫过场中那些略显出格的互动时,带着一种了然甚至纵容的意味。
空气中,酒气越来越浓。
啤酒的麦芽香、白酒的辛辣、红酒的果酸,混合着女人们身上愈发明显的香水味——浓烈花香调的,清淡果香调的,还有……不知是谁点燃了香烟,几缕青烟袅袅升起,掺入这混杂的嗅觉交响。
笑声越来越高亢,掺杂着划拳的吆喝、跑调的歌声、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身体摩擦过皮质沙发的细微窸窣。
空调似乎不太足,包厢里的温度在上升,每个人的脸上都泛着不同程度的红晕,眼睛里闪烁着酒精点燃的、卸下部分防备的光。
我像个格格不入的影子,依旧坐在我的角落,机械地负责点歌、倒酒、递毛巾。
酒瓶空了,我弯腰想去拿茶几下层的新酒,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沙发缝隙。
在王芳坐过的位置旁边,沙发靠背和坐垫的夹角阴影里,静静地躺着一小片东西。折射着旋转的彩光,边缘有着精致的蕾丝。
那是一片黑色的、带着蕾丝边角、材质看起来轻薄光滑的……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血液似乎嗡地一声冲上了头顶。
那显然是女性内衣的一部分,从款式和颜色看,绝不是保守的类型。
它怎么会在这里?
是刚才谁起身时不小心从包里滑落的?
还是……
我下意识地抬眼,飞快地扫视全场。
李梅还在和老刘闹得欢,动作幅度很大,但她的红色针织衫完好。
王芳正和那位男同事聊得投入,羊绒衫下摆平整。
吴阿姨在教小陈跳舞,包臀裙紧裹,看不出端倪。
赵姨和大老王已经从跳舞变成了坐在沙发上喝交杯酒,赵姨的宝蓝连衣裙领口依旧敞着,能看到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边缘,但似乎不是这小小的、更私密的……
我的目光最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主位上那位。
刘书记刚刚调整了一下坐姿,似乎是为了更舒服地靠在沙发里。
她的上衣下摆,随着她抬腿的动作,向上微微提起了一瞬。
就在那一瞬间,我似乎瞥见,她西裤的裤腰上方,露出一抹极细的、不同于裤子和羊绒衫材质的黑色边缘。
非常细,几乎难以察觉,但在昏暗光线下,那点异色的、紧贴皮肤的织物边缘,却像针一样刺入我的眼睛。
随即,下摆落回,一切如常。
她正侧头和副局长说话,嘴角带着笑,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仪态依旧端庄得体,甚至带着领导特有的松弛和掌控感。
可那片小小的、冰冷的、带着蕾丝的东西,还静静地躺在我脚边的阴影里。
还有那一闪而逝的、裤腰上方的黑色边缘。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撞得我耳膜发疼。
喉咙干涩得厉害,包厢里嘈杂的声音仿佛瞬间退远,只剩下我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鼻腔里那股越来越浓的、混杂着酒气、香水、烟味,以及……某种无法言喻的、隐秘的、躁动气息的空气。
我僵在那里,手里还捏着一个空酒瓶,指尖冰凉。
点歌台的屏幕上,不知谁点了一首舒缓的老情歌,前奏幽幽地流淌出来。
光影旋转,人影晃动,笑声、话语声、歌声、碰杯声……一切都在继续,在这个昏暗的、弥漫着复杂气味的封闭空间里,发酵、膨胀,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微醺的、渐渐失控的热度。
而我,这个缩在角落、青涩拘谨的年轻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看似喧闹平凡的“单位团建”水面之下,涌动着怎样深不见底的、属于成年人世界的暗流。
那些平日里端庄的、严肃的、或是泼辣强势的阿姨们,那些熟悉的、甚至有些无趣的男同事,在酒精和昏暗的掩护下,身体里关着的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正悄然探出爪牙,彼此试探,摩擦,发出无声而危险的嘶鸣。
尤其是……那位坐在主位,看起来最为冷静和遥远的书记。
那片蕾丝……
那一抹黑色边缘……
我猛地灌了一口手里不知谁剩的半杯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能浇灭心头那团骤然燃起的、滚烫而混乱的火。
目光,像是不受控制般,再次瞟向那个方向。
沙发里那片黑色的蕾丝边角,像一只蛰伏在阴影里的毒蜘蛛,牢牢攫住了我的视线。
血液在耳朵里轰鸣,包厢里所有的喧闹——李梅那破锣嗓子吼出的高音、老王划拳的咋呼、王芳那温吞水般的笑声、还有那震得人胸口发闷的低音炮节奏——都变成了模糊而遥远的背景噪音。
只有那抹黑色,冷冰冰,却又带着一种灼人的淫秽感,刺得我眼球发痛。
我几乎是屏着呼吸,僵硬地、一寸寸地挪开目光。
不能看,不能让人发现我看到了。
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擂动,像要挣脱出来。
我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试图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角落的阴影里,手指用力抠着沙发粗糙的绒面,指甲缝里塞满了细小的纤维。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笑意的、略显低沉却很有穿透力的女声,清晰地盖过了包厢的嘈杂,直直钻进我的耳朵。
“小龙?”
