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僭越,又名坏心眼的小特同学被博士用大肉棒狠狠教育到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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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温柔的僭越,又名坏心眼的小特同学被博士用大肉棒狠狠教育到跪地求饶
罗德岛舰船在夜色中安静地航行着,引擎的低鸣声如同某种沉缓的呼吸,沿着钢铁的廊道一路传遍整艘舰船。
走廊里的照明已经调暗了,只剩下沿着地面延伸的应急灯光,将甲板的金属表面映出冷白色的光泽。
大部分干员都已经回到自己的宿舍休息,只有少数夜班人员还在各自的岗位上值守。
博士的办公室却依然亮着灯。
那盏灯的光线透过门缝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而又惨白的光影。
阿米娅站在这道光影的尽头,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
她披着那件对于她瘦小的身躯来说明显过大的外套,外套的下摆几乎垂到了她的小腿位置,里面那件带着灼痕的洁白连衣长裙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素净。
少女的双腿裹着如雾织就的黑色长袜,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合着肌肤,在黯淡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微光,那一枚蓝色圆环嵌套在她一侧的黑丝大腿上,将软嫩的腿肉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此刻阿米娅就站在博士办公室的门外,后背靠着冰凉的金属墙壁,两只手交握在身前,指节互相绞紧,那十枚戒指形状的抑制器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微光。
但阿米娅没有推门进去。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蓝色的眼睛倒映着地板上那道光痕,那湛蓝的双眼睛里有疲惫,有担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她的耳朵微微垂着,这是卡特斯族在情绪低落时的本能反应,即使她此刻尽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但她的耳朵出卖了她。
她已经不止一次发现博士在深夜依然工作了。
她能感觉到。
浓稠的情绪像是从门缝里渗出来的,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裹着她的心脏,一点一点往里挤。
悲伤、愧疚、自我厌恶、还有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他不想活了。
不是那种要寻死的想,比那更可怕。
他是想把自己耗成一具空壳,变成什么东西都不剩下,就好像只要他把自己折磨得够狠,就能抵消掉那些在他心里反复翻搅的东西。
她任记得自己上次又发现博士在偷偷加班的那个夜晚。
那天她处理完自己的文书工作已经很晚了,准备回宿舍的路上经过博士的办公室,看到里面还亮着灯。
她以为博士或许只是忘了关灯,便轻轻推门想确认一下。
然后她看到了博士伏在桌前的背影,那个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瘦削,肩膀微微向前倾着,整个人的姿态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重量压弯了。
桌上堆满了文件,有些甚至散落到了地上。博士的右手握着笔,左手按在一份展开的作战地图上,但阿米娅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轻微地颤抖。
“博士?”她轻声唤了一句。
博士似乎没有听到,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
“博士。”阿米娅加大了声音,同时走上前去。
这一次博士终于有了反应。
他先是怔了一下,然后缓缓回过头来。
阿米娅在那一刻看到了博士的眼神——那双眼睛布满血丝,疲惫到近乎涣散的程度,但更让她心惊的是那眼神深处藏着的东西。
那是一种极为空洞的、仿佛在凝视着某个看不见的深渊的眼神。
她曾以为那是悲哀,是难过,但渐渐地她发现自己或许想得太简单了。
“是阿米娅啊。”博士的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嘴角还微微扬了一下,像是想要挤出个笑容来,“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呢?”
