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女友竟是他人胯下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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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冰山女友竟是他人胯下母狗
我叫林峰,和朱朱在一起快一年了。
追她花了将近半年,过程堪称艰难。
她是市税务局窗口的办事员,27岁,身高一米六五,体重匀称,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即便穿着制服也掩藏不住的、堪称汹涌的36D乳房。
但她最出名的,不是身材,而是那股子生人勿近的高冷劲儿。
在单位,她话很少,业务能力扎实,效率高,但脸上几乎没什么笑容。
对同事也是礼貌而疏远,因此人缘算不上好,背后议论她的人不少。
我最初作为纳税人去办业务时,也被她那副公事公办、冷若冰霜的样子噎得不轻。
可偏偏就是这股劲儿,配上她那张清丽却总是微蹙着眉的脸,和制服下起伏的曲线,让我着了魔似的想靠近,想看看那冰层下面到底是什么。
费尽心思,制造各种“偶遇”和“咨询”,慢慢才加上了微信,从枯燥的业务问题聊到偶尔的生活分享。
她回信息很慢,措辞简洁,但我能感觉到那堵冰墙在慢慢出现裂缝。
约会更是难约,十次有八次以“加班”、“累了”推掉。
直到我真的帮了她一个不小的私忙,她才似乎真正对我卸下一些防备,答应做我女朋友。
我以为,得到了“男朋友”这个身份,就能触碰到真实的她,尤其是身体上的亲密,应该能融化最后的坚冰。但我错了。
我们第一次做爱,是在确认关系两个月后。
那天她似乎心情不错,同意来我的公寓。
气氛营造得足够,亲吻爱抚时,她虽然略显生涩被动,但也没有抗拒。
当我进入她身体时,她疼得蹙紧了眉,指甲掐进我的胳膊肉里,我满心怜惜,动作放到最轻。
(她是处女,我在心里告诉自己,必须温柔。)
可当我退出时,床单上除了些许湿润,并没有预料中的那抹嫣红。
我愣了一下,但没敢问。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停顿,别过脸去,低声说:“可能……以前上体育课不小心弄破过吧。”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信了,或者说,我强迫自己信了。
毕竟,她那么高冷,那么难以接近,除了我,还有谁能碰她?
然而,那次之后,我们的性爱就陷入了一种固定的、令人沮丧的模式。
她很少主动,做爱时就像完成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总是闭着眼,咬着唇,除了最开始的侵入会让她闷哼一声,过程中极少发出声音。
身体会有反应,会湿润,但那种反应更像纯粹的生理反射,与情感和投入无关。
我卖力地动作,看着她在我身下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漂亮脸蛋,和随着撞击晃动的雪白巨乳,心里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憋闷和无力感。
我仿佛永远在撞击一堵包着天鹅绒的冰墙。
今天下班,我去税务局接她,她还在整理东西。
我走到她们科室附近的走廊等她,却无意中听到了旁边女洗手间传来的、刻意压低却难掩兴奋的议论声。
声音透过虚掩的门缝,清晰地钻入我的耳朵。
“哎,你看到没,朱朱今天那脸色,比平时还臭。”一个尖细的女声。
“看到了,好像又被王科长叫去『单独谈话』了吧?啧,谈什么能谈那么久?下班了都还没出来。”另一个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揣测。
我的脚步钉在原地,心脏猛地一缩。王科长,是她们科室的分管领导,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发福,眼神总喜欢在女下属身上打转的男人。
“谁知道呢?不过啊,我跟你讲,你别跟别人说……”尖细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清晰,“去年夏天最热那会儿,中午我回后面宿舍拿东西,门没锁严,我推了一下,你猜我看到什么?”
“什么什么?”
“我看见朱朱正在里面换衣服!上身脱光了,正在穿胸罩,下面……我的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全是蕾丝的,丁字裤!就那么细细一条带子勒在屁股缝里!屁股蛋全露在外面,白花花的!”声音里充满了窥见秘密的亢奋。
“真的假的?!她平时穿制服那么严实,里面居然这么骚?”
