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莞做小姐的日子
文字小說
第1章东北的雪与南下的火车new
我在东莞做小姐的日子
东北的冬天,从来不是诗意的白雪覆盖,而是层层迭迭的脓血,裹挟着腐烂的骨头味,慢慢渗进你的毛孔,冻得骨髓发疼,却又烧得心窝如火燎。
小县城叫“寒风镇”,还是干脆没名字?
谁在乎,一堆风雪埋没的土坯房,挤在松花江边上,像一群随时崩塌的坟堆。
空气里永飘着煤烟和化工厂的酸臭,一刮风,就把你的肺管子刮得血丝丝的,咳出来的不是痰,是黑红的血块,溅在雪地里,蒸汽腾腾如鬼魂的叹息。
十五岁的我,小雅,就生在这鬼地方,瘦得像根风干的柴火棍,脸黄得像霉变的玉米秆子,眼睛大得不成比例,里面藏着点没被冻死的野性——可那野性,现在已被这该死的雪压得喘不过气,压得我想尖叫,却叫不出,只剩心底那团火,烧得胸闷如绞,烧得我夜里蜷在炕角,指甲抠进掌心,抠出道道血痕,热咸渗进指缝,凉风一吹,痛如针扎。
那天早上,天还没亮,雪下得像天塌了,屋檐上的冰凌砸在地上,碎裂声如骨头断掉,刺耳得直钻脑门,震得我从浅睡中惊醒,心跳乱如鼓点,肋骨隐隐作痛,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拉扯着什么要碎的东西。
炕角冷硬,身上盖的破棉被塞满稻草和旧报纸,硬邦邦地硌着背脊,如刀刃般勒肉,母亲补的千针万线,现在全成了紧缚的绳索,勒得我喘不过气。
炕头烧得半死不活,父亲的咳嗽从另一头传来,拉风箱般的破喇叭,一声声炸开,夹杂着湿漉漉的血腥味,热气腾腾,熏得鼻腔发涩,咽口唾沫都咸苦如血。
他得的是尘肺,年轻时在煤矿挖煤,肺里吸满黑灰,现在一咳,就吐出一口黑红血块,溅在搪瓷盆里,盆底积了厚厚一层黑泥。
我偷偷看过,那血块里有白色的脓泡,如蛆虫在蠕动,父亲用勺子搅一搅,咕咚咽回,喉结滚动如吞刀片,声音近在耳边,震得我心慌:“省着点血,别浪费。”他五十出头,脸瘦得颧骨凸如刀刃,眼睛深陷成两个黑洞,里面没有光,只有对煤老板的恨,和对我们的愧疚——那愧疚如刀,剜他的心,也剜我的心,为什么爸?
为什么我们生在这雪地地狱,穷得连血都得省着喝?
“雅子,起来……给爸倒碗水。”他的声音弱如蚊哼,断续中咳出一口血,喷在炕席上,热浆溅开,染红了那块补丁,血腥味扑鼻而来,咸热如铁锈钻进舌尖。
我爬起,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刺骨寒意直钻骨髓,如无数细针从脚心往上扎,扎到膝弯,扎到私处隐隐作痛——十五岁,月经刚来,血来时痛如绞肠,工服裤裆湿一片,现在想想,那血如预言,早知东莞的血河会漫过我的全身。
灶台边,母亲弯腰生火,手指因关节炎扭曲如枯爪,每动一下就咔咔作响,如骨头在磨碎,疼得她脸扭曲,汗珠顺着皱纹滑落,咸涩滴在灶沿,滋滋蒸发。
她四十多岁,头发早白如雪,脸上布满风雪刻下的刀痕,去年手冻坏,肿得像馒头,现在一碰冷水就裂口,血水混着脓流,她用破布裹上,继续干活,布料摩擦伤口,发出细碎的痛如丝裂,血渗出红斑,臭腐的甜腻味飘进鼻腔。
锅里是玉米粥,稀得见底,飘着几根霉变的玉米须,我舀了一碗端给父亲,他喝了两口就吐了,粥混着血沫溅了我一手,黏糊糊的热腥,如活蛆爬上皮肤,胃里翻腾想吐,却硬咽回去,苦涩如自吞耻辱:爸,你吐的血,我喝的粥,全是命的债,为什么妈不哭?