我浑身一激灵,猛地抬头。
是刘书记。
她不知何时已经从主位上微微侧过身,正朝我这边看过来。
包厢顶部旋转的彩光恰好扫过她的脸,那张平时总是挂着程式化微笑、透着不容侵犯威严的脸上,此刻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似乎有些不一样。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眼尾细密的纹路舒展开,眼神不再像开会时那样锐利地扫视全场,而是带着一种……一种松懈下来的、甚至有些玩味的慵懒。
她手里那杯红酒已经见底,指尖随意地勾着杯脚,轻轻晃荡着里面残留的几滴暗红色液体。
“小年轻,别一个人躲在边上光忙活呀。”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一小圈人都下意识安静了些许。
李梅停下了吼歌,好奇地转过头;王芳也止住了和旁边人的低语,目光投了过来;连角落里一直冷着脸的孙莉,似乎都朝这边瞥了一眼。
我的舌头像是打了结,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慌乱地张了张嘴,脸上肯定烧得厉害。
刘书记似乎很满意我这副窘迫的样子,笑意更浓了。她放下酒杯,朝我招了招手,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过来。”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有千斤重,砸得我脑袋嗡嗡响。
我几乎是靠着身体的本能,僵硬地、同手同脚地从沙发里站了起来。
膝盖有点发软,迈步时差点绊到茶几腿。
周围的目光,好奇的、探究的、带着笑意的、或许还有别的什么意味的,像无数根细针,扎在我裸露的皮肤上。
我能感觉到李梅那兴味盎然的注视,王芳那温和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还有……我几乎不敢去看孙莉那边。
短短几步路,走得我冷汗都快下来了。
终于挪到主位沙发前,离刘书记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淡雅香水、上好羊绒织物气息,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成熟女性体温蒸腾出的微醺体香,清晰地笼罩过来。
和包厢里其他地方浓烈的烟酒汗味截然不同,却更让我头晕目眩。
“书记……”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叫刘姨就行,私下里别那么拘谨。”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从我发烫的脸,扫到因为紧张而绷直的脖子,再到我因为紧握而指节发白的手,最后又回到我脸上。
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像带着热度,慢条斯理地逡巡,让我觉得自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或者……别的什么。
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空位,那位置原本挨着副局长,副局长不知何时已经识趣地挪开,去和李梅他们拼酒了。“坐。”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半边屁股挨着沙发边,身体绷得像一块木板,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茶几上果盘里切得乱七八糟的西瓜,不敢乱看。
“不会唱歌?” 刘书记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带着红酒润泽过的微哑。
“嗯……不太会。” 我老实承认,声音干巴巴的。
“跳舞呢?”
“更……更不会。”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高,却像一片羽毛,搔刮过我的耳膜,让我的脊椎一阵莫名的酥麻。
“年轻人,不会玩可不行。在机关里,不光要会干活,也得会……交际。”
她刻意在“交际”两个字上顿了一下,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
我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僵硬地点头。
“看你今晚忙前忙后的,挺懂事。” 她说着,身体似乎朝我这边微微倾过来一点点。
那股混合着香水与体温的气息更浓郁了。
“比那些就知道瞎闹腾的强。”
我感觉到她打量我的目光,停留在我的侧脸和脖子上。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么年轻,皮肤真好。” 她忽然说,语气很自然,像在评论天气。“不像我们,老了。”
“没……没有,书记……刘姨您看起来……很年轻。” 我结结巴巴地奉承,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话听起来蠢透了。
“嘴还挺甜。” 她又笑了,这次笑声里多了点别的意味,像是在逗弄什么有趣的小动物。
“怪不得,单位里那些阿姨们,私底下没少议论你吧?都说新来的小伙子长得精神,又乖。”
我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
单位里那些阿姨们……李梅肆无忌惮的打量,王芳温和却持久的关注,甚至孙莉那偶尔冰冷的审视……一些琐碎的细节和片段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
她们真的……议论过我?
“我……我不知道。” 我听见自己虚弱的声音。
“害羞了?”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几乎成了气音,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我发烫的耳廓。“男人太害羞了可不好。”
这句话像一道小小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我的身体。
我猛地一震,下意识地飞快瞥了她一眼。
她正看着我,嘴角噙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在昏暗光影里深不见底,里面跳动着某种我无法理解、却又本能感到危险和吸引的东西。
音乐不知何时换了一首,是舒缓慵懒的蓝调,鼓点低沉,萨克斯风呜咽着暧昧的旋律。
包厢里的灯光似乎也被调暗了些,旋转的彩光速度变慢,光影流淌得更黏稠。
“来,” 刘书记忽然伸出手,那只手保养得很好,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她不由分说地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的手猛地一抖。她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那触感清晰地传来,透过皮肤,直抵神经末梢。
“陪刘姨跳一个。” 她说,不是询问,是陈述。同时,她拉着我的手腕,轻轻一带。
我像个提线木偶,被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跟着她的力道站到沙发前那块不大的空地上。
这里离主位很近,但又稍微脱离了最中心的喧闹。
旁边就是端着酒杯低声谈笑的副局长他们,但没人特别注意这边,或者说,看到了也装作没看见。
刘书记也站了起来。
她比我矮大半个头,但穿着带跟的短靴,加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势,站在我面前,竟丝毫没有显得矮小。
她依旧握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却很自然地、轻轻搭在了我的腰侧。
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她掌心温热而清晰的触感,像一块烙铁,烫得我腰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几乎要痉挛。我的呼吸猛地屏住了。
“放松点。” 她低声说,带着笑意,那只搭在我腰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动作像是安抚,却又带着某种狎昵。“跟着我的步子就行。”
她开始移动脚步,是很简单的慢步。
我被带着,脚步僵硬地跟随。
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都能看清她羊绒衫细腻的纹理,闻到她颈间那缕更清晰的、混合了香水底调与成熟肌肤气息的馥郁气味。
她的身体,随着音乐极其轻微地晃动,带动着紧贴我的、那具饱满而富有弹性的成熟躯体,产生微妙的摩擦和挤压。
一开始,只是手臂和腰侧轻微的接触。但很快,在我又一次因为紧张而脚步错乱时,她似乎“不经意”地向前贴近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
她丰满的、被质地优良的深灰色羊绒衫紧紧包裹的胸脯,轻轻地、却实实在在地,压在了我的胸口。
轰——!