“千真万确!而且她看到我,慌得不得了,赶紧拿衣服遮,脸都白了。你说,她穿成那样,给谁看啊?在单位宿舍里,难不成自己穿给自己看?肯定是约了人吧……后来没多久,她那个难搞的审批项目就过了,谁帮的忙?哼。”
“怪不得,平时装得跟圣女似的,原来早就被……哎,你说王科长那肚子,压上去什么感觉?”恶毒的笑声。
后面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黑色蕾丝丁字裤……单独谈话……王科长…
…第一次没见红……她生涩却毫无齿感、甚至堪称熟练的口交……
这些碎片在我脑子里疯狂旋转、碰撞,拼凑出一副让我浑身发冷、却又莫名感到一阵扭曲燥热的画面。
我站在昏暗的走廊里,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陷进掌心。
朱朱这时从科室出来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看到我,只是淡淡点了下头:
“走吧。”
回家的路上,我们都没说话。
我看着她精致的侧脸,窗外流动的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那高冷的弧度此刻在我眼里,仿佛镀上了一层别的意味。
那不再是纯粹的疏离,而像是一种掩饰,一种经历过某些事情后,刻意筑起的防御工事。
晚上,洗完澡,她穿着保守的棉质睡衣靠在床头看手机。
我靠过去,亲吻她的脖颈。
她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但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只是含糊地说:“今天有点累。”
往常我或许会体贴地作罢,但今天,那些话语在我脑子里燃烧。
我伸手,有些强硬地拿开她的手机,吻上她的唇。
她皱了皱眉,最终还是回应了,但很敷衍。
我的手探进她的睡衣,握住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指尖拨弄着顶端渐渐硬起的乳头。
她轻轻“嗯”了一声,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但眼睛依然半闭着,神游天外。
我褪下彼此的衣物,分开她的双腿。
那个我无比熟悉、却始终感觉无法真正拥有的女性私处,湿润地展现在我眼前。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湿润的穴口。
我俯身,没有太多前戏,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然后缓缓沉腰,挤开紧致的肉壁,整根没入。
温暖、湿滑、包裹感十足。但那种紧致,似乎并非处女的生涩紧窒,而是一种富有弹性的、训练有素般的包裹。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窜出来。
我开始抽送,由慢到快。
朱朱一如既往,咬着下唇,鼻息粗重,但除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晃动,乳房掀起诱人的乳浪,可她的脸,她的表情,却像在进行一场与己无关的仪式。
就在这时,我脑子里那幅被流言勾勒出的画面,骤然清晰、放大,并且带上了颜色、声音、气味和触感,蛮横地覆盖了我眼前的现实……我看到的不再是我和朱朱的卧室,而是某间办公室,百叶窗拉着,灯光昏暗。
空气里混合着旧文件、灰尘和一种中年男人的体味。
朱朱跪在办公室陈旧的地毯上,身上只穿着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同款的丁字裤。
她面前,王科长肥胖的身体陷在皮质转椅里,裤子褪到脚踝,那根粗短黑红、散发着腥臊气的阴茎,正直挺挺地对着朱朱的脸。
幻想中的朱朱,那张高冷的脸上,此刻强行挤出一丝讨好的、甚至有些卑微的笑容,眼神躲闪,却又不得不直视那丑陋的性器。
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从龟头到根部,然后张开嘴,努力地将那根并不算长但异常粗壮的肉棒吞进嘴里。
“嘶……不错,小朱,嘴上功夫有长进。”幻想中的王科长眯着眼,舒服地靠在椅背上,肥厚的手掌按在朱朱的头顶,迫使她加深吞吐。
“嗯……呜……王科,您喜欢就好……”朱朱的声音从被塞满的口中含糊溢出,带着屈从和刻意的娇媚。
她卖力地吞吐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喉咙发出被深喉顶到的细微呜咽。
她甚至腾出一只手,主动揉捏着自己那对从黑色蕾丝胸罩中溢出的巨乳,用乳沟去磨蹭王科长的大腿内侧,“那个项目……还请您多费心……”
(对,就是这样!她为了那个项目,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给这个肥猪口交!还自己玩奶子讨好他!)
接着,画面一转。
王科长站起身,将朱朱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撅起那穿着黑色丁字裤的、雪白丰满的臀部。
他站在后面,没有任何前戏,粗暴地扯开那细窄的丁字裤带子,将自己硬挺的阴茎对准那早已湿滑的穴口,猛地一捅到底!