为什么我不能哭?
心如两头疯兽拉锯,一头吼着“爸,我南下去卖身,给你挣药钱”,另一头死拽着“别,丫头,熬一熬日子总会有办法”,拉拽得心碎成冰渣,扎得血肉模糊;泪涌眼眶,热咸滑过脸颊,凉腻渗进唇缝。
“爸,你歇着吧,我去学校。”我低声说,擦着手上的污秽,掌心血痕热辣辣的。
学校?
不过是座破庙似的教室,冬天漏风,老师一个月来三次,教点算术和语文,就让我们自习啃书,学费一个月五十,我们家三个月都凑不齐。
弟弟小明,才十二岁,上小学,昨晚又哭闹着要新书包,同学笑他穷,在书包里塞了只死老鼠,他尿湿了炕,黄渍干后硬如石头。
我哄他:“姐给你报仇,揍那小子。”可我哪有时间?
每天放学,我得去镇上捡瓶子卖废铁,一天赚个五毛钱,攒着给弟弟交费。
父母的药钱?
那是我们家的大山,压得喘不过气。
父亲的尘肺药,一瓶两百,母亲的关节炎膏,一管五十,我们靠低保和亲戚的施舍勉强续命。
可亲戚们也穷,叔叔去年冬天冻死在窝棚里,尸体发现时,脸被野狗啃了半边,露着白骨血肉模糊,臭腐味飘了村里三天。
雪更大了,我裹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棉袄,推开门,一股寒风如刀子扑面,雪粒子打在脸上,像无数细针扎进肉里,扎得眼刺痛,泪水涌出模糊视线。
院子里,老黄牛低着头拱雪地找草根吃,它是我们家的命根子,去年拉车摔了腿,现在瘸得不成样,瘦得肋骨一根根数得清,眼睛红肿得像哭过。
父亲说,它是我们唯一的财产,可现在,它连拉车都拉不动了,只能在家啃雪。
那天中午,我没去学校,而是偷偷牵着老黄牛出了村。
雪地里,脚印深一尺浅一尺,每走一步,雪水渗进破胶鞋,冻得脚趾发紫,像要掉下来。
镇上的屠户老李,是个独眼龙,脸上有道刀疤,从眼角拉到嘴角,笑起来像鬼。
他蹲在棚子里,抽着劣质烟,烟雾呛得人咳嗽。
“丫头,卖牛啊?这么瘦,肉都不够塞牙缝。”他眯着眼打量我,目光滑腻得像油,停在我胸前那点还没发育完全的鼓包上,心寒如冰,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筛糠:“叔,宰了吧,全卖给你,多少钱?”他站起来,围着牛转圈,拍了拍它的屁股,牛疼得哞了一声,甩尾巴差点抽到他。“三百块,顶天了。肉烂,骨头碎,卖给肉铺都嫌老。”三百?够弟弟一学期学费,还能买点药。我点头,泪在眼眶打转,却硬生生憋回去,咸涩咽下喉咙。
宰牛的过程如剐心。
老李从墙上摘下把锈迹斑斑的杀牛刀,刀刃钝得发黑,上面还粘着干涸的血痂和毛。
他让牛跪下,我按着它的头,牛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里面是乞求。
老李一刀下去,没砍准,牛颈子只裂开半边,血如热泉喷出,溅了我满脸满身,腥热黏腻,像活的蛆虫爬在皮肤上,烫眼刺鼻。
牛没死,挣扎着站起来,血从脖子喷射,洒了一地雪,雪地瞬间红成一片,蒸汽腾腾,像地狱的锅。
它的叫声撕心裂肺,哞哞如婴儿哭,腿软了,跪倒在我脚边,热血顺着我的裤腿流进鞋里。
肠子从伤口挤出,热乎乎的,缠在雪上,冒着白气蠕动如活物。
老李骂骂咧咧,又补了两刀,才把牛头砍断,头滚到我脚下,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舌头伸出半截,血沫挂在上面。
我蹲在那,双手抱膝,血水混着雪水流进嘴里,咸腥苦涩,像吞了自己的心肝,胃绞痛得吐出酸水,苦涩如泪:小雅,你为了南下还债,宰了家里的命根子。
血溅在手上,烫心窝,为什么穷成这样?为什么不全家死掉,省了这?