像是一道惊雷在脑子里炸开,所有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倒灌回脚底,让我四肢冰凉,只有被她接触的那一小片胸膛,滚烫得像是要融化。
那触感……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轮廓。
羊绒衫的织物细腻,但根本无法掩盖其下那丰腴肉体的惊人热量与重量。
隔着我自己单薄的衬衫,那两团绵软而坚挺的隆起,紧紧地、充满压迫感地抵着我,随着她引导我移动的步伐,产生缓慢而磨人的摩擦。
我的心脏几乎要罢工。
呼吸彻底乱了套,粗重而急促地喷在她的发顶。
我能感觉到自己胸口剧烈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压迫更清晰一分。
我的手臂僵硬地半抬着,不知该往哪里放,手心已经汗湿。
“对……就这样……” 她的声音就在我下巴下方响起,带着笑,和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压抑的喘息?
她的手从我腰侧微微滑向后背,掌心贴得更实,那温热透过衬衫,熨帖着我的脊椎。
“慢一点……跟着我……”
她的身体,与我贴得愈发紧密。
不只是胸口,我们的小腹以下,也几乎挨在了一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髋骨的弧度,以及……以及她身体温热而柔韧的曲线。
她的额头,似乎轻轻抵在了我的下颌角,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颈侧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那只原本搭在我腰侧的手,开始不再安分。
掌心贴着我的后腰,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研磨般的力道,上下轻轻移动。
指尖似乎无意地,划过我脊椎的凹陷,又回到腰侧,轻轻捏了捏。
“腰还挺细。” 她含糊地评价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心满意足的慵懒。
我完全说不出话。
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湿热的棉花,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带起胸腔更剧烈的震动,而那震动,又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与她紧紧相贴的身体上。
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在不受控制地苏醒,僵硬,膨胀,死死地抵住裤子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羞耻而尖锐的胀痛。
我拼命夹紧大腿,试图掩饰,但这微小的动作似乎被她察觉了。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气音的哼笑,贴在我胸口的身体,似乎更用力地挤压了一下,那两团绵软丰腴的乳肉,变形,深陷,几乎要将我胸腔的空气都挤出去。
“年轻……就是好……” 她喃喃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我听。
那只在我后背游移的手,忽然向下,滑到了我的臀部上缘,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我浑身剧震,差点跳起来。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极度羞耻和更加汹涌的隐秘快感的洪流,冲垮了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我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她的手,像打量货品一样,丈量着我臀部紧绷的弧度。
音乐还在继续,萨克斯风呜咽得更加缠绵悱恻。
周围的世界彻底模糊了,只剩下我和她,在这个由昏暗灯光、靡靡之音和浓郁体味构成的、与外界隔绝的狎昵空间里。
她的体温,她的气味,她身体每一下细微的晃动和挤压,她掌心那带着明确欲望的、滚烫的触感,还有她贴在我颈边那温热而潮湿的呼吸……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张细密而黏腻的网,将我牢牢裹缠,拖向一个深不见底、充满禁忌诱惑的漩涡。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血管的声音,能感觉到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能被自己下身那坚硬灼热的耻辱存在折磨得快要发疯。
我想推开她,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贴近,但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或者,是内心深处某种更黑暗、更原始的东西,牢牢锁住了我的双脚。
就在这时,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耳道,带着红酒的微醺和她自身温热的吐息。
“这么敏感?”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刮搔着耳膜深处最脆弱的神经。“碰一下……就硬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羞耻感像沸腾的岩浆,瞬间淹没了我,但那岩浆之下,却又翻涌着另一种更可怕的、让我战栗的兴奋。
我死死咬着牙关,才能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不知是呜咽还是别的什么的声音。
她的手指,在我臀部上缘流连了片刻,然后,以一种慢得折磨人的速度,沿着我裤子的侧缝,一点点向前移动。
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髋骨,蹭过紧贴着小腹的裤子布料,离我那羞耻的、怒张的源头,越来越近……
我能感觉到那指尖的热度,隔着裤子,灼烧着我紧绷的皮肤。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全身的肌肉都绷成了坚硬的石块,等待着那最终的、判决般的触碰。
就在这时——
“刘姐!跟小帅哥跳得挺投入啊!” 李梅那大大咧咧、带着醉意的嗓门,像一把破锣,猛地打破了这黏稠到极致的狎昵气氛。
刘书记搭在我后背和臀部的手,瞬间松弛了力道,但并没有立刻拿开。
她偏过头,看向走过来的李梅,脸上那迷离而危险的神情迅速收敛,换上了一副轻松随意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能完全褪去的、餍足般的慵懒。
“梅子啊,怎么,羡慕了?” 她笑着回应,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晰,只是略微有点沙哑。
我的身体还僵硬着,胸口那柔软的压迫和后背臀上那滚烫的触感依然鲜明,像烙印一样刻在皮肤上。
我猛地喘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肺部火烧火燎地疼。
趁着刘书记注意力稍微转移,我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向后缩了一点点。
仅仅是几厘米的距离,却让我感觉仿佛从令人窒息的深海回到了勉强可以呼吸的浅滩。
李梅已经端着酒杯凑了过来,她满面红光,醉眼惺忪,视线在我和刘书记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我通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和汗湿的额头上,咧开嘴,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极其暧昧的笑容。
“哎哟,瞧把我们小龙给紧张的!汗都出来了!” 她伸出肥厚的手掌,不由分说地在我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力道大得我晃了晃。
“刘姐,你可别把我们单位这棵嫩苗给玩儿坏了啊!”