“噗嗤!” 想象中,肉体结合处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和湿漉漉的水声。
“啊……!”幻想中的朱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咬住嘴唇,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贯穿而绷紧。
但她立刻调整了姿势,塌下腰,将臀部翘得更高,好让身后的男人进入得更深、更顺畅。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缓慢地摆动腰肢,迎合着对方的抽插。
“王科……好深……您、您真厉害……”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颤抖,带着压抑的喘息和刻意夸大的奉承。
她的脸上混杂着痛苦、屈辱,以及一种被粗暴填满后产生的、生理性的潮红。
汗水从她的鬓角滑落,滴在桌面上。
王科长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朱朱的腰侧,肥硕的肚子撞击着她浑圆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响声。
他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下流地评价:“妈的……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底下还不是这么骚……夹这么紧……想老子干死你是吧?”
“嗯啊……是……是我想……想被王科干……”幻想中的朱朱顺从地承认,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破罐破摔的放浪,“再用力点……求您了……项目……”
她彻底放弃了尊严,像一件物品一样被使用、被撞击,为了换取那点可怜的利益,努力地逢迎、伺候,将身体作为唯一的筹码。
这种极致的屈辱和堕落,与她平日里高冷不可侵犯的形象,形成了摧毁性的反差!
这种画面,像最烈的毒药和春药混合,瞬间引爆了我所有的黑暗情绪!
“呃啊……!”我低吼一声,眼前的幻想与现实重迭,我死死盯着身下朱朱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仿佛看到了她正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屈辱承欢、卖力讨好却只为换取利益的样子。
愤怒、嫉妒、一种被玷污的恶心感,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兴奋和征服欲,混合成一股狂暴的力量,从我腰胯爆发!
我掐紧她的腰,开始毫无章法地、用尽全力地疯狂冲撞!每一次都深深捣入最深处,恨不得将她的子宫都顶穿!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鼓点,在房间里炸响。
或许是这前所未有的粗暴和力度,终于撼动了朱朱那层冰壳。
她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里面闪过一丝惊愕和……一丝陌生的、被快感冲击的迷乱。
“啊……!”她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带着痛楚和愉悦的呻吟,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节奏,虽然幅度很小,但我感觉到了!
她的阴道内部,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肉壁不再是那种被动承受的包裹,而是开始痉挛般地、有意识地收缩、吮吸,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拼命吸吮着我的阴茎,淫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随着我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对,就是这样!你被那个肥猪领导干的时候,也是这样扭着屁股求他用力干你吧?为了点好处,什么都能卖!) 我内心在疯狂嘶吼,动作越发凶狠。
“林峰……你……你今天……怎么了……”朱朱断断续续地问,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脸颊泛起了真实的红晕,眼神有些失焦。
我猛地俯身,堵住她的唇,将她的疑问和可能的呻吟都吞了下去。
我不能回答,我无法说出我脑子里正在上演的肮脏画面。
我只是更用力地干她,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这具让我爱恨交织的肉体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
在幻想与现实交织的巅峰,我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进她的身体深处。
她也在同时绷紧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压抑的呜咽,阴道剧烈地痉挛着,死死绞住我,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涌出,浇淋在我的龟头上。
她竟然……真的高潮了。在我和她以往平淡的性爱中,都很少见的高潮。
我瘫倒在她身上,剧烈喘息,汗水滴落在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和体液的气味。
良久,她轻轻推了推我。我翻身躺到一边。她沉默地起身,去浴室清洗。回来时,她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淡模样,只是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红晕。
“你刚才……很不一样。”她背对着我躺下,轻声说。
“嗯,可能……今天状态好吧。”我干巴巴地回答,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楚、愧疚、还有那无法消散的猜疑和刚刚幻想带来的强烈刺激,拧成一团。
她没有再问。
我们之间又陷入了那种熟悉的沉默。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层冰,似乎裂开了一道缝,涌出来的却不是温暖的泉水,而是灼人的岩浆和冰冷的迷雾。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无法摆脱那些猜忌。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多了解她工作环境(或许潜意识里是想寻找“证据”),我开始更频繁地接触她们税务局的业务,并且刻意结交了一些常跑税务局的业务代办。
其中,一个叫凯的男人,和我逐渐熟络起来。
他三十出头,长得还算精神,能说会道,很会来事。
有一次,几个代办一起吃饭喝酒,几杯下肚,话题开始跑偏,吹嘘起各自的风流韵事。
凯喝得满面红光,突然压低声音,带着炫耀的口吻说:“哥几个,你们知道税务局窗口那个姓朱的妞吗?就那个胸特大、整天板着脸、好像谁都欠她钱的那个!”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旁边人起哄:“知道啊,冰山美人嘛,怎么,你小子还能搭上?”