老李剥皮时,刀子划开牛肚,内脏哗啦倾出,肝肾肠胃堆成一堆,蒸汽中蠕动着蛆虫——牛早烂了里面。
他大笑:“丫头,你这牛,里面长霉了,卖不出好价。”他给了我两百五,剩下的钱,说是“宰牛费”。
我数着皱巴巴的钞票,手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每张票子上都沾着血,干了后硬邦邦的,像牛皮。
回村的路上,雪更大了,风卷着雪粒子打脸,我低头走,血衣在雪地拖出长长的红痕,像一条断了的脐带。
晚上,家里乱成一锅粥。
父亲闻到我身上的血腥,挣扎着坐起,眼睛瞪得铜铃大:“雅子,你……你宰了牛?”母亲扑过来,枯爪般的手抓我胳膊,关节咔咔响,指甲抠进肉里,血丝渗出:“畜生!你疯了?那是咱们的命啊!”弟弟小明哭得撕心裂肺,抱着我的腿:“姐,牛牛呢?它去哪了?”我推开他们,声音哑得像砂纸磨:“卖了。钱,给你们。学费,药钱。”我把钞票甩在炕上,血迹斑斑的,像一张张死人脸。
父亲咳出一大口血,喷在钱上,黑红混成泥,他颤抖着手捡起一张,泪水混血滴下:“闺女,你这是……要爸妈的命啊。”母亲瘫坐在地,关节痛发作,腿抽筋般蜷缩,她用头撞墙,额头磕出血印:“我们家完了,完了……雅子,你去死吧,别拖累我们!”那一夜,我没睡。
雪从窗缝钻进,冻得炕头结霜,我蜷着身子,听着家人的哭声和咳嗽声,像一群垂死的野狗在嚎。
弟弟爬过来,抱住我,小手冰冷:“姐,你别走,我不读书了。”他的眼泪滴在我脖子上,热热的,很快冻成冰珠,扎得我心疼:小明,姐走,挣钱给你娶媳妇盖新房,可心底吼着:走?
卖身进窑子,永堕地狱?
留?
全家冻死在雪里?