这话里的双重意味,赤裸裸得让人心惊。我的脸更烫了,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刘书记倒是神色自若,她终于完全松开了搭在我身上的手,转而拿起茶几上自己的红酒杯,轻轻和李梅碰了一下。
“瞎说什么呢,我就是看年轻人放不开,带带他。”
“是是是,刘姐最会‘带’人了!” 李梅挤眉弄眼,故意把那个“带”字咬得很重,然后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泡沫顺着她肥厚的嘴角流下来。
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又凑近刘书记,压低声音,但那音量依然足以让我听到:“说真的,刘姐,感觉怎么样?这小身板……结实不?”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们……她们竟然就在我面前,用如此露骨下流的语言,讨论着我的身体?!
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件可以随意品评的玩物吗?
屈辱感像冰冷的潮水涌上来,但更可怕的是,在这屈辱的冰层之下,那股黑暗的、隐秘的兴奋与刺激,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是被这赤裸裸的羞辱浇上了热油,燃烧得更加猛烈。
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因为这粗俗不堪的对话,竟然可耻地、更加硬挺地悸动了一下。
我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脏兮兮的鞋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灭顶的羞耻和随之而来的、更深的堕落快感。
刘书记没有直接回答李梅的话,只是抿了一口红酒,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我紧绷的侧脸和通红的耳根,然后才对李梅说:“梅子,喝你的酒吧,话那么多。”
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李梅似乎得到了某种默认的信号,嘿嘿笑了两声,又用力拍了拍我的后背,才扭着她那肥硕的屁股,晃回了她自己的战场。
短暂的插曲过后,这块角落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狎昵气氛,但其中掺杂了李梅留下的、更加露骨和污浊的意味。
刘书记放下酒杯,重新看向我。
她的眼神,比刚才更加直接,更加肆无忌惮,像在欣赏我因为羞耻和隐秘兴奋而剧烈颤抖的狼狈模样。
“吓到了?” 她问,声音轻柔,却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危险。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
她轻笑一声,重新靠近一步。
这一次,她没有再拉我跳舞,而是就那样贴近我站着,我们之间的距离,再次变得呼吸可闻。
她的视线,缓慢地、极具暗示性地,从我的脸,向下移动,扫过我因为紧张而上下滚动的喉结,扫过我衬衫下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停留在我腰部以下,那即便努力掩饰也依然轮廓清晰、将裤料撑起一个羞耻帐篷的部位。
她的目光,像实质的抚摸,让我那处硬得发疼的地方,几乎要爆裂开来。我夹紧双腿,徒劳地想要遮掩。
“遮什么。” 她低声说,伸出食指,极快、极轻地,隔着裤子,在我那勃起的顶端,点了一下。
只是一下。
蜻蜓点水般的一下。
却像一道高压电流,以那一点为中心,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我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又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剧烈颤抖起来,眼前阵阵发黑。
极致的快感和灭顶的羞耻在脑中疯狂交战,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她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那涂着淡淡唇彩的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愉悦的弧度。
“果然很精神。” 她评价道,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然后,她微微倾身,再次将嘴唇凑到我耳边。
这一次,她的声音更轻,更缓,每个字都像带着黏腻的毒液,缓缓注入我的耳道,沿着神经,蔓延向全身。
“想不想……” 她停顿了一下,温热的舌尖,似乎极其短暂地、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廓边缘。
我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
“……看看刘姨今晚,里面……穿了什么?”