凯得意地嘿嘿一笑:“何止搭上?老子早就把她给办了!而且不止一次!”
“吹牛吧你!”我立刻接口,语气带着故意的不信和嘲讽,心脏却狂跳起来,
“那种女人,眼高于顶,能看上你?”
凯像是被我的质疑刺激到了,凑近了些,酒气喷在我脸上:“兄弟,你还别不信!这女人啊,外表越冷,里面越骚!一开始老子去办业务,也没少看她脸色。但咱有耐心啊,每次去,带杯奶茶,带点小点心,偶尔借着业务由头,给她点甜头,分她点外快……时间长了,石头也能焐热了!”
他的描述,和朱朱偶尔提及“有个代办人还不错”的碎片对上了。我喉咙发干。
“然后呢?就这么容易到手了?”我继续套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好奇。
“哪能啊!”凯摇摇头,“关键还得下本钱。后来我给她介绍了笔大业务,她帮忙操作,赚了不少,我答应分她一大笔。那天晚上就说请她吃饭感谢,地方选得不错,她也喝了点酒。吃完饭,我说钱放在酒店保险箱,忘了拿,让她陪我上去取一下……嘿嘿,到了房间,门一关,那可就由不得她了。”
他笑得猥琐而得意:“你是没看见,她一开始还推拒,骂我混蛋。但喝了酒,力气也没多大。等我真进去了,她嘴里还硬着呢。不过后来,老子操了她那么多次,她说什么你知道吗?”凯故意停顿,吊足胃口,“她说,老子只是她的一个用来自慰的按摩棒!哈哈,真他妈会给自己找补!”
按摩棒……这个词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我的心脏上。
不是第一次时的羞辱,而是多次关系后,她试图用来维持心理优势的、轻蔑的定义!
她竟然和凯保持了长期的关系!
“空口无凭。”我听到自己冰冷而紧绷的声音说,“谁知道你是不是编的,还多次?”
凯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掏出手机,手指滑动了几下,然后凑到我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分享绝密宝藏的兴奋:“兄弟,看来不给你看点真东西,你是不会信了。我当时……留了一手,第一次在酒店干她,全程录下来了。从她进房间,到被我扒光,再到我干得她最后嘴都软了……清清楚楚。要不要……看看?”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视频文件的缩略图,昏暗的光线下,一个女人的轮廓隐约可见,那身形,那长发……我的血液,在那一刻,似乎彻底凝固,然后疯狂地倒流回心脏,撞击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凯的眼神里充满了那种分享禁忌的兴奋。雨点敲打着酒楼门口的雨棚,发出细密的响声。其他人都已经叫车走了,只剩下我和他。
“找个安静地方?”凯晃了晃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有些扭曲的笑容。
我喉咙发干,点了点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既想立刻砸碎那手机,又想将它抢过来,看清里面每一个细节。这种分裂的欲望撕扯着我。
我们上了他的SUV。
车里还残留着烟酒和车载香薰的混合气味。
凯将车开到停车场一个偏僻的角落,熄了火,只留下仪表盘微弱的光。
雨刷偶尔刮一下前挡风玻璃。
他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已经打开了视频播放器,一个昏暗的酒店房间画面定格在那里。
(看,还是不看?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的手指颤抖着,最终还是按下了播放键。
视频开始晃动,画面质量一般,但足够清晰。
是手机放置在某个柜子或台面上的视角,正对着酒店房间的床和一部分空间。
先是凯的声音,带着笑意:“朱小姐,钱就在保险箱,我拿给你,你先坐。”
接着,朱朱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
她穿着那天吃饭时的衣服……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深色半身裙,脸上有明显的酒意红晕,脚步有些虚浮。
她皱了皱眉,似乎对房间的私密性有些不安,但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依言坐在了床沿。
凯的身影晃过镜头,然后听到“咔哒”一声,像是保险箱开关的声音,但很快,凯就走回了画面,手里并没有拿钱。
他坐到了朱朱身边,挨得很近。
“钱呢?”朱朱的声音传来,比平时软糯一些,但依旧带着她特有的冷淡。
“急什么,先聊会儿。”凯的手自然地搭上了朱朱的肩膀。朱朱身体一僵,想要挪开,但凯的手臂用了力。
“你干什么?放开。”朱朱的语气冷了下来,试图挣脱。
凯却笑了,另一只手直接搂住了她的腰,脸凑了过去:“朱小姐,别这么见外嘛。咱们都这么熟了,今天又喝得高兴……”
“凯!你放开我!再这样我喊人了!”朱朱真的有些慌了,用力推搡着他,但喝了酒的她力气明显不足。
“喊人?让人看看税务局的高冷女神,大晚上跟男人在酒店房间里拉拉扯扯?”
