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肉
文字小說
第1章唐僧肉_1new
唐僧肉
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何时路旁出现一名女子,软语温声说:“和尚,你在等我呀。”
不知人间有羞耻事,这又是哪来不知耻的妖女,找师傅麻烦!
沙悟净掣宝杖噼头就打,想不到那妖女弄阵旋风,呜的一声,一晃眼师傅被那妖女给拐走了!
别说悟空和八戒了,他们更是来不及反应。
脱得烟花网,又遇风月魔。师傅这是走什么运,先是西梁国的女王,这回连是人?是怪?都不知道!
光是应付这西梁的女人就不得了,悟空听见风响,看见悟净嚷闹,唯独不见师傅,这下气得急忙问道:“哪个好家伙在老孙的眼底下,还敢拐走师傅?”
悟净答道:“是一个女子,弄阵旋风,带走了师傅。”
悟空闻言后呼哨一声,双脚用力一蹬,跳上筋斗云,一手蔽着阳光,冷静地四处眺望。
见一阵灰尘,风滚滚,往西北上去了,他急回头叫上八戒和悟净:“兄弟们上来,我们追上师傅!”
八戒与悟净匆忙将行囊捎在马上,响一声,纷纷跳上筋斗云。
虽说孙大圣兄弟三人腾空踏雾,望着那阵旋风,一直赶来;然而眼前一座高山,只见灰尘息静,风头散了,更不知妖向何方。
他们随着云雾,找路寻访,直到忽然看见一边的青石散着异常光芒。
仔细打量,这青石墙好似座屏风,三人转过石屏,石屏后有两扇石门,门上有六个大字,刻着“毒敌山琵琶洞”。
猪八戒哪管,动身就要使钉钯筑门。
“哎,且慢。”悟空出声制止。
“怎么了?”八戒茫然不解,回过头来。
悟空思考半晌才道:“我们跟随着旋风赶到了这里,寻了一会,遇上了这门,但门后有什么?我们不知道。若师傅真是在这扇门后,为何眼下一只怪都没有?”
哎!的确古怪。
“你两个牵好马,在石屏前等我一会,待老孙进去一探究竟,有无虚实,好行事。”悟空提议。
沙僧听说,大喜道:“好好好,大哥粗中有细,果然急处从宽。”他与八戒二人牵马回头。
悟空伸指一弹,咕哝道:“前面那话不像是在赞美老孙啊……”
不过孙大圣果真是孙大圣,他再显神通,捻着诀,念个咒语,摇身一变,变作蜜蜂儿,真个轻巧。
……
“和尚,你在躲什么?”
若说西梁女国的女王赛过西施,眼前的女妖便好似那画中的月里嫦娥,好似那书中的九天仙女。
瞧见她蛾眉皓齿,桃腮杏脸,肌似羊脂。她翩跹跹而裔裔,那风姿时而盛开如花,时而温柔似玉,双眸炯炯有光,明亮的眼珠带点嗔,甚美。
她一身盛饰,妙不可言的是那绣衣朱履,秾不短,纤不长,却恰恰服贴她丰盈矜庄的胴体。
女妖左右列几个彩衣绣服、丫髻两束的女童,不知在谈论什么,各个都欢天喜地的。
女妖走进花亭子,露春葱十指纤纤,一把扯住打量四周,却不肯正眼看她的唐僧,温柔道:“御弟宽心。我这里虽不是西梁女国的宫殿,不比富贵奢华,其实却也清闲自在,正好念佛看经。我与你做个道伴儿,图个百岁之好,非仅邀一夕之欢。”
这下,三藏是看她了,可是惜字如金,不惜香怜玉,那眼神凛然难犯,叫她何堪。
直到又见两个总角蓬头女子,捧两盘热腾腾的面食,朝女妖来道:“姑娘,一盘是人肉馅的荤馍馍,一盘是豆沙馅的素馍馍。”
女妖扬起笑,回头对他说:“好,我们先不说这。我知你在女国赴宴时,没吃点什么,我这里荤素面饭两盘,你多少吃些吧。”
三藏沉思默想,眼前这女妖与西梁女国的女王不同:女王是人身,行动以礼;此怪是妖神,他再不说话、再不吃东西,唯恐女妖加害于人……也不知那三个徒弟,是否知晓他困陷于此?