这句话,像最后一块巨石,彻底砸碎了我所有摇摇欲坠的理智和羞耻心。
脑海中,沙发缝隙里那片冰冷的黑色蕾丝,与她裤腰上方那一闪而逝的黑色边缘,瞬间重叠、放大,变得无比清晰、无比灼热。
那不仅仅是一件衣物,那是一个禁忌的入口,一个关于权力、欲望、成熟女性最深处的隐秘世界的,最直白最下流的邀请。
我抬起头,看向她。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和一种掌控一切的、近乎残忍的兴味。
她在欣赏我的挣扎,我的崩溃,我的堕落。
然后,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颤抖得不成样子,却异常清晰地,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想。”
这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某种东西在我体内彻底断裂了。
不是解脱,而是更深地、义无反顾地坠入那黏稠滚烫的、散发着成熟肉欲与权力腐殖质气味的深渊。
她笑了。那笑容,不再有任何掩饰,充满了掠夺般的满足和一种淫靡的、胜利者的光彩。
“乖。”
她只说了一个字,然后,那只保养得宜、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不再是暗示,不再是挑逗,而是径直、坚定地、带着明确的指向,向下探去,目标明确地,复上了我裤子上那坚硬灼热、剧烈搏动的凸起。
隔着布料,她温热的手掌,将它整个拢住。
那不只是握住。
是收拢,是揉捏,是指尖带着某种评估意味的、缓慢的按压和打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每一条纹路,每一次用力的轻重变化,甚至是指甲若有若无刮擦过布料时带来的、几乎要让我崩溃的细微刺激。
裤子的布料成了最薄弱的屏障,那勃起的轮廓、热度、乃至顶端渗出的一点点黏腻湿痕,都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手里。
我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向后弓,试图逃离这太过直接的掌控,却被她另一只不知何时环到我腰后的手臂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她的脸离我极近,呼吸灼热地喷在我下颌,带着红酒的甜腻和她自身气息的微腥。
“反应真大……”她低笑,那只包裹着我的手,又恶意地用力攥了一下,指尖精准地掐住了冠状沟的位置。
剧烈的快感混合着被完全掌控的羞耻,像高压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眼前发黑,膝盖发软,全靠她箍在我腰后的手臂和贴紧的身体支撑着才没瘫下去。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这声音似乎取悦了她。
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声音湿黏得像化开的蜜糖,又带着毒蛇般的嘶嘶声:“这就受不了了?刘姨还没开始呢……”话音未落,那握着我性器的手,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隔着裤子,布料粗糙的摩擦和掌心温热的包裹交织成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感。
“刘……刘姨……”我破碎地哀求,不知道是想求她停下,还是祈求更多。
理智早已被碾成粉末,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她手掌的动作,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每一次都更深地挤进她温热的掌心。
裤裆湿漉漉的一片,前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将布料浸得透明,紧紧黏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清晰的触感和更强烈的羞耻。
“嘘……”她用嘴唇碰了碰我的耳廓,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别出声……让他们听见……”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包厢。
我这才惊觉,包厢里的气氛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变了调。
李梅早已不在唱歌,她几乎是骑坐在老刘的大腿上,肥硕的屁股在老刘胯间大幅度地磨蹭,一只手伸进老刘的衬衫里胡乱摸着,另一只手举着酒瓶往两人嘴里灌,酒液顺着下巴流到脖颈,浸湿了衣襟。
老刘的手则毫不客气地钻进李梅红色的针织衫下摆,在里面粗暴地揉捏着,针织衫被扯得变形,露出底下大片晃动的、白花花的乳肉边缘。
大老王和赵姨已经从沙发挪到了点歌台旁边稍微暗一点的墙角。
赵姨的宝蓝色连衣裙肩带早已滑落一边,整只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露出来,被大老王贪婪地吮吸啃咬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和赵姨压抑的、拉长的呻吟。
大老王的手掀起她的裙摆,深入她双腿之间,布料下隆起的手掌轮廓在急促地动作着。
吴阿姨和小陈不见了踪影,但靠近卫生间的方向,隐约传来女人压抑的呜咽和肉体碰撞墙壁的闷响。
王芳还坐在原位,但她身边那位男同事的手已经公然伸进了她的羊绒衫里,在她背后摸索着内衣的扣子。
王芳半闭着眼,脸颊潮红,微微张着嘴喘息,没有推开,甚至稍稍抬起了身体配合。
茶几下方,她穿着丝袜的小腿,和男同事的腿紧紧交缠在一起摩擦。
就连孙莉那边,审计老孙已经坐到了她沙发的扶手上,一只手试探地搭在她穿着西装裤的大腿上,慢慢向上滑动。
孙莉依旧板着脸,但身体没有躲闪,只是紧紧并拢了双腿,可那并拢的姿态,在老孙手指持续的抚摸下,分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音乐换成了更慢、更重低音的舞曲,像心跳,像某种原始部落的鼓点,催动着所有人的血液和欲望。
空气里弥漫的烟酒味仿佛有了实体,混合着汗味、香水味、以及一种越来越浓的、属于体液和情欲的腥膻气息,黏糊糊地裹住每个人的皮肤。
灯光调到了最暗,只剩下几盏旋转的彩灯投下鬼魅般晃动的光影,将那些交缠的肢体、蠕动的肉体、淫靡的动作切割成破碎又连续的片段。
