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十三妹之四佛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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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舍身new
侠女十三妹之四佛岭
明末,武夷山区,有一座郁郁葱葱的山岭,人称“四佛岭”,这是因为山上有四座寺庙,这四寺各有一镇寺之宝…金如来、银观音、铜罗汉和铁金刚,故这四庙又分别叫“金佛寺”、“银佛寺”、“铜佛寺”和“铁佛寺”。
武夷山区年年风调雨顺,大家都说是这四座庙中的菩萨保佑之故,方圆几百里的老百姓都来此烧香拜佛,四座寺庙香火鼎盛,远近闻名。
可是后来来了四位恶僧,将原来寺庙的主持杀的杀了、赶的赶了,占下四座寺庙,并自称金佛法师、银佛法师、铜佛法师和铁佛法师行。
他们每日里教小和尚不是颂经念佛,而是舞枪弄棒,还强迫周围百姓交苛捐杂税,谁若不交,轻者拳打脚踢,重者抓去关入庙中,严刑拷打。
有几个后生气愤不过,与他们论理,可那里是这些练武和尚的对手,被他们打得头破血流,腿断手折,只得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不少人纷纷投奔亲朋好友、远走他乡。
这时,出了名女侠,因在家中排行十三,人称十三妹,有一身好武艺,爱打抱不平,专与恶势力作对。
有好几次将强行收租的恶僧打跑。
提起十三妹,四座庙里的和尚莫不谈虎色变,以致不敢去收租。
更令四恶僧颜面尽失的是四座寺庙的镇寺宝于一夜之间被窃,他们认为肯定是十三妹干的,对她恨得咬牙切齿,可她武艺高强,来无踪、去无影,四个和尚拿她没办法。
某一天,金佛和尚想出条毒计,他命僧兵去捉了一百多名妇女关在寺庙里,说她们暗通女盗十三妹,限期十天,如交出十三妹便放了她们,否则送去荒蛮之地作妓女。
寺院内外一片哭声。
眼见到了第十天的下午,金佛和尚命僧兵将一百多名妇女押到山脚下金佛寺门前的一块空地上围在那,看看时候不早,金佛和尚正要在山脚下令将她们押解上路。
突然,只见远处烟尘滚起,一匹黑马飞奔而来,马上骑着一个人,肩上的披风随风飘起,好象一只矫健的鹰从天而降。
黑马跑近了,那人跳下马来,却原来是位姑娘。
姑娘朝黑马玉臀上一拍,大黑马转过身去,迅速飞奔而去,消失在远方。
大家朝姑娘望去,只见她苗条的身材、英姿飒爽。
一身劲装,却只有黑红二色:黑衣、黑裤,腰间系一条红腰带,勾勒出姑娘纤细的腰身和挺起的胸脯,引人生起无限遐想。
脚蹬一只红牛皮靴,靴顶镶着一块黑皮子。
乌云般的黑发,用一块红纱巾扎住,前面翘起两只鲜红的尖角。
黑色的披风,里子却是红的。
左腰佩一把剑,肩上斜挎一张弓,剑壳和弓身也是黑红二色。
姑娘的脸上蒙着一块黑纱,使人看不清她的模样,但露出了弯弯的眉毛和长长睫毛下一对充满了灵气动人的大眼睛。
“你是何人?”金佛和尚喝道。
“十三妹。”一听此言,众和尚都吓得朝后退步。
“你真是十三妹?”金佛和尚惊问道,他不敢相信十三妹真的回来自投罗网。
“本姑娘行不改姓、坐不改名,十三妹就是我。”“你怎能让我们相信你就是十三妹?”金佛和尚还是不放心。
原来十三妹除暴安良平时脸上总是蒙一块黑纱,所以他们虽与十三妹打了不少交道,却始终没有见过她的真面目。
“好,今天就让你们见见本姑娘的面目。”说着姑娘举手将十三妹脸上的黑纱除去。
黑纱一除,众人不禁“哇”地叫了出来,大家原以为练武的人必定长得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模样,却没想到露出的是一张无比俏丽的脸,白净的皮肤,红如樱桃的嘴唇,小巧挺拔的鼻子,尤其那一只明亮的大眼睛,清澈如湖水,配着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透着少女的清纯,大家不禁看呆了,以为是天仙下凡。
接着姑娘冷笑一声,从肩上摘下弓,又从弹子袋里摸出一颗铁弹子,搭在弓上拉成满月,喝道:“看那左边第三只铃。”说着一放手,铁弹呼啸着飞出去,只听“当”的一声,金佛寺大雄宝殿左边飞檐下的第三只风铃被击飞。
“好!”僧兵中发出叫好声。
有些曾吃过十三妹弹子苦的僧兵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可是“匡”的一声,姑娘却将弓和弹子袋扔在了前面的地上。
众人不禁一楞。
姑娘又拔出剑来,略一舞动,她全身都罩在了剑光之中。
待她停下剑,面不红、气不喘,却见身旁的大柳树的叶子上,都被剑刺出了行小口,大家认得这的确是十三妹独一无二的剑法。
她真的就是十三妹。