“这句话应该我问博士才对。”阿米娅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而轻松,“现在已经很晚了。”
“哦已经这么晚了吗?不过还有有几份报告还没看完,你知道的,最近积压的工作实在是有些多了,所以想着趁今晚处理掉。”博士说着转回去,又拿起了一份文件。
阿米娅站在原地,看着博士的背影。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不是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当然知道博士应该休息,应该照顾自己的身体,应该停止这种自我消耗的行为。
但她更清楚地记得,上一次她试图强行制止博士时发生的事情。
那是几天前了。
阿米娅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博士正在翻看的文件。
她的手掌压在那份报告上,小小的手,十根手指上的抑制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博士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看她,透过那黑色头套的遮挡,阿米娅看到博士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悲伤,悲伤到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绝望。
像是在问“你为什么还要管我”,又像是在说“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那目光悲伤却温柔,空洞却清醒,仿佛博士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比任何人都更无法原谅自己。
“阿米娅,谢谢你关心我。”博士是这样说的,语气柔和得几乎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入睡,然后他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动作,从阿米娅的手里抽走了那份文件,又伸手从旁边堆着的文件里抽出了另一份,“不过这些工作确实需要处理,不能总压你身上,你身上的担子实在是太承重了,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阿米娅站在那里,她的手还保持着按在桌面上的姿势,手里的文件却已经不在了。
她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窒息的无助感,不是因为博士的行为本身,而是因为她意识到——博士其实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他知道自己在惩罚自己,知道自己在燃烧生命,知道这样下去不会有好结果。
他知道这一切,却依然选择这么做。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从那之后,阿米娅不敢再强行阻止博士了。
她害怕再次看到那种眼神。
在过去,她面对乌萨斯不死黑蛇的时候不曾害怕,面对萨卡兹众魂诘问的时候也不曾害怕,因为那时候她知道博士就在她身后,无论发生什么,都有一个人在支撑着她。
可现在,她害怕的不是什么外敌,不是什么强敌,而是博士会死。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牺牲,而是一种缓慢的、无声无息的凋零。像是一盏灯在风中一点一点地熄灭,她只能站在旁边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阿米娅从博士的办公室门口转身离开,她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
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迈过昏暗的走廊,蓝色腿环上的金属扣在应急灯光下偶尔反射出微光。
她没有回宿舍,而是来到了舰船的观测甲板。
这里没有别人,只有透过舷窗洒进来的月光,在金属地面上铺成一片银白色的光影。
她走到舷窗前,额头轻轻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外面的云层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泽,像是无边无际的絮状海洋。
她看着这片景色,却什么也没看进眼里。
她的脑子里全是博士的样子。
她想起博士的手在颤抖,不是明显的抖,是那种极其细微的、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的震颤。
她想起博士的眼睛,红得像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眼眶下是浓重的青黑色,皮肤几乎有些发灰。
她想起那杯自己端到博士手边的温水,博士礼貌地道了谢,然后继续埋首在工作里,直到那杯水彻底冷掉了也没喝一口。
阿米娅咬着下唇,她的耳朵垂得更低了。
她想要做些什么。
她必须做些什么。
可每当她尝试的时候,博士那温和却拒绝的态度就像一堵软墙,让她所有的努力都像是打在棉花上。
她可以指挥罗德岛应对各种各样的危机,可以在战场上做出果断的判断,可她不知道该怎么阻止一个一心想要惩罚自己的人。
她知道原因,博士在愧疚。
是那种难以被时间冲淡的愧疚,而是渗进骨髓里的,让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继续存在下去的那种。
他害死了“特蕾西娅”——在他心里这个事实没有任何可以辩驳的余地。