这里不再是单位的团建包厢,而是一个欲望和肉体公开交媾的魔窟。
平日里所有的伪装、矜持、上下级关系、男女大防,都在酒精和昏暗的掩护下被撕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般的追逐和交配。
而在这片欲望蒸腾的泥沼中心,刘书记的手依然牢牢掌控着我最脆弱也最兴奋的器官,像一个至高无上的女王,把玩着她最新奇的玩具。
我的崩溃,我的羞耻,我身体的诚实反应,都成了她愉悦的源泉。
“瞧……”她喘息着,目光扫过包厢里一幕幕淫乱,又落回我因快感和羞耻而扭曲的脸上,“都这样了……装给谁看呢?嗯?”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力道也更重,另一只手在我僵硬的臀肉上揉捏、掐弄,“放松点……让刘姨好好看看你……”
我的防线在她的话语和动作下彻底溃不成军。
身体背叛了意志,在她娴熟的技巧下疯狂地颤抖、挺送,想要更多,更快。
我徒劳地咬住下唇,阻止更多丢脸的呻吟溢出,但粗重的喘息和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却怎么也止不住。
汗水浸透了我的衬衫,也浸湿了她的羊绒衫前襟,两具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黏腻不堪,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和肌肤相亲的滑腻触感。
“对……就这样……”她鼓励般地在我耳边吹气,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沙哑,“年轻就是好……硬得这么烫……这么有劲儿……”她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套弄,指尖开始尝试钻进裤子边缘,试图直接接触皮肤。
我惊恐地夹紧腿,但那点微弱的抵抗在她面前毫无意义。
她的手指灵巧而强势,终于挤进了内裤的边缘,滚烫的指尖直接贴上了我完全裸露、湿滑黏腻的龟头。
“啊——!”我猛地一颤,像被电击,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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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学不到两周,高一的课业还算轻松。趁着周末下午家里没人,我终于逮着机会打开林凯上周偷摸塞给我的那个网址。 “这站子不错,熟女那块儿分得特别细。”他当时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你小子肯定好这口。” 我当时红着脸死活不承认,但回家之后还是没忍住,把链接存了下来。 视频里那女人“嗯啊”地哼唧了一声,镜头给了她脸一个大特写——三十来岁的模样,妆画得浓,嘴唇肿肿的张着,眼神迷迷瞪瞪的,一看就是被干舒服了的那种表情。接着画面一切,她翻过身来仰躺着,两条腿被男人架到肩膀上,那两只大奶子在胸口堆成两座肉山,随着每一下撞击而颤巍巍地抖动,晃得人眼晕。 下面又硬了。涨得难受,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 就在这当口,门锁“咔嗒”一声响了。 “操……”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关视频、扯耳机、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 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裤子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杵着,顶起老大一个帐篷。 我只好抓过床边一本课本盖在腿上,拼命让自己的喘气声平下来。 “我回来了——”是妈的声音,从玄关那边传过来。
神魔绿戏
NTR
妈妈陆凝萱今年40岁,是我就职的大型上市公司的财务总监,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商界女强人,多年前,爸爸和妈妈相识相爱,妈妈那时刚刚从海外大学毕业回来,作为校花和商学院的高材生,她性格高傲倔强,对事业充满抱负与热情。 爸爸对她一见钟情,展开了长达两年的追求,终于打动了妈妈,二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妈妈除了头脑聪慧无比,商业手段精明,还是一位千娇百媚的性感大美女,岁月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而出落的更加风韵动人。 她平时经常保养身材,勤于健身,养颜有术,172的高挑身材,一头栗红色大波浪秀发,美艳动人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一双水汪汪的桃花媚眼、微翘的厚厚的红唇、高耸丰挺的随时要裂衣而出的豪乳,盈盈一握的柳腰,肥硕滚圆的蜜桃粉臀,修长丰腴的美腿,全身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的性感妩媚,端庄秀丽的中年美妇的媚态,可以说是一位极品美熟妇,处处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是男性的大众情人,又是女性们追逐时髦的流星偶像。
凌辱骚货女教师
熟女
又是一年新生开学季,吟学私立高中在迎来新同学的同时,也迎来了新入职的六名女教师。她们怀揣着对教育行业的梦想来到了这所私立高中任职。这里环境优美、设施豪华,薪资待遇也非常可观,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是一所封闭式的学校,每一名教师都需要在这所封闭的学校里任职满一年才能够辞职,否则就需要支付天价的赔偿金。可她们不知道的是,这所学校历来只收女教师,而且没有任何一名女教师能够干满一年,甚至还有“女教师的噩梦”的传言……
傍晚6点,趁着太阳还未完全落山时,我准时赶回了家里。但却看见门口的院子里停着两辆轿车,粉色车漆的那辆是我妈妈的,而另外一辆我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看车型是一辆SUV,车尾的车标我不认识,所以我完全叫不出是什么名字,只是觉得这辆轿车彰显着贵气,而且一看就知道这车的主人一定是个男的,当然,那个男的也肯定不是我老爸。 我虽然还没成年,从没有真正踏入过社会,但从小生活在城市里的我,大大小小的世面也总算见过。我爸是包工头,家里也算是有点小钱,但可能是因为近两年时运不济,在生意上难免会出现一点亏损,他最近一个月就常常不在家,换句话说他一年在家的日子算起来也没几个月,毕竟是干工地的,东奔西跑也总是免不的。妈妈因此常常抱怨,但老爸总以男人就应该要以事业为重来进行推诿。 我虽然不是特别懂事,但也知道生活嘛,总有不能两全其美的时候,爸爸要照顾家,就无法照顾生意,要照顾生意,就没法多花心思照顾家。所以平时居家生活,大多都是有妈妈照顾的。