拉锯撕心裂肺,血涌不出,只剩火烧得胸闷如绞。
天蒙蒙亮时,我收拾了包袱:几件破衣裳,一双漏底鞋,还有母亲的银耳坠——那是她嫁妆,我偷偷抠下来,准备典当。
临走,我在弟弟枕边塞了张五十的票子,上面写:“小明,姐去挣钱,你好好读,考大学,别像姐。”父亲睡着了,嘴边挂着血沫,我亲了他的额头,咸咸的。
母亲醒了,眼睛红肿如兔:“雅子,你真要去?那地方,吃人不吐骨头。”我笑,勉强笑:“妈,我不怕。等我寄钱回来,你们就好了。”她没拦,递给我个热馒头,里面夹了点咸菜:“路上小心,别让人骗了。”她的手抖着,关节裂口又渗血,我握住,感觉像握着把碎骨头。
车站离村十里,我踩雪走,脚冻得麻木,像踩在棉花上。
售票厅里,人挤人,空气臭烘烘的,混着脚气和呕吐味。
硬座票到东莞,一百八,我咬牙买了,兜里剩七十,够吃几天。
火车进站时,汽笛如鬼哭,铁轨上积雪厚厚一层,车厢门一开,热浪扑面,却带着股霉腐味,像棺材里闷了半年。
硬座车厢,窄得像猪圈,座位硬邦邦的,靠背上刻满脏话和烟疤。
我挤到角落,包袱抱在怀里,邻座是个四十多的大叔,穿件油腻的军大衣,脸上胡子拉碴,眼睛眯成缝,盯着我看,像在剥我的衣服。
火车启动,摇晃着前行,窗外雪景如白色的脓海,一闪而过。
我闭眼幻想东莞:高楼林立,霓虹灯闪,工厂流水线整齐,工人们笑盈盈数钱。
八百一个月,寄回家五百,剩三百自己花,吃肉喝汤,穿新衣。
弟弟上大学,爸妈看病,盖新房……梦如糖,甜得发腻。
可现实的火车,总在颠簸中醒来。
夜里,大叔的手偷偷伸过来,搭在我大腿上,粗糙如砂纸,指甲黑垢,隔着裤子揉捏。
我心跳如鼓,僵硬不动,怕出声闹大。
他呼吸重了,酒臭喷鼻,手往上移,碰到底裤边。
我终于忍不住,蜷缩到角落,膝盖顶开他的手,低声:“叔,别……”他嘿嘿笑:“丫头,怕啥?叔疼你。”他的手没停,强行钻进裤腰,指头冰冷粗暴,戳向私处,像把钝刀在搅。
我咬唇忍痛,泪水涌出,却不敢叫——车厢里全是陌生人,喊了,谁管?
谁信一个东北丫头?
尿了。
热液顺腿流下,湿了裤子,骚味弥漫。
大叔骂了句“贱货”,缩回手,翻身睡去。
窗外,雪地黑沉沉的,火车如一条铁蛇,钻进未知的黑暗。
我蜷着身子,湿裤子冻成冰壳,扎得大腿生疼。
东莞,那张“金饭碗”,我却不知,它其实是张巨口,里面满是血牙,等着吞了我这根小柴棍。
心如绞肉机般绞痛,碎骨碾肉,痛到麻木:小雅,你这贱命,南下本是条血路——为了家人,卖身?
内心拉锯如狂风暴雨,撕裂成血河,彻底淹了灵魂。
閱讀
章節
繼續觀看
cos的失踪
群交
花布凉凉躺在床上看着小破站的弹幕: 这么可爱一定是我老婆 这么可爱不去工地搬砖可惜了 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 当时我就在现场我是那块毯子 …… 花布凉凉点开后台,查看新出cos的视频数据,看着比上一期还多的观看人数,点击量,收藏转发,最后看向发电以及收入,嘴角微微翘起“哇,加上这次的收入可以买新的cos服了” 拿出手机查看新信息“怎么又是这个人,天天问我丝袜卖不卖,还要今天穿的,没洗过的,我靠,删了删了” 花布凉凉刚想删除联系方式,看到那人给她发的新信息“我靠,牛逼,这人什么拍摄手法,这修图速度跟质量好厉害,中午出的,晚上就给我搞好了,可惜是个变态”
美少女肉体与艺术
調教
叶璇在舞台上来回走动,寻找着一个合适的标记点。她抬头看了一眼暖黄的灯光,舞台上的六盏灯并不在同一水平线,在舞台的正前方有四盏灯,飘散的灯光透着暧昧因子,暖黄的灯光给人舒适的感觉。这是慕容晴设置的,她走到叶璇的身边,蹲下比叶璇高出半个头的身子,用着好听的嗓音同叶璇说:“你看的这四盏灯我叫作氛围艺术,你再看左右两边的两盏灯,是强光对吧,但他们的位置并不是完全相对的。你跟我来。” 慕容晴直起身子来到她和校长标记的定位点,她弓着身子示意叶璇观察:“左边的那盏灯会照在我的乳房,右边的那盏灯则是在我的股间,一会我会去换一身适合的衣服,还会准备一把木质的椅子,这样你能更直观的感受。”