眼下是不宜再刺激对方了。
以心问心,无计所奈,三藏只好强打精神,开口道:“荤的是什么?素的又是什么?”
“荤的是人肉馅馍馍,素的是豆沙馅馍馍。”
“贫僧吃素。”
闻言,女妖像是想起了什么,而会心一笑,随喝道:“女童,上热茶来,让御弟哥哥吃素馍馍!”
一女童捧着香茶一盏,放在三藏面前,女妖将一个素馍馍撕开,递给了他。
三藏接下,顿时也拿个荤馍馍囫囵给女妖。
女妖却迟迟不接,看这荤馍馍,一脸不解道:“御弟,你整个给我,不帮我撕开吗?”
放下那荤馍馍,三藏合掌道:“我出家人,不敢破荤。”
女妖又问:“你一个出家人不敢破荤,怎么前日在子母河边吃水高,今日又好吃邓沙馅?”
三藏愣了半晌,反应过来,他不忍蹙眉答道:“水高船去急,沙陷马行迟。”
闻言,女妖眸光一沉,仿佛适才有层表象被褪去,语气也不再甜美,她淡淡问道:“你不吃吗?”
悟空蛰伏在格子眼后,越是听着两人言语相攀,越是怕师傅乱了真性,他忍不住现了本相,手持金箍棒喝道:“孽畜无礼!”
女妖睇着孙悟空又笑得痴狂,出手便是一道烟光,笼罩住身后的花亭子。
跳出亭门,她张手就是一柄三股钢叉说:“孙悟空,你好不识进退。我认得你,你是不认得我。”
这番话还真是大言不惭,叫他孙大圣嗤之以鼻。
战斗多时,竟分不出一个胜负。孰料女妖将身一纵,使出个倒马毒桩,不觉的把大圣头皮上扎了一下。
“哎!”大圣痛苦地大叫一声,忍耐不得,负痛败阵而走。
被困在花亭子的三藏目睹一切,最后女妖得了胜,收了钢叉。
……
悟空抱头,皱眉苦面,叫声:“这妖女真是棘手。”
八戒跟前问道:“大哥,你怎么打到一半就叫苦连天的跑了?”
悟空仍抱着头,还在叫:“疼疼疼。”
悟净猜测道:“是不是你头风发了?”
“不是,不是!”悟空疼得一整个脾气都不好了,暴跳如雷的反驳。
八戒只好又问:“大哥,我不曾见你受伤却头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悟空哼哼的道:“了不得,了不得。我与那妖女打到一半,见我破了她的攻击,她就把身子一纵,也不知是什么武器,一朝我头上扎了下,怎晓得变得这般头疼难禁。”
“只是你常夸口,说你的头是修炼过的,怎么就不禁这一下扎?”八戒趁机调侃悟空。
这呆子……悟空白瞪着眼说:“等着老孙收拾你!”
以往这时候,师傅必定是要两人好好说话和解,悟净心想。他们是多么希望师傅回来啊。
好在最后悟净主动缓解了气氛,开口问悟空:“你别抱着头了,让我看看有没有伤。”
悟空摇了摇头,但就是不让看:“没伤,没伤。”
八戒提议道:“我去西梁国讨个膏药,你贴贴。”
“又不肿不破,怎么贴膏药?”悟空拒绝。
八戒笑得嚄嚄叫:“哥啊,我的胎前产后病倒不曾有,你倒弄了个脑门痈了。”
唉,悟净收回先前的想法,这里只有他一人担忧师傅!
“二哥且休取笑。如今天色晚矣,大哥伤了头,师傅又不知死活,怎的是好?”
“师傅没事。”悟空哼道,并将方才的所见所闻都转述了一遍。
“那妖女道:『既不破荤,前日怎么在子母河边饮水高,今日又好吃邓沙馅?』,偏偏师父不解其意,随口答她两句:『水高船去急,沙陷马行迟。』我在格子上听见,只怕师傅乱性,便就现了原身,拿了铁棒就打。”
沙僧听完,咬指担惊道:“这泼贱也不知从哪里就跟随我们来,竟连西梁女国的事情都知道了。”
“这等说叫我们好好休息也难以心安。”八戒干脆提议说:“还是别管什么黄昏半夜,不如直接上门嚷嚷闹闹,搅她个不睡,看她怎么捉弄了我师傅!”
