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欲成神
文字小说
第1章流云宗的后山new
织欲成神
晨钟响过七声,整座流云宗才算真正活过来。
云映棠从硬板床上坐起来的时候,窗外还蒙着一层淡青色的雾。
秋末的寒气从门缝里钻进来,贴着脚踝往上爬,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然后开始穿衣服。
灰白色的外门弟子袍洗得发白,肩线宽了一指,腰身宽了两指。
三年前领到这件袍子时它还勉强合身,后来她没怎么长个子,倒是越来越瘦,衣服就越发空荡了。
她用一根旧木簪把墨黑的长发松松地挽起来,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抬手的时候袖口滑下去,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
手腕上系着一条暗红色的旧布条,边缘起了毛边,颜色褪成暗沉的红褐色。
她摸了摸那条布条。说不清为什么,每次碰到它,心里会涌上一阵很淡的安定感,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对她说了一句“别怕”。
同院的弟子们陆续出门了。云映棠等到脚步声稀了才拉开房门,往膳堂的方向走。
流云宗坐落于九洲东域的苍梧山脉,统辖方圆三百里山泽田产,内外门弟子合计逾三千人,在九洲大小宗门里排得进前二十。
东域修行讲的是灵脉、气运、丹田、金丹,讲究清心寡欲,以断绝尘念为正道。
宗门山门石碑上刻着一行大字:“欲念者,心魔之始。除欲则道明,纵欲则道灭。”
云映棠每天路过那行字的时候都会看它一眼。她看不懂,只觉得那行字像块铁板拍在胸口上。
膳堂里已经坐满了人。
流云宗的规矩是内外分席。
靠南窗的几桌坐着内门弟子,青色绸袍,腰间挂玉,面前摆着热粥、蒸饼、一碟酱菜。
中间几桌是外门精锐,灰袍还算新,能分到一碗稠粥。
最靠北门、挨着风口的那几排长桌,是外门最末等的弟子坐的地方。
云映棠端了碗米汤,坐到最角落里。
米汤清得能照见碗底。她低着头一口一口喝,安静得像不存在。
“映棠!”
林小荷端着碗挤过来。
她是同院的邻居,外门弟子里为数不多愿意跟云映棠说话的人。
她在云映棠对面坐下,压低了声音:“今天采草你跟哪组?”
“第七组。”云映棠说。
“周韵那组?”
“嗯。”
林小荷的眉毛皱起来:“她是第三组的,怎么……”
“昨天陈师兄提了一句。”云映棠继续喝汤,声音很平,“说外门有个黑头发的小姑娘,眼睛好看。”
林小荷沉默了。
三个月前,内门陈师兄酒后说过类似的话,之后云映棠被罚去后山砍了七天柴。
谁都知道周韵把陈师兄划在了自己碗里,谁多看一眼都不行。
“你今天小心点。”林小荷说,“采你的草,别抬头,她说她的,你别回嘴。”
“我知道。”
饭后外门弟子按组领取功课。第七组的任务单上写着:后山北坡,凝霜草,每人十株。
凝霜草只长在阴湿的石壁缝隙里,日出前沾着露水时采摘药效最佳。
流云宗每个月都要用凝霜草炼制一批低阶清心丹,分配给内外门弟子服用——说是“清心”,其实就是压制杂念、断除欲念。
外门弟子采草抵功课,采不够数要罚俸,罚三次以上的,罚去地窖禁闭。
云映棠领了竹篮往北坡走。林小荷在身后喊她:“别往深处去!”