可是姑娘将剑也扔在了地上。
众人不禁又是一楞。
要知道武器对习武之人就是生命,交出武器就等于将自己的命交给别人。
哪“金佛老秃驴,你要守信用,你放了这些良家妇女,我十三妹任你处置。”一听此话,那些被抓的良家妇女又是高兴又是担心。
高兴的是自己有了解救的希望,担心的是这漂亮的女侠落到这帮恶僧手中肯定没有好果子吃,这十天来,她们只略微受到了一些皮肉之苦,可已经个个哭天喊地,和尚们说,这只是最轻的,如果再加重折磨,自己这身子骨如何扛得住,想到这里她们不禁不寒而栗。
而一帮和尚们个个心中高兴,过去他们千方百计想擒获十三妹却都大败而归,现在她却送上门来,真令人不敢相信。
“好个十三妹,果然是侠肝义胆,为了这些与你不相干的人你肯豁出命来救她们,我佩服你。
我金佛和尚也是有信用的人,说话算话,来人,将她们放了。”说着金佛和尚一挥手,僧兵们撤去了包围。
一百多名妇女喜出望外,她们对着十三妹千恩万谢,与站在另一边的家人汇合,抱头痛哭了一阵,如漏网之鱼,急急忙忙离开,生怕又生变故,被重新捉回去。
刚才还是夫悲妻啼、父哭子号的广场刹那间静了下来。
这一边只剩十三妹独自一人站在那,夕阳将她长长的影子投在地上,显得特别孤独;那一边则是百十号刀枪出鞘、全神戒备的僧兵,黑压压的一片。
一个人面对一百多个人,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寂寞。
百姓遇难时自己挺身而出相救,在自己遇难时有没有人来救自己呢?
她知道这恶势力太强大,小老百姓的力量太弱,怎敢与之对抗?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使自己的神经放松些以迎接即将来临的巨大考验。
“哈哈哈哈,十三妹,我要的就是你。
有你一个,远远顶得过那一百多。
来人,把她围起来。”金佛和尚下令道。
手持棍棒的僧兵们听令,列队从两边跑过来,十三妹看着僧兵向自己逼近,心中作着激烈的斗争,逃?
还是不逃?
她手心微微出汗,不由自主地捏成拳头,几次想冲出去都忍住了,眼看着这张大网将口越收越紧,逃走的机会越来越少,她的心越沉越深。
最终两列队伍接拢,这张大网收了口。
十三妹四下望去,只见七、八十个训练有素的僧兵以自己为圆心,保持着丈把距离,将她团团围住,如铁桶一般。
“把她的弓剑收了。”金佛和尚进一步下命令。
走上两个和尚小心翼翼从地上捡起十三妹的弓和宝剑,看十三妹并无动作,迅速退回交给金佛和尚。
看到十三妹没了武器,金佛和尚更加放心了:“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走上四个膀大腰圆的和尚,从四面慢慢靠拢十三妹,其中一个手中还拿着一捆绳子。
现在反抗,还可能有最后的机会逃走,如果被他们绑起来,就只有听任宰割了,前面什么样的命运在等着自己,十三妹不得而知。
但既然下定决心舍己救人岂能反悔?就在她略一犹豫之间,那四个武僧,抓住了她的手臂。
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十三妹感到心慌,后悔了,“不要……不要绑我…”她奋力地挣扎起来,企图摆脱。
十三妹一米六八的个子,在女流中可算是高的了,可是那四个特别挑选的和尚个个有一妹妹米八以上,孔武有力,十三妹的身子在他们中间仍显得很娇小。
十三妹奋力抵抗,但由于身子被四个和尚贴住,拳脚施展不开,十分被动,四个和尚有的抱腰、有的拉胳膊,有的使绊子,十三妹只得全身使劲作着抵抗。
远远望去,只见五个人扭在一起,人团一会移到这边,一会移到那边,腾起的尘土,使观看的众僧一时也弄不清十三妹有没有被制伏。
金佛和尚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喉咙口。
那四个和尚毕竟非等闲之辈,一个和尚将胳膊箍住十三妹的脖子,让她憋得透不过气来。
另一个和尚向十三妹的肩部麻穴用力一点,十三妹感到胳膊一阵酸麻,使不上力,两只手便被四个和尚朝两边拉开,四个和尚又一起用力一拧,便将她的只手反拧到了身后。
十三妹毕竟是练武之人,肌肉有力,虽处劣势,但一时还是难以被制服。
四个和尚见状,便两个人抱住她的腿使劲向上一提,十三妹身子凌空,稳不住重心,面朝下被掀翻在了地上,四个人连忙压住她。
一个和尚骑住她不断扑腾的两只脚,另两个和尚拧住她胳膊迅速被扭到身后,用足力气将她的两只手腕在身后交叉抓住不松开。
“快,快把她绑起来。
我们快要摁不住她了。”三个和尚不断催促那拿绳子的和尚。
那个拿绳子的和尚立即用绳子套在十三妹肩膀上,迅速从肩膀开始将绳子缠到手腕,然后再把手腕交叉捆紧,让绳子穿过她脖子后的绳子,把她的手腕向上提去,直到她只臂的绳子全部勒紧,绳子最后再穿过她的只腕。
这样,十三妹的手腕就被吊绑在背后,从肩膀到手腕一动也不能动。