然而悟空头疼,实在去不得。
悟净出声:“天色暗了,我们别先出击:一则师兄头痛;二来师傅是个真僧,决不以色空乱性。我们暂且在这山坡下的避风处待上一夜,养养精神,等天明再处理。”
就此三弟兄拴牢白马,守护行囊,就在这避风处安歇下来。
……
女妖放下凶恶之心,重整欢愉之色。弄着娇娆的步子,朝花亭子徐徐走来。
边走着,更是边吩咐道:“小的们,把前后门都关紧了。”又使两名支更,防守孙悟空他们;又叫女童将卧房收拾整齐,掌烛焚香。
“去请唐御弟进房吧。”一寸秋波望向他,女妖寻欢,唐僧寡欢。
对于他,女妖是又贪又怨。
她贪什么?贪一晌半欢,贪长生不老;她怨什么?怨他实在无情,怨他是名僧侣。
女妖带着唐僧,自顾自地道:“人们总说:『黄金未为贵,安乐值钱多。』且和你签订终身,结为夫妇。”
三藏咬紧牙关,声也不透,那张冷脸似冬凌霜雪。
步入厢房,他却如痴如哑,抬头举目,不看房里的床铺幔帐,不知有箱笼梳妆,女妖说出的雨意云情,亦漠然无听。
好和尚,目不视恶色,耳不听淫声。
他见佛,不见她。
一个束褊衫,丹心耿耿;一个展鸳衾,淫兴浓浓。
他念无情,她诉衷情。
休怪,休怪她。桌面上盛好的美酒,女妖一饮而尽,丢了那盏空杯,两手捧着她心爱的人,低头喂给了他。
这算什么花酒?性烈味涩!三藏狠狠地推开她,咬牙怒道:“令我作呕。”那颗素馍馍、那句结为夫妇,全是她的贪!
女妖被推倒在地后,她笑着抬起眼,只见他嘴角流了一道晶莹的酒痕。她一句也不说,慢慢儿起身。
真是个好郎君,她在心上描他丰姿英伟,温文尔雅。此刻,他却因为中毒而面热唇白,眼红泪滴。
三藏察觉自己的异状,是她在那杯酒下药了。
他愤恨地阖眼,口中念佛:“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罣碍;无罣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没想今日被魔障所困,碍他取经,碍他修行……
厢房内的红烛光,抹在他那颦眉蹙额,她被他的色相所迷惑。素色僧衣一尘不染,身却沾染着檀香味,真似他这颗佛心呀。
红唇贴上那紧抿的薄唇,当遥不可及变得触手可及,他唇瓣的柔软和温度全被她掠夺。
她可真是过分。
蜜舌描他薄情的唇型与唇纹,但他依旧不开口。
或许是感到无趣,女妖放开了他的唇,平静说道:“他们都说吃了唐僧肉长寿长生。”
对于三藏而言,那不过是无稽之谈,妖怪吃人的借口罢了。
然而,她又为何一脸哀伤?
他松开口,竟是问她什么意思。
她笑了笑,拂袖一挥,霎时房内吹来一阵迷雾,模糊了他的眼睛。在陷入昏迷前,他依稀听见她说着:“二师兄,好久不见。”
……
百年前,蝎子精在雷音寺生活着,那时的她还没法化幻成人,她偷吃林中的小虫,偷听佛说佛法,过得好不惬意。
直到一次飘风暴雨,她贪玩来不及躲进寺里,依附在树根的细缝间。冰冷的风雨使她颤抖,体力渐渐流失。她既懊悔又不甘,最害怕孤单死去。
佛可曾看见了?她饿了,所以偷吃;她无知,所以窃听;她寂寞,所以贪玩。
佛都看见了,天色越暗了。
“蝎子?”
脚步声被大雨淹没,使她都没发现,有人也来到这棵大树下躲雨。
那人蹲下身,瞧着她说:“在这里会冷的。”
“动也不动,死了?”