她知道“深处”是指什么。
后山北坡再往里走三里,是宗门划的禁地。
禁地中央立着一块黑色石碑,据传是上古时期留下来的旧物,上面刻着没人读得懂的文字。
三年前有个外门弟子误闯进去碰了石碑,回来后疯疯癫癫,不出半年就离宗了。
宗门用铁链把石碑锁了起来,又在周围布下禁制,告诫所有弟子不得靠近。
这些事云映棠都知道。但她今天没有心思去想禁地的事,因为北坡浅处的凝霜草已经被人采得差不多了。
北坡朝阴,光照不足,凝霜草长得很慢。
按规矩每个外门弟子每月能采的区域是划好的,但总有手快的人提前把好草掐走,留下那些蔫黄的、被虫蛀过的残株。
云映棠蹲在浅处找了小半个时辰,竹篮里才躺了三四株像样的,其余几株都带着枯边,品相不好。
她知道这样交差肯定不够。
外门执事扫一眼竹篮就能挑出毛病,轻则扣半日功分,重则直接算未完成。
她的功分早就被罚得见底了,再扣一次就要去地窖。
她犹豫了一会儿,站起来,往山坡下半段走去。
后半段石阶更陡,路面覆着湿滑的苔藓,人迹罕至。
但那里的凝霜草确实多一些,缝隙里的露水也比浅处更浓。
云映棠蹲在一处窄石阶上,小心地拨开苔藓,掐下草叶。
露水浸透了袖口,冷意顺着布料渗进去,她咬住嘴唇,没有停手。
“我就说她会偷跑下来。”
周韵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云映棠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她不意外,周韵不会放过任何一天“顺路”经过她的机会。
周韵带着两个跟班从石阶上走下来,青色绸袍的衣摆扫过苔藓。她走到云映棠蹲着的那层石阶上方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低头看着她的背影。
“抬头。”周韵说。
云映棠没有抬。她继续采草,指尖稳稳地掐下一片完整的叶尖。
“我让你抬头。”
一只手伸下来,捏住了云映棠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脸扳了起来。周韵的手指甲掐进她下颌的软肉里,不重,但足以让她没法低下头去。
金色的。
云映棠的眼睛是纯金色的,在晨光里像两枚融化的琥珀,很亮,很安静。
周韵每次看见这双眼睛,心里都会涌上一阵说不上来的烦躁——这双眼睛太好看了,好看得让她觉得不该长在这个人脸上。
“你那双眼睛,”周韵说,“确实招人。”
云映棠没有挣扎。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周韵,眼神里没有害怕,没有求饶,也没有恨意。那种安静反而让周韵更烦躁了。
周韵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目光从云映棠脸上移开,落在她手边的竹篮上。
竹篮里躺着七八株凝霜草,品相都不错。
周韵弯下腰,提起竹篮掂了掂,笑了一下:“真勤快。”
她把竹篮翻了过来。
凝霜草从篮子里落下去,散了一地,滚在湿滑的石阶上和苔藓缝隙里。几株被踩碎了,汁液沾在鞋底上,碧绿色的痕迹。
云映棠看着那些草。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那一瞬间她很想说什么,但她咽回去了。
她记得上次顶嘴之后被罚去砍了七天柴,冬天里的柴刀柄是冰的,七天下来十根手指长了冻疮,她一个人躲在柴房里偷偷哭了一回。
那以后她就不太哭了。
“还差多少?”周韵把空竹篮扔回她脚边,“五株?八株?不够交差了吧?”
云映棠没有说话。她把散在地上的草一株一株捡起来——完整的那几株还能用,被踩碎的只能扔掉。她数了数,还剩下四株好的。她还差六株。
“天快暗了。”周韵抬头看了看天色,“你要么回去挨罚,要么再往下面走一走。下头确实还有草,就是靠近那块石碑了。你敢吗?”
云映棠没有回答。周韵等了几息,觉得无趣,带着人往上走了。脚步声渐远,最后消失在石阶尽头。
云映棠在原地蹲了很久。她的手指还沾着碎掉的草叶汁液,凉凉的。
她看了一眼天色。
云层正在聚拢,午后的光被遮去了大半,山坡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现在回去,交四株草,执事会摇头,功分扣掉,三天后她要去地窖禁闭。
她去过一次地窖,又冷又黑,待一个时辰就觉得骨头缝里渗寒气。
她低头看了看左腕上的暗红布条。掌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很轻,像被风拂过。但那不可能,她只是掌心出汗了。
她站起来,放下竹篮,往下走。
斜坡越来越陡,石阶逐渐被土坡和碎石代替。
这里的凝霜草确实更多,长在岩壁缝隙里,一簇一簇的,露水还挂在叶尖上。
云映棠蹲下来采,手指掐得很快,一口气采了五六株。
够数了。
她甚至多采了两株,好让执事挑不出毛病来。
她站起来准备上去。
但她发现自己已经走了太远。
周围的雾气比刚才浓了不止一倍,来时的路被白茫茫的一片吞掉了。
她站在原地回头看了很久,找不到那个山坡的轮廓。