他不会怪罪任何人,不会把责任推给失忆或者受到了影响,尽管那才是真相。
他只知道自己亲手策划了那场斩首行动,用她亲手交付的信任,把刀锋送到了她的面前。
他无法原谅自己,永远也无法原谅。
没有人比阿米娅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特蕾西娅”也是她最敬爱的人。
把她从那个意外里救回来的是博士,但在巴别塔的每个日夜给她讲睡前故事、教她识字、将她温柔抱在怀里的,是“特蕾西娅”。
她至今仍然记得那双柔软的手在为她梳头发时,指尖偶尔会轻轻地按揉她因为矿石病疼痛而隐隐抽搐的小脑袋。
说话时声音轻得像在小夜曲里挑最轻柔的和弦。
但那双手已经不在了,连最后一点余温都已散尽。
她也感到悲伤,她也感到撕裂般的痛苦,但她把这一切都压在了心底,因为罗德岛还需要她。
博士还需要她。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那脚步声很软,很轻,几乎不像是踩在金属甲板上,更像是某种轻盈的布料拂过地面。阿米娅没有回头,但她知道来的人是谁。
“阿米娅。”
声音温柔得像是春日融化的第一缕雪水,带着某种让人忍不住想要放松的力量。阿米娅缓缓转过身,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粉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银辉,像是丝绸般垂落至腰间,左侧发丝间点缀的细小的银色发饰在昏暗中闪着微光。
她就这么站在阿米娅身后,依旧是穿着一身洁净的白色长裙,裙摆垂至小腿处,左侧膝盖位置嵌有半透明的源石结晶,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地泛着微光。
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被完好无损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高级的半透明质感在暗色中透着冷调的幽光,沿着腿部的优美线条起伏。
她站在那里,头顶上那对黑色犄角与周遭的月光形成鲜明的对比,粉色的瞳孔在长睫下流转着悲悯的光芒。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担忧。
“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特蕾西娅”——或者说,“魔王”,轻声问道。
她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观测甲板上却格外清晰。
她没有走过来,只是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像是给阿米娅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阿米娅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
她想说自己没事,想说只是在这里吹吹风,想说马上就会回去休息。
这些话就堵在喉咙口,只要张张嘴就能说出来。
但她看着“特蕾西娅”那双粉色的眼睛,看着那里面盛着的温柔与关切,所有的话就都说不出来了。
她的嘴唇开始颤抖。
“特蕾西娅小姐……”阿米娅终于开口了,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甲板上颤抖着,像是风中摇曳的一根丝线,轻得几乎要断掉。
她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聚集,让蓝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出水光。
“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博士他……”阿米娅的话语开始变得破碎,“博士他一直在伤害自己……他不肯休息……他连水都不喝……他……他在惩罚自己……我知道……我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悲伤……那种自我厌恶……那种……”
她的声音彻底断掉了。
像是一根拉到极限的弦终于承受不住,“嗡”地一声断成了两截。
阿米娅的眼眶里滚出大颗大颗的泪珠来,顺着她苍白的小脸滑落,滴在大外套的领口上。
她没有发出太大的哭声,只是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吐出破碎的气音。
“我知道……我知道他恨自己……他觉得是自己害死了你……他觉得他不配活着……他不愿意找任何借口……即使……即使那根本不是他的错……可他……”阿米娅的泪水越来越多,连话都快说不清楚了,“他明明那么温柔……对谁都那么温柔……却唯独不肯放过自己……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他……”
她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响起在空旷的甲板上。
她努力想要压住自己的泪水,作为罗德岛的领导者不应该这样失控,作为博士的依靠不应该这样软弱。
可她压不住。
她已经压了太久了。
每天在博士面前装作平静,在工作的时候保持专注,在干员们面前维持着可靠的形象。
她把自己所有的担忧和恐惧都压在心里,一层一层地压下去,压得死死的。
可是压得住的东西永远只是暂时压住了,它们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翻涌上来,会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难以抵抗。