凯的声音带着戏谑和笃定,手已经掀开了朱朱的针织衫下摆,探了进去。
朱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更加用力地挣扎,双腿胡乱踢蹬。
但凯整个人压了上去,将她按倒在酒店洁白的大床上。
画面里,只能看到凯的背和朱朱被他压在身下不断扭动的双腿。
挣扎声、布料摩擦声、朱朱带着哭腔的骂声:“混蛋!畜生!放开……呜……”
凯不为所动,动作粗暴。
很快,那件米白色针织衫被扯开扔到一边,露出下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同事描述的一模一样!
那对36D的豪乳被紧紧包裹在黑色的蕾丝里,随着朱朱的挣扎剧烈起伏,乳肉从边缘溢出。
凯低下头,隔着胸罩就啃咬上去。
“啊!疼……别咬……”朱朱痛呼,挣扎的幅度却似乎小了一些。
裙子也被撩起,黑色的蕾丝丁字裤暴露在镜头下。
那真的只是一条细得可怜的带子,深深勒进她雪白饱满的臀瓣之间,前面也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阴户的轮廓隐约可见。
(黑色蕾丝……丁字裤……她真的穿着这个来和凯吃饭……) 我握着手机的手关节发白。
凯的手指毫无怜惜地扯开那细窄的丁字裤边缘,直接按上了朱朱的阴户。视频里传来朱朱一声尖锐的抽气。
“啧,已经湿了嘛,朱小姐。”凯猥琐地笑道,手指在镜头看不到的地方动作着。
“胡……胡说……嗯……”朱朱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压抑的喘息,“拿开……你的脏手……”
但她的身体,却在凯的手指抠弄下,微微弓起,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
凯趁机将她最后的遮蔽扯下,黑色的蕾丝丁字裤被扔到床下。
朱朱完全赤裸了下身,阴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刺激和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暗红色的穴口,一缕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
凯也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他那根已经勃起、青筋虬结的阴茎弹了出来。
他跪在朱朱双腿间,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了那湿滑的洞口。
朱朱似乎意识到了最后时刻的来临,挣扎再次剧烈起来:“不要……凯……求你了……不要这样……我不能……”
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恐惧和哀求。但凯只是咧嘴一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朱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猛然弓起,眼睛瞪得极大,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凯的阴茎,齐根没入了她的身体。
“妈的……真紧……”凯喘着粗气,脸上是混合着痛苦和极度舒爽的表情。
朱朱在最初的剧痛后,只剩下破碎的哭泣。凯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引来朱朱一阵颤栗和压抑的痛吟。
“出去……好疼……求你……出去……”她断断续续地哀求。
但凯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逐渐加快。肉体的撞击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
随着抽插的持续,朱朱的哭声渐渐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呻吟。
她的身体也开始出现变化,原本推拒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了凯的背上,腰肢开始细微地向上迎合。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凯喘着气笑道,抽插得越发用力。
“嗯啊……慢……慢点……疼……”朱朱的声音变了调,“你……你这个趁人之危的混蛋……”
“对,我是混蛋。”凯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俯身去啃咬朱朱的乳头,“可你这个高冷女神,不正在被混蛋干得流水吗?”
视频清晰地捕捉到了两人下体结合的部位。
凯粗黑的阴茎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在朱朱粉嫩的阴穴里快速进出,交合处发出“噗嗤、咕啾”的黏腻水声。
朱朱的脸上,泪痕未干,却又浮起了情动的潮红。
她紧紧咬着下唇,试图阻止呻吟溢出,但每当凯重重顶到某一点时,她总会控制不住地张开嘴,发出短促而高亢的“啊!”声。
“啊……那里……不……不要顶……嗯啊!”她语无伦次。
凯的攻势越来越猛,他换了个姿势,将朱朱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
朱朱似乎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任由他摆布,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乳房剧烈摇晃。
“说,是谁在干你?”凯逼问。
“嗯……啊……是……是你……”
“我是谁?叫名字!”