她只能凭记忆往上走,脚踩在碎石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但走了一段之后她发现脚下没有上坡的感觉——她在往下走。
雾太大了。
她的脚踩到一片平整的、不同于碎石的地面时,她愣了一下。
低头看,是青灰色的石板,上面刻着什么纹路,被苔藓盖了大半。
她蹲下来用手指刮了刮,苔藓底下是一道深黑色的刻痕,边缘磨损得很厉害,但能看出是某种古老的符纹。
她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雾在她面前散开了一瞬,露出前方不远处的轮廓——
一块黑色的石碑,比人还要高出半头,通体漆黑如墨,表面覆着密密麻麻的金色刻痕。
那些刻痕很细,像血管一样爬满了石面。
石碑的底部被几道生锈的铁链缠绕着,铁链和石面之间留着一条窄窄的缝隙。
云映棠的后背僵住了。
她想起来林小荷说过的话。“再往里走三里就是禁地。” “黑色的石碑,用铁链锁起来了。” “碰了的人会发疯。”
她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退回去,现在立刻退回去,别往前走了。她已经退了两步,脚后跟碰到了身后的岩壁。
她转过身想离开,但她没有看清脚下的石面上覆盖着一层湿滑的苔藓,右脚踩上去的一瞬间向外滑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向侧面倒去——她的手本能地伸出去,在黑暗中寻找支撑。
那只手没有抓到石壁,它按在了一块冰凉的、光滑的平面上。
是石碑。她的右手掌心贴在了石碑的表面,隔着铁链与石面之间那道窄缝,严严实实地、避无可避地贴了上去。
那层冰凉之下有东西在动。
很轻的、像水一样的东西,从她掌心贴着的那个位置渗了出来。
不是凉水,是温热的,像一股细微的暖流钻进了她的皮肤里。
她猛地想把右手抽回来,但那股暖流在她掌心里扎了一下——像一根滚烫的针,从掌心刺进去,穿过了骨头,沿着前臂一路往上蔓延。
她喊不出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看见自己右手前臂的皮肤底下亮起了一条金色的线,从掌心一直延伸到手肘,然后消失在袖子里。
然后她看见了那些颜色。
灰色的雾气不再是白色的——它变成了一团一团青灰色的、缓慢流动的黏稠状雾气,像是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住了,动弹不得。
远处的石碑表面浮着一层银黑色的禁制纹路,像无数根生锈的铁丝绞在一起,每一根都在缓慢地收缩和舒展,像在呼吸。
她低头看自己。她的右臂上浮着一层很淡的金色光泽,像一盏刚点燃的油灯。
而她的手,还贴在石碑表面。
她终于用左手按住右手手腕,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手从石碑表面扯了下来。
掌心离开石面的那一瞬间,她听见一个声音——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是从她掌心那根金线传上来的,直接灌进了她的心跳里。
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
“拿到了。”
石碑没有亮起来。
那些金色的刻痕和雾中的颜色一起消退,又重新隐入灰暗之中。
只有她掌心里多出来的那条金线还温热地、稳定地搏动着,在她右手的脉搏旁边安安静静地跳,像一条细小的心脉。
云映棠跌坐在石碑前的地面上,喘了很久。
她的右手掌心还在发烫,她把手指慢慢张开又合拢,能感觉到那条金线在掌心纹路里跟随着她的动作。没有痛感,只是温热。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雾气似乎散了一些,或者只是她离得太近看不清了。她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在发抖,但她站住了。
她往前走,一步一步,踩过青灰色的石板,踩过碎石和苔藓,踩过那道雾气,走回山坡的方向。她没有再看那块石碑一眼。
走了大约一刻钟,她看见前面有一棵歪脖老松树。
她认识那棵树,周韵她们早上经过的时候踢过它一脚,松果掉了一地。
她顺着松树旁边的土坡往上爬,爬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终于看见了她放竹篮的地方。
竹篮还躺在石阶边上,里面四株凝霜草的叶片已经有点蔫了。
她蹲下来,把草叶往篮子里拢了拢,又想起自己在下头采的几株——摔跤的时候不知道丢在哪里了,多半落在了石碑附近。
她不可能再回去捡。
她拿起竹篮站起来,沿着石阶往山门的方向走。右臂袖子里,那道金线还在安静地搏动。
回到外门弟子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林小荷在院门口等了她小半个时辰,见她回来才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执事都问过两回了——你采够了吗?”