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小室孝在校园中庭中奔跑,神情略显仓促。他低头看了眼手机,自从半小时前喊他过去之后,高城沙耶就没再联系过他了。突然在午饭时间把他喊出来,小室孝实在有些不情愿,不过,什么事都不说就蛮横地让人到中庭一趟,倒是很有沙耶的风格。小室孝心里嘀咕着,眼看午休时间就要结束了,他实在有些不想过去,不过一想到惹沙耶生气的后果,还是只能三步并作两步,匆匆忙忙地朝着学校花园的方向赶去。可让他意外的是,等他满头大汗地赶到了地方,花园中却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约他见面的高城沙耶了。小室孝在原地渡步了两圈,朝四周望去,还是没看见沙耶,他皱了皱眉,低头确认了下时间:13:12。
明亮的教室里,秋日的晨光透过洁净的窗户,洒落在崭新的课桌椅上,为这片熙攘空间镀上一层柔和金边。高三新学期的第一天,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些许紧张的混杂气息。你——陈明远,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神不自觉地被教室前排那个熟悉的身影吸引。 苏雪凝,一袭整洁校服勾勒出她优美身形,如雪瓷肌在窗外光线中泛着微光。乌黑亮泽的秀发被高高束成马尾,一丝不苟地垂落在她纤细的脊背。她那张精致如雕塑的完美五官,此刻依旧带着一贯的清冷淡漠,眼神专注地落在面前摊开的课本上,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她那气质清冷的优雅姿态,仿佛是误入凡尘的仙子,与周围略显喧闹的普通学生格格不入。 班主任洪亮的声音在教室前方响起,打破了这份表面的平静:“同学们安静一下,我们班新学期有两位转校生。”他手中的点名册轻轻拍在讲台上,视线扫过满屋的学生,最后定格在教室后方。“沈泽,你坐到苏雪凝的旁边。”
陆晶晶是一个善良的小女孩,对周围的人都很友善。她很聪明,但过于聪明,加上容貌出众,反倒招来了一些小女孩的嫉妒。那些小女孩指使几个小男生欺负陆晶晶,几次骂她是“怪物”,骂得她哭着跑回家。母亲问起,陆晶晶都强忍着泪水,什么也不说。 但隐忍没有换来平静。 有一天,一个叫李娜的小女生,还有一个叫谢宁的小女生,叫了三个小男孩,一起把陆晶晶骗到一个废弃的仓库。 “砰!”仓库的破门被重重关上,还落了锁。 昏暗的光线下,李娜扯住陆晶晶的头发,把她推倒在地,谢宁和几个男生围上来,拳打脚踢。陆晶晶蜷缩着身体,徒劳地挣扎,鞋子被踢飞,衣服也变得凌乱不堪。
子宮的陌生溫度
NTR
我叫林逸,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规模不小的贸易公司做销售主管。 结婚三年,我的妻子苏婉,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苏婉今年二十八岁,长得特别温柔漂亮。 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皮肤白得像牛奶,眼睛弯弯的,笑起来总带着点小女孩的羞涩。 身材更是让我每天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胸部饱满挺翘,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屁股圆润翘挺,走路时轻轻扭动,简直是老天爷赏给我的礼物。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大长腿又直又白,穿上丝袜的时候,我常常看一眼就硬了。 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大学就开始谈恋爱。婚后她辞掉工作,在家做全职太太,每天早上给我做爱心早餐,晚上等我回家一起散步。性生活虽然不算特别激烈,但我一直觉得很幸福。 因为……我有点早泄。 不是那种秒射的严重程度,但持久力确实一般。每次做爱,我最多坚持五六分钟就会忍不住射出来。
林晓晓是大学啦啦队的队长,身高一米六八,身材火辣得让人移不开眼,尤其是那对傲人的G 杯巨乳,包裹在紧身的啦啦队短上衣下,总是在每一次跳跃和转身时剧烈晃动,引来无数男生的目光和口水。她长着一张清纯却又带着一丝媚态的脸蛋,齐肩的黑发在场上飞扬,笑容甜美得像蜜糖,可谁也不知道,这具完美的身体即将成为上古淫魔的容器。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末,晓晓和队友们在学校后山的废弃仓库练习新动作。仓库里堆满了旧道具和杂物,她不小心踢到一个生锈的铁盒。铁盒古旧异常,表面刻满诡异的符文,看起来像是从古代墓穴里挖出来的。好奇心作祟,她蹲下身,擦去灰尘,试图打开它。盒盖“咔嗒”一声松动,一股阴冷的黑气瞬间从缝隙中喷涌而出,直冲她的脸庞。
