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被别的男人侵犯了,还被骂是绿帽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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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被别的男人侵犯了,还被骂是绿帽侠
“舔啊婊子,还愣着干嘛!”
话音未落,男人便一巴掌抡了过去,把正跪在他面前的女人打的偏了脑袋,身子一个不稳险些摔到地上。
“赶紧起来好好干!不然大爷我就让姜易年那个绿帽侠躺坟堆里去!”
“他不是……”
牧云熙一听袁侯这么说姜易年,当即就想要反驳,可一想到姜易年的性命还捏在袁侯手中,便只得将要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他不是什么?”袁侯笑出了声,其中的嘲讽之意令牧云熙心口闷痛,“他老婆现在还跪在老子面前吃老子的屌呢,他不是绿帽侠,谁是?”
听着袁侯极尽侮辱的言语,牧云熙的美眸登时被一层水雾覆盖,仿佛下一秒就要凝成雨珠坠下来一般。
“少装可怜,大爷我不吃这一套!现在在这里哭唧唧,到时候还不是得被老子干得叫!”
袁侯一脸淫邪之色,用自己又粗又长的大屌在牧云熙脸上抽了两下,上面浓郁的雄性气息让牧云熙不自觉的失神了一瞬。
“来舔!要是给爷舔爽了,爷就射一泡给你填填肚子。”
说罢,袁侯便用龟头戳了两下牧云熙粉嫩的唇瓣,催促她赶紧开始,渗出的前列腺液粘在她
嘴上,看上去就跟涂了一层唇膏一样水润。
一想到此刻也许正在家里等着她回去的姜易年,牧云熙咬咬牙,忍着满腔愤懑屈辱将袁侯的大肉棒含在那樱桃小口中。
袁侯虽说长相一般,但这大肉棒可一点也不虚,牧云熙仅含进去了一个头,便开始感到了些许吃力。
看牧云熙动作磨磨蹭蹭的,袁侯不耐烦地抓着牧云熙的头发就顶弄了起来,丝毫不在乎这个女人究竟受不受得住这样粗暴的抽插。
“唔呃呃……”
肉棒快速地一下下顶在牧云熙的喉头上,上面爆起的青筋也不断摩擦着口腔黏膜,肉棒的腥臊混着摩擦生出的一点血腥味,刺激着牧云熙的神经。
“唔……呕——”
牧云熙再感不住反胃的感觉,一把推开袁侯,抱着一旁的垃圾桶便吐了起来。
刚才被肉棒操弄时还不觉得,现在一放松下来,牧云熙便真切地感受到了嘴角上的撕裂感。
“吐够了没?吐够了就爬过来继续伺候老子!”
袁侯站在一旁看着牧云熙呕出一股股酸水,面上尽是嫌弃之色,但眼中却冒出笑意来,似是在为自己的强大而感到自豪。
“把衣服脱了。”
牧云熙刚缓过劲儿来,便听见了袁侯的命令。她下意识地想骂回去,但姜易年的安危她不敢保证,只得一点点将自己的衣物除去。
外套、上衣、半裙……
牧云熙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剥自己皮的洋葱,一层一层将自己给扒个精光。
而袁侯就坐在床沿上盯着她脱衣服,看得牧云熙只觉全身如火烧般难受,巴不得此刻天打雷霹把袁侯给劈个稀碎。
就在牧云熙准备把黑丝过膝袜也一起脱掉时,袁侯却突然发话了。
“袜子留着,把内衣脱了。”
牧云熙愣了一瞬,随即便想到大概是袁侯对黑丝比较有感觉,就顺着他的意思将落在袜子上的双手挪到了后背的内衣搭扣上。
她的手碰上金属扣的瞬间,一种强烈的背德感似乎突然间缠住了她细长的脖颈,让她产生了些许窒息感,她的手指颤抖着,怎么也使不上劲。
“磨磨叽叽地干什么!搞快点!”
袁侯突如其来的一声吼,让正沉缅在自己情绪里的牧云熙一个激灵,伴着轻微的金属剐擦声,背后的搭扣应声而开,胸罩松散地垮在肩膀上,再也兜不住她胸前玉峦。
胸罩解开了,牧云熙的心中似乎有什么也跟着一并撕裂了。
她沉默地脱下胸罩和底裤,扔在了地上的那堆衣服上。
“嚯!这么大!老子果然没挑错人!”