四个人累的“呼、呼”直喘,费了好大劲才将她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十三妹,你现在想跑?太迟啦。”四个和尚看十三妹还在挣扎,怕不牢靠,又将绳子在十三妹身上继续缠绕,打了一个又一个结,直到确认她的胳膊与身子绑在了一块分不开了为止。
“真看不出小小年纪有这等好力气,合咱们四个人的力才捆住她。”“好险,差点被她逃掉。”“可终归被咱们给绑起来啦。
绑这样的小妞,带劲。”和尚们兴奋地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女俘虏,一面打趣,还忍不住到十三妹脸上和行胸脯上吃豆腐,捏得十三妹直叫。
“秃驴,不要碰我。”见十三妹逃不掉了,四个和尚这才抹了抹头上的汗水,松了口气。
“哈哈哈哈…”金佛和尚初见十三妹挣扎,还有些担心,现在看到十三妹终于被绑住,高兴得大笑起来。
“把她押过来。”四个和尚将十三妹押到金佛和尚前面。
十三妹初次被人绑住,失去了自由,不住挣扎着企图挣脱,两只大眼睛露出不屈和急愤。
妹金佛和尚这回有机会仔细端详十三妹的面容了。
他用手抬起十三妹妹的下巴,十三妹将脸撇向一边。
“啧啧,好嫩的皮肤。”金佛和尚搓着两只手指说。
“好俊俏的脸蛋。”“金佛和尚,快把我送到官府去吧。”十三妹打断他。
“送官府?别着急。”“那你想怎么样?”“我要让你知道知道我四大佛寺的厉害。”“你要干什么?”“干什么?你以后就知道了。”“你要动私刑?”“动私刑?那算是轻的。
哈哈哈哈…,来人,先把她给我绑到大殿的柱子上去。
当心,这姑娘武功高强,别让她跑了。”众和尚蜂拥着将十三妹押到金佛寺大雄宝殿内,靠在一根粗大的红木柱子上,只臂、肩膀、椒乳上下、腰、小腹、膝盖、脚等部位都用绳子缠绕与柱子绑在一起,勒紧,使她无法动弹。
又派人飞马向另外三寺报信,招银、铜、铁三僧速来商议。
“金佛老秃驴,快把我放了。”面对金佛和尚淫邪的目光不住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十三妹感觉很不自在。
妹看着被抓住的十三妹,金佛和尚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
自从十三妹与四大佛寺作对,让四大佛寺吃了不少苦头,金佛和尚早就发誓,如有一天擒获她,一定要将她反复折磨以雪心头之恨。
他甚至不止一次作梦梦见抓住了十三妹,把她绑起来,尽情地在她身上施暴,醒来时发现遗了精,下身湿了一大片。
而现在,梦想成了现实,尤其是十三妹的美丽大大超出自己的想象,这样一个活生生美丽、青春而武艺高强的十三妹被绑在了眼前,以后的一段日子里自己想怎么样她就怎么样她,他感到十分兴奋,简直不相信自己有这好的运气,脑海中浮现了种种折磨十三妹的方案…正想着,他的思路被打断,原来是银、铜、铁三僧快马来到金佛寺。
他们一进门就向金佛和尚道喜。
“真是天从人愿,擒得此女贼,除却咱们心头一个大患。”“可贺大哥、可喜大哥,真为咱四佛岭立了一头功。”“太好啦,从此后,咱们可以睡个太平觉了,哈哈哈哈。”说着三个和尚向绑在柱子上的十三妹打量过去,他们过去也没见过十三妹。
“真没想到,这女贼竟长得如此标致。”铜佛和尚赞道。
“这白净的皮肤、这只水灵灵的大眼睛、这鼻梁、这小嘴、这身条,真赛过七仙女。”银佛和尚边说边用手捏了一把女侠的脸蛋。
“不要碰我。”十三妹怒道,一面在绳子中挣扎。
行“呵,脾气还不小呐。”银佛和尚笑道“我就是喜欢野性未驯的行小妞,那玩起来才过瘾,哈哈哈哈。”“就是,窑子里的婊子没一个比得上的。”铁佛和尚色迷迷地说。
气得十三妹大骂:“你们这帮色驴,快把我放了,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将来让你们一个个去见阎王。”“哈哈哈哈。”十三妹的话只引得四僧大笑。
“十三妹,你已束手就擒,还要在此说大话。”“我们见阎王,你要升天成仙。”金佛和尚见三僧围着十三妹不愿离开,便招呼道:“来来,大家商议一下如何处置这女贼。”铁佛和尚马上抢道:“交给我们铁佛寺,我全寺上下都吃过这女贼之苦,今天定要向这女贼讨还。”“还是交我铜佛寺,我有三名弟子死在这女贼手中,此仇如何不报?”“我寺的银观音还被这女贼盗去,交我寺,我定要向她讨回镇寺之宝。”大家争论不休。
最后金佛和尚说:“我看大家不要争了,我四寺均吃过此女之亏,都要亲手处置此女方解心头之恨。
而今女已落入我手,还怕她跑了不成?”“那依大哥如何办是好?”铁佛和尚不耐烦道。
照“依我看,此女就由咱四寺轮流处置,每寺一天,你们可各出奇照招、用尽手段,让她尝尝我等的厉害,定要叫她屈服,可好?”众僧纷然同意。
为示公道,四僧抓阄决定处置顺序,结果铁佛寺第一天,第二天是铜佛寺,第三天是银佛寺,最后一天是金佛寺。