林晓晓是大学啦啦队的队长,身高一米六八,身材火辣得让人移不开眼,尤其是那对傲人的G 杯巨乳,包裹在紧身的啦啦队短上衣下,总是在每一次跳跃和转身时剧烈晃动,引来无数男生的目光和口水。她长着一张清纯却又带着一丝媚态的脸蛋,齐肩的黑发在场上飞扬,笑容甜美得像蜜糖,可谁也不知道,这具完美的身体即将成为上古淫魔的容器。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末,晓晓和队友们在学校后山的废弃仓库练习新动作。仓库里堆满了旧道具和杂物,她不小心踢到一个生锈的铁盒。铁盒古旧异常,表面刻满诡异的符文,看起来像是从古代墓穴里挖出来的。好奇心作祟,她蹲下身,擦去灰尘,试图打开它。盒盖“咔嗒”一声松动,一股阴冷的黑气瞬间从缝隙中喷涌而出,直冲她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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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世界超级大国,面积一百八十万平方公里,人口众多;捷克共和国,是德国的兄弟国家,大国,面积二百八十万平方公里,人口众多,美妇如云。 捷克美妇之多,连他们的女部长,也个个是美妇。 捷克某部女部长帕蒂拉,今年五十余岁,身高两米零八,金黄毛发,貌俊美,高大丰满白嫩,肥臀美腿,脚长得异常美丽雪白,尤其她那一对大乳,长及阴部,每次开部长会议,那几个色狼男部长,都会盯着她的大乳房直流口水,或者开一些下流玩笑。 这天,部长会议又一次召开。帕蒂拉身穿灰色套装短裙,肉色裤袜奶白色高跟皮凉鞋,坐在会议桌前。 她身边,坐着一位男部长,他贪婪地盯着帕蒂拉的大乳房。 帕蒂拉的乳房太大,她只好把两只大乳房放到套装之外。
秋末入冬之际,天气渐凉万物像是失去了活力,黄色的树叶随风飘落,即使球场多么的热血,在这秋风下也显得冷清。柳罄倚靠在大树下欣赏着公园里的风景散心,目前的她谈成了几项大单子,正式出任项目部经理是自己事业的上升期,但因为二十八岁的年龄,家里多次催着相亲弄的很是心烦。 “姐姐在想什么呢?” 柳罄想着自己的琐事想出了神,在她面前这个小男孩身高一米八六,黑色紧身衣外套着红色的篮球背心短裤,成熟的身高时尚的咖啡色锡纸烫发型,却带着为变声时期的稚嫩。小男孩连叫了两声都没有回应。 “没事,姐姐在看你们踢球呢!” “姐姐,我踢球厉害不,刚才的那个二过一是不是很帅。” “姐姐刚刚看到了踢得确实很棒。” “嘿嘿,姐姐身材和穿着也是很棒呢。” “你叫什么,多大了?” “姐姐,我叫王明,今年十三岁了。” 看着面前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大人,柳罄捂着嘴噗的一声笑了一起来。 “这么小,就知道油腔滑调,真是不学好呢?” “哈哈,姐姐你别看我小,我懂得可多了。” “那小弟弟你懂什么?”
黑色特效药
人妻
“这种病毒的致死率不高,但会让感染的病患极度虚弱、四肢关节发炎,卧病在床无法行动,会出现类似重感冒的症状……” “目前国内已出现大批感染民众,疫情仍有进一步扩散的趋势,本台记者在人民医院为您报道。” 聂千雪闷闷不乐地关掉了电视,随手把遥控器丢在一旁,她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丈夫唐强,眉头紧皱,沉默不语。 “妈妈,疫情是越来越严重了,我们公司研究的特效药有突破吗?” 看着自己的母亲闷不做声、把头埋的越来越低的阴沉样子,坐在一旁的儿子唐斌忍不住开口问道。 聂千雪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目前还一点进展都没有……”
“张涛,站起来!”康老师那冷冽的声音像是一道寒光,瞬间劈开了教室里粘稠的死寂。我心口猛地一跳,双腿机械地撑起身体,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低着头走向讲台。她站在那儿,一米六五的身高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那件洁白的衬衫领口微微起伏,昭示着她此刻的怒意,包臀裙包裹下的丰盈身姿随着她的呼吸透出一种危险的张力。“手伸出来。”她从讲台上拿起那把厚实的木质戒尺。 我颤抖着摊开掌心。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火辣辣的刺痛瞬间从手心炸裂,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第二下、第三下……痛感开始变得麻木,为了抵御这种羞辱与痛楚,我的大脑开始疯狂地寻求某种病态的补偿,某种能将这种强弱关系彻底颠倒的疯狂臆想。我死死盯着她。盯着她那被黑色西装紧裹的圆润肩头,盯着她因为用力挥动戒尺而微微颤动的胸襟。
天朗气清,风和日丽。 班主任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谈论的正是我的妈妈。 我妈妈是家长会主席,在所有不了解她的人眼中都是一个端庄体面的成熟女人,犹如高岭之花般让人不敢亲近。 昨天的家长会,她像女神一样出场,把所有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让班里每个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 可我却不愿听班主任说话,偷偷低头看着手机。 推特上,我关注的一个博主又更新了。 她赤裸着上身,丰满的巨乳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每一个关注者面前,可是红色的奶头正被人含在嘴里。 那男人的脸被打了马赛克,但还是可以从身材确认他的年龄不大。 那男孩放肆的吮吸着她的奶子,一只手扶着她的大屁股,另一只手胡乱的在她的黑丝吊带袜大腿上抚摸,旁边还有被他们随意丢弃的红底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八厘米。