護士嬌妻的墮落
NTR
我今年三十二岁,叫张宇,和妻子杜瑶结婚已经整整七年了。我们有一个六岁的儿子和一个四岁的女儿,两个小家伙活泼可爱,是家里最热闹的源头。可惜因为工作原因,孩子绝大多数时间都寄住在爷爷奶奶家,只有周末我们才能把他们接回来团聚一天。 杜瑶三十三岁,在市里一家三甲医院做护士。她的工作强度大得可怕,三班倒是家常便饭,白天黑夜颠倒,经常连续上二十四个小时的班,回家倒头就睡,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我自己也在一家建筑设计公司做结构工程师,项目紧的时候加班到凌晨两三点也是常事。夫妻俩都忙得像陀螺,真正能腻在一起的时间少得可怜。 可即便这样,我和杜瑶之间的感情却一直很好。七年婚姻,她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话不多却总能让我安心的女人。每次我出差回来,她都会提前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冰箱里塞满我爱吃的菜;我加班到深夜,她也会强撑着不睡,等我回家给我热一碗汤。那些细碎的温暖,像冬夜里的一盏小灯,足够让我觉得,这辈子娶她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只是……在床上,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屏障。
蕭冰冰
調教
我叫萧冰冰,今年28岁。 别人看到我,总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个大明星范冰冰,但我比她更美——皮肤更白嫩,胸更大更挺,腰更细,屁股更圆润翘挺,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把我按倒狠狠操上一顿。 我老公叫李伟,我们大学就认识,恋爱结婚八年了。 可最近他提出离婚,说在一起太久,我已经无法给他新鲜感了。 我表面上端庄贤淑,在外人眼里是知性优雅的女人,可骨子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我离不开他的大鸡巴,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每次都能把我操得浪叫连连、阴道痉挛高潮迭起。 离婚后才一个星期,我就已经快疯了。 每天晚上我都躺在床上,用手指抠挖自己湿淋淋的小骚逼,却怎么也填不满那空虚的渴望。 我需要被他粗暴地占有,被他像操婊子一样操到腿软。 为了留住他,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我要成为他的专属性奴。
周一早晨的课间,光明高中的走廊里充斥着学生的喧闹声。萧云靠在二楼的护栏边,百无聊赖地扫视着来往的人群。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一个陌生的身影上——那是个矮个子的女生,穿着崭新的校服,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班级分布图,似乎在找教室。她大概一米五出头,娇小的身材在校服下却撑出一道惊人的曲线——胸前的纽扣被撑得微微鼓起,布料绷出饱满的圆弧。她抬起头时,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眼睛大大的,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怯生生地四处张望。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直起身,不紧不慢地朝那个方向走去。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肩膀一歪,故意重重撞了上去。