照金佛和尚道:“折磨她可以,但不可使她致残,否则第四天到我照这里还有什趣味?”三僧都道:“大哥说得极是。
咱们要慢慢折磨她,享受她,这才有趣。”金佛和尚又道:“既是我金佛寺最后一天,那我就在最后一天作个东,大家难得一聚,痛饮一餐,庆贺咱们擒获女贼如何?”众僧齐声叫好。
听见四个恶僧将自己作为一件随人摆布的物件似的,十三妹又急又怒。
金佛和尚一脸奸笑地说:“这女贼无论模样、身材都可谓是人间尤物,我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如此武艺高强却又如此美丽的女子。
我兄弟有福,这女子竞自投罗网,今日该着咱们先饱饱眼福。”“大哥,您是说…”银佛和尚仿佛猜到了金佛和尚的意思。
“今天就先睹为快,看看美女的玉体。”十三妹一听,又怒又急。
武林中人最忌恨一个“淫”字,她原以为以自身换得众多妇女的自由,和尚们最多将自己送交官府,下入大牢,万万没有想到这些和尚竟敢作出下流之事。
“啊,你们敢动我一下,我决饶不了你们。
你们还算得上佛门弟子?”“十三妹,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谁叫你长得这水灵?能与你这样的美人亲近,罚我下十八层地狱我也心甘情愿。
今后的四天是你下地狱的日子,可是今天咱们要先玩你一玩。”说着四个淫僧不怀好意地朝捆在柱子上的十三妹围了过来。
不知道他们要对自己作什,过去只听说良家姑娘遭凌辱,没想到这种命运会落到自己头上。
“不要过来。”十三妹叫道。
可四个和尚越围越近,象四只饿狼围住了一只小羊羔。
“先把她的外衣脱了。”金佛和尚下令道。
银、铜二僧一边一个抓住十三妹的胳膊。
“啊,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十三妹的大眼睛中流露出惊慌的神色。
不顾十三妹的叫喊、抵抗,银、铜二僧先把将十三妹上身及腰部与柱子捆在一起的绳子解开,又将绑在她上身的绳子也全都除去,但她的腿与脚仍与柱子绑在一道,手也依然反绑着,无法逃走。
二僧小心解开绑住她手腕的绳子,不容她挣扎,将她两只胳膊向后用力一拧,十三妹感到肩膀要被拧断似的,不由“哎哟”一声弯下腰来。
“咱们先瞧瞧美女撅屁股。”银、铜二僧用力将十三妹的肩膀向下按,将她两只胳膊拧得向后朝天举起。
“呜…”十三妹疼得说不出话来。
可怜一代女侠在两个男人的力量下不得不弯腰低头。
金佛和尚看十三妹无法反抗,便走上前先除了她的黑披风,又抽去了十三妹束在腰间的红腰带,银、铜二僧则用手抓住十三妹的衣襟往左右一拉,露出了姑娘隆起的酥胸,二人将将姑娘的上衣沿胳膊褪出,露出了十三妹圆润的肩膀和光洁的手臂,只剩一片红肚兜遮住上体。
十三妹感到二人的手在自己椒乳上划过,一阵酥痒,又羞又急,不觉“啊”了一声。
铁佛和尚递上一根红绳子,银、铜二僧接过绳子,搭在十三妹的颈后经肩窝过腋下,在她的只臂上狠缠了十几道后,在她两只手腕上各系了个绳扣,将缠着绳子的只臂背在身后,左腕绳在右侧、右腕绳在左侧拉紧,又绕过柱子经前胸椒乳上下到柱子后面使劲勒紧绑住,最后绳子从柱子后面到十三妹的脖颈后穿过颈后的绳子再勒紧,并系死结在柱子后面。
此时,十三妹的只臂被绳子捆的极度的反背在身后,正面已经看不到只臂,只肩也被绳子紧紧的拉向背后,加上椒乳上绳子的功劳,整个胸部向前高耸着。
被绳子紧紧捆绑在柱子上的十三妹现在的形态非常凄美、性感,显得无比可怜、叫人想入非非。
十三妹被如此的虐绑,羞得无地自容、痛得浑身直冒冷汗,口中大骂:“秃驴,你们好狠…”“把她的嘴给我堵上。”金佛和尚下令道。
银、铜二僧一人拿了块白毛巾,另一人拿了条白绳子。
十三妹拼命紧闭嘴吧,头竭力躲避,可二僧都是有武功之人,银佛和尚将她下颚一掐,十三妹的嘴就不得不张开来,露出雪白的牙齿,铜佛和尚趁机将白毛巾塞进她红红的小口中,二人再用绳子勒住她的口,使毛巾不致掉出、或被十三妹用舌头顶出来。
最后将绳子在柱鬃子后系住,使十三妹的头无法动弹。
“呜…呜…”十三妹痛苦极了却喊不出声来。
“把她的裤子也脱掉。”“呜…呜…”听到这话,十三妹又是一阵挣扎,可无法挣脱绳索的捆绑。
这时金佛和尚让银、铜二僧解开绑住十三妹腿和脚的绳子,自己把十三妹的裤腰带抽掉,守在一旁的铁佛和尚则只手向下一拉把十三妹的黑长绸裤拉到了脚踝处,飞快地将它从脚上除去,只剩一条红短裤。
长裤脱掉后,三僧把十三妹的只腿掰向柱子后,使劲向上提的高高的,再用红绳子把十三妹的脚踝交叉绑上,红绳子又到前面在腰际紧紧缠绕,逐次往返回几次使只腿、只脚重新紧紧捆绑在柱子上。
金佛和尚命小和尚在大殿里燃起二十多支大蜡烛,将大殿照的通亮。
“咱们来看看如今的十三妹。”四人便将自己的椅子移到不远处坐下欣赏半裸的十三妹。