她动了动那对引以为傲的螯,她只是快要死了!后来想想,这人也真是古怪,对着一只蝎子自言自语。
“哎,活着啊。”
所以呢?别挡着,她要看风景。
好在,这人还算识相,站起身来离开她的视线。
“别扎,再撑一下,我带你走。”
哎?她不明白。
那人站起身,瞧这阵风雨一时半刻不会趋缓的样子,他捧起蝎子,将她放进自己的交领之间。
纵使隔着一层衣,她依然感受到他传来的温度,好暖。
“抓紧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真的像个傻子一样,他淋了一身湿,回去后卧病在床;当时却一路护着她,带她走出那阵下不停的大雨。
“你叫什么名字?”
偷偷来探望他,没想到被他发现了……
小蝎子看了他一眼,转头不理他。
“别跑!”
嗯……瞧他一脸苍白,还一副要下床追上来的模样,她没有再逃跑了。
见她不走,他露出了微笑说:“就叫你小蝎子好了?”
她是蝎子精,才不是一般的蝎子!她怒得动了动双螯,作势要攻击他的举动,却是逗笑了他。
竟敢小觑她,等着她变厉害回来!
蝎子精这回是真的走了,或许也真是去变厉害了。等雪都化了,花都谢了,树都黄了,他快忘了她。
他早荒废了佛法,是他自愿的。如来见他不听佛法,问了又问,越是不见他的佛心。
佛明白,不该让他再继续下去了。
这一天,蝎子精终于可以幻化成人了!她乐得不得了,许久回到雷音寺找上那人。
然而,她问了又问,寺中的小沙弥不认识他、修行的和尚们不认识他,问佛呢?肯定知道他在哪吧。
她念佛,求佛见她一面。
“前些日子,他已转世投胎了。”
佛见了,佛说了;可她不明白。
“为何?”
“他轻慢了佛法。”
“只是如此?”
如来不再多说,用手推她一把,蝎子精便转过钩子,把如来左手中拇指上扎了一下,如来也疼难禁。
如来神掌都被她打破,整个西天还有谁能够降服她?蝎子精大闹雷音寺,从容逃遁。
要是她肯再见他一面;要是她再多听他说点话;要是她……
那场大雨,她不该被他救下,一切都不该!
她是该死的妖,不知情为何物的妖。
人妖殊途,本就不该有任何瓜葛,好比白素贞为了报恩,最后却遭镇压在雷峰塔下。
她不该去找他,不该……只要时间久了,就会忘了。
她浑身发软,抬眼一望无雨的夜晚,不知是在向谁说道:“你是如来的二徒,名叫金蝉子……”
传说金蝉不听如来讲法,轻慢佛法,如来剥其妖性,贬其真灵,转生东土,成取经僧人唐三藏,着袈裟,历九九八十一难,重又成佛。
……
他睁开眼,依然置身在雾中;可一眨,有了一片茂密竹林;再一眨,有了一汪浊白玉泉。
“和尚,你中毒了。”
“我是一一”她手指抵在他的唇上,阻止正要开口的他。
“你是唐三藏,我来帮你解毒。”
说是解毒,女人却是在解衣,卖弄她肌香肤腻。
“你这是在做什么?”中毒使得他浑身无力,推想到她的意图,然而他竟无法抵抗。
“以毒攻毒呀,你不知道吗?”
她依然故我地说着,甚至低头轻轻咬了他的下唇,可怎细皮嫩肉,这一下就见血了。
疼……尝到血味,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女人一一抚过他的眼耳鼻舌身,她的情意强行摊开在他面前,好比雪白细嫩的肚兜与糙肉粗皮的袈裟,如此不登对,如此目不堪。
“你干脆给我一个痛快。”
女人听了,含笑道:“我只是任凭你所为。”
她将他的手向下探去,他强迫自己抬起眼,反而望见她不笑了,他竟是看出她的紧张。
顺着她,慢慢来到那块柔软深处,她牵起他带着薄茧的指,直探那深处。
他感概愤激又如何?他已犯下了大错,此刻喘息声都背叛了他。
还有修长的指,明明粗野地搅起柔软的花瓣,花儿为何越是动情?
还有汁液越渗越多,绵延在耳边的水声好似是泪珠落下,在他那颗佛心上不停敲响。
确实,她开始呜呜咽咽,口里哼哼唧唧的,羞耻话都不说了。
她怎么样都不愿放手,腰胯胡乱扭动,怎样都好,再温暖她一点。
绵绵情感来得剧烈,她撑不住身子,将他压倒在池边。不知是明知故犯,那小手偏偏碰着了他发烫的阳物。
她先是讶异,随即露出微笑,倾身在他耳边低声道:“这就是唐僧肉吗?”