袁侯上下打量着牧云熙几近完美的胴体,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上。
“嗯,这大奶子真不错,看着就够软和。”袁侯用看一件货物的眼神注视着牧云熙,看得她不禁一阵恶寒,“骚母狗,还不赶紧给爷爬过来!”
牧云熙慢慢地跪趴到地上,艰难的一点点向着昂扬着大肉棒的袁侯爬去。
她在心中一遍遍地宽慰自己,告诉自己她只是被胁迫了才会做出这样令人不齿的事,自己是为了姜易年才会如此。
但是这似乎并不能让她的心轻松哪怕一点。
“真肥啊!”
袁侯的手在牧云熙的一对大奶上摸来摸去,将它们揉圆搓扁,把两团白花花软绵绵的奶子捏出各种形状。
牧云熙有些吃痛,条件反射般地向后缩去,却被袁侯一把揪住奶头给拽了回来,伴着快感和痛意的酥麻感如电流般席卷她全身,激得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发出了近乎淫叫的痛吟。
“哟,叫得这么浪,骚死了,一看就是个久操的骚母狗。”
袁侯对于牧云熙的反应似乎十分满意,赏赐般地用自己的肉捧顶了顶她的脸,继续对着牧云熙发号施令。
“自己把奶子拎着给老子撸!你要是能在十分钟内给老子撸出来,老子就考虑考虑直接放你走。”
袁侯淫笑着在牧云熙的奶子上扇了两巴掌,因重量而垂悬的巨乳被打得晃了几下,像两只受惊的大肥兔子。
牧云熙一听袁侯的话,欣喜之下完全忘记了这只是个空头支票,立刻抓起自己的奶子就夹住了袁候的大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袁侯一边享受着牧云熙卖力的服务,一边拿出手机来看,一脸漫不经心的模样刺激到了牧云熙,令她不免怀疑是不是她还不够让袁侯有感觉,然后更快速地动作起来。
而此刻的牧云熙一心沉浸在快点离开的期盼中,压根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表现就真的跟一只欲求不满的骚母狗一样,连面上因剧烈动作产生的红晕都仿佛是在期待着得到精液的滋润。
时间一点点流逝,在一开始的激动过后,牧云熙也逐渐开始有些累了,动作自然也就慢了下来,十分钟几乎是一下就过去了,但袁侯却丝毫没有要射精的意思,这让牧云熙感到很是挫败,甚至在潜意识里产生了自己还不够勾人的想法。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母狗,白长了这么漂亮的奶子。”
袁侯一手一个握住了牧云熙丰润的奶子,直接抓着就自己撸了起来,力气大的将奶子直接捏的变了形,快速的摩擦让牧云熙感觉自己的奶子仿佛要被烫熟了一般,与大肉棒接触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与牧云熙的后继乏力不同,袁侯是越来越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牧云熙几乎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子开始泛红发肿了。
乳房内侧火烧火燎般的灼痛,牧云熙咬唇忍耐,微末的呻吟自唇间溢出,身子绷直,脚尖也不自觉的内扣绷紧,背后已然隐隐冒出汗水来,足见她此刻的难耐。
终于,就在牧云熙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道白光闪过,牧云熙闭上了眼睛,任由袁侯的大肉棒喷射出的精液打在她的脸上和奶子上,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落。
“呼,真他妈的爽!”
袁侯酣畅淋漓地大叫着,顺手就又是扇了几下牧云熙的奶子,一点也没留手,直接在她的奶子上添了几个巴掌印。
“小骚狗,过来,爷也让你爽爽。”
袁侯拍拍床铺,示意牧云熙自己上床来,牧云熙想到后面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想到自己即将像个妓女一样供一个生人随意操屄,想到独自一人待在家里的姜易年,心像是被刀绞般痛,引得她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牧云熙上了床,柔软的床褥衬垫在她身下,让她产生了一种虚无的飘忽感,就好像她已经不是她了,而是另一个不认识的人一样。
她静静的坐着,神情呆滞地等待着袁侯最后一步的侵犯。
“嘁,看你之前那个样子,还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呢,结果现在还不是湿成一片?还不承认自己就是个没人操不行的骚货!”