“够了。”云映棠把竹篮递给她,“四株。我去交。”
“四株?”林小荷看了一眼篮底,“四株不够啊——”
“够的。”云映棠说。她的声音很稳,“被踩碎了几株,不是我的错。执事会记。”
林小荷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她看着云映棠走过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又说不上来。
云映棠交了竹篮,执事果然皱着眉数了数,但看到她被踩碎草叶时沾在袖口的残迹,就挥挥手让她走了。
她回到自己的厢房,关上门。
屋里很暗。她没有点灯,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摊开右手掌心。
掌心的纹路和往常一样,唯一多出来的是一条温热的金色丝线,嵌在她最深的掌纹里,像一条极小极细的根须。
她用手摸了摸,没有凸起,但它确实在那里。
她想起石碑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金色刻痕。她想起那个声音。
“拿到了。”
谁拿到了?拿到了什么?她摊开的掌心里那条金线又搏动了一下,温热的,像一颗被埋在土里的种子伸出了第一条根须。
云映棠用左手握住右腕,把脸埋进膝盖里。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从床头的旧箱子里找出一块干净的布条,把右手掌心缠了起来——不是怕别人看见,是怕自己忍不住一直看。
然后她爬到床上躺下。后背的擦伤在棉布床单上磨得生疼,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把缠了布条的右手搁在枕边。
她闭上眼睛。
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她很快就沉入了睡眠。
梦里她又看见了那扇白色的、巨大的门,比前天晚上的更清晰了一些。
门缝里透出一线金色的光,边缘温热的,像有人在门后点了一盏灯。
那盏灯是为了等她回来的。
云映棠在梦里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门缝里的光更亮了一些,照在她脸上,温温热热的。
这一次,她记得那个从门缝里飘出来的名字了。
“云媞。”
她醒过来的时候,枕边的右手掌心还是温的。窗外的天还没有亮,晨雾又起了。
她把缠着布条的右手抬起来看了看。布条底下透出隐隐的金色光晕,很微弱,像月光透过云层照在水面上。
她不知道的是,那块石碑所在的山坳里,雾气比往常散得更慢了一些。
石碑表面的铁链底下,有一道极细的金色刻痕已经彻底熄灭了——像一根流干了水的沟渠。
它空了。
而她的掌心,满了。
阅读
章节
继续观看
诡异副本降临,林渊与邻居大姐姐被卷入其中,世界的真相,在他面前一点点的打开。
魅魔女王征服女神
调教
“莱克西亚·米斯达,我在此赐予你勇者之名,望你不辞劳苦,英勇奋战……”圣洁而富丽堂皇的王都大教堂,阳光透过价格不菲的彩色玻璃折射在烟雾缭绕的屋顶上,一刻不停燃烧的焚香与圣蜡使得大教堂的屋顶如同一片云海般,信徒们虔诚的跪地合唱,庄重的圣歌响彻云霄。 而在教堂的大厅中一名身着银色盔甲的金发少女正半跪在地面上,散发着金色光辉,圣洁高贵的身影正在长在她的面前,将一柄长剑搭在她的肩上,少女身后的观众席上坐满了观众,从目光锐利不苟言笑的国王到身披钢甲心若坚铁的骑士团长再到白发苍苍慈眉善目的主教,每一个人都是位高权重,权倾王国的人物,但此刻他们却十分统一的低着头祈祷,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甚至没人敢抬起眼皮偷看一眼,只因此刻主持仪式的正是人类众神的主神——圣光与生命女神莱雅。
超级淫乱空间
NTR
“老公,你再等等,我再吸纳两个信徒就能完成职业任务,到时就是一名正式牧师了。” 女友佩儿笑着道,眼底闪过一丝决然。 “太好了!等你成为正式牧师,我带你练到10级,你学会两个治疗术,我的转职任务就万无一失了。” 我激动的抱起女友佩儿,并向着教堂提供给修女的卧室走去。 在野外清理魔物半个月,再加上一回来就偷看到另我血脉喷张的画面,我早就忍不住想要教训教训这个老公在外打生打死,自己在城内与信徒们做爱的骚货修女。 是的,我有淫妻癖,以前经常意淫女友佩儿被别人肏的模样。 尤其是在与女友佩儿做爱感觉力有不足时,只要幻想正在肏女友佩儿的是别人时,总能让我再硬个5分钟。 要问我怎么染上这个坏毛病的? 只能说都怪论坛里充斥着大量的绿帽小说,让我感觉做爱时不带点绿都兴奋不起来! 什么?你问中世纪哪来的论坛? 呃,我也妹说我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啊!