惹得他瞪大了眼,她再道:“讨厌我吗?既然我总是得不到你的真心,那好。”
他仰卧着,她就这么反坐跨在他的小腹上,背对着他。
那白臀下移,哪怕阳物顶着花穴,抵抗而不愿深入,她仍旧低头将牝户对着那圆硕饱满的玉茎,使玉门堪堪吞没男人的炙热难耐,同时也直穿了她的琴弦。
两人一颤,呼吸乱了乱。
他猜想此刻她脸上肯定是一副得意模样,眼前衣衫不整,长发披肩,汗珠在那抹雪白的背上,缓缓流向那不可言的深处。
她没有坐实,只有折腾地磨刺着他。早该知道她恬不知耻,竟不满足似的,手握阴头直探金沟。
这样的交欢像极了她,他没招惹她,为何还要不停地在他心上反复刺探?
“可以了呢……”
她忙着上下套动,直到察觉他已经硬了。本就由她掌握着起伏晃动的节奏,现在她更是不再多问,缓缓包容他的全部。
他不忍看那收缩的膣口在吸吮着,上上落落依附着他;然而,可憎的他甚至看见了那对饱满的乳房,恨不得横溢出来让他看见,令他龌龊地觉得像是一对圆润的白兔,在跳动不已。
她可有察觉到他的视线?只听得她吁吁喘气,实在荒唐,他有一瞬间居然感到心安。
随即她扭头过来,浑圆的不论是她那双眼睛,还是那对乳房,全直勾勾地迎向他。
“你不摸吗?”
他撇过头,看是从头到尾都不搭理她了。
她依然在他里面,不抽身的情况下,她迳自抓起他的双手挪向她的细腰。
她旋即回过头,笑声熙熙,他这才惊觉不妙,她下手速度比方才快了许多。
她是从何学来这些奇技淫巧的?
女人快速抽动,时而左右偎擦,时而阳具尽没至根,弄得他浑身酥麻,谁还记得扶着腰的双手正发着烫,一个不愿松手,一个忘了松手。
女人两股夹紧,吸得紧,淫水时不时溢下,爱液将他的玉茎浇湿。男人则是扳紧细腰,举股上迎,花穴便落,下下离不开花芯。
她越是刻意放出娇声,越是引得他发狠,将那双大掌移至腻滑的两乳,果真开始粗鲁地搓揉起。
“你破戒了,和尚。”她娇喘连连,偏又不放过这个机会嘲弄他。
“闭嘴。”
“你破戒了,因为我。”
直盯着身下的抽弄,女精自流,他只听得见因交合而起的声响盈耳。
他弄得好深,她就快活地摇摆,呻吟不止;可每当快要泄了,男人就好似知晓一般,总会深深送入,堵好花穴里那满溢的淫水,只能一滴不漏全喷洒在他的玉茎上。
她都给了他这么多了,他怎么一点儿都不给她?
男人自然是看不见女人此刻眼里在盘算什么,她微喘着说:“快给我。”
“你是不行吗?”
“你就要我的真阳,好让我成了一个废人吗?”
“哪儿的话,没了真阳,我会对你负责的。”
还真是第一次听见,有妖怪说要对他负责的;可哪怕她不是为了长生不老,她也不过是看上他的色相罢了。
“……不需要,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呵呵,是吗?”她歪着头,闭着眼,任凭他大抽大弄,扯得下面唧唧啧啧。
无妨,本姑娘甘之如饴!
知她又到了,她面上通红,体颤声微,花穴猛然一缩,夹紧阳物;而她掇过身来,温柔地吻住了他。
男人微睁着眼,感受到缠绵的舌尖,既而一顶,不觉自己早已身在情海。
唐三藏,一泄如注。
閱讀
章節
繼續觀看
潮湿到近乎黏腻的空气黏在身上,一呼一吸之间都是霉味,地上满是积水以及肮乱的杂物,还不时有老鼠蟑螂之类的害虫横行。 这种脏乱,不知道潜藏了多少危险的地方,对于行走在其中的她,一名妙龄少女而言未免过于危险,更别说她充满着雌性的魅力,单是行走其中就散发着一种骚熟到极点的雌性气味了,是彻头彻尾能够第一时间叫所有雄性的目光聚集其中,第二时间就叫他们产生交配欲望的存在!