“我真的好害怕……”阿米娅的声音终于彻底失控,在空旷的甲板上化作一声压抑的哭喊,“我好害怕博士会死掉……我真的好害怕……他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我看到他的手在抖……他的脸色那么差……他连睡一觉都不敢……因为他一闭眼就会想起……就会想起……”
她说不下去了。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月光在泪水中扭曲成一团惨白的光晕。
她瘦小的身体在月色下剧烈地颤抖着,像是风中一片即将凋落的叶子。
“特蕾西娅”静静地看着她。
粉色的眼睛里有悲伤,有心疼,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她没有说话打断阿米娅,只是在阿米娅哭得几乎站不住的时候,轻轻走上前去,张开双臂,将那具颤抖的单薄身躯拥入了怀中。
那怀抱是轻柔的,像是在接住一只受伤的鸟儿。
“特蕾西娅”的手臂环住阿米娅的背,手掌轻轻按住她的后颈,指尖没入少女棕色的短发间。
怀抱是温暖的——虽然这是程序构成的躯体,不是真正的血肉。
虽然她知道阿米娅此刻需要的是有人可以让她毫无保留地哭泣,但有着熟悉的温度可以让阿米娅感觉到安心。
“没事的。”
“特蕾西娅”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几乎像是在吟唱,“没事的,阿米娅。哭出来就好。”
阿米娅的脸埋在“特蕾西娅”的裙襟间,泪水将白色长裙的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特蕾西娅”腰间的银灰色细链编织的腰带,攥得那么用力,仿佛一松手就会坠入某个无底的深渊。
那十枚戒指形状的抑制器因为手指用力的缘故,微微勒入了她的指节,闪着微弱的荧色光芒。
她的哭声起初还压得死死的,像是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的呜咽,渐渐地,那声音变大了,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痛哭。
“我不想……我不想失去博士……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特蕾西娅小姐……我好想帮博士……我真的好想帮他……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到……”
她的话语声混着泪水,断断续续,破碎得几乎无法辨认。
她的耳朵完全垂了下来,贴在棕色的发间,整个人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在夜色中瑟缩着,哭得浑身发抖。
“特蕾西娅”沉默地抱着她,手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阿米娅微微颤抖的脑袋,感受到那纤瘦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剧烈地抽动。
她的粉色瞳孔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朦胧,像是隔着一层薄雾在看什么遥远的东西。
她当然都知道。
存在于“文明的存续”中的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阿米娅的感受,她不仅能看到阿米娅所看到的,还能感受到那些情感涌动的波纹。
这段时间阿米娅在博士面前勉强维持的镇定,在宿舍里翻来覆去的无眠夜晚,每次看到博士疲惫背影时胸口中揪紧的痛楚,每一声在心里说不出口的呼救——她都知道。
她是承载着“特蕾西娅”全部记忆与情感的程序。
她拥有着那个温柔的女性所拥有的一切,包括对阿米娅的爱,对博士的关怀,对这个世界的不舍与眷恋。
她可以在阿米娅面前任由她叫自己特蕾西娅这个名字,可以在阿米娅需要的时候现身陪伴,可以在阿米娅独自一人时默认她带着哭腔呼唤特蕾西娅的那个称呼。
可是。在博士面前她从未承认过自己就是“特蕾西娅”。
每次博士在讨论问题的时候下意识征求她的意见,她都会强调自己不是“特蕾西娅”,只是“魔王”,只是一段程序,只是拥有“特蕾西娅”的记忆而已,不配被称为那个名字。
然后博士会短暂地停顿,会对她道歉,然后短暂的露出那种令人心碎的表情。
那个时候他的背影,和阿米娅刚才描述的一模一样——空洞的、什么东西正在碎裂的背影。
“特蕾西娅”抱着阿米娅,手掌依旧轻轻抚摸着少女的头发,脑子里却浮现出另一张脸来。
那是博士的脸。
隔着黑色头套,她看不到博士的表情,但她能看到那双眼睛。
每次被她拒绝时,那双眼睛会先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动摇,然后迅速恢复成温和而空洞的平静。
博士从不反驳,从不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更没有说她为什么不能承认,也没有说她的拒绝对自己造成了怎样的影响。
博士只是点头,道歉,然后将一切吞进肚子里,像吞下一块又一块燃烧的木炭。
“特蕾西娅”知道博士正在走向毁灭,她也知道阿米娅为此快要崩溃了。
她甚至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一个最简单直接的解决方法——只要她在博士面前承认,自己就是“特蕾西娅”。
哪怕只是点头,只是默认,只是让博士以为自己还在。
那样博士的负罪感就会大幅减轻,就不会再这样折磨自己,阿米娅也不会再为此担惊受怕。
这多简单。
只要一个念头。
她拥有“特蕾西娅”所有的记忆和情感,她拥有和“特蕾西娅”一模一样的外表,她可以触碰到别人也可以被别人触碰,她可以与常人毫无差别地行动说话。
在阿米娅独自一人时,她甚至还默许少女用“特蕾西娅”来呼唤自己不是吗。
那还有什么不能的?
反正她的本质只是一段程序,一个承载记忆的容器,一个替代品。
如果是替代品的话,替代真正的“特蕾西娅”去做这件事,让博士和阿米娅都好过一点,又有什么不可以?