“凯……凯……啊!轻点……”
“爽不爽?老子干得你爽不爽?!”
朱朱紧咬着唇,不肯回答。凯发了狠似的猛干了几下。
“啊!啊!……爽……爽了……行了吧!……你满意了吧!嗯啊!” 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她终于崩溃般地喊了出来。
凯似乎还不满足,他猛地将朱朱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撅起臀部。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朱朱那雪白丰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在镜头前,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红肿外翻,爱液正从里面不断渗出。
“你……你又想干什么……别……”朱朱试图挣扎,但这个姿势让她难以发力。
凯跪在她身后,双手用力掰开她的臀瓣,将自己再次硬挺的阴茎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腰部一挺,再次长驱直入!
“噗滋!” 比之前更加沉闷的插入声。
“啊……!”朱朱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叫。
这个姿势进入得似乎更深,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凯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地前后冲撞,肥硕的臀肉撞击着她雪白的臀瓣,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臀肉荡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浪。
“趴好了!屁股翘高点!让老子好好操操你这装模作样的贱货!”凯一边猛干一边辱骂。
“嗯……嗯啊……你才……才是贱货……啊!慢……慢点……要顶穿了……”
朱朱的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和越来越明显的快感,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随着撞击的节奏微微向后迎合。
(她的屁股……在迎合……嘴上还在骂……) 我感到一阵眩晕。
干了一会儿,凯又把朱朱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下,朱朱的整个背部贴着他的胸膛,双乳完全暴露在镜头前,随着凯从下往上的顶弄而上下晃动。
凯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用力揉捏着那对巨乳,手指粗暴地掐捏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啊……别捏……疼……”朱朱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这个姿势下她几乎无法反抗,只能被动承受来自下方和胸前的双重刺激。
“疼?我看你是爽吧?”凯咬着她的耳垂,下体用力向上顶,“自己动动,你不是很高傲吗?自己来啊。”
“我……我才不要……嗯啊……你……你自己没力气了吗……”朱朱喘息着反驳,但身体却在凯的引导下,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抗拒意味地上下晃动腰肢。
“对,就这样,自己动。”凯享受着被主动套弄的快感,在她耳边喷着热气,用极其下流的声音问:“说,老子干得你爽不爽?”
“你……你这种……只会强迫的……禽兽……嗯……根本……根本不配……啊!”朱朱用尽最后力气含糊地反驳,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不甘,“这……这才不是……我想要的……嗯啊……你只是……在犯罪……啊!”
身体却因这反驳带来的更猛烈冲击而剧烈颤抖,阴道一阵紧缩,仿佛想要绞断入侵者,却又被更深的贯穿所征服。
凯显然被激怒了,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开始主动地、大力地上下抛动她的身体,让她的阴户像套子一样快速套弄自己的阴茎。
“噗嗤噗嗤噗嗤……” 快速抽插的水声密集得如同雨点。
朱朱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干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续的尖叫和呻吟:“呀啊……停……太快了……不行了……嗯啊啊啊……”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靠在凯的肩膀上,眼神彻底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一丝,整个人仿佛成了一具只懂得承受快感的肉体玩偶。
最后,凯将朱朱放倒在床上,侧身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可以让他的阴茎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摩擦她阴道内的敏感点。
朱朱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泥,只能侧躺着任由他动作,双腿被动地弯曲。
她的脸对着镜头的方向,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表情……那是屈辱、迷乱、以及被快感彻底征服后的空洞。
“不行了……我要射了!夹紧!”凯低吼着,动作快到出现了残影。
朱朱似乎也到了极限,她猛地将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快感彻底击穿的、近乎哀鸣的呜咽:“嗯唔唔唔…………!”