对于每一对结了婚的情侣来说,结婚纪念日总是相当重要的日子,在这一天里,不管是回忆当初爱情的美好,还是享受婚后的温馨生活,都是一种难得的体验,而对于提督与列克星敦来说,在结婚纪念日里去补拍一套婚纱照,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当初结婚时因为战事紧要,只能在港区的教堂进行一场简单的婚礼,而现在战争已经结束,那么在这个结婚纪念日里,提督自然是要与列克星敦一起补上这个遗憾。 与深海的战事旷日持久,即使到了现在终于结束了所有的战事,战争带来的伤害也让人类社会有了不小的改变,就比如说现在,因为人口的庞大损失,让战后浮现了各种推进人口生育的政策,其中之一就是鼓励结婚的男女情侣,可以在公众场合露出下体,以方便随时随地进行结合,对于这一点,不管是提督还是列克星敦,都相当的赞同。
港区往事(逆推)
反差
指挥官并不喜欢这里的气候。 大约是受地域的影响,皇家的天气往往较为多变,雨水又很是频繁。目下的天候恰好证明了这一点。但见窗外的天色骤然晦暗下来,而在港区的某间宿舍内,一名睡迷糊了的蓝紫发舰娘恍惚着伸出了双手,且漫无目的地于床上摸来摸去。可是摸到最后,仅有一股叫她欲说还休的惆怅感。 雨声渐大。特拉法尔加顿时醒觉过来。
夜晚,博士的房间内。 在一个任何女性干员都能找到的地方,便是阿尔图罗的所在地了。只见她此时悠然自得地坐在博士的床上,独自一人拉着小提琴,闭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修长的玉指灵活地拉动着琴弓,优美的旋律在她指尖流淌而出,仿佛要将这方寸之地变成一座小小的音乐厅。少女微闭双眼,全神贯注地沉浸在自己编织的音乐世界中,完全沉浸在对音乐的热爱里。 随着乐曲进入高潮部分,阿尔图罗的身体也不自觉地随之律动,带动着那对不算丰满但却浑圆挺翘、完美契合手掌大小的双乳轻轻颤抖。白色的分层马甲勉强包裹着这对尤物,衬衫下的肌肤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至冬国的冬极白塔,是愚人众执行官们的核心要塞。 这座塔完全由冰晶与坎瑞亚遗迹合金铸成,在极地的永恒黑夜中散发着幽蓝的光,像一根刺破天穹的冰针。塔的最高层,是普通士兵禁足的禁区,那里不仅有执行官们的办公室,更有一间特殊的研究室。 此刻,这间研究室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而矛盾的气息。 那是机械运转时逸散出的、带着微甜的机油冷香,与从通风管道飘入的、月光花粉那清冽而梦幻的芬芳。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被室内加热系统微微蒸发,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诱人的香氛,仿佛是理性与疯狂的私语。 研究室的主人,愚人众第七席执行官、'木偶'桑多涅,此刻正赤裸地倚靠在冰凉的金属台上。
基沃托斯,圣三一学园自治区,深秋的午后。 阳光透过夏莱办公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却已经失去了夏日的灼热,只剩下一种懒洋洋的、金灿灿的暖意。光线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倾斜的尘埃柱,无数细小的微尘在其中缓缓飘浮。老师将目光从桌上的文件堆中抬起,视线穿过那层浮动的金色光幕,落在窗外那棵大银杏树上。叶子已经黄了大半,有几片正被风卷起,打着旋儿飘向远处。 门被推开的声音让他收回了视线。 站在门口的是羽川莲见。她今天一如既往穿着那身黑色的水手服式制服,领口和袖口的红色镶边在午后的光线中如同一簇簇幽暗的火苗。
大魏芳华之母子篇
人妻
烈日当空,巍峨的宫殿被渲染得如同一直蛰伏的巨兽。 当今皇帝曹芳,此刻正在殿内左右踱步,他那张尚带稚气的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忽明忽暗,同时嘴里还不忘一直念叨着一句话。“母慈……子孝……”先前夏侯玄、郑冲等人的话语此刻化作了无数条冰冷绳索缠绕着他的心脏不断收紧。“母后,谁敢说她不是向着秦亮的?若她不是,当初母后又是如何能在司马懿和曹爽两派的注视下消失?随后又在秦亮的身边出现?”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曹芳脑海中反复炸响。