这时的十三妹,上身只有一片菱型的红肚兜遮身,红肚兜的上角有一根红绳子,挂在十三妹秀气的脖子上,缝在红肚兜左右角的红绳子在她腰后系住,下角垂到腰际,遮住了她的肚脐眼。
但这样一片红肚兜如何能完全遮得住十三妹的上身?她的如玉一般的脖子、圆润的肩膀和光洁的胳膊都被红绳子紧紧的捆绑着。
十三妹的下身穿一条红绸短裤,露出洁白修长的大腿反绑子柱子后,十分完美的脚交叉着被红绳子将它们与柱子紧紧绑在一起。
一头乌黑的秀发盘在头上,仍然用红纱巾扎着,脑后有一大把黑发好象马尾巴挂到了肩膀以下,十分动人。
两只手紧紧的背在背后,一只椒乳充分向前挺着被绑在柱子上,两只坚挺的椒乳直顶得她胸前的红肚兜高高耸起,从红肚兜的侧面看到姑娘的只乳更是美丽。
她嘴里塞着白毛巾,一条白绳子紧紧勒住她的嘴,白绳子绕过柱子绑住,使她的头无法动弹。
何止头不能动?十三妹的全身都紧贴着柱子被紧紧绑住不能动,只有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
如此虐绑,让十三妹羞愤交加,大眼睛中满含着泪水,虽然她拼命忍着,但看得出眼泪就在眼中打转,马上就要掉下来。
这情景真是人见人怜。
烛光下被绑在柱子上近乎裸体的十三妹,凄美无比,四位淫僧看了不竞心摇意荡。
“真是美啊。”金佛和尚叹道。
说着站了起来,银、玉、铁三僧也随着站起来,四僧又围向了十三妹。
“拿刀来。”金佛和尚命道。
一名小和尚用盘子托上一把利刃,金佛和尚拿起刀,用大拇指试了试锋刃,将刀伸向十三妹的腰部一划,红肚兜的左右两角散了开来,一阵风吹来,将红肚兜掀起,露出十三妹雪白的肚皮。
金佛和尚又将刀伸向十三妹的脖子,将系住红肚兜的最后一根绳子挑起,却故意不挑断它,他要看看十三妹的反应,果然,十三妹的脸色变得苍白,眼中露出绝望哀怨的神色,绳索中洁白的身体扭动挣扎,却又被紧紧捆绑着逃脱不了,塞着毛巾的嘴发出“呜呜”的哀叫。
这正是金佛和尚要的效果,大名鼎鼎的女侠十三妹要屈服在我金佛和尚面前,这正是人生得意之时。
大殿里所有的人也都屏着气等着这一刻的到来。
金佛和尚一用力,将红肚兜的细绳挑断,又顺势向下几划划断了十三妹的裤腰带,红绸短裤也被划成了碎片,红肚兜和被划成碎片的红绸短裤如片片蝴蝶飞落地上,露出了十三妹的裸体。
全身被红绳子绑着,更衬托出她肌肤的洁白如玉。
玉梨般的椒乳上缀着两颗晶莹的乳头,光洁的大腿之间露出了少女的神秘的凤穴,乌毫被风吹动,在烛光下发出油黑发亮的光,由于被嘴上的白绳子固定住,十三妹的脸只能朝着正面,脸上痛苦怒急的表情使人不由不心动。
四个淫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齐扑向了姑娘。
金佛和尚拦住其他几个凶僧:“且慢,待我给她除除草。”金佛和尚拿手持利刃,摸了摸十三妹油黑发亮的的乌毫,开始刮了起来。
十三妹感到羞耻万分,拼命的扭动,但是身子被绳子捆的牢牢的,半分也动弹不得。
只觉得凤穴一阵酥痒,尤其是刀锋刮过蜜肉时,有一股从没有过的奇怪的、过电一样的震颤直冲脑门。
凤穴有了凉意,十三妹头向下一垂,感到无比悲哀。
“行了,粉红色的嫩肉,很美嘛,藏起来太可惜了。
不谢谢我?”金佛和尚用手指抠模着肉缝道。
接着,金佛和尚将鼻子和嘴伸向十三妹无毛的凤穴闻着、亲着、舔着,铜佛和尚则两手抓住十三妹的椒乳用力地揉捏,又用牙齿去咬她的乳头,银佛和尚将只手捧着十三妹的脸狂吻着,铁佛和尚则去啃咬十三妹的丰臀和大腿,手还顺臀沟去抠摸十三妹的菊洞。
被紧紧捆绑在柱子上着动弹不得的裸体十三妹无法反抗,全身遭受着四个淫僧的侵犯,四个和尚的口水、牙印、指印布满了她的脸庞、脖子、椒乳、大腿、肚皮、凤穴、屁股,强烈的刺激从身体各处冲击着十三妹的大脑,她何曾受过如此凌辱,十三妹挣扎着、呜咽着。
但被紧紧捆绑的她,却完全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眼泪叭哒叭哒落下来。
有时实在被捏痛了,她忍不住要叫出来,但是发出的只是“呜呜”的声音而已。
这声音让四个淫僧更加兴奋,不觉加重了力度,也更加深了十三妹的痛苦。
晕倒在昏暗的金佛寺地牢里,赤裸着身子的十三妹被被五花大绑着反绑在石柱上,她的思想忽而清楚忽而模糊。
“自己这样舍身救人究竟对不对?值得不值得?”她又一次想起了这个问题。
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九华山遇到了一位自称“青山姥姥”的老尼,两人一见如故,青山姥姥说起十三妹的过去无不真确,使十三妹十分敬佩,便向她问起自己的未来。
青山姥姥说:“孩子,你的杀气太重。
今后要多作善事,在行善中会有大的劫难降临你头,只要度过劫难,就能修成正果。”难道现在就是这劫难开始?自己一定要咬紧牙关,这四座寺庙就是鬼门关,也要挺过去。
想着想着,十三妹的心开始静下来,靠着石柱沉沉地睡去。