与此同时,凯的身体也剧烈抽搐起来,死死抵住她最深处。
画面静止了几秒,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然后,凯缓缓退出,他的阴茎上沾满了白浊的浓精和透明的爱液混合物,从朱朱微微张开的、红肿的穴口里,也缓缓溢出一股股同样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留下一滩明显的污渍。
朱朱像失去灵魂的破娃娃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蜷缩起身子,背对着镜头,肩膀微微抽动。
凯提上裤子,点了根烟,对着镜头说:“行了钱明天打给你,就当今晚的嫖资了,毕竟你今晚伺候的老子这么舒服。”
朱朱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默默地起身,踉跄着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上。
穿好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和丁字裤时,她的动作很慢,手指有些发抖。
最后套上外衣,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背对着凯,声音沙哑但恢复了部分冰冷:
“今晚的事,如果让第三个人知道,我保证你在税务局再也办不成任何事。”
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视频到这里结束,屏幕黑了下来。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雨点敲打车顶的声音和我粗重得不像话的呼吸。
我僵在那里,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着我惨白的脸。
愤怒、恶心、被背叛的剧痛、还有那无法忽视的、强烈的性兴奋,在我体内疯狂冲撞。
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这让我对自己感到无比恶心。
“怎么样,兄弟?没骗你吧?”凯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他拿回手机,脸上是得意到近乎狰狞的笑容,“这妞的第一次,可是老子拿的。你看她那副德行,一开始还装烈女,后来被老子干得各种姿势都试了,屁股撅得老高,水喷得到处都是,嘴上还不服软,哈哈,真他妈带劲!”
我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半晌,才沙哑地问:“后来……还有?”
“当然有!”凯兴致勃勃,“有了第一次,后面就好说了。虽然她总摆着那张臭脸,但该给的好处老子没少给。后来嘛……嘿,在她们税务局楼后的消防通道、在她车里、甚至有一次在她们单位附近的小公园晚上没什么人的地方……”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带着下流的炫耀,“她都给我口过,用她那对大奶子给老子乳交过。紧张得要死,怕被人看见,但越紧张她裹得越紧,奶子夹着真他妈爽!每次都说『这是最后一次』、『你只是个工具』,结果下次有事求老子或者喝了点酒,还不是乖乖把腿张开?”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看你也是个懂的。以后……要是再有『新鲜』的,我发你一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我麻木地点了点头,胃里一阵翻搅。(新鲜的吗……朱朱,你还有多少“新鲜”的样子,是我这个正牌男友从未见过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打开门,客厅灯亮着,朱朱已经回来了,正蜷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换上了家居服,洗过的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安静而美好。
“回来了?喝酒了?”她抬眼看了我一下,鼻子皱了皱,语气平淡。
“嗯,喝了点。”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我不敢看她,怕眼神泄露太多。
只是匆匆洗了澡,就躺到了床上。
她过了一会儿也进来,在我身边躺下,背对着我。
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却比深渊更宽的鸿沟。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录像里的画面一帧一帧在我脑海里自动播放。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如同行尸走肉。
上班心不在焉,看着手机,既害怕它响起,又隐隐有一种自虐般的期待。
面对朱朱,我不得不戴上厚厚的面具。
直到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我正在家里对着电脑发呆,手机响了。是朱朱。
“喂,林峰,我今晚可能要加班,有个报表急着要,不用等我吃饭了。”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静如常。
“哦,好,大概几点回来?”我听到自己用同样平静的声音问。
“说不准,可能得九点十点吧。你先睡。”
挂了电话,我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几乎就在通话结束不到一分钟,手机再次震动,不是电话,是一条微信消息。
来自凯。
一个视频文件。
附言:“兄弟,新鲜出炉的,税务所后面那条死胡同,车里,刚结束。这娘们刚刚还骗她男朋友说加班,其实是来给老子吹箫了,哈哈哈!你看她那骚样,一边吸还一边翻白眼,爽得不行!”
我点开视频。
画面比酒店录像昏暗许多,视角似乎是手机放在车前台或夹在什么地方。
隐约能看出是车的副驾驶座。
一个熟悉的侧影正伏在一个男人的胯间,长发垂下,随着头部的起伏而晃动。
男人(显然是凯)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时不时用力下压。
视频里能听到含糊的“呜呜”声,以及凯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鼓励:“对,深一点,全吞进去……用舌头舔……哦……真他妈会吸……”
镜头拉近了一些,勉强能看清女人的脸……正是朱朱。
她的眼睛半闭着,眼角似乎有泪光,但脸上却带着一种屈辱又沉迷的复杂神情。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凯紫红色的龟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视频不长,大概一两分钟,以凯的低吼和朱朱一阵剧烈的咳嗽结束。
最后画面是朱朱抬起头,用手背擦着嘴角和下巴上黏糊糊的液体,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然后快速整理头发和衣服,拉开车门下车,消失在昏暗的胡同口。
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
再睁开眼睛时,里面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深不见底的黑暗。
窗外,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城市。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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