長生者的綠帽
NTR
马未名从刘长安的院子里爬出来的时候,半边脸还肿得像猪头。 鼻梁上的血已经干了,结成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糊在人中上,每次呼吸都带着一股铁锈味。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每走一步左边的胸腔就传来一阵钝痛,疼得他龇牙咧嘴。他那件花里胡哨的网红T恤被刘长安扯得稀烂,露出底下一截白花花的肚皮和几道被棒球棍砸出来的青紫淤痕。裤子膝盖处磨破了两个大洞,露出来的膝盖皮开肉绽,混着砂石和血污。 跟在他身后的五个壮汉也没好到哪去。一个捂着胳膊,一个瘸着腿,还有一个门牙被磕掉了半颗,正用舌头反复舔那个漏风的缺口,每舔一下脸上的横肉就抽搐一下。他们原本是来给马未名撑场面的,结果场子没撑成,反而被刘长安一个人拿球棍打得满地找牙。 “操他妈的……”马未名扶着电线杆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唾沫星子溅在电线杆上贴着的办证广告上,把那串手机号码糊成了一片暗红色。“那个姓刘的,老子早晚弄死他。” 身后的壮汉们没人接话。他们刚才亲眼看到刘长安一棍子砸飞了棒球棍的金属头,那力道要是砸在人脑袋上,现在他们就不是走回去,是被抬回去了。
恶世
人妻
我们是在以,也只能凭自己所见所闻带来的认知认为,来认识和认定世界,所以所见所闻带来的认知认为的上限,就是我们认识世界和认定世界的阈值。有一些事我们完全不信,是因为它超出了我们的认知和认为,超出了我们的所见所闻,难以想象。非常的发生和非常的内容,只会出现在有着非常的环境和非常的条件的事物和人们身上,我们只能处在自己身处的位置,见到自己能见到的世界,不同层面的世界的内容和想法并不相通,每个人认为的世界普遍的样子和世界正常的样子,都只应对于自己习以为常的世界,普通的我们,被打上普通才是普遍和正常的标签的世界,不会去想,难以去想,难以想象,难以相信那些超出我们认知认为的世界和内容,不会去想和难以相信那些流传出来的夸张和离谱。
淫妻发展纪事
NTR
我叫KFL,她叫SL。 在如今这个快节奏的时代,人们总喜欢用“快餐式”来形容当下的男女关系。但每当我坐在桌前,看着指尖燃起的猩红烟头,思绪总会无可救药地穿透层层迷雾,坠回多年前那个潮湿、燥热且充满了背德与猜忌的漫长深夜。 我们故事的起点,是国内那所被葱郁梧桐树覆盖的高中校园。 那时的喜欢,纯粹得像是一汪一眼能望到底的清泉。夏日的蝉鸣没完没了地叫着,课桌下不经意间的触碰、放学后推着单车并肩走过的林荫道、以及她转头时马尾辫扫过空气的弧度,就足以拉满一个青春期少年全部的荷尔蒙。SL那时候是害羞的,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干净得不带一丝杂质。 我曾以为,我们会顺理成章地从校服走到婚纱,在同一座城市里按部就班地编织未来。可命运在高考结束的那个交叉路口,却对我们露出了一个玩味的微笑。 那年夏天,录取通知书寄到手里,我们同时拿到了出国的入场券。可当两张机票并排放在一起时,我才发现,世界很大,大到可以将两个相爱的人硬生生抛向大洋的两端——她远赴四季如夏、潮湿闷热的新加坡;而我,则孤身一人登上了飞往南半球澳洲的航班。
无限之绿帽笔记
NTR
完成任务从魔兽世界回来的李维,终于从半死不活的死狗变得可以活蹦乱跳,不得不说这是主神的力量。在进行一番休整后,李维与杰森西佛心理医生谈了谈自己的心理问题,并将一堆性格上或多或少有问题的女人们扔给对方开导,便开始了自己的下一次任务。 李维不但不担心自己女人们被对方攻略,反而更加担心杰森的生命安全,一再对留守的美女下仆进行叮嘱,生怕对方惨遭不幸。当然了,如果杰森西佛还是原来的那个心理医生,李维的担心绝不是瞎操心。不过在某个强大的意志下,杰森西佛获得了全新的生命。 杰森西佛的诊疗室中,杰森正一脸狂喜的照着镜子,好像疯了一样不断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脸,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的不断说道:“我活了?我又活了?我张量还活着!李维你没有想到老子还会活过来吧!”