可她在博士面前就是做不到。
每次想要开口,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不要将我当作“特蕾西娅”。”。
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手掐住了喉咙,硬生生把那些话语挤成了另一副模样。
她不知道——不,她或许知道为什么,但她不愿意去细想,因为那个答案一旦浮出水面,就会动摇她作为一段程序的存在根基。
一段程序不应该有自己的坚持。
一段程序只是执行既定的逻辑。
但她却在拒绝,在抗拒,在她自己解释不清的情感里反复挣扎。
这本身就已经不是程序该有的行为。
可她不愿意深想,就像博士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价值一样,她也在用逃避来保护着什么。
观测甲板上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
阿米娅哭累了。
她的泪水在“特蕾西娅”的裙襟上晕开大片的湿痕,抓在腰带上的手指也松开了,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靠在“特蕾西娅”怀里。
连日来的失眠和极度的情绪消耗终于到达了极限,她在“特蕾西娅”的怀抱中沉沉地睡了过去,呼吸变得均匀而悠长,带着哭过后特有的轻微的鼻息。
那对垂着的耳朵也终于不再紧绷,而是软软地贴着头发放松下来。
“特蕾西娅”低下头,看着阿米娅睡着的脸。
少女的睫毛上还挂着残余的泪珠,脸蛋上泪痕未干,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即便是睡着了,她的眉头也微微皱着,像是连梦里都在担心着什么。
“特蕾西娅”轻轻抬起手,用指尖拂去阿米娅睫毛上的泪珠,动作极其小心,像是在触碰最脆弱的琉璃。
然后她将阿米娅抱了起来——少女的重量对她来说并不重。
她抱着阿米娅离开观测甲板,沿着昏暗的走廊回到宿舍,将少女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又把那件大外套仔细叠好放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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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半,港区后山森林步道… “新风格的温泉体验?明石这家伙,到底在宣传些什么啊…” 手中攥着从办公室门口拿下来的传单,熟悉的宣传风格让我立刻想到了某位重樱舰娘。我脑补起她趁着我的工作时间,偷偷摸摸在我办公室门口塞传单的样子,摇摇头不禁笑了出来。 “我好像也很久没来泡过温泉了,上次去泡温泉是什么时候来着…” 常日忙于港区工作让我头脑发昏,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上次和舰娘们去温泉馆是何月何日。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想起了那位来自鸢尾的妖精少女经常对我说的话。 “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特别是你,指挥官。关注你的健康才是我的首要工作任务,千万不能忽视自己的身体哦。”
热闹非凡的祭典当天,缤纷的灯火将整个场地映照得如梦如幻,空气中弥漫着欢乐与神秘的气息。 月禾百无聊赖地坐在旁边的桌子上,静静欣赏着舞池里的舞蹈上,绝美容颜和婀娜身姿,在光影的交织下显得愈发迷人。 少女的面容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地分布在白皙的脸庞上,双眸同深邃湖水,偶尔闪烁着光芒,搭配着微微上扬的嘴角,与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为其添加了一丝妩媚与慵懒。 红色的包臀裙,紧裹着曼妙的胴体,由于束缚太紧的缘故,使得挺立丰臀上的曲线显得更加圆滑,形成了一个浑圆的弧型。
那夏镇午后的阳光透过秘闻馆二楼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奢华的真丝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须弥香料味,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甜腻奶香。在那张宽大的天鹅绒沙发上,拯救了整个那夏镇的英雄——空,正享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温柔乡。 空静静地躺在那儿,头枕着的是两对足以让世间所有男人疯狂的极品肉腿。奈芙尔那双丰腴而温润的美腿微微并拢,修长的线条从圆润的臀部延伸而下,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透着瓷器般的光泽。而另一侧,菈乌玛的腿部则更显丰满,带着一种自然的生命力与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两人的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充满弹性的温床,将空温柔地托起。