思过崖顶,寒风如刃。 沈瑶被玄金铁链锁在白玉石柱上,身上的轻纱早已在先前的缠斗中破碎不堪,堪堪遮住那对浑圆饱满的奶子。 随着她剧烈的呼吸,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微微颤动,顶端的奶头因为寒冷而挺立得发硬,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诱人采撷。 在她面前,站着修仙界最不可攀登的高峰——凌绝仙尊。他一身雪白道袍,纤尘不染,看向沈瑶的眼神却冷得像冰,只是那握着避尘剑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沈瑶,你身为合欢宗余孽,竟敢盗取本座的镇派之宝。”凌绝的声音清冷无波,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瑶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间。
黄金性斗士
调教
“曾经,她为我们带来和平与安详。曾经,她代表着智慧与胜利——” “可如今!她任由自己的堕落,将灵魂出卖,只为了换取肉体上的快感。雅典娜!你已不再是我们女神,而是一个下贱的女巫。至此,我们不再以你的名义战斗。而是以我,教皇的名义。” “现在,以教皇的名义,剥夺那你的权柄,永生停留在教皇厅中,为自己的过去赎罪。而由你亲自培养的那对姐妹,已经沦为邪恶刽子手的,星华与星诺。就让她们为了救你,而自投罗网吧。最后她们注定,会被正义与荣耀的黄金圣斗士们,击溃。” “星华……星诺……听得到吗?” 雅典娜的求救声如同一根灼热的针,直直刺入姐妹俩的脑海。
NTR注意!!!BBC注意!!!媚黑注意!!! 本文纯属虚构,一切内容不与现实世界任何人或任何事物有关。 二游媚黑文主打的就是打迅速恶堕变成媚黑婊子母猪,所以本文的节奏也会比较快,大概每章一万字,打算十章左右完结。 作者XP原因本文会包含不少气味和包皮垢的描写。
夜不深,尚有鸟鸣风语,工作日中,伊尔大厅里惯常在夜里举办着小小的假面晚会,不过可惜的是没有摇摇乐。 上层名流们,不论男女,或多或少都会选择在这片市内的社交之地上徘徊个几圈。 其中牵扯到的千丝万缕,和一些带颜色的“小生意”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相传富丽堂皇的伊尔大厅是伊尔公爵的私产,除却男性侍者外,其下有且仅有十位女性侍者,并称为“伊尔十姬”,无不身姿绝美,各怀绝技。
魔法世界的肉欲日常
每日上新
塞莉西娅•弗朗,一颗耀眼夺目的斯莱特林明珠却被欲望彻底支配。 道德是被踩在脚下的碎片,羞耻成为助兴的香料。 这是一段关于情欲、占有、掠夺的荒诞故事。
火影忍者:爱欲天堂
NTR
自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已过去十几年,饱受战争折磨的忍界,难得享受到了长达十几年的和平。 科技日新月异,五大忍村与五大国蒸蒸日上,木叶在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的治理下,欣欣向荣。 然而,水面之下的暗流却从未停止过涌动,忍界似乎有着与混乱分割不开的宿命,黑暗的力量,再度降临。
我关掉了浴室的淋浴花洒,水流冲刷过四肢清除掉身体的疲劳感,也清洗干净柔顺头发和滑嫩美肌。一丝不挂的身体从浴室中走出,微微泛红的肌肤表面粘附着水珠,浑身飘散出温热雾气。 如同女性般过于娇柔的赤裸胴体站在镜子前——我一边用毛巾擦拭干凌乱头发上面的水滴,一边审视自己不够阳刚甚至略带阴柔的男性身体。 1米60的身高尽管是在高中的男生里面也算是属于小个子的存在,缺乏锻炼的身体并没有发育出足够多的肌肉,瘦削纤细的四肢和不够壮硕的身躯时常让我感觉到自卑,过于白皙的肌肤暗地里成为其他男同学取笑的对象,导致我总是在校园中缺少于与人交际,甚至在同学眼中显得有些过分高傲自大。
一座华丽的宫殿中,一位身穿华丽金色丝绸礼装的金发美女正坐在椅子上俯视全场,碧蓝的眼瞳如同大海一般美丽深邃,精致的五官透出高高在上的威仪。没错,她就是王国的公主莉莉丝殿下,国王与王妃忙于政务无瑕教育女儿,如今更是因外交事务离开王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
永恒侍奉
调教