大堂上四个淫僧还在商议在未来的几天中如何凌辱和折磨十三妹,恶毒的办法一个又一个从他们的脑海中闪出,从他们的嘴中说出来,说到得意处,他们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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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铜钟的嗡鸣第三次掠过永安城上空时,城主府前的朱雀广场已被晨光染透。朱红高台巍然矗立,顶端那把玄铁城主椅泛着冷硬光泽,椅后悬挂的三丈明黄绸缎如流动的光河,金线绣就的鸾鸟展翅欲飞,翅尖缀着的细碎珍珠随微风轻颤——这曾是旧主青鸾的象征,如今却静静垂落,迎接着新主的到来。半月前,玄甲军攻破城门,青鸾被俘废位,云华城的权杖,终究落在了她的妹妹紫凰手中。
永劫无间同人
群交
永州城的三月,细雨如织,薄雾笼罩着青石小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清香。藏雨阁阁主顾清寒应名士周玄礼之邀,前往其宅邸品鉴传世古物“龙吟玺”。她一袭青衫,薄绸轻纱贴合着她曼妙的身躯,勾勒出那纤细却不失柔韧的腰肢与高耸的胸脯,衣摆随风轻摆,隐约可见她修长如玉的双腿若隐若现。她眉眼如画,黛眉似远山含黛,一双杏眼清冷中透着几分勾魂的媚意,鼻梁挺秀,樱唇微抿,泛着天然的粉润光泽,仿佛一吻便能尝到蜜糖般的甜美。长发如墨,挽成简雅发髻,几缕发丝散落在耳畔,随风轻舞,更添几分风情。腰间佩着一柄看似装饰的短剑,剑鞘镶嵌碧玉,实则暗藏杀机,衬得她那莹白如玉的纤手愈发诱人。作为无极帝国长公主,她虽隐匿身份,却难掩皇族的高贵气度,那举手投足间的优雅,仿佛天生便该凌驾于众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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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捕沈霜雪系列,情节刻画和场景描写各擅胜场,值得一阅。
综武魔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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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了。 自幼年偶然得到那部《阴阳合欢无上秘典》,他便开始闭关苦修。这部秘籍据说是百年前合欢派祖师所着,后因魔道被朝廷剿灭而落入皇家手中。秘典所载功法另辟蹊径,以阴阳交合之道采补天地元气,进境之快,远超寻常功法十倍不止。但代价便是——必须与女子交合双修,方能加快修炼进度。 赵佖起初尚有顾虑,但当他发现自己那与生俱来的眼疾竟然在修炼中逐渐好转时,那点顾虑便烟消云散。他命人从汴京教坊司搜罗美貌女子,尽数赎买送入王府。反正身为王爷他也从不缺钱,数年来,他夜夜笙歌,白日修炼,夜晚采补,终于在今日——绍圣二年三月十七日的这个夜晚——突破了最后一道关卡。 轰—— 脑海中一声巨响,仿佛天地初开。 赵佖猛地睁开双眼。 然后,他愣住了。 他看见了。 密室顶部的藻井,绘着五色云纹,朱红的横梁,青绿的斗拱,那盏青铜雁鱼灯里的火苗正微微跳动,将光影投在墙壁上,摇曳生姿。 他能看见了。
“师傅!我究竟哪里不及师妹了?请您告诉我,这古墓派下一代掌门为什么不能由我来做?那玉女心经您又为何不能传我?” “莫愁……哎……这也是为你好。其中原因……哎……你……你别再问了!” “师傅!求你告诉莫愁!求求你!” “你当真要知道吗?” “求师傅直言!” “哎,也罢!为师就告诉你吧!莫愁,你最近是不是时常感到那两粒凹陷乳头中滋滋发痒?你有没有自慰过?你是不是已经喷出奶水了?” “啊……师傅……您……您怎么知道?这种羞事……人家……人家……人家……”
元武三年,一代魔道巨枭——巨魔尊者东渡中原,为突破宗师境界,达到传说中的至高境界,修炼至尊魔功——混元淫天录。为此在中原境内大肆抓捕女性,尤其是貌美的年轻女性用来辅助练功,其中就连各大名门门派的女侠,仙子们也屡遭毒手,一时间中原武林各大门派人人自危,为阻止巨魔尊者的野心,各大门派联手共同组成了正派联盟——正天盟。 元武七年,在巨魔尊者将要魔功大成之际,正天盟盟主方天武和副盟主段正行于造化峰联手对抗巨魔尊者,此战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这场无数武林人士注目的惊世大战落下帷幕,三位大宗师战况惨烈,方天武更是受伤严重,在安排完后事就地坐化,而段正行也静脉全断,武功尽废,不复宗师风范,而二者付出如此大代价对付的巨魔尊者,也被从半步至尊境界打落,前功尽弃,最终逃脱,不知去向。