运动会这个东西应该也是大众喜闻乐见的一项活动存在。 若是放在学生生涯,在那夜以继日的寒窗苦读之中,运动会往往能够成为在整个学生生涯中为数不多能够轻松些许的时刻,毕竟一个班级中身为有项目的运动员的人群终归是少数,大多数同学还是能够得到些许轻松的、闲暇的时刻的。 当然,能够休息是一回事,自己想要为这个班级……或是这个港区做些什么又是另一回事。 港区内。 一场盛大的运动会已经开始进行到了第二天,从预计为时七天的流程来说,这场运动会也不过才刚刚开始罢了。
“呼……~!” 终于! 把最后一份文件给做完啦! 可以休息几天啦! 提督坐在那张平日里最常坐着的椅子上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提督这一职业,决定了其能够休息的日子并不多。 相比起什么996,提督真的可以说是无比向往那种福报生活了。 平日里面的工作多到经常做到深夜就不说了,一旦有什么大型的作战事项,那可是好几天都睡不了一个好觉的程度啊。 007警告。 不过还好的是,包含着总督府在内,其实每个提督都会去在每年寻找一些特定的日子作为自己的假期。
十月的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将细碎的雨点狠狠砸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室内没有开主灯,唯有一盏黄铜台灯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我杯子里那股熬夜特有的、烧焦的苦涩咖啡味,以及从沙发那边飘来的,属于光辉的温柔檀香与奶甜交织的体香。 钢笔在厚重的文件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停下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视线越过堆积如山的报告,落在了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 光辉睡着了。 作为我的秘书舰,她已经连续陪伴我高强度工作了三个昼夜。那份始终挂在嘴边的端庄微笑,终于在深夜的疲倦面前败下阵来。她侧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姿态依然保留着平日里的优雅。
“真、真的要这样吗,长官……” Z16走在路上,问着自己的提督。 如果把时间地点加进去的话,那就是此时的Z16正走在港区内渺无人烟的小路上,周围都是一些较高的大树和灌木丛,得益于港区优秀的绿化,此时就连高悬与天空上的皎洁月光都不是那么明亮,仿佛伸手不见五指的永夜一般。 如果再认真的描述一下Z16现在的情况的话—— 近乎全裸。 身上穿着的衣服丝毫没有平日里【白色】的风貌,显得更加趋近于黑夜一般,细细的黑色薄纱遮挡着身上的大半娇躯,可依旧能够从黑色的薄纱中透出属于少女的洁白肤色。无论是那粉嫩的乳头还是隐隐可见的蜜穴缝隙,都没办法被身上的这【衣服】给完全遮挡。
午后的阳光像最温柔的金丝,从薄纱窗帘的缝隙斜斜织入房间。 它不灼热,只带着奥赫玛特有的暖意,轻轻落在宽大的床上,把一切都染成柔软的金色。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遥远织机的低语与白花的清香,混着薰衣草与阿格莱雅身上独有的、带着丝线温度的甜味。 风很轻,像怕惊扰这场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梦。 我抱着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侧躺在我的胸前,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尊被命运暂时遗忘的黄金雕像。 阿格莱雅的短金发散乱地枕在我的肩窝与胸口,几缕带着月桂与白花香气的发丝,随着我的心跳轻轻扫过我的皮肤。 阿格莱雅先是微微动了动睫毛。 那双蓝绿渐变、带着金丝光泽的眼眸缓缓睁开,先是迷蒙,随后映出我清晰的脸庞。
咚!咚!咚! 这绝对不是什么礼貌的敲门声,更像是用某种攻城锤之类的重物,一下又一下地,饱含着耐心与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志,狠狠地砸在我办公室那扇可怜的金属门上。 声音沉闷而巨大,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办公室的墙壁跟着嗡嗡作响,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有几粒精准地落在了我的鼻尖上,痒得我差点一个喷嚏打出来,暴露我自己的藏身之处。 我正像一只受惊的仓鼠,把自己缩在办公室角落那个巨大厚实的金属文件柜里。 柜门上有一道细长的通风缝隙,此刻成了我观察外界唯一的救生窗口。 我的眼睛死死地贴在缝隙上,每一次加速跳动的心跳都牵动着全身神经,带来一阵阵战栗。