在这个世界,一切皆理所当然。 它的根基并非暴力与压迫,而是深入每一个细胞的生物学本能。两百年前,在名为“娲”的女性化超级AI的协助下,中国汉族男性完成了对全球的征服与基因改造。一种全新的生命法则,由此被镌刻进全人类的灵魂深处。 这是一个秩序被内化为本能,奉献被定义为荣耀的世界。
篝火熄灭之后的森林,冷得像一座被世界遗忘的墓穴。 月光从层叠的树冠缝隙里筛下来,碎成无数块惨白的薄片,落在枯枝败叶和灰绿色的苔藓上。空气里弥漫着朽木发酵后的甜腐味,混着某种新鲜的血腥气——那股铁锈底子的腥味很淡,但顺着风向一路往林子深处拖,像是有人在用血水画一条看不见的线。 哥伦比娅靠着一棵半枯的橡树,右手按着自己的左肋。 伤口不算深。三道银刃划出来的裂口,从肋骨侧面一直拉到腰际,皮肉翻卷的边缘在月光下泛着不太正常的青灰色——那是被抹了圣银的猎刃割开之后,伤口周围的血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痉挛、收缩、试图自我缝合,却被残余的银质一遍遍烧灼阻断。
银月学院
乱伦
深夜的银月居书房里只点了一盏魔法灯,淡蓝色的光晕铺在桌面上。瓦莱里乌斯靠在扶手椅里,面前摊着那本深棕色皮革封面的厚册。封面的银色月牙纹路在灯下泛着旧物特有的温润光泽。他的手指沿着翻开的那一页边缘缓缓滑过。人类术士分类之下尚是一片空白。旅途第一百四十一年,银月学院运营第二十一年,这些年他遇到过不少人类术士,只是无人让他动过写入藏品的念头。合适的藏品只能等。 窗外一片沉静的夜色。圣林的树冠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轮廓,更远处是学院建筑的暗影,知识之塔的尖顶、训练馆的穹顶、几栋宿舍的屋顶线条高低错落地铺开。几点灯火亮着。 他合上册子,靠向椅背,敲门声响了两下,节奏沉稳。银月居的佣人不会在这个时辰打扰他,女儿们进门从不敲门,他认得这个节奏。
“我要带领魔族,征服世界!” 新任魔王莉莉姆的登基演讲,得到的却是部下们毫不掩饰的嘲笑 又菜又爱面子的她,当场哭着逃离了魔王城 在森林深处,一位普通的初级人类魔法师艾莉,捡到了这位迷路又狼狈的魔族小女孩 本着善良的心想帮助她,但是在看到了这个魔族的裸体,发现她的不谙世事后,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她心中萌发
温北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条狭窄、温暖、湿滑的隧道。 黑暗。 挤压。 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推着他往前。 他试图尖叫,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不,不是发不出声音,是根本没有“喉咙”这个概念。 他的意识是清醒的,完整保留了十八年人生的全部记忆: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网吧通宵后走在回家路上,一辆闯红灯的货车,刺眼的车灯,剧痛,然后是……这个。 他在穿越。 作为一个看了上千本网文的现代青年,温北立刻意识到了这个事实。但他万万没想到,穿越的方式会是这样——被从一个女人的阴道里挤出来。
月到天心处。 不觉已过贫民街。 清意洒满途。 千反琉璃注意到了那个站在街边的女孩。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让她在帝国的心脏——屹立千年的古都、神之京边宁的城里,在这个月到天心处的时机溜达到贫民聚居的这条小街上。作为藩属臣民,进京不说面圣,起码来上国的大城市见见世面也是应该的。 只是,虽说这里是帝国的首善之都,但这条灯火阴暗的街道上郡巡捕的人手不太多,夜晚像她一个人这样在街上浪荡,很容易遭遇不测。 腰间挎着长刀【碎铁剑·震天】的她自己倒是不怕。作为帝国藩属的臣民,琉璃也和帝国诸省的其他臣民一样合法享有随时佩用武器自保的权利。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既然都是王臣,那自然也有一视同仁的权利和义务。《帝国纲纪律》是这么记载的。
小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来到了异世界,获得了一个靠做爱获得经验的系统。 身边就是危险的魔物,而她必须依靠性爱才能升级? 小雨没有选择的余地,为了活下去,她必须抓住一切机会来获得强大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