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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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同人的同人,原着中杨过穿越后把,穆念慈,小龙女,黄蓉,都捧成了神女一般的人物。 作者把原着中所有的战胜改为战败。你会看到神女一般的女主们被凌辱轮奸的快感。 同一个女主,被不同的人给H掉。 但男主有一个复活身边女人的能力,一旦她身边的女人被H死,杨过就会被强制传送到下一个剧情节点,女主也将恢复处子之身,并失去之前的记忆,再次等待被H。 而每一次被H,各个女主所穿的衣服和装扮都会不同,让你体验不同的征服快感。
梦鸢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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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州。 花鹿镇。 一处豪华的旅馆。 我将秀丽的银发高盘而起,插上玉簪,舒适的躺在浴池之中,白皙修长的双腿从洒满玫瑰花瓣的水面伸出,湿润的玉足搭在了石边,丰满的美乳潜入水中,若隐若现。 “清辉姐姐竟然被恶人奸杀了?” 我低声惊叹着,美眸一动不动的盯着手中的黄纸,那是驿站传来的信报,上面仔细的记载着最近几日江湖上发生的大事小事。 恶人猖狂!一代侠女罗清辉陨落于血煞门之手,死后更被凌辱示众,十分凄惨。 唔,清辉姐姐的名气可不小,曾与千剑门两位绝世高手大战三天三夜,最后凯旋,无比振奋民心。 百年前,正道盟主江无山击杀恶女叶芷安后,正道势力强盛,邪魔歪道被屠灭殆尽,天下苍生一片安居乐业。
情色水浒系列之豹子头林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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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北宋朝徽宗十年,虽北有强辽虎视眈眈,西有西夏、吐蕃窥视中原,然东京开封府仍是一片歌舞升平。 时值仲夏,梧桐街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名震天下的林家梅花枪第十二代传人林宁林提辖正在娶儿媳妇。 亲家公张天山原也是东京一个厉害角色,曾任大宋御林军的箭术教头,雄腰猿臂,百步穿杨,人称“小养由基”,但因年纪渐大,老眼昏花,体力下降,渐渐的不为朝廷所用。 妻子早逝,膝下仅有一女相伴,名唤张霞,所幸从小聪明伶俐,善解人意,偏又长得体态窈窕,风姿袅娜,天生的一副美人胚子。 林宁与张天山都是同朝为大宋天子办事的,原也早就相识,一日两人在茶馆饮酒,林宁在担忧犬子林冲整天混迹瓦肆弄堂,不务正业,一味的使枪弄棒,好勇斗狠,颇有给他找个老婆之意。
罗刹女侠堕淫录
群交
某年冬月,中原烽烟四起,叛军作乱,然距京城尚有三百里之遥的某州辖下清河县,暂且还保有一分表面上的安宁。县城西侧的集市广场上,往日熙攘的商贩摊位已空去大半,剩下的几家布庄、粮铺和药铺也是半开半关,掌柜们蹲在铺门口,眼神飘忽地盯着过往行人,生怕哪个陌生面孔就是乱兵或是流寇的探子。 正午的日头被厚重的云层遮得昏沉,广场上聚集的百姓比往日少了许多,更多的是一批批裹着破旧棉袄、面带菜色的流民,他们或坐或卧在墙角屋檐下,怀里抱着包袱,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县衙派出的差役和几名披甲士卒正在集市入口处盘查过往行人,逢着外地口音的就要仔细询问来历,若是携带刀剑的江湖人士,更要登记造册,以防有叛军细作混入城中。这些官兵脸上带着疲惫和紧绷,手按刀柄的动作透着几分草木皆兵的警觉。
穿越成香火凋零的弱小野神,任凯开局就面临神位不保的危机,幸好觉醒了“忽悠…啊不,信仰成神系统”,只要传播信仰,扩大信徒就能获得系统奖励,不断变强! 从奶大臀肥的村妇开始,任凯建立后宫神国! 多年后,信徒遍布三界,任凯的神国内数十位女帝,几百神女圣女,上千世家贵妇,携带巨乳肥臀村妇大军匍匐在脚下。 大周皇帝:“哪里来的神棍!骗了我的皇后不说,还骗了皇太后!我与此毛神不共戴天!” 西方诸佛:“不好,这野神要来抢香火了!” 天庭之主:“什么?那野神要自立天庭,还要封我当弼马温?”