袁侯在牧云熙的蜜穴上摸了一把,入手是一片溜滑的触感,穴口翕张着,似乎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在期待着袁侯用他的大肉棒狠狠地撑开它,用大股大股的浓精将它填满。
沾了一手淫水的袁侯嗤笑一声,在牧云熙的身上擦了擦手,便直接提枪上阵。
当屄穴传来胀裂感的瞬间,晶莹的泪珠也跟着从牧云熙的眼眶中滚落下来,顺着脸颊划过耳畔,落在耳朵上,堵住袁侯的各种侮辱之言。
“啪!啪!”
袁侯的大肉棒在牧云熙的穴里横冲直撞,每次撞在她G点上时,这句淫荡而罪恶的躯体便跟随着颤动起来,快感一点点渗入她的大脑,侵蚀着她仅存的一点理智。
“臭婊子!摆个死人脸给谁看呢!”
袁侯也发现牧云熙的心不在焉,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火气便是蹭蹭地往上涨。
他拔出肉棒,恼火地一下子掐住了牧云熙敏感的阴蒂,恶狠狠的拧了一下。
“唔啊!!”
蓦然的一击彻底击溃了牧云熙的最后一道防线,一大股晶亮的水液从她的私处喷射出来,溅了她自己和袁侯一身。
牧云熙竟然被这么一下弄得潮喷了。
袁侯也是一愣,他也没想到牧云熙的身体竟然如此敏感,仅仅只是刺激了一下阴蒂便是淫水直涌。
但很快,他便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对着牧云熙的骚屄便是只抽了几下,淫水经受拍打后发出的清脆声响灌入牧云熙的耳朵,使她彻彻底底的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
既然已经无法改变自己肉体出轨的事实,那就好好享受吧,反正一切都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不是吗?
那为何不让自己也舒服舒服,享受这人伦之乐呢?
名为淫欲的恶魔控制了牧云熙的大脑,击碎了她最后一点理性,将她拖入了肉欲的深渊。
袁侯的大肉棒重新在牧云熙的屄穴中抽插起来,激烈的撞击引得牧云熙不住的呻吟起来,娇柔婉转如莺啼般的放浪叫声化作最有效的催情药,加快了袁侯进攻的速度。
“嗯啊~唔~”
粗长的肉棒一下接着一下擦过牧云熙的G点,撞击着她的宫口,好似要把子宫也一并捅穿了才肯罢休一般。
激烈的性爱刺激着牧云熙全身的神经,每一次的抽插都能让她叫出声来,宫口被重重顶弄的刺激感让她几乎感到浑身痉挛,被透亮的黑丝包裹住的秀美的脚趾蜷缩着,展示着牧云熙难以自抑的快感。
时间就在袁侯的低吼、牧云熙的娇吟以及交合处一直未停的水声中流逝,两人早已忘记了最初的不快,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无法自拔。
不知鏖战了多少个回合,云歇雨住,将牧云熙彻底吃干抹净的袁侯提起裤子,扣好腰带,点燃一根名贵的香烟,深吸一口,将满口烟雾吐在了牧云熙脸上。
而此时的牧云熙已然没有任何力气剩余,就连面对一股呛人的烟雾扑在她脸上,她也仅仅只是闭了闭眼睛,咳嗽两声,便再没有其他反应。
袁侯顿觉无趣,便一个人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将牧云熙一个人扔在这里。
牧云熙静静的躺在床上,全身赤裸、双目无神,袁侯的精液遍布她的全身,从她的屄里一阵阵地流出,而她却仿若浑然未觉,好似灵魂都已经被击溃,只剩下一具残骸留在这里一般。
推门而入的姜易年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
牧云熙和姜易年对视一眼,两人皆是心中苦涩哀伤。
“易年……”牧云熙的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我脏了……”
但是这一次,牧云熙的眼泪没有了滴入她耳中的机会,因为姜易年已然走上前去,替她将泪珠尽数拭去。
“你不脏。”
姜易年叹了口气,拿出纸巾一点点替牧云熙擦去身上和小穴里残余的精液,一言一行之间并无对牧云熙的责怪之意,有的只是满眼苦涩与心疼。
“是他们的心脏,你不脏。”
姜易年扶起全身酸软的牧云熙,捡起地上的衣服帮她一件件穿好,最后背着她走出了这个如梦魇般的地方。
“姜易年。”
“嗯。”
“姜易年……”
“嗯,我在。”
“我有点饿了……”
“哎,知道了,我带你回家,给你下面吃。”
灯光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晃晃悠悠地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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