暮色沉沉笼罩港区,归航的战斗编队拖曳着疲惫的航迹,缓缓驶入港湾熟悉的怀抱。昔日平整的海岸线,如今却横陈着大量舰娘们舰装上脱落的合金碎片,无声地控诉着不久前那场战斗的惨烈。在归港舰队的最前方,秘书舰信浓步伐沉重,疲惫的身躯怀抱着同样虚弱的指挥官,每一步都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蹒跚地走向医务室。她那曾洁白无瑕的蓝白色巫女服,此刻已布满战斗留下的斑驳焦痕,破损的衣襟随海风猎猎作响。但从舰队辅助AI-TB的战斗数据统计面板上那离谱的数字上面,才能看出塞壬为了让她逼入如此狼狈境地,究竟付出了何等惨痛的代价。 一个小时前,她们在出航途中遭遇了塞壬精英舰队的突袭,猝不及防之下,她们尚未来得及展开预设的战斗阵型,超视距打击的炮弹便已在队伍中央撕裂空气,轰然炸响。
冬日的暮色顺着厚重窗帘的缝隙挤进昏暗卧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灰蓝色的光带。暖气熏蒸后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午睡后特有的 黏糊燥热的气息,鼻腔里满是普利茅斯身上那股好闻的 像是晒透了的被子混合着淡淡奶香的味道。 身边的人动了动,普利茅斯那头浅丁香紫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睡得粉扑扑的脸颊边。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知性光彩的眼眸缓缓睁开,里面还蒙着一层刚刚睡醒的水雾,迷迷糊糊地眨了两下,视线才慢慢聚焦在我的脸上。 “唔……老公……❤️❤️” 她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软糯哼唧,本能地把自己温热柔软的身子往我怀里拱了拱。那对发育极好的 沉甸甸的乳房隔着单薄的睡裙布料 毫无保留地压上了我的手臂,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那一团腻滑的软肉在我的皮肤上挤压变形,带来一阵令人心猿意马的实感。
午后三点的阳光倾泻而入,像一层薄薄的金纱,轻柔地铺陈在指挥室每一寸地板上,却无法完全消融空气中那份凝滞的紧张。檀木挂钟沉闷的“铛、铛”声在指挥室内响起,一同响起的,还有一旁档案柜里金属抽屉发出的滑轮滚动声。指挥官正站在那个几乎要顶到天花板的档案柜前,试图从浩如烟海的卷宗里找出特定的数据,额角已然渗出了几滴细密的薄汗。 “需要帮忙吗?指挥官?” 一个略带飘忽的轻柔嗓音从门边传来,如同一缕清风,悄然吹散了些许凝滞。那不勒斯端着红茶杯,身姿优雅地倚着门框,撒丁帝国风格的繁复裙摆在她身侧漾开柔和的弧度。
港区的午后阳光透过指挥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弗里茨·鲁梅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穿着平日里那套常服——黑色紧身制服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身形曲线,胸前的红底金边绶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条超长款的黑色军装大衣垂至脚踝,内衬的正红色若隐若现。她踩着那双亮面黑色过膝长靴,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却迟迟没有推开面前的门。 指尖捏着的那几页纸已经被攥出了褶皱。那是她从港区某处偶然得来的“文学作品”——封面上画着衣着暴露的女孩依偎在指挥官怀中的剪影,内容更是露骨得令人面红耳赤。她本该直接将这种东西扔进废纸篓,可那文字间描绘的场景却像毒藤般缠绕在她的思绪里,让她整夜辗转难眠。 “指挥官……会喜欢这样吗?”
我叫李牧,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却意外地降临在了《小欢喜》的剧情之中。得益于我这一世父母与方家、乔家、季家的深厚交情,我从小就和方一凡、乔英子他们混在一起,成了名副其实的“发小”。但我内心深处,却藏着一个与我这副高中生皮囊极不相称的秘密欲望。 此刻,我正坐在方一凡家的沙发上,手里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竞赛题集,但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客厅里那个焦虑得如同困兽的女人——童文洁身上。 “方一凡!你给我出来!”她尖锐的嗓音划破了客厅里压抑的宁静,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数学卷子,那鲜红的“59”分像是在嘲笑着她这段时间所有的努力。“你看看你这考的叫什么!全班倒数!你是不是就想活活气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