“虽然很害羞……但今天想请SOD公司帮我拍AV,所以来应募了。”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下体突然一阵发热。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紧贴在嫩屄上的布料传来黏腻的触感。那种湿润感让人无法忽视,仿佛整个下体都在渴望着什么。大腿根部的皮肤因为淫水的浸润变得滑腻,稍微动一下就能感受到那种黏糊糊的触感。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是说了句话而已。 “我为什么想拍AV呢……是因为我很喜欢做色色的事,但经验人数很少。” 经验人数很少。这话说得太委婉了。实际上只有一次性交,一次口交,都是和同一个男人。那个废物前男友。
子君生有些凌乱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此刻的他正坐在电脑桌前,屏幕上闪烁着过于香艳的画面。不过君生的裤子并没有掉在地上,虽说不可避免的支起了大帐篷,但也足以证明他不是闲来没事找部片子打枪。 今天下午他的朋友不知哪里神经大条跟他聊了些黄色话题,然后半推半就的给他推了一个网站。该说不说日本这个国家还真是想象不到的开放呢。 君生不算宅男也没有对着屏幕撸管的爱好,所以平常是不看的。但奈何好奇心作祟,终究还是按下了鼠标。只是这不看不得了,一看还真是吓一跳。 网站里没什么好说的,除了片儿就是片儿。不过盗版网站间都会有互相跳转的按钮和链接。在新的网站中,君生发现了些不得了的东西————这其中一个封面上的人咋这么眼熟呢? 而点进去一看,君生的想法被彻底坐实。虽然化过妆,但还是可以看出荧幕上被干的嗷嗷直叫的女优正是大学社团老熟人——中居由奈。 “想不到这家伙社团里一本正经的,居然是干这个的。” 视频里的由奈那叫一个骚。要不是君生定力不错,恐怕当场就得冲上一发。
主要修改: 【改为母子无绿】 【原文苦主第一人称,修改后,儿子第一人称】 【重新分章排版】 【修缮人物描写,美化男主(形象),去除丑臭等特点,只保留矮瘦,且原因是因为营养全长在了JJ上】 【语句形容词修缮】 修改者的话: 原文为绿母文,看原文标题就懂。这里将原文修改为了母子无绿文,边读边改的。 原作者阿mark的风格比较特别,女主(也就是妈妈)属于那种超级丰乳肥臀的女人,男主(儿子)是那种diao超级大的小马,肉戏也是偏向塑造这种场景。 我改过不少文,各个作者的文风都不一样,我改文都会尽量不改变原文本身的文风。 所以本改文依旧是原作者比较特别的文风,女主也是BBW风格。也可以说男女主都比较夸张,男主这种巨根小马更是现实难有。 接受不了的不建议阅读。
凌辱骚货女教师
熟女
又是一年新生开学季,吟学私立高中在迎来新同学的同时,也迎来了新入职的六名女教师。她们怀揣着对教育行业的梦想来到了这所私立高中任职。这里环境优美、设施豪华,薪资待遇也非常可观,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是一所封闭式的学校,每一名教师都需要在这所封闭的学校里任职满一年才能够辞职,否则就需要支付天价的赔偿金。可她们不知道的是,这所学校历来只收女教师,而且没有任何一名女教师能够干满一年,甚至还有“女教师的噩梦”的传言……