“师傅!我究竟哪里不及师妹了?请您告诉我,这古墓派下一代掌门为什么不能由我来做?那玉女心经您又为何不能传我?” “莫愁……哎……这也是为你好。其中原因……哎……你……你别再问了!” “师傅!求你告诉莫愁!求求你!” “你当真要知道吗?” “求师傅直言!” “哎,也罢!为师就告诉你吧!莫愁,你最近是不是时常感到那两粒凹陷乳头中滋滋发痒?你有没有自慰过?你是不是已经喷出奶水了?” “啊……师傅……您……您怎么知道?这种羞事……人家……人家……人家……”
档案室的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种腐朽的纸张味,像是无数被埋葬的真相在阴影里缓缓发酵。 我坐在一堆尘封的卷宗中间围成的办公桌前,指尖轻轻划过那本已经结案的《11·07跨国妇女贩卖案》卷宗。这是我职业生涯的“滑铁卢”。三个月前,我是市局刑侦大队最耀眼的警花,是无数次格斗大赛的冠军,是那朵带着刺,扎进罪恶心脏的红玫瑰。 但现在,我只是一粒被权力随手弹掉的灰尘。 我站起身,走到那面布满灰尘的警容镜前。镜子里的女人有着一张近乎完美的脸,皮肤白皙得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那双丹凤眼曾经盛满了正义的火焰,此刻却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 即便只是穿着一身普通的淡蓝色制式常服衬衫,也掩盖不住这副被老天爷眷顾的身躯。警用衬衫被我挺拔的曲线撑得没有一丝褶皱,腰肢收束在皮带里,勾勒出一种充满禁欲色彩的张力。
被老公蒙住了双眼
NTR
我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双眼被一根柔软的黑色丝带蒙住,彻底剥夺了视觉。双手则被反剪在身后,手腕处传来了丝带打结后紧缚的触感。这种完全的束缚感让我既紧张又兴奋,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粗糙的手掌在我光洁的肌肤上游走,从我脆弱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掠过我挺立的双乳,指尖在乳晕上轻轻画着圈,最后缓缓滑向我平坦的小腹。 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触碰下战栗,乳头已经硬得发疼。这种未知的黑暗让我对触觉的感受变得异常敏锐。我知道,今晚的性爱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丈夫在晚饭后就告诉我,他为我准备了一个特殊的“惊喜”,一个能让我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的礼物。现在,我躺在这里,任由他摆布,内心充满了期待与好奇。
晨曦的微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窗纱,给宽敞的客厅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老公,我准备出门啦。”妻子那带着几分慵懒与温柔的嗓音在玄关处响起。 我从厨房端着热好的牛奶走出来,恰好迎上她回眸的笑颜。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十分贴身的深灰色职业套装,丝质的白衬衫包裹着她饱满得快要撑破纽扣的胸脯,黑色的一步裙紧紧绷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勾勒出夺人心魄的腰臀比。她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走到我面前,轻柔地攀住我的肩膀,红唇凑过来,“啵!”的一声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淡淡香奈儿五号香水味的吻。 “路上慢点,晚上想吃什么记得发微信给我。”我顺势搂了一下她那盈盈一握的窄腰,感受着那层高档面料下惊人的温软弹力。 “知道啦,你在单位也别太累哦。”妻子巧笑倩兮地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转身推开门,伴随着“哒哒哒”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那道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忙完了一天的活路,张宇收拾好自己的电瓶车,赶在天黑前回到了家,最近不是旺季,不用忙到凌晨,晚饭时间刚好到家赶上老婆做的热腾腾的饭菜。 张宇今年四十八岁,人长得普普通通,丢人堆里就消失的那种,没什么女人缘,国内的好女孩嫁人要的彩礼太高,他娶不起,彩礼低的他又看不上,于是六年前,他通过中介花了八万块钱,从越南娶回来一个刚满二十一岁的妙龄媳妇,小美女名字翻译成中文叫秋水,张宇没什么文化,只是觉得这名字真好听。 中介告诉他:眉如青山黛,眼似秋波横,你算捡到宝了,秋水是个混血,她爹是白人,跟秋水妈谈恋爱,说结婚后带她去欧洲,结果怀孕就跑了……好不容易养大,她妈急着嫁了她,很抢手的,好多人都看上了她,幸好老哥你够大方,所有想娶她的人里给彩礼钱最多的就是你,所以秋水的家人选了你。 张宇听不懂中介的诗啥意思,但他觉得秋水的眼睛真的很美,他没什么文化,但人却不傻,心想:我够大方?
别让妈妈去瑜伽馆
熟女
本书灵感参写于金木大神的【别让妈妈去健身房】因拾人牙慧,为表尊重,男主就叫金木了,对,就叫金木,不用劝,谁来都不好使!
人妻校花的堕落记
人妻
一栋装修富丽堂皇的别墅之内,只有二楼的房间亮着灯。 房间内,是一名身穿白色丝质睡衣的貌美人妻,薄薄的低领睡衣虽然宽松,却根本掩盖不住她那成熟丰美的肉体轮廓,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硕饱满,从领口处显露出的大片雪白和深深的诱人乳沟都在展示它们的硕大,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挣脱而出暴露在空气之中,纤细的腰肢柔弱无骨,连接着上方的巨乳和下部分的满月肥臀,睡裙下是一双光滑无比的大长腿,丰腴得当弹性十足,白皙的腿肉圆润饱满,所谓巨乳肥臀长腿的身材也莫过于此。 不仅如此,曾经身为大学校花的她还有着一张成熟美艳的脸蛋儿,或许是天生丽质,或许是保养得当,她的脸上并没有岁月的痕迹,反而比之大学时期多了几分成熟妩媚。 而且作为大家千金,她的温柔优雅气质更为出众,脸上随时挂着淡淡的笑容,给人一种温婉至极的印象。 “嗯?又出差?半个月都不回来……那好吧!” 她手中的电话挂断,脸上露出几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