直播软件的界面弹出来时,她指尖顿了顿。 半年前停更的账号还躺着几条私信,最新一条是匿名粉丝的 “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她没像从前那样关掉窗口,反而点开衣柜里那件带来的淡蓝色针织开衫换上 —— 和在学校穿的那件一模一样,只是此刻解开两颗领口纽扣,露出锁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冷白。 摄像头架在书架第二层,刚好拍到她从肩膀到腰际的弧度,背景是贴满旧海报的墙面,角落还能看见小时候练书法的砚台。 调整角度时,她瞥见镜子里自己微抿的唇,想起陆以北总说她 “镜头前比平时柔和”,心里那点别扭忽然像被暖气烘化的雪,软塌塌地沉下去。 直播开启的瞬间,台灯光晕忽然晃了晃。 她抬手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耳垂时才发现有点烫,而屏幕上已经跳出第一条弹幕:“姐姐要回来直播了吗?” 她没说话,只是对着镜头微微歪了歪头,窗外的鞭炮声恰在此时炸响,震得窗玻璃轻轻颤了颤,把她眼底那点没藏住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晃成了细碎的光。
天朗气清,风和日丽。 班主任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谈论的正是我的妈妈。 我妈妈是家长会主席,在所有不了解她的人眼中都是一个端庄体面的成熟女人,犹如高岭之花般让人不敢亲近。 昨天的家长会,她像女神一样出场,把所有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让班里每个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 可我却不愿听班主任说话,偷偷低头看着手机。 推特上,我关注的一个博主又更新了。
异人异闻录
群交
夜色笼罩龙虎山的竹林,两名全性妖人一前一后地仓惶逃窜。马尾辫男啐了一口,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神色阴鸷:“他妈的,天师府那帮牛鼻子……竟然让我们栽这么大跟头!” 短发中年男冷冷一笑:“急什么?天师府人多势众,我们撤了就是,等养好伤再算账!” 他们正说着,竹林深处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啊呀,运气真不错呢~”一个甜美如蜜的少女嗓音响起。马尾辫男和短发男同时回头,只见月光下站着两个年轻女孩。一个身穿白色半袖和牛仔短裤,梳着粉色长发,笑容天真烂漫;另一个黑色长直发,戴着一副反光的眼镜,紫色外套下衬着白色长裤,神情冷淡。
盛夏的午后,毒辣的阳光透过教学楼的窗户洒进走廊。 最后一节课结束的铃声响彻校园,学生们纷纷收拾书包准备离开。 林杰抱着课本慢吞吞地走出教室,额头上的汗珠在闷热的空气中闪闪发亮。 就在转角处,一道黑影猛然冲了过来。 “砰!” 巨大的撞击力让林杰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怀里的课本散落一地。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肥胖的身体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 “你个死胖子,走路不长眼睛啊?”王刚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的林杰,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 他今天穿着松垮的篮球服,露出结实的手臂,脖子上的金链子在日光下晃得刺眼。
月中记
调教
十月十一,宜嫁娶、出行,忌开市、赴任。 衍虚凝神,黄历在空中被迭成纸鸟,一阵秋风吹过,伪鹤拍翅而上,很快就消失在天际。 回过头,骑在马上的兔妖抬起藏在兜帽里的圆脸,朝他露齿一笑。 又快到满月了。 他收回视线,马缰被握的有些发热。 其实说视线,并不太准确。 因为道士的眼前分明蒙着一条白布。
淫欲纵横:永劫
调教
我的意识在顾清寒的呻吟声中,被那股熟悉的、隐晦的、如同冰冷丝线般的气息所缠绕。那是宁红夜的阴神之眼,正毫无阻碍地穿透层层瓦砾与布幔,聚焦在我们这方方寸的温柔乡。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如同感知到夜空中最冷冽的星辰,那股带着禁欲意味的压迫感,甚至比顾清寒在身下的扭动更为真切。而这股气息,在缠绕上顾清寒曼妙身姿的时候,似乎变得更加浓烈,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的贪婪。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眸中凝结的寒霜,像冰针一样刺向顾清寒,又像一把锋利的刀,无声地切割着我的存在。
绯月之歌
调教
人生总会遇到命运的转折点,十九岁那年,韩夜的人生就这样轻轻地被撞了个满怀…… (此文含有多种要素,包括但不限于后宫、纯爱、绿、乱、伦理、调教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