欧庇克莱歌剧院内灯火辉煌,天鹅绒的座椅上坐满了衣着考究的观众。然而,舞台上传来的歌声却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对我来说,尤其如此。 我操控着轮椅,停在专门为行动不便者预留的宽敞区域,左眼看着舞台上那位情感过剩、音准却飘忽不定的女主角,右眼则能看见她周身那稀薄得可怜的、代表着才华与灵魂的微光。 简直是折磨。作为一个历史小说作家,我需要灵感,需要美的熏陶,而枫丹的歌剧,本该是这一切的源泉。我习惯来这里,但只是为了看一个人。今天,那个人不在,整个宏伟的歌剧院就变成了一个金碧辉煌的牢笼,囚禁着我和一群品味堪忧的傻瓜。我甚至已经构思好了腹稿,准备回去把这场演出的荒谬之处写进自己的讽刺小说里。
我一直以来都对王者荣耀里的那些女英雄着迷得要命,尤其是露娜的霜月吟皮肤,那银白色的月华长袍紧紧包裹着她那完美无瑕的身躯,仿佛一轮冰冷的明月降临人间,让人忍不住想亵渎她的高傲。 还有公孙离的离恨烟皮肤,那烟雾缭绕的红裙下,隐藏着她那妖娆的曲线,像一缕勾魂的烟雾,随时准备缠绕住男人的欲望。作为一个沉迷于调教的变态猎手,我终于下定决心,要将她们从虚拟的游戏世界中“召唤”出来,成为我专属的淫乱玩物。 那天深夜,我在废弃的古庙里进行那禁忌的仪式。月光从破败的屋顶洒下,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香气。突然,银光一闪,露娜首先显现。
港区的清晨,阳光轻柔地穿透云层,倾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为这片海域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远处,舰娘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日常的训练与维护工作。指挥室内,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堆叠如山,中央的地球仪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与指挥官此刻脑海中反复盘旋的思绪交织在一起。他独自伫立在指挥室的落地窗前,晨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他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难以解开的谜团。专注的气场笼罩着他,让人不敢轻易打扰。 “Bonjour,指挥官。” 一声轻柔的问候,伴随着权杖清脆的触地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明日方舟R
調教
酒过三巡,没有菜,甚至没有一盘花生米。 粉色长发的鲁珀就这样在一场本该轻描淡写结束的红酒宴中,不慎被一瓶高烈度的蒸馏酒点燃了,拉着我开启了一轮又一轮开怀畅饮。 她的脸色自然是微微红润的,眉目间泛起淡淡的嫣红,本来如细雪般孤高而空虚的瞳孔,在酒精的作用下也变得分外妩媚多情起来。 没错,唯有只有在酒酣正浓的欢笑声中,才能无比真切地感觉到:眼前的女人无疑是个原汁原味的乌萨斯女人。 “我以为离开际涯城之后,不会再有闲情喝酒,至少嘉维尔和森蚺并不热衷于慢慢小酌,但是我遇见了你……呵呵,虽然你的酒量不太行。”
也许放眼整体泰拉大陆,你的一点点想法无足轻重,你的取向、你的爱欲、你的未来,这些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只是完全无可言说的小事,或许你的心底也有对此的认同,但你早已无法把和外界的联系隔断,作为罗德岛首脑的身份,你将自己的仁慈给予受伤的雏鸟,你把自己的包容赠与飘扬远方的清风,你无疑可以作为记忆和情感维系的触须,你同样将奔流着的剧毒的体液独自啜饮,你当然会任由狂欢节中的刀剑指向自己,至于故事的最后你也愿意踏入被火焰包裹的灰暗。
在新艾利都这座喧嚣而又充满活力的城市中,街头巷尾总是充斥着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与来往匆匆的人群。这一天,绝区零的妮可正百无聊赖地晃荡在街边,手里拎着她那只破旧却别致的小箱子,粉色的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摇晃,短裤下露出的大腿被过膝袜包裹得恰到好处,抹胸上衣和小外套勾勒出她那高大丰满、充满肉感的身材曲线。她嘴里嚼着泡泡糖,时不时吹出一个大泡泡,眼神却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有趣的“猎物”。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那是一个小正太,模样清秀得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白皙的脸蛋上嵌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头发软乎乎地搭在额前,身上的校服整整齐齐,背着个小书包,走路时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模样。妮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索拉里斯日常故事
調教
“喂……露帕?再怎么说换个地方比较好吧……唔?!” 漂泊者,正面对着前所未有的紧急事态。 “唔……哪管得了那么多……你脸上不也很舒服的样子吗?那不就行了……咕……”伴随着吞咽的动作,跪在漂泊者身下的红色靓影不停地活动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丝毫不在意二人身处小巷的杂物之中。 此刻漂泊者也有些头疼,虽然胯下的女孩——露帕,前几天才初经人事,但身体里的野性似乎也随之激发,导致她食髓知味的情况……有些太过严重了。哪怕是在厮杀的角斗场中,露帕看到观众席上的漂泊者,都会稍微的失神一下,至于退场之后在大街上见到……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2006年9月1日,夏日中的仕兰中学开学了,路明非刚刚上初一。而夏弥追随着奥丁的气息也来到了仕兰初中。 早上完成了开学报到的路明非正在去往教室的路上,心里想的却是一个星期零花钱才五十,得花二十五去买昨天在网吧里网站上找到的女孩子的原味袜子。钱真的是不经花呀!而此时的夏弥也正在去往教室的路上。心里想的是五块钱三双袜子,穿穿就可以买二十五一双。来钱还是蛮快的。
匹诺康尼,这颗传说中的盛会之星每年都会吸纳来自宇宙中各地的无数客人,只要在白日梦酒店下榻入梦,便能够在这座富丽堂皇的欢乐之都中尽情游览享受。 黄金的时刻。代表着狂欢永不停止的梦境,在这一处梦境国度之中,时间永远停留在零点前的瞬间。这里是匹诺康尼最为奢华的一处梦境,永不结束的夜生活让无数人沉沦于此处的纸醉金迷。 “太好了,终于来到这里了!” 大街上,一个身材瘦小、脸上带着几分青涩可爱的小正太看着眼前井然有序的高楼大厦,心里扑通扑通地狂跳着。名为咲太的小正太攒了很久的信用点,才终于能来匹诺康尼游玩,只不过他进入黄金的时刻,却不是想要在最为繁华的奥帝购物中心体验各类店铺,或者在钟表小子广场闲逛游玩之类的,而是因为一个特殊的传闻。
天幕之下,港区外面,万家灯火,一幢幢高楼林立,以家为单位的四方格子此刻都散发着温暖的光芒,温柔地安抚着在外忙碌了一天归家的老老少少。 银发少妇想,那些灯光下应该是饭香四溢,温馨安逸吧。 真好,她隔着玻璃碰触,在心里悄悄羡慕,四海之大,她却无以为家。 银发少妇这几天愈来愈感觉到自己神经紧绷、身体僵硬、心情不快,她穿着高跟鞋,踢踏在甲板上会发出“哒哒”的声响。 穿着一身贴身的吊带长裙,身形曲线玲珑有致,踩着超过10厘米的高跟鞋,精致妆面下的表情一脸阴郁,而她那饱满高耸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随着她的步伐不断晃动的乳球,仅被细细的肩带拘束起来,几乎要撑破胸衣弹跳而出,下身的白色吊带袜包裹着白嫩的腿肉,看上去十分诱人。
“哈啊……” 午后的车库,有些闷热。 一身赛车女郎装扮的霞飞,站在墙角的阴影里,注视着匍匐在不远处赛车上的身影。 尽管那人背对着自己,她心里却十分清楚,他在做什么,以及这样做的原因何在。 ——那是指挥官在与她早晨用来应援的赛车进行“亲密接触”。 说实话,对于眼前这幅略微有点难以让人接受的景象,霞飞并未产生多少反感,而是有些意外:自己为指挥官施加的小小祝福,竟将他变得这般魔怔,并且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从贴身衣物、丝袜再到高跟鞋,在这些与港区的少女们有关的物品上,指挥官不止一次地寻找过她们的影子。让霞飞有些没想到的是,这次他竟然直接对汽车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